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进了屋,还想走(加料)
秦汉顺利通过春晚的三审。
心情不是一般的高兴啊,通过三审代表着自己接下来只需要按照参加大联排,最后就能登上春晚的舞台了。
第二次登上春晚的舞台心情不是一般的高兴啊。
“晚上,去哪里吃饭啊。”演播大厅的门口,杨梓看着秦汉道。
“今晚约了人了。自己去吃吧。”
“是热芭吧。”杨梓听到这话立马不开心道。
真的渣啊,昨晚还跟自己亲热,今天转头就去找别的女人。
“谁说的,不是她,”
“那就是杨蜜喽。”杨梓说道。
“你不去做侦探可惜了。”看着这女人秦汉感慨道。
“哼,后天就是那个企鹅的星光大赏,出席的艺人名单,我扫了一圈,能让你抛下我的,也就这两个烧鸡了。”
“不要说的这么怨念,不知道以为我渣了你了,我和你关系从来可是透明的。”秦汉听着这女人怨气冲天的样子感慨道。
“如果我说,我今晚可以喝牛奶呢。还可以.......”杨梓此时凑近道。
“那什么,今晚答应的事情要做到。”秦汉咳嗽了一声道。
“装什么小纯情,当我不知道你什么德行。”见秦汉这样,杨梓那是吐槽道。
“走了。下次再约。”秦汉听到这话一阵汗颜,那是趁没人注意,直接在这女人的tun儿来了一巴掌,随后迅速离去。
感受到这一巴掌,“王八蛋”杨梓瞬间羞怒道。
只可惜人已经走远了。
离开yang妈的广播大厅。
那是直接来到常去的那家餐厅。进入包间,秦汉有些错愕。
自己明明和杨蜜约的啊,怎么热芭也跑来了。
此刻的秦汉有一种被捉奸在床的那种感觉啊。
“晚上好啊。我这边春晚那边最后开了会耽误了一点。”不过最后还是迅速转换笑脸说道。
“别嘚瑟了。一个春晚而已。”杨蜜此刻道。
说起来这春晚也是她的一个痛啊,明明那么红,85花的头部,可就是上不去。
至于说陪家人无非是对外的说辞了,你这就是京城人,参加完可以像冯龚他们回家过年啊。
完全不耽误。所以这上不去的原因真不是要陪家人。
这眼看着自家的小妹上了春晚,现在这个秦汉刚出道不到2年的小鬼都要二登春晚了,心里怎么能不气啊。
“我就是小小解释一下迟早的原因,两位好姐姐。”秦汉无语道。
“用你解释了嘛。”杨蜜不善道。
“...............”秦汉此刻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小范大人,最近春风得意啊......”刚落座,杨蜜就又开始道。
“没有。没有。吃饭吃饭。”秦汉顺势给热芭夹了一筷子菜。
“为什么给热芭先夹,不给我夹菜。”
“这你都挑理啊。”秦汉人麻了,不明白这女人生的哪门气啊。
和热芭的关系,这女人知道的。
“蜜姐,最近生气着呢,你可千万别惹她。”热芭那是笑嘻嘻的说道。
“生那门子气啊”
“凡事就怕出内鬼,真是女大不中留啊。这个小鬼.........”杨蜜此刻都无语了。显然她还是低估了这个小鬼对秦汉的影响力啊。
“企鹅给让你给刘一菲抬轿子,本来蜜姐就跟她不对付,而且前两天,你和她参加那个什么品牌晚宴,网上有不少磕cp的.........”
“好吧,怪我太有魅力了,我给二位姐姐赔罪好不好........”听完热芭的话语,秦汉那是起身端着果汁杯对着杨蜜率先道。
“呵呵,”杨蜜听到这话只有呵呵二字。
“下半年,你什么行程。”杨蜜此刻突然问道。
听着杨蜜的问话,热芭此刻也是竖起耳朵。毕竟秦汉的行程他也是关注,如果明年能继续合作的话,那太美妙了。
“暑期拍个电影,下半年估计还是企鹅的戏,《庆余年》第二季按照现在的情况明年甚至后年都开不了,现在应该是另一部大男主戏,我的男主。”
“什么戏”听到这话二女同事问道。
问话结束,显然都从对方眼神中看到了疑惑,不过很快有了比拼之意。
毕竟现在这秦汉清一色的大项目,大男主戏怎么了,没看李罄这段时间那是盆满钵满,甚至宋昕冉都声势大涨。
她们到死后去了实在不行,弄个特别演出,那番位不会下降,甚至还能博到戏的热度。
“还不知道呢,只是有这个想法,要过完年才知道。不过我说句实话,现在想找我合作的有点多。尤其是那些公司的新人小花,还有企鹅自己的人。”秦汉讪讪道。
“哼,就知道你这个狗男人靠不住。”
“毛,前段时间我还给你介绍了ysl华夏区的总裁了。”秦汉对着杨蜜脱口而出。
可是说完就后悔了,因为还有一个热芭呢。
果然“你什么时候介绍的,我跟你说了那么久,为什么只给蜜姐介绍。”热芭这时候道。
“吃饭,吃饭。”秦汉讪讪道。
“演砸喽。”杨蜜此时幸灾乐祸的说道。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啊,热芭,没想到秦汉对我这么喜欢呢。”
听着这娘们的话,秦汉那叫一个无语,这女人真的是.......
接下来半个小时,秦汉一直是哄着热芭,不过杨蜜在扇阴风点鬼火。
效果很差。
一顿饭吃的,嗯,几乎没怎么吃,基本都是哄热芭了。
哄完回到酒店。
特意订了一家酒店,热芭是早就订好的,毕竟多长时间不见情郎了。
至于杨蜜不知道什么心态了。
“喝口茶,我房间。”秦汉看着两女人道。
“不是吧,你还真敢想啊,小鬼。”杨蜜此时乐呵呵的道。
“不要思想那么污,就是喝口茶,当然你愿意的话,我和热芭也可以的。”
“我才不愿意了。”热芭小声嘀咕道。
不过说完还是跟着秦汉进入房间,至于杨蜜最后跟着进屋。
她自信秦汉不会那么荒唐。
来什么三人行。
但是最后她还是高估了秦汉的道德水平。
用秦汉的话来说,进了屋,还想走。那就太不合适了。
房门“咔哒”一声关上反锁的瞬间,秦汉脸上那种温良恭俭让的表情就像潮水般褪得一干二净。酒店套房的暖黄灯光下,他随意扯开领口那颗扣子,视线先在杨蜜那紧绷的黑色包臀裙上刮了一遍,又落到热芭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茶在那边,想喝可以自己去倒。”他踱步到沙发旁,随手将西装外套丢在椅背上,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不过——进了这扇门,你们真觉得就是喝茶而已?蜜姐,你活了三十多年,大晚上跟着男人进酒店房间,这种暗示你不会不懂吧?”
杨蜜脸上的笑容有些僵住,她下意识后退了小半步,脚跟撞到玄关柜才停下:“秦汉,你别乱来。热芭还在呢,我是她老板……”“老板怎么了?老板不是女人?老板下面就没有那个骚屄?”秦汉嗤笑一声打断她,缓步逼近,皮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几乎被厚绒吸收,只有他高大的影子将杨蜜整个笼罩,“你刚才在餐桌上那股子酸劲儿,不是挺能撩的吗?这会儿跟我装纯情玉女?”
他的手指突然伸过去,不是碰脸,而是径直撩开杨蜜垂在肩侧的卷发,指尖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耳垂上那枚细钻耳钉:“还戴着婚戒呢?怎么,刘恺威那玩意儿喂不饱你,跑我这儿来找食儿了?”
“你——”杨蜜被这露骨的羞辱激得脸颊涨红,想挥开他的手,却被秦汉另一只手攥住手腕反剪到身后。挣扎间她胸前的衬衫纽扣崩开了一颗,露出一线雪白的乳沟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热芭在旁边看得傻了眼,想上前又不敢,嘴唇嗫嚅着:“秦汉……蜜姐……你们别这样……”
“闭嘴,站那儿别动。”秦汉头也不回地命令道,目光却死死锁着杨蜜,“你教出来的好妹妹,现在都知道向着我了。蜜姐,你气不气?气也没用——今晚你们俩,一个都别想跑。”
他说完,另一只空闲的手直接探进杨蜜敞开的领口,粗暴地揉捏住那团被蕾丝包裹的软肉。五指收拢,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感觉到乳尖迅速硬挺起来,顶在他掌心。杨蜜“啊”地低叫一声,身体触电般颤抖,试图并拢双腿,却被秦汉用膝盖顶开,结实的腿肌抵在她敏感的腿心,隔着丝袜和内裤,若有若无地碾磨着那片柔软湿润的布料。
“别装,你里面都湿透了。”秦汉凑到她耳边,气息灼热地喷在她颈侧,“隔着裙子我都能闻到那股子骚味儿。想男人想疯了吧?刘恺威多久没碰你了?一个月?半年?还是自从生了孩子之后,你那松垮垮的小穴他就没兴趣用了?”
恶毒的言语像鞭子一样抽在杨蜜最羞耻的神经上,可她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腿间那处隐秘的缝隙真的开始渗出黏腻的蜜液,浸湿了内裤,甚至透过丝袜在秦汉的裤腿上留下隐约的水痕。她咬着嘴唇不肯吭声,鼻腔里却溢出细碎的闷哼。
秦汉不再废话,一把将她按倒在那张深灰色的绒面沙发上。杨蜜的包臀裙被推高到腰际,黑色丝袜连着内裤一起被扯到大腿中部,露出白皙的臀肉和中间那道淡褐色的缝隙。灯光下,那处粉嫩的穴口微微翕张,晶莹的液体正从穴口渗出,将稀疏的阴毛黏得湿漉漉一片。
“热芭,过来。”秦汉头也不回地命令,自己则解开皮带,拉链下滑的刺耳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弹跳出来,粗长狰狞的尺寸让沙发上的杨蜜看得瞳孔一缩——比她记忆里丈夫的要大上整整一圈,青筋盘绕的柱身上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热芭战战兢兢地挪过来,被秦汉一把拽到沙发扶手旁跪下。“舔硬了。”他捏着她的下巴,将粗大的龟头抵在她颤抖的唇瓣上,“用嘴伺候好它,待会儿用你的小穴接着。”
热芭眼眶泛红,却还是顺从地张开小嘴,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她努力吞吐着,舌头笨拙地舔舐着冠状沟,鼻腔里都是男性浓烈的麝香味混合着淡淡的腥气。唾液和前列腺液搅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
而秦汉已经俯身,一只手按着杨蜜的腰,另一只手掰开她浑圆的臀瓣,将那湿滑黏腻的穴口暴露得更彻底。粗砺的指节猛地刺入一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捅进那湿热紧致的肉壶深处。
“啊……别……”杨蜜的矜持终于崩溃,她弓起腰肢,脚趾在沙发上蜷缩,却控制不住地迎合着手指的抽插。甬道内壁贪婪地吸附着入侵的异物,湿滑的肉褶层层叠叠地绞紧,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这么松?看来刘恺威是真不行。”秦汉嘲笑着,又塞进第二根手指,在里边扩张、抠挖,摸索着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当指腹重重碾过肉壁上方那块小小的凸起时,杨蜜失控地尖叫起来,大腿剧烈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从穴心喷涌而出,竟然是直接高潮失禁了。
透明略带腥甜的液体溅湿了沙发绒面和秦汉的手背。他抽出手指,将那沾满蜜液的手指举到杨蜜眼前:“看看你这骚样儿,被两根手指就肏得喷水。要是换上我这根大鸡巴,你是不是得爽得把魂都丢了?”
杨蜜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喘息,眼神涣散,被高潮彻底击溃的理智让她只能本能地张着嘴,任由屈辱和快感交织着冲刷全身。她甚至没注意到秦汉已经挺着腰,将那根沾满热芭口水的粗硬肉棒抵在了她泥泞不堪的穴口。
滚烫的龟头在褶皱间磨蹭了几下,随即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
粗长坚硬的阴茎瞬间突破紧窄的入口,以近乎暴戾的力度捅到了最深!杨蜜的尖叫变了调,变成一种近乎呜咽的绵长呻吟。被完全撑开的子宫口被龟头顶得一阵痉挛,那饱满的充实感几乎要撕裂她的神智。
秦汉却不管不顾地开始了凶狠的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只带出一半,然后又狠狠撞回去,龟头重重凿在柔嫩的子宫颈上。肉棒和肉壁摩擦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声响,混合着杨蜜破碎的哭叫和哀求:“慢……慢点……太深了……顶到了……啊啊啊……”
“顶到哪儿了?是这儿吗?”秦汉精准地找到那个点,开始高速地小幅度撞击,每次都碾过那处最要命的软肉。杨蜜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来,双手死死抓着沙发靠背,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她的意识在强烈的快感中浮沉,恍惚间听到秦汉在她耳边咬着耳朵问骚话。
“说,是我肏得你爽,还是你那个废物前夫肏得你爽?”
杨蜜咬着嘴唇不肯说,但秦汉立刻停下动作,肉棒深深埋在里边不动,只将龟头顶着宫颈慢慢研磨。“不说?那今晚你就含着这根鸡巴睡觉,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再继续。”
空虚和瘙痒从小穴深处蔓延开来,杨蜜扭动着腰肢,渴望那根滚烫的肉棒再次动起来。身体背叛了理智,她终于崩溃地哭喊:“你……你厉害……你肏死我了……刘恺威……刘恺威没你这么……啊!”
话没说完,秦汉已经重新开始凶猛的冲刺,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肆虐。沙发被撞得“嘎吱”作响,杨蜜的乳房随着剧烈的动作上下晃荡,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秦汉腾出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的内衣,抓住那团绵软的乳肉用力揉捏,手指夹着硬挺的乳尖拧动拉扯。
“叫大声点,让热芭听听,她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老板是怎么被我肏成一滩烂泥的。”
热芭还跪在沙发旁,怔怔地看着眼前淫靡的画面:蜜姐被肏得双目失神,口水从嘴角流出来,身下那片深色的沙发绒面被他们交合处溅出的爱液弄得湿漉漉一大片。而她自己的腿心也早就湿透了,内裤黏腻地贴在小穴上,空虚得发痒。她忍不住伸手隔着裙子按压那片湿润,手指不小心碰到阴蒂,触电般的快感让她“嗯”地哼出声。
这声哼唧被秦汉捕捉到了。他一边继续在杨蜜体内驰骋,一边侧过头,对热芭勾起嘴角:“婊子,过来。自己把裙子撩起来,坐我脸上。”
热芭脸蛋通红,却像被牵引的木偶般站起身,颤抖着撩起裙摆,脱下早就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然后跨过秦汉的肩膀,小心翼翼地将那处粉嫩湿润的肉缝对准他的脸,坐了下去。
湿热的花唇立刻包裹住秦汉的口鼻。他没有丝毫犹豫,张嘴就含住了那颗早已充血硬立的阴蒂,舌头灵活地拨弄舔舐。同时,鼻腔呼吸时喷出的热气正好冲击着敏感的穴口。
“啊……秦汉……别舔那里……”热芭瞬间软了腰,双手扶着他的头发才能勉强站稳。下身传来的吮吸和舔舐让她浑身颤抖,小穴里涌出更多蜜液,滴滴答答落在秦汉的脸上和脖子里。
秦汉同时享受着上下两张嘴的伺候——下面杨蜜紧致湿滑的阴道像个小嘴般死死吸吮着他的肉棒,每次进出都能感觉到肉褶刮过冠状沟的极致快感;而上面热芭流着蜜的小穴正散发着甜腥的雌性气息,被他用舌头和嘴唇伺候得汁水淋漓。
他用力向上顶胯,粗壮的肉棒深深捣进杨蜜的子宫口,几乎要将那里撑开一个口子。杨蜜痉挛着达到了第二次高潮,整个甬道剧烈收缩,死死箍住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差点让秦汉也当场射出来。
但他硬生生忍住了,从杨蜜泥泞不堪的小穴里抽出那根湿淋淋、沾满爱液的肉棒,转向已经浑身酥软、几乎站立不稳的热芭。
“到你了,小骚货。”他一把将热芭按倒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将她摆成双腿大张的M形,裙摆堆在腰间。那处粉嫩的处女地彻底暴露在灯光下,阴唇因为刚才的口舌刺激而微微红肿,一张一合地吐着晶莹的水光。穴口那层薄薄的处女膜依稀可见。
秦汉将龟头顶在那湿润的入口,却没有立刻进入,而是抬头看向旁边瘫软如泥的杨蜜,命令道:“蜜姐,过来。用你的嘴帮她把洞口舔开。”
杨蜜刚经历过高潮,脑子还是懵的,听到这话更是羞耻得浑身发抖:“你……你要我……舔热芭那里?”
“不想舔?也行。”秦汉作势要起身,“那我现在就去发条微博,说说杨老板大晚上怎么进我房间自荐枕席,被我两根手指就玩得喷水……”
“别……我舔……”杨蜜的声音细如蚊蚋。她挣扎着爬过来,跪在热芭张开的双腿之间。看着眼前那片属于自己旗下艺人的私密花园,闻着那股浓郁的情欲气息,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隐秘的兴奋。
她闭上眼,伸出舌头,颤抖着贴上那片湿热的花瓣。
“啊!蜜姐……不要……”热芭敏感地弓起腰,却被秦汉按住肩膀无法动弹。杨蜜的舌尖笨拙地探入那个紧窄的穴口,舔舐着不断渗出的爱液。湿滑柔软的触感让热芭浑身发抖,甬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更多蜜汁涌出,沾湿了杨蜜的嘴唇和下巴。
“再深点,把舌头伸进去,像伺候男人鸡巴那样吸她。”秦汉冷声指导着,自己则挺着腰,将龟头凑到杨蜜撅起的臀缝间。那里因为刚才的性交还湿漉漉一片,沾满了黏腻的混合液体。他没有立刻插入她的小穴,而是用龟头磨蹭着她紧闭的后庭菊蕾——那是杨蜜从未被开发过的禁地。
粗糙的龟头顶在娇嫩的皱褶上,杨蜜吓得浑身一僵:“那里……不行……脏……”
“用你的嘴伺候热芭,我就不肏你屁眼。”秦汉开出条件,同时龟头用力挤进那道窄缝一点点,带来撕裂般的胀痛,“不然——我现在就捅进去,操开你的屁眼,把精液射在你直肠里。”
杨蜜吓得魂飞魄散,只能更加卖力地伺候起热芭的小穴。她学着秦汉之前的样子,用舌尖舔舐阴蒂,甚至试探着将那粒小豆含进嘴里吮吸。热芭被她弄得娇喘连连,穴口彻底湿润张开,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在舌头的舔弄下几乎透明。
秦汉满意地看着这一幕,不再折磨杨蜜的后庭,而是重新将湿漉漉的肉棒抵在热芭早已湿透的穴口。龟头挤开两片粉嫩的阴唇,缓慢而坚定地侵入。
进入处女的瞬间,那层薄膜的阻力清晰传来。热芭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呜咽着:“疼……秦汉……轻点……”
“忍一下,马上就舒服了。”秦汉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腰身却狠心地向前一挺——
“唔!”
薄膜破裂的轻微“噗”声被热芭的闷哼掩盖。粗壮的阴茎突破了最后的屏障,长驱直入,一口气插到底,将紧窄的处女甬道撑得满满的。细小的血丝混合着爱液从交合处渗出,在白嫩的腿根上留下淡淡的红痕。
秦汉停顿了几秒,让热芭适应这份被彻底占有的胀痛,然后开始缓慢抽动。退出时,肉棒上沾染着淡淡的血丝和晶莹的黏液,每一次进入都带来更深更胀的充实感。
初经人事的热芭很快在疼痛之后尝到了快感的滋味。那根粗大的肉棒每次刮过肉壁时带来的摩擦感,龟头顶到最深处时触碰子宫口的酸麻感,还有秦汉俯身低头吻她时灼热的呼吸……所有的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她很快就陷入了情欲的漩涡。
她开始本能地扭动腰肢迎合,小穴内壁像有生命般层层叠叠地绞紧吸吮,贪婪地吞吃着那根闯入的巨物。呻吟声从疼痛的抽泣变成了甜腻的哼唧,双手也忍不住环住秦汉的脖子,主动献上自己的嘴唇。
秦汉一边抽插着热芭稚嫩紧致的小穴,一边空出的手再次伸向旁边跪着的杨蜜。“手扶着自己的骚屄,掰开点,让我看着你自摸。”
杨蜜屈辱地照做,用两根手指分开自己那处泥泞红肿的阴唇,露出里面被肏得微微外翻的嫩肉和还在一张一合、滴着蜜液的子宫口。她另一只手则怯怯地抚上自己同样湿漉漉的胯下,指尖试探着按上阴蒂。
“用力,夹着自己的奶子,说你是条求着男人操的母狗。”秦汉继续下达侮辱性的指令,身下对热芭的抽插却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热芭的双腿被他架在肩上,整个人折成几乎对折的姿势,这让她本就敏感的小穴被插得更深,子宫口一次又一次被龟头狠狠顶住。
热芭很快就到了高潮边缘,浑身颤抖,小穴疯狂收缩:“要……要来了……秦汉……给我……射给我……”
秦汉却在这时猛地抽出肉棒,离开了那处湿热紧致的销魂洞。热芭高潮突然中断,空虚地扭动着腰,呜咽着抓他的手臂。而秦汉已经转向杨蜜,将沾满两个女人爱液和血丝的肉棒塞进她主动张开的嘴里。
“舔干净。用嘴伺候好我,待会儿就让你也爽。”
杨蜜没有丝毫犹豫,乖巧地含住那根腥臊的肉棒,卖力地吞吐起来。她甚至尝试着深喉,让龟头抵到喉口深处,引来一阵干呕,却还是坚持着前后摆动头颅。唾液和龟头上残留的体液混合成白浊的泡沫,挂在她的嘴角和下巴上。
热芭也爬过来,从后面抱住秦汉的腰,用自己柔软的双峰贴着他的背脊磨蹭,小手则怯怯地探到他的下腹,轻轻揉捏他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秦汉的呼吸愈发粗重。他抓住杨蜜的头发,挺动腰部在她嘴里快速抽查了几十下,终于在射精前一刻抽出来,将龟头对准她因为深喉而张开、流着口水的嘴唇。
浓稠滚烫的精液像开闸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打在杨蜜的脸上、嘴唇上、甚至眼睛里。白浊的液体沾满她的睫毛和鼻尖,又顺着下巴滴落到赤裸的胸口。有些精液甚至射进了她微张的嘴里,腥咸的味道让她下意识地吞咽了几口。
“吃掉,不许吐。”秦汉命令道。
杨蜜闭着眼,伸出舌头,将脸上和嘴唇上的精液一点点舔进嘴里,喉结滚动着咽下。这屈辱又淫靡的画面让一旁看着的热芭呼吸急促,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
而秦汉的肉棒在射精后只是稍微软了一点,很快就再次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粗硬。这次他不再犹豫,将精液涂满手掌,然后蹲下来,掰开热芭的臀瓣,用沾满精液的手指探向她那朵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菊。
冰凉的黏液和粗糙的手指一起挤进紧闭的肛门口,热芭吓得全身绷紧:“那里……不行……好脏……”“刚才看你蜜姐挨肏的时候,你不是也湿了吗?小骚货,屁股也想被男人干吧?”秦汉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手指旋转着深入,在紧窄火热的直肠里扩张。
他一边开拓热芭的后庭,一边将杨蜜拉过来,让她背对自己,撅起那对被肏得微微发红的臀瓣。“自己扒开屁眼,我要从后面同时干你们两个。”
杨蜜屈辱地照做,用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中间那道紧闭的褶皱。而秦汉已经将热芭的肛门口扩张得差不多了,他将自己依旧坚挺的肉棒从后面抵了上去——龟头这次瞄准的是杨蜜重新湿润的小穴,但茎身却紧贴着滑进了热芭被打开的后庭。
他腰部用力,同时挤进了两个紧窄滚烫的入口!肉棒的一大半埋进了杨蜜湿滑的阴道深处,而剩余的部分则卡在热芭紧致的直肠里——他被两个女人的下体前后夹击,紧紧地箍着。
这从未有过的体验让秦汉低吼一声,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抽插。每一次进入,肉棒表面都同时摩擦着两个截然不同的甬道内壁:杨蜜小穴里的多汁湿滑,如同无数张小嘴殷勤吮吸;而热芭直肠里的紧涩火热,像是橡胶圈般死死地勒着他。
双重快感的叠加让两个女人都陷入了疯狂。杨蜜被肏得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口水不受控制地滴落;而热芭更是因为后庭被开发的刺痛和快感而泣不成音,直肠被异物填充得满满的,每一次秦汉在她体内挺进,她都能感觉到肉棒蹭过杨蜜阴道时带来的震动,这奇异的感受让她羞耻地达到了比之前更强烈的高潮——又一次失禁了,淡黄色的液体从她张开的尿道口喷射出来,浇湿了下方的地毯。
秦汉终于在这淫靡的画面中达到了顶峰。他将肉棒深深顶在杨蜜的子宫口,同时感受着热芭直肠的痉挛绞紧,浓稠的精液从马眼狂喷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进了杨蜜小穴的最深处。滚烫的精液烫得她子宫一阵痉挛,而热芭的直肠里也感受到了隔着薄薄肉壁传来的射精的脉动。
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和体液散发出的浓烈腥臊味。秦汉将软掉的肉棒抽出来,带出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顺着两个女人的大腿往下流。他赤裸着身体,靠在沙发上,看着瘫软在地上、浑身沾满各种体液的两个当红女星,心里涌起一种强烈的征服感和占有欲。
但他并没有满足。他走过去,捡起地板上热芭的手机,解锁,翻到通讯录——“妈”的联系人跳了出来。秦汉勾了勾嘴角,将手机丢到热芭怀里:“给你妈打个视频电话,就说你想她了。”
热芭浑身一颤,不敢置信地抬头看他。“现在……现在凌晨了……我妈肯定睡了……”
“睡了就叫醒她。”秦汉语气冰冷,不容置疑,“不开玩笑。现在,打过去。”
他当然不是真的要当场在视频里做什么,这只是第一步——他要逐渐摧毁这两个女人的羞耻心和底线,让她们习惯服从,习惯分享,习惯把他当成唯一的支配者。今晚只是个开始,他要的,是她们整个“杨氏后宫”都对他敞开一切。
热芭看着他冰冷的眼神,终究颤抖着按下了拨号键。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屏幕里出现一个保养得宜、与热芭有七分相似的中年妇人睡眼惺忪的脸:“喂?热芭啊……这么晚了怎么……”
而杨蜜的手机也被秦汉拿了过去,他翻看着通讯录里那些名字——杨母、杨父、甚至杨蜜那个在海外留学的亲戚……
今晚只是开胃菜。
他看了眼瘫软在地毯上、浑身沾满精液的杨蜜和热芭,又看了眼手机屏幕里那个未来也会被他纳入掌中的中年美妇,心中涌起一种近乎暴君的掌控快感。
这才哪儿到哪儿?杨梓、刘一菲,还有那个杨蜜一直不对付的李姓女星……一个一个来,一个都别想跑。他要在这个时空里,建立一个只属于他自己的、不容任何男性沾染的绝对后宫。
而眼下,这两个女人刚刚经历了一场彻底的“洗礼”,从身体到灵魂都已经被打上了他的印记。秦汉走到淋浴间放好热水,然后一手一个,将杨蜜和热芭拖进浴缸。温热的清水冲刷着她们身上交媾的痕迹,但那些精液早已深深注入她们的子宫和体内,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洗净。
更重要的是,那种被占有、被支配、被彻底击穿人格防线的感觉,像烙印一样刻进了她们的骨子里。
秦汉自己也跨进浴缸,坐在两个女人中间,左右手各搭在她们光裸的肩上,像是在宣示主权。热水氤氲的雾气中,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这场大戏的开场,以及接下来更宏大、更贪婪的征服计划。
明晚是杨梓,后天是企鹅星光大赏,那里还有那么多鲜花般娇艳的、尚未染指的女星在等着他。
他的征程,才刚刚开始。
当然是时间排不开,明晚还有杨梓呢。
今晚只能是多劳累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