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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熟悉的东瀛剧情(加料)

第195章 熟悉的东瀛剧情(加料)

从京城回来
秦汉就继续攥在剧组拍戏,另外就是弄专辑了。
这GQ盛典上,秦汉把主题曲的名字都报出去,甚至透漏主题曲都弄好一大半了。
最疯狂的自然是乐迷啊。简直是大好事啊。
《stay》过后,不少国内媒体那是称呼秦汉为所谓华语乐坛未来的领军人物。
毕竟如此年轻,就取得如此成就,公告牌冠单,这可是老一辈的天王级选手都没达到的成绩,秦汉就达到了。
自然要各种荣耀加身了。
另外,这还要确定接下来《少年的你》路演,随着电影上映越来越临近。
粉丝那是一整个期待,这猫眼上,想看直接破百万,其他家也是各自破30万的存在。
这可是粉丝一个一个点的。足以证明秦汉现阶段如此大的人气。
剧组见到这,这自然是想去国庆档,吃大餐的。毕竟秦汉的价值太高了。
但是行程对不上啊,人家秦汉这国庆要去巴黎时装周。
你能咋办呢。
没有秦汉出席路演什么的,那粉丝还不闹翻天了啊。所以一切都是不可取的。
现在这电影的宣传可都是靠秦汉撑着了。
甚至这段时间的狂轰滥炸,导致不少以为秦汉是一番,周冬鱼才是二番。
周冬鱼也不生气,反正自己到时候美美吃票房实绩就可以了。
9月13号。在京城参加完央视的中秋晚会录制。
马不停蹄的就飞了长沙,准备参与《快乐大本营》的录制。谁让电影要上了,得宣传啊。
其实本来是他和周冬鱼一起来的,但是呢,这兵分两路,周冬鱼去了蓝台的另一个综艺宣传去了。
最大程度的宣传嘛。
只能是他自己来了。
傍晚时分,秦汉低调抵达长沙机场,其实也不能说低调,现阶段秦汉的航班信息,可以这么说,秦汉本人自己有可能不知道明天要去哪里,这人粉丝先知道了。
刚下飞机,秦汉就被通知走vip,嗯,接机粉丝太多,为了不发生什么安全事故。
出了机场,打了招呼,那是来到下榻的酒店。
休息,刚给热芭回了消息,电话就响了
“喂,何老师。”接通电话。
“秦汉啊,我看你刚到啊。你先休息安顿一下,我这边手头上还有点工作,晚上我请你吃饭啊。”何囧道。
“不用麻烦了,何老师。”秦汉道。
这何囧可以说绝对是圈子内著名的老好人,有名的情商高。只是秦汉真的很困啊。
想休息,不想再人情世故了。
“没事,就吃个饭,你是渝市人,应该也能吃点辣吧。我知道一家不错的馆子.....”何囧这边说道。
说完那是不给秦汉反驳的机会就挂断了电话。
秦汉看着能咋办呢。
自己真的想休息啊。这几日拍戏高强度,真的很困啊。
外加还要准备新专辑,自己至少要在11月底之前,全部弄完新专辑的创作部分,然后开始录制。
刚躺在沙发上,无聊的看着手机。
“你在哪个酒店,我去找你啊。”沈梦晨就发来消息。
“何老师说要请吃饭。”秦汉顿时回复道。
意思很明显,那就是自己今晚有饭局。嗯,见不了面。
对于这女人,秦汉也是无奈啊。
“那我今晚要去蹭饭啊。”谁知道这沈梦晨直接发来了一句。
秦汉看着这信息无语啊,怎么有一种ntr剧情啊,这tm的算什么事情啊。
在酒店休息了一个多小时,期间跟程萧打了一把游戏,小憩了二十分钟。
大概六点半左右,何囧打来了电话表示位置已经发给他了。
秦汉能咋办起身,那是去洗漱间洗了把脸清醒清醒,然后换了身衣服出门。
乘车来到聚餐的地点,从包间进来,果然是这五人组,嗯,当然还多了一个沈梦晨。
另外,还有明天一同录制的那个张碧尘。
这也算是何囧的情商了,一起请了。
谁都挑不出毛病来。
“秦汉,来我给你介绍一下啊。这是碧尘。”见秦汉来了,何囧那是起身欢迎道。
对于如今这个圈子内的最强顶流,没有人会不尊重,此番来台里面录节目,几个领导也是非常重视的。
毕竟秦汉的出现能拉收视率,尤其是《stay》的余热现在还没有过去。
“我们之前在晚会的时候见过,何老师。”秦汉回答道。
“是嘛,那看来就不用我介绍了。来坐。”何囧笑着说道。
落座之后,这何老师自然主位,毕竟人家资历老,又是东道主。
剩下秦汉谦让了了一下,不知道怎么的就坐在了这沈梦晨跟前,右边是李维家。
心累啊。
饭桌上,何囧还是很努力的在活跃气氛,外加上,李维家打配合,气氛还是不错的。
基本上都喝了点小酒,不过秦汉一如既往的果汁。
还是那句话想多唱两年歌。不想过早的将嗓子因为喝酒这些外部因素给坏掉。
另外就是如今站位不一样了。谁知道这碰到什么牛鬼神蛇,喝多了可不是一件好事。
万一跟那个黄海博一样被算计了,那真的是前途尽毁啊。
唯一难受的是,这沈梦晨在暗地拨撩他,这种ntr剧情,在来之前秦汉是有预料的。只是没想到这么明目张胆、肆无忌惮——
饭桌下,她的高跟鞋早已悄悄脱掉。穿着丝袜的脚顺着秦汉的小腿一路往上,隔着西裤的布料,精准地磨蹭着他的大腿内侧。那脚趾时而蜷缩,用趾腹按压他逐渐硬挺起来的阴茎轮廓;时而伸展,从大腿根部一路滑到膝盖,再暧昧地绕回原点。丝袜的细腻触感混合着足底的温热,每一下都撩拨得秦汉胯下的肉棒一跳一跳地胀大。
更要命的是,沈梦晨表面上还在跟何老师谈笑风生。“何老师,您上次推荐的那家湘菜馆,我上周带...带朋友去吃了,真的很正宗呢。”她说“朋友”时,桌下的脚猛地用脚跟顶了一下秦汉的裤裆部位——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那根已经半勃的阴茎剧烈地弹动。
秦汉呼吸一滞,手里的果汁杯险些没拿稳。他抬眼瞪向沈梦晨,却见她正巧转过头,对着身旁的李维家嫣然一笑:“维嘉哥,你别光顾着吃呀,给碧尘夹点菜嘛。”
说话间,她的脚掌已经完全覆盖在秦汉的裆部,开始缓缓地、一圈一圈地揉压。丝袜的网眼纹路透过西裤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冠状沟。秦汉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正以惊人的速度充血变硬,马眼处已经有少许粘稠的液体渗出,浸湿了内裤前端。那滑腻的脚掌却变本加厉——足弓弯曲,用足心最柔软的部位包裹住肉棒的柱身,然后上下滑动。动作幅度不大,但在众目睽睽之下,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犯罪般的快感。
“秦汉,你怎么不吃辣呀?这可是我们湖南的特色。”何老师注意到秦汉一直没动筷子,关切地问道。
“他啊,可能嗓子要保护吧。歌手嘛,理解理解。”沈梦晨抢过话头,桌下的脚却突然改变战术——脚趾精准地夹住了阴茎根部,用力一捏!
“嗯...”秦汉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胯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挺。
“怎么了秦汉?”张碧尘也看了过来。
“没、没事。”秦汉额头已经渗出细汗,“就是突然...腿有点抽筋。”
他说着,右手放到桌下,想去抓住那只作乱的脚。可手指刚触碰到丝袜脚踝,沈梦晨却反客为主——她用脚尖勾开他的手指,然后整只脚直接钻进他的掌心,足趾在他手心里轻轻搔刮。
秦汉掌心传来湿润的触感——那是她脚心出的汗,混合着丝袜的滑腻。这女人竟然也兴奋了。
“秦汉哥是不是累了呀?”沈梦晨装出一副体贴的样子,身体却往他这边靠了靠,桌下的动作越发大胆——她的脚开始模仿性交的节奏,足心紧贴裤裆鼓起的部位,前后磨蹭。那熟练的摩擦频率,简直就像是...就像是某种足交的前戏。
秦汉感觉自己的肉棒已经硬到发痛。龟头在狭窄的西裤空间里被反复挤压、摩擦,前列腺液越渗越多,内裤前端已经完全湿透,粘腻地贴在龟头上。每一次足底滑过马眼,那敏感的孔洞都会传来一阵酥麻的电流,直冲腰椎。
“梦晨,你老公最近忙什么呢?”何老师随口问道。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下,却又带来更刺激的背德感——杜海淘。那个在荧幕上总是憨笑着的男人,此刻他的老婆正用脚在桌子底下,给另一个男人做足部性服务。
“他呀,在外地录节目呢。”沈梦晨语气轻松,脚上的动作却骤然激烈——她猛地用足跟顶住秦汉的睾丸,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按压那两个饱满的囊袋。“要后天才能回来。我一个人在家,可无聊了。”
最后那句话,她是看着秦汉说的。眼神里的暗示赤裸裸:他不在,你来。
秦汉感觉到睾丸在足跟的按压下微微发胀,那股积攒已久的射精冲动几乎要冲破防线。他咬紧牙关,深吸一口气,强行将注意力转移到面前的菜肴上。可沈梦晨显然不打算放过他——
她突然把脚抽了回去。
秦汉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感觉到她的高跟鞋被重新穿上了。紧接着,那尖锐的鞋跟抵在了他的膝盖内侧,然后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划。鞋跟的金属尖端透过西裤布料,带来微痛的刺激感。它停在了离裆部只有一寸的地方,若有若无地触碰着阴茎的根部。
然后,她开始用鞋跟画圈。
一圈、两圈——金属尖端绕着那鼓起的轮廓打转,每一次都几乎要戳到敏感部位,却又在最后一刻擦边而过。这种悬而未决的挑逗,比直接的刺激更让人疯狂。秦汉的阴茎在裤裆里疯狂跳动,龟头顶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甚至能感觉到粘稠的前列腺液顺着柱身往下流,浸湿了阴毛和大腿根部。
“秦汉,你脸有点红啊,是不是太热了?”李维家注意到异常。
“可能...可能这辣椒的后劲上来了。”秦汉勉强笑道,一只手在桌下死死抓住椅子边缘,指节都攥得发白。他想推开那只作恶的鞋跟,却又害怕动作太大被旁人发现——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的隐秘情色,正在摧毁他的理智。
沈梦晨却在这时拿出了手机。
她把手机放在桌面上,屏幕亮起——是一条微信消息的界面。秦汉的余光瞥见,那是她和杜海淘的聊天窗口。最新一条消息是杜海淘发来的:“宝贝,在吃饭吗?想你。”
沈梦晨的手指在屏幕上打字回复。与此同时,她的鞋跟终于落了下去——尖锐的金属尖端,精准地顶在了秦汉阴茎的龟头上!
“嘶——”秦汉倒抽一口凉气,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怎么了秦汉?”何老师再次关切地问。
“没...没事,就是突然牙疼。”秦汉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额头的汗珠已经顺着脸颊滑落。他能感觉到鞋跟的尖端正隔着两层布料,碾磨着他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那力道控制得极好——不会真的刺伤他,却带来一种介于疼痛与快感之间的极致刺激。
而沈梦晨,她正若无其事地回复着丈夫的微信。
输入框里的文字清晰可见:“在跟何老师他们聚餐呢。我也想你了老公,一个人在家好寂寞呀。”
发送。
几乎同时,杜海淘的电话打了过来。
手机震动,屏幕上“老公”两个字格外刺眼。
“哎呀,海淘打电话来了。”沈梦晨笑着说,手指却按下了接听键,还贴心地开了免提——“喂,老公?”
“宝贝,在吃饭呢?”杜海淘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一贯的憨厚和温柔。
“对呀,跟何老师、维嘉哥,还有...还有秦汉他们一起。”沈梦晨的声音甜得发腻,桌下的动作却截然相反——她开始用鞋跟模仿性交的抽插!
鞋跟的尖端抵着秦汉的裤裆,一下、一下地往前顶。虽然隔着西裤和内裤,但那尖锐的触感每一次都精准地戳在龟头的正中央。秦汉的肉棒在这种虐待般的刺激下,反而硬得更加惊人——他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在阴茎血管里奔涌的声音。
“秦汉也在啊?代我跟他问个好。”杜海淘说。
“好呀。”沈梦晨笑吟吟地看向秦汉,“秦汉,海淘跟你问好呢。”
秦汉喉咙发干,勉强挤出一个字:“嗯。”
桌下,沈梦晨的鞋跟突然改变了角度——它不再戳刺,而是横向移动,开始用侧面反复摩擦秦汉阴茎的柱身。那粗糙的鞋跟边缘刮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种近乎凌虐的快感。
“老公,你那边录得怎么样呀?”沈梦晨继续跟电话那头的丈夫闲聊,声音里甚至带上了几分娇嗔,“什么时候能回来嘛。”
“还得两天呢。这边进度有点赶。”杜海淘的语气满是歉意,“对不起啊宝贝,等我回去好好陪你。”
“那你可要说话算话哦。”沈梦晨一边说,一边用鞋跟挑开了秦汉西裤的扣子!
金属扣弹开的轻微“咔哒”声被餐桌上的谈笑声掩盖。秦汉感觉到胯下一凉——拉链正在被鞋跟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下划开。
“当然算话,你想去哪玩我都陪你。”杜海淘还在温柔地许诺。
西裤的拉链彻底开了。
沈梦晨的鞋跟钻了进去,直接接触到了内裤的布料。那湿透的棉质内裤紧贴着勃起的阴茎,鞋跟一碰到,秦汉就浑身一颤——太敏感了,龟头已经被摩擦得快要到极限了。
“老公最好了。”沈梦晨的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鞋跟却在内裤表面滑动,寻找着入口。
她找到了。
内裤的裤腰边缘有一个小小的缝隙。鞋跟的尖端顶了进去,然后——
它直接触到了赤裸的阴茎!
“!!!”秦汉猛地睁大眼睛,后背瞬间绷直。冰冷的金属尖端贴着他火热的肉棒柱身,那种极致的温差刺激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秦汉,你没事吧?怎么脸色这么奇怪?”张碧尘也注意到了。
“没...真的没事...”秦汉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就是...突然肚子不太舒服。”
“是不是吃坏东西了?”何老师也担心了,“要不要去趟洗手间?”
“不用不用,一会儿就好。”秦汉连忙摆手,桌下,他的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分开——这给了沈梦晨更多的操作空间。
鞋跟开始沿着肉棒的脉络上下滑动。从根部到龟头,再从龟头滑回根部。每一次滑动,金属的冰冷都与阴茎的火热形成强烈对比。更要命的是,沈梦晨还控制着力度——时而轻轻刮擦,时而用力按压。当鞋跟碾过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时,秦汉差点叫出声。
“老公,你吃饭了没呀?”沈梦晨还在跟杜海淘通话,语气自然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刚吃完盒饭。这边的饭菜真不行,还是想你做的菜。”
“等我回去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沈梦晨说着,鞋跟突然改变了方向——它不再滑动,而是用尖端顶住了秦汉的龟头马眼!
然后,开始旋转。
冰冷的金属在马眼那个小小的孔洞上打转,时而轻轻往里戳刺。秦汉感觉到自己的前列腺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那个小孔里涌出,粘稠的液体沾湿了鞋跟的尖端。这刺激太超过了——他的龟头已经胀成了深红色,青筋在柱身上狰狞地凸起,整个阴茎像是一根随时会爆发的火山。
“嘶...哈...”秦汉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拼命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掩饰——他的大腿在发抖,胯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那冰冷的鞋跟。每一次挺动,龟头都会更深地嵌入鞋跟的凹陷处,就像...就像是在用龟头含住高跟鞋的跟部口交。
“宝贝,你那边怎么有水声啊?”杜海淘突然问。
秦汉的心脏几乎停跳。
而沈梦晨,她却嫣然一笑,声音里听不出任何异样:“哦,我在搅动碗里的汤呢。这家的汤特别好喝,等你回来带你来喝。”
说话间,她的鞋跟猛地往里一顶!
虽然因为角度只能进去一点点,但那冰冷的金属尖端还是戳进了马眼大约半厘米。
“嗯——!”秦汉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眼前一阵发黑。龟头深处传来被异物侵入的刺激感,混合着即将射精的强烈冲动,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他的一只手死死抓住桌子边缘,另一只手则在桌下,终于忍不住抓住了沈梦晨的脚踝。
手指陷入丝袜包裹的纤细脚踝,能感受到她脚部因为兴奋也在微微颤抖。
“那说定了啊。我还有事,先挂了宝贝,爱你。”杜海淘说。
“嗯,老公我也爱你,拜拜。”沈梦晨甜蜜地回应,挂断了电话。
通话结束的瞬间,她的动作骤然激烈起来!
鞋跟开始快速地在秦汉的阴茎上摩擦、戳刺、旋转。那只被秦汉抓住的脚踝也在用力,带动整个鞋跟在他的裤裆里疯狂搅动。西裤的布料被撑出明显的凸起,内裤已经完全被前列腺液浸透,湿黏地贴在肉棒上。
秦汉能感觉到精囊在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精液已经冲到了尿道口,随时准备喷发。他死死咬住牙,用尽最后一丝理智强行压制——不能在餐厅,不能在这里,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我...我去趟洗手间。”秦汉猛地站起来,声音沙哑得可怕。
他的西裤前襟已经湿了一片,那是前列腺液和内裤上精液前兆的混合物渗透出来的痕迹。好在他穿的是深色裤子,不太明显,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异样。
何老师等人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多想:“快去快回啊。”
秦汉几乎是踉跄着冲出了包间,一路奔向洗手间。刚进隔间锁上门,他就迫不及待地拉开西裤拉链——
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啵”地一声弹了出来,龟头已经胀得发亮,马眼处正汩汩地流出透明的粘液。整个阴茎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青筋暴起,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
他靠在隔间墙上,急促地喘息。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沈梦晨高跟鞋的触感、她跟杜海淘通话时甜腻的声音、金属鞋跟戳进马眼的冰冷刺激...
该死,硬得更厉害了。
秦汉看着自己手里这根完全失控的肉棒,知道今晚如果不解决,他根本睡不着觉。而能解决的人...
他掏出手机,给沈梦晨发了条微信:
“来洗手间。现在。”
不到一分钟,隔间的门被轻轻敲响。秦汉拉开一条缝,沈梦晨闪身进来。
狭小的空间里挤进两个人,顿时变得拥挤。沈梦晨一进来就蹲了下去,根本不给秦汉任何反应的时间——她直接张开嘴,含住了那根还滴着前列腺液的阴茎!
“唔...”秦汉倒抽一口凉气。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他火热的龟头,舌尖灵活地舔舐着冠状沟,吸吮着马眼里涌出的粘液。她显然很有经验,并没有急着深喉,而是用嘴唇紧紧裹住龟头的前端,舌头在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上打转。
“你...你疯了...这里是餐厅洗手间...”秦汉压低声音,双手却不受控制地按住了她的头。
沈梦晨抬起眼睛看他,眼神里满是情欲和挑衅。她松开口,轻声说:“怎么,怕你维嘉哥他们发现?”
说完,她再次俯身,这一次直接吞到了根部!
粗壮的阴茎撑开了她的喉咙,秦汉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顶在了她喉咙深处的软肉上。沈梦晨的咽喉本能地收缩,那蠕动的紧致感箍着他的肉棒,带来无与伦比的包裹感。她开始前后摆动头部,让阴茎在她口腔和喉咙间进出。口水顺着柱身往下流,混合着她喉咙里分泌的粘液,发出令人脸红的“啧啧”水声。
“哈...慢点...”秦汉仰起头,感受着龟头被喉咙紧紧箍着的极致快感。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无意识地随着她摆头的节奏轻轻按压。
就在这时——
沈梦晨包里的手机又响了。
还是杜海淘。
她松开嘴,喘着气掏出手机,屏幕上“老公”两个字在狭窄的隔间里格外刺眼。而她嘴里,秦汉的阴茎还滴着晶亮的口水,在她唇边晃动。
“接。”秦汉突然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恶意的兴奋,“开免提。”
沈梦晨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有羞耻,有兴奋,也有一种破罐破摔的放纵。她划开接听,按下免提。
“喂,宝贝,我刚想起件事——”杜海淘的声音再次响起。
几乎是同时,秦汉按住她的头,再次把阴茎插进了她的嘴里!而且这一次更加粗鲁,直接顶到了最深。
“唔...唔嗯...”沈梦晨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嘴被塞满,根本无法正常说话。
“宝贝?你怎么了?声音好奇怪。”杜海淘疑惑地问。
秦汉一边缓慢地在她嘴里抽插,一边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声说:“告诉他...你在吃东西。”
沈梦晨艰难地吐出阴茎,急促地喘了两口气,对着手机说:“没...没事老公,我刚在吃...吃水果。”
声音明显带着喘息。
“什么水果啊,吃得这么急。”杜海淘笑了,“慢点吃,别噎着。”
“嗯...我知道了...”沈梦晨说着,秦汉却又把阴茎塞了回来。这一次他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手指直接探向她裙底——
蕾丝内裤已经湿透了。薄薄的布料紧贴在阴唇上,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片软肉充血肿胀的轮廓。他的手指轻易就挑开内裤边缘,直接插进了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
“啊...”沈梦晨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连忙捂住嘴。
“怎么了?真的噎着了?”杜海淘更担心了。
“没...没有...”沈梦晨强忍着下体传来的快感,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就是...这水果太...太好吃了,我忍不住吃太快...”
而秦汉的手指正在她阴道里快速抽插。两根手指完全没入,弯曲着寻找那个最敏感的点。当他用指腹按压到阴道前壁的G点时,沈梦晨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什么水果啊,让你这么着迷。”杜海淘还在傻傻地问。
秦汉俯身,贴着沈梦晨的耳朵,一字一顿地低声说:
“告、诉、他,是、香、蕉。”
沈梦晨的脸瞬间通红,羞耻感和背德的刺激让她的小穴猛地收缩,大量淫水涌出,淋湿了秦汉的手指。她喘息着,对着手机说:
“是...是香蕉...老公...很大...很粗的香蕉...”
说完这话,她自己的脸更红了,但下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流,内裤已经完全湿透,连裙摆都被浸湿了一小片。
“香蕉啊,那玩意儿不是挺常见的嘛。”杜海淘完全没听出话里的双关,“你喜欢的话,我明天让人给你送一箱过去。”
“不...不用了...”沈梦晨的声音开始发抖,因为秦汉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而且拇指按在了她阴蒂上,开始用力地画圈摩擦,“这一根...这一根就够我吃好久...嗯...哈...”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
“宝贝,你那边声音真的有点怪啊。”杜海淘越来越疑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真的没有...”沈梦晨咬住嘴唇,强迫自己说出完整的话,“我就是...就是有点热...餐厅空调开得不够...”
秦汉的手指抽了出来,带出更多的淫水。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将西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弹跳着出现在沈梦晨面前,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还在往外渗着粘液。
他拉起她的裙子,粗暴地扯下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然后扶住自己粗壮的肉棒,对准了她那已经湿滑得不像话的小穴口。
“告诉他...你要去洗澡了。”秦汉在她耳边命令道,龟头已经抵在了穴口,开始缓慢地往里挤。
小穴的嫩肉热情地包裹上来,虽然早就湿透了,但那紧致的触感仍然让秦汉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感受着阴道壁的每一寸褶皱被撑开、抚平。
“老...老公...”沈梦晨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那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太过强烈的快感,“我...我先去洗个澡...身上出了好多汗...”
“现在才几点啊就洗澡。”杜海淘觉得莫名其妙,“你不是刚出门吗?”
“就是...就是觉得黏糊糊的不舒服...”沈梦晨说着,秦汉已经插进了一半。粗壮的阴茎撑开了她紧窄的阴道,龟头抵在了最深处的子宫口。那酸胀的充实感让她差点尖叫出声,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把那声呻吟压了回去。
“那好吧,你去洗吧。记得把头发吹干再睡,别感冒了。”杜海淘温柔地叮嘱。
“嗯...知道了...老公...我爱你...”沈梦晨说着,秦汉猛地一挺腰——
整根阴茎齐根没入!
“啊——!”她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虽然及时捂住了嘴,但声音还是通过手机传了过去。
“宝贝?你没事吧?我听到你叫了一声。”杜海淘紧张地问。
“没...没事...”沈梦晨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压抑的哭腔,她的阴道正在剧烈地痉挛,每一次收缩都紧紧箍着秦汉的阴茎,“就是...就是地上有点滑...差点摔倒...”
秦汉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又狠狠撞到最深,龟头重重地顶在子宫口上。那缓慢而深重的节奏,反而比快速抽插更让人疯狂。
“小心点啊!浴室地滑,你穿拖鞋了吗?”杜海淘关切地问。
“穿...穿了...”沈梦晨断断续续地回答,因为秦汉的一只手伸进了她的上衣,抓住了她丰满的乳房。他用力揉捏着,手指夹住已经硬挺的乳头,粗暴地拉扯、旋转。乳尖传来的刺痛混合着下体传来的极致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老公...我...我可能要洗久一点...你先忙...”
“好,那你注意安全。我晚点再给你打。”
“别...别打了...”沈梦晨连忙说,“我...我洗完可能就睡了...今天有点累...”
“那好吧,晚安宝贝。”
“晚安...老公...”
电话挂断的瞬间,秦汉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啊!啊啊——!”沈梦晨再也压抑不住,放声浪叫起来。她反手抓住隔间门板,指甲在上面划出刺耳的声音。秦汉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淫水,飞溅在两人的大腿和隔间墙壁上。那“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咕叽咕叽”的水声在狭小的洗手间隔间里回荡,混合着她失控的呻吟,组合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刚才不是挺会说的吗?”秦汉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声音里满是恶意和嘲讽,“很大很粗的香蕉?嗯?现在这根香蕉在你骚屄里插得爽不爽?”
“爽...爽死了...啊啊...再快点...秦汉...操我...用力操我...”沈梦晨已经完全抛弃了理智,她扭动着腰臀,疯狂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阴道壁的嫩肉随着抽插的频率不断收缩、吮吸,像是无数张小嘴在舔舐他的阴茎。
“跟你老公比,谁更厉害?”秦汉问出了那个经典的问题,胯下的撞击一次比一次重。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在子宫口上,那微微凹陷的柔软入口被反复冲击,带来一阵阵让沈梦晨翻白眼的快感。
“你...你厉害...你比他厉害多了...啊啊...他的鸡巴...根本没你的大...也没你的硬...插得也没你深...”沈梦晨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她的身体已经到达了临界点,“秦汉...我要来了...我要被你操高潮了...”
“那就高潮啊。”秦汉狠狠地顶了一下她最深处的软肉,“一边想着你老公,一边被我操到高潮。让他听听,他老婆的骚屄被别人插得有多爽。”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沈梦晨所有的防线。
她的小穴猛地剧烈收缩,如同痉挛般死死箍住了秦汉的阴茎。一股滚烫的淫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淋在龟头上,然后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出体外,流得两人大腿上到处都是。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整个人像是被电击般剧烈地颤抖,眼神涣散,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高潮了?真没用。”秦汉嗤笑一声,却没有停止动作。他继续保持着猛烈的抽插节奏,在沈梦晨高潮余韵的敏感阴道里疯狂冲刺。那紧致的肉壁还在不规律地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如同吮吸般的快感。
“秦汉...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沈梦晨哭求着,可身体却诚实得很——刚高潮完的小穴依然湿滑紧致,贪婪地吞吃着粗壮的阴茎。
秦汉没有理会她的求饶。他抓住她的腰,把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隔间的墙壁上。这个姿势下,他能插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直抵子宫口。
“刚才跟你老公说晚安了是吧?”秦汉俯身,贴着她汗湿的后背,一边猛烈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语,“那现在,轮到我跟你说晚安了。”
他猛地加快了频率,阴茎在小穴里高速进出,龟头每次都狠狠撞在最深处。沈梦晨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操坏了——子宫好像都要被顶得移位,整个小腹酸胀得发麻,可那毁天灭地的快感却让她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秦汉感觉到精关已经快要失守。他用力抓住沈梦晨的臀瓣,指甲深深掐进肉里,胯部最后一次凶狠地往前一顶——
龟头深深地嵌入了子宫口!
然后,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一股接一股地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狠狠灌进了沈梦晨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沈梦晨发出尖锐的哭叫,她的子宫被滚烫的精液浇灌,那种被填满、被灼烫、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再次达到了高潮。这次的高潮更加剧烈,她的双腿完全软了,如果不是秦汉还抓着她的腰,她早就瘫倒在地。
秦汉伏在她背上,急促地喘息。阴茎还在她体内跳动,残余的精液一股股地往外涌,混合着她高潮时喷出的淫水,从两人交合处滴滴答答地流下来,在地上积起一小滩浑浊的液体。
隔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汗味、精液的腥味、女性私处分泌物的麝香味,还有两人激烈运动后的体味。
过了好一会儿,秦汉才缓缓抽出阴茎。那根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从她的小穴里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沈梦晨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还在微微张开,里面白色的精液正缓缓地往外流。
“转过来。”秦汉命令道。
沈梦晨虚弱地转过身,靠在墙上,眼神涣散地看着他。她的裙子还掀在腰间,上衣被扯得乱七八糟,露出半边乳房。整个人像是刚被蹂躏过的破布娃娃。
秦汉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嘴张开。”
沈梦晨顺从地张开嘴。
然后,秦汉把那根还沾着精液和淫水的阴茎,塞进了她的嘴里。
“舔干净。”
她像是得到了什么恩赐般,急切地开始舔舐。舌头仔细地清理着阴茎上的每一寸皮肤,把那些混合的液体全都卷入口中,吞咽下去。甚至当阴茎软下来后,她还含住龟头,用力吸吮着尿道里残余的精液。
秦汉看着这个跪在自己面前,满脸红晕、眼神迷离的女人,心里涌起一股征服的快感。杜海淘的老婆,在餐厅洗手间里,被他操到潮吹,现在还在舔他的鸡巴。
“行了。”他拍了拍她的脸,把软下来的阴茎收好,穿好裤子。
沈梦晨却还保持着跪姿,抬起头,用那种渴求的眼神看着他:“你...你今晚还...”
“回酒店等我。”秦汉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我这边结束就过去。”
“嗯。”沈梦晨乖巧地点头,扶着墙壁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她的双腿还在发抖,内裤刚才被秦汉扯坏了,现在只能光着下身。好在裙子够长,勉强能遮住。
秦汉打开隔间门,警惕地看了看外面——洗手间里空无一人。他迅速走了出去,在水池边洗了洗手和脸,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确认看不出异常后,转身离开了洗手间。
而隔间里,沈梦晨靠着墙壁,慢慢滑坐在地。她的手指颤抖着探向自己还在汩汩流出精液的小穴,感受着那里被彻底填满后的酸胀。然后,她拿出手机,点开和杜海淘的聊天窗口,打字:
“老公,我洗完了。好想你。”
发送。
几乎是下一秒就收到了回复:
“我也想你宝贝,早点睡。”
沈梦晨看着那行字,嘴角勾起一个复杂的笑容。她的身体里还残留着秦汉精液的温度,小穴还在痉挛,乳头上还留有他粗暴揉捏的痛感。
而她的丈夫,在千里之外,温柔地叮嘱她早点睡。
哎,熟悉的东瀛剧情啊。
虽然很刺激,但是这也很无奈啊。
一顿饭吃完。
来到饭店门口,
“何老师再见,各位老师再见。”秦汉临上车的时候跟众人打着招呼告别。
“明天见。”何囧他们几个人也是打着招呼。
上车后,秦汉那是乘车回到酒店。
随着颜沁他们离去,这秦汉起身嗯,将门开了个缝。
意思很明显了。
那女人饭桌上不知道暗示了多少,自己能不懂嘛。
为了平息这女人的火气,只能这样了。
大概11点多,躺在沙发上,正在单排游戏了。这沈梦晨就来了。
一来就靠在秦汉怀里面。
“真好奇你怎么出来的。”
“这有什么我说明天早起要录制。”沈梦晨道。
秦汉这边还在征战,沈梦晨这边已经是开始行动了,慢慢解开秦汉的...,
这几个月了自然是想念的很啊。
一遍打着游戏,一遍......。
只能说此间乐不思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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