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精力无限充足(加料)
在酒店的沙发上补完回笼觉,秦汉也是感慨,那一句五十坐地能吸土不是吹的。
不过效果很不错,自己和李兵兵,可单单是切磋武功了,未来是要展开更多合作的。
而且这女人在圈子中的地位,也算是自己的后路,万一哪天混不下去,去和颂当个小白脸也不错。
当然这也是瞎扯一下,以秦汉的性格怎么可能去呢。
感慨着,洗漱完,早饭都没吃,就出门工作了。
中午时分,这热芭和杨蜜就各自发来消息一个下午到,一个晚上到。
秦汉直接拉了个三人小群,将晚上的餐厅位置发出去,也省的麻烦了。
反正又不是没一起过。
发出去消息,瞎扯了几句,这杨影不出意外发来了消息,表示今晚继续约饭,毕竟昨晚不上不下的。
一晚上没睡着,今晚自然必须要成功的。
“约人了”秦汉打字回复。
“是热芭吧。”
“不要干扰我的私生活。”秦汉没承认也没反驳那是道。
“切,又没我漂亮。你今天应该在做专访吧,五点估计就收工了吧,下午先来找我,晚上再放你约会,反正你不是号称一直年轻,猛嘛。”
看着杨影的虎狼之词,秦汉能说什么好的,不过也没彻底答应,毕竟身边还跟着这么多狗仔呢。要看时机啊。
和杨影结束聊天,摇着头那是继续工作去了。
晚上九点钟,嗯,颜沁亲自开着车,在一家酒店距离四百米的位置接到了秦汉。
高马尾确实很不错的。只可惜时间有限啊。不能多切磋一次了。
随后朝着约好的餐厅而去,依旧是昨晚的那几,隐秘,安群。
这几乎是秦汉的小据点了。秦汉后续都准备盘下这个店了。
“不好意思,来晚了啊。”一进包间,秦汉微笑道。
“大明星,我们两个糊咖等一等世界巨星也是应该的。”杨蜜调侃着道。
“我和蜜姐也是刚到不久。”热芭此刻那是笑着道。
见自己这个妹妹直接拆了自己的台,杨蜜那叫一个无奈啊,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怎么样,这家饭店的饭菜还不错吧。我这几日没时间来这里吃饭,可都是叫打包送回酒店吃的。”秦汉落座后,坐在二女中间,这也是习惯了。
“哼。谁知道吃的是外卖还是外卖呢。”杨蜜此刻道。
“你吃枪药了,我这几天没惹你啊。”秦汉见此无奈道。
“你这几日跟那个杨梓好几次聚餐....”热芭在一旁道,语气中也是带着酸意啊。
“她现在是香饽饽,企鹅有意促成想促成合作...”秦汉随口解释道。
这话说的没毛病,现在秦汉是企鹅的人谁都知道,而起“企鹅太子爷”的称号早就流传出来了。
杨梓这边先是《欢乐颂》,现在又有《亲爱的,热爱的》傍身。
要是杀出来,自然是各大公司的眼里的香饽饽,这拉个合作也能说的过去。
听到秦汉这样的回答,二女同时不说话。
“吃饭,吃饭。”秦汉笑着给二人一人夹了一筷子菜。
之后就是聊着一些近况。
不可避免的聊到了,过几日的格莱美,可以说这一次格莱美,国内的热度空前的高啊。
主要就是因为秦汉作为本土艺人,首日入围四项大奖,而且在最佳新人那是非常有机会的。
如果能拿下,对国内这几年萎靡的音乐市场是一剂巨大的强心剂。
而对秦汉来说,如果拿下,那他在音乐圈的地位就会彻底奠定。
未来在音乐圈,一声秦老师。那是跑不了的。至于商务代言和咖位必然是上升的。
热芭和杨蜜来说自然是希望秦汉拿奖。
毕竟按照杨蜜的规划,马上出来单干了,如果秦汉拿奖,那将来必定是对公司有利的。
虽然现在秦汉还没答应要加盟。
“跟你之前说的怎么样了。你有没有认真考虑啊。我和你,热芭,三个人加起来。绝对没问题的。而且你的那个经纪人能力真的很牛,能给你撕下这么多代言和商务......”杨蜜询问道。
“要不等合同结束再说。”秦汉讪讪道。
“毛,要快点做决定,怎么最近被那个狐狸精迷了眼,准备抛弃我和热芭,你这个渣男。”
“文明,文明,你是女神。”秦汉此时无语道。
“呵呵,”
“其实,你可以先挂名,到时等合同结束,再和企鹅谈一谈。”热芭此刻提议道。
显然她也知道这个情郎不是那么老实,光凭正常的切磋武功是无法跟其绑定的。那剩下的就是利益捆绑,跟秦汉绑定越深越好,这样秦汉未来才离不开她。
至于自己这个好姐姐,一向不在自己竞争对手之列,毕竟岁数在那里摆着了。
虽然离婚了,但是有孩子了。也就是正常的男女关系了,不可能更进一步了。
自己虽然也比这个小鬼大,但是总归还年轻,自己的对手可是程萧和周野那两个小花。
现在自己的优势就是出头了,有能力和这小鬼合作绑定。
“这样吧,我先让经纪人探一探新丽和企鹅的口风。看看什么意思。后续给你反馈,”秦汉思考了一下那是道。
“可以啊。说不定托你的福气,能榜上企鹅的大腿啊。”杨蜜听懂秦汉这话也是没毛病那是微笑道。
“别......”
一顿饭吃过饭,杨蜜美其名曰要回家了,打死不跟秦汉吃最后的宵夜。
上次三人的斗地主有一次就可以了,第二次那基本不可能的。
听到这话秦汉还能说什么呢,自己也不能违背妇女意志啊。
而且精力有限,明天还要参加活动,今晚这武功切磋自然是不可能太晚。
吃过饭,杨蜜离开的时候还是给二人打了掩护,要不然热芭怎么顺利回到秦汉剧组的酒店。
其实热芭本来是要订和秦汉一个酒店的,但是太张扬了。
现在的秦汉可不是一双眼睛盯着,所以基本上有接触的女人,基本不在一个酒店。
也是先避嫌一段时间,后续再说其他的。
回到酒店,秦汉刚关上门,热芭便从身后环抱住他,丰满柔软的双峰紧紧贴在他背脊上,隔着薄薄的衬衫都能感受到那份温软与弹力。她踮起脚尖,温热的唇凑到他耳畔,声音带着撒娇的媚意:“今天在饭桌上,我看蜜姐看你的眼神,可不单纯哦。”
秦汉转身,双手自然地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手指隔着长裙的布料,在她后腰与圆润臀瓣的交界处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怎么?吃醋了?”他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额头,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清香,以及那股属于年轻女性特有的、若有若无的体香。
“才没有。”热芭嘴上说着,身体却更紧密地贴了上来,小腹若有似无地蹭着他已然起了反应的胯下。“我只是在想……秦老师精力这么旺盛,白天应付那些莺莺燕燕,晚上回来,还有力气‘招待’我吗?”
这话带着明显的挑衅和撩拨。秦汉的眼神暗了暗,揽在她腰上的手下滑,直接托住她一侧挺翘的臀肉,五指嵌入那柔软丰腴的肌理中,用力一握。“有没有力气,试试不就知道了?”说着,他低头,精准地捕捉到那双红润的唇瓣。
这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深吻。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微颤的贝齿,长驱直入,攻城略地。热芭嘤咛一声,本能地仰起头承受,双手也攀上了他的肩膀。她的舌头起初还有些羞涩躲闪,但在秦汉熟练的挑逗和吮吸下,很快便纠缠上来,与他激烈地交缠共舞。唾液交换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黏腻清晰,唇舌间带出的银丝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秦汉一边吻着,一边带着她向卧室移动,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裙子的侧边拉链探入,隔着薄薄的丝质内裤,掌心完全覆上她饱满的阴阜,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的阴蒂,隔着潮湿的布料,开始画着圈按压揉弄。
“嗯……啊……别……”热芭的呻吟从两人胶合的唇间溢出,身体瞬间软了半边,全靠秦汉揽着才没滑下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涌出的温热爱液,已经将内裤浸得一片泥泞,甚至能感觉到有湿意透出内裤,沾染了秦汉的手指。这认知让她羞耻又兴奋,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
终于跌跌撞撞来到床边,秦汉稍稍松开她的唇,两人唇间拉出一道长长的淫靡银丝。热芭眼神迷离,双颊酡红,胸口剧烈起伏,高耸的胸脯随着呼吸上下晃动,煞是诱人。秦汉的目光落在她嫣红的唇瓣和迷蒙的眼眸上,体内那股燥热更加汹涌。他不再犹豫,双手抓住她连衣裙的领口,稍一用力,“刺啦”一声,那件价格不菲的裙子便从领口被撕裂到底摆,像两片破布般从她光滑的肩头滑落,堆在脚边。
热芭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挡身体,但秦汉已经握住她的手腕,将它们按在床上。此刻她身上只剩下黑色的蕾丝胸罩和同款的丁字裤,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情动和羞耻而泛起淡淡的粉色。黑色蕾丝与她莹白如玉的肌肤形成强烈反差,更添淫靡。她的乳房形状完美,饱满挺翘,被胸罩托着,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看得人口干舌燥。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以及那双腿之间,被窄小丁字裤勉强遮掩的、已然湿润的幽谷轮廓,无一不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挡什么?你身上哪一处我没看过,没摸过,没亲过?”秦汉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他俯身,滚烫的唇舌落在她敏感的脖颈上,吮吸啃咬,留下一个个鲜艳的印记。同时,他的一只手覆盖上她一边的乳房,隔着蕾丝胸罩揉捏那团丰盈软肉,指尖找到挺立的乳尖,夹在两指间捻弄拉扯。另一只手则直接扯下那碍事的丁字裤,指尖毫无阻碍地探入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啊!”热芭的身体猛地弓起,仿佛过电一般。他的手指太灼热,也太有侵略性。一根手指先是试探性地在外围打转,蘸取着源源不断涌出的蜜液,然后猛地刺入一个指节。紧致湿滑的内壁立刻绞缠上来,吸吮着他的手指。他能感觉到里面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弹性,以及随着他抽插动作而变得更加泛滥的湿滑。
“才碰一下就这么湿?”秦汉抽出手指,带着亮晶晶的粘液,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探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眼神邪肆,“甜的。”
这动作让热芭羞得无地自容,却又觉得无比刺激,腿心涌出更多热流。“别……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秦汉重新俯下身,这一次,他的唇舌转移了阵地。他解开她胸罩的搭扣,那对雪白饱满的玉兔立刻弹跳出来,顶端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如樱桃。他张口含住一边,用力吮吸舔弄,舌尖绕着乳晕打转,不时用牙齿轻啃那娇嫩的尖端。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玩弄另一只乳房。强烈的快感从胸前的敏感点直冲热芭脑门,让她抑制不住地发出娇媚的呻吟。“啊……汉哥……轻点……吸……”
与此同时,秦汉的膝盖顶开她紧闭的双腿,让自己置身其间。他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隔着裤子,重重地顶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上,来回摩擦。硕大的龟头棱角分明,每一次碾过敏感脆弱的阴蒂,都让热芭浑身颤抖,小穴深处传来更强烈的空虚和渴望。
“想要吗?”秦汉停下吮吸乳尖的动作,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氤氲着水汽的眼睛。他的裤裆已经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热芭咬着下唇,轻轻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渴望和臣服。
“说出来。”秦汉命令道,手指再次探入她湿滑的小穴,这次是两根手指,并拢在一起,开始更快更有力地抽插,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指节曲起,寻找着内壁上那个最敏感的点。“说你想要我的大鸡巴插进你的小骚穴里。”
粗俗直白的话语像是最烈的春药,让热芭最后的矜持彻底崩塌。“想……我想要……汉哥……给我……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来……插烂我的小穴……”她闭着眼睛,几乎是哭喊着说出这些话,身体随着手指的抽插而起伏,蜜液汩汩流出,打湿了床单。
得到满意的答复,秦汉不再忍耐。他迅速起身,扯掉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那根早已怒张的肉棒弹跳出来,尺寸惊人,粗长的柱身上青筋盘绕,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点点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热芭看得口干舌燥,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但每次看到这巨物,都让她心跳加速,既害怕又期待。
秦汉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再次俯身,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让那粉嫩濡湿、微微开合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粉色的阴唇早已充血肿胀,晶莹的爱液不断从穴口溢出,顺着会阴流下,沾湿了菊蕾。这淫艳的景象让秦汉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他低下头,在热芭震惊的目光中,将脸埋进了她的腿心。
“呀!别……那里脏……”热芭羞得想并拢双腿,却被秦汉牢牢按住。
“脏?”秦汉含糊地说着,火热的舌头已经舔上了她最敏感的花核。先是轻轻舔舐,然后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早已硬挺的小肉粒。“我的女人,哪里都是干净的,哪里都是甜的。”说着,他张大嘴,将整个阴蒂和一部分阴唇都含入口中,用力吸吮,舌头灵活地刮搔着敏感的褶皱。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两根手指再次插入湿滑紧致的甬道,快速进出,带出更多粘腻的水声。
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瞬间淹没了热芭。来自阴蒂和阴道深处的双重刺激让她的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她失声尖叫,腰肢疯狂扭动,双手无助地揪扯着床单,大量的蜜液像失禁般涌出,尽数被秦汉吞咽下去。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他的手指在她最羞耻的部位肆意妄为,带给她灭顶般的快感。“啊……不行了……汉哥……我要……要去了……啊!”
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热芭达到了今晚第一次高潮。阴蒂剧烈跳动,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挤压着秦汉的手指,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秦汉直到她高潮的余韵稍稍平息,才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银亮的水渍。他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这就高潮了?热芭,你的小穴真是太敏感了。今晚,我们慢慢玩。”
不等热芭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恢复,秦汉已经提起她无力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上,这个姿势让她臀部和私处完全抬高,门户大开。他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扶着她的臀瓣,将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粗长肉棒,抵在了那个被他舔弄得水光淋漓、微微开合的穴口。硕大的龟头挤开两片湿滑的阴唇,碾过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酥麻,然后坚定地朝着最深处挺进。
即便已经足够湿润,但秦汉的尺寸实在太过惊人,进入的过程充满了侵略感和胀满感。热芭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粗硬的巨物,是如何一点一点撑开她紧致娇嫩的穴肉,强行开拓甬道,朝着最深处挺进。她被顶得向上挪动,嘴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啊……好大……汉哥……慢点……顶到底了……啊……”
直到整根肉棒连根没入,粗硬的耻毛紧密地贴合着她的阴阜,两人的下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秦汉才停下。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自己的肉棒被那窄小嫣红的穴口紧紧箍住,周围的软肉被撑得微微发白,因为进入而挤出的爱液顺着结合处流下,打湿了床单。这视觉刺激让他满足地喟叹一声。
“全吃进去了……热芭,你的小骚屄,生来就是用来吃我的大鸡巴的。”秦汉说着,开始缓缓抽动起来。起初是缓慢而深重的抽插,每一记都拔出大半,再重重地整根撞入,龟头每次都精准地碾过她花心深处最柔软敏感的那一点。粗硬的肉棒摩擦着敏感湿滑的膣壁,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
“啊……啊……太深了……顶到了……顶到子宫了……”热芭被顶得浑身发颤,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异常敏感,很快又被推上了新的高峰。她眼神迷离,双手紧紧抓着秦汉结实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胸前那对雪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划出淫靡的波浪。
秦汉看着身下美人迷乱的媚态,抽插的动作逐渐加快加重。他变换着角度,时而九浅一深,时而持续猛攻花心,将热芭操弄得娇喘连连,呻吟声越来越放浪。“汉哥……好舒服……老公……用力操我……操烂我的小骚屄……啊……再快点……”
听到她忘情的呼喊,秦汉低吼一声,动作越发狂野。他松开她一条腿,改为双手紧紧握住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固定在自己胯下,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粗长的肉棒如同打桩机般高速进出那湿滑紧致的温柔乡,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泛白的泡沫状爱液,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响亮声音和热芭抑制不住的尖叫。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上下颠簸,长发散乱,胸前双乳晃动出诱人的残影,小腹甚至能隐约看到被粗大肉棒顶出的形状。大量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液体从交合处飞溅出来,将床单浸染得一片狼藉。
不知道被这样猛干了多久,热芭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极致的快感折磨得疯掉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地迎合着那一次次凶猛的冲撞。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都被那粗大的龟头撞开了,一股股滚烫的热流仿佛要从小腹深处喷涌而出。“汉哥……不行了……我又要……又要高潮了……啊……给我……射给我……”
感受到身下甬道骤然收紧,内壁开始剧烈痉挛抽搐,秦汉知道她也快到极限了。他俯下身,吻住她呻吟的唇,下身最后几下凶狠地深深捣入,几乎要将她的子宫顶穿,将两人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在热芭被送上巅峰、尖叫着达到高潮的瞬间,秦汉也低吼一声,粗长的肉棒在她的最深处剧烈脉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洪水般激射而出,猛烈地冲刷着她敏感脆弱的子宫颈和子宫壁。
“啊——!”滚烫的精液烫得热芭浑身一颤,高潮的余韵被无限延长,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眼前甚至闪过一片白光。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都被那滚烫的精液填满了,甚至有种微微鼓胀的错觉。
秦汉伏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肉棒在她温软紧致的体内慢慢变软,但依旧舍不得退出。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缓缓溢出。热芭也无力地瘫软着,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目光失焦地望着天花板。
休息了大约一刻钟,秦汉才缓缓退出。随着肉棒的拔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浓稠白浊的精液从热芭被操得微微红肿、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股沟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这幅景象让秦汉刚刚平息一些的欲望再次抬头。
他拍了拍热芭潮红的脸颊,“休息好了吗?去冲个澡,然后……我们继续。”
热芭有气无力地嘟囔了一句:“你还来啊……”但身体却顺从地被秦汉抱了起来,走向浴室。她浑身绵软,全靠秦汉支撑。
浴室里水汽氤氲。秦汉将热芭放在宽大的洗手台上,先打开花洒,调好水温。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布满汗水和体液的身体。他挤了大量的沐浴露在手心,然后双手覆上热芭的身体,开始“清洗”。但这清洗,更像是新一轮的爱抚和撩拨。
沾满泡沫的双手首先覆盖上她胸前那对挺翘的雪乳,掌心贴着滑腻的乳肉画圈揉捏,手指捻弄着敏感的乳尖,直到那两粒樱桃在泡沫中再次硬挺起来。然后双手顺着纤细的腰肢滑下,来到平坦的小腹,在她敏感的肚脐周围打转,再往下,探入她双腿之间那片依旧湿润的密林。
沾满泡沫的手指分开湿滑的阴唇,探入那个刚刚被狠狠疼爱过、还有些微微红肿的穴口。沐浴露的滑腻和肉穴本身的湿滑混合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秦汉的手指在里面轻柔地进出,清理着残留的精液,但动作刻意放慢,指尖不时刮搔着敏感的膣壁。热水不断冲刷着两人的身体,水流滑过肌肤,流过两人紧密接触的部位,带着泡沫和混杂的体液向下流淌。
“嗯……”热芭靠在冰凉的镜子上,被这温柔又带着情色意味的清洗弄得再次情动,发出小猫般的呻吟。她的身体在热水的冲刷和秦汉手指的玩弄下,再次变得敏感。
清洗完前面,秦汉让她转过身,趴在洗手台上。热水冲刷着她的背部、翘臀和修长的双腿。他的手沾满泡沫,覆上她挺翘圆润的臀瓣,用力揉捏着那两团弹性惊人的软肉,手指甚至探入股沟,在那紧闭的菊蕾周围打转。热芭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别……那里不行……”
“放松。”秦汉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沾满泡沫的手指试探性地按压着那个羞涩的入口。在热水和沐浴露的润滑下,指尖竟然慢慢陷入了小半个指节。那种异样的、被侵入的饱胀感和轻微的刺痛让热芭惊叫出声。“啊!”但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禁忌感的刺激涌上心头。
秦汉没有进一步深入,只是用手指在她臀缝和后庭处流连清洗,但欲望已经被彻底点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再次坚硬如铁,紧紧抵在热芭湿滑的臀沟里。他关掉花洒,就着身上残留的滑腻泡沫,扶着自己粗硬的肉棒,再次抵在了热芭湿漉漉的穴口。这一次,他从后面进入了她。
站立后入的姿势让进入得更深,角度也更刁钻。粗长的肉棒畅通无阻地再次闯入那湿热紧致的销魂洞,直抵花心。热芭趴在冰冷的洗手台上,胸前双乳被挤压着,翘臀高高撅起,承受着身后男人凶猛的撞击。浴室里响起了比卧室里更加响亮清脆的肉体撞击声,混着潺潺的水声和女人高高低低的媚叫。镜子上很快蒙上一层水雾,模糊地映出两人激烈交缠的身影。
这一次,秦汉持续了更长时间。他变换着节奏和深度,时而在浅处快速抽插,研磨她的G点,时而整根深深没入,龟头重重顶开花心。浴室的特殊环境和之前未曾尝试的姿势,让热芭的快感累积得特别快。在又一次被顶到子宫深处时,她颤抖着达到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大量的液体从交合处涌出,混合着残留的沐浴露泡沫,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而秦汉也在她高潮的紧致包裹中,将又一波浓稠的精液狠狠灌入她的子宫深处。滚烫的精液冲击着敏感的内壁,让热芭的高潮余韵久久不散。
激烈的情事过后,两人都气喘吁吁。热水再次冲刷掉身上的泡沫和体液。秦汉抱着几乎站立不稳的热芭,仔细为她擦干身体,裹上浴袍。回到卧室,床单已经一片狼藉。热芭瘫软在床沿,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
秦汉看了看时间,已经接近凌晨。他坐在热芭身边,拍了拍她潮红未退的脸蛋。“还能走吗?要不……今晚别回去了。”
热芭勉强睁开眼,眼神里满是不舍,但还是摇了摇头,声音沙哑:“不行……明天一大早的妆造……助理会去我房间……不能让人看到……”
秦汉知道她说的是实情,现在确实不是能放肆的时候。他点了点头,起身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干净的、他自己的休闲装。“穿这个吧,你原来的衣服……”他瞥了一眼地上被撕破的裙子。
热芭脸一红,挣扎着起身,在秦汉的帮助下套上对他来说合身、对她来说却过于宽大的T恤和运动裤。衣服上还残留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沐浴露和荷尔蒙的气息,让她感到一阵安心和眷恋。
临走前,热芭又踮起脚尖,给了秦汉一个缠绵的深吻,唇舌交缠许久才分开。“我走了……你明天活动加油。”
“嗯,路上小心。”秦汉送她到门口,看着她有些别扭地穿着宽大衣服、扶着墙慢慢走远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电梯口,才关上门。房间内还弥漫着情欲过后的暧昧气息,以及她身上淡淡的馨香。秦汉揉了揉有些酸胀的腰,看着凌乱的床铺,嘴角勾起一丝餍足又无奈的笑意。精力再旺盛,连续两次深入的“切磋”,也让他感到了些许疲惫。不过,这种疲惫透着满足。他简单收拾了一下床铺,定好闹钟,也准备休息,毕竟明天还有工作。热芭离开时那依依不舍的眼神,却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