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臣等正欲死战,陛下何故先降(加料)
事情就定性了,任凭怎么反抗都没办法改变的了。
这哥们算是彻底无了,以后就算从业也只能在犄角旮旯,绝对不会出现在聚光灯之下。
新年第一殉就这么血淋淋的出现。
不过对秦汉来说,又不关他的事情。
他正常工作就好了。
随着参加完元宵春晚,秦汉又在京城打了两日,拍了两天的广告。
21号,飞到长沙继续录了一期密室大逃脱,
嗯,晚上这和沈梦晨干柴烈火的,甚至连杨蜜的游戏邀请都拒绝了。
整个2月底基本上就是在录综艺。
今天录这个,明天录那个。这除了打包的两个常驻综艺,还有其他湘江台的飞行呢。马上要进组了。
这些工作自然是能尽早处理就尽早处理。
3月5号。
秦汉低调飞回京城。
准备参与尚美巴黎的拍摄。
这次全球代言人的位置可是争取了好久才拿下的,不只是尚美巴黎品牌方这边重视,就是秦汉本身也是非常重视,那是腾出了两天的时间的来拍摄这次的广告大片。
这奢侈品有段位,最让人知道的就是lv、purada这边。
但是珠宝方面也是有段位的,秦汉拿到的尚美巴黎,段位绝对是不低的,甚至还能竞争王者。
也就是不显山不漏水。梵克雅宝、宝格丽这些在华夏的知名度高。
但是这家起源于1780年的法国珠宝品牌,凭借其精湛的设计与卓越的工艺,在珠宝界独树一帜。
没有人会忽视,就连代言人都很少签。
这次是和那位张pd一起竞争,其实按正常来说这位张pd比自己优势大,毕竟两年前人家就开始代言尚美旗下的系列产品了。
最后竟然没抢过自己,只能是黯然退出。转身去接触其他品牌珠宝了。
乱拳打死老师傅,不过在娱乐圈也是正常,大家都是竞品是敌人,这高奢代言可是巨大的蛋糕。
不管怎么拿下的,反正拿下自己就开心。
除了秦汉这个男代言人了,这次尚美巴黎还直接签了神仙姐姐刘一菲。只不过这位神仙姐姐的头衔是品牌大使。
跟秦汉的全球代言人还差着格调。这就是男女艺人的差距,秦汉的商业价值毋庸置疑是现阶段华夏最强。
神仙姐姐虽然很漂亮,但是人家品牌方是看经济和价值的。
没价值还想要高头衔那是不可能的,除非你像李兵兵、巩丽这些真神一样。
不过这位神仙姐姐现在还没到这个份上。所以拿到一个品牌大使的头衔也在情理之中。
“老板,九龄姐说了,让你明天开始拍摄的时候尽量和刘一菲不要有什么冲突。”
酒店内秦汉正吃着晚饭,颜沁在一边说道。
“冲突。我好像没和这位见过面,也没有什么利益往来吧。”秦汉听着这话那是一愣。
“这次老板你是全球代言人,她是品牌大使,是压了她的。他们家团队自然是不服气。而且她那个妈...”颜沁那是提醒道。
听到颜沁这么说,秦汉算是反应过来。
这娱乐圈名利场,混的就是一个名头,关于这位刘天仙的这个妈,秦汉也是听说过不少版本。
事出必有妖,最直接的一点就是所谓的番位癌,这次估计被自己这个出道不到一年的小后生压了估计很不爽。
关键是后期官宣以后,这网络上必然会有一些铺天盖地的营销号带节奏。
说什么刘天仙过去式之类的,最大程度的引战。
嗯,其实可以不接的,但是这个高奢真的很香,估计是很舍不得。最后勉强同意。
“老板,明天拍摄的时候,有什么问题,我会上前说提醒让你休息的,你到时候同意就好了。剩下的我来处理。”颜沁继续道。
“什么意思。”
“防止她们耍阴谋诡计,这个广告牌除了各自的solo部分,合体拍摄的部分,你才是主角,刘一菲他们只是配角。这都是公司方面跟尚美巴黎谈好的。这样做也是为了防止她们抢戏。让你成为配角。”颜沁道。
“还有这说法,这拍电视剧电影也就算了,拍个广告还有这么多。”秦汉听着也是无奈了。
“谁让老板您现在是圈子内有名的好脾气。刘一菲或许不会对这感谢兴趣,毕竟圈子内都说她很佛系,但是她那个妈就不好说了。”
“行吧。”见颜沁这么说,秦汉也是同意下来,毕竟这代表的利益不同,那自然是要整治的。
你说要是杨影、宋昕冉这些,秦汉那是不介意让让步的,毕竟都shui了。展现一下男士风度也未尝不可。
但是跟这刘一菲那是毫无瓜葛,虽然这个女人很漂亮,但是秦汉又没shui。
但确实是相蹬的,但是现阶段又没蹬
而且这关系到自己的利益,未来这广告牌可是要全国地推的。
虽然没有番位癌,但是秦汉也不想吃亏,全国那么多广告牌地推。
多出现一秒,就能多让人记住自己。对自己的发展好处也是不用说的。
再说这个代言撕的来之不易啊,可是干掉了自己那位pd张一兴拿来的,九龄他们做了多少工作那是可想而知。
自己要是这么轻易的让步了,那简直是对不起九龄他们。
人家前面辛辛苦苦给你撕来这么大资源,你转手送出去。
有种“臣等正欲死战,陛下何故先降”的味道了,不能让团队的人寒心。
要不然以后谁给你好好工作,反正知道撕到好的,你这正主都让步了。
还说其他干什么。
人心散了,团队可就不好带了。
吃过晚饭,颜沁叮嘱了一些其他注意事项就离开房间。
秦汉这看了一会剧本。大概十点多的时候,宋昕冉发来消息,让她说房间号。
跟这女人有段日子没见了,今天正好回京城,那自然是要聚一聚的。
秦汉那是果断发了位置,四十分后,随着门铃响起,秦汉起身开门。见到许久不见的宋昕冉。
门刚开一条缝,宋昕冉就像一条灵活的游鱼般滑了进来。她今晚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穿着件米白色的羊绒开衫,里面是件低领的黑色丝质吊带,下半身则是条包臀的牛仔短裙,长度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部,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走廊的灯光下,脚上蹬着一双细跟的黑色系带凉鞋,十个涂着深红色甲油的脚趾像珍珠般排列着。她脸上化了淡妆,唇色是时下流行的玻璃唇釉,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那对杏仁般的眼睛里满是赤裸裸的欲望,根本不需要任何掩饰。
秦汉还准备客套一下,像个绅士般说句“好久不见”,甚至想问她要不要先喝点什么,可宋昕冉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她一个箭步扑上来,双臂紧紧环住秦汉的脖颈,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在他身上,那双穿着高跟鞋的脚甚至直接离了地,整个人像个树袋熊般挂在秦汉身上。柔软的乳房隔着薄薄的丝质吊带和羊绒开衫,紧紧挤压在秦汉的胸膛上,那两团浑圆的肉球因为挤压而变形,顶端的乳尖早已硬挺,像两颗小石子般硌在秦汉胸前,透过衣物传递出清晰的触感。她的双腿更是毫不客气地缠上秦汉的腰,膝盖内侧紧紧夹住秦汉的胯骨,短裙因此被推得更高,裙摆几乎卷到了腰际,黑色的蕾丝内裤边缘若隐若现地露出来,紧紧包裹着饱满的阴阜。
一股混合着香水、体香和某种隐约湿润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秦汉能清晰地嗅到她脖颈间橙花与琥珀的后调,以及更深处、源自身体最隐秘部位的、微甜的、带着情欲躁动的麝香。她的呼吸灼热而急促,喷在秦汉的耳廓和侧颈上,像无数只小虫子般钻进了他的衣领,顺着皮肤一路向下爬,点燃了一连串的火星。
“想死我了……”宋昕冉的声音比平时更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饥渴。她的嘴唇几乎是贴着秦汉的耳廓在说话,温热的舌尖甚至有意无意地舔过秦汉的耳垂,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从秦汉的脖颈滑下,手指灵巧地钻进修身T恤的领口,沿着结实的胸肌轮廓向下抚摸,指甲轻轻刮擦过乳头的位置;另一只手则直接按在了秦汉的胯间,隔着休闲裤的薄布料,准确地抓住了那根已经迅速勃起、正在逐渐胀大变硬的肉棒。她掌心滚烫,用力地揉捏、按压,感受着那根阴茎在她手中怒张、跳动,像一头被唤醒的野兽。
对此秦汉还能说什么?所有的客套和虚伪都在这一刻被烧成了灰烬。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单手托住宋昕冉柔软紧实的臀肉,另一只手则直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去,指尖轻易地探入了牛仔短裙的裙摆深处,触碰到那层薄薄的、已经有些湿润的黑色蕾丝内裤。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中心部位的布料被浸透了一片,温热、黏腻,紧紧地贴在她饱满的阴唇轮廓上。他的拇指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精准地按在了阴蒂的突起处,开始用力地、有节奏地画圈按压。宋昕冉立刻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一声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缠在他腰间的腿夹得更紧了,几乎要勒进他的肉里。
他用脚向后一划拉,精准地踢上了厚重的房门。锁舌“咔哒”一声扣上的瞬间,像是某种仪式完成的信号,两人之间最后一丝理智的弦也彻底崩断了。
天雷勾地火。
秦汉抱着宋昕冉,几步就冲进了套房的客厅,将她狠狠地抛进了宽大柔软的沙发里。宋昕冉的惊呼声尚未落下,秦汉已经一个箭步压了上去,沉重的身躯将她牢牢地钉在沙发靠背上。他粗暴地扯掉了她身上的羊绒开衫,丝质吊带也被从领口向下用力撕开,纽扣崩飞的声音清脆刺耳。两团雪白饱满、顶端缀着两点深红莓果的乳房猛地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尖早已充血挺立,像两颗等待采撷的樱桃。秦汉毫不客气地低头含住了左边那颗,牙齿轻轻啃咬着乳晕周围敏感的肌肤,舌头则疯狂地舔舐、吸吮着硬挺的乳尖,将其卷入口中反复吞吐,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边,他的手也没闲着,大力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掌心变形、从指缝中溢出,又被他用力抓握、挤压,留下清晰的红痕。
“啊……秦、秦汉……轻点……嘶……”宋昕冉的叫声断断续续,一半是疼痛,一半是快感的刺激。她的双手胡乱地在秦汉背上抓挠着,指甲隔着T恤留下了几道抓痕。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喉结上下滚动,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绷紧,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将自己更多的胸脯送到秦汉的口中,大腿也不断地开合、摩擦,用膝盖撞击着秦汉的腰侧,仿佛催促他进行下一步。
秦汉放开了她被蹂躏得红肿的乳房,抬头再次吻住了她的唇。这次的吻不再有任何试探,而是彻底的侵略。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疯狂地扫荡着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汲取着她的唾液,舔舐着她的上颚和舌根。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你进我退,相互吮吸,发出淫糜的“啧啧”水声。宋昕冉的呼吸被彻底剥夺,只能从鼻腔发出模糊的呜咽,身体因为缺氧而更加敏感,下体的反应也愈发剧烈,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按压她阴蒂的那根手指,已经被涌出的淫水彻底打湿,甚至连内裤的布料都阻挡不住那份滑腻和热度。
他松开了她的唇,一路向下吻去。湿热的吻痕像盖章般落在她的脖颈、锁骨、胸口,最后停留在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上。舌尖绕着肚脐打转,然后继续向下,鼻尖抵在了那片湿透的黑色蕾丝上,浓郁的、带着腥甜气息的雌性荷尔蒙味道直冲脑门,让他下体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几乎要顶破裤子的束缚。他双手抓住她牛仔短裙的两侧,用力向下一扯,连同那件湿透的蕾丝内裤一起,彻底褪到了她的脚踝。宋昕冉配合地抬起腿,将裙子和内裤甩到一边,两条光裸修长的大腿完全张开,将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秦汉眼前。
她的阴阜饱满隆起,稀疏修剪过的阴毛呈现出漂亮的形状,两片大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加粉嫩湿润的小阴唇,此刻正像两片绽放的花瓣般微微颤抖着,顶端那颗充血胀大的阴蒂像一颗小小的珍珠,从包皮中探出头来,不断渗出晶莹的粘液。更深处,那个粉嫩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断吐出透明的爱液,将整个会阴和沙发垫都染湿了一小片。
“这么多水……”秦汉的声音嘶哑得可怕,他俯下身,用鼻尖蹭了蹭那片湿滑,然后伸出舌头,从下至上,狠狠地舔了上去。
“啊——!”宋昕冉发出一声尖叫,腰肢猛地弹起,又被秦汉牢牢按住。他的舌头像最灵活的蛇,精准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用舌尖快速地点击、挑弄,然后张开嘴唇,将那颗敏感的肉粒整个含入口中,用唇瓣包裹着吮吸、用牙齿轻轻摩擦、用舌尖来回拨弄。同时,他的两根手指也探入了那个早已湿滑不堪的洞穴,轻易地滑了进去,感受着阴道内壁高温、紧致、如同活物般蠕动的强烈包裹感。他的手指在里面弯曲、抽插,摸索着那个隐藏在深处的敏感点——G点粗糙的凸起,然后对着那里开始了快速而有力的按压。
三重刺激之下,宋昕冉的身体彻底失控了。她发出像哭又像笑的叫声,双手死死抓住秦汉的头发,双腿死死夹住他的头,脚趾用力蜷缩着,整个身体大幅度地颤抖、痉挛,阴道内壁剧烈地收缩、挤压着秦汉的手指,一股滚烫黏腻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手指和下巴上。她高潮了,来得又快又猛。
但秦汉并没有就此放过她。在她高潮的余韵中,他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站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T恤被一把扯掉,露出精壮结实的上半身,肌肉线条分明,充满了力量感。然后是腰带,裤扣,拉链。他像拆礼物一样,让那根早已怒不可遏的巨物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那根阴茎已经完全勃起,尺寸惊人,粗长的茎身颜色深红,上面青筋虬结,像一条蓄势待发的怒龙。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糜的光。整个肉棒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跳动,充满了侵略性和压迫感。
宋昕冉刚刚从高潮的晕眩中恢复一些,迷离的双眼看到那根凶器,瞳孔瞬间收缩,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咕哝声,混合着恐惧和更加炽热的渴望。她下意识地向沙发里缩了缩,但双腿却违背意志地张得更开,露出那个还在微微收缩、流出蜜液的湿润小穴。
秦汉俯身,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腿高高抬起,几乎折向她的胸口,让她以最羞耻、最暴露的姿态呈现在自己面前。他握着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用龟头在那片湿泞的花园入口处来回摩擦,蹭得两人交合处一片黏腻水光,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他用龟头拨开她柔软充血的外阴唇,一次次地触碰、顶弄那个微微张开的穴口,却就是不真的进去,只是用这种近乎凌迟的方式折磨着她早已极度敏感的神经。
“想要吗?”秦汉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掌控一切的戏谑,“自己说。”
宋昕冉被这种不上不下的空虚感和龟头摩擦带来的极致快感逼得几乎发疯,她双腿胡乱地蹬踹着,双手无助地抓着沙发靠背,声音带着快要哭出来的哀求:“要……我要……秦汉……给我……快进来……求你……”
“进来哪里?”秦汉依旧不紧不慢地用龟头研磨着她的阴蒂和穴口,享受着她濒临崩溃的反应。
“小穴……我的小穴……快……用你的大鸡巴……插进来……”宋昕冉已经完全抛弃了矜持,像个最下贱的妓女般大声喊出淫词浪语,扭动着腰肢主动追逐着那根不肯深入的肉棒,“操我……用力操我……”
秦汉嘴角扯出一个满意的弧度,不再犹豫。他腰部一沉,粗大滚烫的龟头猛地撑开了那个紧窄湿滑的入口,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呃啊啊啊啊——!!!”宋昕冉的叫声猛地拔高,变成了破音的嘶喊。被巨大异物瞬间填满、撑开到极限的痛苦和满足感混杂在一起,让她眼前一阵发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阴茎是如何一寸一寸、坚定无比地破开她紧致湿热的内壁,向身体最深处挺进的。甬道里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开、熨平,肉壁疯狂地收缩、夹紧,试图适应侵入者的尺寸,却只能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直到整根阴茎完全没入,粗硬的耻骨狠狠撞击在她柔软的阴阜上,发出“啪”的一声清脆肉响。
秦汉停顿了几秒,感受着阴道内那种令人窒息般的紧致包裹和高温湿热,那种被完全吸吮、绞紧的极致快感让他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宋昕冉的身体内部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按摩着他的阴茎,热流一阵阵地涌出,浇灌在敏感的龟头上。她的子宫口像一张柔软的、带着吸力的小嘴,正一下下地亲吻、撞击着他肉棒的尖端。
“夹得真紧……”秦汉喘息着,额头沁出汗珠,“像处女一样……”
他话音刚落,就开始了毫不留情的抽插。最初的几下还很慢,似乎在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和节奏,但很快,速度就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他双手牢牢扣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自己胯下,像一台精准的打桩机,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狠,直抵花心,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柔软脆弱的子宫口上;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让空气和冰冷的温度刺激着暴露在外的湿润内壁,然后再次猛烈地全根没入。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水声、两人粗重混杂的喘息和呻吟,在寂静的酒店房间里回荡,谱写成最原始的交响乐。沙发随着他们激烈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宋昕冉的长发早已散乱,汗水浸湿了她的鬓角和胸口,她双眼失神地望向天花板,嘴唇微张,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发出破碎的、不成调子的叫床声:
“啊……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太快了……慢点……啊……不行……太用力了……”
“秦汉……好哥哥……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快感支配,像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被动承受着秦汉狂风暴雨般的冲击。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贯穿,每一次撞击都让子宫深处传来酥麻的电流,让她全身的肌肉绷紧、抽搐。她的阴道在最初的紧致之后,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发出更加响亮淫靡的“咕叽咕叽”水声。她的内壁像有生命般,随着肉棒的进出而痉挛、收缩,试图挽留、也试图榨取更多。
秦汉被这极致的包裹感和宋昕冉淫荡的反应刺激得血脉贲张,他变换着姿势和角度,寻找着最能让她崩溃的敏感点。他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另一条腿压向一边,让她以近乎一字马的姿势完全打开,然后以更倾斜的角度向深处顶入。这个角度的进入更深,肉棒的顶端能更直接地摩擦到阴道前壁的G点和更深处的子宫口。
“啊!那里!就是那里!别停……用力……”宋昕冉猛地尖叫起来,双手死死抓住秦汉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这个角度带来的快感比之前强烈数倍,让她瞬间抵达了第二次高潮的边缘。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仿佛要将秦汉的整根阴茎都吸进子宫里。
秦汉也被她突然紧缩的肉壁夹得闷哼一声,快感如潮水般冲击着脊椎。他咬紧牙关,更加凶猛地冲刺起来,粗壮的肉棒在她湿热紧窄的甬道里疯狂进出,带出更多黏腻的白色泡沫,溅得到处都是。他俯下身,再次吻住她失声尖叫的嘴,将她的呻吟和呜咽全部堵在喉咙里,然后在她口腔里含糊地命令道:“叫……再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见……你是我的……是我秦汉操烂的骚货……”
宋昕冉被吻得几乎窒息,快感和缺氧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只能从鼻腔发出细微的哼鸣,身体随着撞击不断摇晃。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连续不断的高强度快感逼疯了,意识都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迎合、收缩、渴求更多。
不知道抽插了多久,秦汉猛地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跪趴在沙发上,高高撅起那两瓣被撞击得微微发红的浑圆臀瓣。这个姿势让她的脊椎塌陷下去,腰部下压,臀部翘得更高,那个被操得红肿湿润、还在不断开合、流出白浊爱液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像一朵被蹂躏过后糜烂的花。
秦汉跪在她身后,双手用力掰开她的臀瓣,让那个小穴张得更开,然后扶着自己沾满两人混合体液、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找准位置,再次狠狠地一捅到底!
“呀啊——!”后入的角度比之前更深,更凶,每一次插入都仿佛要顶进她的肚子里。秦汉的双手用力掐着她的腰,固定住她的身体,胯部像装了马达般疯狂地前后耸动,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高速抽送,每一次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杂着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和臀部上的“啪啪”声响。宋昕冉的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发出被闷住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沙发布,手背青筋暴起。她能感觉到秦汉的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顶开子宫口,陷入一个更温暖、更狭窄的入口,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直冲天灵盖的快感。她的子宫在兴奋地收缩,试图将那入侵的巨物整个吞没。
秦汉一边猛烈地操干,一边欣赏着眼前淫靡的景象:他那根粗长的肉棒不断地消失在女人红肿的肉穴里,又带着黏腻的爱液和白色泡沫抽出来,两片被蹂躏得外翻的小阴唇随着他的动作不断被带入带出,阴蒂已经肿得像一颗熟透的莓果。他的手掌用力拍打着宋昕冉雪白晃动的臀肉,留下一个又一个鲜红的掌印,每一次拍打都让她身体猛地一颤,发出更加高亢的呻吟,阴道也夹得更紧。
最后冲刺的时刻来临了。秦汉能感觉到自己脊椎深处的酥麻感已经累积到了顶点,精囊疯狂地收缩、跳动,即将决堤。他俯身,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紧紧抓住她胸前那对不断晃动的乳房,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微微提起,让她以半跪半趴的姿势承受自己最后的冲击。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几乎要将她的子宫都顶得移位。他喘着粗气,在她耳边用嘶哑的声音说道:“骚货……说……谁的骚穴……谁在操你……”
宋昕冉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神智模糊,只知道顺从本能地嘶喊:“你的……是你秦汉的骚穴……是秦汉爸爸在操我……用大鸡巴……操烂我的小穴……”
“里面……还是外面?”秦汉的撞击已经快到极致,力道重得仿佛要将沙发撞散架。
“里面!射在里面!射满我的子宫!让我怀上你的种!”宋昕冉彻底胡言乱语,淫荡的话语脱口而出。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秦汉的理智。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胯死死地抵住她湿滑的臀瓣,龟头死死地顶住她柔软蠕动的子宫口,然后——滚烫浓稠的白色精液像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一股又一股,毫无保留地悉数灌入宋昕冉宫颈深处,浇灌在她敏感火热的子宫壁上!
“啊啊啊啊——!!!”
几乎同时,宋昕冉也迎来了今晚最猛烈、最彻底的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抽搐、痉挛,子宫口疯狂地吮吸着秦汉喷射而出的阳精,阴道内壁剧烈地、波浪般地收缩、蠕动,仿佛要将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取出来。她的叫声变得尖利而嘶哑,最后化作无声的颤抖,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只有下体还在随着秦汉精液的持续喷射而微微抽搐。
秦汉也彻底脱力,整个人重重地压在她汗湿的后背上,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射精后那种极致的空虚和满足。他的阴茎还在她体内微微搏动,挤出最后几滴残精。两人的下身紧紧相连,交合处一片狼藉,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色浊液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沙发垫上,散发出浓烈的、混杂的性爱气息。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混乱的喘息声,以及空调微弱的嗡嗡声。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性爱味道——汗味、精液的腥膻、女性爱液的甜腻麝香,共同构成了一幅淫糜的战后景象。
良久,秦汉才缓缓从她体内退出。粗大的肉棒抽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混合着乳白色精液的黏腻液体,从她那个被操得有些合不拢的、微微外翻的嫣红小穴里流淌出来,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在沙发皮面上积了一小滩。那根刚刚施暴完毕的阴茎也已经软了下来,但尺寸依旧惊人,上面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湿漉漉地垂在胯间。
宋昕冉像一滩烂泥般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只有胸脯还在剧烈起伏。她浑身都是汗,头发粘在脸颊和脖子上,脸上泪痕和口水的痕迹混在一起,妆已经花了。背部、胸前、臀部,到处都是被啃咬、抓挠、拍打留下的红痕和淤青,下体更是泥泞不堪。她被彻底玩坏了。
秦汉靠在沙发另一头,点了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将烟雾缓缓吐出。他看着宋昕冉那副狼狈却又异常性感的模样,心中涌起强烈的征服感和满足感。他伸出手,用脚趾轻轻拨弄了一下她瘫软大腿内侧的嫩肉,那里还残留着他精液的滑腻。
“爽吗?”他问,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沙哑。
宋昕冉过了好几秒,才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嗯”,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
秦汉笑了,将烟灰弹进茶几上的烟灰缸里。他起身,走向浴室,留下一句话:“缓过来就去洗澡。”
等秦汉冲完澡,裹着浴巾出来时,宋昕冉还在沙发上瘫着,不过已经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正尝试着撑起身体。看到她挣扎的样子,秦汉走过去,一把将她拦腰抱起,也不管她身上黏糊糊的体液蹭到自己刚洗干净的身上,直接走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冲掉了两人身上的汗水和各种体液。秦汉简单粗暴地给她打上沐浴露,大手在她身上揉搓着,从脖子到胸口,从后背到臀部,从大腿到私处,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像是在清洗属于自己的物品。他的手指再次探入那个刚刚被他彻底耕耘过的、红肿湿润的甬道,将里面残留的精液和爱液清理出来,顺便又轻轻按压了几下敏感的内壁,引得宋昕冉靠在他怀里无力地呻吟。
洗完澡,两人回到床上。宋昕冉累得几乎立刻就要睡过去,但秦汉却似乎还意犹未尽。他侧躺着,一只手从她背后环过去,绕到前面,抓住了她一只软绵绵的乳房,手指捻弄着还有些发硬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滑到她两腿之间,指尖在那片刚刚经历狂风暴雨、此刻依旧敏感异常的花瓣上轻轻拨弄,沾起残留的水汽,然后向上,按在了那个还没完全闭合的、微微外翻的小穴口上,指尖浅浅地探入一个指节,感受着里面温暖湿润的余温和紧致的收缩感。
“明天还要拍广告……”宋昕冉闭着眼睛,含糊地抗议,身体却本能地向后靠,将臀部抵在秦汉已经开始再次苏醒、硬硬地顶住她臀缝的胯下。
“那是明天的事。”秦汉咬着她小巧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道,“现在……你是我的。”
他的手指开始在她湿滑的甬道里浅浅地抽插,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她的乳房,将她整个人牢牢禁锢在自己怀里。宋昕冉知道,这个夜晚,还远没有结束。她放弃了抵抗,任由自己被再次席卷而来的欲望浪潮吞没,喉咙里发出认命般的、却又带着渴望的呜咽。床头灯昏黄的光线下,两具年轻、充满欲望的肉体再次纠缠在一起,开始了新一轮的、永无止境的索取与给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