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尤物张朦(加料)
这两天圈子内最大的新闻,就是赌王家的那位公子求婚成功那个超模。
其他的最大的就是秦汉这个生日看点了。
作为去年登顶的顶流。
去年18岁成人礼那没有生日会,但是也不妨碍粉丝,这什么广告牌,地铁线生日应援。
今年这好像有点夸张。深圳直接包了一条地铁线,主题地铁。
广告牌早早的开始应援。
谁见了都迷糊啊。
虽然这种应援方式,工作室三令五申。但是粉丝乐意。
对于这些应援方式新闻,秦汉是想压都压不下来啊,这真的太高调了啊。
至于礼物,从15号开始,工作室那每天都收到诸多的礼物。
其中大部分是公仔,玩偶什么的。偶尔有名贵的。
对于这,不得不发了公告,禁止粉丝送礼物。同时那些贵重礼物全部退回。
这一系列操作那都是透明的。这收粉丝礼物过一两年会是大雷,自己肯定不能踩。
尤其是自己现阶段还是不缺钱的。
上午来到片场。
拍摄休息的时候。
转发了今日的最新海报。
这20号,《零》就开始预售了。秦汉的心里还是忐忑的。
今年这强手,还是非常多的。
自己那个导师张一兴、法师、jj、周董、还有老牌的顶流签儿,以及杨超月他们那个101.
虽然对这张ep的质量有信心,但随着日子临近还是难啊。
发完微博。
秦汉抬头一看,这张朦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来了。
“姐。你什么时候来的。”
“怎么,不欢迎啊。”张朦笑着道。
“没有,没有。”秦汉起身道。
“晚上,你应该没什么事吧。我这马上杀青了。请你们几个吃个饭。”张朦笑着道。
她在剧组就是个特出,戏份不是特别多。所以进组半个月就能杀青了。
“好,姐姐请我吃饭。那可是头一遭啊。”秦汉笑着回应道。
“是你,眼里只有你的金辰姐姐吧。前天晚上叫你吃夜宵....”张朦此刻说着。这说话言语之间不免多了一些醋意。
作为一个漂亮的女人,这是有好胜心的。凭什么那个金辰和秦汉的关系比她近。
自己要身材有身材,要颜值有颜值,就是年纪大一点。但是魅力可不输给那个金辰。
那个金辰有啥,皮包骨头。
“哪有的事情,姐你别说笑。”秦汉打着哈哈道。
“呵呵,拍摄完,直接跟着我车,还有导演,王龙正他们。至于你的金辰姐姐,今天京城跑通告不在了,你就勉强看看我这个老阿姨吧。”
“没有,姐姐最漂亮了。”秦汉急忙道。
这该提供情绪价值还是要提供的。
“呵呵。就这样,你忙吧。”张朦说完,那是离去,看着这女人离去的背影。
秦汉也是感慨着,真是个尤物啊。只可惜今天下午就杀青,估计没机会了。
本来还准备下手,但是那金辰又菜又爱玩。
哎。
叹了一口气,继续看自己的剧本。
下午五点多,张朦拍完最后一场戏。那是手捧着鲜花跟剧组的工作人员合影。
之后那是主创。
轮到秦汉的时候,这女人是一手捧着鲜花,一手挽着秦汉,有些亲密了。
“放心,我可不往微博上发,姐姐可不想挨骂。”拍着照,张朦那是小声在秦汉耳边道。
“这是在撩我?”
在秦汉还在疑惑之际,对面张朦的助理已经让二人看手机镜头了。
随着拍照结束,今天的工作算是结束。
一干主创去卸了妆造,然后来到张朦定的酒楼。
入座后。
大家都还是非常和气的。剧组开始两个月了。整日非常和谐,本来都以为秦汉这个顶流,年少成名,非常难伺候。
谁知道人家态度好,每次开拍前主动请教走戏,甚至比他们这些人都到的早。
而且业务能力是远超他们预期。
跟每个人关系都处的不错,甚至可以这么说秦汉就是串联剧组的关键。
聊着天,不可避免说到了过两天,秦汉发售的ep上,众人也是纷纷喊着支持。
秦汉也是笑着表示感谢,最后拿起自己的饮料杯敬了一圈。
大家都喝酒,他饮料。看着张朦在那里一杯又一杯。秦汉只能说海量。
自己在喝酒这方面果然是个菜鸡啊。
“你真的不会喝酒,秦汉同学。”张朦看到秦汉一直看着她,于是笑着问道。
“不会。一杯倒。”秦汉那是道。
“是嘛,那有机会姐姐教你啊。”
“还是不要了,要唱歌保护嗓子。”秦汉道。
“不解风情。”见秦汉如此回答,张朦心里气道。
聚餐持续了两个小时。这时候大家各自散去。
回到酒店。
这刚换了衣服,准备去健身房锻炼,顺便背会台词。
毕竟这戏压力大,自己大男主。
秦汉刚脱下剧组的戏服,换上宽松的运动短裤和纯棉T恤,肌肉线条在布料下若隐若现。他对着镜子抓了抓头发,正准备出门时,门铃却突然响了。
“不欢迎啊。”门铃响起,秦汉以为是颜沁他们,开了门发现是张朦。
门口站着的女人让他呼吸一滞。张朦显然是回了自己房间后又精心打扮了一番——下午杀青时穿的那身相对保守的连衣裙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米白色的包臀短裙,长度仅仅遮住大腿根部,黑色的蕾丝边内裤在裙摆下隐约可见。上身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衫,领口开得很低,能清晰地看到两团饱满白腻的乳肉被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她脸上补了妆,红唇在水晶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眼妆也比下午在剧组时浓艳了些,眼线微微上挑,透着股慵懒又勾人的风情。脚上踩着一双细跟的银色高跟鞋,鞋跟至少有八厘米,将她本就修长的腿部线条拉伸得更加撩人。
她手里还拎着一个小巧的香槟金色手包,整个人倚在门框上,身体微微侧斜,故意将一条腿向前伸了伸,裙摆随着动作又往上缩了几寸,几乎能看见大腿根部与蕾丝边缘相接的那片肌肤。房间里暖黄的灯光从秦汉身后溢出,在她光滑的小腿肌肤上镀上一层柔光。
“不是,姐。这大晚上。”秦汉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干。他闻到了她身上传来的香水味,不是白天那种清淡的柑橘调,而是更浓郁、更性感的晚香玉混着麝香的味道,其间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酒气。
张朦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秦汉身上扫视着,从他露出的小臂肌肉,到宽松T恤下隐约可见的胸肌轮廓,最后落在他运动短裤上——裤子布料轻薄,某个部位在她放肆的注视下已经有了些微的变化。她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压低声音道:“看过了,没狗仔。偷拍的。要不然我怎么敢来。”她一边说,一边越过秦汉的肩头往走廊两侧瞥了一眼,确认空无一人后,那双化了精致眼妆的美眸又转回到秦汉脸上,眼波流转间,满是成年男女都懂的暗示。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危险而暧昧的张力。张朦的呼吸因为紧张和期待而略显急促,真丝吊带衫下的胸口微微起伏,那道乳沟随着呼吸若隐若现。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扑通扑通地狂跳,既是害怕——万一被拍到,万一秦汉拒绝,万一这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又是兴奋——那种打破禁忌、主动出击的刺激感让她浑身都在发烫。她今晚确实喝了酒,但远不到醉的程度。酒精只是给了她勇气,给了她一个看似合理的借口。而真正驱使她站在这扇门前的,是这半个月来在剧组里看着秦汉和金辰若有若无的亲密互动时,心底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嫉妒和不甘,以及对这个年轻顶流肉体最原始的渴望。
秦汉盯着她看了几秒钟。女人的眼神里有试探,有紧张,有孤注一掷的大胆,还有一种近乎赤裸的邀请。她身上的每一寸装扮、每一个姿态都在无声地呐喊:我想要你。他心底那点因为金辰离开而产生的失落感瞬间被眼前这具成熟性感的身体冲散了。金辰是青涩的果实,需要慢慢引导,而张朦是熟透的水蜜桃,汁液丰沛,轻轻一碰就会流淌出甜腻的汁水。
他侧开身子,让出进门的空间,脸上挂起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姐,请进。”
听到这话,秦汉那是侧开身子,让这张朦进来。
张朦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鞋跟敲击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她一进门,秦汉就顺手关上了房门,并且从里面将门反锁。清晰的“咔哒”落锁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张朦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但没有回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将手包随意地扔在了玄关处的柜子上。
她径直走到客厅,在宽大的米白色沙发中央坐了下来。沙发很软,她坐下时身体微微陷进去,短裙又往上滑了一截,两条雪白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并拢时能勉强遮住最隐秘的部位,但只要稍微一动,就能看见底下那抹黑色的蕾丝。她调整了一下坐姿,翘起二郎腿,纤细的脚踝和高跟鞋的弧度形成一条优美的曲线。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更加慵懒,也更加具有掌控力——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晚上失眠,找你聊聊天啊。”张朦进入房间后,自来熟的坐在沙发上。她抬起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秦汉,语气轻松,仿佛真的只是来找朋友闲聊。但她微微发颤的尾音和无处安放、轻轻摩挲着沙发皮质表面的手指,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
“腿又白又长。”秦汉看着。这女人穿着短裙。他毫不掩饰自己的目光,从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趾,顺着光滑的小腿曲线,一直看到被短裙包裹的大腿根部。他的眼神像带着实质的温度,张朦感觉被他目光掠过的地方,肌肤都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难道说,今晚这女人......”秦汉心底的念头越发清晰。她不是来聊天的。这身打扮,这个时间,独身一人敲开一个单身男人的酒店房门,所有的信号都指向同一个答案。他身体里那股被压抑了许久的欲望开始蠢蠢欲动。面对金辰时,他多少还要顾忌她“姐姐”的身份和相对单纯的性子,但张朦不一样。她是成熟的女人,是圈内人,懂得游戏规则,也懂得如何保护自己。今晚是她主动送上门来的。
他走向开放式的小厨房区域,从冰箱里拿出一瓶依云矿泉水,指尖冰凉。他握着水瓶,却没有立刻转身,而是借着冰箱门的反光,继续观察着沙发上的女人。张朦正看似随意地撩了撩头发,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和锁骨,真丝吊带的一边肩带微微滑落,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她在紧张,也在期待。
“哦,你喝水嘛姐。我去给你拿水。”秦汉转过身,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异常。他拿着水走回客厅,却没有直接递给张朦,而是站在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她吊带衫领口内的风光——两团雪白绵软的乳肉几乎要挣脱那层薄薄的布料,顶端的嫣红在真丝下隐隐透出颜色和形状。她的呼吸似乎又急促了几分。
张朦仰起脸看着他,目光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年轻男孩的脸庞英俊帅气,但眼神里却有着超越年龄的侵略性和掌控欲。她被这眼神看得心头一颤,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却因为这个动作,让裙底的风光更加若隐若现。她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试图找回一些主动权:“呵呵,又偷看。”张朦此时瞟了一眼,那是笑着说道。她今晚喝了点。她的笑声有些发飘,眼神闪烁着,不敢与秦汉对视太久。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胸口也一片燥热。酒精让她的头脑有些晕眩,但感官却变得更加敏锐。她能清晰地闻到秦汉身上刚沐浴过后干净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年轻男性特有的、充满荷尔蒙的体味。这味道让她四肢发软,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酥麻的热流。
回来,这不知道怎么就鬼使神差的跑来敲秦汉的门了。此刻她的心里也忐忑啊。她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起下午拍合照时,秦汉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和结实的手臂触感;一会儿又想起金辰总是围在秦汉身边时,那张年轻娇艳的脸上毫不掩饰的崇拜和喜爱;一会儿又闪过自己那个已经离婚三年的前夫——那个男人早就有了新欢,而自己却要在各个剧组里奔波,靠着还算不错的脸蛋和身材,演着一些不咸不淡的角色。凭什么?她张朦哪里不如人?凭什么金辰那种小丫头能得到的关注,她得不到?她今晚就要得到!不仅要得到,还要让这个年轻英俊的顶流,记住她张朦的味道!
“没有,我是光明正大的看的。”见这女人这么说,秦汉也是笑着道。他往前挪了一步,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他的膝盖几乎要碰到她的膝盖。他微微弯腰,将手中的矿泉水瓶递到她面前,却没有松手,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姐穿成这样来找我,不就是为了让我看吗?”
这句话像一根针,轻轻戳破了两人之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张朦的脸“刷”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她想反驳,想维持一点身为“姐姐”和前辈的体面,但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只能伸手去接那瓶水,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秦汉的手。年轻男孩的手掌温热干燥,指腹有些薄茧,是常年练舞留下的。那触碰带来的电流瞬间窜遍她全身。
“是嘛,那我和金辰谁漂亮。”张朦拧开瓶盖,小口喝了一口冰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她问出这句话时,目光直直地看着秦汉,带着几分挑衅,几分试探,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张和期待。她想知道,在这个年轻男孩眼里,自己这个“老阿姨”到底还有没有吸引力。
秦汉没有立刻回答。他顺势在张朦身边坐了下来,沙发因为他身体的重量而微微下陷,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手臂肌肤传来的温热和滑腻。他侧过脸,目光从她精心打理过的长卷发,扫过她化着精致妆容的眉眼,挺翘的鼻梁,最后落在那张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上。他的视线太过专注,太过赤裸,张朦被他看得心跳如鼓,握着矿泉水瓶的手指都收紧了。
“你”秦汉那是毫不犹豫的说道。这什么时间什么人,那就说什么话,如果今晚这是金辰,那这答案就变成她了。他的声音低沉而肯定,没有丝毫犹豫。不仅如此,他还凑近了几分,嘴唇几乎要贴到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后肌肤上,带着年轻男性特有的磁性嗓音,一字一句地补充道:“金辰是漂亮,但姐你……是性感。男人喜欢漂亮的脸蛋,但更想要的是……”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被真丝布料包裹的饱满胸脯和短裙下那双白皙修长的腿,“……能让人发疯的身体。”
这句话像一剂猛烈的春药,狠狠灌进了张朦的耳朵里。她浑身一颤,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炸开,瞬间冲垮了所有的理智和矜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的液体正从阴道深处不断分泌出来,浸湿了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她甚至能闻到自己下身散发出的、带着情欲气息的淡淡麝香味。
“油嘴滑舌的,怪不得金辰在剧组围着你转。”张朦此刻脸上的笑意就没停下来过。她笑得眼波流转,眼角的细纹都生动起来。这次的笑不再勉强,而是发自内心的愉悦和得意。她放松了身体,往沙发靠背上一倚,故意挺了挺胸,让那两团饱乳在吊带衫下颤巍巍地晃动了一下。“那你说说,姐姐哪里最性感?”
谁不喜欢被一个帅哥夸赞,尤其是这个帅哥还是顶流。张朦此刻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塌。之前的忐忑、犹豫、羞耻感,都被这一句直白的夸赞和秦汉毫不掩饰的欲望眼神冲得七零八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虚荣感和征服欲。她征服了这个让无数粉丝疯狂、让金辰那种小丫头片子都趋之若鹜的年轻顶流!她张朦的魅力,从未衰减!
“姐姐不也是围着我转。”秦汉拿了一瓶水递给张朦顺势坐在其身边。他没有去拿新的水,而是就着张朦喝过的那瓶,直接对着瓶口喝了一大口。这个间接接吻的动作,让张朦的呼吸又是一滞。他喝完,将水瓶随手放在茶几上,身体却更贴近了几分。他的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虽然没有直接触碰张朦,但已经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姿态,将她圈在了自己和沙发之间。
感受着秦汉的气息。张朦此刻那是心里异常慌乱。年轻男孩身上强烈的荷尔蒙气息混杂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罩住。她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出的热量,隔着薄薄的衣物传递过来。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话,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不定,乳尖在真丝布料下硬硬地凸起,清晰地勾勒出两粒小巧的形状。她口干舌燥,下意识地又舔了舔嘴唇。
秦汉的目光锁定了她这个无意识的动作。他看着那截粉嫩的舌尖飞快地掠过红艳的下唇,留下一点湿润的水光。他的眸色瞬间暗沉下来,里面翻滚着赤裸的欲望和侵略性。他知道,时机成熟了。这个女人已经被撩拨到了极限,只需要最后轻轻一推……
他没有再说话,也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就在发愣之际,秦汉这边直接来了一个吻。
那不是浅尝辄止的礼貌性亲吻,而是从一开始就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深吻。他一手猛地扣住张朦的后脑勺,手指插入她浓密的长卷发中,固定住她的头颅,另一只手则顺势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用力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张朦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小腹处抵上来的、那根已经硬挺滚烫的硕大轮廓。
“唔——!”张朦的眼睛瞬间睁大了,瞳孔里满是惊愕和来不及消退的迷离。她本能地想要推拒,双手抵在秦汉结实宽阔的胸膛上,但那点力道对于此刻的秦汉来说,无异于蚍蜉撼树。她的推拒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调情。
秦汉的舌头霸道地撬开了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唇瓣,长驱直入,攻城略地。他的吻技娴熟而老练,完全不像一个十九岁的年轻男孩。舌尖用力地舔舐过她温热的口腔上颚,勾缠住她躲闪的软舌,吸吮纠缠,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他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混合着酒味、香水味和她自身甜美的气息,像一头饥饿的野兽在品尝期待已久的猎物。
张朦最初的惊愕过后,身体迅速被这个充满情色意味的深吻点燃了。她抵在秦汉胸前的手不知不觉松了力道,转而抓住了他T恤的布料。她的睫毛颤抖着闭上了,鼻腔里溢出压抑的、甜腻的呻吟。她的舌头从最初的被动躲闪,开始尝试着回应,小心翼翼地触碰着秦汉的舌尖,换来的是对方更加激烈的纠缠和吮吸。她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和小腹涌去,脸颊烫得惊人,阴道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触感让她双腿发软。
秦汉的吻开始向下移动。他湿润火热的唇舌离开了她红肿的唇瓣,转而攻向她敏感的耳垂,先是含住那小巧的耳垂肉,用舌尖反复舔弄,牙齿轻轻啃咬,感受到怀里女人剧烈的颤抖和压抑不住的呻吟后,他又将亲吻蔓延到她线条优美的脖颈,贪婪地吮吸着她颈侧细腻的肌肤,留下一个个清晰的、泛着情欲红痕的吻痕。
“嗯……秦汉……别……”张朦的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话,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欲的颤抖。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像一滩春水般融化在秦汉滚烫的怀抱里。他的吻所到之处,都点燃了簇簇火苗,烧得她理智全无。
秦汉对那无力的拒绝充耳不闻。他的大手从她腰间滑落,毫不客气地覆上了她穿着短裙的大腿。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直接烙印在她的肌肤上。他没有在外围停留,而是五指张开,顺着光滑的大腿内侧,以不容抗拒的力道,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抚摸、探索,一直摸到腿根,指尖已经触碰到那被蕾丝内裤包裹的、湿热泥泞的秘境边缘。
张朦浑身猛地一僵,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秦汉用膝盖强势地顶开了。他整个人几乎压在了她身上,沉重的男性躯体将她牢牢困在沙发里,动弹不得。他的手指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画圈揉弄。
“啊——!”张朦控制不住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身窜遍全身,让她头皮发麻,脚趾都蜷缩起来。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秦汉后背的T恤,将布料揪得一团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剧烈地收缩,涌出更多的液体,甚至浸湿了裙子和沙发。
“姐这里……已经湿透了。”秦汉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进她敏感的耳道里。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充满了情欲的颗粒感。他的手指动作不停,继续隔着湿漉漉的蕾丝内裤研磨着那颗敏感的小豆豆,同时拇指和食指捏住内裤边缘,微微用力往下拉扯,露出被爱液浸得水光淋漓、微微张合的粉色阴唇。“是在等我吗?嗯?”
“没……没有……你胡说什么……”张朦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哭腔和羞耻,但身体却诚实地挺起了腰肢,将下体更往他的手指上送。她的理智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在叫嚣着渴求更多。
秦汉低笑一声,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修长的手指直接扯开了那碍事的湿透内裤,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探入了那温热紧致的穴口。
“呃啊——!”张朦的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太深了!他的手指又长又有力,一下子就插到了她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精准地按压碾磨。黏腻的爱液随着他手指的抽插,发出“咕叽咕叽”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刺耳。
秦汉的手指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抽送着,指节弯曲,寻找着能让女人疯狂的G点。他低下头,再次吻住张朦的唇,将她细碎的呻吟和呜咽尽数吞进自己口中。两人的唾液交融,唇舌激烈地纠缠。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吊带衫的下摆伸了进去,轻易地推开了那层薄薄的、绣着蕾丝的真丝胸罩,一把抓住了那团他觊觎已久的丰腴乳肉。
手掌触感温软滑腻,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却又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分量。他毫不怜惜地揉捏着,五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感受着那颗已经硬挺如小石子的嫣红乳头在掌心摩擦带来的快感。他低下头,隔着真丝吊带衫,张口含住了另一边凸起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尖快速拨弄。
“哈啊……秦汉……慢点……轻点……啊……要去了……要去了……”张朦已经彻底沦陷在欲望的浪潮里。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裙子卷到腰间,露出湿得一塌糊涂的下体和被蹂躏得红肿的阴唇。秦汉的两根手指在她紧致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另一只手的拇指则用力按压揉搓着她暴露在外的阴蒂。上下夹击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眼角渗出被快感逼出的生理性泪水,精心打理过的妆容都有些花了。她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挺动着腰肢,追逐着男人的手指,嘴里不停地发出呜咽和哀求。
突然,秦汉的手指猛地加快了速度,并且更用力地抠挖着阴道深处的G点。同时,按压阴蒂的拇指也加重了力道,快速摩擦。
“啊——!不行了!要死了!去了——!!!”
张朦的尖叫冲破了喉咙的束缚,尖锐高亢。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绷紧,随即被强烈的痉挛和抽搐席卷。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蠕动,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秦汉的手指,一股滚烫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他的手指和手掌上,甚至溅到了沙发和她的裙子上。她的眼神涣散,张着嘴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香汗淋漓,还沉浸在剧烈高潮的余韵中无法自拔。
秦汉抽出了被爱液浸得湿滑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放在唇边,伸出舌头舔了舔上面沾染的透明液体,目光幽深地看着瘫软无力、媚眼如丝的张朦,嘴角勾起一个邪气的弧度。
“姐的味道……真甜。”
张朦看着他舔舐自己爱液的动作,羞耻感和更强烈的刺激感让她浑身又泛起一阵战栗。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但很快,一股更饥渴的空虚感从被手指撑开、还在微微抽搐的阴道深处传来。她看着秦汉,看着他年轻英俊的脸庞,看着他运动短裤下那无法忽视的、鼓囊囊的雄壮轮廓,一个大胆又淫荡的念头冒了出来。
她挣扎着撑起绵软的身体,在秦汉略带惊讶的目光中,缓缓跪在了他面前的羊毛地毯上。她抬起微微颤抖的手,摸索到他运动短裤的松紧带边缘。
“姐……”秦汉的呼吸一重。
张朦抬起湿漉漉的、还带着高潮红晕的脸,对他露出一个极致妩媚又带着讨好的笑容,眼波流转间,满是成熟女人的风情和淫欲。“让姐姐……也看看你的……大不大……”
说着,她用力往下一拉。
一根粗长狰狞的紫红色肉棒瞬间弹跳出来,差点打在她脸上。那尺寸远超她的预期,又粗又长,青筋盘绕在柱身上,龟头硕大浑圆,马眼处已经分泌出透明的粘稠先走液,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它在她面前昂首挺立,像一柄蓄势待发的攻城锤,散发着灼人的热度和惊人的压迫感。
张朦的瞳孔猛地收缩,喉咙深处发出“咕噜”一声。她不是没见过男人的性器,但如此雄伟、如此充满生命力和侵略性的……她真真是第一次见。一股混合着恐惧和强烈兴奋的电流窜过她的脊椎,让她的身体再次兴奋得颤抖起来,刚刚高潮过的阴道又开始分泌爱液。
“喜欢吗?姐。”秦汉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伸手,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自己硬挺到发痛的龟头,马眼处溢出的先走液拉出淫靡的银丝。“够不够……喂饱你?”
张朦没有回答。她用行动代替了语言。她张开红唇,试探性地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那光滑饱满的龟头顶端,尝到了先走液微咸腥膻的味道。这味道刺激得她更加兴奋。她不再犹豫,双手握住粗壮的棒身,感受着那灼热的温度和坚硬如铁的触感,然后张开嘴,努力将那硕大的龟头吞了进去。
“嘶——!”秦汉倒抽一口凉气。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上来,与手指的感觉截然不同。张朦的舌头生涩但努力地舔弄着龟头的棱沟和敏感的系带,她的口腔很小,吞进一个龟头就已经把她的小嘴塞得满满当当,脸颊都鼓了起来。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咙深处。
“姐……用舌头……绕着舔……”秦汉喘着粗气指导着,大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却没有强迫她深入,只是轻轻地施加压力。他享受着这成熟美人主动的口舌侍奉,看着她被肉棒撑得变形的漂亮脸蛋,看着她因为费力吞吐而泛红的眼角,心理上的征服感和生理上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失控。
张朦卖力地吞吐着,发出“啧啧”的吸吮声和喉咙被顶到时的呜咽。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敞开的胸口和地摊上,淫靡不堪。她的一只手握住肉棒根部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则放到了自己再次湿润流水的两腿之间,手指快速揉搓着肿胀的阴蒂。她一边给秦汉口交,一边自慰,沉沦在这场放荡的情欲游戏里,抛弃了所有身为女明星的矜持和端庄。
秦汉看着跪在自己胯下,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吞吐自己肉棒、还玩弄着自己小穴的张朦,欲火彻底将她焚烧。他知道,今晚,这个女人将完全属于他。他粗暴地抓住她的头发,将她从自己胯下拉起来,在她迷茫又带着渴望的目光中,将她整个人掀翻在宽阔的沙发靠背上。
“转过去,趴着。”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张朦听话地转过身,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高高撅起了自己浑圆饱满、只裹着一条湿透黑色蕾丝内裤和短裙的臀部。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却又异常兴奋。她能感觉到男人滚烫坚硬的肉棒,正抵在她湿漉漉的臀缝间,隔着薄薄的湿透内裤,摩擦着她湿滑的穴口。
秦汉一手扶着她的细腰,另一只手扯掉了那条碍事的、湿透的蕾丝内裤,用手指拨开她粉嫩湿润、还在微微张合流淌爱液的阴唇,将自己粗大火热的龟头抵在了那紧窄湿滑的穴口上。龟头上沾满了张朦的口水和爱液,滑腻无比。他能感觉到那穴口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在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想要将他吞进去。
秦汉深吸一口气,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又饱含极致快感的尖叫响彻房间。张朦的指甲深深抠进了沙发皮革里,眼睛因为突如其来的、被彻底贯穿和撑开的极致感觉而猛然瞪大,瞳孔失神涣散。
太大了!太深了!太涨了!
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以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一口气尽根没入了她空虚饥渴的阴道深处,坚硬滚烫的龟头重重地撞上了她那柔软敏感的子宫口,带来一阵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酥麻和剧痛交加的绝顶快感!她感觉自己的整个下体都被塞满了,填得没有丝毫缝隙,甚至有种要被活活撑裂开的错觉。阴道内壁的嫩肉被粗壮的棒身狠狠刮过,紧紧包裹吸附着入侵的巨物,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
秦汉也发出一声低沉满足的喟叹。太他妈爽了!这女人的阴道又热又紧,内壁湿滑无比,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有生命般紧紧箍着他的肉棒,拼命吮吸,带来的包裹感和吸附感是那些年轻女孩无法比拟的。这是成熟女人肉体最极致的享受。
他没有给张朦任何适应的时间,就掐着她的细腰,开始了凶猛的抽插。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用力撞击着柔软白皙的臀肉,发出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中间夹杂着阴道被快速抽插时带出的“咕叽咕叽”的粘腻水声,混合着张朦毫无章法、时高时低的尖叫和哭喊,还有秦汉粗重的喘息,构成了一曲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响乐。
秦汉的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粗壮的肉棒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他不断地变换着角度和节奏,时快时慢,时轻时重,用龟头研磨她阴道深处的G点和子宫口,享受着身下女人被干得神志不清、语无伦次的淫荡反应。
“不要了……秦汉……太深了……顶……顶到肚子了……啊……要坏了……要被你干坏了……”张朦已经彻底被欲望支配,她扭动着腰肢,迎合着身后年轻男人的每一次撞击,甚至主动向后撅起屁股,想要吞得更深。她的声音嘶哑破碎,混合着哭泣和呻吟,脸上泪水和口水糊成一团,精心打理的头发也凌乱不堪,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彻底蹂躏、侵犯过后的淫靡美感。
“说!我和金辰,谁更能满足你?!”秦汉一边狠狠撞击着她湿滑紧致的深处,一边在她耳边喘息着逼问,言语之间充满了占有欲和羞辱意味。
“是你……是你……只有你能……啊!轻点……太深了……只有秦汉……能这样干我……金辰算什么东西……啊!就是个小丫头……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像你这样……把我干得这么舒服……要死了……真的要被你干死了……”张朦已经完全丧失了羞耻心,顺从着男人的逼问,说出了最淫荡下贱的话语。她的阴道因为这些话而剧烈收缩,绞得秦汉闷哼一声,抽插得更加狠厉。
“那和你前夫比呢?!”秦汉不依不饶,他要彻底击溃这个成熟女人所有的心防和矜持,要让她从身体到灵魂都承认,只有他秦汉,才是能让她彻底臣服、彻底发情的男人!“说!是我这根大鸡巴厉害,还是你那个废柴前夫的软蛋玩意厉害?!”
“你!是你!你的最大!最厉害!啊——!好深!前夫……前夫那个没用的东西……根本……根本满足不了我……一分钟……一分钟就结束了……哪里像你……啊……这么大……这么硬……干得我又疼又爽……秦汉……好弟弟……亲弟弟……再重点……用力干我……把我干烂……把我干成你的专属母狗……!”张朦哭着喊着,说出了更不堪入耳、更自我羞辱的话语。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此刻那极致的、从未体验过的、仿佛要被活活顶穿捅烂的快感,让她根本停不下来。她需要更多,需要更粗暴的对待,需要被彻底地占有和征服!
秦汉被她这番淫语刺激得血脉贲张,低吼一声,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拉起来,转了个身,面对面地抱着她,让她两条修长的腿紧紧缠在自己的腰上,以一种“老树盘根”的面对面站立姿势,将她狠狠压在落地窗前的墙壁上。酒店的落地窗清晰地倒映出两人交缠的、赤裸的下体和激烈撞击的动作。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窗内是禁忌的、激烈的情欲战场。
“看着!看着窗户里你被我干的样子!”秦汉咬着她敏感的耳垂,喘着粗气命令道,“看看你的骚屄是怎么含着我这根大鸡巴的!看看你被我干得流口水的骚样子!”
张朦被迫看向落地窗的倒影。她看到了自己被顶在墙上,裙子被撩到腰间,双腿大开缠在年轻男人精壮的腰上,一根紫红粗壮的肉棒在她双腿之间快速地进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浊液和爱液混合物,每一次深深没入,都能看到自己的小腹被顶得微微凸起。她看到了自己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张着嘴流着口水、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被肆意奸淫的模样。强烈的羞耻感和更汹涌的快感同时冲击着她的大脑,她尖叫着达到了今晚第二次、更加猛烈的高潮。
她的阴道剧烈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发力,死死咬住了秦汉的肉棒根部,滚烫的爱液再次喷涌而出,浇淋在两人交合的部位。
秦汉也闷哼一声,强忍着射精的冲动,抱着高潮后软成一滩烂泥的张朦,几步走回卧室,将她重重摔在柔软的大床上。他欺身而上,分开她还在无意识抽搐的大腿,将再次昂扬的肉棒,对准那还在汩汩流出爱液、红肿不堪的穴口,狠狠插了进去,开始了下一轮的、更加持久的征伐。
这一夜,张朦被秦汉用各种姿势——观音坐莲、传教士、狗爬式、侧入、金鸡独立……反复地侵犯、占有。她的身体被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势,承受着年轻男孩仿佛无穷无尽的精力和欲望。她的嘴巴、阴道、甚至后庭菊穴,都被那根巨物反复侵入,灌满了浓稠滚烫的精液。她哭喊,她求饶,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最后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一样,瘫在床上,睁着失神的眼睛,感受着体内那根巨物还在不知疲倦地抽插,将一股又一股浓精射进她痉挛的子宫深处……
姐姐真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