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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姐姐就是好看啊(加料)

第131章 姐姐就是好看啊(加料)

早上。
秦汉是在沈梦晨所在的公寓处醒来的。
醒来的时候,这女人还在熟睡之中,秦汉那是火速就离开了。
昨晚本来说着喝杯咖啡,这喝着喝着秦汉这只是小心试探了一下,没想到这女人还没抗拒,
嗯,最后本来要回秦汉下榻的酒店,但是门口狗仔太多,最后只能是换了目标来到沈梦晨居住的公寓。
回到自己所在的酒店。
这补了个回笼觉。
颜沁来叫的时候才起床,基本这秦汉都已经是习惯了,毕竟这都不知道多少次了
吃过早饭,去yang妈的演播大厅彩排的时候,这收到了沈梦晨的几条消息。
陪聊了一会,来到演播大厅。
相比于春晚,这元宵晚会就没有那么多人关注了。
只有聊聊几家主流媒体,不过这两天都忙着去找那位翟博士的住所、公司,工作地方。找这个话题去了。
来到现场这跟媒体还有蹲守的粉丝。打了招呼,就进入会场。
这元宵晚会的档次可就比春晚差多了。不过好像也没那么差。
帝国三子,秦汉、张一兴,这男流量就拉满了。
至于女艺人方面,这李磬,景田,娜轧基本也够了。
唯一不足是没有大咖在,让秦汉想找个机会再大咖露面也没机会。
这进入大堂,那就是挨个拜访了一番,随后就跟李罄在一起等候在一起了。
毕竟二人的节目是绑定的。
这元宵节,可不像春晚那种,基本上服装造型也是前卫了不少,不再是一片红。
看着这手里的道具棉花糖,显然是节目组临时找的。
秦汉还是忍不住舔了一口,毕竟好久没吃这东西了。
“别吃道具了,一会到我们彩排的时候,就剩一个棍了。”李磬那是无语道。
“不吃不就化了。”
“棉花糖会化?”
看着李磬如此呆萌的样子,秦汉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拍摄《庆余年》的时候有心思,但是这女人在剧组时间太短,外加那段时间在李小染和宋昕冉两个女人身边周旋打的火热。
“看什么看。”似乎是察觉到秦汉的目光,李磬竟然有些羞怯道。
“好看啊。”秦汉那是理所当然的说道。
“哪里好看了。”
“姐姐就是好看啊。”
二人这样聊着,中午时分,基本是凑了个伙,吃过饭,下午这一边等一百年等彩排。
期间趁着李罄去拜访前辈的时候,秦汉拿出手机这看到了沈梦晨发来消息,问今晚要不要继续一起聚餐。
秦汉那是笑着回了句“今晚有个饭局不好推,只能是下次了。”
今晚秦汉那是都准备去李罄东非大裂谷游玩了,怎么可能答应沈梦晨,跟这沈梦晨只是萍水相逢。
回复完消息,这霍思艳倒是也发来了消息,秦汉也是同样的回复。
之后顺便再给辛止蕾发了一个抱抱的表情包。
这才是放下手机,同时感慨自己可真忙啊。
下午的彩排那是非常顺利,主要是这yang妈的各个活动,不用真唱,尽可能的避免一些演出事故。
所以跟春晚是一样,只需要走位就可以了。
相比于春晚跟热芭的互动,这跟李磬这边就多了不少,这牵手唱歌都是小的,还要比心。
原因就是要为《庆余年》预热,虽然计划年底才上线,但是不排除提前空降的可能性。
这部戏可是这两年新丽最大的戏了。
绝对的顶流,众多老戏骨那是保驾护航。
彩排到晚上出来。
本来,秦汉觉得这应该吃个饭,谁知道这女人还有其他饭局要参加,说是有项目要谈。秦汉能说什么呢。
只能是说拜拜了。
最后无奈的回到酒店,这健身房锻炼了一番,回到酒店又看了一会隐秘而伟大的剧本。
上线跟程萧双排了两把。
说起来有段时间没见这妮子了,现在也是在横店拍戏。
不过做艺人的就是这种情况,恨不得一年都见不上一面,有时候他在这个城市你不在,你来了,他又走了。
跟程萧打了两把游戏。
然后休息。
18号,继续参加彩排。基本没什么变化,就是继续工作就完事了。
这晚上倒是和李磬吃了饭,吃不过这跟着的狗仔那是众多。秦汉也是醉了。
有时候真的不是你想就能想的,甚至两个都想的时候还得看看狗仔愿不愿意。
最后只能是吃饭,各自告别。
19号,中午时分盛装出席,来到演播大厅,今天这自然不可能像前两天无所事事等着了。
首先就是被几个频道抓着送元宵祝福,其次和李罄一起接受央妈8套的专访,这也是新丽特意找关系拿下的,为《庆余年》打前站。
这一番下来,已经是四点多了。
好不容易觉得能消停一会,这有喜欢的老艺术家过来要跟你合影,你能不答应嘛。
又耗费了不少时间。
等到真正能休息的时候已经是五点出头了。
不过节目差不多也该开始,那是简单喝了碗粥,因为还是饿啊。
喝完粥,休息了差不多半小时。
才是补妆。
今晚秦汉那还是坐在了前排的观众席,不过要等和李罄表演结束后。
晚上八点节目准时开始。
这隔了半个月,又来到央妈的演播大厅表演,秦汉还是非常感慨的。
代表了秦汉那是积极在向上面靠近啊,这和上面靠近,以后自己的项目,这审批什么的手续可能会松一点。
其他的好处那自然是不用说的,要不然圈子内这么多艺人,上面发个话,几乎都是赔钱推通告来的。
九点钟做鱼,和李罄上台表演了一波歌曲。然后就下台观礼。
只能说如坐针毡,要时刻面对镜头的地方。保持微笑。
难受啊,不过这镜头倒是多了不少。
晚上,随着晚宴结束。
秦汉本来以为今晚希望不大,毕竟在京城的消息已经传出来,谁知道这出门只有主流媒体没有狗仔。“那个北影白天发了通告,现在人家翟博士热度比元宵晚会都大。”颜沁在身边道。
听到这,秦汉明白了,这是老天爷给机会啊,那就怪不得自己了。他瞥了一眼周围,果然只有寥寥几家主流媒体的记者,那些平日里如影随形的狗仔们竟一个都不见踪影。那些记者也都是规规矩矩地站在黄线外拍几张官方照片,完全没有跟拍的迹象。
秦汉心中那股压抑了几日的欲望,此刻如同被释放的野兽般奔腾起来。他看向刚卸完妆从化妆间走出来的李罄。女人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简单的黑色打底衫,下身是一条修身的牛仔裤,勾勒出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型。卸去了舞台妆容的她,脸上还带着些许疲惫,但正是这种不设防的松弛感,反而透出一种别样的柔媚。她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卸妆后的润泽,微微泛着自然的粉嫩色泽。
秦汉走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卸妆水味道,混合着她本身那股清冷的体香。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游走——从那双隐藏在牛仔裤里却依然能看出轮廓的长腿,到纤细的腰肢,再到针织开衫下隐约可见的胸脯起伏。
“一起吃个饭吗,姐姐。”秦汉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故意压低的磁性。
李罄抬起头,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为一抹淡淡的笑意:“好啊。”
她答应得太自然,自然到让秦汉心中那团火烧得更旺。他知道这个女人在圈内以冷艳著称,平日里话不多,总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可此刻,在这空旷的演播厅后台,在狗仔缺席的夜晚,她就这样简简单单地应了下来。
“我知道附近有家私房菜,很隐蔽。”秦汉凑近了些,几乎能感受到她呼吸时带起的微弱气流,“包厢隔音特别好。”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贴着她耳廓说的。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肌肤上,李罄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但脸上依然保持着那副清冷的表情。
“那走吧。”她淡淡道,率先转身朝外走去。
秦汉看着她的背影,那件针织开衫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勾勒出肩胛骨的优美线条。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快步跟上。
颜沁很识趣地没有跟来,只是远远地跟在后面,保持着足够的距离。她知道什么时候该出现,什么时候该消失。作为秦汉的助理,她太清楚这个男人此刻眼中闪烁的光芒意味着什么。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演播大厅,秦汉的车已经等在门口。是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车窗玻璃都贴着深色的防窥膜。司机是个沉默的中年男人,看到两人上车后,便自觉地升起了前后排之间的隔板。
车厢内顿时陷入了一种暧昧的密闭空间。只有车厢顶部的氛围灯散发着昏暗的橘黄色光线,将两人的身影投射在车窗上,模糊而旖旎。
秦汉坐在李罄身旁,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越来越清晰的香味——不是香水,更像是沐浴后残留的淡雅气息,混合着女性肌肤本身散发的、若有若无的甜腻。他的目光落在她搭在膝盖上的手。那双手指节分明,白皙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涂着一层透明的护甲油。
“累吗?”秦汉开口,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低沉。
“还好。”李罄侧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夜色中的京城灯火璀璨,但她的眼神却有些飘忽。
秦汉突然伸出手,握住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
李罄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没有抽回。她的手掌微凉,肌肤细腻得像是上等的绸缎。秦汉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虎口,那处的皮肤格外柔软敏感。他感觉到她的呼吸节奏变了。
“姐姐的手真好看。”秦汉低声说,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将她的手完全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他的掌心滚烫,与她微凉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你……”李罄终于转过头来看他,那双丹凤眼里有复杂的情绪在翻涌——有一丝慌乱,一丝羞怯,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秦汉没有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他握着她的手,引导着她的掌心贴向自己的大腿。隔着西装裤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腿部结实有力的肌肉线条,以及……更深处,某个部位正在悄然苏醒的热度和硬度。
李罄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想抽回手,但秦汉握得很紧,力道恰到好处地既不容她挣脱,又不至于弄疼她。
“秦……”
“叫我秦汉。”他打断她,另一只手已经搭上了她的肩膀,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脖颈侧面的敏感带。那里是颈动脉的位置,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他的指尖下疯狂跳动。
“你知道我这几天在想什么吗?”秦汉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每次在台上牵你的手,比心的时候,我都在想……如果台下没有那些镜头,没有那些观众,我会怎么做。”
他的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的耳廓。李罄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撩拨到极致的生理反应。她的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像是熟透的樱桃。
秦汉的指尖沿着她的耳廓轮廓缓缓描绘,最后停留在那小巧的耳垂上。他轻轻捏了捏,感受到那片软肉在他指间发烫。然后,他做出了更大胆的动作——俯身,用嘴唇含住了她的耳垂。
“嗯……”李罄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又立刻咬住下唇,将那声音压抑回去。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甲隔着西装裤的布料掐进了秦汉的大腿肌肉里。
湿热、柔软、带着挑逗意味的舔舐。秦汉的舌头灵活地勾勒着她耳廓的每一个凹陷,然后重点攻击那敏感的耳垂。他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每一次动作都能感受到怀里的女人颤抖得更加厉害。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原本搭在她肩上的手缓缓下滑,覆上了她针织开衫的边缘。指尖探入开衫内侧,隔着那件薄薄的黑色打底衫,精准地找到了她胸侧的轮廓。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覆盖住她半边胸脯。
李罄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剧烈地颤动着。她的身体在秦汉的怀里软下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姐姐……”秦汉的嘴唇离开她的耳垂,转而去亲吻她的脖颈。他的吻沿着她脖颈优美的线条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锁骨凹陷处。那里的肌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他用舌尖轻轻舔舐,感受着那片肌肤在他唇下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别……在车上……”李罄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软得像是融化的蜜糖,没有丝毫说服力。
“司机听不见。”秦汉的嘴唇贴着她的锁骨说话,震动透过骨骼传入她的身体深处,“而且,我们快到了。”
他说话的同时,手掌已经从她胸侧移到了正面。隔着打底衫和内衣,他的掌心完整地覆上了她左侧的乳房。那团软肉比他想象中还要丰满,沉甸甸地坠在他掌心里,顶端的乳尖已经硬挺起来,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粒小小的凸起。
秦汉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揉搓。
“啊……”李罄终于压抑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流击中。那双一直闭着的眼睛倏然睁开,眼底已经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汽。
“这里……很敏感?”秦汉低沉地笑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放肆。他不再满足于隔衣抚摸,手指已经探入打底衫的下摆,贴着肌肤向上滑动。
李罄的小腹平坦紧致,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秦汉的指尖在她肚脐周围画着圈,每一下都引起她身体的轻颤。然后,他的手指继续向上,终于触到了内衣的边缘。
那是蕾丝的质感,轻薄而性感。秦汉的手指钻入内衣下方,毫无阻隔地覆上了那团赤裸的软肉。
掌心传来惊人的弹性和温热。她的乳房饱满而挺翘,乳晕的大小适中,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秦汉贪婪地揉捏着,感受着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变换形状。他的指尖在那颗硬挺的乳尖上打转,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最敏感的顶端。
“不要……”李罄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却没有真正阻止他的动作。相反,她的身体诚实地下意识向他靠拢,像是渴望更多的触碰。
秦汉低下头,隔着打底衫,张嘴含住了她另一侧的乳房。湿热的口水迅速浸湿了布料,深色的水渍在黑色的打底衫上晕开。他用力吮吸,舌尖顶着布料摩擦那颗硬挺的乳尖。
李罄的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肩膀,手指紧紧攥住他西装的衣料,关节都泛白了。她的双腿紧紧并拢,在狭小的车厢座椅上不安地磨蹭着。秦汉能清晰地听到她隐忍的喘息声,还有裤裆处传来的、布料摩擦时的细微声响。
他的手开始向下探索。
手掌离开她的胸脯,沿着腰侧优美的曲线滑向小腹,最后停留在牛仔裤的纽扣处。李罄的身体瞬间绷紧。
“秦汉……”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恳求。
“嘘。”秦汉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不是舞台上那种礼貌性的、蜻蜓点水的吻。这是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深吻。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贪婪地攫取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李罄起初还有些抗拒,但很快就在他强势的攻势下溃不成军。她的舌尖羞涩地回应,与他纠缠在一起。车厢里响起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泽声,还有两人逐渐粗重的呼吸。
吻到两人都几乎缺氧时,秦汉才松开她。李罄的嘴唇被他吻得红肿湿润,泛着诱人的水光。她的眼神迷离,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日里那副清冷的模样。
就在她意识昏沉的时候,秦汉的手指已经解开了她牛仔裤的纽扣。
“咔哒”一声轻响,在密闭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李罄猛地惊醒,伸手想要按住他的手,但秦汉的动作更快。他的手指已经探入裤腰,触到了内裤的边缘。依旧是蕾丝的质感,轻薄得像是第二层皮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内裤下那片女性三角区的饱满轮廓,以及……已经开始湿润的热意。
“湿了。”秦汉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沙哑低沉,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又像是在进行最下流的调情。
李罄的脸瞬间红透了,一直红到耳根。她想反驳,但自己的身体反应已经出卖了她。内裤底部那一片濡湿的触感是如此清晰,让她所有的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秦汉的手指钻入内裤边缘,终于触到了那片茂密的毛发。李罄的阴毛不算浓密,柔软而卷曲。他的指尖在毛发间穿梭,缓缓向下,最终停留在了那条已经微微张开的肉缝入口。
指尖传来的触感湿热黏腻,滑溜溜的淫水已经将她的阴唇浸润得一片泥泞。秦汉用中指在穴口轻轻打转,感受着那圈嫩肉在他指下不由自主地收缩蠕动。
“哈啊……”李罄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座椅边缘,指节用力到发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作祟,每一次转动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从阴道深处一路窜上脊椎,直冲大脑。
“这么湿……”秦汉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着她赤裸的乳房,“姐姐这是……早就想要了?”
“没……没有……”李罄艰难地反驳,但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撒谎。”秦汉低笑,中指突然用力,挤开了那两片肥厚阴唇的保护,探入了一个指节。
紧!
这是秦汉的第一感受。李罄的阴道紧致得不可思议,内壁的嫩肉像是活物般紧紧裹咬着他的手指,湿热滑腻的淫水不断分泌,让他的抽插更加顺畅。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阴道内壁那些细密的褶皱,还有深处那颗微微凸起的、硬硬的肉粒——那是她的G点。
“啊!别……”李罄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不受控制地想要并拢,但车厢空间狭小,秦汉的身体又压着她,她根本动弹不得。
秦汉的手指开始缓缓抽插。起初只是浅浅地进出,让她的身体适应异物的入侵。但随着淫水越来越多,他的动作也逐渐加大幅度。中指整根没入,指腹精准地按压着阴道内壁那块凸起的敏感区域。
“嗯……嗯啊……”李罄的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从紧咬的唇缝中泄露出来。她的身体在秦汉的怀里乱颤,乳房随着他的抽插动作上下晃动,两颗硬挺的乳尖在空气中战栗。
车厢里弥漫开一股甜腻的腥臊气息——那是女性动情时分泌的爱液味道,混合着两人交缠的体味,形成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催情氛围。
秦汉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他的中指在李罄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拇指也没闲着,按上了她阴唇上方那颗已经硬挺凸起的小肉粒——阴蒂。
“啊!不……那里……太……”李罄的尖叫几乎要冲破喉咙,秦汉及时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嘘,小声点。”他的声音也染上了情欲的沙哑,“你想让司机听见吗?”
李罄拼命摇头,眼睛瞪得大大的,眼底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她的身体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秦汉的手指在她体内翻江倒海,阴蒂又被他的拇指反复揉搓按压,双重刺激让她的大脑几乎要宕机。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阴道在剧烈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打湿了座椅,打湿了秦汉的手指,甚至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快感,那是高潮即将到来的预兆。
“要……要去了……”她破碎地呢喃。
秦汉却在这时突然抽出了手指。
“啊……”李罄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身体空虚得难受,下意识地追逐着他的手指。她的眼神迷离而哀求,完全没了平日里的半分冷艳。
“还不是时候。”秦汉将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她面前。在昏暗的车厢光线里,那根手指湿漉漉地泛着水光,指尖还挂着一缕黏稠的拉丝。他当着她的面,将那根手指含进嘴里,舔舐干净上面的爱液。
“很甜。”他评价道,眼底的欲望几乎要喷薄而出。
李罄看着他那张被情欲浸染的英俊脸庞,看着他喉结滚动吞咽她体液的动作,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崩断。她主动吻上了他的唇,舌尖急切地探入,与他交缠。
就在两人吻得难解难分的时候,车子缓缓停了下来。
“秦先生,到了。”隔板后传来司机恭敬的声音。
秦汉终于松开了李罄。女人此刻的模样已经全然失控——头发凌乱,嘴唇红肿,胸前的黑色打底衫被口水浸湿了一大片,牛仔裤的纽扣敞开,内裤边缘隐约可见。她的眼睛里水汽氤氲,脸颊潮红,整个人散发着被狠狠疼爱过的淫靡气息。
“整理一下。”秦汉低声说,自己也平复着粗重的呼吸。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将西装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李罄手忙脚乱地扣上牛仔裤纽扣,拉好针织开衫遮掩胸前的濡湿。她的手指还在发抖,好几次都没能对准纽扣眼。最后是秦汉帮她扣好的。
他的手指擦过她的小腹,那里依旧滚烫。李罄的身体又是一颤。
“走吧。”秦汉率先下车,然后绅士地伸出手。
李罄看着他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犹豫了一瞬,还是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这是一家藏在胡同深处的私房菜馆,门脸低调,里面却别有洞天。老板娘是个四十来岁的风韵女人,看到秦汉带了个女伴,心照不宣地笑了笑,直接将他们领到了最里面的包厢。
“秦先生,老规矩?”老板娘问。
“嗯,菜照旧,酒就不要了。”秦汉说着,目光却一直锁在李罄身上。
老板娘退出去,轻轻带上了包厢的门。这是一个典型的四合院厢房改造的包间,古色古香,桌椅都是红木的,墙上挂着水墨字画。最重要的是——隔音确实很好,外面的声音一点都传不进来。
门一关,这方空间就成了完全与世隔绝的隐秘巢穴。
秦汉没有急着动作。他拉开椅子让李罄坐下,自己则坐在她对面。桌上已经摆好了茶具,他慢条斯理地开始泡茶,动作优雅从容,仿佛刚才在车上那个急色的人不是他。
李罄有些局促地坐着,双腿不自在地并拢。内裤依旧湿漉漉地黏在身上,方才被撩拨到极致的身体还没有从那种空虚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阴道深处传来的、一阵阵饥渴的收缩感,像是在呼唤着什么来填满。
“喝茶。”秦汉将一杯清茶推到她面前。
李罄端起茶杯,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她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平复了些许躁动,但远远不够。
“紧张?”秦汉问,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没有。”李罄矢口否认,但声音里的微颤出卖了她。
“那就好。”秦汉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双臂撑在桌面上,“因为今晚……才刚刚开始。”
他的目光像是有实质般扫过她的全身,最后停留在她并拢的腿间。李罄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那个地方的反应却更加诚实——她能感觉到又一股热流涌出,将本就已经湿透的内裤浸得更彻底。
“你知道我第一次在剧组见到你的时候,在想什么吗?”秦汉不紧不慢地说,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李罄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听着。
“我在想……”秦汉的视线从她的脸一路下滑,掠过脖颈、锁骨、胸脯,最后定格在双腿之间,“想这双腿缠在腰上会是什么感觉。想你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在我身下融化时会是什么表情。想你这里……”
他突然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她身边。李罄想要后退,但椅子挡住了退路。
秦汉俯身,手掌隔着牛仔裤覆上了她的腿间。“想你这里面,到底有多紧,多热。”
他的掌心滚烫,即使隔着牛仔裤,依然能将热力传递到她的阴户。李罄的呼吸又乱了。
“秦汉……”
“叫我的名字。”他的手掌开始上下摩擦,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喜欢听你叫我的名字。”
李罄咬着下唇,拼命压抑着快要溢出喉咙的呻吟。他的动作并不粗暴,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但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碾压过她最敏感的阴蒂,快感像是浪潮般一波接一波地袭来。
“放轻松。”秦汉在她耳边低声说,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她针织开衫的纽扣,“今晚没有人会打扰我们。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开衫滑落,露出里面那件已经被口水浸湿的黑色打底衫。湿透的布料紧贴在肌肤上,隐约可见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轮廓,以及那两颗硬挺凸起的乳尖。
秦汉的目光暗了暗。他直接撩起了打底衫的下摆,露出了那截白皙紧致的腰肢。李罄下意识地伸手想要阻拦,但秦汉的动作更快——他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
“别动。”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李罄的身体僵住了。这种被掌控的感觉既让她不安,又莫名地激起了一股更深层次的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又收缩了一下,涌出更多的爱液。
秦汉低头,吻上了她的肚脐。舌尖在那小小的凹陷里打转,然后一路向下,吻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牛仔裤的纽扣处。他用牙齿咬开了那个已经被解开过一次的纽扣,然后拉开拉链。
牛仔裤被褪到膝盖处,露出里面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内裤底部已经湿透,深色的水渍在黑色的布料上蔓延开,散发出一股浓郁的腥甜气息。
秦汉的呼吸粗重起来。他跪在地上,双手握住李罄的膝盖,将她的双腿分开。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内裤中央那一片濡湿的痕迹,布料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那条肉缝的轮廓。他甚至能看到阴蒂那粒小小的凸起,将内裤顶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真美。”秦汉低声赞叹,然后做出了让李罄彻底崩溃的动作——他低下头,隔着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张嘴含住了她整个阴户。
“啊!”李罄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
湿热的口腔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到她已经极度敏感的阴蒂和阴唇上。秦汉的舌头灵活地舔舐,从阴蒂到阴道口,反复来回。湿透的内裤布料摩擦着娇嫩的肌肤,带来一种介于刺痛和快感之间的奇妙触觉。
他能尝到她爱液的味道——微咸,带着淡淡的甜腥,还有女性特有的那种麝香气味。这味道刺激得他胯下的阴茎又硬了几分,几乎要撑破西裤的束缚。
李罄的双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她的眼睛紧闭,睫毛剧烈颤抖,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哈啊……别……那里……太……”
秦汉松开了嘴,但双手还按着她的膝盖,不让她并拢双腿。“姐姐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他用指尖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往下扯。
湿透的蕾丝布料艰难地滑过她的大腿,最后被彻底褪下,挂在一边脚踝上。李罄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毛是修剪过的,稀疏而柔顺,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粉色,此刻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湿润鲜红的嫩肉。阴道口还在不断收缩,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透明的爱液从中溢出,顺着会阴向下流淌。
那颗阴蒂已经硬挺到极致,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挺立在阴唇顶端。
秦汉的目光贪婪地扫视着这片隐秘的风景。然后,他做出了更过分的举动——他俯身,这次是毫无阻隔地,用嘴唇直接含住了那颗硬挺的阴蒂。
“啊啊啊——!”李罄的尖叫几乎要掀翻屋顶。
比隔着内裤强烈数倍的刺激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秦汉的舌头精准地攻击着她最敏感的那粒小肉,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时而用嘴唇整个含住吮吸。每一次动作都带起一阵毁灭性的快感电流,从阴蒂直冲大脑,炸开一片绚烂的白光。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想要并拢却被秦汉的肩膀顶开。她的臀肉在椅子上不安地扭动,阴道里涌出更多的爱液,打湿了椅子,打湿了秦汉的脸。
“不……不行了……要……要去了……”李罄语无伦次地哭喊,双手胡乱地抓扯着秦汉的头发。
秦汉没有停下。他的舌头从阴蒂滑向阴道口,舌尖蛮横地挤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探入了那个湿热的洞穴。
紧!热!滑!
这是他最直接的感受。李罄的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舌头,贪婪地吮吸着。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带着浓郁的腥甜味道。他的舌尖在阴道里搅动,重点攻击着内壁上那颗凸起的G点。
“秦汉……秦汉……”李罄开始一遍遍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崩溃般的哭腔和快感,“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求你……”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小腹肌肉绷紧,阴道内壁疯狂收缩。秦汉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他加快了舌头的动作,同时用手指分开她的阴唇,让那颗已经硬到发疼的阴蒂完全暴露出来,然后用舌尖最敏感的尖端,以最快的频率拨弄它。
“啊啊啊啊——!”
李罄的尖叫达到了顶点。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重重落回椅子上。阴道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秦汉的脸上、唇上。那是潮吹,大量透明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打湿了椅子,甚至溅到了地板上。
她的身体还在不断颤抖,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红唇微张,发出如同濒死般的喘息。高潮的余韵在她体内久久不散,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阴道微弱的收缩。
秦汉缓缓直起身,脸上、唇上都是她高潮时喷出的爱液。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将那咸甜的液体咽下。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金属搭扣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安静得只剩下李罄喘息声的包厢里格外清晰。李罄涣散的目光慢慢聚焦,当看到秦汉从西裤里掏出的那根东西时,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好大。
这是她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秦汉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粗长的柱身呈现出深紫红色,青筋虬结,龟头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那根肉棒的尺寸惊人,长度目测至少有十八厘米,粗度更是堪比成年男子的手腕。与她前夫那种普通尺寸相比,这简直是凶器。
“想摸吗?”秦汉将阴茎举到她面前,龟头几乎要碰到她的嘴唇。
李罄的眼睛盯着那根肉棒,喉咙滚动了一下。她的身体虽然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但此刻看到这根东西,阴道深处又传来了空虚的饥渴感。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到那滚烫的柱身。
好热!好硬!
这是她最直观的感受。阴茎表面的皮肤紧绷,下面是坚硬如铁的肉棒本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凸起的血管在她指下脉动,像是活物一般。
“握住它。”秦汉命令道。
李罄顺从地用手圈住了那根肉棒。她的手掌不算小,但依然无法完全包裹住它的粗度。她上下滑动了一下,掌心立刻被渗出的先走液打湿。
“喜欢吗?”秦汉俯身,双手撑在她椅子扶手上,将她整个人困在自己的身体和椅子之间。
李罄没有回答,但她的动作给出了答案——她开始有节奏地套弄那根肉棒,掌心摩擦着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她能感觉到手中的肉棒在她掌心里又胀大了一圈,变得更加坚硬滚烫。
“看来是喜欢的。”秦汉低笑,然后按住了她的手,“够了。”
李罄茫然地抬头。
“现在,”秦汉握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提起来,让她面对着自己,“该我了。”
他转过身,自己坐在了椅子上,然后让李罄跨坐到他腿上。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李罄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正抵在她湿漉漉的阴户入口。
“自己坐下去。”秦汉命令道,双手却扶住了她的腰,不给她任何逃跑的机会。
李罄咬住下唇,双手撑在秦汉宽阔的肩膀上。她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沉下身体。龟头顶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挤进了已经湿滑无比的穴口。
“唔……”她发出一声闷哼。
太大了。即使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即使刚刚经历了高潮,阴道处于最放松的状态,但秦汉的尺寸依然让她感到了明显的撑胀感。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缓慢而坚定地撑开她紧窄的甬道,每一寸深入都带来一种近乎撕裂的饱胀感。
秦汉也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喘息。太紧了!李罄的阴道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内壁的嫩肉贪婪地包裹吮吸着他的阴茎,每一处褶皱都紧紧贴合着他的柱身。那种紧致湿热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差点就直接缴械。
他咬牙忍耐住射精的冲动,双手掐着她的腰,强迫她继续往下坐。
“全吃进去。”他在她耳边低吼。
李罄呜咽着,身体沉到最低。最终,那根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她的体内,龟头顶到了她子宫口的软肉。两人紧密地结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轮廓,感受到它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的脉动。前所未有的充盈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秦汉没有马上动作。他让她适应了几秒钟,然后才缓缓抬起她的腰,让阴茎抽出一半,再重重地顶回去。
“啊!”李罄的尖叫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包厢里响起。
这一次,她没有试图压抑自己的声音。反正隔音很好,反正没有人会听见。她放纵自己发出最真实的呻吟,让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刷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秦汉开始了猛烈的抽插。他双手紧紧掐着她的腰胯,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粗大的阴茎在湿滑紧窄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还有肉体撞击时发出的、淫靡的拍打声。
“慢……慢一点……”李罄哭着求饶,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下意识迎合着他的动作,每一次他向上顶时,她都挺起腰胯,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
“慢不了。”秦汉的声音粗粝沙哑,眼底燃烧着疯狂的欲望,“姐姐里面太紧了……太会吸了……”
他变换了角度,让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她阴道内壁的G点。那种强烈的刺激让李罄几乎要疯掉。她的双手紧紧搂住秦汉的脖子,指甲深深陷入他后颈的皮肤里。她的双腿紧紧缠住他精壮的腰身,让两人结合得更紧密。
“秦汉……秦汉……”她一遍遍喊他的名字,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好深……顶到了……啊!”
“喜欢吗?”秦汉一边狠狠顶弄,一边问她,“喜欢我这样干你吗?”
“喜……喜欢……”李罄哭喊着回答,完全抛弃了平日里那副冷艳的面具。此刻的她只是一个沉沦在情欲里的女人,渴望被男人狠狠地占有。
“说出来。”秦汉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说出来,你喜欢被我干。”
“我喜欢……喜欢你干我……啊啊啊……用力……再用力点……”李罄崩溃地喊出这些平日里绝对说不出口的下流话语。每喊出一句,她就感觉自己的羞耻感被剥离一层,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汹涌的快感。
秦汉满足地笑了。他猛地站起身,这个动作让他的阴茎在李罄体内进得更深。女人发出短促的尖叫,本能地更加用力地缠住他。
他抱着她走到墙边,将她抵在墙上,双手捧着她的臀瓣,开始了更加疯狂的冲刺。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能够以几乎垂直的角度顶入她的身体最深處,每一次顶撞都像是要把她钉在墙上。
“啊!啊!啊!”李罄的尖叫一声高过一声,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撞碎了,但快感却累积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搅动,感受到子宫口被一次次撞击带来的酥麻,感受到淫水不断涌出,顺着两人结合处往下流淌,打湿了她的大腿,也打湿了秦汉的西裤。
“要去了……要去了……”她哭喊着,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一起。”秦汉粗喘着,冲刺的速度达到了顶峰。他的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在那块敏感的软肉上疯狂碾压。
“啊啊啊啊——!”
李罄的尖叫达到了最高点。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挤压着那根入侵的肉棒,又是一波滚烫的淫水涌出。几乎同时,她感觉到体内的那根肉棒剧烈地搏动起来,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浇灌在她的子宫口,甚至冲进了子宫颈深处。
那是秦汉在射精。浓稠的精液又烫又多,一波接一波地注入她体内最深处。那种被内射的、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喘息了许久。秦汉的阴茎还在她体内微微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带出一些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终于,秦汉缓缓退出了她的身体。随着阴茎的抽出,大量乳白色的精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滩淫靡的痕迹。李罄的双腿已经软得站不住,整个人顺着墙壁往下滑,最后瘫坐在地上。
她双腿大开,阴户红肿一片,两片阴唇被操得外翻,露出里面被精液灌满的鲜红嫩肉。乳白色的精液还在不断从穴口溢出,将她腿间的毛发和肌肤染得一片狼藉。她的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完全是一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
秦汉也靠着墙壁喘息。他的阴茎上沾满了混合的体液,依旧半硬着耷拉在腿间。他看着地上那个被自己操得神志不清的女人,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和征服感充斥着他的胸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弯下腰,将李罄抱起来,走到包厢里侧的一张小榻上放下。那里大概是给客人饭后休息用的,铺着柔软的垫子。
“休息一会儿。”他拍了拍她的脸颊,然后转身走向包厢角落的洗手间,简单清理了一下自己。
等他出来时,李罄已经恢复了稍许意识。她蜷缩在小榻上,双腿还在微微颤抖。看到他走过来,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但那个动作反而让更多的精液从体内流出。
“疼吗?”秦汉在小榻边坐下,手指轻轻抚摸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那里有几道红痕,是他刚才掐得太用力留下的。
李罄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她的脸又红了,方才那些放荡的呻吟和话语在记忆里回放,让她羞耻得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害羞了?”秦汉低笑,手指已经探向她依旧红肿的阴户,“刚才求我用力干你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别……”李罄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但下一秒就被秦汉强势地分开。
他的手指再次探入那湿热的洞穴,在里面搅动着那些尚未流尽的精液。李罄咬着唇,眼角渗出泪花,身体却在他的触碰下诚实地又有了反应。
“你看,”秦汉抽出手指,指尖上挂着白浊的精液,“我的东西还在你里面。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这句话不是询问,而是宣告。
李罄抬起头看他。包厢里昏暗的灯光下,秦汉的脸英俊而强势,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她知道,从今晚开始,她和这个男人之间的关系,再也回不去了。
“那……《庆余年》的宣传活动……”她有些混乱地问。
“照常。”秦汉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在镜头前,你依然是那个冷艳的李罄。但私底下……”
他的手掌覆上她赤裸的胸脯,不轻不重地揉捏。“私底下,你是我的女人。随叫随到,明白吗?”
李罄沉默了。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应该有骨气地说不。但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他贯穿的快感,穴口还流淌着他的精液。更重要的是……她发现自己并不排斥这种被强势占有的感觉。
“明白了。”她最终低声回答。
“乖。”秦汉满意地笑了。他扯过一床薄毯盖在她身上,“先睡一会儿,我叫了醒酒汤和吃的。今晚……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的手指在她的小腹上轻轻画圈。“等一会,我还要再来一次。刚才那一次……不够。”
李罄的身体颤了颤,但这一次,她选择闭上了眼睛,任由那股既羞耻又期待的情绪在胸腔里蔓延。
包厢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平复后的呼吸声,还有空气中久久不散的情欲气息。窗外的月色透过木格窗棂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这个元宵节的夜晚,对李罄来说,注定会成为一生都无法忘记的记忆。
而对她身边的那个男人来说,这只是他后宫中又一枚被征服的棋子罢了。
(今日第三更,各位老板,义父义母支持支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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