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牵手成功(第三更,求月票)(加料)
晚上回到酒店。
上线,跟程萧双排两把休息。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就出门了。
今天的任务还是比较简单purada的拍摄、然后下午接受采访。
其余时间自由活动。
不过自由活动也没什么好玩的,说起来这巴黎现在也就那个铁塔还能打个卡,剩下的毫无新意。
来到拍摄地点,跟工作人员礼貌的打了招呼,就去弄妆造拍摄了。
说起来自从这个暑期《stay》爆红之后,purada这边就一直想着提前结束考察期。
直接给秦汉升成全球代言人,不说秦汉今年在全球范围内产生的巨大的影响力。
就是在华夏地区如今的影响力那也是绝对够这个头衔的,外加人家这尚美巴黎和兰博基尼都给的全球头衔,你就一个亚太区头衔。
着实是有点说不过去了。
其实这些都不是主要的,这还有竞争对手啊,lv几个品牌那是垂涎秦汉已久了。
好的艺人谁都想要,因为带动的商业价值那是明显的,就拿秦汉来说从去年开始凡是代言的品牌,这业绩都增长不少。
尤其是几款平价代言,那产品销量已经是上天了。
最知名的还是肯德基,今年上半年业绩上升百分之8.这是一个什么概念。
虽然同代言的还有一个赵丽影,但是显然这数据下来就是秦汉的功劳啊。
所以导致找秦汉的代言越来越多。只可惜作为一个顶流,世界明星,对代言的把控那是相当严格的。
首先这二线以下那是不考虑,出再多钱也不考虑,因为二线以下的品牌鱼龙混杂。
谁知道是个什么牛鬼蛇神,万一代言的品牌暴雷,对秦汉自身的商业价值和信誉那损失可是大了去了。
而这一线牌子现在对秦汉那是去趋之若鹜啊,恨不得今天签合同,连夜拍广告片。第二天早上官宣。
有了众多的竞争者,purada这边自然是想尽快再签订一份长合约来吃定心丸。
但是九龄和新丽这边通不过,现在给出的优厚条件那么多,爱马仕、lv这么多牌子。
给出的价钱和待遇可都不低,而且和你purada都处于一个档次,你purada现在就给这么一定钱,打发要饭的呢。
现在状态自然是待价而沽,先把这一份履行完,到时候谁出的价格高,和待遇好,就给谁。
拍摄到中午时间段,杨影这又在问他晚上的行程安排。
“晚上有purada的欢迎晚宴,估计是不可能了。你不忙?”秦汉回道。
“你以为都是你啊,purada的晚宴啊,能带家属嘛。算我一个。”杨影感慨道。
“我倒是想,怕教主杀过来。”秦汉笑着道。
“呵呵,也就这段时间了,”杨影笑着道。
这她和教主本来就是一桩名利婚姻,这两年她发展的很不错,说白了就是教主给她的帮助越来越少,老夫少妻的矛盾不大才怪,走向婚姻的终点是必然的事情。
不过这一切跟跟秦汉可没有什么关系。他也就是一个勤劳的老黄牛,从来不谈感情的。
挂了电话。这看了一会手机。
吃过饭继续拍摄,说实话这时尚拍摄那可是比拍戏简单轻松多了。对于现阶段的秦汉来说那就是轻松加愉快啊。
拍摄完,这又接受了purada找的几家媒体的专访,跟去年一样夸就完事了,虽然有些貌合神离,大家都有自己的各自小九九。毕竟还拿着人家的代言费。
傍晚时分,这来到purada的欢迎晚宴,这倒是见到几个人,一个李墨镜,一个暑期的刚爆的李宪。
如果没记错的话,李宪后面才会成为这purada的代言人,现在过来估计是来接触的。
面对这二人,秦汉也只是正常点头应对。
宴会上溜达了一圈,被抓着和那个purada的总裁合影一张。剩下时间就是那些名媛贵妇过来要合影了。
其实不乏有几个胆大开放的千金,那是直接表示可以给秦汉一笔丰厚的报酬。
今晚一起吃个夜宵,而吃夜宵是什么意思,懂的都懂。
只不过,秦汉这两天,又是何碎,又是杨影。现在有点是贤者模式。
而且从内心深处来讲,秦汉喜欢同为亚太文化区的亚太女子,这欧美大洋马,嗯,除非特别名气或者是霉霉那样的。
要不然秦汉真不想蹬。委婉拒绝了这些。
看了下时间,差不多了啦,那是跟purada的人告辞,随后离去。
这时间行程紧张啊。
回去还要弄专辑,10月底结束前,至少要把专辑的前期创作工作,全部完成。
这本来来的飞机上,应该是有不少时间,但是多了何碎这个差距,现在只能是慢慢的补时间了。
乘车回酒店的路上,秦汉再次接到了范爷的电话。
四十分钟后。
“你不忙?”
“我有什么好忙的。我在巴黎的事情基本就结束了,后天就回国了。”范爷笑着道。
“哦”
“看你这样是从那个晚宴出来,是purada,还是ysl。”范爷看着秦汉这一身说道。
秦汉是这两个品牌的代言人。
“purada。”
“那个不成器的是考不上了,看来以后还得靠你了。以后......”范爷此刻感慨道。
都是一个年龄段的,这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秦汉听着这话心里那是直犯嘀咕,要知道二人现在的关系可就是普通关系,虽然有时候会有一些虎狼之词,但是很纯洁啊。
今晚这..........
“怎么,嫌我唠叨。”
“没有。”秦汉道。
“呵呵,吃饭,你也不是个安分的主。”范爷白了一眼那是若有所指的说道。
听到这话,秦汉只能是低头干饭,中间自然是聊了一些后续合作的事情。
虽然这姐们已经殉了,但是这么多年积攒的人脉和资源可都还在呢。
范尘尘一个人又吃不完,自己帮着吃一吃怎么了。
“你现在有点网上说的那个什么名贵王子的味道了。”分贝的时候看着一身名贵西装的秦汉。
“你是在指示说你是落跑公主嘛。”秦汉笑着道。
“是啊,那要不要牵我的手去流浪了,白马王子。”范爷听到这话咯咯的笑道。
“傻子才不牵。”秦汉那是立刻牵起了这女人的手。
“你....”此刻范爷的眼里可是充满了震惊。
她下意识地想抽回手,但秦汉的手指已经牢牢地扣住了她的五指,力道不算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决。他的拇指开始缓慢地摩挲着她手腕的内侧皮肤,那是一片异常敏感的领域,细腻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进她的身体。她的脉搏在他的指腹下,跳动得越来越快。
“怎么,范爷也会害羞?”秦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另一只手自然地揽住了她的腰。那不是礼节性的虚扶,而是实实在在地将她的身体往自己怀里带。他的手掌宽大温热,隔着薄薄的丝质衬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纹路和热度。手指滑落的位置正好卡在腰臀交界处,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到她股沟边缘的弧度。
范爷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她下意识地抬眼看他,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那里面没有平日里的温和客套,只有赤裸裸的、属于雄性狩猎者的侵略性。包厢里昏暗暧昧的灯光在他侧脸上投下阴影,让他本就英俊的轮廓显得更加锋利。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香薰蜡烛的甜腻气息,混杂着两人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水味,渐渐发酵成一种催情般的暧昧。
“秦汉……你……”她的声音有些发干,想说什么,却被他打断。
“嘘。”他低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别说话,范爷。让我好好看看你。”
话音未落,他的唇已经贴上了她的耳垂。不是亲吻,而是用舌尖极轻、极缓地舔舐。湿热滑腻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一股酥麻从尾椎骨直冲头顶。她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脏疯狂擂鼓的声音。他太会了——那舌尖若有若无地探入耳廓的凹陷处,打着转地勾画,湿热的潮气顺着听觉神经蔓延,让她的脑子都有些发晕。
“你今晚真美。”他一边低声呢喃,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将她整个人紧紧压向自己。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胯下那已经硬烫起来的隆起——尺寸惊人,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正好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甚至微微嵌入了她双腿之间的缝隙。
范爷的脸瞬间火烧火燎。她并非未经人事,甚至与教主那段婚姻里也体验过不少,但从未有此刻这般……被彻底掌控的窒息感。秦汉的侵略不是粗暴的,而是缓慢的、步步为营的蚕食。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腰际滑落,隔着包臀裙抚上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充满弹性的软肉。丝袜的滑腻触感和底下臀肉的丰腴手感形成鲜明对比,让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秦汉……别……”她试图挣扎,声音却软得没有任何说服力,反倒像是欲拒还迎的呻吟,“我们……我们这样不合适……”
“不合适?”秦汉低笑一声,嘴唇沿着她的耳廓下滑,来到她纤细的脖颈,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哪里不合适?男未婚,女未嫁。嗯?”
他说话时,胯部开始极其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在她柔软的小腹处轻轻顶弄。隔着西装裤和内裤,那根粗壮的肉棒的形状和热度愈发清晰,前端甚至能感觉到一个坚硬的、微微搏动的圆形轮廓——那是他的龟头。马眼处渗出的些许粘液已经将内裤和西裤浸湿了一小块,隔着层层布料传递出濡湿的热意。
范爷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已经有了湿润的反应。丝袜裆部已经有些潮意,内裤的蕾丝边缘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带来一阵阵令人羞耻的酥痒。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理智,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双腿,让他的硬物能更顺畅地抵住那已经逐渐湿润发热的幽谷入口。
“你看,”秦汉的观察何等敏锐,他几乎是立刻捕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手掌从她的臀瓣滑到大腿后侧,再沿着内侧缓缓上移,指尖隔着薄如蝉翼的丝袜,轻轻刮蹭着她大腿根最敏感柔嫩的皮肤,“你的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范爷。”
他的手指最终停在了她双腿之间最私密的鼓包处。没有直接触碰,只是隔着丝袜和内裤,用指腹极其缓慢地、打着圈按压那个已经濡湿发热的凹陷。丝袜的尼龙材质在湿润后变得更加滑腻透明,他能隐约看见底下黑色蕾丝内裤的轮廓,以及那已经充血肿胀、微微凸起的阴唇形状。
“不……别碰那里……”范爷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哭腔,不是痛苦,而是过度刺激带来的颤抖。她的身体下意识地前倾,几乎整个人都趴在了他的胸口,双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他西装的前襟。
“哪里?这里吗?”秦汉却故意曲解,手指更加用力地按压下去,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碾过她敏感脆弱的阴蒂。
“啊——!”一声短促的惊喘从她喉咙里溢出。那瞬间的刺激太过强烈,像一道电流劈开了她的身体。她双腿一软,要不是秦汉紧紧搂着她的腰,几乎要当场瘫倒在地。
秦汉趁机将她整个人抱起,几步走到包厢内侧那张宽大的皮质沙发旁,将她放倒在柔软的坐垫上。沙发很宽,足够两人躺下。他没有立刻压上来,而是单膝跪在她双腿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范爷此刻的模样堪称狼狈又诱人。精致的妆容依旧,但眼底已经氤氲上一层情欲的水汽,脸颊绯红,嘴唇因为刚才的喘息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和湿润的舌尖。丝袜包裹的长腿下意识地并拢,却因为这个姿势而被迫微微分开,露出裙摆下大腿根部那片若隐若现的湿润深色痕迹。
“别……”她还想做最后的挣扎,伸手去遮自己的裙子。
秦汉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他将她的双手轻轻按在她头顶的沙发靠背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自然而然地向前挺起,衬衫的领口本就有些松散,此刻更是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
“怕什么?”他俯身,嘴唇贴近她的锁骨,声音低沉沙哑,“这里隔音很好,不会有人来。而且……范爷难道不想试试看,我这个‘不成器’的,到底配不配得上你?”
最后那句话带着明显的羞辱意味,却像一剂烈性春药,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某种隐秘的羞耻与渴望。是啊,她曾经那么骄傲,可现在呢?圈内地位摇摇欲坠,事业也大不如前。而眼前这个男人,却正值巅峰,光芒万丈。巨大的权力落差和现实境遇的反差,让她内心那点不甘和屈辱,竟然扭曲成了一种诡异的快感。
她想看看,这个所有人都仰望的男人,在她身上失控的样子。
见她不再挣扎,眼神反而透出一丝破罐破摔的放纵,秦汉笑了。他知道,猎物已经放弃了抵抗,甚至主动踏入了陷阱。
他不再客气,低头,张嘴含住了她衬衫纽扣之间的缝隙,用牙齿和舌尖灵巧地挑开了第一颗纽扣。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直到衬衫完全敞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那胸罩的款式大胆而性感,几乎半透明的蕾丝下,饱满浑圆的乳房呼之欲出,顶端深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若隐若现。
秦汉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伸手,直接扯开了胸罩的前扣。两团雪白肥硕的乳肉瞬间弹跳出来,顶端是深玫瑰色的乳头和乳晕,因为情动而硬挺着,微微颤抖。他没有任何停顿,俯身含住了其中一边的乳尖,同时用手掌揉捏着另一边。
“嗯……”范爷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他的舌头太厉害了,不是简单的吮吸,而是用舌尖围绕着乳晕高速打转,时而轻轻拨弄敏感的乳头,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带来阵阵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另一只大手的揉捏也极富技巧,五指深深地陷入柔软的乳肉中,从各个角度挤压、揉搓,让饱满的脂肪在他掌下变形,溢出指缝。
她能感觉到他的胯下那根硬物隔着裤子,更加用力地顶着她的大腿根部,顶端那濡湿的热意范围在扩大。而他一边玩弄着她的乳房,一边伸手再次探向她的腿心。这次,他没有再隔着布料。
手指直接掀开包臀裙的裙摆,探入丝袜的裆部。指尖精准地勾住了内裤的蕾丝边缘,没有任何犹豫地向一侧扯开,让那早已湿透的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她的阴道口已经完全湿润了,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中间那个细小的穴口正在一张一合地微微翕动,仿佛在渴望着什么。顶端小小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红豆,硬挺凸起。
“湿成这样了,”秦汉的手指轻轻分开湿滑的阴唇,指尖在那不断收缩的穴口周围打转,蘸取着汩汩流出的蜜液,“范爷的身体……比我想象中还要诚实,还要饥渴。”
他的指尖试探性地探入了一个指节。内里滚烫湿滑的触感让他眼神更暗。阴道壁的嫩肉立刻像有生命一样紧紧吸附上来,层层叠叠的褶皱包裹着他的手指,温暖紧致的触感美妙至极。他开始缓慢地抽送手指,一根,然后加入第二根。两根手指在她紧窄的甬道里开拓、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清晰水声。指尖弯曲,偶尔刮蹭过阴道壁上某个敏感的凸起,就会引来她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压抑的呻吟。
“啊……别……太深了……秦汉……”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手指的进出,腰部无意识地摆动。丝袜包裹的长腿本能地抬起,想要夹紧,却被他用膝盖轻轻顶开,形成一个更加屈辱、也更加敞开的姿势。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秦汉抬起头,看着她意乱情迷的脸,手指的动作却更快更重了,指腹用力碾过那个凸起的G点区域,“好戏还没开始呢,范爷。让我看看,你能撑多久。”
他一边继续手指的抽插,一边低头,舌尖取代了手指,舔上了她最为敏感的阴蒂。
那是比手指刺激强烈十倍的感官轰炸。粗糙的舌面灵活地、快速地扫过那粒脆弱的肉豆,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舌尖尖端急速拨弄,时而整张嘴唇含住整个阴阜区域用力吸吮。湿热、滑腻、带着力道的舔舐,精准地击中了她快感的命门。
范爷的脑子彻底一片空白。她只感觉到一阵又一阵灭顶的快感从腿心直冲大脑,让她除了尖叫和颤抖之外什么都做不了。她的手指深深陷入沙发的皮质表面,双腿大张着,任由男人在她的最私密处为所欲为。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他的下巴,也浸透了丝袜和沙发表面。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女性体液特有的、微腥而甜腻的气息,混合着他身上的男性麝香,构成最原始的催情剂。
就在她觉得快要到达顶峰的时候,秦汉却突然停了下来。
空虚。巨大的空虚感瞬间吞噬了她。她茫然地睁开湿漉漉的眼睛,不解地看着他。
秦汉站起身,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西装裤的拉链被拉开,内裤边缘被勾下。
然后,那根蓄势待发的阴茎,终于弹跳出来,完全暴露在她的视线里。
范爷的瞳孔瞬间收缩。即使早有预料,亲眼所见时依然被那尺寸和气势震撼到。粗长、狰狞、深色的柱身上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呈紫红色,顶部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那尺寸,那硬度……远远超出她以往的经验。
他重新俯身,用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握住了自己的肉棒,粗粝的拇指在马眼处打着转,将那粘液均匀涂抹在整根柱身上,做着最后的润滑。然后,他将那滚烫坚硬的龟头,抵在了她湿漉漉、不断收缩的穴口。
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一抖。那尺寸……真的能进去吗?
“怕了?”秦汉低头,亲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别怕,我会慢慢来……毕竟,这是范爷的第一次。”
他刻意加重了“第一次”三个字。不是生理上的第一次,而是心理上,属于他秦汉的第一次占有。
说完,他腰部微微用力,粗大的龟头开始缓慢地撑开紧致湿滑的穴口嫩肉,向里面挤入。
“啊……好涨……”范爷痛呼出声。即使已经足够湿润,那远超常人的尺寸依然带来了巨大的扩张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被一点点撑开,褶皱被大力抚平,每一寸嫩肉都紧紧包裹着那可怕的侵入物。异物感和饱胀感让她下意识地收缩肌肉想要抗拒。
“放松……”秦汉的喘息也粗重起来,显然进入的过程对他来说也是极致的享受。那紧致、火热、湿滑的包裹感简直要命。他忍耐着立刻冲刺的欲望,用尽自制力,一点一点继续深入。
龟头彻底没入,接着是粗壮的柱身。他能感觉到她内部层层叠叠的嫩肉在抵抗,又在适应,最后紧紧吸附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他的阴茎。最深处的子宫口,那柔软的圆形凸起,已经被他的龟头前端轻轻顶住。
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这被完全填满、几乎要胀裂的感觉。然后,缓慢地开始抽送。
一开始很慢,只是小幅度的进出,让她的身体逐渐习惯这种节奏和深度。每一次抽出,那裹挟着嫩肉的紧致吸力都让人头皮发麻;每一次顶入,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的酸胀感都让她浑身战栗。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那是她汹涌的爱液被肉棒搅动、带出的声音。
渐渐地,他开始加快速度,加重力道。
“啊……啊……秦汉……慢点……太深了……”范爷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混合着哭泣和呻吟。她的身体被撞得在沙发上滑动,丝袜摩擦着皮质表面,发出沙沙的声响。胸前两团雪乳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晃动,乳波荡漾。她的一条腿被他抬起,架在他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更深地打开,也让他能进入得更加深入。
“深?”秦汉喘着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动作却越发凶狠,“这才哪到哪?范爷的子宫口……不正在欢迎我吗?”
他说着,用力一顶!龟头结结实实地撞上了最深处的柔软凸起。
“呃啊——!”范爷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眼前一片白光。那瞬间的刺激太过强烈,几乎让她以为自己要被顶穿了。子宫口被反复撞击带来的、混合着轻微痛楚的极致酸胀快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领域。
秦汉也被她内部那瞬间强烈的痉挛绞得低吼一声。他不再刻意控制节奏,开始用最原始、最猛烈的力道冲刺起来。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捣进最深处,次次重击子宫口;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捣入。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沙发不堪重负的咯吱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高昂的呻吟……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说……”秦汉一边狠狠操干,一边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地命令,“说我是谁?”
“秦……秦汉……啊!”
“不对。”他用力一顶。
“是……是秦汉……是你的……”她语无伦次,快感已经淹没了理智。
“我是你的谁?”他继续逼问,动作毫不停歇。
“是……是我的男人……啊……我的男人……”最后的羞耻心在灭顶的快感下彻底崩碎,她哭着喊出了答案。
“很好。”秦汉满意地勾起嘴角,动作却更加狂暴。他换了个姿势,让她翻身趴在沙发上,从背后进入。这是最易于深入的姿势,他能进到不可思议的深度。他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像驾驭一匹烈马一样,狠狠地冲撞着她丰满的臀瓣。粗大的肉棒从后方一次次贯穿湿滑紧致的甬道,龟头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口被顶得微微凹陷又弹回。
范爷的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压抑的呻吟变成了失控的哭叫。后入的深度和角度都更加刁钻,每一次撞击都仿佛直接撞击在她的灵魂深处。她的手无力地抓着沙发边缘,指尖泛白。身体已经完全被快感支配,只能随着他凶猛的冲撞而摆动,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
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收缩、迎合、绞紧。大量的爱液被抽出又带入,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浸湿了丝袜,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秦汉也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她内部的痉挛越来越剧烈,子宫口主动吸附、吮吸着他的龟头前端,仿佛要把他整个吞进去。他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他加快了最后冲刺的速度和力道,每一次都几乎要把她撞得飞出去。粗重的喘息声在包厢里回荡。
“啊……不行了……要死了……秦汉……给我……”范爷仰起头,发出一声濒死般的长吟,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绞紧,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用力吸吮着顶端的龟头。潮吹了——大量的透明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打湿了沙发和他小腹下的毛发。
就是现在!
秦汉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地抵在最深处,龟头挤开痉挛的子宫口,抵进了更为柔软的子宫颈内部一点,然后,猛地释放!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强劲地、持续地射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灌满了她的子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粘稠的白浊冲击着柔软的子宫壁,然后逐渐填满那个孕育生命的温床。量很大,多得甚至有些从交合处溢出,混合着她的爱液,沿着她的大腿滴落。
他继续保持这个深入填满的姿势,俯身压在她汗湿的背上,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还在微微搏动,精液仍在缓慢地注入。包厢里只剩下两人粗重混乱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性爱后的腥甜麝香。
过了许久,秦汉才缓缓抽出自己已经半软的肉棒。随着他的退出,一股混合着浓白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浊流,立刻从她微微张开的、红肿的穴口涌了出来,在沙发深色的皮质上留下一滩刺眼的痕迹。那洞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翕动着,像个被过度使用的小嘴。
范爷浑身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冲撞,小腹深处被灌满的饱胀感清晰而羞耻。她能感觉到那些属于他的滚烫液体,正缓缓渗入她身体的最深处——那个本该孕育生命的地方。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占有和标记的复杂情绪,在她心底蔓延开来。
秦汉起身,简单清理了一下自己,然后走过来,将她翻过身,搂进怀里。他的动作称得上温柔,与刚才的粗暴判若两人。他抽出纸巾,轻轻地擦拭她腿间的狼藉,以及脸上未干的泪痕和汗珠。
“累不累?”他低声问。
范爷靠在他怀里,没有说话,只是疲惫地闭上了眼睛。身体和精神都疲惫到了极点,但又有一种奇异的餍足和空虚交织的感觉。她和教主的那段婚姻,从未给过她如此极致、如此……被彻底征服的快感。秦汉不仅占有了她的身体,更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方式,在她最脆弱的时候,摧毁了她最后的骄傲和防线,然后强势地打上了自己的烙印。
“以后……”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秦汉把玩着她柔软的发丝,语气随意,“你想继续当你的范爷,那就继续。需要资源,需要帮忙,随时找我。至于我们之间……”他顿了顿,低头在她红肿的唇上轻啄了一下,“我想继续,就继续。明白吗?”
这不是商量,是宣告。没有承诺,只有赤裸裸的、建立在不对等权力关系上的肉体和利益联结。
范爷心里却奇异地没有太多愤怒,反而有种尘埃落定的认命感。娱乐圈本来就是如此,弱肉强食,各取所需。至少在肉体上,他足够强大,能给她极致的快乐。而他的资源和能量……也确实是现在的她急需的。
“……我明白了。”她低声说,将脸埋进他宽阔的胸膛,闻着他身上混杂着汗味、精液味和她自己体液味的复杂气息,竟然感到一丝扭曲的安全感。
秦汉满意地勾起嘴角,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他知道,这个女人,从身体到心理,都已经被他初步收服了。虽然距离彻底的身心臣服还有距离,但这已经是一个极好的开始。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眼神却飘向了窗外巴黎的夜色。
这趟巴黎之行,收获颇丰呢。
而旅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