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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很狂暴(加料)

第217章 很狂暴(加料)

早上,从大床上醒来。
嗯,这何碎早就走了。
秦汉来阿美莉卡参加维密,这女人也是这次的受邀模特之一。
国内除了这女人,还有一个雎小雯,另外还有个叫什么王亿的。
不过秦汉对于那个雎小雯,只不过没见过面。
剩下那个王亿可是人都不认识了。
起床,洗漱,吃早饭。
今天开始维密的彩排。
说起维密,就是内衣秀。不过人家确实很成功,能让全球不少男人向往。
今年已经是这维密举行的第24届了。
当然最让秦汉无语的是今年维密首次取消了传统的电视转播。此前,维密秀一直在阿美莉卡广播公司(ABC)和哥伦比亚广播公司(CBS)等主流电视台播出。
自己费劲巴拉的拿到这么一个资源,目的就是为了在北美地区露脸吸粉,你说取消转播就取消转播。
可是能有啥办法人家是主办方。而且秦汉还知道,今年这可能最后一年,明年维密会正式宣布取消这维持了二十多年的活动。
除了不再转播,今年维密的超模阵容也做了调整,多为知名超模没来,最知名的莫过于Adriana Lima(也就是传说中的狼殿)在去年的秀后宣布不再为维密走秀。
不过总体阵容来说今年还是不错的。有Elsa Hosk,Josephine Skriver(酒窝)Taylor Hill(小泰山)这些,但是已经过去了那个诸神混战的黄金时代。
想来维密这些年收视率不断下降的原因跟米兰达可儿,KK这些人退出去有不少关系啊。
十点多的时候,乘车来到场馆内。
一下车,嗯,就是颜沁沟通了,作为秦汉的执行经纪,这秦汉在进步她也在进步啊。
随后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进入现场。
可以看出此刻正在搭建今年的舞台,跟电视上看起来华丽的场景比起来现场看,那是少了不少意思。
当然或许是今年电视转播取消的原因,只是内部简单走个流程,所谓舞台必然是寒酸的。
这次来维密算是踩了坑了,自己来参加就是为了电视转播,提高自己的知名度,谁知道不转播了。
心累啊。
在后台休息了一会,不过并没有见到那些超模,估计想来还是有其他拍摄任务的。让秦汉心里还是有些遗憾的。
毕竟美女谁不喜欢啊。
不过在后台这同样的看到了蒙德和猴西两个在北美这边知名度很不错的歌手。
他们三个算是今年维密的献唱嘉宾了。也是简单打了招呼。
随后就是按照时间彩排就可以了。
秦汉两首歌《告白气球》,还有就是《stay》了。
这是秦汉目前来说知名度最高的两首歌了。
彩排一直持续到下午五点钟,秦汉这边收工。
完成任务,对于这两首歌,都是轻车熟路,没有什么问题。
就是舞台走位一下就完事了。
其他那是没什么,外加不会电视转播,所以随意了一些。
彩排结束,那个猴西跑过来要了个合影,这就是所谓的成功了到处是朋友吧。
这几日秦汉也是了解过自己现在在阿美莉卡的实名度和影响力。
用阿美莉卡人的话来说,0.5个当初的比伯。当初比伯一首《baby》红全球。
秦汉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不过相比于比伯,秦汉的声势那是差了不少。
毕竟人家那是全球神曲,自己这《stay》虽然火,但是可探不上那个地步。
从场馆出来回到酒店,这到了国外有一点好处那就是没有私生跟着了。
这几日也是让秦汉格外的安心啊。
不过这狗仔还是比较烦人的,天天拍,也是醉了。
回到酒店,这没事干,有心跟自己池塘里的鱼儿聊会天,但是看了眼时间,再算算时差,此刻国内是凌晨,自己这要是一个视频过去,那些鱼儿估计要炸了。
这圈子里的女艺人对这所谓的睡眠可是很看重的。也算是日常保养皮肤的一种吧。
秦汉可不想触这个霉头,虽然给周野、热芭、程萧这几个打过去必然是欢喜的。但是没必要。
手机上日常看了一下《少年的你》票房,已经是快14亿了。心里高兴啊。
然后再看了一下《庆余年》的热度,可以说电视电影自己都是名列前茅。
最后闲着没事,翻了几个粉丝的牌子,回答了一些问题。
这一波操作结束。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了。
刚起身准备去叫着颜沁他们出去吃饭,毕竟酒店的洋鬼子饭太难吃,秦汉还是喜欢纯正的中餐。
谁知道这时候,好几个月没联系的霉霉的电话。
“嗨,秦,你现在还在纽约嘛。”接通后,就听到。
“在。”
“见面吧,我今天回纽约了。”随后就听到霉霉那是道。
一点也不扭捏,有什么是什么。
这就算是秦汉比较喜欢的一点,大多数女人还要让你猜她们在想什么。这个大洋马至少不用。
“好”听到这话秦汉直接点头道。
其实本来今晚的计划是带着颜沁他们吃完饭后,去找何碎,继续昨晚没有结束的事业。
毕竟昨晚何碎只展示了两套皮肤,还有几套比如ol、海军这些皮肤没展示呢。
但是现在这霉霉找上门了,对于这个绝色大洋马,秦汉那是不会拒绝的。
原因就是自己也算是为国争光,
当然还有一点就是。二人可以打持久战,这女人的武功还是很不错的。
和霉霉这商量约好了地点,那是带着颜沁他们出门去聚餐。
在海外,尤其是阿美莉卡。自由xxx,枪战每一天可不是开玩笑的。
尤其是此刻已经是夜晚,自己要为自己的安全负责啊。
在街头穿梭了一个小时这才是来到霉霉说的这家餐厅。
进入包间,自然是一顿吃喝,不过秦汉还是注意了一下饮食管理。
毕竟放纵一顿,自己得去很多次健身房。、
虽然现在年轻,但是要提前自律。可不想三十岁以后发福。吃完结束后,自己回到酒店。这等了一个小时,这女人才讪讪来迟。
一见面就跟自己说甩掉了多少狗仔什么的。
霉霉推门进来的时候还带着夜风的凉意,高挑的身材裹在驼色长风衣里,金发有些凌乱地散在肩头,显然是刚摘掉帽子。她转身把门锁上三重锁扣,长舒一口气:“老天,那些狗仔简直像蝗虫一样,我从第五大道绕了三条街,换了两次出租车才把他们甩掉。”
秦汉靠在套房客厅的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晃着手中的威士忌杯,冰块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打量着这个堪称欧美乐坛天后的女人——泰勒·斯威夫特,此刻褪去了舞台上的光芒,脸上带着几分疲惫,但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在看到他时瞬间亮了起来,像夜空中骤然点亮的星辰。
“过来。”秦汉放下酒杯,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霉霉咬了咬下唇,这个在媒体面前永远强势、把前男友写进歌里鞭尸的女人,此刻却像听到了指令的小母马,乖乖地脱下风衣挂在衣架上。里面是一件酒红色的丝质衬衫,扣子解到了第三颗,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下身是紧身的黑色牛仔裤,勾勒出那双被无数粉丝称为“美腿天后”的修长线条。
她走到沙发前,却没有坐下,而是直接跨坐到了秦汉的大腿上。这个动作大胆而直接,两人的身体瞬间紧密贴合在一起。霉霉身上传来淡淡的香水味——柑橘前调混合着雪松的后调,还有一丝运动后的微汗气息,真实而鲜活。
“我想你了。”霉霉用略带沙哑的嗓音说出这句话,双手已经环上了秦汉的脖颈,指腹轻轻摩挲着他后颈的短发茬。
秦汉没有回答,只是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拇指按压在她饱满的下唇上,稍稍用力,那柔软的唇瓣就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的牙齿和湿润的舌尖。他的眼神深邃,像在审视一件属于自己的藏品,又像是猎人在打量已经落入陷阱的猎物。
“让我看看你有多想。”秦汉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危险的磁性。
下一秒,他猛地扣住霉霉的后脑,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攻城略地般的侵略。秦汉的舌头直接撬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霸道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黏膜。霉闷哼一声,身体先是本能地僵硬了一瞬,随即就柔软下来,甚至主动迎了上去,用同样热烈的吻回应他。
两人的舌头在湿热的口腔里纠缠、追逐、厮磨。霉霉的吻技极好,时而用舌尖轻舔他的上颚,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时而用力吸吮他的舌头,像是要榨干他口中的每一丝气息。唾液在交合的唇齿间交换,发出暧昧的水声,在安静的酒店套房内显得格外清晰。
秦汉的手从她的后脑滑下,顺着脊柱一路抚摸到尾椎,再狠狠按向自己。隔着两层布料,霉霉能清晰感觉到他胯间那团炽热的硬物已经勃起,粗壮的形状顶在她的小腹下方,甚至能感受到龟头轮廓和马眼渗出的黏腻前液。她忍不住扭动腰肢,让那根硬物更紧密地摩擦自己牛仔裤裆部的敏感地带。
“哈啊……秦……”霉霉在接吻的间隙喘息着,蓝色的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情欲的水雾,“你硬得好厉害……”
秦汉松开了她的唇,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银丝,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舔了舔嘴角,看着霉霉被他吻得红肿的嘴唇,突然咧嘴一笑:“这才刚开始。”
他双手抓住霉霉丝质衬衫的领口,猛地向两边一扯——扣子崩飞的声音接连响起,那件价值不菲的衬衫被野蛮地扯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霉霉的乳房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完美,像两颗倒扣的瓷碗,乳肉从蕾丝边缘溢出,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乳头顶端已经在薄薄的布料下凸起,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穿这么骚的内衣来见我?”秦汉的拇指隔着蕾丝按在乳头上,用力旋转揉捏。
“嗯……专门为你挑的……”霉霉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结滚动着吞咽口水,“我知道你会喜欢……”
“自以为是。”秦汉嗤笑一声,却低头含住了另一侧的乳尖。
他隔着蕾丝布料用牙齿轻轻啃咬,湿热的口水浸湿了黑色的蕾丝,深色的水渍在灯光下格外醒目。霉霉的呼吸陡然急促,双手插入秦汉的发间,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扯得他头皮微微发疼。但这种轻微的痛感反而激起了秦汉更强烈的征服欲,他索性用牙齿咬住胸罩的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
脆弱的蕾丝应声而裂,一对雪白的乳房弹跳出来,顶端的乳头是娇嫩的粉红色,此刻已经彻底挺立充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秦汉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住了右边那颗,舌头卷住乳尖,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声响。
“啊!轻、轻点……”霉霉娇喘着,但腰肢却更用力地往他嘴里送,“那边……那边也要……”
秦汉从善如流,换到另一侧继续蹂躏。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霉霉平坦的小腹向下滑,隔着牛仔裤抚摸她大腿内侧的嫩肉,然后精准地按在了裤裆中央。那里已经湿透了,深色的水渍在深色牛仔裤上不太明显,但指尖传来的湿热触感却骗不了人。
“湿成这样?”秦汉松开乳头,抬头看她,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泰勒·斯威夫特,要是让你的粉丝知道他们的女神一见面就把裤子湿透了,会怎么想?”
“他们不会知道……”霉霉眼神迷离,主动去解秦汉的皮带,“只有你知道……只有你能让我这样……”
金属扣弹开的声音清脆。霉霉的手指有些颤抖,却异常执着地拉下了秦汉的裤链,将里面的内裤边缘拨开。那根粗大的肉棒立刻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紫红色的龟头饱满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腺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腥膻的雄性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老天……”霉霉倒吸一口凉气,即使不是第一次见,每次直面这根尺寸惊人的中国阴茎,她还是会感到一阵心悸和……隐秘的兴奋,“它好像……又大了……”
“是你太骚了,把它喂大了。”秦汉粗鲁地说,按住霉霉的后脑,将她的脸往自己胯下按,“舔。”
简单的一个字,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霉霉没有丝毫犹豫,张开红唇,伸出粉嫩的舌头,先是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龟头的边缘,将那层咸腥的腺液卷入口中。然后她抬眼看了秦汉一眼——那双蓝色的眼睛在此时媚得像要滴出水来——才缓缓地将龟头吞入口中。
“唔……”
粗大的龟头撑满了她的口腔,霉霉的腮帮子鼓了起来。她努力放松喉部的肌肉,一点点往下吞,舌头在阴茎的下侧来回舔舐,舌尖不时扫过敏感的冠状沟。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秦汉的阴毛和睾丸上。
秦汉舒服地靠在沙发背上,一只手按着霉霉的金发,掌控着她吞吐的节奏;另一只手探进她敞开的衬衫,用力揉捏着那对裸露的乳房,手指夹住乳头拉扯、拧转,带来轻微的痛感和更强烈的快感。
“深一点。”秦汉命令道,腰部微微向上顶。
霉霉呜咽一声,却顺从地继续往下吞。粗壮的阴茎一点点深入,顶到了她的喉头。她本能地干呕了一下,泪水从眼角渗出,但秦汉的手牢牢按着她的头,不许她后退。
“放松喉咙。”秦汉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吞下去。”
霉霉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放松喉部的肌肉。那根火热的肉棒突破了喉头的阻碍,继续深入,直到整根阴茎的三分之二都进入了她的口腔和食道。她的鼻子顶在了秦汉的阴毛上,浓烈的雄性气息充斥着她的嗅觉。这种近乎窒息的感觉带来了奇异的快感——她是泰勒·斯威夫特,舞台上光芒万丈的天后,此刻却跪在一个中国男人胯下,竭尽全力地吞吃他的阴茎,用喉咙取悦他。
秦汉开始缓慢地抽插她的口腔,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下龟头在唇边。水声、吞咽声、窒息的呜咽声混合在一起,组成一曲淫靡的交响。霉霉的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秦汉的大腿,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红痕。
抽插了数十下后,秦汉猛地将肉棒从她口中抽出。
“哈啊……哈啊……”霉霉剧烈地喘息着,嘴角挂着银丝,蓝色的眼睛湿润红肿,脸上的妆容有些花了,却更添了几分凌虐的美感。
“裤子脱了。”秦汉命令道,自己也将外裤和内裤完全褪到脚踝。
霉霉手忙脚乱地站起来,褪下紧身牛仔裤和黑色蕾丝内裤。当那条内裤被剥离时,秦汉清楚地看到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透明的爱液甚至拉出了细丝。她赤裸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金色的阴毛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内壁,小阴唇像两片蝴蝶翅膀,顶端那颗粉色的阴蒂已经充血凸起,像一颗小巧的珍珠。爱液正从阴道口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转过去,趴到沙发上。”秦汉拍了拍沙发的扶手。
霉霉顺从地转身,扶着沙发靠背,弯腰翘起了臀部。这个姿势让她整个私处完全暴露在秦汉眼前——阴道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湿润粉嫩的媚肉,后庭的菊穴也紧缩成一个小圆孔,周围是淡淡的褶皱。她的背部线条优美,腰肢纤细,臀部却饱满挺翘,形成诱人的弧度。
秦汉站起身,粗壮的肉棒在胯下晃动着。他走到霉霉身后,没有急于进入,而是先用手掰开她的臀瓣,仔细欣赏着这副美景。然后他俯身,伸出舌头,直接舔上了那不断渗出爱液的小穴。
“呀啊——!”霉霉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秦汉的舌头又热又湿,像灵活的小蛇,先是沿着大阴唇的外侧舔舐,然后挑开阴唇,直接钻进了阴道口。他用力吸吮着涌出的爱液,发出“啧啧”的声响,然后又将目标转向顶端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按压。
“不行……那里太……太敏感了……啊啊啊——”霉霉的呻吟声拔高,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顶,追逐着那带来灭顶快感的舌头。
秦汉的嘴被爱液浸得湿亮,他抬起手指,用中指和食指扒开阴道口,看着里面粉红色的媚肉在收缩蠕动,然后毫不犹豫地将两根手指插了进去。
“呃啊!”霉霉的身体弓起,内壁立刻紧紧包裹住入侵的手指。
她的阴道又热又紧,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秦汉的手指。爱液多得惊人,随着手指的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秦汉弯曲手指,在阴道内壁摸索着,很快找到了一个微微凸起的区域——G点。他持续按压、摩擦那个点。
“呀!不要……那里……那里不行……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霉霉的叫声陡然变得尖利,腰部疯狂地扭动,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秦汉的手指上。
她高潮了。
但秦汉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另一只手用力拍打她雪白的臀瓣,留下鲜红的掌印。
“还没完呢,骚货。”秦汉喘息着,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他将手指塞进霉霉嘴里,“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霉霉眼神涣散,却本能地含住他的手指,像小狗一样舔舐干净。然后她回过头,用乞求的眼神看着秦汉:“给我……我要你进来……用你的大鸡巴干我……”
“如你所愿。”
秦汉握住自己粗壮的肉棒,用龟头在霉霉湿滑的阴道口来回摩擦,沾满她的爱液。然后他腰部一沉,猛地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霉霉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呻吟,十指死死抠住了沙发面料。
太粗了……太长了……即使前戏做得充分,阴道已经被爱液浸透,但这根中国阴茎的尺寸还是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龟头破开阴道口的长驱直入,撑开了每一寸褶皱,直抵子宫颈口。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要被撑裂的饱胀感让她瞬间飙泪。
“疼……好疼……慢、慢一点……”霉霉哭着哀求。
但秦汉没有丝毫怜悯,他双手掐住霉霉的细腰,开始了狂暴的抽插。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颈口上;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凶狠地捅进去。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套房内回荡,混合着水声和霉霉断断续续的哭叫。秦汉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冲击都带着要将身下女人贯穿的力度。霉霉的臀部被他撞得通红,乳房随着撞击的频率前后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说,谁的大鸡巴在干你?”秦汉喘息着问,速度丝毫不减。
“你的……是你的大鸡巴……啊啊——”霉霉被顶得语不成调。
“我是谁?”
“秦……秦汉……我的中国情人……我的主人……啊啊啊轻点……要顶穿了……”
“和你那些白人前男友比,谁更厉害?”秦汉的问题带着刻意的羞辱,胯下的撞击却越来越重。
“你……你更厉害……他们……他们都不如你……只有你能把我干成这样……只有你能让我这么爽……啊啊啊——”霉霉已经彻底丢掉了矜持,尖叫声中带着哭腔和极致的快感。
秦汉满意地笑了,他变换了角度,让龟头更精准地研磨她的G点。这个小小的调整让霉霉的叫声陡然拔高了一个八度,阴道内壁开始痉挛性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吸吮着那根粗大的阴茎。
“又高潮了?骚货,这么不经干?”秦汉嘲讽着,却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他知道自己也快到极限了。龟头传来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精囊开始收缩,那股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但他还想再折磨这个高傲的美国天后一会儿。
秦汉突然停下抽插,将肉棒深深埋在霉霉体内,然后抱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提了起来!
“呀!你干什么——”霉霉惊慌地叫出声。
秦汉没有回答,就着插入的姿势,抱着她走向套房卧室。霉霉的双脚离地,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根插入体内的阴茎上,每一次挪步,肉棒就在她体内摩擦、搅动,带来灭顶的快感和轻微的痛楚。她只能死死抱住秦汉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走进卧室,秦汉没有把她放到床上,而是径直走向落地窗。纽约的夜景在窗外铺展开来,霓虹闪烁,车流如织。他们所在的楼层很高,但对面也有高楼大厦,理论上如果对面有人用望远镜,是能看到室内景象的。
“不……不要在这里……”霉霉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惊恐地摇头,“会被看到的……”
“就是要让他们看到。”秦汉将她抵在冰凉的玻璃上,她的乳房被压得变形,乳头摩擦着玻璃表面。然后他开始继续抽插,比之前更猛烈,每一次撞击都让霉霉的身体重重撞在玻璃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看看外面,泰勒。”秦汉在她耳边喘息着说,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廓,“这座城市有多少人崇拜你,把你当成女神?他们知不知道他们的女神此刻正被一个中国男人按在窗户上干,小穴里插着一根亚洲鸡巴,被干得流水、叫床、高潮?”
“啊啊……别说了……求你……”霉霉羞耻得浑身发烫,可耻的是,这种公开暴露的可能性和被羞辱的言语刺激,反而让她更湿了。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在大腿和玻璃上留下湿痕。
“要是明天有狗仔拍到泰勒·斯威夫特在酒店窗户前被干得尖叫的照片,你说你的演艺生涯会不会完蛋?”秦汉继续用语言刺激她,胯下的撞击一下比一下重。
“会……会完蛋……所以求你不要……啊啊啊——”霉霉的哭叫声中已经带上了几分真实的恐惧,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内壁收缩得更紧,像在挽留那根给她带来极致快感和痛苦的阴茎。
这种权力落差的刺激——她是万众瞩目的天后,他是来自中国的艺人,在欧美乐坛的地位远不如她,但此刻他却能完全掌控她的身体、她的快感、甚至她的事业——让秦汉的征服感达到了顶峰。他不再忍耐,双手死死掐住霉霉的腰,开始了最后狂暴的冲刺。
“一起……跟我一起射!”秦汉低吼道。
“我……我不行了……要死了……要被干死了啊啊啊——”霉霉的尖叫声拔高到几乎破音,阴道剧烈痉挛,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浇在秦汉的龟头上。
几乎是同时,秦汉的腰部狠狠向前一顶,粗大的肉棒尽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子宫颈口,然后剧烈地跳动起来。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冲进了霉霉的子宫深处。
“唔啊——!”霉霉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子宫口被迫张开,接纳着那滚烫的侵略。精液太多了,一波又一波地灌注进来,将她的子宫填满,甚至从交合处溢出,混合着爱液滴落在地毯上。
秦汉持续射了十几秒才逐渐停下,他依然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将霉霉死死压在玻璃上,感受着她体内最后的痉挛和吮吸。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混合在一起,在玻璃上留下了两个模糊的人形水渍。
良久,秦汉才缓缓抽出肉棒。随着“啵”的一声,大量白浊的精液从霉霉被操得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她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媚肉和残留的精液。
霉霉瘫软在地毯上,眼神涣散,金发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整个人像被玩坏了一样。秦汉也靠着玻璃滑坐下来,点燃了一支事后烟。
烟雾缭绕中,他看着这个在乐坛呼风唤雨的女人此刻像母狗一样瘫在自己脚边,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
为国争光?不,这只是开始。他要征服的,远不止这一个。
窗外的纽约夜景依旧璀璨,但在这个套房里,一场以肉体为战场的征服,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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