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最强练习生加料版

第264章 就是不知道滑不滑(加料)

第264章 就是不知道滑不滑(加料)

海口。
早上的豪华套房内。
沈梦晨那是穿戴好衣服。在秦汉的脸颊亲了一口。
“我们晚上去吃这里的......”
“人多,免了吧。”秦汉立马拒绝道。
“我都跟他分了,过段时间就宣布了。”沈梦晨那是道。
听着这话,秦汉心里也是汗颜,本来想着就是露水姻缘,谁知道还成了这大包袱。一眼看甩不掉的能咋办。
昨晚来到海口的时候已经是凌晨2点,飞机上这女人就一个劲的问。
来到酒店,颜沁他们刚退出去没十分钟,就跑过来。
嗯,还穿了秦汉最喜欢的马油袜。
在2个小时的武功切磋中,这马油袜已经成了破洞袜,也就是这女人今天得早早的去现场彩排了,要不然真的还不想走。
“那就过些日子再说。今晚还不一定有时间,可能有饭局。”
“是谁啊,那个女人啊。”
“不该问的别问......”秦汉无语道。
“人家就是好奇啊。”
“千万别撒娇,你不适合撒娇。”看着这女人撒娇,秦汉急忙道,都多大人了,还撒娇。
你说要是像周野啊,杨超月这些还行。
“拜拜,晚上我等你电话哦。今天我去试礼服,晚上回来可以穿给你看的。”最后这娘们最后在秦汉的脸颊亲吻了一下,随后离开。
这要不是时间来不及,真不想走啊。
这沈梦晨离去,秦汉看了眼时间,四点多,还能休息,自己下午四点钟才彩排,可以继续补觉。
来到酒店,这大战结束还没有合眼了。
一觉睡到早上九点多,起床洗漱完,吃着颜沁他们带来的早饭。
看着新闻,嗯,昨晚星光大赏和热芭咬耳朵那段是反复传播,微博话题度破3亿。
纵使早上这两家工作室都辟谣,表示只是艺人关系好,现场声音嘈杂,不这样说话听不清。
甚至杨蜜昨晚结束接受采访,表示二人真没关系,也算是打了掩护。
但依旧是无法阻止那些腐女磕cp啊。
剩下就是今年各大卫视的跨年阵容了。
综合来看,还是马桶台强,秦汉这个超级顶流不说了,剩下暑期三爆爆之一的王一波,帝国三子都到了。
其次就是归国四字黄子桃,说起来这哥们现在还没有那么抽象,还算个偶像吧。外加exo带过来的残留人气,也是相当不错。
剩下华法师,张碧尘,火箭101还有最近形势不错的那什么声入人心男团。
老牌的郭富成,温拿五虎这些。
可以说,男神,偶像,流量,天王,女神,话题度要什么有什么。
其中待遇最好的就是秦汉了,给出了压轴登场的待遇,谁让今年秦汉的音乐成绩是创造记录的。
破天荒的公告牌冠军,《stay》全球大爆。成绩在那里摆着,别人想争也争不过啊。
这就好比影视圈,如果秦汉原地拿了奥斯卡,那毫无疑问他已经是大咖了。
但这也就想想了,如果不出意外,这辈子奥斯卡与他无缘,还是那句话这跟演技无关,除非世界上只有一个华夏才有可能,这是其他矛盾。
吃过早饭,在酒店房间休息。
时间早,还不如在房间休息一会,去了现场又是一大堆音乐人追着何必呢。
再说了跟沈梦晨战斗两次,基本没怎么睡好,还不如补补觉,顺便看一看剧本。
毕竟新年过后,就要剧本围读了。
10点多,秦汉刚看了一会剧本,拿出手机跟那个王楚染聊天。
颜沁他们见状则是安排其他工作去了,临走的时候,秦汉特意交代把门开个缝。
原因自然是马上有人来了,自己此刻懒得动了。
对于秦汉的吩咐,颜沁也是照做了。
“好久不见啊,大明星啊。”颜沁离去后,张碧尘来了。
“你没去现场?跑我这里来,不怕狗仔啊。”
“我的彩排时间是傍晚。蹭一蹭小范大人的热度啊。”张碧尘回答道,嗯,顺势把房门关上。
听到张碧尘的回答,秦汉也是释然,这娱乐圈还是比较现实的,一些糊咖恨不得早起就要开始彩排。
像秦汉这种基本下午午睡过去彩排刚好,而像张碧尘只需要下午去了等一会就好。
至于更小的一下糊咖,那基本要排练到晚上,这咖位小就是没人权。
这就是血淋淋的现实,这些都是不成文的规定,总不能大咖全去熬夜早起,你一个小糊咖那是享受黄金时间,那成什么样子了。
什么行业都是先当孙子再当爷,秦汉发达之前可是当了多少年的孙子。
才有了现在,更不用说其他人了。
当然每个行业还有一个铁律那就是,你出生罗马就不用考虑这些,但是能出生罗马的能有几个。
大多数人还不是一步一步的熬出来的。
“过来打个招呼而已,不用那么紧张啊。”张碧尘笑着道。
“我倒是没紧张,只怕某人刚才腿都抖了。”秦汉看了这女人一眼。
嗯,这海口在南方,天气自然暖和不少,这女人穿的清露,一条裙子,一坐下白腿露着。
这一看就是设计好的。想色诱自己。记得前些日子,这女人说出高价想让自己写歌,自己拒绝了。
现在这钱不行,来色了。不过说起来好像在这女人看来是自己亏啊,谁让私生出道。
对于私生来说,如果能睡偶像,那绝对里程碑啊。
“而且你这孤男寡女的关门,势必会给人不好的印象。还有露着大白腿,我在怀疑你勾引我。姐姐。”秦汉看着这女人道。
听着秦汉如此赤裸裸的话语,张碧尘脸色一红,不过既然没赶人就有机会。
“好看嘛。”张碧尘强作镇定的说道。同时显了一下自己的大白腿。
这可是上次找秦汉约歌不成得出的结论,不喜欢钱,但肯定喜欢女人,要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强大的女人缘。
这次试探成功了,自己还血赚,又拿歌,又得了小奶狗。
“好看是好看,就是不知道滑不滑。”秦汉此刻笑着从沙发起身凑近了一些。
“你可以摸一摸的。”张碧尘此刻低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她放在沙发边的手不自觉地揪住了裙角,那截白得晃眼的大腿在酒店房间朦胧的光线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姐姐,既然这么说,那我就只好体验一下了。”秦汉微笑道,嘴角勾起的弧度带着几分戏谑与不容拒绝的强势。他说话间,身体已经从对面的单人沙发站起,迈开几步,直接坐到了张碧尘所在的这张长沙发的另一端——距离她的身体只剩下不到三十公分的空隙。
没有立刻动作,秦汉先是用目光自上而下地逡巡着她。那条浅杏色的吊带连衣裙,面料轻薄贴身,勾勒出她饱满的胸型轮廓,领口开得不算低,但此刻因为她微微前倾低头的姿势,隐约能窥见一道细腻的沟壑阴影。裙摆只到大腿中段,她一条腿优雅地叠在另一条上,却因为紧张而微微晃动,使得那光滑的肌肤在裙摆边缘若隐若现,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声。窗外是海口明亮的上午阳光,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几道细细的金线。空气中还残留着秦汉早餐咖啡的淡淡香气,以及张碧尘身上传来的、清甜中带着一丝花果调的香水味——这是精心准备过的味道,不浓烈,但足够挑动嗅觉神经。
秦汉的视线最终落回她那双并拢后又交叠的腿上。皮肤白皙,在室内光线下甚至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没有一丝瑕疵,显然是精心保养过的。他缓缓伸出手,掌心朝上,停在距离她膝盖上方约莫五公分的空中,像是在等待,又像是在给予她最后一次退缩的机会。
张碧尘的心跳得极快,噗通噗通地撞击着胸腔,耳膜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声。她能感觉到脸颊在发烫,身体深处涌起一股莫名的燥热。她知道自己现在应该站起来,笑着说句“开玩笑的”然后离开,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甚至……甚至隐隐期待着那只手的落下。她悄悄抬眼看了一下秦汉,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她读不懂、却又让她心慌意乱的光芒。那是猎人锁定猎物时的从容,也是男人打量女人时最原始的评估与欲望。
“怕了?”秦汉轻声问,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磁性的颗粒感,在这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张碧尘咬了咬下唇,没说话,只是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这个轻微的动作仿佛是一个信号。
秦汉的手终于落了下去。
首先是手背轻轻触碰到了她膝盖上方的皮肤。触感微凉,但她的肌肤瞬间就起了细小的颤栗,温度迅速升高。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带着属于男性的、略显粗糙的质感。他没有急于抚摸,而是就那样将整个手掌平平地贴了上去,感受着她肌肤下血液流动带来的温热,以及那层细腻汗毛带来的独特触感。
“真的……很滑。”秦汉低语,这次不是敷衍的评价,而是带着一丝喟叹。他的拇指开始动了,沿着她大腿内侧那条最柔软、最敏感的肌肤线条,极其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向上滑动。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度,像羽毛搔刮,又像电流窜过。
张鼻尘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瞬间绷紧。那只大手带来的触感太过鲜明,拇指划过的地方,皮肤像被点燃了一样发烫,酥麻的感觉从接触点炸开,沿着神经末梢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但这细微的动作反而让秦汉的手指陷入了更柔软的腿内侧肌肤中。隔着一层薄薄的裙摆布料和他自己的西裤,她能隐隐感觉到他靠近的那条腿传来的热度,以及……某个部位似乎有了不易察觉的变化。
“别紧张。”秦汉的声音就在耳边,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凑得更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放松,姐姐。不是你自己让摸的吗?”
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这次没有碰她的腿,而是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与他对视。张碧尘被迫迎上他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此刻清晰地映着她的倒影,以及毫不掩饰的、逐渐升温的欲望。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吊带裙的领口随之微微波动,那片雪白的肌肤和隐约的沟壑更加引人注目。
“我……”她想说什么,声音却干涩得厉害。
秦汉的拇指在她下巴上摩挲了一下,然后松开了。但他并没有退开,那只原本在她腿上的手,开始了更深入、更具侵略性的探索。
他的手掌完全覆上了她的大腿,五根手指张开,缓缓收拢,像是丈量又像是掌控,感受着掌心下肌肤的饱满弹性与惊人滑腻。从膝盖上方开始,一路向上,节奏慢得折磨人。他的指尖时而用指腹轻轻打圈按压,时而又用指甲边缘极其轻微地刮过,带起一阵阵细密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痒意。裙摆的布料随着他手掌的上移,被推挤着向上卷起,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张碧尘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越来越接近裙摆的边缘,接近那片从未被异性如此触碰过的私密区域。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空虚感,伴随着湿润的暖意,让她羞耻得脚趾都在拖鞋里蜷缩起来。她下意识地伸手,轻轻抓住了秦汉覆在她腿上的手腕,像是要阻止,但力道却微弱得近乎邀请。
“嗯?”秦汉挑眉,动作停了下来,手掌恰好停在距离她大腿根部仅有寸许的地方。他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汗湿和轻颤。“后悔了?”
他的声音带着蛊惑,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逼迫。此刻的姿势极其暧昧,他半侧着身体笼罩着她,两人的脸靠得很近,呼吸可闻。张碧尘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清爽的沐浴露味道混合着淡淡的男性气息,这味道让她头晕目眩。
“不……不是……”张碧尘的声音细若蚊蚋,抓住他手腕的手指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无意识地收紧了些。她垂下眼帘,不敢再看他炙热的眼神,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泄露了内心的天人交战。理智在尖叫着危险,快逃;身体却背叛了她,渴望着更多的触碰,甚至更过分的侵犯。
秦汉低低地笑了,那笑声从胸腔震出,带着满意的意味。他没有立刻继续向上侵犯,而是改变了策略。原本覆在她大腿上的手,突然翻转,掌心向上,手指如弹琴一般,轻柔而精准地在她大腿内侧最细嫩的那片肌肤上轮流弹点、按压。这个位置过于敏感,每一次按压都像直接按在她的神经上,带起一连串难以抑制的生理反应。
张碧尘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甜腻的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了一下。她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涌出的热流更多了,甚至浸湿了内裤的一小片布料,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潮意。这陌生的、汹涌的快感让她恐惧,却又深深着迷。
“看来姐姐这里……特别敏感。”秦汉贴着她的耳廓,用气声说道,湿热的气息直接灌入她的耳道,舌尖甚至若有似无地擦过了她耳垂的边缘。张碧尘浑身巨震,耳垂是他之前未曾料到的敏感点,这一下偷袭让她整个人都软了半边身子,抓住他手腕的力道彻底松懈。
趁此机会,秦汉的手指终于突破了最后的界限。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她大腿内侧那条滑腻的肌肤,坚定而缓慢地向前滑去,指尖轻巧地探入了裙摆之内,触碰到了她双腿交叠处那更为温热、也更为隐秘的区域。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有些濡湿的内裤布料,他的指尖准确地按在了那道微微隆起的柔软缝隙上。
“啊——!”张碧尘短促地惊叫了一声,身体猛地向后仰,试图躲开这过于直接的侵犯。但沙发靠背阻止了她的退路,而秦汉的身体顺势压近,将她牢牢困在了沙发角落与他胸膛之间狭小的空间里。
他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就那样隔着内裤,稳稳地按压在那片柔软上,感受着布料下传来的惊人热度与湿意。他的拇指则移到了侧面,开始隔着布料,缓慢地、打着圈揉按那凸起的小核——那是女性最敏感的阴蒂所在。
“秦汉……别……”张碧尘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是羞耻,也是快感冲击下的无力。她试图合拢双腿,但秦汉的一条腿已经强硬地挤入了她的双腿之间,阻止了她的动作。两人的下半身几乎贴在了一起,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西裤下某个部位已经变得坚硬而灼热,正顶在她的小腹侧方,存在感强得可怕。
“现在说‘别’,是不是太晚了点?”秦汉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几乎相碰,目光锁死她迷离水润的眼睛,“门是你关的,裙子是你穿的,腿是你让我摸的……撩起了火,就想跑?”
他的手指加重了力道,隔着那层濡湿的丝质内裤,用力揉捻按压那颗脆弱的小肉粒。布料摩擦带来的粗糙感,混合着他手指精准的按压,形成了双重刺激。
张碧尘的理智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难以言喻的强烈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头顶,让她眼前一阵发白。她控制不住地挺起了腰肢,喉咙里溢出破碎的、甜腻的呻吟:“嗯……哈啊……别……那里……太……”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秦汉的肩膀,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了他衬衫的布料中。身体像是不属于自己,违背意志地追逐着那手指带来的灭顶快感,小腹阵阵收缩,腿心深处涌出更多的热液,将那层薄薄的内裤彻底浸透,甚至洇湿了一小片裙摆的内衬。
秦汉能清晰地感觉到指尖布料那惊人的湿热度,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布料下那道缝隙的柔软轮廓和微微的开阖。他的欲望也如同燎原之火般升腾,胯下的阴茎早已完全勃起,硬挺地顶在西裤内,渴望着释放与进入。但他并不着急,他要彻底摧毁她的抵抗,让她主动求欢。
他停下了对阴蒂的集中攻击,两根手指开始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从顶端到底部,来回缓慢地刮擦、按压,模拟着某种抽插的韵律。另一只手则绕到她身后,拉开了她连衣裙背后的拉链。
滋啦——
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张碧尘身体一僵,还未来得及反应,那只手已经从敞开的衣襟探入,精准地握住了她一侧柔软饱满的乳房。没有内衣的阻隔——她今天为了效果,特意穿了乳贴——他的手掌直接包裹住了那团温软滑腻的乳肉,五指收拢,感受着沉甸甸的分量和顶端那粒早已硬挺的小巧乳头。
“唔……”胸前敏感的乳尖被整个掌握、揉捏,带来与下身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强烈的刺激。张碧尘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度,喉间溢出破碎的喘息。
秦汉低头,吻上了她仰起的脖颈,舌尖舔舐过她急速跳动的颈动脉,然后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噬,用舌头来回拨弄。湿热酥麻的感觉从耳垂炸开,配合着胸前和下体同步遭受的侵犯,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张碧尘的神经,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体验。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偶尔发出不成音节的、甜腻诱人的呻吟。她的裙摆已经在动作中被撩到了腰际,露出纯白色的、已然湿透的丝质内裤,紧紧贴合在饱满的阴户部位,勾勒出清晰的轮廓和深色的水渍。秦汉的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的食指勾住了内裤边缘,缓慢而坚定地将那层湿透的布料向一侧拉开。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完全暴露的、湿漉漉的阴户,让张碧尘瑟缩了一下。但她已无力阻止。下一秒,一根带着薄茧的、灼热的手指,毫无阻隔地、直接地贴上了她最柔嫩敏感的核心——那片已经完全湿润、微微张开的阴唇花瓣。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秦汉暗吸一口气。那里烫得惊人,湿滑得一塌糊涂,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肿胀,泛着诱人的水光,中间那道粉色的缝隙正微微开阖,吐露着晶莹的蜜液。他的指尖沿着那道缝隙轻轻滑动,沾满了滑腻的爱液,然后,找到了那个微微收缩的、紧窄的小穴入口。
他抬眼,看着近在咫尺、眼神迷离、双颊潮红、嘴唇微张喘息着的张碧尘,声音沙哑地问道:“现在……还要我停吗?姐姐。”
张碧尘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摇着头,泪水因为极致的快感与羞耻而涌上眼眶,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却又分明写着赤裸裸的渴望。她的手从他的肩膀滑下,颤抖着,生疏地摸索到了他西裤的皮带扣。
这个动作无疑是最明确的邀请和投降。
秦汉不再犹豫,他的指尖抵住那个紧致湿滑的入口,先是试探性地、极其缓慢地插入了一个指节。内里是惊人的紧致湿热,层层嫩肉立刻蠕动包裹上来,紧紧吸吮着他的手指,温暖滑腻的触感从指尖直冲大脑。
张碧尘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猛地弓起,内壁因为异物的侵入而剧烈收缩。这种感觉太过陌生,又太过刺激,轻微的胀痛被汹涌的快感迅速淹没。她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像是被他这一根手指贯穿了。
秦汉开始缓缓抽动手指,指节在内里湿滑的襞褶间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他的拇指仍然按在外面的阴蒂上,随着手指的抽插同步揉按。双重刺激之下,张碧尘很快就到达了第一次高潮的边缘,身体剧烈颤抖,小腹痉挛,内壁疯狂地绞紧。
“秦……秦汉……我……我不行了……啊——!”她尖声哭叫出来,一股温热黏腻的液体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秦汉抽插的手指上,高潮的痉挛让她全身绷紧,脚趾蜷缩,眼前阵阵发黑。
秦汉感受着手指被滚烫的爱液冲刷,看着她在自己怀中失神颤抖、达到顶峰的模样,眸色更深。他抽出手指,指尖和手掌上沾满了晶莹黏滑的液体,在阳光下反射着暧昧的光泽。他将手指举到她眼前,让她看清自己此刻的淫靡状态。
“这么多水……姐姐,你比我想象的还要饥渴。”他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一丝恶劣的调侃。
张碧尘羞得无地自容,别开脸,高潮后的身体一片酥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他施为。
秦汉知道时机成熟了。他利落地解开自己的皮带,拉开西裤拉链,释放出早已硬挺得发痛的巨物。那根粗长的阴茎跳脱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青筋盘绕的柱身因为充血而紧绷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腺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尺寸惊人,足以让任何初次见到的女性感到畏惧和……隐秘的渴望。
他将张碧尘的身体往下拖了拖,让她半躺在沙发扶手上,双腿被他分开架起。裙摆彻底堆积在腰间,湿透的内裤被扯到一边,完全暴露的、尚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抽搐的粉嫩阴户正面朝他,湿漉漉的,微微张开的小穴口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吐露着蜜液。
秦汉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腿分得更开,俯身,灼热的阴茎前端抵住了那个湿润紧致的入口。龟头挤开两片柔软的花瓣,抵在微微开阖的穴口,滚烫坚硬的触感与内里的湿热柔软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看着她迷蒙的眼睛,最后一次确认:“我要进去了。现在喊停,还来得及。”
张碧尘望着他,又垂下眼帘,看了看那根抵在自己最私密处的、尺寸骇人的男性象征,恐惧与渴望交织。但身体深处那股因为高潮而暂时缓解的空虚感再次汹涌而来,甚至比之前更加强烈。她知道,从她踏入这个房间、关上那扇门开始,就已经没有退路了。更何况……她也不想退。
她缓缓地、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然后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像是等待最终审判,又像是献上自己的贡品。
得到默许,秦汉腰身一沉,粗大火热的龟头强行挤开了那层紧致湿滑的嫩肉环,一寸一寸地、坚定而缓慢地撑开通道,向深处挺进。
“呃啊——!”撕裂般的胀痛感传来,张碧尘猛地睁开眼,痛呼出声,手指紧紧抓住了沙发扶手。内里被前所未有的巨大异物强行撑开、填满,那种饱胀感几乎让她无法呼吸。尽管前戏充分,爱液泛滥,但这尺寸实在太过惊人,进入的过程依然带来了强烈的痛楚。
秦汉停了下来,给她适应的时间。他额角也沁出了汗珠,强行克制着长驱直入的冲动。内里惊人的紧致湿热与层层叠叠嫩肉的包裹吮吸,带给他的快感同样强烈。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在最初的抵抗后,开始本能地蠕动、收缩,试图接纳他。
“放松……跟着我的节奏呼吸……”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唇,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深吻,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纠缠着她的舌尖,吸吮她的甘甜。同时,他的手指找到了她胸前挺立的乳头,用力揉捏拉扯。
多重刺激下,张碧尘的痛楚渐渐被更复杂的感受取代。当秦汉开始缓慢抽动,粗硬的阴茎在内里湿滑紧致的甬道中摩擦进出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轻微痛楚的极致快感,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炸开,迅速淹没了她。
咕啾……咕啾……
肉体撞击的啪嗒声,混合着爱液搅动的水声,在安静的酒店套房内响起,淫靡而清晰。秦汉最初的动作还算克制,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都几乎顶到最深处,粗大的龟头碾过阴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擦过宫颈口,带来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胀快感。
但很快,随着张碧尘适应后,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扭动腰肢,呻吟声也越发甜腻放荡,秦汉不再压抑自己的欲望。他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架得更高,几乎压向她的胸口,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入得更深,也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随着他的撞击而淫靡地开合,汁水飞溅。
抽插的速度和力道骤然加剧!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腰胯撞击着她白皙腿根的声音变得密集而响亮。粗长坚硬的阴茎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在她湿滑紧窄的小穴里快速进出,次次到底,龟头猛烈地撞击着花心深处的柔软子宫口,带来一阵阵让她眼前发黑的、近乎窒息的极致快感。
“啊!太深了……秦汉……慢点……啊啊……顶到了……要坏掉了……”张碧尘再也无法维持任何矜持,放声淫叫起来,声音里充满了被彻底征服的哭腔和狂喜。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晃动,胸部诱人的波浪起伏,乳头早已硬挺如石。双手无助地在空中挥舞,最后紧紧抱住了秦汉的脖子,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抓痕。
秦汉也粗重地喘息着,汗水顺着脖颈和结实的胸膛滑下。他低头就能看到两人交合的部位,自己的阴茎沾满了她晶莹的爱液,在她粉嫩湿滑的小穴中快速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更多的蜜液和白沫,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嫩肉被撑开到极致的淫靡画面。这视觉刺激更激起了他的征服欲和施虐欲。
他俯身,咬住了她一边的耳垂,一边继续狂暴地肏干,一边在她耳边用低沉沙哑、充满情欲的声音,说着下流而羞辱的话语:
“叫得这么骚……你那些歌迷知道他们的女神,现在正被我干得小穴流水,浪叫个不停吗?”
“里面吸得这么紧……这么贪吃……是不是早就想被我这样干了?嗯?”
“说,想要什么?想要我的大鸡巴是不是?想要我射在哪里?”
每说一句,他就加重一次顶撞的力道,龟头狠狠地、碾磨般地撞击她最深处的那一点。
张碧尘被这语言和肉体的双重羞辱刺激得几乎崩溃,可身体却背叛得更加彻底,潮吹了一次又一次,大量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涌出,浸湿了沙发和地毯。她哭喊着,语无伦次地回应着:“是……是我想……想要……想要你的大鸡巴……啊!轻点……顶死了……求求你……”
“求我什么?说清楚。”秦汉喘着粗气,动作稍微放缓,变成了缓慢而深重的研磨,粗硬的阴茎在她最深处缓缓转动。
“求……求你……用力操我……秦汉……操烂我的小骚穴……啊……给我……给我你的精子……”张碧尘彻底放弃了所有自尊和羞耻,完全沉沦在肉欲的海洋中,说出了自己都不敢想象的淫荡话语。她甚至主动扭动腰肢,去迎合他的研磨,让那根巨物能更深入地碾过她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这彻底的臣服和求欢彻底点燃了秦汉最后的理智。他低吼一声,再次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迅猛抽插!速度更快!力道更狠!每一次撞击都几乎要把她娇弱的身体顶飞!粗硬的阴茎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里高速摩擦进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和飞溅的爱液。
张碧尘被这阵猛攻送上了今天不知第几次、也是最为猛烈的高潮。她尖锐地尖叫起来,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绞紧,滚烫的爱液再次喷涌而出,浇淋在秦汉的龟头上。
这极致的紧致吮吸和滚烫冲刷,也瞬间将秦汉推向了悬崖边缘。他猛地将阴茎顶到最深处,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她痉挛收缩的子宫口,然后,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强劲地喷射进她花心深处,灌满了她敏感的子宫。
“呃啊——!”秦汉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身体因为射精的快感而微微颤抖,紧紧抵着她,将每一滴精液都灌注进她身体最深处。
持续了十几秒的剧烈射精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秦汉没有立刻退出,依旧停留在她温暖紧致的体内,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和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微微搏动的感觉。张碧尘已经瘫软在沙发上,眼神涣散,浑身布满汗水和高潮留下的红晕,小腹微微鼓起,里面灌满了他的精液,正从两人依旧紧密交合的部位,沿着红肿外翻的阴唇缝隙,缓缓地、白浊地溢出来,滴落在沙发和地毯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混合了汗水、爱液与精液的雄性麝香气息,以及情欲挥发的独特味道。
过了好一会儿,秦汉才缓缓将半软的阴茎从那湿滑温暖的巢穴中抽离出来,带出更多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黏滑液体,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张碧尘敏感的身体又是一阵轻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秦汉站起身,看着沙发上如同被玩坏的人偶般、失神望着天花板的张碧尘,以及她双腿间一片狼藉、红肿湿润、还在不断流出自己精液的私密部位。他的欲望得到了暂时的纾解,但看着这淫靡的画面,以及想到她刚才在身下彻底臣服求饶的模样,一股新的占有欲和掌控欲油然而生。
他走到洗手间,拿了一条温热的湿毛巾出来,没有递给她,而是亲自蹲下身,动作不算温柔地擦拭她腿间和下腹的狼藉。温热的毛巾触碰到敏感红肿的肌肤,让张碧尘瑟缩了一下,眼神终于有了一丝焦距,看向他。
秦汉一边擦拭,一边用恢复了冷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语调说道:“歌,我会给你写一首。但今天的事情,你最好烂在肚子里。”
这不是商量,而是命令。他擦干净她身上的痕迹,又随手将毛巾扔在地毯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能自己收拾吗?还是需要我帮忙?”
张碧尘挣扎着想坐起来,但双腿酸软,私密处传来火辣辣的胀痛和一种奇异的、被填满过的空虚感。她咬了咬牙,自己慢慢撑起身子,将堆在腰间的裙摆放下来,拉好背后敞开的拉链。每一个动作都牵扯到刚刚被过度使用的肌肉,让她眉头轻蹙。
“我……自己可以。”她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厉害。她努力想让自己的表情和语调恢复平时的模样,但潮红未退的脸颊、红肿的嘴唇,以及眼底尚未散尽的情欲水光,无不昭示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秦汉点了点头,走到窗边,稍微拉开一点窗帘缝隙,看了看外面的阳光和街道,似乎在确认有没有狗仔。然后他走回来,端起茶几上半凉的咖啡喝了一口,语气恢复了之前那种略带疏离的调笑:“彩排是傍晚?那你还有时间回房间休息一下,或者……再待会儿?”
张碧尘听出了他话里潜在的意味,身体又是一颤。她扶着沙发扶手,勉强站稳,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和衣裙,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不用了……我……我先回去了。歌的事……谢谢你。”
她不敢再多看他,低着头,挪动着依旧发软的双腿,朝门口走去。每一步都能感觉到腿心深处有温热的液体在缓缓流出,那是属于他的精液,正在慢慢渗入她的身体更深处。这个认知让她又羞耻又隐秘地兴奋。
走到门口,她的手握住了门把手,犹豫了一下,还是回过头。秦汉正靠在沙发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只是他忙碌日程中一段微不足道的插曲。
“秦汉……”她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却又不知从何问起。最终,她只是轻声说了句:“晚上……加油。”
然后,她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并随手将门轻轻带上。
走廊里空无一人。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平复着狂乱的心跳和依旧发软的身体。裙摆下,双腿间粘腻的感觉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疯狂和真实。她成功了,得到了梦寐以求的歌,也……得到了这个男人。虽然是以这种方式。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充斥着她的胸腔,有羞耻,有后怕,有迷茫,但更多的……竟然是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和隐隐的期待。
房间里,秦汉听着门外远去的脚步声,走到沙发边,看着沙发上那片不明显但确实存在的深色湿痕,以及地毯上那条被遗弃的、沾满混合液体的毛巾,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他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距离下午彩排还早。他重新坐回沙发上,拿起刚才看了一半的剧本,仿佛刚才那场持续了近两个小时、激烈无比的性爱从未发生过。
只是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糜烂气息,以及身体尚未完全消退的餍足感,无声地证明着一切。他的手轻轻搭在刚刚触碰过女人光滑大腿的位置,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份细腻弹滑的触感。他的目光落在剧本上,脑海里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构思,该给这位“新晋”的、在床上格外放得开的“姐姐”,写一首什么样的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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