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沈梦晨“我请你喝咖啡”(加料)
按照这情况,人已经没了,虽然工作室发了好几个声明,想反驳,可是架不住人民群众的怒火啊。
所以基本已经是殉了。
开年第一殉,只不过坑了他那几部还没有播出的作品剧组和资方,至于代言什么的,有索赔渠道,最后肯定是有说法的。
前期是别当润人。
秦汉这几天也是跟辛止蕾不少,主要以安慰为主,毕竟一个公司的。
秦汉这个人那一直是怜香惜玉的。当然前提得是美女,你说要是贾灵那样的,秦汉才懒得当呢。
不过公司这边也是动静很快,基本上是火速行动公关,最大程度减少这翟博士事件对辛止蕾的影响。
2月15号。
在长沙又录了一期《密室大逃脱》
这两期录下来,其他的没感觉,就是感觉跟这几个人的关系加深了。
毕竟幽闭黑暗的空间内,就他们六个人,虽然知道是做节目,但是不可避免会想找个依靠,支撑点。
就好比,今天黑暗情况下,那杨密不止一次的往自己怀里蹦。
嗯,一是为了配合节目组炒一下姐弟的营销。
二是,节目组准备的有些场景还是有些吓人的。
不止杨密,就是那个沈梦晨在和自己单独刷任务,那恨不得抱着自己的胳膊不撒手。
也就是在通道内没有摄像头,只能听到沈梦晨害怕的声音,要不然这节目没法剪辑了啊。
“自己这桃花运还真的是不错的。”秦汉自己都感慨道。
至于那个谢依林也是有过想吃秦汉豆腐的,只不过跟周冬鱼一样,真的是毫无想法啊。
最后直接甩给张国卫。
男孩子在外面要好好保护自己啊。
相反这沈梦晨,主持人出身,底子自然是不差的,如果有机会的话,秦汉那是不介意去南北半球游玩,最后进入东非大裂谷。
早上,秦汉带着助理来到机场。
19号就是央妈的元宵晚会,秦汉也是积极主动争取的。就是演唱自己最近的热歌《棉花糖》。这次合唱的不是热芭,是李磬。
也算是为《庆余年》小小预热一下,虽然按照规划年底才上,但是丝毫不影响啊。
来到机场。
跟杨密聊了几句,这女人跑回横店拍戏去了。
秦汉,还有一起回京城的沈梦晨和魏大熏。
说起这魏大熏这哥们似乎对姐姐阿姨有独特的喜好,前世和杨蜜的关系好像就是自从这密室大逃脱开始的。
不过好像这两期下来,这哥们是主动了,但是杨蜜不搭理啊。嗯,直接把问题甩给秦汉。
每次这魏大熏一开口,杨蜜就开始了“弟弟,我们去那边找找线索。”
“弟弟,这个口味的饮料很不错,你要不要尝一尝。”
秦汉在不察觉的情况下,就被记恨上了。
秦汉那叫一个冤啊。自己对这杨蜜现在顶多是北半球一把,就一把。还是今天录节目的时候这娘们自己蹦到怀里来,不经意间的。
被人挡枪的滋味是不好受的。找机会怎么也得找回场子啊。
此刻休息室内,魏大熏那是带着墨镜。其实本来他可以去其他休息室,但是杨密跑来这边。
他跟过来,可是就看到女神围着秦汉转了,两个人那是约定今晚的游戏时间。
自己倒是想接近,现在连个人联系方式都没加了,就只在节目组的群里面。
此刻杨蜜走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单独走,就只能待着了。
至于沈梦晨这边一如既往那是跟秦汉聊天,她可不知道这些,她就是单纯觉得秦汉好看,身上的那体香很好闻。
秦汉也是跟这沈梦晨聊天,毕竟美女嘛谁不喜欢。
聊天内容基本都是一些平常稀松平常的,也没有什么敏感话题。
聊了一会,秦汉就上线打游戏了,主要是没什么可聊的了,总不能聊这沈梦晨的三围吧。那确实有点下头了。
就只能打游戏,这沈梦晨看到秦汉玩,也是让秦汉带她。
对于带妹秦汉有时候真的不想啊。因为碰到的大多数媒体,除了程萧那真的太坑了都。
不过人家都说出来了能怎么办呢。
这边秦汉和沈梦晨在甜蜜双排。
无人在魏大熏也是趁机走出这休息室。毕竟跟秦汉待一起,不知道生多少气。
玩了几把游戏,和这沈梦晨的关系明显又近了不少。
这游戏内的一些荤话或者荤段子,秦汉说出来的时候,这妹子竟然没反应。
秦汉甚至在妹子眼神中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表现。
“今晚,回到京城七点多。要一起吃个饭嘛姐姐。”秦汉这试探性的问道。
“好啊。顶流请我吃饭,求职不得呢。反正我回去也没什么事情做。”听到秦汉的饭局邀请,沈梦晨笑着道。
“嗯,姐姐想吃什么。”
“烤肉怎么样。”沈梦晨想了想说道。
“可以。”
二人一边打游戏一边聊天,好像又有了新的话题。
快中午的时分,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二人那是登机。
这登机后,自然是不可能打游戏,各忙各的。
秦汉这边那是在跟辛止蕾,关小彤,李磬聊天,三线操作,偶尔还要和李小鹿讨论一下内搭的问题。
简直是不亦乐乎啊。
飞机抵达京城的时候,是快傍晚了。
出机场的时候,秦汉自然是受到了众多粉丝的接机,出了机场。
这行李什么的先去酒店,自己则是来到和沈梦晨约好好的餐馆。
这去餐馆的路上,秦汉自己都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这那些狗仔私生都跟着自己的行李车跑了。
也是醉了,不过这似乎也是一个办法啊。
所以导致秦汉和沈梦晨这顿晚餐那是无比顺利,没一个狗仔。
连沈梦晨都惊讶。
秦汉只是笑着回答说“自己本意是送行李回酒店,谁知道那些狗仔和私生全部跟着行李车跑了。”
“这也太魔幻了吧。不是应该跟着你这个正主嘛。”
“可能他们觉得行李在那我在那吧”秦汉回答道。
吃着饭,撩着妹。虽然这女人岁数也不小了,但是还是那句话老A8不一定比一手的差。
晚上10点钟,随着聚餐结束。
二人都没喝酒,沈梦晨这边自己开车。
“你住哪里啊,送你回家,”上车后。
“海东酒店。”
四十分钟后,黑色轿车在夜色中稳稳停在海东酒店附近的街角阴影处。车身微微晃动着,车内弥漫着一股甜腻而紧张的气息。
秦汉的手指还停留在沈梦晨黑色短裙的边缘,掌心传来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袜,能清晰感受到她大腿内侧肌肤的柔滑和湿润——那是刚才二十分钟红灯等待时,他借着调整坐姿的机会,手掌“无意”间滑过她膝盖上方时留下的触感记忆。沈梦晨的呼吸比之前急促了几分,双手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姐姐,上来坐一坐喝杯水嘛。”秦汉侧过脸,声音压得又低又磁,吐出的热气恰好喷在她敏感的耳廓边缘。他的右手已经从座位边缘完全滑到了她的右大腿上,掌心隔着丝袜缓慢画着圈,指尖若有若无地刮蹭着她大腿根的敏感区域——那里距离她私密的三角地带只有不到三指的距离。
沈梦晨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想让自己冷静,可小腹深处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暖流。她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已经有些湿润了,那是刚才秦汉借着递手机的机会,手掌“不小心”擦过她胸口时就开始的生理反应。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摸像是点燃了她体内某种沉寂已久的开关,即便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推开这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男人,可身体却诚实地想要更多。
“酒店门口我看有狗子啊,”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视线透过挡风玻璃看向百米外酒店大堂门口那几个蹲守的模糊人影,“不如我请你喝咖啡吧。”
这句话她说得有些发虚,因为秦汉的手已经得寸进尺地向上移动了整整一掌的距离。现在他温热的掌心完全覆盖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指尖若有若无地贴着丝袜裆部边缘那道微妙的缝合线——只要再往上一厘米,就能触碰到她内裤的蕾丝边缘。
沈梦晨沉吟了一下,试图用思考来掩饰身体的反应,可下体传来的湿润感越来越明显,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轻轻肿胀,内裤裆部的布料被分泌出的爱液慢慢浸透,那种粘腻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并拢双腿,却反而把秦汉的手夹得更紧。
“咖啡店太吵,”秦汉的左手突然探过来,轻轻按在她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力道温柔却不容拒绝,“而且姐姐刚才吃饭的时候不是说很累吗?不如去我房间休息一下,我给你按摩。”
他的拇指开始在她手背上缓慢摩挲,指腹的粗糙感刮蹭着她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微妙的酥麻。与此同时,右手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她大腿内侧那道敏感的纵沟,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向上滑动,每一次移动都精准地按压在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
沈梦晨的呼吸猛地停滞了一瞬,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胸罩里硬挺起来,那种熟悉的、被唤醒的渴望感沿着脊椎一路蔓延到小腹深处。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太清楚这种触摸意味着什么。三十岁的身体像干涸已久的土地,而秦汉的手指像是带着魔力的雨点,每一次触碰都激起一阵让她战栗的电流。
车内安静的可怕,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风声,以及两人逐渐粗重的呼吸声在狭小空间内交织。窗外的路灯透过深色车膜洒进来微弱的光,正好照亮秦汉棱角分明的侧脸和他那双带着侵略性的眼睛。沈梦晨感觉自己像是被那双眼睛钉在了座椅上,动弹不得。
“我……我真的该回去了,”她挣扎着说,声音却软得不像话,“明天还有工作……”
“现在才十点半,”秦汉的嘴唇几乎贴到了她的耳垂,说话时温热的气流直接灌进她的耳道,“姐姐刚才在餐厅聊得那么开心,怎么突然急着要走?还是说……”
他的手指突然向上猛地一探,指腹隔着丝袜和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已经有些肿胀的阴蒂位置。
“啊……”沈梦晨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了一下,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那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在敏感点被触碰时完全不受控制。而这个动作正好给了秦汉更大的空间,他的手几乎整只插进了她并拢的双腿之间,掌心完全覆盖在她最私密的部位上。
“你看,”秦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右手开始隔着两层布料缓慢揉搓起来,“姐姐的身体明明很诚实。”
沈梦晨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只大手的温度和力度,他掌心的纹路隔着丝袜和内裤摩擦着敏感的阴唇,每一次揉搓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裆部那块布料已经湿透了,黏黏地贴在阴唇上,而秦汉的手每一次按压摩擦,都会发出极其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不行……不能在这里……”她咬着嘴唇试图做最后的抵抗,双手终于松开方向盘想去推开他,可手臂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那就去我房间,”秦汉的左手突然伸向她脑后,扶住她的后颈,迫使她微微侧过脸,然后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我保证,不会有人知道的。”
这是一个带着绝对侵略性的吻。秦汉的舌头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就撬开了她的唇齿,强势地探入她温热的口腔,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浓烈的男性气息瞬间充斥了她的感官,混合着车内淡淡的皮革味和他身上那股好闻的体香——那股味道她早在节目录制时就注意到了,此刻近距离闻到,只感觉浑身更软了几分。
沈梦晨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回应完全是出于本能——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秦汉的肩膀,手指紧紧抓着他衬衫的面料。她的舌头开始笨拙但热情地回应他的挑逗,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当秦汉的右手从揉搓改为拨开她内裤边缘,一根手指直接探进湿润的阴道入口时,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下体猛地收缩,紧紧夹住了那根入侵的手指。
“已经这么湿了,”秦汉结束这个长达一分钟的深吻,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姐姐比我想象的要热情。”
沈梦晨的脸涨得通红,她能感觉到秦汉的那根手指在阴道入口处缓缓抽动,指关节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滑腻的液体。那种被填满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违背了所有理智的指令,臀部甚至开始不自觉地跟随他手指的节奏微微摆动。
“我……我结过婚的……”她喘息着说,试图用这种话来提醒自己,也提醒对方。
“我知道,”秦汉的嘴唇贴在她滚烫的脸颊上,另一只手终于放开了方向盘,转而解开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但你前夫已经离开很久了,不是吗?姐姐这样漂亮的女人,不应该一直孤单一人。”
他的话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进了沈梦晨内心最脆弱的部分。离婚两年,她确实很少被这样热烈地对待——尤其是在性方面。前夫在那方面其实一直很敷衍,更多时候是她主动,而得到的反馈往往是草草了事。像秦汉这样充满侵略性、又懂得挑逗她的身体的男人,她真的很久没有遇到了。
衬衫的纽扣被一颗颗解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秦汉的手指沿着胸罩边缘滑进去,直接握住了左侧那团沉甸甸的乳房。那是相当丰满的尺寸,一手难以完全掌握,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触感柔滑细腻得像上等的丝绸。他的拇指找到乳尖,那粒已经硬挺的小肉粒在他指腹的摩挲下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按压都让沈梦晨的身体抽搐一下。
“啊……别……嗯……”她终于压抑不住呻吟,身体完全瘫软在座椅上,双腿分得更开,方便他手指的进出。
秦汉低头吻上她的锁骨,舌尖在凹陷处打转,然后一路向下,最后隔着蕾丝胸罩咬住了那颗坚挺的乳头。牙齿轻轻磨蹭乳尖的刺激让沈梦晨几乎尖叫出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剧烈收缩,阴道里涌出一股热流,彻底浸湿了秦汉的手指、内裤、丝袜和座椅。
“姐姐,你猜猜看,”秦汉的声音含糊不清地从她胸口传来,他的右手手指已经增加到了两根,在紧窄的阴道内缓慢抽插,每一次都故意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如果现在是你前夫在摸你,他会知道怎么让你这么舒服吗?”
这句话带着赤裸裸的羞辱意味,可在这种情境下,反而像是一剂强烈的催情剂。沈梦晨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一半是快感堆积到极致的失控,一半是被戳破心事后的羞耻。她想起前夫那双总是很敷衍的手,每次抚摸都像在完成任务,很少照顾到她的敏感点——和现在这个年轻人比起来,简直天壤之别。
“他……他不懂……”她哽咽着说,身体已经完全沦陷在潮水般的快感中,臀部疯狂地摆动迎合着秦汉的手指,“只有你……只有你知道怎么摸我……”
“那告诉我,”秦汉突然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粘液,然后扶着她的肩膀,让她转过身,变成上半身趴在方向盘上、臀部撅起的姿势,“你前夫和你做爱的时候,喜欢什么姿势?”
这个动作让沈梦晨的脸完全埋在了方向盘的真皮套里,羞耻感翻倍涌来。她能感觉到秦汉正在她身后解开裤子的拉链,那金属摩擦声在安静的车内格外清晰。紧接着,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抵住了她湿透的丝袜和内裤——那是秦汉勃起的阴茎,尺寸惊人地粗大,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感受到其坚挺的热度和惊人的硬度。
“说给我听,”秦汉的双手扶住她的腰,粗大的龟头顶着她臀缝中间的位置缓缓磨蹭,龟头前端的马眼渗出的透明液体混合着她的爱液,将丝袜裆部浸出一片深色的水渍,“我想知道,姐姐以前是怎么被操的。”
“他……他喜欢传教士,”沈梦晨的声音因为羞耻而颤抖,但身体却在诚实地向后顶,试图让那根硬物更深入地抵住自己,“几分钟……就结束了……从来不管我……”
这句话让秦汉低笑出声,他的双手突然抓住她丝袜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丝袜被撕破的刺啦声响起,接着是内裤被扒到膝盖位置的摩擦声。沈梦晨的整个臀部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她能感觉到秦汉的手指拨开她湿透的阴唇,粗大的龟头找到了入口,然后没有任何缓冲地猛地一挺腰——
“啊——!!!”
沈梦晨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了方向盘,指甲几乎要嵌进真皮里。太粗了……太深了……秦汉的阴茎完全不是她前夫能比的尺寸,仅仅是进入的瞬间,她就感觉自己的阴道壁被撑开到极限,那根硬物像是要一路捅进子宫深处。疼痛和快感同时炸开,她的身体痉挛般颤抖,阴道内部疯狂地收缩,试图夹紧那根入侵的巨物。
秦汉倒吸一口凉气,他能清晰感觉到沈梦晨阴道内部那惊人的紧致和温度——明明已经湿透了,可内壁依然紧得像处女一样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的阴茎。每一次呼吸,她的阴道壁都会收缩,像是在吮吸他的龟头。这种极致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几乎要失控。
“姐姐里面……紧得不像话……”他喘息着说,双手扣住她的胯骨,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你前夫那根小牙签,大概根本填不满你吧?”
“呜……不要说了……”沈梦晨的声音破碎不堪,她的脸埋在方向盘上,泪水混合着鼻涕糊了一脸,可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顶,每一次秦汉的抽插都迎来她臀部的主动迎合,“他就是……就是不中用……啊……轻点……太深了……”
秦汉并没有放慢速度,反而开始加重力道。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几乎完全抽出,再狠狠撞进去,粗大的龟头精准地撞击在她的宫颈口,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混合着阴道内部湿滑黏腻的水声,在密闭的车厢里形成一曲淫靡的交响。沈梦晨的呻吟从一开始的压抑变得越来越放荡,她甚至开始主动调整姿势,让那根粗大的阴茎能更深入地顶到自己最敏感的位置。
“姐姐,你戴着结婚戒指吗?”秦汉突然问道,左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她胸前,摸索着她左手的手指。
果然,在无名指上,摸到了一枚冰凉的铂金戒指——那是她离婚后一直没有摘掉的,更多的是一种习惯和心理安慰。此刻被秦汉摸到,沈梦晨的心猛地一沉,有种莫名的耻辱感涌上来。
“戴着……”她小声说,“一直没摘……”
“真好,”秦汉的左手握住她戴着戒指的那只手,与她十指相扣,然后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那现在感受一下,是谁在操你?是你那个不中用的前夫?还是我?”
“是你……是你……”沈梦晨几乎是哭喊着回答,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前倾,乳头在胸罩里摩擦着方向盘,带来一阵阵刺痛和快感,“只有你……用力……操我……”
她的理智已经完全崩盘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驱动。三十岁的身体像是被彻底激活的火山,喷涌出的快感几乎要将她淹没。秦汉的每一记深顶都像是撞在她的灵魂深处,她能感觉到子宫口被一次次撞击,那种酸麻感让她浑身痉挛。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阴道内部正在疯狂地分泌爱液,每次秦汉的阴茎抽出时,都会带出大量透明的液体,滴落在座椅和她的丝袜上,发出黏腻的水声。
车内弥漫着浓重的麝香味,混合着两人汗水的咸味和性爱的腥甜气息。车窗因为两人的动作微微晃动,透过深色车膜,能看到外面偶尔经过的行人——但没有人知道,距离他们不到三米的车内,正在上演一场激烈而淫靡的性爱。
这种感觉增加了沈梦晨的羞耻感,也让她更加兴奋。她的双手从方向盘上滑下来,转而抓住秦汉扣在自己腰间的手,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肤。臀部疯狂地后顶迎合,每一次都试图把那根粗大的阴茎吞得更深。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小腹深处那团火热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脊椎骨像是通了电一样酥麻。
“秦汉……我要……我要到了……”她呜咽着说,阴道开始剧烈痉挛,内壁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阴茎。
“我也快了,”秦汉喘息着加快速度,每一次冲撞都用尽全力,龟头精准地撞击着她敏感的宫颈口,“姐姐,我们一起……让我都射给你……”
“射进来……全都射进来……”沈梦晨几乎是用尽力气喊出这句话,然后在下一秒,高潮像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混合着已经泛滥的爱液,在秦汉的抽插下被搅成泡沫状的白色液体。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闪过一片白光,只能感觉那根粗大的阴茎在自己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带来让她抽搐的极致快感。
秦汉也在这一刻到达了顶点。他能感觉到沈梦晨的阴道内部像是有生命般紧紧绞着他的阴茎,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吮吸感让他再也无法忍耐。他低吼一声,阴茎狠狠顶到最深处,龟头几乎要挤进她的宫颈口,然后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尽数射进了沈梦晨的阴道深处。
那是一种滚烫的、量极大的喷射,沈梦晨能清晰感觉到那波热流冲刷着自己敏感的内壁,烫得她浑身又是一阵颤抖。秦汉的每一次射精都伴随着阴茎的搏动,将更多的精液注入她的子宫口附近。那种被彻底填满、被侵占的感觉让刚刚消退的高潮余韵再次被点燃,她又一次达到了小规模的高潮,阴道痉挛着榨取他最后几滴精液。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许久,秦汉的阴茎还插在她体内,能感觉到精液混合着爱液从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丝袜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车内弥漫着精液特有的腥甜气息,混合着汗水和性爱的味道,淫靡而粘腻。
良久,秦汉才缓缓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阴茎,带出大量混合着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液体,滴滴答答落在座椅上。沈梦晨瘫软在方向盘上,浑身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透,汗水浸湿了她散乱的头发和后背的衬衫。她的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丝袜和内裤褪到了膝盖,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和媚态。
秦汉从后座抽出纸巾,先擦干净自己湿漉漉的阴茎,然后开始仔细地擦拭沈梦晨的大腿内侧——那些从她体内流出的混合液体量惊人,沿着她柔滑的肌肤一路流淌,把丝袜和座椅都弄得很狼藉。他的动作很温柔,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姐姐还好吗?”他轻声问道,伸手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
沈梦晨慢慢转过身,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泪痕。她看着秦汉,眼神复杂——有羞耻,有懊悔,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餍足和空虚。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摸向无名指上的婚戒,那枚铂金戒指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冷的光。
秦汉注意到了她的动作,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拇指摩挲着那枚戒指:“这戒指,还要继续戴吗?”
沈梦晨沉默了很久,最后低声说:“戴了这么多年……习惯了。”
“那下次我们做爱的时候,”秦汉的嘴唇贴到她耳边,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就戴着它。我想看你戴着前夫的婚戒,被我操到高潮的样子。”
这句充满羞辱意味的话让沈梦晨浑身一颤,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能感觉到原本已经疲软的阴道内部又开始湿润,一种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感觉涌上来。她咬着嘴唇,没有回答,但也没有反驳。
秦汉笑了笑,知道这个女人已经彻底沦陷了。他帮她整理好衣服,把被撕破的丝袜和内裤卷起来,塞进车内的垃圾袋里。“你先回家休息,明天我联系你。”
沈梦晨点了点头,手有些颤抖地重新启动车子。车子缓缓驶离阴暗的街角,汇入主干道的车流。她透过后视镜看着站在路边的秦汉,那个男人朝她挥了挥手,脸上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笑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下身和被精液浸泡过的内裤痕迹,又看了看无名指上那枚冰冷的婚戒,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她知道今晚只是开始,而自己已经无法从这个年轻人编织的情欲陷阱里脱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