【神国,神女,葬神】(5-8) 作者:Andropov
作者:Andropov
第5章 师徒夜话
“原来,竟是这样吗?世上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不可思议。”
在神山的一处幽静小院里,白袍的傲挺女子与黑杉的清秀少年对坐,他们边饮酒边说话,这女子和少年自然是宫语和林守溪了。
林守溪带着慕师靖与慕陌月回到了神山,对这个新妹妹的到来,林家大院的众女各有反应,宫语脸色冷淡,好几天不理林守溪;楚映婵仍旧是那样的温柔,温声道“妹妹打哪里来呀”;小禾更是大怒,扬言要叫林守溪好看。
林守溪这些天费劲了心力,将三女哄好,然而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又被罚了数天的孤守空床。
而慕陌月倒是有一颗玲珑心,几天下来便同众女混熟了,一口一个“姐姐”很是亲昵,今日缠着宫语,明日缠着楚映婵,又同小禾同床共寝,却惹得慕师靖吃醋不已。
而今日,仍旧是林守溪被罚禁欲的“服刑期”,可宫语却悄然避开了其他人,溜进了林守溪独处的小院,师徒二人难得私会一场。
在听完慕师靖因湛宫而分化为三人的故事后,宫语颇有些感慨,以她的学识与修为来看,这样的事情也是匪夷所思。
诧异之余亦感到安慰,她虽然未能亲见那位慕师镜的绝代风采,但从林守溪口中也能领略一二。
此前宫语对自己神山“百年名师”的头衔虽然是很自信的,但她亲自教导的两位徒儿——楚映婵与慕师靖,却在成长路上都有了些差错。
楚楚这孩子小时候清冷如仙,心思单纯,而今是色孽的化身,活脱脱的狐狸精;小慕小时候聪明睿智,也是个冷艳小仙子,长大后却变得又憨又爱作,全然没有从前可爱。
宫语理所应当地认为自己的教导方式肯定是没错的,可为什么楚楚和小慕会变成这样呢?
那肯定都怪林守溪带坏了她们。
而如今她更加笃定自己的看法,都怪林守溪,不然为什么慕师靖变成了憨楞小妖女,那被分离的慕师镜却变成了一位真正的仙子呢?
至于楚楚,嗯,都怪楚妙生的不好。
俗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楚妙给的根子就是歪的,哪怕自己育人之术超群,又怎么能教好呢?
“所以,我那真正的仙子徒儿,叫镜儿对吧?滋味如何?”宫语饱满红唇轻抿了一口神山珍藏百年的佳酿,她狭长的秋水眸子注视林守溪,淡笑道。
林守溪对宫语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这故事也包括了帮忙修复道心、抑制苍白意志的环节。
这是个送命题。
林守溪敏锐地做出了判断,他正视宫语眼眸,一本正经地说:“那当然是不如小语的,镜儿不过是小岑寸碧,何如小语崇山峻岭?”
“哦——,小岑寸碧?崇山峻岭?”宫语玉手托腮,秋水美眸中神采微妙,她拖着长音,不知有何打算。“师父不会骗小语吧?”
林守溪面不改色,认真地说:“当然不会,小语在我心中,是天下第一的。”
“那便是极好的了。”宫语眉开眼笑,她拿起自己刚用过的杯子,双手举到林守溪面前,“师父满饮。”
见蒙混过去,林守溪暗暗松了口气,他非常识趣地接过心爱徒儿的酒杯,嘴唇印上在宫语适才抿过的地方,将剩余的酒一饮而尽。
宫语将林守溪的小动作看在眼里,笑意更盛。
她将绝妙的身段贴着林守溪,搂着林守溪的手臂,让那胳膊与自己的“崇山峻岭”亲密接触,红唇凑到林守溪耳边,带着酒香的幽兰吐息让林守溪飘飘然。
“师父,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安歇了吧?”
绝色美人的邀约让禁欲许久的林守溪心头火热,他定住心神,双手抱起宫语丰腴胴体,让这神山的大仙子坐在自己怀里,轻嗅宫语发香,温言道,“小语不生气了?”
“小语本来就没有生气呀,我才不像小禾那小丫头,胸小,心也小。”宫语大方道,她捏起一枚青枣,咬了一小口,将枣核挖去,然后将剩下的青枣递到林守溪嘴边。
“那小语好几天不理师父?”林守溪顺从地将整个青枣吞下,连同宫语指尖含入口中,细细吮吸一阵后才意犹未尽地松口。
“因为小语想要师父多爱小语一点点啊。”
宫语随性的话语让林守溪心生怜爱,这天下无敌、清傲无双的仙子,内心却仍旧像个小孩子,用这样幼稚的手段来吸引他。
林守溪温柔说:“小语当然是师父的心头宝。”
“哼,这话,我应该不是第一个听到的吧。”宫语促狭地笑。
林守溪义正言辞的说:“无论第几个,师父的心意是真的。”
“哦?那师父的心意到底有多真?空口无凭,不如让徒儿刨开你的胸膛,亲自看一看。”宫语玉手在林守溪胸口打转画圆,指尖合着林守溪心跳的节拍轻轻敲打少年坚实的胸肌。
“小语想要看,自然是可以的,可是小语舍得吗?”林守溪却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宫语看着林守溪装可怜的样子,忍不住笑,“呸,有什么舍不得?你这坏师父坏徒孙,欺师灭祖,欺侮师叔徒孙,道门的风气便是从你这根上里败坏的。”
“可是我看小语被我欺的很快乐啊?”林守溪笑道。
“哼,我是怕你这道德败坏的人渣师父老来无妻无子,才大发善心,以身饲魔罢了。”
林守溪倒也不恼,“如此说来,我倒要感谢宫女侠宫仙子的垂怜了?”
宫语理所当然道,“你知道就好。”
“那我该怎么答谢女侠仙子呢?”林守溪一把将宫语抱在怀里。
“女侠仙子不需要你答谢,女侠仙子只想要你多喜欢她一点。”宫语却将头埋进林守溪的怀里,声音细小,这样羞人的告白让脸皮薄的她羞得脸庞发烫。
仙子迷人的神态让林守溪身心发烫,他抬起宫语娇羞的脸,一口吻住宫语饱满润泽的唇,两人在舌头勾挑纠缠间交换津液,吻得兴起。
此时林守溪已经完全把什么禁欲的服刑期抛在脑后,他现在只想与自己的徒儿一起抵死相缠,共赴极乐。
他边与宫语相吻边将她抱进了屋子,关上房门,将宫语按在了床上,两人四目相对,情意绵绵。
“师父,你现在,可还在服刑期呢?”宫语道。
“怎么?小语今天不就是猜到师父身心久旷,特意来与师父解乏的吗?小语一片孝心,师父怎么会看不出来呢?”林守溪笑着亲了亲宫语俏脸。
“可是师父你不害怕小禾那丫头吗?小禾师娘要是欺负徒儿怎么办?”宫语提出了一个让林守溪头疼的人。
“小禾啊……”林守溪温柔道,“不怕,师父是你的靠山。她敢欺负你,我就狠狠打她的屁股。”
“师父,让小语快乐吧,小语……好久没与你同床了。”微醉的宫语神色迷离,一双明眸波光魅惑,她此时的样子哪像什么神山的清冷大仙子呢?
分明是勾人的大狐狸精。
嘶——宫语感到浑身一冷,原来是林守溪粗暴地撕开了她的衣服,仙子身上的白袍在少年掌中变成一片片碎布,扔的满地都是,然后是亵衣、内衣、发饰和鞋袜。
转瞬之间,宫语已经被林守溪剥得一丝不挂,倒是像极了一只待人宰割的大白羊。
宫语的身体是极美的,该丰腴的地方十分丰腴,该瘦弱的地方十分瘦弱,这妖精般的身材却给人一种清媚绝俗之感,毫无妖艳淫荡之气。
这绝妙的身体上,最受林守溪喜爱的,便是那对师祖山了。
宫语的胸脯极大,是完美的球状,形状浑圆饱满,肌肤白皙细腻,像是最好的温润白玉。
师祖山顶端的红月已经耸立起来,鲜嫩红艳的颜色和可爱圆翘的形状让它看上去可口极了。
红月周遭的红晕分布均匀,颜色由深至浅直到与白玉肌肤融为一体,视觉上优雅柔美。
这样的硕大美胸分量自然是极足的,入手时便能感到沉甸甸的,林守溪调侃宫语,一身的重量全在胸上了。
而宫语无论躺下、站立、静坐,这对沉圆巨乳丝毫不受重力的影响,顽强地挺立着,并不下垂坠落,堪称奇景。
少年的魔爪攀上高耸入云的师祖山,抓、揉、握、按,林守溪肆无忌惮地将这对壮丽巨峰变成各种各样的形状,柔软、弹性透过掌心反馈给神经,随着那娇嫩红豆在掌心滚动,带来说不出的快感。
最妙的是,无论林守溪如何揉弄,他一松手,这师祖山便能恢复原先的坚挺饱满,丝毫不受影响。
可越是这样,林守溪便越想要把它揉开,摆弄成奇形怪状。
过了好一会,林守溪玩的尽兴了,下床坐在椅子上,对宫语说:“小语,先来帮师父放松一下。”
宫语会意,起身跪在了林守溪面前,双手握住了那与少年清秀面容不符的粗长肉棒,她与林守溪在一起几百年了,不知欢爱过多少回,可每次见到这巨物,仍旧感到心惊。
“师父,一直是这样的雄伟啊。”宫语用柔嫩纤手轻轻套弄林守溪的肉棒,感慨道。
“小语喜欢吗?”林守溪笑着抚摸宫语的脸庞,轻捏她的脸颊。
“师父的一切,小语都喜欢。”
宫语亲昵地吻了吻那分泌体液的龙眼,然后用小舌贴着肉棒下端,红艳的唇瓣逐渐吞下情郎粗大的肉茎,殷勤地侍奉起来。
在几百年的时间里,宫语的唇舌早就被林守溪调教纯熟,温柔的吮吸让林守溪浑身舒适,那粗大的肉冠不时在没入紧滑的玉颈,带来强烈的刺激。
宫语吐出肉棒,用细长粉嫩的舌头仔细扫过粗长的棒身、精袋,然后用绝美的脸轻轻磨蹭起来,女子最美丽的面容与男人最丑陋又最雄伟的肉棒贴在一起,形成了一副反差感极强的图画。
许久后,宫语羞涩地抬头看林守溪,秋水眸子满是崇拜与爱恋。
林守溪夸赞道:“小语做的真好。”
师父的夸赞让宫语的内心充满了甜蜜与幸福,她又一点点吞下林守溪的怒龙,让这雄伟的巨物逐渐深入到自己紧致滑嫩的玉颈,直到俏脸埋进毛发,双唇贴紧棒根,动人的呻吟从唇间的缝隙里飘出。
剧烈的快感深深刺激着林守溪,他与宫语十指相扣,闭目强忍射精的欲望。
可宫语显然不会让他得逞,整洁的秀气银牙轻轻咬着肉根,微妙的触感加强了林守溪的感觉。
在两人的相持下,林守溪很快就坚持不住了,精关大开,宫语却更进一步,双唇紧贴男根,任由那浓郁滚烫的精液射进自己的咽喉,尽管她不时被烫的呜呜呻吟,却始终不曾松口,直到林守溪这一发结束。
宫语小心翼翼地将林守溪肉棒上的残精清理干净,然后仰头张口,神情娇羞,因为在她红润檀口里,满是浓稠精浆,舌头在轻轻搅拌,春意撩人的美眸中羞涩、渴望、爱恋,交织出一幅美人图画。
“小语……太棒了,吞下去吧。”林守溪微喘,这是他禁欲日久的第一发,很是消耗体力。
在林守溪的注视下,宫语一点点将满口浓浆咽进腹中,良久又涨开小口给林守溪看,似乎在让他检查。
“来,小语,让师父抱你。”林守溪将跪在地上的宫语抱起,毫不忌讳地吻上了宫语热烈的唇,双手顺势抄起宫语两颗颤巍巍的饱满肉球。
“师父,小语爱你。”在两人激吻的空当间,宫语嘤嘤呜呜地告白。
拥吻间宫语傲人身段突然一僵,林守溪乘势将肉棒送进了宫语腴软美穴,怒龙撞开紧嫩湿软的肉壁,直通花心。
“师父,嗯……”骤然被贯穿的宫语轻声呻吟,惊人的尺寸与温度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实,高涨的巨龙还在深入,像是要把她刺穿。
林守溪双手托起美人丰隆桃臀,慢慢站了起来,宫语两条雪白丰腴的玉腿便紧密盘在少年腰上,雪嫩双臂缠上少年的脖子,顺势将林守溪的头按在自己饱满双峰间,让心爱的师父与自己这对至臻的酥胸亲密接触。
脸庞与宫语傲然双乳相贴,林守溪起初是感觉到闷,然后是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涌入鼻间,双颊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娇嫩细腻,他忍不住用脸庞磨蹭起来,并且伸出舌头去触碰舔抵美人乳面的肌肤,滑嫩香润,天下最好的豆腐,口感也莫过于此了吧?
入口的不时还有些宫语胸上的汗珠,味道亦是清爽甘甜的。
林守溪已经知道了宫语最羞人的秘密,她的体液,无论津液、汗水,甚至是交欢时的春水,都是香甜的。
因此,林守溪在夜间酣战口渴时,便常常直接从宫语身上取用甘泉。
转眼间,林守溪已经将这头大狐狸按在了桌子上,他双手扶住宫语柳腰,粗长的肉棒填满了美人花径,享受那惊人的温度与压力,宫语的白虎花房此刻已经分泌出甘泉无数,滋润着林守溪蓄势待发的阳具,也让沁人的幽深甜香弥漫整个房间。
他朝师祖山上轻扇了一巴掌,激起雪浪无数,雪峰摇晃间比云层缭绕的真实雪山更加好看。
林守溪调笑道:“小语可真是个小浪货啊,这般湿了吗?”
“是啊……小语就是给师父干的浪货,师父快来干小语啊。”宫语轻轻扭腰,试图以此从花径中的怒龙获得一点快感,她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气势,淫词浪句脱口而出。
“小语这做师父的,怎么还没有徒弟镜儿矜持?镜儿被我插的淫水直流,也没有胡言乱语过。”林守溪对宫语的表现很是满意,他奖励般地轻插了两下。
“嗯啊,别说镜儿了,小语只想要师父。”
“好,那为师就好好惩戒你这目无人伦、爱慕师父的乱伦徒儿。”
林守溪紧抓着宫语手感绝妙的腰肢,粗大的龙根长驱直入,狠狠撞上美人娇嫩花心,宫语被这凶悍的一击撞得玉体绷紧,发出似痛苦似快乐的失神魅吟。
少年不管不顾地挺动下体,粗壮巨龙大开大合地在宫语饱满厚实的雪白花房中做着冲击,每一次都要拔至穴口,然后再狠狠撞进去。
宫语的眼泪直流,久未同床的后果是她的花径无比的紧致,林守溪尺寸惊人的长龙毫不怜香惜玉地撞击让她感到疼痛,可在疼痛之后又是无穷无尽的快感。
在撞击无数下后,宫语花径尽头那神圣的花宫似乎敞开了门缝,抓住机会的林守溪俯身衔起一枚红豆玩弄,腰腹用力,怒龙狠撞。
“呀!啊!”被袭击子宫的疼痛与快感让宫语修长丰腴的玉体绷得紧紧的,四肢紧紧缠着林守溪。
少年由此顺势将宫语抱起——虽说是抱起,但宫语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所以其实是宫语主动缠住了他,抱起宫语的林守溪将怀中女体顶在了墙壁上,一对硕大柔软的丰满雪峰紧贴在林守溪的胸口,压成了两张肉饼,他的下身疯狂撞击着宫语蜜穴,一面与宫语深吻,堵住美人徒儿快乐的呻吟,一面伸手拍打宫语饱满挺翘的玉润桃臀,让打屁股的疼痛刺激宫语收紧腿心,带来更强的刺激,然后用更强力的冲击撞击着。
“呃!啊!又……又来了!”在宫语攀上云巅的极乐长吟中,幽谷中涌出甘泉无数,冲刷着林守溪的肉棒,美穴蜜肉的挤压榨取,舒适惬意的温度,强劲水流的冲刷,三者交加的快感从肉棒反馈到了脑海里,林守溪用肉冠紧贴宫语那被他撞得酥软的子宫,一股股雄精爆发出来,填满了徒儿的神圣子宫。
……宫语与林守溪对坐在床上,青丝散乱、面色红润的仙子靠着墙壁,双腿卷曲交叠,她修长葱指拂过玉沟,带起一抹白灼液体,红唇轻吸,美眸神采如一池春水风情无限,媚声感慨:“师父真是……射了好多啊,徒儿都被灌满了。”
“谁让小语生得这般美貌呢?师父自然是喜爱的。”林守溪望着面前的宫语,微笑道。宫语的这个坐姿,倒更像是大狐狸了。
宫语突然说:“师父,我们出去走走吧。”
林守溪诧异,“小语怎么有这样的雅兴?”
“就是想嘛,我和师父,还从来没有一起散步过吧?”宫语笑道。
“那我们穿衣服,嗯,你的衣服……”林守溪为难地看着满地的碎布,适才兴起,宫语的衣服被他撕烂了。
“道家先圣说,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人来到这世上本就是赤身裸体的,我们什么都不穿,就这样出去,不是符合大道之精要吗?”宫语认真道。
“呃……”
林守溪很想提醒自己的乖徒儿,这话是佛门先圣说的,不过想到宫语小时候的“用功”,也就释然了。
“既然小语有意,为师自然应允。”
……
林守溪与宫语十指相扣,赤身裸体地行走在神山里,仙人不染尘埃,他们赤足行走亦是无妨干净。
深夜的神山空荡荡的,偌大的宫殿道楼空无一人,或许是因为现在是过节,神山的老师弟子们都出山与家人团聚去了,这倒是方便了林守溪与宫语。
其实就算有人也不碍事,他们的修为已至神境,有心隐藏的话,凡人肉眼凡胎,是看不见他们的。
“神山原来这般大啊。”林守溪仰望远处宏伟的建筑群,感慨道。
宫语调笑说:“你这山主未免太过失职,不说传道授业,连自家宗派有几亩地都不知道么?”
“小语教训的是,为师服刑期满便辞去山主一职,以后专门侍奉在师祖师父膝下。”林守溪捏了捏宫语俏脸,温柔道。
“侍奉师父便侍奉师父,还什么师祖?假模假样,存心打趣我么?我的辈分却是最小的。”宫语轻哼,似是在诉说不满。
这是平日里林家大院的众女都刻意不去提的一件事,她们都是宫语的师娘。
就拿楚映婵来说,她是楚映婵的师父,楚映婵是林守溪的师父,林守溪却是她的师父,她与楚映婵又是林守溪的道侣,所以楚映婵是她的师祖、师娘、徒儿、妹妹。
每每想到自己在道门的怪异辈分,宫语便觉得憋屈,楚妙也常以此嘲笑她。
似乎是看出来宫语在想什么,林守溪吻了吻宫语脸颊,轻声道,“在我心中,小语是最大的。”
“哼,少拿这话搪塞我,我明儿便解散道门算了,不受这人伦气。”宫语越想越气。
两人说说笑笑间已经走到了神山供奉宫盈的庙宇处,自百年前宫盈现身拯救神山后,神山的修士们翻阅过往卷宗,终于找出了这位青衣女子的真实身份,为感念宫盈的恩情,神山修建了这座庙宇,取名为盈庙,使专人祭扫,供奉不绝。
显然看守庙宇的人也休假了,庙宇大门紧闭,冷冷清清。
“我们进去看看吧,给岳母大人上柱香,打扫打扫庙宇。”林守溪握着宫语的手,望着恢宏的盈庙,对宫语说。
“嗯。”
林守溪推门而入,这庙宇修的金碧辉煌,打扫的也很干净,在神位上,供奉着一位青衣女子的画像,她一手持剑,一手去摘花,眉清目秀,身段姣好,毫无疑问是风华绝代的美人,上题“师姐大人捏花图”,这女子自然是宫盈了,落款竟然是林守溪的岳父大人、宫语的父亲宫颂。
这画像也不知道是神山的修士们从哪里翻出来的老古董,据说是当年几百年前神山举办丹青妙手大赛时的夺冠之作。
修建盈庙时,神山的大人们征收宫盈的事迹,这画才被知情的老人从府库中取了出来,重见天日,受人香火。
林守溪与宫语各点了一炷香,对画像拜了拜,插进香炉。
“这地方倒是干净得很,不用我们打扫了。”林守溪环顾四周,笑道。
“哎,你说,娘亲她看到我们这样子,会不会生气呀?觉得我这女儿不知廉耻,三更半夜竟然同男人不穿衣服,到处行走。”宫语此时倒拘谨起来了,她望着那画中女子,秋水眸子中满是害羞与担忧。
“我觉得,岳母大人相比于这些繁文缛节,肯定更在乎小语现在过得好不好,幸不幸福,有没有好好长大。”林守溪认真地说。
宫语有些伤感,怔怔道:“是呀,娘亲最宠我了。”
“以后,有我宠小语。”林守溪心生怜爱,将宫语傲挺身躯拥入怀中,亲吻她的额头。
“师父……”宫语也抱紧了林守溪。
林守溪轻笑:“而且,我觉得,岳母大人是个洒脱不羁的奇女子,说不定啊,她与岳父大人当年,玩的比我们更疯呢?也未可知。”
“不许你诋毁他们,我爹爹温文儒雅,我娘亲知书达理,必然不会做那些伤风败俗之事。”宫语恼怒道。
“好好好,是师父胡说八道。”林守溪安抚怀中炸毛的大狐狸,温柔道。“我们走吧,到别处去看看。”
“嗯……”
宫语左顾右盼,一股莫名的念想涌上心头,她鬼使神差地对林守溪说,“师父,我们要不然在这里……”
“这?这是否……”林守溪明白宫语想说什么,可他有些犹豫,毕竟,这里可是供奉岳母大人的庙宇,“这样做未免太过分了。”
“师父就当我胡言乱语吧。”宫语也反应过来了,她摇摇头,“我们走吧。”
“小语若想,也不是不可以。”林守溪却拉住了宫语,将宫语按倒在地,与宫语四目相对。
“师父,我们不能……这可是在娘亲面前啊……”宫语的心扑通直跳,她浑身有些发抖,不知是害怕还是兴奋。
“只要我们快乐不就好了吗?岳母大人必然也是希望小语快快乐乐过一生的。”林守溪与宫语额头相贴,他能清晰看见宫语琉璃美眸中的自己。
“我……”宫语还未说话,便被林守溪堵住了唇,林守溪霸道热烈的吻让她迷离,宫语原本按在林守溪胸膛的手也渐渐松开,转而搂住了林守溪的脖子。
唇分之后,宫语看着林守溪,娇喘道,“师父,我可要被娘亲责罚了。”
“那师父陪你一起受罚。”林守溪轻笑,他挽开宫语修长玉腿,巨龙猛地撞进了美人腿间幽谷。
“啊——”宫语发出满足的呻吟,她的脑中有一个念头在回旋——在娘亲面前,我真的被师父插入了。
“这感觉……坏师父,混蛋,变态,”宫语轻声娇斥,她感受到,腿心的肉棒似乎更大更烫更硬了。
“小语夹得也很紧啊。”林守溪笑着抚摸宫语的脸庞。
林守溪将宫语酸软无力的雪腻长腿扛在肩膀上,一下一下撞击起来,发出“啪、啪、啪”的清脆拍肉声。
回应他的,是宫语一声声含羞的甜美呻吟。
“小语,我们现在可是在岳母大人面前做爱哦?”林守溪不时亲吻宫语的脸庞、肩膀、酥胸,用言语刺激着宫语。
“别说了,好羞啊。”宫语鸵鸟似的用双手捂住脸庞,咬紧嘴唇,强压下不断飘出的甜蜜呻吟。
林守溪发现,这样做能让宫语夹得更紧,食髓知味的他开始用更多的话调笑宫语。
“小语,你说,岳母大人会对现在的我们说什么呢?”
“小语,岳母大人正在看着你呢。”
“小语,我们以后常常来这里私会吧,让岳母大人做我们的见证人。”
……
“啊——”在娘亲庙宇中做爱的背德感以及林守溪肉棒的撞击和言语的刺激,宫语到达了前所未有的的高潮,她双臂紧紧环着林守溪,修长十指简直是要把林守溪的背划破,一双大长腿死死地盘住林守溪的腰,秀首高昂,香舌轻吐,香甜的洪流狂轰滥炸林守溪的肉棒。
林守溪抓着宫语的腰,艰难地抽送着,他感到宫语的蜜穴前所未有的紧致,像是要把他的肉棒绞碎一般。
“小语,全都射给你。”
林守溪粗喘着,一股股热精打在宫语秘道深处,将宫语烫得浑身颤抖,放浪长吟。
……林守溪带着宫语来到了神山的温泉。
云雾缭绕,热气升腾。
恰到好处的水温让久战的两个人都感到身体轻盈,通体舒适,宫语懒散地依偎在林守溪怀里,一双纤滑素手轻轻抚摸少年矫健的胸肌,她的脸很红,不知是热的还是刚才交欢的余韵。
林守溪正用舌头去舔宫语性感锁骨与丰润乳面的点点水珠。
宫语用纤长手指梳理少年的头发,害羞又欣喜,“师父喜欢师祖山吗?”
“小语一览众山小,自然爱极了。”林守溪用脸蹭了蹭这触感弹嫩的仙子酥峰,回答说。
“嗯……”宫语含情脉脉地亲吻少年的额头、脸、唇,在盈庙一役后,她觉得她和师父的心链接的更紧密了。
美人的亲吻让林守溪又有了性欲,但是他今晚似乎累了,舒适的水温让他提不起劲,不过,这不能告诉宫语,不能在徒弟面前露怯。
而对于他来说,要满足女子的方法有很多。
“小语,师父帮你揉揉身子吧”林守溪捏了捏宫语白玉脸颊,温柔道。
不知林守溪用意的宫语眨着眼睛,“好呀。”
于是林守溪抱着宫语修长丰腴的玉体走出温泉,在这温泉里寻了一块足以放人的青石,让宫语趴了身躯。
“嗯,”宫语秀眉皱起,青石冰凉的硬感给她带来别样的刺激。
林守溪却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瓶精油,这是神山的小姑娘们喜欢用的。他倒了一点在手心,轻轻敷上了宫语秀挺的背。
宫语虽然小时候读书修行偷懒,但身体骨骼倒是发育得很好,玉背笔挺,骨骼漂亮,站立时显得她挺拔如山。
林守溪的手抚摸着这样的美背,将精油涂开抹匀。
“师父,呜……”宫语睡眼朦胧,红唇呓语,林守溪的动作竟然让她有些困乏了。
这是当然的,林守溪的手法里混杂了往日魔门的按摩之法,哪怕宫语是神境的仙子,在几场酣战下也难免疲惫,这按摩法能勾出人体的疲惫,从而使人酣睡。
只要宫语睡过去了,那么今夜就可以蒙混过关了。
林守溪如是想。
林守溪的手掌划过宫语那因趴下而挤压四溢的侧乳,这是宫语平日里的敏感地方,而此刻宫语却只是含糊不清地嘟囔了几声。
“小语这么困了吗?”宝贝徒儿的娇憨模样让林守溪心生怜爱。
少年双手的动作还在继续,他抚上了宫语挺翘柔臀,宫语的臀亦是丰满的,臀肉紧致,挺翘异常,饱满的形状像极了蜜桃,林守溪将宫语的臀峰当作了胸部,又揉又抓,不时轻轻拍打。
宫语的娇臀手感同她的酥胸一样绝佳,入手棉弹滑嫩。
魔爪从臀峰滑下,按揉宫语的长腿。
在林守溪看来,宫语的腿是真正的极品,不仅极长,而且形态完美,多一分显肥,少一分显瘦,肌肤紧嫩,腿肉也锻炼的结实,是绝好的炮架。
他在无数个日夜里,正是扛起这双美腿,将精液灌进了宫语的花房。
林守溪捧起了宫语的双脚,他仔细端详着宫语的这对白玉美足,以最挑剔的眼光来看,它们亦是完美无缺的。
宫语虽然身材高挑,她的双足却天生柔似无骨,娇小纤细。
趾甲如同晶片,脚趾如同珍珠,足弓饱满,足底红酥粉嫩,他忍不住想到了那晚慕师镜生涩又色情的足交。
林守溪温柔地揉搓宫语美足足底,滑腻又酥软的肌肤给他的手带来享受,玩弄这对珍品,绝对是世间少有的美妙体验。
背面做完了,林守溪将宫语翻转过来,他发现宫语已经熟睡过去了,这位神山至强的大仙子此刻毫无防备,神情带着甜蜜与满足,发出均匀可爱的呼吸,显然做了美梦。
“这下,算是过关了吧?”林守溪长出了一口气,然而他又不得不面临一个尴尬的事实,在刚才把玩宫语绝美身体的过程中,他又硬起了。
可是宫语已经睡着了,看着宫语熟睡的样子,他并不想把她叫起来。
去寻慕师靖、楚映婵、小禾又不现实,这大晚上的,专门去寻人家只为交欢,而且肯定还要带着熟睡的裸身宫语……这怎么都不像话。
林守溪看着躺在青石上香睡的宫语,轻叹一声,犹豫了一下,握住了宫语美腻香足,将双足拢住,轻轻按摩着粗壮的肉棒,这种自我安慰的形式虽然有些窘迫,但也新鲜,尤其是他的工具是世上少有的尤物。
睡着的宫语竟让他有了一种猥亵迷奸的奇妙快感。
他放下了宫语双脚,大胆又小心翼翼扶起这头熟睡的大狐狸,让宫语坐在自己的怀里,肉棒从宫语双腿间露了出来。
林守溪将宫语双腿夹起,肉棒轻轻耸动,感受着宫语腿根的娇嫩。
“小语的腿,真嫩啊。”林守溪凑到宫语耳边,悄声道,尽管熟睡的宫语是听不见的。
色心大起的林守溪双手捧起了宫语壮丽山峰,轻轻揉弄,指尖温柔地捻弄宫语乳尖红豆,下身缓慢地摩擦宝贝徒儿的腿根嫩肌,在漫长的时间后,滚烫的浓浆喷射出来。
第6章 早餐时光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林守溪与宫语安歇的房间,清秀的少年与成熟的女子相拥而眠。
女子青丝散乱,娇颜红润,埋头在少年壮实的臂膀里,一双藕臂缠着少年的脖子,堆雪砌玉的丰挺巨乳在少年的胸口挤成一团,两条长腿勾着少年的腿,整个人都缩在少年的怀里。
“呜。”沉睡的宫语睁开琉璃色的眸子,在短暂的迷惘后是满心的欢喜,纤手抚摸林守溪清秀俊美的脸,薄唇在少年的唇上轻印了一下。
少年坚实有力的怀抱和清新好闻的味道让宫语迷恋,她将头埋在林守溪颈间,轻嗅着心爱少年的味道。
强烈的幸福涌上心头——这是自己传道授业的师父,是共同许下吾道不孤誓言的道友,是经历了那么多磨难才在一起的道侣。
如果可以,真想每一天都与师父腻在一起,宫语如是想。
与宫语娇嫩玉体的摩擦竟然让梦中的林守溪有了生理反应,那征伐一夜的长龙又恢复了元气,它昂首挺直,抵在宫语平坦的小腹上,炽热与坚硬的触感让宫语大羞。
“坏师父。”宫语羞红了脸,玉手探进被子里,轻轻握住了那给予自己无限快乐的粗壮男根。
她缓缓撸动起来,娇嫩柔滑的掌心安抚杀气腾腾的肉棒,林守溪似乎被宫语服侍的很舒服,发出“嗯唔”的梦呓。
林守溪的梦呓在宫语听来像是鼓励一样,她清眸眨动,抿了抿鲜花般娇艳的唇瓣,小心翼翼地钻进了被子里,林守溪下体的被子霎时间就被撑了起来。
如果掀开被子,就能看见宫语修长傲挺的胴体卷曲在林守溪胯间,美人打量着已然恢复血气的高昂巨龙,端庄清冷的俏脸满是红晕,花瓣般的娇唇微抿,闭上了秀眸,温柔虔诚地递上了自己的唇。
宫语仿佛正在进行一项神圣的事业,上下唇瓣紧密地夹着那尺寸惊人的棍身,粉舌绕着肉冠打转,不时用舌尖轻刺龙眼,双手揉捏着嘴唇顾不到的地方。
“哈——啊,”宫语热情的服侍终于唤醒了睡梦中的少年,林守溪慵懒地舒展身体,却感到下体陷入了一片温暖湿软之中,双腿亦与娇嫩滑腻的肌肤相贴。
“小语?”林守溪迷惘地掀开被子,望见神山的大仙子正趴在他腿间与他对视,她已经吐出了肉棒,神情娇羞,红唇与肉根似乎还有晶亮的银丝相连。
“师父醒了?”
“小语真是个贪吃的小色女啊,清早就想要了吗?”林守溪捏了捏宫语的鼻子,调侃道。
“难道不是师父好色?清早就硬起来,顶着徒儿的肚子,让徒儿不能安眠,徒儿只是略尽孝心而已。”宫语反驳道。
“还敢污蔑师父?为师要重罚你。”
宫语哼哼唧唧,“重罚?我看师父才要被重罚,你违背师娘们的禁令,强迫我与你交欢,我要去向师娘们告状。”
林守溪佯怒道:“什么强迫?难道不是你自己主动勾引为师?况且,搬出师娘来压师父?你这不肖徒儿,到底站哪边的?”
“哼,我不与你吵了,淫徒师父,反正以后你想让我用嘴帮你吸,是再也不能了。”宫语说着便要起身,却被林守溪按住了头,她幽怨地看着林守溪。
林守溪却微笑说:“是师父不好,小语最好了,正所谓有始有终,小语就帮为师做完,好不好?”
“我生气了,坏师父,你就自己用手弄吧。”宫语板起俏脸,冷冷道。
大仙子故作生气的冰霜俏脸让林守溪觉得好笑又可爱,于是他也钻进被子里。
“色狼,淫贼,别动手!”被撑起的被子里传出宫语羞恼的声音,宽大的被子此起彼伏,那是宫语与林守溪在里面缠斗,不时传出男女的声音。
“小语,别握了!”
“变态师父,登徒子,我要把你踹下去。”
“嘶,不肖徒,你真的踢啊?”
“魔头,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
许久以后,林守溪制服了宫语,在被窝里的一片黑暗中,林守溪按着宫语肩膀,双腿夹住宫语的腰腿,牢牢地钳制住大仙子的身体,两人四目对视,他们是仙人,在黑暗中也能看清彼此。
林守溪不无得意地笑道:“替天行道的宫女侠这下落在魔头手里了?”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本女侠坚贞不屈。”宫语冷笑道。
两人对视许久,突然都笑了起来,林守溪用自己的脸去磨蹭宫语滑嫩的脸,软语温存,“好啦,小语最好了。”
林守溪与宫语在床上耳鬓厮磨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起床洗漱。
林守溪穿了自己的衣服,而宫语仍旧不着寸缕,只是简单地披了一件狐裘,这狐裘在她傲挺身躯上倒显得小了,也将那对雄峻的师祖山挤压出眩目的深壑。
林守溪好奇地说:“小语,这狐裘你不会从小时便一直穿着吧?还是小时候那一件?”
宫语歪着头,“有问题?这是娘亲送我的。”
“没,只是觉得有些眼熟,所以问问。”林守溪也没有再说什么,他瞥了一眼窗外阳光,然后说:“小语要吃早饭吗?师父为你做。”
“早饭呀,”宫语眨眼,“师父想吃小语做的饭吗?”
林守溪却诧异了,“小语居然会做饭?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那当然,师父什么时候关心过小语的饮食起居?”
“好好好,是师父不关心小语,师父错了。”林守溪笑道,“那为师就等小语的早餐。”
……在小院的厨房里,穿着围裙的宫语正摆弄着食物,林守溪靠着墙旁观。
其实他一开始并不相信宫语会做饭,因为在他印象里,这位乖徒儿向来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类型,而他现在不得不承认,宫语的厨艺虽然谈不上多好,倒也是像模像样的,屋中已经有了食物的香味,让奋战一夜、饥肠辘辘的林守溪食欲大动。
不过,比起宫语的早餐更诱人的,还是……林守溪打量着宫语,她的神情专心致志,倒真是像极了一位贤妻良母——如果没有那在林守溪看来勾人至极的衣着的话。
这世上许多事物在被发明出来后往往被赋予了与其本来属性完全不同的意义,围裙也是其中一种。
在林守溪小时候,他时常听到魔门的师兄们修行之余悄悄谈论男女床第之间的趣事,诸如哪一家店铺的玩具好、什么姿势能刺得最深、什么玩法最是享受之类,当然这种行为是不被允许的,被主持门派风纪的师姐抓到后往往是以败坏门风的罪名施加一顿重罚,旁听的林守溪往往能因为样貌俊秀和年纪小而逃过师姐的惩罚。
在他听到的那些知识中,有一种他不能理解的玩法是,让女子赤身裸体穿着围裙做饭。
这有什么好玩的呢?
林守溪那时候这样想。
但是到了今天,他或许可以理解了。
单薄的围裙丝毫不能遮掩宫语绝妙的身段,反而增添一分朦胧的美感。
巨而不坠的师祖山将胸前的布料撑起一个令人惊心动魄的弧度,系裙的绳子恰好衬托出她完美的腰围,三千青丝随意披散,垂落到丰满的蜜桃臀上。
最妙的是,随着宫语手上的动作,她的腰不自觉地轻微摆动,充满了魅惑之感。
而与这样一副惹火的胴体相配的,是宫语认真的表情,她正全心全意地为心爱的情郎准备早饭。
“小语……”
宫语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她紧接着感到健壮的少年从身后抱住了自己,林守溪的呼吸沉重,似乎在极力忍耐什么,那粗壮滚烫的阳具正隔着裤子顶着自己的臀,仿佛随时会破衣而出,刺进自己的蜜穴或后庭。
“师父,你怎么了?”宫语娇羞之余又感到奇怪。
“没什么,让我抱抱小语。”林守溪将脸庞埋进宫语长发间,轻嗅着宫语温润发香与体香,温声道。
“可是这样,不方便我做菜啊?”宫语轻轻扭了扭腰,羞道,她不知道的是,这样的动作反而加剧了身后少年的欲火。
“可是,我就想抱小语啊。”林守溪微笑着舔了舔宫语白嫩耳垂,道。
宫语羞涩地说:“那师父不要乱动哦。”
哪里能不乱动呢?此时的林守溪恨不得将怀中的宫语按在灶台上就地正法。
他双手探进宫语的围裙中,一手托起一座雄伟玉峰肆意揉弄,感受美人豪乳的绝妙柔软与弹性。
宫语忍不住抗议说:“师父,松手,我没法做饭了。”
林守溪厚颜无耻地说:“我在帮小语修心啊,小语要学会静心,屏蔽杂念,专心眼前的事情。”
“呜。”仙子细声呻吟,一边忍受林守溪双手的肆虐,一边勉强准备面前的菜肴。
“啊,”宫语轻声叫了一声,原来是林守溪变本加厉,他索性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将那粗长肉棒贴进了她滑嫩臀沟,滚烫的温度让宫语幽静细小的后庭臀眼轻微战栗收缩。
她又羞又气,“师父,你再这样,我可就恼了。”
“小语,今天早上,你是不是还欠我一次?用嘴没吸出来?”林守溪亲吻宫语的耳朵、脖颈、肩膀和头发,温声道。
宫语心慌意乱,抗辩说,“那次不算,谁让你欺负我?”
“那师父现在很难受,徒儿要帮帮师父吗?”
“等等,让我先把饭……啊?!”宫语惊呼,林守溪随手挥灭烟火,然后将宫语上身按倒在灶台上。
宫语被迫用双手撑着台面,她害羞地回头看着林守溪,“师父,轻一些。”
“小语真乖。”
林守溪俯身亲吻宫语秀挺的背,双手扶住仙子纤细紧实的楚腰,提起肉根就要侵犯宫语私密花穴,而在他看到台上的菜肴时,却心生一计,调转了方向,轻轻抵在了宫语后庭入口。
“师父,那里……不行,”察觉到林守溪肉棒的目的地不是往常的嫩穴,宫语羞怯地抗议。
尽管林守溪已经插过很多次她的后路了,她仍旧不习惯。
“乖小语,安心享受吧。”林守溪挺腰一顶,便撞开了宫语紧闭幽庭。
“啊—”师徒二人同时发出呻吟,宫语为入侵自己敏感之地的怒龙而呻吟,而林守溪则为宫语不逊色与嫩穴的销魂后庭而呻吟。
宫语的后庭臀眼极紧,他每前进一寸都要停下蓄力;而那后庭内里亦是温暖湿润,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吸舔肉棒棒身,带来绝妙的享受。
“小语的后面,还是这么棒啊,和小穴一样舒服。”
林守溪的感慨让宫语羞的脸红透了,出于本能,她的后庭夹得更紧了,竟让林守溪已经有了射精的感觉。宫语声若蚊呐,“师父,好羞啊。”
此刻的林守溪强忍下体因那无比的紧嫩而几近射精的欲望,他抓着宫语细腰,缓缓道:“小语,准备好。”
“呜,嗯,”回应林守溪的只有宫语的呻吟。
少年挺着与他清秀面容不符的粗长怒龙坚定地刺进身下美人的后庭,直到小腹与宫语臀瓣相贴,然后开始激烈地挺动起来。
林守溪伸手托起宫语垂坠巨乳,像揉面团般用力挤揉,感受着柔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的奇妙快感,时而捻住两颗嫣红蓓蕾,拉扯拉长或是挤压凹陷。
随着林守溪的撞击,宫语那挺拔乳峰毫无规律地甩动起来,腴软乳肉包住林守溪的手指。
林守溪以宫语酥胸为支点,粗长阳具如捣药般奋力撞击爱徒的后庭。
林守溪的顶撞让宫语羞涩之余受用无比,她双腿紧绷,承受师父的恩宠。
而在那有力的冲击的刺激之下,她发现自己的嫩穴竟然也羞人地抽搐起来,分泌的甜香蜜液顺着滑嫩大腿滴落到地上,大有高潮之势。
“师,师父,别啊,别冲那么快……呜、呜,”林守溪不管不顾地挺腰,一下下结结实实地砸进宫语幽深谷道,他俯身低头,扭过宫语俏脸,同她吻在一起。
林守溪霸道的强吻让宫语无所适从,她张口接受林守溪的入侵,两人的舌头交缠着,交换彼此的津液。
来自嘴唇与臀瓣的双重攻击带来的快感袭击宫语全身,她蜜穴玉道逐渐狂抽起来——“嗯,嗯啊——”
在宫语娇羞绵长的呻吟中,两人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林守溪将大股热精送进宫语后庭古道,宫语的蜜穴亦是喷出甘泉,打湿了整个灶台,当然也包括那些完成的或没完成的菜肴。
……
经历千辛万苦之后,总算是开饭了。
宫语坐在林守溪身边,神色娇羞地看着少年大快朵颐,餐桌上自然是她亲手做的美味,但那些菜肴在刚才都增添了一些别致的佐料,明明沾上了那些东西,他怎么能……
“小语为什么不吃呀?”林守溪明知故问,夹起一块糕点在宫语眼前晃悠,作势要把糕点递到宫语唇边。
宫语自然是躲开了,在她眼里,那香糯糕点上还带着晶莹水渍,不消说,那水渍自然是从她的身体而来。
“不要。”宫语羞得素面通红,心里暗恼林守溪太可恶。
“既然小语不吃,那就来帮师父做一下按摩,好不好?你看,它又想要小语了。”林守溪牵起宫语修长素手,引导她握住了自己胯间的巨物。
“哼哼。”宫语轻哼着,顺从地钻到了餐桌下,跪在少年胯前。
“小语的厨艺真好……嘶——”正喝粥的林守溪赞叹宫语的手艺,他突然停下,倒吸一口凉气,剑眉微皱。
胯间的怒龙被温暖的美唇逐渐包住,细嫩灵巧的粉舌轻轻舔着肉冠,然后轻刺马眼……
口腔的充实与滚烫让宫语的芳心溢满幸福,高耸挺拔的酥胸随着蜷首的摆动而摇晃,温柔的吞吐、热情的亲吻与放浪的湿舔,共同构成绝妙的口舌侍奉。
此时的宫语脑海里满是与林守溪相识相爱的点点滴滴,她不禁埋怨命运的作弄,如果能在与林守溪初见那一天就坦白身份,两个人是不是就能更早修成正果呢?
她甚至在想,如果她与林守溪是同龄人就好了,那样就一定能像她的父母那样,成为世人艳羡的神仙眷侣,在十八岁或二十岁的青春年华,将自己最美好的身体作为新婚的礼物赠送给林守溪。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同一群小姑娘分享林守溪。
在宫语畅想之际,林守溪却伸手按住了她的头,示意宫语停下。
宫语的口交对林守溪来说自然是极好的,他已经隐隐有了精关失守的感觉,但他却不想就这样射出来。
“小语先休息一下。”面对宫语疑惑不解的神情,林守溪柔声道。
在林守溪的命令下,宫语吐出了口中巨物,依依不舍地吻了吻那粗长怒龙。
林守溪按揉抚摸宫语的脸颊与嘴唇,怜惜道:“小语吸了这么久,嘴巴一定很酸吧?”
“只要是为了师父,小语心甘情愿。”宫语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林守溪,她的脸蛋在林守溪掌心磨蹭,像是讨宠的小动物。
傲挺的女子托起自己丰满高耸的玉女峰,轻夹住少年胯间高昂的巨柱。
师祖山骄人的规模与顽强的挺拔使得胸间空隙所剩无几,故而能不偏不倚地架住林守溪的长枪,柔嫩乳面将它完全包裹起来。
宫语双手熟练地推动侧乳向内挤压,每一次推送,对于那被仙子硕乳牢牢架住的肉根来说都是一次销魂的享受。
“嘶—”林守溪轻吸了一口气,美人乳交的绝妙快感丝毫不输适才的口交,酥胸乳面的娇嫩滑腻微凉与口舌温暖的湿舔吮吸各有千秋,更加刺激的是,宫语不时令肉棒从乳缝中向上探出,然后亲吻肉冠马眼,或是香舌垫着唇齿,将粗壮肉棒吞下……在宫语与林守溪享用暧昧又甜蜜的早餐时,楚门的林家大院众女又是另一番光景。
这是楚门里一处幽静庭院,昔日是楚映婵居住,往来无人已久。随着楚映婵众女回到楚门,这庭院难得热闹起来。
此刻已经是日上三竿,楚映婵早早起床,迎着朝阳在庭院中修习剑道,哪怕她已经贵为西王母,位列女仙之首,执掌天宫,这年少时的习惯仍旧没有忘记。
衣似雪,人如玉,剑起剑落,衣袂飘飘。
清风为她抚衣,鲜花为她增香,朝阳为她添辉。天地是她的陪衬,世间一切美丽之物在她面前仿佛都失去了颜色。
佳人岂止倾城倾国呢?连天地万物都能倾倒呀。
最后一套道门神妙剑法舞毕,今日的早课便算是完成了。楚映婵收剑入鞘,她望着慕师靖、慕陌月与小禾三人昨夜休息的房间,摇头感叹。
“这得是折腾成什么样啊。”
对慕陌月这个新妹妹的到来,她说不上自己到底是什么感觉,毕竟她自己与林守溪的相恋就“不足为外人道也”,要她拿出什么架子去指责林守溪,她是做不出来的。
从爱上他那刻起,便想到会这样了,不是吗?
仙子自嘲着,她所希望的,也只是他能多爱她一些罢了。
楚映婵是知道师尊悄悄去与林守溪私会的。
那天,在即将推门与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少年相见的前一刻,她感受到了师尊的到来,于是她便转身离去了。
她知道相思的苦,师尊等了他三百年,那可是三百年的相思啊。
所以她让出了这个难得能与林守溪单独幽会的机会。
她就是这样一个善良温柔又柔肠百转的女孩儿。
“楚楚小师姐!”
开朗活泼的声音传来,在道门里会这样称呼她的,也就只有小萝卜小白祝了,嗯,现在应该是是大萝卜大白祝了。
清美的女子亲昵地挽起楚映婵的手臂,她嘟嘴抱怨道,“你们来了怎么也不告诉白祝呀?白祝可想你们了。”
“师姐听说你带队出去斩妖除魔了,所以才没有通知你。”楚映婵微笑着捏了捏白祝的脸,“小白祝现在都长大成大仙子了,还向师姐撒娇呀?外面可都说白祝上仙清冷无双哦?”
“哼哼,那都是为了维护我们道门和楚门的形象需要,白祝才不想长大,白祝永远是小师姐身边的小跟班、小萝卜。”
“那师姐还真是被你给傍上了啊。”楚映婵笑道。
“小师姐,师尊呢?守溪哥哥、慕小师姐和小禾姐姐呢?他们在哪里呀?白祝也想念他们了。我听说他们和你一起回来了啊。”白祝眨巴着清亮灵眸,好奇道。
“他们……”楚映婵难以启齿,白祝是不知道她敬爱的师尊、两位师姐和小禾姐姐已经委身一人了,这个中缘由也不好解释。
便搪塞道,“他们还未起床呢。”
“都这么晚了耶,怎么可以睡懒觉?勤奋的白祝遇上了懒惰的师尊师姐。”
白祝的经典句式又出现了。
“倒未必是懒惰……”
楚映婵抿唇,林守溪与宫语如何她不清楚,至少慕师靖与小禾,还有白祝目前不知道的慕陌月,她们三个未起的真正原因她很清楚——昨夜四女相聚饮酒,慕陌月与小禾是有些冤家路窄的,几杯酒下来竟然同夫妻一般彼此爱抚起来,誓要分个高低,而醉态可人、懵懵懂懂的慕师靖则是不幸被她们拖入了战局。
楚映婵眼见慕陌月与小禾的战火愈演愈烈,即将蔓延己身,胡乱找个理由离开了。
为了预防安全,她就睡在三女房间的隔壁,少女天籁般的呻吟此起彼伏,通宵达旦,直至日出才逐渐停息。
“小白祝,师姐许久未回来了,你把楚门管理的怎么样呀?”楚映婵决定转移话题。
“在白祝兢兢业业的打理下,我们楚门现在已经是三大神山的第一宗派了!”天真无邪的白祝听到楚映婵的询问,不疑有他,高高兴兴地为自己表功。
楚映婵不吝啬夸赞,“白祝真棒,师姐给你买糖。”
“白祝已经不是小孩子啦,不吃糖。”清美无瑕的女子一本正经。
“好,那白祝想要什么?”
“这个……”白祝为难地咬着手指。
小姑娘纠结的模样让楚映婵忍俊不禁,白祝倒是一点都没变呢,不管长成什么样子,仍旧天真烂漫。
仙子摸了摸白祝的头,柔声道:“那白祝就一边看一边想,白祝想要什么,师姐都买给你。你慕小师姐和小禾姐姐舟车劳顿,让她们好好休息。”
“师姐万岁!”白祝抱着楚映婵的手臂欢呼,高兴地随楚映婵出门了。
与此同时,在慕陌月三女休息的房间里。
在床榻上,三位绝色佳人玉体横陈,春光绝艳。
慕师靖从后面抱着慕陌月,饱满娇乳贴着慕陌月的背;慕陌月抱着小禾,她那比慕师靖略小的雪峰酥胸与小禾小巧娇俏的嫩乳紧贴在一起,以尺寸的优势非常欺负人地压住了小禾的胸膛。
小禾因为身段娇小的缘故,慕陌月那因相贴而上涌的白嫩乳肉甚至可以触碰到她清艳红唇。
六条形状颜色俱是绝佳的美腿叠在一起,形成一副诱人的图景。
慕陌月先醒了,与慕师靖与小禾这样的修仙之人不同,她本就是神明之体,身体要更强大的。
少女感受着身前小巧翘乳和身后饱满豪乳的挤压,露出了满意的笑。
昨夜她可谓是享受齐人之福,慕师靖清媚,小禾娇俏,两种不同风情的美人任她把玩。
虽说是费了一点力气,小禾的小白虎的确是百战不殆,她差点就被打败了,然而终究是她技高一筹,小禾最终体力不支、大败而归。
慕陌月仔细端详着怀中的雪发少女,她的五官精致极了,棉丝般的雪发色泽闪亮璀璨如银河,雪玉似的肌肤紧致润泽,透出淡淡红晕,狂欢后的安详睡颜惹人心疼,简直像个鬼斧神工的瓷娃娃。
而这样的瓷娃娃,却只属于林守溪一人,真是暴敛天物呀。
然后慕陌月又想到了还未有幸一见风情的楚映婵与宫语。
楚映婵清圣之下自有一番柔情,宫语清傲端庄却又爱的炽烈。
这世上的好女子怎么都被林守溪一人独享了呢?连姐姐和自己也被……
慕陌月愤愤不平。
愤世嫉俗了一会儿的慕陌月收回思绪,继续想小禾,小禾的身段并不是特别出众,充其量也就是能做到前凸后翘而已,与她和慕师靖这样发育过于良好的少女相比,小禾才是真正的少女身材。
而小禾的身上,最妙的自然是她精致的双足了。
粉白晶莹,娇妍可爱,完美的足弓,粉嫩的足掌,蜷起的足趾宛如排列整齐的珍珠,不施蔻丹却粉嫩异常,棉一样柔软雪一样清凉,仿佛她此生履过的,皆是天山深处流淌的清泉。
是巧夺天工的艺术品,也是床第间绝妙的恩物。
也不知道那个家伙现在怎么样了,思绪飘渺的少女想到了林守溪,不管怎么说,也是因为自己,他才被这些姐姐们惩罚的。
自己却在这里鸠占鹊巢,左拥右抱,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少女灵巧地挣开慕师靖与小禾的合抱,她细心地为两女盖好被子,忍不住在慕师靖与小禾可爱的睡颜上各亲了一口,自己信手找了一件长到可以勉强遮住下身的短袖衫套上,推开窗户跳了出去,寻林守溪去了。
在少女走后不久,慕师靖与小禾也悠悠转醒了。
小禾抱着被子,昨夜种种香艳之事在她脑海里迅速过了一遍,少女又羞又气。
多少年来,小禾可谓是打遍林家大院无敌手,昨晚她本来满心要给慕陌月这言语嚣张的小姑娘一个教训,却不想折戟沉沙,不仅被慕陌月制服,任由她肆意把玩调教,还被逼着喊了姐姐、夫君、主人,形骸放浪,什么淫词荡句都乱丢。
丢死人了……
慕师靖伸了个懒腰,清甜慵懒的呻吟令人心动。
她昨夜可是被慕陌月与小禾折腾坏了,浑身被两名少女舔遍;被慕陌月装上双头龙调教小禾;慕陌月最后亲自下场,带上假阳具肏弄她的小穴与后庭。
慕师靖高潮了无数次,直至硬生生地晕了过去。
“小禾?”慕师靖与小禾对视,两女都害羞极了。
“哼哼,慕姐姐真是有个好妹妹呀,我可是被欺负惨了。”小禾幽幽道。
“我不是也陪你一起被欺负了?陌月那孩子,就是个小魔女,我也没有办法。”慕师靖羞道。
小禾非常认真地说,“慕姐姐,我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了,我们统一战线吧,一起想办法对付慕陌月那个小魔女。”
慕师靖奇道:“小禾还要和陌月斗法吗?你不是已经被她打败了?”
“那只是我一时失手罢了,我可是百战不殆小白虎。慕姐姐等着看吧,下次我一定将那小丫头制的服服帖帖。”小禾硬气十足。
“那姐姐就等着你的好戏。”慕师靖摸了摸白毛少女的头发,鼓励道。
两女在床上静静地趟着,说一些悄悄话。小禾从慕师靖那里询问了慕陌月的各种情报,试图找出慕陌月的弱点。
久而久之,小禾的脸却红了,清白的胴体泛起情欲的颜色,纤长玉腿夹住慕师靖玉白的小腿,轻轻摩擦。
“慕姐姐,我好热呀。”少女呢喃。
小禾的样子显然是被挑起了情欲。
慕师靖想到了昨夜慕陌月制服小禾后,强迫小禾吃下名为神欲极欢散的丹药,当时慕陌月恶意满满地说,“在太古时代,连无情无欲的冰雪女神吃了它也甘拜下风,对我俯首称奴,求我评鉴把玩,小禾妹妹又能坚持几时?”小禾自然坚持不了多久便沦陷了,只是那药居然这么厉害吗,此刻的小禾毫无疑问是受到了那神欲极欢散的影响。
“小禾,清醒一些。”慕师靖伸手贴上小禾的额头,道门清心宁神咒的念力通过她的手源源不断地进入小禾的身体。
而小禾却不见好转,她搂住了慕师靖的手臂,猫咪发春般轻吟。
某一刻,慕师靖触电般收回了手,在刚才,小禾身体里的情欲竟然顺着清心宁神咒的念力涌入了她的身体。
“陌月去哪里了呀?”慕师靖叫苦不迭,她感受到那神欲极欢散的药力已经在自己身体里扩散开了,她已经自顾不暇。
让慕师靖更难受的是,她越是念诵清心宁神咒,那由药力引发的情欲浪潮就更凶猛,冲击她的全身。
“嘶啊,小禾?!”
慕师靖玉体一绷,原来是小禾不知何时已经窜进了她的怀里。
雪发的娇小少女将脸埋进慕师靖丰腴美胸,粉舌一下下地舔着她光滑香嫩的乳面,在那丰硕饱满的豪乳上留下一道道发亮的水渍。
药力似乎将慕师靖本就敏感的感官放大了无数倍,小禾的舔舐让她浑身发软发麻。
而在她玉女雪峰被小禾舔遍之后,小禾抬起了头。
正当慕师靖松了口气,却看见少女迎面吻上了她。
两张清丽的红唇贴在一起,小禾热情地搂住慕师靖,做着放浪的热吻。
在激情的湿吻中,慕师靖却发现身体里汹涌澎湃的情欲要减弱了一些。
两人唇分后,她望着小禾,小禾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
迷惘的少女似乎恢复了一些神智。
身体的亲密接触可以缓解药力吗?
“慕姐姐,我们,互相帮一下吧?”害羞的小禾小声说。
“嗯。”
雪发的少女又扑进清媚少女的怀里,她一寸寸亲吻吮吸自己这位慕姐姐的白腻美肤,在每一寸肌肤上都留下可爱的唇印。
不甘示弱的慕师靖亲吻小禾的纤薄玉肩,素手抚摸怀中少女秀直的背。
她纤长葱指顺着小禾脊背下滑,来到了少女诱人的臀沟,然后悄然没入了那精巧后庭。
后路被袭击的小禾正吮吸慕师靖粉嫩蓓蕾,为了表示报复,她吮吸地更用力了。
这对绝美少女的饱满私处在无意识地互相摩擦中已经涌起了春潮。于是两个女孩决定更进一步。
小禾红着脸,灵巧地转了个圈,她与慕师靖便一上一下,脸庞对着彼此的至羞至秘之地了。
雪发少女打量着慕师靖清白娇嫩又饱满厚实的白虎美穴,忍不住用手指戳了戳那丰腴嫩肉,小声说:“慕姐姐的小穴也太好看了。”
“别说……那么羞人的话。”慕师靖羞得无地自容,她与林守溪也玩过这种姿势,一想到等一下要和小禾一起用嘴唇抚慰彼此,她就觉得自己要大脑宕机了。
小禾此时已经挽开了慕师靖又长又直的美腿,伸出舌头先将慕师靖娇穴表面舔遍,然后小心翼翼地探了进去,挑逗柔嫩的穴壁,也将甘甜的玉液卷进唇中。
见到小禾如此主动,慕师靖也伸手抱住少女娇小圆臀,抬头亲吻着小禾雪白无暇、蜜液婆娑的玉穴。
亲密羞耻的姿势与狂烈的情欲春潮相辅相成,意乱情迷中的少女们扭动活色生香的胴体,将彼此吻得甘泉横流。
……
只套了一件长衬衣的慕陌月踩着拖鞋,来到了林守溪的小院。这周遭竟然空无一人,想来他定是很寂寞的了,慕陌月很心疼。
她本想直接推开大门,却听见了女子嘤嘤呜呜的娇喘声。
慕陌月心中一动,内心有些愤慨,心想本姑娘大清早放下左拥右抱的慕师靖与小禾来看你,不曾想你居然早就抱着不知哪里来的狐狸精做晨操了,真是本姑娘看走眼了。
让本姑娘看看,这勾引人的狐狸精长什么样子。
慕陌月悄悄地走到窗户旁边,小心翼翼地戳破了窗户纸,透过裂口看到了春意盎然的屋中景象。
第7章 叩宫弄月
慕陌月透过窗户的小孔往里望去,顿时被映入眼帘的景象震得芳心颤动。
宽大的道袍与女子的私密衣物被撕成碎片,散落满地;男人的衣服也随手扔在地上。无言地传达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
健壮的少年背对着她,站在桌子前,他双肩扛着一双修长圆润的雪肤美腿,腰身正在稳健有力地前后活动。
不消说,这少年是林守溪,慕陌月自然明白林守溪在做什么,可惜受到视角限制,她看不清那女子的长相。
慕陌月赏玩蹂躏过无数仙子神女,以她的眼光来看,那双腿亦是极美的。
肤色白润似玉,曲线优美,摆动间就能看出它的结实有力。
因为林守溪的顶撞而娇颤连连的玉嫩美足更是极品,玉蚕般的足趾蜷曲又伸张,勾动的样子可爱极了,惹人垂涎。
女子的呻吟清朗似雏凤的长鸣,甜软似灵鸟的歌唱,声音高低婉转间就是一支天然的仙音名曲。
闻弦歌而知雅意的慕陌月自然能听出这曲子中说不尽的爱恋与欢愉。
“真是个天生的尤物呀。”慕陌月暗暗道。
屋中的男女似乎终于到了极限,林守溪抱紧那女子的双腿,下身快速耸动,然后紧紧压住女子私处,在低吼中将身下的美人灌得高声长吟。
尽情射精后的林守溪满足地坐在椅子上,伸手捉起美人光滑软玉般的秀足,揉弄那圆润漂亮的脚踝,指尖轻挠粉嫩的足底,他笑道:“小语真是怎么玩都不腻呀。”
小语?慕陌月诧异,难道是,宫语?
似乎是为了印证慕陌月的想法,那桌子上的女子双手支撑着桌面起身,她纤手梳理蓬松散乱的秀发,露出了真容。
偷窥的慕陌月如遭雷击,她知道宫语的身段是极好的,只是一直无缘一窥,今日却在机缘巧合下得见了。
也无怪慕陌月惊讶,此时的宫语确为极美,充分交欢后的玉容透着红润;一双秋水长眸波光粼粼,仪态万千;青丝随意散乱,几缕秀发垂落在胸口;那高耸入云的玉女峰却显然受了一番折磨,白玉般的肌肤上满是吻痕、齿痕和掌印,有一种凌虐的美感。
在短暂惊讶后,慕陌月又开始嫉妒起林守溪能享用这样的绝代佳人,那点内疚与幽怨早就无影无踪了。
在慕陌月心思丛生时,宫语说话了。
“色狼师父,射了那么多次,人家都被灌满了。”她抚摸小腹,羞嗔道。
慕陌月看向了宫语的腰腹,一时间气血上涌,只见那原本应该平坦紧致的小腹此刻却微微隆起,倒像是初孕不久一般。
“不好吗?也许小语能怀上我们的孩子呢?”林守溪一边揉玩宫语可爱软足,一边笑。
“去死,谁要给你这淫徒师父生孩子?”宫语大羞,抬起另一条长腿,踢了林守溪一脚,却不想另一只小脚也被林守溪稳稳地握住。
“我家小语太可爱了。”林守溪望着美人羞恼的脸,只觉得越看越可爱。
“哼。”宫语轻哼,不置可否。
林守溪握着两条纤细可爱的香软美足,用软嫩足底轻轻刮蹭脸颊,只觉得触面柔软舒适。
“变态。”见到自家师父那享受的样子,宫语却是又羞又喜,小声骂道。
在窗外的慕陌月见到这一幕,嫉妒又恼怒,认为不能让他们这对偷情的乱伦师徒再郎情妾意下去了,于是转身推开了屋门,义正言辞地朗声道:“捉奸!”
……林守溪与宫语乖巧地坐在椅子上,而慕陌月则盛气凌人地站着,居高临下的目光审视这对偷情的师徒。
“林守溪,宫语姐姐,你们俩这样子,叫姐姐、楚楚姐姐她们知道了,该多伤心啊?偷情可不是好孩子哦!”
“陌月,这与你宫语姐姐无关,是我强迫她的。”林守溪非常正经,揽下了罪责。
“哦?”慕陌月拖着长音,她看向宫语,“宫语姐姐,是这样吗?”
“嗯,这个……”宫语犹豫不决。
“犹豫就是心里有鬼哦,”慕陌月坏笑,她摆出一副法官的架势,有模有样地说:“不过,不管怎么讲,林守溪在服刑期间知法犯法,宫语姐姐违背了众位姐姐共同的约定,罪证确凿,你们知错吗?”
宫语害羞地不知所措,林守溪温言道:“陌月,别捉弄我们了,你肯定不会向你的其他姐姐们告密的吧?”
慕陌月双手抱胸,手臂隔着薄衣将两团软肉挤得波涛汹涌,透过白衫甚至能看见嫩红的蓓蕾和乳晕。
“这个嘛,看我心情咯。”少女娇笑。
林守溪继续问:“陌月,你来做什么?”
“哼哼,当然是怕某人独守空床、孤单寂寞啊,本姑娘可是起了个大早,放下左拥右抱的禾慕二美来看你,可惜却被人捷足先登了。我看你啊,是乐不思归了,根本没想我们吧。”
“那真是感谢陌月一番好意了,”林守溪微笑,“你和小禾她们,相处的还好吧?”
“好自然是很好的……”慕陌月一双灵眸闪着狡黠,不过她并不打算告诉林守溪昨夜发生的事情,她现在想到了更好玩的事情。
“宫语姐姐,你知道吗?在古代,不守妇道、偷汉子的女人,可是要浸猪笼的哦?”慕陌月俏脸贴近宫语的脸,语气暧昧又神秘。
“你想怎样?”宫语抿唇,那张与徒儿慕师靖一模一样却又气质截然不同的脸在她眼里不断放大。
“怎样?这样。”
慕陌月粉嫩的唇贴上了宫语饱满美唇,蜻蜓点水般的一吻让林守溪与宫语愕然。转眼间,慕陌月已经坐在了宫语怀里。
“我要宫语姐姐抱抱。”
“这?”宫语觉得莫名其妙。
林守溪却笑道:“看起来陌月很喜欢小语啊,那小语就抱抱陌月吧。”
于是宫语伸出双臂,搂住了慕陌月纤细的腰,两人高耸的酥胸自然也隔着衣服贴到了一起。
“好舒服啊,”胸脯相贴让慕陌月亲自感受到了“师祖山”的宏伟,她轻声呻吟。“宫语姐姐好厉害呀。”
虽然不知道慕陌月在干什么,宫语还是伸手抚摸慕陌月的头发,这样的亲近让她想到了慕师靖小的时候,她那时也常常这样将慕师靖抱在怀里。
少女好奇又害羞地用手指去戳宫语那过于挺拔饱满的“师祖山”,哪怕她阅女无数,也没有见过这样雄伟的玉女峰。
当她手指下压时,娇嫩绵软的乳肉将她手指包裹,又似乎有一种弹力在试图抵抗她的手指;当她松手时,那被按压的乳肉便弹了起来,恢复成原本的形状,好玩极了。
慕陌月嗅了嗅留有余香的指尖,好奇道:“宫语姐姐的胸部,是天生的吗?没有吃过什么药?做过什么特殊处理?又大又软又香又弹,看上去还这么美观,真的好可爱啊。”
宫语害羞地回答:“嗯,确实是天生的。”
“怪不得姐夫那么喜欢宫语姐姐,这真是天下第一的温柔乡呀。”慕陌月用脸庞轻轻蹭了蹭光滑细腻的乳面,感慨道,“如果是我,一定要拥着宫语姐姐夜睡到晨,晨睡到夜。”
少女的夸赞让宫语颇为高兴,她捏了捏慕陌月可爱的耳朵,微笑道:“陌月也是一个绝佳的小美人。”
看着相拥的宫语与慕陌月,林守溪只觉得人间的美好也莫过于此了。
“陌月吃早饭了吗?”宫语抱着慕陌月,像是在关照自己的孩子一样。
“没有啊,我起床便往这边来了。”慕陌月依偎着宫语,轻声细语。
“姐姐给你做。”宫语摸了摸慕陌月的头,柔声道。
此刻的林守溪神色怪异,在他眼中,慕陌月古灵精怪,做出什么事都是可能的,只是,宫语似乎觉醒了什么奇怪的属性?
……
“呜,好吃,宫语姐姐真会做饭。”慕陌月小口小口地咬着宫语做的糕点,含糊不清地赞扬道。
“慢一点,还有很多。”宫语望着少女的吃相,只觉得越看越喜欢。
说起来,小慕那孩子虽然现在因为湛宫分离灵魂的缘故,又憨又爱跳,但小时候倒是个十足的小仙子,做什么都端庄淡然,让带孩子的宫语觉得颇为无趣。
眼前的慕陌月却娇俏可人,让她心生欢喜。
宫语笑眯眯地说:“陌月,吃了我做的饭,可就是我的人了,以后要听我的话。”
“小语?”林守溪诧异。
“嗯?”慕陌月露出怯生生的样子,“宫语姐姐,要对我做什么?”
“陌月拜我为师吧,以后我们就是师徒了。”
“小语一顿饭就想做陌月的师父吗?未免……”林守溪的话没有说完,慕陌月便回答了。
“好呀。”少女认真道。
“哎?”林守溪惊讶。
“不过,宫语姐姐是姐夫的徒弟,我做宫语姐姐的徒弟,那我岂不是姐夫的徒孙了,这样我太亏了。”慕陌月一本正经地算着辈分。
宫语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嗯……”慕陌月咬着手指,为难地开口,“要不,我做宫语姐姐的女儿?这样师门是师门。亲情是亲情,我们各论各的。而且姐姐是宫语姐姐的徒弟,我认宫语姐姐做母亲,也不是很亏。”
“不,你们两个,别闹了。”林守溪被这个诡异的提议弄晕了。
“那就一言为定,小陌月以后就是我的女儿了。”宫语很高兴。
“娘亲。”慕陌月起身,恭恭敬敬地行礼。
“真乖。”宫语把慕陌月拉到怀里,轻轻揉捏慕陌月的脸庞。
“哼,这下某个坏人,可以母女双飞了,心里高兴坏了吧。”慕陌月瞥了林守溪一眼,嘲弄道。她声音清脆甜软地叫道,“对不对啊,爹爹?”
“嘶——”林守溪看着眼前母慈女孝的感人景象,倒吸一口凉气。
“不管他,陌月,让娘亲好好看看你。”宫语笑容满面。
……
稍作易容的楚映婵与白祝携手走在街上,看上去像是一对普通的仙门师姐妹。
白祝兴奋地拉着楚映婵,灵巧地在一家又一家店铺穿梭。
“好了,小白祝,买了这么多东西,走了这么多路,休息一会儿吧。天还早,不急这一时。”楚映婵拉住精力充沛的白祝,无奈道。
于是两人找了个茶楼雅座。
楚映婵小口抿着香茶,她看着白祝收获满满的储物袋,奇道:“白祝,你平日在楚门难道没有月例钱吗?怎么这些日用品都要自己买的?”
“有啊,但是白祝都省下来了。”白祝咬着糕点,边吃边说。
“怎么?小白祝是在给自己准备嫁妆?”楚映婵打趣道。
白祝气鼓鼓地撅起红唇,“哼哼,什么嫁妆啊,白祝攒钱是为了置办宝贝送人,现在的仙子前辈可不好当了,遇见晚辈都要送东西,不然要被人说小气。都怪那些个假道学假清高又为富不仁的坏女人,她们互相攀比,靠送礼收买人望,争夺仙子榜的排名。贫穷的白祝负担不起这样的开销,又不能败坏楚门的名声,只好节衣缩食了。”
楚映婵一时无语,心想这神山的仙子们居然从比容貌、比修为退化到比财力了,真是世风日下。
她摸了摸白祝的头,“辛苦小白祝了,师姐回头给你加薪。”
白祝抬头,好奇地问道:“小师姐,你什么时候和守溪哥哥举办婚礼呀,漂亮的白祝给漂亮的师姐做伴娘。”
“这个嘛,再说吧,我和你守溪哥哥又不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了,婚礼这东西,办不办,无所谓的。”楚映婵摊手,况且,她要婚礼,小禾、小慕和师尊要不要?
到时候肯定又要闹翻天,这是楚映婵没有说出口的话。
“呜,小师姐真可怜。”
“呵呵,师姐不可怜呀,只要可以跟心爱的人长相厮守就满足了。”楚映婵微笑,“倒是小白祝,有没有喜欢的人呀?师姐为你说亲。”
白祝神神叨叨地说:“白祝才不嫁人呢,白祝永远是师尊和师姐身边快乐的小萝卜。”
楚映婵无言轻笑,和白祝在一起,总是能让人放松心神的。
……
“哈,啊呀,”丰润的女子赤着雍容典雅的胴体,娇喘吁吁地趴在床榻上,雪嫩硕乳挤压成两朵云团,眼神迷离,双颊红润,她娇声求饶,“别,别来了。”
林守溪坐在宫语身边,抚摸着宫语秀挺的背,被汗打湿的青丝秀发散乱地洒在背上和床上,少年微笑:“小语真是又浪又不耐玩啊,怎么这么快就丢盔弃甲、缴械投降了呢?”
“是呀是呀,娘亲好丢脸。”同样赤身裸体的慕陌月深以为然,她靠着墙壁,双手抱膝,掩住美乳嫩穴。
“你们两个,合谋欺负我,哪有这样玩娘亲的呀?”宫语闻言,忍不住出声抗议。
慕陌月淡笑着不发一言,起身将宫语翻过来,俯身咬住那粉嫩蓓蕾,又舔又抿又吸又咬,惹得宫语“嘤嘤啊啊”的呻吟起来。
“林守溪,你就看着她欺负我?”宫语埋怨起旁观的少年。
林守溪捏了捏宫语的脸,笑道:“这不正说明小语与陌月母女情深?我很欣慰呀。”
“对呀,女儿想要吃奶,娘亲就满足一下女儿吧。”慕陌月笑着,她五指张开,反复抓揉宫语丰挺酥胸,“娘亲的胸脯真是我见过最大的了,捏在手里弹软绵腻,摸起来舒服极了。”
“别……别捉弄我了。”宫语毫无身为人母的威严。
她在早餐后又被林守溪和慕陌月拉到床上,于是这对刚刚相认的母女花被林守溪好一顿玩弄。
而她又被林守溪和慕陌月联合作弄,连续的高潮让她浑身都敏感无比,稍稍撩拨便能春水泛滥。
“还说女儿呢?你欺负起小语可比我厉害多了。”林守溪拍了拍慕陌月浑圆挺翘的臀,取笑道。
慕陌月冷笑道:“哼,我看你也比以往更兴奋嘛。”
“来,为父今天就要替你娘亲好好教训你。”林守溪抱起慕陌月,将她按在膝上,手掌“啪啪啪”地不停起落,将慕陌月娇臀扇起阵阵波浪,白嫩臀瓣上满是掌印。
“呵,你啊,嘶……也就会这些个……啊……下作手段,呀,疼。”慕陌月抱着枕头,一双长腿踢个不停,一边挣扎一边嘲讽。
林守溪却道:“不乖的女儿当然要好好教训。”
少年毫无停下的意思,慕陌月的屁股就遭了罪了,掌印遍布,又红又亮,她吃痛呻吟,嘲弄、威胁、求饶,林守溪充耳不闻。
宫语或许是因为慕陌月欺负她的缘故,也没有要为自己的干女儿求情的样子,她躺在床上,望着林守溪教训慕陌月。
“呜呜呜,爹爹,疼~”膝上突然传出清软娇甜的陌生声音,婉转幽怨的语气让林守溪心神一荡。
在这一瞬间,林守溪便感到怀里的软玉胴体像游鱼一般灵巧地挣脱了自己的束缚。
可他却发现,从自己怀里离开的,不是慕陌月,变成了一位清美俏丽的少女。
这少女的容貌极美,奇特的是,她的模样竟然同林守溪宫语二人神似。宫语红唇微启,很是惊讶。
“怎么了,禽兽爹爹,看呆了吗?”少女拢了拢披散的长发,清脆道。
林守溪回过神,奇道:“陌月,你这又是在做什么?”
“哼哼,我刚才用神术做了推演,如果你和娘亲生个女孩,就是长这个样子。”
慕陌月化形的少女用葱指绕着一缕青丝把玩,解释道,“你这个禽兽,刚才打我那么痛,要不是本姑娘急中生智,你想打到什么时候?”
“这就是我和小语的女儿吗?”
林守溪端详着少女的容貌,这女孩显然遗传了父母优秀的容颜,天生丽质,眉眼英气,骨秀神清,清美俊俏。
她的身段也同母亲一样发育的极好,纤腰长腿浑似天工,酥胸翘臀珠圆玉润。
她简直是取尽世间美好而生的艺术品。
“真好看呀,那她叫什么名字呢?”宫语满目温柔。
“名字当然是要你们做父母的来取啊,神术只是推演长相,又不是预知未来,未来也有可能你们没有生下这个女儿呢。”
“叫林爱语怎么样?”林守溪道。
“不要,这名字好廉价啊,小孩子的名字一定要慎重,要叫一辈子的,更何况还是我的干妹妹,让娘亲取。”慕陌月带头反对。
“不如借用你这个干姐姐的名字,单名一个陌字?”宫语想了想,温声道。
“林陌?听上去好像不错,而且男孩也可以叫这个名字。”慕陌月念了一下。
林守溪却说:“叫宫陌怎么样?让孩子姓随娘亲,反正我的姓名也是师父取的,无需传宗接代。让宫陌去传承她娘亲家的姓氏。”
“宫陌,宫陌,不错哎,姐夫,你的品味有时候还挺好的嘛。”慕陌月拍了拍林守溪的肩膀,夸道。
“师父。”宫语轻轻抱住了林守溪,神颜仙貌的女子红着脸,那娇媚含羞的模样显示她正情动不已。
香艳的红唇封住了林守溪的嘴巴,少年拥着身材骄人的仙子,他的手臂又接触到了一种弹软柔嫩之感,与宫语拥吻的的唇角又被另一张粉嫩香软的唇亲吻。
那并不是慕陌月,或者说,不是慕陌月本来的模样。
此刻的慕陌月,正在用尚未出世的宫陌的身材相貌,与林守溪做着亲密羞耻的事情。
慕陌月悄然爬上了林守溪的身后,化形宫陌带来的挺拔酥胸轻轻挤压少年的背,少女环着林守溪的腰,在他耳边轻声道:“爹爹,你看娘亲那么动情了,满足她吧。”
宫陌清甜柔媚的声音似乎助长了少年的欲望,他觉得下身的肉棒又涨又烫,已经迫不及待要找一个发泄的地方了。
在宫语眼中,未来的女儿此刻正趴在她父亲的背上,明眸害羞又期待地看着林守溪准备侵犯她。尽管她知道那只是慕陌月的化形。
仙子被摧残的略显红肿的白虎美穴又迎来了它的主人。
粗长的肉棒慢慢刺开紧合的穴瓣。
宫语双手向后撑着床榻,两腿张开,迎合林守溪轻重快慢、花样多变的抽插,“嗯嗯啊啊”地胡乱呻吟起来。
这个姿势可以让林守溪将宫语玉面美乳与纤腰的美景尽收眼底。
那对随着他撞击而晃荡不止的师祖山如同天山雪崩一般白浪翻滚,红嫩的蓓蕾跳脱似雪崩中的旅客在努力逃生。
“爹爹,你看娘亲的胸脯,跳来跳去的,好好看啊。”“宫陌”搂着林守溪,打量着被林守溪肏得娇啼不止的宫语,娇声道。
“呜,啊……”宫语又羞又愧,她敏感的神经与身体已经完全被淫欲点燃了。
少年的大力冲撞,被女目前犯的背德感,交织成强烈的快感,充满了全身。
在林守溪激烈的顶撞下,宫语又一次高潮了,她娇软无力地躺下,璃色的美眸迷惘失神,修长曼妙的胴体在高潮的余韵里颤抖不止。
“宫陌”凑到宫语面前,调笑道:“娘亲又被爹爹制服了呢。”
此刻的宫语玉体娇酥,慵懒疲惫,也懒得与慕陌月费口舌,她只是双目微合,不时轻吟几声,那娇媚模样可谓人见人怜,不愧为人间绝色。
“又欺负你娘亲了。”林守溪拽过“宫陌”,他将这骨秀神清的美少女按在身下,抬手在少女翘耸美乳上不重不轻地扇了一下。
“唔,爹爹,你要对女儿做什么?”少女泪眼朦胧,神色恐惧,声音带上了哭腔。
林守溪惊讶于慕陌月出神入化的演技,“你是怎么做到瞬间变脸的?”
“爹爹,不要啊,我们不能这样……”“宫陌”的神情凄迷,哭声哀婉。没有人能不心疼这样的少女。闭目养神的宫语也不禁侧目。
“好了好了,别演了,怕了你了。”林守溪叹了口气,捏了捏“宫陌”软嫩脸颊,将身下的少女释放出来。
“哎呀,姐夫,宫陌妹妹这么美,我还以为你会强上呢?你还是人性未泯嘛。”
刚才还一副梨花带雨、心碎如死的模样的“宫陌”又嬉笑起来,她曲腿坐起,美目生辉。
“算了,你开心就好。”林守溪无奈,伸手轻弹少女的额头。“宫陌”捂着泛红的额头,趁着少年转身,朝他做了个呲牙咧嘴的鬼脸。
林守溪为玉体横陈的宫语盖上被子,久经折腾的仙子已然睡下。
“娘亲一定累坏了。”用着宫陌身材相貌的慕陌月也来到林守溪身旁,她悄悄道。
林守溪打趣:“你啊,还真认上了?小语怕是受不住你这尊神明做干女儿。”
“哼,少在这里以你那小人之心度本姑娘君子之腹。”“宫陌”冷冷道。
“是是是,小慕姑娘光明磊落,是在下阴暗丑陋了。”
“知道就好。”
“所以话说回来,你还要装这个样子多久?不觉得很怪吗?”林守溪道。
“没觉得啊,我觉得很好玩嘛。”“宫陌”拢了拢散乱长发,她嘲弄道,“是你这大色狼心里有鬼吧,想对我做坏事,又因为未来女儿的相貌过不了心里那关?”
“我的道德底线还是很高的。”林守溪摊手。
“宫陌”戏谑地说:“那我赶明儿就把这神术教给娘亲、姐姐她们,让大家都变成孩子的样子,你以后就自己用手解决去吧。”
“陌月,你怎么能这样做?”林守溪非常无辜。
“宫陌”娇笑,“那就讨好我吧,我一高兴,说不定就忘了这事了。”
“姐夫,来。”少女微凉的手牵起少年,让他坐在椅子上。“你刚才,没有射出来吧?”
跪在林守溪胯前的慕陌月望着那散发着惊人热量的男根,伸手握住了它,轻轻揉弄撸动。
“陌月……”林守溪安逸地靠着椅子。
少女轻轻吻了吻分泌液体的龙眼,悄声道:“用宫陌妹妹的样子帮你弄出来,会更刺激吧?真是便宜你了。”
林守溪想说些什么,慕陌月却做了个嘘声的手势,她指了指熟睡的宫语,巧笑嫣然,“姐夫,这是你与我的秘密哦,我们可是共犯,爹~爹~”
少年会心微笑。
于是清美绝伦的少女微张红唇,艰难地将少年那与清秀面容不符的狰狞巨根吞入口中。
“哈,呀,好大好烫啊。”
“宫陌”在含了一会儿后便忍不住吐了出来,她粉舌无力地搭着唇瓣,几丝晶莹的津液顺着唇角滴落。
少女取过桌子上的冷茶,小灌了一口,为舌片与口腔降温。少许时间后,她又张口,继续未竟的事业。
“嘶—”林守溪忍不住小声呻吟,慕陌月饮过冷茶后的小口清凉温润,为他发烫又敏感的肉棒带来截然不同的享受。
更何况,此时此刻的慕陌月,正在用他未来的女儿的身材相貌为他做着禁忌的服务,这让林守溪感到背德的兴奋与刺激。
“宫陌”似乎发现了口交的诀窍,她在吞吐与饮茶间循环往复,每当口腔过热时便小饮一口冷茶。
而对林守溪来说,这逐渐升温又骤然降温的口舌侍奉如同冰火交替,与少女精湛的口技合为绝妙的享受。
慕陌月再次吐出肉棒,小声说:“姐夫,你腻不腻?”
“陌月做的这么好,怎么会腻呢?”林守溪微笑道。
“嗯,我想试一下这样子。”
伪装的少女托起饱满坚挺的优美雪乳,夹住了少年的肉棒。
宫陌酥胸美乳尽管不如母亲宫语那样雄伟壮观,但却要比慕陌月大上不少,乳交自然要更方便,这让慕陌月第一次体验到了用巨乳做这种事的奇异感觉。
“果然,胸部还是大一点好吗?这样能夹住更多啊。”慕陌月按着美胸豪乳挤压滑动,将林守溪男根搓的舒适极了。
她在侍奉心爱的少年的同时,也在感慨。
林守溪安慰胡思乱想的少女,“陌月的胸部,与小禾比的话,其实也很大了。”
“哼哼,”慕陌月不置可否,心灵手巧的她无师自通地将男根压紧,却把肉冠释放出来,低头舔了舔,然后张口含住整个肉冠,唇吸舌舔,简直像是要把少年的阳精榨出来。
“要出来了。”少女尽心尽力的服侍终于让林守溪到达了极限。
慕陌月伸手牵住林守溪双手,与他十指相扣,然后努力使整根阳具深入口腔与咽喉,少年富有热力与冲力的浓精在深喉的挤压下终于鱼贯而出。
林守溪射了很多,慕陌月不得不调整姿势,慢慢地仰头张口,让少年的精液一滴不剩地落在她的嘴巴里,这个姿势也好让林守溪观赏他的杰作。
“咕嘟,咕嘟。”
至美的“宫陌”毫无抗拒地吞下了来自“父亲”的馈赠。
第8章 月下幼禾
林守溪牵着慕陌月,终于回到了神山。
白衣似雪的仙子于院中亭亭玉立,正是早起晨练的楚映婵。
“婵儿。”少年张开双臂,将俏立的仙子拥入怀中。
“有师尊与陌月妹妹作陪,夫君还想得起婵儿吗?”被突然袭击的楚映婵靠着林守溪,幽幽道。
林守溪陪笑道:“其实夫君也很想婵儿的。婵儿怎么不来陪夫君啊?”
“自然是师尊先到一步,楚楚怎么好与师尊争抢呀?难道你还想大被同眠吗?”仙子言下之意颇有幽怨。
林守溪自知理亏,拥着楚映婵温声道:“下次就同楚楚幽会。”
“婵儿等夫君。”楚映婵依偎着少年软语道。
“姐夫和楚楚姐姐,能不能注意点,这里还有一个人呢。”旁观的慕陌月道。
楚映婵微笑道:“怎么,小陌月要为姐姐抱不平吗?”
“没,我才不会做那种事情。”慕陌月摊手,“姐姐她人呢?”
“师靖与小禾还没起,她们两个最近正郎情妾意呢。”
“呵,我去叫醒她们。”慕陌月神色怪异,大步向前,推开了慕师靖与小禾的房门。
林守溪拥着楚映婵在一旁石凳坐下。
“师尊怎么没同你们在一块?”
“小语说神山有什么大会,她得出席。”少年轻嗅怀里的温香,觉得人都要酥倒了。
…
慕陌月推开房门,却发现这对美少女正相拥入眠,两人俏脸挂着满足与甜蜜的笑容。一时之间竟有一种被偷家的恼火。
少女将慕师靖与小禾视作自己的禁脔,可她只是离开几天,她们两个居然就抛下自己搞到一起去了?
“给我起来!”恼怒的少女一把掀开被子,使两女的胴体暴露出来。
见玉体横陈的两女丝毫没有反应,慕陌月更加气恼,将她们翻过身子,露出圆翘的娇臀,然后扬起巴掌挥打上去,噼里啪啦地掌掴了数十下后,小禾才终于动了动。
睡眼惺忪的白毛少女迷蒙了一会,当她看清眼前恼火的少女时愣了愣。
“陌月,你回来了啊。”
“我若不回来,你们两个是不是准备私奔了?”慕陌月冷冷道。
私奔?这说的什么话?
小禾先是一愣,冰雪聪明的她想起慕陌月对慕师靖那奇怪的迷恋,灵眸一转便明白过来。于是她端起一副自信傲慢的笑容。
“是呀是呀,我与慕姐姐情投意合,郎情妾意呢。你不知道吧?你的姐姐已经从了我了。以后我也是你的姐夫,你可以管林守溪叫守溪姐夫,管我叫小禾姐夫。”小禾一手抚摸慕师靖可爱的睡颜,嘲讽地笑道。
慕陌月冷笑不止,“哼,你胡言乱语,姐姐自然最爱我了。什么姐夫,以为我会被骗吗?”
“是嘛?那你生什么气呀?小陌月是不是太不自信了?”小禾更傲气了,她挺直了腰杆,小巧的嫩乳微不可见地晃了晃。
“我,我…”慕陌月哑口无言。
小禾继续趁热打铁,“我告诉你哦,撮合我跟慕姐姐的,就是你的神欲极欢散,那真是好东西呀。多亏了它,我与慕姐姐才能一起共赴极乐。你知道吗?慕姐姐可是舔了我的小白虎了,你没享受过慕姐姐的舌头吧?要我跟你分享一下什么感觉吗?”
急火攻心的慕陌月语无伦次,“你…你…我…我…”
“慕姐姐的舌头可粉可嫩了,而且特别害羞特别好玩,她舔女孩子就像小动物喝水一样,小舌头一下下地滑动…”
“我…我…够了!”慕陌月捂着头,神色挣扎。
神明的强大精神力让她对小禾的描述如同身临其境,她仿佛看到了一脸娇羞的慕师靖埋头在小禾粉胯间,献上连她都没有享受过的私密侍奉,而小禾则一手抚摸慕师靖青丝秀发,一边对她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这对慕陌月来说本来是令她愤怒和耻辱的事情,可是不止为何,她竟然逐渐有了一种微妙的快感。
“我…不能…啊啊啊!”慕陌月痛苦不堪,发出尖利的长啸。
“陌月,你,你怎么了?”小禾愣愣地看着恐怖的慕陌月,不知所措。
“发生什么事了?!”林守溪与楚映婵也从门外走来。
“唔…嗯?怎么了呀?”熟睡的慕师靖被少女的长啸惊醒了,晕晕乎乎的她发现了眼前的慕陌月,那个古灵精怪的少女此刻状若疯魔。
慕师靖浑身一颤,连忙起身抱住了慕陌月。
姐姐的声音、味道和拥抱让狂躁的少女终于逐渐平静下来,她反手紧紧抱住了慕师靖,俏脸埋进慕师靖饱满的胸口,气若游丝,呢喃细语。
“姐姐……”
……
“陌月她,没事吧?”小禾担忧地看着慕师靖怀中沉眠的少女。
楚映婵检查了一番后做了结论:“似乎只是昏过去了。”
白毛少女红着眼眶,泪眼婆娑,“都怪我,乱说话刺激到她了。”
“没,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林守溪安慰道。
“陌月…”慕师靖抚摸少女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庞。
“我们都出去吧,让师靖与陌月单独在一起。”
在林守溪的提议下,众人离开了房间,只剩下了慕师靖与慕陌月。
少女的沉睡似乎也感染了慕师靖,她本就是被慕陌月惊醒的,此时此刻也困倦了。慕师靖轻轻拍着慕陌月的背,逐渐合上了眼睛。
当慕师靖再次睁开双眼时,却发现慕陌月正在她眼前,少女清澈通透的眼眸凝视着她,暗含某些奇异的情绪。
“你醒了?”慕师靖欣喜万分。
少女乖巧地“嗯”了一声。
慕师靖轻轻搂着慕陌月,“真是担心死我们了,你那个样子太吓人了。”
“有点难受,以后不会那样了。”慕陌月顺势靠在慕师靖怀里,枕着慕师靖饱满丰腴的胸部。
少女撅起嘴,“姐姐,你真的舔了小禾的小白虎了吗?”
慕师靖俏脸飞红,“死丫头,一醒来就说这个?”
少女软磨硬泡地说:“呜呜,我就想知道嘛,姐姐不爱我了吗?”
“还不都怪你?那个药把我和小禾都害惨了。”慕师靖捏了捏慕陌月的脸,摆起姐姐大人的威严。
慕陌月在慕师靖的胸口蹭来蹭去,撒娇道:“我错了嘛,姐姐原谅我。”
“其实,小禾也很担心你呢,你们两个以后别闹了。”慕师靖温柔道。
“嗯嗯,都听姐姐的。”慕陌月贴着慕师靖的圣女峰,只觉得满满的幸福。
“既然你醒了,那我就把他们叫进来了?”
“不要,我想和姐姐独处一会儿。”慕陌月抱着慕师靖。
母爱泛滥的慕师靖顺从了慕陌月。
“姐姐,”慕陌月突然小声道,“我有一个要求。”
“怎么了?”
“你能不能…也舔舔我的那个?”少女满脸红晕。
慕师靖又羞又气,“呀!你乱说什么?”
“我要嘛,你都能帮小禾弄,为什么不帮我弄,而且我也舔过姐姐的啊。”少女娇蛮的样子很是可爱。
慕师靖红着脸,许久后似乎下定了决心,“依你。”
“姐姐最好了!”兴奋的少女亲了亲慕师靖红嫩的唇,欢呼雀跃。
于是慕陌月伸手勾去了裙下蕾丝的内裤,提起裙摆,两腿分开,满怀期待地望着慕师靖。
慕师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她的脸红透了,慢慢趴在慕陌月胯间,面对着慕陌月清白干净的粉嫩娇穴。
“姐姐,快呀。”慕陌月催促道。
“嗯…”
下定决心的慕师靖将少女清亮饱满的嫩肉轻轻吻舔了一遍,这样微妙的动作让姐妹二人竟然由心产生了强烈的幸福与满足。
然后慕师靖伸出手,一根细巧的手指挑开紧闭的穴口,刮蹭着外围,然后逐渐深入。
“啊啊…”慕陌月忍不住呻吟出声。她下意识的伸手,探进了慕师靖的衣领与内衣,然后一把抓住了慕师靖娇挺绵软的玉女峰。
慕师靖的玉女峰自然是极妙的,一掌难覆,触手腻滑,稍一用力那软嫩的乳肉便四溢开来。
慕陌月双指寻到那鲜嫩的蓓蕾扭捏拉扯,手掌握着挺拔雪乳软揉硬捏,乐此不疲地玩弄这丰韵悦人的美乳。
面对慕陌月的戏弄,身体敏感的慕师靖只觉得浑身酥软,她双手扶着妹妹光滑圆润的腿,舌头害羞地舔舐钻研她私密的嫩穴。
“呀,姐姐~”
慕陌月娇吟一声,胯间涌出一股水箭,打湿了慕师靖如花似玉的俏脸。
天仙般的玉容挂满了清澈的水珠,那眉眼间的水渍为慕师靖添上了一分别致的魅惑。
“你满意了吧?”慕师靖羞怯不堪。
少女傻兮兮地憨笑,将慕师靖抱起,一口亲上了她水润的红唇。
“嗯…嗯呀。”被吻的娇喘吁吁的慕师靖眉目含情,慕陌月的挑逗似乎总能精准击中她的情欲感官。
“姐姐,现在到我回报你了。”慕师靖一双洁白玉手娇慵无力地抓着慕陌月,毫无抵抗之力地看着她灵巧地解开自己的裙子。
可是慕陌月看起来并不想把慕师靖脱的一丝不挂,而是将她上衣褪至肩膀,使得慕师靖美乳香肩半藏半露。
慕陌月似乎并不着急,她慢斯条理地亲吻慕师靖的肩膀、乳面,想要将慕师靖绝美玉体中潜藏的美好一点点全部榨取出来。
“慕姐姐,陌月醒了吗?”推门而入的是小禾,当她发现屋中淫靡的景象时,却愣住了,“你们…?”
被慕陌月压住的慕师靖“啊啊”地羞吟,双手娇羞地捂住了脸庞,像鸵鸟一样自欺欺人地藏了起来。
慕陌月倒毫无顾忌,她微笑地看着小禾,“小禾妹妹要同我一起吗?”
“我…”
“来嘛,你不是说姐姐从了你吗?表演给我看看啊?”慕陌月起身抓住了愣在原地的小禾,将她按在了慕师靖的身旁,伸手就去解小禾的衣服。
终于得救了的慕师靖侧头看着小禾,她拉了拉自己被慕陌月解的凌乱不堪的衣服,遮掩一下美妙的春光。
此时的小禾终于反应过来了,她本能地抓住慕陌月的手,“别这样呀。”
“哼哼,我被小禾妹妹害苦了,小禾妹妹可要好好补偿我。”慕陌月不管不顾地撕扯小禾的衣服。
“呵,姐姐今天要好好教你尊长之道。”决意破罐子破摔的小禾也心一横,主动去脱慕陌月的衣服。
“怎么?小禾妹妹是忘了被我弄到六神无主的丢人模样了吗?”
“你那不是对我用了怪药?胜之不武,也好意思说出口?”
“好,这次就让小禾妹妹心服口服。”
这对美少女互相宽衣解带的美景可惜只有慕师靖来欣赏,她起身找了个椅子坐下,观望着这幕美轮美奂的奇异景象。
待两人剥光了彼此的衣服后,抢占先机的慕陌月一把按住小禾玲珑小巧的酥胸,调笑道:“小禾妹妹的胸部怎么就这般小呀?”
小禾冷笑道:“难道像你一样如同奶牛一般就好吗?”
奶牛…慕师靖沉默不语,小禾似乎没有发现,她这句话已经攻击到了林家大院里的所有女子。
“呵呵,”慕陌月轻笑,“希望小禾妹妹下面的嘴也能同上面的嘴一样硬呢。”
“你啊,就是下作…呀?!”小禾惊呼一声,原来是慕陌月拿着一枚灵罗果,慢慢推进了她粉嫩稚气的白腻小穴里。
灵罗果狂跳不止,又绽放出细弱电流,刺的小禾浑身激颤。
慕陌月坏笑道:“小禾妹妹,还能说话吗?”
小禾双腿紧夹,忍不住抗辩道:“不,不公平,你有那么多道具,我没有…有本事,就与我公平较量。”
“好,”慕陌月想了想,便露出微妙的笑,她从虚空中抓住一大堆道具,“这些玩意儿都是一式两份的,我们就好好比一比。”
“哼,你就等着乖乖叫姐姐吧。”小禾强忍着腿间的惊涛骇浪,伸手拿起一枚灵罗果,然后狠狠按进了慕陌月的白嫩美穴。
慕陌月咂嘴,“啧,小禾妹妹要是受不了了,可要提早求饶哦?”
白毛少女仍旧倔强道,“会求饶的人,是你。”
小禾看准了时机,取过一根两端是金属啮齿夹子的锁链,然后让它们夹住了慕陌月红润蓓蕾,又挥手掌掴了她骄人美乳,让那对玉兔仿佛有了生命般活蹦乱跳。
金属啮齿与少女手掌带来的疼痛让慕陌月微微皱眉,“小禾妹妹看来已经迫不及待了呀。”
她如法炮制,也用链条缠上了小禾的翘乳,慕陌月不无失望地道:“小禾妹妹的胸太小了呀,都看不出乳摇,不如姐姐,拍一下就晃来晃去的。”
一念至此,慕陌月抬头看向始终旁观的慕师靖,“姐姐要不要跟我们一起玩呀?”
“不,不用了。”慕师靖连忙拒绝,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害羞敏感无比,这样的游戏对她来说毫无疑问只会让她最后丢脸地乱吐淫词荡句,然后晕过去。
也只有慕陌月和小禾这种战斗力惊人的小白虎才能这样作弄。
“回头再与姐姐玩。”慕陌月明白慕师靖的担忧,她觉得慕师靖情到深处难自禁的风景只属于自己与林守溪,倒也没有强迫。
然后专心摆弄起面前的白毛少女。
在灵罗果的折磨下,小禾已然肌肤红润,眼神迷乱,银亮璀璨的白发湿润地贴在脸颊上,她犹自倔强,忍着幽谷裂隙一波胜过一波的狂潮,抬手将一张绘有符文的贴纸按在了慕陌月纤细楚腰间。
“呀?!”腰肢遭袭的慕陌月神色一僵,她竟然软趴趴地倒在了床上。
这贴纸便类似邪门歪道中的淫纹,符文里蕴含着合欢法术,将情欲与快感源源不断地传入人体。
而慕陌月的腰肢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即便是林守溪触碰,她也总会产生将他踹开的欲望。
此时腰肢被贴上符纸,慕陌月浑身无力,她伸手想去揭开那恼人的玩意。而小禾却翻身而起,拿住了慕陌月的手。
攻守易形,形势翻转。
小禾笑眯眯地在自己手臂上也贴了一张符纸,“小陌月怎么不威风了?继续嚣张啊?躺在床上是在等姐姐来临幸你吗?”
“呼…”慕陌月深深吸气,她想不到自己居然有可能翻车了,“你…耍赖,你也要贴在腰上。”
“啊啊?没有哦,事先又没说过这种事情。”小禾娇笑道,“来,叫姐姐。”
慕陌月闭上双眼,神情坚决,“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慕师靖双手抱胸,诧异地盯着慕陌月,却没有想到向来不可一世的慕陌月居然也有被制服的一天,然后悄悄记下了“陌月的弱点是腰肢。”
“哼哼哼,姐姐可舍不得折磨小陌月呀,姐姐有很多好玩的游戏要和陌月玩呢。”小禾纤指在慕陌月凝脂般的完美肌肤上滑动,指尖的轻刺感让因为符纸而浑身敏感的慕陌月颤抖不已。
“陌月的胸这么大,腰这么细,腿这么长,屁股也这么翘,你说先从哪里开始玩呢?”
面对白毛少女的戏谑,慕陌月只是一言不发。心想着寻找时机。
“那就再贴一张吧。”小禾将慕陌月腰肢的另一侧也贴上了符纸。然后又在自己手臂上贴上一张。
“嘶—你…可恶!”慕陌月浑身绷紧,两张符纸在她最敏感的腰肢两侧忠实地发挥着作用,强烈的刺激让她身体颤个不停。
“让我来看看陌月妹妹下面的小嘴。”小禾低头看着慕陌月同样洁白无瑕的白虎娇穴,那禁闭的粉嫩双唇已经被琼浆玉露浸得油亮,她手指一戳,慕陌月双腿便如同面条般搅在一起。
“啊,啊啊。”
“陌月妹妹真是个小淫娃,下面都这么湿了。”小禾含着沾有慕陌月玉露的手指,“真甜呀。”
小禾将湿淋淋的手指塞进了慕陌月的嘴巴里,夹着她细嫩的粉舌搅动,轻笑道:“陌月妹妹尝过自己的味道吗?”
被小禾的玩弄带来的巨大羞耻让慕陌月气恼无比,她牙齿用力地咬下,想给小禾一点教训。
而这点报复自然伤害不了小禾,她兴致勃勃地揉弄慕陌月高耸坚挺的美乳,像揉面团一样将这弹软滑嫩的肉球变成各种形状。
“嗯,啊啊,”身体强烈的反应让慕陌月难耐地呻吟起来。
“小陌月是不是很想要呀?求我吧,求我就满足你。”
“我…休想…”慕陌月艰难地张口。
“哼。”小禾冷笑,取下两人腿心的灵罗果,然后为自己装上了慕陌月使用的双头龙,“陌月妹妹也好好体会一下被干的感觉。”
玉质的男根挑开慕陌月禁闭的穴口,娇嫩火热的触感让小禾打了个激灵,她夸赞道:“小陌月的玩具真棒呀,像真的一样。”
那本来是自己用来肏弄美人的双头龙现在却反过来被人用来肏弄自己,慕陌月欲哭无泪,在符纸的作用下身体里的情欲一浪高过一浪,她快要发狂了。
不过,好在小禾没有打算接着折磨她。白毛少女腰肢一沉,粗大的双头龙便势大力沉地撞进了慕陌月私密玉道,直抵娇嫩花蕊。
“好,好涨啊。”慕陌月双腿抬起,本能地缠住小禾纤细的腰。
她腰肢摆动,翘臀轻扭,顺着杂乱狂躁的心绪呻吟出声,下身却涌出一股股甘泉蜜液。
“随便插一下就出水了,浪成这样子,真是个小浪货。”小禾恶意十足地调笑道。
“我,才不是…你污蔑…”慕陌月无力地反驳道。
小禾也不废话,在慕陌月浑圆饱满的雪乳上狠狠捏了一把,然后双手扶助少女纤腰,快速激烈地撞击起来。
“嗯,啊,轻…轻点,你…慢些…”小禾的肏弄让慕陌月娇躯扭的花枝乱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美少女的活春宫让慕师靖不禁感到阵阵心热,她双腿之间竟然也有蜜液流淌,她在小禾到来之前已经被慕陌月挑起情欲,身体本就处在春情勃发的状态,眼下的淫戏更是刺激了她。
慕师靖突然好想念林守溪,想要他将自己揉进怀里,给予她绝妙的快乐。
慕师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长裙,又套上了包臀的冰丝白袜,那水流已经在她腿间形成了一大片水渍,浸湿了衣裙,水流又顺着完美的玉腿曲线流下,濡湿了白丝长袜。
慕师靖犹豫着,手指隔着衣裙在蜜穴处轻轻抚弄,甜美的呻吟不时溢出红唇。
于是,房间里竟然呈现出一副诡异的景象,白毛清媚的赤裸少女在床榻上奸淫美若天仙的赤裸少女,另一位衣裙整洁的少女一边观看,一边按压自己的私密之处。
慕师靖感到有一只宽厚的手掌突然钻进衣领,抓住了她挺拔傲人的酥胸。正被情欲折磨的少女微惊,回头却发现了林守溪在冲她微笑。
“夫君?”慕师靖娇呼,却被林守溪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嘴巴。林守溪指了指正在火热交欢的小禾与慕陌月,然后吻了吻慕师靖粉润的唇。
小禾已经将慕陌月摆成了跪趴模样,从后面狠狠肏弄她绝妙嫩穴。
她一手按着慕陌月秀挺的美背,一手不停拍打慕陌月玉润挺翘的蜜桃臀,在那雪白晶莹的美臀肌肤上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掌印。
口中还念念有词地羞辱道:“陌月,你就是天生的小浪货,快叫主人。”
“我,绝不…嗯啊—”慕陌月咬牙坚持,小禾的撞击让呻吟打断她的话,她于是努力地闭口不语,可是那莺啼鸾语却不受控制地飘出。
慕陌月还没有屈服,小禾却先缴械了,洋溢的玉液透过玉棒化为激流冲刷慕陌月娇嫩的玉道与花蕊。小禾趴在慕陌月的背上,娇喘吁吁。
小禾刚准备起身继续折腾慕陌月,却感到被有力的手掌按住,她愣了愣,却听到了林守溪的声音。
“小禾与陌月,玩的开心吗?”
“呜哇,姐夫,帮帮我呀,小禾欺负我。”慕陌月仿佛见到了救世主,泪眼婆娑地哀声道。
“你这小魔女整日欺负人,终于也被人欺负了?”林守溪微笑着捏了捏慕陌月脸颊。
“你准备帮你的小姨子讨回公道吗?”小禾淡然道。
少年感觉非常无辜,“小禾说的哪里话?你们都是我心爱的妻子啊,夫君怎么会厚此薄彼?只是刚才看了那么久,夫君也很想加入你们。”
小禾冷笑,“呵,果然还是心怀不轨。”
于是林守溪扳过小禾,将小禾胯下的双头龙抽了出来,随手放在一边,对小禾说,“小禾先帮夫君磨磨枪如何?”
“啧,丑死了。”小禾厌恶地看了一眼林守溪胯下高高立起的怒龙。然后抬起了粉嫩漂亮的玉足,夹住了那粗长滚烫的肉棒。
少女莲足翻飞如燕,上下撩动着刚硬的长龙,足掌踩压,足趾勾挑,不时用趾隙夹住肉棒或精袋的表皮揉弄。
“小禾的小脚还是这样舒服。”林守溪赞叹不已,他突然想起了那一晚的慕师镜,风华绝代、清冷如月的道门小仙子用她莹亮冰润的美足夹住他的肉棒,献上纯情羞涩的侍奉。
争强好胜的少女还一本正经地问他“比小禾如何”。
“想什么呢?笑这么开心?”小禾问道。
林守溪面不改色,“自然是在想等一下小禾软语莺啼时会有多么迷人了。”
小禾淡笑,“那你等一下可不要软语求饶。”
“绝不会让小禾失望。”林守溪笑道。
待林守溪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起身压住了小禾娇小身躯,一手挽开少女修长的腿,肉棒慢慢刺进白毛少女粉嫩无瑕的小穴。
拥有小白虎的小禾果然是越战越勇,适才与慕陌月的交欢对她仿佛毫无影响,她主动骑上了林守溪,双手扶着少年的肩膀,腰肢灵巧欢快地摆动着,林守溪一手挽着少女纤腰,一边把头埋进少女小巧可爱的娇乳微壑,吻舔那水润柔嫩的乳肉。
百战不殆的少女身躯摆动间晃出无数唯美的曲线,璀璨的银发甩动间波光粼粼,清甜温软的呻吟如同黄莺鸟的娇啼。
当林守溪又一次射在她软嫩娇穴里后,原本粗长的肉棒半软地滑落出来。
小禾握住那虽然略软但尺寸仍旧傲人的怒龙,轻笑道,“看来夫君这剑也不怎么行呀。”
“那就要请小禾这块磨剑石来好好磨一磨呀,”林守溪手指抚摸小禾艳红唇角,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清媚无双的白毛少女顺从地俯身,可爱的粉舌托着粗长肉棒,慢慢将它送入了口中。
少女粉嫩的香舌与她的主人一样灵巧,慢慢钻开表皮,对那敏感的龙首又吸又舔。
在这样美妙的口交之下,林守溪的肉棒很快又恢复了坚硬,将小禾的红唇撑圆。
“嗯,唔。”小禾眉头轻皱,艰难地吞吐这根滚烫巨龙。
在少女专心侍奉少年时,慕陌月却已经悄悄解下了腰肢两旁的符纸,重获自由的她抬手狠狠在小禾小巧翘臀上扇了一巴掌。
啪!
小禾心中一惊,她本能地要吐出肉棒,可玉首却被慕陌月按住了。
“小禾妹妹,这下轮到我了吧?”慕陌月恶狠狠地道。
“呜呜呜。”小禾挣扎着,无奈嘴巴被林守溪的肉棒填的满满当当,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啪!
“在我的腰上贴符纸?”
啪!
“打我屁股?”
啪!
“叫我浪货?”
啪!
“看你之前玩那么开心,该我了。”慕陌月装上了双头龙,按着少女娇翘的臀,刺进了她紧嫩蜜穴。
“呜呜呜啊啊,”小禾言语不清地呻吟。
林守溪终于把长枪从小禾口中抽了出来。
“混账,你耍赖!你已经输了,偷袭我!”
“小禾妹妹,是你太粗心大意了。”慕陌月坏笑,她伸手捏开小禾粉嫩的唇。“你可以一边被我干,一边帮姐夫口交吗?”
“呜呜呜,林守溪,混蛋,你和她一起欺负我?”小禾恼怒道。
林守溪无辜道,“我没有干涉小禾和陌月的对决啊,是小禾粗心了。”
“我,我…”心知自己今天恐怕是逃不掉一边口交一边被干的命运了,小禾很是气恼,心想有朝一日一定要让林守溪和慕陌月服服帖帖地拜倒在她身下。
“那小禾还能继续帮夫君磨枪吗?”林守溪挺着肉棒,在小禾唇边摩擦。
“咬死你!”恼怒的小禾一口咬上了林守溪的肉棒。
且不说她微弱的力气能不能伤到林守溪,她又怎么真的忍心伤害心爱的夫君呢?
自然只能乖巧地吸舔林守溪的阳具了。
慕陌月非常满意,“小禾妹妹真乖。”
她也不再迟疑,提枪上马,坚定有力地撞击小禾雪嫩粉臀。
“呜呜呜~”
少女含糊不清的呻吟着,她雪白娇小的身体跪趴在林守溪与慕陌月之间,被两人撞的前后摇摆。
这奇妙的体位让三人都获得了奇妙的快感。
最终,林守溪与慕陌月一起将小禾上下两张小口射的盆满钵满。
少年拽过慕陌月,将她也按在身下,使自己的肉棒对着小禾与慕陌月的脸颊,对两女说,“给你们一次姐妹同心的机会。”
小禾虽是心中百般念头,但形势比人强,只好暂时屈辱忍让,她盈盈地跪着身子,与慕陌月一道去侍奉这根沾满了琼浆玉露的可恶肉棒,她不情不愿地张口伸出粉舌,慢慢舔舐那粗壮的棒身。
慕陌月也同小禾一样,用自己的香舌去舔小禾照顾不到的地方。
两人跪在一起,仙颜相凑,用粉润的丁香小舌横吹直衔,舌尖勾撩吞吐,将这根湿腻的肉棒舔得干干净净……
待林守溪又一次将两女仙颜射的满是白浆后,他终于不再折腾这对倾国倾城的少女。而是起身走向始终在一旁观战的慕师靖。
慕陌月却推倒了浑身无力的小禾,微笑道,“小禾妹妹,要亲亲吗?”
“嗯…”娇羞的少女轻轻点头,两人放下了心中的芥蒂,亲密无间地吻在了一起。
“师靖看了那么久,是不是很想要呀?”林守溪站在慕师靖身前,高昂的怒龙向慕师靖绝美仙颜晃动致意。
慕师靖瘫软在椅子上,她微微颔首,表达了自己的心意。
少年非常高兴,他抱起了慕师靖,将绝美的少女放在了桌子上。
然后掀起她月色的长裙,勾下包臀的白丝裤袜,露出清香玉露吞吐不停的私密美穴。
“夫君…快给师靖吧…”慕师靖双眼紧闭,呢喃道。
林守溪也没有打算继续捉弄慕师靖,他捉起慕师靖白丝长腿,然后挺着怒龙慢慢刺了进去。
与此前大开大合的冲撞不同,林守溪这次的动作格外轻柔,像是磨豆腐一般轻推慢捻,生怕弄坏了娇贵的慕师靖。
“啊,嗯…”慕师靖咿呀学语般嘤嘤呜呜地轻吟不止,声音如同天籁,红唇吐出一个个华美的音符,组成一支绝妙的仙曲。
当林守溪最终射在慕师靖清白娇嫩的粉嫩美穴中时,她主动抱住了自己的夫君,温顺虔诚地献上了清香软嫩的红唇,与林守溪热吻起来。
在这时候,楚映婵与宫语却推门进来了。
这对在神山美名远扬的仙子师徒愣愣地看着房间里春意盎然的景色。
林守溪倒是无所顾忌,少年清秀俊美的脸庞上露出了微笑。
“小语与婵儿也回来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