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主动跳进自己鱼塘的宋雨琪(加料)
快速来到下榻的酒店休息。
睡了有五个小时吧,临近中午。
在酒店的房间内吃了午饭。
先吃午饭看了一下新闻了。
基本上是昨晚的跨年演唱会。
各个艺人博热度的。
重点关注了下自己,上了十三个热搜。
其中新歌部分那是最牛的。
说是来上午10点发新歌那会,自己在补觉了,现在这新歌发了一个多小时,看着粉丝做的战绩图,嗯,都是冠军。
今天这新年第一天大乱斗,新歌的威力可能发挥不出来,过些日子又是春节。
所以想等新歌发挥威力,估计得春节后了。
这也是早早预料到的。不着急,只要发挥作用就行。
除了关于自己的。
说起来昨晚杨影跟着自己还赚了一波路人缘,最大程度是因为真唱。
看到这,秦汉也是有些感慨,这真唱不是一个艺人的职责嘛,什么时候这真唱也成了夸奖的点了。
不过能咋办呢,圈子内就这环境。
除了这,秦汉还注意到那赵丽影官宣怀孕,看到这秦汉就笑了,
这tm的1月份官宣怀孕,3月份就生了。
而且前两天还跟自己拍了广告,只怕那时候已经是在恢复期了吧。
当然这是秦汉自我感觉,真实情况他不知道。
看了一圈,基本没有什么特别的。
转身看微信,又增加了一大堆新年祝福。
秦汉也是编辑群发。
杨影倒是发来了祝贺,还表示这次蹭热度蹭好了,路人缘竟然变好一点了。
秦汉笑着发了下次继续jl加双马尾。
谁让他最近喜欢这个呢。
除了这些,今天那个《elle》的开年刊,销量那是破百万册,也是绝对的热搜啊。
这些数据在别人身上是大事,但是现在到了秦汉身上那是正常,毕竟前面还有三百万册的销量了。
这又算是火了一把。按照颜沁的说法,已经有不少杂志联系了。
现在团队还在斟酌之中,毕竟一直老上杂志也不好。
凡事有个度,不能太频繁了,给个缓冲期。
这样回复了一些消息,基本上饭也吃完了。就去洗漱换衣服出门。
今天开始录制ep了。
关于这新ep,秦汉那是标明《零》意味从零开始。
后面就是壹贰叁这些了。当然这只是秦汉的构想,后面是什么样子谁都不知道,说不定自己未来专心影视,不在音乐路上了。
乘车来到录音棚。自然是先录主打歌了《stay》了,这先攻克最重要的,后续那是再解决其他的。
自己行程不是一般的紧张。
7号就得回京城参加春晚的第一次联排,11号还得参加今年的微博之夜。
后续,14号春晚第二次联排,23号春晚最后一次联排。
中间,还有其他工作要做,比如跑男要录片头,还有马桶台那边也是那个密室大逃脱现在人员基本定下来了。
原版是杨幂、邓轮、魏大熏、黄明浩、谢依林、张国为这六个。
但是到了现在,秦汉一口气打包了,所以秦汉现在先定,后面杨蜜也确定。
两个大流量还是男女流量,就不需要其他,最后要了个张国伟,和魏大熏,至于女mc本来是四男二女的配置,后面节目组不知道怎么考虑的一半的一半,最后加了一个马桶台的女主持就是那杜海淘他媳妇那个沈梦晨。
估计是想找一个那个谢那的替代品,往出捧人了。
毕竟这谢那都多少年了,江山代有人才出。
算是平衡。
秦汉这边也无所谓,反正自己就是拿钱干活,这综艺本身就是接那个《隐秘而伟大》附带条款。
谁来都是一个样。
所以除了跑男要录片头,还有这《密室大逃脱》也要录。
各类行程加起来满满的。
好在,那隐秘而伟大是4月份才开机,中间有很多时间来缓冲,让自己先处理掉一部分工作。
要不然真的是分身乏术啊。
《stay》这首歌融合了电子和R&B元素,节奏轻快,旋律上口,属于典型的流行音乐风格。
也算是符合秦汉的一首歌曲了,前世这首歌能火爆全球,除了比伯的个人影响力,那自然也是跟这曲子本身的质量有关系,尤其是那洗脑的旋律,可以说是成功的基础。
原版本是两人来演出,现在变成了秦汉一个人,所以在细节方面秦汉也是做了调整。
许多高音部分别剔除,原因实力不够啊,现阶段他还没有那么强,不过最终展现出来的整体效果还是不错的。
要不然秦汉怎么敢胡来瞎改编呢,一切都心理与。
后续可能需要用到一些修音部分。不过原版也是这样,可以理解。
这录制开始,秦汉自然是走一遍。学了这么久的英语,效果不可谓是不明显。
一遍走下来,可谓是非常流畅,虽然中间有很多毛病,比如发音什么的。
但是能走下流程来,就说明非常可以了。
“各位老师,怎么样,哪部分我需要修改或者说有毛病。”唱完后,秦汉问着这几个音乐老师。
“嗯,整体性还是非常不错的。尤其是英语发音已经非常标准,但是换气的时机,以及中间副歌部分........”这边几个音乐老师也是开始评判起来。
和秦汉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去年的《星晴》也是这几位,所以说话起来也没有那么拘谨,知道秦汉不是什么小心眼的人,也知道秦汉的实力。
说实话对于秦汉的创作能力他们是佩服的。
“那我们一段一段的往出抠。”聊了差不多二十分钟,秦汉这才道。
“好。”
随后秦汉那是转身进入棚内,继续开始。
录音棚的隔音门在他身后闭合,将外界的声响彻底隔绝。狭小的录唱空间里,只有他、麦克风、歌词架,以及正对着他的那面巨大双层隔音玻璃——玻璃后面,几位音乐老师正专注地盯着控制台。他戴上耳机,熟悉的伴奏前奏响起。
然而,就在他准备开口演唱第一句主歌时,透过玻璃窗,秦汉看到了一个意外的人影,推门走进了控制室。是杨影。
她没打招呼就突然来了。
她穿着那天晚上那套被他要求“东瀛同款”的JK制服——深蓝色的水手服上衣,白色衬衫领口系着红色的三角巾,下身是及膝的藏青色百褶裙,搭配黑色过膝袜,脚上一双圆头小皮鞋。脸上还化着精致的妆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她似乎跟几位音乐老师打了个招呼,就在控制台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隔着玻璃,微笑着朝他挥了挥手。
秦汉挑了挑眉,对着玻璃窗那边的杨影做了个口型:“你怎么来了?”
杨影似乎没看懂,只是弯着眼睛笑,然后双手托腮,一副认真准备“听歌”的模样。耳机里伴奏还在继续,秦汉只能收敛心神,先专注于工作。但杨影的突然出现,以及她这身完全按他要求来的装扮,让一股微妙的躁动感在他小腹处升起。他的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穿过玻璃,落在她那被水手服包裹的隆起胸脯上,还有百褶裙下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匀称小腿。
录制过程继续进行。在专业老师的指导下,秦汉一遍遍打磨着细节。每次他唱完一段,都需要暂停,听取意见,然后重录。每次暂停的间隙,他都能透过玻璃看到杨影——她有时在低头玩手机,有时跟老师小声交谈几句,但大多数时候,她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那目光里带着笑意,也带着一种不言而喻的暧昧。在又一次录制副歌部分的高音时,秦汉注意到杨影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微微分开,手指无意识地划过自己锁骨下方的领口位置。这个小动作被她做得极其自然,但秦汉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其中一丝若有若无的暗示。
她的脸颊似乎比刚进来时更红润了一些。
时间在专注的工作中流逝得飞快。当最后一遍副歌录制完成,玻璃窗外的音乐老师们纷纷露出满意的神色,比了个“OK”的手势时,秦汉才长舒了一口气,摘下耳机。他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距离他开始“一段一段抠细节”已经过去了整整六七个小时。高强度的工作加上杨影若有若无的“视线骚扰”,让他感到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挑动起来的、无处释放的燥热。
他走出录音棚,外面控制室里,几位音乐老师正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看到秦汉出来,纷纷夸赞今天的进展顺利,效率很高。
“秦老师,今天辛苦了,完成度很高,明天再处理一些细节,这首歌就差不多了。”一位姓李的资深制作人笑着说。
“各位老师辛苦,明天继续。”秦汉客气地回应,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控制室角落。杨影还坐在那里,见他出来,便站起身,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走了过来。
“工作狂,终于搞定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嗔。
“你怎么跑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秦汉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精致脸庞,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雅香水味,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想给你个惊喜嘛。而且……不是说好了‘下次继续jl加双马尾’吗?”杨影歪了歪头,特意展示了一下自己今天扎的双马尾发型,配上这身JK,确实有种强烈的、清纯又诱惑的视觉冲击。她凑近秦汉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你发‘东瀛同款’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想要什么……今天特意找了同款,还去弄了头发。”
几位音乐老师见状,识趣地加快了收拾的速度,互相使着眼色,很快便告辞离开。“秦老师,杨小姐,我们先走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好的,老师们慢走。”秦汉礼貌地目送他们离开。随着控制室的门被关上,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他和杨影两人。录音设备已经关闭,周围陷入一片寂静,只有顶灯洒下柔和的光芒。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声的张力。杨影似乎也有些紧张,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裙边,但看向秦汉的眼神却越发大胆和勾人。
“惊喜吗?”她问。
秦汉没有说话,而是直接上前一步,伸手揽住了她的腰。隔着薄薄的JK制服面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软和纤细。杨影身体轻轻一颤,但没有躲开,反而顺势贴近了他。两人之间几乎没有距离,秦汉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正压在他的胸膛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专门穿成这样……来录音棚找我?”秦汉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沙哑。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抚上了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肌肤。
“嗯……你说喜欢看嘛。”杨影的脸更红了,眼神水润,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她能感觉到秦汉身上散发出的强烈男性气息,以及……他身体某个部位正在苏醒,隔着衣物,隐隐顶住了她平坦的小腹。这个认知让她双腿一软,几乎要站不稳,只能更紧地依靠在秦汉怀里。
“何止喜欢看……”秦汉缓缓低下头,目光在她嫣红的唇瓣上流连,“你还记不记得,上次在休息室……我们差点……”
杨影当然记得。那晚她喝醉了,被他抱在怀里,两人差点擦枪走火。此刻旧事重提,加上此刻暧昧的环境和气氛,她只觉一股热流自小腹深处涌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在秦汉眼中无异于最直接的邀请。
“这里……不好吧?刚刚老师们才走……”杨影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犹豫,但身体却诚实地更往秦汉怀里贴了贴。
“门锁了。”秦汉的吻已经落在了她的额头,然后沿着眉心、鼻梁,一路向下,最终轻轻含住了她的下唇,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了一下,“而且……你不是喜欢刺激吗?上次喝醉了,在休息室就敢那么主动……”
这句话击溃了杨影最后一丝理智。她嘤咛一声,踮起脚尖,主动将自己的嘴唇送了上去,印在了秦汉的唇上。这不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几乎在四唇相贴的瞬间,秦汉的舌就霸道地撬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汲取她口中的甜蜜津液。杨影的舌头起初有些羞涩地闪躲,但很快就被纠缠住,被迫与他一起共舞。
激烈的深吻在寂静的录音棚控制室里展开。唇舌交缠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混合着两人逐渐粗重的喘息。秦汉的手不再满足于搂腰,开始在她背后游走,隔着水手服抚摸她光滑的脊背,然后顺势向下,探入百褶裙的裙摆下方。他的手掌贴上她包裹在黑色过膝袜顶端的大腿肌肤,那触感细腻微凉,但在他的抚摸下迅速变得温热。
“嗯……汉……秦汉……”杨影在亲吻的间隙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在了秦汉怀中,全靠他的手臂支撑着。她的手也无意识地攀上了秦汉的肩膀,紧紧抓着他的衬衫布料。
秦汉的手继续向上探索,终于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触碰到了她双腿之间的隐秘地带。那里的布料已经沾染上了一片令人心悸的湿热,甚至能感觉到细微的濡湿痕迹正在扩大。他的指尖准确无误地按压在了那微微凸起的、小巧柔软的阴蒂位置。
“啊!”杨影猛地弓起了身体,像是触电般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又死死咬住下唇,将后续的呻吟压抑回去,只剩喉咙里发出难耐的呜咽。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秦汉的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揉弄那粒敏感的小肉豆。他一边动作,一边用嘴唇继续攻占她的口腔,同时在她耳边呵着热气低语:“这么快就湿了……看来你也很想,对不对?穿成这样来找我,不就是想让我操你吗?”
露骨的话语让杨影羞耻到了极点,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一股又一股的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将秦汉的指尖都润湿了。她能感觉到那根炙热坚硬的肉棒,正隔着两人的裤子,更加凶狠地抵着她的下腹部,顶端的轮廓清晰可辨。
秦汉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抚慰。他猛地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宽大的控制台边缘。杨影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自然分开,裙摆上翻,露出了更多包裹在黑丝里的大腿肌肤,以及那条已经被爱液浸得颜色深了一片的白色纯棉内裤。湿痕在白色布料上晕开,显得异常淫靡。
秦汉站在她双腿之间,俯身再次吻住她,同时手指直接扯开了她内裤的侧边,强行探入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密林之中。没有了布料的阻隔,他的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滑入了她湿热紧窄的阴道口。
“唔……进、进来了……”杨影身体剧烈一颤,阴道内壁立刻收缩,紧紧包裹住入侵的手指。那里面的温度高得吓人,湿滑的爱液不断分泌,让他的手指可以轻易地深入浅出。
“里面好热,好湿……是不是早就想要了?”秦汉一边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着羞辱般的情话,一边开始缓缓抽动手指。他的指腹感受着她阴道内壁柔软褶皱的摩擦,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另一只手则探入她的水手服上衣下摆,直接握住了她一边柔软的乳房,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捻住了顶端已经硬挺挺立起的乳尖,用力揉捏拉扯。
胸前和下身同时遭受最直接、最猛烈的刺激,杨影的理智彻底崩溃。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高亢而断续的呻吟:“啊……哈啊……轻、轻点……捏得好用力……下面……下面要被玩坏了……”
“玩坏?这才刚刚开始。”秦汉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她紧窄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指甲偶尔刮过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同时,他揉捏乳尖的手也更加用力,将那小巧的蓓蕾玩弄于股掌之间,感受着它在指尖变得更加坚硬。
杨影的全身皮肤都泛起了情动的粉色,她双眼迷离,红唇微张,不断吐出灼热的喘息和破碎的求饶:“不行了……要……要去……去了……慢一点……求你……”
然而秦汉不仅没有慢下来,反而低下头,隔着水手服的上衣,张口含住了另一边没有被手照顾到的乳尖位置,用牙齿和舌头的力量,隔着衬衫和内衣布料去啃咬吮吸那处凸起。
“呀啊——!”胸前传来被吮吸啃咬的刺激,下体手指的抽插也达到了一个疯狂的频率,双重夹击之下,杨影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从小腹深处爆炸开来,沿着脊椎直冲大脑。她绷紧了身体,脚趾在黑丝和皮鞋里死死蜷缩,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夹住秦汉的手指,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手掌上。
高潮的余韵让她全身酥软,瘫在控制台上,剧烈地喘息着,眼神失焦。
秦汉缓缓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透明黏腻的爱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将手指举到她面前,让她亲眼看着自己动情的证据。“看,流了这么多水……真是个骚货。”
杨影羞耻地别开脸,但身体深处却因为这句话又产生了一丝悸动。
秦汉没有给她太多恢复的时间。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释放出了早已胀痛难忍的粗长肉棒。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了点点透明的先走液,整个茎身青筋盘绕,散发着滚烫的温度和浓郁的雄性气息。他握住自己的肉棒,用沾满她爱液的龟头,在她同样湿漉漉的阴唇外缘和红肿的阴蒂上来回摩擦,却没有立刻插入。
“想要吗?”他声音低哑地问。
杨影咬着唇,看着近在咫尺的那根恐怖的巨物,点了点头。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和高潮后的慵懒媚意。
“说,想要我操你。”秦汉命令道,龟头继续研磨着她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想要……想要你操我……”杨影终于顺从地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和媚意,“用你的大鸡巴……操我……”
得到想要的回答,秦汉不再忍耐。他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握着自己粗壮的肉棒,对准她早已淫水泛滥、微微开合的小穴口,腰身猛地一沉,将整根肉棒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粗大异物的瞬间填满和撑开,让杨影发出了尖锐的、近乎哭泣的尖叫。她的阴道被瞬间撑到极限,内壁的每一寸褶皱仿佛都被那根火热的肉棒熨平。饱胀感、轻微的刺痛感,以及随之而来的、被彻底填满的空虚慰藉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夹得真紧……吸得好用力……”秦汉闷哼一声,感受到她高潮后依旧敏感紧致的肉壁正疯狂地收缩吮吸着自己的阴茎,那舒爽的感觉让他也倒吸一口凉气。他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然后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一开始是缓慢而深入的抽插,每一次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重重地全根没入,直抵花心深处的子宫口。坚硬的龟头每一次撞击到那柔软的宫颈口,都会让杨影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肉体和肉体撞击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混合着交合处“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控制室里清晰可闻。
很快,秦汉加快了速度,抽插变得越来越猛烈,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飞溅的爱液。杨影被他撞得在控制台上前后滑动,上半身几乎要仰倒下去,只能死死抓住控制台边缘。她的双马尾随着剧烈动作来回甩动,JK制服的上衣凌乱敞开,露出被解开的内衣和布满吻痕的雪白胸脯,百褶裙更是早已翻到了腰际,黑丝也被扯得凌乱,这幅淫靡放荡的景象与她清纯的装扮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说……我和黄晓明,谁更厉害?嗯?”秦汉一边狠狠地操干着,一边喘息着在她耳边问,同时大手“啪”地一声,毫不留情地拍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这个问题像一盆冷水泼在杨影沸腾的情欲上,让她瞬间僵硬了一下。黄晓明是她公开的丈夫……
“说!”秦汉又是一记重重的撞击,龟头狠狠地碾过她阴道深处的G点。
“啊……你……是你……你厉害……他……他没你这么大……也没你这么会操……”强烈的快感和隐隐的羞辱感交织,杨影眼泪都出来了,她语无伦次地回答着,身体却更加迎合着秦汉的冲撞,主动抬臀去吞噬他的肉棒,“操死我了……好深……顶到最里面了……老公……”
最后那个脱口而出的称呼让两人都愣了一下。杨影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但秦汉却低低地笑了起来,动作更加凶暴。“老公?看来你是真被我操迷糊了……也好,以后在床上,就这么叫我。”
他不再说话,只是专心于胯下的征伐。控制台因为他猛烈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响声。杨影感觉自己要被撞散了,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波将她淹没,意识越来越模糊,只能发出本能般的、高高低低的浪叫。
秦汉变换了几个姿势。他把她从控制台上抱下来,让她双手撑在控制台上,背对着他,翘起屁股,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能进得更深,每一次插入都仿佛要顶穿她的子宫。百褶裙堆在她的腰间,黑丝包裹的臀部被他撞得不住摇晃,臀肉泛起诱人的红晕。他还尝试着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双手托着她的臀,让她自己上下起伏吞吐他的肉棒,看她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地主动求欢。
这场激烈的性爱持续了不知多久。录音棚里充满了淫靡的气味和声响。秦汉感觉到自己快要到达顶点,而身下的杨影也已经被送上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阴道痉挛得几乎要让他射出来。
他猛地将她再次压在控制台上,用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开始了最后的冲刺。粗重的喘息和肉体碰撞声达到了顶峰。
“要射了……骚货,你想要我射在里面,还是射在你脸上?”秦汉咬着牙问,胯下的动作又急又重。
“里、里面……射在里面……把你的精子……都给我……”杨影已经彻底沦陷,她扭动着腰肢,双手紧紧抱住秦汉的背,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如你所愿!”秦汉低吼一声,腰眼一麻,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猛烈地灌入她颤动不已的子宫深处,冲刷着她敏感的内壁。
“啊啊啊啊——!”被滚烫精液浇灌的瞬间,杨影也发出了最后一声拔高的尖叫,达到了今晚最猛烈的一次高潮,阴道剧烈收缩,如同小嘴般死死吸吮着秦汉喷射中的肉棒,贪婪地索取着每一滴精液。
良久,两人才从极致的快感余韵中缓过神来。秦汉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阴茎,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黏浊液体,顺着她微微红肿的穴口和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滴落在控制台光滑的表面和她黑色的过膝袜上,留下斑驳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和女性体液混合的淫靡气味。杨影浑身瘫软,躺在凌乱的控制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JK制服被蹂躏得不成样子,胸口、大腿、小腹到处是吻痕、指痕和精液的痕迹。她像是被玩坏了的人偶。
秦汉喘匀了气,穿上裤子,看着眼前这幅淫靡的景象,伸手将她拉起来,抱在怀里。杨影温顺地靠在他胸口,身体的余韵让她还在微微发抖。
“还能走吗?”秦汉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几分冷静。
杨影摇了摇头,声音沙哑:“腿软……没力气……”
“那就先在这里休息一下。”秦汉抱着她,在控制室唯一一张还算干净的椅子上坐下,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像个孩子一样依偎着。他的手自然地探入她凌乱的上衣下摆,覆在她柔软的乳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感受着那乳尖在他掌心再次微微硬起。
杨影靠在他肩头,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我们这样……算什么?”
“你觉得算什么?”秦汉不答反问,手指捏住她一边乳尖,轻轻拉扯。
“我不知道……”杨影的声音带着迷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我有家庭……但是……”
“但是你离不开我给你的感觉,对吗?”秦汉打断她,声音里带着掌控一切的自信心,“你在我这里,可以放下所有伪装,可以做最真实的自己,可以体验到黄晓明给不了你的、最极致的快乐。这就够了。”
杨影身体一僵,随即又软了下来。他说得对。在黄晓明面前,她需要维持“好妻子”、“好妈妈”的形象,需要经营人脉,需要计算得失。只有在秦汉这里,在这种近乎被征服、被支配的激烈性爱中,她才能感受到一种彻底释放的快意,一种原始而纯粹的生理和心理满足。
“……你会一直要我吗?”她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秦汉胸前的衬衫。
秦汉笑了,低头在她红肿的唇上印下一吻,舌尖舔去她唇角残留的一点白浊。“只要你还穿得这么骚来找我,只要你的小穴还这么紧这么湿……我当然会一直操你。你逃不掉的,杨影。”
他的话语像是最深情的承诺,又像是最狠毒的诅咒。杨影闭上了眼睛,不再去想那些复杂的伦理和未来,只是更紧地缩进这个刚刚用大鸡巴将她彻底征服的男人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浓烈的男性和情欲混合的气息。
两人在录音棚里温存了许久,直到杨影恢复了一些力气。秦汉帮她整理了一下凌乱不堪的衣服——虽然那些吻痕和污渍短时间内是无法消除了。又去简单清理了一下控制台上和地上的狼藉。
离开录音棚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秦汉开车送杨影回她入住的酒店——她来魔都似乎也是有一些工作安排。在酒店地下停车场昏暗的角落里,两人又吻到了一起,难舍难分。
“明天……还能来找你吗?”分别时,杨影拉着秦汉的手,眼神里满是不舍和情欲未退的湿意。
“看我时间。乖,先回去吧。”秦汉拍了拍她的屁股,目送她一步三回头地走进电梯。
直到电梯门关上,秦汉才转身回到车上。他并未立刻发动车子,而是点燃了一支烟,在弥漫的烟雾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杨影已经彻底上钩了,从身体到心理的臣服,只是时间问题。这让他感到一种掌控猎物的满足感。而他想起了之前在酒店看到的,宋雨琪发来的游戏邀请……又是一个潜在的猎物。
他掐灭烟头,发动车子,驶向自己下榻的酒店。
回到酒店房间,简单地吃过夜宵填饱肚子后,秦汉坐在沙发上,习惯性地刷了一下微博,基本没什么新闻。然后这看到杨影发来几张jk照片——都是之前拍的老照片了,毫无新意。她似乎是在用一种委婉的方式,提醒他今晚的“疯狂”。
只能说照片里的她是美的,但这并不是此刻秦汉想要的效果。经历了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他的阈值被拔高了,几张旧照片根本无法平息体内残余的躁动。
秦汉想了想,最后发了四个字“东瀛同款”过去。这既是对她今晚装扮的肯定,也是一种隐晦的指令——下次,要更“正宗”,更“深入”。
随后果断结束聊天,然后这边去洗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洗去汗水和某些粘腻的体液痕迹,但那股深入骨髓的餍足感和征服欲却无法洗去。
上床休息后,他一时没有睡意,便打开游戏想随便玩玩放松一下。让他有些意外的是,那个宋雨琪倒是在线。
看时间,已经快凌晨一点了。这妹子像是专门在等他的。因为秦汉刚上线,连每日福利都还没来得及领呢,这妹子就立刻发来了双排邀请。
嗯。秦汉点了接受。跟这妹子语音打了会游戏,两盘全胜,过程中宋雨琪的声音清脆活泼,带着对他的明显崇拜和亲近,游戏时配合也相当默契。虽然只是在虚拟世界里并肩作战,但两人之间的关系倒是在这深夜的游戏时光里增进了不少。她能特意等他到这么晚,本身就是一个强烈的信号。
秦汉有种清晰的感觉,这妹子好像是自动跳进自己的鱼塘里了。年轻,有活力,崇拜他,而且……不难看。她显然对自己有好感,而且这种好感正在迅速升温。
不过,这过些日子录节目的时候,跑男家族聚在一起,那已经和自己有了实质关系的杨影,估计会看在眼里,吃醋一波吧。尤其是如果自己和宋雨琪再发生点什么的话……
不过吃就吃吧。秦汉关掉游戏,将手机扔到一边。都成年人了,玩什么纯爱呢?在这个圈子里,男女之间,很多时候不就是各取所需,或者强者对弱者的狩猎与支配吗?他有这个资本,也有这个欲望。杨影,宋雨琪,甚至未来可能遇到的更多女人……他想要的,就一定会想办法得到,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中。
关掉灯,房间陷入黑暗。秦汉调整了一下睡姿,闭上了眼睛。谁让明天还得继续高强度的工作呢?保持休息好,才能有精力去应对那些繁忙的行程,以及……狩猎更多的‘猎物’。带着这份混杂着生理满足和征服欲的倦意,他很快沉入了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