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最强练习生加料版

第一部作品,这票房如果好了,自家宝宝未来的影视之路那自然是好走的。

第一部作品,这票房如果好了,自家宝宝未来的影视之路那自然是好走的。

但是只有秦汉只知道,这部片子会引起不小的反响,原版票房会破15亿。
自己演技也跟的上,甚至有些地方比那个四字弟弟更加出彩,所以这就算不如原版,这也不能差太多。
至少要保底12亿起步。
不过现在这一切都是未知数啊。电影没上映谁也不知道结果啊。
秦汉的心里是忐忑的。不可避免的患上了上映焦虑症。
“别担心,肯定会有个好成绩的。你努力拍了那么久,粉丝也在努力给你做推广。今天猫眼的想看人数有107万了呢。”热芭看着秦汉这样子也只能安慰道。
“想看是想看啊。就算扑也别太惨。保底怎么也得能有5个亿吧。”
“5个亿就算成功了好吧,你这是小成本,不是大片。你去看看国内一年上映多少电影,能破亿的才能占多少比例啊。我要是有5亿的实绩做梦都能笑醒。”热芭此刻道。
“不对啊,你只是二番,这一番是周冬鱼的,就算扑了,也该去找她清算啊。找你一个二番算什么。”
“谁让我红了,人红是非多啊。”秦汉感慨道。
“少来。”热芭翻了个白眼。
聊了一阵,那是继续对此拍戏。
晚上,外滩的夜风带着黄浦江特有的水汽和凉意,夜灯在沿岸投下暖黄色的光晕,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剧组工作人员已经开始收拾器材,热芭裹着一件薄外套,站在栏杆边眺望江对面的陆家嘴夜景。秦汉站在她身边,手臂自然地揽着她的腰,手指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摩挲她的侧腰曲线。
“总算是拍完了。”热芭轻声说道,身体不自觉地往秦汉怀里靠了靠。她刚卸完妆的脸在夜色里显得格外白皙,眼角的疲惫也掩盖不住那份天生的明媚。
秦汉的掌心感受到她体温透过衣服传来,那温度让他下腹微微收紧。他低头看着热芭被江风吹乱的长发,有几缕粘在她粉嫩的唇边。秦汉喉结滚动了一下,手臂收得更紧了些,让她柔软的身体完全贴在自己身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的挤压感,虽然隔着衣物,但那形状、那弹性,已经在他脑海里勾勒出清晰的画面——那对粉嫩挺翘的奶子,乳头是淡淡的樱粉色,摸上去会微微发硬,含在嘴里时热芭会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声。
“冷吗?”秦汉的声音压得很低,温热的气息喷在热芭耳廓。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间缓缓下移,隔着那条修身的牛仔裤,掌心覆在她挺翘的臀部上。牛仔裤的布料紧绷,完美勾勒出她臀部的饱满弧度。秦汉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捏,力道不轻不重,却恰好能让热芭感受到那份充满占有欲的触摸。
热芭身体僵了一瞬,眼角余光扫向四周——工作人员还在忙碌,但距离他们有十几米的距离,夜色和灯光形成了天然的掩护。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别乱动……有人看着呢。”
“看着又如何?”秦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掌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放肆地在她臀瓣上游走。他刻意用拇指按压她股沟上方的位置,那里是牛仔裤缝合线的边缘,再往下几厘米,就是她私密的股缝。热芭今天穿的是低腰牛仔裤,他能清晰地触摸到她腰带下缘露出的那一小截白皙肌肤。
秦汉的手指顺着那截肌肤缓缓下滑,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她尾椎骨的位置。热芭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些,她下意识地扭动腰肢想要避开,却反而让秦汉的手掌更加深入地贴合她的臀缝。
“你……”热芭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却没有真正的怒气,反而带着一丝水润的迷离。她太熟悉秦汉这样的举动了——每次独处时,这个男人总会找机会对她动手动脚,用那双修长有力的手撩拨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而可耻的是,她的身体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挑逗,甚至……有些渴望。
秦汉低下头,额头抵着热芭的额头,两人鼻尖几乎相触。他的目光牢牢锁住她的眼睛,在那双漂亮的眼眸里,他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也看到了热芭逐渐升腾的欲望。周围工作人员的说话声、江面上游轮的汽笛声、远处马路的车流声,在这一刻仿佛都退到了很远的地方,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站在这盏昏黄的夜灯下。
“今晚我要飞京城。”秦汉的声音低沉沙哑,像粗糙的砂纸摩擦过心尖,“你一个人在酒店……会想我吗?”
说话间,他的手掌终于突破了那层薄薄的阻碍。热芭今天穿的是一件短款T恤,当她靠在栏杆上微微仰身时,后腰处露出一段诱人的曲线。秦汉的手指直接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指腹沿着脊椎沟缓缓往下滑动。热芭的后腰皮肤细腻光滑,带着微微的凉意,但在他手指的抚摸下,很快就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嗯……”热芭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又立刻咬住嘴唇把剩下的声音咽了回去。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烫,尤其是被秦汉抚摸的那片区域,像是着火了一样。更让她羞耻的是,小腹深处涌起了一股熟悉的空虚感,内裤的布料似乎变得有些潮湿了。
秦汉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太了解这个女人了——外表光鲜亮丽的大明星,在床笫之间却敏感得一碰就软。仅仅是后腰的抚摸,就能让她的身体做好准备。秦汉的眸光变得更深,那里面翻涌着赤裸裸的欲望。他往前凑近一步,将热芭更紧地压在栏杆上,两人的下半身完全贴合在一起。
热芭清晰地感受到秦汉胯下那团坚硬的触感。即使隔着两层布料,她也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热度——又粗又长,此刻正雄赳赳地抵在她的小腹上,顶端龟头的位置甚至能感受到马眼渗出的一点湿意。她的腿微微发软,下意识地并紧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私处更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压迫。
“你……你硬了……”热芭的声音细若蚊蚋,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她试图用一只手去推秦汉的胸膛,但那只手却没什么力气,掌心按在他结实的胸肌上,反而像是在抚摸。
“都是你害的。”秦汉低笑,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说话。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蜗,舌尖还坏心眼地在耳廓边缘轻轻舔了一下。热芭的耳垂是她极其敏感的地方,每次被这样对待,她整个身体都会酥麻半边。
果然,热芭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啊……别舔那里……”
“那舔哪里?”秦汉的舌尖继续在她耳廓上画圈,时而轻吮耳垂,时而探入耳蜗深处。与此同时,他那只在后腰游走的手继续往下,指尖已经滑进了她牛仔裤的裤腰里。热芭今天穿的是蕾丝边的内裤,指尖触碰到那层薄薄的蕾丝时,秦汉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她臀肉的弹性和温度。
他的手指沿着内裤边缘探索,终于触碰到了那道隐秘的股缝。指尖在臀缝顶端轻轻按压,那里的肌肤更加娇嫩柔软,因为热芭紧张而微微收紧。秦汉能感觉到她臀肉的震颤,那种青涩又渴望的反应,让他胯下的肉棒更加坚硬膨胀,裤裆处已经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秦汉……别在这里……我们回酒店……”热芭喘息着说,双手不自觉地抱住了秦汉的腰。她现在的脑子已经一片混乱,身体的渴望压倒了一切理智。她想要更多——想要秦汉的手指伸进更深处,想要他那根粗长的肉棒填满她空虚的小穴,想要他像以往每一次那样,把她送上欲望的巅峰。
但秦汉却摇了摇头,嘴唇沿着她的耳垂一路吻到脖颈,在那截白皙的颈侧留下一个浅红色的吻痕。他的牙齿轻咬她的锁骨,舌尖舔舐着锁骨的凹陷处,同时那只在裤腰里的手更加放肆——两根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往下拉。
热芭感觉到牛仔裤里的内裤被拉到了臀缝中间,冰凉的夜风吹进那道缝隙,让她浑身一激灵。但更让她颤栗的是秦汉的手指——当内裤被拉到一半时,他的一根中指直接探进了臀缝深处,指腹按压在那道紧窄的入口上。
那里是热芭的后庭。虽然两人尚未尝试过肛交,但秦汉在以往的性爱中经常抚摸那里,有时甚至会涂上润滑剂,用手指浅浅地探入。热芭最初很抗拒,但慢慢地,在阴茎激烈抽插小穴的同时,后庭被手指进入的刺激会让她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
“这里……也湿了。”秦汉低声说,中指在穴口缓缓画圈。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小洞的收缩和颤抖,虽然不像前面小穴那样湿润,但那里的肌肉更加紧致,包裹感也更强。他想象着如果把肉棒插进这里会是怎样的感觉——一定会紧得寸步难行,但征服的快感也会加倍。
热芭羞耻地闭上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她能感觉到秦汉的手指在那道禁忌的入口处按压、揉弄,像是在为某种侵入做准备。她的小穴因为这种刺激而更加湿润,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她下意识地扭动臀部,想避开那种羞耻的触摸,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向那根手指。
“想要吗?”秦汉贴着她的耳朵问,声音里充满了戏谑和欲望,“想要我把手指插进去吗?还是想要我的鸡巴?”
他在说“鸡巴”这两个字时,刻意加重了语气,同时胯部往前顶了一下。粗硬的肉棒隔着裤子重重地顶在热芭的小腹上,甚至能感觉到龟头的轮廓。热芭被顶得闷哼一声,小腹深处涌起一阵强烈的痉挛。
“你……你坏……”她无力地捶打他的肩膀,但更像是撒娇。
秦汉笑了,终于抽出了那只在她裤腰里的手。热芭心里竟然涌起一丝失落,但下一秒,她就发现秦汉拉着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胯下。隔着裤子,她清晰地摸到了那根肉棒的形状——粗长、坚硬、滚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龟头顶端的位置布料已经有些湿润,那是他分泌的前列腺液。
“感受一下。”秦汉引导着她的手在那根硬物上滑动,“它有多想要你。”
热芭的手颤抖着,却不由自主地开始抚摸。她太熟悉这根肉棒了——长度大约有18厘米,龟头饱满硕大,冠状沟深陷,茎身上青筋盘绕。每次进入她身体时,都会撑得她小穴满满当当,子宫口被龟头顶撞的感觉又痛又爽。此刻隔着布料,她能感受到它的每一次脉动,像是在催促她赶快释放它。
她的另一只手也情不自禁地探向秦汉的皮带扣。金属扣发出轻微的“咔哒”声,皮带松开,裤头拉链被缓缓拉下。秦汉配合地微微分开双腿,让热芭的手能够伸进去。
当热芭的手直接触碰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时,两人都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秦汉的阴茎没有内裤的束缚,完全勃起后直直地挺立着,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热芭的手握住茎身,感受到那种熟悉的硬度和温度。她的手指沿着青筋盘绕的茎身滑动,拇指在龟头顶端轻轻打转,沾上那些粘液,让抚摸更加顺滑。
“握紧一点。”秦汉喘息着命令道,双手搂住热芭的腰,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他的胯部开始缓缓摆动,让肉棒在她掌心里前后抽动。虽然是手交,但那模拟性交的动作还是让热芭心跳加速。她能想象到,如果这根肉棒此刻插进她湿透的小穴里会是怎样的感觉——一定会撑得满满的,龟头会重重地撞击宫颈口,每一下都让她魂飞天外。
热芭的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拇指不停地刺激龟头下方的系带——那是秦汉最敏感的地方。果然,秦汉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低头吻住热芭的嘴唇,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这个吻充满了占有欲和情欲的味道,两人的唾液交换,舌頭纠缠,发出暧昧的水声。
在深吻中,秦汉的另一只手再次探进热芭的衣摆,这次直接往上,握住了她胸前的柔软。热芭今天拍戏穿的是一件运动内衣,没有钢圈,很方便揉捏。秦汉的手掌覆住她左边的乳房,五指收拢,感受那团柔软在掌心变形。他的拇指找到乳尖的位置,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压、揉搓。热芭的乳头很快硬挺起来,像两颗小石子抵着他的掌心。
“嗯……嗯啊……”热芭在吻中断续地呻吟,手上的动作却不停,反而更加卖力地套弄那根肉棒。她能感觉到秦汉的龟头在她掌心里越来越硬,马眼分泌的粘液也越来越多,把她的手掌都弄得湿滑一片。
秦汉的吻从她的唇转移到下巴,再沿着脖颈一路往下。他单手解开了热芭胸前的扣子——为了方便,她外面还套了一件格子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里面的白色运动背心。背心被丰满的乳房顶起,乳沟深陷,布料上甚至能看到两点突起的轮廓。
秦汉毫不犹豫地低头,隔着薄薄的背心含住了右边的乳头。他用牙齿轻咬,舌头绕着乳尖打转,热湿的呼吸透过布料烫在皮肤上。热芭仰头发出难耐的呻吟,胸部不自觉地往前挺,想要更多。
与此同时,秦汉的手再次探向她的下半身。这次他没有停在裤腰处,而是直接解开她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冰凉的夜风吹进敞开的裤头,让热芭浑身一激灵,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滚烫的触摸——秦汉的手掌直接覆上了她的小腹,手指滑进内裤边缘。
热芭今天穿的是白色蕾丝内裤,裆部已经有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秦汉的指尖毫不客气地按上那片湿润的区域,隔着蕾丝布料按压她的小穴入口。他能感受到那里已经湿透了,内裤布料被爱液浸湿,紧贴在阴唇上。
“这么湿……”秦汉哑声说,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往下拉,“看来你比我还急。”
“别……别说了……”热芭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却配合地抬起臀部,让秦汉顺利地把内裤褪到大腿中间。冰凉的空气直接接触到她最私密的部位,让她的小穴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空虚感——那里渴望着被填满。
秦汉的手指终于毫无阻碍地触碰到她的小穴入口。那里已经湿滑一片,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湿润的穴肉。阴蒂像一颗小红豆挺立在阴唇顶端,因为兴奋而充血勃起。秦汉的食指直接按上那颗小肉珠,轻轻一揉——
“啊啊——!”热芭猛地仰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阴蒂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平时秦汉只要轻轻一碰,她就会浑身酥软。此刻在这种半公开的场合被刺激,那种羞耻感和快感交织,让她几乎要崩溃。
她的叫声引起了几米外工作人员的注意,有人往这边看了一眼。但夜色昏暗,他们只能看到两个相拥的身影,以为只是情侣在告别。那人笑了笑就转过头继续收拾器材了。
热芭的心脏狂跳,既害怕被发现,又因为这种危险而更加兴奋。她的小穴因为刚才那一下刺激而剧烈收缩,涌出更多爱液,滴在了秦汉的手指上。
“你看,你的小穴多诚实。”秦汉低笑着,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热芭眼前。在昏黄的灯光下,那根手指泛着水光,透明的粘液在指尖拉出细丝。热芭羞得想闭上眼睛,但秦汉却用另一只手固定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那淫靡的画面。
“舔干净。”他命令道,声音里有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热芭的睫毛颤抖着,犹豫了几秒,还是张开了嘴。她的脸颊通红,但舌头还是伸出来,舔上了秦汉的手指。自己的爱液味道有些咸腥,但混合着他手指上淡淡的烟草味,形成一种奇异的催情味道。她仔细地舔过他的指节、指腹,甚至是指缝,把那些粘液全部吞进肚子里。
她这种顺从又羞耻的模样,让秦汉胯下的肉棒几乎要爆炸。他抽回手指,重新探向她的小穴。这次他没有再停留在阴蒂处,而是直接探入穴口。一根手指轻易地滑了进去——里面早已湿滑温暖,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收缩上来,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
“呃……”热芭发出一声满足的喘息,身体软软地靠在秦汉怀里。一根手指的进入远远不够,她的小穴渴望着更多,渴望着那根粗长的肉棒。她夹紧双腿,让秦汉的手指更深地插进来,同时臀部开始不自觉地摆动,像是在模拟性交的动作。
秦汉开始抽动手指,食指在她紧窄的阴道里进出,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爱液。他熟悉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G点就在前壁大约两指节的位置,当他的指腹按压上去时,热芭整个人像过电一样颤抖起来。
“那里……那里……”她语无伦次地呻吟,双手紧紧抓住秦汉的肩膀,指甲都快掐进他的肉里。
秦汉坏心地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拇指按压上她的小豆豆。双重刺激下,热芭的小穴剧烈收缩,一股接一股的爱液涌出,把他的手指都浸湿了。他能感觉到她阴道里那层层软肉在抽搐,像是在吸吮他的手指。
“这么快就要高潮了?”秦汉贴着她的耳朵问,手指的抽插却不停,“可是我的鸡巴还没进去呢。”
“给……给我……我要你的鸡巴……”热芭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扭动着身体,主动去扯秦汉的裤子,想要把那根硬挺的肉棒释放出来。她的小穴空虚得发疼,渴望被那根粗长填满,渴望被顶到最深处,渴望被干到高潮迭起。
但秦汉却按住了她的手。他抽出了在她小穴里抽插的手指,上面沾满了她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盯着热芭满是欲望的眼睛,故意放慢了语速:
“想要我干你?那你说,昨晚我和倪妮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
热芭的身体僵了一下,眼中的欲望被一丝羞恼取代。但此刻她的身体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小穴的空虚让她无暇顾及那些复杂的情绪。她咬了咬被吻得红肿的嘴唇,最终还是屈服了:
“想……想过……我想你和她做爱的时候,有没有对我这么粗暴……”
这个答案让秦汉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加坏心。他没想到热芭会在这种时候提到倪妮,而且是在这种半公开的场合,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这种复杂的心理活动,恰恰是他最感兴趣的地方——女人之间的嫉妒、比较,在情欲的催化下会变成最猛烈的催情剂。
他重新吻上热芭的唇,这个吻比刚才更加激烈,充满了侵略性。同时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硬挺的肉棒终于弹跳出来,直直地抵在热芭的小腹上。龟头饱满紫红,马眼不断渗出粘液,整根茎身因为充血而青筋毕露,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热芭的手颤抖着握住那根肉棒,它的尺寸、硬度、温度,都让她的小穴更加空虚。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它每一寸的脉动,像是在叫嚣着要进入她体内。她引导着龟头抵上自己湿漉漉的穴口,那里早已做好了准备,两片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嫣红的蜜穴。
“插进来……”热芭喘息着说,臀部主动往前顶,“快……给我……”
秦汉却没有立刻进入。他盯着热芭迷离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我和倪妮的鸡巴,谁的更大?”
这个问题让热芭浑身一颤,羞耻感和莫名的兴奋同时涌上来。她现在正被秦汉压在栏杆上,小穴空虚地渴望着他的进入,却要在这种时候回答这种问题。她知道倪妮是女人,根本不可能有鸡巴,秦汉这是在故意羞辱她,是在提醒她昨晚那个让她耿耿于怀的绯闻。
但身体的渴望压倒了一切,她几乎是脱口而出:
“你的……你的更大……你的鸡巴最粗最长……每次都把我干得死去活来……”
这番带着哭腔和欲望的告白,让秦汉终于满意了。他腰部猛地一挺——粗大的龟头破开紧窄的穴口,直直地插了进去。
“啊——!”热芭发出一声被填满的尖叫。即使早已湿透,秦汉的尺寸还是让她感觉像是要被撕裂。那根粗长的肉棒一寸寸撑开她紧窄的阴道,嫩肉被强行分开,紧紧包裹住入侵者。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刮过阴道壁每一寸褶皱的感觉,那种饱胀感、充实感,瞬间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秦汉也发出满足的叹息。热芭的小穴永远这么紧致温暖,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活物一样吸吮着他的阴茎。他停了一下,让两人都适应这种结合的感觉,然后开始缓慢地抽插。
因为是站着后入的姿势,他的每一次挺进都顶得更深。龟头重重地撞击在热芭的宫颈口上,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她的双手紧紧抓住面前的栏杆,指节都泛白了。下巴抵在冰凉的金属上,身后是秦汉火热的身体和激烈的撞击。
秦汉的抽插逐渐加快,每一次都深深地插入,直到根部完全没入她体内。粗硬的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高速摩擦,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两人的结合处早已一片泥泞,爱液混着前列腺液,把热芭的大腿内侧都弄得湿淋淋的。
“轻点……嗯啊……会被听到的……”热芭断断续续地呻吟,但身体却诚实地面迎向每一次撞击。她的小穴贪婪地吸吮着那根肉棒,每一次抽出时都紧紧挽留,插入时又热情地包裹上去。
“那就小声点。”秦汉咬着她的耳垂说,动作却一点都没有放轻。他的一只手绕到前面,抚摸她的小腹,能感受到自己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轮廓。另一只手则握住了她的一边乳房,在掌心里揉捏成各种形状,拇指不停地拨弄硬挺的乳头。
热芭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一方面是生理上强烈的快感——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刺激她的G点,龟头重重地撞击宫颈口;另一方面是心理上的刺激——他们就在外滩的栏杆边做爱,虽然夜深了,但偶尔还有行人经过,远处甚至能看到其他剧组还没收工。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感,让她的小穴收缩得更加厉害。
“我不行了……太快了……啊……要去了……”热芭哭喊着,小腹剧烈抽搐,高潮已经近在眼前。她能感受到体内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处不断地渗出粘液,这是秦汉快要射精的征兆。
秦汉也到了极限。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粗硬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猛烈地撞击着热芭的身体。栏杆被撞得轻微摇晃,发出“吱呀”的声音。两人的喘息声、呻吟声、肉体的拍打声,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清晰。
“一起……一起射……”秦汉喘息着说,最后一次深深地顶入,龟头狠狠地撞进热芭的子宫口,几乎要顶开那道狭窄的入口。
就是这一下——热芭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她的小穴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来。而与此同时,秦汉的肉棒在她体内剧烈脉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灌满了她紧窄的阴道。
“啊啊啊——!”热芭仰头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眼前一片白光。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精液射进她体内的感觉——滚烫、浓稠,像是要把她的小腹都灌满。精液冲刷着她敏感的阴道壁,甚至有一部分试图冲进子宫口,带来又一波强烈的痉挛。
秦汉也满足地喘息着,额头抵在热芭的后颈上,感受着她体内最后的抽搐。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慢慢软化,但依然被紧致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不愿意退出。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在夜风里喘息了很久。
远处传来了工作人员的呼喊声,大概是器材收拾好了,准备收工。热芭猛地回过神来,想要推开秦汉,但他的手臂还紧紧搂着她的腰。
“别动……”秦汉哑声道,“精液会流出来。”
他缓缓抽出肉棒,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那根沾满了混合液体的阴茎终于离开了热芭的身体。热芭感觉到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那是两人的体液混合后,从她刚刚被充分扩张的小穴里流出的。她羞得想立刻提上裤子,但双腿还在发软,差点没站稳。
秦汉扶住她,单手拉上自己的裤子拉链。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手帕,蹲下身,仔细地擦拭热芭大腿内侧那些白浊的液体。他的动作非常温柔,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手帕擦过她敏感的大腿内侧时,热芭又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擦拭干净后,秦汉帮热芭提起内裤和牛仔裤。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上面还沾着一些精液的痕迹。热芭脸红得快冒烟了,但她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系好扣子,拉上拉链。
“能走吗?”秦汉扶着她的腰问。
热芭试着走了两步,腿还是软的,每走一步,小穴就会有精液流出来,那种感觉既羞耻又满足。她瞪了秦汉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都怪你”。
秦汉笑了,搂着她的肩往前走。工作人员们已经在往车上搬器材了,看到两人走过来,有人开玩笑道:“谈什么呢谈这么久?”
“讨论剧本啊。”秦汉面不改色地说,“有些感情戏怎么演更自然。”
热芭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但面上也只能保持微笑。她能感觉到,又有一些精液从她的小穴深处流出来,浸湿了内裤的布料。那种湿滑粘腻的感觉,会一直持续到她回酒店洗澡。而那种被充分填满过的空虚感,也会让她整个晚上都想着这个男人。
坐上车后,热芭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假装休息。但其实她满脑子都是刚才在栏杆边的那场激烈性爱——秦汉粗长的肉棒是怎样插进她体内的,是怎样顶撞她敏感的宫颈,是怎样在她体内射出一股股精液。她的手不自觉地按在小腹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填满的饱胀感。
而秦汉则拿出手机,开始安排去京城的行程。他看起来很平静,但热芭知道,这个男人骨子里有多么强势和占有欲。刚才那场性爱,与其说是情欲的宣泄,不如说是他对她的一种宣告——即使他要离开,她也必须是他的人。
车窗外,外滩的夜景快速掠过。那盏昏黄的夜灯远远地被抛在身后,但灯光下那场激烈、危险、充满原始欲望的性爱,却深深地刻在了两人的记忆里。热芭睁开眼睛,偷偷看向身边的秦汉。他正低头看手机,侧脸在窗外忽明忽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立体。
她突然伸手,握住了他放在座位上的手。秦汉抬起头,看向她。两人的目光在昏暗的车厢里交汇,谁都没有说话,但那种默契和深刻的情欲连接,却在空气中无声地流淌。
算是压着点拍完。因为后天秦汉就要出发巴黎了。
至于今晚得是连夜去京城拍摄一个宣传片。
一个禁止酒驾的推广片。
像这种主流正能量的资源,无论行程有多么紧张,只有两个字照办。
积极向上面靠拢才是硬道理。
跟热芭告别后,那才是带着助理匆匆的飞京城,抵达京城的时候,本来李小鹿还拨撩他来着。
但是此刻已经凌晨了,直接去酒店休息了,毕竟上午还要拍摄呢,能休息一会是一会。
(各位老板,求个月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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