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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你又偷牛了(加料)

第159章 你又偷牛了(加料)

对于去见这些金主。秦汉倒是不怎么反感。
很简单,这个世界有舍有得。哪有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的。自己能混出头已经很不容易了。
要是再端着怎么能拼的过那些什么星二代,太子爷。所以必须抓住机会啊。
而且这次可是牛的代言啊,还tm是全球。这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自己能拿下绝对是抄上了
除了公司发力,这段时间这ep的销售成绩外,那位金主绝对是发了大力气。
对于这样的,必须是给人家情绪价值拉满。
就这样,见完这位金主刘姐的第二天来到剧组的时候,秦汉明显很困。
五十坐地能吸土还真不是吹出来的,也就是自己有铁腰子,要不然真扛不住。
“你又偷牛去了。”秦汉的休息区,金辰拿着剧本看着秦汉这哈欠连天的样子,那是不禁道。
虽说在男女艺人要避嫌,为了防止狗仔偷拍,但是你总不能不让对戏吧。此刻自己手上拿的剧本就好比那免死金牌,就算狗仔偷拍到也不能说什么。
最后只能是夸一句敬业。
“生日会就剩四天焦虑啊,昨晚彩排到凌晨4点多。你才偷牛了呢。”秦汉回答道。
“真的嘛。”
“废话。”秦汉看着金辰翻了个白眼道。
跟这女人的关系,那是不可能再近一步,所以在察觉到这女人有点主动后,秦汉这些日子还是晾着的。
“今晚有没有时间。”金辰此时问道。
“生日会之前是没时间了。再说了,你就是菜鸡。还爱玩。”此刻周围没有人秦汉心里也是道。“谁又菜又爱玩了。还不是你......”金辰立刻反驳道,只不过最后说话跟蚊子一样了。
她这句话说出来时,脸颊已经泛起了不自然的绯红。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剧本的边缘,薄薄的纸张在她指尖微微发皱。自从那次酒店一夜后,她就再也没能忘记秦汉那双有力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的感觉——那天她被灌得半醉,意识模糊间只记得自己被压在落地窗前,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身下却热得像要烧起来。秦汉从背后进入她的身体,那根粗壮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捅进她最深处,每一下都顶得她子宫口发麻。她记得自己叫得嗓子都哑了,眼泪混着汗水滴在玻璃上,而秦汉却始终冷静得像在做一场普通的运动,只有呼吸稍微重了些。
那种被彻底支配又无力反抗的快感,让她这半个月来夜夜辗转反侧。好几次半夜醒来,内裤都湿了一片,手指摸下去时,那处小穴还敏感地收缩着,仿佛还在渴望被填满。她知道自己这样很贱,秦汉明摆着只是玩玩而已,可她就是控制不住。今天借着对戏的由头凑过来,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沐浴露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她腿心又开始湿了。
“再不走,要上热搜了。”秦汉淡淡道,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金辰咬了咬下唇,突然往前凑了半步。两人原本就坐在相邻的折叠椅上,这一凑,她的膝盖几乎要碰到他的大腿外侧。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口的起伏——今天穿了件低领的针织衫,虽然外面罩了件薄外套,但弯腰时领口总会松松地敞开一些。她知道自己的胸型很好,浑圆饱满,乳尖此刻正敏感地挺立着,隔着内衣布料摩擦着针织衫,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谁让你红呢,蹭蹭你这个顶流的热度也是应该的。我可是有免罪金牌。”金辰说着摇晃了下手上的剧本,声音却比刚才更软了些,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撒娇意味。
她故意将剧本举高了一些,这个动作让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倾,领口敞得更开了。从秦汉坐着的角度,只要稍微低头,就能瞥见那对雪白乳球之间深深的沟壑,以及蕾丝花边内衣包裹不住的饱满弧度。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已经硬得发疼,渴望被触碰,被揉捏,被那双手掌狠狠握住——就像那晚一样,他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她一整只奶子,指腹粗糙地摩擦着乳尖,掐得她疼却又爽得直哆嗦。
秦汉抬眼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缓缓下移,扫过她的脖颈,落在她敞开的领口处。金辰的心跳蓦地漏了一拍——他看到了。他一定看到了。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有实质般落在她裸露的肌肤上,那片皮肤顿时泛起细小的疙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涌出,濡湿了内裤的裆部。
“剧本拿反了。”秦汉忽然说。
金辰一愣,低头看向手中的剧本——果然,封底朝外。她顿时羞得耳根都红了,慌忙把剧本转过来,却因为这个动作更加手忙脚乱,剧本“啪”一声掉在了地上。
“我、我......”她弯腰去捡,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紧身的牛仔裤勾勒出饱满的臀形,两道弧线在腰肢处收紧,又在臀瓣处圆润地绽开。她能感觉到牛仔裤的布料深深地陷进股沟里,那道缝隙此刻正湿热一片,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地贴在两片阴唇上。她甚至能想象出,如果秦汉现在从后面撩起她的上衣,拉下牛仔裤的拉链,扒下内裤,会看到怎样一副淫靡的画面——粉嫩的小穴一定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两片阴唇充血肿胀,穴口微微张合着,渴望着被侵入。
她的手刚触到剧本,一只脚却突然踩在了剧本的边缘。是秦汉的脚。他穿着黑色的运动鞋,鞋尖就抵在她手指前几厘米的位置。金辰维持着弯腰的姿势,不敢抬头,也不敢动。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如擂鼓,血液在耳边嗡嗡作响。
“这么紧张?”秦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平淡无波,却让她浑身一颤。
“没、没有......”她小声说,声音都在抖。
“那怎么手在抖?”
金辰这才注意到,自己撑着地面的那只手,指尖确实在微微颤抖。她咬紧牙关,想控制住,却反而抖得更厉害了。腿心的湿意越来越重,那股熟悉的空虚感又开始泛滥——她想要他。想要他那根粗硬的肉棒捅进来,狠狠地操她,操到她哭出来,操到她脑子里除了快感什么都不剩。
秦汉的脚往前挪了半分,鞋侧轻轻蹭到了她的手背。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皮肤,带来一阵微妙的触感。金辰的呼吸蓦地急促起来,胸腔剧烈起伏着,两团乳肉在领口里晃出诱人的弧度。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淫荡,像个求欢的婊子,可她已经顾不上了。
“秦、秦汉......”她声音发颤地叫他,尾音带着钩子,“晚上......真的没时间吗?”
她说完这句话,几乎用尽了全部的勇气。维持着弯腰撅臀的姿势,等待着他的回应。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像在凌迟。她能听到远处剧组人员走动的声音,能听到摄像机的轨道滑动声,能听到导演在跟人说话——但这些声音都隔着一层膜,模糊而遥远。她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身后那个男人身上,集中在他踩在剧本上的那只脚,集中在他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终于,秦汉挪开了脚。
“捡起来吧。”他说。
金辰的心猛地一沉,一股难言的失落和羞耻涌上心头。她眼眶发热,几乎要哭出来——她果然还是被拒绝了。像个送上门的贱货一样,被轻描淡写地打发掉。她颤抖着手捡起剧本,直起身时,眼圈已经红了。
“对、对不起......”她低声说,转身想逃。
但就在她转身的刹那,手腕突然被一只大手握住。那手掌温热而有力,指节分明,轻易就圈住了她纤细的手腕。金辰浑身一僵,不敢置信地回头看他。
秦汉依旧坐在椅子上,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那只握住她手腕的手,拇指在她腕骨内侧轻轻摩挲了一下。那片皮肤异常敏感,被他粗糙的指腹一蹭,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窜遍全身,直冲腿心。金辰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晚上十点之后。”秦汉看着她,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老地方。房卡还在你那吧?”
金辰愣了足足三秒,才猛地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一股狂喜冲昏了她的头脑,她连忙点头,点得像小鸡啄米:“在、在的!我一直带着!”
那张房卡她确实一直带在身上,放在钱包最内侧的夹层里。好几次深夜拍完戏回酒店,她都盯着那张房卡发呆,想象着如果自己偷偷上去,他会不会在。但她不敢。她怕被拒绝,怕连这点暧昧的念想都断掉。
“洗干净。”秦汉松开了她的手,语气依旧平淡,“我不想闻到其他人的味道。”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下来,却又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占有欲。金辰的脸再次涨红,这次是羞愤和一丝隐秘的兴奋交织。她想反驳说自己没有别人,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解释反而显得心虚。她只是用力点头,声音发紧:“我、我一直只有你......”
秦汉没接话,只是抬了抬下巴:“对戏吧。”
金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翻开剧本,找到今天要对的片段——是一场情绪爆发的哭戏。她原本还担心自己状态不对,可此刻,胸腔里翻涌的那些情绪——羞耻、渴望、不安、狂喜——反而成了最好的养分。她几乎不需要酝酿,眼眶就湿了。
对戏的过程中,她几次走神。视线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向秦汉的小腹下方——他今天穿了条休闲裤,布料柔软,坐下时,裤裆处隐约勾勒出一团不小的隆起。金辰的喉咙发干,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她记得那根东西的尺寸,粗长硬热,龟头硕大,冠状沟深陷,捅进来时能把她整个小穴撑得满满当当,连子宫口都会被顶得发酸。那晚他射了三次,第一次射在她子宫里,滚烫的精液灌进来时烫得她小腹痉挛;第二次射在她脸上,她趴在地上像狗一样喘气,精液顺着脸颊往下流;第三次时她已经没什么意识了,只记得自己被抱到浴室,背贴着冰凉的瓷砖,他在她身后猛烈抽插,最后拔出来射在她臀缝里,黏腻的精液顺着股沟往下淌。
光是这样回忆着,她腿心就又湿了一片。内裤已经完全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会摩擦到那颗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快感。她夹紧了双腿,却反而让那股湿意更加明显。
“情绪不对。”秦汉突然打断她。
金辰回过神来,慌乱道:“哪、哪里不对?”
秦汉看着她,眼神深了些:“你现在的表情不像悲伤,倒像是......”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发情。”
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金辰的耳朵里。她整张脸瞬间红透,连脖子和胸口都泛起了粉色。她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他说的是事实。她确实在发情,从闻到他味道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不受控制了。小穴里不断分泌出淫水,内裤湿得能拧出水来,乳尖硬得发疼,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欲望。
“对、对不起......”她只能再次道歉,声音细如蚊蚋。
“不用道歉。”秦汉靠回椅背,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晚上再说。现在专心对戏。”
这句话又给了她希望。金辰用力点头,强迫自己集中精神。之后的半个小时,她总算勉强进入了状态,只是每一次靠近秦汉,闻到他身上的气息,她身体的反应就会不受控制地加剧。有好几次,她念台词时声音都在抖,腿软得几乎站不稳。而对完戏准备离开时,她转身的刹那,臀部不小心蹭到了秦汉的膝盖。
隔着两层布料,她依然能感觉到他腿部肌肉的硬实。那一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从相触的部位窜上来,直冲大脑。金辰险些叫出声,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把那声呻吟咽了回去。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大股温热的淫水涌了出来,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了牛仔裤的裆部布料——如果仔细看,会看到那片深色的布料颜色更深了一些。
“我、我先走了......”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休息区,背影仓皇,脚步虚浮。
走到无人角落,她才敢停下来,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手按在小腹上,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里的滚烫和潮湿。她低头看了一眼裤裆——果然,深蓝色的牛仔裤裆部,有一小块不明显的深色水渍。她羞耻地夹紧双腿,手指却不受控制地隔着布料按上了那片湿漉漉的区域。阴蒂被按压的瞬间,一阵强烈的快感袭来,她腿一软,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
她环顾四周,确定没人,颤抖着手拉开了牛仔裤的拉链。内裤早已湿透,黏腻地贴在两片阴唇上。她将手指探进去,轻易就捅进了湿润的穴口。小穴里又热又湿,内壁敏感地收缩着,紧紧吸住她的手指。她咬着唇,快速抽动了几下手指,另一只手则隔着衣服揉捏自己硬挺的乳尖。脑海里全是秦汉的样子——他淡漠的眼神,他有力的手,他粗硬的肉棒,他射精时微皱的眉头......
“嗯......哈啊......”她压抑地呻吟出声,手指在小穴里抽插得越来越快,另一只手解开了内衣扣子,伸进去直接握住自己滚烫的乳肉,用力揉捏,指甲刮过敏感的乳尖。快感像潮水般涌来,她仰起头,脖子绷出脆弱的弧线,小腹紧绷,腿心抽搐——
但就差那么一点。
无论她怎么弄,就是到不了高潮。那股空虚感反而越来越强烈,像一个黑洞,吞噬着她所有的理智。她想要秦汉,想要他那根真正的大鸡巴捅进来,想要被他操到哭,操到失神,操到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颓然地停下动作,手指从小穴里抽出来,带出一缕黏腻的银丝。她看着自己湿淋淋的手指,羞耻感再次淹没上来——她像个欲求不满的婊子,在剧组的角落里自慰,却连高潮都达不到。都是那个男人害的。他把她的身体调教成了这样,只有他才能满足她。
金辰瘫坐在地上,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她整理好衣服,拉上拉链,可裤裆那片水渍一时半会儿干不了。她咬了咬牙,从包里翻出一件薄外套系在腰间,勉强遮住。
回到拍摄区时,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接下来的半天拍摄,她一直心神不宁,每隔几分钟就会下意识地看时间——距离晚上十点还有多久?她甚至偷偷用手机查了那家酒店的位置,计算着自己几点出发比较合适。洗澡要用哪个味道的沐浴露?内衣穿哪套?他喜欢黑色蕾丝还是裸色丝绸?要不要剃毛?他好像不喜欢太浓的体毛,上次他手指摸到她下面时,似乎停顿了一下......
无数个念头在她脑海里翻腾,搅得她根本无法专心。导演喊了几次“卡”,都是因为她的状态不对。最后导演也无奈了,挥挥手让她先去休息。
金辰如蒙大赦,躲到休息室里,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她拿出手机,点开和秦汉的聊天界面——上一次对话还是半个月前,他发了个房号,她回了个“好”。之后再也没有联系过。
她盯着那个聊天窗口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悬停,想发点什么,却又不敢。最后只能退出,打开浏览器,无意识地翻看着。鬼使神差地,她在搜索框里输入了“如何让男人更爽”。页面跳出一堆乱七八糟的答案,她红着脸往下翻,看到一条:“深喉技巧”。
她点进去,里面详细描述了怎么放松喉咙,怎么控制呼吸,怎么用舌头服务龟头......金辰看得面红耳赤,身体却又诚实地发热。她记得那晚她也给秦汉口过,但技巧生涩,好几次牙齿都磕到了他。他当时没说什么,只是按着她的头往下压,粗硬的肉棒直接捅进她喉咙深处,顶得她干呕流泪。那种窒息般的压迫感,现在想起来却让她腿心又湿了。
她关掉浏览器,把脸埋进膝盖里。她完了。她真的完了。她已经被这个男人彻底勾住了魂,身体和心都不受自己控制。明知道他只是玩玩,明知道他有别的女人——那天早上她离开酒店时,在走廊里碰到了另一个女艺人,对方看到她从秦汉房间出来,眼神里满是了然和轻蔑——可她就是忍不住想靠近他,想被他操,想被他占有,哪怕只是短暂的,哪怕只是肉体的关系。
天色渐渐暗下来。剧组的夜戏开始了,灯光打亮,人影穿梭。金辰就躲在休息室里,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直到手机震动了一下,她猛地惊醒,抓起来看——是经纪人发来的消息,问她明天几点到片场。
她敷衍地回了一句,然后看了眼时间:晚上八点半。
该准备了。
她站起身,腿因为坐得太久有些发麻。走到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头发微乱,眼圈发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微肿。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然后开始补妆。眼线画得仔细,睫毛刷得根根分明,口红选了最显气色的正红色。妆化完,她又解开外套,低头检查自己的衣服——那条牛仔裤裆部的水渍已经干了,但留下了一点不明显的痕迹。她皱了皱眉,从包里翻出一条备用的裙子换上。是一条黑色吊带短裙,料子很薄,领口开得低,裙摆只到大腿中部。她平时不敢穿这么暴露的,但今晚......她想要他看到她最好的样子。
换好裙子,她又喷了点香水在颈侧和手腕。九点整,她拎着包,悄悄离开了剧组。
一路上她都低着头,怕被人认出来。打车到酒店附近,她戴上帽子和口罩,像个做贼一样溜进大堂,直奔电梯。那张房卡被她攥在手心里,已经捂得发热。电梯上升时,她看着跳动的楼层数字,心跳越来越快,掌心沁出了细汗。
终于,“叮”一声,电梯门开了。她深吸一口气,走了出去。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她走到那扇熟悉的房门前,手抬起,又放下,又抬起——犹豫了足足一分钟,她才颤抖着将房卡贴上门锁。
“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
房间里没开大灯,只亮着几盏昏黄的壁灯。她走进去,反手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环顾四周——客厅里没人,浴室里传来隐约的水声。他在洗澡。
金辰的心脏狂跳起来。她脱下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沙发边坐下。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眼睛死死盯着浴室的门。水声持续了大概十分钟,然后停了。又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秦汉走了出来。他只在下身围了一条浴巾,头发还湿漉漉的,水珠顺着脖颈滑下来,流过结实的胸膛,流过壁垒分明的腹肌,最后没入浴巾边缘。他的身材很好,不是那种夸张的肌肉男,而是精瘦有力的类型,每一块肌肉都线条流畅,蕴含着爆发力。金辰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他小腹下方——浴巾围得不算紧,能隐约看到那团隆起的形状,甚至能看到粗长的茎身轮廓。
她的喉咙发干,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秦汉没看她,径直走到酒柜边,倒了杯水喝。喝完,他才转过身,视线落在她身上。那目光很平静,像在审视一件物品,从她的脸,到她的胸口,到她的腿,再回到她的眼睛。
“洗过了?”他问。
金辰连忙点头:“洗、洗过了。”
“脱了。”
两个字,命令式的语气。金辰浑身一颤,手指下意识地抓住了裙摆。她咬着唇,慢慢站起来,手绕到背后,拉开了裙子的拉链。黑色的布料顺着身体滑落,堆在脚边。她里面只穿了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半杯式的文胸托着饱满的乳肉,乳尖从蕾丝花边里凸出来,硬挺挺地立着;内裤是丁字裤,细窄的布料勉强遮住最私密的部位,臀瓣完全裸露,只留下一道黑色的细带陷进股沟里。
她能感觉到秦汉的视线在她身上逡巡,像带着温度,扫过她每一寸裸露的皮肤。她的身体开始发烫,乳尖更加硬了,小穴又开始分泌淫水,内裤的裆部很快就湿了一小块。
“转过去。”秦汉说。
金辰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他。这个姿势让她更加羞耻——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丁字裤的细带深深勒进臀缝里,两片白嫩的臀瓣微微颤抖着。她能感觉到他的靠近,脚步声很轻,但存在感极强。下一秒,一只温热的手掌贴上了她的臀瓣。
“嗯......”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那只手在她臀上揉了揉,力度不轻不重,指腹粗糙的茧子摩擦着细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然后,手指勾住了丁字裤的细带,轻轻往下拉。布料陷进臀缝里,摩擦着敏感的穴口和阴蒂,金辰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站稳。”秦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无波。
金辰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站直。内裤被拉到膝盖处,然后被彻底褪下。她感觉到一丝凉意,随即是更强烈的羞耻——她现在完全赤裸了,背对着一个男人,撅着屁股,小穴湿漉漉地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能感觉到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那只手再次贴上来,这次是直接按在了她的臀缝里。粗粝的指腹抵在穴口,轻轻磨蹭着那片湿滑的软肉。金辰浑身剧颤,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湿得这么快。”秦汉说,语气里听不出是夸赞还是嘲讽。
金辰说不出话,只能死死咬着唇,压抑着呻吟。他的手指探进了穴口,只是浅浅地插进去一个指节,就停住了。内壁立刻缠了上来,紧紧吸吮着那根手指,渴望更深的填充。
“自己动。”秦汉命令道。
金辰眼眶发热,羞耻得想死,身体却诚实地执行了命令。她开始缓慢地前后摆动腰部,让他的手指在她小穴里浅浅抽插。粗糙的指节摩擦着敏感的肉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一声声从喉咙里溢出来,破碎而淫靡。
“哈啊......嗯......秦汉......秦......”
她一边动,一边叫他的名字。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两条腿抖得厉害,全靠身后的那只手扶着她的腰才没倒下去。她已经到了高潮边缘,小穴疯狂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指,也打湿了她自己的大腿。
但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时,手指突然抽了出去。
“别......”她下意识地哀求,声音带着哭腔。
身后的男人没理会她的哀求,只是按着她的腰,让她上半身趴在了沙发上。她的脸陷进柔软的靠垫里,臀部高高翘起,小穴湿淋淋地对着他,一张一合,像在邀请。她听到浴巾落地的声音,然后是一个硬热的东西抵上了她的穴口——是他的龟头,硕大而滚烫,冠状沟刮蹭着敏感的阴唇。
“记着,”秦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今晚你只是我的泄欲工具。明白吗?”
金辰含着泪点头,声音哽咽:“明、明白......”
“说清楚。”
“我......我是你的泄欲工具......”她耻辱地重复,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在割她的心,可身体却因为这羞辱而更加兴奋,小穴又涌出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
然后,那根粗硬的肉棒毫无预警地捅了进来。
没有前戏,没有温柔,直接整根没入,狠狠顶到了最深处。金辰惨叫出声,脖子后仰,脊柱绷成一张弓。太深了,深得她感觉子宫口都被顶开了,那股饱胀感几乎要将她撕裂。但紧接着,快感就汹涌而来——空虚了半个月的身体终于被填满,粗壮的茎身碾过她小穴里每一处敏感点,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带来一阵酸麻的触感。
秦汉开始抽插。一开始就是狠厉的节奏,每一下都全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溅在两人的大腿和沙发上。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雨,混合着金辰破碎的呻吟和哭叫。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肆虐,每一次顶入都像要捅穿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阵空虚的痉挛。快感堆积得太快,她很快就到了高潮,小穴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他的阴茎,淫水像失禁般喷涌而出。
“啊——!不行了......要死了......秦汉......慢点......啊啊啊!”
她哭喊着,眼泪糊了满脸,但秦汉的节奏丝毫没慢下来,反而更快更重。他抓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后拉,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狠。金辰感觉自己要被操穿了,子宫口被反复撞击,那股酸麻感变成了持续的快感电流,让她浑身发抖,脚趾蜷缩,手指死死抓住沙发面料,指甲都要抠破了。
“泄欲工具就该好好挨操。”秦汉在她身后说,呼吸终于重了起来,但声音依旧冷静,“吸紧点。”
金辰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呜咽着点头,拼命收缩小穴去吸吮他的肉棒。这个动作取悦了他,他低喘一声,抽插的速度更快了,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子宫口上,撞得她小腹痉挛。她又高潮了,这次是连续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快感像海浪般将她淹没,她眼前发白,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哀鸣。
秦汉的呼吸越来越重,抽插的节奏开始乱了。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唇贴在她耳边,热气喷进她耳廓:
“要射了。说,想要我射在哪?”
金辰的意识已经模糊,全靠本能回答:“里、里面......射里面......子宫里......”
“如你所愿。”
他猛地加快速度,最后十几下又深又重,几乎要将她钉在沙发上。然后他整根没入,抵在最深处,龟头顶开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灌满了她的子宫。金辰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液体冲进体内的热流,烫得她小腹痉挛,眼泪直流。她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这一次是伴随着被内射的极致快感,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疯狂收缩,像要榨干他最后一滴精液。
秦汉射了很久,量多得惊人。等他终于停下,精液已经从她的小穴里溢了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黏腻湿滑。他缓缓拔出阴茎,带出更多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液体,滴在沙发和地毯上。
金辰瘫软在沙发上,像一滩烂泥,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她能感觉到子宫里被灌得满满当当,精液的热度迟迟不散,小穴还在微微抽搐,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白浊。她累得连手指都动不了,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还沉浸在刚才极致的性爱余韵中。
秦汉在她身边坐下,点了支烟。烟雾袅袅升起,他抽了一口,才开口:
“去洗干净。”
金辰费力地撑起身子,双腿软得站不稳,踉跄了一下才扶着沙发站稳。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小腹、大腿,到处是汗水和精液的痕迹,小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她羞耻地夹紧腿,一步步挪向浴室。每一步,都有精液从腿心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滴。
洗了半个多小时,她才勉强把自己清理干净。走出浴室时,秦汉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沙发上玩手机。见她出来,他抬眼:
“我让助理叫了车,在楼下等你。”
这是要送她走的意思。金辰的心猛地一沉,那股刚才被性爱掩盖的失落和羞耻再次涌了上来。她咬着唇,小声问:“你......你明天还在剧组吗?”
“在。”
“那......那我还能来找你吗?”她问完就后悔了,觉得自己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卑微又可怜。
秦汉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很淡,淡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看情况。”他说。
然后就不再看她,低头继续看手机。
金辰站在原地,赤裸着身体,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她看着他,眼圈又红了。她想说点什么,想问他是不是还有别的女人,想问他对自己到底有没有一点点在意,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知道答案。她只是他泄欲的工具之一,仅此而已。问出来,只会自取其辱。
她默默地穿上衣服,整理好头发,戴上帽子和口罩。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秦汉依旧坐在沙发上,侧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冷漠。
“我走了。”她轻声说。
没有回应。
金辰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那个房间,也隔绝了那个男人。她靠在走廊墙壁上,捂住脸,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但哭了几秒,她又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走向电梯。
她知道自己今晚一定会梦到他。梦到他操她的样子,梦到他射在她体内的感觉。她也知道明天在片场见到他,她还是会忍不住偷看他,还是会因为他一个眼神就腿软。她完了,彻底完了。但她心甘情愿。
电梯下行,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眶微红,嘴唇红肿,脖颈上还有几个明显的吻痕。她拉了拉衣领,试图遮住,却遮不住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刚刚被彻底占有过的淫靡气息。
下午时分跟王龙正,宋家藤这几个演员对戏,继续拍摄。
此刻在剧组,秦汉就两件事,拍摄,走戏。
时间转眼间,已是来到6月1号。
这秦汉生日的氛围已经很浓烈了。
尤其是在魔都,那到处是秦汉生日的广告屏幕以及《零》的宣传海报。
说起来这《零》的预售昨天就到了6.1目标,这各地方的粉丝团那是直接杜绝冲销量。
要严格把控6.3这个目标,不能多也不能少。
用粉丝的话来说,不是我们只能冲到6.3,是我们只想冲6.3.
其实本来这次按照粉丝团的规划,基本保底冲个1000万张销量就牛了,最高目标是1500万张。
但是这上线2个小时就完成了,后续发现有不少散粉还在支持,最后算了时间才定下这个目标。
此刻这完成是板上钉钉了。
粉丝的爱意也是非常具象化,
秦汉这几日连续开了几场直播。
基本都是下班回酒店的路上。每次时间基本都是半个小时到1个小时左右。
嗯堵车的话得一个小时,不堵车半个小时。
粉丝这几日的愿望就是秦汉每天下班多堵车一会,这样就能多直播一会了。
随着连续几日开播这几日抖音粉丝也是疯狂的上涨已经3000万了。
而且从昨天开始秦汉已经从剧组请假了,专心开始准备过两天的生日会。
早上十点,定于6月中旬举行的魔都电影节,官宣秦汉加盟。
也算是掀起了不小的热度。
这次去魔都电影节,还是为了《少年的预热》。本来这之前都商量好了暑期上映。
但是秦汉没时间啊,自己这暑期要拍戏,外加上其他商务。事情很多,哪里有时间啊。
最后只能是挪到国庆档。那个时候自己按照规划是刚从巴黎时装周回来。准备进组《你是我的荣耀》几日。不怎么忙。
能跑路演。
当然那都是之前的规划,这段时间秦汉那是赶了不少进度,现在这戏8月底就能杀青了。
就这也拍了5个月呢。
到时候估计就是跑一些商务什么的。再说吧。
不过总体来说,这《隐秘而伟大》肯定是越早拍完越好。
腾出自己可控的时间来,那样自己就能够做更多事情,要不然到了年底,这个活动,那个活动的,确实时间有些不够用啊。
早上,吃过早饭,乘车来到生日会的地点,进行彩排。
嗯,周围两侧的广告牌已经是秦汉的生日会应援了。
虽然后天才是生日会,但是粉丝已经不少饿了。
这次举办的场地,不大,就两千人的场子,一个剧院而已。
进入现场后,舞台什么的已经是搭建的差不多了。秦汉是开始彩排。
这生日会,自己有好几首歌要表演。
毕竟是给粉丝看的,所以要精益求精,人家大老远的跑过来可不是来听你假唱啥的。
而且这生日会到时候必定会散热搜,所以假唱那是不存在的。
彩排到中午,休息了一个小时,跟杨影打了两盘游戏。
下午继续彩排。
晚上下班。
被九龄带着去见小牛中国区的高管,那天晚上见了那位金主富婆刘姐后。
嗯,这事算是彻底敲定了,合同已经开始谈了。初步就是两年的合同,后续如果代言效果好,再给个五年长合约。
今晚上过去就是去吃个饭。然后认认人,开拓自己的人脉。
乘车来到一档高档的西餐厅,那些狗仔还跟着,秦汉也是无奈啊。
打了个招呼,就进入餐厅。
聚会的主题还是非常明确的,秦汉这边依旧是热情礼貌,低姿态,谁让人家是品牌方爸爸了。
此刻自己可还没混到杰克成那种地步,对待品牌方只能是低眉顺眼,这才是圈子里的大多数艺人的写照。
聚餐结束,秦汉就回到了自己的酒店房间,这回到房间刚准备洗漱跟程萧双排呢。
谁知道这宋昕冉说自己在魔都。
跟宋昕冉也算是老朋友了,二人这打扑克的默契度那是很好的,甚至可以这么说,是自己池塘里面一干鱼儿中,默契度最高的。
还真是有些念念不忘啊,那还能说啥呢,换了衣服,伪装好,侦查好路线,随后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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