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看到你姐,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加料)
这大概五点多,迷迷糊糊睁开眼,李小鹿这边已经在穿戴好。
她也知道在要及早撤离,被发现那就不好了。
“今晚还有时间嘛。”见秦汉醒来,李小鹿问道。
“估计没有,要去公司讨论ep的事情,晚上有饭局。”秦汉说道。
“好吧。我也算满足了,这段时间出国玩两天。”
李小鹿说着就要去拉窗帘,开窗户。
“别,我可不想成为陈贺。”秦汉急忙阻止道。
这前几年陈贺那就是因为窗帘的事情,自己可不想步了后尘。
“好吧。等你新年后回京城的时候自说吧。”见秦汉如此谨慎,她也没有说什么。
随后这边来到床边吻了一下秦汉,那是欢喜的离去。
李小鹿离去后,秦汉看了下时间还早,那是补了个回笼觉。
七点多的时候,那是团队的人登门,秦汉那是洗漱,吃早饭。
然后乘车来到公司。
来到公司,今天就是商量年后发行ep的事情,这歌曲已经全部做好了。
现在就是年后找时间录音源,和拍主打歌mv的事情。
新丽对这件事很重视,以秦汉现在的价值那是必定大赚,内部已经早就出台了草案。
今天来就是商量具体细节的
在公司一直待到下午五点钟左右,算是将细节理顺,参加完蓝台的演唱会直接开始工作,预计10天之内全部弄完。
加上后期制作,预期暑期发行。
中午跟那位李副总一起吃了饭,期间李副总对秦汉那是说了很多,主要表达了一点意思。
那就是希望秦汉不要听外面那些公司的。想着跳槽解约什么的,新丽才是他的家。
对此秦汉也是表达,合约期一定会履行,至于合约期过了那就要看情况。
听到这样的保证,这位李副总心里也是吃了一颗定心丸。
从公司出来。
“要不要继续参演我的mv啊。”给田曦微发了一个消息。
“好啊,好啊。”田曦微这边那是秒回。
“那我让公司联系你团队,到时候记得请我吃饭。”秦汉笑着道。
这名额也是他要下来的,主要是新丽这边没有什么合适的人选,倒是有几个糊咖,显然已经是放弃状态,最后这名额还是给了秦汉让他自己定夺,也算是给秦汉的福利吧。
其实本来可以找一下周野、程萧的,但是人家这种有大公司,外加上已经有名气的自然看不上。
这数来数去就只有这田曦微了。
“我随时有时间。”田曦微那边几乎是秒回,基本上自从加了联系方式,只要秦汉发消息,这妮子都是秒回。
只不过一直在秦汉的工作号,而不在私人号。
现在在私人号里面的也就是程萧、李小鹿和宋昕冉了。其他的就连杨影也在工作号。
跟田曦微聊了一阵,这范丞丞准时打来电弧,发了位置。
秦汉让司机开车去。
来到约定的餐厅,进入包间。
“秦哥。”范尘尘那是招呼道。
“老师好。”秦汉点头示意了一下,随后对这货身边的范爷那是打招呼道。
这是跟第一次见面,毫不夸张的说,有几个深夜,秦汉还对着这位用过五姑娘。
此刻线下见到真人,漂亮是真的漂亮。而且是那种毫不掩饰的那种。
感觉比镜头上更加漂亮。只可惜自己走错了路,殉了。
包间不大,是那种中式典雅的风格。实木圆桌,雕花屏风,灯光刻意调得昏黄暧昧。范爷今天穿得并不张扬,一条深V领的黑色丝绒长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能窥见那道深邃的乳沟,又不至于过分暴露。裙身紧贴曲线,腰臀比例惊人,腿侧的开衩随着她起身的动作,隐约露出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大腿。她没戴太多首饰,只有左手无名指上一枚小巧精致的铂金婚戒,在昏黄灯光下偶尔闪过幽微的光。那张被誉为“内娱神颜”的脸,此刻褪去了屏幕上的距离感,反而有一种居家般的慵懒妩媚。眼波流转间,既有岁月沉淀的从容,又有某种难以言说的、被压抑的鲜活欲念。
秦汉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直冲脑门,裤裆里的那根肉棒几乎是瞬间就半硬起来。他立刻调整了下坐姿,借着桌子遮掩。脑海里翻腾的却全是那些深夜对着手机屏幕用右手疯狂套弄的画面——幻想中她的红唇是如何含住龟头,幻想她穿着华服跪在自己胯下深喉,幻想她一边被干得浪叫一边哭着说她那个前夫根本不行……
“都是自己人,秦汉同学,别客气坐吧。”范爷此刻笑着道,主动拉开了自己身边的一张椅子。她的声音比电视里更低哑一些,带着点烟熏过的质感,钻进耳朵里痒痒的。
秦汉依言坐下,位置离她很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水味——不是少女的甜香,而是某种木质调混合着麝香与一丝极淡奶味体香的复杂气息,成熟、诱人,充满雌性荷尔蒙的侵略性。他的膝盖在桌下不小心碰到了她包裹在丝绒裙摆下的小腿,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那腿部的温热与弹性。秦汉触电般缩回,范爷却似乎毫无所觉,只是眼尾扫过他略显紧张的脸,笑意更深了些。
落座之后。
“秦汉同学,喝酒嘛。”范爷亲自拿起桌上的茅台,倾斜瓶身,那酒液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涂着裸色的甲油。随着倒酒的动作,无名指上的婚戒再次晃动。秦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枚戒指吸引——它象征着一个已经破碎的婚姻,一个已经“死”了的男人。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破坏欲与占有欲的兴奋感,开始在他血管里奔突。
“不了,老师,我喝果汁就可以了。”秦汉道,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已经硬得发疼,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打湿了内裤前襟一小块,黏腻腻地贴在马眼上。
“不用这么客气,叫姐就行了。”范爷笑着道,还是给他面前的酒杯斟满了,“少喝一点,暖身。这包厢私密性很好,不用担心。”她话里有话,眼波若有似无地掠过他的裤裆位置,仿佛能隔着桌布和裤子,看到他那里支起的小帐篷。
寒暄了几句后,秦汉也是表达了前些日子慈善芭莎的时候这位对自己的帮助。他的目光始终无法从她身上移开。那深V领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两团丰满白皙的乳肉挤出的沟壑深不见底,乳尖的轮廓在柔软的丝绒布料下若隐若现,是微微凸起的两点。她似乎没穿内衣,或者穿了极薄的乳贴。这个认知让秦汉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都是小事,尘尘有你这样的朋友,我也很开心。未来你们两个要互帮互助......”范爷那是道,说话间身体微微前倾,领口的风光更是一览无余。她似乎毫不在意,或者说,是对自己的魅力有着绝对的自信,亦或是……某种默许?
“我跟尘尘是朋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秦汉笑着道,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非但没有压下欲火,反而像浇了油。他的脚在桌下试探性地往前伸了一点,这次没有立刻收回,而是轻轻贴住了她的小腿侧面。隔着丝袜和裙摆,他能感觉她腿部肌肉微微紧绷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没有挪开。
网络上有个梗怎么说来着,看到你有这么个姐姐,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现在秦汉基本上就是这种情况。但他想要的远不止“朋友”。他的目光落在她无名指的婚戒上,一个大胆的、充满亵渎意味的计划开始在脑中成形。
聊了一阵,范尘尘这边还是老生常态让他明天上节目给那个李尘上眼药。为自家姐姐报仇。话题转到那个背叛她、踩着她上位的男人身上,范爷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底掠过一丝深刻的痛楚与恨意,但很快又被惯常的从容掩盖。她端起酒杯,仰头喝了一大口,白皙修长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结轻轻滚动。喝得太急,一丝透明的酒液从她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她锁骨凹陷处,又继续往下,没入那道诱人的乳沟深处。
秦汉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觉得口干舌燥。他看着她擦拭嘴角,手指不经意地掠过锁骨和胸口,那动作带着一种自毁般的颓唐性感。他的脚在桌下沿着她的小腿曲线缓缓上移,蹭到了她的膝盖后方,那里丝袜的触感更加细滑。范爷的身体再次微微一僵,但依旧没有躲闪,只是握着酒杯的手指收紧了,指节有些发白。她抬眼看向秦汉,眼神复杂,里面有脆弱,有茫然,还有一种……近乎认命的、破罐子破摔的放任。
“不用管他的话,你正常做节目就好。这大难临头各自飞,我也懂。”范爷那是直接道,声音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沙哑。她又喝了一口酒,“男人嘛,都这样。风光的时候恨不得贴上来,出了事,跑得比谁都快。”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秦汉脑中的某个开关。机会来了。他必须要拿下她,就在今晚,在这个私密的空间里。不仅要占有她的身体,还要在她最脆弱的时候,彻底击碎她对那个亡夫的残余执念,用最羞辱的方式,将她打上自己的印记。
“谢谢,老师。”秦汉低声道,声音也因欲望而有些沙哑。
“叫姐。”范爷此刻那是依旧霸气,但这霸气里透着一股强撑的虚张声势。她看着他,眼波流转,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邀请。“这里没有老师,只有你范姐。”
“范姐。”秦汉从善如流,这两个字在唇齿间滚过,带上了别样的暧昧。他的脚已经得寸进尺地攀上了她的大腿内侧,隔着丝袜和裙摆,轻轻磨蹭那最柔软敏感的腿根处。他能感觉到那里逐渐升温,甚至隐约有了一丝潮意。范爷的呼吸几不可察地急促了一瞬,她夹紧了双腿,却反而将他的脚更紧地夹在了中间。
场面一时有些沉默,只有三人偶尔动筷的轻微声响。范尘尘似乎完全没察觉到桌下正在发生的隐秘交锋,还在絮絮叨叨说着对李尘的怨气。秦汉和范爷却在一个眼神、一次脚部摩擦的试探中,完成了一场无声的谈判与勾引。
“吃菜,吃菜,这家的鱼做的不错。”范爷随后又道,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轻快。她拿起公筷,亲自夹了一大块雪白的鱼肉,放到秦汉面前的骨碟里。俯身时,领口大开,那对饱满浑圆的乳房几乎要跳脱出来,乳沟深处方才酒液滴落的地方,在灯光下闪着微光。秦汉能清晰地看到乳肉侧缘淡青色的血管,以及那两粒已然挺立发硬的深粉色乳尖,将丝绒布料顶出小小的凸点。
她的手指在递过鱼肉时,指尖若有似无地碰了一下秦汉的手背。那一触即分的温热触感,像通了电。秦汉抬眼看她,她却不与他对视,只是垂着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遮住了眼底翻腾的情绪。但微微泛红的脸颊和耳根,出卖了她并不平静的内心。
“我怎么感觉他才是你弟啊,姐。”范尘尘此刻那是道,语气有点酸溜溜的。他看看秦汉,又看看自己姐姐,总觉得这两人之间的气氛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哪里怪。
“呵呵,我倒真希望你们两个换一下,这样我也不用费劲巴拉的拉扯你给你拉关系喂资源,可以做自己的事情了。”范爷此刻那是冷笑一声,这话说得毫不留情,目光锐利地刺向自己弟弟。她似乎将某种无处发泄的怒火和失望,转移了一部分到范尘尘身上。但同时,这也是在给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铺垫一个“合理”的理由——她对亲弟弟失望透顶,而眼前这个年轻、英俊、看似更有潜力和“情商”的秦汉,恰好出现在她最脆弱、最需要慰藉也最想放纵报复的时刻。
秦汉心中一凛,随即是更猛烈的兴奋。她这是在暗示,甚至是在主动创造机会!
“我想要靠自己有什么错,是你强迫我见这个导演,那个制片的。”范尘尘被当众数落,面子挂不住,也梗着脖子反驳。
“你没那个能力。”范爷那是淡定的说道,语气斩钉截铁,带着多年在娱乐圈摸爬滚打积累下来的洞察力和威压。这句话彻底让范尘尘噎住,脸涨得通红。
而此刻的秦汉那是异常尴尬——表面上的尴尬。他内心却在狂笑,在欢呼。这姐弟俩的矛盾,简直就是天赐良机!他必须抓住。
此刻他真的想说一句,
这姐姐你不要给我啊。哥们做梦都想有这么个姐姐给自己各种喂资源啊。
要是哥们有这么个姐姐,早就跑主流圈子去了,哪至于到现在都找不到进主流圈子刷脸的机会啊。
只可惜这也只是想想。说是不能说的。但做,却是可以做的。
他决定不再等待。桌下的脚开始更大胆地动作,脚尖钻入她双腿之间更深处,抵住了那最柔软的耻骨部位,隔着内裤和丝袜,轻轻按压、画圈。他能清晰感觉到那里已经湿了,温热黏腻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范爷夹着鱼肉的筷子微微颤抖了一下,一块鱼肉掉在了桌上。她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身。
“我去下洗手间。”她的声音有些发紧,说完便转身快步走向包间内自带的独立卫生间,背影显得有些慌乱。裙摆摇曳,露出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浑圆小腿和精致的脚踝。
秦汉的心跳如擂鼓。他知道,是时候了。他必须跟进去。他看了一眼还在生闷气的范尘尘,脑中飞速运转。
“尘尘,”秦汉忽然开口,语气带着朋友间的关切,“你姐……最近情绪是不是一直不太好啊?我看她刚才脸色有点差。”
范尘尘愣了一下,挠挠头:“是吧,出了那么多事,能好吗?唉,我也烦。”
“我刚才听她说,好像有点胸闷气短?是不是喝急了?”秦汉一脸担忧,“我看她刚才起身都有点晃。要不……我进去看看?正好我也要去洗手间。你是她亲弟弟,有些话她可能反而不好跟你说,我这个外人,说不定能劝两句。咱们做朋友的,不都希望能帮就帮嘛。”
这话说得合情合理,充满了对长辈(姐姐)的关心和朋友(范尘尘)的义气。范尘尘本来就觉得气氛尴尬想缓解,加上确实担心姐姐,立刻点头:“行行行,秦哥你去看看也好,劝劝她别老想那些糟心事。我……我出去抽根烟透透气吧,这包间有点闷。”他正愁没借口离开这令人窒息的环境。
“好,你去吧,这里我看着。”秦汉点点头,看着范尘尘如释重负地拿起烟盒和手机走出了包间门,并贴心地(或者说毫无戒心地)将门虚掩上了。
机会来了。
秦汉立刻起身,快步走到卫生间门口。门没锁。他轻轻推开一条缝,闪身进去,反手将门锁死。
卫生间空间不大,但装修奢华。范爷正背对着他,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平复情绪。镜子里的她,眼眶微红,妆容依旧精致,却透着一股破碎的美感。听到动静,她猛地抬头,从镜子里看到秦汉,脸上闪过一丝惊愕,随即是慌乱。
“你……你怎么进来了?尘尘呢?”
“他出去抽烟了。”秦汉低声道,一步步走近。逼仄的空间里瞬间充满了雄性侵略的气息和浓烈的香水味、酒味混杂的味道。“范姐,我看你不太舒服。”
他已经站到了她身后,两人身体几乎贴在一起。镜子里映出一站一立两道身影,男人高大,女人窈窕。秦汉能清晰地看到她白皙后颈上细小的绒毛,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凸起的颈椎骨节。他的双手缓缓抬起,落在了她裸露的、圆润的肩膀上。丝绒的布料触感细腻微凉,底下是温热的肌肤。
范爷身体剧烈一颤,想要挣脱,但秦汉的手指稍稍用力,便将她固定住了。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的肩头,指腹带着薄茧,摩挲着她敏感的肌肤。
“秦汉……你干什么?放开……”她的声音在颤抖,却没有真正高声呼叫的意思,反而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软弱。
“范姐,”秦汉凑近她的耳畔,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上,他能看到她耳后迅速泛起一片粉红,细小的汗毛都立了起来。“你这里……”他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臂缓缓下滑,掠过腋下,最终落在了她腰肢两侧,然后紧紧扣住,将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胯部。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隔着两人的裤子,重重地顶在了她饱满的臀缝之间。“……需要人安慰,不是吗?”
他的阴茎尺寸惊人,即使隔着布料,范爷也能感觉到那骇人的硬度和轮廓,正死死抵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一股混合着恐惧、羞耻和久违情欲的电流,瞬间窜遍她全身。她腿一软,差点站不住,向后仰倒在秦汉怀里。
秦汉顺势将她搂紧,一只手从她腰间上移,毫不犹豫地覆上了她左胸那片高耸的柔软。五指收拢,隔着丝绒长裙,精准地抓住了那团丰腴的乳肉。手掌传来的触感饱满、温热、充满弹性,乳头早已硬挺,像一颗小石子,抵在他的掌心。他用力揉捏,变换着形状,感受那团软肉在他手中变形,乳尖摩擦着布料,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唔……”范爷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彻底软了下来,靠在他怀里,头无力地后仰,靠在他肩膀上。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吹拂在秦汉侧颈。镜子里,她原本强撑的冷静面具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潮红的脸颊、迷离的双眼和微微张开的红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汁液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浸湿了丝袜的裆部。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疯狂地渴望着被彻底占有、被填满、被蹂躏。
“范姐,你看镜子,”秦汉咬着她的耳垂,舌尖舔过耳廓最敏感的内缘,引得她浑身战栗。“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多美,多骚。那个跑了的男人,见过你这么骚的样子吗?嗯?”
这充满羞辱意味的话语,像一根针刺破了她最后的防卫。泪水瞬间涌上眼眶,但伴随泪水而来的不是悲伤,而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放浪。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被年轻男人从背后紧紧抱住、乳房被肆意揉捏、满眼春情的自己,忽然扯出一个近乎癫狂的笑。
“他……他没你有种……”她喘息着,声音破碎,“他不行……根本满足不了我……”
“那今天,我就让你好好满足。”秦汉低笑一声,手指从她领口探入,粗鲁地扯开丝绒布料。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立刻弹跳出来,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是两颗熟透樱桃般深红挺立的乳头。他低头,张嘴含住一边,大力吸吮,舌头绕着乳尖打转、舔舐,牙齿轻轻啃咬那敏感的乳晕。另一只手则掐住另一边乳房,拇指和食指捻弄着硬挺的乳头,时而夹紧,时而拉扯。
“啊……哈啊……”范爷再也忍不住,发出高亢的呻吟。乳房传来的强烈快感和酥麻感让她头晕目眩。她反手抱住秦汉的头,手指插入他浓密的头发里,用力将他的脸按向自己的胸口,仿佛想要他吞噬自己。她的臀部开始无意识地前后摆动,用臀缝摩擦着他坚硬的肉棒,寻找着更直接的刺激。
秦汉松开被吮吸得晶亮红肿的乳头,抬起头,看向镜子。她的乳房上布满了他的指痕和吻痕,乳尖肿胀发亮,淫靡不堪。他凑到她耳边,喷着热气命令道:“自己把裙子撩起来,把丝袜和内裤脱了。”
范爷眼神迷蒙地看着镜子里的他,像是被催眠了一般,竟然真的听话地伸手,颤抖着撩起长裙下摆。黑色丝绒长裙被卷到腰间,露出包裹在肉色连裤丝袜里的修长双腿和浑圆挺翘的臀部。丝袜的裆部果然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浅肉色上格外显眼。她笨拙地勾住丝袜边缘,一点点往下褪。这个曾经在镜头前光芒万丈的女王,此刻却像个初次承欢的少女般羞涩笨拙,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感让秦汉的肉棒胀痛到几乎要爆炸。
丝袜褪到膝盖处,她停顿了一下,似乎还在犹豫。秦汉没有催促,只是将手从她裙摆下伸了进去,直接探入她早已湿滑泥泞的腿心。他的手指毫无阻碍地分开两片肥厚濡湿的阴唇,指尖划过那颗因为充血而硬挺肿大的阴蒂。
“唔嗯——!”范爷猛地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腿软得几乎跪倒,全靠秦汉的手臂支撑。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涌出一大股温热黏稠的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流下。
秦汉的手指顺着湿滑的蜜穴口轻轻探入一个指节,立刻被火烫紧致的嫩肉包裹、吸吮。里面简直像个小火炉,又湿又热又紧,媚肉层层叠叠地绞上来,贪婪地渴求着更粗更长东西的填满。他缓慢地抽送手指,感受着那滑腻的内壁和蠕动的褶皱,另一只手则继续玩弄她胸前的乳尖。
“这么湿……这么紧……范爷,你下面的小嘴饿了多久了?嗯?”他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情话,手指又加入一根,两指并拢在她湿透的阴道里快速抠挖、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拇指则持续按压揉搓那颗敏感的阴蒂。
“啊……啊哈……别……别说了……”范爷被前后夹击的快感逼得语无伦次,身体像狂风中的树叶般颤抖。她从未体验过如此直接、粗野又充满掌控力的挑逗,那个温吞的男人从未给过她这样的刺激。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给我……给我……”
她主动抓住秦汉在她腿间作乱的手,引领着它帮助自己将丝袜和内裤彻底褪下,扔在脚边。然后,她扶着洗手台,高高撅起了自己雪白圆润的臀部。这个姿势将她最私密羞耻的花园完全暴露在秦汉眼前——那两片肥美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和淫水而泛着艳丽的红,此刻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口和不断翕张收缩的嫩肉,透明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不用任何言语,这是最直接的邀请。
秦汉呼吸粗重,飞快地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释放出早已憋得紫红发亮的巨物。他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跳脱出来,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不断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青筋虬结的柱身尺寸惊人,长度和粗度都远超常人。
范爷从镜子里看到那可怕的凶器,眼中闪过一丝惊惧,但随即被更深沉的渴望淹没。她扭动着腰臀,用湿漉漉的臀缝去蹭那滚烫的龟头,喉间发出难耐的呜咽。
秦汉却没有立刻插入。他一手扶着自己青筋暴起的肉棒,用硕大的龟头在她湿滑的阴唇外缘滑动,从阴蒂刮蹭到穴口,再沿着会阴滑向后方那个更紧密的菊花蕾。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范爷浑身哆嗦,淫叫不止。
“说,想要什么?”秦汉声音沙哑地问。
“想要……想要你进来……插我……”范爷豁出去了,她回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红唇微张,吐露着最羞耻的乞求。
“叫我的名字。说,让秦汉操你。”他命令道,龟头抵在穴口,却只浅浅进入一个头部,然后停住,享受着被那湿热紧致入口含住的极致快感。
“秦……秦汉……操我……求你……操坏我……”她几乎要哭出来,身体因为极度的空虚和渴望而剧烈颤抖。
秦汉终于不再忍耐,腰部猛地用力向前一顶!
“噗嗤——!”
粗长坚硬的肉棒齐根没入,瞬间突破了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接撞到了最深处的花心子宫口!那紧致、火热、湿滑又富有弹性的阴道内壁,瞬间将他的阴茎严丝合缝地包裹、绞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又像陷入了最上等的天鹅绒套子。
“啊啊啊啊啊——!!!”范爷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前撞在洗手台上,双手死死抓住台面边缘,指节泛白。突如其来的极致饱胀感和被彻底贯穿的刺激,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阴道剧烈痉挛收缩,滚烫的阴精狂喷而出,冲刷着秦汉深入她体内的龟头。但她叫了一半,又惊恐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生怕声音传出去。这种在公共场合(虽然是包间卫生间)偷情、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紧张感,混合着被年轻男人粗暴占有的极致快感,将她送上了从未体验过的高峰。
秦汉也舒服得低吼一声。太紧了!太湿了!太热了!她的阴道仿佛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每一寸褶皱都完美契合他阴茎的形状,尤其是最深处那软嫩的子宫口,此刻正像个贪婪的小嘴,一下下吸吮着他的龟头。而且,她能夹!随着高潮的到来,她阴道内部的吮吸挤压力量大得惊人,简直要把他的灵魂都吸出来。
他停了几秒,让她适应自己惊人的尺寸,也让自己享受这极致包裹的快感。他俯身,再次含住她的耳垂舔吻,双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抓住她那对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饱满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掐着硬挺的乳头。
“舒服吗,范姐?你那个跑了的老公,他的鸡巴有这个尺寸吗?能插得你这么深,这么满吗?嗯?”他一边挺动腰胯,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一边在她耳边用最下流的话语羞辱她那个已经“死”了的丈夫。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和些许白沫,沾满两人的耻毛和大腿;每一次深入,都重重撞击在她最深处柔软的花心上,发出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和黏腻的水声。
“没……他没有……啊……他……他不行……啊啊……鸡巴小……还……还快……哈啊……”范爷已经彻底沉沦,理智被滔天的肉欲淹没,她断断续续地回应着秦汉的羞辱,甚至主动加入,“只有你……秦汉……只有你的大鸡巴……才能……才能干到我这里……啊!!顶到了!顶到了!!”
秦汉听到她亲口说出对亡夫的贬低和对自己的臣服,征服感和破坏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抽插得更加凶猛,每一次都是大开大合的全根拔出再全根没入,龟头次次顶撞在娇嫩的子宫壁上。狭窄的卫生间里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女人压抑不住的浪叫和男人粗重的喘息。香水和酒味早已被浓烈的雄性麝香和女性情动的腥甜气息覆盖。镜子里映出两人疯狂交媾的画面——男人衣衫凌乱但大体完整,女人却已是半裸,裙子堆在腰间,雪白的乳房被他从身后抓在手里肆意揉捏变形,臀肉被他结实的小腹撞击得不断泛起肉浪。
秦汉的目光落在她撑在洗手台上的左手。那枚铂金婚戒,在她因为用力而泛白的手指上,反射着冰冷的光,与她此刻淫乱放荡的姿态形成了极其讽刺的对比。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他要玷污这枚戒指,用最肮脏、最占有性的方式,彻底抹去那个男人的最后一丝痕迹。
他猛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捣碎。范爷被干得几乎灵魂出窍,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啊啊”声,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在洗手台上。她的阴道高潮不断,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沿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淌,浸湿了她自己的丝袜(还挂在膝盖处)和秦汉的裤子。
“看着我左手!”秦汉低吼一声,将自己青筋暴起的左手伸到她面前,手指张开,然后又猛地握住了她戴着婚戒的左手,强迫她与自己十指紧扣。两人的手都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那枚婚戒紧紧嵌入两人相贴的皮肉之间。“看着这枚戒指!是你那个死鬼老公给你的,对吧?现在,我操着你,你的骚屄在吸我的精液,而你还戴着它!你这个淫妇!骚货!”
极致的羞辱和极致的快感同时冲击着范爷的神经,她崩溃地哭喊出来:“对……我是骚货……啊……我只给你操……老公……秦汉……老公……射给我……射到我的子宫里……让他看着……让他看着你怎么把我肚子搞大……啊啊啊!!”
这句彻底背叛和凌辱亡夫的话,成了压垮秦汉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感觉到自己腰间酸麻,精关即将失守。他最后一次将肉棒深深顶入她子宫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柔软温热的花心,然后——
“呃啊——!!!”
他低吼着,脊椎骨一阵过电般的酥麻,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股地猛烈喷射在她子宫深处最娇嫩的内壁上。那炙热的冲击感让范爷浑身痉挛,再次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阴道疯狂收缩挤压,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仿佛要将他的子孙根都吸干。她的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张开,热情地迎接、吞咽着这代表征服和占有的雄性精华。
秦汉持续喷射了十几秒,才精疲力竭地趴在她汗湿的背上,剧烈喘息。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慢慢软化,但依旧被那湿热紧致的阴道温柔地包裹着。大量的白浊混合着爱液,从两人紧密交合处缓缓溢出,滴落在地砖上,形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卫生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浓郁到化不开的性爱后的麝腥气味。镜子里,是一幅淫靡到极致的景象。
秦汉缓了一会儿,才慢慢将自己的阴茎拔出来。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大量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黏稠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的阴道一时无法闭合,露出里面被蹂躏得鲜红糜烂的嫩肉。
范爷浑身脱力,几乎站不稳,全靠洗手台支撑。她眼神涣散地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身狼藉、下体还在缓缓流出男人精液的自己,脸上闪过茫然、羞耻,以及一丝……解脱般的空虚。
秦汉从后面抱住她,双手依旧握住她那对被玩弄得满是指痕和吻痕的乳房。他低下头,吻了吻她汗湿的肩膀,然后凑到她耳边,用不容置疑的语气低语: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女人。这枚戒指……”他拿起她戴着婚戒的左手,将自己尚未完全软化的、沾满两人混合液体的阴茎,在她无名指的婚戒上慢慢蹭过,用浓稠的精液和淫水,彻底涂抹、覆盖了那枚金属指环,让它变得黏腻肮脏。“我准你戴着,每次你看到它,都要想起今天,想起是谁在操你,是谁的精液灌满了你的子宫,玷污了它。”
范爷看着自己手指上那枚被精液“洗礼”过的戒指,身体又是一阵颤抖。她没有反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垂下眼帘。身体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他精液滚烫的温度和阴茎胀满的触感。一种被彻底占有、征服、甚至“救赎”(以一种扭曲的方式)的感觉,悄然在她心底滋生。她那个曾经光芒万丈的“范爷”人格,在这个狭小的卫生间里,被一个年轻男人的肉棒和精液,彻底击碎、重塑了。
秦汉知道,她跑不掉了。这只是第一次。他有的是时间,慢慢调教,慢慢让她彻底臣服,心甘情愿成为他庞大后宫藏品中最耀眼的“战利品”之一。而且,必须让她亲手处理掉那个不成器的弟弟——范尘尘。让他“自愿”将姐姐献出,作为换取秦汉继续扶持、提携他的筹码。想到这里,秦汉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好了,清理一下。尘尘快回来了。”秦汉拍了拍她的臀,语气恢复了平常,但带着不容违逆的命令口吻。他先抽了几张纸巾,草草擦拭了自己依然沾着白浊的阴茎和裤子上的污迹,然后递给范爷几张。
范爷默默地接过,转过身,背对着镜子,开始清理自己狼藉的下体。她的动作有些迟缓,手指触摸到自己红肿不堪的阴唇和还在缓缓溢出精液的穴口时,身体又是一颤。清理完,她拉下已经卷到腰间的裙子,试图遮掩。但裙子下摆已经沾了些许不明水渍,丝袜也被扯坏扔在地上。她犹豫了一下,弯腰捡起破烂的丝袜,塞进自己的手包里。暂时只能这样了。
她又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和妆容,补了点口红。除了眼角眉梢残留着未褪尽的春情,脸颊和脖子上无法完全遮掩的潮红,以及胸前丝绒布料下若隐若现的凸起,她看上去似乎又变回了那个从容的范爷。只是眼神深处,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空洞的服从。
秦汉也整理好了衣着,除了裤裆处隐约还有点可疑的深色痕迹,几乎看不出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性爱。他看着镜子里重新武装起来的女人,很满意。他走到她身后,再次轻轻抱住她,在她耳边留下最后一句话:
“私人号码,晚上发给我。以后,随叫随到。资源、人脉、安全感,我都能给你。你只需要……听话。”
范爷身体又是一僵,随即软化,低低应道:“……好。”
秦汉松开她,率先打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包间里空无一人,范尘尘还没回来。他坐回原位,端起已经凉掉的酒,一饮而尽。几分钟后,范爷也走了出来,姿态尽量从容地坐回他旁边的位置。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试图压下喉咙里依然残留的干渴和躁动。
不一会儿,范尘尘推门回来了,身上带着淡淡的烟味。“姐,你好点没?”他关切地问。
范爷看了秦汉一眼,秦汉微笑着对她举了举杯。她收回目光,对弟弟淡淡道:“好多了。刚才有点头晕,现在没事了。”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平静,只是仔细听,能察觉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那就好那就好。”范尘尘不疑有他,也坐了下来。
之后的时间,气氛似乎缓和了不少。范爷对秦汉的态度更加亲近自然,甚至偶尔会主动给他夹菜,看向他的眼神里,也多了一些之前没有的、难以言喻的依赖和复杂情愫。范尘尘虽然觉得有点怪,但也只当是姐姐因为秦汉“开解”了她而心怀感激,并没有多想。他甚至有点高兴,觉得秦汉这个朋友真够意思,帮自己缓解了和姐姐的紧张关系。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左右,基本就是以聚餐为主,吃过饭,秦汉那是挥手跟这姐弟两个告别。
“秦哥,明天节目拜托了!”范尘尘还在叮嘱。
范爷则站在弟弟身后一步远的地方,深深看了秦汉一眼,那眼神里有残余的媚意,有被征服后的驯服,还有一丝……新的算计和野心。她似乎已经开始思考,如何利用这个新获得的、强大且充满“活力”的靠山,来为自己铺一条复出甚至更进一步的“后路”。
“放心。”秦汉对范尘尘笑笑,目光却越过他,与范爷在空中短暂交汇,交换了一个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眼神。然后他转身,坐上了等候在外的车。
车子启动,驶离。秦汉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回味着方才在卫生间里的每一个细节——她乳房的手感、阴道极致的紧致与吸力、高潮时身体的颤抖、以及她亲口说出羞辱亡夫的话语时那种堕落的快感。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冰冷的笑意。
这只是开始。范爷,这位昔日的内娱女王,已经是他掌中之物。而她的弟弟范尘尘,将是他用来彻底控制她、并且让她“死心塌地”的最好工具。
然后回到酒店。
这回到酒店,谁知道这霍思艳又来拨撩他。
上次百花奖过后,已经差不多半个多月了,这半个月可是没联系。
对于这女人知道自己回京城,秦汉也是毫不意外,毕竟早上那是有热搜,狗仔拍到的。
再说了明天就是桃厂的尖叫之夜,今天不回来难道明天回来啊。
这没说的,起身来到窗户跟前看了下各个狗仔的位置,随后换了身衣服,伪装好。
伪装是一门艺术,尤其是做艺人的,秦汉在这方面天赋不错,毕竟去年这频繁出入李小鹿的住所献身没被发现就说明了秦汉的能力。
然后走楼梯,从酒店偏门而出,然后直奔霍思艳那边,这铁腰子就是这么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