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你要是搞到刘天仙,我给你放烟花(加料)
看着这个小姑娘如此,杨梓不禁吐槽道。
“就见了一次面,我的魅力好像还没有大到第一次就让人家主动宽衣解带吧。”秦汉看着这女人笑着道。
“那可说不准。”杨梓哼道。
“呵呵,最近功力长进了啊。昨晚刚切磋完,我看走路都正常了。不像之前。切磋完都一瘸一拐的了。”秦汉笑着道。
昨晚双马尾给自己加的功速确实有点大,这女人现在跟没事人,功力真的长进了。
“呵呵,滚。”听着秦汉的荤话,杨梓瞬间羞怒道。
要不是公众场合高低给这个小鬼来两下。
“今天姐姐好看嘛。”杨梓转移话题笑着道。
“还凑合吧,不过一眼看出来就是垫了。你有什么罩杯我能不知道。”秦汉看着,她一身白色抹胸的蓬松长裙,头发也是盘了起来。
“不会说话就去死。”杨梓瞬间怒道。
“秦汉。”就在此时热芭走过来。
嗯,今天热芭吊带开衩白色裙,带钻的。外加漂黄微卷的头发。
芭比娃娃。
谁看了都迷糊啊。
“真好看。”秦汉笑着夸赞道。
“是嘛。”听到秦汉的夸赞,热芭顿时脸上的笑意都止不住啊。
同时不由得看了一眼杨梓,眼神中充满了得意。
杨梓听到这话那是一个气啊。
现在冒出头的90花,抛去早就成名的爽子,就剩自己和这个热芭。
容貌来说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这热芭确实压她啊。
可是现在在秦汉面前,秦汉和热芭的关系,她虽然没有证据,但是也猜的八九不离十。
想到这,不由得的在秦汉腰间来了一把。
“看来有人着急了。”热芭看到这,那顿时笑着道。
“哼,你跑来干什么。”
“聊天啊,”热芭笑眯眯的说道。刚才要不是那个王楚染自己早就跑过来了,哪里轮到这女人。
“花瓶而已。”
“比你好看就行。”热芭此刻道。
“那啥,你先要不去拜访拜访前辈,我和热芭说会话。”秦汉对着杨梓道。
修罗场是要不得的,尤其是这两娘们都是90花的头部,平日里资源冲突很大。
在一起很容易出事,至于为什么杨梓,因为和杨梓的关系透明啊。
大家不说情爱,互取所需就完事了。
这是一开始就谈好的,更何况之前有过一次让这女人离开,现在自然是再来一次也无所谓了。
必定是要这女人习惯的,要不然以后见面的场合多了,自己才没有那么多心思去解决什么修罗场。
热芭可就不一样了。
“哼,渣男。”听到秦汉如此说,杨梓也是狠狠的瞪了一眼,随后离开。都下逐客令了,自己不走还留着让哪个花瓶看笑话啊。
不过也没什么好生气的,跟秦汉就是互取所需,大家彼此互不干涉,这早就知道的。
不过此刻在竞争对手面前落了下风,还是气啊。
“表现不错。加鸡腿。”随着杨梓离开,热芭那是看着秦汉道。
“鸡腿我不想要,我就想你穿着这身.....”秦汉笑眯眯道。
“坏蛋,这是品牌方的,还要还呢。”热芭道。
“哎,不爱了。”
“脑子里就想那些。”
“谁让姐姐太漂亮呢。”秦汉微笑道。
“那我跟蜜姐,你选谁。”热芭此刻问道。
“这个就不讨论,绕过这个话题啊。”听到热芭如此询问,秦汉瞬间无语。
“哼。色胚。”
“你跟她好的穿一条裤子,我要是说了她什么坏话,她不是立马知道。我还过不过了。”秦汉无语道。
“那我和你的游戏搭档程萧,还有那个你老乡周野。”热芭此刻继续问道。
“你啊,还用说。”秦汉微笑道。
“算你会说话。”热芭傲娇道。
“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
“你进组不许跟那个周野眉来眼去的,还有那个刘一菲,你要是敢搞到一起,蜜姐会杀了你的。她们两个一直不对付。”热芭此刻道。
“我行程这么忙。姐姐,真的想多了。”
“聊的这么热闹啊。”就在这时候杨密跑过来。
“热芭在帮你说话,让我进组不要跟你的对家搞在一起。”秦汉微笑道。
“呵呵,你要是搞到刘天仙,我给你放烟花。甚至有机会的话一定在旁边给你喊加油。还有那个赵丽影”杨蜜听到这顿时笑眯眯道。
“蜜姐.......”热芭此时都无语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现在不是应该让这个小鬼不要在外面瞎胡混嘛。
怎么这就成了这了。
“烟花就不必了。姐姐以后有资源多向着弟弟。”秦汉微笑道。
“你说个屁,现在是我求着你吧。”杨蜜道。
这个小鬼的资源没人不羡慕啊,出道两年,现在播出的两部作品,全部大爆。
而且是现象级的,音乐成绩更是创造了历史,马上要去格莱美了。
“下半年那部戏,我和热芭就靠你了。”杨蜜感慨道。
“我真是个演员啊。”
“话说,你和新丽合同应该还有三年吧。”杨蜜问道。
“对啊,怎么了。”
“合个伙,我准备离开嘉行了,准备带着热芭一起走。到时候你进来。再让一部分给企鹅。”杨蜜道。
“怎么都在找我开公司啊。”听到这话秦汉有些无语道。
“还有谁啊。”
“没,一个朋友。”秦汉说道。
“女人吧,李兵兵?章子仪?不对,这两个大花都有自己的一份子了,不可能跟你瞎折腾。那身材的你认识的有实力的,倪尼?杨影?”
“你们两个真的该去探案了。”秦汉无语道。
“哼。怎么样啊。考虑一下。”
“这个等我先把合同走完,我可不想得罪企鹅。至于平日热芭这里我自然是要帮忙的。还有姐姐有事说话。”
“算你还有点良心。”
“.........”
之后闲扯了一会,杨蜜就离开了,这一大堆事情还等着他呢,至于热芭这也有自己的事情。
毕竟都是一线艺人,少不了有人情世故往来,就是秦汉自己也要去人情世故。“丽影姐好。”
秦汉走到赵丽影身前,微微欠身,目光却毫不掩饰地从她那身剪裁得体的宝蓝色礼服上扫过。礼服是露肩设计,完美展露着她精致的锁骨和纤细的肩颈线条,V领开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暴露,又隐约可见一道深邃的沟壑。裙身紧紧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腰臀曲线,下摆及膝,露出两条穿着肤色丝袜的纤细小腿和高跟鞋。她今天将长发盘起,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耳垂上缀着细钻耳钉,在灯光下闪烁微光。那张标志性的圆脸上妆容精致,唇色是温柔的豆沙红。
秦汉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快跳了两拍。从第一次在剧组见到这个比自己年长几岁的姐姐起,那种混杂着崇敬、征服欲和纯粹肉欲的冲动就在心底滋长。尤其是听说她已经与冯晓峰分开,此刻正是情感空窗期,这种念头就愈发强烈。此刻会场内虽然人来人往,但恰好他们所在的这个角落相对僻静,几盆高大的绿植形成半包围的屏障,挡住了大半视线。只有不远处偶尔有人经过,但也都是匆匆一瞥。
“果然女人缘真的不错啊。刚才这杨梓,热芭,还有那个杨蜜。”赵丽影抬起眼,似笑非笑地看着走近的秦汉,语气中带着几分熟稔的调侃。她手里的香槟杯轻轻晃动着,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旋转。
但这调侃在秦汉耳中听来,却像是某种隐晦的邀请。他敏锐地捕捉到赵丽影目光停留在他脸上的时间比正常社交礼仪要长那么零点几秒,还有她微微侧身的姿态——那不是疏离,反而是将身体曲线更完整地展露在他视线中的无意识动作。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没,没,没,姐姐说笑了。”秦汉急忙摆手,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慌张”和“腼腆”,脚步却不着痕迹地又向前挪了半步。现在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不足三十厘米,属于社交礼仪中的亲密距离边缘。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前调是柑橘和佛手柑的清新,中调隐隐透出玫瑰和茉莉的柔媚,后调则是沉稳的木质香。香味混杂着她肌肤自然散发的温热体香,形成一种独特而诱人的气息。
他的目光落在她握着酒杯的手指上。手指纤细,涂着透明指甲油,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简单的铂金指环——不是婚戒,只是装饰。但他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想象着这双手如果握住别的东西会是怎样的触感。喉咙有些发干,他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姐姐今天真好看。”秦汉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亲密感,“这套礼服特别衬你,宝蓝色显得皮肤特别白。而且……”他顿了顿,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她的胸口,“这个剪裁,把身材优势全展现出来了。”
赵丽影微微一怔,端着酒杯的手指稍稍收紧。她没想到秦汉会这么直接地夸赞,而且语气中那种超越了后辈对前辈的欣赏,透着一股成熟男人才有的、带着占有欲的审视。这让她心口莫名一跳,脸颊也隐隐发热。但多年的娱乐圈历练让她面上依旧保持着得体微笑:“少来,嘴这么甜,跟蜜姐她们也是这么说的吧?”
“她们是她们,姐姐是姐姐。”秦汉又凑近了些,现在两人的距离只有二十厘米左右,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几乎能拂到她耳侧的发丝,“我这人实在,有什么说什么。刚才远远看到姐姐,就觉得眼前一亮,心跳都漏了半拍。”
这话已经近乎调情了。赵丽影感到耳根有些发烫,她不太自然地侧了侧身,想拉开一点距离,但身后就是装饰墙,退无可退。而秦汉却在这时,仿佛不经意般,手指轻轻碰到了她握着酒杯的手背。
只是指尖轻触,一触即分。
但那一瞬间的触感却异常清晰——他手指的温度比她手背的肌肤要热一些,带着某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赵丽影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抬眼看向秦汉,却发现他正专注地看着她,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欲望。是的,欲望。那种赤裸裸的、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秦汉,你……”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暧昧得过分的氛围,却发现自己声音有些发软。
“姐姐别紧张。”秦汉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我就是实话实说。对了,听说姐姐最近接的那部《知否》快开机了?制作团队很不错啊。”
他适时转移了话题,让赵丽影松了口气,但心底那股异样的悸动却没有平息。她点点头,顺势聊起工作:“是啊,下周就进组了。剧本我很喜欢,角色很有层次……”
两人就这样站在绿植掩映的角落里,看似在正常交谈。但秦汉的身体却始终维持在那个暧昧的距离,他的视线也从未真正离开过她。每当赵丽影说话时,他的目光就会极其自然地落在她开合的嘴唇上,那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唇瓣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随着说话微微翕动。他想象着那唇瓣的触感——应该是柔软而温润的,带着口红淡淡的甜香。
他的下腹开始发热。隔着西装裤,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正在缓慢苏醒,逐渐充血变硬,压迫着裤裆。这让他调整了一下站姿,微微侧身,让胯部不那么明显。但心底那股想要更进一步的冲动却越来越强烈。
赵丽影说着说着,声音渐渐轻了下去。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秦汉的视线太具有侵略性了,虽然他掩饰得很好,总是适时地点头、微笑,做出倾听的姿态,但她能感觉到那目光就像实质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脸颊,到脖颈,到锁骨,再到胸口……她甚至觉得被他视线扫过的皮肤都泛起了细小的战栗。礼服下的乳头也不受控制地悄悄挺立,摩擦着内衣的蕾丝边缘,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感。
她穿着的是前扣式的蕾丝文胸,为了方便穿脱这种露肩礼服。此刻,她几乎能想象出那两粒娇嫩的乳头顶起蕾丝花边,在宝蓝色礼服面料上留下细微凸起的景象。这让她更加慌乱,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但丝袜摩擦的窸窣声在相对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
秦汉听到了这细微的声音。他的目光下移,落在她并拢的双腿上。肤色丝袜包裹着她纤细的小腿,一路延伸至裙摆深处。他几乎能想象那双丝袜腿在手中摩挲的触感——细腻、光滑,带着人体的温热。还有那双脚,此刻正踩着银色细高跟鞋,脚背弓起优美的弧线。
“姐姐今天穿的高跟鞋很好看。”秦汉忽然说道,声音又压低了几分,带着某种暗示,“特别显腿型。就是站久了会不会累?要不……我们去那边沙发上坐坐?”
他指的是一处更隐蔽的休息区,位于宴会厅侧翼的走廊尽头,那里有几张单人沙发,被高大的屏风隔开,几乎是个半私密的空间。此刻那里空无一人。
赵丽影的心脏狂跳起来。她知道不应该,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找个借口离开,回到人群中去。但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双脚无法挪动。酒精带来的微醺感、会场内燥热的空气、还有眼前这个年轻男人身上散发出的强烈荷尔蒙气息,混合成一种危险的催化剂。
而且……她不得不承认,秦汉的靠近,他的赞美,他那毫不掩饰的欲望眼神,让她久违地感觉到自己还是一个有吸引力的女人,而不仅仅是“赵老师”、“丽影姐”。离婚后的空虚和寂寞在此刻被无限放大。
“就……坐一会儿也好。”她听到自己这样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秦汉的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他极其绅士地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赵丽影迟疑了一秒,还是迈开了脚步。丝袜包裹的双腿交错前行,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秦汉跟在她身侧半步之后,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她摇曳生姿的背影上——那被礼服紧紧包裹的臀丘随着步伐左右摆动,划出诱人的弧线。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迫切需要释放。
走到屏风后的沙发区,果然空无一人。这里的光线也比主会场昏暗许多,只有几盏壁灯散发着柔和的暖黄光。两张深红色的单人沙发相对摆放,中间隔着一个小圆几。赵丽影在靠里的那张沙发上坐下,双腿并拢斜放着,手依旧握着那杯几乎没怎么喝的香槟。她的坐姿很优雅,但紧绷的肩线暴露了她的紧张。
秦汉没有坐到对面的沙发,而是极其自然地在她身旁的单人沙发扶手上坐下。这个位置让他居高临下,也能更靠近她。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被拉近到危险的程度。
“这里安静多了。”秦汉说着,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他西装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白色衬衫的一角,以及隐约可见的锁骨线条。他的目光直直地看着赵丽影,毫不避讳,“姐姐好像有点紧张?”
“没有。”赵丽影矢口否认,但握着酒杯的手指关节有些发白。她不敢看他的眼睛,视线落在自己裙摆上,“就是有点热。”
“热?”秦汉笑了,那笑声低沉而磁性,“那我帮姐姐扇扇风?”
他说着,真的抬起手,很轻很缓地在她脸侧扇了扇。手掌带起的微弱气流拂过她的脸颊和耳廓,带来一阵清凉,也带来了他手上淡淡的男士香水味和……他身体的热度。这个动作过于亲密了,完全超出了普通朋友或前后辈的界限。
赵丽影浑身一僵,却没有躲开。她感觉到自己的耳垂在以惊人的速度发热、发烫。而当秦汉的手指“不经意”地擦过她耳廓边缘时,那股电流般的酥麻感几乎让她低吟出声。
“姐姐的耳朵好红。”秦汉的声音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后肌肤上,“真可爱。”
“你别……”赵丽影想躲,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术。更糟的是,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令人羞耻的热流。私密处开始变得湿润,内裤的裆部恐怕已经沁出了些许湿痕,沾在敏感的阴唇上。她并拢的双腿下意识地磨蹭了一下,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这声音自然逃不过秦汉的耳朵。他眼底的暗色更浓,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该更进一步了。
“姐姐,”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成了气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其实从第一次见你,我就觉得……你特别美。不是那种张扬的美,是那种很温润、很耐看的美。让人看着就特别想……”他顿了顿,手指状似无意地搭在了沙发扶手上,距离她放在扶手上的手只有几厘米,“想靠近你,想了解你更多。”
赵丽影的心脏跳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想抽回手,却动不了。理智在尖叫危险,身体却像被无形的锁链束缚,甚至……在渴望。她离婚已经一年多了,这一年多来,她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用忙碌麻痹自己。夜深人静时,那种空旷和寂寞几乎将她吞噬。她已经太久没有感受过男人的触碰,太久没有体会过那种被渴望、被需要的感觉了。
而此刻,这个比她小几岁、却异常成熟强势的男人,正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她:他要她。
“秦汉,我们……这样不合适。”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虚弱得没有半点说服力,“我是你前辈,而且这里……这里是公开场合。”
“前辈又怎样?”秦汉笑了,他的手指终于动了,缓缓地、不容拒绝地覆上了她的手背,将她的手整个包裹住。他的手很大,掌心温热而干燥,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手背细腻的肌肤,“姐姐也是女人,漂亮的女人。至于场合……”他环视了一下四周,屏风挡住了绝大部分视线,只能听到远处宴会厅模糊的喧闹声,“这里很安静,没有人会过来。就算有人路过,也看不到什么。”
他的拇指开始沿着她手指的缝隙滑动,一根一根地,缓慢而色情地插进她的指缝间。赵丽影浑身一颤,手指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却被他坚定地分开,变成了十指交扣的姿势。他的拇指抵在她手腕内侧最敏感的那处皮肤上,打着圈轻轻按压。
“而且,”秦汉继续说着,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指尖轻轻撩开她颊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这个动作让他温热的指腹擦过了她的耳廓和耳垂,“姐姐的身体反应,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胸口。赵丽影低头,惊恐地发现礼服胸前的面料上,确实有两个小小的凸起——那是她挺立起来的乳头。因为没穿有厚衬垫的聚拢型文胸,此刻那两点凸起在宝蓝色丝绸面料上清晰可见。她羞耻得几乎想立刻消失,脸颊烧得通红。
“别……别看……”她虚弱地抗议,想抽回手去遮挡胸口,却被秦汉握得更紧。
“为什么不能看?”秦汉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更多的却是掌控的欲望,“很美啊。说明姐姐的身体很诚实,它喜欢我这样靠近你,不是吗?”
他说着,十指交扣的手微微用力,将她拉向自己。赵丽影被迫从沙发靠背上直起身,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几乎鼻尖相触。她的呼吸乱了,温热的气息喷在秦汉脸上。她能看到他眼中倒映出的自己——面泛桃花,眼含水光,嘴唇微张,完全是一副情动的模样。
“秦汉……你别这样……”她最后的防线在崩溃,声音里带上了哀求,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别哪样?”秦汉的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鼻尖,他的嘴唇离她的只有不到两厘米,“是这样?”
他话音未落,就低下头,吻住了她。
不是浅尝辄止的礼貌性亲吻,而是一个深入而强势的吻。他的嘴唇温热而有力,不容拒绝地撬开她因惊讶而微张的唇瓣,舌尖长驱直入,探入她湿热的口腔。赵丽影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瞬间僵直。但秦汉的吻技高超,他的舌尖不是粗暴地横冲直撞,而是极富技巧地舔舐着她的上颚,卷住她的舌轻轻吸吮,又扫过她敏感的牙龈和口腔内壁。
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窜上,直冲大脑。赵丽影被吻得头晕目眩,反抗的力气迅速流失。不知何时,她的手已经从推拒变成了抓着他胸前的衬衫布料,指节泛白。她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舌尖也开始生涩地回应。香槟的甜味在两人口腔中交融,混杂着彼此唾液的味道。
秦汉一边吻着她,一边松开了十指交扣的手,转而搂住了她的腰。隔着薄薄的礼服面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和柔软。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抚过她紧窄的腰侧,来到臀部上方。那里是裙子的腰封位置,将她的腰臀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他的掌心贴合着她臀丘的弧线,轻轻揉捏着。
“唔……”赵丽影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的手掌又热又有力,揉捏的力道恰到好处,带起一阵阵让她腿软的快感。更羞耻的是,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加速分泌爱液,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地贴在阴唇上。空虚感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渴望被填满。
吻持续了很久,直到赵丽影因为缺氧而发出细弱的呜咽,秦方才松开她的嘴唇,却依旧贴着她的唇瓣轻啄。两人的呼吸都粗重而凌乱,在安静的角落里格外清晰。赵丽影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泛着水光,口红已经花了,在唇周晕开一抹暧昧的红色。她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失神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姐姐的嘴好甜。”秦汉低声说,舌尖舔去她唇角晕开的口红,“比香槟还甜。”
“你……你这个混蛋……”赵丽影喘着气骂道,但声音软绵绵的,没有半点威慑力。她的身体还靠在他怀里,腰被他搂着,臀被他揉捏着,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
“嗯,我混蛋。”秦汉从善如流地承认,手指却已经开始在她背后摸索她礼服的拉链。金属拉链隐藏在她后背中央,从颈后一直延伸到腰际。他的指尖找到拉链头,轻轻向下一拉——“滋”的一声轻响,拉链被拉开了小半截。
“你干什么!”赵丽影惊得想要挣扎,但秦汉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搂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帮姐姐散热啊。”秦汉的理由冠冕堂皇,手上动作却丝毫不停。拉链持续下滑,很快整个后背的拉链都被拉开了。宝蓝色的礼服面料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光裸的脊背和白色的蕾丝文胸搭扣。赵丽影的背很美,脊柱沟深邃,肩胛骨的形状清晰可见,肌肤白皙细腻,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秦汉……不要……会有人……”她的抗议越来越无力,身体的反抗也越来越微弱。当秦汉的手指抚上她裸露的背脊时,她甚至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他的指尖沿着她的脊柱沟缓缓下滑,从颈后一路滑到腰窝,再往上,来到文胸的搭扣处。那是前扣式文胸,扣子在胸前正中。但此刻后背完全敞开,她的整个背部和侧腰都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炙热的视线和抚摸下。
“姐姐的背真美。”秦汉赞叹着,低下头,吻落在她颈侧。温热的唇瓣贴着她敏感的肌肤,舌尖舔过她耳后的那一小块软肉。赵丽影浑身剧颤,双腿猛地夹紧。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她甚至能感觉到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丝袜的袜口。
“秦汉……求你了……别在这里……”她终于崩溃地哀求,声音带着哭腔,“我们……我们可以去别的地方……酒店……我家都行……但不要在这里……”
这是她最后的防线。她可以接受和这个年轻男人发生关系——事实上,她的身体已经在尖叫着渴望——但她无法接受在这样半公开的场合,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危险中做爱。那太羞耻了,太放荡了。
然而秦汉却笑了。他抬起头,看着怀里几乎要哭出来的女人,手指依旧在她背上流连,抚摸着那光滑细腻的肌肤。
“姐姐,”他的声音温柔却不容置疑,“就是在这里才有意思啊。你想想,外面都是人,记者,同行,前辈,后辈……所有人都在正常地社交,聊天,喝酒。没有人知道,在这个安静的角落里,他们心目中清纯甜美、离婚后一直专注事业的‘丽影姐’,正被我压在沙发上,裙子拉链被拉开,后背完全裸露,内裤湿透,渴望被插入。”
他的话像最锋利的刀刃,剖开她所有的伪装,赤裸裸地展示出她此刻真实的状态。赵丽影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同时,一股更强烈的、悖德的快感却从心底涌起。是的,就是这种危险,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让她本就敏感的身体更加兴奋。阴道剧烈地收缩着,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而且,”秦汉继续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耳廓上,让她一阵阵发颤,“姐姐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你的乳头硬成那样,隔着礼服我都能感觉到它们在蹭我的胸口。你的下面……是不是已经湿透了?让我摸摸看。”
他说着,一直搂着她腰的手终于动了,缓缓下滑,从她的臀侧滑到大腿外侧,再顺着大腿的曲线,一点点往内侧探去。赵丽影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抵住了。他的手掌终于覆上了她大腿根部最柔软、最敏感的那处——隔着礼服裙摆和丝袜,他精准地按在了她阴户的位置。
“唔啊……”赵丽影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他的手掌又热又有力,正好整个包裹住她饱满的阴阜。他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丝袜和礼服的面料都被爱液浸透,变得温热而潮湿。而在他掌心下方,是那两片充血肿胀的阴唇,还有那颗已经硬挺充血、亟待抚慰的阴蒂。
秦汉的手掌开始缓慢地揉按起来。隔着几层布料,那感觉有些隔靴搔痒,却更加磨人。他的手掌画着圈,用掌心最厚的部分按压着她整个阴户,偶尔用指尖隔着布料刮搔过阴蒂的位置。每一次刮搔,赵丽影的身体就会剧烈地颤抖一下,小腹深处涌起更强烈的空虚渴望。
“湿得这么厉害……”秦汉低笑着,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他的手指摸索到她裙摆的开衩处——这条礼服虽然不是高开衩,但侧面有一条方便活动的开衩,位置大概在大腿中部。他的手指灵活地探入开衩,钻进了裙摆内部,直接贴上了她穿着丝袜的大腿肌肤。
“不……不要……”赵丽影哀求着,但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当秦汉的手指终于撕开她内裤的裆部边缘——那是已经被爱液浸透的蕾丝内裤,湿漉漉地黏在阴唇上——直接触碰到她裸露的、湿滑黏腻的阴户时,她终于彻底崩溃了。
“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秦汉的肩膀。指甲透过衬衫布料,掐进了他的皮肉里。
秦汉的手指在她淫水横流的穴口打转。他先是用粗糙的指腹分开那两片肿胀的阴唇,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不断从阴道深处涌出,将整个阴户涂抹得水光淋漓,甚至有一些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丝袜。在昏暗的光线下,他能看到那粉嫩的穴肉在微微翕张,小阴唇充血肿胀成深红色,像两片绽放的花瓣,包裹着中间那个不断收缩的小孔。那颗饱满的阴蒂已经硬挺地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颗熟透的红豆,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抖动。
“真漂亮……”秦汉呼吸粗重起来,胯下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他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阴唇,将整个阴户完全暴露在视线中,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沿着那湿滑的缝隙,从下往上,重重地舔了上去。
“啊啊——!”赵丽影尖叫起来,声音却被秦汉及时用手捂住嘴,变成了模糊的呜咽。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大张开,高跟鞋脱力地垂落在沙发边。秦汉的舌头又热又湿,带着粗糙的舌苔,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最为敏感的阴蒂,用舌尖抵住,快速地震动舔舐起来。
快感像海啸般席卷了赵丽影的全身。她的腰肢疯狂地摆动,想要逃离这过于强烈的刺激,又被秦汉死死按住。他的舌头灵巧而贪婪,不光舔舐阴蒂,还时不时地探入那个不断收缩的小穴,浅浅地插进去,再抽出来,带出更多的淫水。他吞咽着她甜腥的爱液,仿佛在品尝最美味的花蜜。
“唔……唔唔……”赵丽影在他的手掌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晕开的眼妆,在脸上留下狼狈的痕迹。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她已经濒临高潮的边缘,小腹酸胀得不行,阴道剧烈地收缩着,渴望被更粗、更硬的东西填满。
“想要了,是不是?”秦汉终于抬起头,他的下巴和嘴唇上都沾满了她晶莹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松开捂住她嘴的手,看着她迷离失神的眼睛,“求我,姐姐。求我给你。”
“给……给我……”赵丽影几乎是哭着说出这句话,她已经完全顾不上羞耻和尊严了,身体的本能压倒了一切,“秦汉……给我……我要……”
“要什么?”秦汉坏心眼地追问,手指却已经解开了自己西装裤的皮带和拉链。早已硬得发紫的粗长阴茎猛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指向空中。龟头饱满而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光。那条阴茎至少十八厘米长,粗得惊人,上面青筋盘绕,彰显着恐怖的侵略性。
赵丽影的瞳孔猛地收缩。她不是没见过男人的性器,但眼前的这根……尺寸和形状都太过惊人。恐惧和渴望在她心中交织,让她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但空虚的阴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爱液,像是在邀请这根巨物的进入。
“要我插进去,是不是?”秦汉握着那根粗壮的肉棒,用龟头抵住她湿漉漉的穴口。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说啊,姐姐。想不想要我的大鸡巴插进你的小骚屄里?”
粗俗的淫语让她脸颊烧得通红,但身体却更加兴奋。她咬着唇,闭上眼睛,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想……想要……插进来……”
“听不见。”
“想要……求你了……秦汉……插进来……”她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双手无助地抓挠着他的后背。
秦汉终于不再折磨她。他腰部一沉,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撑开她紧窄湿滑的阴道口,一寸一寸地,坚定而缓慢地插了进去。
“啊——好大……好胀……”赵丽影的尖叫被压抑在喉咙里,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她被撑得太满了,撑得几乎要裂开。虽然前戏充分,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但秦汉的尺寸实在惊人,每一寸的推进都带来撕裂般的胀痛,伴随着让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是如何撑开她紧窄的阴道壁,碾过每一寸褶皱,直抵最深处。
当阴茎的龟头终于撞上她柔软的子宫口时,赵丽影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喷发的冲动——她竟然因为被插入的刺激,直接达到了高潮。淫水像失禁般从结合处喷涌而出,发出“咕叽”的水声,将两人身下的沙发面料都浸湿了一大片。
秦汉停住了。他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时阴道剧烈的痉挛和收缩,那种紧致湿热的包裹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他低头看着身下失神的女人——她盘起的头发已经凌乱,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额角,脸上的妆容花了,眼睛红肿,嘴唇微张,整个人像被玩坏了一样瘫软在沙发上。背后的礼服完全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胸前的乳房因为姿势而从敞开的礼服领口中弹出一半,白色的蕾丝文胸被顶起,能看到那两颗熟透的乳头已经硬挺如石子。她的裙摆被推到腰际,大腿上的丝袜因为汗水和爱液而湿透,紧贴在肌肤上。而他们结合的地方,那根粗大的阴茎还插在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小穴里,淫水和白浊的分泌物正从缝隙里缓缓流出,滴落在沙发表面。
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清纯甜美的“丽影姐”的影子?分明就是个被操得神魂颠倒、只知道张开腿承欢的淫荡女人。
秦汉俯下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然后腰部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一开始只是浅浅地抽插,让他粗大的龟头在她敏感的G点处反复碾磨。赵丽影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极其敏感,每一次碾磨都让她发出小猫般的呜咽,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等到她逐渐适应了他的尺寸和节奏,秦汉才开始了真正的侵犯。
他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一条腿扛到自己肩上,另一条腿则大大分开,几乎成一个一字马的姿势。这个体位让他能插得更深,每一次都直抵花心。粗壮的阴茎像打桩机一样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龟头反复地撞击着她柔软的子宫口,每次撞击都引得她小腹深处一阵酸麻酥软。
“啊……啊……慢点……太深了……顶到了……”赵丽影完全失去了控制,她双手紧紧抓住沙发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皮革里。她的头无助地左右摆动,长发完全散开,铺在沙发靠背上。眼泪、汗水、口水混合在一起,狼狈不堪。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撞击,每一次深入都会主动抬起腰肢,让那根恐怖的大鸡巴能插得更深。
“姐姐的小骚屄真紧……”秦汉粗重地喘息着,汗水沿着他的额角滑落,滴在她敞开的胸口,“夹得我好爽……是不是很久没被男人操过了?饿坏了吧?”
这种粗俗的羞辱让赵丽影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更加兴奋。她哭着点头,语无伦次地承认:“是……是……很久了……饿……好饿……”
“那今天喂饱你。”秦汉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狠狠地凿进去,直抵花心。那根粗大的肉棒将她的小穴撑开到极限,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泡沫,将两人交合处涂抹得一塌糊涂。她的小阴唇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可怜兮兮地包裹着阴茎的根部。那颗阴蒂也因为他猛烈的抽插而反复被摩擦,持续的刺激让她高潮连连,淫水一股接一股地涌出。
外面的宴会厅依旧喧闹,音乐声、谈笑声隐约传来。而在这个屏风后的角落里,却是截然不同的淫靡天地。赵丽影压抑的呻吟和哭泣,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水声咕叽作响,还有秦汉粗重的喘息和低沉的调笑,交织成一首背德的交响曲。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船,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理智彻底沉沦。
终于,在一次深到极致的撞击中,秦汉的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开始猛烈地跳动。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薄而出,直直射入她身体的最深处,浇灌在她敏感脆弱的子宫壁上。那瞬间的刺激让赵丽影也达到了最猛烈的高潮,她尖叫着弓起身,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绞住那根还在喷射的阴茎,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
高潮持续了很久。当秦汉终于从她体内抽出时,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浓白浊液立刻从她被操得合不拢的小穴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丝袜上留下淫靡的痕迹。她的阴户红肿不堪,穴口微微张着,还在轻微地收缩,仿佛在怀念那根巨物的填塞。
秦汉靠在沙发靠背上喘着粗气,看着瘫软在沙发上失神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清理着自己依旧半硬的阴茎,然后才帮她把拉链重新拉上,整理好凌乱的裙摆。当然,内裤已经被撕坏无法再穿,他索性收了起来,塞进自己口袋里。
“姐姐,”他俯身,在她红肿的唇上印下一个吻,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温柔,“等会儿记得去洗手间补个妆。口红都花了。”
赵丽影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她看着眼前这个穿戴整齐、又恢复成那个彬彬有礼的后辈模样的男人,再感受着下身黏腻湿滑、火辣肿胀的触感,以及子宫深处那股属于他的、正在缓缓流出的热流……强烈的羞耻感和罪恶感瞬间淹没了她。她猛地坐起身,手忙脚乱地整理头发和衣服,却发现内裤不见了,丝袜裆部湿了一大片,还沾着明显的白浊痕迹。
“我的内裤……”她红着脸,声音嘶哑。
“我收着了。”秦汉笑得像只偷腥的猫,“留个纪念。下次……我去姐姐家的时候,再还给你。”
他说着,从沙发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又变回了那个在宴会上游刃有余的当红艺人。他朝赵丽影伸出手。
“走吧,姐姐。我们离开太久,会有人找的。”
赵丽影看着他的手,迟疑了几秒,最终还是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他的手依旧温热有力,就像刚才握着她的腰、扣着她的手、在她体内肆虐时一样。她被拉起来,双腿还有些发软,差点没站稳,被秦汉及时扶住。
“能走吗?”他低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关切,但眼底却是不加掩饰的得意和占有欲。
赵丽影咬了咬唇,点点头。她试图站直身体,但稍稍一动,下身就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流出——那是他的精液和她高潮的淫水,正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下滑。没有内裤的阻挡,那感觉清晰得让她浑身发烫。她只能夹紧双腿,努力维持正常的步态。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屏风后的角落,回到喧闹的宴会厅。灯光璀璨,衣香鬓影,一切如常。没有人注意到赵丽影略微凌乱的头发、红肿的嘴唇,以及走路时那不易察觉的异样。只有离得近的人,或许能闻到她身上残留的、属于男人的浓烈麝香味,还有那股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暧昧气息。
秦汉将她送到主会场边缘,便绅士地松开了手,恢复了正常的社交距离。“那姐姐,我先去那边打个招呼。”他微笑道。
赵丽影点点头,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眼底情绪复杂。羞耻、懊悔、罪恶感……但更多的,却是身体被填满后的餍足,以及再次被唤醒的、久违的欲望。她知道,从今天起,有些事情再也回不去了。
而当秦汉走远后,她终于转身,快速而优雅地——尽管腿还在发软——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她需要清理,需要补妆,需要用冷水让自己清醒一点。但每走一步,下身的黏腻感就更清晰一分,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真实而疯狂。
宴会还在继续。没有人知道,在这个衣冠楚楚的场合里,刚刚发生了一场怎样背德而刺激的侵犯。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那个秘密,以及身体里残留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温度和体液,将成为他们之间永远无法抹去的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