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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走马观灯的mv女主们(加料)

第224章 走马观灯的mv女主们(加料)

“我走了啊,哥哥。我会定时给你发消息的,如果你休息的时候看到一定要回我啊,我........”
第二天中午,随着这王楚染拍摄完成,临走的时候那是依依不舍的对秦汉告别。
用正常的话术来说就是舔狗一个。
“我知道了。”秦汉笑着告别道,心里却是无奈啊。
这还没怎么着呢,怎么搞的跟生离死别一样。简直没法看啊。
随着送走这位王楚染。
这mv的拍摄也是到了尾声。
就剩最后一个了,这几天过的跟走马观灯一样,第一个何碎,第二个杨超月,第三个这王楚染,接下来还有一个孟子亿。
秦汉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自己好像古代的那些青楼的头牌,嗯,被一个个的光顾。
这一个还没到位呢,就又在换人了,简直大无语啊。
不过能咋办呢。
都是大佬,背后都有公司,人家可不是白来的。基本算是资源置换,除了何碎那边自己能主动一点。
剩下谁惹得起啊。
王楚染离去后,秦汉那是抓紧时间继续开始准备最后一支的mv拍摄。
那个孟子亿说是4点多才能到,这段时间就是抓紧先拍摄自己的个人部分了。
完事再二人合体。
明天上午拍摄完要直飞京城,后天要参加今年的慈善晚宴。
慈善公益对一个艺人来说那是最重要的一环,尤其是作为秦汉这样的顶流来说。
慈善公益那是最能拉路人缘的一个加分项目了,
虽然平日里自己的粉丝团也会日常做一些,但是不如自己亲自来的实在。
但是呢自己太忙了,根本没有时间去做什么公益,参加这慈善芭莎是最好的选择,
除了做公益捐款,还可以结识更多的人脉,这是最合适的。
自己现阶段虽然时尚资源已经很牛了,但是不能骄傲自满啊。
下午3点半左右。
孟子亿带着助理那是讪讪来迟,其实也不能说是讪讪来迟,约定好的时间是下午4点,她们甚至还早到了半个小时。
但是这新人没人权,哪怕背后有所谓的公司站台,但是这资源圈子里多少新人多少人想要呢。
这来到现场,自然是先低姿态打了一圈招呼。
随后就立马去化妆间弄服装造型去了。
大概五点钟。
秦汉这刚拍完。
“秦哥。”孟子亿这穿着一件红色皮夹克,黑长直的造型,里面是一件蕾丝的黑色长裙。
“你比我大。”秦汉都无语了,这两天是个人就一声哥,自己明明才19岁啊。
跟这妹子还是见过一面的,就是之前京城参加尚美巴黎的活动那一次,也就是自己英雄救美刘一菲那一次
这妹子算是个添头,也聊了几句。不过没加联系方式。
此刻观察了一下,确实美。
不过听闻有点作啊。
“那可不行,我要是不这么喊,经纪人.........”孟子亿道。
“?”
“她是你的粉丝。而且还交代了很多次。说是要尊重......”见秦汉一头疑惑,孟子亿随口开始解释道。
“好吧。”秦汉道。
作为新人,虽然在秦汉面前不新了,但是圈子内看法就是新人小花,背后纵使有公司,但是日常的礼貌礼节那是不能丢的。
尤其是秦汉作为超强顶流,现在成绩斐然,交好是很有必要的。
总不能一上来就甩脸子吧。
“秦哥,当时我就一直想问你,在京城那次,你是怎么做到动作那么快..........”孟子亿这开始八卦道。
当时就觉得秦汉很帅,那一套流程。
此刻再次见面,见秦汉这和和气气的,自然是要询问一下了,毕竟英雄救美的桥段可是不少少女的心中的梦。
哪一个孟子亿可是狠狠代入过。
“不是正常人做出的反应。”秦汉最后回答了一句。
这妹子话真的有点多了,而且这自来熟的样子..........。
“秦哥,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嘛。”孟子亿那是期许道。
“哦,待会拍摄结束吧。现在手机在助理那里”秦汉说道。
“我可以是听说了,秦哥你的联系方式可是很难加的啊。说你是颜控,长的不好看的不让加呢。”孟子亿笑着道。
“这又是谁造的谣啊。”秦汉听到这话又是一整个大无语啊。
要是长的不好看的加不到自己联系方式,那自己微信上那些品牌方,还有一些参加综艺节目加的那几个喜剧人的联系方式哪里来的。
“没有的事情,不要胡说。”
“嘻嘻。那我好看嘛,秦哥。”孟子亿那是笑着问道。
“好看,美的的都冒泡了。”秦汉回道。
真是自来熟啊。
之后瞎聊了几句。就开始拍摄。
这最后一首歌的mv了,秦汉还是比较开心的,难熬的日子终于算是结束了。不过由于这首歌的特殊性,今晚上拍完估计得凌晨一点多了。
在摄影棚拍到十点钟左右。
然后转场来到熟悉的外滩。
外滩拍摄,自然免不了被路人围观,看到是秦汉以后,不少路人那是纷纷拿出手机拍视频。
对此,秦汉表示早就习惯了。对于这些外景拍摄,以秦汉如今的热度自然是不可能被杜绝的。
只要不耽误正常拍摄就可以了。外滩拍摄,嗯,一段牵手奔跑的画面,然后几个对视的镜头,最后来个借位吻就ok了。
对于吻这些,秦汉那是看的很开,只要长的差不多,自己就是赚的。而且孟子亿这张脸确实精致,鼻梁小巧挺拔,嘴唇丰厚饱满,涂着蜜桃色唇釉,在黄浦江畔的夜灯下泛着诱人的水光。秦汉的目光不自觉地从她的眼睛滑到嘴唇,又顺着下颌曲线一路往下——红色皮夹克敞开着,里面那件黑色蕾丝长裙的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暴露,又能隐约窥见锁骨下方那抹白皙的肌肤凹陷。奔跑时,柔软的胸脯在蕾丝布料下起伏晃荡,勾勒出饱满圆润的轮廓。
还有邓朝那个前女友郝x,这都是为艺术献身。
但所谓的“借位吻”,在实际拍摄中往往需要比借位更亲密的接触。第一个牵手的镜头拍摄时,导演要求他们十指紧扣奔跑五十米,江风把孟子亿的黑长直吹得凌乱飞舞,她咯咯笑着,手指却紧紧扣着秦汉的手掌。秦汉能清晰感觉到她掌心细腻的汗意,指腹柔软的按压,还有她小拇指无意识勾住自己手背时那种若有若无的撩拨。跑到指定位置后,按照脚本需要停下,两人面对面喘息,距离近得秦汉能闻到她身上混着汗水的香水味——前调是柑橘,中调是茉莉,后调则是一种暖昧的麝香,丝丝缕缕钻进鼻腔。
“眼神!对!要有火花!”导演在监视器后大喊。
孟子亿仰头看着秦汉,眼波流转,那双杏眼里映着外滩的璀璨灯火,也映着秦汉的脸。她的呼吸还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着,蕾丝领口下的阴影随着呼吸加深变浅。秦汉按照导演要求伸手轻轻拂开她脸颊边被风吹乱的发丝——这个动作剧本里没有,是导演临时加的。当他的指尖触碰到她温热的皮肤时,孟子亿的睫毛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反而微微侧脸,让他的指腹更自然地滑过她的颧骨,停在耳畔。
“很好!保持!”导演兴奋道。
秦汉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耳垂。那里柔软得不可思议,耳垂上戴着一枚小巧的钻石耳钉,冰凉的金属触感与温热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他能感觉到孟子亿的身体在轻微颤抖——不是害怕,而是一种紧绷的期待。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手腕内侧,带着甜腻的唇釉香气。
这个镜头拍了三遍。每遍秦汉抚摸她脸颊的动作都更慢、更细致。第一遍只是轻拂发丝,第二遍他的手指顺着她的下颌线滑到下巴,用食指关节托起她的脸,第三遍时,他已经能让拇指自然地在她的唇角停顿,指腹压在那片柔软的唇瓣上,感受唇釉黏腻的质地和底下更柔软温热的肉体。孟子亿全程配合,每次对视时她的眼神都更深一层——从开始的职业性表演,到逐渐染上真实的羞赧,再到最后那种水光潋滟的迷蒙。当秦汉第三次用拇指按压她的下唇时,她甚至无意识地伸出舌尖,极快地舔了一下他的指腹,然后又像受惊般缩回去,脸颊瞬间绯红。
“Cut!这条完美!”导演喊停。工作人员开始调整灯光位置,准备最后的吻戏。
趁着这个空档,孟子亿小声道:“秦哥……你摸得我有点腿软。”
“入戏需要。”秦汉面不改色地收回手,掌心还残留着她脸颊的温度和唇釉的黏腻感。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拇指,上面沾了一点点蜜桃色的光泽,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他慢条斯理地把拇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舔掉那点唇釉——甜,还带着她口水的微咸。这个动作做得自然又随意,仿佛只是清除手指上的污渍,但孟子亿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你……”她声音发干。
“怎么了?”秦汉故作不解,眼神却牢牢锁住她,“孟老师是觉得我擦手的方式不雅观?”
“没、没有……”孟子亿别开视线,但脖颈和耳根都红透了。她今天穿的黑色蕾丝长裙是高领设计,但此刻因为体温升高,她下意识地扯了扯领口,露出更多白皙的颈项和隐约的锁骨沟。那抹凹陷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诱人,让人想用舌尖沿着它的弧度一路往下舔舐,直到钻进衣领深处,找到那对随着呼吸起伏的柔软乳房。
最后的重头戏——借位吻,在黄浦江畔一处相对僻静的栏杆旁拍摄。这里灯光被刻意调暗,只有一盏柔光打在他们侧脸,营造出朦胧暧昧的氛围。按照剧本,秦汉需要双手捧住孟子亿的脸,缓缓靠近,在鼻尖即将相触时停顿,然后镜头会从特定角度拍摄,看起来像是真的接吻。
然而当秦汉真的捧住她的脸时,两人的距离比剧本要求的近得多。他的大拇指这次直接按在了她的唇瓣上,食指和中指卡在她的下颌骨,无名指和小指则托着她的后颈。这是一个完全掌控的姿势,孟子亿的脸被固定在他掌心,动弹不得,只能仰头承受他的靠近。
“准备——开始!”导演喊道。
秦汉缓缓低头。他的呼吸先一步抵达——温热的气流喷在孟子亿的额头、眼皮、鼻尖,最后停在她的嘴唇上方。她能清楚闻到他身上清爽的沐浴露气味,混杂着男性荷尔蒙特有的味道,并不浓烈,却让她心跳如鼓。当他的鼻尖距离她的鼻尖只有一厘米时,按照规定应该停住,但秦汉没有。他继续往下压,直到两人的鼻梁轻轻相贴,然后他的嘴唇停在了她唇瓣上方不到半厘米的位置——近得她能感觉到他唇上干燥的温热,还有他呼出的气息直接灌进她微张的嘴里。
“……”孟子亿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她的手下意识地抓住了秦汉腰侧的衣料,指尖扣得很紧。
按照规定,他们需要保持这个姿势十秒钟,让摄影师捕捉多个角度的镜头。这十秒对孟子亿来说漫长得像一辈子。她能清晰感觉到秦汉的拇指在她的下唇上缓缓移动,从唇角到唇峰,再从唇峰滑回唇角,每一次按压都带来酥麻的电流。那枚拇指甚至还试探性地往她唇缝里顶了顶,她本能地牙齿微松,就让他轻易地把指腹探了进去,压在了她的舌尖上。
湿润、温热、柔软。她的口腔内部比嘴唇更烫,舌尖惊慌失措地躲闪,却总是不经意地擦过他的指腹纹路。秦汉的眼神暗沉,盯着她水光潋滟的眼睛,拇指在她口腔里缓慢搅动,模拟着一种隐蔽的性交动作——进、出、旋转、按压上颚。她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濡湿了他的整个指节,甚至顺着他的虎口流下来,在夜灯下反射出银亮的光。
“五、四、三……”导演在倒计时。
就在最后一秒,秦汉忽然把拇指抽了出来,带出一缕银丝。同时他的嘴唇真正压了下去——不是借位,是实打实地吻住了她。
“!”孟子亿瞪大眼睛,但下一秒就闭上了。因为秦汉的舌头紧跟着顶了进来。
这个吻凶悍又熟练。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本就松动的齿关,长驱直入,直接卷住了她的舌尖用力吮吸。那是一种带着侵略性的吮吻,把她整个口腔都当成了自己的领地,舔过上颚,刮过牙床,最后缠着她的舌头激烈交缠。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清晰可闻,啧啧作响,混杂着孟子亿越来越急促的鼻息。她的身体完全软了,如果不是秦汉的另一只手及时搂住了她的腰,她恐怕会直接滑坐到地上。
那只搂腰的手也不安分,顺着她的脊椎一路下滑,最后停在了尾椎骨上方,隔着薄薄的蕾丝裙料和里面更薄的内裤布料,掌心紧贴她的臀缝。他用力把她往自己身上按,让她清楚感觉到胯下某个部位已经硬挺起来的轮廓——粗长、滚烫、隔着两层布料都清晰可辨的尺寸,正顶在她的小腹下方,甚至微微嵌进了她双腿之间的柔软凹陷。
“嗯……”孟子亿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腿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她知道自己湿了,而且湿得厉害,内裤恐怕已经浸透,说不定连蕾丝裙子都会有深色的水渍。这种认知让她羞耻得浑身颤抖,却又被前所未有的快感淹没。秦汉的吻从粗暴转为缠绵,舌头像蛇一样勾着她,舔她上颚最敏感的部位,让她浑身过电般酥麻。
“Cut!完美!这条过了!”导演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但秦汉没有立刻放开她。他又在她唇上厮磨了几秒,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了咬她的下唇,才缓缓退开。分开时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过了两秒才断开。孟子亿的嘴唇被亲得红肿水润,唇釉早就花了,唇角还沾着一点他的唾液。她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黑色蕾丝下的乳房随着呼吸急促晃动,顶端两点已经悄然挺立,在布料上顶出明显的凸起。
“秦、秦哥……”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不好意思,入戏太深。”秦汉松开她,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但微微泛红的耳根和仍然挺立的裆部出卖了他。他侧了侧身,用外套下摆稍稍遮挡住那个部位,然后朝导演点点头,“可以收工了吧?”
“收工收工!大家辛苦了!”导演显然非常满意,没注意到两人之间异常的氛围。
工作人员开始收拾器材,灯光一盏盏熄灭。人群的嘈杂声渐渐回归,但孟子亿还僵在原地,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感觉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两瓣阴唇上,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能带出羞耻的水声。更可怕的是,她的小穴内部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是空虚地渴望着什么粗硬的东西填满。
秦汉已经转身准备离开,却忽然又回头,凑到她耳边低声说:“对了,不是要吃夜宵吗?”
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让她浑身又是一颤。她咬着下唇点头。
“那去我车上等。我助理会送你过去。”秦汉随手把自己的房车钥匙塞进她手里,指尖状似无意地划过她的掌心,留下一道灼热的触感,“地址我待会发你。还有——”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某种暗示:
“把内裤脱了再上车。都湿透了,坐着不舒服。”
说完这句话,他若无其事地走向正在和导演寒暄的经纪人,留下孟子亿一个人站在原地,脸颊烧红,双腿发软,手指紧紧攥着那枚还带着他体温的车钥匙。
时间来到凌晨一点多,随着刚才那个真假难辨的吻完成,今天所有拍摄任务终于结束。但实际上,对孟子亿来说,真正的“拍摄”才刚刚开始。她攥着车钥匙走向秦汉那辆豪华房车时,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艰难——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腿心的黏腻。每走一步,湿透的内裤布料就会摩擦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哼出声。她咬着嘴唇,尽量让步伐看起来正常,但微微发颤的腿和泛红的脖颈还是出卖了她。
走到房车前,司机已经等在旁边,礼貌地为她拉开车门。孟子亿深吸一口气,弯腰钻进车内。车厢内宽敞奢华,主座是真皮沙发,小桌上放着还没开封的矿泉水和一些零食。空气中有秦汉身上那种熟悉的味道——沐浴露的清爽混着男性体香,还有一丝极淡的烟草味。她坐在沙发上,柔软的皮革包裹住身体,但腿心那团湿冷黏腻的触感更加明显了。
她想起秦汉最后那句话。犹豫了几秒,还是咬着牙,把手伸进裙摆。黑色蕾丝长裙的下摆足够宽大,这个动作从外面看并不明显。她的手指颤抖着探进内裤边缘——那里果然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丝质布料被爱液浸透,呈现出深于黑色的水渍。两片阴唇又湿又热,在她指尖触碰时敏感地抽搐了一下。她费力地解开内裤边缘,把它从腿上褪下来。脱离束缚的那一刻,凉空气瞬间涌入腿心,激得她浑身一哆嗦。湿黏的蜜液失去了布料的吸附,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在灯光下反射出晶莹的光。
孟子亿手忙脚乱地从包里翻出纸巾,擦拭大腿上的痕迹。擦拭过程中,指尖好几次无意识地碰到了外露的阴唇——那里已经肿胀发烫,像两瓣熟透的果实,轻轻一碰就会渗出更多蜜液。她甚至大胆地把一根手指探进了穴口,只是浅浅插入一个指节,就被里面滚烫紧致的肉壁裹住了。里面湿滑得一塌糊涂,软肉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她的手指,欢迎更深的东西进入。她抽出手指时,上面沾满了黏稠透明的爱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唔……”她羞耻地捂住脸,却又忍不住把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举到鼻尖闻了闻——一种甜腻中带着微腥的麝香,是她身体最隐秘的味道。她伸出舌尖,像秦汉舔她唇釉那样,舔掉了手指上的液体。咸中带甜,还有一点酸,是她自己的味道,却混合着刚才那个吻残留的、属于秦汉的气息。这个认知让她小腹又是一阵抽搐,腿心涌出更多热流。
她不敢再碰自己,赶紧把湿透的内裤塞进包包最里层,用纸巾擦干净大腿,整理好裙摆。做完这一切,她才瘫在沙发上,心脏还在剧烈跳动。房车缓缓启动,驶离外滩。窗外的上海夜景流光溢彩,但她什么都看不见,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个吻——秦汉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时的力度,他的拇指按压她舌尖的触感,还有他胯下那根硬挺的巨物隔着布料顶在她小腹上的轮廓……
她的手不自觉地滑到腿间,隔着裙子布料按压已经裸露的阴户。蕾丝粗糙的质感和底下完全暴露的敏感肉瓣形成鲜明对比,每按一下都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手指却诚实地加重力道,揉弄着充血发硬的阴蒂。那颗小肉粒在指腹按压下剧烈跳动,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的另一只手甚至解开了皮夹克的扣子,探进蕾丝衣领,握住了自己左侧的乳房。那团柔软在掌心里沉甸甸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用手指捏住,用力捻动——
“嗯啊……”一声短促的呻吟从唇缝里溢出来,她赶紧闭嘴,警惕地看了一眼驾驶室的方向。司机隔着一道隔音玻璃,应该听不见。这个认知让她胆子大了一点,手指的动作更放肆了。她干脆撩起裙摆,让腿心直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然后用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按在了已经湿滑张开的穴口。黏腻的液体立刻濡湿了指尖,她试探性地往里插了一点——太紧了,自己的手指都觉得有些费力,但那股被填满的充实感却让她舒服得仰起脖颈。她想象着如果是秦汉那根东西插进来会是什么感觉……从刚才顶在她小腹上的轮廓判断,绝对粗长得可怕,恐怕能把她的子宫口都顶开。这个念头让小穴深处一阵痉挛,更多的爱液涌出来,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流。
她就这样在行驶的房车里自慰,手指在湿滑紧致的小穴里抽插,拇指按压阴蒂,另一只手揉捏乳房,身体在真皮沙发上微微扭动,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喘息。窗外的霓虹灯光偶尔扫过车内,映出她潮红的脸、半敞的衣襟、撩到大腿根的裙摆,还有腿间那一片淫靡水光。
就在她即将到达高潮边缘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秦汉发来的消息,只有一个餐厅定位,和一句简短的话:
“到了先点菜,我这边收尾,半小时后到。”
孟子亿像被烫到一样抽出手指,慌忙整理好衣服。手指上还沾着黏腻的液体,她胡乱用纸巾擦了擦,深呼吸平复心跳。但腿心深处那种空虚的渴望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因为中途停止而变得更加强烈。她夹紧双腿,感受着小穴内部一阵阵收缩,像是在渴求着更粗壮更持久的填充。
二十分钟后,房车停在一家低调的私房菜馆门口。孟子亿下车时腿还是软的,走路的姿势都有些别扭。餐厅服务员显然被提前打过招呼,直接领她进了一个包间。包间不大,装修雅致,最显眼的是一张足够容纳六人的大圆桌,但此刻只有两副餐具。服务员问是否需要现在点菜,孟子亿摇头说等人。
包间的门关上后,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她坐在椅子上,双腿不安地并拢又分开。没有了内裤的束缚,蕾丝裙子的布料直接摩擦着外露的阴唇,带来一种持续不断的瘙痒感。她不得不微微岔开腿,让空气能流通一些,但这样一来,私处完全敞开的羞耻感又让她坐立难安。
等待的每一分钟都格外漫长。她喝了两杯水,试图压下身体的燥热,但效果甚微。小穴还在持续分泌爱液,她能感觉到座椅上已经被自己的体液浸湿了一小块。她赶紧站起来,果然看到深色绒面座椅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面红耳赤地用纸巾擦,越擦越湿——因为站着的姿势让蜜液更容易流出来,甚至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滑到了膝盖弯。
“该死……”她低声咒骂,却掺杂着难以言喻的兴奋。
就在她手足无措时,包间的门被推开了。秦汉走了进来,身后没有跟着助理或经纪人。他已经换掉了拍摄时的服装,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他的头发也洗过了,还带着湿气,随意地垂在额前,整个人看起来比拍摄时更放松,却也更有侵略性。
“等很久了?”他随手关上门,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最后停在座椅上那小块深色痕迹,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看来你真的听话,把内裤脱了。”
孟子亿的脸瞬间烧红,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我、我……”
“坐。”秦汉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坐下,距离近得两人的膝盖几乎相碰。他伸手按了服务铃,点了几道招牌菜,然后给自己倒了杯茶,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完全没注意到孟子亿的窘迫。
服务员很快上齐了菜,又退了出去。包间里重新只剩他们两人。秦汉开始吃饭,动作优雅,但眼神总是若有若无地往她腿间瞟。孟子亿根本吃不下,拿着筷子机械地夹菜,味同嚼蜡。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液还在往外流,座椅上的水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更糟的是,她今天穿的黑色蕾丝长裙是略微透光的材质,在包间明亮的灯光下,如果仔细看,甚至能隐约看到她大腿根部那片深色的阴影——那是湿透的毛发和肿胀的阴唇的轮廓。
“不合胃口?”秦汉忽然问。
“没、没有……”
“那怎么不吃?”他放下筷子,身体往后靠,手臂搭在她椅背上,形成一个半拥抱的姿势。他的目光这次直接落到了她腿间,毫不掩饰地打量,“还是说……有别的地方更饿?”
孟子亿的呼吸一滞。
秦汉的手忽然从椅背上滑下来,直接放在了她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他掌心滚烫的温度瞬间穿透而来,烫得她一哆嗦。那只手没有停留,缓慢地、不容拒绝地往上游走,从膝盖到大腿中部,再到大腿根部——
“秦哥……”她声音发颤,想要并拢腿,却被他用膝盖从中顶开。
“嘘。”秦汉的手指已经抵达了她的腿心。隔着湿透的蕾丝,他能清晰感觉到那两片肿胀肉瓣的轮廓,还有中间那道正在不断渗出热液的缝隙。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按在了那条缝上,缓慢而用力地上下摩擦。粗糙的蕾丝布料和他手指的双重摩擦让孟子亿瞬间弓起身子,一声惊喘从喉咙里溢出来。
“这么湿……”他贴近她耳边,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念,“刚才在车上自己弄了?”
“我……没有……”她还想否认,但秦汉的手指突然加重力道,隔着布料狠狠按压已经充血发硬的阴蒂。强烈的快感让她浑身剧烈颤抖,手指死死攥住桌布,指甲都泛白了。
“撒谎。”秦汉笑了,呼吸喷在她耳廓,“座椅上的水渍,还有你现在的样子——眼睛都湿了,孟老师。”
他的手指继续动作,隔着湿透的蕾丝布料精准地揉弄她最敏感的部位。布料在这个过程中被推挤,一部分甚至嵌进了那条湿滑的肉缝里,随着他的揉弄摩擦着娇嫩的穴口内壁。孟子亿能清楚听到自己腿间传来的水声——黏腻的、羞耻的、混合着布料摩擦肉体的淫靡声音。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腰肢随着他的节奏小幅度摆动,臀部甚至微微抬起,迎合他的手指。
“这么想要?”秦汉的声音里多了些玩味,手指的动作忽然停下来。
失去了持续的刺激,孟子亿难受地呜咽一声,下意识地挺动胯部去追寻他的手指。这个动作彻底暴露了她的饥渴。秦汉眼神一暗,另一只手忽然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提了起来,然后转了个方向,让她面对他,跨坐在他的腿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下体贴合得毫无缝隙。孟子亿能清晰感觉到他胯下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粗壮坚硬的轮廓隔着两层布料顶在了她裸露的阴户上——没有内裤的阻隔,只有她湿透的蕾丝长裙和他西裤的薄薄布料。那根东西热得发烫,尺寸惊人,光是顶在她两瓣肉唇之间的凹陷处,就已经让她小穴深处一阵痉挛。
“自己来。”秦汉往后靠在椅背上,双手搭在扶手,一副任君采撷的随性姿态,眼神却牢牢锁住她,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想要什么,自己动。”
孟子亿骑在他腿上,浑身都在发抖。这个姿势下,她的裙摆被完全撩到大腿根部,整个下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液已经把他的西裤裆部浸湿了一小块,湿热的触感让她羞耻得不敢低头看。但她更不敢违抗。颤抖的手扶着他的肩膀,她试探性地抬起臀部,然后缓缓坐下——
那根粗硬的肉棒隔着布料精准地顶进了她湿滑的穴口。虽然有两层布料阻隔,但湿透的蕾丝和薄西裤几乎等于没有,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圆润硕大的形状,正抵在她充血张开的穴口,只差一点点就能真正插进去。那种即将被贯穿的恐惧和期待让她浑身肌肉都绷紧了。
“继续。”秦汉的声音已经哑了,他的双手从扶手上移开,捧住了她的臀。那两瓣臀部又圆又翘,隔着蕾丝裙子也能感觉到惊人的弹性和肉感。他用力一按,让她猛地坐下来——
“啊!”孟子亿尖叫一声。
布料终究没能完全阻隔。湿透的蕾丝被蛮力顶开,西裤的拉链甚至刮蹭到了她的阴唇,带来一阵刺痛混合着快感的刺激。最关键的是,那根肉棒的龟头已经突破了外层的布料阻隔,半嵌进了她湿滑紧致的穴口——虽然不是真正的插入,但滚烫坚硬的头部已经撑开了她最外层的肉褶,抵在了不断收缩的入口处。只要她再用力一点,或者他往上顶一下,那根东西就会长驱直入,彻底撑开她紧窄的阴道,直接捅进最深处的子宫口。
这个认知让两人都呼吸粗重。孟子亿坐在他身上不敢动,腿心被那根巨物半顶着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小穴深处涌出更多蜜液,顺着那根东西的轮廓往下流,把他西裤的裆部彻底晕湿成深色。她能清楚感觉到阴道内部正在一阵阵痉挛收缩,空虚地渴望着被完全填满。
“秦、秦哥……我们……”她想说这样不行,这里是餐厅包间,随时可能有服务员进来。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秦汉忽然挺动了一下胯部,让那根东西往她穴里顶得更深了一点。布料在两人交合处发出细微的撕裂声——蕾丝裙子裆部的线被崩开了。
“怕了?”秦汉贴着她的嘴唇问,但没有真的吻上去,只是用牙齿轻咬她的下唇,“刚才在片场勾引我的时候,怎么不怕?”
“我没有勾引……”
“没有?”他的手指忽然探进她衣领,直接握住了那团裸露的乳房。裙子里面没有穿胸罩,他轻易就抓住了整团柔软,拇指和食指捏住已经硬挺的乳头,用力捻动,“那这是什么?嗯?不穿内衣来拍mv,还穿这种一碰就湿的蕾丝——孟老师,你当我傻子?”
“啊……轻点……”乳头传来的刺痛让她浑身发软,却又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她不受控制地扭动腰肢,让那根半嵌在穴口的肉棒在她湿滑的肉缝里摩擦。布料摩擦着娇嫩的穴口内壁,混合着自己泛滥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她的双手已经搂住了秦汉的脖子,身体完全趴在他怀里,像藤蔓一样缠着他。
秦汉显然也快到极限了。他喘着粗气,一只手用力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从她臀后绕到腿心,两根手指直接探进了那条已经湿透的肉缝,找到了暴露在外的小巧肉蒂,用指甲盖快速刮蹭那颗硬得像小石子的敏感点。
“呃啊——!”孟子亿浑身剧烈抽搐,小穴深处猛地喷出一股热流——她高潮了。透明的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彻底浸透了两人交合处的布料,甚至从椅子边缘滴落到地毯上。她的身体瘫软在秦汉怀里,止不住地颤抖,阴道一阵阵痉挛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半嵌在穴口的肉棒轮廓,像是想把它整个吞进去。
秦汉也闷哼一声。他能感觉自己的西裤被滚烫的蜜液完全浸透,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液体喷涌时的冲击力。这个认知让他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龟头不受控制地跳动,马眼处渗出前精,混合着她的爱液,把布料浸染得更湿更黏腻。
他低吼一声,终于忍不住了,双手用力按住她的臀部,让她的身体完全坐实——
这次没有了布料的阻隔。那根肿胀到极致的粗长肉棒,隔着湿透的西裤和破裂的蕾丝,完完整整地顶进了她湿热紧致的阴道深处。虽然还有一层薄薄的西裤布料像一层膜一样隔在中间,但那种被撑开、被贯穿的感觉依然清晰得可怕。孟子亿能清楚感觉到巨大的龟头蛮横地撑开她紧窄的肉缝,碾过湿滑的褶皱,一路捅到最深处的子宫口,狠狠地撞击在那块柔嫩的软肉上。
“啊啊啊——!”她仰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指甲深深抠进秦汉的肩膀。太满了……满到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起一个弧度,满到子宫口被顶得发酸发胀,满到呼吸都被掠夺。那根东西滚烫坚硬,像烧红的铁棍贯穿了她最柔软脆弱的地方,每一次细微的抽动都刮蹭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带来灭顶的快感。
秦汉开始动了起来。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控制着她的身体上下起伏,让那根隔着布料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模拟着抽插的动作。每一次抬起她的臀部,都能看到那根粗壮的东西从她腿间的肉洞里被抽出一截,湿润的布料沾满了黏腻的爱液,在灯光下拉出淫靡的银丝;每一次按下她的身体,那根东西又会整根没入,顶得她小腹痉挛,子宫口被迫张开又收缩,像是要把整根肉棒吞进子宫里。
“太、太深了……秦哥……会坏掉的……”孟子亿哭叫着,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随着他的节奏机械地起伏,腿心被反复贯穿。湿透的蕾丝裙裆部已经完全破裂,暴露出两人交合处淫靡的画面——粗壮的肉棒轮廓在西裤布料下清晰可见,正凶狠地进出她湿漉漉的肉洞,每一次插入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小股黏稠的蜜液。她的阴唇被摩擦得红肿外翻,阴蒂在激烈的动作中完全暴露,硬得像一颗熟透的红豆。
秦汉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凶。他忽然托起她的身体,让她双手撑在餐桌上,自己则站了起来,从后方继续侵犯。这个姿势更深,那根东西几乎要捅穿她的子宫颈。他的手从后面伸到前面,一手揉捏她晃荡的乳房,一手按压她的小腹,甚至能隔着薄薄的腹部肌肉摸到自己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轮廓。
“感觉到了吗?”他在她耳边喘息,声音沙哑得可怕,“这就是你想要的……整根都进去了……子宫口都被我顶开了……孟老师,你这骚屄比我想象的还要紧还要湿……”
粗俗的话刺激得孟子亿浑身发颤,小穴痉挛得更厉害。她能清楚感觉到他的龟头每一次撞击子宫口时带来的那种酸胀快感,那种像是要被捅穿、要被完全占据的恐惧和兴奋混合在一起,让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她甚至无意识地开始迎合,臀部主动往后顶,让那根东西插得更深。
“对……就是这样……自己动……”秦汉低笑着,双手固定住她的胯骨,让她保持着后入的姿势,自己则用尽全力冲撞。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包间里回荡,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餐桌上的餐具被震得叮当作响,几盘菜甚至被打翻了,汤汁顺着桌布往下流,滴在他们脚边。
孟子亿已经叫不出声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因为持续的强刺激又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这次喷得更多,滚烫的爱液一股股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在地毯上积了一小摊。她的阴道痉挛着,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吮吸着那根隔着一层布的肉棒,渴望将它真正吞进去,渴望被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
秦汉显然也到了极限。他猛地拔出肉棒——那根东西从她湿滑的肉洞里抽出来时,带出一大股黏稠的蜜液,甚至在空中拉出一道银线。他迅速解开皮带,拉下拉链,那根憋了已久的粗长肉棒终于彻底弹了出来。紫黑色的龟头完全裸露,马眼处已经渗出大量前精,柱身上青筋暴起,粗壮得可怕,至少有十八厘米长,婴儿手臂那么粗。
“转过来。”他哑声命令。
孟子亿颤抖着转过身,还没看清那根东西的全貌,就被秦汉一把按倒在地上。柔软的地毯还带着他们刚才滴落的体液,湿漉漉的。她仰面躺倒,裙子被完全撩到腰际,两条白皙的腿被粗暴地掰开,露出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还在不断收缩溢出蜜汁的肉洞。
秦汉跪在她两腿间,一手握着那根狰狞的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穴口研磨,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逼迫她仰头看着他。
“看清楚,”他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胸口,“看清楚是谁在操你。”
然后,他腰身猛地一沉——
这一次没有任何阻隔。坚硬滚烫的龟头撑开已经被操软的穴口,撕裂了那层象征性的布料隔膜,整根粗长的肉棒长驱直入,完完整整地插进了她被爱液润滑得湿透的阴道深处。
“啊——!!!”孟子亿的尖叫声被掐在喉咙里。真正的插入比隔着布料要刺激一百倍。她能清楚感觉到肉棒上每一条青筋的凸起刮过她娇嫩的肉壁,能感觉到硕大的龟头嵌入子宫口时那种酸胀的填满感,能感觉到这根东西的每一次跳动、每一次脉动都直接传递到她身体最深处。太粗了……粗到她的小腹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每一次插入都能看到那块皮肤被顶得鼓起,像是要从里面被撑破。
秦汉开始真正的抽插。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挺动,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操得她浑身乱颤。肉体和肉体最原始的撞击声在地毯上回响,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她的阴道紧致湿热,像丝绒一样包裹着他粗硬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会吸得更紧,每一次插入都会喷出更多爱液。
“骚货……里面吸得这么紧……”秦汉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流,滴在她起伏的小腹上,“刚才在片场夹着腿装清纯……现在呢?嗯?腿分这么开……里面像张着嘴在吸……”
“不是……啊……轻点……子宫要坏了……”孟子亿哭叫着,但双手却紧紧搂着他的腰,双腿也缠上了他的后腰,脚踝在他臀后交叉锁死。这个姿势让他插得更深,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直接捅进她的卵巢里。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迎合、收缩、吮吸,像发情的母兽一样渴望被彻底填满。
包间的隔音很好,他们的动静传不出去,但敲门声突然响起——
“秦先生,需要加菜吗?”服务员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两人同时僵住。秦汉的肉棒还深深插在她体内,甚至因为紧张又胀大了一圈,顶得她子宫口一阵痉挛。孟子亿吓得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屏住了。
“不需要。”秦汉的声音竟然还能保持平稳,只是带着运动后的沙哑,“我们在谈事,别打扰。”
“好的,打扰了。”服务员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寂静重新降临包间,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这个插曲带来的紧张感让一切都变得更加刺激。秦汉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她满脸泪痕,唇瓣被咬得红肿,黑长直的头发在地毯上散乱铺开,像个祭品一样躺在他身下,承受着他粗鲁的侵犯。而她湿漉漉的眼睛里,除了羞耻和疼痛,还有藏不住的、被彻底征服的沉迷。
“怕了?”他压低声音问,胯下又开始缓慢地抽动,每次只抽出半截,再深深地、研磨般顶回最深处。这种缓慢而深入的折磨比刚才的快速抽插更让人难熬。
孟子亿咬着嘴唇摇头,双腿却把他缠得更紧,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像是恳求他继续。这个诚实的身体反应取悦了秦汉。他低笑一声,重新开始加快速度。这次不再有任何保留,完全遵从欲望的驱使,狠狠操干着身下这具年轻美丽的身体。
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高速进出,龟头每次都会狠狠撞击子宫口,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孟子亿已经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身体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不断喷出蜜液,地毯被彻底浸湿,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和体液腥甜。她的嗓子已经哑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动物般的呜咽,身体随着他的冲撞在地毯上小幅滑动,乳尖蹭过粗糙的地毯,带来更多刺激。
就在秦汉感觉自己也即将到达顶点时,他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他本想忽略,但瞥了一眼屏幕——是经纪人打来的,可能是有急事。理智勉强回笼了一些,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停下来,但没有拔出肉棒,依然深深埋在孟子亿体内。
“接个电话。”他哑声说,然后真的按了接听,还把手机放到耳边,“喂?”
这个举动让孟子亿瞪大了眼睛。她不敢相信,他竟然就这样……一边插在她身体最深处,一边若无其事地接工作电话。她能清楚感觉到他肉棒在她体内缓慢脉动,甚至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通过相连的身体传递到她体内,带来一阵阵酥麻。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浑身颤抖,小穴不受控制地一阵痉挛,又涌出一股热流。
“嗯……知道了……”秦汉的声音依然平静,“明天上午的航班是吧?你安排……嗯,慈善晚宴的礼服准备好……”
他说着话,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摸到两人交合处,用手指拨开她被操得外翻的阴唇,让肉棒更完整地暴露出来。然后他用手掌挤压她的小腹,让她清楚看到他埋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的轮廓,甚至能在小腹上摸到龟头的形状。接着,他伸出两根手指,探进他们结合处的缝隙,直接按在了她被撑到极限的穴口,感受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抽动的摩擦感。
这几个动作让孟子亿差点尖叫出声。她死死捂住嘴,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小穴疯狂吮吸,子宫口甚至主动往下咽,像是在渴望他把精液直接射进她的子宫。她的指甲抠进地毯,指关节都泛白了,浑身因为极致的羞耻和快感而抖得像风中落叶。
“……好,那就这样。”秦汉终于挂断电话,随手把手机扔到一边,然后低头看向身下已经濒临崩溃的女人,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笑,“听到了?我明天要去参加慈善晚宴,今晚没时间陪你玩太久。”
说着,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暴。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湿透的肉洞里疯狂进出,龟头每一次都凶狠地撞进子宫口深处,摩擦着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孟子亿的视线开始模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消散,身体只剩下纯粹的快感反射。她的腿紧紧缠着他,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小穴像贪婪的嘴一样疯狂吞咽着他的肉棒,渴望被彻底填满。
“要……要去了……”她破碎地呜咽。
“一起。”秦汉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往前一顶,整根肉棒深深埋入她的子宫口,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柔软。然后他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处喷射而出,直直灌进了她敞开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孟子亿尖叫着到达了今晚最强烈的高潮。滚烫的精液像岩浆一样烫得她子宫痉挛,浓稠的液体灌满了最深处,甚至从两人结合处的缝隙里溢出来,混合着她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她能清楚感觉到一股又一股精液持续不断地注入她的身体,像是要把她的小腹都灌满,让这里永远留存他的印记。
秦汉射了很久。他粗重地喘息着,肉棒在她体内持续跳动,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干。射精结束后,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就这样压在她身上,感受着两人身体的紧密相连,感受着她体内还在痉挛的肉壁吮吸着他半软的肉棒,像是舍不得让它离开。
包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的腥甜味。地毯彻底湿透了,他们的衣服也皱巴巴地贴在身上,沾满了各种体液。孟子亿瘫软在地毯上,眼神涣散,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被灌满了滚烫的精液。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在顺着她的宫颈缓缓流进子宫深处,甚至有部分可能已经渗进了输卵管。这个认知让她打了个哆嗦,手指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小腹。
秦汉终于撑着身体坐起来,粗长的肉棒从她身体里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黏稠液体,把她腿间的肉洞灌得满满的,甚至溢出穴口,顺着臀缝往下流。她的阴唇红肿外翻,还在微微抽搐,穴口一时无法合拢,能看到里面嫩红的肉壁和残留的白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又看了看她腿间一片狼藉的景象,眼神暗了暗,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先擦了擦自己,然后蹲下身,开始帮她清理。但说是清理,不如说是玩弄。他用纸巾擦拭她腿间的液体时,手指又故意探进那个还在收缩的肉洞,感受里面湿热紧致的内壁和满溢的精液。
“流出来了。”他低笑,看着一股白浊从她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淌,“看来装不下这么多。”
孟子亿羞愧地别过脸,身体却诚实地因为他的手指而颤抖。
“明天晚上的慈善晚宴,你会去吗?”秦汉忽然问。
“……经纪人还没确定。”她声音沙哑。
“让她确定。”他站起身,开始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衣服,“我会让我经纪人联系你经纪人,给你安排个伴儿的身份。”
孟子亿一愣,猛地转头看他:“伴儿?”
“嗯。”秦汉已经穿好裤子,虽然裆部还有明显的水渍,但他看起来已经恢复了平日里那种从容不迫的顶流姿态,“我缺个女伴,你有兴趣吗?”
这不是询问,是命令。孟子亿听懂了。她咬住下唇,几秒后,轻轻点头。
“乖。”秦汉笑了,蹲下身,在她红肿的嘴唇上落下一个轻吻,然后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放在桌上,“这是房卡,楼上酒店套房。去洗个澡,今晚就住这儿。”
“那你……”
“我还有点事要处理。”他已经走到门边,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在她赤裸的下半身和满腿的体液上停留了片刻,“洗干净等我。我晚点回来。”
说完,他推门离开,留下孟子亿一个人瘫在狼藉的地毯上,腿心还在往外渗出混合着他精液的液体,满身都是他的味道。她艰难地撑起身体,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一片狼藉的身体,小腹深处还残留着他灌满的精液的肿胀感。
她知道,从今晚开始,有些事情已经彻底改变了。
今天任务完成。
秦汉那是有礼貌的跟工作人员告别。
“秦哥,我们去吃夜宵吧。”
“你不是女艺人,不是身材管理。”
“女艺人也要吃饭啊,下午到现在已经七八个小时了,饿啊。”孟子亿此时有些卖萌撒娇的意思。
“好吧。我知道有一家不错的饭馆,环境还不错,给你发位置。”秦汉道。
“秦哥万岁。”孟子亿欢呼道。这随口说说人家还答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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