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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春晚表演(加料)

第124章 春晚表演(加料)

四个人就这样一直打游戏到六点钟左右。
程萧差不多到点去吃年夜饭。
“你们两个二人世界吧。我就不打扰了。”杨蜜此刻道。
“其实三人行,我也不介意。”秦汉此刻道。
“怕你吃不消啊,弟弟。”杨蜜笑着说完就下线了,这小鬼跟她开这些荤段子还嫩点,自己纵横圈子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啊。
“色狼,说什么呢。”随着杨密下线,热芭此刻那是羞道。
“坑了我那么多星,还不允许我占两句口头便宜了。”秦汉此刻笑着道。
“哼”
“起来活动活动,要不马上上台了。”秦汉这边提醒道。
此时来到傍晚整个后台那是更加忙碌,工作人员只能说是忙疯了。
此刻估计不少人家已经吃上年夜饭了吧。
秦汉拿出手机给父母打了个电话。
谁知道还没说两句,就被那些七大姑八大姨开始了,秦汉敷衍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哈哈,该。这给家里打电话,那是要等晚上差不多12点,尤其是今天。”热芭此刻道。
“看来你比较有经验嘛。”
“废话,姐姐我可是前辈。你要尊重前辈。”热芭傲娇的说道。
二人聊着。
时间很快来到七点多,这时候后台都是忙疯了。
秦汉和热芭两个跟没事人一样,谁让他们两个节目那是在九点钟差不多十点了。
今年除了主会场,还有几个分会场,关小彤就在分会场。节目安排的也是非常满的。
此时后台大咖云集。
路过一个前辈秦汉那也是一一问好。
嗯,期间那个凤凰传奇过来还跟秦汉合了影。
“给我拍两张照片。”见秦汉合影,热芭此刻道。
“我是直男。”秦汉道。
“什么意思。”
“死亡拍摄,你确定要我帮你拍摄。”秦汉笑着道。
“那还是算了。”热芭一听那顿时没这个心思了。
随后只见这女人拿着手机自拍去了。
完事还拉着秦汉合影两张,有些情侣大头贴的意思。
“这合影放出去,我估计会被骂死吧。”看着成品,热芭感慨道。
“那必须的,”秦汉笑着道,自己的粉丝战斗力可不是开玩笑的。
这女人今年金鹰节拿了个最佳女演员,被嘲水后,嘲笑了几个月了。
外加之前在跑男被节目组强行和鹿寒拉cp。总之到处都是矛盾点啊。
“少得便宜卖乖。”热芭娇哼道。
“我占便宜了嘛,是你们占我便宜,我今天掉段了。”秦汉不满道。
“脑子里只有游戏啊你。”
“不然呢”秦汉自然明白热芭的意思,但是此刻就是想逗逗这女人。
晚上8点钟,春晚准时开始。
虽然喊着春晚一年比一年无趣,但是大多数人还是选择观看,尤其是北方春晚情节严重啊。
这过年不看春晚,等于没过年。
随着一个一个的节目进行。秦汉倒是看的津津有味,因为除了看没别的意思。
其实本来秦汉是可以去前排观众席观看的,但是要全场看完,最后还是选择不去。
主要是想吃顿好的,过年不能回家了,这春晚表演结束怎么也得跟父母聊聊天啊。
一旁的热芭,那就是拍照修图。
九点半左右。
看着台上的翟博士,秦汉心里感慨也就这两天了,自己到时候要不要安慰一下辛止蕾呢,好歹也是一个公司的。
自己现在越发觉得魏武遗风是真的爽啊。尤其是在和关小彤一起的时候。
嗯,拍《庆余年》辛止蕾进组,那会已经到尾声,每天还有其他行程,也就简单撩了一下。没到火候。
看有没有机会吧。
“秦汉,热芭,准备了。”就在秦汉心里感慨之时,这时候工作人员喊道。
秦汉这才回过神来,来到候场区。
9点36分。
随着翟博士他们表演完毕,董亲他们几个主持人铺垫了一下。
对于今年的这主持阵容,秦汉就一个感觉,这董亲什么的老了,还是李丝丝最好看,只可惜没机会认识啊。
告白气球的bgm响起。
这首歌今年真的是唱吐了,但是没办法还是得唱啊。不过这春晚不用真唱。
走个流程就完事。
随着升降台升起。
二人登场。
嗯,就是对口型就可以了。
然后时不时的来个对视,进入副歌部分,二人那是手牵手,这一刻秦汉相信明天估计又有不少腐女会剪辑视频。
台上表演者。
“不要啊,为什么要牵手啊。我的宝宝怎么能跟这个水后牵手。”
“就是,哪怕和程萧我也不说了,年纪大。还爱炒作。”
“想开点,至少比杨影强,跨年的视频,我现在没敢看,生怕忍不住刀了那个换头怪。”
此刻无数秦汉的粉丝群,看着二人牵手那是哀嚎着,但是也有自动带入的。
一首歌的时间不长,二人就是对口型然后互动,这台下排练了多少遍了。
可谓是非常完美,没有多占用时间。随着音源放完,二人那是最后牵手对视。
然后画面就切了。
秦汉的第一次春晚之旅就这么结束了。
下了舞台,这边二人分别去接受春晚的几家频道的采访。
“晚上,留饭啊。”
“你是真不怕狗仔啊。”秦汉无语道。
“少废话,磨磨唧唧的。”热芭此刻道。
告别后,这边接受完央妈四套的采访,再次送了祝福。
这才是带着团队,出了演播大厅。
罕见的没人,就几家媒体。
秦汉那是挥手打了招呼,就坐车回酒店了。
回酒店的路上,秦汉发现竟然连私生都消失了。
“果然都是人,需要休息啊。”秦汉感慨道。
回到酒店,酒店的大堂倒是还有上班的人。秦汉笑着也是说辛苦了。
回到酒店。
这休息了一下,跟自家老妈打了电话,这边显然七大姑八大姨都走了。
聊了半个小时,颜沁这边说是能吃饭了。
走出卧房的时候,这热芭带着团队的人已经到了,两家的团队就这么凑在一起过年。
吃饭吃了一个半小时,嗯,最后热芭带着团队的人离去。
看着热芭带着她的经纪人和助理们笑着告别,走进电梯,那抹红色的身影消失在关闭的金属门后,秦汉心里那股原本压抑的燥热瞬间窜了上来。春晚舞台上的牵手对视,排练时一次次近距离的肢体接触,游戏时那些暧昧的玩笑,还有此刻独处一室却被团队聚餐打断的遗憾——所有积累的欲望都如同被堤坝拦住的洪水,在众人离去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靠在套房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除夕夜的零星烟花,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屏幕上还停留在和热芭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是她十分钟前发来的一个表情包。秦汉深吸一口气,酒店空调的暖风让他觉得有些燥热,他松了松衬衫领口,目光落在套房卧室虚掩的门上——刚才团队聚餐时,热芭曾单独进去补过妆。
“秦汉老师,我们也先回房间了。”他的执行经纪颜沁收拾好餐盒,带着团队其他人准备离开,“明天上午十点有个媒体专访,记得调好闹钟。”
“知道了。”秦汉点点头,目送团队离开。
当套房门再次关上,偌大的空间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运转声。秦汉在原地站了几秒,突然转身走向卧室。推开门,卧室里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香水味——那是热芭惯用的花果调,甜而不腻,此刻却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他的目光落在梳妆台上,一支口红随意地放在那里,盖子都没盖。秦汉走过去,拿起那支口红,膏体上还留着清晰的唇形压痕,是热芭补妆时留下的。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道痕迹,温热的触感仿佛还残留着主人双唇的温度。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他掏出手机,给热芭发了条消息:
“你口红落我这儿了。”
消息显示已读,但过了两分钟才回复:
“啊?真的吗?哪一支?”
“YSL那个方管,正红色。”
“那是我最喜欢的一支!”热芭发了个哭脸表情,“那我明天让助理去拿?”
秦汉笑了笑,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
“现在送下来给你?我正好想下去买点东西。”
这次回复得更慢,足足过了五分钟:
“......不太好吧?都这么晚了。”
“怕什么,就一层楼的距离。”秦汉知道她在犹豫什么,“还是说,你怕我?”
“谁怕你了!”热芭立刻反驳,但紧接着又发来一条,“那你送到我房间门口就行,不许进来。”
“行。”
得到肯定的答复,秦汉握着那支口红,嘴角勾起一抹笑。他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特意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清晰的锁骨线条。临出门前,他又折返回来,从行李箱里拿出一小瓶男士香水,在颈侧和手腕处喷了一点——清淡的木质调,带着点雪松和琥珀的气息,侵略性不强,但足够持久。
热芭的房间在楼下同一侧,秦汉乘电梯下去时,心跳莫名有些加快。这不是紧张,而是某种狩猎前的兴奋。电梯镜面映出他的脸,眼神里带着明晃晃的欲望——对那具在舞台上摇曳生姿的身体的欲望,对那个在游戏里娇嗔斗嘴的女人的欲望,对今晚可能发生的一切的欲望。
“叮”一声,电梯门打开。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寂静无声。秦汉走到热芭房门前,抬手敲了敲门。
门内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接着门被打开一道缝,热芭那张明艳的脸探出来。她显然刚卸了妆,素颜的脸依然漂亮,只是少了舞台上的攻击性,多了几分柔软。头发松松地扎成丸子头,几缕碎发落在额前和颈侧。她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腰带系得很紧,领口却因为动作微微敞开,隐约能看到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给。”秦汉把口红递过去。
“谢谢。”热芭伸手来接,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的手掌。那一瞬间的接触很短暂,但两个人都感觉到了——她的指尖微凉,他的掌心滚烫。
就在热芭要收回手关上门的瞬间,秦汉突然开口:
“不请我进去坐坐?”
热芭动作一顿,抬眼看他。走廊暖黄色的灯光下,秦汉站在门外,身形高大挺拔,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他看着她,眼神坦荡得近乎直白,那种毫不掩饰的凝视让热芭心头一跳。
“都说了不许进来。”她咬了咬下唇,声音比刚才低了些。
“就坐五分钟。”秦汉往前半步,皮鞋尖几乎要抵到门框,“聊聊今天春晚的事儿,我有些想法。”
这是很拙劣的借口,但偏偏奏效了。热芭犹豫了几秒,似乎在权衡什么,最终侧身让开:
“......就五分钟。”
秦汉走进房间,顺手带上了门。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热芭的套房格局和他的类似,客厅茶几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和一堆剧本,沙发上还扔着件外套,空气里弥漫着和她身上一样的香水味,混合着洗发水的清新气息。
“坐吧。”热芭指了指沙发,自己则在旁边的单人椅上坐下,浴袍下摆因为坐姿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双白皙匀称的小腿。她的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秦汉没有坐,而是走到窗边,背对着她看向窗外:
“今晚表演的时候,你知道吗,你牵我手的时候,手心都是汗。”
热芭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愣了一下才反驳:
“胡说,我明明很镇定。”
“是吗?”秦汉转过身,一步步走向她。他的脚步声在地毯上很轻,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热芭的心跳上。他在她面前停下,微微俯身,双手撑在单人椅的扶手上,将她困在自己和椅子之间。“那我怎么会感觉到湿湿的?”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热芭几乎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淡却强势的木质香,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些,浴袍领口随着呼吸起伏,那片白皙肌肤若隐若现。
“你......你要干嘛?”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但并不是完全的抗拒,更像是一种明知故问的试探。
“干点想了一晚上的事儿。”秦汉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磁性的沙哑。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卸掉口红的嘴唇是自然的粉嫩,微微有些干燥,唇形饱满,下唇比上唇略厚,是那种很适合接吻的唇形。
热芭的睫毛颤了颤,没有躲开。这个默许的信号让秦汉不再犹豫,他低下头,吻了上去。
第一下只是试探性的触碰,双唇相贴,温软细腻的触感让两个人都怔了一下。热芭的嘴唇比他想象中还要软,像某种柔嫩的花瓣,带着淡淡的护唇膏的甜味。秦汉没有立刻深入,而是保持着这个浅尝辄止的吻,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融。
他能感觉到热芭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双手紧张地抓住了浴袍的腰带。这个反应激起了他更强烈的征服欲。秦汉伸出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颧骨,然后缓缓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探入湿热的口腔。热芭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入侵惊到了,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下意识地想往后缩,但秦汉捧着她脸的手稳住了她。他耐心地舔舐过她的上颚,扫过齿列,最后缠住她柔软的舌尖,吮吸,舔弄,勾缠。
“唔......”热芭的呼吸彻底乱了,原本抓在腰带上的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膀,手指紧紧攥住他衬衫的布料。她的唇舌从最初的僵硬笨拙,渐渐开始有回应——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他的,然后被他更凶狠地卷住,整个口腔都被侵占,唾液交融的黏腻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秦汉一边吻她,一只手从她的脸颊滑到脖颈,指尖感受着动脉剧烈跳动的脉搏,然后继续往下,探入浴袍松散的领口。掌心触碰到一片温热滑腻的肌肤,锁骨的线条清晰分明,再往下,是柔软饱满的乳房边缘。热芭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溢出模糊的抗议:
“等......等等......”
但秦汉没有停。他的手掌完全覆上那团软肉,五指收拢,隔着薄薄的浴袍布料揉捏。掌心清晰感受到乳肉的柔软和弹性,还有顶端那颗正在逐渐挺立变硬的乳尖,隔着布料抵着他的掌心肌肤。
“不要......”热芭偏过头躲开他的吻,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浴袍因为刚才的动作更加松散,一大片白皙的胸脯裸露出来,乳沟深陷,能看到两边乳房圆润的弧线。“秦汉......我们不能......”
“为什么不能?”秦汉的嘴唇沿着她的唇角吻到耳垂,含住那颗小巧的耳垂用舌尖舔弄。湿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热芭控制不住地哆嗦了一下。“你明明也想要。”
他说话时,另一只手已经扯松了她浴袍的腰带。原本紧系的结散开,浴袍前襟顿时门户大开。热芭里面只穿了一套浅粉色的蕾丝内衣——半透明的薄纱材质,堪堪遮住重点部位,却让一切若隐若现,比赤裸更加诱人。
“你......”热芭羞得满脸通红,下意识地想要拢紧浴袍,但秦汉比她更快。他抓住她的手腕,反剪到她身后,迫使她挺起胸膛,将完美的胸型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真漂亮。”秦汉的视线贪婪地扫过她裸露的肌肤。灯光下,她的皮肤白得发光,胸型饱满圆润,乳尖是浅浅的粉色,在薄纱内衣下挺立着,因为紧张和冷意微微颤抖。他低下头,隔着那层薄纱含住一边乳尖。
“啊!”热芭惊叫出声,身体像过电般猛地弓起。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乳尖,舌尖灵活地舔舐,牙齿轻轻摩擦,布料被唾液浸湿后紧贴在皮肤上,那种湿黏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
秦汉一边吮吸一边用牙齿轻轻拉扯,感受着乳尖在口中变得更硬更挺。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向她双腿之间。热芭并拢腿想要阻挡,但秦汉强硬地挤进她腿间,手掌按在蕾丝内裤上,掌心明显感觉到一片湿热。
“嘴上说不要,下面都湿透了。”他贴着她的耳朵低笑,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压那处柔软。内裤的蕾丝花纹陷入阴唇的缝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热芭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不要......会被发现的......团队的人......”
“他们早就睡了。”秦汉咬住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笃定,“而且,你明明很享受。”
为了证明这句话,他的手指挑开内裤边缘,直接探入那片湿热紧致的秘境。指尖毫无阻碍地陷入柔软的肉褶,触感滚烫黏腻,内壁因为紧张和兴奋微微痉挛。他找到那颗藏在包皮下的阴蒂,用指腹轻轻揉按。
“啊......别......”热芭的呜咽声陡然拔高,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又因为他的手臂阻挡无法完全闭合。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他怀里靠,额头抵着他的肩膀,急促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
秦汉能感觉到她阴道里涌出更多湿滑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他抽出手,指尖黏连着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
“看,这么多水。”
热芭羞得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脸颊红得要滴血。但她没有阻止他接下来的动作——秦汉重新吻住她的唇,这次吻得更加凶狠,像是要吞噬她所有的呼吸和理智。同时,他终于扯掉了那件碍事的浴袍,让它滑落到地上。
热芭彻底赤裸在他面前。完美的身材一览无余——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圆润挺翘的臀部,还有那双笔直修长的腿。浅粉色的内衣裤半挂在身上,反而增添了欲拒还迎的诱惑。
秦汉抱起她走向卧室。热芭惊喘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被他扔到柔软的床垫上时,她整个身体都陷了进去。秦汉随即压了上来,沉重的男性身躯将她完全笼罩。
他扯掉自己身上的衬衫,纽扣崩开几颗,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热芭看着他脱掉长裤,露出里面深灰色的平角内裤,前端鼓囊囊的一大包,形状清晰可见。
她的呼吸几乎停滞,目光死死盯着那处。秦汉不急着脱掉内裤,而是跪坐在她腿间,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开到最大限度。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浅粉色的内裤中央已经湿透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浅色布料上格外显眼。
“别......别这样看......”热芭想并拢腿,但脚踝被他牢牢握住。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种隐秘的兴奋——被窥视,被审视,被欲望的目光一寸寸舔舐身体的每一处。
秦汉俯下身,没有直接脱掉她的内裤,而是隔着湿透的布料吻上那片湿热。鼻尖抵着阴阜,温热的呼吸喷在最敏感的阴蒂位置。热芭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抓紧了床单。
“秦汉......求你了......”她的哀求里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下沉,将那片濡湿更紧地贴向他的唇。
秦汉笑了,牙齿咬住内裤边缘,缓缓向下扯。湿透的布料黏在阴唇上,被拉扯时发出细微的“啵”声,最终彻底离开身体。热芭的整个阴部完全暴露——饱满的阴阜上覆盖着稀疏柔软的深棕色阴毛,两条粉嫩的大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肉褶,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像一颗饱满的粉珍珠。再往下,是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正有透明的爱液缓缓溢出,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美极了。”秦汉由衷地赞叹,目光近乎贪婪地扫视着这片美景。他伸出手,拇指和食指轻轻分开两片大阴唇,让里面的构造更加清晰——粉红色的内壁湿漉漉的,小阴唇是更浅的粉色,此刻也微微肿起,像两片娇嫩的花瓣簇拥着中间那道幽深的缝隙。
热芭咬着下唇,偏过头不敢看他的视线,但身体的颤抖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出卖了她的真实感受。
秦汉不再犹豫,低下头,将脸埋进那片湿热。舌尖先是沿着大阴唇的外缘缓慢舔舐,感受着柔软肉褶的细腻触感,然后逐渐向内,舌尖分开小阴唇,精准地找到那颗完全暴露的阴蒂。
“啊——!”热芭的尖叫几乎是瞬间爆发的。当温热湿滑的舌尖卷住阴蒂的那一刻,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但秦汉的脑袋卡在她腿间,这个姿势让她无法闭合。
秦汉的舌头技巧高超。他用舌尖快速摩擦阴蒂的顶端,感受着那颗小肉粒在他口中颤抖、肿胀、变得更加硬挺。唾液和爱液混合,发出黏腻的水声。他一边舔舐,一边用嘴唇吮吸,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咬,每一次力道都精准地踩在她快感的临界点上。
“不......不行了......太快了......”热芭的呻吟断断续续,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他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按向自己,本能的动作出卖了她内心真实的渴望。她的臀部和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迎合着他的舔弄,每一次舌尖扫过阴蒂都会让她浑身痉挛。
淫水越流越多,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床单都濡湿了一小片。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她身上的香水味,形成一种极度催情的味道。
秦汉能感觉到她即将到达高潮,阴道内壁的痉挛越来越频繁。但他并不急着让她释放,而是突然改变了策略——舌头沿着湿滑的肉褶一路往下,来到微微张开的阴道口。
舌尖抵住那个小小的洞口,试探性地往里钻。热芭的身体猛地收紧:
“别......那里脏......”
“不脏。”秦汉的声音因为埋在她腿间而显得闷闷的,但语气里的侵略性丝毫不减,“是甜的。”
说完,他的舌头强硬地挤进那个紧窄的入口。阴道内壁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湿热紧致的肉壁绞住入侵的异物。秦汉的舌头不算粗,但灵活,他在里面搅动,舔舐每一寸内壁,模仿着性交的抽插动作。
这个姿势让热芭彻底崩溃了。被口交的快感本就强烈,而舌头的深入带来的不只是快感,还有一种被彻底侵犯、彻底占有的羞耻和刺激。她的呻吟变得高亢而破碎,双腿无意识地缠上他的脖子,将他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
“快......快点......”她语无伦次地催促,已经顾不上什么矜持和理智。身体的需求压倒了一切,她现在只想要更多、更快、更深的刺激。
秦汉从善如流。舌头退出阴道,重新回到阴蒂,这次舔舐的力道和速度都加重加快。同时,他伸出一只手,两根手指并拢,再次探入湿滑的阴道。
手指比舌头粗得多,进入时能明显感觉到内壁的阻力。但当指节完全没入后,湿热紧致的肉壁立刻紧紧包裹上来,像是有了生命般吸吮着入侵的手指。秦汉缓缓抽插,感受着内壁的纹路和每一次收缩,他能摸到深处某个凸起的部位——那是敏感点G点,每次指尖刮过那里,热芭的呻吟就会陡然拔高。
舌头和手指的双重刺激让热芭很快达到高潮边缘。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呼吸急促得像要窒息,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要......要来了......”她哭着喊出来。
秦汉加快了舌头舔舐阴蒂的速度,手指也更深更重地往G点上顶。就在热芭尖叫着达到高潮的瞬间,他含住阴蒂用力一吮——
“啊啊啊啊——!”
热芭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弓起,脖颈后仰,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阴道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从深处涌出,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淌。她的双腿在空气中无意识地踢蹬,脚趾痉挛般蜷缩,整个人仿佛漂浮在云端,眼前是一片炫目的白光。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她才像被抽掉骨头般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是汗水,皮肤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色。
秦汉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还有些许白浊的分泌物。他凑到她唇边: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热芭迷迷糊糊地张开嘴,任由他将沾满液体的手指伸进她嘴里。咸涩微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带着她自己的气息,这种自渎般的体验让她又羞耻又兴奋。她无意识地吮吸着他的手指,舌尖舔舐指缝间的每一滴液体。
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秦汉最后的理智。他站起身,终于扯掉自己身上最后那块布料。硕大的阴茎弹跳出来,已经完全勃起,粗长的柱身泛着暗红的色泽,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渗出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热芭看着他胯下那根狰狞的肉棒,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她不是没见过男人的性器,但秦汉的尺寸显然超出了她的预期——长度至少有十八厘米,粗度更是惊人,青筋盘绕的柱身在勃起状态下显得极具攻击性。
“怕了?”秦汉注意到她的视线,故意用龟头蹭了蹭她的小腹,黏滑的液体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湿痕。
“谁......谁怕了。”热芭嘴硬道,但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她。她看着他,眼神里有犹豫,有害怕,但更多的是一种豁出去的决绝和隐隐的期待。
秦汉不再废话,他分开她的双腿,跪在她腿间,粗大的龟头顶住那片湿漉漉的入口。那里因为刚才的高潮还未完全闭合,爱液不断涌出,沾湿了他的龟头。
“可能会有点疼。”他贴着她的耳朵低语,腰身缓缓下沉。
巨大的龟头撑开娇嫩的阴唇,撑开紧窄的阴道口,一点点挤进那个湿热紧致的甬道。热芭的呼吸骤然停止,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太粗了,太大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一寸寸撑开,被一个比自己身体尺寸大得多的异物强行闯入。那是一种被填满到极致的胀痛感,伴随着强烈的被侵犯感,但奇异地夹杂着让她浑身发软的充实感和快感。
秦汉的进入并不急切,而是缓慢而坚定。他感受到阴道内壁因疼痛和紧张而产生的强烈收缩,那种紧致绞杀的触感几乎让他立刻缴械。他停在大约三分之一的位置,低头吻她:
“放松,深呼吸。”
热芭照做了,深呼吸几次后,身体果然放松了些。秦汉趁机又推进一截,这次遇到的是更深处的阻力——是子宫口的位置,那个小小的凹陷处此刻严丝合缝地卡住他的龟头。
“呜......”热芭发出一声呜咽,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但她没有喊停,只是更紧地抱住他,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秦汉也被那种极致紧致的包裹感刺激得头皮发麻。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避开子宫口的直接冲撞,然后深吸一口气,腰身猛地一沉——
整根粗大的阴茎终于完全没入,一直到根部,两人的耻骨紧密相贴。
热芭的尖叫被他的吻堵了回去。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贯穿了,身体里塞满了滚烫坚硬的肉棒,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肿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但疼痛感在最初的几秒后开始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深入骨髓的充实感——仿佛这根粗大的阴茎天生就该待在她身体里。
秦汉也没有立刻动作。他维持着完全插入的姿势,感受着阴道内壁每一寸肉褶的紧致包裹。内壁湿热、紧致、还在因为主人的紧张和高潮的余韵微微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他的阴茎。这种极致的快感让他喉结滚动,背上都渗出了汗。
过了一会儿,等到热芭的身体逐渐适应,秦汉才开始抽动。他没有立刻大起大落地操干,而是缓慢地、小幅度地抽插,每一次都只退出一点点,再缓缓顶到最深处。龟头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摩擦,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内壁的敏感点。
“嗯......啊......”热芭开始发出细碎的呻吟。最初的疼痛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浑身发软、脑子发昏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龟头冠状沟刮过内壁的触感,柱身上的青筋摩擦肉褶的粗糙感,还有每一次顶到最深处时,龟头抵住子宫口带来的那种深入骨髓的刺激。
秦汉的节奏逐渐加快。他从缓插慢抽变成了更大力度的撞击,每一次都顶到她身体最深处,耻骨撞击着她的阴阜,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卧室里充满了肉体交合的淫靡声响——水声、撞击声、床垫的吱呀声,还有两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和呻吟。
“太......太深了......”热芭哭着求饶,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膛,但那种欲拒还迎的动作反而更激发了秦汉的兽欲。他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折到胸前,打开到最大角度。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几乎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顶穿她的子宫。
“你不是喜欢吗?”秦汉喘着粗气,汗珠从他额角滑落,滴在她的小腹上。他俯身吻住她的唇,下身撞击的力度和速度却丝毫没有减弱。“下面湿得一塌糊涂,都把我这根大鸡巴全吞进去了。”
粗俗的脏话在这种情境下反而成了最好的催情剂。热芭的脸更红了,但身体却更热情地迎合。她的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臀部配合着他的节奏抬起、落下,每一次都让那根粗大的阴茎进得更深。
“快......再快点......”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但身体的本能驱使着她索求更多。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试图榨取更多的快感。
秦汉也快到极限了。他能感觉到龟头处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精囊一阵阵发紧。他加快速度,最后几乎是发了狠地撞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子宫口。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伸到两人交合处,找到那颗已经完全暴露的阴蒂,用拇指快速摩擦。
三重刺激下,热芭很快就再次攀上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一股比刚才更滚烫更大量的爱液涌出,浇灌在秦汉的龟头上。
那个瞬间的刺激让秦汉再也忍不住。他低吼一声,腰身狠狠一顶,整根阴茎插到最深处,龟头顶着微微张开的子宫口,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处喷射而出,全部灌进她身体最深处。
“啊——!”热芭被那股滚烫刺激得再次高潮,子宫口像是有了意识般张开一小点,贪婪地吮吸着涌入的精液。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在她体内冲刷、填满,仿佛要把她的子宫都灌满。
秦汉喘着粗气,维持着射精的姿势,感受着阴茎在她体内一下下跳动,将最后一点精液也挤进去。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最后一丝精液都榨干,他才放松下来,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两人的汗水混在一起,床单湿了一大片。
卧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过了好一会儿,秦汉的阴茎才缓缓变软,从她体内滑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液体随之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在床单上留下一滩湿痕。
热芭累得一根手指都动不了,整个人瘫在床上,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身体内部还残留着被巨大阴茎贯穿的肿胀感,子宫里也沉甸甸的,都是他射进去的精液。那种被彻底占有、被灌满的体验让她既羞耻又满足。
秦汉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汗湿的身体贴在一起,体温互相传递。他没有说话,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后背。
良久,热芭才轻声开口:
“明天......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秦汉的声音里带着慵懒的满足感。
“团队的人会发现......”
“发现就发现。”秦汉侧过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大不了公开。”
热芭愣住了。她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在这个圈子里,艺人之间的露水情缘太多了,但敢说“公开”的没几个。她转头看他,昏暗的灯光下,秦汉的侧脸线条硬朗,眼神却很专注。
“不过现在还不行。”他又补充道,“再等等,等时机成熟。”
热芭没有追问什么时机,只是“嗯”了一声,往他怀里靠了靠。她知道自己此刻的举动意味着什么——这不是一夜情,而是一个开始。她选择了踏入这个漩涡,选择了这个男人。
两人又躺了一会儿,秦汉突然坐起身:
“再去洗个澡?”
“累......”热芭不想动。
“我抱你去。”
最后,热芭还是被秦汉抱进了浴室。热水冲刷着身体,洗去汗水和体液时,那种赤裸相对的亲密感比刚才的性交更让她心跳加速。秦汉很细心地帮她清洗每一处,尤其是下身,手指探进去清理残留的精液时,热芭又敏感地颤抖起来。
“还想要?”秦汉贴着她的耳朵笑问。
“不要了......”热芭红着脸躲开。她是真的累了,下面还有些肿痛。
洗完澡,秦汉用浴巾裹着她抱回床上。酒店的床单已经没法睡了,他打电话叫了客房服务换床单。等待期间,两人就坐在沙发上,热芭靠在他怀里,身上裹着他的衬衫。
“你早就计划好了吧?”她突然问。
“什么?”
“让我落下一支口红,然后借机下来找我。”
秦汉笑了,没有否认:“是又怎么样?”
“狡猾。”热芭轻轻捶了他一下,但语气里并没有真正的责怪。
很快,客房服务人员来了,换了全新的床单被套。临走前,那位中年阿姨看了他们一眼,又看了看地上乱七八糟的衣物,露出了然的表情,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
门关上后,热芭的脸又红了:
“被看到了......”
“看到就看到。”秦汉把她抱回床上,“除夕夜,男欢女爱不是很正常?”
这个夜晚还没有结束。虽然身体很累,但精神却很兴奋。两人躺在床上,关了灯,只留下床头一盏小夜灯。热芭枕在秦汉的手臂上,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圈。
“你跟她......也这样吗?”她突然问。她指的是关小彤。
秦汉沉默了几秒,然后诚实地说:“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她是青涩的果实,尝起来是酸甜的。”秦汉侧过身,看着她,“你是熟透的水蜜桃,每一口都汁水丰沛,甜得腻人。”
这个比喻很粗俗,但很准确。热芭被他说得脸红,心里却有些高兴——至少在他眼里,她和别人不一样。
“你倒是雨露均沾。”她小声嘟囔。
“吃醋了?”
“谁吃醋了。”热芭否认,但语气里的酸味很明显。
秦汉笑了,翻身又压到她身上:
“那再来一次,让你没力气吃醋。”
“不要......唔......”
吻又落了下来。这一次比第一次温柔许多,缠绵悱恻。秦汉的吻从嘴唇移到脖颈,再移到锁骨,最后含住她已经有些肿痛的乳尖,轻轻吮吸。下身又重新勃起的阴茎抵在她的腿间,这次没有急着进入,只是在她湿漉漉的阴唇外磨蹭。
热芭很快又湿了。身体经过刚才的开发变得更加敏感,光是这种磨蹭就让她浑身发软。她主动分开双腿,勾住他的腰,将那片湿热带给他。
这一次的插入顺利得多。甬道因为之前的性交和高潮更加湿滑柔软,轻易就接纳了他的粗大。秦汉没有急着大力操干,而是缓慢地、九浅一深地抽插,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敏感的位置。
这次的性爱没有了最初的紧张和疼痛,只剩下纯粹的享受。两人拥抱着、亲吻着、身体紧密相连,在黑暗中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高潮来得缓慢而绵长,像海浪般一波波冲刷着身体。
第二次结束后,热芭是真的累到极限了。她趴在秦汉怀里,很快就睡着了,甚至打起了轻微的小呼噜。秦汉搂着她,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看着窗外偶尔升起的除夕烟花,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这个女人,从今晚起,就是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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