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怕你眼睛被大腿长给晃了(加料)
今日微博之夜在这里举行。
乘车在路上的时候,秦汉刷着微博,看到自己又上热搜了。
两个。
一个是昨晚跟杨蜜和热芭的聚会。
一个是微博的关注列表。昨天剧组碰头会结束后,秦汉一口气关注了剧组的六七个主创人员。
这一个顶流的关注列表那是时刻有人关心的。所以这一口气关注这么多人。
那必然是有动静,而且里面有编剧有导演,有眼缘。
那不用说,这新戏已经定下来了。
所以这对于秦汉的新戏,这大家还是很期待的,只不过现在都不知道是什么戏。
看着微博上的热议,只能感慨网友都是福尔摩斯啊。
这一路来到场馆。
看着各家粉丝,秦汉那是照例跟粉丝打了招呼才入场,当然这咖啡热饮什么的也是都安排上。
这已经是惯例了。
进入场馆。
这一届,嗯,最大的咖位老谋子,其次是李兵兵、周星星
接下来就是刘叶,教主,春哥。陈昆,杨蜜。唐烟。宋倩这几个。
接下来秦汉是这一届唯一的顶流,那四大三小还有那归国四子什么的一个没来。
想来是知道,秦汉已经预定了微博king,这已经没有来遭罪的必要。
来了看着秦汉拿微博king不是预示他们低秦汉一头,这显然是不允许的。
其他顶流没来,但是也来了邓论,朱一隆这些人。
说起来现在这朱一隆还没飞升呢。现在也就是个二线,也就是这段时间借着《知否》的小公爷一角,热度上来了。
秦汉之前是很有心思截胡让他飞升的那《人生大事》。但是后来绝了心思,一来是自己年纪太小,很容易砸了这部戏。
二来,自己不是武汉人,这武汉方言很难说的。
第三,自己年纪小,还是爱豆,现阶段接父亲这种类型的角色,那是太伤基本盘。
所以最后只能是放弃不祸害人家了。
什么阶段做什么事情,一口吃不成个胖子,慢慢来呗。
除了这些,剩下的小花,就是关小彤。热芭,娜轧,还有杨超月。
总之这一次的微博之夜,热度和请来的艺人大咖那也是绝对不小的。
进入场馆。
这前面来的都是糊咖和一些二线艺人。
秦汉照常跟熟悉的几个打了招呼,这边明显感觉到那关小彤是想跑过来。
但是不能啊。去年十月份,巴黎那被骂惨了。
不过那是为了撕资源,现在跑过来,那是什么都没有,何必呢。
而且现阶段都知道秦汉和鹿寒是天选对家,两家粉丝不死不休,这要是跑不过,这不止挨秦汉粉丝的骂,鹿寒粉丝那边也跑不了。
得不偿失。
不过最后还是过来打了个招呼,面子得过去。
简单接受了一下渣浪的采访。
这算是春节前的最后一次大活动了。秦汉也是再次送出了新春祝福。
采访结束,此刻场馆内的人多起来。
刘叶,李兵兵这几个大咖到了。
按照管理秦汉自然是一一拜访。
嗯,基本没什么差别。
就是拜访陈昆的时候,秦汉不由得会想到那什么《大坤传》。
说起来那部戏的女主好像是倪尼,自己有时间可得八卦一下,看是不是真的。
至于其他的也是没什么。
拜访结束,本来还想着在老谋子面前刷个脸的,毕竟这可是国师啊,自己要是能够参演人家的作品,从此以后在正剧圈绝对那是有点位置了。
只可惜人家咖位太高,连红毯都不走。那能怎么办呢。
拜访结束,随便找了块空地方。
就欣赏起来今天这些女艺人的妆造。这评判起来。
毕竟也没别的事情干。
嗯,综合来看那个张田爱,和林志灵最好。完全的展现出来的就两个字,尤物。
娜轧也不错,红白相间的紧身短裙,腿有点长。
热芭的粉色长裙,有点少女了。
至于剩下这唐烟的大长腿倒是出来了,但是有点中性了,不太喜欢。
张靓影的那一身紧身白裙也不错........
就在秦汉这欣赏这些女艺人的今日妆造的时候。
“看什么呢,看的这么出迷。”杨梓这边跑过来打招呼。
“看美女啊,不然干什么。”秦汉笑着道。跟这杨梓在拍了那个纯甄的广告后,也是熟悉不少。
“哦,那你觉得今天哪个女艺人最漂亮呢。”杨梓这边笑着问道。
“都漂亮啊。”秦汉道。
这种得罪人的事情他可不会乱说话。跟杨梓的关系还没到那个份上,万一这女人是个大嘴巴,给自己都说出去了。
那自己不是得罪一大波人。傻子才做这样的事情了。
“那你觉得我漂亮吗。”杨梓听到秦汉这样的回答显然是不满意,不过紧接着问道。
“漂亮,漂亮的快冒烟了。如果你是我女朋友,我愿意少活十年。”秦汉随口道。
反正吹牛不打草稿,随便夸一夸也没什么。
说实话,这杨梓顶多算是个美女,外加从小是童星滤镜后。但是在娱乐圈这美女横行。真的算是普通了。
“这是什么比喻。”杨梓此刻那是一头黑线,不过心里欢喜啊。
“不然呢。难道还要我说的颜色一点。”秦汉笑着道。
“有没有合作的想法啊,有个项目准备撮合我和你。企鹅的。”杨梓转移话题道。
“我今年11月份之前档期满了。姐姐。”听到和杨梓合作,对秦汉来说这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毕竟未来几年这女人也属于爆款制造机了,但是自己档期满了。
“行吧。”
“晚上约个饭?”见秦汉这么说杨梓也没说其他,毕竟作为顶流行程这不会有空挡。
“看时间吧。”秦汉没答应也没拒绝。
跟杨梓聊了几句,这女人就走了,在离去后,秦汉本想着继续欣赏一下那个娜轧。
毕竟现在这个角度观赏真的很绝啊。
“眼睛都掉进去了,还看。”热芭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而且略带醋味的说道。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意,那双西域风情的眼睛此刻正紧紧盯着秦汉的侧脸,仿佛要在他脸颊上灼出一个洞来。
作为圈子内的西域女艺人,又是同龄人,自然免不了是比较的对象。尤其是此刻看着秦汉的目光几乎黏在娜轧那双裹在红白紧身短裙里的修长美腿上,热芭心里那股无名火就蹭蹭往上冒。她今天特意选了这身粉色长裙,特意找了造型师设计了这个清纯又不失娇俏的造型,就是为了让他多看几眼——可结果呢?他倒好,眼睛都快长到别人大腿上去了。
此刻看到秦汉这样子,心情自然是不爽的。热芭的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裙摆,丝绸质地的布料在她掌心皱成一团。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那股翻涌的酸涩感——这算什么?她凭什么要因为他看别的女人不爽?可身体的反应做不得假,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口起伏的幅度在加大,呼吸都有些不稳了。
“你在说什么啊。我是在想要不要过去跟周星星导演打个招呼。”秦汉笑着转过头来,那双桃花眼弯成了好看的弧度。他的视线从娜轧那边收了回来,终于落在了热芭身上,从她泛红的脸颊扫到因为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胸口。粉色长裙的领口设计得不算低,但此刻因为她站姿的缘故,还是能瞥见一道若隐若现的曲线。
秦汉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他朝热芭走近了两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半米。场馆里嘈杂的人声、闪光灯的咔擦声、主持人的串场词都仿佛在这一刻远去,只剩下他们之间这个小小的、私密的空间。
“呵呵。你之前打过了。”热芭此刻道,声音里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她别过脸去,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脸上那抹可疑的红晕。可秦汉不给她逃避的机会——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她耳侧垂落的发丝,将那一缕不听话的鬓发别到她耳后。
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敏感的耳廓。
热芭的身体猛地一僵。
显然对秦汉的动态那是了如指掌。热芭在心里暗暗骂自己没出息——就因为这个男人碰了她一下耳朵,她居然觉得腿都有些发软。那被他触碰过的地方像是通了电,酥酥麻麻的感觉沿着神经一路窜到脊椎,让她险些没站稳。
“是嘛,看来姐姐还是关心我的。”秦汉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撩人的磁性,就贴在她耳边响起。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侧,混杂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男士香水味——不是那种浓烈刺鼻的商业香,而是很干净的、带着雪松和一点柑橘调的气息。
热芭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烫。
她想往后退,可脚像是钉在了原地。场馆里这么多人,来来往往的艺人、工作人员、媒体记者,谁都有可能往这边看一眼——可秦汉就这样肆无忌惮地靠近她,用那种只有两个人才能听清的音量和她说话,手指甚至还停留在她耳畔,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耳垂柔软的皮肤。
“谁关心你了,小鬼。我是怕你眼睛被大腿长给晃了。”热芭此刻那是脸一红道,声音都有些不稳。她想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凶一点,可吐出来的字句却软绵绵的,甚至还带着点颤音。
更糟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产生可耻的反应。
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而潮湿的热意,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融化、流淌。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地方开始微微发烫,甚至能感觉到内裤的布料正随着呼吸轻轻摩擦着最敏感的那点凸起——不,不只是摩擦,那柔软的丝绸仿佛变成了粗糙的砂纸,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会激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秦汉靠得太近。
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数清他下巴上新冒出的一点点青茬,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好闻的气息,甚至能感觉到从他身体散发出来的、属于年轻男性的温热体温。
热芭的手指又捏紧了裙摆,指节都泛白了。她试图调动自己作为女明星的表情管理能力,想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点、自然一点——可她所有的演技在这一刻都失了效。她能控制住面部肌肉不扭曲,却控制不住越来越急促的呼吸,控制不住胸口越来越明显的起伏,更控制不住双腿之间那股越来越汹涌的热流。
该死。
她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而秦汉显然将她的所有反应都收入了眼底。
他的目光变得更加幽深,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抹暗沉的光——那是猎食者看到猎物落入陷阱时的眼神。他的嘴角依然挂着那抹无害的笑意,可身体却再次往前逼近了半分。
这下,两人的距离已经缩短到二十公分不到。
热芭甚至能感觉到他西装裤的布料偶尔擦过她裸露的小腿——她的裙子长及脚踝,但侧边开了高叉,随着站姿的变化,一截白皙的小腿会从缝隙里露出来。此刻那细腻的皮肤正贴着他质感精良的西裤,细微的摩擦感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眼睛被晃了?”秦汉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玩味,“可我现在眼睛里都是你啊,姐姐。”
他的手指终于从她耳畔移开,却并没有收回——而是顺着她脸颊的轮廓慢慢往下滑,经过下颌线,来到她纤细的脖颈。指腹温热的触感在她颈侧的皮肤上缓缓移动,像是在描摹什么珍贵的艺术品。
热芭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声音轰隆隆地响在耳膜里。颈动脉就在他指尖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带着滚烫的温度,仿佛在向这个男人暴露她此刻有多紧张、多慌乱。
“你……”她试图说话,可喉咙发干,吐出来的音节都是破碎的,“你别……”
“别什么?”秦汉歪了歪头,那张俊脸凑得更近了,近到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他的目光从她慌乱的眼睛移到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那抹口红是粉嫩的樱花色,此刻因为紧张而被她的牙齿无意识地咬住了一点,留下一个浅浅的齿痕,“姐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子……”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气音:
“特别让人想欺负。”
热芭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欺负。
这个词在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色情的、暧昧的、危险的味道。她能瞬间联想到无数种“欺负”的方式——把她按在墙上,撕开她这条碍事的裙子,用他那双漂亮的手在她身上留下痕迹,用他……
停!
热芭猛地掐断了自己脑子里那些不该有的画面。
可身体不会骗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开始分泌出黏腻的液体,内裤的布料肯定已经湿了一小片。那种湿热粘稠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想就地消失——可现在她连动都不敢动,生怕稍微一动,就会让面前这个男人发现她身体可耻的变化。
“你胡说什么……”热芭的声音弱得像是蚊子叫,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她甚至不敢抬头看他,目光躲闪着落在他西装外套的第二颗纽扣上,“这么多人看着呢……”
这话说出来的瞬间,热芭就后悔了。
因为秦汉笑了。
不是那种礼貌性的微笑,而是一个真正愉悦的、带着侵略性的笑。他的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形状,可眸底深处的暗色却更加浓郁了。
“哦?”他挑了挑眉,“姐姐的意思是……如果没这么多人看着,就可以?”
“我没有!”热芭几乎是脱口而出,脸涨得通红,“你别曲解我的意思!”
“可你刚才明明说……”秦汉的手指还在她颈侧流连,指腹轻轻按压着她颈动脉跳动的那个位置,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掌控者的从容,“‘这么多人看着呢’——所以关键不是不可以,而是不能被看见,对吗?”
他的逻辑无懈可击。
热芭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反驳不了。
她的大脑彻底死机了。
而秦汉显然不打算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的目光扫过她越来越红的脸颊,扫过她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不停的胸口,最后落回她惊慌失措的眼睛上。
“说起来……”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今天的天气,“上次在聚会上,姐姐喝醉的时候,可不是这么害羞的。”
热芭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当然记得那次聚会——那是昨晚,或者说前天晚上?时间概念都模糊了。她喝了很多酒,秦汉也在场,杨蜜姐也在。后来……后来发生了什么?
记忆的碎片在脑海里翻滚。
昏暗的灯光,嘈杂的音乐,酒精烧灼喉咙的刺激感,还有……还有秦汉扶着她去洗手间时,他的手掌贴在她腰侧的温度。
她记得自己吐了,很狼狈。是他帮她擦的嘴,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她还记得自己当时说了什么胡话?好像是……
“我喜欢你……”
这四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她混沌的记忆。
热芭的脸色瞬间从通红变成了惨白。
“我……我那天喝醉了。”她的声音在发抖,“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是吗?”秦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可我全都记得呢——姐姐抱着我的脖子不肯松手,说‘秦汉,我喜欢你’,还……”
他顿了顿,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继续道:
“还亲了我。”
轰——
热芭觉得自己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她想起来了。
全部想起来了。
那个混乱的夜晚,那个失控的自己。她确实亲了他——不是简单的嘴唇碰嘴唇,而是……而是伸了舌头的那种。她记得他嘴唇的触感,柔软却带着点凉意,记得他口腔里淡淡的薄荷糖味道,记得他当时先是一愣,然后立刻反客为主,扣着她的后脑加深了那个吻。
他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唾液交换,呼吸交融。他的手掌从她的腰侧滑到臀部,用力把她按向他的身体——然后她感觉到了……感觉到了某个硬邦邦的东西,抵在她的小腹上。
那是什么,不言而喻。
热芭的腿彻底软了。
如果不是秦汉及时伸出手臂揽住了她的腰,她可能真的会当场瘫倒在地上。
“小心。”他的声音依然轻柔,可手臂的力道却不容抗拒。他的手掌就贴在她后腰的位置,指节分明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裙子和一层衬裙,按着她脊椎的凹陷处。
那个位置太敏感了。
脊椎是神经密集的地方,而他的手指不偏不倚地按在最脆弱的那一节上。热芭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渗透进来,烫得她全身都在发颤。
“放开我……”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求你了……”
“求我?”秦汉低头看着她,两人现在的姿势在外人看来可能只是很正常的交谈——秦汉微微侧身,手臂虚虚地扶着她,像是在礼貌地搀扶一位有些站不稳的女士。可只有热芭知道,他那只手按着她后腰的位置有多用力,指尖甚至在她脊椎骨上轻轻画着圈,“姐姐想求我什么?求我放开你,还是求我……”
他停了下来,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嘴唇上。
那眼神里的暗示太明显了。
热芭的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能感觉到周围已经有目光投过来了——虽然场馆里人很多,大部分人都忙着社交、拍照、做采访,可毕竟她和秦汉都是当红艺人,总有人会留意到这边的动静。
如果被人看到……
如果被人看到秦汉这样抱着她,用那种暖昧的姿势和距离……
明早的娱乐头条会怎么写?
“顶流男星秦汉与当红小花迪丽热芭后台举止亲密”——这都算客气的。那些八卦营销号最擅长看图说话,指不定会编出什么“后台激吻”、“忘情拥抱”的标题来。
她的团队会疯的。
鹿寒那边……她甚至不敢想。
可偏偏,偏偏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理智。
那股从小腹深处涌起的燥热不但没有因为恐慌而消退,反而愈演愈烈。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充血、发胀,内壁的软肉一缩一缩地痉挛着,分泌出更多黏腻的爱液。内裤已经湿透了,湿漉漉的布料贴在阴唇上,每一次呼吸时的轻微摩擦都会激起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甚至……甚至阴蒂也开始发硬了。
那个小小的、敏感的肉粒此刻正挺立在两瓣阴唇的上端,隔着内裤的布料都能感觉到它充血勃起的状态。热芭几乎要哭出来了——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在这么多人的场合,被一个男人这样抵在角落里,她的身体居然……居然还有反应?
“姐姐在发抖呢。”秦汉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他的拇指在她后腰的位置轻轻摩挲,指腹粗糙的纹理擦过她细腻的皮肤,“是冷吗?还是……别的原因?”
他的语气里有种恶劣的、明知故问的调笑。
热芭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那双西域风情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水汽,睫毛被濡湿成一小撮一小撮的,看起来可怜又动人。
“你到底想怎样……”她终于崩溃了,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放过我吧,求你了……”
秦汉看着她这副模样,眸色深了深。
他其实没打算在今天就做到最后一步——这里是微博之夜的后台,虽然这个角落相对隐蔽,可还是随时会有工作人员或艺人经过。他确实想逗她,想看她这副慌乱羞耻的样子,但真的在这里要了她,风险还是太大了。
可她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实在太诱人了。
粉色的长裙因为刚才的动作有些凌乱,胸口的位置被挤压出一道更深的沟壑。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眼尾泛着桃花一样的粉色,整个人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流出甜腻的汁水。
秦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正在迅速充血勃起,硬邦邦地顶在西裤的内衬上,马眼的位置甚至已经渗出一点前列腺液,把内裤浸湿了一小块。那股熟悉的、属于欲望的胀痛感在小腹深处聚集,催促着他做点什么——做点更过分的事。
他的目光扫过她纤细的脖颈,扫过她锁骨清晰的肩膀,扫过她被粉色长裙包裹的、随着呼吸起伏的胸口。然后,他的视线往下,落在她裙摆的高叉上——那里露出的那一截小腿线条优美,皮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更往上呢?
他想象着那条裙子下面的风景:她的内裤应该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粉嫩的肉缝肯定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鲜红的嫩肉。阴蒂会挺起来,硬硬的小豆子一样等待抚慰……
光是想象,秦汉就觉得自己硬得更厉害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想把她就地正法的冲动。
“放过你?”他重复了一遍她的话,然后笑了,“可以啊——但是姐姐得答应我一件事。”
热芭警惕地看着他:“什么事?”
“今晚活动结束后……”秦汉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去我那里坐坐。”
这不是询问,而是陈述。
热芭的呼吸又是一滞。
她当然知道“去我那里坐坐”意味着什么——成年男女之间,深夜独处,还能发生什么?尤其还是在她刚被他撩拨成这样的情况下。
“我……我有通告……”她试图找借口。
“推掉。”秦汉的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或者我帮你推——你应该知道,我有这个能力。”
热芭咬住了嘴唇。
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秦汉现在不仅仅是顶流,他背后的资本、人脉、资源,都是她这个级别的女艺人难以想象的。他想让她今晚空出时间,方法太多了——直接联系她团队施压,或者更简单的,以“讨论合作”的名义向她公司发出邀请,公司巴不得她能和秦汉攀上关系,根本不会拒绝。
“你……”她的声音在抖,“你不能这样……”
“我为什么不能?”秦汉歪了歪头,那张俊脸上露出一个近乎无辜的表情,“姐姐昨天喝醉的时候,可是抱着我说‘我想要你’,现在我只是在满足你的愿望而已。”
卑鄙。
热芭在心里骂他。
拿她喝醉时的胡话当借口,这男人简直无耻到了极点。
可偏偏……偏偏她发现自己内心深处,居然真的有那么一点点……期待?
不不不,一定是错觉。
她怎么会期待这种事?期待被这个男人带上床,期待被他用各种姿势进入,期待他粗硬的肉棒捅进她最私密的地方……
停!
热芭的脸烫得像是在发烧。
而秦汉显然看穿了她的动摇。他的手指从她后腰滑开,转而抬起来,轻轻托起她的下巴,逼着她直视他的眼睛。
四目相对。
他的眼睛很黑,很深,里面翻涌着热芭看不懂的情绪——欲望、占有、还有某种近乎偏执的掌控欲。
“姐姐。”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大提琴的弦音,“你知道我忍了多久吗?”
热芭愣住了。
“从去年第一次见到你开始。”秦汉的拇指在她下颌的皮肤上轻轻摩挲,像是爱抚一件珍贵的瓷器,“你的每一场活动,每一张照片,每一段采访,我都看过——你知道你穿那条红色露背裙走红毯的样子有多美吗?我当时就在想,那件裙子后面的绑带,解开的时候一定很费劲吧?应该一根一根地解,慢慢地解,解到最后,整条裙子会滑下来,露出你光裸的背……”
他的描述太具体,太有画面感了。
热芭几乎能想象出那个场景:酒店房间昏暗的灯光,她背对着他,他修长的手指在她背后慢条斯理地解着绑带,指尖偶尔擦过她的皮肤……
她的呼吸又乱了。
“后来我们一起录综艺。”秦汉继续说着,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哑,“有一期在水上乐园,你穿那件蓝色的泳衣——布料少得可怜,胸口的形状都快包不住了。你从水里出来的时候,那件泳衣湿透了,紧紧贴在你身上,奶子被勒出那么深的沟……”
他用了一个极其粗俗的词。
奶子。
热芭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她想捂住他的嘴,可手刚抬起来就被他一把抓住,然后按在了她自己胸口上。
“感觉到了吗?”他握着她的手,隔着薄薄的裙子和内衣,按在她左边的乳房上,“你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来了。”
她的手掌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心脏狂乱的搏动,还有……还有乳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硬了,挺立在胸罩的杯罩里,隔着两层布料顶着她自己的掌心。
这个认知让热芭羞耻得想立刻死去。
“放开……”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求你……”
“不放。”秦汉斩钉截铁地拒绝,握着她的手又用力了几分,让她的掌心更深地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姐姐,你逃不掉的——从你看我的第一眼开始,我就知道,你早晚会是我的。”
他的语气里有种近乎狂妄的自信。
而热芭悲哀地发现,他说的是对的。
从第一次见到秦汉——不是通过屏幕,而是现实中真实地见到他——她就知道自己完了。这个男人身上有种致命的吸引力,张扬、霸道、却又该死的迷人。她明知道他危险,明知道靠近他会粉身碎骨,可还是忍不住被吸引,像飞蛾扑火一样。
所以昨晚喝醉后,她才会那么失态。
那不是酒精的作用,那只是酒精给了她一个借口,让她终于可以卸下伪装,把压抑了那么久的欲望和渴望都宣泄出来。
“所以……”秦汉看着她眼里挣扎的神色,终于松开了握着她的手,转而轻轻擦去她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溢出的泪水,“姐姐今晚会来吗?”
他的动作很温柔,可问题却像一把刀,悬在她头顶。
热芭知道,这是最后通牒了。
她如果拒绝,以秦汉的性格,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他有一万种方法让她屈服,而且那些方法可能会比现在这样更让她难堪。
而如果她答应……
那就意味着,她主动走进了他设下的陷阱,主动把自己送上了他的床。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后台的嘈杂声仿佛被隔绝在一个透明的罩子外,热芭只能听见自己狂乱的心跳,还有秦汉平稳得近乎冷酷的呼吸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终于,在秦汉的耐心即将耗尽之前,热芭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动作小得几乎看不见,但秦汉看见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乖。”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亲昵得像是恋人,“等会儿活动结束,我的助理会联系你团队——就说我们要讨论一下合作的事。”
合作。
多么冠冕堂皇的借口。
热芭闭上了眼睛,任由他把她拥入怀中——一个看似礼貌的、一触即分的拥抱。他的气息笼罩了她,那淡淡的雪松和柑橘香味在这一刻变得强势而侵入性,仿佛要把她从里到外都染上他的味道。
“别想着逃跑。”在她耳边,秦汉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知道后果的,对吗?”
热芭的身体轻轻地颤了一下。
然后,秦汉放开了她。
他退后一步,脸上又恢复了那种礼貌而疏离的微笑——仿佛刚才那个说着下流话、用威胁的手段逼她就范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那就这么说定了。”他的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谈一笔愉快的生意,“我先去跟其他前辈打个招呼——姐姐也准备一下吧,等会儿还要上台呢。”
说完,他转身离开,背影挺拔而从容。
留下热芭一个人站在原地,腿还在发软,脸颊还在发烫,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腻的爱液。
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才终于像是脱力一样,靠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墙壁冰冷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裙子传到皮肤上,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她做了什么?
她答应了他。
答应今晚去他那里——去做什么,不言而喻。
热芭的手无意识地按在小腹上,那里还在发热,还在因为刚才的刺激而一阵阵发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每次呼吸时细微的摩擦都会让她敏感得发抖。
完蛋了。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这次,真的完蛋了。
可奇怪的是,在那铺天盖地的恐慌和羞耻之下,还有一股更隐秘的、更可耻的情绪在悄悄滋生——
期待。
是的,她在期待。
期待今晚会发生什么,期待那个男人会用怎样的方式碰她,期待他的手指、他的嘴唇、他的……他的那个东西,进入她身体时的感觉。
光是想到这些,热芭就觉得自己又要站不稳了。
她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用疼痛让自己清醒一点。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挺直脊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若无其事。
她还得去补妆,还得准备上台领奖,还得面对无数摄像头和媒体的提问。
她不能在这个时候失态。
可当她迈开脚步准备往化妆间走的时候,腿间的黏腻感却清晰得无法忽视——每走一步,湿透的内裤都会摩擦她敏感的阴唇和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
热芭咬住了嘴唇,强迫自己继续往前走。
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从她点头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是他的了。
彻彻底底地,属于这个男人了。
这个认知让她双腿发软,心脏狂跳,却又……
又让她小穴深处涌出更多湿热黏稠的爱液。
她甚至开始想象,今晚他会用什么样的姿势进入她。是温柔的,还是粗暴的?是会耐心地做足前戏,还是直接撕开她的衣服就插进来?他那根东西……应该很大吧?看他的体格和身高,还有那隔着西装裤都能隐约看到的胯部轮廓……
停!
热芭猛地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乱七八糟的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
可越是想控制,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
她甚至开始回忆昨晚那个吻的细节——他嘴唇的触感,他舌头的温度,他扣着她后脑的力道……
“啊……”
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从她嘴里溢出来。
热芭惊慌地捂住嘴,四下看了一眼——还好,没人注意到她这边的动静。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没有人会想到,这位穿着粉色长裙、看起来清纯又娇俏的当红小花,此刻满脑子都是被男人按在床上侵犯的画面,甚至连内裤都湿透了。
她加快了脚步,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洗手间。
反锁了隔间的门,热芭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然后,她颤抖着手,掀起了自己的裙摆。
粉色长裙的内衬已经被爱液浸湿了一小块,呈现出深色的水渍。而那件原本浅色的内裤更是惨不忍睹——整个裆部的位置都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甚至能看到里面若隐若现的、微微张开的肉缝轮廓。
热芭的脸烫得像是在发烧。
她犹豫了几秒,还是颤抖着手指,探进内裤的边缘,摸到了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
指尖轻易地陷进了一层滑腻的爱液里。
然后,她试探性地,用食指的指腹按在了那个硬挺的小肉粒上——
“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只是一下,就那么轻轻一碰,一股强烈的快感就从阴蒂直冲头顶,让她眼前都白了一下。
她在做什么?
她居然在微博之夜的后台厕所里自慰?
热芭被自己的行为吓到了,可她抽不回手——那只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继续在那个充血勃起的肉粒上打转、按压,动作生涩却又带着一种疯狂的急切。
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把她的手指都浸湿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一缩一缩地痉挛,空虚感越来越强烈——那里好空,好痒,好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想要粗硬的、灼热的、能狠狠捅进最深处的东西……
秦汉的脸在脑海里闪过。
他那双桃花眼,他含笑的嘴角,他抵在她后腰上的手,他贴在她耳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
“啊……秦汉……”
她叫出了他的名字。
声音很小,压抑在喉咙里,却带着她自己都没听过的、近乎哀求的媚意。
手指的动作加快了,在阴蒂上急促地摩擦、按压,另一只手甚至无意识地抓着自己左边的乳房,隔着衣服和胸罩揉捏那已经硬得不行的乳头。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上来。
热芭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摆动,臀部微微抬起,迎合着手指的动作。她咬着自己的嘴唇,试图不发出声音,可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呜咽和喘息却根本控制不住。
她知道这样不对,知道这样很危险,知道随时都可能有人进来……
可她停不下来。
停不下来。
脑海里全是秦汉的脸,全是他说的话,全是今晚即将发生的事……
然后,就在她快要到顶点的时候——
隔间的门被人轻轻敲了两下。
热芭的动作猛地僵住,整个人像是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热芭姐?”是助理小圆的声音,“你在里面吗?该补妆准备上台了。”
“……我、我马上出来。”热芭的声音还在发抖,她慌慌张张地抽出手,看着指尖上湿漉漉、亮晶晶的爱液,羞耻得恨不得立刻钻到地缝里去。
她迅速整理好裙子,用纸巾胡乱擦了擦手,又补了一点口红,然后深吸了好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
可当她打开隔间门走出去的时候,镜子里那张脸——
眼尾泛着桃花一样的粉色,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眼睛里还蒙着一层没散尽的水汽,整张脸都透着一股被情欲浸透的媚态。
这怎么见人?
“热芭姐,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小圆担忧地看着她,“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跟主办方说一下,等会儿……”
“不用!”热芭几乎是脱口而出,“我没事,就是……就是有点热。”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了冲脸,又用手背冰了冰发烫的脸颊。然后拿出粉饼,在脸上扑了厚厚的一层粉,试图盖住那可疑的红晕。
可身体的反应是盖不住的。
她还能感觉到双腿之间那股湿黏的感觉,小穴还在因为刚才未完成的快感而空虚地收缩,阴蒂也还硬着,挺立在两瓣阴唇的顶端,每一次走路时的摩擦都会带来一阵让她腿软的刺激。
更糟的是,她脑子里还在反复回放刚才的片段——秦汉靠近她的样子,他说话的声音,他手指的温度……
还有她自己在隔间里自慰时,叫出他名字的那个瞬间。
热芭闭了闭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她跟着小圆走出了洗手间,重新回到了那个灯光璀璨、人群涌动的主场馆。
她还得继续参加活动,还得微笑,还得面对镜头。
可她的心,已经彻底乱了。
乱成了一团麻。
而她现在唯一能确定的只有一件事——
今晚,她会去他那里。
去完成那个……她既害怕又期待的约定。
至于之后会发生什么,她已经不敢去想了。
她只知道,从今晚开始,她的人生,将彻底改变。
而这个改变的开端,就是那个叫秦汉的男人——那个危险、迷人、却又让她无法抗拒的男人。
她已经落入了他精心编织的网里。
而这张网,她大概……
大概永远也挣脱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