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今晚水手服好不好(加料)
恨不得天还没亮,秦汉就溜回自己居住的酒店。
也就是感慨这有翻译机器,要不然这人生地不熟的,打车都不知道怎么弄。
这回到酒店,这转悠了半个多小时,才抓住机会从侧门进去,躲开那些蹲在酒店门口的狗仔啊,私生的视线。
回到酒店,补了个回笼觉,早上准时被闹钟吵醒。
收拾行李,上午来到机场跟前来的粉丝挥手告别。
踏上了回国的飞机。
飞机上自然是和宋雨琪这小缠绵一会。
同时这热芭已经说定好餐厅,今晚吃川菜了。
当然还关注了一下今日的时事新闻。
今天最大的新闻那就是鹿寒的那个《魔都堡垒》上线了。
热度上了不少。
但是秦汉知道,扑街是注定的。
这也成了压倒这位顶流的最后一根稻草,会彻底退出顶流的竞争序列。
后续也不会再有什么像样的资源,处于养老模式。
如果再想翻身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首先就是这新人冒头多。
去年到今年,秦汉,鸡哥,还有今年暑期三爆爆,这资源分的很严重。
尤其是秦汉断层领先,这鹿寒要是再想杀回来,不说秦汉不同意,其他人也不会同意。
二来,就是这鹿寒已经是奔三的人了,不可能像几年前那样年轻。
总不能40岁,还在舞台上卖萌吧。那真的是离大谱。
所以随着这《魔都堡垒》上映,鹿寒也算是推出了一线顶流的位置。
接下来几年热度会慢慢散下去。
至于手上的资源盘子那自然是被秦汉他们瓜分了。
回到魔都。
在酒店修整了一番。
这唐烟还给秦汉发了消息想着今晚约个小会,但是很可惜,今晚要和热芭吃饭。
虽然唐烟大长腿确实很迷人,但是要分情况啊。
晚上,八点多。
来到一家川菜馆。
“你是不是背着我干坏事了,都瘦了一点。”热芭见到秦汉,几日不见情郎,心里自然是无比欢喜。
但还是绕着秦汉细细的观察了一圈,像个学者一样说道。
“高丽天天就泡菜,能不瘦嘛。”看着热芭,今天这妮子一条牛仔短裤,那大长腿很晃人。
“是嘛,我看你跟那几个高丽的女人合影很开心啊,就没做点别的什么事情。”
“哪敢啊。”秦汉笑着拉住热芭的手,坐下来。
嗯,在高丽一来人生地不熟,二来怕别人给他下套,三来就两天时间,其中一晚上还给了宋雨琪,剩下都是工作哪里来的时间。
这个包间没窗户,所以也不用担心狗仔偷拍什么的。自然行为要大胆一样。
“哼。”
“再说了,你今晚就知道,我有没有干坏事了。到时候粮食管着呢。”秦汉这继续道。
“坏蛋。”听到秦汉的这话,热芭的脸色羞红。她哪里不明白秦汉说的什么意思。
不过心里还是暗自欢喜,毕竟秦汉如此说,那就证明没问题,而且也为自己的魅力所满意。
“吃饭,吃饭,今天工作一天累了吧。”秦汉那是笑着给热芭夹了一块排骨道。
“哼,你不在剧组,剧组不知道的工作人员有多开心,每天拍摄时间也没有那么多。”热芭那是笑着道。
“可惜啊,明天我就要回归了。他们估计就没笑脸了。”秦汉感慨道。
这没办法,自己现在是在紧赶慢赶的赶进度,自己的戏份是集中拍摄的。
所以工作强度不是一般的大,不只是自己,就是剧组的其他工作人员也是一样的。
这谁乐意每天加班啊,那不是纯纯的有病嘛。
“嘿嘿。你求我啊,我帮你说几句好话。”热芭此时笑着道。
“我求你,我求你,好姐姐。”秦汉那是毫不犹豫的说道。
这当海王最重要的就是给妹子提供情绪价值,要是连这都做不到,还谈怎么策马奔腾。
“这么痛快,你对别的女艺人是不是也是这样。”热芭此刻询问道。
“你真的是西域人嘛,该不会是晋省人假装的吧。”秦汉回应道,同时在这妮子的脸蛋轻捏了一下。
“去你的。”热芭立刻举起粉拳捶打着秦汉的胸膛道。不过怎么看都像是在撒娇。
二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天,气氛就两个字,美好。
在热芭看来,时间定格在这一刻那就好了。只不过不可能的。
“那个鹿寒的新片上映,今天都没破亿。现在才不到五千万的票房,估计不可能破亿,下午拍戏的时候我也看了一些网络上评级,吐槽声一片。”热芭随后说着。
“这么关心你的前cp,你就不怕我吃醋啊。”秦汉笑着道。
“谁关心他了,还不是因为你,你和他是竞争对手,这一年多,外界总拿你们做比较。”热芭立马解释道。
“嗯,这个理由还不错。不过我觉得还需要一些补偿。”
“你想要什么补偿。”
“今晚水手服好不好。”热芭顿时
“色狼。”听到这话,热芭呸道。不过还是没反对倒是真的。
秦汉心里还是欢喜的。
“你是不是真的要代言兰博基尼了。”这时候热芭突然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秦汉惊讶道,这可是绝对保密的事情啊。
“我怎么不能知道,这两天网上都传疯了,那些营销号爆料。而且昨天兰博基尼在海外的社交账号关注了你。”热芭此刻道。
“大概这个月月底官宣吧。”见到此,秦汉就知道这是兰博基尼在预热了。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凭什么啊,我努力拍戏都多少年了。这可是兰博基尼啊。圈子里多少艺人想搭关系.........。”热芭此刻控诉道。
“有个金主粉丝搭的关系,后续公司和企鹅这边出了力,才算是促成的。”
“果然背靠大树好乘凉啊。你那个金主粉丝是女的吧,是哪家的大小姐啊。”热芭说道,脸上就写满了两个字吃醋。
“你真是什么醋都吃啊。我觉得现在我们还是讨论一下今晚水手服的问题。”秦汉坏笑道。
跟热芭美美的吃了饭,然后先分开回酒店。
大概11点多的时候,确认没什么狗仔溜进来偷拍,这才是来到热芭这里。
嗯,随着房门打开。
秦汉只能说,这谁tm顶的住啊。
门后,热芭穿着蓝白相间的水手服短裙,那件上衣明显小了一号,紧紧包裹着她饱满挺翘的胸脯,白色的领巾松松垮垮地系在脖颈处,深V领口下,雪白的乳沟若隐若现。短裙短得几乎遮不住什么,那双修长笔直的大长腿完全裸露在外,在走廊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腿上穿着一双过膝的白色长筒袜,袜口在大腿中部勒出浅浅的肉痕,袜筒与短裙边缘间的那截绝对领域,在灯光下白得晃眼。她显然是刚洗过澡,长发还带着湿气,松散地披在肩头,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神里带着几分羞涩,又带着几分刻意摆出来的诱惑。
秦汉只觉得一股火瞬间从小腹直冲脑门,喉咙发干。他几乎是本能地一步跨进门内,反手就“砰”地一声将房门关上、锁死。动作迅猛得让热芭轻轻“啊”了一声,还未及反应,秦汉已经如同猎豹般扑了上来。
他一手揽住热芭纤细却充满弹力的腰肢,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穿过她湿漉漉的头发,扣住了她的后脑。炙热而急切的吻毫不迟疑地压了下去,狠狠地封住了她微张的红唇。
“呜……”热芭的惊喘被堵了回去。秦汉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因为惊讶而微松的齿关,长驱直入,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肆意搅动、纠缠、吮吸。那是一种带着掠夺和占有意味的深吻,带着川菜的辛辣气息,也带着男性荷尔蒙浓烈的味道。热芭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很快就在这熟悉而霸道的气息中软化下来,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上了秦汉的脖颈,踮起脚尖,同样热烈地回应着。两人的舌头在彼此口腔里交缠厮磨,发出“啧啧”的湿腻水声,唾液在唇齿间交换。秦汉能清晰地感受到怀里的身体在逐渐升温,变得绵软。
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秦汉才稍微松开一点,但嘴唇仍贴着她的唇瓣,鼻尖蹭着鼻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他的目光像是要穿透那层薄薄的水手上衣,直抵内里的风景。
“穿着这个……特意等我?”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热芭的脸更红了,睫毛轻颤着垂下,却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娇媚的鼻音。这个回应无疑是最烈的催情剂。秦汉的手立刻从她的腰肢滑下,隔着那层薄薄的短裙布料,覆上了她挺翘浑圆的臀瓣,用力揉捏起来。棉质的短裙紧贴肌肤,他能清晰感受到掌心下臀肉的饱满弹性和微微凹陷的股沟。
“裙子这么短……”他的拇指恶劣地沿着臀瓣下缘,探入裙摆深处,刮蹭着她大腿根部的嫩肉,“故意的?”
热芭被他揉捏得浑身发软,全靠他揽着腰才没滑下去,闻言羞赧地在他肩膀上轻轻捶了一下:“坏蛋……不是你要求的嘛……”
“我只是说要水手服,可没说要这么短的裙子。”秦汉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撩起了那碍事的裙摆。白色的纯棉内裤包裹着神秘的三角地带,映入眼帘。内裤的款式很保守,但此刻却有着致命的诱惑力。他的手指隔着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内裤中央那微微凹陷的柔软处,指尖能感受到布料下传来的一抹湿意和温热。“这里……已经准备好了?”
热芭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过电一般,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又被秦汉强横地用手臂撑开。她咬着下唇,羞得不敢看他,只是把头埋在他胸前,感受着那隔着一层薄薄内裤传来的、带着粗糙指茧的摩擦。布料被他的指腹按压着,陷入娇嫩的缝隙,带来一阵阵让她心慌意乱的酸麻。
秦汉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勾住内裤的边缘,强硬地将其往旁边一扯。柔软的棉布勒进饱满的阴唇缝隙,湿意更明显了。他将两根手指并拢,就着那抹湿滑,坚定地探入了内裤与肌肤的缝隙之间,直接触碰到了那处已经微微濡湿、温热柔软的私密花园入口。
“啊……”真实的触感让热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带着薄茧的指腹,正抵在最为娇嫩敏感、已经渗出滑腻爱液的穴口,危险地摩擦着。布料被撑开,勒进肉里,带来一种被束缚又被侵犯的奇异快感。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只是将秦汉的手夹得更紧,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入那片泥泞。
秦汉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一边用指尖在那濡湿的缝隙口画着圈,感受着手指被温热的蜜液渐渐浸湿,一边低头,再次含住了热芭微肿的红唇,将她的呻吟吞入腹中。同时,他覆在她臀上的手也没闲着,几根手指已经悄悄从内裤边缘侵入,摸索着探向后方,隔着内裤的布料,若有若无地按压着另一处更为羞耻的、紧紧闭合的褶皱。
热芭的身体绷紧了,前有攻势,后有威胁,她的扭动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迎合。秦汉的手指在她穴口打转片刻,沾满了滑腻的爱液后,终于寻到那粒早已充血挺立、藏在花瓣顶端的敏感珍珠——阴蒂。他用指腹粗糙的侧面,对准那颗小豆豆,开始绕着圈地快速摩擦、按压。
“嗯……汉哥……别……”强烈的刺激让热芭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再也压抑不住的呻吟从齿缝中漏出。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着秦汉背后的衣服,指甲都快要嵌进去。水手服的上衣领口在挣扎中更加歪斜,右侧的领巾滑落,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肩膀和若隐若现的黑色内衣肩带。
秦汉看着她在自己怀中意乱情迷的模样,眼神更加幽暗。他加快了手指的动作,两根手指轮流揉捻按压那颗敏感的阴蒂,感受着它在指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穴口涌出的蜜液也更加泛滥,甚至沿着他的手指流下,将白色的内裤裆部浸湿成更深的颜色。他低下头,灼热的吻落在她的脖颈、锁骨,最后隔着水手服薄薄的布料,一口含住了她胸前挺立的凸起。白色的布料瞬间被唾液濡湿,透出底下深色的乳晕轮廓。他用牙齿轻轻研磨,舌头隔着衣服舔舐打转。
“里面……穿得什么?”他含糊地问,另一只手已经从她上衣下摆探了进去,直接覆盖在她光滑紧实的腹部肌肤上,然后一路向上,轻易地推开了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温热的掌心完全包裹住一团绵软丰盈的乳肉,五指收拢,恣意揉捏。掌心的薄茧摩擦着娇嫩的乳尖,那粒硬挺的小樱桃在他指间变得更加敏感。
热芭被他上下其手,刺激得几乎站不稳,全靠被他按在墙上的身体和紧揽的腰肢支撑。她眼神迷离,口中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和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秦汉的手指在阴蒂上持续施压,感受着那处蜜穴入口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翕张。他猛地加重了力度和速度,用指节抵着阴蒂快速震动。
“啊——!不行……要……要泄了……”热芭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拉满的弓弦。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浇湿了秦汉的手指和内裤。她的双腿剧烈颤抖,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春水,全靠秦汉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高潮的余韵让她失神了好几秒,小腹仍在微微抽搐,穴口依然在间歇性地收缩,涌出更多粘腻的液体。
秦汉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了晶莹粘稠的蜜液,在灯光下拉出银亮的细丝。他将手指举到热芭眼前,慢条斯理地舔了一下,脸上带着戏谑和餍足的笑容:“这么快就投降了?嗯?看来这几天……想我想得厉害?”
热芭羞得满脸通红,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绯色,她别过脸去,不敢看自己动情的证据被他如此亵玩。但身体深处涌动的空虚感,却诚实地提醒着她,这仅仅是前奏。
秦汉不再多言,他弯腰,一手抄进热芭的腿弯,一手揽住她的背,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将她打横抱了起来。热芭惊呼一声,本能地搂紧了他的脖子。水手服短裙因为姿势更往上翻卷,几乎堆到了腰间,露出完全湿透的白色内裤和下方两条裹着白色长筒袜的修长美腿。白色袜口因为被抱起而微微下滑,露出更多大腿根部细腻雪白的肌肤,与袜筒边缘勒出的红痕形成鲜明对比,诱惑得近乎犯罪。
秦汉抱着她,大步走向卧室。脚步有些急促,显示出他同样濒临爆发的渴望。卧室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暖黄色的氛围灯,光线暧昧朦胧。他将热芭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床垫因为承受重量而微微凹陷。热芭陷在柔软的床铺里,长发披散,眼神迷蒙,水手服凌乱,短裙翻起,双腿微曲,白色的长筒袜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奶白色的光泽,整个人像是等待拆封的礼物,又像是落入陷阱的猎物。
秦汉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开始慢条斯理地脱自己的衣服。先是外套,随手扔在地上,接着是T恤,从头上扯下,露出精壮结实的上半身,灯光在他线条分明的腹肌和胸肌上投下性感的阴影。然后是皮带扣解开时“咔哒”的清脆声响,拉链拉下的“刺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最后,牛仔裤和内裤被一起褪下,那根早已怒张挺立、青筋盘虬的巨大肉棒终于挣脱束缚,弹跳而出,昂扬地指向天花板,紫红色的龟头在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那狰狞的尺寸和勃发的状态,显示出主人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热芭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根凶物上,即使早已不是第一次见,但每次直面,依旧会被它的尺寸和那扑面而来的侵略性气息所震撼。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感觉小腹深处又涌起一股热流。
秦汉俯身上床,单膝跪在热芭双腿之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身下阴影里。他再次吻上她的唇,这次吻得温柔而绵长,舌尖描绘着她的唇形,舔舐着她的牙齿和上颚,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品尝。热芭闭上了眼睛,沉溺在这个吻里,身体放松下来。
然而,秦汉的手却没有闲着。他轻而易举地解开了水手上衣那几颗小小的纽扣,将两边衣襟向两侧拉开。黑色的蕾丝内衣完全暴露出来,包裹着两团雪白丰盈的乳肉,因为平躺的缘故向两侧微微摊开,中间是深邃的乳沟。他不耐烦地解开内衣前扣,那对饱满的玉兔立刻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是两粒嫣红坚挺的乳头,因为之前的刺激和此刻的暴露而骄傲地挺立着。
秦汉的眼神暗了暗,他低下头,不再客气,张嘴就将左侧那粒殷红含入口中。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敏感的乳尖,他用力地吸吮,用舌头卷着那粒小樱桃激烈地舔舐、拨弄,牙齿偶尔不轻不重地轻啮。另一只手则覆上右边的乳房,同样是粗鲁而充满占有欲的揉捏,将柔软的乳肉捏成各种形状,指尖捻着另一粒乳头,拉扯、旋转。
“嗯……轻点……”热芭的呻吟带着喘,胸前的双重刺激让她头皮发麻,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将自己更多地送入他的口中和掌中。
秦汉在两只乳房间流连了许久,留下深深浅浅的吻痕和牙印。然后,他的吻一路向下,掠过平坦紧绷的小腹,舌尖在肚脐周围打转,惹得热芭一阵轻颤。他的目标是下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
他双手抓住热芭白色长筒袜的袜口,猛地向下一拉,将那过膝的长袜褪到了她的小腿肚处,露出整段光滑的大腿。然后,他抓住那早已湿透、紧紧贴着阴部的白色内裤边缘,毫不犹豫地将其从热芭的臀下扯了下来,彻底剥离了她的身体。现在,热芭身上只剩下那件被扯开、衣襟大敞的水手服上衣,下半身则完全赤裸,双腿被迫大大分开,最私密的花园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和秦汉灼热的视线里。
那处蜜穴因为刚才的高潮和持续的刺激,早已是水光潋滟。两片娇嫩的阴唇微微外翻,充血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中间的穴口正不断翕张收缩,吐露出晶莹粘稠的爱液,将周围稀疏的萋萋芳草染得湿亮。那颗刚刚被重点照顾过的阴蒂,依旧挺立在花瓣顶端,红艳艳的,像一颗熟透的小浆果。
秦汉的呼吸粗重得如同风箱。他没有急着进入,反而俯下身,将脸埋进了那片湿热的幽谷。
“啊——!汉哥!不要……那里脏……”热芭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秦汉用肩膀死死顶开。
“不脏……甜得很……”秦汉含糊地说着,张嘴就将那两片粉嫩的花瓣含入口中,用力一吸。大量混着微咸与甜腥的蜜液涌入他的口腔,那是动情的味道,让他更加兴奋。他灵活的舌头像蛇一样探出,在湿滑的肉缝间来回扫荡,从会阴处一直舔到敏感的阴蒂,然后围着那颗小豆豆疯狂地打转、吮吸。他的鼻尖抵着下方紧闭的肛花,呼出的灼热气息喷在那处同样敏感的褶皱上。
“啊啊……不行了……舌头……太……太会舔了……”热芭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扭动。舌头的触感比手指更加柔软灵活,带来的刺激也更加细腻和深入。那湿滑温热的触感在她最敏感的核心地带肆虐,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在她的大脑里点燃一簇火花。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秦汉的舌尖偶尔会试探性地探入她那紧窄湿滑的穴口,浅浅地插入一点,然后抽出,带出更多蜜液,接着又去攻击上方的阴蒂。这种交替的刺激让她濒临崩溃。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子宫口都因为这份刺激而微微张开,涌出更多的渴望。
秦汉舔得津津有味,像是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他将热芭的整个阴部都弄得湿淋淋、亮晶晶的,舌尖甚至尝试着去顶弄下方那处紧缩的、从未被开发过的菊蕾。感受到那处褶皱因为紧张和刺激而猛然收缩,他低笑了一声,暂时放过了那里,将全部火力集中在阴蒂和穴口。他再次将两根手指并拢,沾满了自己和她混合的唾液,在穴口外蘸取更多的爱液作为润滑,然后,对准那不停收缩、吐着蜜液的穴口,缓缓地、坚定地插了进去。
紧致、湿热、柔软的内壁瞬间包裹了上来,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手指,蠕动着欢迎他的侵入。因为充分的润滑和之前的刺激,手指进入得并不困难,但那种紧致的包裹感依旧惊人。秦汉的手指缓缓地向内探索,感受着内壁的褶皱和炙热的温度,指尖很快触碰到了那块微微凸起、质地略有不同的区域——G点。
他调整角度,对着那块区域开始了快速而有力的抠挖、按压。同时,他的嘴唇再次含住了那颗已经极度敏感的阴蒂,用舌尖快速震动舔舐。
前后夹击!
“呃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汉哥……饶了我……啊啊啊……”热芭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脖颈后仰,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一股比刚才更加汹涌、更加滚烫的蜜液如同失禁般从穴口喷涌而出,浇灌在秦汉的手指上和脸上。她的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抽搐,死死箍住秦汉的手指,试图将其绞断。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更加猛烈和持久,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瘫软在床上急促地喘息,只剩下小腹和腿根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
秦汉抽出手指,上面挂满了透明的、拉丝的粘稠液体。他看着热芭高潮后失神的模样,眼神里的欲望已经燃烧到了顶点。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不再等待,直起身,跪在热芭张开的双腿之间,双手抓住她穿着长筒袜的小腿,将她的双腿抬高,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热芭的臀部悬空抬起,私处毫无保留地、以最诱惑的角度暴露在他眼前,那湿漉漉、微微红肿的穴口仍在翕张,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秦汉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疼、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硕大的龟头抵在了那湿滑泥泞的入口。紫红色的龟头在爱液的润滑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微微挺腰,将那粗大的头部缓缓挤入那紧窄湿热的通道。
“嗯……”即使刚刚高潮过,阴道内依旧湿润无比,但秦汉的尺寸实在骇人,仅仅是龟头进入,那种被强硬撑开的饱胀感就让热芭从失神中清醒过来,发出一声闷哼。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滚烫的、坚硬的异物正在一寸寸地撑开自己最娇嫩的壁垒,侵入自己的身体深处。
秦汉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腰身猛地一沉,粗长的肉棒势如破竹,一举贯穿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抵花心!整根阴茎齐根没入,滚烫的龟头重重地撞在了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子宫口上。
“啊啊——!”热芭发出又痛又爽的尖叫,指甲深深陷入秦汉的手臂肌肉里。被完全填满、甚至被顶到最深处的感觉让她浑身战栗。她的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试图排挤这过分的入侵者,却只是带来了更强烈的摩擦快感。
秦汉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肉壁如同最上等的丝绒般包裹、吸附着自己的阴茎,龟头抵着那柔软而有弹性的子宫口,那种极致的愉悦感让他差点直接射出来。他停顿了片刻,感受着那层层媚肉殷勤吮吸、蠕动的美妙,然后,开始了原始的律动。
他双手握着热芭的脚踝,架在自己肩上,方便他更深更狠地撞击。粗长的肉棒开始在她紧窄的阴道里快速抽送起来,每一次都近乎全部退出,只留龟头部卡在穴口,然后再一次狠狠贯穿到底,龟头重重撞击花心。每一次插入都发出沉闷的“噗叽”声,那是肉体碰撞混合着大量爱液被搅动的声音。每一次抽出,湿滑的棒身上都裹满了粘稠晶亮的蜜液,在灯光下拉出淫靡的银丝。
“啊……慢点……太深了……顶到了……啊啊……”热芭被这迅猛的抽插顶得语不成句,身体随着他的冲撞不停地在床上滑动。水手服的上衣早已彻底散开,露出随着撞击而波涛汹涌的雪白双乳。她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啜泣,不知是痛苦还是极乐。白色长筒袜因为姿势而从小腿滑落,堆叠在脚踝处,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摇曳。
秦汉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他变换着角度和深度,有时刻意研磨着那敏感的G点区域,有时又狠狠撞击着深处的子宫口。卧室里充斥着粗重的喘息、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响、以及床架不堪重负的“吱呀”声。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和情欲的甜腥味。
“说……这几天想没想我?”秦汉一边凶狠地冲撞,一边喘着粗气问道,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滴落,砸在热芭起伏的胸口。
“想……想……啊……每、每天都想……”热芭断断续续地回答,身体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深入。
“想我这里吗?”他猛地一个深顶,龟头碾过子宫口。
“想……想要……汉哥的大鸡巴……嗯啊……干死我了……”极致的快感让她抛却了羞耻,说出了平时绝不可能出口的淫词浪语。
这话无疑极大地取悦了秦汉。他低吼一声,松开她的脚踝,俯下身,双手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以一个更加强势的、完全掌控的姿势,继续凶猛抽插。同时,他低头,再次吻住了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和喘息全数吞下。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汗水交融,心跳如同擂鼓。
秦汉抽插的速度达到了顶峰,每一次贯穿都带出大量的水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湿热紧致的肉穴里,被媚肉疯狂地吮吸、挤压、按摩,爽得他脊椎发麻。马眼不断渗出前列腺液,混合着她的爱液,让抽插更加顺滑。他能感觉到身下的女人也已经临近极限,阴道内壁的收缩越来越频繁剧烈,花心像小嘴一样一张一合,试图吸吮他的龟头。
“一起……我们一起……”秦汉在她耳边嘶吼,最后的冲刺如同狂风暴雨。
热芭的双眼骤然睁大,发出一声长长的、似泣似喘的尖叫,身体再次剧烈地弓起,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子宫口痉挛般张开,一股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冲刷着深入其中的龟头。
几乎是同时,秦汉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粘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激射而出,尽数注入到那温暖紧窄的子宫深处。一股又一股,强劲地冲刷着娇嫩的子宫壁。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那股温暖包裹着,每一次射精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感。
两人紧密相连,在极致的欢愉中颤抖、痉挛了许久。秦汉才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白浊,顺着热芭微微红肿、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流淌出来,染湿了床单。
秦汉大口喘息着,翻身躺在热芭身边,将她汗湿的身体搂进怀里。热芭浑身绵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慵懒地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渐渐平复。空气里弥漫着情欲过后的暖昧气息。
休息了片刻,秦汉侧过身,手指轻轻抚摸着热芭湿漉漉的、粘着白浊的阴部,又引来她一阵细微的颤抖。他眼中欲望的火苗并未完全熄灭。
“刚才……穿着水手服的样子,真骚。”他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像那些片子里的女学生……下次,我们试试别的制服?护士?还是……空姐?”
热芭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只是用鼻音轻轻地“嗯”了一声,算是默许。她知道这个男人永远不会满足,而自己……似乎也越来越沉溺于这种被他彻底掌控、肆意索取的快乐。
秦汉的手再次变得不规矩起来,沿着她的腰线下滑,掠过沾满他们体液的小腹,绕到后方,轻轻按揉着她挺翘的臀瓣,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臀缝,在那处刚才被他的呼吸骚扰过的、紧致温热的褶皱上打转。
热芭的身体微微一僵,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秦汉感受到她的紧张,低笑一声,暂时收回了手指,只是将她搂得更紧。“睡吧。”他吻了吻她的额头,“今晚……就先到这里。”
但黑暗中,他的眼神却依旧灼亮。他知道,漫漫长夜,才刚刚开始。而怀中的这个女人,已经彻底沦陷在他的欲望之中,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