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谁tm要喝牛奶啊(加料)
本来秦汉以为就一套皮肤,谁知道这娘们还随身带着一套jk。
那就只能是双马尾加攻速了。
第二天,这直接去了工作的地点,颜沁他们来接的。
去酒店目标很大。
嗯,
现在这自己狡兔三窟已经被媒体报道不少了,没办法,私生太严重,打不得,骂不得。
只能是自己想办法了。
拍摄一天结束。
19号。
早上,准时刷新在yang妈的演播大厅,今天春晚的二审。
来到现场。
可以看到,这二审比一审的时候艺人就少了不少。因为有部分节目已经毙掉了。
自然是不可能出现了。
来到现场,大家都是各自为团体紧张的熟悉自己的节目。
如果说一审大家都认为自己天选,大咖。
那二审就开始端正太毒了。
毕竟血淋淋的事实在面前,好几个知名艺人的节目都毙掉了,他们当中很多人都不如人家啊。
秦汉倒是没烦恼,说起来他要是不上春晚,现阶段对他的行程安排更有好处。
因为可以提前出发阿美莉卡去那边多宣传宣传,开拓一下海外的市场。
但是估计是不可能,这早就说好了,自己只要别作死,基本稳上节目。
毕竟今年创造的记录那是开天辟地的,形象和路人缘也不错,外加上企鹅在后面背书,基本上没问题的。
所以此刻看着这些紧张练习的艺人,秦汉心里倒是没有那个烦恼啊。
反而是跟一些前辈打过招呼后,优哉游哉的坐在一旁开始休息,玩着手机。
刚完了两把,谁知道这杨梓又跑过来了。
她径直走到秦汉坐着的角落沙发,很自然地挨着他坐下。秦汉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游戏画面,鼻尖却已经捕捉到了杨梓身上那股独特的香味——不是浓烈的香水,而是洗发水混合着体香的、带着暖意的女性气息。演播厅后台虽然人来人往,但这个角落相对僻静,几个储物柜和道具箱隔出了一个半私密的空间。其他艺人都忙着排练,暂时没人留意这边。
“真是网瘾少年,这游戏有那么好玩嘛。”杨梓侧过身,几乎要把下巴搁在秦汉的肩膀上,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
秦汉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重量微微压过来,隔着几层衣物,温软的触感透过毛衣传递到手臂。他不动声色地稍微调整了坐姿,让自己的大腿外侧与她的轻轻相贴。“你不懂。”他继续操作着游戏人物,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声音却很平稳。
“你在跟杨蜜还是程萧一起玩啊。”杨梓笑着问道,身体又贴近了一些。她今天穿着粉色的高领修身毛衣,很好地勾勒出胸部的曲线,外面虽然套着白色羽绒服,但拉链只拉到一半,里面那件毛衣的柔软质地和身体的温度几乎透出来。牛仔裤包裹着匀称的腿,因为坐姿的缘故,大腿部位的布料被绷紧,显露出腿肉的丰腴弧度。
这秦汉跟程萧、杨蜜是固定的游戏搭子,整个圈子那早就如雷贯耳,甚至粉丝之间也知道。
“没有,自己单玩,太坑了,怕掉星。”秦汉头也不抬专心操作自己的游戏人物,左手却看似无意地垂落,手背恰好蹭过杨梓搭在沙发上的右手。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带着轻微的温度,那样一下若有似无的触碰,在嘈杂的后台环境里,却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漾开隐秘的涟漪。
杨梓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她没有立刻抽开手,也没有做出更明显的回应,只是任由那只男性的手背贴着自己的手背停留了几秒。那种肌肤接触的感觉很清晰——他的皮肤比她干燥一些,温度更高,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侵略性。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手背上细微的血管纹路。
“哈哈,那我下次见她们可要好好说一下了。”杨梓笑着道,语气轻松,但呼吸的节奏却不自觉地加快了一点。她的目光从秦汉的侧脸滑到他握着手机的手,再回到他专注的眉眼。这个男人就坐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身体散发的热量混杂着淡淡的须后水味道,在空气里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今天真漂亮。’秦汉打完一局,退出游戏,终于抬起头,侧过脸看着她,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他的视线先是落在她的眼睛上,然后缓缓下移,扫过她因为高领毛衣而显得格外修长的脖颈,在那微微隆起的锁骨处短暂停留,最后定格在她被毛衣包裹的饱满胸口。那目光太过直白,带着男性审视女性身体时的本能的、赤裸的欲念。
嗯,粉色的毛衣,外面穿了一件白色羽绒服,裤子是一条牛仔裤。头发在扎起来。此刻因为挨得很近,秦汉甚至能看见她毛衣领口边缘露出的一小截白皙皮肤,以及皮肤下浅青色的、微微搏动的血管。她的呼吸让胸口的起伏变得明显,毛衣柔软的织物随着呼吸的节奏轻轻摩擦着她的肌肤,也摩擦着旁观者的视线。
“少来,你见谁都这么说。”杨梓听到心里欢喜的,但还是吐槽道。她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做出了诚实的反应。脸颊染上一层薄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牛仔裤的粗糙布料摩擦着内侧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轻微的、带着羞耻感的酥麻。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跳得有点快,胸腔里那股热气不受控制地往脸上涌。更让她心虚的是,小腹深处似乎传来一阵细微的、陌生的悸动,像是有温热的液体悄无声息地渗出。
她不敢再去看秦汉的眼睛,目光游移着落在他身后的储物柜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羽绒服的拉链头。
“不好好练习,跑我这里来干什么。”秦汉放下手机,整个人舒展开靠在沙发背上,右臂很自然地搭在沙发靠背上,从侧面看,几乎像是要把杨梓揽在怀里。他的姿态放松而慵懒,带着一种掌控者的从容。
“找你聊天啊,有什么好练的,反正不是正常,只要待会审查不失误,基本差不多就能过。”杨梓笑着道,试图让语气听起来轻松平常,但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她能感觉到秦汉那条搭在靠背上的手臂就在自己肩膀上方,距离她的头发只有几厘米。他手臂的阴影笼罩下来,带着无声的压力。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条手臂的肌肉线条,以及如果它落下来,搂住自己肩膀时会是怎样的力道和温度。
一股更强烈的羞意涌上来,混合着某种隐秘的期待。她清楚地意识到,这个角落虽然不算完全封闭,但此刻确实只有他们两个人。远处传来其他艺人排练的歌声、说话声、脚步声,但这些嘈杂的背景音反而让这个小小的空间显得更加私密和暧昧。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起来,每一次呼吸都好像在吸入对方身上散发出的荷尔蒙气息。
听着杨梓这么说,秦汉倒也没反驳,这女人本身就是童星出道,国民度极高。
今年还有大爆戏在身,还是京城户口,这春晚想要把这女人毙下去还很难啊。
但此刻,秦汉脑子里想的却不是这些。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再次落在杨梓身上,在她身体的曲线上逡巡。粉色毛衣下的胸型很饱满,不是那种夸张的尺寸,但圆润挺翘,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时,顶端隐约能看出两个小小的、硬挺的凸起。是因为冷吗?还是因为别的?牛仔裤包裹的臀部线条浑圆,因为坐姿而挤压在沙发面上,布料陷入柔软的臀肉里。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了一下。下身处传来熟悉的胀热感,粗硬的肉棒在裤裆里悄然抬头,将休闲裤的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不容忽视的鼓包。幸好他穿着宽松的裤子,此刻又是坐着,不那么明显,但那种勃起的硬度和灼热感却清晰地刺激着他自己的神经,也刺激着他想要对身边这个女人做点什么的冲动。
“你说如果我们两个合作一下怎么样。”杨梓突然道。她似乎想找个话题转移注意力,但这话说出口,反而更像是一种试探,或者说,是一种潜意识里的邀请。问合作,问的是戏,但又不仅仅是戏。
秦汉没有立刻回答,他侧过头,这次目光直接而专注地锁定她的眼睛。他的瞳孔颜色很深,像两汪不见底的潭水,里面翻涌着杨梓看不懂,却本能地感到心悸的情绪。“那估计不可能,现阶段未来估计要你带新人去了。我这边应该是老戏骨作陪,女主基本是个镶边的,你团队不会同意的。”秦汉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些,带着一种磁性的沙哑。
他一边说,一边更加放松地往后靠,那条搭在靠背上的手臂又往下落了落,指尖几乎要碰到杨梓披散在肩头的头发丝。他能闻到她发间传来的清香,混合着她颈窝里更温暖、更私密的体味,形成一种极度女性化的诱人气息。他的阴茎更硬了,龟头顶端渗出一点湿滑的先走液,濡湿了内裤的布料。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想象着,如果现在就把她拉进旁边那间堆放杂物的、更隐蔽的小隔间里,剥掉她碍事的羽绒服和毛衣,揉捏那对看起来就手感极佳的乳房,扯掉她的牛仔裤和内裤,把她按在墙上或者随便什么箱子上,用自己已经涨得发痛的大鸡巴狠狠插进她双腿之间那个温暖湿滑的小穴里……以她现在的表情和反应,大概不会真的激烈反抗吧?最多半推半就,发出压抑的、小猫一样的呜咽。
“知道啊,就是随便问问啊。不解风情。”杨梓翻了个白眼道,但这个动作此刻在秦汉眼里,却只显得娇嗔。她红润的嘴唇微微嘟起,睫毛因为紧张而轻颤。翻白眼时胸口的起伏更加明显,那两团柔软的弧度在他眼前晃动。
当人,二人可以说国内流量的头部了。
两个大流量合作,其他不说,这片酬就是大开支,外加番位怎么排。
秦汉和刘一菲合作为了番位都闹了这么久,更不用说之前这女人的《青簪行》几乎是闹的人人尽皆知。
两个人要合作,虽然二人关系那很好,但是背后有团队,有公司,这不是一句话就能解决的。
外带粉丝众多,你不撕番,你看粉丝闹不闹。
所以现阶段,拍完《梦华录》以后再想接这双顶流的戏可不是一般的难了。
其实最主要就是一个成本问题,外加一个收益问题。
现在基本都是男顶流带新人小花,女顶流带新人小生的模式。一来省钱,二来没有番位问题,三来就是能让自己力捧的小花小生迅速进入大众视线,打开市场,为未来做铺垫。
双顶流的戏你得剧组特别有钱,而且要对戏特别有信心,才开的起来。
当然也要处理好番位问题。
这耗时耗力耗财,自然是会被慢慢淘汰,而且秦汉未来的目标是在荧幕,明年结束后,后年就要开始筹备去大荧幕发展。
这偶像剧什么明年估计是最后一年了。
但这些理性分析,此刻在两人之间流动的、粘稠的性张力面前,显得苍白无力。杨梓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吓人,身体深处那股奇怪的暖流越来越明显。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裆部已经有些湿了,丝绸的布料粘在敏感的阴唇上,带来一种让她羞耻又难耐的触感。她不敢挪动身体,生怕被他看出端倪,但那种湿意和空虚感却在持续增长。
她开始后悔靠这么近了。或者说,后悔也没用,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被吸引。她想起了他不久前送的‘礼物’——那次酒会后,他让助理送到她酒店房间的一个精致纸袋。里面不是珠宝首饰,也不是奢侈品,而是一套……情趣内衣。黑色的,蕾丝极尽透明,该遮挡的地方全是半遮半掩,还配了黑色的吊带长筒丝袜和一个小巧的、会震动的玩具。当时她羞愤得差点要扔进垃圾桶,但鬼使神差地,还是留了下来,甚至还偷偷试穿过一次。镜子里的自己几乎被那少得可怜的布料勒出淫靡的肉感,乳尖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下体的布料更是只有一根细带勒过腿间……她当时看着镜中的自己,心跳如鼓,双腿发软,小穴里竟然真的涌出一股热液。而此刻,送她这套东西的男人就坐在旁边,用那种赤裸裸的目光看着她,好像已经透过她身上的毛衣和牛仔裤,看到了她私下里穿着那套黑色情趣内衣的放荡模样。
“我怎么不解风情呢,上次还给你带了礼物。”秦汉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忽然低声说道。他刻意压低了声音,语速放慢,每一个字都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杨梓的耳膜和心脏。
“呸,那是满足你自己的小癖好。”听到礼物二字杨梓立刻羞红着脸道,这次是真的连脖子都红了。她感觉自己的乳头在毛衣底下硬得更厉害了,两个小小的乳尖摩擦着纯棉的内衣,带来一阵阵尖锐的、让人腰肢发软的快感。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乳晕都充血发胀了。下体的湿意更加汹涌,内裤的裆部恐怕已经湿透了一小块,紧紧贴在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的阴蒂和微微张开的穴口上。她忍不住并紧了双腿,试图挤压摩擦那处已经泛滥成灾的敏感地带,但牛仔裤粗糙的布料隔着湿透的内裤摩擦上去,却带来更强烈的、让她差点呻吟出声的刺激。
她低下头,不敢再看秦汉,双手紧紧攥着羽绒服的边缘,指节都有些发白。身体里的那股火焰越烧越旺,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噬。她知道这样不对,这里是春晚二审的后台,随时可能有人经过,随时可能有人看见……但那种被欲望煎熬的感觉是如此真实而强烈。
秦汉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点火苗瞬间变成了燎原大火。他知道她动情了。从她急促的呼吸,泛红的皮肤,躲闪的眼神,以及不自觉夹紧双腿的动作,每一样都是女人情动的证明。他的阴茎在裤裆里跳动了一下,顶端又渗出更多滑腻的先走液,把内裤和裤子的裆部都染湿了一小片,紧紧贴在粗大的龟头上。他很想把那份湿意蹭在她身上,让她也感受一下他的坚硬和灼烫。
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两人挨得更紧。他的大腿外侧紧紧贴着她的大腿外侧,透过两层牛仔裤的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腿部肌肤的温度和柔软的弹性。他甚至可以想象,如果此刻掀开这层布料,直接触碰她滑腻温热的大腿内侧,会是怎样的销魂触感。
“哼,晚上订了餐厅。”秦汉继续低声道,身体又往她的方向倾斜了几分。他的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廓,说话时温热的气息直接灌入她的耳道,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我包了个安静的包厢,落地窗能看到夜景,没人打扰。”
他的手终于不再满足于搭在靠背上,而是缓缓地、试探性地落下,轻轻搭在了杨梓的肩膀上。那只手的重量和热度透过羽绒服和毛衣,清晰地传递到她的肌肤上。杨梓的身体猛地一僵,却没有立刻甩开。那只手停顿了一下,然后开始缓慢地、带着安抚意味地在她肩膀上揉捏。手指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太轻显得敷衍,也不会太重弄疼她,只是在她的肩颈连接处打着圈,感受着底下骨肉的柔软和女性的纤细。
杨梓的呼吸瞬间屏住了。那只手带来的触感是如此真实,带着不容忽视的男性力量。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骨节,他掌心的温度和纹路。揉捏的力道透过衣物,一下下地刺激着她的神经末梢,也刺激着她身体深处更隐秘的地方。她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在那只手里,快要失去支撑身体的力量。小穴里那股空虚的痒意越来越强烈,甚至开始有规律的收缩、抽搐,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撑开。
“这个恐怕有些困难,今晚我和李罄姐姐约好了。”秦汉继续用那种低沉的、带着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说话,另一只手却不动声色地移到她的腰侧。他没有搂得很紧,只是虚虚地放着,但那个位置非常暧昧,只要稍微往下移动一点,就能覆盖住她牛仔裤包裹的臀部。
“渣男。”听到这话,杨梓气愤道,但语气里却没有多少真正的怒意,反而更像是情人间的抱怨和撒娇。她甚至微微侧过头,嘴唇擦过了秦汉的下巴。那一瞬间的肌肤接触,像是有微弱的电流窜过两人之间。
她闻到了秦汉身上更浓郁的男性气息,混合着干净的皂角味和一种更原始的、带着侵略性的荷尔蒙味道。那种味道让她头晕目眩,让她双腿发软,让她小穴里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几乎快要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了。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放荡,很羞耻,但她控制不住。
自己的颜值在这小鬼眼里比不过热芭、杨蜜这几个也就算了,现在连个李罄比不过,气啊。
自己魅力真这么低嘛。
这种不甘心,反而成了情欲的催化剂。凭什么他要去陪李罄?自己哪里比不上她?这股较劲的心理让她更加渴望得到秦汉的注意,渴望证明自己的吸引力。她甚至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让被毛衣包裹的乳房更突出地呈现在他眼前。
“现在作品还播着呢,理解啊。”秦汉看着她的小动作,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挺起的胸口流连,然后才缓缓对上她的眼睛。“明晚好好请你喝牛奶啊。”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的,气息灼热地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敏感的皮肤上。而且‘喝牛奶’三个字,被他用一种刻意拖长、充满暗示的语调念出来,配合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其中的性意味已经赤裸裸得无需掩饰。
杨梓浑身都抖了一下。她当然明白那是什么意思。脑子里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自己被压在床上或者沙发上,他粗壮滚烫的鸡巴在她嘴里、在她脸上、在她胸口、最后在她身体最深处肆意进出,然后喷射出浓稠滚烫的精液……白色的、腥膻的、象征着男性征服和占有的液体,灌满她的口腔,或者灌进她小腹深处那个孕育生命的子宫……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她就感觉浑身像过电一样酥麻,小穴里猛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更汹涌的热流涌出,彻底浸湿了内裤的裆部,甚至可能已经微微渗透到了牛仔裤上。她感觉自己快要失禁了,那种极致的羞耻混合着极致的快感,让她的理智摇摇欲坠。
“理解个毛线。谁tm要喝牛奶啊。”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吐槽道,声音却已经软得不像话,带着一种情动后的娇媚和沙哑。说完,她几乎是逃离般猛地站起身,但因为腿软,身体摇晃了一下。
秦汉没有拦她,只是稳稳地坐着,仰头看着她仓皇失措的样子。他看到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眼神躲闪,嘴唇微微颤抖,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他还注意到,她站起来时,并紧双腿的动作显得有些不自然,甚至可能……在轻微地颤抖。更让他眼神暗沉的是,在她浅色牛仔裤的裆部,似乎有那么一点点、非常非常隐蔽的、比周围颜色略深的水渍痕迹。
那可能是汗,也可能是……别的什么。
他心里那点邪火彻底烧了起来,但脸上依然维持着平静的笑意。他知道,火种已经埋下,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就能彻底点燃。
吐槽完,杨梓就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这个角落,脚步甚至有些踉跄,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
看着她离开,秦汉也什么都没说,身体深处的欲望却依然在沸腾。他的肉棒硬得发痛,硕大的龟头被内裤和裤子紧紧束缚着,渴望冲破一切阻碍,释放那股灼热的、想要占有的冲动。他深深吸了口气,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杨梓留下的、混合着情欲气息的体香。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让裤裆里那根硬物不那么显眼,脑子里却已经开始盘算明晚的‘邀约’。
现在已经算是半拿捏这女人了。从她刚才的反应来看,她对他绝对有感觉,而且感觉不浅。那种欲拒还迎,那种情动后的生理反应,骗不了人。剩下的,就是创造机会,把这种暧昧转化为实质的占有。
明晚这牛奶是喝定了。不只是说说而已。他要把她约到足够私密、足够安全的地方,让她亲口承认谁更‘厉害’,让她喝下他亲手‘酿造’的‘牛奶’,还要让她穿着那套她试过的黑色情趣内衣,戴着那些丝袜和道具……他要一寸寸地品尝这具国民级女星的身体,要听她在自己身下压抑的呻吟和求饶,要把自己滚烫浓稠的精液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灌满她的小穴和子宫,在她体内留下他独占的印记。
想到这些画面,秦汉感觉自己硬得更厉害了。他需要去趟洗手间处理一下,或者……找个更便捷的方式。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那间堆放杂物的小隔间门上,眼神深邃。
杨梓离开没多久,跟张天艾借着打招呼的名义转悠了一下,只可惜秦汉没时间。
这女人相对李罄和杨梓来说确实润许多,但是约好的就是约好的,不能放人家鸽子。
张天艾这满心失望的离去。
审查继续,下午2点钟,秦汉的节目审查完毕,完美通过,几乎没什么波澜。
结束后,嗯,跟熟悉的几个艺人告别,就里去了。
这还有工作了。
晚上八点多,跟李罄约了一顿饭,本来秦汉想移形换影一下。
但是奈何没机会啊。狗仔真的多。
自己也不能强来,只能是不舍的跟李罄告别,回到酒店,心里盘算着还不如去跟杨梓吃饭呢。
说不定就有机会了。
感慨着,上床休息,嗯,李小鹿发来了和马素的聚餐照片。
嗯,很诱惑。
说实话长时间不开着老A8,秦汉还是有些想的。毕竟这老A8武功够,内力厚,招式多。
而且还是2辆老A8,这每次都很尽兴。
不过今晚是不可能了,秦汉回了一句出不去,过两天再说。然后果断下线休息,要不然真怕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