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稳坐钓鱼台(加料)
毕竟国内一大堆行程通告等着他来做呢。
回国的飞机上。
这跟池塘里面的鱼儿聊聊天,顺便看看最近的新闻报道非常不错。
9号。
这《亲爱的,热爱的》开播,还在回国飞机上的秦汉那是应杨梓的要求,再次打了一波广告。
不过今天估计这收视率什么的应该没多少人关注。
因为这秦汉的《stay》在公告牌二连冠了。不是什么一周鸡,是二连冠。
上一周的时候可是有不少黑子水军说刷数据刷上来的,虽然知道是黑子,但是也让人听了不得劲。
但是这第二周还是冠单,那就不一样了。
此刻网络上已经没有多少黑子了,就算有也只剩下小规模的水军了。
这自从前些日子yang妈新闻联播报道了,那就没有多少敢嚣张了。
显然秦汉此刻怎么都算是为国争光了,算是争取了一定的荣誉。
大势不可挡。这挡不住的就不在这上面下功夫,白花钱。
与此同时,在《stay》在威力那是进一步扩大,在全球七十多个国家和地区已经拿了冠军的位置。
影响力进一步扩大,和老城路、《Bad Guy》并称乐坛的暑期三杰。
这一波下来那可真的是知名度那真的是打开了啊。最主要是不只是自己的大本营华夏,而是在全球各地。
到10号,秦汉在魔都机场落地的时候,这一出机场那还真的是吓坏了,来接机的粉丝那真的有点疯狂了。
要不是走的vip,这没有一个小时那真是走不出来。
回到酒店那就是倒时差。
而7月10,秦汉的超话签到那是创下了700万的历史最高峰值,单日涨粉来到82万。
这有作品傍身就是这么爽,而且这是全球大爆。不是国内。
这戏粉可不是一般的夸张啊。
不止国内,是在全球范围内。
甚至已经有海外的公司在促成他和碧梨这两个暑期双雄合作了。
嗯,都是00后。同意的都是b榜冠单拥有者,这合作一下,带来的经济效益和商业价值那是不可估量啊。
只可惜秦汉这行程忙的跟孙子一样,哪里有功夫啊。
11号,秦汉回到国内的第二天。
那是继续进组拍摄,这戏拍了快4个月了,基本上拍的都差不多了,金辰、王龙正这些主要演员大部分都杀青了。
剩下的都是秦汉大量的个人戏份。
怎么办呢,慢慢熬呗。
不过好像,这杀青的日子又提前了。
原本剧组准备了半年时间,准备拍摄。最大的原因就是秦汉这个男主是个新人,就拍了两部戏。
说白了就是对秦汉业务能力的不自信,整个剧组上下已经准备好日常ng十几次的情况出现了。
谁知道进组以后秦汉的业务能力,那是有点让他们瞠目结舌,有些方面根本导演说,甚至导演这刚想讲戏,就明白意思了。
这男主演技不用愁,经费算是充足。外加虽然请假,但是基本还是可控范围。
导致杀青的时间那是一度前移啊。
最新的杀青时间,已经是到了8月初了,没办法,秦汉的演技那是远远的超出预期。
这该拍的都快拍完了,那还不赶紧杀青干什么呢。
这戏马上杀青了,那边企鹅的《你是我的荣耀》又提前开机半个月。
争取新年前把戏拍完,这戏本来就是在等秦汉。
可以说又是一切以秦汉为主啊。
晚上拍摄完,才出了剧组。
那是先回酒店,本来程萧来魔都活动了,今晚是约好吃饭的。
但是yang妈的人来了,要给他做专访,自然是先工作了。
回到酒店,那还是换了身衣服,接受了yang妈的采访,主要就是聊一下自己的音乐心得。
以及为什么会创造出《stay》这种歌曲。
秦汉总不能回复说是怕那三爆爆抢自己蛋糕吃吧。
最后只能说自己胡编做了一个梦,梦醒了就有了。
接受完yang妈的采访,
“各位老师辛苦了。”秦汉那是一一告别。
其实是有准备先请这yang妈的人吃个饭的。但是人家还有工作要回去连夜赶稿子。
也只能是算了。
送走yang妈的人后,这休息了一阵,随后这才是出门去找程萧。
来到聚餐的聚餐地点。
“还以为你不来了呢。跟yang妈的人一起去吃饭了呢。”程萧看着秦汉那是略带撒娇着说道。
“怎么可能呢,答应你的必然是要做到啊。”秦汉回答道。
简单那是温情了几句,落座吃饭。
“你现在可是大明星,世界巨星。公司已经这段时间开了好几次会了。听说想要模仿你的路线推出几个新人。”程萧那是道。
“吃饭,吃饭。”秦汉笑着给程萧夹了一块藕夹。
“你就一点不担心?”程萧看着道。
“我只担心一件事,就是待会怎么甩开这群狗仔。”秦汉笑着道。
说实话,这圈子是个名利场,每天涌现出来的新人太多了。
就好比去年随着偶练爆红,秦汉现象级的出现,今年这不知道有多少选秀综艺。
但是只能说是小流量,连鸡哥那种程度都没有达到,更不用说追上秦汉的脚步了。
所以担心是多余的。还不如好好发展,尤其是自己今年这提前发歌,效应已经出来。
今年这《stay》的成绩,绝对能足够抗衡接下来的三爆爆,更何况自己还有之前的粉丝积累。
可以说这个暑期自己是稳坐钓鱼台,阻止不了三爆爆,但是自己可以提前爆发戏粉。
所以自从登顶公告牌后,一直悬着的心那是放下来。
“没个正经的。”程萧呸道。
“谁让你漂亮呢。”秦汉笑着道。
“是嘛,那我和你的杨蜜姐姐谁漂亮。”程萧此时狡黠一笑问着道。
“那自然是你了,还用说嘛。”秦汉毫不犹豫的回答,这种场合傻子都知道怎么回答。
果然听着秦汉的回答,程萧虽然有些羞怒,但是心里是非常欢喜的。
跟程萧吃过饭,那自然是先各自分别,随后秦汉老规矩先回酒店,确定好路线后,再跑去找程萧。
夜色已深,魔都的霓虹在车窗上拖出斑斓的光带。秦汉坐在保姆车后排,看着程萧发来的酒店定位信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姑娘刚才吃饭时那狡黠的提问,分明是在试探自己的底线——她想要更多,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这样也好,半推半就的暧昧,才最撩人心弦。
保姆车在酒店地下停车场停下,秦汉戴上墨镜和帽子,确认周围没有狗仔后,这才快步走进电梯。他今晚特意让助理订了这间五星级酒店的行政套房,隔音好,私密性也强。进了房间,他先是拉上厚重的窗帘,只留一盏床头灯,昏暗的光线让整个空间显得暧昧而温暖。
手机震动,程萧的消息跳了出来:“我到了,在1908。”
秦汉没有回复,直接拉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铺着深红色的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只剩下自己刻意放缓的呼吸声。他站在1908房门前,抬手敲了三下——两轻一重,是他们刚才吃饭时约好的暗号。
门几乎是立刻就被拉开一条缝,程萧探出半张脸,看见是他,眼睛一亮,却又故意板着脸:“你怎么现在才来?”
“总得确认没人跟踪。”秦汉说着,已经侧身挤进房间,顺手将门关上,反锁的声音清脆地响起。
房间里只开了玄关一盏小灯,光线从斜上方洒下,勾勒出程萧窈窕的身形。她今晚换上了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淡粉色的面料薄如蝉翼,在昏暗光线下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见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轮廓。睡裙下摆只到大腿中部,两条白皙笔直的长腿赤裸着,脚上踩着一双酒店的白色拖鞋,脚踝纤细,足弓优美。
秦汉的视线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扫过,从修长的脖颈,到睡裙下隐约可见的乳沟,再到被轻薄面料包裹的翘臀。他的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身体里那股压抑了整晚的燥热开始不受控制地升腾。
“看什么看……”程萧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用手拢了拢睡裙的前襟,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胸前的布料绷得更紧,乳尖的形状在薄丝下凸显得更加明显。
“看你漂亮。”秦汉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砂纸摩擦般的质感。他向前迈了一步,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半米,程萧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以及更深层那股属于男性的、带着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
空气仿佛凝固了。
程萧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微微起伏,那对藏在睡裙下的饱满乳房也随之轻轻颤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心脏跳得像是要冲出胸腔。她想后退,但双脚却像是钉在了地毯上,动弹不得。
“刚才吃饭时,不是很大胆吗?”秦汉又向前逼近了半步,现在两人的身体几乎要贴在一起了。他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程萧的耳廓上,“问我跟杨蜜谁漂亮?”
“我、我就是随口一问……”程萧的声音有些发颤,她下意识地侧过脸,想要避开他那过于灼热的目光,却发现这个动作反而将自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随口一问?”秦汉的右手抬起来,指尖轻轻触碰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回来,强迫她对上自己的视线。他的手指温度很高,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擦着她细腻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小的颤栗。“可我不喜欢随口问问,我喜欢……认真回答。”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揽住了她的腰。
那是一只充满力量感的手,五指张开,稳稳地扣在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睡裙,程萧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热度,以及那不容拒绝的力道。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覆盖她腰身的一半,指尖自然垂落的位置,正好触及她臀瓣上缘的弧线边缘。
程萧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想说什么,可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
而秦汉已经低下头,吻了上来。
不是试探性的轻啄,而是直接而激烈的深吻。他的嘴唇带着微烫的温度,精准地捕獲了她的唇瓣,用力地吮吸、碾磨。程萧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紧接着,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抗拒——双手抵在他的胸前,想要推开他。
但这个推拒的力道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秦汉甚至没有理会她这点小小的挣扎,反而将她搂得更紧,让两人的身体从胸口到大腿都紧密地贴合在一起。程萧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胯间那处已经明显硬挺起来的隆起,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顶在她小腹下方的柔软处。那硬度、那热度,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冲向了头顶。
“呜……”她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抵在他胸前的手渐渐失了力气,最后变成了无意识地抓着他衬衫的褶皱。
而秦汉的舌头就在这个时候撬开了她的牙关。
滚烫的、带着侵略性的舌头长驱直入,蛮横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黏膜,卷起她软滑的小舌,用力地吮吸、纠缠。程萧从未经历过如此激烈的亲吻,上一次在韩国那次的接吻更像是青涩的试探,而这一次,秦汉完全撕去了温和的伪装,展现出一种赤裸裸的占有欲。
唾液在两人的唇齿间交换,发出细小的、粘腻的水声。秦汉的吻技高超得让她心惊,他的舌头灵活得像是有生命,时而重重地舔舐她的上颚,引得她浑身发抖;时而缠绕着她的舌尖,勾着她被动地回应。程萧被吻得几乎要窒息,大脑缺氧带来的眩晕感让她双腿发软,整个人的重量都不得不依靠他揽在腰间的手臂来支撑。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开始回应他的吻。
生涩地、试探性地,用自己的舌尖去触碰他的。这个小小的动作像是点燃了什么导火索,秦汉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搂着她腰的手臂猛地用力,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抱离地面。两人的下体也因此贴得更紧,他胯间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裤子布料,重重地碾过她腿心最柔软的部位。
“嗯啊……”程萧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已经湿了——睡裙下那薄薄的黑色蕾丝内裤,肯定已经浸透了黏滑的液体,紧紧贴在她敏感的阴唇上。
亲吻持续了漫长的一分钟,或者更久。当秦汉终于松开她的嘴唇时,两人之间拉出了一道细细的、银亮的唾丝。程萧的唇瓣被蹂躏得红肿水润,眼睛里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现在,”秦汉的嗓音低哑得厉害,嘴唇还贴着她的唇角,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颊上,“我再回答一遍——你比杨蜜漂亮,因为……”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睡裙的侧边滑了进去。
丝质的面料滑腻冰凉,但他的手掌却滚烫如火。那只大手毫无阻碍地贴上她赤裸的腰侧肌肤,然后向上,覆住了她一边饱满的乳房。程萧今天穿的是前扣式的蕾丝内衣,他的手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精准地抓住了她挺立的乳尖,用指腹重重地揉搓、碾压。
“因为你现在,是我的。”秦汉咬着她的耳垂,一字一句地说道,湿热的气息灌进她的耳道深处。
“啊……别、别这样……”程萧的声音带着哭腔,不知是羞耻还是快感使然。她的身体在他手掌的揉弄下不受控制地扭动,想要逃离那过于强烈的刺激,却又更像是主动将乳房往他手里送。乳尖在蕾丝布料和他的手指双重摩擦下,已经硬得像是两颗小石子,清晰地凸起,甚至能感受到那层薄薄布料下,乳晕微微的收缩和悸动。
秦汉没有理会她这点软弱的抗拒。他的手指熟练地找到了内衣前扣的位置,轻轻一拨,搭扣应声弹开。那层蕾丝的束缚松脱的瞬间,程萧只觉得胸口一凉,紧接着,那只滚烫的手就直接覆盖上了她赤裸的乳房。
“唔!”她猛地睁大了眼睛。
没有布料阻隔的触感太过清晰——他带着薄茧的掌心摩擦过她柔软滑腻的乳肉,五指收拢,用力地抓握、揉捏,将那团雪白的软肉在他手中变换出各种形状。乳尖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技巧性地捻动、拉扯,一阵阵尖锐的快感从胸前炸开,顺着脊柱直冲大脑。
“真软……”秦汉在她耳边低笑,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欲,“平时跳舞的时候,是不是练过?形状保持得这么好。”
程萧羞得满脸通红,想要反驳,可脱口而出的却是一声破碎的呻吟:“嗯……别、别说了……”
“为什么不能说?”秦汉的嘴唇顺着她的耳廓向下,湿热的吻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然后继续向下,吮吸着她精致的锁骨。他的牙齿轻轻啃咬着那处突出的骨骼,留下一个个浅红色的印记。“你跳舞的时候,那么多人都看着你,看着你这儿……”
他的手指捏着她的乳尖用力一拧。
“啊!”程萧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涌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甚至能感觉到黏滑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看着你这儿扭动,”秦汉的声音越来越低,也越来越危险,“看着你这儿晃动……他们是不是都在想,如果能摸一把,该是什么感觉?”
“没、没有……别说了……”程萧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她闭上眼睛,不敢看他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身体的反应却如此诚实——乳房在他手掌中变得更加敏感,乳尖硬得发疼,每一次揉捏都让她浑身发抖;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痒意,渴望着什么东西能填满它。
而秦汉的吻,已经落在了她裸露的胸口。
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了那粒挺立的红莓。
“嗯!”程萧的双手猛地抓住了他的头发,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不是推开,而是紧紧地抓着,像是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滚烫湿润的舌尖席卷了她敏感的乳尖,重重地舔舐、吮吸,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秦汉的牙齿偶尔会轻轻磕碰那粒已经硬得发疼的小肉粒,带来一种混杂着细微疼痛的极致快感。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继续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两根手指夹着乳尖捻弄,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点。
程萧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羞耻感和快感像两条毒蛇一样缠绕着她的理智。她知道这样不对,他们还没确定关系,她甚至不敢说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他——可是身体却背叛了她,在他熟练的挑逗下软成了一滩春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液体甚至浸湿了睡裙的下摆,大腿内侧一片湿滑。
而就在这时,秦汉那只原本搂着她腰的手,开始向下移动。
手掌顺着她腰侧优美的曲线滑下,指尖先是试探性地触碰她臀瓣的边缘,睡裙的薄丝面料在这种触碰下几乎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程萧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但这个动作反而将腿心的柔软之处暴露得更加明显。秦汉的手指没有任何停顿,直接穿过她并拢的双腿缝隙,隔着那层已经完全湿透的蕾丝内裤,准确地按在了她最敏感的核心——阴蒂的位置。
“啊——!”
一声尖锐的惊叫从程萧喉咙里冲出,她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瞬间软得几乎站立不住,全靠秦汉揽着她腰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滑倒在地。
“这么敏感?”秦汉抬起头,嘴唇还沾着她乳尖上的湿痕,眼神幽暗地看着她那张因情欲而潮红的脸,“只是碰一下而已。”
说着,他的指尖又在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肉粒上按了一下,并且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画圈揉搓。薄薄的蕾丝内裤被黏滑的爱液浸透,紧紧贴着她的阴唇和阴蒂,布料粗糙的纹理在揉搓中摩擦着那处最娇嫩的软肉,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电流。
“不要……别碰那里……嗯啊……”程萧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她拼命地摇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快感的极致。她的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肩膀,可那力道微弱得连她自己都觉得可笑。
“不要?”秦汉的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可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
他的手指加大了力道,更重更狠地按压、揉搓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同时,另一只手的指尖也找到了内裤的边缘,探进那层湿透的布料,直接触碰到了她湿滑温热的阴唇。
程萧的呼吸骤然停止。
一根手指——滚烫的、带着薄茧的、属于男性的手指——没有任何预告地,按在了她毫无遮拦的阴蒂上。没有了布料的阻隔,真实的触感清晰得可怕。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每一个纹路,每一次按压的力道,甚至是手指上微微的潮气。
“看,”秦汉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舌尖甚至舔了一下她的耳垂,“湿成这样……都流出来了。”
他的手指沿着湿滑的爱液向下,划过她已经微微张开的小穴入口,在那里短暂地停留,感受着那处软肉的收缩和蠕动,然后继续向下,滑过会阴,最后抵在她臀缝最深处——那个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紧紧闭合的后庭入口。
程萧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她摇着头,声音里带上了真正的恐惧,“那里……不行……”
“放心,”秦汉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的手指回到了她湿滑的小穴入口。这一次,没有犹豫,他直接将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啊——!”
异物入侵的感觉让程萧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紧窄的阴道是如何被那根手指撑开、侵入的。内壁的软肉本能地收缩、吮吸,包裹住入侵的异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润滑这个过程。
“真紧……”秦汉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插起来,指节弯曲,刻意地摩擦着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几个点位。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粘腻而淫靡。
程萧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在紧绷,却又在他手指的抽插下不受控制地颤抖。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从小腹深处炸开,顺着四肢百骸蔓延,让她头皮发麻,脚趾都蜷缩起来。
而秦汉的手指,又增加了一根。
两根手指并拢,撑开她紧窄的甬道,更深入地插了进去。这一次,他的指尖触碰到了更深处的某个点——一个柔软的、微微凹陷的、每次触碰都会让她浑身剧烈颤抖的点。
“是这里吗?”秦汉贴着她的耳朵问,同时用手指重重地按压那个点。
“啊——!不要……求你……不行了……”程萧的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掉,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将自己的小穴更深地送往他手指的方向,阴道的肉壁痉挛般地收缩,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将他的手指和她的手心都弄得一片湿滑。
她已经顾不上去想什么羞耻、什么矜持了。身体里堆积的快感已经到了临界点,她感觉自己像是悬在悬崖边缘,再多一点刺激,就会彻底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而秦汉就在这时,抽出了手指。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程萧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呜咽,她茫然地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灯光下,秦汉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角,那双平时总是带着笑意或疏离的眼睛,此刻幽深得像不见底的寒潭,里面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火焰。
而他的另一只手,正在解自己的皮带。
金属搭扣弹开的声音清脆地落在寂静的空气里,然后是拉链被拉下的声音。程萧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落在他的胯间——那里,西裤的布料已经被撑起一个夸张的隆起,形状清晰得可怕,甚至能看见前端那团深色布料上,已经洇开了一小块湿痕。
“想不想看?”秦汉的声音低哑到了极致。
程萧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个地方,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
秦汉笑了笑,没有继续卖关子。他拉开内裤的松紧带,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啪”地一下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他胯间,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怒张着,马眼处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尺寸……大得惊人。
至少比程萧想象中的要大得多。粗长的茎身上布满了鼓胀的青筋,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搏动,顶端硕大的龟头就像是蘑菇头一样,红得发紫,看起来狰狞又充满侵略性。整根肉棒估计有接近二十厘米长,比她的小臂还要粗一圈,光是看着,就让她腿心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
“怕了?”秦汉捕捉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恐惧,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待会进去的时候,会更怕。”
他上前一步,再次将她搂进怀里。这一次,两人赤裸的下体贴在了一起——她湿润的阴唇,和他滚烫坚硬的肉棒。
灼热的触感让程萧倒吸一口凉气。
那根肉棒硬得像是烧红的铁棍,烫得她腿心的软肉都在发抖。龟头顶端抵住了她小穴的入口,却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在那里缓慢地、充满挑逗意味地磨蹭,用渗出的前液涂抹着她的阴唇和阴蒂。
“别……别磨了……”程萧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里那种空虚的痒意越来越强烈,她甚至开始下意识地扭动腰肢,想要将那根肉棒吞进去。
“求我。”秦汉咬着她的耳垂,哑声说道。
“什、什么……”
“求我操你。”他的话语直白得让人窒息,“说,你想要。”
程萧的眼泪掉得更凶了。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小穴深处传来的空虚和渴望,让她甚至能感觉到阴道肉壁的每一寸都在抽搐,渴望着被填满、被贯穿。
“我……我想要……”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听不见。”
“我想要!”程萧几乎是喊了出来,喊完之后,她自己都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说出了这么羞耻的话。
但秦汉满意了。
他低笑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呃啊——!!!!”
一声变了调的哭叫从程萧喉咙里冲出。
粗长滚烫的肉棒,就这样没有任何预警地、狠狠贯穿了她紧窄的甬道,直插到底!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在她子宫口的位置,带来一种被生生劈开的钝痛和饱胀感。程萧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颤抖着。
太……太大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是如何被撑开到极限的——内壁的每一寸软肉都在拼命地收缩、推拒,却又因为那恐怖的尺寸而无法闭合,只能紧紧地、严丝合缝地包裹住入侵的异物。肉棒上的青筋摩擦着她敏感的肉壁,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电流。龟头顶端抵住的子宫口传来一阵阵酸胀的疼痛,却又混杂着一种诡异的、被填满的满足感。
“放松……”秦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压抑的喘息,“你这么紧,我会忍不住……”
他说着,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刚开始的动作还带着一些克制,只是浅浅地抽出一小截,再慢慢地插回到底。但很快,这种克制的节奏就被打破了——肉棒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脱离,再狠狠地、全根没入地插回去,粗硬的耻骨重重地撞击着她的阴蒂和阴唇,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房间里的空气变得灼热而粘稠,充满了浓郁的情欲气息。程萧的呻吟声从一开始的痛苦哭叫,渐渐变成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欢愉喘息。身体像是背叛了她,疼痛渐渐被一波波更强烈的快感取代,小穴深处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让抽插的过程变得更加湿滑顺畅。
“啊……慢、慢一点……太深了……”她被顶得语不成调,双手死死地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
“慢不了。”秦汉的呼吸粗重得像是风箱,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落,砸在她的胸口。他的腰胯像是装了马达,凶狠而不知疲倦地撞击着她,肉棒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她子宫口的位置,带来一阵阵让她眼前发黑的极致快感。“你里面……太会吸了……嗯……”
他说着,突然将她的身体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扶着她的腰,从后面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了。
程萧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像是要直接捅穿她的子宫,顶进她的小腹深处。她被迫弯下腰,双手撑在墙壁上,承受着一波比一波更猛烈的撞击。臀部被他撞得一下下向后撅起,臀肉拍打在他胯间,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从这个角度,她甚至能看见镜子里自己此刻的样子——头发凌乱,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嘴唇红肿,胸口两团雪白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地晃动,乳尖嫣红挺立。而她身后,那个高大的男人正用一根粗长得可怕的肉棒,凶狠地进出着她双腿之间那处不断流出黏滑爱液的小穴。
这幅画面淫靡得让她羞耻得想要立刻死去,可身体却在这样强烈的视觉刺激下变得更加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剧烈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肉棒,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离高潮更近一步。
“不、不行了……我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哭着说道。
“一起。”秦汉咬着牙,动作骤然加快到了极限,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撞碎。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地磨蹭着子宫口那片敏感的软肉。
程萧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极致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将她整个人淹没——小穴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她感觉自己像是飘在了云端,身体轻得没有重量,只有下体那持续不断的、让人崩溃的酥麻在告诉她,她还活着。
而就在这时,她感觉到埋在自己体内的肉棒也剧烈地搏动起来。
“呃——!”秦汉发出一声低吼,双手死死地掐着她的腰,将她的身体用力地按向自己,胯部紧紧贴着她的臀瓣,肉棒在她体内深处,狠狠地射了出来。
滚烫的、黏稠的精液,一波波地灌进她子宫的最深处。那热度烫得她又是一阵颤抖,小穴的痉挛变得更加剧烈,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射进来的精液。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液体是如何冲刷着她的肉壁,填满她子宫的空腔,甚至因为量太大,从两人结合处的缝隙里溢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秦汉的肉棒在她体内缓缓地软了下来,但他没有立刻抽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从身后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汗湿的肩窝上,轻轻地喘息。
程萧浑身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她的意识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飘荡,身体里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如此清晰——他的精液太多了,灌满了她的小穴,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顺着她松软的宫颈口,一点点渗进更深处的子宫里。
好一会儿,秦汉才缓缓地将已经半软的肉棒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大量黏稠的混合液体从她腿心涌出,滴落在地毯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程萧双腿一软,直接就要往地上滑去,却被秦汉及时捞了起来,打横抱在怀里,走向卧室的大床。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了上去,将她搂进怀里,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尚未平复的呼吸声,以及空气里弥漫的、浓郁的性爱后的腥甜气味。
程萧闭着眼睛,睫毛还在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小穴深处传来的、若有若无的酸痛感和饱胀感,双腿间一片湿滑黏腻,床单估计也被弄湿了。羞耻感这才后知后觉地涌上来,让她恨不得把自己埋进被子里永远不出来。
而那个夺走了她第一次的男人,正从身后抱着她,一只手还占有性地搂着她的腰,掌心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摩挲。
“疼吗?”秦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沙哑。
“……嗯。”程萧闷闷地应了一声。
“下次就不疼了。”他的手掌在她小腹上揉了揉,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阴毛的边缘,“多来几次,就习惯了。”
程萧没有接话。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太突然,太疯狂了。他们甚至没有确定关系,没有说过喜欢,就这么上了床。她应该生气,应该推开他,可身体却在他温柔的抚摸下,渐渐放松下来,甚至……甚至还隐隐有种空虚的渴望,希望他能再碰碰她。
“睡吧。”秦汉在她后颈上轻轻吻了一下,“明天早上我送你回去。”
程萧“嗯”了一声,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身体里还残留着他留下的感觉——被撑开,被贯穿,被灌满,以及高潮时那种灭顶的极致快感。这些感觉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身体记忆里,让她在黑暗中,悄悄地夹紧了双腿。
而身后的男人,在确认她睡着后,睁开了眼睛。
昏暗的光线下,他看着怀里女人白皙的后颈和凌乱的发丝,嘴角勾起一抹深长的笑意。
这只是一个开始。
程萧的滋味比他想象中更好——紧致、敏感,又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青涩,让他差点失控。但这还不够。杨蜜,热巴,娜扎,还有那些还没碰过的……他都要一个一个,亲手采撷。
这个世界,本就是他囊中之物。而这些美丽的女人,自然也该是他的战利品。
他低头,又在程萧的后颈上轻轻吻了一下,留下一个浅红色的印记。
“晚安,我的小猎物。”
他在心里默念着,重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