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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偶遇刘师师(加料)

第296章 偶遇刘师师(加料)

30号。
在结束了给这卡妹当工具人后。
傍晚五点来到机场,准备回国。
这次阿美莉卡之行可以说是完美的。
不只是在大洋马身上为国争光,自己取得的荣誉也是非常nice的。
一座格莱美的最佳新人就是最好的证明,当然还有跟这卡妹合作一下。
顺便那是聊了聊暑期专辑在这里推广的事情,收获不是一般的大啊。
心情那是非常美丽的。
来到机场,前来送机的粉丝自然是一大堆,打了招呼后。
航班还得等3个小时,只能是vip先休息了。
这本来定的是晚上10点多的夜间航班。
原因自然是怕今天拍摄mv,打酱油时间晚点了,所以保守了一些。
谁知道不到六点钟就完活了,现在来到机场也差不多才7点。
只能是等了。
有一说一这机场的餐食是真不好,不过还是简单吃了点充饥。
在休息厅,此刻国内是白天。
和池塘里的这些鱼儿聊着天,其中周野是最兴奋的,毕竟接下来秦汉进组,要跟她一起待至少一个多月。
这公款恋爱简直不要太爽,而且自己在跟前还能盯着,免得秦汉被其他狐狸精勾搭走了。
这什么热芭,程萧都是重点防御对象,当然在剧组要防御的就是那个刘天仙。
不过此刻正在跟秦汉吐槽,关于住宿的问题。
在横店拍戏,住宿一般都是剧组解决,但是不少艺人在横店有资产。
比如她的老板李兵兵,这现在为了拉开和秦汉的关系,直接让这妮子搬去她的房产那里,禁止和秦汉一个酒店居住。
这样一来,就导致和秦汉无法见面,当然主要是一个男主,一个女主待遇一样。
横店能满足的酒店就那么点,剧组为了接送方便,势必是一家酒店。
这才是妮子生气的原因,但是没办法啊。
看着妮子的控诉,秦汉也是想笑。
最后只能是宽慰了一番。
随后跟热芭他们几个聊了天。
嗯,其中那个关小彤倒是预定了他明晚的时间,秦汉的航班是明晚上到魔都。
这女人正好在魔都活动。
说起来也有日子不见了,其他不说这女人也是完美架子,而且交流这么长时间。
一些招式,秦汉拍一巴掌,这女人就秒懂。
在大多数人看来,这女人什么女身男相,骨架大,可以说就那腿被人称赞。
但是秦汉真的很想说,艺人在镜头上是有浮肿感觉的,跟现实比起来是丰润一些。
这就是有好多艺人在镜头上美美的,但是在镜头下那真是皮包骨头。
最典型就是金辰。还有就是杨蜜。
这关小彤在镜头下在秦汉看来是正好,这皮包骨头有时候秦汉都嫌硌得慌。
所以有时候还是留恋的,最主要是对家女朋友。
这就很有感觉了。
“秦汉同学。”就在秦汉和关小彤讨论明天晚上活动安排,让这女人多准备几套皮肤的时候。
尤其是上次体验过那高马尾和jk套装,想一想秦汉还觉得有有些小激动呢——上一次两人在魔都的酒店套房,关小彤穿着那套蓝白配色的学生制服,过膝袜与短裙之间露出的绝对领域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骑在他身上扭动腰肢时,高马尾随着动作甩动,发梢扫过他的胸膛,那种青涩中透着淫靡的反差让他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疼。更让他血脉贲张的是这女人一边承受着他粗大龟头的顶撞,一边还要颤抖着声音给鹿含发语音说“今晚和姐妹聚会不回去了”,那句谎言说出口的瞬间,她的小穴骤然收缩,滚烫的阴肉死死绞紧他的阴茎,温热粘稠的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下来,打湿了酒店洁白的床单。
耳边突然传来这么一道声音,打断了他脑海中香艳的回忆。抬头一看赫然是刘师师——她正站在vip休息室的入口处,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长风衣,内搭浅灰色针织衫,下身是修身的深色牛仔裤,脚上一双白色运动鞋。长途飞行的疲惫在她脸上留下了淡淡的痕迹,眼下的乌青用精致的妆容巧妙遮盖,但那份“人淡如菊”的气质却丝毫未减。她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手里拖着一个小巧的银色登机箱,风衣的腰带松松系着,随着她微微侧身的动作,能隐约看见针织衫下胸部的柔软轮廓。
秦汉的心脏猛地一跳。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关掉了手机屏幕上与关小彤的聊天界面——那上面还留着关小彤刚发来的消息:“那我明天穿那套黑色的蕾丝内衣好不好?你上次说想看我穿那个配吊带袜。”他迅速按熄屏幕,将手机倒扣在身旁的沙发扶手上,这才抬起头,脸上已经换上了恰到好处的惊喜表情。
刘师师朝他走来,高跟鞋敲击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vip休息室里人不多,几个商务客人在远处的吧台低声交谈,角落里一对情侣依偎着看电影,没有人注意到这边。秦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风衣下摆摆动时露出的小腿线条上——刘师师的腿型不算极致的修长,但胜在匀称笔直,牛仔裤包裹下的臀部曲线在行走时微微晃动,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慵懒韵味。
“你怎么会在这里?”秦汉站起身,语气里带着真实的诧异。他记得刘师师最近应该在横店拍某部古装剧,没想到会在洛杉矶机场遇见她。这个时间点,这个地点——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起来。刘师师是独自一人,没有助理跟随,拖着登机箱说明她也是刚抵达,或者即将转机。vip休息室是相对私密的空间,虽然不算完全封闭,但座位之间都有隔断,远处的其他人很难看清这里的动静。更重要的是,她主动走过来打招呼,这意味着至少她对自己不设防——甚至可能带着某种亲近的意图。
秦汉的胯下开始隐隐发热。这段时间他在网上扮演“妇女之友”,听刘师师倾诉事业上的焦虑、感情上的迷茫,偶尔她也会说起一些生活琐事,比如健身时哪个动作最难,敷面膜时不小心睡着了。那些碎片化的对话构建起一种虚拟的亲密感,而现在,这种虚拟亲密有了转化为现实的机会。他看着她走近,风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皮肤在休息室柔和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是那种清雅的木兰混合着雪松的香气,但仔细嗅闻,还能捕捉到一丝长途飞行后身体自然散发的、带着体温的暖香。
刘师师在距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停下,将登机箱放在脚边。她抬头看他,眼睛弯成月牙:“姐姐都不叫了啊。”
这句话带着玩笑的口吻,但秦汉敏锐地捕捉到她语调里那一丝若有似无的试探。他迅速在脑海中分析:她强调“姐姐”这个称呼,是在提醒两人之间那层若有似无的“姐弟”关系屏障,但同时,用这种亲昵的抱怨方式说出来,又像是在主动拆除这层屏障——如果她真的只想维持表面客套,完全可以用更正式的语气。
“怎么可能不叫?”秦汉立刻换上略带委屈的表情,声音也压低了些,带着年轻人特有的、介于青涩与成熟之间的磁性,“我就是太惊讶了,没想到会在这儿遇见师师姐。”他刻意将“姐姐”换成“师师姐”,这个称呼比单纯的“姐姐”少了几分年龄暗示,多了几分同行间的平等感,但依然保留着亲昵。
他说话时往前迈了一小步,两人之间的距离从两步缩短到一步半。这个距离已经进入社交礼仪中的“亲密区间”,他能清晰地看见她睫毛的弧度,甚至能数清她眼角那几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纹。刘师师似乎没有后退的意思,只是微微仰头看着他——秦汉这几年窜个子很快,已经比她高出大半个头,这个身高差让她不得不抬眸,而从这个角度,秦汉能看见她针织衫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凹陷,以及再往下那道被衣料遮掩的、柔和的胸部曲线。
“我刚到洛杉矶,”刘师师终于回答了他最初的问题,声音里带着长途飞行后的微哑,“来参加一个品牌活动,明天下午的场。”她说话时嘴唇开合,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唇瓣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秦汉注意到她的嘴唇偏薄,但形状很美,上唇的唇峰分明,下唇饱满,笑起来时嘴角会上扬成温柔的弧度——这样的嘴唇,如果含住肉棒会是什么样子?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窜进脑海,让他胯下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分。
“听到有工作人员说你也在这边,刚拿了格莱美的大明星嘛,动静不小。”她继续说着,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恭维和调侃,“我就想着过来打个招呼,顺便——”她顿了顿,笑意更深,“亲自说声恭喜。格莱美最佳新人,太厉害了。”
她说“亲自”这两个字时,咬字格外清晰。秦汉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她领口移开,对上她的眼睛:“谢谢师师姐。其实还是运气好,加上公司给力。”
“别谦虚了,”刘师师摇摇头,风衣的领口随着动作滑开更多,露出针织衫下那片白皙的肌肤,“实力就是实力。”她说着,目光似有意似无意地扫过他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机,“刚才在跟谁聊天啊?笑得那么开心。”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但秦汉早有准备。他侧身示意了一下沙发:“坐会儿?你刚下飞机肯定累了。”
这是个试探。如果她拒绝,说明她只想保持短暂的寒暄;如果她接受……
刘师师低头看了看手表,犹豫了大概两秒钟——这两秒钟里,秦汉能看见她睫毛快速眨动了几下,那是人在权衡时的微表情。最终她点了点头:“也好,反正我那边的航班还有三个小时才登机。”
她答应了。秦汉的嘴角几乎要抑制不住地上扬。他迅速将沙发上自己的外套往旁边挪了挪,腾出足够两人坐下的空间——vip休息室的沙发是宽大的单人座,但两个成年人并肩坐下也不算拥挤,只是身体难免会有接触。刘师师将登机箱靠沙发放好,解开风衣的腰带,但没有脱下来,只是将衣襟松开,然后在他身边坐下。
沙发随着她的体重微微下陷。两人之间的距离从一步半缩短到近乎为零——她的左腿紧贴着秦右腿,隔着两层裤子的布料,秦汉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腿部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风衣的衣襟因为她坐下的动作向两侧敞开,现在他能完整地看见她上半身的轮廓:针织衫是宽松款式,但坐下后衣料自然贴合身体,勾勒出胸部的隆起和腰部的收窄。她的双手交叠放在腿上,手指修长,指甲修得整齐干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
秦汉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的右腿更紧地贴住她的左腿。这个动作看似自然,但他的膝盖在移动时有意识地擦过她的大腿外侧,隔着牛仔裤,他能感受到她腿部肌肉那一瞬间的轻微紧绷。刘师师没有挪开,只是交叠的双手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就是有朋友发消息恭喜我拿奖,”秦汉重新捡起刚才的问题,声音放得更低,几乎像是耳语,“我回一下。”他说话时身体微微向她倾斜,这个角度,他的嘴唇距离她的右耳只有不到二十公分的距离。他能看见她耳垂上小巧的珍珠耳钉,以及耳后那片细腻的皮肤——那里有一缕碎发垂落,随着空调的微风轻轻晃动。
刘师师的耳朵肉眼可见地泛起淡淡的粉色。她没有转头,只是轻笑道:“让我猜猜,是杨蜜,还是杨影,还是倪尼啊?”
她报出的这几个名字都是85花中的竞争对手。秦汉心里有了计较——她故意把话题引向工作圈,是在试图将两人的交流拉回“同行寒暄”的安全区。但他不打算让她得逞。
“都没有,”秦汉摇了摇头,他的呼吸有意无意地扫过她的耳廓,“就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能让你笑得那么开心?”刘师师终于侧过头看他。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脸距离更近,近到秦汉能看清她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的影子。她的眼睛很亮,带着长途飞行后的疲惫,但深处有一种秦汉很熟悉的东西——那是独处时卸下防备的柔软,混杂着对眼前这个年轻男性隐约的好奇。
秦汉没有立刻回答。他故意停顿了几秒,目光从她的眼睛缓缓下移,扫过她的鼻梁,最后落在她的嘴唇上。这个凝视的轨迹赤裸到几乎带着侵犯性,但因为他脸上还挂着那种年轻人特有的、略带羞涩的笑容,所以显得像是无意识的走神。
刘师师的呼吸似乎乱了一拍。她的手从腿上抬起,似乎想整理一下衣领,但中途改为拨了拨耳边的碎发——这是一个典型的缓解紧张的小动作。秦汉看在眼里,知道自己的试探已经起了效果。
“就是……聊了些好玩的事儿,”他最终开口,语气带着暧昧的含糊,“师师姐也知道,拿奖了嘛,心情好,看什么都觉得好笑。”
他故意把“好玩的事儿”说得模棱两可,同时再次将话题引回她身上:“师师姐这次活动要待几天?”
“明天下午结束,晚上就飞回北京。”刘师师的回答很简洁,但她接下来说的话却让秦汉心头一动:“本来品牌方说要安排人陪我在洛杉矶转转,但我推了,太累了,就想在酒店好好睡一觉。”
她强调“一个人”“在酒店”。这是无意识的透露,还是某种暗示?秦汉的大脑飞速分析:如果是暗示,那未免太明显;但如果不是,她完全没必要特意说这些细节。唯一的解释是,她在潜意识里已经将他纳入“可以分享行程”的亲密范围——哪怕这种亲密还停留在表面。
“那太可惜了,”秦汉露出遗憾的表情,“洛杉矶还是有很多地方值得看看的。”他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师师姐住哪个酒店?我今晚的航班,要是顺路的话,我可以送你过去。”
这个问题问得大胆,但时机把握得恰到好处——在她明确表示“一个人”“累”之后,提出“送”,既显得体贴,又给了两人制造更多独处时间的机会。秦汉说话时,搭在沙发靠背上的右手看似无意地落下,指尖轻轻触碰到她风衣的后领边缘。那个触碰极其轻微,像是不小心的刮蹭,但他的指腹确确实实擦过了她后颈的皮肤。
刘师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转过头看他,眼神里有瞬间的慌乱,但很快被笑容掩盖:“不用啦,品牌方有车来接。而且你还要赶航班呢。”
她拒绝了,但拒绝的理由不是“不方便”,而是“你有事”和“我有安排”。秦汉立刻抓住了这个漏洞。他没有收回手,反而让手指更自然地搭在沙发靠背上,那个位置,只要她稍微往后靠,就会触碰到他的手臂。
“我航班还早呢,十点多,”他看了眼手表,“现在才七点。送你去酒店再回来也来得及。”他说话时身体又靠近了些,现在两人的手臂已经贴在一起,隔着风衣和衬衫的布料,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而且我也正好想出去透透气,机场待久了闷得慌。”
这是个完美的借口:既表达了想和她多待一会儿的意愿,又用“透气”淡化了这份意愿的针对性。秦汉说完,眼睛直直地看着她,不给她回避的机会。他现在离她很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香水下那股更私密的、属于身体本身的气味——淡淡的汗味混合着洗衣液的清香,还有一丝女性荷尔蒙特有的、甜腻的暖香。
刘师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这个男性化的微动作出现在她身上,莫名地性感。她的手再次抬起,这次是真的去整理风衣的领口,但她的手指在碰到领口时顿了顿,最终只是将衣襟拢了拢,没有完全扣上。
“真的不用了,”她重复道,但语气已经不如刚才坚决,“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秦汉立刻接话,声音放得更柔,“师师姐之前不是还说,下次见面要请我吃饭吗?那就当是提前预支一点吃饭的时间呗。”
他搬出了她之前在网上说过的话。这句话果然起了作用——刘师师的表情明显松动,她嘴角的弧度变得真实了些:“你还记得啊。”
“当然记得,”秦汉笑,“和美女吃饭这种好事,我怎么会忘。”
“美女”这个词他咬得格外重。刘师师的脸上瞬间浮起红晕,这次连粉底都遮不住了。她低下头,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什么美女,都老了。”
“哪儿老了,”秦汉的右手终于从沙发靠背上滑下,轻轻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这个姿势,从远处看像是虚揽着她的肩膀,“师师姐看起来比我还显小呢。”
这句恭维明显夸张,但刘师师显然很受用。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真的?”
“真的,”秦汉认真地点头,目光在她脸上逡巡,“皮肤这么好,眼睛这么亮,说你是95后都有人信。”
他说着,搭在沙发靠背上的右手食指看似无意地抬起,轻轻碰了碰她披散在肩上的发梢。这个触碰比刚才后颈的触碰更暧昧——头发是女性身上极其私密的部位,触碰发梢,几乎等同于试探性地跨越了身体边界的门槛。
刘师师没有躲开。她只是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针织衫下的柔软轮廓在灯光下画出诱人的弧线。秦汉能看见她锁骨处随着呼吸起伏的阴影,那片白皙的皮肤下,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
长时间的沉默。休息室里的背景音仿佛被隔绝了,远处吧台的笑语、空调运转的嗡鸣、甚至自己的心跳声都逐渐淡去,秦汉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身边这个女人身上——她微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睛,微微开启的嘴唇,以及那具包裹在风衣和针织衫下、散发着成熟女性魅力的身体。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已经完全勃起,硬挺地顶在内裤上,裤裆处撑起明显的隆起。他不得不稍微调整坐姿,让那份窘迫不那么明显,但动作的瞬间,勃起的龟头擦过裤子的布料,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他想触碰她。不只是头发,不只是肩膀。他想解开她风衣的腰带,掀开那件宽松的针织衫,把手探进去,握住那对他想象过很多次的乳房——以刘师师的身材,她的胸应该不算大,但形状一定很美,乳尖会是淡淡的粉色,还是深一些的褐色?他想捏住那颗小小的肉粒,用指尖揉搓,直到它变硬挺立。他想剥掉她的牛仔裤和内裤,分开她那双匀称的腿,把脸埋进她的腿心,用舌头拨开那道已经湿润的肉缝,品尝她阴户分泌出的、带着麝香味的爱液。他想把自己肿胀的阴茎插进她紧窄的小穴,感受她阴道内壁湿热的包裹,然后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直到她在他身下呻吟着高潮,阴道痉挛着绞紧他的肉棒,挤出浓稠的精液。
但这些现在还不能做。这里是机场vip休息室,虽然私密,但终究是公共场合。他需要一个更安全、更封闭的空间——比如,送她去酒店的路上,那辆品牌方安排的车里;或者,如果运气够好,直接进入她的酒店房间。
“师师姐,”秦汉再次开口,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你真的不让我送?”
刘师师看着他,眼神里有明显的挣扎。她的手指紧紧揪着风衣的衣角,指节泛白。几秒钟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轻轻吐出一口气:“那……如果你不嫌麻烦的话。”
她同意了。
秦汉的心脏狂跳起来,但脸上依然保持着温和的笑容:“当然不麻烦。那我们现在就走?早点送你到酒店,你也能早点休息。”
他说着站起身,这个动作让他勃起的阴茎更明显地顶在裤子上,他不得不微微弯腰掩饰。刘师师也站起来,她似乎注意到了什么,视线在他裤裆处飞快地扫过,然后迅速移开,脸上红晕更甚。她没有说什么,只是低头去拿登机箱。
“我来吧,”秦汉抢先一步握住了登机箱的拉杆。他的手在握住拉杆时,有意无意地覆在了她的手背上——她的皮肤微凉,柔软的触感让他心旌摇曳。刘师师像是被烫到般缩回手,但没有抗议,只是低声说了句“谢谢”。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vip休息室。秦汉拖着她的登机箱走在前面,刘师师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走廊里人不多,偶尔有工作人员推着行李车经过。在等电梯的时候,秦汉故意放慢脚步,让她和自己并排站立。电梯门映出两人的倒影:他穿着休闲的卫衣和牛仔裤,身材挺拔;她裹着风衣,身形纤细,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看起来像一对情侣。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门关上的瞬间,密闭的空间让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秦汉按下地下停车场的按钮,然后转身面向她。电梯开始下行,轻微的失重感传来。
“师师姐,”秦汉突然开口,“你用的什么香水?很好闻。”
这是一个极其私人的问题。刘师师愣了一下,随即小声回答:“就是普通的商业香,牌子你应该没听过。”
“是吗?”秦汉往前迈了一小步,现在两人几乎贴在一起。他能闻到她头发上的香气,混合着她脖颈处更浓郁的体香。“可我觉得,这个味道特别配你。”
他说着,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的耳侧。这个动作太过亲昵,刘师师的身体猛地绷紧,下意识地想后退,但身后就是电梯冰冷的墙壁。她的呼吸乱了,胸口快速起伏,风衣的领口随着呼吸敞开,露出更多针织衫下的肌肤。
秦汉没有更进一步。他保持着这个危险的距离,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气声:“师师姐,你很紧张?”
“没、没有。”刘师师的声音在颤抖。她的手紧紧抓着风衣的衣襟,指节泛白。
秦汉笑了。他直起身,拉开一点距离,给她喘息的空间——猎人不能把猎物逼得太紧,适当的放松反而会让猎物放下戒备。“我就是觉得,”他语气轻松地说,“师师姐今天特别好看。”
这句话比刚才的试探更直白。刘师师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水光在晃动。电梯还在下行,数字跳动着,但时间仿佛被拉长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狂跳,手心在出汗,腿间甚至传来一股陌生的、湿润的热意——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不受理智控制。她当然知道这个年轻男性在想什么,那些赤裸的目光,有意无意的触碰,越来越越界的言辞……但她发现自己并不反感。也许是长途飞行的疲惫让她的防线变得脆弱,也许是拿到格莱美后秦汉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巨星特有的吸引力,也许只是太久没有被年轻男性这样直白地渴望着——她已经不记得上一次被这样热烈地注视是什么时候了。婚姻的失败,事业的瓶颈,年龄的焦虑……这些平日困扰着她的东西,在这个密闭的电梯里,在这个年轻男性滚烫的目光下,似乎都暂时退去了。她感到一种久违的、属于女性的悸动,从心口蔓延到小腹,再往下,汇聚到那个隐秘的部位,让她腿心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地下二层。门开了。
秦汉没有立刻走出去。他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刘师师深吸一口气,率先走出电梯,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秦汉拖着登机箱跟在后面,目光落在她风衣下摆摆动时露出的、被牛仔裤紧紧包裹的臀部曲线上。那个弧度饱满而柔软,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像在无声地邀请。
他的阴茎硬得发疼。裤裆处已经被前液打湿了一小块,粘腻地贴着龟头。他加快脚步追上她,走在她身侧,手臂时不时地擦过她的手臂。停车场里灯光昏暗,空气里弥漫着汽油和灰尘的味道,偶尔有车辆驶过,车灯的光束扫过他们的身影,又迅速消失。
“车在B区,”刘师师小声说,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显得格外清晰,“品牌方说是一辆黑色的奔驰。”
“B区在这边,”秦汉很自然地伸手扶住她的手臂,带着她往右侧的通道走。他的手掌贴在她风衣的袖子上,隔着衣料,他能感受到她手臂的纤细和肌肤的温热。刘师师没有挣脱,任由他引导着往前走。两人并肩走在昏暗的通道里,脚步声重叠在一起,像某种默契的节奏。
走了大概两分钟,终于看见了那辆黑色的奔驰轿车。车停在角落里,司机不在车内,应该是去洗手间或者抽烟了。秦汉松开她的手臂,走到车旁看了看车窗——里面空无一人。他回头看向刘师师,她已经站在车边,手里拿着手机,似乎想给司机打电话。
“可能去抽烟了,”秦汉说,“等等吧。”
刘师师点点头,将手机收起来。两人站在车边,四周一片寂静。停车场的通风系统发出低沉的嗡鸣,远处隐约传来车辆驶过的声音,但这些都更加衬托出此刻空间的私密感。这里没有监控摄像头对着这个角落,没有其他行人,只有他们两个人,和一扇紧闭的车门。
秦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靠近她,将她逼到车门和自己的身体之间。刘师师背靠着冰冷的车门,抬头看着他,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风衣的领口因为她靠着的动作完全敞开,现在他能完整地看见针织衫下那对乳房的轮廓——比想象中饱满,在衣料下撑起诱人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上下颤动。
“师师姐,”秦汉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
他没有说完,而是直接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刘师师的眼睛瞬间睁大,身体僵住。她的嘴唇柔软而干燥,带着口红淡淡的香味。秦汉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他一只手撑在车门上,将她困在自己和车之间,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紧闭的牙关,探入她温热的口腔,攫取她甜美的气息。刘师师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似乎想推开,但那份力道微弱得近乎欲拒还迎。
秦汉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扫荡,舔过她的上颚,卷住她的舌头厮磨。他尝到她口中淡淡的咖啡味——应该是飞机上喝的,还有一丝属于她本身的、清甜的味道。她的舌头最开始僵硬,但在他耐心的挑逗下逐渐软化,开始生涩地回应。两人的唾液交融,发出细微的水声,在寂静的停车场里格外清晰。
秦汉的手从她的后脑滑下,抚过她纤细的脖颈,最后落在她的肩膀上。他隔着风衣和针织衫揉捏她的肩头,然后缓缓往下,掌心覆盖住她胸部的隆起。刘师师的身体猛地一震,喉咙里溢出更急促的呻吟。她抵在他胸前的手突然收紧,手指揪住了他卫衣的布料。
秦汉没有停。他的手掌隔着两层衣料揉捏她的乳房,感受那团柔软的饱满。乳头在针织衫下已经硬挺起来,小小的凸起顶着他的掌心。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肉粒,轻轻捻动。刘师师整个人都软了,靠在他身上,嘴唇因为亲吻而湿润红肿,眼睛半闭着,睫毛剧烈颤抖。
“师师姐,”秦汉终于放开她的嘴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脸上,“我想要你。”
这句话赤裸到残忍。刘师师睁开眼睛,眼神迷蒙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她的脸颊绯红,脖颈和胸口都染上了情动的粉色。秦汉的手从她胸部滑下,覆在她的腰侧,然后缓缓往下,落在了她牛仔裤的扣子上。
金属扣被解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脆。刘师师的身体又是一震,她终于找回了声音,微弱地说:“别……这里不行……”
但她的手没有去阻止他。秦汉拉下她牛仔裤的拉链,手探进裤腰,隔着内裤覆在她的小腹上。那片肌肤温热柔软,他能感受到她小腹随着呼吸的起伏,以及更往下,那道隐秘的凹陷。他的手指往下滑,探进了内裤的边缘。
刘师师倒抽一口冷气。她的腿在发抖,几乎站不稳,只能更紧地靠在车门上。秦汉的手指继续往下,终于触碰到了一片茂密柔软的毛发,以及毛发下那道已经湿漉漉的肉缝。他的指尖在那道缝隙上轻轻划过,立刻就被温热的爱液打湿。刘师师的阴道口在他触碰的瞬间剧烈收缩,涌出更多粘稠的液体。
“师师姐已经湿成这样了,”秦汉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还说不要?”
他的指尖分开那道湿润的肉唇,探进紧窄的穴口。温热湿滑的肉壁立刻包裹上来,像有生命般吸吮着他的手指。刘师师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头向后仰,撞在车窗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但因为牛仔裤只褪到一半,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腿分得更开,更方便他的侵犯。
秦汉的手指浅浅地插在她的阴道里,感受那层嫩肉紧致的包裹。他的中指在穴口处画圈,拇指则按上了上方那粒已经硬挺的小肉粒——那是她的阴蒂,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在他的按压下弹跳。刘师师整个人都在颤抖,她的手终于不再抵着他的胸口,而是环住了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发出细细的、压抑的呻吟。
“秦汉……别……”她在他耳边喘息着说,但身体却在诚实地迎合他的手指,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地插进她湿透的小穴。
秦汉加快了手指的动作。中指在她阴道里来回抽插,发出湿润的“咕啾”声,拇指继续揉捻那颗敏感的阴蒂。刘师师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的腿抖得厉害,阴道内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那是高潮临近的征兆。她的身体绷紧,手指死死抓着他的后背,指甲隔着卫衣的布料陷进他的皮肉里。
“快到了,是不是?”秦汉咬着她的耳垂低语,湿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孔。他的手指更深地插进去,指节弯曲,刻意按压阴道内壁那块粗糙的凸起——那是女性的G点。刘师师猛地弓起背,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尖叫,阴道剧烈痉挛,大股温热粘稠的爱液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指,也打湿了她内裤和牛仔裤的裆部。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她软在他怀里,大口喘息,浑身都在细微地颤抖。秦汉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缕粘稠的透明液体。他将手指举到唇边,当着她的面,伸出舌头舔掉了指尖的爱液。那个动作淫靡至极,刘师师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她移开视线,不敢看他。
“很甜,”秦汉笑着说,然后再次吻住她。这次吻得更深更霸道,强迫她尝到自己下体的味道。刘师师挣扎了一下,但很快顺从,舌头与他交缠,呻吟声从两人紧贴的唇间溢出。
吻到两人都喘不过气,秦汉才松开她。他的手重新探进她的牛仔裤,这次直接扯下了她的内裤。湿透的内裤被褪到脚踝,刘师师下意识地抬脚,方便他动作。牛仔裤还挂在她的腿上,但她下面的门户已经彻底敞开。秦汉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掏出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前液从马眼里渗出,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刘师师的目光落在上面,眼睛睁大了一丝——他的尺寸比她想象中还要惊人。
“怕了?”秦汉咬着她的耳垂问。
刘师师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然后闭上眼睛。这是一个默许的姿态。秦汉的手托起她的一条腿,让她踩在车门下沿,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那道湿润红肿的肉缝还在微微开合,流出的爱液打湿了她大腿根部的皮肤。他挺起腰,硕大的龟头抵在了穴口。
“师师姐,”他在进入前最后问,“你确定?”
刘师师睁开眼睛看着他,眼底有水光,但更多的是某种破釜沉舟的决心。她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嗯。”
秦汉不再犹豫,腰猛地往前一顶,粗大的阴茎破开湿滑的肉唇,深深插进了她紧窄的阴道。
“啊——!”刘师师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手指死死抓着他的手臂。太深了,也太满了。他的阴茎几乎要撑裂她,龟头直直撞上最深处的子宫口,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的极致充实感。她的阴道被撑开到极限,内壁的嫩肉本能地绞紧,试图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入侵。
秦汉也倒抽一口气。她的小穴紧致湿热,比想象中还要销魂。他停在最深处,感受她阴道内壁的痉挛和吸吮,那种被完全包裹的快感让他脊椎发麻。他低下头,吻去她眼角因为疼痛和快感而溢出的泪水,然后开始缓缓抽动。
一开始是缓慢的试探,让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他的尺寸。阴茎在她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带出更多的爱液,发出淫靡的水声。刘师师的呻吟从一开始的疼痛逐渐转变为愉悦,她的腿环上他的腰,身体开始主动迎合他的撞击。随着他的动作加快,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凶猛地冲撞,龟头每一次都重重顶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她的阴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液体,两人的性器交合处一片泥泞。
秦汉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一只手托着她的臀部,让她更紧地贴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从她敞开的衣襟探进去,终于握住了那对他觊觎许久的乳房。针织衫下没有穿胸衣,他的手直接覆上那团柔软,掌心能感受到乳尖坚硬的凸起。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乳尖捻弄,力道逐渐加重。刘师师在他怀里呻吟扭动,阴道收缩得更加厉害。
“师师姐,”秦汉一边凶猛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你的逼好紧,夹得我好爽……”
脏话刺激得刘师师浑身颤栗,她羞耻地摇头,但身体却诚实地反应,阴道涌出更多爱液。秦汉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停车场里回荡。刘师师被他顶得整个人都贴在车门上,后背和后脑一次次撞在车窗上,发出“砰砰”的闷响。她的思绪已经一片混沌,只剩下身体深处传来的、一波比一波强烈的快感。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脚步声和人声——应该是那个司机回来了。刘师师瞬间清醒,身体僵硬,眼睛里写满恐慌。但秦汉没有停下,反而捂住了她的嘴,腰部的撞击更加凶狠。他的阴茎在她体内快速抽插,龟头一次次碾过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G点。刘师师在他怀里剧烈颤抖,高潮的浪潮再次席卷而来,阴道痉挛着绞紧,几乎要将他的阴茎夹断。
秦汉也到了极限。他深埋在她体内,龟头顶着子宫口,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灌满了她最深处的子宫。精液太多,从小穴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淌下来。他吻住她,吞下她所有的呻吟,直到最后一滴精液射出,才缓缓松开。
脚步声越来越近,但似乎又转了方向,往另一边去了。两人都松了口气,但谁也没有立刻分开。秦汉的阴茎还插在她体内,能感受到她阴道内壁仍在细微地抽搐。刘师师靠在他肩上,浑身都是汗,脸上的妆容花了,头发凌乱,嘴唇红肿,一副被狠狠蹂躏过的模样。
良久,秦汉才缓缓退出。龟头离开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液体。刘师师的腿软得站不住,秦汉搂着她的腰,帮她拉上牛仔裤,扣好扣子。内裤已经湿透了,他索性没给她穿,直接塞进了自己口袋里。
“你……”刘师师脸颊通红地看着他的动作。
“留个纪念,”秦汉笑着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帮她整理好衣服,拉好风衣的拉链,遮住里面凌乱的针织衫。他自己也整理好裤子,将还在微微滴着精液的阴茎收回去。
“司机应该快回来了,”秦汉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温和,“我就送到这儿吧。”
刘师师还有些恍惚,但她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如果司机看到两人在一起,难免会多想。她点点头,手指颤抖着整理了一下头发。秦汉将登机箱交给她,在她转身准备上车前,突然拉住她的手。
“下次见面,”他看着她,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我会提前订好餐厅。”
刘师师的脸又红了,但她这次没有躲避他的目光,而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秦汉站在车外,看着她关上车门,车窗摇上,隔绝了两人之间的视线。他笑了笑,转身往回走,步伐轻快,裤裆处还残留着刚才激烈性爱的湿意和痕迹。
回到电梯里,他拿出手机,重新点开关小彤的聊天界面。刚才被打断的对话还停留在那里,关小彤又发了几条消息,问他喜欢什么样的情趣内衣。秦汉快速回复:“黑色的那套,配吊带袜。还有,把那条我送你的项链戴上。”
他指的是那条鹿含送她的蒂芙尼项链。关小彤很快回复:“坏人~/害羞/,知道了。”
秦汉收起手机,嘴角勾起一个愉悦的弧度。电梯缓缓上升,金属墙壁映出他带着餍足笑意的脸。今晚收获颇丰——不仅尝到了刘师师那具成熟身体的滋味,还拿到了她的私人联系方式,以及一个明确的“下次约会”的承诺。更重要的是,他确认了一件事: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明星,在私底下也和普通女人没什么不同,只要方法得当,时机合适,她们的防线比想象中脆弱得多。
电梯门开,他重新走进vip休息室。远处那对情侣还在看电影,吧台的商务客人已经换了一批。他在原来的位置坐下,跷起腿,裤裆处残留的精液已经半干,粘在皮肤上有些不适,但这种不适反而让他更加清晰地回忆起刚才停车场里那场激烈性爱的每一个细节——刘师师在他身下颤抖的身体,她阴道紧致的包裹,高潮时绞紧他阴茎的痉挛,以及最后那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尖叫。
他拿出手机,给助理发了条消息:“帮我查一下刘师师接下来三个月的行程安排。”
他要确保“下次见面”不会等太久。
“你怎么会在这里?”
“姐姐都不叫了啊。”刘师师没有回答秦汉的问题而是笑着道。
听到这回答,秦汉连忙摆手说不是。
跟这刘师师见了几次,后续这段时间一直没见面,一直都是在网上化成妇女之友。聆听家长里短。
只可惜这几日忙,没时间。谁知道这位就这么水灵灵的刷新了。
“光你一个人海外发展,我也得海外发展啊。我刚到准备参加这边的........,这不是听到有巨星出没,过来打个招呼啊。恭喜啊,格莱美的最佳新人。”刘师师恭喜道。
“谢谢,姐姐。”听到这话秦汉也是感慨啊,本来以为这女人跟自己一个航班以为这一路接近20个小时的航班不寂寞了,说不定有机会能上下手。
谁知道人家是来这边活动的,不过特意从那边的出站跑到这边跟自己打招呼。
证明自己这段时间妇女之友那是没有白当啊。
未来还是有大把的机会的,不着急。
“在跟谁聊天啊,笑的这么开心。”刘师师笑着询问道。
“没有,就是有朋友送来祝福消息,我回一下。”
“哦,让我猜猜,是杨蜜,还是杨影,还是倪尼啊。”刘师师道。
从猜测中就能听出来,这女人眼里只有同期的竞争对手了,不过也能理解。
毕竟明争暗斗多少年了。
“没有,就是普通朋友。”秦汉含糊道。
“以后多多提携啊,世界巨星。”刘师师此刻笑着道。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深纠结,纠结了能咋地。
这人淡如菊的人设,这几年日子都不好过,新生代的小花纷纷冒头。
她们这些85花不止得应对同期的斗争,还得应对小花抢资源,同时还有转型这一说。
难上加难,这多结交一个大咖是一个,而且这段日子秦汉给她的感觉是很不错的。
尤其是秦汉现在真的是有巨星的味道了,刚拿了格莱美的最佳新人,未来企鹅给秦汉的资源倾斜不是一般的大。
企鹅太子爷
这个称呼估计从拿到格莱美的那一刻就算是坐实了。
所以这才是让她主动跑过来打招呼的原因,未来说不定有合作的机会,而且现在有些商务资源,秦汉现在可以受自由选定品牌方提供的女艺人来合作。
这话语权不要太重,总之交好那是完全没毛病的。
聊了一会,这女人赶了长时间的航班已经很累了,于是匆匆告别。
临走的时候“下次见面,请你吃饭啊。大明星该不会不赏脸吧。”
“怎么可能,和美女吃饭我最喜欢了。”秦汉笑着道。
“那说定了,下次见面一起吃饭啊。拜拜。”听到这一声美女,刘师师脸上的笑容那是止不住的,就凭这一身美女,她觉得自己还不老,还是二十多岁。
打完了招呼,那是离开。
秦汉则是低头继续打开手机,跟关小彤讨论明天晚上这皮肤的事情。
至于吃饭什么的肯定是在酒店啊。
节约时间啊,有日子没见,大长腿确实想,当然主要是对家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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