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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晚上我希望是黑丝,谢谢姐姐。(加料)

第174章 晚上我希望是黑丝,谢谢姐姐。(加料)

跟张朦交流了一晚上。
第二天。
早上,10点钟。
来到一处摄影棚。
今天来拍摄百事可乐的广告。
也是最近谈的新商务。今天拍摄的除了秦汉,还有一个杨超月。
也是企鹅牵头的代言之一。
“好久不见,超月。”见到妹子,秦汉也是打着招呼。
“秦哥。”杨超月看着秦汉也是笑容满面啊。
严格来说,她年纪比秦汉大,应该被叫一声姐的。
但是呢,二人都是去年出道,而且秦汉比她成功的多,所以平辈相称也是没什么问题。
“最近忙什么呢。”秦汉熟络的问道。
“拍戏啊。”杨超月那是道。
去年出道,也算是爆红,现在妹子也是企鹅力捧的新人之一,各种资源都喂着。
“秦哥,你新歌什么时候出,我倒是可以去打酱油的。”杨超月说完紧接着毛遂自荐。
这秦汉的音乐能力那是有目共睹啊。
这几个月,作为《stay》的mv女主,那个什么田曦微的吸粉超过百万。
在圈子内那是有了知名度。各类资源也是跟上了。谁不眼馋啊,尤其是这《stay》爆红之后。
秦汉的下一首那是备受瞩目啊。
听着妹子的话,秦汉也是无语啊,这段时间,已经不少人在打听了。
除了问新丽,打听到自己这里的也不少,什么周野、程萧、热芭,就连金辰都暗戳戳的表达了几次。
这抓到就是赚到,谁让现在秦汉是全球级别的人物。
“还没定呢,有机会必然找你好不好。”秦汉笑着道。
“谢谢秦哥,今晚我请你吃饭。”杨超月听到这话那是立马道。
“都是小事。”
寒暄了几句,二人那是各自就准备去了。
今天这拍摄简单,也就是各自的海报无聊,和一个合体的广告牌。
基本没什么难度。
上午就是拍摄二人的单人物料。
到了中午时分,这杨超月还在那拍摄,秦汉在等待休息。
谁让妹子比秦汉咖位低,都是秦汉先拍完,再拍他的。
刚吃完午饭,这热芭的电话就来了。
秦汉拿起手机回到自己的休息室接通。
“你在干嘛。”
“工作,有个广告要拍。”秦汉那是回道。
“我今晚到魔都。我们去哪里吃饭。”热芭道。
和秦汉一起合作,这几日她算是开心的,至于网上的那些漫骂说她什么老阿姨吃嫩草,早就无视了。
这公费恋爱的感觉不要太爽啊。
“今晚可能不行,拍完广告要跟人家品牌方一起吃个饭,”秦汉脸不红心不跳的回答道。
今晚可是答应了杨超月一起吃饭,对于开新矿这件事,秦汉还是非常热衷的。
“啊,那你什么时候能拍完啊。”
“这个还不清楚呢。”
“好吧,你住哪个酒店,我让助理订一样的。”热芭此时那是道。
“剧组不是早就都订好了。”秦汉疑惑道。
“对哦,我差点都忘了。”热芭道。
打了一会电话粥,颜沁敲门了,秦汉就知道该开始拍摄了。
“不说了,助理叫我了,该拍摄了,晚上我希望是黑丝。谢谢姐姐。”秦汉笑着道。
“坏蛋。”热芭羞道。
挂断了电话,秦汉那是出门,先补妆,然后来到拍摄场地。
“秦哥,刚才和谁打电话这么开心啊。有什么好事情分享一下。”杨超月问道。
“嗯,娜塔莉波特曼要做我女朋友,我是答应还是答应呢。”
“人家都结婚了,而且都老阿姨了。”听着秦汉的话,杨超月那是咯咯的笑道。
“你没看网上,女大三抱金砖,女大三十送江山。”
“哈哈。”杨超月被逗的哈哈大笑。
“好了,我们开始拍摄了,两位老师。”此时导演举着小喇叭道。
听到这话,二人顿时恢复神色。
开始拍摄。
“秦汉,奔跑的时候你看着点身后的超月,要照顾一下女同志嘛。”
“超月,你跟秦汉保持两个身位的距离。”
“OK,这条不错啊,我们再来一条。”
一下午就听到导演那是举着小喇叭说着,二人也是非常配合,毕竟这代言还是很重要的。
一直拍摄到晚上七点多,快八点的样子。才算是结束。
“秦哥,我知道有一家特别好的火锅店,是你们渝市的本土。”从化妆间出来,杨超月那是看着秦汉道。
“那就破费了。下次我请你。”秦汉笑着道。
‘OK。我给你发位置啊,我们那里集合。’
秦汉比了个ok的手势。
四十分钟后,来到杨超月说的这家火锅店,嗯好像就是前段时间和程萧、周野一起吃饭的那家火锅店啊。
这也算是有点回忆,进入包间,和杨超月一起吃了顿饭。
期间,自然是怎么撩妹怎么来呢,机会难得,不过也不指望一口吃了。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鱼儿要慢慢养,什么时候成熟什么时候再吃。
更何况今晚和热芭还有约了。
自己这忙碌的一天啊。也就是不能说出来,要不然秦汉肯定要跟那位罗大师说一句,你是弟弟。
哥才是真正的时间管理大师。
和杨超月吃完饭。出了门口。
“路上小心,注意安全,多联系啊。有事说话。”秦汉说道。
“放心吧,秦哥,拜拜。”杨超月告别道。
这乘车回到酒店,没有直接回自己房间,而是直接敲门。毕竟时间不早了。
敲门的力道不轻不重,但透着几分急切。秦汉站在门口,脑子里想的全是热芭穿着黑丝的模样。下午拍摄时杨超月那清纯又带着一丝妩媚的笑容还在眼前晃,但此刻更期待的是热芭成熟饱满的肉体。他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腾的欲望。
门开了。
热芭果然穿着黑丝——而且是连裤款,黑色的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在酒店走廊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上身只穿了件宽松的白色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敞开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若隐若现的雪白乳沟。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仿佛再多走一步就能看到更多风景。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发梢滴落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深处。空气中弥漫着她惯用的玫瑰沐浴露香气,混合着女性肌肤特有的温热体香。
“我真有福气啊。”秦汉笑着进门,顺手“咔哒”一声反锁了房门。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热芭身上扫视,从她湿润的发丝到泛着水光的红唇,从敞开的衬衫领口到被黑丝包裹的浑圆大腿。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呵呵。那是必须,”热芭听到这话心里也是非常开心,脸上浮现出娇羞的红晕。她抬手拢了拢湿发,这个动作让衬衫的领口敞开得更大了些,左边粉色的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凸起一个清晰的小点。她注意到秦汉灼热的视线,非但没有遮掩,反而微微挺了挺胸,让那两点凸起更加明显。“专门为你准备的,喜欢吗?”
声音带着刚沐浴后的慵懒沙哑,钻进耳朵里像羽毛轻轻搔刮。
秦汉没有回答,直接上前一步将热芭搂进怀里。她的身体温软而湿润,隔着衬衫都能感受到肌肤传来的热度。他的手掌迫不及待地抚上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则顺着光滑的黑丝大腿向上摸索。丝袜的触感细腻微凉,但很快就被她肌肤的热度熨烫得温暖起来。他低下头,鼻尖抵在她湿漉漉的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喜欢……喜欢死了。”他的声音已经有些发哑,胯下那根粗壮的肉棒早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开始充血勃起,此刻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它的炙热和尺寸。他故意用鼓胀的裤裆去蹭热芭的小腹,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欲望。
热芭被他顶得轻哼一声,双手环上他的脖颈,仰起脸主动送上红唇。两人的嘴唇立刻胶着在一起,秦汉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湿滑的口腔里肆意搅动,吮吸她甜腻的津液。热芭的舌头笨拙地回应着,被他吻得发出“唔唔”的闷哼声,身体在他的怀抱里越来越软。
就在秦汉这搂着热芭准备下一步动作,手掌已经探进她衬衫下摆,直接抚摸上她光滑的臀肉时——
“不对……”热芭忽然偏过头,挣脱了这个深吻,她的呼吸有些急促,红唇被吻得微微红肿,眼睛里蒙着一层情欲的水雾,但此刻却闪过一丝警觉,“你为什么会有女人的香水味?”
她轻嗅着秦汉的脖颈和衣领,鼻翼翕动,此刻犹如福尔摩斯附体。那香水味很淡,是一种清甜的花果香,和她自己用的浓郁玫瑰香截然不同。而且这味道不止在衣领,甚至沾染到了他的皮肤上,说明曾有近距离、长时间的接触。
秦汉的动作顿了一下,但脸上表情不变,手掌依然停留在她浑圆的臀瓣上,指尖甚至故意陷进柔软的臀肉里轻轻揉捏。“广告片啊,是和那个杨超月一起拍摄啊,”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自然,但胯下的肉棒却不老实地在她小腹上又顶了顶,“刚一起吃过饭,可能有接触。拍摄的时候难免有肢体接触,导演还让我照顾她呢。”
“那你这时间管理,刚见完另一个妹子,就来见我。”热芭此刻道,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但环在他脖颈上的手却收紧了些,指尖无意识地掐进他后颈的皮肤。她的身体虽然还贴着他,但明显有些僵住了。
秦汉能感觉到她语气里的酸味,也能感觉到她臀肉在自己掌心下的紧绷。他心里反而生出一种更强烈的征服欲——这种掺杂着醋意和不安的抵抗,让接下来的占有更刺激。
“那是工作啊,姐姐。”秦汉故作无奈道,低头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温热的气息喷进她耳朵里,“你以为我想跟别人吃饭?还不是为了工作应酬。我心里想的可全是你……全是你穿黑丝的样子。”
说着,他抚摸她臀肉的手用力向自己怀里一按,让她的小腹更紧密地贴着自己鼓胀的裤裆。那根粗大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了她双腿之间敏感的位置,即使有丝袜和内裤的阻隔,热芭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形状、硬度和热度。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那根硬物就卡在了她腿缝里。
“是嘛……”热芭的声音有些发颤,不知道是因为他顶的位置太敏感,还是因为心里那点醋意,“哪个妹妹跟你年纪差不多,又清纯又会撒娇……你就不心动?”
她此刻调侃道,但言语之间的酸味已经浓得化不开了。她的目光盯着秦汉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点什么。同时,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被那根硬物顶着的小穴开始分泌出湿滑的液体,内裤的布料很快就被浸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了阴唇上。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也微微沁出了一层细汗。
对于这样的情况,秦汉的方法就是请她喝牛奶——不过这次,他要先好好“惩罚”一下这个吃醋的女人。
“心动?”秦汉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危险的味道。他搂着她腰肢的手猛地用力,几乎是半拖半抱地将她带离门口,走向房间深处。热芭被他突然的动作弄得踉跄了一下,丝袜包裹的脚踝歪了歪,但很快被他有力的手臂扶稳。
他没有去卧室,而是直接将她按在了客厅落地窗旁的沙发扶手上。这个角度,透过巨大的玻璃窗,能看到魔都璀璨的夜景,流光溢彩的车河和高楼大厦的灯火。而他们所在的高度,虽然对面没有同等高度的建筑,但远处的楼宇里或许就有人能隐约看到这里发生的一切。
“我现在心动的……”秦汉俯身,将热芭的上半身压在了沙发扶手的弧形曲面上,让她不得不撅起臀部。这个姿势让她的黑丝美腿完全展露,衬衫下摆被掀到了腰际,露出了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浑圆臀肉。“只有怎么让你这张吃醋的小嘴……说不出话来。”
话音未落,他的手掌就重重地拍在了她挺翘的左臀上。“啪!”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热芭“啊!”地惊叫了一声,不是因为疼——秦汉下手不重,更多的是羞辱和调情的意味——而是因为猝不及防和这个姿势带来的强烈羞耻感。她的臀肉在黑丝和内裤的包裹下微微震颤,泛起一片诱人的红晕。
“你……你干什么!”她挣扎着想直起身,但秦汉的一只手牢牢按住了她的后腰,让她动弹不得。另一只手则开始慢条斯理地抚摸刚刚被打过的臀瓣,指尖隔着薄薄的黑丝和内裤布料,在她臀缝边缘暧昧地画圈。
“惩罚你啊。”秦汉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谁让你怀疑我?嗯?”
说着,又是“啪”的一声,右臀也挨了一记。这次力道稍重了些,臀肉明显地凹陷下去又弹起,热芭甚至能感觉到内裤的蕾丝边缘勒进了肉里。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趴跪的姿势让胸部挤压在沙发扶手上,沉甸甸的两团乳肉被挤得从衬衫领口溢出更多雪白,乳尖硬硬地顶在粗糙的布料上摩擦。小穴里涌出的爱液更多了,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阴唇和阴蒂上。
“我没有……嗯啊……”热芭想辩解,但秦汉的手指已经顺着她的臀缝滑了下去,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最敏感的小穴位置。指尖重重地按压揉弄着那粒凸起的阴蒂。
“还说没有?”秦汉低下头,牙齿咬住她衬衫的后领,向下一扯,露出了她整个光滑的脊背。他的嘴唇贴在她后颈的皮肤上,一边吮吸留下红痕,一边哑声道,“酸味我都闻到了……比火锅店的味道还冲。”
他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搓她湿透的阴部,内裤的布料被爱液浸透后变得透明,能隐约看到下面粉嫩的阴唇轮廓。他的指尖时而用力按压阴蒂,时而沿着阴缝上下滑动,每一次动作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嗞嗞……噗呲……”那是爱液被挤压、布料摩擦的声音。
热芭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那一点蔓延到全身,她的双腿发软,全靠秦汉按在腰上的手支撑着才没滑下去。她的脸埋在沙发扶手上,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唔……秦汉……别这样……啊哈……有人……可能会看到……”
她指的是落地窗。虽然这个高度被直接看到的可能性不大,但那种暴露在潜在视线下的恐惧和羞耻,混合着身体被强制摆出这种屈辱姿势的刺激,让她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每一次指尖的按压,每一次布料摩擦过阴蒂的触感,都被放大了数倍。
“看到?”秦汉反而更兴奋了,他侧头看了一眼窗外璀璨的夜景,忽然伸手,将旁边沙发上一件热芭的黑色外套拿了过来,却不是给她披上,而是蒙在了她的头上。“这样不就看不到了?”
视线被剥夺,其他的感官就更加敏锐。热芭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心脏狂跳的声音,能闻到外套上残留的淡淡香水味和此刻弥漫在空气中的、自己小穴分泌出的甜腥气息。而最清晰的,是秦汉的手指动作——他终于不耐于隔靴搔痒,两根手指粗暴地勾住她内裤的裆部边缘,向旁边一扯!
“刺啦——”薄薄的蕾丝内裤被撕开了一个口子,刚好暴露出了她湿漉漉的阴户。
凉空气骤然接触滚烫的阴唇,热芭又是一声惊喘。但下一秒,秦汉的手指就直接贴上了她毫无阻隔的肉缝。他的中指顺着湿滑的阴唇沟壑上下滑动,感受着那两片嫩肉湿热、黏腻的触感,然后指尖抵住穴口,稍稍用力就挤了进去。
“嗯啊——!”热芭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像被电击一样。她的阴道又湿又热,内壁的嫩肉立刻痉挛着绞紧了入侵的手指,层层叠叠的肉褶吮吸着指尖,分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
“这么湿……”秦汉在她耳边低笑,中指在她紧窄的穴道里缓慢抽插起来,每次进入都直抵最深处的软肉,指节弯曲着刮搔敏感的阴道壁,“还说不想要?嘴上吃醋,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他的抽插渐渐加快,房间里回荡着手指进出湿滑肉穴时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合着热芭越来越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双手无助地抓着沙发扶手,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蒙在头上的外套让她看不见秦汉的动作,只能被动地感受着他手指每一次深入的撞击,感受着快感在身体里累积。
“说,还怀不怀疑我?”秦汉一边用中指奸淫着她的小穴,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裤扣,释放出早已憋得发疼的粗大肉棒。那根东西弹出时甚至“啪”地一声打在了他自己的小腹上,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里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把滚烫的阴茎抵在热芭被撕开内裤的臀缝处,龟头蹭着她湿漉漉的阴唇和菊穴入口,但就是不进去。这种若有若无的触碰比直接插入更折磨人。
热芭的阴道被手指填满、抽插,穴口的嫩肉被粗大的龟头时不时蹭过,双重刺激让她快要疯了。她的头脑一片混乱,快感、羞耻、醋意、还有一丝被粗暴对待的委屈交织在一起。
“我……我不……啊哈……不怀疑了……嗯嗯……”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带着哭腔。小穴里涌出的爱液多得吓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将黑丝浸湿出深色的痕迹。
“那我和杨超月吃饭,你生气了没?”秦汉却不打算轻易放过她,中指抽插的速度更快更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撞得她整个人向前耸动。龟头也坏心地用马眼去磨蹭她敏感的阴蒂。
“生气……嗯啊……生气了……你坏……啊啊……轻点……”热芭被顶得语无伦次,快感的浪潮已经冲垮了她的理智,“我吃醋……秦汉……我吃醋了……别弄了……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小穴剧烈收缩,内壁的嫩肉疯狂地绞紧秦汉的手指,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浇湿了他的手掌和手腕。高潮来得猛烈,她的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样剧烈颤抖,蒙着头的外套下传出压抑到极致的尖叫。
秦汉感觉到她阴道里痉挛的吮吸,满意地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趁着热芭高潮后身体最柔软、最敏感的时机,挺腰,将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她湿滑的穴口,龟头抵住那圈紧缩的嫩肉,然后腰腹用力——
“噗嗤!”
粗大的阴茎齐根没入,凶悍地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直抵最深处的花心。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宫颈口上。
“啊——!!!”热芭的尖叫陡然拔高,又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去,就被更粗壮、更火热的异物彻底贯穿,那种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和轻微的撕裂痛楚混合着高潮的余韵,让她瞬间大脑空白,眼前闪过一片白光。
秦汉也不太好受。热芭高潮后的小穴又湿又热又紧,内壁的嫩肉还在惯性痉挛,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地吮吸着他的肉棒,爽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他停了几秒钟,享受着她阴道极致的包裹和蠕动,这才开始缓慢抽送。
一开始是缓慢的,每一下都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重重地整根没入,撞击花心。肉棒摩擦湿滑肉壁的声音淫靡而清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热芭的头依然蒙在外套下,双手死死抓着沙发扶手,臀肉因为每一次撞击而荡漾出诱人的波纹。黑丝包裹的大腿分得很开,方便他更深入。
“现在……”秦汉一边挺动腰胯,一边俯身,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性感,“还觉得我会对杨超月心动吗?嗯?”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又重又深地顶弄,每一次都刻意研磨过她最敏感的G点。热芭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嗯……啊……哈……”的破碎呻吟,身体随着他的冲撞而摇摆。
“我……我不知道……啊啊……你轻点……太深了……”她哭着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着他的撞击,湿滑的小穴吞吐着粗大的阴茎,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
“不知道?”秦汉的眼神暗了暗,忽然伸手将她头上蒙着的外套扯掉。热芭骤然重见光明,眼睛不适应地眯了眯,脸上泪痕和情欲的红潮交织在一起,看起来既可怜又淫荡。
秦汉强迫她侧过脸,看向落地窗外璀璨的夜景。“看着外面,”他命令道,同时胯下的撞击变得更加凶猛,不再是缓慢的深顶,而是快速的连续突刺,每一次都只抽出半截就再次狠狠撞进去,龟头次次重击宫颈口,“看着那些灯光……想象一下,可能就有人在某个窗户后面,看着你现在被干的样子……看着你的屁股是怎么被我撞红的……看着你的黑丝是怎么湿透的……”
热芭的瞳孔因为恐惧和羞耻而放大,但身体却因为这番话语和更猛烈的撞击而更加兴奋。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爱液像泉水一样汩汩涌出,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流下,滴落在沙发扶手和地板上。她能清晰地看到玻璃窗上模糊映出的两人交缠的身影——自己以屈辱的姿势趴跪着,衣衫不整,臀肉被撞击得乱颤,而身后那个男人则像野兽一样凶猛地肏干着自己。
“不……不要看……秦汉……求你了……啊啊啊……”她羞耻得想要闭上眼睛,但秦汉却用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继续看着窗外。“现在知道了吗?除了我,还有谁能把你干成这样?嗯?还有谁能让你一边说不要,一边流这么多水?”
他的撞击越来越快,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肉穴里进出得像打桩机,龟头刮搔着每一寸敏感的肉壁,马眼不断渗出先走液,混合着她丰沛的爱液,让交合处一片泥泞。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密集得如同雨点,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热芭失控的尖叫呻吟。
“知道了……知道了!啊啊啊……只有你……嗯嗯……只有你能……把我干成这样……啊啊啊……慢点……要坏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热芭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语无伦次地承认。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快感支配,脑子里除了身后那根凶悍的肉棒和它带来的灭顶快感,什么都不剩了。什么杨超月,什么香水味,什么醋意,全都被撞得粉碎。
听到她终于服软的承认,秦汉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他不打算就这么结束。他放缓了抽插的速度,但每一次都进得更深,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用马眼去磨蹭那圈敏感的软肉。这个姿势下,他能进得异常深,几乎有种要突破宫颈进入子宫的错觉。
“既然知道了……”他喘着粗气,汗水从他的额角滴落,落在热芭光裸的脊背上,“那以后还乱吃醋吗?”
“不……不吃了……嗯啊……再也不吃了……”热芭哭着摇头,长发黏在汗湿的颊边,“我只吃你的……只吃你的牛奶……啊啊……别磨那里……太刺激了……”
宫颈口被龟头反复研磨,带来一种酸胀酥麻直达子宫深处的恐怖快感,让她全身的骨头都像要化掉了。
秦汉终于满意了。他不再克制自己的欲望,双手掐住热芭的腰肢,将她固定住,然后开始了最后疯狂的冲刺。粗壮的肉棒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道在她湿滑紧致的肉穴里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的软肉。龟头凶狠地撞击着宫颈,仿佛要将它顶开。
热芭被他干得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像小动物哀鸣般的呜咽,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一样剧烈颠簸。她的阴道剧烈痉挛,高潮一次又一次地席卷而来,爱液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浇灌在秦汉的阴茎和卵蛋上。
“啊……我要射了……”秦汉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热芭的宫颈口,胯部向前猛顶,将肉棒抵到最深处,然后马眼张开——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浇灌在热芭的子宫口上,甚至有一些冲开了宫颈的微小缝隙,射进了子宫深处。大量的精液倒灌回阴道,将紧窄的甬道填得满满当当,甚至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里溢了出来,混着爱液,顺着她黑丝包裹的大腿滴滴答答地流下。
热芭感觉到子宫深处被滚烫的精液浇灌,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抽搐,眼前一黑,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巅峰。她的意识模糊了片刻,等回过神来时,秦汉依然紧密地压在她身上,粗大的肉棒还硬硬地插在她的小穴里,随着他轻微的喘息而脉动,将更多残留的精液挤进她体内。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麝香味和精液的腥甜气息,还有汗水和体液混合的味道。落地窗上已经蒙上了一层雾气,模糊了外面的夜景。
秦汉缓慢地抽出湿淋淋的阴茎,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顺着热芭的大腿内侧流下,在黑色丝袜上留下道道蜿蜒的痕迹,最后滴落在地毯上。
热芭浑身瘫软,像一滩烂泥一样从沙发扶手上滑下来,跪坐在地毯上,双手撑着地面,剧烈地喘息。她的衬衫完全被汗浸湿,黏在身上,露出里面黑色胸衣的轮廓。黑丝袜的裆部和大腿内侧已经完全湿透,沾满了各种体液,变得半透明。小穴微微张合着,还在不断流出混合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秦汉也喘着气,随手抽了几张纸巾擦拭自己湿黏的下体,然后将用过的纸巾扔在地上。他低头看着跪坐在地、狼狈不堪的热芭,眼神里闪过一丝餍足。
“现在,”他蹲下身,伸手捏住热芭的下巴,强迫她抬起潮红未褪的脸,看着她迷离的双眼,“还怀疑我去见别的女人吗?”
热芭的眼神涣散了几秒钟,才慢慢聚焦。她看着秦汉,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又带着一丝依赖:“不……不怀疑了……你把我……把我干得……脑子里什么都想不了了……”
她是真的被干服了。从身体到心理,都被这次带着惩罚和征服意味的性爱彻底击垮、重塑。现在她满心满眼都只有这个男人和他给自己的、混合着疼痛和极致快感的记忆。什么杨超月,什么年轻妹妹,在这一刻都变得无关紧要。
秦汉满意地笑了,凑过去在她红肿的嘴唇上亲了一下,舌尖舔掉她嘴角溢出的、不知是唾液还是精液的银丝。“这才乖。去洗澡吧,一身都是……我的味道。”
他故意强调了“我的味道”几个字,带着强烈的占有意味。
热芭颤颤巍巍地想站起来,但腿软得根本使不上力。秦汉见状,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走向浴室。他的手臂坚实有力,热芭温顺地窝在他怀里,脸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心里最后那点醋意和不安全都被一种奇异的踏实感和归属感取代。
至于那个香水味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已经不想深究了。或者说,不敢深究了。她此刻只确定一件事:无论秦汉外面有多少女人,只要他还愿意这样“惩罚”自己、占有自己、在自己身体里留下这么多精液……那她就心甘情愿。
浴室的门被关上,很快里面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以及隐约的、热芭带着哭腔的娇嗔:“那里……那里不要洗……里面还有……你的东西……我想留着……”
然后是秦汉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声音:“留着?那明天拍戏怎么办?走路都会流出来吧……”
“我不管……嗯啊……你轻点抠……”
水声掩盖了更多暧昧的声响。
窗外,魔都的夜色依旧璀璨。这座不夜城的某个高层酒店房间里,刚刚结束了一场以“惩罚吃醋”为名、实则满足征服欲和占有欲的激烈性爱。而被“惩罚”的女人,在身体和精神的双重冲击下,已经被彻底打上了属于男人的烙印。至于明天的拍摄、可能的绯闻、还有那个带着清甜香水味的“杨超月”……都留到明天再说吧。
此刻,只有浴室里交缠的身影,和满室未散的、浓烈的情欲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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