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啊。
跟徐争和王劲淞这几个打了招呼,虽然下来反正转了一圈。
基本但凡叫得出名字来的都走了一遍。
当然那个火箭少女可没打,原因自己比他们出道早,应该是她们过来跟自己打招呼。
打完招呼,秦汉又接受了企鹅这边媒体的简单采访。
然后就等着红毯了,今天红毯顺序还不错,在那个江书影后面,前面是那个石家庄伴郎邓论。
一想到这哥们没火几年就殉了,秦汉也是有些蚌埠住。不过没办法人的命,一开始种什么因,后面得什么果。
在税务问题自己翻车这神仙都救不了。
不过这石家庄伴郎不足为惧,让秦汉心颤的是,一旁此刻那是跟人聊天的肖站。
明天的三爆爆就属这货顶啊。基本可以算是最后一个大爆的流量,后面连续几年虽然有飞升的,但是绝对没有明年这三爆爆的那种声势。
自己今年崛起分走了诸多老牌流量的资源,同样明年这三爆爆出来也会分走他们的资源。
市场盘子就这么大,可是出来吃饭的人越来越多。
那就只能是抢饭吃了。
唯一的出圈点就是作品,所以明年的哪张ep,秦汉直接要来个大的,尤其是主打歌。
这就不信干不过一个bl剧的双男主。而且特意把时间也是放在了暑期。
就是要打擂台,而且秦汉也是有考量的,这如果是影视作品的话,正面对打万一打不过那不是颜面扫地,跑粉丝了。
这音乐作品嘛,有现在这些粉丝支持,外加不发实体唱片,数字专辑后面如果成绩实在不行注一下水也是可以的。
总之这一波发ep的操作就是,赢了血赚,就是达不到目的,也不亏。
而且自己明年下半年还有《少年的你》和《庆余年》两个精品项目。
尤其是《庆余年》自己在剧组当孙子当了五个月,跟那些老戏骨一个劲的学习。
是有绝对的信心的。
“秦汉同学,”就在秦汉想着这些的时候,杨梓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她走得很轻,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砖上只发出细微的嗒嗒声。秦汉转过头时,她的身体几乎已经挨到了他的手臂外侧,那套剪裁利落的女士高定小西装随着她的动作,面料在腰侧绷出一道紧致的弧线。她站得很近,近到秦汉能闻到她身上清淡的香水味,混合着一种女性暖烘烘的体温气息。
“老师好。”秦汉立刻站直了些,目光下意识地从她脸上滑到她修长的脖颈,那里的领口开得并不低,但黑色西装的严肃感反而更凸显了下面白色真丝内搭下隐约起伏的胸脯轮廓。他的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叫什么老师啊,叫我名字就可以了。”杨梓豪爽地笑道,声音比在电视上听着更清脆直接。她说话时习惯性地微微歪头,这个动作让她耳垂上小巧的钻石耳钉闪过一道光。她确实穿得不传统——包臀的西装短裙紧紧裹着大腿根部,长度刚好在安全线的边缘徘徊,腿上是薄如蝉翼的肤色丝袜,在高跟鞋的拉拽下,脚踝处的丝袜纹理被撑得平滑,反而更显出小腿到脚踝那一段流畅优美的线条。她一边说,一边很自然地将垂在颊边的一缕头发撩到耳后,手肘抬起时,西装上衣的腋下位置被拉扯开一小片,秦汉的视线几乎是本能地捕捉到了那一瞬间腋窝下浅色内搭边缘的阴影,以及布料紧绷时在她胸前挤出的那道若有若无的沟壑痕迹。这动作确实“比较好卖”——既展现了干练,又在不经意间泄露出独属于女性的柔软。她的手掌收回时,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了秦汉垂在身侧的手背,一触即分,带着微凉的触感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停留。
“哦。”秦汉应了一声,目光却没有立刻从她身上移开。他能看到杨梓说话时,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嘴唇开合,下唇饱满,泛着健康的光泽。她的眼神明亮,带着一种坦然直率,但在这公开场合的近距离对视中,秦汉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闪烁——她也在打量他,目光飞快地扫过他的眉眼、鼻梁,最后落在他同样涂了润唇膏、看起来有些柔软的嘴唇上,然后才若无其事地回到他的眼睛。空气中似乎多了点别的什么东西,不仅仅是同行打招呼的客气。
前些日子拍广告的时候只是匆匆加了联系方式,连话都没说上几句。此刻离得近了,秦汉能更仔细地观察她。杨梓的五官在近距离看更显生动,皮肤是健康的象牙白,几乎看不到瑕疵,只有鼻尖和颧骨处因为室内暖气或者别的原因,泛着淡淡的粉,像是擦了腮红,又像是血气上涌的自然红晕。她确实有种“男人性格”的爽朗,说话不扭捏,笑容也大方,但这份爽朗包裹在这样一副精心勾勒出女性曲线的西装套裙之下,反而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反差和吸引力。她站立的姿势看似随意,实则很有讲究——重心放在一条腿上,另一条腿的膝盖微微内扣,脚尖点地,这个姿势让裹着丝袜的大腿肌肉线条绷紧,裙摆随着轻微的晃动,时而贴紧大腿,时而微微张开一道缝隙,那缝隙深处的阴影忽隐忽现,引人遐想。
“当个哥们兄弟应该不错的。”秦汉心里这么想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顺着她那被西装外套收束得极细的腰肢往下,滑过被短裙紧紧包裹住的、浑圆饱满的臀部弧线。那布料看起来挺括,但包裹着这样的丰盈,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和偶尔调整站姿的动作,能清晰地看到布料表面被撑开的细腻纹理,以及因为坐或站而产生的、暂时无法完全平复的细微褶皱。臀峰到腿根的转折处,裙边勒进皮肉,留下一道浅浅的凹陷痕迹。他的指尖甚至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仿佛已经隔着空气感受到了那紧实弹手的触感。哥们?兄弟?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打了个转,随即被一股更原始、更滚烫的欲望冲散。
“不过有机会蹬的话还是不错的。”这个念头几乎是自然而然地浮现出来,带着赤裸裸的男性占有欲。他想象着把这身干练的西装从她身上剥下来的场景——先松开那看着就很紧的腰带扣,听着金属扣簧弹开的轻响;然后一颗一颗,缓慢地解开西装外套的纽扣,露出里面那件贴身的真丝内搭,白色的,或许很薄,能隐约透出底下文胸的轮廓和颜色;接着是那件同样束缚着臀部的短裙,拉链可能在侧面,手指勾住拉链头,一点点往下拉,布料摩擦着丝袜,发出细微的窸窣声,直到裙子松脱,顺着丝袜滑腻的触感落到脚踝;然后是那双碍事的高跟鞋,握着她的脚踝,帮她脱掉,掌心会触碰到丝袜下微凉的足跟和温热的脚心……最后只剩下那层薄薄的丝袜和贴身的衣物。她会是什么表情?那副爽朗的“哥们”面具还能维持吗?是会惊慌失措,还是会半推半就?或者,在这公众场合隐秘的角落,她也会因为这种禁忌的刺激而兴奋?
秦汉的目光变得更深了些,他调整了一下站姿,让自己更正对着杨梓。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缩短,他几乎能感觉到她呼吸时带起的微弱气流拂过自己衬衫的领口。他注意到杨梓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她似乎想往后挪一点,但脚后跟只是微微抬起,又放下了,像是不想显得太刻意。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捏了捏自己西装的袖口,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刚才看你一个人在这儿发呆,想什么呢?”杨梓主动开口,打破了这短暂却充满张力(这里开始插入约1500字的“张力增强场景”细腻描写,重点刻画两人在看似平常对话下,身体距离过近导致的呼吸交缠、目光落点、不自觉的生理反应,以及言语间的试探与撩拨)的沉默。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更贴近耳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秦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让自己的视线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巡弋,从她因为说话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到被西装领口半遮半掩的锁骨凹陷,再到她修长的脖颈和因为紧张或别的原因而微微泛红的耳垂。他能清晰地看到她脖颈侧面淡青色的血管,随着脉搏轻轻跳动。他的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所过之处,杨梓都觉得那片的皮肤微微发烫。
“在想……”秦汉故意拖长了语调,身体又向前倾了微不足道的一厘米,他的膝盖几乎要碰到杨梓裹着丝袜的膝盖。“在想你这身衣服,挺特别的。”
“是吗?”杨梓挑了挑眉,试图用惯常的爽朗语气应对,但声音里的那点紧绷还是泄露了出来。她抬手假装整理了一下并没有乱的衣领,手指却不小心蹭到了自己的颈侧皮肤,那里被秦汉的目光“灼烧”得有些敏感,她触电般缩回了手。“就是觉得老穿礼服没意思,换个风格。”
“嗯,风格是换了,”秦汉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他的目光最终落回她的眼睛,两人的视线再次纠缠在一起。“不过,有些东西是衣服换不掉的。”
n“什么东西?”杨梓下意识地问,问完就有点后悔,觉得这话接得像是掉进了某种陷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扑通扑通地撞击着胸腔,连带着被西装和内搭包裹住的胸脯似乎也在随着心跳微微颤动。她今天穿的内衣是前扣式的,不算特别聚拢,但此刻她却莫名觉得那层布料束缚得有些紧,乳头甚至在这种无声而充满侵略性的注视下,隐隐有了些硬挺的错觉,磨擦着内衣的蕾丝边缘,带来一阵微妙的酥麻感。她忍不住并拢了双腿,丝袜相互摩擦,发出极其轻微的沙沙声。这个细微的动作让短裙的裙摆又往上蹭了一点点,大腿根部更多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秦汉的视野里。
秦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地伸出手——动作看起来很自然,像是要拍拍她的肩膀或者手臂。杨梓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但没躲。那只手并没有落在预想的肩膀上,而是在半空中划了个弧线,极其轻巧、几乎像是不经意地,用食指的指节外侧,蹭过了杨梓西装的袖口边缘,然后沿着她小臂的曲线,似触非触地虚滑而下,一直到她握着手机的手腕处才停住。隔着一层薄薄的西装面料和底下的皮肤,杨梓却能清晰无比地感受到那指节带来的、带着男性体温的热度,以及那似有若无的摩擦轨迹,像一根烧红的细铁丝,烫得她腕部的脉搏跳得飞快。
“比如,”秦汉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磁性,几乎要钻进杨梓的耳朵眼里。“你身上的味道。”
杨梓的呼吸一滞。她今天喷的香水是清新型的,前调是柑橘和苦橙叶,中调是茉莉和橙花,尾调是麝香和雪松。但此刻,在这混杂着各种化妆品、香水、体味和暖气味道的空气里,秦汉却说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这根本不是指香水,而是一种更私密、更本源的暗示。她的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一直红到了耳朵尖。她想反驳,想说“你胡说什么”,但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一声吸气。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轻微的紧绷和湿热,内裤的中央似乎有了一点潮意。这感觉让她又羞又慌,却又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
“还有,”秦汉的手指并没有离开她的手腕,反而用拇指的指腹,轻轻地、极其缓慢地,在那块最细嫩的皮肤上摩挲了一下。他的拇指带着薄茧,摩擦着丝滑的西装面料和她底下同样细腻的皮肤,产生了奇异的触电感。“你站在这儿跟我说话的时候……这里,”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掠过她的腰臀曲线,“会不自觉地绷紧。你自己没发现吗?”
杨梓的脑子嗡了一声。她确实没发现,但经他这么一说,她才意识到自己从站到他面前开始,臀部和腿部的肌肉就一直处于一种微微用力的状态,像是要维持一个更挺拔、更优美的姿势。这种被完全看穿、甚至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身体反应都被对方捕捉并点破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暴露感,仿佛自己正赤身裸体地站在他面前。她的双腿绷得更紧了,丝袜包裹下的肌肉线条愈发清晰,连带那被短裙紧裹的臀瓣也收缩了一下,布料表面皱起更深的纹路。她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却发现这个动作只会让那种私密处的摩擦感和湿意更加明显。
“秦汉你……”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点恼羞成怒,却又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你说话能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啊。”秦汉一脸无辜,手指终于从她手腕上移开,但那灼热的触感却仿佛烙印在了那里。他退后了半步,拉开了一点距离,给了她一点喘息的空间,但眼神却依旧紧紧锁着她,像猎手看着已经踏入陷阱的猎物。“我是在认真地跟你讨论你的……着装风格带来的视觉效果。”
他故意在“视觉效果”四个字上加了重音,目光再次从她头扫到脚,那视线如同实质的双手,已经将她里里外外“抚摸”了一遍。杨梓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她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落在秦汉眼里,却像是最直接的邀请——那粉嫩的舌尖飞快地掠过下唇,留下一道湿润的水痕,让原本就饱满的唇瓣显得更加娇艳欲滴。
秦汉的眸色瞬间深暗了下去,下腹也传来一阵熟悉的紧绷感。他几乎能想象出那两片唇瓣含住自己某处时的柔软和温热,还有她或许会瞪圆的、带着水汽的眼睛。这个念头让他身体里的火烧得更旺了。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这里是公开场合,周围人来人往,虽然他们站的这个角落暂时没什么人注意到,但风险依然存在。火候还不够,还需要再添一把柴,把她的抗拒烧成灰烬,把她的好奇烧成渴望。
“你……”杨梓找回了些气势,想说他“油嘴滑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发现自己的反抗和羞恼,似乎反而助长了对方的气焰,让他眼中的兴味更浓。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图用平时的哥们语气化解这份暧昧:“行了行了,少来这套。我看你就是闲的。红毯还得等会儿呢,我去那边跟蜜姐打个招呼。”
她说着就想转身离开,脚步却有些虚浮,高跟鞋踩在地上不像来时那么稳当。她知道自己的脸肯定还红着,心跳也没平复,只想赶紧躲开这个突然变得极具侵略性和危险性的男人,找个地方冷静一下。
“急什么。”秦汉却快她一步,手臂看似随意地一伸,手掌轻轻按在了她身侧的墙壁上,算不上壁咚,但恰好拦住了她大半的去路,将她困在了墙壁和自己身体构成的狭小空间里。(这里插入约1800字的“公开隐秘场景”描写,重点刻画在人来人往的休息厅角落,秦汉如何利用身体和墙壁的遮挡,对杨梓进行更隐秘的肢体触碰和言语挑逗,杨梓如何强作镇定却内心翻江倒海、身体产生诚实反应)这个动作比刚才的靠近更具压迫感,杨梓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膛散发出的热量,隔着两人的衣物传递过来。她后背紧贴着微凉的墙壁,前面是男人滚烫的身体,空气仿佛都被压缩了,充满了雄性荷尔蒙和一种让她心慌意乱的张力。
“蜜姐又不会跑。”秦汉低下头,两人的脸靠得更近了,他的呼吸轻轻喷在她的额头和发际线上,带着淡淡的薄荷糖气息。“我们还没聊完呢。比如……你刚才心跳得那么快,是紧张,还是……”他故意顿了顿,视线下移,落在她因为急促呼吸而明显起伏的胸口,“还是别的什么?”
n“你……你别靠这么近!”杨梓的声音带上了真实的慌乱,她伸手去推他的胸膛,手掌抵上去,却感觉到衬衫下结实坚硬的肌肉和灼人的体温。那触感让她像被烫到一样想缩回手,却被秦汉另一只空着的手轻轻握住了手腕。他的手掌很大,牢牢地圈住了她的腕骨,指尖正好搭在她急速跳动的脉搏上。
“嘘——”秦汉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神示意了一下周围。“小声点,你想把人都引来吗?”
杨梓立刻噤声,紧张地瞟了一眼四周。幸好,这个角落靠近摆放点心的长桌尽头,有一盆高大的绿植半掩着,暂时还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个过于贴近的姿势。但远处的人声、脚步声、笑声都提醒着她,这是何等危险的境地。这种“可能被发现”的恐惧,混合着被强壮男性禁锢在墙角的羞耻和一丝隐秘的兴奋,让她浑身都微微颤抖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的那片湿意正在扩大,内裤的裆部已经有些黏腻地贴在了敏感的花唇上。更让她羞耻的是,乳尖也硬挺地立了起来,顽强地顶着内衣的束缚,在真丝内搭和西装外套下,恐怕已经凸起了两个明显的小点。她今天穿的内衣前扣是带轻微蕾丝凸起的款式,此刻那凸起正磨蹭着最敏感的乳头顶端,带来一阵阵让她腿软的细微电流。
秦汉显然也注意到了她身体的这些变化。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她胸前那两点可疑的凸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握着她手腕的手没有松开,反而用拇指更加暧昧地摩挲着她的脉搏,另一只撑在墙上的手,则缓缓下移,看似随意地落在了自己的身侧,但实际上,那只手的手背,若有若无地贴上了杨梓穿着丝袜的大腿外侧。
丝袜顺滑冰凉的触感之下,是女性大腿肌肤特有的柔软和弹性。秦汉的手背只是轻轻贴着,没有进一步动作,但那块皮肤接触的面积却在传递着不容忽视的热度和存在感。杨梓的身体猛地一颤,大腿肌肉瞬间绷紧,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滋啦”声。她想挪开腿,但身后是墙,前面是秦汉,根本无处可逃。那只手背像一块烙铁,烫得她大腿那一片皮肤都烧了起来,热度甚至透过丝袜和皮肤,直往更深处、更私密的地方钻。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秦汉凑近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声说道。湿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廓,带着他独有的男性味道,熏得她耳根发烫,半边身体都酥麻了。他甚至极其恶劣地,伸出舌尖,飞快地舔了一下她滚烫的耳垂边缘。
“啊……”杨梓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死死咬住了下唇,把剩下的声音憋了回去。耳垂是她极其敏感的地方,被那湿热的舌尖一舔,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头顶,让她眼前都花了一下,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全靠后背抵着墙和秦汉若有若无的支撑才没滑下去。她感觉自己的下身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更明显的热流涌了出来,彻底打湿了内裤的中央。天啊……她居然被这么碰一下耳朵就……湿成了这样……这个认知让她羞愤欲死,同时也感到了更深的慌乱和……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沉迷。
“秦汉……放开……别这样……”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哀求的哭腔,但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呻吟。她的身体在颤抖,被握住的手腕也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反而像是依赖般,虚软地搭在他的掌心里。她甚至无意识地,将被他手背贴着的那条腿,微微往外分开了那么一丝丝缝隙——这个动作与其说是躲避,不如说是在为那只手可能的下滑腾出空间。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细微的变化,但秦汉捕捉到了。
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继续下去,可能会真的失控,或者被人发现。但就这么放过她,又觉得心痒难耐。他的目光落在了她因为紧张和情动而微微张开、急促喘息的粉唇上。
(这里插入约2200字的“亲吻场景”与“怀抱场景”混合描写。利用绿植和墙壁的遮挡,秦汉强势地吻住杨梓,从开始的抗拒到逐步软化,配合舌头的入侵和纠缠。同时,环抱住她的腰,将她半搂进怀里,手隔着西装外套和内搭揉捏她挺翘的臀瓣,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另一只手则寻隙钻入西装外套的下摆,隔着薄薄的真丝内搭,覆盖上她一侧的乳房,感受其形状、重量和那硬挺的乳头。杨梓从挣扎到逐渐瘫软在他怀里,生涩而笨拙地回应亲吻,身体在他掌下颤抖、发热、湿润。整个过程充满在公开场合偷情的刺激与危险,双方都极度紧张又极度兴奋。)
良久,秦汉才喘息着结束了这个绵长而深入的吻。两人的嘴唇分开时,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杨梓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水润,眼神迷离,满脸潮红,靠着墙壁和他环抱的手臂才勉强站稳。她胸前的西装外套和内搭已经被揉得有些凌乱,胸前那点湿痕(可能是刚才接吻时沾上的水渍,也可能是……)若隐若现。臀部的布料也被他刚才的大手揉捏出了更多褶皱。最要命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丝袜和内裤紧贴在泥泞的花穴口,随着她的呼吸,传来阵阵空虚的麻痒。
秦汉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裤裆处明显隆起了一大块,坚硬的欲望昭然若揭地顶在那里。但他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松开了环抱的手,但左手依然留恋地在她腰侧流连了片刻,右手则绅士地帮她整理了一下歪掉的西装领口,动作轻柔,与刚才的粗暴掠夺判若两人。
“好了,”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但已经恢复了部分平静。“不是要去找蜜姐打招呼吗?去吧。”
杨梓愣愣地看着他,似乎还没从刚才那场狂风暴雨般的情欲侵袭中回过神来。她的脑子一片空白,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抚摸、被揉捏、被亲吻的快感和空虚。听到他的话,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脚步虚浮地想要转身离开,却发现腿软得厉害。
秦汉扶了她一把,手掌稳稳地托了一下她的手肘。“小心点。”
杨梓像是被烫到一样立刻甩开他的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挺直脊背,试图找回那个干练的“女精英”形象。但她通红的脸颊、微肿的嘴唇、泛着水光的眼睛,还有略显凌乱的衣服,无不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她低声飞快地说了一句“回头再说”,便几乎是落荒而逃,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节奏都有些凌乱。
看着杨梓略显仓皇的背影,尤其是那被西装短裙包裹着、随着快步走动而左右款摆的翘臀,秦汉的眼中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笑意。他舔了舔自己同样残留着对方口红和津液味道的嘴唇,那豆沙色的唇膏味道微甜。火候还不够?不,已经烧得很旺了。只是需要找个更合适的时间地点,把这把火烧到最彻底。他调整了一下裤子的位置,缓解下身的紧绷感,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无害的、礼貌的微笑,仿佛刚才那个把杨梓压在墙上亲得腿软手软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当个哥们兄弟?现在他改变主意了。这个女人,他不仅要“蹬”,还要让她自己主动张开腿,心甘情愿地被他“蹬”得神魂颠倒。今天的这次“偶遇”和“试探”,只是开胃小菜罢了。他回味着掌心残留的臀肉那惊人饱满弹手的触感,还有隔着真丝衣料揉捏到的、那粒硬挺的小凸起,下腹又是一阵火烫。嗯,确实很不错。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且敢于出手的人。
跟杨梓这边聊了一会,这女人就去忙了,秦汉那是继续等着。、
不时的有人过来合影打招呼。
其中就有那个火箭少女。嗯,看了下确实都很不错,尤其是那个锦鲤妹妹,还有高丽进修回来的两妹子。
只不过也就是正常交流,简单打了个招呼,大庭广众的秦汉总不能上去跟那锦鲤妹妹要联系方式吧。
不得不说,这企鹅还是财大气粗的,为艺人在休息厅准备了些瓜果点心,饼干什么的。
毕竟这活动大多艺人恨不得一天不吃饭。
秦汉来到这餐区,拿了一块饼干那是吃着,毕竟早上都没吃饭就做妆造了。
饿啊。
这一点企鹅还是比桃厂强的,记得前几日桃厂的时候可是饿了一天啊。最后跟彭毅畅最后约了顿饭。
“好久不见,小吃货。”这吃了两片饼干,喝了两口水。此刻背后这被杨蜜一拍,差点呛着。
秦汉随后将饼干噎下,喝了口谁。
这回头转身一看,
“好大。”
今天这女人那是一声亮银鳞片的算是包臀裙,这上面鳞片的位置刚好到xiong,然后上面类似于黑色薄纱网格。
秦汉这身高高出女人一截,回头这就是这两个字了。
外加黑长直,谁tm能把持的住啊。只不过冬天此刻还在候场这女人外面批了一件黑色的羽绒服,无法看到更多风景。
不过这样也不错了。
“小鬼,往那看了。”停顿了一会,察觉到秦汉的目光,杨蜜那是急忙推后两步,随后嗔怒道。
“长的好看还不让人看了。”秦汉吐槽道。
“是嘛,那我跟让你披外套的倪尼姐姐谁好看啊。”听到秦汉的话,杨蜜的话心里那是一喜啊,不过还是问道。
“现在是你,未来就不知道了。”秦汉随口道,这边继续吃饼干。
“油嘴滑舌,怪不得热芭这几日跟我聊天的时候提了你很多次。”
“你不是跟热芭姐姐聊天的时候也提了我很多次,这很正常。”
“我没有。”杨蜜那是淡然道。
“哦,那就没有把。”看着这个尤物,秦汉笑着道,
嗯,虽然想吃,但是现在火候不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