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唐僧误入女儿国(第五更,求月票)(加料)
早上,秦汉那是乘车来到场馆。
Pier 94,是纽约市的一个大型活动场地,位于哈德逊河畔,经常用于举办大型时尚活动、展览和音乐会。
今年的维密就在这里举行。
只不过今年没有电视转播,有种自娱自乐的意思。
进入场馆来到后台,见了不少人,合影。
甚至有几个比较重要的嘉宾秦汉也是积极交换了联系方,人脉还是很重要的。
10点钟,来到后台自己的休息室化妆。
今天的表演对秦汉来说也是非常轻松的,因为知道不会电视转播,也就是说允许出错。
不过作为一个专业的歌手,这出错的概率还是还是很低的。
当然如果可以选择的话,秦汉很想这场表演被电视转播,在北美地区狠狠地吸粉啊。
在后台做着妆造,这第一首歌是《stay》,风格自然是以未来赛博都市为主。
银色的一身皮衣,带上墨镜那是逼格拉满,也就不是黑色西装,要不然真有《黑客帝国》的味道了。
在自己的休息间,这刚和热芭视频通话结束,此刻国内应该是深夜,叮嘱这妮子早点休息。
刚挂掉电话,休息室的门就被敲响。
刚说了请进。
秦汉还没反应过来,秦汉只看到一大群女人,一大群,足足有六七个进来。
个个肤白貌美。
“秦,你好,我.....”
“嗨,秦,”
经过打了招呼,秦汉也是明白这是今年的维密超模了,这几个算是自己的半个歌迷,过来打招呼求合影的。
欧美人在这一点还是很那啥的,喜欢就是喜欢,直接上可不跟你扭捏。
秦汉此刻那是汗颜啊,只能是挨个合了影。最后大合影一张。
将这些人送走,还好和热芭视频刚结束,这要是没结束进来这么一波肤白貌美的大洋马,醋坛子早估计自己远在阿美莉卡都能闻到了。
时间来到晚上。
秦汉一切准备就绪,来到后台准备。
嗯,只看到一大波莺莺燕燕。穿着这大秀需要的nei衣。
作为一个纯粹的lsp来说,只能说此刻这后台绝对是人间天堂。
当然少数那几个黑珍珠实在是没法看,百分之九十五都在秦汉的审美之上。
有那么一瞬间,秦汉都想此刻时间永恒定格了,因为真的很棒。
秦汉出现在后台,自然是有种唐僧误入女儿国的感觉。时不时的就有超模上来打招呼,甚至有胆大的还会逗一下这个华夏来的男孩。
毕竟秦汉表现出来的那是有些腼腆。而且这个华夏男孩身上的香味让人沉醉啊,不是香水味,就是纯粹的体香。
对于表现出来的腼腆,秦汉能咋办,他总不能暴露本性吧,旁边还有那么多摄像机在记录,为了自己的人设。
只能是表现的腼腆一番了。
时间来到晚上七点半,大秀开始。
这些模特自然是伴随着歌声一个个出场,秦汉则是在后台看着那个猴西的舞台表演。
作为一个歌手最喜欢的就是观摩别人的台风,学习别人的经验和长处最后转变成自己的。
随着猴西表演结束就是那个蒙德。刚才后台那个蒙德跟自己的情况也差不多。
嗯,不过自己要受欢迎一点,最大程度就是表现出来的腼腆。
无论男人女人都是有征服欲望的,而且从外形上来说,秦汉比这蒙德优秀太多了。
男人喜欢美女,女人喜欢帅哥。
华夏全民选秀出道的,容貌和身材那绝对是潘安、卫玠之类的啊。
8点钟左右,秦汉来到舞台上。
等候登场。
聚光灯聚焦在他身上,银色皮衣折射出冷冽的光泽,墨镜遮掩了他此刻的目光。舞台下方是黑压压的人群,前排坐着诸多名流,闪光灯此起彼伏。秦汉调整了一下耳返,手指在裤缝处轻轻摩挲,触感是冰凉的皮革。他的心跳略微加速,不是紧张,而是某种隐秘的期待——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随着一声“雷迪森and杰特们........”主持人的开场白响起,现场气氛被点燃。《stay》的前奏如电流般窜过场馆,合成器的音色带着未来都市的疏离感。现场的嘉宾那是照例鼓掌,但秦汉敏锐地捕捉到,许多目光并非聚焦于音乐本身,而是他这个人——这个突然闯入维密舞台的华夏面孔。
秦汉可是看到了不少大荧幕的熟人,嗯,其中就有呲水枪的小李子。他看到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正懒散地靠在座位上,手里端着香槟杯,目光在舞台上逡巡。还有其他几位好莱坞男星、音乐制作人、时尚界大亨……他们的眼神里带着审视、好奇,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毕竟,这个华夏男孩占据了本应属于他们的焦点。
此刻站在舞台中央,秦汉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视线,如同无数细密的蛛网缠绕着他。音乐已经推进到主歌部分,他握着麦克风,开口唱出第一句:“Woah-oh woah-oh……”嗓音通过音响系统放大,带着清冷的穿透力。就在此时,第一个模特踩着节拍登台。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包裹在缀满水钻的渔网袜中,脚下是夸张的恨天高。她身上的内衣是紫色的蕾丝款式,几乎透明的材质勉强兜住那对饱满的胸脯,顶端凸起的乳尖若隐若现。腰肢纤细得惊人,下身的丁字裤只有两根细细的带子陷入臀缝。金色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妆容精致如瓷娃娃。她踩着猫步来到秦汉面前,两人距离不到半米。
秦汉还在继续演唱,但视线无法从她身上移开。灯光打在她身上时,那紫色蕾丝下的肌肤呈现出诱人的光泽,汗水在锁骨处汇聚成微小的水珠。她俯身——不是简单的弯腰,而是将上半身压低,胸前的深壑完全暴露在秦汉眼前。他能闻到一股混合着香水、体热和荷尔蒙的味道,甜腻中带着麝香。
“飞吻?”不,那不仅仅是飞吻。她的嘴唇嘟起,做出亲吻的动作,但身体前倾的幅度大得惊人。在那一瞬间,她的右乳几乎要蹭到秦汉的手臂。隔着皮衣,秦汉都能感受到那股温热柔软的重量。她的眼神没有离开秦汉的脸,碧绿的瞳孔里闪烁着某种挑衅的光芒——这不是简单的舞台互动,这是捕食者向猎物发出的信号。随后她转身离开,臀部扭动的幅度刻意加大,丁字裤的带子在臀肉间勒出更深的凹陷,走向T台深处。
秦汉此刻怎么说心如止水?不,他的心跳在加速。刚才后台欣赏了一大圈,确实有点审美疲劳,但此刻站在舞台上,一切都不一样了。这是公开场合,台下有上千观众、数十台摄像机,而这些女人却敢如此肆无忌惮。他的胯部开始产生某种反应,阴茎在紧身皮裤里苏醒,逐渐充血膨胀。好在这皮衣材质厚实,灯光又足够刺眼,这才没有暴露。他继续唱着:“I do the same thing I told you that I never would……”但嗓音里多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沙哑。
紧接着是第二个模特。这位是拉丁裔,肤色是健康的蜜糖色,身材更加丰腴。她穿着黑色皮革与银色金属拼接的内衣,胸前的设计几乎只是两片三角形的金属片,用细链连接,乳房的侧缘和下半球完全裸露,随着步伐上下弹跳。她走向秦汉时,没有做飞吻动作,而是直接伸手——冰凉的手指擦过秦汉拿着麦克风的手背,然后顺势滑过他的小臂。动作快如闪电,台下观众根本看不清细节,但秦汉感觉到了,那指尖在他皮衣袖子上停留了半秒,还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
“你的声音真性感,秦。”她用西班牙语呢喃了一句,声音低得只有秦汉能听见。热气喷在秦汉耳廓上,带着肉桂口香糖的味道。说完她迅速转身,但那扭臀的动作更加夸张,甚至故意停留了一拍,让秦汉能清楚看到皮革丁字裤完全陷入臀缝,两侧的臀肉饱满浑圆,随着步伐微微颤动。
秦汉喉咙发紧。阴茎已经半勃,尺寸在皮裤里顶出明显的轮廓。他不得不微微侧身,将麦克风换到左手,用右臂自然下垂的姿势遮掩裆部。然而这动作反而让皮裤紧绷,布料摩擦龟头的感觉更加强烈。他能感觉到前液渗出,在裤裆内形成一小片湿黏。
第三个、第四个……模特们接踵而至。她们像是商量好了一般,每个人都用不同的方式“袭击”秦汉。有人走过时用臀部蹭他的大腿外侧;有人俯身时让发梢扫过他的裤裆;有人甚至假装踉跄,伸手在他腰间扶了一把,手指却精准地按在了他髋骨的位置。每个动作都短暂而隐蔽,在舞台灯光和音乐的掩护下,台下观众只会觉得这是热情的互动,但秦汉知道,这是赤裸裸的挑逗。
他的歌声依旧稳定,但呼吸已经开始紊乱。阴茎完全勃起了,粗硬的肉棒在皮裤里绷得发痛,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浸湿了内裤前端。他能闻到自己的麝香味,混合着皮衣的皮革气味,形成一种奇异的催情剂。这些女人的体香、汗味、荷尔蒙……所有气息交织在一起,冲撞着他的理智。
最致命的是第五个模特——一个东欧面孔的少女,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气质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妖媚。她穿着粉白色的内衣,款式是纯真与性感的结合体:上半身像芭蕾舞裙的抹胸,却薄如蝉翼,乳头和乳晕的形状清晰可见;下半身是蓬松的纱裙,但长度只到腿根,走动时裙摆飞扬,能瞥见里面根本没有内裤——或者说,那纱裙本身就是内裤,薄纱下粉嫩的阴唇轮廓若隐若现,甚至能看到一小簇金色的阴毛从纱缝中探出。
她走到秦汉面前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做大幅度动作,只是停下来,仰头看着他。那双蓝色眼睛纯净得像湖泊,但眼神深处却燃烧着火焰。她张开嘴,用口型无声地说:“我想舔你。”然后,在转身的瞬间——
她的臀部直接撞在了秦汉的胯部。
不是无意的触碰,是结结实实的撞击。柔软饱满的臀肉压上秦汉勃起的阴茎,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秦汉甚至能感觉到她臀缝的温度和湿润。那一瞬间,他的龟头被压扁,马眼处渗出更多液体。她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轻哼,臀部在他裆部碾磨了半秒——真的只有半秒,快得连摄像机都无法捕捉。然后她翩然离去,裙摆飞扬,那裸露的臀沟在灯光下一闪而过,粉嫩的穴口似乎还带着水光。
秦汉的歌声卡住了半拍。他深吸一口气才接上下一句歌词,但手指已经微微发抖。阴茎在裤裆里狂跳,渴望更多的接触、更深的摩擦。他甚至产生了幻觉——舞台下方观众的掌声和欢呼,仿佛都变成了催促他放肆的号角。
就在这时,转折来了。
其中有一个模特,在转身撤场的时候,没有用臀部或手,而是直接侧过脸——
她吻上了秦汉的脸颊。
不,那不仅仅是吻。她的嘴唇温热湿润,在秦汉脸颊上停留的时间远超必要。更致命的是,她的舌头伸出来了。秦汉感觉到一条滑腻灵活的舌头舔过他的颧骨,一路向上,最后舌尖钻进了他的耳廓。湿热、粘稠、带着她口腔里的甜味,舌尖在他耳道入口处画了个圈,然后还轻轻吸了一下他的耳垂。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两秒,在外人看来只是一个热情的贴面吻,但只有秦汉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身体遮挡下,她的手悄然下滑,隔着皮裤,五根手指包住了他已经硬得发痛的阴茎。她不是简单地摸,而是捏、揉、按。拇指按在龟头顶端,感受那里湿透的布料;其余四指握住棒身,上下套弄了两次。虽然隔着一层皮革,但那动作的暗示性太强了,简直就像在公开场合为他手淫。
秦汉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甚至连歌词都忘了,全靠肌肉记忆在唱。他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龟头系带处来回摩擦,隔着布料模拟着插入时的刺激。阴茎在她的掌心涨大,顶端不断渗出前列腺液,裤裆已经湿了一大片。
她抽回手,离开时嘴唇还贴着他的耳朵低语:“你硬得像石头……真想现在就把你吞进去。”热气灌入耳道,带着她唾液的味道。然后她翩然转身,走向后台,留下秦汉一个人站在舞台上,阴茎勃起到疼痛的地步,裤裆里的湿黏感提醒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真的有必要吗?秦汉的理智在尖叫。虽然是自己占便宜——他确实被她挑逗得欲火焚身,但怎么总有一种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嫖的感觉啊。他是被动的,他是被玩弄的那个,这些女人像对待玩物一样随意撩拨他,然后若无其事地离开。
自己还是喜欢掌握主动权,控制节奏,不想被动啊。就好比跟霉霉切磋,一直是自己掌控节奏——他决定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高潮,用什么姿势,说什么羞辱的话。可是在这里,在这个舞台上,他成了被狩猎的对象。每个模特走过时都在他身上留下印记,用眼神、气味、触碰宣示主权:看,这个华夏男孩是我们所有人的玩具。
不过还好不是转播。这个念头让秦汉稍微冷静了一些。如果没有电视直播,那么这些过火的互动就不会被无数家庭看到,只存在于现场观众的记忆和可能存在的后台花絮录像中。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回演唱上。
然而接下来的模特们变本加厉。或许是因为看到刚才那位的大胆行为未被制止,她们的胆子更大了。下一个模特走过时,直接伸手在秦汉臀部捏了一把,五根手指陷进皮裤包裹的臀肉里,还故意用指甲掐了一下。再下一个,俯身时胸部完全压在秦汉的手臂上,那柔软饱满的触感隔着皮革传递过来,乳头已经硬挺,在蕾丝内衣里顶出明显的凸起。
秦汉的胯部随着音乐节奏轻微摆动——与其说是舞蹈动作,不如说是本能地摩擦裤裆,试图缓解阴茎的胀痛。他能感觉到龟头前端不断渗出腺液,已经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到皮裤外侧,在灯光下泛着微不可查的水光。如果再这样下去,他可能会在舞台上射精,只是被这些女人隔着裤子撩拨就缴械投降。
不,绝对不能。秦汉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分散注意力。他看向台下的小李子,对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或许这位情场老手早就看出了舞台上正在上演的隐秘游戏。
音乐进入间奏部分,节奏变得舒缓。秦汉借机调整站姿,试图让裤裆不那么显眼。但就在这时,又一个模特走了过来。
这是今晚最让秦汉印象深刻的一位——不是因为她最美,而是因为她最大胆。她是非洲裔模特,但肤色是浅巧克力色,五官精致得如同雕塑。她穿着金色的流苏内衣,每一根流苏都随着步伐摇曳,每次抬腿时,流苏分开,能清晰看到她的阴部:剃得干干净净,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穴口处闪着水光,显然已经动情了。更夸张的是,她的乳头夹着金色的乳环,随着步伐晃动,环上还挂着细小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她走到秦汉面前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随着间奏的节奏开始扭动身体——就在秦汉面前,距离不足三十公分。她的臀部前后摆动,流苏飞扬,阴部几乎完全暴露。然后她抬起一条腿,搭在了秦汉的腰侧。
台下一片惊呼,以为这是设计的互动环节。但秦汉知道不是,因为她的脚踝在用力,大腿内侧紧贴着他的胯部,开始上下摩擦。那条腿光滑紧实,内侧肌肤细腻如丝缎,正隔着皮裤磨蹭他勃起的阴茎。她的动作很慢,每一下都让肉棒感受到压力,龟头被大腿内侧的软肉挤压、碾磨。
“你的味道……我闻到了。”她用沙哑的嗓音低语,身体前倾,嘴唇几乎贴上秦汉的嘴唇,“你在流东西,很多。”她的另一只手悄然探向他的裆部,这次不是隔着裤子,而是直接拉开了皮裤的拉链——只是拉开了一小截,大约十厘米,但足够了。她的手钻了进去,隔着内裤握住了整根阴茎。
秦汉倒抽一口冷气。舞台上,数千观众注视下,这个女人的手在他的裤裆里,握着他硬挺的肉棒。她能感觉到尺寸——粗长、滚烫,顶端湿漉漉的。她的手指在内裤外缘摸索,找到了缝隙,然后钻了进去。现在,她的手指直接握住了裸露的龟头。
温热的掌心包裹着龟头前端,拇指在马眼处打转,收集那些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她将它涂抹在龟头冠状沟上,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无数次。秦汉的呼吸彻底乱了,他必须用全部意志力才能继续唱歌,但他已经记不清歌词,只是含糊地哼着旋律。
“你想射吗?”她低声问,手指在内裤里慢慢套弄阴茎,“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她的指尖刮过系带,每一次刮擦都让秦汉的腰部发软。她能感觉到肉棒在她手中跳动,仿佛随时会爆发。
她不会真的让他射吧?在这种场合?秦汉的冷汗浸湿了后背。但对方似乎只是享受这个过程,套弄了十几秒后,她抽出了手。手指离开前,她故意用指甲轻轻划过龟头顶端,让秦汉浑身一颤。然后她若无其事地退后,那条腿也放了下来,流苏重新遮住私处。
“待会儿见。”她留下这句话,转身离开,臀部的扭动幅度大到几乎要甩出金色流苏。
秦汉站在原地,裤裆敞开着十厘米的口子,拉链还拉着。他必须借转身的动作,迅速将拉链拉上。但那个过程里,他的阴茎还暴露在空气中几秒——虽然舞台灯光刺眼,台下观众看不清细节,但那种暴露感让他既羞耻又兴奋。内裤已经湿透了,粘腻地贴在龟头上,每一次布料摩擦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
间奏结束,他必须接上主歌。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音乐上。接下来的模特们相对收敛了一些——或许是看到他已经接近极限,不想真的让他当场出丑。但每个人走过时,眼神里都带着某种心照不宣的笑意,仿佛在说:我们都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三分钟的歌曲终于来到尾声。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秦汉几乎虚脱。汗水浸透了银色皮衣,黏腻地贴在皮肤上。裤裆处的湿痕虽然不明显,但他自己能感觉到那里一片冰凉——前列腺液、汗水,或许还有别的什么。他的阴茎还处于半勃状态,在紧身皮裤里隐隐作痛。
掌声如雷。他鞠躬致谢,转身走向后台。每一步都能感觉到下半身的黏腻,每一步都在提醒他刚才在舞台上经历的隐秘狂欢。
真的有必要吗?这个问题再次浮现在脑海。但现在答案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的身体记住了那些触碰、那些味道、那些低语。更重要的是,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后台还有更多女人在等着他。
不过还好不是转播。这个念头再次浮现,带着一丝庆幸和一丝遗憾。庆幸的是没有无数镜头记录下他的失态,遗憾的是……如果被记录下来,那种禁忌的快感会不会更强烈?
秦汉走下舞台时,余光瞥见刚才那个戴乳环的黑人模特正靠在幕布旁,手指间夹着一支细长的香烟。她看到秦汉,朝他吐出一口烟雾,然后伸出那只握过他阴茎的手,舔了舔指尖。她的舌尖在食指上打转,仿佛在品尝残留的味道。然后她笑了,笑容里全是捕食者对猎物的志在必得。
秦汉移开目光,走进后台的阴影中。他的心跳依旧很快,裤裆里的硬物还没有完全软化。他知道,今晚的表演结束了,但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一首3分钟的歌曲,结束后,回到后台,那是直接换装准备下一场表演。
换完衣服,回到后天,秦汉发现自己关注度又更高了,这一身淡粉色的西装,配上齐刘海。
估计此刻在这些超模眼里就剩下萌这个字了。
心累啊。
如果说,第一次登台有些小紧张,第二次那是完全随意了。
当然秦汉还是一板一眼的唱着,根本不敢跟这些女人互动,原因就是不互动已经被这些女人拨撩了。
再互动,歌还唱不唱了额。
不过,这边何碎登台,来到秦汉跟前直接就牵起来秦汉的手,原因简单啊,这秦汉话题度高,后续就是传送回国内,也有热度。
而且后续自己是其新专辑mv的女主,到时候等新专辑出来,又能炒作一波。
总之不能放弃任何一个机会,这热度就是代表着商务啊。自己已经不再年轻。
这青春饭吃不了几年了,自然那要多攒点养老钱,最好能够借着秦汉的手,去影视圈混一混,万一有点名头,那事业不就又延长了。
秦汉面对这能咋办,只能是陪着走了几步。
随后就回到原点继续表演。
一首歌告白气球唱完。
任务完成,而且是今晚的任务完成,此刻现场放弃告白气球的bgm。
所有演出人员上台致谢。
现场的嘉宾也是纷纷起立鼓掌,
此刻秦汉怎么说心情有些平淡,这没表演之前总觉得是怎么样一个舞台这的那的。各种心里包袱。
可是此刻参加完了,心里反而很平淡,觉得就是那样了。
果然还是得经历过之后再说啊。
此刻脑海中就剩下“维密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