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今晚有了(加料)
吃着早饭,果然热搜第一就是昨晚自己和李罄聚餐的画面。看话题度和阅读量很明显就是买的热搜。
吃过早饭后
秦汉那是带着颜沁这几个助理就来到现场。
去现场的路上自然是得到了李阿姨的夸赞,表示很满意。
秦汉听到这样的表扬也是很开心,最起码功力没退步啊。
路上跟周野和杨超月瞎聊了一会,就乘车来到今日的工作地点。
GQ作为国内的五大刊之一,在国内时尚界的地位那是不言而喻的。
这举办的年终盛典,自然是最近时尚界和娱乐圈的大活动,不是什么草台班子。
今年这阵容好像比去年更轻,首先就是大花李兵兵打头阵,后面宋家、杨影,景田,李罄,还有文琪这些。
至于男艺人,热度最高的毫无疑问就是秦汉,其次就是四字易烊千喜,然后暑期三爆爆到了两个,李宪和王一波。另外还有鸡哥。其他不说流量拉满。
除了这些焦点,再凑上,其他比如徐争,马伯涌,王径春这些。
绝对的盛宴啊。
所以自然是不可能草台班子。
今天的目标就是阻止这些艺人拍摄一些小视频,和接受一些采访。
反正今天一天基本就是这活了。
来到现场,秦汉那是有礼貌的跟这些大佬打着招呼。
“不错啊,又变得帅气了,秦汉同学。”李兵兵看着秦汉那是道。
“姐姐才是越来越漂亮了。”秦汉恭维道。
对于这位那是非常佩服啊,毕竟最后没记错好像这些个大花就这位功成身退安心转幕后,当老板。
这份能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
“哈哈,现在也就是你说了。”听着秦汉的恭维之声,李兵兵那也是大笑着道。
她现在基本上已经是半退休,除非不必要的活动,要不然是不会露面的。
“晚上一起吃个饭啊。”寒暄了几句,李兵兵顺口道。
“姐,我怕跟你吃完饭,第二天公司就雪藏我。”秦汉那是道。
这李兵兵自己有公司,而且和颂现在在圈子能量还不小。自己背后是新丽,可以说是企鹅。
这要是自己和李兵兵吃饭,那难保不免会让人多想,自己有跳槽去和颂的嫌疑。
那对后续自己发展不利,自己可是刚跟企鹅搭上线,明年好几个资源等着自己呢。
虽然这李兵兵作为圈子内大佬,能力也很够,关系和人脉也都很不错。也很漂亮,虽然老阿姨,到那时保养得当。
秦汉也不介意,但是有时候要考虑全面一点,不能脑子里只有色色啊。
“雪藏了不是正好,姐姐给你出违约金。直接来公司多好啊,还给你分红。”李兵兵笑着道。
对于秦汉这个去年起来的超级顶流,但凡是一家公司没有不眼馋的。
毕竟真正的吸金机器,摇钱树啊。去年至少给新丽贡献了五个亿的收入。
今年这情况只怕得奔着8个小目标去了。
而且有《stay》这么一首大爆歌曲打底,至少能保证未来三年都是这个收益,
而作为全民选秀出道的,10年的巅峰期那是必然有的。这十年间能产生多大的经济价值啊。
那自然是不用说的啊。
可是这违约金五百万,大部分公司都能给的起,关键是秦汉原因啊。
“姐,别说笑了,饶了弟弟我吧。”秦汉此刻道。
“这有什么良禽择木而栖嘛。”李兵兵拍了拍秦汉的肩膀说道。
寒暄了几句,秦汉就告辞了。
因为要开始拍摄了。
把这么多艺人凑在一起拍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过不可能是一起拍,顶多就是这边拍海报,那边拍视频,另一边录采访。
三个时段同时进行,毕竟时间有限。
秦汉率先就是拍专访的海报,来到跟前的时候。谁知道杨影也在。
秦汉看着娘们,换了一身大红色的抹胸长裙。明艳动人啊。
似乎是察觉到秦汉的目光,杨影那是给了秦汉一个眼神,让秦汉自行体会。
秦汉接受到信号,只能说,说个毛。虽说在一个城市,一个活动,但是不能负距离交流。
拍摄还是非常快的,毕竟就是专访的一些海报,那基本还是很快的。
反正就这么大地方,各个艺人那是按部就班的拍摄,好在这也是大杂志,没有出现什么草台班子。
拍摄到中午,秦汉吃饭的时候刚跟不远处的李罄对视了几个眼神,只见那个什么超模何碎穿着一身亮银色的流苏裙从这边走过来。
“这腿真的能买命啊。”秦汉此刻心里感慨道。
白就不说了,还长啊。目测应该比唐烟还胜一筹。
“秦汉,你好,我是你的歌迷,可以合个影嘛。”
“好的,老师。”听到是来求合影的,秦汉那是起身道。
跟这何碎愉快的合了影,最后这位还主动要了秦汉的联系方式,这情况下能不给嘛。
加了联系方式之后,何碎提出晚上约饭,秦汉这就不能答应了。
虽然那这腿很长很白,但是今晚不一定能吃着,再说了刚认识谁知道是不是给自己下套啊。
防人之心不可无。等观察一段时间再说吃饭的事情吧。
另外,刚才合影的时候,已经是看到李罄的表情,明显有醋意。
昨晚那是因为要配合李罄搞热度不敢动手,今晚这不用配合演戏了,必须抓住机会啊。要不然下次见面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一天的拍摄下来,晚上下班的时候跟李罄约了吃饭。
“今晚一起吃饭啊,我知道一家火锅店,姐姐。”
“不是有美女请你吃饭嘛。”李磬那是傲娇道。这下午那个何碎对秦汉的态度,她可是都看着呢。
“有你,还要什么其他人,而且昨晚当了你的演员,配合你演戏,今晚我要收演出费用了。”秦汉见四下无人那是凑到李罄耳边道。
听着秦汉的这话,李罄那是刷的一下脸红了。
最后只能是低头道“哦。”
李罄同意的那一刻,秦汉就知道今晚有了。
果然,吃饭的时候,秦汉特意选了自己常去的那个饭店,固定的包间。
原因就是2楼没有窗户什么的不用担心偷拍,所以动作那也是大胆了一些。
一顿饭吃的,如果非要表达的话。那只能香艳二字了。
秦汉选的这个包间确实私密,二楼靠里的位置,唯一的门厚重隔音,墙壁做了吸音处理。圆桌铺着深红色桌布,垂下的部分几乎及地,形成了天然的屏障。服务员上完菜后就被告知不需要服务,桌上沸腾的鸳鸯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红油和清汤分庭抗礼,水汽蒸腾间,包厢里很快弥漫起麻辣鲜香和某种更隐秘的气息。
李罄坐在秦汉对面,脱掉了外套,只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修身长袖,领口是V字设计,不算低,却因为坐姿和材质紧贴身体,清晰地勾勒出胸脯的饱满弧度。她低头用筷子在清汤锅里涮着一片毛肚,动作看似专注,但耳根那抹从进店起就没褪下去的绯红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尝尝这个。”秦汉夹起一片烫得恰到好处的肥牛,隔着缭绕的雾气递过去。他没有放到李罄的碟子里,而是直接送到了她唇边。
李罄抬眸看他,那双平日里在舞台上或镜头前总是带着距离感的眼睛,此刻水润润的,像是蒙了一层火锅的蒸汽,又像是别的什么。她迟疑了一秒,微微张开粉嫩的唇,将那片肉含了进去。嘴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秦汉的筷子尖。
这是一个信号。秦汉没有收回筷子,反而借着这个姿势,手腕微转,用筷子尾端轻轻蹭过李罄的下唇,那触感柔软微凉。李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快速咀嚼咽下食物,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眼神里没什么真正的怒意,反而更像是一种羞涩的默许。
“昨晚……”秦汉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姐姐演得真好,热搜挂了那么久,给你省了不少宣传费吧?”
“那是……工作。”李罄低头喝了口饮料,声音细若蚊蚋。
“工作?”秦汉轻笑,声音压低,带着磁性的颗粒感,“那姐姐知不知道,演戏是要收演出费的?尤其是那种……肢体接触很多的戏份。”
他说着,左脚在桌下不动声色地探了出去。李罄今天穿了一条浅灰色的针织包臀裙,坐下后裙摆上缩,露出了膝盖以上一截白皙的大腿。秦汉的脚背精准地贴上了她的小腿,隔着薄薄的丝袜,感受到那肌肤的温热和光滑。
李罄猛地一僵,像是被电流击中。她下意识想缩回腿,但秦汉的脚已经贴实了,并且开始缓慢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沿着她的小腿内侧向上摩挲。丝袜在这蹭动下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淹没在火锅的沸腾声里,却无比清晰地敲打在李罄的心上。
“秦汉……你……”她抬头,脸上红霞更盛,眼中带着慌乱和一丝哀求,“别……在外面……”
“这里哪是外面?”秦汉的笑容加深,脚上的动作却没停,已经蹭到了她大腿中段,那丝袜包裹下的肌肤嫩滑紧致,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抖。“门锁着,隔音好,服务员不会进来。姐姐,昨晚你挽着我胳膊,靠在我肩上的时候,可没这么害羞。”
他的话语像是带着钩子,一边说着,脚趾已经屈起,隔着丝袜和薄薄的内裤边缘,开始若有若无地按压李罄腿心最柔软的那个部位。
“嗯……”一声短促的、几乎压抑不住的轻吟从李罄喉咙里溢出,她猛地咬住下唇,双手在桌下紧紧攥住了自己的裙摆。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让她心悸的酥麻感,从小腹炸开,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间那隐秘的花园,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温热的湿意,浸透了薄薄的内裤布料,甚至可能渗透了丝袜。这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随着那一下下隔着衣物的按压,产生了一种既抗拒又渴望的复杂战栗。
秦汉观察着她的反应,看着她嫣红的脸颊、水汽氤氲的眼眸、微微急促的呼吸和胸前不规则的起伏,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他维持着表面平静的用餐姿态,右手甚至还能从容地夹起一块虾滑,但桌下的侵略却步步紧逼。脚趾的按压变成了画圈,时而用力碾过那个已经明显凸起变硬的小核,时而向下滑去,隔着湿漉漉的布料描摹那道柔软的缝隙。
李罄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努力想维持坐姿,想让自己看起来只是在认真吃饭,但大腿内侧肌肉的紧绷,腰肢不自觉的轻扭,以及鼻息间越来越难以压抑的细碎喘息,都暴露了她正在经历着什么。她拿起水杯想喝水掩饰,手却有些不稳,差点碰倒杯子。
“姐姐小心。”秦汉适时地伸出手,稳住了她的杯子,手指“不经意”地覆上了她的手背。他的手掌宽大温热,指腹带着薄茧,那触感让李罄又是一颤。“怎么这么不小心,是火锅太辣,还是……”他倾身过去,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伴随着低沉的话语灌入她耳中,“……我让姐姐分心了?”
说话间,他覆在她手背上的手指开始轻轻摩挲,而桌下的脚,已经找准了位置,加大了力度,用脚趾隔着那湿透的布料,快速而有力地摩擦起那个敏感的小肉粒。
“啊!”李罄终于忍不住漏出一声压抑的惊喘,身体猛地向后靠去,撞在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冲垮理智的快感从下体炸开,让她眼前都发白了瞬间。她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只是将秦汉那只作恶的脚更紧密地夹在了腿心,那摩擦带来的刺激反而更加强烈直接。她感到内裤和丝袜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不断涌出,甚至能听到自己身体里细微的、令人羞耻的水声。
“秦汉……停……停下……求你了……”她摇着头,声音带着哭腔和软糯的鼻音,是抗拒,更是情动的证明。“会被……发现的……”
“发现什么?”秦汉的声音沙哑了几分,眼神暗沉如夜,“发现姐姐的裙子湿了?还是发现姐姐被我弄得流水了?”
这露骨的话语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李罄最后的防线。羞耻感和汹涌的快感交织,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而秦汉的攻势并未停止,他甚至嫌隔靴搔痒不够,左脚干脆从皮鞋里抽了出来,直接用温热的光脚掌贴上了她湿透的腿心,五根脚趾灵活地分开那湿滑的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那颗硬挺肿胀的阴蒂,然后用力地、持续地揉按起来。
“唔嗯……不……不行了……”李罄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发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起,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线。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那一点正在被疯狂地刺激,每一次按压都带来灭顶般的酥麻,小腹深处阵阵紧缩,一股滚烫的热流正在急速汇聚,即将决堤。她知道自己就要在饭桌上,在这种地方,被这个男人用脚……高潮了。这想法让她恐惧又兴奋,身体背叛得更加彻底。
秦汉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样子,感受着脚掌下那一片惊人的湿滑温热和那个小肉粒的剧烈搏动,知道她到了边缘。他加快了脚趾揉按的速度和力度,同时右手也离开了她的手背,绕过桌子,来到了她身侧。
李罄此刻已经无暇他顾,全部心神都被下身那灭顶的快感攫取。就在她身体绷紧到极致,即将被推上巅峰的刹那——
秦汉的手指,隔着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衫,精准地捏住了她一边挺立的乳尖。
“啊——!”
双重刺激下,李罄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尖细的惊叫,随即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那更长的、颤抖的呻吟堵了回去。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双腿死死夹紧秦汉的脚,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丝袜,甚至滴落下来,在椅子面上留下不明显的水痕。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瘫软,靠在椅背上,眼神失焦,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空气中弥漫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性的甜腥气息。
秦汉缓缓收回了脚,看着脚趾上沾着的、在昏暗灯光下反射着水光的晶莹液体,扯了扯嘴角。他慢条斯理地拿起湿毛巾擦了擦脚,重新穿上鞋。然后起身,走到浑身酥软、还未从高潮中完全回神的李罄身边。
他俯身,双臂撑在她椅子两侧,将她困在自己和桌子之间,低头看着她潮红未退、媚眼如丝的脸。
“演出费,先收这么多。”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姐姐刚才流的水……真多。”
李罄被他话语里的直白和刚才的经历羞得无地自容,别开脸,却被他用手捏住下巴,强迫转回来。
“今晚……”秦汉的拇指摩挲着她柔嫩的唇瓣,“才刚开始。”
他说完,没给李罄反应的时间,低头就吻了上去。不是昨晚那种为了拍照作秀的蜻蜓点水,而是带着强烈侵略性和情欲的深吻。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因惊讶微张的唇齿,长驱直入,攫取着她口中还带着麻辣火锅味道的津液,缠住她无处可逃的香舌,用力吸吮舔弄。
李罄“唔”了一声,刚开始还有些推拒,但很快就在这炙热而窒息的吻中丢盔弃甲。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异常敏感,这个吻轻易地再次点燃了余烬。她生涩而笨拙地回应着,手臂不由自主地环上了秦汉的脖子。
吻从激烈慢慢变得绵长而色情,秦汉的双手也开始在她身上游走。隔着针织衫揉捏那对饱满的乳房,感受着乳尖在他掌心硬挺起来。然后,他的手滑到了她的腰间,撩起了包臀裙的下摆,探了进去。
入手是丝袜顺滑的触感,和其下湿得一塌糊涂、甚至有些微凉的蕾丝内裤。他没有任何停留,手指直接拨开那已经被爱液浸透的布料边缘,触碰到了一片泥泞湿热、柔软滑腻的禁地。
“啊……”李罄再次呻吟出声,身体瑟缩了一下。
秦汉的手指在她湿滑的阴唇间滑动,感受着那两片嫩肉的热情和翕张,然后精准地找到了那个还在微微抽搐、尚未完全从高潮中平复的细小孔洞——她的阴道口。指尖抵着那滚烫紧致的入口,缓慢但坚定地刺入了一个指节。
紧。湿。热。
难以想象的包裹感从指尖传来,内里的嫩肉像是活物般立刻吸附上来,温热的粘稠爱液顺着指缝溢出。秦汉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低头啃咬着李罄的脖颈和锁骨,留下一串湿热的吻痕和浅浅的牙印。手指开始在那紧致湿滑的通道里缓缓抽动起来,由慢到快,逐渐加深。
“秦汉……不要……嗯啊……在里面……”李罄被他弄得娇喘连连,身体像一滩春水般软在他怀里,全靠他揽着腰才没滑下去。私处被异物侵入的感觉陌生而强烈,但那抽动带来的快感却真实地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刚刚平复一些的身体再次涌起情潮。她能清晰地听到手指在自己身体里进出时带出的、粘腻羞人的水声,在这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
“不要什么?”秦汉咬着她的耳垂,舌尖舔舐着那敏感的耳廓,胯下早已硬得发疼的巨物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小腹上,“不要我这样……还是不要我待会用更粗更大的东西……插进去?”
他说着,在她体内抽动的手指增加到了两根,并拢在一起,在那紧致的甬道里撑开、探索,指腹弯曲,寻找着某个点。
“唔……别……别说……”李罄羞得把脸埋进他肩膀,身体却诚实地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摆动,下体的水声越来越响。
突然,秦汉的手指按到了阴道深处一个稍微粗糙、凸起的区域。
“是这里吗?”他故意用指尖抵着那块软肉,快速抠弄起来。
“呀啊——!”李罄像是被电击一般,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又赶紧自己捂住嘴,只剩下破碎的呜咽。一股更汹涌的暖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浇灌在秦汉的手指上。她的小腹剧烈抽搐,显然是被碰到了最敏感的G点。
秦汉不再客气,手指就对着那个点,快速而有力地连续顶弄,另一只手也从她衣服下摆伸了进去,直接握住了那团柔软滑腻的乳肉,拇指和食指掐住已经硬如小石的乳尖,捻弄拉扯。
上下夹击,双重刺激。李罄彻底崩溃了,理智被情欲烧得灰飞烟灭。她紧紧抱着秦汉,在他怀里颤抖、呻吟、扭动,任由他一寸寸探索、征服自己的身体。湿透的下身不断痉挛收缩,吮吸着那两根作恶的手指,更多的爱液涌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将丝袜浸染得更加深暗。
就在她感觉又要被手指送上另一个高峰时,秦汉却忽然抽出了手。
空虚感瞬间席卷而来,李罄茫然地抬起头,眼中满是被情欲浸透的水光和一丝不解的渴求。
秦汉看着她这副被自己彻底玩弄到情动难耐的模样,满意地舔了舔手指上属于她的甜腥液体。然后,他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身紧密贴合,李罄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灼热滚烫的巨物,正顶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腿心,隔着几层湿透的布料,热度依旧惊人。
“秦……秦汉……”李罄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叫得真好听。”秦汉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抚摸着她的脸,然后再次吻住她,这次吻得更深、更色情,几乎要夺走她所有呼吸。同时,他的胯部开始缓缓地、坚定地向上顶弄,让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衣物,挤压、摩擦她湿滑的阴唇和敏感的阴蒂。
粗糙的裤料摩擦着那粒肿胀的小肉豆,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李罄难耐地扭动腰肢,无意识地用自己的腿心去蹭那根硬物,试图缓解深处难言的渴望和空虚。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和丝袜已经被蹭得凌乱不堪,腿间一片湿凉粘腻。
吻终于分开,拉出一道银丝。秦汉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灼热喷在她脸上。“姐姐,昨晚当了我的女主角,今晚……”他的手滑到她的臀瓣,用力揉捏着,声音暗哑,“……该当我的女人了。”
李罄心脏狂跳,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和侵略,知道自己逃不掉了,或许……也根本不想逃。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多了几分认命和隐隐的期待。她轻轻点了点头,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嗯”。
这声应答如同最后的号角。秦汉低吼一声,双手捧住她的脸,又是一个深吻,然后抱着她站起身,走到包厢里侧更隐蔽的、放置备用餐具和杂物的小隔间门口。这里更加狭窄,灯光昏暗,只有门缝里透出外面主桌区域的一点光。
他将她抵在冰冷的墙壁上,吻如雨点般落下,从嘴唇到脖颈,再到裸露的锁骨。双手急切地撩起她的针织衫和胸衣,那对饱满雪白的乳房立刻弹跳出来,顶端嫣红的乳尖在昏暗光线下挺立着,微微颤抖。他低头含住一边,用力吸吮舔弄,牙齿轻轻啃咬,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嗯……轻点……”李罄仰着头,双手插入他的发间,身体随着他唇舌的逗弄而轻颤。胸前传来的刺激混合着墙壁的冰凉和下身难耐的空虚,让她感官混乱,只能被动承受。
秦汉吸吮玩弄了好一会儿她的乳房,直到那两粒蓓蕾红肿发亮,才抬起头。他喘息着,开始解自己的皮带和裤扣。金属扣碰撞的清脆声响在狭小空间里格外清晰。李罄看着他动作,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他胯间——那里,深色的裤子已经被顶起一个巨大骇人的帐篷,形状轮廓清晰可见,尺寸惊人。
她喉咙发干,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很快,裤子被拉下,内裤边缘被扯开,一根粗长狰狞、青筋环绕的紫红色肉棒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空气中,硕大的龟头色泽深红,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粘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浓郁的雄性麝香味飘散开来。
李罄倒吸一口凉气,目光有些发直。她不是不经人事的少女,但也从未见过如此……壮观骇人的性器。那长度、粗度、还有上面暴起的血管,都散发着强烈的侵略性和压迫感。她几乎能想象它插入自己身体时会是怎样的感受……恐惧和隐秘的兴奋同时攫住了她。
秦汉握住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用那沾满前液的龟头,抵上了李罄湿滑泥泞的腿心,在她早已湿透的布料上缓慢而用力地摩擦着,从肿胀的阴蒂,到微微张开缝隙的阴唇,最后顶在那早已一片濡湿、甚至渗透了爱液的内裤中央,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后面,就是她火热紧致的入口。
“感觉到了吗?”秦汉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胯部往前顶了顶,滚烫坚硬的龟头隔着湿透的布料,陷入了她柔软湿滑的阴唇之间,甚至能感受到那狭窄入口的轮廓。“它等了你一晚上了……不,从昨晚你挽着我,靠在我身上假装恩爱的时候,它就硬了,想操你,想插进你身体里,想听你在我身下叫……”
露骨肮脏的淫语刺激着李罄的听觉,而下身那根巨物隔着布料的挤压和摩擦,更是让她腿软。她能感觉到自己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空虚和渴望在尖叫。内裤的阻隔变成了一种难耐的折磨。
“撕……撕掉……”她听到自己用细若游丝的声音乞求道。
秦汉低笑一声,手指勾住她内裤那早已湿透的蕾丝边缘,向旁边一扯。“刺啦——”一声轻响,薄薄的布料被轻易撕开一个口子,随即被他彻底扯到一边,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绽放的粉嫩穴口,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灼热的目光和龟头之下。爱液正从那个小小洞口不断渗出,将周围稀疏的毛发染得湿亮。
没有了最后的阻隔,滚烫坚硬的龟头直接贴上了那片湿滑柔软。极致的触感对比让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喟叹。
秦汉扶着肉棒,用那硕大的龟头在那湿滑的洞口研磨,感受着那圈嫩肉的紧致和颤抖,以及不断涌出的温热爱液的润滑。然后,他腰部猛地发力,向前一顶——
粗长狰狞的肉棒,借着滑腻的爱液,破开了那紧窄湿热的入口,龟头强势地挤了进去。
“啊——!”李罄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瞬间绷紧。太粗了!太胀了!那感觉就像身体要被从中间劈开一样,强烈的饱胀感和被入侵的异物感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后背抵着墙壁,无处可逃。她的手指死死扣住秦汉的肩膀,指甲几乎嵌入他肌肉里。
“放松……姐姐,放松……”秦汉也吸着气,停下动作,龟头卡在那个紧致湿热的入口处,感受着四周嫩肉疯狂地收缩绞紧,带来的极致快感。他低头吻她,安抚她紧绷的身体,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滑到她腿间,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轻轻揉按。“你看,你都湿成这样了……它吃得很开心……”
渐渐的,在李罄适应了最初的胀痛后,身体深处那股被填满的奇异快感和空虚被缓解的满足感开始升腾,取代了疼痛。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慢慢打开、接纳。湿润的爱液不断分泌,让结合处更加泥泞滑腻。
察觉到她身体的放松,秦汉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先是只退出一点,再更深入一点,让那粗长的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慢慢开拓、适应。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在安静的隔间里回荡。肉体和肉体碰撞的轻微“啪啪”声也开始响起。
随着抽插的进行,快感迅速累积。那粗大火热的肉棒每一次顶入,都仿佛直捣花心,碾过腔内每一处褶皱,特别是当龟头擦过某个点时,李罄就会控制不住地颤抖呻吟。她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秦汉的腰,让自己更紧密地贴合他,承受他一次比一次更深、更猛的撞击。
“啊……秦汉……慢……慢点……太深了……顶到了……”李罄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都被那坚硬滚烫的龟头撞击着,带来一阵阵酥麻酸软,小腹深处像是有电流在乱窜。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知和迎合。
秦汉也是爽得头皮发麻。李罄的阴道紧致得惊人,又湿又热,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舔舐他的肉棒,特别是那深处的子宫口,每次顶上去,都能感受到那种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抵触,然后被他强行顶开一点,再被吸住。这极致的包裹感和征服感让他越发疯狂,冲刺的力度和速度不断加快,每一次都重重地撞进最深处,仿佛要把她的灵魂都顶穿。
两人在这昏暗狭窄的隔间里疯狂交合,肉体碰撞声、粘腻水声、粗重喘息和娇媚呻吟交织在一起,奏响最原始的情欲乐章。火锅的麻辣香气混合着汗味、体液特有的甜腥味,弥漫在空气中,构成了一种颓靡而淫乱的氛围。
李罄已经被连续送上了好几次小高峰,身体软得像没了骨头,全靠秦汉的手臂揽着和墙壁支撑。高潮时,她紧窄的甬道会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绞住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她的意识早已涣散,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追逐快感,嘴里无意识地吐出破碎的求饶和呻吟。
秦汉也到了爆发的边缘。他抱着李罄,将她的一条腿抬高架到自己臂弯,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入得更深。他开始进行最后的、疾风骤雨般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又快又狠,囊袋拍打在她湿滑的臀瓣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要……要来了……姐姐……一起……”秦汉低吼着,滚烫的嘴唇在她耳边喘息。
李罄被这最后的猛攻送上了今天下午以来最猛烈的一次高潮。她尖叫一声,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阴道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挤压,子宫口一阵阵地吸吮着龟头。
这极致的刺激让秦汉再也忍耐不住,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前顶,将整根肉棒死死抵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开那柔软的子宫口,马眼紧紧抵住温暖的子宫壁,然后——
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着一股,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李罄子宫的最深处。
“啊啊啊——!”李罄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激流冲击着自己最娇嫩的核心,烫得她浑身战栗,小腹一阵阵抽搐,高潮的余韵被无限拉长、放大,眼前白光乱闪,几乎昏厥过去。她能感觉到那强有力的喷射,一股,又一股,源源不断,仿佛要将她的子宫填满、灌醉。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占有和标记的满足感,混合着高潮的极致快感,淹没了她。
秦汉紧紧抱着她,感受着肉棒在她体内最后一次搏动,将最后一点精华也注入进去。两人维持着这个紧密结合的姿势,剧烈地喘息着,汗水交融,身体都还沉浸在性爱余韵的轻微颤抖中。
良久,秦汉才缓缓退出。粗长的肉棒被抽出时,带出了大量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顺着李罄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和大腿内侧流下,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留下淫靡的痕迹。她的内裤和丝袜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裙子也皱巴巴地卷在腰间,整个人狼藉一片,却透出一种被彻底浇灌、满足后的慵懒媚态。
秦汉将她抱出隔间,放回椅子上,自己则整理好裤子。他倒了杯温水递给李罄,李罄接过来小口喝着,眼神还有些迷离失焦,脸上的潮红未褪,脖颈和胸口布满了吻痕和掐痕。
“还能走吗?”秦汉蹲下身,帮她整理了一下撕破的内裤和丝袜,但显然已经无法恢复原状了。
李罄摇摇头,又点点头,声音沙哑:“缓缓……应该可以。”
两人在包厢里又待了将近半小时,等李罄的呼吸和腿软稍微恢复,又仔细检查清理了彼此身上过于明显的痕迹——虽然李罄脖子上的吻痕和有些凌乱的头发很难完全掩饰。秦汉才叫来服务员结账。
离开时,李罄几乎是半靠在秦汉身上,靠他搀扶着力能正常行走。她腿心依旧一片湿滑黏腻,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属于他的滚烫液体,正在自己身体深处慢慢溢出,每一次迈步都带来羞耻而隐秘的触感。她脸颊发烫,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分别时,秦汉在她耳边低语:“晚上,我去找你。”
李罄身体一颤,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快速上了自己的车离开。
吃过饭,自然是按照惯例分别。
回到酒店,先侦查好路线,才朝着李罄那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