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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刘师师(加料)

第271章 刘师师(加料)

新年结束,这春节的气氛是越来越浓厚。
每天出门工作的时候,秦汉都能看到这京城街头已经是年尾气氛拉满。
自己先前录制的那些代言的新春广告也开始在各个渠道开始上线。
效果是明显的按照现在的秦汉的热度真的是舍我其谁啊。
这几日的工作,还是比较轻松的参加了春晚的第一轮彩排,完美表现。
然后《梦华录》这里剧本会也开的差不多。
然后跟一些金主爸爸吃了点晚餐。
聊了一些可合作的资源。
至于私人方面,跟周野约会2次,去了李小鹿那里体验了双倍快乐。
然后就是和李罄约了顿饭,之后很正常的进入下一步环节。
其他的就没什么了。
其实本来想回来找关小彤体验一下高马尾是什么样的,毕竟之前体验的是双马尾。
但是这娘们跑去拍戏了,能咋办。
只能是在周野那里试验了一下,还不错。
其余的就没什么,该吃吃该喝喝。
心态不是一般的平和,晚上这有时候还能去健身房溜达一圈,毕竟马上进组了,身材管理什么的要重视啊。
而且工作还是轻松了许多,跟年前那紧张的工作比起来简直是天上地下啊。
吃嘛嘛香。
喝着牛奶,吃着绵薄。
“老板,人已经交给九龄姐和公司处理了。”颜沁道。
“那就行,今天什么安排啊。”秦汉道,这前些日子说了行程泄露,回来就跟颜沁说了。
这几日颜沁也是花了一番功夫,当然主要是九龄那边给力,查了四五天才查出来。
这今天倒卖行程,明天就有可能将一些秦汉的其他事情说出去,虽然现阶段秦汉可没有把柄落在这些手上,但是也怕。
万一哪一天就撞上了了。
所以处理起来那是丝毫不手软的。
“欧米茄的广告,预计3月份官宣。”颜沁笑着道。
听到欧米茄的广告,秦汉顿时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了,记得去年刚出道那会他可是最抗拒这拍什么广告的。
因为那些夸张的动作有些浮夸了,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现在秦汉越来越喜欢拍广告了。
谁让代言费在那里摆着了,很难不让人心动啊。尤其是这种高奢的,浮夸的表情动作都不要,优雅就完事了。
吃过早饭,穿着厚厚的衣服,出发摄影棚。
路上可以很明显感觉到狗仔和私生少了不少,果然处理这团队内鬼还是非常有用的。
9点钟,来到摄影棚。
跟一干工作人员打了招呼,当然还有今天合作的艺人。
毕竟欧米茄也是国际大牌了,不可能只要秦汉一个代言人的,在华夏区还是有其他的。比如什么品牌大使,挚友啥的。
刘师师。
也是仙剑4美之一,颜值在线,之情在活动中碰过一次面。
说起这位,秦汉只能说真的对得起她的外号了,真的是瞎,找什么不好,找个老男人。
图钱吧,比那个吴奇龙有钱的一抓一大把,图颜值这帅哥比他多的事,真是应了某部电视剧说的图他岁数大,图他不洗澡啊。
当然让人捉急的事还是事业规划,转型转不明白,在正剧和偶像剧反复横跳。
没有足够的信心,这要不是有脸和之前的观众度撑着,估计早就崩盘了。
这次秦汉是全球代言人毋庸置疑,全系列产品的代言人。至于这刘师师只拿了一个欧米茄名人大使,主要推广星座系列等女表。
全球代言人和大使的头衔谁弱谁强一下子就能看出来。
“好久不见啊,秦汉同学。”刘师师看着秦汉就是满脸的羡慕啊,毕竟出道不到2年的时间,那是取得的成绩有目共睹。
出首歌歌全球大爆,演个小成本电影,票房二十亿,出演个电视剧,那是创造历史的大爆。
属于干一行成一行,圈子内对这些玄学可是很讲究的,所以此刻圈子内怎么会上赶着都和秦汉合作呢。
她也是不例外,只不过秦汉马上要和刘天仙搭档了。圈子内都知道。
只能慢慢等了,有时候不得不羡慕天仙啊,出道以来基本是想要什么要什么。可以由着自己性子来,不像他们。
“老师好。”
“你叫她们都是叫姐姐,叫我就是老师,难道我不如他们漂亮,看着很老嘛。”听到这一身老师好,刘师师顿时道。
秦汉无奈啊,这已经是不知道多少次听到这样的话了,这关系不熟,肯定要叫老师啊。
直接叫姐姐,不是显得太肤浅和唐突了嘛。
但是现在能咋办呢。
“姐姐”
一声姐姐,顿时这刘师师那是喜笑颜开啊。
“可以,晚上姐姐请你吃饭啊。”刘师师笑着道,这吃饭只是拉进关系的手段。
和一个顶流还是超级顶流拉近关系怎么都是不亏的,就算后续没合作,今晚这饭局必定是有狗仔跟着。
明天上的热搜,增加的话题度就值回饭钱了,更不用说其他的,未来说不定有合作的机会呢。
“..........”秦汉这正刚开口准备拒绝了,谁知道这女人哼着歌化妆去了。
能咋办呢。
转身去了化妆间,半个小时后出来,这才是佩戴欧米茄提供的手表。
都是价值不菲的好表啊,损坏一块虽然赔的起,但是也心疼啊。
小心翼翼的佩戴上,来到绿布下面开始拍摄物料。
拍摄一直持续到下午,好在摄影棚够大,基本上秦汉和刘师师各拍各的。
中午吃饭休息时候,刘师师走过来说是餐厅都已经订好了。
让秦汉都无法反驳啊。其实今晚是准备去李小染那里的,现在跟这刘师师如果吃饭,不知道结束都几点了。
也不知道来不来的及啊,不过这总得开发一些新鱼儿,不能老在自己的老鱼塘里打转。
这刘师师不想蹬是假的,但凡事有个过程,需要感情培养一下,总不能上来就直接,你人家还不得把你当变态啊。
所以这饭还是得去吃啊。
感慨着。晚上七点多拍摄完毕,两人乘坐各自的保姆车来到位于三里屯的一家私密性极好的意大利餐厅。这里环境雅致,装修奢华,空气中弥漫着香薰蜡烛和高级食材的香气。秦汉跟在刘师师身后,眼睛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纤细的腰身和因为穿着高跟鞋而更加挺翘的臀部上。那条米白色羊绒长裙贴着她的曲线,走动时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隐隐勾勒出臀瓣的轮廓。
餐厅经理显然认识刘师师,热情地将两人引到了最里面的包间。包间不大,但很温馨,一张小方桌两侧是柔软的卡座沙发,墙上挂着抽象画,角落里的暖黄灯光洒下来,将空间渲染得暧昧而私密。
“坐。”刘师师脱下外套,露出里面贴身的丝绸吊带衫。她似乎刻意选择了这件衣服,薄薄的布料下隐隐能看见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随着她转身落座的动作,胸前那片白皙的肌肤晃得秦汉眼睛发直。他喉咙有些发干,体内那股熟悉的燥热又开始蠢蠢欲动。
侍者送上菜单,又问是否需要红酒。刘师师熟练地点了几道招牌菜,并要了一瓶价格不菲的勃艮第。“我记得你是能喝一点的,对吧?”她看向秦汉,眼神里带着试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挑逗。
“嗯,一点。”秦汉压下心里的悸动,表面上维持着礼貌的微笑。他知道今晚这顿饭不会那么简单,而刘师师显然也不是单纯为了“拉近关系”。自从她进门后那个有意无意的眼神,脱外套时故意放缓的动作,都透着某种暗示。或许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又或许这正是她刻意营造的氛围。
餐点上得很快。前菜是生牛肉薄片配帕玛森芝士,主菜是煎鳕鱼和松露烩饭。红酒倒进高脚杯,在灯光下泛着深宝石红的光泽。两人边吃边聊,话题从工作到生活,再到圈内一些无关痛痒的八卦。刘师师很会聊天,总能适时地抛出问题,引导秦汉多说一些,同时自己也会透露一些近况——抱怨拍戏的辛苦,感慨市场的浮躁,偶尔也会提到家庭,但语气很平淡,似乎不想多谈那个“老男人”。
“其实有时候挺羡慕你们的,”刘师师抿了一口酒,眼神有些迷离,“年轻,有冲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像我,好像总是被什么东西绑着,放不开手脚。”
“师师姐你已经很成功了。”秦汉切下一小块鳕鱼,蘸了蘸酱汁送进嘴里。鱼肉鲜嫩,但远不及对面女人此刻微醺状态下泛着红晕的脸颊诱人。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脖颈、锁骨和胸口那片雪白上流连。吊带衫的领口很低,当她俯身去拿酒杯时,一道深深的沟壑若隐若现。黑色的蕾丝边缘紧紧包裹着两团饱满的软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成功?”刘师师自嘲地笑了笑,“也就是外表光鲜罢了。这行的残酷你比我清楚,一步走错,可能就再也起不来了。”她又喝了一大口酒,脸上红晕更甚,“就像我当初结婚……算了,不说这个。”
她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托着腮看着秦汉。“说说你吧,秦汉。你才二十出头,就已经站到了这个位置。以后的路打算怎么走?就一直拍戏唱歌?没想过……做点别的吗?”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酒后的微哑,每一个字都像羽毛轻轻搔刮着耳膜。秦汉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香水味,混合着红酒醇香和女性肌肤特有的温热气息。那气息钻入鼻腔,直冲大脑,点燃了潜伏在四肢百骸里的欲望火苗。他感到自己胯下的肉棒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抬头,顶在了内裤上,带来一阵胀痛。
“做点别的?”秦汉明知故问,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杯脚。他的目光更加大胆,直勾勾地盯着刘师师的胸口,甚至能看见那一小片布料下,乳尖因为室内温度或者别的原因而微微凸起,顶出了两个诱人的小点。
“对啊,”刘师师似乎没注意到他的视线,或者说,注意到了却并不介意,反而将身体往前又探了探,让那道沟壑更深更明显,“比如……投资?成立自己的工作室?或者……”她停顿了一下,眼神闪烁着某种危险而又迷人的光,“体验一些……更刺激的事情?”
空气仿佛凝固了。包间里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音乐。秦汉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腔。他看到刘师师的嘴唇因为沾了酒液而显得格外红润饱满,微微张开着,舌尖在贝齿间若隐若现。那是在邀请,一个成年男女都心知肚明的邀请。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拿起酒瓶,将两人面前的空酒杯再次斟满。深红色的酒液注入杯中,泛起细密的泡沫。“师师姐,”他终于开口,声音因为欲望而有些低沉沙哑,“有些体验,确实很刺激。但风险也很大。”
刘师师笑了,这次的笑容少了几分客气,多了几分真实的、带着情欲色彩的妩媚。“风险大,收益也高,不是吗?”她端起酒杯,却不喝,只是用指尖沿着杯口缓慢地画圈,“而且……这里很安全。没有狗仔,没有外人。只有我们两个。”
她的话彻底撕开了那层矜持的薄纱。秦汉感觉下身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顶端甚至渗出了一些滑腻的前列腺液,沾湿了内裤。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绕弯子。“那么,姐姐想体验什么样的‘刺激’?”
刘师师没有立刻回答。她放下酒杯,身体靠回沙发背,但目光却更加灼热地锁定秦汉。她的手指轻轻扯了扯吊带衫的肩带,让那本就松垮的领口滑得更低了一些。“我听说……你很会照顾人。”她的声音更哑了,“尤其是在……私下里。”
气氛已经烧到顶点。秦汉不再犹豫,他站起身,没有走向对面,而是直接绕过桌子,坐到了刘师师身边的卡座上。沙发很宽敞,但两个人坐在一起,身体难免挨着。他能感受到她手臂传来的温热,能闻到她发间更浓郁的香气。刘师师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但随即放松下来,甚至微微侧身,将自己更靠近秦汉。
秦汉伸出手,没有碰她身体的其他部位,而是轻轻地、试探性地覆上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女人的手很凉,皮肤细滑。被他握住时,刘师师的手指轻轻颤动了一下,但没有抽走。反而是她的呼吸急促了几分。
“姐姐的手有点凉。”秦汉用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纹理。他的另一只手,则自然而然地抬起,抚上了她的脸颊。指尖触碰到温热的肌肤,能感受到她脸颊上细小的绒毛和因为紧张或期待而微微升高的温度。“脸却很烫。”
刘师师闭上了眼睛,睫毛轻轻颤抖。她没有说话,但微微仰起了脸,这个动作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默许和鼓励。秦汉的拇指滑过她的唇角,沾上了一点湿润的酒渍,然后他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起初只是唇瓣的触碰,试探性的,轻柔的。刘师师的嘴唇和他想象中一样柔软,带着红酒的甜香和一丝女性口红的脂粉味。但很快,这浅尝辄止的吻就无法满足两人心中燃起的熊熊欲火。秦汉用手掌固定住她的后脑,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探入温热的口腔,贪婪地汲取她的甘甜。刘师师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双手不由自主地抬起来,抓住了秦汉胸前的衣襟。她没有推开,反而开始生涩但热烈地回应,舌尖与他笨拙地纠缠,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这是一个漫长而深入的法式湿吻。唇舌交缠间,是赤裸裸的情欲和征服。秦汉能感觉到刘师师的身体在他怀里越来越软,温热的鼻息喷在他的脸上,急促而滚烫。他的手开始不满足于停留在她的脸颊和后脑,而是顺着她光滑的脖颈下滑,抚过她精致的锁骨,然后毫不犹豫地探入了她吊带衫的低领口。
指尖触碰到的第一感觉,是光滑细腻的丝绸面料,以及丝绸之下那层薄薄的、带着蕾丝花边的文胸。再往下,则是令人血脉贲张的饱满软肉。刘师师的乳房比他想象中还要丰盈,一只手几乎无法完全掌握。指尖轻轻一按,那团软肉便陷下去一块,然后回弹,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生命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乳尖已经彻底硬挺起来,隔着两层布料,顶在他的掌心,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刘师师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她的手下意识地想按住秦汉作恶的手,但抬到一半,又无力地垂了下去,改为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依偎进秦汉怀里,胸部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蹭着他的胸膛。
秦汉加重了揉捏的力度,手指找到那硬挺的乳尖,隔着文胸和丝绸,用指腹来回碾磨、拨弄。刘师师终于忍不住,唇齿间溢出的呻吟变得更清晰、更甜腻。“啊……嗯……秦汉……”她睁开迷蒙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别……别在这里……”
嘴上说着不要,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贴得更紧,甚至抬起一条腿,跨过秦汉的膝盖,以一种近乎骑乘的姿态半跪在他身侧。这个动作让两人的下身紧密地贴在了一起。秦汉能清晰地感觉到,女人腿根处传来的惊人热度,以及那柔软凹陷的触感。他的肉棒早已硬如铁杵,隔着两层裤子,正好顶在了她最私密的位置。
“那姐姐说,该在哪里?”秦汉喘息着,嘴唇离开她的唇,转而进攻她敏感的耳垂和颈侧。他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细腻的肌肤,留下浅浅的齿痕,同时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吊带衫下摆探入,贴着光滑紧实的小腹向上攀爬,绕过文胸的阻隔,直接握住了那团毫无遮掩的软肉。
真实的触感比隔衣抚摸更加震撼。温热的、沉甸甸的、滑腻如脂的乳肉被他完全掌握在掌心,乳尖硬硬的,像小石子一样硌着他的手掌。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蓓蕾,不轻不重地捻动、拉扯。
“呃啊——!”刘师师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秦汉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强烈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理智早已飞到九霄云外。她的腿间已经一片湿滑,内裤完全被涌出的爱液浸透,甚至能感觉到那黏腻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说啊,姐姐,”秦汉在她耳边吹着热气,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想去哪里?还是说……”他故意用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顶了顶她腿心湿透的部位,“就在这里,让弟弟好好‘照顾’你?”
刘师师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摇头,又点头,眼神混乱而迷离。包间里的空气灼热得仿佛要燃烧起来。秦汉不再犹豫,他一把扯开刘师师吊带衫的肩带,那件本就摇摇欲坠的上衣瞬间滑落,露出她姣好的上半身。黑色的蕾丝文胸包裹着两团雪白的乳峰,深壑引人遐想。他没有浪费时间,直接解开了文胸后面的搭扣。束缚解除,那对饱满的乳房立刻弹跳出来,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顶端的乳尖是漂亮的粉褐色,因为兴奋而充血挺立,上面还残留着他刚才揉捏留下的红痕。
秦汉低下头,毫不客气地含住了一边乳尖。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那颗硬硬的肉粒,舌头卷住,用力地吮吸、舔弄,牙齿偶尔轻轻啃咬。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玩弄着另一边的乳房,时不时用手指掐住乳尖,向外拉扯。
“嗯……哈啊……不要……吸得……好用力……”刘师师仰着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双手插进秦汉浓密的黑发里,不是推开,而是用力地将他按向自己胸前,让他的唇舌能更深入地品尝她的甜美。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已经泛滥成灾,内裤完全湿透,黏腻的爱液甚至浸湿了裙子的布料。强烈的空虚感和渴望像浪潮一样冲刷着她,让她忍不住扭动腰肢,用湿润的下身去磨蹭秦汉顶在她腿间的硬物。
秦汉的忍耐也到了极限。他猛地抬起头,将刘师师放倒在卡座沙发上,身体随即覆了上去。沉重的男性躯体压得刘师师轻哼了一声,但并未抗拒,反而主动张开了双腿,环住了秦汉精壮的腰身。这个动作让两人的下体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了一起。秦汉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下身裙子布料下那处凹陷的濡湿和滚烫。
他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急切地探入裙底,顺着光滑的大腿向上摸索。指尖很快触碰到了一层薄薄的、浸满黏滑液体的布料——那是她的内裤。他没有丝毫犹豫,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粗暴地向下一扯。布料被拉到大腿中部,露出了女人最私密的部位。
稀疏的、修剪整齐的柔顺毛发下,是已经完全绽开的粉嫩肉缝。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微微张合着,中间那条细缝不断涌出透明的爱液,将整个耻部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更深处,能看到小小的、已经挺立出来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红豆。再往下,则是那个渴望被填充的、不断收缩的小小洞口——她的阴道入口。
“师师姐的小穴真美,”秦汉喘着粗气,手指直接覆了上去,按在那片湿滑的软肉上。指尖轻易地找到了那个湿润的入口,试探着往里插入了一个指节。内里滚烫、紧致,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甬道壁上的褶皱层层叠叠,嫩肉紧紧包裹,同时大量的爱液涌出,将他的手指完全浸湿。“看,已经湿成这样了,这么想要吗?”
“嗯……要……想要……”刘师师已经完全抛开矜持,被情欲支配的身体诚实地说出渴望。她扭动着腰肢,试图让秦汉的手指进得更深。“秦汉……给我……求你了……”
秦汉没有再戏弄她。他抽出手指,那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然后他迅速解开自己的皮带,拉开裤链,释放出早已憋得发痛的肉棒。粗长的紫红色阴茎瞬间弹跳出来,尺寸惊人,青筋盘绕,顶端的龟头硕大浑圆,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刘师师看到他胯下那根凶器的尺寸,瞳孔微微一缩,本能地感到一丝恐惧和退缩。但更多的,是无法抑制的渴望和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的肉洞正因为期待而阵阵收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别怕,姐姐,”秦汉俯身,吻了吻她的唇,声音低沉温柔,但动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我会让你舒服的。”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在她张开的双腿之间,一只手扶着自己粗壮的肉棒,用那湿漉漉的龟头在女人湿润的肉缝口上下滑动,碾磨着那粒硬挺的阴蒂,同时也将自己顶端渗出的液体涂抹到她的嫩肉上。每一次摩擦,都让刘师师的身体剧烈颤抖,呻吟声越发高亢而放浪。
“啊……别再磨了……进来……快进来……”她双手胡乱抓着身下的沙发面料,双腿缠紧了秦汉的腰,用腰部的力量向上迎合。
秦汉不再犹豫。他腰部用力一挺,粗大火烫的龟头挤开两片湿滑的肉唇,撑开了那个紧窄的入口,缓缓地、坚定地插了进去。
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秦汉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一层滚烫、紧致、湿滑无比的内壁肉褶紧紧包裹、吸吮,那种极致的舒爽让他头皮发麻,几乎瞬间就想缴械投降。他强忍住射精的冲动,停在了最深处,让阴茎完全被她的阴道吞没。
而刘师师的感觉更加震撼。巨大的异物感瞬间充满了她空虚已久的下体,那根粗长坚硬的肉棒撑开了她从未被如此彻底打开过的肉穴,一直顶到了最深处的敏感点,甚至隐约碰到了子宫口。那种几乎要被撕裂、又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和随之而来的强烈快感,让她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一声绵长而高亢的尖叫。
“师师姐的小穴……好紧……好湿……”秦汉喘息着,开始缓慢地抽动。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肉壁中进出,发出扑哧扑哧的、淫靡的水声。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用力地撞到最深处,龟头重重地碾磨着敏感的宫颈口。
“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了……”刘师师已经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她的双手紧紧抱住秦汉宽阔的后背,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双腿像藤蔓一样缠着他的腰,随着他抽插的节奏晃动、迎合。淫水因为剧烈的摩擦而分泌得越来越多,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流淌下来,将沙发和她的裙摆都弄得一片狼藉。
包间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和女人压抑不住的、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啜泣声。秦汉的节奏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他将刘师师的一条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让阴茎插入得更深,每一次顶入,龟头都能狠狠地撞到子宫口,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说啊,姐姐,”秦汉一边用力冲撞,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扭曲,“和你家那个老男人做……有这么舒服吗?他的鸡巴……有我的大吗?有这么硬吗?能把你操得这么湿、这么浪吗?”
刻意的、带着羞辱意味的问话,却像最烈的春药,让刘师师的身体更加兴奋。她羞愧难当,但下身的快感却因为这句话而陡然升高了一个层级。她知道这不对,知道自己在出轨,知道自己在背叛那个名义上的丈夫,但此刻被这根年轻、强壮、充满了侵略性的肉棒彻底填满、操干的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让她完全沉沦。
“没有……他没你……啊……没你这么大……没你这么……嗯啊……会操……”她一边哭泣一边断断续续地回答,言语破碎不堪,“慢点……太深了……要死了……呃啊——!”
秦汉却更加兴奋,动作越发狂野。他抬起她的另一条腿,摆成M形完全打开,让她最私密的花穴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然后更加凶猛地抽插。粗长的阴茎在湿滑泥泞的肉洞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淫液。他甚至能看见自己深紫红色的肉棒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拉丝的黏液,以及女人穴口嫩肉被撑开、随着抽插翻进翻出的淫靡景象。
“师师姐,你看你的小穴,”秦汉喘着粗气,强迫她低头去看两人交合的部位,“吃我的鸡巴吃得这么紧……吸得这么用力……像个小骚货一样……你那个老男人,是不是满足不了你,嗯?”
刘师师羞耻得无以复加,却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她真的低头看去,看到了那根可怕的粗大肉棒一次次消失在、又粗鲁地冲出自己那个已经红肿不堪的小穴,看到了自己不断涌出的爱液和因为剧烈摩擦而泛起的白沫。“是……是……他满足不了我……啊啊……只有你……只有秦汉……能把我操成这样……呃啊——!”
高潮来得迅猛而剧烈。当秦汉的手抚上她已经高高肿起的阴蒂,用力揉捏的那一刻,刘师师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子宫和阴道壁疯狂地收缩、痉挛,死死地箍紧了体内那根作恶的肉棒,大量的阴精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秦汉的龟头上。
那极致的高潮呻吟被秦汉用嘴堵在了喉咙里,变成含糊的呜咽。她的身体瘫软下来,但下身的抽搐仍在持续。秦汉却没有停下,他继续用高速而有力的冲刺,将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女人一次次送上更高的巅峰。刘师师几乎失去了意识,只能模糊地感觉到那根可怕的肉棒还不知疲倦地在她的身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像是要把她的子宫都捅穿。
终于,在刘师师不知道第几次被送上高潮,嗓子都哭哑了的时候,秦汉也感觉到了极限。他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龟头顶在那痉挛的子宫口上,腰部一阵迅猛的冲刺后,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又一股地直接灌入了她子宫深处。
刘师师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股股烫人的液体冲击着她的宫颈口,灌满了她最柔软的内部空间。这感觉让她既恐惧又兴奋,身体再次痉挛着达到了一个小高潮,榨出了秦汉最后几滴精液。
发泄过后,秦汉喘着粗气,趴在她身上,两人的汗水混在一起,沾湿了身下的沙发。肉棒还半硬着留在她湿暖紧致的肉穴里,时不时轻轻抽搐一下,挤出一些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包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性爱过后的麝香味和精液的腥甜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秦汉才缓缓抽出自己已经软下来的阴茎。随着肉棒的离开,大量乳白色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立刻从刘师师红肿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和沙发表面流淌,画面淫靡至极。刘师师紧闭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和高潮后的满足与迷茫。
秦汉坐起身,看着眼前这具被自己彻底玷污、占有过的成熟女体,心里充满了征服的快感。他伸手,用手指沾了一点从她穴口溢出的、混着自己精液的混合物,然后送到她唇边。“尝尝,姐姐,这是我们的味道。”
刘师师睁开眼睛,眼神复杂地看着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微微张开嘴,伸出舌尖,舔掉了他手指上的浊液。那咸腥的味道让她皱了皱眉,但心里却涌起一股更深的、扭曲的臣服感。
“这才乖。”秦汉满意地笑了,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以后想‘体验刺激’,随时找我。我‘照顾’你。”
他站起身,开始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衣物。而刘师师瘫软在沙发上,浑身酸痛,下体一片狼藉,脑海中一片混乱。她知道今晚过后,有些事情再也回不去了。但身体深处那被彻底满足、甚至过度满足的空虚感,以及此刻残留的快感和微痛,又让她觉得……似乎并不后悔。
秦汉穿戴整齐,又恢复了那个风度翩翩的顶流偶像模样,除了眼里的餍足和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得意笑容,几乎看不出他刚才的狂野。他看了看腕上的欧米茄手表——还好,时间不算太晚,还来得及去找李小染。
“姐姐,我先走了。”他弯下腰,在刘师师耳边轻声说,手还拍了拍她裸露的大腿,“你自己清理一下,明天……应该还能走路吧?不过就算走不了,我也会负责的。”
说完,他转身拉开包间的门,从容地走了出去,留下浑身赤裸、满身狼藉、还在微微颤抖的刘师师独自一人面对这一室的淫靡气息和混乱的现实。而走廊外,他的助理颜沁早已等在远处,看到他出来,立刻迎上,递上外套和墨镜,两人迅速从餐厅后门离开,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餐厅外,夜色已深。秦汉坐进车里,看着窗外飞逝的灯火,嘴角的笑意更加明显。今晚的收获不错,不仅在事业上拿下了欧米茄的全球代言,还在“私人领域”开发了一条新的、有潜力的“鱼儿”。而且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性爱,让他积攒的欲火稍微得到了发泄,等会儿去见李小染,应该能更从容一些——虽然他知道,在那个女人那里,自己恐怕很难“从容”起来。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裤裆里那根刚刚发泄过的肉棒,在想到李小染那张温婉中透着妩媚的脸和她成熟丰腴的身体时,又开始隐隐抬头。
今夜,还很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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