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我们是在追寻快乐(第三更,多多支持)(加料)
大早上醒来,秦汉揉着朦胧的睡眼,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打开,那是一大堆的新年祝福消息,基本还是老规矩按照三个档子发出去。
其中这李小鹿和霍思艳,还有那李小染还发来了红包,美其名曰压岁钱。
秦汉也是醉了,下次见面就压你们,让你们压岁钱。
不过这有钱收还是好的,甚至父母那边都各自发来了一份压岁钱。
秦汉也是开心的收着。
起身洗漱完。
这边就收拾行李,这年过完了,在京城的事情都处理完了。
接下来就该开始工作了。
明天就要正式进行这一季跑男的录制了。所以今天那是要出发要飞到杭州。
大概上午10点钟,秦汉穿了一身白色的加绒卫衣走出酒店大堂。
“宝宝加油!!”
“宝宝再见。”
说不上这些是私生还是死忠粉,秦汉也是点头示意了一下,简单收取了几封粉丝的手写信,随后上车。
随着颜沁他们把行李搬运上车。
然后乘车来到机场。
在机场的vip休息的时候,还碰到几个圈子内的艺人,昨晚春晚在京城的艺人不少。今天大年初一也都该动了。
碰见了一个李建,一个江书影。分别合影打了招呼,只可惜不是一个目的地。
休息室待了一会,然后就登机。
在飞机上,看了一会《隐秘而伟大》的剧本。
随后拿出手机,跟热芭瞎聊了几句。
打开微博,两个重点,一个是今年的春节档,《流浪地球》《熊出没》这几部影片的票房一个个猛的不像话。
不过跟自己没关系,自己倒是想进去刷脸人家不给机会啊。
剩下一个就是昨天的春晚了。
看了一下自己的超话,自己出现的时段好像是这一次春晚的最高收视率31.88%,这样的成绩简直是离谱啊。
粉丝此刻那是拿着战报在各种吹呢。
秦汉心里知道,只怕是这出现的时间正好是9点多,这个时间段年夜饭什么的都吃完了。观看人数多。
虽然粉丝也贡献了一部分,但是跟广大人民群众比起来那是微不足道。
这次拿到最高收视率属实是沾了出场时间的光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也是第一。
对于自己这粉丝群体中的一些牌面粉来说那是巨大的满足啊。
对于秦汉来说,这次春晚就等于在全国人民面前刷了一次脸。知名度再次提升了一些。
同时也向官方靠近了一些,积极正能量嘛。
抵达杭州的时候已经是快傍晚了,从机场的vip通道出来,远远的就看着不少粉丝拿着小皇冠在远处接机了。
打过招呼后,秦汉也就里去了。
来到下榻的酒店,修整了一番那是出门聚餐。
明天新一季开录嘉宾艺人都到了。
今天自然是要聚一聚的。
来到聚会的地点,人都到的差不多了。
“各位老师久等了。”秦汉进门摘下口罩那是对着几个朱亚闻他们说道。
“没事,我们也是刚到。”导演这边笑着说道。
寒暄过后,秦汉随手就在宋雨琪身边落座。因为就这一个位置了。
“来,秦汉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明天的飞行嘉宾白羽。”导演这边介绍道。
“老师好。”
对于这位白羽,秦汉的印象一直不温不火,在圈子的二线打转。就是和朱一隆的那部镇魂了。
只可惜不同命,过两年朱一隆彻底飞升,这位还在打转。
“你好,秦汉。”白羽那是也是起身道,对于顶流还是要尊重的。
打完招呼,跟杨影他们已经很熟悉,就是朱亚闻也吃过几次饭,那就不用说了。
随后大家也是聊起来,基本上是关于一些节目的录制问题。
“放心,姐姐带着你飞。”聊到中间,杨影那是笑着跟秦汉道。
“我已经录了一次了,不算新人吧。”秦汉汗颜道,这娘们真的虎啊,现在这种场合,说这种话。
“少年,你要学的还有很多了。”杨影此刻跟个老教师一样道。
秦汉“..............”
聊天,吃饭,就是聚会的主题,偶尔导演说一下明天的节目的流程。
说实话这一季,节目录制基本上就是那样了。不过都这么多季了很难就玩出花了。
秦汉是看过这一季的台本的,基本上就是玩尬的,甚至很多时候都需要秦汉来买傻充楞。
甚至在最原先的版本中,节目组这边甚至还准备让她和宋雨琪炒一下cp。
就跟之前的鹿寒跟热芭一样,那直接被新丽给怼回去了。
原因就是秦汉现在是赚钱货,不允许出现这些。
不过也明白,后期这节目组在制作的时候肯定会搞事,甚至可能是恶意剪辑。
这也是没办法,这要不是杨影结婚了,还有教主摆在那里,估计都能把他们两个凑一起。
节目组才不管这些,有热度,有收视率才是王道,其他都是假的。
就算是杨影这边结婚了,节目组也准备弄个姐弟组合。反正有什么弄什么。一切以话题度和收视率为主。
至于艺人受到的伤害,那么多通告费不是白拿的。再说了作为王牌卫视,拿捏一个小艺人那不是轻轻松松的。
除非到了杰克成这种真神级别,那样的话你说什么是什么了。
吃过饭。
大家各自回到酒店,其实基本上住一个酒店,毕竟你明天统一要拍摄。
回到房间。
先收拾了一下,然后换了身运动装,来到健身房。
“够积极的啊。”看着已经在热身的杨影,秦汉笑着道。
同时心里评判着,这女人穿瑜伽裤是真的不好看,腿型不够直,臀部线条也有些扁平——倒是上半身这件束胸衣很不错,黑色的尼龙布料紧紧包裹着胸脯,将两团饱满的乳肉勒得更加突出,深V的领口几乎要露出乳沟,随着她拉伸的动作,那对乳房在束缚下微微颤动,乳尖似乎隐约可见两颗小小的凸起。白色的汗珠顺着锁骨滑落,消失在深深的沟壑里。
秦汉的鸡巴在运动裤里悄然硬了。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勃起的阴茎贴着裤缝竖立起来,硕大的龟头抵在布料上,形成一个明显的帐篷。健身房空旷,只有器械运转的低鸣和两人呼吸的声音。落地窗外是杭州夜晚的灯火,但百叶窗已经拉下大半,营造出一种半公开半私密的暧昧氛围。
“废话,你以为女艺人那么好当。我要是不努力保持身材,早就被其他人抢资源抢的什么都没有了。这时尚资源是我最后的保障了。”杨影那是道,一边说着一边俯身做平板支撑,整个身体绷成一条直线。瑜伽裤紧紧地裹在臀部和腿根,虽然没有完美的曲线,但那种包裹感反而让秦汉想象布料下阴户的形状——应该是一片平坦的小腹,然后是微微隆起的耻骨,再往下就是那道隐秘的肉缝了。
秦汉走近了几步,站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因用力而微微颤抖的身体。“教主要是在这儿看到你这么努力,肯定会很欣慰。”他故意提到了黄教主,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
杨影的动作停滞了一瞬,随即继续撑起身体,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他忙得很,哪有空管我。”
“也是,教主家大业大。”秦汉蹲下身,与她平视。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她束胸衣里乳房的晃动,甚至是乳晕的轮廓。汗水浸湿了布料,让那一片黑色变得更深,紧贴在皮肤上。“不过我听说,你们最近关系不太好吧?圈里都在传,你们各玩各的。”
这话戳中了杨影的痛处。她的手臂微微一软,整个人差点趴下去,但很快咬牙重新撑起。“秦汉,这种话别乱说。”
“我是不是乱说,你自己清楚。”秦汉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教主在外面养的那个小模特,上周不是还被拍到去妇产科吗?二十出头,肚子都显怀了。”
杨影的身体彻底僵住了。她停止动作,翻身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将脸埋进臂弯里。许久,她才闷闷地说:“……你怎么知道?”
“我想知道的事情,自然有办法知道。”秦汉也坐了下来,与她肩并肩靠着墙壁。他的大腿故意贴着杨影的大腿,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热和轻微的颤抖。“我还知道,你手里的时尚资源,教主那边已经准备慢慢收回,转给那个小模特了。等孩子生下来,母凭子贵,你正宫的位置保不保得住都难说。”
杨影猛地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但眼神里带着一丝狠厉:“你告诉我这些,想干什么?”
“我想帮你。”秦汉转过脸,直视着她的眼睛,“或者说,我们互相帮助。你现在需要新的靠山,而我就是那个靠山。”
“你?”杨影笑了,带着讽刺,“秦汉,你确实红,但跟教主比起来,你还差得远。他能给我的资源,你给不了。”
“他能给你的,是随时可以收回的施舍。而我给你的,是真正的合作。”秦汉的手不动声色地搭上了她的大腿,掌心贴着瑜伽裤的布料,轻轻摩挲,“新丽传媒明年有三部S+级大制作的女主角待定,我可以推荐你。时尚资源方面,我认识Vogue中国的主编,下周有个晚宴,我可以带你去。还有——”他顿了顿,手指向上移动,触碰到了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我可以让你重新感受到做女人的快乐。而不是守着一个在外面乱搞、对你越来越冷淡的老公守活寡。”
杨影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想推开秦汉的手,但手臂却使不上力气。不是因为体能训练后的疲惫,而是因为某种更深层的、被压抑多年的渴望,正在秦汉赤裸的话语和触碰下苏醒。她已经忘记上一次和丈夫亲密是什么时候了——一年前?还是两年前?即使有,也是敷衍了事,像完成任务一样草草结束。更多的时候,她是一个人躺在宽大的婚床上,听着隔壁书房里丈夫打电话哄情人的甜言蜜语,手指悄悄地探入睡裤,抚慰自己干燥紧绷的阴户,直到痉挛般的快感过去,只剩下更深的空虚。
“你……你别胡说……”她的声音已经软了,带着潮湿的鼻音。
秦汉的手指没有停下,反而更深入了,隔着薄薄的瑜伽裤,准确地按在了她的阴户中央。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了,布料被爱液浸出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我是不是胡说,你的身体最诚实。”他凑近她的耳朵,热气喷吐在敏感的耳廓上,“看,我只是碰了一下,你下面就湿了。杨影,你多久没被男人好好疼爱了?不想尝尝真正的大鸡巴是什么滋味吗?”
“不、不许说这种脏话……”杨影脸颊绯红,呼吸急促起来。她想并拢双腿,却被秦汉用膝盖顶开了。男人的手指隔着布料开始画圈,按压那粒已经硬起来的阴蒂,时轻时重地揉捻。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小腹窜上来,让她腰肢发软,不由自主地塌下了腰。
“这不是脏话,这是实话。”秦汉的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后,解开了束胸衣的搭扣。啪嗒一声轻响,紧绷的布料骤然松脱,那对被束缚已久的乳房弹跳出来,呈现在昏黄的灯光下。不大不小,恰到好处的一手掌握,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小巧挺立,因为寒冷和兴奋而充血硬挺着。“奶子很漂亮,教主经常舔吗?还是他已经很久没碰过你了?”
杨影咬着嘴唇,不回答,但身体诚实地下达着反应——乳头变得更加坚硬,乳晕泛起更深的红晕。秦汉低下头,含住了一颗乳头,用舌头快速地拨弄、吮吸,牙齿轻轻啃咬着那粒敏感的肉粒。另一只手则托起另一只乳房,粗糙的拇指用力摩擦着乳尖。
“啊……别……”杨影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双手抵在秦汉胸口,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在寻找支撑。她的身体已经半躺在了地上,双腿被秦汉用身体压住,私密处隔着湿透的布料,紧紧贴着男人勃起坚硬的阴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轮廓——很长,很粗,龟头饱满圆润,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马眼渗出的粘液,已经浸湿了他的裤子和她的瑜伽裤。
“说,想不想要?”秦汉松开她的乳头,那条湿漉漉的舌头顺着乳沟一路往下,舔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了裤腰边缘。他抬头看她,眼神里带着侵略性的欲望和不容拒绝的掌控感。“我给你三次机会回答。第一次,想不想喝牛奶?不是普通牛奶,是我的精液,浓稠滚烫,灌满你的骚屄,或者射在你脸上、奶子上。”
杨影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看着秦汉那张英俊又邪气的脸,脑子里一片混乱。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推开他,跑出健身房,但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地板上。小腹深处涌起一股股热流,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沁出更多淫水,那股久违的、被男人强有力地渴望的感觉,让她浑身酥软。
“……不想。”她最终还是说出了违心的话,但语气已经没有任何说服力。
“那就算了。”秦汉略带失望道,果然松开了她,作势要起身。人家不要她总不能强迫。那不是违背妇女意愿了。
就在他起身的刹那,杨影的手突然抓住了他的衣角。动作很轻,但很坚定。男人回过头,看到她咬着嘴唇,眼神迷离,满脸都是被情欲煎熬的挣扎。
“呵呵,不许作践我,今晚上。”见秦汉这表情,杨影咯咯的笑着,试图用笑声掩盖自己的羞耻和渴望,随后傲娇道。但那抓住衣角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
秦汉重新俯下身,脸几乎贴着她的脸:“我怎么作践你了?我会让你很舒服,舒服到忘记自己是谁,忘记自己是有夫之妇,忘记那个冷落你的老公。我会用我的大鸡巴,肏开你久旱的骚屄,干得你流水直流,干得你子宫口都发抖,干得你哭着求我射进去。”他一边说着,一边拉开了她瑜伽裤的裤腰,将手探了进去。手指直接触碰到那片湿漉漉、毛茸茸的阴阜,然后向下一滑,毫不费力地插进了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口。“看,湿成这样,还说不想?”
“啊……轻点……”杨影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拱起。秦汉的手指并不温柔,两根并拢,在紧窄湿热的阴道里快速抽插起来,指关节弯曲,刻意摩擦着内壁的嫩肉,寻找那个最敏感的点。很快,指腹按在了一处略硬的凸起上,那是她的G点。
“是这里吗?”秦汉坏心地用力按压、摩擦那块软肉。
“唔!别……别碰那里……啊!”杨影的呻吟骤然拔高,双腿猛地夹紧,阴道开始剧烈收缩,淫水一股股涌出,打湿了秦汉的手腕。“要……要去了……”
“不准去。”秦汉却突然抽出了手指,带出一缕银丝般的粘液。高潮前夕被打断,杨影难受地呜咽起来,扭动着身体,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哀求。“想要高潮,就用嘴巴说。说,‘秦汉,我要你的大鸡巴,肏我’。”
杨影羞耻地别过脸,但下体空虚的瘙痒和即将爆发的欲望让她濒临崩溃。她挣扎了几秒,终于用细若蚊吟的声音说:“……秦汉……我要……”
“要什么?说完整。”
“……要你的……大鸡巴……肏我……”最后一个字几乎被咽了回去,但秦汉已经满意了。他站起身,脱掉了自己的运动裤和内裤。那根坚挺粗壮的阴茎立刻弹跳出来,在灯光下散发着暗红色的光泽。龟头像蘑菇一样饱满圆润,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柱身上青筋盘绕,长度至少有十八厘米,粗得像婴儿的手臂。
杨影看得眼睛都瞪大了。虽然结婚多年,但她从未见过尺寸如此惊人的阳具。丈夫的那根相比之下简直就是小蚯蚓。一股混合着恐惧和兴奋的战栗从脊椎窜上来,让她阴户收缩得更厉害,又涌出一股热流。
秦汉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跪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羞耻万分,但同时也无比兴奋——因为秦汉正用龟头蹭着她湿透的阴户入口,粗粝的龟头棱缘刮过敏感的阴蒂和阴唇,带来一阵阵让她发抖的快感。
“自己扒开,让我看看你的骚屄长什么样。”秦汉命令道,同时掏出手机,打开了摄像头。“我要拍下来,发给教主看看,他老婆的屄被我肏的时候有多骚。或者,你说他是会生气,还是会兴奋?”
“不要拍!求你了!”杨影惊慌地想要挣扎,但秦汉一只手就按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拿着手机,镜头正对着她敞开的臀部。“不想拍也可以,那就好好表现。来,自己掰开阴唇,让我看着我的鸡巴是怎么插进去的。”
杨影颤抖着伸出手,分开了自己早已湿透、肿胀的阴唇。粉嫩的肉缝完全暴露出来,穴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液。这个视角让她羞耻得几乎晕过去,但身体却更加兴奋,子宫口一阵阵地收缩,渴望着被填充。
秦汉将龟头顶在穴口,但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继续用言语羞辱她:“教主有没有这样看过你的屄?他知不知道你这里会流水?知不知道你被别的男人用手指插几下就要高潮?哦,他大概不知道吧,因为他根本就不想碰你。只有我,愿意肏你这具别人玩剩下的身体,还肏得你这么爽。是不是?”
杨影的眼泪流了下来,但伴随着泪水的,却是更汹涌的欲望。她闭着眼睛,带着哭腔说:“是……是……只有你……老公他根本就不碰我……秦汉……求你……插进来……我想要……”
“叫我什么?”
“……主人……主人插进来……用你的大鸡巴……肏烂影儿的骚屄……”在极致的羞耻和快感的双重冲击下,杨影彻底抛弃了矜持,说出了连自己都不敢想象的下流话。
秦汉终于满意了。他腰部用力,粗壮的龟头挤开了紧窄的穴口,一点一点地撑开了温热的阴道。虽然已经足够湿润,但巨大的尺寸还是让杨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本能地收缩肌肉想要抗拒。但那饱满坚硬的龟头已经突破了最外层的紧箍感,继续向内深入,撑开一层层柔软的肉褶,直抵花心。
“啊……太大了……好撑……”杨影的声音变了调,既痛苦又欢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的形状——那么粗,那么长,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都贯穿了。子宫口被龟头顶着,传来一阵阵酸麻的悸动。
“大才爽。”秦汉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只抽出半截,再重重地顶到底。粗壮的柱身摩擦着阴道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龟头棱缘刮过G点,带起一连串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我的鸡巴,比你老公的大多少?说。”
“大……大太多了……他……他根本没法比……”杨影断断续续地回答,声音随着抽插的节奏颤抖。
“谁肏得你更爽?”
“主人……主人肏得影儿更爽……啊……要坏了……子宫要被顶穿了……”
秦汉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猛。肉棒在湿滑紧致的阴道里进出自如,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空旷的健身房里回荡。杨影的呻吟也从压抑的呜咽变成了放浪的尖叫,她彻底沉沦在了这场禁忌的性爱里,忘记了身份,忘记了婚姻,甚至忘记了窗外可能有人经过。她只是本能地撅起臀部,迎合着身后男人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让那根粗大的肉棒更加深入地肏进她的身体,肏到她花心最深处,肏到她灵魂都在颤抖。
忽然,秦汉停了下来,将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然后伸手摘下了她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那是一枚巨大的钻戒,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结婚戒指啊。”秦汉把玩着戒指,然后竟然将它套在了自己勃起的龟头上。冰冷的金属贴着火热的龟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触感。杨影感觉到体内的肉棒似乎变得更粗了,因为那枚戒指正卡在龟头根部,随着抽插摩擦着她的穴口。
“来,说说看,教主当年是怎么给你戴上这枚戒指的?在婚礼上?宣誓的时候,他说了什么?会永远爱你、忠诚于你?”秦汉的语气嘲弄至极,同时开始用套着戒指的肉棒重新抽插起来。金属棱角刮过敏感的阴唇和穴口嫩肉,带来一种全新的、带着痛楚的快感。
杨影已经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喘息:“他……他说……无论贫穷富贵……疾病健康……都……都不离不弃……”
“呵呵,不离不弃?”秦汉狠狠地一顶,龟头连同戒指重重撞在她的子宫口上,让她发出一声尖叫。“那他现在在哪里?在陪哪个小贱人?在哪个小模特的床上?而你,他的正牌老婆,现在正被我按在健身房地板上,用戴着你们婚戒的鸡巴,把你肏得淫水直流。这戒指上,马上就会沾满我的精液,和你骚屄里的水。你说,是不是很讽刺?”
“是……是……”杨影崩溃地点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但身体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边缘。那种被羞辱、被玷污的快感和强烈的生理刺激混合在一起,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疯狂地扭动臀部,渴望着最后的释放。“主人……影儿要去了……要去了……求你……射给我……”
“想让我射在哪里?射在你老公的婚戒上?还是射进你的子宫里,让你怀上我的种?”秦汉的声音也变得粗重起来,抽插的速度达到了极限,每一次都几乎要把杨影整个人都顶得向前滑动。两人交合处的水声已经响成一片,湿漉漉的声音淫靡至极。
“都要……都要……戒指要……子宫也要……灌满影儿……让影儿怀上主人的孩子……”杨影胡言乱语地喊着,意识已经完全被情欲支配。
“好,如你所愿。”秦汉低吼一声,将肉棒猛地插到最深处,龟头紧紧抵着痉挛收缩的子宫口,然后开始了猛烈的喷射。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打在子宫壁上,灌满了整个阴道。同时,套在龟头上的婚戒也被粘稠的精液完全覆盖,钻石的光芒在浊白的液体下变得浑浊。
杨影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高潮。阴道和子宫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地咬住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她尖叫着,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淫水混合着精液从结合处汩汩流出,顺着大腿流了一地。
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的射精和高潮后,两人都筋疲力尽地瘫倒在地板上。秦汉的肉棒慢慢从她体内滑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那枚沾满精液的婚戒也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秦汉捡起戒指,用拇指擦去上面的精液,然后戴回杨影的无名指上。冰冷的、沾着自己和别人丈夫精液的金属重新贴合皮肤,让杨影浑身一颤。
“以后,每次你看到这枚戒指,都会想起今天,想起你是怎么被我肏得喷水求饶的。”秦汉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然后起身开始穿裤子。“明天录节目,别露馅。我们之间的关系,你知我知。我能把你捧上去,也能让你摔下来。明白吗?”
杨影呆呆地看着天花板,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下体一片狼藉。许久,她才哑着嗓子说:“……明白。”
她知道自己彻底沦陷了。从身体到精神,都成了这个年轻男人的玩物和俘虏。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感到太多的后悔或悲伤,反而有一种解脱——至少,她再也不用在冰冷的婚姻里假装幸福了。至少,还有人愿意如此强烈地渴望她的身体,给她如此极致的高潮。
秦汉穿戴整齐,又恢复了平日里阳光帅气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个用言语和肉棒肆意羞辱她的男人只是幻觉。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对了,记得把你下面清理干净。还有,明天穿条高领的衣服,你脖子上有吻痕。”
门轻轻关上。健身房里只剩下杨影一个人,和满空气里弥漫的汗味、精液味、以及情欲过后的腥甜气息。她慢慢地坐起身,看着无名指上那枚湿漉漉、粘腻腻的婚戒,脸上露出了一个复杂难明的笑容。
她知道自己完了。但也可能,是真正地活过来了。
“我们是在追寻快乐...”秦汉一本正经道。
(今日第三更,各位多支持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