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希望晚上还是这身(加料)
早上悄摸的回到自己房间,补了个回笼觉。
李兵不过这位大咖给自己的感觉不如霍思艳、小鹿。
不过也无所谓了,这女人的名气和咖位带给自己的征服感是其他人比不了的。
就当是偶尔吃点野味吧。
七点钟准时开始鼓捣妆造,一直弄到11点钟,才算是结束。
今天这一身是purada的黑色星空套装系列,至于发型也是中分刘海。
手上戴了一只欧米茄的手表,脖子上是尚美巴黎的项链。
整个人完全就是一个衣服架子。
行走的广告立牌,也就是不能自己开车进场,不然高低就是兰博基尼。
妆造结束,就是拍照,下午工作室要出图的,毕竟这是金鸡奖这么大的活动,怎么能不参加呢。
虽然这次金鸡奖秦汉没有入围什么奖项,只是表演嘉宾,但是这次有票房成绩。自然意味很明显啊。
本来秦汉现在基本上就都是在闭关,你这参加这活动都不发个工作图,真的是欠粉丝冲了。
随着拍照完毕,已经是12点左右。
秦汉那是匆忙带着助理朝着场馆走去,之前参加那些活动秦汉是能迟到就迟到,因为知道去了也是毫无营养价值的。
但是这可是金鸡奖,主流大咖到场不少,除了台前还有不少幕后的大佬。
虽然前天晚上的晚宴自己已经有了《送你一朵小红花》这个收获了。
但是不介意在这种场合再多一些人脉。混这圈子的人脉可是很重要的。
尤其是未来秦汉是准备单干的,自然是需要大量的人脉铺垫,来为自己的事业添砖加瓦。
所以这种场合秦汉是非常愿意早到的。
乘着电梯下楼,这次电梯倒是没整什么幺蛾子。非常顺利,来到楼下,出了大堂看到酒店门口还围堵着不少狗仔和私生,秦汉也没管。
直接上车,在去场馆的路上,周野这妮子发来了消息,显然是李兵兵跟她说了《梦华录》的事情。
在周野看来,这和自家的情郎能一起拍戏那是最大的幸福,而且这资源很不错,还是自己情郎给自己争取的。
那一口一个哥哥叫的别提多甜了。
秦汉也只是笑着打字回复“下次见面用实际行动感谢就好了。”
随后得到的是这妮子一个害羞的表情包。
对于实际行动,她自然是懂的《少年的你》拍戏的那一套戏服,她一直可是带着的,谁让秦汉喜欢呢。
跟妹子聊了一会,顺便回复了一些其他鱼儿发来的消息,这来到场馆。
相比于京城、魔都、深圳这些发达地区的粉丝应援,这厦门还是弱了许多。
不过今天人还是不少的,有上百人。
可以看出来,为了几家粉丝打架,都特意隔开了,显然现在这都是流程了。
只要粉丝安分点,什么都好。
不过发展到现在,除非特别过分的比如你们家占了我们家的应援区域,才会爆发一些战斗。
要不然基本上都是非常克制的,一来谁tm乐意打架啊,二来给自家正主招黑。
三来线上battle就可以了。
秦汉照例跟粉丝打了招呼才是入场进入艺人休息厅。
今日休息厅这来的艺人就稀稀拉拉几个。
秦汉这还没怎么着呢,就被yang妈六公主拉着做采访了。
对此,秦汉自然那是无比配合啊。
六公主需要流量和话题度,自己需要向主流靠近。
接受了六公主及几家媒体的采访,大概用了二十多分钟吧。
“各位老师辛苦了。”秦汉礼貌的跟这几位工作人员告别。
见秦汉如此好态度,这些工作人员对秦汉的好感也是大起啊。
毕竟如此有态度的艺人真的不多见啊,还是当下最火的艺人。
可以说今天整个内娱圈子,没有人比秦汉更火了。
全球偶像跟你闹呢。
跟这些媒体告别后,秦汉环顾了一圈,这艺人陆陆续续到了不少。
那就按照计划开始拜访吧。
“老师,您好,我是秦汉。”
问候声就这么一声声开始了,当然也有不问候的,比如那个吴金,人家都点名看不起流量了。
自己还去热脸贴冷屁股,自己可还没有那么贱。
只是秦汉的这一番举措,落到这位眼里那就是看不起他了,这几年顺风顺水,在圈子内完成了火箭上升,可是秦汉这个超强顶流那无视他。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我可以不收,你不可以不送。
现在这种情况可以换算成,我可以蔑视你,但是你不能不来问好。
毕竟你个同级别的艺人都问好,单独不给我是哪门子意思啊。
以前是个糊咖可能不在意这些,毕竟无人问津,但是现在哥们都飞升了成大咖了,还这样,这不是在打脸嘛。
秦汉这自然是不知道这人心里活动那么多,不去问好纯粹是不想找罪受。
你都点名看不起了,那我去干嘛。
再说了不止是这吴金,赵燕子自己也没去啊。原因就是不想跟这有一丁点的交集。
免得将来惹火烧身,不过到了外界看来,这秦汉和李兵兵关系不错,自然是不可能跟赵燕子搅合到一起了。
一番问好结束下来,心里也是有些累。
不过效果还是不错的,换了不少联系方式,这些名片什么的未来只要好好维护绝对会顶用的。
找了个空座位坐下来。
“昨晚你干什么去了,给你发消息也不回。”霍思艳凑过来道,她刻意压低声音,身体前倾时,那件白色紧身裙的领口因为挤压而微微敞开一道缝隙。休息厅角落的灯光在她刻意垫高的胸前投下暧昧的阴影,裙子的面料是某种带有弹性的哑光材质,紧紧包裹着她刻意营造出来的曲线——秦汉的目光在她胸口停留了两秒,能清晰看见那两团被聚拢压榨出的乳肉边缘,以及那条刻意挤出的浅壑,布料在她锁骨下方绷得发亮,几乎能想象出里面那对真实尺寸被强行收纳、挤压成型的触感。她坐下时,白色包臀裙的下摆因为动作往上缩了缩,露出大腿根部的丝袜边缘,那是肉色的透明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哑光,紧贴着肌肤,勾勒出大腿内侧饱满的弧线。她今天穿了至少两件塑身衣,秦汉在心里判断,这种紧身裙要撑出这种视觉效果,需要至少一层束腰和一层加厚胸垫——她真实的胸部尺寸他再清楚不过,上次在酒店房间里,那对小巧的鸽乳在他掌心里颤巍巍地立着,乳头是淡粉色的,敏感得轻轻一碰就会硬挺起来。
这女人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紧身裙,不过这球怎么看都是挤出来的,这女人多少斤两自己能不知道——秦汉的视线往下扫,掠过她刻意并拢的双腿。丝袜包裹下的大腿肉感十足,膝盖并拢时内侧的软肉微微相贴,再往下是同样裹在丝袜里的小腿,脚上是一双银色细高跟鞋,鞋跟至少有十厘米,让她的脚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坐姿很刻意,双腿斜斜并拢侧放,这是女艺人拍照时的标准姿势,但在这个私密的角落,这种姿势更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如果他的手现在滑进她的裙摆,顺着丝袜边缘探进去,会是什么触感?丝袜的薄纱质地,大腿内侧滑腻的肌肤,再往上……秦汉端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喉结滚动,掩饰着下腹开始聚集的热度。他记得清楚,这女人的小穴很紧,上次进入时她咬得很死,但因为经验不足,润滑得不够充分,前戏时他舔了她至少二十分钟,手指在里面抠挖旋转,才让那紧窄的粉嫩肉缝吐出足够的爱液。她的阴蒂很小,藏在上端粉嫩肉唇的交汇处,需要用舌尖反复挑逗才会肿胀发硬,而一旦敏感点被找到,她会像触电一样全身绷紧,双腿死死夹住他的头,喉咙里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
“谈事情。”秦汉道,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半分,目光从她胸口移开,落在她的脸上。霍思艳今天化了很浓的舞台妆,眼线拉得很长,眼尾贴着细碎的亮片,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她的嘴唇涂了某种玫红色的唇釉,带着湿润的光泽,嘴角微微上扬时,能看见唇纹里细微的闪光颗粒。秦汉想象着这张嘴被他的阴茎撑开时的样子——上次她尝试深喉时差点呕吐,眼泪都出来了,最后只能用手辅助,一边艰难地吞吐他的龟头,一边用舌尖舔舐马眼,她的唾液混着前液,顺着她嘴角往下流,滴在她自己的锁骨和乳房上。她那时眼睛红红的,带着哭腔说“太大了,含不下”,但手上的动作没停,一边按摩他的睾丸,一边用指腹在阴茎根部打转。
“该不会是谈到那个女人床上了吧。”霍思艳语气略带酸味道,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裙子上的一处褶皱,指尖在紧绷的面料上画着圈。她的指甲涂着和唇色相近的玫红色甲油,边缘修剪得很整齐,秦汉记得这双手在他背上抓出道道红痕的感觉——她高潮时手指会无意识地收紧,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肉里,留下月牙形的印记。她的呼吸声比刚才急促了些,胸口那两团被挤压出的弧度随着呼吸起伏,领口那道缝时而收紧时而微张,隐约能看见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以及被胸罩强行托高的乳肉侧缘,那肌肤因为挤压而泛着淡淡的粉红色。
“就算是,也是因为你菜。”跟这女人秦汉可没有那么客气,直接道,他故意把“菜”字咬得很重,同时身体往她那边靠了靠。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秦汉能闻到她身上混杂的香水味——某种花果香前调,底下是淡淡的粉底和汗液混合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性私处的微腥甜味,那是她出门前是否做过清理?还是刚才坐下时因为紧张而渗出的一点分泌物?他的膝盖看似无意地碰上了她并拢的腿侧,隔着丝袜,能感受到她大腿肌肤的温度,以及因为突然触碰而瞬间绷紧的肌肉。他的脚尖在桌下往前探,碰到了她的高跟鞋鞋尖,她没有躲开,反而把脚往前挪了半寸,让两人的脚尖保持着若即若离的接触。
“谁菜了,是你自己走了。”霍思艳此刻道,显然对秦汉说他菜很不服气,她的脸颊因为激动而泛起红晕,从腮红下方透出来,一直蔓延到耳根。她的脖子修长,今天戴了一条细细的银色项链,吊坠是一颗小小的钻石,正垂在锁骨之间的凹陷处,随着她说话的动作轻轻晃动。秦汉的视线跟着那颗钻石上下移动,想象着用牙齿咬住链子,把她拉近,然后吻上她因为生气而微微嘟起的嘴唇。她的嘴唇很软,上次接吻时她会主动伸出舌尖,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唾液交换时发出啧啧的水声。她会一边接吻一边用手抚摸他的后颈,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按得更深。但今天不行,这里是休息厅,随时会有人经过,但他突然想试试——试试在这种半公开的场合,她能承受多少挑逗。
秦汉的手从桌上放下来,“不小心”碰到了她放在腿上的手背。她的手指冰凉,被他碰到时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缩回去。秦汉的指腹在她手背上停留了两秒,感受着她肌肤的温度和细腻,然后他的手继续往下滑,落在她的大腿上。隔着丝袜和紧身裙的面料,他仍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的饱满弧度和微凉的肤感。他的手掌覆在她的大腿外侧,拇指看似无意地画着圈,指腹压进她大腿的软肉里,能感受到丝袜下面肌肤的弹性。霍思艳的呼吸明显乱了,她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确定没有人注意这个角落,才压低声音道:“你疯了吧……”但她的手按在了他的手背上,不是推开,而是按住了,让他的手停留在那里。
“今天我好看嘛,”见秦汉不说话,霍思艳那是继续笑着问道,但她声音里的笑意已经变了调,带着某种微颤的期待。她的腿在他的手掌下轻微地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有节奏地收缩又放松,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秦汉的手开始缓慢地移动,从大腿外侧滑向内侧,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得更紧,夹住了他的手。隔着两层布料,他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分,以及再往上——那个隐秘的三角区域,已经因为他的触碰而微微发热。他的中指隔着裙子和丝袜,压在了她小穴的位置,能感受到那处凹陷的轮廓,以及因为按压而产生的细微湿润感——裙子的面料在那个位置,颜色似乎比周围深了一丝丝,是幻觉,还是她真的湿了?
秦汉的手指在那个位置停留,施加轻微的压力,缓慢地画着圈。霍思艳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被挤压出的乳肉在紧绷的裙布里颤动,领口那道缝隙被撑得更开,能看见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杯缘,以及被胸罩钢圈勒出的红色压痕。她的左手死死抓住了座椅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右手却仍然按着他的手背,像是要阻止,又像是要他继续。她的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泪光,睫毛膏有点晕开了,在下眼睑染出淡淡的黑色痕迹。
“现在看不出来。晚上估计能看出来,希望晚上还是这身,谢谢。”秦汉道,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他的手指开始加重力道,隔着布料按压她的小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处凹陷的轮廓,以及里面逐渐肿胀起来的阴唇形状。他的拇指滑到旁边,找到她大腿根部丝袜的边缘,指尖探进裙摆和丝袜交接的缝隙里,触碰到她赤裸的肌肤——那一小片没有被丝袜覆盖的大腿根部,肌肤滑腻微凉,因为紧张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指尖在那片肌肤上轻轻刮擦,然后慢慢往上探,触到了她内裤的边缘——也是蕾丝的,薄薄的一层,已经有些湿润了。
霍思艳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的腿夹得更紧了,几乎把他的手指夹在了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地方。她的身体在轻微地发抖,但脸上仍然保持着微笑的表情,只是那笑容已经僵硬,嘴角在微微抽搐。她看着秦汉,眼睛里混合着羞耻、渴望和一丝恼怒,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若隐若现——她在下意识地舔嘴唇,唇釉因为唾液的湿润而泛着水光。秦汉想象着这张嘴含住他阴茎的样子,想象着她被迫吞咽时喉咙深处的收紧感,想象着她眼角带泪、口红被摩擦得晕开的狼狈模样。
“这是跟品牌方借的。”霍思艳道,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的右手突然用力,抓住秦汉的手腕,但不是拉开,而是引导着他的手指,继续往内裤里探——她的小穴已经湿透了,内裤的蕾丝面料被爱液浸透,温热黏腻,贴在阴唇上。秦汉的中指终于突破了那层薄薄的阻碍,触到了她湿热的阴唇边缘。她的阴唇因为兴奋而肿胀外翻,触感滑腻柔软,像两片饱满的花瓣,中间那道蜜缝已经张开了一个小口,爱液正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渗。他的指尖在入口处打转,感受着那圈软肉的收缩和颤抖,然后缓缓探进去一个指节——她的阴道内部紧致温热,肉壁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紧紧裹着他的手指,里面滑腻的爱液顺着他的指缝往外溢,打湿了她的内裤边缘,又渗透到裙子的面料上。
“你可以买下来。”秦汉微笑道,同时他的手指开始在她的小穴里缓慢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那声音很轻微,但在两人之间却清晰可闻。他的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位置,隔着内裤的蕾丝面料轻轻揉搓那个小凸起,能感受到它在指尖下迅速肿胀变硬。霍思艳的呼吸彻底变成了破碎的喘息,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喉咙深处仍然有压抑的呻吟溢出来,变成细碎的鼻音。她的身体在座椅上不安地扭动,裙子的下摆因为她腿部的动作而往上缩,露出更大面积的丝袜包裹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片裸露的肌肤——现在那片肌肤上已经布满了红晕,还有被他手指按压出的浅浅指痕。
秦汉的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拇指更加用力地按压她的阴蒂。霍思艳的身体猛地绷直,她的手从座椅边缘松开,抓住了秦汉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西装袖子里。她的头往后仰,脖子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那颗钻石吊坠在她的锁骨间剧烈晃动。她的眼睛紧闭着,睫毛颤抖,眼角滑下一滴生理性的泪水,混着眼线晕开的黑色痕迹流到鬓角。她的嘴唇张开,大口喘息着,胸口那两团被挤压的乳肉几乎要从领口蹦出来——如果现在有人从侧面看过来,能清楚地看见她胸口剧烈的起伏,以及领口深处被汗水打湿的黑色胸罩边缘。
“别……别在这里……”霍思艳终于破碎地说出完整的句子,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的话语——她的臀部在座椅上轻微地抬起又落下,配合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每一次下沉都让他的手指进入得更深。她的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一阵一阵地绞紧他的手指,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打湿了他的整个手掌,甚至渗透到了她裙子的面料上——在她的两腿之间,白色紧身裙的正中央,已经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水渍的形状正是她小穴的轮廓,边缘慢慢扩散,像是某种无声的宣示。
秦汉的手指突然加重力道,往最深处按压,触到了她子宫口的软肉——那个小小的凸起在他的按压下微微张开,像是在迎接什么。霍思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腿猛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收紧,然后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她小穴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秦汉的整个手掌,甚至溅到了他的西装袖口上。她高潮了,在这种半公开的场合,穿着借来的昂贵礼服,被他的两根手指送上了顶峰。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的尖叫,随即变成绵长的呜咽,身体瘫软在座椅上,胸口剧烈起伏,额头和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把妆都弄花了。
秦汉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亮的黏丝,在空中拉长又断开,滴落在她的丝袜上。他的手掌上沾满了她黏腻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他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每一根指头都擦得仔仔细细,尤其是刚才探进她体内的那两根,反复擦拭了好几遍。霍思艳瘫在座椅上喘息,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她的裙子下摆还缩在大腿根部,露出丝袜边缘和那一小片湿漉漉的肌肤,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水光的痕迹。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地贴在小穴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爱液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渗,把裙子的面料浸得更湿。那片深色的水渍在白色紧身裙上显得格外刺眼,如果不尽快处理,待会儿站起来时一定会被人发现。
“晚上来找我。”秦汉擦干净手,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声音恢复了平常的冷静,“这身裙子,买下来,我要看你穿着它被我干到裙子都湿透的样子。”
霍思艳终于恢复了一点神智,她挣扎着坐直身体,手忙脚乱地整理裙摆,试图把那片水渍遮住,但裙子已经湿透了,贴在皮肤上,怎么整理都无济于事。她的脸涨得通红,一半是因为刚才的高潮,一半是因为羞耻——她竟然在这种地方,在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场合,被这个男人用手指弄到高潮失禁。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小穴深处还在有节奏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残余的爱液,把裙子的湿痕扩大一分。她的大腿内侧黏腻不堪,丝袜都被爱液浸湿,凉凉地贴在皮肤上。
跟着霍思艳侃了几分钟,这女人就离开了,嗯,秦汉主动要求的——但实际上,是霍思艳几乎逃离一样地站起来,双腿发软地往外走,她的步态明显有些蹒跚,大腿内侧因为残留的快感和湿滑而无法并拢,只能微微分开一点,以一种别扭的姿势走着。她的裙子上那片深色的水渍在行走时更加明显,随着她腿部的动作若隐若现,像是一块耻辱的烙印。她在门口回头看了秦汉一眼,眼神复杂——有恼怒,有羞耻,还有一丝未散尽的渴望和臣服。秦汉对她微微一笑,举起手,伸出那两根刚才进入过她身体的手指,在空气中轻轻点了点,然后收回来,放在鼻子前闻了闻——这个动作让霍思艳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几乎是落荒而逃。
因为李兵兵来了,已经给了眼神,得过去走个流程啊——秦汉整了整西装袖口,那里还残留着一点点湿润的痕迹,是刚才她高潮时溅上的爱液。他站起身,不紧不慢地朝着李兵兵的方向走去,下腹的欲望仍然在燃烧,坚硬地顶着西裤的面料。刚才对霍思艳的挑逗只是开胃小菜,而接下来要见面的这个女人,才是今晚真正的正餐。他已经在脑子里规划好了——等会儿要如何不经意地触碰她,如何用语言暗示,如何在采访间隙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李兵兵今天穿了一身深紫色的长裙,雍容华贵,举手投足间都是圈内大姐大的气场,但秦汉知道,在那些华贵的礼服下面,是怎样一具成熟女人的身体。他记得她胸部的尺寸比霍思艳饱满得多,乳头是深褐色的,乳晕很大,在兴奋时会变得更加明显;她的小穴因为年龄和生育而稍微松驰一些,但肉壁的褶皱更加丰富,包裹感更强,而且她经验丰富,知道如何用骨盆的扭动来配合每一次抽插,让双方都获得最大快感。更重要的是,她的身份和咖位带来的征服感,是霍思艳这种小明星完全无法比拟的——想象着这位圈内公认的大姐大,被他压在身下,被迫张开双腿,承受他粗大阴茎的贯穿,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那张总是端庄严肃的脸因为快感而扭曲变形……秦汉的下腹更加灼热,阴茎在西裤里跳了跳,几乎要顶出明显的轮廓。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站姿,让西裤的褶皱稍微遮掩一下,然后脸上挂起完美的社交笑容,朝着李兵兵走去。
但在他转身离开座位时,他注意到刚才霍思艳坐过的椅子上,留下了一小片明显的水渍——那是她高潮时喷洒出的爱液,渗透了裙子,又印在了椅子上。在深色的皮质椅面上,那片水渍泛着湿润的光,形成一个暧昧的圆形,边缘还残留着一点泡沫状的痕迹。秦汉的脚步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更深的弧度,然后掏出手机,对着那片水渍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霍思艳。他没有配任何文字,但那张照片本身已经说明了一切——这是证据,是她在他面前彻底失守的证据,是她无法抵赖的臣服的印记。几秒钟后,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霍思艳回了一个省略号,然后又跟了一条消息:“晚上几点?”秦汉收起手机,没有回复。让她等着吧,这种等待本身也是调教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