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发烧了(月初求月票啊,各位老板)(加料)
七点多。
来到包间,何囧他们这几个快本的老人,已经到了。
还有剧组的,金辰,张朦,王龙正。
说起来张朦在《隐秘而伟大》本来就是个客串,属于友情出演的那一趴。
但是最近不是来马桶台参加《乘风破浪的姐姐》,自然没事过来跑一跑。
当然主要是这戏撑场面的人有点少,秦汉,金辰跑去,那王龙正勉强算半个。
剩下的根本没什么能拉出来的。张朦属于是拉来当救火队员的。
也让阵容看起来显得不那么单薄啊。
“我们的大明星终于到了啊。”随着秦汉进入包间,何囧那是笑着道。其他人也是纷纷起身。
“各位老师,不好意思,路上有点堵车,来晚了。”秦汉正常说话抱歉,其实哪里是来晚了,分明就是跟这个张朦时间有点久了。
后续还办了一点其他的事情,比如沈梦晨非要跑过来找他。
秦汉这废了不少心思才安抚下来。
另外还有其他一些工作上的事情需要处理,要不然按照秦汉的效率怎么可能会比这张朦来的迟。
“没事。”听着秦汉的解释,其他人也没说什么,哪怕知道秦汉说的是托词,但是也不得不认。
这就是咖位。
一番寒暄之后落座,自然是泾渭分明,何囧为首的快乐家族五人一起,然后秦汉,金辰这几个一边。
说起来,这顿饭局秦汉就是主咖,没有秦汉,何囧都不一定会蹿腾这饭局。
归根结柢一句话,秦汉红,接下来一段时间和他们马桶台有诸多合作。
必须是得招待到位啊
当然主要是如今秦汉的人气顶,在圈子内的地位也上来了,去年创造历史的《stay》公告牌冠军单曲,直接磨平了资历不足的问题,前段时间又拿了格莱美。
今天还入围了金像奖的最佳男主,最佳新人,虽然是去陪跑的,身份地位不一样了额。
再说了,就算没有这成绩加持,如今秦汉一个人吊打一群顶流,也得他们台里重视。
这收视率可是实打实的,而且这马桶台又不是一片和和气气的,何囧和那个老坛酸菜号称马桶台的两大台柱子,但是一山不容二虎。
怎么可能真的像表面那样和和气气的呢,所以一些小暗斗也是存在的。
这双方都有各自的一把子圈子人脉,一个周五《天天向上》,一个周六《快本》。
这交好一个流量就是一个。
“恭喜啊,秦汉,金像奖最佳男主角入围。”落座之后那谢那,李维家什么的纷纷挨个恭喜秦汉。
秦汉也是笑着一一回应。
人逢喜事精神爽,虽然这金像奖现在确实不咋行了,但是总比没有强吧。
自己现在也算是有点荣誉了在影视圈子,有时候真的不是要拿了影帝才算成绩,这好多影帝级别的人物有好多年都拿不到那就不是了。
虽然拿奖固然好,但是现阶段对秦汉来说,有提名就是很不错的了。
随着这些人一一恭维,其中金辰碰杯的时候,在无人在意的角落,还在秦汉的腰间掐了一把。
秦汉也是无语,瞪了这娘们一眼。继续接受这些人的祝贺。
而对于这种有些近乎谄媚的态度,秦汉都表示习惯了,记得前些日子去蓝台录那个《王牌》好像也是这情况。
现在来马桶台只不过是情况重演了。
一顿饭,大概就是聊天,喝酒吃饭,至于秦汉虽然不喝酒,但是也挨个敬了一圈。
现在这桌还是没人敢劝他酒的。
基本上就是何囧在活跃气氛,李维家旁边当个气氛组。
剩下的基本都是陪衬,尤其是那个王泷正,这次来上节目本身就是附赠的。
能来就不错了,哥们虽然演技不错,但是知名度在哪里摆着呢。
这圈子演技好的艺人一抓一大把,怀才不遇的人更是能装满一火车皮。
但有时候就是人的命,能火无论怎么都能火,要是扑街,再怎么喂资源也起不来。
都是有例子的。
不过秦汉对于这些人的态度一向还是明确的不卑不亢,毕竟谁也不知道未来是什么样子,万一人家哪天大火了呢。
也算是有一份人情在。
一群人聊着天,吃着饭。
中间穿插着聊一些明天节目的录制流程。
来《快乐大本营》也有好几次了。对于这节目的录制流程那是非常熟悉的,可以说没有比他再熟悉的。
外加上这流程什么的,都是秦汉的团队过了一遍的,现在这再谈的原因就是,试一试秦汉。
看看能到什么程度接受,这样明天何囧他们录制的时候也好有一个度。
毕竟来一个顶流不容易啊,怎么也得多制造一些话题度。
对于这些,秦汉一贯的原则就是,一切按照商量好的来,这样能减少出错。
自己现在的定位就是不允许出错,一点小错误都不能犯。要不然被抓住就是疯狂攻击。
尤其是说话方面,那必须谨言慎行。
对于秦汉的态度,何囧也没说什么,毕竟这都是已经定了的事情。
饭桌上大家热热闹闹。但是下面,秦汉也是醉了,从落座到现在短短半小时内,他的小腿和脚踝已经被踢了足足七八脚。按照方位来说,左边来的都是金辰这娘们——她穿着尖头细高跟鞋,每次踢过来都带着点刻意的狠劲儿,鞋尖精准地擦过秦汉的西装裤布料,有时甚至能感觉到硬质的鞋头隔着薄薄的棉袜直接顶到胫骨上,带着挑衅的疼。右边则来自张朦,她的力道要轻得多,但动作更隐蔽——那双裸色漆皮玛丽珍鞋的圆头鞋尖,总是会在秦汉的西装裤脚踝处轻轻一点,像蜻蜓点水似的撩拨两下就迅速收回,带着某种欲言又止的试探。
桌面上,何囧正举着酒杯说着俏皮话:“所以说咱们秦汉啊,就是太低调,这要是换了别人,早就在微博上发十八遍入围感言了!”一桌人哈哈大笑,秦汉也跟着笑着举杯,右手端着橙汁杯子和何囧碰了一下杯壁,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可就在这时,左侧又是一记狠狠的踢踹——这次金辰的高跟鞋尖直接抵在了秦汉的小腿肚子上,没有收回,而是保持着那种压迫性的力道缓缓碾磨起来。秦汉能清晰感觉到鞋尖坚硬的边缘隔着西装裤布和棉袜,挤压着自己的肌肉纤维,那力道里带着某种明确的性暗示:她在用这种方式提醒他,昨晚在她酒店房间里那张King Size大床上,这双修长有力的腿是怎样盘在他腰间的。
秦汉脸上的笑容纹丝未变,甚至还在配合着何囧的话题点头附和,可桌下的左手却悄无声息地滑到了自己的大腿上。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左腿微微侧开一个角度——这个细微的肌肉动作让金辰的鞋尖瞬间失去了着力点,她下意识地往前又顶了一点,试图重新找到那个压迫的位置。就是这一瞬间的追击,被秦汉精准地捕捉到了。
他的左腿突然如铁钳般向内一收,小腿肌肉猛然绷紧,将金辰那只还在往前挪蹭的高跟鞋连同她纤瘦的脚踝整个夹在了自己的两腿之间。这个夹击动作极其迅速而隐蔽,秦汉的上半身甚至还在微微前倾,做出认真听李维家讲段子的姿态。桌布垂落的厚重丝绒边缘完美地遮挡了一切——从何囧他们的视角看去,秦汉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二郎腿的姿势而已。
但金辰那边却是截然不同的体验。她穿着一条米白色针织包臀裙,裙摆刚好及膝,此刻右脚被秦汉突然夹住,整个人瞬间僵了一瞬。她能清晰感受到秦汉大腿内侧紧实有力的肌肉群——那是常年健身和舞蹈训练造就的紧致力量感,此刻正像液压钳一样缓缓收紧,将她纤细的脚踝牢牢固定在他双腿形成的狭小空间里。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夹住的位置极其暧昧:秦汉的大腿根部与她脚踝的弧度贴合得严丝合缝,她甚至能隔着西装裤布料感觉到他双腿之间某个部位的温度正在悄然升高。
“所以秦汉你明天那个游戏环节……”谢那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带着惯有的夸张语调,“要不要我们放放水啊?”
全桌又是一阵哄笑。秦汉笑着摇头:“娜姐您可千万别,不然观众该说我欺负女主持了。”他说这话时,桌下的夹持力道又加重了三分——他左腿的肌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放松、再收缩,像在做一个隐秘的按摩,每一次收紧都会让金辰的脚踝被更用力地挤压向他的胯部区域。金辰今天穿着肉色超薄丝袜,此刻脚踝处的丝袜纤维已经被绷紧到极限,她能感觉到秦汉西装裤布料上细微的羊毛纹理,以及布料下逐渐硬挺起来的某种触感——那东西正顶在她脚背上侧的位置,隔着三层布料(她的丝袜、他的西装裤、他的内裤),但温度和形状的轮廓已经越来越清晰。
金辰的呼吸微不可察地急促了一瞬。她试图抽回脚,但秦汉的力道控制得刚刚好——既不会让她轻松挣脱,也不会用力到让她因为疼痛而失态。那只脚就这么被囚禁在他双腿之间,成了一个无声的质押品。她抬眼看向秦汉,发现对方正专注地听着王龙正说客套话,脸上还挂着礼貌的浅笑,仿佛桌下正在发生的一切与他毫无关系。唯有那双垂落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微的阴影,以及拿着果汁杯的右手食指,正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杯壁——那是他在兴奋时会有的小动作。
就在这时,右侧又传来一阵轻触。张朦的第二脚来了。这次不再是试探性的轻点,而是更明确的撩拨——她那只穿着裸色玛丽珍鞋的脚,直接顺着秦汉的西装裤脚滑了进去,鞋尖蹭过他棉袜包裹的脚踝皮肤,然后开始沿着小腿的胫骨线条缓缓向上移动。这个动作比起金辰的直接踢踹要暧昧得多,也危险得多——因为她是真的在“抚摸”,鞋底平滑的漆皮材质隔着薄棉袜在秦汉的小腿皮肤上滑动,每一次移动都带着刻意的曲线,像是在用脚掌的弧度临摹他腿部的肌肉纹理。
秦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依然保持着微笑倾听的姿态,但右手已经不动声色地放到了餐桌边缘,手指看似随意地搭在桌布上,实际上却是在稳住自己的重心——因为此刻他正在承受双线作战:左腿夹着金辰的高跟鞋和脚踝,感受着那个暴躁娘们在最初的僵硬过后,已经开始尝试用脚趾的弯折来反击——她的脚趾在他大腿内侧的位置蜷缩又伸展,坚硬的鞋头内衬隔着布料刮擦着他敏感的皮肤;右腿则任由张朦那只狡猾得像猫一样的脚一点点向上攀爬,现在已经到了膝盖后方腘窝的位置,鞋尖在那里打着转按压,那个位置的皮肤薄,神经密集,每一次按压都带着酸麻的刺激感。
“秦汉你最近除了拍戏,还有没有写新歌的计划啊?”何囧适时地把话题抛了过来。这是饭局上惯常的流程——每个人都得有个展示窗口。
秦汉清了清嗓子,端起果汁杯抿了一口,借这个动作短暂地调整了一下呼吸。橙汁的微酸在舌尖化开,暂时压制住了体内躁动的热度。“其实有在构思几首,”他的声音平稳如常,“但最近拍戏进度比较紧,可能得等《隐秘》杀青之后才能专心做音乐。”
说这话时,他左腿的肌肉猛地一紧——因为金辰的脚趾突然用力地蜷缩起来,鞋尖的硬质衬头精准地顶在了他大腿根部最敏感的位置。那一瞬间的压迫感让秦汉差点没绷住表情。他迅速用右手托住下巴,做出思考状,实则是在掩饰那一闪而过的生理性颤栗。与此同时,他左腿的夹持开始从单纯的固定转变为更富有侵略性的玩弄:他开始用大腿内侧的肌肉群有节奏地挤压、揉碾金辰的脚踝,每一次挤压都会让她的丝袜在鞋帮边缘勒得更紧,也能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他胯下那根东西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变硬——现在已经完全是一根滚烫坚挺的肉柱了,隔着三层布料顶在她脚背上,龟头的轮廓甚至能在她脚背的弧度上勾勒出清晰的形状。
金辰的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她今晚喝了些红酒,此刻酒精的作用加上桌下的隐秘刺激,让她的体温也在悄然上升。她能感觉到自己脚踝处的丝袜已经被汗水浸得微微潮湿——一部分是因为秦汉双腿紧夹产生的热量,另一部分则是她自己身体最隐秘的部位正在悄然分泌出的湿意。她的针织包臀裙下只穿了一条薄薄的蕾丝内裤,此刻那层薄薄的布料中央已经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黏腻地贴在她已经开始肿胀充血的阴唇上。她下意识地并紧了双腿,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包臀裙的布料在大腿根部绷出更明显的褶皱。
而另一边,张朦的攻势还在升级。她的脚已经彻底钻进了秦汉的西装裤腿里——是的,她居然用鞋尖巧妙地挑开了裤脚的边缘,让那只裸色漆皮鞋的鞋头直接贴上了秦汉穿着棉袜的小腿皮肤。此刻那鞋头正在沿着他的小腿腓肠肌向上滑动,每向上移动一寸,张朦就会用鞋底的弧度轻轻按压一下,像是在丈量他肌肉的紧实度。这已经超出了普通撩拨的范畴,这是赤裸裸的性暗示:她在用脚模拟手掌抚摸男性身体时的轨迹。
秦汉深吸了一口气。他发现自己小腹深处那股火焰已经烧得越来越旺——金辰脚踝的挣扎和张朦脚掌的抚摸形成了奇妙的化学反应。一边是带有攻击性的、带着些许疼痛感的挑逗,像是性爱中的前戏惩罚;另一边则是细腻的、带有讨好意味的爱抚,像是在提前为即将到来的亲密接触做铺垫。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同时作用在他的神经系统上,让他的阴茎在裤裆里硬得发疼,龟头部位的敏感度已经提升到极致,马眼处的布料甚至能感觉到些许潮湿——那是他自己分泌的前列腺液。
更要命的是,这两人似乎达成了某种诡异的默契。金辰察觉到他的反应后,脚趾蜷缩的力度变得更加刁钻——她开始用鞋头的尖端去顶弄他阴茎的冠状沟位置,每一次顶弄都带着旋转的力道,那感觉就像是一个微型按摩器在隔着布料刺激他最敏感的区域。而张朦的脚则已经滑到了大腿中部,鞋尖开始在大腿内侧那片极其敏感的皮肤上画圈——那里离他的睾丸只有咫尺之遥,每一次画圈都会让那片区域的肌肉产生条件反射性的收缩。
秦汉的呼吸节奏开始失控。他不得不频繁地端起果汁杯来掩饰自己越来越难以压制的情动。桌面上,话题已经转到了明天的游戏环节设计,何囧正在眉飞色舞地描述一个需要身体接触的接力游戏:“到时候秦汉你得和金辰一组,张朦和王龙正一组,咱们来个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听到“身体接触”四个字,桌下的三人都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金辰的脚趾突然停止了顶弄,而是整个脚掌平贴在了秦汉的大腿根部——她终于让脚背完全贴合上了他勃起的阴茎。隔着三层布料,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尺寸:长度至少有十八厘米,粗度更是惊人,冠状沟的隆起弧度鲜明,整根肉棒在她脚背上呈现出一种近乎暴力的勃起状态。金辰的呼吸漏了一拍。她不是没见过秦汉的身体——昨晚才在酒店的床上骑乘过这根东西,但此刻在这种公开场合隔着布料感知,带来的刺激感是截然不同的。那是一种“我知道这是什么,但别人都不知道”的隐秘快感,混杂着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让她的小穴深处猛地收缩了一下,更多温热的爱液从阴道口涌出,彻底浸透了蕾丝内裤的裆部。
而张朦的脚此刻已经抵达了秦汉大腿根部的最顶端——鞋尖正抵在裤裆拉链的侧面。她停顿了一秒,然后用鞋头的边缘轻轻蹭了蹭那个位置。这个动作的暗示性太过明显,秦汉甚至能感觉到她鞋底传来的细微颤抖——这个表面上看起来温婉、甚至有些内向的女人,此刻正在做一件极其大胆的事。她的脚趾在鞋子里不安地蜷缩又伸展,漆皮鞋面在她的动作下泛起细微的光泽。
秦汉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真的会失控。他深吸一口气,终于做出了反击。
首先是左侧的金辰。他左腿的夹持力道突然松开了一瞬——就在金辰以为他要放开她的时候,他的膝盖猛地向上一顶,精准地顶在了她鞋底的中间位置。这个向上的力道让金辰的整只脚被迫向上抬起,鞋跟离开了地面,高跟鞋的细跟在空中微微摇晃。而秦汉趁着这个机会,左腿迅速向内一收,让她的脚直接落入了自己双腿之间的更深处——那个被勃起阴茎顶起一个小帐篷的区域。
金辰的脚掌整个贴在了他的裤裆上。不是之前的侧面或脚背接触,而是整个脚底——从脚跟到脚尖,完整地覆盖在了他那根硬挺的肉棒上。鞋底的弧度完美贴合着阴茎的柱身,鞋头的尖端抵在龟头顶端的位置,坚硬的鞋跟则正好卡在他的睾丸下方。那一刻,金辰的眼睛瞪大了,她猛地看向秦汉,却发现对方正微笑着和谢那讨论明天的造型问题,表情自然得仿佛只是在聊天气。
但桌下,他的左腿肌肉已经开始带着她的脚掌缓缓移动。他用大腿内侧的肌肉控制着她脚踝的角度,让她的鞋底开始在他勃起的阴茎上来回摩擦。那动作起初很轻,只是让鞋底的漆皮在西装裤布上滑动,发出细微到几乎不可闻的“沙沙”声。但很快,力道开始加重——秦汉用大腿的力道迫使她的鞋底用力按压下去,每一次按压都会让鞋底的弧度更深地陷入他阴茎的轮廓里。坚硬的漆皮鞋底隔着三层布料碾磨着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鞋头的尖端甚至会偶尔蹭过马眼的位置,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刺激。
金辰的嘴唇微微张开,她想抽回脚,但秦汉的肌肉控制太精准了——他的左腿像一只温柔的钳子,既给了她活动的空间,又确保她的脚掌始终离不开那个最敏感的区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鞋底正在被迫“踩踏”着那根勃起的肉棒,每一次上下摩擦都带着清晰的力道反馈。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摩擦的持续,她自己的小穴也在同步抽搐——每一次鞋底碾过秦汉龟头的动作,都会让她阴道深处产生条件反射性的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她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湿意甚至渗透了针织裙的布料,在大腿根部形成了一小块深色的印记。
而就在金辰被这种隐秘的足交折磨得呼吸急促时,秦汉对张朦的反击也开始了。
他没有像对待金辰那样控制她的脚,而是做了另一件事——他的右手从餐桌边缘悄然滑落,在桌布的掩护下,精准地抓住了张朦那只正在他大腿根部撩拨的脚踝。
张朦整个人像触电般僵住了。她的手甚至下意识地抖了一下,筷子差点掉在桌上,幸好及时握紧。她看向秦汉,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她没想到秦汉会主动接触。但秦汉的表情依然平静,他甚至还在点头附和何囧的话:“确实,明天那个环节我觉得可以加一点反转……”
可桌下,他的右手已经开始动作。他先是用拇指的指腹在她脚踝处摩挲——今天张朦穿的是透明的肉色丝袜,脚踝处的丝袜纤维薄如蝉翼,秦汉能清晰感觉到她踝骨的形状,以及皮肤下细微的脉搏跳动。他的拇指绕着那个凸起的骨节画了几个圈,感受着丝袜的细腻触感和皮肤传来的温度。然后,他的手指开始沿着她的小腿线条向上移动。
因为穿着玛丽珍鞋,张朦的脚踝处有那种中世纪的绑带设计,此刻秦汉的手指就顺着那根细细的漆皮绑带一路向上滑,指尖偶尔会探入绑带和皮肤之间的缝隙,触碰到她丝袜下温热的皮肤。她的腿型很美,小腿纤细修长,腓肠肌的弧度恰到好处,秦汉的手指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耐心地抚摸过每一寸被丝袜包裹的肌肤。
张朦的呼吸开始变得不稳。她能感觉到秦汉的手指在她腿上游走的轨迹——那种带有明确占有意味的抚摸,和刚才她用脚撩拨他时的感觉完全不同。她现在是被掌控、被玩弄的那一方。尤其当秦汉的手指越过膝盖,开始向她大腿上侧移动时,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她今天穿的是及膝的A字裙,裙摆下是大腿裸露的部分,只有薄薄一层丝袜。秦汉的手掌轻易地探入了裙摆下方,覆盖在了她大腿前侧的肌肤上。
那手掌的温度高得惊人——带着男性特有的灼热,以及刚才握过冰镇果汁杯后残留的些许凉意,这种温差刺激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绷紧。秦汉的手指开始在她大腿内侧那片敏感的皮肤上轻轻抓挠,指尖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她感觉到细微的痒意和刺痛。那片区域离她的私密部位太近了,每一次抓挠都会让她产生错觉,仿佛下一秒那手指就会滑进她双腿之间,直接抚摸上她已经湿透的阴唇。
张朦咬住了下唇。她垂下眼睛盯着面前的餐盘,试图用咀嚼食物的动作来分散注意力,但身体的感觉根本不受控制。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裆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今天特意穿了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此刻裆部的布料应该已经被爱液浸透成了半透明的深色。更糟的是,因为双腿被秦汉的手固定住了一个微张的姿势,她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下流,在丝袜上留下黏腻的痕迹。
而秦汉的玩弄还在升级。他右手的手指已经抵达了她大腿根部最顶端的位置,指尖抵在了腹股沟的边缘——如果再往里半寸,就会触碰到她内裤的侧边系带。他没有继续深入,而是用食指的指腹在那里缓慢地画着圈,每一次画圈都会让她的小穴深处抽搐一下。与此同时,他的拇指却向下移动到了她膝盖后方腘窝的位置,在那里施加着轻微的按压——这个部位有很多神经经过,按压带来的酸麻感会直接传导到大腿和髋部,让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开始发软。
两个女人,两种截然不同的折磨。
金辰正在被迫用高跟鞋的鞋底给秦汉的阴茎进行足交。她的脚踝被秦汉的腿肌控制着,鞋底一次次碾过他勃起肉棒的轮廓,坚硬的漆皮鞋头偶尔会重重地顶在龟头上,带来一阵让秦汉差点呻吟出声的刺激。而她的身体也因为这种被迫的“服务”产生了强烈的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里的爱液正在源源不断地涌出,阴蒂已经硬得像一颗小石子,隔着内裤的蕾丝布料顶着包臀裙的内衬,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细微的电流感。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用另一只没有被控制的脚在桌下轻轻摩挲自己的脚踝——那是一个女性情动时无意识的小动作。
张朦则正在被秦汉的手指玩弄大腿和膝盖。她的大腿内侧皮肤因为反复的抓挠和画圈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红色,在肉色丝袜下若隐若现。她不得不把更多的重心转移到臀部,让大腿保持那种微张的姿态,这让她看起来坐姿有些不自然,像是随时要滑下椅子。但其实她是在努力让自己不要扭动——因为每一次扭动都会让秦汉的指尖更深地陷入她大腿的肌肤里,也会让她自己的阴唇更用力地摩擦内裤湿透的布料。她能听到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甚至担心周围的人会不会听到。
而处于这场隐秘战争中心的秦汉,此刻也到了忍耐的极限。同时被两个女人以不同的方式刺激——一个用脚,一个用手(或者说被他的手玩弄),这种双重快感几乎要摧毁他的自制力。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像一根铁棍,龟头处的前列腺液已经浸透了内裤的三角区,在深色的西装裤布料上形成了一个不太明显的深色圆点。睾丸因为持续的兴奋而沉甸甸地坠着,每一次金辰的鞋跟蹭过下方时都会带来一阵酸胀的快感。更糟的是,他开始幻想了——幻想着待会儿聚餐结束后,他要怎么一个一个地收拾这两个胆敢在公开场合撩拨他的女人。是先把金辰按在酒店走廊的墙上,撩起她的包臀裙直接从后面干进去,让她穿着这双细高跟鞋站都站不稳?还是把张朦带到洗手间的隔间里,让她趴在马桶水箱上,掀起那条A字裙,撕开她湿透的白色内裤,用她刚才撩拨他的脚踝姿势,从后面狠狠地操进她那张已经水淋淋的小穴里?
这些露骨的幻想让他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他不得不用力握住果汁杯,冰凉的温度从掌心传来,勉强压制住了小腹深处翻腾的欲火。
餐桌上的话题已经进行到尾声,何囧正在做总结性的发言:“……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大家八点到化妆间,咱们争取一遍过,早点收工。”
听到这话,桌下的三个人都意识到这场隐秘的游戏即将结束。秦汉率先松开了控制——他左腿的肌肉缓缓放松,让金辰的脚得以抽回。但他故意让最后一下放松得很有技巧:在金辰抽脚的那一瞬间,他用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她脚背上轻轻蹭了一下,那动作暧昧得像是情人间的告别爱抚。金辰的脚缩回去时,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毯上踉跄了一下,差点失去平衡,她连忙用手扶住桌沿,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而秦汉对张朦的控制则是另一种方式——他没有立刻松开抓住她大腿的手,而是用食指的指尖在她大腿根部最敏感的那块皮肤上轻轻按了一下,然后顺着她大腿的弧度一路滑到膝盖,最后在她膝盖骨上点了点,才完全抽离。那只手撤回的动作很慢,像是不舍得离开那片温热的肌肤。张朦在秦汉的手离开的瞬间,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突然失去压力而产生的空虚感,让她差点呻吟出声。她迅速并紧了双腿,那个动作让湿透的内裤裆部狠狠摩擦了一下阴唇,带来一阵让她咬住牙关才能压住的快感。
桌面上,大家纷纷起身准备离席。秦汉也从容地站起来,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有礼的笑容:“今天谢谢何老师款待,明天录节目还要麻烦各位老师多关照了。”
他说这话时,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金辰和张朦。金辰正低着头整理裙摆,但耳朵尖红得滴血;张朦则是在调整座椅的位置,动作有些僵硬。两人的表情管理都还算到位,但秦汉能看见她们眼底残留的湿润情欲,以及脸颊上未散尽的潮红。
“秦汉你太客气了,”何囧笑呵呵地走过来拍他的肩膀,“咱们合作这么多次了,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一群人开始往包厢外走。秦汉故意放慢脚步,落在了队伍的最后。在经过金辰身边时,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嘴唇几乎不动地说了一句:“高跟鞋,穿好。待会儿别掉了。”
这句话的暗示性太强了——“掉高跟鞋”在某种语境里意味着什么,成年人都懂。金辰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但她没有回头,只是把包臀裙的裙摆往下拽了拽,快步跟上前面的人。而那双腿走路的姿势,明显带着点别扭——那是长时间保持紧张姿势后肌肉的僵硬,以及隐秘部位湿滑黏腻带来的不适。
而经过张朦身边时,秦汉的手“不经意”地搭了一下她的后背,位置正好在腰臀连接处。他的手掌在她那件米白色针织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但手指的力度却清晰地传递过去——那只刚才在她大腿上游走的手,此刻正按在她脊柱的尾端,离她的臀缝只有咫尺之遥。张朦的呼吸一滞,脚步顿了一下。秦汉的手迅速收回,仿佛刚才的接触只是一个绅士的搀扶。但他离开时,指尖在她后腰的布料上轻轻划了一下,那个动作比直接的抚摸更加挑逗。
一行人在酒店门口互相告别。夜风吹过,带来初春的微凉,但这股凉意对桌下经历了长达一个多小时隐秘战争的三人来说,根本不足以平息体内的燥热。秦汉站在台阶上,微笑着和每个人挥手道别,他的西装裤在酒店门口的灯光下平整笔挺,唯有他自己知道,裆部那块深色的湿痕正在缓慢扩大,那是勃起的阴茎持续分泌的前列腺液,以及被两个女人用不同方式反复刺激后,身体最诚实的证明。
他看着金辰钻进保姆车的背影——那双腿在跨上车时,包臀裙被拉高了一截,露出了大腿后侧被丝袜包裹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他又瞥了一眼站在路旁等车的张朦——她正低着头划手机,但握着手机的手指在轻微颤抖,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攥着针织衫的下摆。
秦汉的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今晚的聚餐结束了,但属于他们三个人的夜晚,也许才刚刚开始。
秦汉一时间只能是端起自己的果汁杯开始继续打圈。这喝酒自己一杯倒,但是喝果汁自己可是专业的。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嗯,喝酒的几人也没有多喝,毕竟明天还得录节目呢。
结束后,大家在门口互相告别。
回到酒店,秦汉洗漱了一番,先是去了金辰那里,这娘们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有才又爱玩。
三个小时解决战斗。
回到房间,这刚准备休息,谁知道张朦这边发来消息,一看就是发烧了。
只可惜秦汉懒的动了,直接无视休息。
本来大家就是透明的,我有兴致,你有兴致,大家和和气气的切磋一番。
还有那个金辰也一样,要是其中一个没兴致,那就切磋不了。
自己今天这赶航班,已经够困的了,真没有那个精力呢。
(月初第一天,各位老板求个月票,当然有老板打赏一下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