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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和热芭上春晚(加料)

第101章 和热芭上春晚(加料)

之后几日,秦汉那都是认认真真工作。
期间晚上倒是还偷摸又去找了一次关小彤,算是十八般武艺全部用上。
谁让这炮架子太顶。哪怕颜值欠缺一点,也就欠缺了,
好腿。
不过也就这么一次机会,因为第二天这女人要外出跑通告。
在关小彤走了。
少了一个乐子,对死对头家女朋友发泄感觉很爽。
不过也就这样。
不过这闲着也是闲着,秦汉那是又约了程萧,其实对这妹子早就可以吃了。
毕竟这这半年的游戏可不是白打的,但是奈何一直没时间。本来秦汉想的是可以吃了。
这妹子也愿意出来,只不过接连两日吃饭,这狗仔跟tm狗屁膏药赶走赶不走啊。
有一晚,秦汉都做好伪装了,按照管理走偏门,谁知道刚走出去没多久就被发现。
看来狗子啊也是学明白,最后只能是假模假样的在路边摊要了一份烤冷面。
然后又在炸串店买了点东西。
最后算是回去,同时也感慨,想要和程萧这妹子深入交流怎么就这么难啊。
这好不容易都有时间,妹子这也很热情,最后毁于狗仔。
回去给程萧发了个有狗子啊的消息,然后只能是郁闷上线甜蜜双排。
第二天,秦汉伪装出门买垃圾食品上了热搜。
风评那是统一吐槽,艺人好难,这买个零食都得偷偷摸摸的。
“哈哈,估计是怕经纪人说吧,才大晚上跑出来吧”
“当这明星看起来很惨啊,吃个淀粉肠都要偷偷摸摸的,不像我,淀粉肠自由。”
“宝宝,来我家,我给你买。”
“今日午餐,跟宝宝同款烤冷面。”
.....................
看着这一大堆评论,秦汉整个人心情那是不好的,难受,谁懂他啊。
晚上拍摄完,回到酒店。
秦汉正在看着新递上来的本子。
“老板,大喜事啊。”颜沁这边那是兴奋的进来道。
“什么大喜事,公司要和我五五分了。”秦汉道。
现在秦汉和公司的分成是二八。他拿二,公司八成。
要不然今年作为最强的超强顶流,他现在存款才那么一点。大头都是公司的。
尤其是在帮了范爷一把后,基本上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后续这要不是有ysl的代言费到账,真是穷的揭不开锅了。
毕竟这还有团队要养活,外加日常出行,人情世故什么的。简直是每天睁眼就是花钱啊。
其实公司这边也谈过,修改一下合约。弄成五五分。代价就是延长合约,五年的合同变成十年长合约。
但是被秦汉给糊弄过去了,理由吗自然是不想一辈子打工。
自己也想当老板啊。后面开公司签艺人。
“不是,是yang妈的春晚,一周前我们发来邀请函。你要上春晚了。明天开始录音源。”颜沁惊喜道。
“开玩笑呢吧。”听到颜沁这么说,秦汉自己都有点不相信。
春晚那是什么,碾压一切的收视率。这几年虽然被人们所诟病,但是丝毫不影响它在人民心中的地位。
登上春晚的舞台,可以说是最大程度的继续扩大自己的国民度。
对于登上这舞台,秦汉那是没报什么希望的。原因就是这几年春晚虽然会采用一些流量,但是整体来说用的都是出道好几年的流量,这些流量口碑已经稳定。
秦汉这出道不到一年,按道理是没资格来登台的。这种什么好事怎么会落在自己头上。
“怎么会这样。”
“老板,我听九龄姐说是,上面有几位领导的家的子女是你的粉丝。外加上您的口碑形象还不错。所以才向你发来了邀请。”颜沁道。
“好吧,行程方面有什么冲突吗。”
“没什么,就是推掉了两个专访。后续行程可能要更加紧凑一点,毕竟上春晚还有节目审查,外加几次彩排。”
这上春晚可不是容易的事情,哪怕像颜沁说的那样,有领导的子女是自己的粉丝。
但是那也不够,这节目审查,一审二审什么的,后面还有大联排。哪怕是春晚前一天节目被毙掉的也有。
这圈子内那么多艺人,叫得上名号来的就有上百位,外加还有曲艺节目什么的。
给到其他类最常见的歌舞节目那是名额有限,而且各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除了各自背后的资本和公司角逐之外,自身实力也很重要。
“节目呢。”
“让老板你和热芭唱《告白气球》。”颜沁回答道。
“我就知道。就不能换首歌嘛。这首歌真的快唱吐了。”秦汉此刻道。
“谁让这首歌红呢。”颜沁笑着道。
“五天后,第一次审查,所以明天开始,老板你要和热芭见面。先将音源录制,给节目组送过去,等消息,如果过了,就开始立马编排节目。”颜沁那是道。
“好吧。这些行程你看着安排就好。ep的事情怎么样了。”
“已经都准备好了,还是按照原计划开始录制拍摄。不会耽误其他行程的。”
“OK”
和颜沁说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这边时间不早了,颜沁就回去休息了。
秦汉来到浴室冲了个澡。然后上床休息。
打开手机,和田曦微、程萧聊了一会天,最后跟宋昕冉视频了十多分钟。
打开游戏,
这杨蜜竟然在线。
“顶流半夜跑出去买烤冷面,真是不同凡响啊。”一进游戏房间,杨蜜那是调侃道。
她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带着慵懒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撩拨意味。秦汉能想象此刻她穿着睡衣靠在床头的模样,柔软的睡袍领口想必松垮着,露出白皙的锁骨——这个女人总是知道如何在不经意间展露风情。
“没办法,经纪人不让吃。”秦汉也是道。
游戏界面载入,两人组队进入了匹配队列。秦汉靠坐在酒店柔软的大床上,后背垫着枕头,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手机屏幕旁那个微信聊天窗口——那是他和杨蜜的私聊界面,上面还停留着前几天她半夜发来的一张模糊照片,似乎是泡澡时随手拍的,水汽氤氲中能看见浴缸边缘搭着的一截白皙小腿,脚趾涂着鲜红的蔻丹。
“听说要上春晚了,跟我们家热芭搭档。”这边进入游戏界面,杨蜜那是道。
她的语气里掺杂着复杂情绪,有替旗下艺人高兴的成分,却更多是一种微妙的酸涩。秦汉听出来了,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操作英雄,嘴角却勾起笑容。
“我倒是想跟姐姐你搭档啊。”
这句话他说得刻意放慢了半拍,让每个字都裹上一层暖昧的糖衣。耳机里传来杨蜜那边轻微的呼吸变化——她吸气的声音顿了顿,随即是衣物摩擦的窸窣响动,大概是在床上调整了姿势。
“寒蝉我是不是,我倒是想去,人家节目组不搭理我啊。”杨蜜说到这话的时候,言语中有些无奈。
但秦汉知道她在撒谎。杨蜜怎么可能真的想去春晚唱《告白气球》这种口水歌?她是在试探,是在用这种自嘲的方式诱导他说出更多——这个女人太擅长这种游戏了,用示弱的姿态编织陷阱,等着猎物自己跳进来。
游戏对局开始了。秦汉操控着打野英雄在野区穿梭,耳机里是杨蜜指挥的温软嗓音。他忽然开口:
“热芭老师脾气怎么样。好不好相处。”
“恋爱脑,颜控,估计春晚结束就会你的舔狗了。”杨蜜没好气道。
这句话里藏着的醋意已经快要溢出来了。秦汉几乎能看见她此刻的表情——一定是撇着嘴,眼神却闪烁不定,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衣腰带。他轻笑出声:
“啊,这。”
故意装傻。
“呵呵,你这个小鬼什么德行,我还能不知道。”杨蜜那是道。
这时游戏里爆发了一波团战。秦汉操作失误被杀,屏幕灰暗下来。等待复活的时间里,他忽然压低声音:
“蜜姐,你上次发我的那张照片……”
耳机那端骤然安静。只有游戏音效在背景里响着。
几秒钟后,杨蜜故作镇定地问:“什么照片?我发过很多啊。”
“就是半夜三点十七分那张。”秦汉精确地报出时间,“浴缸里,水很清,能看见倒影。”
这一次沉默更长了。秦汉能听见她那边传来喝水的声音,然后是杯子放回床头柜的轻响。她的呼吸节奏变快了,虽然她极力掩饰,但透过麦克风传来的细微气流声暴露了一切。
“打游戏,打游戏。”秦汉这只能转移话题道。
但他没有真的转移。在说这句话的同时,他打开了和杨蜜的私聊窗口,飞快地打字:
【那双腿,我看着硬了一晚上】
发送。
游戏里,杨蜜操控的英雄忽然走位失误,被对面集火秒杀。她那边传来一声轻微的吸气声,然后是手指慌乱敲击屏幕的声音——大概是在关闭聊天窗口,或者试图回复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她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已经带上了颤抖,“你好好打游戏。”
“我在好好打啊。”秦汉操控复活的英雄走向野区,语气无辜得像个孩子,“但是蜜姐,你好像心不在焉?”
“我没有!”
反驳得太快,太急,反而坐实了心虚。
秦汉不再打字,而是直接开了语音私聊邀请。杨蜜那边犹豫了足足十几秒,才终于接起来。游戏里,两人已经处于队伍语音和私聊语音的双重链接状态。
“关掉游戏语音。”秦汉命令道。
他没有用商量的语气。这是一种测试——测试这个女人愿意为了暖昧游戏付出多少,测试她对界限的模糊程度。
短暂的静默后,耳机里传来点击声。杨蜜关掉了游戏队伍语音。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人在私密频道里,能听见的只有彼此的呼吸,和背景里游戏微弱的音效。
“怕被听见?”秦汉轻声问。
“我怕什么。”杨蜜嘴硬,但声音已经软了三分。
“那你为什么关掉?”
“……你好烦。”
这是撒娇。秦汉太熟悉这种调子了。女人在防线开始松动时,总会用这种半推半就的口吻来掩饰内心的动荡。他操控着英雄在野区打野,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嘴上却说着完全不相干的话:
“蜜姐,你现在穿着什么?”
“睡衣啊,还能是什么。”
“什么颜色的?”
“……黑色的。”
“真丝的还是棉的?”
杨蜜那边传来一声轻哼:“你问这个干嘛。”
“我在想象。”秦汉坦率得近乎无耻,“想象你靠在床头,黑色睡衣松垮垮的,领口一定很大,稍微动一动就能看见——”
“你别说了!”她打断他,但语气里没有真正的怒意,反而像是在阻止一场即将失控的坠落。
秦汉笑了。他停下打野操作,任由英雄站在野区草丛里。游戏的背景音效变得遥远模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耳机里传来的每一丝声响——她呼吸的节奏,吞咽口水的细微动静,甚至能隐约听见布料摩擦皮肤的窸窣声。
“你在调整睡衣,对不对?”他忽然问。
杨蜜那边明显僵住了。
“我猜,”秦汉继续说,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你觉得领口太松,想拉紧一点。但手指碰上去的时候,又停住了。因为你在想——既然他在想象,那就让他想得更准确些。”
“秦汉!”
这一次是真正的警告了。但秦汉听出了警告底下那层薄薄的兴奋——就像站在悬崖边缘的人,既恐惧坠落,又渴望着那失重的快感。
他决定推一把。
“蜜姐,你知不知道,每次你叫我的全名,声音都会比平时低半个音调。”他说,“特别像……在床上想凶一点,却又凶不起来的样子。”
耳机里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然后是长达半分钟的沉默。沉默里,秦汉能听见她紊乱的呼吸,还有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手机壳的轻响。她在纠结,在挣扎,在理智和欲望的天平上左右摇摆。
而她此刻一个人在家,穿着黑色真丝睡衣,深夜十一点半,和一个小她十岁的男人通着私密语音——这个场景本身就已经把天平压向了某一侧。
终于,杨蜜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胆子太大了。”
“只对你。”秦汉立刻接上。
“少来这套。”她试图重新掌握主动权,“你跟关小彤也这么说话?”
这是一个危险的试探。她在试图用别的女人来刺激他,或者是在确认自己在他这里的特殊性。秦汉几乎要笑出声来——这个女人,明明已经心动摇荡,却还在笨拙地玩着欲擒故纵的把戏。
“关小彤?”他故作疑惑,“她是谁啊?我眼里现在只有手机屏幕上这个‘大蜜蜜’的游戏ID。”
“油嘴滑舌。”杨蜜哼道,但语气明显缓和了。
游戏对局还在继续,但两人都没有认真玩了。秦汉的英雄在野区挂机,杨蜜操控的角色也在中路漫无目的地晃悠。这局大概率是要输了,但谁在乎呢?比起游戏输赢,此刻耳机里这场暖昧的拉锯战要有趣得多。
秦汉决定再加点料。
“蜜姐,你那边空调开多少度?”
“二十六,怎么了?”
“那你应该不冷。”他说,“可我怎么觉得,你声音在抖?”
又是一阵沉默。这次,秦汉听见了更明显的布料摩擦声——她可能在床上翻了个身,或者把被子裹得更紧。这个四十岁的女人,娱乐圈摸爬滚打二十年的老江湖,此刻却像个初尝情事的小姑娘一样慌乱。
这种反差感让秦汉的欲望开始真正燃烧起来。他感到胯下的肉棒正在苏醒,逐渐充血挺立,把睡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那根硬物得到更多空间,同时继续用声音编织陷阱:
“你知道吗,我酒店房间空调坏了。”他撒谎道,“现在热得要命。”
“……那你开窗啊。”杨蜜的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话了。
“开了,没用。”秦汉说着,故意让声音染上一层焦躁,“我现在浑身是汗,睡衣都黏在身上了。”
他停顿了一下,给她足够的时间去想象那个画面——年轻男人独自在酒店房间,燥热难耐,汗水浸透单薄的布料,勾勒出肌肉线条。
然后他补充道:
“我可能要脱了。”
“你、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杨蜜的呼吸明显乱了。
“只是想告诉你,我现在很不舒服。”秦汉无辜地说,“而且……蜜姐,你那边有水声?你在喝水?”
他确实听见了吞咽的声音。咕咚一声,在寂静的深夜里透过耳机传来,暖昧得令人心跳加速。
“……我渴了不行吗。”
“行。”秦汉笑,“我也渴。”
这个双关语太明显了。杨蜜那边传来轻微的咳嗽声,像是被口水呛到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说:
“你活该。”
但说完这句话,她并没有挂断语音,也没有切回游戏队伍频道。她就这么留在私密语音里,任由暖昧的气氛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越收越紧。
秦汉知道,时机到了。
“蜜姐,我们视频吧。”他忽然说。
直球。
耳机里传来倒抽冷气的声音。然后是慌乱地拒绝:
“不行!我、我都没化妆,样子很难看——”
“我就想看你没化妆的样子。”秦汉打断她,“而且,你真的觉得我在乎你化不化妆?”
“可是——”
“三秒。”他说,“三秒钟后我发起视频邀请。你可以不接。”
他开始倒数:
“三。”
杨蜜那边传来急促的呼吸声。
“二。”
她能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
“一。”
视频邀请的提示音从她手机响起。
漫长的五秒钟。屏幕上,视频邀请的界面跳动闪烁。杨蜜的手指悬在屏幕上空,颤抖着,犹豫着。理智在尖叫着要她挂断,要她终止这场危险的游戏。但身体里涌动的那股热流却在怂恿她——接吧,就一眼,看看他想干什么。
而且,她确实好奇。好奇这个年轻男人此刻是什么样子,好奇他是不是真的热得脱了衣服,好奇……当他看见自己时,眼睛里会流露出什么样的神色。
指尖落下。
视频接通了。
画面先是模糊了两秒,然后逐渐清晰。秦汉看见杨蜜出现在屏幕里——她确实靠在床头,黑色真丝睡衣的领口松垮,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脯。头发有些凌乱,没有化妆的脸在暖黄色的床头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眼角细细的皱纹非但不显老,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风韵。
她的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镜头,睫毛快速地眨动。嘴唇微微抿着,涂了润唇膏,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而杨蜜看见的秦汉——他确实没穿上衣。年轻精壮的上半身赤裸着,肌肉线条流畅分明,胸膛上还挂着几滴未干的汗珠,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他靠坐在酒店床头,背景是雪白的墙壁和简洁的家具。但他的眼神……那双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屏幕,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欲望。
杨蜜感觉喉咙发干。她想移开视线,想挂断视频,但身体却像是被钉住了。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他胸膛上扫过,在那几块形状漂亮的腹肌上停留,然后……她看见了。
他睡裤的裤腰处,鼓起一个惊人的形状。
即使隔着屏幕和布料,她也能看出那东西的尺寸绝非寻常。粗长的轮廓把薄薄的睡裤撑得像个小帐篷,顶端的形状隐约可见,甚至能看见尖端位置布料被顶出一个小小的凸点。
她的脸瞬间烧红。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她结结巴巴地说,视线却还黏在那处凸起上。
“说了空调坏了,热。”秦汉坦然地说,甚至还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那根肉棒的轮廓在睡裤下更清晰地展现出来,“而且,蜜姐,你也没好好穿睡衣啊。”
杨蜜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刚才调整姿势时,睡衣领口滑得更开了。现在从视频的角度,几乎能看见大半个乳房的轮廓,黑色的真丝布料勉强遮住粉嫩的乳尖,但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那片柔软的弧度若隐若现。
她慌忙抬手想拉紧领口,但秦汉立刻说:
“别拉。”
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杨蜜的手僵在半空。
“就这样,很好看。”秦汉继续说,目光在屏幕里她裸露的肌肤上流连,“蜜姐,你皮肤比我想象的还要白。”
杨蜜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她想骂他不知羞耻,想说他太过分了,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
“……你平时都这样跟女孩子视频?”
“只跟你。”秦汉再次强调,“别人不值得我这样。”
这句话是假的。杨蜜知道是假的。但深夜里,暖昧的氛围中,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赤裸着上半身对你说“只跟你”,这种情话就算是假的也足够让人心动。
她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这个细微的动作被秦汉捕捉到了。
“渴了?”他问。
“……有点。”
“床头有水吗?”
“有。”
“喝给我看。”
杨蜜愣住了。这是什么要求?但她还是下意识地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水杯。玻璃杯,里面是半杯温水。她端起来,对着镜头喝了一小口。
水珠沾在她的嘴唇上,她伸出舌尖舔掉。
屏幕里,秦汉的眼神暗了暗。杨蜜看见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是吞咽的动作——虽然他没有在喝水。
“好喝吗?”他哑声问。
“……就是普通的水。”
“我想喝。”
杨蜜又是一愣,然后才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她的脸红得更厉害了,几乎是烧起来的程度。但她没有拒绝,反而鬼使神差地问:
“……怎么喝?”
问完她就后悔了。这种问题等于是在邀请,是在把暖昧推向更危险的边缘。
果然,秦汉笑了。那笑容又坏又欲,眼睛里烧着赤裸裸的欲望。
“用嘴喂我。”他说。
杨蜜的脑子嗡的一声。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但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她又喝了一口水,含在嘴里,没有咽下去。温热的液体在口腔里停留,她甚至能尝到自己唇膏淡淡的甜味。然后,她对着镜头,微微张开嘴唇。
那口水没有流出来,只是盈在唇齿间,在她微微开启的缝隙里闪着光。她的舌尖若隐若现,湿润的,粉嫩的。
屏幕那端,秦汉的呼吸明显重了。杨蜜能看见他胸膛起伏的幅度变大,那几滴汗珠顺着肌肉线条滑落,消失在睡裤的边缘。而他胯下那根肉棒,似乎又胀大了一圈,把睡裤撑得更加紧绷。
“咽下去。”秦汉忽然说。
杨蜜下意识地照做了。水滑过喉咙,她能听见自己吞咽的声音那么清晰地传到麦克风里。
“现在,”秦汉命令道,“舔嘴唇。”
她像个被操控的木偶,伸出舌尖,缓慢地沿着下唇舔过一圈。做完这个动作,她自己都羞耻得想钻进被子里——这是在干什么?她一个四十岁的女人,娱乐圈的大前辈,居然在深夜里对着视频舔嘴唇给一个小十岁的男人看?
但羞耻之余,一股更强烈的兴奋感从脊椎深处窜上来。那是打破禁忌的快感,是放纵的甜头,是对枯燥生活的叛逆。
秦汉显然很满意。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杨蜜猜测他可能截了图——把她舔嘴唇的样子保存下来。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燥热。
“蜜姐,”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你想不想看看,你让我有多硬?”
不等她回答,他的手指已经勾住了睡裤的裤腰。杨蜜的眼睛瞪大,心脏狂跳,她想说不要,想说挂了吧,但嘴唇像是被胶水黏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睡裤被往下拉了一寸。
露出里面黑色内裤的边缘,以及从内裤边缘探出头来的——龟头。
硕大的,紫红色的,青筋缠绕的龟头。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那东西只是露出尖端,就已经狰狞得让人心惊。杨蜜无法想象它完全勃起时会有多粗多长。
她在娱乐圈这么多年,不是没见过男演员的身体,甚至拍摄亲热戏时也有过肢体接触。但那些都是工作,是表演。而此刻屏幕里的这根肉棒,是真实的,是直白地对着她挺立的欲望,是年轻男人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而且,它是为了她而硬的。
这个认知像电流一样窜过杨蜜的全身。她感觉腿间一股热流涌出,内裤瞬间湿了一小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充血,在肿胀,在渴望着什么。
“我……”她艰难地开口,声音抖得厉害,“我不该看这个……”
“可你在看。”秦汉一针见血,“你的眼睛一直盯着它,蜜姐。”
是的,她确实在看。从龟头露出的那一刻起,她的视线就像被磁铁吸住一样黏在那里。她能看见那些盘踞的青紫色血管,能看见马眼处不断渗出的透明黏液,能想象那东西的温度和硬度——一定是烫的,硬得像铁棍,插进去的话……
她猛地甩了甩头,想把那些肮脏的想象甩出去。
但秦汉不放过她。他又把睡裤往下拉了一寸,这次,整根阴茎的上半截都露出来了。粗长的柱身在灯光下显得更加狰狞,龟头胀得像个小蘑菇,冠状沟深陷,茎身粗壮得她一只手绝对握不过来。而那些虬结的青筋,仿佛在证明这根肉棒正处于极度的兴奋状态。
“想摸吗?”他问。
杨蜜摇头,疯狂摇头。
“说谎。”秦汉笑了,他的手指握上自己的阴茎,缓慢地上下套弄起来,“你的呼吸乱了,蜜姐。你现在夹紧腿了,对不对?”
他说对了。杨蜜的双腿确实紧紧并拢着,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颤抖。私处传来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小穴里不断分泌出爱液,浸透了内裤的布料,甚至能感觉到黏腻的湿意蔓延到睡裤上。
而屏幕里,秦汉正在自慰。
他的大手握着那根粗壮的肉棒,从根部套弄到龟头,再滑下来。先走液被涂抹在茎身上,发出细微的水声,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来。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却充满力量感,每一次撸动都让那根阴茎跳动一下,龟头跟着颤颤巍巍。
杨蜜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声音有多媚。
“你也湿了,对不对?”秦汉一边撸动,一边盯着屏幕里她潮红的脸,“蜜姐,让我看看。”
“不行……”
“只是看看。”他诱哄道,“隔着睡衣就好。你把镜头往下移一点,让我看看你腿间的样子。”
杨蜜的手指在颤抖。理智告诉她绝对不能这么做,这已经越过太多界限了。但欲望在尖叫,在怂恿——给他看吧,有什么关系?隔着睡衣,又不会真的暴露什么。而且……而且他也在给她看啊,公平交换不是吗?
这种扭曲的逻辑像恶魔的低语,在她脑海里盘旋。
终于,她的手指握住了手机,缓慢地,把镜头往下移。
先是脖颈,然后是锁骨,接着是那片松垮的睡衣领口下若隐若现的乳沟。黑色的真丝布料下,乳房的轮廓清晰可见,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晃动。她能看见自己一侧的乳尖已经硬挺起来,把睡衣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起。
“继续。”秦汉的声音传来,带着压抑的喘息。他套弄阴茎的速度加快了。
镜头继续下移。睡衣的布料在腹部收紧,勾勒出她依然纤细的腰线。然后……是腿间。黑色的丝质睡裤包裹着三角区域,而在那布料中央,已经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晕染开来。那是她的爱液浸透了内裤,又洇到睡裤上的痕迹。
“好湿……”秦汉喃喃道,他的喘息更重了,“蜜姐,你下面流了多少水?”
杨蜜羞耻得想死。但她还是回答了,声音小得像蚊子:
“……很多。”
“想要吗?”
这个问题太直接了。直接到杨蜜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想要吗?身体是想要的。空虚的小穴在渴望被填满,阴蒂在布料底下突突跳动,每一次心跳都带起一阵强烈的酥麻感。但她能说想要吗?她可是杨蜜,是前辈,是姐姐——
“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秦汉替她做了决定。
他的另一只手离开了阴茎,伸向手机。杨蜜看见他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然后……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收到了一条消息。
是秦汉发来的。一个酒店地址,一个房间号。
以及一行字:
【现在过来,我就给你。】
杨蜜的脑子一片空白。去酒店?现在?半夜十二点?这太疯狂了。要是被拍到怎么办?要是传出去怎么办?她的名声,她的事业——
但她的手指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点开了打车软件。
等她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订单已经发出去,司机接单了。一个蓝色的光点正在地图上朝她家所在的小区移动。
她看向屏幕,秦汉正笑着看她。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掌控感,还有不加掩饰的欲望。
“我给你二十分钟。”他说,“二十分钟后,我要在我的床上,看见你穿着这身睡衣的样子。”
然后他挂断了视频。
屏幕黑了下去。房间里突然陷入死寂,只有杨蜜自己狂乱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她握着手机,指尖冰凉,腿却软得几乎站不起来。
她看着打车软件上那个正在接近的光点,看着酒店地址,看着那一行字。
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从床上起身。
睡衣的领口已经完全敞开了,一侧的乳房几乎要跳出来,乳尖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春光,没有去遮掩,反而伸手碰了碰那粒硬起的蓓蕾。
触电般的快感窜遍全身。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手机又震动了。是司机打来的电话,问她具体位置。
杨蜜深吸一口气,接了起来。
“我马上下来。”她说,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
挂断电话,她走到穿衣镜前。镜子里的女人满面潮红,眼睛水汪汪的,嘴唇红肿湿润,睡衣凌乱,胸口大开,腿间还湿了一片——一副刚刚被人玩弄过的淫荡模样。
但她没有整理。她只是把手机塞进睡衣口袋,然后抓起一件长款风衣裹在外面。风衣的腰带松松地系上,勉强遮住里面的狼藉。
没有化妆,没有换衣服,甚至没有穿内衣——她就这样,真空穿着黑色真丝睡衣,裹着一件风衣,踩着拖鞋,在深夜十二点走出了家门。
电梯下降的数字一层层跳动。杨蜜靠着冰冷的电梯壁,感觉到腿间黏腻的湿意越来越明显。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仿佛在催促她去往那个地方,去被那根粗壮的肉棒填满。
她闭上了眼睛。
手机又震动了。她以为是司机,拿出来一看,却是秦汉发来的消息:
【别穿内裤。】
杨蜜的脸又烧了起来。她咬了咬下唇,手指在口袋里摸索着,把已经被爱液浸透的内裤拽出来——那巴掌大的黑色蕾丝布料湿得能拧出水来。她看着那团布料,犹豫了一下,最终把它塞进了风衣口袋。
电梯门开了。冷风灌进来,让她打了个寒颤。但大腿内侧的热流却更加汹涌地涌出,她甚至能感觉到有几滴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冰冰凉凉的,提醒着她此刻有多么淫荡不堪。
司机已经在等。是个中年男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探究——一个女人,深夜裹着风衣穿着拖鞋去酒店,任谁都会多想。
杨蜜低下头,把脸埋在风衣领口。风衣下,她的睡衣敞开,乳房随着车子的颠簸轻轻晃动,乳尖摩擦着丝滑的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快感。她夹紧双腿,试图缓解小穴深处的瘙痒,却只是让更多的爱液涌出来。
手机屏幕亮着,是秦汉发来的最新消息:
【到了直接上来,门没锁。】
她盯着那行字,手指在屏幕上悬停,最终回了一个字:
【嗯。】
车子在夜色中穿行。杨蜜看着窗外飞逝的霓虹灯光,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也曾这样在深夜里奔向一个男人的房间。那时她还年轻,充满了不顾一切的勇气。而今她已经四十岁,本该更加理智稳重——可此刻胸腔里燃烧的那团火,却和二十岁时一样滚烫炽烈。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酒店后门。这是秦汉特意叮嘱的,避开正门的狗仔。杨蜜扫码付款,然后推开车门下车。
夜风扬起她的头发,风衣的衣摆被吹开,露出里面黑色睡衣的下摆,和一双白皙的长腿。她甚至没穿袜子,光脚踩在拖鞋里,脚趾在冰凉的夜风中蜷缩起来。
她裹紧风衣,快步走进酒店。前台的值班人员抬头看了她一眼,似乎认出了她,但很快又低下头假装没看见——在这种级别的酒店工作,早就学会了视而不见。
电梯上行。杨蜜靠在角落里,感觉到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看着屏幕里潮红的脸,眼睛里的欲望已经满得快要溢出来。
她就这样来了。像个不知羞耻的娼妓,半夜主动送上门。
但这又怎样呢?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破罐子破摔的放纵。她都四十岁了,人生已经过半,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名声?事业?那些东西早就是枷锁了。今晚,她只想做回一个女人,一个被欲望驱使的、活生生的女人。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
23楼。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杨蜜找到了房间号——2317。门缝底下透出温暖的灯光,门果然虚掩着,没有锁。
她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手,轻轻推开。
门开了。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线笼罩着整个空间。空气里弥漫着男性荷尔蒙的气味,混合着沐浴露和汗水的味道。而在那张大床上,秦汉赤裸着上半身靠坐着,被子盖在腰间,露出精壮的胸膛和结实的手臂。
他手里握着手机,正在看着什么。听见开门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门口的她身上。
那双眼睛里烧着的欲望,让杨蜜腿都软了。
她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反锁。然后,慢慢地,解开风衣的腰带。
风衣滑落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里面那身黑色真丝睡衣暴露在灯光下——领口大开,几乎遮不住胸前的春光,下摆只到大腿根部,空荡荡的什么也没穿。风衣之下的她,就是这样一个近乎全裸的状态。
杨蜜看见秦汉的眼神暗了暗。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那是吞咽的动作。然后他把手机扔到一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
两个字,简短,有力,不容拒绝。
杨蜜赤着脚走过去。每一步,她都能感觉到睡衣的布料摩擦着乳头,摩擦着裸露的肌肤,摩擦着湿透的私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留下黏腻的水痕。
她在床边站定,低头看着他。而秦汉也抬起头看她,目光从她潮红的脸,滑到敞开的睡衣领口里那对晃动的乳房,再滑到她腿间那片狼藉。
然后他伸出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倒在床上。
杨蜜惊呼一声,天旋地转间,人已经躺在了他的身下。男人的重量压下来,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他的胸膛贴着她的乳房,那坚硬的肌肉挤压着她柔软的乳肉,传来一阵阵麻痒的快感。
而他的另一只手,已经直直地探向了她腿间。
粗粝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拨开了湿透的阴唇,精准地按在了充血肿胀的阴蒂上。杨蜜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弹起,却又被他牢牢按住。
“嘘……”秦汉把手指放在她唇边,沾满了她的爱液,咸腥的气味钻进鼻腔,“别叫,隔音不好。”
他的手指在她敏感的阴蒂上画着圈,每一次按压都带起一阵剧烈的电流,顺着脊椎往上窜,让杨蜜的脑子一片空白。她只能咬住下唇,把呻吟声压在喉咙里,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在他手下颤抖,扭动。
“蜜姐,”秦汉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热气钻进耳道,“你真的好湿,手指刚放进去就被吸住了。”
他说着,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插进了她水淋淋的小穴。狭窄的甬道立刻收紧,湿滑的内壁紧紧包裹住入侵的手指,蠕动着,吮吸着。
杨蜜的眼泪都出来了。太久没有做了,这具身体早就饥渴到了极点。现在被这样粗暴地侵犯,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而来,几乎要把她淹没。
秦汉的手指在她身体里抽插着,又快又狠,每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把床单都打湿了一片。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咕叽咕叽的,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舒服吗?”他问,一边用力顶弄她的花心。
杨蜜说不出话,只能疯狂点头。她的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摩擦着秦汉胸前的肌肤,带来另一重快感。
“说话,”秦汉命令道,手指的动作加重了,“我要听你说。”
“舒……舒服……”杨蜜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带着哭腔,“好舒服……啊……再快点……”
她彻底放下了矜持,双手紧紧抱住秦汉的脖子,双腿本能地张开到最大,迎合着他手指的侵犯。小穴里不断分泌出更多的爱液,那些黏腻的液体沿着她的臀缝往下流,把床单浸得湿透。
而在她即将高潮的那一刻,秦汉却突然抽出了手指。
空虚感瞬间袭来,杨蜜发出不满的呜咽,身体追着他的手往上蹭,像条得不到满足的母狗。
“急什么。”秦汉笑了,他把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面前,那上面沾满了她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舔干净。”
杨蜜瞪大眼睛。这个命令太羞耻了,比她之前做过的任何事情都要羞耻。
但她只是犹豫了一秒,就张开了嘴。
柔软湿滑的舌头包裹住他的手指,从指根舔到指尖,将那些属于她自己的体液卷入口中。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带着她独有的麝香味。她看着他,眼神迷离,动作却无比顺从。
秦汉的眼神更暗了。
他抽回手指,不再浪费时间,直接用另一只手扯掉了自己腰间的被子。
那根他之前在视频里对她展现过的肉棒,此刻完全赤裸地暴露在她面前——勃起状态下,它比隔着屏幕看上去更加惊人。粗壮的茎身像根紫黑色的铁棍,青筋虬结盘绕,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整根阴茎散发着灼热的温度和强烈的雄性气息。
杨蜜的呼吸停止了。她见过不少男人的性器,但这么大,这么狰狞的,还是第一次。她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这东西,真的能插进她的小穴里吗?会把她撕裂的吧?
但恐惧之余,更强烈的渴望涌了上来。空虚的小穴痉挛着,渴望被填满,被撑开,被粗暴地侵犯。
秦汉握住自己的肉棒,将那胀大的龟头抵在了她湿淋淋的穴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蜜姐,”他俯身,亲吻她的脖子,在她耳边低语,“准备好了吗?”
杨蜜看着他,看着他眼睛里燃烧的欲望,看着他额头的汗水,看着他因忍耐而紧绷的下颌线条。然后她闭上了眼睛,点了点头。
下一秒,他腰身一挺。
粗壮的龟头破开湿滑的穴肉,挤进狭窄的甬道。杨蜜尖叫起来,那是被撑开到极限的疼痛,也是快感。她的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脚趾蜷缩,指甲深深地掐进秦汉的背脊。
但他没有停下。他继续推进,一寸一寸,缓慢而坚定地,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完全插入了她的小穴深处。
当龟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时,杨蜜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子宫口被粗暴地撞击着,那股酸胀感直冲大脑,让她眼前一阵发黑。
“全……全进来了……”她喘息着,感受着体内那根肉棒的形状和温度——好满,好胀,好烫。
秦汉也在粗重地喘息。他停在那里,感受着她湿滑紧致的小穴紧紧地咬住他,内壁剧烈地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阴茎。
几秒钟后,他开始抽插。
先是缓慢地,试探地,进出她的身体。每一次抽出,粗大的肉棒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重重地撞进她的花心深处。水声咕叽咕叽地响着,肉体撞击声啪啪响起,混合着两人交叠的喘息和呻吟,组成了一首最原始的性爱交响。
杨蜜的意识逐渐模糊。她只能随着他的节奏摆动腰肢,本能地迎合他的冲撞。快感在身体里堆积,一波高过一波,像永不停歇的海浪。她的小穴越来越湿,越来越紧,每一次收缩都让秦汉发出一声低吼。
“蜜姐……”他喘息着叫她的名字,汗水滴落在她的胸口,“你好紧……吸得我好爽……”
杨蜜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手在空气里乱抓,最终抓住了床头栏杆,指甲在上面划出刺耳的声响。她的腿缠上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拉得更深,仿佛要把那根肉棒完全吞吃入腹。
秦汉加快了速度。床开始剧烈地摇晃,床头撞在墙上,发出咚咚的闷响。他每一次插入都又重又狠,龟头深深地撞击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全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重重地撞回去。
这种粗暴的性爱带来的快感是毁灭性的。杨蜜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两人交合处炸开,炸遍全身每一个角落。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小穴剧烈地收缩着,子宫口像张贪婪的小嘴,一次又一次地吸吮着撞击它的龟头。
“我……我要不行了……”她哭喊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分不清是快感还是悲伤,“秦汉……啊……慢点……太快了……”
“慢不了。”秦汉喘息着,动作反而更加凶猛,“蜜姐,你今天来找我,不就是想要这个吗?”
他说着,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她一只晃动的乳房,粗鲁地揉捏,挤压,直到那团软肉在他掌心变形。乳尖被他捏住,像搓石子一样来回碾磨,疼痛混合着快感,让杨蜜的呻吟更加破碎。
“告诉我,”他一边凶狠地操干她,一边逼问,“你以前的男人,有这么干过你吗?有这么满足过你吗?”
杨蜜疯狂摇头,头发在枕头上摩擦得凌乱不堪:“没……没有……他们……都没你厉害……”
“大点声。”
“他们都没你厉害!”杨蜜尖叫出来,声音带着哭腔和毫不掩饰的崇拜,“你的最大……最硬……操得我最爽……”
这些话取悦了秦汉。他低吼一声,动作猛地加快到极致,像头发情的野兽一样在她身上驰骋。肉体和肉体的撞击声密集如暴风雨,床几乎要散架。杨蜜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最终变成了无意义的尖叫和哭喊。
然后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小穴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她高潮了。强烈的快感让她眼前白光炸开,脑子里一片空白,整个世界只剩下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
秦汉也感觉到了她高潮时的剧烈收缩。那种紧到极致再痉挛的触感,让他再也控制不住。他猛地抽出阴茎,将龟头抵在她的阴唇间,然后低吼着射精了。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浇在她红肿的阴蒂上,流进她微微开合的小穴,顺着大腿往下流。白浊的液体混合着她透明的爱液,在床单上晕开一片狼藉的痕迹。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秦汉撑在她身上,汗水沿着他的下巴滴落,砸在她的乳沟里。他的阴茎依然半勃着,沾满了两人的体液,在她腿间一跳一跳的。
杨蜜瘫在床上,像具被玩坏的人偶。她眼神涣散,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小穴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混合的精液和爱液。
几秒钟后,她勉强恢复了一点意识,抬起手,碰了碰秦汉还架在她肩膀上的手臂。
“……好厉害……”她沙哑地说,嘴角勾起一个恍惚的笑容,“我……我差点死了……”
秦汉笑了。他俯身,亲吻她汗湿的额头,然后又吻上她的唇。这个吻很温柔,和刚才的粗暴截然不同。杨蜜搂住他的脖子,回应着这个吻,舌尖交缠,交换着彼此体液的味道。
一吻结束,秦汉搂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自己身上。她赤裸的胸脯紧贴着他汗湿的胸膛,能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渐渐平复。
“蜜姐,”他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轻声说,“今晚别走了。”
杨蜜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颈窝里,点了点头。
窗外的夜色还很深,霓虹灯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暖昧的光斑。房间里弥漫着精液的味道,汗水的味道,还有性爱过后那种特有的慵懒气息。
而在床下那件被遗落的风衣口袋里,杨蜜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田曦微发来的消息:
【蜜姐,秦哥哥说他晚上要和热芭彩排,你觉得他俩真会有什么吗?】
手机又暗了下去。
床上,杨蜜已经睡着了,嘴角还带着一丝甜美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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