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今晚别求饶(加料)
《stay》再进一步,在公告牌正式杀入前十。
那可以说整个内娱都轰动了。这一下子不得不承认,真正的全球榜单了。
也就是阿美莉卡公告牌的排行榜这么难打,在欧洲秦汉已经是登顶了。
按照预测,下周就是前三的宝座,将对老城路和碧梨的《Bad Guy》正式发起挑战。
现在这00后都这么猛的嘛,先是一个碧梨,后边现在来了一个秦汉。
而且都是非常年轻的那种。不少世界媒体那是感慨着。
随着杀入前10,秦汉在微博的超话签到再次创造了历史新高530万人。
微博一个月涨粉又超过百万了,本来这去年偶练结束后,从今年年初开始这涨粉速度那是停滞了许多,谁知道这暑期的开头,秦汉那是从生日会开始一路热搜不断。
现在这个人首张ep《零》的成绩是如此的耀眼,这又开始大规模的吸粉了。
外网社交账号,正式突破700万粉丝,今年年底估计会有一个大的爆发。
毕竟这已经是全球的爆单了,这爆单拥有者,吸粉的速度那自然不是平常能比的。
青出于蓝胜于蓝啊。
这几日公司已经开始给秦汉接触海外的一些资源了。毕竟国内守着一亩三分地有什么意思。
要去欧美发展,万一秦汉真有成为全球巨星的命了,那不是大赚特赚啊。
除了这,那粉丝吵架是必不可少的,虽然已经保持克制了。但是营销号挑拨能咋办。
一时间,秦汉有种业内公敌的感觉。
这鹿晗家在攻击,那帝国三子的粉丝也在攻击。背后这自然是有几家团队默许的缘故。
毕竟蛋糕就这么多,眼看你吃的越来越多,都快把筷子伸到我们的碗里来了,再不奋起反抗。
那不得都被一个人吃了。
这几家团队自然是要想办法了,这卖水军和黑通稿那只是其中一项。最大的不少媒体敏锐的发现这几家顶流那是营业多了许多。
显然秦汉的上位,尤其是现阶段来说对他们的冲击力那是非常大的。
要知道去年秦汉崛起可就是吸走了其他家不少粉丝。现在这有种卷土重来的感觉。
这再不好好营业固粉,只怕粉丝都被秦汉吸走了。
28号。秦汉忙着在剧组拍摄了。接到了杨梓的电话,说是晚上请他吃饭。
秦汉大概名表是什么情况了。
前两天《陈情令》开播,这初期开播情况自然是不怎么理想,外加现在秦汉占据了绝大部的热度。
自然是无人问津。
杨梓和李宪的《亲爱的,热爱的》过两天就要上了,估计是想让自己宣传宣传,外加上跟自己聊聊天,拉近下关系。
对于这女人,嗯,从去年年底拍完广告牌,基本没怎么撩,也就是偶尔闲暇无聊时候。
不过联系算是一直没断过。这次自己新ep,人家还发文宣传了,这人情怎么也得是还回去啊。
随着晚上拍摄完。
今天那个金辰倒是不在,外面跑活动去了。
不过这女人马上也杀青了,毕竟这戏秦汉才是大男主,这女人虽然戏份不少,但是也到了杀青的时候了。
拍摄结束,照例跟导演他们打了招呼,这才是乘车来到杨梓定好的餐厅。
“大明星来了。快座。”见到秦汉从包间进来,杨梓那是笑着道。
这秦汉这段时间成绩那真的有目共睹啊,虽然在窝在剧组拍戏。但是真的很羡慕啊。
“别打趣我。你才是大明星。姐姐。”秦汉笑着道。
这女人,这两年也是顺风顺水,《欢乐颂》还有《香蜜》这都是精品啊。
算是少有的从童星杀出来,改变了路人对其的过往印象。只能说励志啊。
这童星转型不是一般的困难。
“哎,跟你比起来我是小虾米啊。ep都能卖6个多亿。”杨梓那是羡慕道。
这样的流量可比前几年的鹿寒和签儿他们夸张的不是一点半点啊。
寒暄了一阵。
“过两天记得给我宣传啊,新戏就要上了。”
“必须的。”秦汉笑着道。
“这才对嘛,到时候给你看黑丝啊。”杨梓笑着道,这跟秦汉有时候聊天,这荤话也没少说。
“嗯,不穿黑丝我们还是好朋友。”秦汉很认真道。这女人真的不适合这样。
“怎么了。不如神仙姐姐漂亮是吧。讲讲上个月在京城怎么就那么巧英雄救美了,该不会是你主动安排的。”杨梓调侃道。
“我又没病。每天忙的很,连自己行程都顾不过来,哪有功夫管这个啊。”秦汉无语道。
“心虚了。”
“我心虚个毛线,倒是你,这么逼问该不会喜欢我,非我不嫁了吧。”
“想多了你,姐姐天生丽质,追我的人能从魔都到巴黎。”杨梓此刻傲娇道。
“............”
这一边吃饭,一边聊天。
“企鹅《青簪行》给你递过本子没有。”杨梓突然问道。
“没有。”
“不应该啊,你背后的新丽跟企鹅渊源很深,可以说你是企鹅的人,这个项目怎么可能不给你递本子。”杨梓道。
“我行程满了啊。企鹅给我推了另一部,前两天刚拍完定妆照。和热芭搭档,拍完这戏就进组了。”
“我说呢。羡慕啊,这资源一个接着一个。不过最近你和热芭这新闻有点多,你们该不会好上了吧。”杨梓听着秦汉的叙述那是羡慕道,随后道。
“我还想和四旦双冰汤舒,什么85花一起了。”秦汉道。
“这么色,迟早翻车。”听着秦汉的话,杨梓哈哈大笑道。
“切。”
这随后聊了一阵,嗯,夹杂着一些荤话。
吃过饭,来到餐厅门口告别的时候。“有本事你就来。我给你留门到12点哦。”杨梓小声的激将法道,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挑逗,却又因为身处餐厅门口而刻意压低了音量。她的眼睛在夜色里闪着光,红唇微微勾起的弧度透着某种危险的邀请。有狗仔远远在停车场方向架着相机,但餐厅门口的光线昏暗,只能拍到模糊的身影轮廓,听不见两人压低的对话。这个距离给了她说出这样大胆话语的勇气——隔着差不多一米,假装正常的告别姿态,实际上那话语里的暗示已经赤裸得让她自己都心跳加速。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捏着包带,指节微微泛白,心里那股想要挑衅这个近来风头无两的男人的冲动,混合着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期待,在胸口酝酿成一团滚烫的热气。她今晚穿了件米色针织连衣裙,腰身收得很紧,裙摆刚过膝盖,外面罩了件薄风衣,此刻风衣敞开着,连衣裙的领口不算低,但走动间隐约能看到锁骨下方的一小片肌肤。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说完这句话后大腿内侧肌肉都微微收紧了一下,那种既紧张又兴奋的战栗感顺着脊椎往上爬。
秦汉听着这话,第一个说这话的是关小彤,第二个是杨蜜,现在这杨梓竟然也说这样的话,简直是在挑衅自己的威严啊。他几乎要笑出声来——这女人明明紧张得呼吸都急促了,却还敢说这种话。他能看到她说完后下意识地舔了下嘴唇,那小小的动作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安,可她偏偏还要扬起下巴,摆出一副“你敢吗”的挑衅表情。秦汉心底那股征服欲被彻底点燃了。一个关小彤,一个杨蜜,现在又来一个杨梓,娱乐圈这些女明星是不是都觉得他是个能被轻易调戏的对象?他眯起眼睛,借着夜色掩护,目光毫不掩饰地从她脸上滑到她胸口,再到腰间,最后落到那双被丝袜包裹的小腿上。杨梓今晚确实穿了黑丝——两人刚才在包间里那番对话不是玩笑,她真的兑现了“到时候给你看黑丝”的承诺,虽然因为拍摄狗仔的存在,她在餐厅里一直用风衣遮着,直到此刻即将分别才让他隐约瞥见裙摆下那一抹若隐若现的黑色光泽。那光泽在昏暗光线下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缠在她匀称的小腿上,勾勒出腿型的轮廓。秦汉能想象那丝袜的触感——薄薄的,带着细微的摩擦阻力,手掌贴上去会是一种冰凉又丝滑的质感,顺着腿往上摸,能摸到吊袜带的边缘,再往上就是大腿根处更柔软湿热的区域。这念头让他的胯下瞬间就有了反应,内裤被逐渐胀大的阴茎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幸亏他穿了条宽松的休闲裤,夜色又深,才不至于让不远处那些狗仔拍到什么不该拍的画面。但他知道,杨梓能感觉到——因为当他凑近假意拥抱她时,她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呵呵,今晚别求饶。”秦汉那是凑近假意拥抱对着杨梓道。毕竟还有拍摄的狗仔要小心一点。他假装要和她做分别前的礼节性拥抱,手臂环过她的肩膀,动作看起来自然得体,符合两位娱乐圈朋友告别时的姿态。可就在那短暂的两秒钟里,他的身体紧紧贴住了她,一只手还用力在她背上压了压,让两人的前胸和腰胯完全贴合在一起。他能清晰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抵在自己胸口,那两团饱满的乳房隔着两人的衣物被挤压得变了形,乳头的位置硬硬地顶着他。而她的小腹被他勃起的阴茎狠狠顶住,那根粗大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尺寸惊人,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它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轮廓,龟头的部位正好抵在她小腹下方、靠近阴阜的位置。秦汉甚至刻意将胯部往前顶了顶,让阴茎更深入地嵌入两人身体的缝隙中,龟头隔着布料摩擦到那块柔软的三角区。他能感觉到杨梓呼吸骤然停了,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僵住,随后一股潮热的温度从她小腹位置散发出来——她的小穴显然已经湿了,而且湿得很快,他能隔着两层布料感觉到那股湿热的潮气,甚至能想象出她内裤上被爱液浸湿的一小片水渍,那水渍会慢慢扩散,最终将丝袜都浸得颜色变深。秦汉的嘴唇几乎贴到她耳朵上,热气喷在她耳廓,压低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十二点前我会到。门要是锁了,我就把你窗户敲碎。”他不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黑丝穿着,我要亲手把它撕开。”说完,他还恶劣地用龟头顶着她的小穴位置又碾磨了一下,感觉到她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然后迅速松开拥抱,拉开距离,脸上重新挂起礼貌的微笑,仿佛刚才那番肢体接触和耳语只是正常的告别。
“哼。你敢来嘛。”杨梓嘴硬道。可她的声音已经明显发颤了,脸颊绯红,眼神闪烁,甚至不敢直视秦汉的眼睛。她的小腹还残留着被那根粗硬肉棒顶住的触感——天啊,那么大,那么硬,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可怕的尺寸和热度,龟头碾过她阴阜时带来的那种触电般的酥麻感,让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正从阴道口不断渗出,把丝袜和内裤都浸得湿漉漉一片,甚至能听到自己身体里传来微弱的、羞人的水声。她开始后悔刚才的挑衅了——这个男人根本不是她能轻易拿捏的,他身体里那股侵略性太强了,强到让她恐惧却又兴奋。她甚至能想象今晚会发生什么:他一定会用那根巨大的阴茎狠狠地操她,把她操到哭喊求饶,操到小穴红肿发烫都没法合拢……这念头既让她害怕,又让她小穴深处涌出一股更汹涌的热流。她强撑着维持表面的镇定,甚至还挑了挑眉试图表现出不屑,可微微发抖的嘴唇和泛红的耳根已经出卖了她。秦汉看在眼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不再回应什么,只是朝她挥了挥手,转身走向自己的车,留下杨梓一个人在餐厅门口,腿软得需要扶着墙壁才能站稳。夜晚的风吹过,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的湿冷,那种羞耻感让她心跳如擂鼓。
而对付嘴硬最好的方法就是实际行动,分别回酒店后,休息了一阵,洗了澡,秦汉才出发的,时间有限,尽量节省时间嘛。他洗完澡,故意没穿内裤,直接套上条宽松的运动裤和黑色连帽衫,戴上口罩帽子,像普通夜跑者一样从酒店后门出去,避开可能蹲守的狗仔。夜晚十一点半,街道已经安静下来,偶尔有车辆驶过。他步伐不疾不徐,脑子里却在回放着刚才拥抱时杨梓身体的所有反应——她僵住的那一秒,胸口那对乳房的柔软触感,小腹处迅速湿透的热度,还有她被顶到后那压抑不住的轻喘。这女人今晚一定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方面害怕他真的来,另一方面又害怕他不来,那种纠结和期待会折磨得她坐立不安。秦汉想到这里,阴茎又硬了几分,直挺挺地顶在运动裤上,把裤裆顶出明显的帐篷形状。他索性伸手进去握住,粗大的肉棒又热又硬,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把顶端弄得湿漉漉的,手掌一握上去那股滚烫的触感让他舒服得低哼一声。他一边走一边套弄了几下,想象着等会儿把这根鸡巴插进杨梓的小穴里会是怎样的感觉——她的小穴一定很紧,毕竟她这几年一直单身,没听说有稳定男友,这种女明星为了事业往往会压抑自己的欲望,床上经验可能并不多。那层软肉包裹着他的阴茎时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紧紧地箍着他,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会不会在他插入的瞬间就高潮喷水?秦汉越想越兴奋,龟头已经湿得能拉出细丝,套弄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精囊一阵阵发紧,差点就在路上射出来。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停下,还有正事要办,不能提前浪费子弹。
到杨梓住的酒店楼下时,刚好十一点五十分。这是家精品酒店,安保不算严,秦汉从侧门溜进去,电梯直达杨梓说的楼层。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无声。他找到房间号,门果然虚掩着,留着一条缝,里面透出微弱的灯光。秦汉推门进去,反手锁上门链。房间是套房,客厅里没有人,卧室的门半开着,能看见里面床头灯昏黄的光。他径直走过去,推开卧室门,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一滞。
杨梓正坐在床边,背对着门。她换了身衣服——或者说,她根本没换什么正经衣服。身上只穿了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真丝吊带睡裙,裙摆短得只到大腿根部,后背几乎全裸,细细的吊带挂在肩膀上,只要轻轻一扯就会滑落。而她腿上,果然还穿着刚才那条黑色丝袜,只是现在已经不是完整的丝袜了——大腿根部的位置被撕开了一个口子,裂开的黑色网格下露出雪白的大腿肌肤,那裂口刚好就在她阴户侧下方,只要稍微一动,就能看见更深处被内裤包裹的隐秘部位。她显然已经洗过澡,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身上带着沐浴露的香气,混合着她自己身体散发出的女性荷尔蒙味道,那股淡淡的、带着甜腥的体味让秦汉胯下的肉棒瞬间暴涨到极致,硬得发疼。杨梓听见开门声,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却没有回头,只是手指紧紧攥着床单,指节泛白。秦汉能看见她肩胛骨因为紧张而微微凸起,脖颈线条绷得很紧。
“我来了。”秦汉开口道,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他一步一步走过去,地毯吞噬了脚步声,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走到床边,他伸手握住杨梓的肩膀,能感觉到她皮肤冰凉,却在微微颤抖。他强迫她转过身来——杨梓的脸已经红透了,眼睛里满是慌乱和羞耻,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她不敢看他,视线飘忽不定,最后落在他胯下那个鼓胀的帐篷上时,整个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那是怎样恐怖的尺寸啊,即使隔着运动裤,也能看出那根阴茎的粗大轮廓,长度和粗度都远超普通男人,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见,顶端的位置已经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杨梓的腿软了,她下意识地往后缩,却被秦汉一把抓住手腕,用力拽了回来。
“怕了?”秦汉低头看着她,另一只手已经摸上她的大腿,粗糙的掌心隔着撕破的丝袜贴上她细嫩的肌肤,开始缓慢地往上游走,“刚才在餐厅门口不是挺能说的吗?”他的手指摸到了丝袜裂口的边缘,在那里停顿了一下,指尖顺着裂口探进去,直接触碰到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肌肤。杨梓触电般弓起腰,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别……”
“现在说别,晚了。”秦汉嗤笑一声,手指继续往上,摸到了内裤的边缘——那是条极薄的蕾丝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爱液把内裤和下面的丝袜都糊在一起,摸上去湿漉漉、滑腻腻一片。他的指尖挑开内裤的松紧带,直接探进了那道湿润的缝隙里。杨梓想夹紧双腿,却被秦汉用膝盖顶开,他整个人已经挤到她两腿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指尖触碰到小穴口时,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稠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把阴唇都浸得湿亮亮一片,在昏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秦汉的食指轻而易举地插了进去,指节没入那紧致湿热的穴道里,感受到里面滚烫软肉疯狂地收缩、吮吸。
“啊……”杨梓终于控制不住叫出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两只手本能地抓住秦汉的手臂,指甲都掐进他肌肉里。她的眼睛湿润了,雾气蒙蒙地看着他,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小穴里那根手指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指腹刮蹭着阴道壁敏感的褶皱,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秦汉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撑开她紧窄的穴道,能感觉到里面的肉壁像有生命般紧紧裹着他的手指,温度高得吓人。他低头看着自己手指在她小穴里进出,那粉色的嫩肉被撑开,随着他抽插的动作翻出翻进,黏稠的透明液体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把床单都洇湿了一小块。这个视觉刺激让秦汉的阴茎胀得更大了,龟头不断渗出前列腺液,把运动裤的布料浸得透明。
“湿成这样,”秦汉的声音带着嘲弄,“一直在床上自慰等我,是不是?”他手指突然用力往深处一捅,抵到了子宫口那块最敏感柔软的嫩肉。杨梓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弓起,小穴剧烈地收缩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她竟然被两根手指就插到了高潮,潮喷了!透明的水液从她阴道口喷射出来,溅在秦汉的手上、腿上,也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整个身体软得像一摊水,小穴还在一阵阵痉挛收缩,爱液源源不断地往外流。
“这就高潮了?”秦汉抽出手指,那两根手指上沾满了她黏稠的爱液,在灯光下拉出细长的银丝。他把手指举到嘴边,当着她的面一根一根地舔干净,舌尖卷过指尖时发出暧昧的水声,眼睛却死死盯着她,“这才刚开始呢,杨梓。”他解开运动裤的裤绳,裤子滑落在地,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恐怖肉棒终于彻底暴露在她眼前。杨梓的呼吸都停了——那根阴茎是粉紫色的,粗得吓人,比她见过的任何男人的都要大上一圈,长度目测超过二十厘米,粗度堪比成年男性的手腕,上面爬满狰狞的青筋,龟头又大又圆,马眼正不断溢出晶亮的粘液,整根肉棒因为充血而硬邦邦地挺立着,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她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却被秦汉抓住脚踝,用力拽到床边。
“黑丝撕得不错,”秦汉低头看着那被撕开的破洞,手指插进去彻底撕开一个更大的口子,直到把整条丝袜从大腿根部撕裂成两半,露出里面完全湿透的蕾丝内裤和下面那片浓密的黑色毛发。“但还不够。”他一把扯掉那碍事的内裤——布料的撕裂声在房间里响起,接着是杨梓压抑的惊叫。她的阴阜完全暴露出来,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呈现出深粉色,上面沾满亮晶晶的爱液,小阴唇像两片小小的肉瓣从缝隙里探出来,颜色是更深的艳红,阴蒂已经硬挺地勃起,像颗红色的小珍珠,从包皮下探出头。整个小穴湿得一塌糊涂,黏稠的液体正从阴道口不停地往外渗,把下面的床单都染深了颜色。秦汉用手掰开她的阴唇,让那个粉嫩湿润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那是一个还在不断收缩、张合的小洞,里面深红色的嫩肉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翕,像一朵渴求灌溉的淫靡花朵。
“真骚。”秦汉喉结滚动,再也忍不住了。他双手握住杨梓的大腿,用力向两边掰开,膝盖顶进她腿间,粗大的龟头抵上那个湿漉漉的穴口。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杨梓浑身一颤,她终于找回一点理智,惊慌地推着他的胸膛:“等等……太大了……会、会裂开的……”
“裂开也要操你。”秦汉根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腰胯猛地一沉——粗大的龟头破开紧窄的穴口,强硬地挤了进去!
“啊——!!!”杨梓发出痛苦的尖叫,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太粗了,太大了,那根恐怖的肉棒像要把她整个人都捅穿一样,龟头撑开她紧致的嫩肉,一路往深处顶,阴道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那火辣辣的胀痛感让她眼前发黑。她想夹紧双腿,却被秦汉牢牢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粗大的阴茎一点点、一点点没入她的身体里,直到整根都插到底,龟头狠狠撞上宫颈口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呜……疼……”杨梓哭了出来,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枕头。她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入侵而不停颤抖,小穴本能地疯狂收缩,紧紧箍着那根滚烫的阴茎,像是想把它挤出去,却又因为太过紧窄反而吸得更紧。秦汉也被这极致的紧致包裹得闷哼一声,爽得头皮发麻。杨梓的小穴真的太紧了,虽然她湿得一塌糊涂,可那种紧致感还是超出他的想象——阴道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吸吮着他的阴茎,每一寸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温度高得像是要把他的鸡巴烫融化。他停在最深处,感受着她小穴的抽搐和收缩,低头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脸,伸手抹掉她脸上的泪水。
“这就哭了?”他声音沙哑,腰胯开始缓慢地前后摆动,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一点点抽动起来,“别急,还有更疼的。”说完,他突然猛地抽出大半,再狠狠撞回去!
“啊啊啊——!”杨梓的叫声拔高了一个音阶,身体被撞得往上弹了一下,又落回床上。这次她的小穴适应了一些,疼痛中开始混入一丝奇异的快感——那根巨大的肉棒刮蹭过阴道壁的每一寸敏感点,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带来一种让她灵魂都颤抖的酸胀酥麻。她能清晰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龟头冠状沟刮蹭过穴口的褶皱,棒身摩擦阴道内壁的软肉,每一次深入都挤开她紧窄的穴道,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那“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她的身体开始背叛理智,小穴在疼痛中分泌出更多爱液,湿得一塌糊涂,紧紧吸着他的阴茎不肯放。那双穿着残破黑丝袜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主动缠上了秦汉的腰,脚跟抵在他后腰上,随着他抽插的节奏用力,让阴茎插得更深。
“对,就是这里……”杨梓终于放弃抵抗,破碎的呻吟从嘴里溢出来,“顶到了……好深……嗯啊……”她一只手紧紧抓着床单,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摸到自己胸前,隔着真丝睡裙揉捏那对饱满的乳房。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晰可见凸起的形状。秦汉低头看见她这个动作,眼神一暗,伸手一把扯掉她睡裙的吊带,整件睡裙被剥到腰间,露出那对雪白浑圆的乳房。大小适中,形状完美,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头已经高高挺立,周围一圈乳晕颜色很淡,在昏暗灯光下格外诱人。他低头含住一边,舌头用力裹住乳尖吮吸,另一边用手掌粗暴地揉捏,粗粝的指腹不停摩擦细嫩的乳肉。
“嗯……别吸那么用力……啊……”乳尖传来的快感让杨梓叫得更骚了,她主动挺起胸往他嘴里送,腰臀也开始配合他的抽插节奏摆动,让他的阴茎能更深入地操进她小穴最深处。房间里充满了淫靡的声响:肉体的撞击声,水声,吮吸乳头的水渍声,还有杨梓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和求饶:“太快了……呜……要、要去了……又要去了……”
秦汉没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插得更狠更重。他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扛到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张得更开,阴茎能够以更深的角度插入,龟头每次都狠狠撞到子宫口,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杨梓被这个姿势操得神志不清,口水都流出来了,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小穴疯狂地收缩抽搐,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来,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高潮来临时她像搁浅的鱼一样剧烈地弹动,脚趾都蜷缩起来,抓着床单的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尖叫,小穴死死夹着那根还在猛烈抽插的阴茎,像是想把它绞断一样。
秦汉也被她这紧紧收缩的小穴夹得快要射了。他能感觉到龟头被无数层软肉缠绕吮吸,爽得他脊柱发麻。他猛地抽插了几十下后,终于低吼一声,腰胯用力往前一顶,粗大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马眼大张,一股股浓稠灼热的精液喷射出来,狠狠灌进她子宫深处。杨梓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精液冲击宫颈口的感觉——太多了,太烫了,像要把她肚子都灌满一样,精液不断涌入子宫,甚至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她的小穴还在痉挛,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子宫深处因为被灌入陌生男人的浓精而一阵阵收缩,带来一种被彻底占有的恐怖快感。
秦汉射完,粗喘着趴在她身上,阴茎还插在她小穴里,感受着她身体最后的抽搐。许久,他才抽出来——粗大的肉棒拔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往外流,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杨梓的小穴一时没法合拢,微微张着,里面不断有精液流出来,那画面淫靡得令人发指。她整个人瘫在床上,像被玩坏的人偶,浑身汗湿,头发黏在脸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秦汉起身,从床头抽了两张纸巾简单擦了擦满是精液的阴茎,然后俯身捏住杨梓的下巴,强迫她转过脸来看着自己。
“还要挑衅我吗?”他问,声音里还带着情欲未消的沙哑。
杨梓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只能摇了摇头,眼泪又涌出来了——这次不知道是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是别的什么情绪。秦汉满意地笑了,低头在她红肿的嘴唇上重重吻了一下,舌头霸道地探进去,尝到她嘴里咸涩的泪水和他自己精液的味道——刚才高潮时她一定不小心吞了一些从子宫里满溢出来的精液。这个吻漫长而深入,直到杨梓被吻得呼吸困难、发出呜咽的抗议声,他才松开。
“我睡会儿,”秦汉躺到她旁边,手臂把她搂进怀里,那根刚射完的阴茎还半硬着,贴在她腿侧,又热又沉,“十二点半叫我,我得在天亮前回去。狗仔会盯着。”他闭上眼睛,声音已经带上了困意,仿佛刚才那场激烈性爱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件事。杨梓僵硬地被他搂着,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和被内射完的酥麻感中,小穴里浓稠的精液不断往外渗,把大腿内侧都弄湿了。她侧过头看着秦汉的睡颜,第一次对这个年轻的男人产生了一种近乎恐惧的认知——他今晚不只是来操她,更是来宣告所有权。她挑衅了他的威严,所以他用男人的方式教训了她,操到她哭喊着求饶、子宫里灌满他的精液才算结束。而现在,他还要搂着她睡,把她当成他的所有物一样占有她的睡眠时间。杨梓咬住嘴唇,心里那股复杂情绪翻涌着——羞耻、屈辱、愤怒,却偏偏还要一种难以启齿的满足和兴奋。她闭上眼睛,最终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任由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包裹住自己,然后小心翼翼地抬手搂住他的腰。她知道自己今晚已经彻底输了,但也知道,自己内心深处某个角落正在为此而兴奋得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