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最强练习生加料版

第301章 送草莓(月底了,求月票)(加料)

第301章 送草莓(月底了,求月票)(加料)

《梦华录》的剧组内。
这已经是开机的第三天了。
这几日秦汉每天基本都是工作10个小时以上,一切为了赶进度。
不过在赶进度的同时,质量还是要保证的,毕竟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
现在这几日是进度上来了,质量也有保证。
不知不觉,秦汉发现自己的演技又小进步了一下。要知道去年和热芭拍《你是我的荣耀》这部戏的时候,秦汉感觉自己毫无长进。
每天除了拍摄还是拍摄,一切仿佛好像就是为了进度一样。
但是这次不一样,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有心想问一下田宇,毕竟这位对自己演技进步帮助那是很大。
比陈道名这几个神仙很大,拍《庆余年》的时候跟这位待在一起的时间最长。
自己现在是什么状态,这位最了解了。
不过最后还是没问,打算戏拍完后再说,毕竟人家也有自己的工作。
不能总麻烦人家。
“这草莓可甜了,你要不要吃啊。”休息区,秦汉捧着剧本背台词。
周野手里提溜着一盒草莓走过来“这草莓可甜了。”
美其名曰送吃的。
说起来,虽然李兵兵下了令,但是那个经纪人可管不住这妮子。
尤其是这两天秦汉和刘一菲很有默契的在互动破冰,后续准备化解之前撕番位带来的舆论压力。
这妮子算是急坏了,虽然秦汉解释过,但是心里还是不得劲啊。
所以这两天没少往秦汉这里跑,尤其是在和刘一菲单独相处的时候。
一会送个水果啦,一会请教台词,一会对戏了,总之各种名义。
秦汉也是颇为无奈啊。
“这草莓我怎么看着像醋啊。”秦汉看着妮子调侃道。一身古装也不差。
“怎么可能是醋。”周野被秦汉戳破小心思,低头道。
“你再往这边跑,你的微博评论底下估计又要爆炸了,估计马上要上头条了。”秦汉笑着给妮子倒了一杯水道。
“那也比你被那个老狐狸精勾搭走好。”周野哼道。
在周野看来,这刘一菲就是老狐狸精,嗯。从这妮子的角度出发就是没错的。
毕竟周野和秦汉太年轻了。而这刘一菲虽然是国民天仙,但是年纪这是在摆着呢。
“这话跟我说说就行了,跟别的人千万别乱说话。”秦汉叮嘱道。
“我又不傻。”周野娇憨道。
“行了,下午还要拍戏,赶快背你的台词去吧。要不然下午导演骂人,我可不帮你。”秦汉笑着道。
这在剧组,演员ng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但是你有时候导演也是会心情烦躁。
秦汉和刘一菲这男女主那是宝贝,打不得骂不得,甚至还得求着拍戏。
但是积攒下来的怒火,可都是到了周野这些主创身上。算是火力转移了。
“我才不要呢,我一走,那个老狐狸精肯定又跑过来了。”
“我这又不是青楼,该干嘛干嘛去。我今天还有三场戏。”秦汉无语道。
“今晚我们去吃烤肉好不好。”
“吃什么都可以,但是前提你得把剧组外面和酒店外面蹲守的那堆狗仔和私生给处理了。”秦汉不由得说了句。
有心拿剧本拍一下这妮子的小脑袋瓜子,但是这举动太亲密了,剧组这么多人呢。
也只能算了。
“烦死了。”听到秦汉这么说,周野嘟囔道。最后还是不甘的离开。
本来以为和秦汉同一个剧组拍戏,那可以天天在一起,毫不夸张的说就是晚上睡觉也在一起。
但是这开机以后发现才不是那么回事,首先就是公司这边老板下令让经纪人看着她,虽然经纪人管不了,但是总有点约束。
二来就是住的地方,一个住酒店,一个住老板安排的房产。
隔了十万八千里,中间还得躲着狗仔和私生。
就是白天在剧组也不能太过了啊。
难受啊。
“我要是女主角就好了。”这是周野此刻最纯真的想法,因为成为了女主角,就可以借着对戏的由头待一起。
周野离开后,嗯,草莓留下,秦汉看了一眼那小包装盒,好吧,自己粉丝团投喂的。
这妮子倒是拿过来当人情了。跟之前几部戏一样,开拍,粉丝团几乎是天天投喂。
什么瓜果点心,饮料饮品一应俱全。
摇了摇头,继续看台词。
休息区此刻只剩下秦汉一人,午后阳光透过遮阳棚洒下斑驳光影,远处传来剧组人员走动和道具搬动的声响。秦汉的目光停留在剧本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纸页边缘。刘一菲走来的脚步声很轻,但他依旧敏锐地捕捉到了——那是一种刻意放缓却依然优雅的步调,伴随着古装长裙轻微的窸窣声。
她停在他身前,一手拿着剧本,一手拿着那盒与桌上一模一样的草莓。秦汉抬起头,目光先落在那盒鲜红欲滴的草莓上,又缓缓上移,对上刘一菲那双含笑的眼眸。她今天梳着剧中赵盼儿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际,妆容精致却透着一丝慵懒——那是连续拍摄后难以掩饰的疲惫,却在见到秦汉时被刻意点亮了几分神采。
“我给你带了草莓。”刘一菲的声音温软,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随意,却又分明在试探什么。
秦汉的目光向一旁桌子示意,刘一菲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随即发出一声极轻的笑——带着了然,也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情绪。好家伙,同款,甚至外包装盒都一模一样。这看似巧合的背后,是两个女人的暗自较劲,也是她在用这种方式提醒他:她什么都看在眼里。
刘一菲将手中的草莓盒轻轻放在桌上,与周野那盒并排。她并未立即坐下,而是微微倾身,一只手撑在桌沿,古装宽袖滑落,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小臂。从这个角度,秦汉能清晰地看到她低垂的眼睫,以及那涂抹着淡粉色口脂的唇——那是剧中角色的妆容,却在此刻莫名显得格外诱人。
“看来有人比我更关心你啊。”刘一菲轻声说道,目光在并排的两盒草莓上流连片刻,又抬起眼看他。语气里三分调侃,四分试探,剩下三分是某种难以言明的……醋意?不,这个词太重了,该说是身为前辈、身为搭档,却发现自己可能并非独一无二时的那种不悦。
秦汉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不是浓烈的香水,而是某种护肤品混合着体香的清雅味道,混杂着古装戏服上沾染的淡淡脂粉气。这味道在午后的燥热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钻进鼻腔,勾起某种原始的冲动。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忽然意识到此刻休息区虽然偶有人经过,却无人会特意靠近男女主角对戏的区域——这是剧组默认的潜规则,给主演留出空间。
私密,却又暴露在随时可能被窥视的风险中。这种矛盾感让秦汉的血液微微加速。
“别说的这么暧昧。”秦汉立马道,声音却比平时低了半分,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他察觉到自己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她领口处停留——古装戏服的交领设计本应严实,但或许是因为天气炎热,或许是因为刚才的拍摄活动,最上方的系绳似乎松了一些,露出一道若隐若现的锁骨阴影。那片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让人想用指尖去触碰,去感受那温度是否如看起来那般细腻温凉。
刘一菲显然捕捉到了他那一瞬的目光。她没有退开,反而更近了些,另一只手也撑上了桌沿,将秦汉半圈在座椅和自己的身形之间。这个动作看似只是随意地俯身看剧本,却形成了一个隐秘的半包围圈。秦汉能感觉到她呼吸时带出的温热气息拂过自己的侧脸,那股清雅的香气更浓了。
“呵呵,那小姑娘看你的眼神,我又不是笨人。”刘一菲笑着道,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耳语。她的目光在秦汉脸上游移,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玩味。“整个剧组都看得出来,她恨不得24小时黏在你身边。送水果,对台词,请教演技……各种理由。”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桌面上摊开的剧本,指甲上涂着与口脂同色系的淡粉蔻丹。“年轻真好啊,可以这么明目张胆地表达喜欢,不顾忌什么辈分、场合、舆论。”这话听着像是感慨,但秦汉听出了话里更深的东西——一种年长者对于年轻竞争者天然优势的微妙嫉妒,混着她作为“刘天仙”多年来被束缚在清纯人设中无法肆意表达的憋闷。
秦汉的身体在座椅上微微后靠,这个下意识拉开距离的动作却被刘一菲捕捉到了。她眼底闪过一丝什么,像是猎物即将脱钩时的警惕,又像是觉得这样“你进我退”的游戏更有趣的兴味。她没有追近,却也没退开,保持着那个将秦汉半困住的姿势。
“我们只是老乡,外加上年龄差不多,之前有过合作......”秦汉开口解释,声音还算平稳,但心跳已经不受控制地加快了。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器官正在悄悄苏醒——这几乎是一种本能反应。面前这个女人,国民天仙,无数男人的梦中情人,此刻正以如此暧昧的姿态靠近。她身上的香气,她呼吸的温度,她目光中的试探,都在刺激着雄性最原始的征服欲。更何况,她刚才提到“周野看你的眼神”,那话语里隐含的醋意,更像是一种变相的勾引:她在意,她在乎,她在……吃醋。
“你是在变相的说我老了嘛,秦汉同学。”刘一菲听完他的解释,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但那笑意并未完全抵达眼底。她说话时微微偏头,那几缕垂落的发丝随着动作轻晃,扫过她白皙的颈侧。秦汉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几缕发丝,看着它们拂过她颈部的肌肤,想象着如果用自己的指尖代替发丝,顺着那条优美的颈线向下滑,滑过锁骨,滑进衣襟深处……
他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阴茎已经半硬,正在布料下悄然抬首。古装戏服的裤子布料不算薄,但此刻那逐渐胀大的轮廓依然可能被发现——如果刘一菲的视线向下移的话。这种风险感让勃起变得更加强烈,带着一种隐秘的、禁忌的刺激。
“果然不要跟女人讲道理,自己跟她说东,她在说西,而且完全是按照自己的逻辑来的。”心里感慨着,但是嘴上说“没有,没有,老师很年轻。非常漂亮....”
这话说出口时,秦汉刻意让自己的目光变得更加专注,紧紧锁住刘一菲的双眼。他要用眼神告诉她:这不是敷衍的恭维。而刘一菲显然接收到了。她的睫毛轻颤了一下,脸上浮起一层极淡的红晕——或许是妆容,或许是羞赧,或许兼而有之。秦汉注意到她的呼吸有片刻的停滞,随后变得更加轻浅。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远处剧组的嘈杂声变得模糊,像是隔着一层水幕。秦汉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跳动的声音,怦、怦、怦,每一下都沉重而有力,泵送着血液涌向全身,尤其是涌向下身那根正在迅速充血硬挺的肉棒。他现在能清楚地感受到阴茎的每一寸变化——龟头在撑大,马眼处渗出些许滑腻的前列腺液,柱身血管贲张,将布料顶出一个越来越明显的帐篷。
而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刘一菲不可能毫无察觉。
果然,她的目光极其迅速地向下瞥了一眼——快得几乎像是错觉,但秦汉捕捉到了。那一瞥之后,她的呼吸明显乱了节奏,胸口在古装戏服下微微起伏。她没有退开,反而……更近了些。撑在桌沿的手臂往内收了收,整个上半身几乎要贴上秦汉的前胸。秦汉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隔着两层衣料若有若无地擦过自己的胸膛,那触感极其轻微,却像电流般窜过全身。
“那我就接受你的夸赞了。”刘一菲的声音比刚才更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说话时,目光在秦汉的脸上流连,从眼睛到鼻梁,最后停在他的唇上。那眼神里有审视,有试探,也有一种……邀请?
秦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放在膝盖上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指节泛白。理智告诉他,这里是剧组休息区,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甚至可能有隐藏的摄像头、偷拍的手机。但身体的本能却在咆哮:抓住她,吻她,把她按在桌上,扯开那身碍事的古装,用自己硬得发疼的阴茎狠狠插进她身体最深处。
这念头如此强烈,让他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
刘一菲显然察觉到了他气息的变化。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弧度,那笑容里多了几分了然,几分得意,还有几分……期待?她保持着那个贴近的姿势,任由自己身上那股混合着体香的清雅气息将秦汉包围。然后,她缓缓直起身,但并未完全退开,而是将一只手从桌沿移开,看似随意地搭在了秦汉座椅的扶手上。
那只手离秦汉的腿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隔着古装戏服的宽大袖摆,秦汉能隐约感觉到她手臂传来的温度。如果他此刻稍微动一下腿,就能触碰到她的手。
“现在我们来对戏吧。下午这场戏……”刘一菲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婉,却又带着一丝刻意的拖长,像是在回味刚才那短暂的、充满张力的对峙。“是盼儿和顾千帆在茶坊后院的那场。”
她拿起剧本,却没有立即翻开,而是用剧本的边角轻轻点了点桌面,发出极轻的嗒嗒声。“这场戏里,盼儿要给顾千帆上药,两个人的身体会有很多近距离接触。”她抬起眼,目光再次与秦汉对上。“导演说,要演出那种隐忍的欲望,明明心动,却因为身份、因为时局,不能越界……但又时时刻刻想靠近。”
说到“想靠近”三个字时,她的指尖状似无意地在座椅扶手上滑过,距离秦汉的大腿外侧又近了几分。秦汉甚至能感觉到她指尖带起的细微气流拂过自己的裤料。
他屏住呼吸,胯下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龟头顶端不断渗出滑腻的液体,将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小片。那湿热的触感让他更加焦躁。他必须做点什么,否则这种隐秘的折磨会让他失控。
“刘老师想怎么对?”秦汉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许多,带着压抑的情欲。他刻意在“对”字上加重了语气,那双看向刘一菲的眼睛里,有对戏的专注,更有毫不掩饰的、雄性对雌性的侵略性审视。
刘一菲的睫毛又颤了颤。她似乎很享受这种被侵略感,甚至……在鼓励它。她缓缓翻开剧本,纤细的手指划过台词段落。“先从这一页开始吧。盼儿给顾千帆清洗伤口,顾千帆忍着疼,但眼睛一直看着盼儿……”
她一边说着,一边绕到桌子另一侧,在秦汉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这个动作看似拉开了距离,实则将整个对戏的空间变得更加私密——两人隔着不到一米的桌子相对而坐,桌面上摊开的剧本、两盒草莓成了天然的屏障,挡住了从某些角度可能投来的视线,却让两人之间的气息流动更加清晰。
秦汉调整了一下坐姿,将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试图掩饰胯下那明显的隆起。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勃起的阴茎侧压在裤裆里,龟头抵在裤缝处,带来更强烈的挤压感和刺激。他暗自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剧本上。
对戏开始了。
刘一菲先开口,念着赵盼儿的台词,声音温软中带着坚韧,完全进入了角色状态。但当她念到“顾官人,你忍着些,这药酒沾到伤口会疼”时,她的目光从剧本上抬起,直直看向秦汉。那眼神里有角色的关切,更有属于刘一菲本人的、毫不掩饰的撩拨。
秦汉接上台词,声音刻意压出顾千帆的沉稳隐忍,但目光却牢牢锁住刘一菲的脸,从她的眼睛,到她的鼻尖,最后停在她的唇上。“疼也得忍着,总不能让你一个女儿家看笑话。”
按照剧本,接下来是赵盼儿低头处理伤口,顾千帆的目光追随着她的动作。但在对戏中,刘一菲并没有真的低下头,而是维持着与秦汉对视的姿态,一只手却伸向了桌面上的草莓盒。她拈起一颗草莓,鲜红的果实在她白皙的指尖对比下更显诱人。
“盼儿这时候应该是紧张的,”刘一菲忽然用平时的声音说道,目光却没离开秦汉,“毕竟这是她第一次和一个男人有这么近距离的身体接触。虽然是为了上药,但指尖难免会碰到他的皮肤,感受到他的体温,甚至……听到他因为疼痛而压抑的喘息。”
她一边说,一边将那颗草莓缓缓送到唇边,却没有立即吃下,而是用嘴唇轻轻含住草莓的尖端,舌尖若隐若现地探出,舔了一下草莓鲜红的表面。那个动作极其缓慢,带着一种刻意的色情意味。秦汉的呼吸一滞,胯下的肉棒猛地跳动了一下,更多的前列腺液渗出,内裤前端已经湿透。
“顾千帆呢?”刘一菲松开草莓,用指尖捏着它,在唇边轻轻转动。草莓表面残留着她口红的淡粉色印记和一点晶莹的水痕。“他应该也是紧张的,但男人的紧张和女人不一样。他的紧张里,更多的是……兴奋。”
她将“兴奋”二字咬得很轻,却带着某种撩人的气音。说完,她终于将那颗草莓送入唇间,贝齿轻轻咬下,鲜红的汁液溢出一点,染在她淡粉色的下唇上。她伸出舌尖,缓慢地舔去那点汁液,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秦汉,像是在邀请他品尝同样的甘美。
秦汉感到一阵口干舌燥。他放在膝盖上的手终于动了,伸向桌上另一盒草莓——周野送的那盒。他也拈起一颗,却没有吃,而是在指尖轻轻把玩。“顾千帆这时候应该在想,”他开口,声音更加沙哑,“盼儿的手指很软,带着药酒的凉意,但擦过皮肤时,却像火一样烫。”
他将草莓凑近鼻尖,做了一个嗅闻的动作,目光却盯着刘一菲的嘴唇。“他还闻到了盼儿身上的香气,不是脂粉香,是干干净净的、像茉莉混着茶香的味道。”这话半是台词,半是描述此刻刘一菲身上的气息。
刘一菲的唇角扬起,显然对这个描述很满意。她又吃了一颗草莓,这次吃得更慢,用牙齿轻轻撕下草莓的果肉,舌尖卷入口中,发出极轻的吮吸声。这声音在寂静的休息区里格外清晰,带着某种淫靡的暗示。
“然后呢?”她问,眼神已经迷离了几分。
秦汉将手中的草莓放回盒子,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这个动作让他的胯下更加暴露,裤裆里那根硬挺的肉棒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但刘一菲没有移开视线,反而目光向下,毫不避讳地打量着他腿间的隆起,然后缓缓抬眸,与他对视。
“然后顾千帆会想,”秦汉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成了气音,“如果盼儿的手指不是在擦药,而是在抚摸其他地方……会是什么感觉。”
这话已经远远超出了对戏的范畴,是赤裸裸的挑逗。刘一菲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古装交领处那片白皙的肌肤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她没有退缩,反而也将身体前倾,直到两人的脸相距不足二十厘米。秦汉能清晰地看到她瞳孔中自己的倒影,能闻到她呼吸间草莓的甜香和她身上的体香混合在一起的气息。
“其他地方?”刘一菲轻声重复,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将残留的草莓汁液卷入口中。“比如呢?”
“比如……”秦汉的视线顺着她的脸向下,滑过修长的脖颈,停在因为前倾而更加明显的锁骨阴影处。“这里。”他抬起手,食指伸出,隔着大约一厘米的距离,虚虚划过她锁骨的线条,没有真正触碰,却让那片肌肤起了一层细小的战栗。
刘一菲屏住了呼吸。她的眼睛微微睁大,目光紧紧锁住秦汉的手指,像是在期待它真正落下。
秦汉的手指继续下滑,虚虚指向她的胸口。“还有这里。”他停了停,目光变得更深沉,“再往下……”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刘一菲的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几乎听不见,但秦汉捕捉到了。他看到她放在桌下的另一只手握紧了裙摆,指节泛白。她在克制,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已经出卖了她——她的脸颊、脖颈、甚至裸露在外的胸口肌肤,都泛起了情动的粉色。
这是个信号。她在动情,她在渴望,她在……邀请。
秦汉的理智在这一刻几乎崩断。他想要现在就拽着她离开休息区,去某个没人的化妆间、道具间,或者干脆去她的房车,扯掉那身碍事的古装,用自己硬得发疼的阴茎狠狠干她,听着这位国民天仙在自己身下发出压抑的呻吟,看着她那张清纯的脸因为快感而扭曲、崩溃。
但最后一丝理智拉住了他。这里是剧组,是公共场合,无数双眼睛可能正有意无意地盯着这里。他们可以玩这种危险的边缘游戏,可以试探、撩拨,甚至可以有隐秘的肢体接触,但不能真正越界——至少不能在这里。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收回手,重新坐直身体。胯下的肉棒因为刚才的刺激更加胀痛,但他必须忍耐。
刘一菲似乎也从情欲的迷雾中清醒了一些。她眨了眨眼,眼中的迷离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未得到满足的失落,有对自己刚才失控的羞耻,还有一丝……意犹未尽。她调整了一下呼吸,重新拿起剧本,但指尖在轻微颤抖。
“我们……继续对戏吧。”她轻声说,声音还有些不稳。
秦汉点点头,也重新看向剧本。接下来的对戏过程中,两人都心照不宣地维持着表面上的专业,但空气里弥漫的那股情欲张力并未消散。刘一菲每次念到有肢体接触的台词时,声音都会不自觉放软,目光也会在秦汉身上短暂停留。而秦汉回应时,声音里的沙哑和压抑也比之前更加明显。
更隐秘的是桌下的动作。
在对到一处赵盼儿为顾千帆包扎手臂的戏份时,刘一菲的脚在桌下轻轻动了动。她今天穿的是古装绣鞋,鞋面柔软。她的脚背微微抬起,鞋尖状似无意地碰到了秦汉的小腿。
那触碰极其轻微,隔着裤子布料几乎感觉不到,但秦汉的身体却瞬间绷紧了。他抬起眼看向刘一菲,她正低头看着剧本,一脸专注,仿佛刚才那触碰真的只是无意。但她的耳尖却泛着红。
秦汉没有移开腿,而是任由她的鞋尖抵着自己的小腿。几秒钟后,那鞋尖开始轻轻滑动,从下往上,顺着小腿的轮廓,缓缓移到膝盖附近。动作很慢,带着试探。秦汉能感觉到鞋尖柔软的布料摩擦着自己的裤管,那若有若无的触感像羽毛搔刮,却比直接的触摸更撩人。
他的阴茎在裤裆里又胀大了一圈。内裤前端已经完全湿透,滑腻的液体甚至渗透了外裤的布料,在深色的裤裆处留下了一小片颜色更深的痕迹。他放在桌下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紧,指尖掐进掌心,用疼痛来抑制那股想要将面前这个女人就地正法的冲动。
刘一菲的鞋尖继续向上移动,越过膝盖,来到了大腿外侧。这个位置已经很危险了——再往上几寸,就是胯下。秦汉能感觉到她的绣鞋隔着裤子布料轻轻按压自己的大腿肌肉,力度不大,却带着某种挑逗的节奏。
他抬眼看向刘一菲,她依然低头看着剧本,嘴唇微动,默念着台词,看起来认真极了。但她的脸颊绯红,胸口起伏的节奏明显加快,握着剧本的手指也收得很紧。她在紧张,也在兴奋。这种在公共场合、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隐秘挑逗的行为,显然刺激到了她。
秦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缓缓将一条腿往旁边挪了半分,这个动作看似随意,实则为刘一菲的脚让出了更多空间。然后,他将那只放在桌下的手移到了膝盖上,手掌摊开,掌心向上——这是一个无声的邀请。
刘一菲的鞋尖停顿了片刻,随即,她极其轻柔地将鞋底搭在了秦汉的手掌上。古装绣鞋很薄,秦汉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脚底的温度,以及那柔软的布料下脚掌的形状。她的脚不大,脚掌纤瘦,足弓优美。秦汉的掌心微微收拢,虚虚握住她的鞋尖。
这个动作让刘一菲的呼吸明显乱了。她抬起眼,飞快地瞥了秦汉一眼,眼神里有惊惶,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满足的、隐秘的愉悦。她没有抽回脚,反而轻轻动了动脚趾,隔着鞋底蹭了蹭秦汉的掌心。
秦汉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他用拇指的指腹隔着绣鞋布料,缓慢地摩挲她的脚背,从脚踝处开始,顺着足弓的曲线,一直滑到脚尖。刘一菲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嘴唇微张,发出一声极轻的吸气声。她迅速低下头,用剧本挡住半张脸,但露出的耳尖已经红得滴血。
桌下,秦汉的摩挲变得更加大胆。他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她的鞋尖,拇指继续在她脚背上画圈,时而用力按压,时而轻轻搔刮。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脚背皮肤的温度在升高,甚至能隐约感受到她脚背上细微的骨骼轮廓。
刘一菲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另一只放在膝盖上的手已经紧紧抓住了裙摆,指节泛白。她的身体在轻微颤抖,每一次秦汉的拇指按压她脚背最敏感的部位时,她的肩膀都会不受控制地耸动一下。但她依然没有抽回脚,反而将脚背弓起,让鞋底更贴合秦汉的手掌,像是在索要更多的抚摸。
秦汉的胯下已经湿了一大片。阴茎涨得发痛,龟头顶端不断渗出滑腻的前列腺液,将裤裆处的布料浸透得黏腻不堪。他另一只手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打着节奏,目光看似落在剧本上,实则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掌心那只柔软纤细的脚上。
他继续摩挲,拇指的力道逐渐加重,从脚背滑到脚踝,在那纤细的踝骨处打转。刘一菲的脚踝很细,一手就能握住。秦汉想象着如果现在不是在桌下,而是在某个私密的空间,他会将这只脚捧在手心,用嘴唇亲吻她脚背细腻的肌肤,用舌尖舔舐她敏感的脚踝,然后顺着小腿一路向上,一直吻到她最隐秘的部位……
这想象让他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顶在裤裆最前端,将布料撑出清晰的轮廓。他必须用尽全部自制力,才能克制住将刘一菲拽过来、按在桌上直接进入她的冲动。
而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工作人员的招呼声:“刘老师,秦老师,准备一下,二十分钟后开拍!”
这声呼唤像一盆冷水,将两人从情欲的迷雾中瞬间浇醒。刘一菲几乎是触电般将脚从秦汉掌心抽回,动作快得带起一阵微风。她的脸颊通红,眼神慌乱,迅速整理了一下剧本和衣襟,试图恢复平时的端庄模样,但那急促的呼吸和绯红的脸色出卖了她。
秦汉也缓缓收回手,掌心还残留着她脚背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他将那只手紧握成拳,藏到桌下,强迫自己调整呼吸,压下胯下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裤裆处湿冷的黏腻感提醒着他刚才发生了什么——仅仅是隔着鞋子的脚部抚摸,就让他这位国民天仙情动不已,让她险些在公共场合失控。
“看来我们……对戏对得差不多了。”刘一菲开口,声音还有些不稳,她清了清嗓子,试图掩饰。“下午的戏,应该没问题了。”
秦汉点点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最后落在她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眸上。“嗯,刘老师对角色的理解很深刻。”他这话一语双关。
刘一菲听懂了,脸颊更红了些,但她很快强自镇定下来,起身整理裙摆。“那我先去做准备了。你……也准备一下吧。”她说着,转身准备离开,但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看了秦汉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快速扫过,尤其是在他裤裆处停留了极其短暂的一瞬。
那一眼里有未尽的情欲,有羞耻,有慌乱,还有一种……期待下次的暗示。
然后她快步离开了休息区,古装长裙在她身后摇曳生姿,留下空气中那股混合了体香和草莓甜香的、撩人的气息。
秦汉独自坐在原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胯下,那里依然撑着明显的帐篷,裤裆处深色的湿痕在阳光下隐约可见。他必须想办法处理一下,否则下午的拍摄会出问题。
他缓缓起身,调整了一下古装戏服的外袍,试图用宽大的衣摆遮住胯下的异常。然后他拿起剧本,朝自己的休息室走去。每一步都能感觉到阴茎在裤裆里晃动,龟头顶端湿滑的黏腻感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刺激。
他的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那一幕:刘一菲泛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急促的呼吸,还有那只搭在他掌心的、柔软纤细的脚。以及她最后回头时那一眼——充满了属于成熟女人的、懂得游戏规则的、欲拒还迎的暗示。
她不是周野那种年轻小姑娘,会直白热烈地表达喜欢。她是刘一菲,是国民天仙,是懂得如何在危险边缘游走、如何用最隐秘的方式撩拨男人、如何维持表面端庄却暗地里放纵情欲的女人。
而刚才那场桌下的隐秘挑逗,只是开始。
秦汉推开休息室的门,反手锁上。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他的私人物品。他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自己绯红的脸和依然肿胀的胯下,终于放任自己发出一声压抑的、粗重的喘息。
他解开古装戏服的腰带,一层层脱下外袍、中衣,直到只剩下里面的内衬长裤。裤裆处果然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液体痕迹清晰可见。他拉开裤腰,那条深色的内裤前端完全被前列腺液浸湿,黏腻地贴在他硬挺的阴茎上。
粗长的肉棒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从内裤边缘探出,马眼处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滑液,顺着柱身往下流。阴茎的血管贲张,在灯光下清晰可见,整根肉棒硬得像铁,长度近二十厘米,粗壮的程度足以让任何女人望而生畏,又心生渴望。
秦汉看着镜子中自己赤裸的下体,那只不久前还握着刘一菲脚掌的手缓缓伸出,握住了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掌心触碰到滑腻的前列腺液和火热的柱身时,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他开始缓慢地套弄,拇指在马眼处打转,收集那些不断渗出的滑液,涂抹在整根肉棒上,让手淫变得更加顺畅。他的脑子里全是刘一菲——她舔舐草莓时探出的粉色舌尖,她锁骨处泛起的粉色,她脚搭在他掌心时身体的轻颤,她最后回头时那充满暗示的眼神……
“刘一菲……”他低唤着她的名字,套弄的速度加快。掌心的茧子摩擦着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他的另一只手撑在洗手台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却盯着镜子中自己情动的脸。
几分钟后,高潮来临。他的腰胯猛地上挺,粗壮的阴茎在掌心中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飞溅在洗手台的镜面和瓷砖上,留下斑驳的白浊。他持续射了七八股,精液的量多得惊人,顺着镜子往下流淌。
射精结束后,秦汉粗重地喘息着,看着镜中自己依然半硬的阴茎和那些白浊的痕迹,忽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场戏还没完。刘一菲的撩拨,她的试探,她那欲拒还迎的姿态……他都会一一接下。而且,他会让她知道,挑逗一个年轻力壮、欲望旺盛的男人,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下午的拍摄,晚上的收工,以及之后在酒店可能发生的“巧合”……他有的是时间和机会,将这位国民天仙彻底拿下。而现在,只是前戏。
他拧开水龙头,开始清理现场。但镜面上那些还未完全擦去的精液痕迹,就像是一个隐秘的标记,宣告着这场狩猎的开始。
对戏,对台词也是基本的修养,当然这戏就是二人挑大梁,而且由于平番,甚至秦汉小压的缘故,二人的感情戏都变多了。
甚至,嗯,多出来三四场亲密戏,这两家团队都交涉过,不允许啊。
原因自然有,美其名曰为了戏整体的完整度,其实还是想要点话题度和热点。
胳膊拗不过大腿,能咋地。
好在不用像色戒那样,不过如果是这天仙的话,秦汉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好像人家不答应。
傍晚11点,拍摄结束,和刘一菲一前一后回到酒店休息,嗯,虽然住同一个酒店,但都是为了避嫌。
自然不可能同乘一车。
(月底了,各位老板投个月票吧,要不然过期了。)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