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最合格的打扑克搭子(加料)
所以不得已那是提前结束了工作。
不过今日的进度还是不错的。按照现在,再有两天时间绝对能完成整个专辑的音源录制工作,紧接着就是进入后期制作了。
说实话对于今晚的这剧组聚餐,秦汉是有些不想参加的。原因就是有个个有个郭麒林,他师傅是于千跟吴金关系好的不得了。
这几日陆续有不少人打了电话,秦汉态度是明显的。
你咖位高现在我不搭理你就完事了。
自己可不是什么任人欺负的小虾米,挨揍了没脾气。
有仇不报非君子,不过还是要迂回一下,不能头铁的往上冲。
现在时机未到,等《庆余年》取得成功,自己在里面的打戏得到好评的时候,明年那才是正确出击。
现在是鸡蛋碰石头,明年就不一样了。
可是这不去不行啊,这戏是大男主戏,又是公司和企鹅自己的戏,自己不去,那不是有耍大牌的嫌疑嘛。
所以到时候只能见机行事了。
来到聚餐的餐厅,一进门,看到人家已经开吃开喝了。
导演,编剧,陈道名,吴钢,田宇,王阳,高曙光,郭麒林,李罄,宋昕冉,李小染,坐的那是满满当当的。
好在包间大,分了两桌。
“各位老师,真的对不起啊,我来晚了。我这边手头上有一点工作........”秦汉进门那是连连道歉。
毕竟这大神有点多,其他不说,陈道名还是要尊重一些,自己可不想那个周结第二,虽然现阶段要想封杀自己估计不可能,但是想搅合自己几个资源估计不成问题,哪怕背后有企鹅和新丽在。
这陈道名可比那个吴金猛多了,所以看人下菜碟是一门很深奥的学问。
“没事,又不是什么大事,都能理解,我们的大明星忙啊。”李小染笑着说道,也算是给秦汉缓和一下。
随着李小染说完,田宇,李磬他们也是纷纷搭话。
在剧组拍摄的时候,秦汉的好态度可是让剧组的这一些主创很喜欢的。
交谈着,秦汉落座,嗯在李小染和吴钢中间落座。
就这一个位置了,其他坐满了。
这座位也是有讲究的,秦汉现在的咖位坐这里那是正合适。
落座之后,李小染顺势给他倒了一杯果汁。秦汉笑着说了一声谢谢老师。
然后拿着饮料杯开始打圈,虽然不喝酒,但是态度要出来,尤其是还是在自己迟到的情况下。
转悠了一圈,话题自然是明天的开播首映礼,以及现在剧宣传的情况。
说实话,这戏现在本身就是大制作,宣发经费足,外加秦汉现在无可匹敌的热度。
可以说不是一般的辉煌,不少媒体都打出了剧王的标签。
其中有捧杀的意思在,也有真情实感。
企鹅和桃厂两个平台加起来预约人数有一千五百万了。非常恐怖。
这个数据就是最好的体现。
至于明天的开播首映礼,基本上大家互动聊聊天,接受媒体的采访,然后跟前来的剧迷互动一下。
由于秦汉来的晚,这陈道名他们几个老戏骨已经坐了一会就离开了。
秦汉也是非常有礼貌恭敬告别。
李小染离开的时候,看了秦汉一眼,最后又看了一旁的宋昕冉。
在剧组的时候就知道二人不对劲,今晚估计跟这个小奶狗无缘了,不过也无所谓。
大家本来关系很透明,互取所需。
临走拥抱的时候,无人察觉的情况下,还是偷吃了秦汉的豆腐。秦汉能说啥呢。
随着这几个老的离开,就剩下几个新人
这时候果不其然,秦汉的脚跟被李罄踩了一脚。原因自然是宋昕冉的存在。
正吃痛呢,郭麒林就找上门嗯,找他明晚约饭的,秦汉也是无语啊。
“我明天还有工作。要录专辑。”秦汉也是直接道。
这种事情不能含糊两可,见秦汉这样说,郭麒林能说啥了,本来这几日的秦汉的态度就说明一切了。
人家不cure能咋办,不过看向秦汉也是羡慕啊,敢和吴金这么硬抗,背后有大公司底气就是足啊,不过想到秦汉今年创造出的成绩。
嗯,现阶段别看那些媒体吹这个流量在海外火,可是真正有知名度的,新生代就这么一位。外网社交账号今年一年快涨了2000万粉丝了,马上破3000万了。
上面看重,这才是底气啊。
随着郭麒林离开。
“我有事先走了。”李磬起身道,对于秦汉和宋昕冉的关系自然是知道的。
与其在这里生闷气,还不如早早离去,眼不见心不烦啊。
李罄离开,临走的时候自然是狠狠的瞪了秦汉和宋昕冉一眼,尤其是宋昕冉。
宋昕冉也是不甘示弱,反正谁怕谁啊。
秦汉什么都没说,这可不是什么修罗场,大家关系很透明,要是今晚是热芭和周野在那才是修罗场。
随着李罄离开,剩下的郭麒林他们也是陆陆续续离开。
最后田宇离开的时候跟秦汉打了招呼,对于这个黄金配角秦汉也是很感激,毕竟真的教了自己很多东西。
包间内,就剩下秦汉和宋昕冉了。
偌大的包间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送风声和空气中残留的佳肴酒水混合气息。两人隔着一张圆桌对视,宋昕冉那双狐狸眼睛里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高脚杯的杯沿。她今晚穿了件黑色修身针织衫,领口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截白腻的锁骨——那是秦汉上个月在上海出差时给她买的蒂芙尼项链,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们也该走了。”秦汉笑着道,起身时故意让椅子后撤发出轻微的刮擦声,打破了这微妙的沉默。
宋昕冉没有立刻站起来,反而向后靠进椅背里,修长的双腿在桌下交叠。灯光从头顶倾泻而下,在她脸上投下细密的睫毛阴影。“我还以为今晚你去那个李小染哪里去了。”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带着细细的钩子,“刚才她临走前抱你那一下,手可是在你腰上停了好几秒呢。我看见了。”
秦汉绕过圆桌走到她身后,双手自然地搭上她的椅背,俯下身时,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呵呵,她没你好。”秦汉也是丝毫不避讳道,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说话,“李小染确实会撩人,那对大胸隔着西装外套都能感觉到软。但——”他的话锋一转,右手已经从椅背上滑落,隔着针织衫精准地覆上她胸前的柔软,“她这儿没你饱满,也没你敏感。”
“嗯……”宋昕冉轻哼一声,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让那团绵软更完整地贴合他手掌的弧度。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秦汉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针织面料渗进来,像是带着电流,让她乳头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在布料上撑出两个诱人的凸起。“别……这里还有人会进来收拾……”
“我刚才进来的时候,把门反锁了。”秦汉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左手沿着她脊柱的凹陷一路下滑,最终停在后腰下方一寸的位置,那里是旗袍开衩的起点,“而且我刚才跟门口的服务生说了,这间房我们还要用,让他们一个小时后过来。”
他说话间,左手已经掀开了旗袍的下摆。那件改良式旗袍是宋昕冉专门为他准备的——墨绿色绸缎面料,侧边开衩直到大腿根部,只要轻轻撩起,就能毫无阻碍地触碰到最私密的部位。秦汉的手指隔着薄如蝉翼的蕾丝底裤按了上去,精准地找到了那片已经湿润的凹陷。“你看,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才摸了几下,这儿就湿成这样。”
宋昕冉咬着下唇,双腿条件反射地夹紧,却反而将他的手指更深地困在了腿心。她能感觉到那层蕾丝布料已经被淫水浸得潮热,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而秦汉的指尖正隔着那层障碍,不紧不慢地画着圈按压她最敏感的阴蒂。“你就是欺负我……”她的声音带着颤,“每次都说这种话……什么她没我好……那我问你,我跟李罄比呢?她可是你的‘正宫’呢。”
“李罄?”秦汉低笑一声,右手突然用力揉捏那团软肉,手指隔着针织衫掐住了已经硬挺的乳头用力一捻,“她那儿倒是比你紧,但每次都要前戏半小时才肯让我进去,麻烦。你不一样——”他的左手猛地扯开蕾丝底裤的侧边,两根手指毫无征兆地插了进去,深深地探入那早已湿热黏滑的甬道,“你看,我才说了几句话,你这小骚屄就自己出水欢迎我了。”
“啊——”宋昕冉短促地惊叫一声,双手死死抓住了桌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秦汉的手指在她体内曲张、搅动,指腹粗糙的纹理刮擦着娇嫩的阴道壁,每一下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穴肉应激性地收缩着,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异物,却又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带来快感的手指。“别、别在这里……回酒店……回酒店我让你……随便玩……”
“急什么。”秦汉不仅没停,反而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三根手指在那湿热紧致的腔道里霸道地扩张、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的嘴唇贴着她耳后的敏感带,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皮肤,“你记不记得上次在横店,也是在杀青宴的包间里,我就把你按在墙上从后面干进去了?那时候外面还有人在走廊说话呢,你紧张得浑身发抖,穴肉绞得我差点当场射出来。”
宋昕冉的呼吸彻底乱了,身体随着他手指的抽插频率微微前后晃动,胸前的丰满在针织衫下划出诱人的弧度。她当然记得,那天她穿着戏服——一套古装襦裙,秦汉撩起裙摆就把她扒光了下身,抵在贴着壁纸的墙上从后面狠狠操干。她的脸贴着冰冷的墙纸,能听到门外副导演和编剧讨论明天的戏,而那个男人正在身后一次又一次顶入她身体最深处,粗大的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在她子宫口上,撞得她眼前发白,却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那次……”她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那次你射在我里面……我、我第二天还要拍戏……走路腿都在抖……”
“所以你今天特意穿了旗袍?”秦汉的手指在她体内曲起,指关节抵住某个点狠狠一按,“开衩开这么高,不就是为了方便我随时干你?”
宋昕冉浑身剧烈地一颤,小穴猛地收紧,一股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淋在秦汉的手上和椅子上。她竟然就这么被手指玩到了高潮。高潮后的身体软得发颤,她瘫在椅子上,旗袍下摆被撩到大腿根部,双腿不雅地张开着,露出那片泥泞狼藉。蕾丝底裤被扯到一边,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鲜艳的红色,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吐出更多的透明汁液。
秦汉抽出手指,指尖牵出一道银亮的丝线。他把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唇边,宋昕冉只是犹豫了一秒,就顺从地张开嘴含了进去,用舌头细细地舔舐上面属于她自己的味道——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腻的淫水气味。
“真乖。”秦汉奖励似的拍了拍她的脸颊,终于直起身,“走吧,回酒店。刚才只是开胃小菜,正餐还没上呢。”
这老A8固然有老A8的好处,但是宋昕冉才是最契合自己的。她懂事,识趣,知道什么时候该吃醋撒娇,什么时候该摆正自己的位置。更重要的是,她身体敏感又放得开,什么花样都愿意配合,还从不会缠着他要名分——这才是最完美的炮友。
和宋昕冉出了餐厅假意告别。两人在餐厅门口像普通朋友一样挥手道别,各自上了不同的车。宋昕冉的车先开走,秦汉看着那辆白色保姆车消失在夜色中,才让司机启动。
他在京城绕了一个小时,甩了一波狗仔。车子穿梭在夜晚的车流中,秦汉摇下车窗让夜风吹进来,却吹不散下身勃起的燥热。刚才在包间里玩弄宋昕冉时,他自己的裤裆早就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硬得发疼的阴茎被束缚在西装裤里,龟头前端渗出的一点前列腺液已经把内裤浸湿了一小块。
微信提示音响起,是李罄发来的消息:“到家了。今晚没去陪宋昕冉那个小骚货吧?”
秦汉扯了扯嘴角,随手回复:“怎么会,刚送她上车我就回酒店了。明天一早还要录歌呢。”
安抚了一下李罄,他又点开通讯录,找到备注为“李小染”的号码,发了条信息过去:“李老师,今晚谢谢您帮我打圆场。改天请您吃饭赔罪。”
几乎是秒回:“好啊,我下周都在北京。你定时间。”后面还跟了个眨眼的表情。
秦汉笑了笑,把手机扔到一边。这才叫成年人的游戏——各取所需,心照不宣。宋昕冉是随叫随到的炮架子,李罄是明面上的“正牌女友”可以用来挡绯闻,李小染这种圈内前辈则是需要花点心思维护的人脉兼潜在姘头。至于那个郭麒林?一个想攀关系未遂的跳梁小丑罢了。
车子终于抵达酒店地下停车场。秦汉戴上帽子口罩,快速走进电梯,按下宋昕冉所在的楼层——她早就把房号发给他了。
好在宋昕冉跟自己订的是一家酒店,也免了自己奔波。这家酒店是圈内很多艺人剧组常驻的地方,隐私保护做得极好,电梯需要刷卡才能到对应楼层。秦汉手里的万能卡是酒店经理私下给的——毕竟他是这家酒店的VIP客户,每年在这儿住的时间加起来超过三个月。
回到酒店,直接乘着电梯去了宋昕冉那里。站在房门前,他还没敲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宋昕冉显然一直等在门后。她已经洗过澡,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发梢还在滴水。浴巾的长度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白得晃眼的长腿,脚上没穿鞋,十根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在深色地毯上微微蜷缩着。房间里只开了一圈暖黄色的氛围灯,空气里弥漫着她常用的那款栀子花香型的沐浴露气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女性体香。
秦汉一步跨进去,反手关上门的同时就按着她的肩膀把她抵在了门板上。浴巾在挣扎间松开了,滑落在地上,露出她一丝不挂的身体。刚洗过澡的皮肤泛着一层浅粉色的光泽,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顶端粉嫩的乳头已经硬挺地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你不是换好了皮肤吗?”秦汉低头咬住她的一边乳尖,牙齿不轻不重地研磨着那颗娇嫩的小东西。
宋昕冉双手抱住他的头,手指插进他浓密的发间,难耐地挺起胸把更多软肉送进他嘴里。“在、在床上……专门给你准备的……”
秦汉这才抬头看向房间深处。大床的正中央确实铺着一件旗袍——不是她今晚穿的那件墨绿色,而是一件正红色的绸缎旗袍,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龙凤图案,旁边还摆着一双红色的细高跟鞋。
“红色的?”秦汉挑眉,“这么喜庆,像新娘妆。”
“上次你说想看……”宋昕冉的声音很轻,手指已经解开了他衬衫的纽扣,掌心贴着他结实的胸肌缓慢地抚摸,“我就特意订做了这件……你看,料子很薄,透肉的那种……”
秦汉低头看着她眼睛里闪烁的水光,那里面混杂着情欲、讨好,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他知道她在想什么——用这种近乎仪式感的装扮,试图在他心里占据一个特殊的位置。可惜啊,她不明白,对他来说所有女人最终都只是一个编号不同的容器,区别只在于使用次数和体验感罢了。
但他不介意配合演出。反正受益的是他自己。
“穿上。”他命令道,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宋昕冉像是得到了奖励的小狗,眼睛亮了一下,立刻小跑到床边拿起那件旗袍。她没有先穿内衣,直接就将那层薄如蝉翼的红色绸缎套在身上。料子确实很透,灯光下能清晰地看到她胸前两抹深色的乳晕,还有腿心那片稀疏的黑色毛发。旗袍的裁剪极尽修身,紧紧地包裹住她每一寸曲线,侧边的开衩比下午那件更高,几乎开到了腰际,只要稍微一动就会露出整条大腿。
她弯腰穿上那双红色高跟鞋时,秦汉就坐在床沿看着。这个角度能一览无余地看到她弯下腰时从旗袍开衩处露出的臀瓣,还有双腿之间那道隐秘的缝隙——那里已经因为刚才在餐厅的挑逗而微微湿润,细软的阴毛被淫水浸得发亮。
“转过来。”秦汉说。
宋昕冉依言转身,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红色旗袍衬得她皮肤白得像是会发光,胸前被束缚出的深沟和因为紧绷而更加凸起的乳头轮廓清晰可见。这件旗袍的领口是中式立领,扣子一直扣到脖颈,却在下摆处大开大合,这种禁欲与放荡的对比反而更加撩人。
“少了点东西。”秦汉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细细的金链子,吊坠是一枚小巧的金色铃铛。“低头。”
宋昕冉顺从地低下头,让他把链子戴在自己脖子上。冰凉的金属贴着锁骨滑下,最终停在那道诱人的沟壑上方。小巧的铃铛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发出细微的叮铃声。
“这是我专门找人定做的。”秦汉的手指拨弄着那枚铃铛,让它在她的乳沟间轻轻碰撞,“以后你每次来见我,都要戴着它。这样你一动,我就能听见声音——就像给宠物戴的项圈一样。”
宋昕冉的呼吸急促起来,脸颊绯红。这句话里的羞辱意味很明显,但她身体却反而更加兴奋——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收缩感,更多的淫水涌了出来,把旗袍的下摆内侧都浸湿了一小片。
秦汉看到了那片深色的湿痕。他伸手撩起旗袍下摆,手指直接探入她腿心,在两片湿滑的阴唇之间来回滑动。“这就湿透了?看来你很乐意当我的宠物啊。”
“我……我是你的……”宋昕冉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双手不自觉地去解他西裤的皮带,“求你了……别再折磨我了……给我……”
“跪下去。”秦汉按住她的手,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宋昕冉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双膝跪在了厚厚的地毯上。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仰头看他,红色的旗袍下摆因为她跪下的动作而完全敞开,露出白皙的大腿根部那片泥泞的部位。她甚至主动伸手拉开他西裤的拉链,放出那根早已勃起到极致的阴茎。
那东西弹出来的瞬间,宋昕冉的瞳孔缩了一下——她太熟悉这根肉棒的尺寸了。粗长的柱身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红色,青筋虬结着盘绕在表面,硕大的龟头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长度至少有十八公分,粗细比她的手腕还要略粗一圈,每次进入时都会被撑得满满当当,甚至有种要被撕裂的快感。
她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龟头顶端的马眼,尝到了一丝咸涩的前列腺液的味道。然后她张开嘴,努力将那根巨物吞进口中。但尺寸实在太大了,刚吞进去一半,龟头就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她不受控制地干呕起来,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深喉都不会?”秦汉按住她的后脑,没有因为她的眼泪而心软,反而更用力地往前顶,“多练几次就会了。放松喉咙。”
宋昕冉的嘴巴被塞得满满的,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声。她的舌头被迫贴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底部,努力地舔舐着敏感的系带部分。鼻腔里全是男性荷尔蒙浓烈的麝香气味,混合着她自己的唾液,淫乱得让她大脑发晕。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把那片红色的绸缎浸得更深。
秦汉按着她的头开始前后抽插,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那张漂亮的小嘴里进出。这个角度能清晰地看到她被撑开的嘴角,还有被顶得变形的脸颊轮廓。她喉咙深处的软肉应激性地包裹着龟头,每一次深入都会带来更紧致的吸吮感。
“对……就这样……咽下去……”他喘息着命令,动作越来越快。
宋昕冉只觉得喉咙被摩擦得发疼,但更强烈的却是心理上的刺激——她在给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口交,像个最低贱的妓女一样跪在地上吞咽他的阴茎。这种屈辱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小穴收缩得更厉害,又一股淫水涌了出来,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窒息的时候,秦汉猛地抽了出来。粗大的肉棒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在灯光下拉出细长的银丝。他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看着她满脸泪痕、嘴角还挂着口水的狼狈样子。
“想要了吗?”他问,拇指擦过她微肿的嘴唇。
宋昕冉拼命点头,眼睛盯着那根还在跳动的阴茎,眼神里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想……想要你插进来……求你了……”
秦汉终于把她拉起来,一把将她扔到床上。丝绸床单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激灵,但下一秒,男人沉重的身体就压了上来。他也没有完全脱掉衣服,只是解开了皮带把裤子褪到大腿,衬衫还凌乱地挂在身上,这种半遮半掩的状态反而更加性感。
他分开她的双腿,将那件红色旗袍的下摆完全撩到腰间,露出那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女性地带。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微微肿起,呈现出深粉色,中间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吐出透明的蜜液。稀疏的阴毛被打湿后贴着皮肤,更清晰地暴露出那两片饱满的肉瓣。
“自己扒开。”秦汉跪在她腿间,粗大的龟头顶在那片湿润的入口,却没有立刻进去。
宋昕冉咬着下唇,双手颤抖着伸向自己的腿心,用两根手指分开了肿胀的阴唇,让那个粉嫩的小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她能感觉到龟头滚烫的温度正抵在入口处,只差一点点就能进入,但他就是故意停在那里不动。
“说,想要什么。”秦汉俯身,一边用龟头在她穴口边缘缓慢地摩擦,一边吻着她的锁骨。
“想要……想要你的大鸡巴……插进我的小骚屄里……”宋昕冉闭着眼睛,羞耻地说出淫荡的话语,“求你……快插进来……用力干我……”
秦汉终于满意了。他腰身猛地一沉,粗长的阴茎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了她湿热的甬道深处。
“啊——”宋昕冉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那种被瞬间填满到极致的感觉让她眼前发白——太大了,每次进入都像是第一次,撑得她小穴传来一阵要被撕裂的疼痛,但紧随而来的就是灭顶的快感。他能感觉到她体内每一寸褶皱都紧紧地包裹吸附着他的阴茎,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湿热紧致得令人疯狂。
“夹这么紧……”秦汉低喘着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龟头每次都狠狠地撞在她花心最深处的那一点上,“是不是下午被我玩了一次还不够……嗯?骚货……”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宋昕冉越来越放纵的呻吟。旗袍的立领还紧紧地扣在她脖子上,但下摆已经完全被掀开,露出她随着撞击而上下晃动的乳房和在他抽插下不断开合的小穴。红色的绸缎被汗水浸湿,紧紧地贴在皮肤上,更显淫靡。
秦汉换了个姿势,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能看到自己的阴茎每次抽出时都会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状淫液,插入时又会将那些液体挤得飞溅,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自己掰开屁股。”他拍了一下她白嫩的臀瓣,在上面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
宋昕冉呜咽着,听话地用手扒开自己的臀肉,让那个还在被抽插的小穴口暴露得更彻底。这个姿势让她觉得自己像个正在被配种的母狗,但身体的快感已经淹没了羞耻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每一寸路径,龟头顶端每次碾过子宫口时都会带来一阵让她浑身痉挛的高潮前兆。
“要、要去了……”她的声音支离破碎,手指死死抓住床单,“要高潮了……啊……用力……再用力一点……”
秦汉握住她的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他低头看着她被干得不断收缩的穴口,还有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涌出的淫液,终于也到了临界点。
“一起……射给你……”他低吼一声,最后几次猛力的冲撞后,龟头顶开她微微张开的子宫口,将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子宫深处。
宋昕冉几乎是同时到达了高潮。小穴剧烈地痉挛收缩着,一股温热的淫水从深处喷涌而出,和灌入体内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眼前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那根肉棒还在她体内脉动,将更多滚烫的液体注入她身体最深处。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长时间。秦汉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就着这个姿势俯身压在她背上,一边用还硬着的阴茎在她湿热的小穴里缓慢地小幅度抽插,一边吻着她的后颈。
“舒服吗?”他问,手指还在玩弄她胸前因为挤压而变形的那对软肉。
宋昕冉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微弱地点点头。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正从她被操得合不拢的小穴里慢慢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旗袍下摆和床单都弄得一片狼藉。
“下次见我之前,准备点更好的花样。”秦汉终于抽了出来,带出一大滩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液体。他拍了拍她红肿的穴口,“比如……试试后面?我看你这儿也很紧。”
宋昕冉浑身一颤,没有回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床单里。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这个男人总有办法开发出她身体更多的可能。而她……无法抗拒。
秦汉从床上下来,一边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一边走向浴室。“我去洗澡。你自己清理一下。对了,明天早上九点有车来接我,你七点叫我起床。”
完全是命令的语气,没有半点温存。但宋昕冉早就习惯了。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腿软得差点又跪下去。低头看了一眼狼藉的下身——阴唇红肿得厉害,穴口还在微微张开着,不停地往外流淌着白浊的液体。旗袍上沾满了各种体液,已经没法穿了。
她沉默地脱下那件已经一塌糊涂的红色旗袍,赤身裸体地走进浴室时,秦汉已经在淋浴了。热水冲刷着他结实的身体,水流顺着他肌肉的沟壑流淌而下。那根刚在她体内肆虐过的阴茎在热水的刺激下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过来。”他闭着眼睛说。
宋昕冉顺从地走过去,刚走进淋浴间,就被他按在墙上。温热的洗澡水冲刷着两人赤裸的身体,秦汉再一次吻住了她的嘴唇,这次是一个绵长而深入的吻,舌头在她口腔里扫荡,掠夺着她所有的呼吸。
“今晚表现不错。”分开时,他在她耳边低语,“下次我让助理给你送个包,最新款的。”
然后他挤了些沐浴露在她身上,开始帮她清洗——或者说,更像是在重新把玩一具已经属于自己的肉体。他粗糙的掌心揉搓着她胸前的软肉,手指探入她腿心,把那些已经干涸的体液抠挖出来。宋昕冉闭着眼睛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布。这就是他们之间的规则——他付出物质和快感,她付出身体和服从。很公平。
洗完后,秦汉裹着浴巾出去了。宋昕冉又站了一会儿,等水变凉才关掉,擦干身体,裹上酒店的浴袍走出来时,秦汉已经躺在床上看手机了——多半是在回复工作消息或者撩别的女人。
她在床的另一侧躺下,和他保持着礼貌的距离。黑暗中,只有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他半边侧脸,冷淡而英俊。宋昕冉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金链子,铃铛在她指尖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知道自己只是他众多收藏品中的一个。但即便如此,她还是忍不住沉沦——沉沦于他带来的极致快感,沉沦于他偶尔流露的温柔,沉沦于这种危险又刺激的关系。
“睡吧。”秦汉放下手机,关掉了床头灯。他没有拥抱她,只是平躺着闭眼,“明天记得叫我。”
“嗯。”宋昕冉在黑暗中应了一声。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还有身边男人均匀的呼吸声。空气中还弥漫着情欲过后的腥甜气味,混合着沐浴露的栀子花香,组成一个矛盾又贴切的夜晚。
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关系——热烈,直白,毫不掩饰欲望,也毫不承诺未来。一场永远不会公开,却永远在暗中燃烧的性爱游戏。
可以说这么多鱼儿,跟宋昕冉切磋是最舒心的。原因就是配合度高,默契够。她不会像李罄那样要求“唯一性”,也不会像那些想上位的十八线小明星一样在床笫间讨要资源。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定位——一个随叫随到、技巧娴熟、且不会惹麻烦的泄欲工具。
各种招式都能用。从传统的传教士、后入式,到需要柔韧度的观音坐莲、一字马,再到带着羞辱意味的颜射、口爆、吞精,甚至一些轻微的施虐与受虐游戏,她都愿意尝试且能很快掌握要领。她身体也敏感,往往只要稍微挑逗就能湿得一塌糊涂,进入后更是紧致湿热得令人疯狂。
关键是妹子也知道秦汉的习性,没想着有后续。平日里也就问一问行程安排,确保不会撞上他约会别的女人让自己尴尬;其他泡妹的事情,那根本不问。她知道秦汉除了她之外还有李罄这个“标配女友”,以及不下五六个随时待命的姘头,但她从不吃醋,更不会试图争宠——因为她明白,在这个男人心里,所有女人都只是按使用频率分级的消费品,争抢毫无意义。
这一点秦汉那是最满意的,这才是最合格的打扑克搭子啊。不纠缠,不贪心,技巧好,身材棒,还自带高颜值和明星光环——带出去有面子,关起门来有里子。他甚至会主动给她一些资源,比如在自己投资的剧里给她安排个女三女四的角色,或者介绍几个广告代言——不是出于感情,而是为了让她保持现在的状态,继续做一个乖巧懂事的长期炮友。
黑暗中,秦汉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明天要去录新专辑,后天要参加《庆余年》的发布会,周末还要飞上海见一个投资人……行程很满,但没关系,只要安排好时间,宋昕冉、李罄、还有那个刚对他示好的李小染,都能照顾到。
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金钱,名气,权力,以及取之不尽的漂亮女人。什么爱情,什么忠诚,都是弱者用来束缚自己的枷锁。强者,只需要享受征服与被取悦的快感。
他翻了个身,很快就沉入了睡眠。而身旁的宋昕冉却睁着眼睛,在黑暗中无声地看着天花板,直到凌晨才勉强睡着。脖子上那枚小小的金铃铛,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发出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