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电影最后一场戏。
再加上这场没什么难度,会做表情,会走路就可以了。
“以后常联系啊。”导演讲完戏,那是布置现场去了,周冬鱼看着秦汉那是道。
今天秦汉杀青,不代表她杀青啊,她得拍到新年。
这戏本来就是她挑大梁,秦汉这个男主说白了就是来给她作配的。
戏份本来就不会多。
“好的,老师。”秦汉那是点头道。
“你能不能不要叫我老师,为什么你跟马思淳见了一次面就叫她姐姐,跟我这么熟悉就叫我老师。”周冬鱼此刻询问道。
“这只是一个称呼。”秦汉此刻也是无奈道。
心里也是狂吐槽,这娘们真是不懂,难不成非要老子把你没有女人味说出来啊。
“算了。就知道你们啊都是以貌取人。”周冬鱼这边摆手道。
秦汉:.............
瞎扯了几句,这边现场布置完毕。导演此刻坐在监视器上举着小喇叭那是开始让演员就位了。
二人那是分开。差不多有七八米左右的距离,正好那是一个远景的图像。
“待会我说停,你们保持着动作不动就可以了。拍个定格。这条过了,秦汉你就能杀青了。”导演举着小喇叭最后交代道。
“好的,导演。”二人那是道。
“ok”
随着场记打板,开始拍摄,周冬鱼在前面走着,秦汉那是在后面跟随,这距离保持的还是不错。
毕竟跟着步子走就可以了。
而此时拍摄的两台机器对着二人那是怼脸拍摄。表情流露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随着近景拍摄完毕,这边就是主机器拉远景了。
这就是摄影师和导演的事情,秦汉和周冬鱼只需要表演就可以了。
“停。”随着导演在对讲机喊道。
二人那是同时停下,大概停顿了有个五秒左右。
“非常好,再来一条,保一下。完事补点镜头就可以了。”导演说道。
随后这边退回原处,继续重新来了。
随着再拍摄一条之后,这边二人那是分别补了一些镜头。
补镜头在拍摄中那是非常常见的,就是在拍摄途中有什么镜头瑕疵,但是又没有到重新拍摄的阶段,就会补。
另外如果导演临时需要一些镜头来刻画剧情也会采取这种方式,所以并不是罕见。
秦汉这里也是非常陪着。
这么简单的一场戏,反正杂七杂八的结束下来,已经是11点了。
随着最后一个镜头补充完毕。
剧组的工作人员那是送上了鲜花。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一句“恭喜秦汉老师杀青”
紧跟着就是诸多的重负,秦汉那是汗流浃背啊,自己这出道半年多可当不起这个称呼。
不过人家叫都叫了能咋办,还能让人收回去啊。
杀青结束,拍照是少不了了的,秦汉那是跟剧组的工作人员和演职人员一一合影。
等到这结束已经是11点半了。
随着最后跟这周冬鱼拍了个合照,秦汉那是来到保姆车上卸了妆造。
然后乘车离开剧组。
这中午还要回家和父母吃饭。
这马上又要开始工作了,再回家还不知是什么时候,这走之前跟父母吃顿饭。
秦汉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胯下那根硬挺的肉棒还没完全软化。刚才在机场洗手间隔间里,他一边看着李小鹿发来的那些穿着情趣内衣的淫荡照片,一边撸动着自己的大鸡巴,最后把浓稠的精液射在了纸巾上。现在裤裆里还残留着些许黏腻感,那股子腥膻味若有若无地从拉链缝隙里飘出来。
他舔了舔嘴唇,想起李小鹿那骚屄被自己干得汁水横流的模样。这女人虽然结婚了,但玩得比谁都开,每次见面都像饿了几辈子的母狗似的往他身上扑。不过今天还不行,得先应付家里那顿饭。
车子驶入熟悉的小区时,秦汉整理了一下衣领,把那股子情欲的气息压了下去。母亲应该正在厨房里忙活吧,父亲大概在看报纸。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家庭场景,可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今晚要怎么把李小鹿操得跪地求饶。
低调回到家中,饭菜正好。
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母亲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来:“回来啦?快去洗手,马上开饭。”
秦汉换好拖鞋,走到餐厅时父亲正坐在主位上翻着报纸。他上前打了招呼,然后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餐桌上摆着红烧排骨、清蒸鱼、蒜蓉菜心,都是他爱吃的。
“工作还顺利吧?”父亲放下报纸,打量着他。
“还行,今天刚杀青。”秦汉拿起筷子夹了块排骨,“接下来要去京城参加一个活动。”
母亲端着汤从厨房出来,放在桌子中央:“又瘦了,在剧组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哪有,剧组盒饭挺丰盛的。”秦汉笑了笑,目光却不自主地落在母亲的手腕上。那里戴着一只普通的银镯子,是父亲很多年前送的。他忽然想起自己买的那只玉镯——待会儿送出去的时候,得想办法让母亲把旧的摘下来。
吃饭过程中,秦汉一边敷衍着父母的询问,一边在脑子里构思晚上的计划。李小鹿那骚货肯定会主动爬上来舔自己的鸡巴,但这次他想玩点不一样的。要不要把她绑在床上?或者试试后入的时候让她打电话给她老公?
“秦汉?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母亲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啊,在想工作上的事。”他赶紧扒了口饭,“妈,这次回来给您带了点东西。”
饭后,秦汉从行李箱里取出那只玉镯。翠绿的玉石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一看就价值不菲。母亲接过时眼睛都亮了,但随即又犹豫起来:“这...这太贵重了吧?”
“给您买的,就戴着吧。”秦汉握住母亲的手腕,手指状似无意地摩挲着那截细嫩的皮肤。母亲的皮肤保养得不错,四十多岁的人了,手腕依然纤细柔软。他的大拇指沿着腕骨内侧轻轻刮过,能感受到脉搏的跳动。
母亲似乎没察觉这触碰的微妙,注意力全在那玉镯上:“真漂亮...但这得花多少钱啊。”
“您喜欢就行。”秦汉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搭上了母亲的手背。他的掌心温热,指尖沿着母亲指节的轮廓缓缓描摹,最后停在那个银镯子上,“这个旧的我帮您摘下来吧。”
不等母亲回应,秦汉已经动手了。他的动作很轻,但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母亲手腕内侧最敏感的区域。那里皮肤最薄,神经末梢密集,他故意用指腹在那里多停留了一会儿,能感觉到母亲的脉搏明显加快了几分。
银镯子被摘下来了,冰凉的玉石取而代之。秦汉握着母亲的手没有立即松开,反而将她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他的拇指在母亲掌心画着圈,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按摩,又像是在挑逗。
“这玉镯戴着真衬您。”秦汉的声音放低了些,目光从镯子移到母亲脸上。母亲的眼神有些闪躲,脸颊似乎泛起了薄红。她试图抽回手,但秦汉握得很紧。
“好了...让别人看见像什么话。”母亲小声说着,这次用力把手抽了回去。她转身走向厨房,步伐有些匆忙。
秦汉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父亲还在客厅看电视,完全没注意到刚才那短暂的暧昧。他掏出给父亲买的手表,走过去递给父亲:“爸,这个给您。”
父亲接过手表看了看,点点头:“有心了。”
很平淡的反应,但秦汉不在意。他的注意力全在厨房里那个正在洗碗的身影上。母亲系着围裙,腰肢被带子勒出一道纤细的曲线。她的臀部不算丰满,但形状很好,撑得棉质家居裤微微鼓起。
秦汉走进厨房,站在母亲身后。洗碗池前空间不大,他几乎贴上了母亲的后背。
“妈,我来帮您吧。”他伸手去拿洗碗布,手臂“不小心”蹭过母亲的腰侧。
母亲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不用,你坐着休息去。”
“没事,我闲着也是闲着。”秦汉不但没走,反而靠得更近了。他的胸膛几乎贴在母亲的后背上,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他的胯部往前顶了顶,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母亲的臀缝间。
母亲倒吸了一口凉气,手里的碗差点滑落。她猛地回头,瞪大眼睛看着秦汉:“你...!”
“怎么了?”秦汉一脸无辜,但胯下的动作却没停。他缓缓地、有节奏地用硬挺的阴茎磨蹭着母亲的两瓣臀肉。围裙的布料很薄,家居裤也是棉质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臀部的柔软和弹性。
母亲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她的身体在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秦汉能看到她脖颈处冒出的细小汗珠,能闻到她身上混杂着油烟味的体香。
“您身上有油烟味。”秦汉忽然凑到母亲耳边,压低声音说,“要不要待会儿洗个澡?”
湿热的气息喷在母亲耳廓上,她的耳朵立刻红透了。秦汉甚至能看到那薄薄的耳垂上细小的绒毛都竖了起来。他忍不住伸出舌头,飞快地在母亲耳垂上舔了一下。
咸咸的,带着汗味。
“你疯了!”母亲终于找回声音,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颤意,“你爸还在外面!”
“所以您要小声点。”秦汉轻笑,一只手绕过母亲的腰,按在她的小腹上。手掌贴着棉质家居服,能感受到下面平坦的小腹和微微凸起的耻骨。他的手指往下滑,隔着布料按在母亲双腿交汇处。
那里已经有湿意了。
秦汉的笑容加深了。他用食指在那片湿润的区域画圈,力道透过布料施加在阴唇上。母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并拢试图夹住他的手,却反而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进那片柔软。
“妈,您湿了。”秦汉在母亲耳边呢喃,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这才碰了几下就湿成这样...爸是不是很久没碰您了?”
“闭嘴...”母亲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秦汉能感觉到掌下的布料越来越湿,那股子女性特有的腥甜气息开始弥漫开来。他的手指找到阴蒂的位置,隔着裤子用力按了下去。
“嗯!”母亲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猛地往后一仰,刚好靠进秦汉怀里。她的后脑勺抵在秦汉的锁骨上,整个人都在发抖。
秦汉趁机低下头,嘴唇贴在母亲颈侧,用力吸吮。他要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印记,要让她今晚洗澡时看着这个吻痕,想起儿子是怎么用鸡巴顶着她臀缝,用手指隔着裤子玩弄她的小穴。
“秦汉...不要...”母亲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但声音已经软得像是融化的糖。她的手按在秦汉的手腕上,却使不出力气推开他。
秦汉的另一只手从下方探进母亲的家居服下摆。手掌贴着光滑的小腹皮肤往上爬,越过肋骨,最后握住了那团柔软的乳房。母亲没有穿胸罩,在家她总是这么随意。乳肉柔软地填满他的掌心,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像两颗小石子硌着他的手心。
他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用指尖揉搓、拉扯。母亲的身体绷紧了,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她的臀部无意识地在秦汉胯间磨蹭,那根硬邦邦的肉棒被她蹭得更加肿胀。
“妈,您真骚。”秦汉咬着她的耳垂低语,手指从乳房滑下来,探进家居裤的松紧带里。指尖触碰到茂密的阴毛,然后往下陷进一片湿热黏腻的肉缝里。
母亲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阴唇肿胀外翻,阴道口一张一合地吞吐着淫水。秦汉的食指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紧致滚烫的阴道壁立刻绞了上来。
这么紧...看来爸是真的很久没用了。
秦汉开始抽动手指,在母亲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把她的家居裤裆部浸得湿透。他故意把抽插的水声弄得很大,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
“啊...啊...不行...”母亲终于忍不住发出呻吟,声音破碎而压抑。她的手抓住洗碗池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腰不自觉地迎合着秦汉手指的节奏,臀部往后顶,让他的手指插得更深。
秦汉感受着阴道壁的收缩和蠕动,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那根粗壮的肉棒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已经分泌出透明的先走液。他握着鸡巴,龟头顶在母亲的臀缝间,顺着潮湿的家居裤布料上下磨蹭。
“妈,想不想要?”他把龟头抵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隔着布料按压母亲的阴蒂,“想让儿子的鸡巴插进去吗?”
母亲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给出了答案。她的臀部主动往后顶,让龟头更深地陷进臀缝里。她的阴道紧紧吸着秦汉的手指,淫水像失禁一样往外涌。
秦汉加快手指的抽插速度,拇指按住阴蒂用力摩擦。母亲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她的阴道开始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秦汉的手指上。
高潮了。
秦汉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淫水。他把手指伸到母亲嘴边:“舔干净。”
母亲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犹豫了几秒,然后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她舔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舌尖扫过指缝,把每一滴淫水都卷入口中。
秦汉看着这一幕,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他迫不及待地扯下母亲的家居裤和内裤,让她下半身完全赤裸。然后扶着鸡巴,龟头抵在那张还在微微开合的小穴口。
“爸就在外面。”他在她耳边轻声说,“您要是叫出声,他马上就会进来。到时候看到儿子的大鸡巴插在亲妈的小穴里...您猜他会是什么表情?”
母亲的眼泪流了下来,但小穴却更加湿润了。这种背德的刺激让她既恐惧又兴奋,阴道口急切地收缩着,像是在邀请那根粗壮的肉棒快点进来。
秦汉不再犹豫,腰部一挺,粗大的龟头撑开阴唇,挤进紧致的阴道口。
“呃啊...!”母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死死咬住嘴唇。她的阴道被撑开到极限,那种被硬生生劈开的痛楚和饱胀感让她几乎站立不住。
秦汉感觉到龟头完全没入后,停顿了几秒让母亲适应。阴道壁湿滑滚烫,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龟头。他缓缓抽出一点,然后再深深插进去。
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母亲的身体随着他的抽插前后晃动,乳房在宽松的家居服下晃出诱人的波浪。她的额头抵在洗碗池上方的橱柜上,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
秦汉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粗壮的肉棒在紧致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白色的泡沫。水声、肉体的撞击声、母亲压抑的呻吟声混杂在一起,在厨房里回荡。
“妈,儿子的大鸡巴比爸的大吧?”秦汉一边狠干一边问,双手抓着母亲的臀肉用力分开,让肉棒插得更深,“爸那根老东西能操得您这么爽吗?”
“不...不要说了...”母亲哭喊着,但身体却诚实极了。小穴越来越湿,紧紧地吸着秦汉的肉棒,每次抽插都会带出一股淫水。
秦汉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他那根紫红色的粗壮肉棒在母亲粉嫩的阴唇间快速进出,龟头每次拔出时都沾满亮晶晶的爱液,插入时又把那些液体带回小穴深处。母亲的阴蒂已经红肿挺立,随着抽插不停颤动。
他伸出手指按住那颗阴蒂,用力揉搓。母亲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抽搐起来。她的阴道疯狂收缩,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秦汉的龟头上。
又高潮了。
秦汉被那紧致的收缩刺激得再也忍不住,他按住母亲的腰狠狠往自己身上一顶,龟头顶开子宫口,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母亲子宫深处。
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的感觉让母亲再次达到高潮。她的身体软了下去,全靠秦汉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
秦汉缓缓拔出肉棒,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立刻从母亲红肿的小穴口流了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他随手扯了几张厨房纸巾,胡乱擦了擦两人的下身。
母亲瘫软在洗碗池边,眼神空洞,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的家居裤和内裤还挂在脚踝上,下半身一片狼藉。
秦汉整理好自己的裤子,俯身在母亲额头上亲了一下:“妈,我走了。玉镯记得戴着,那个旧的扔了吧。”
说完,他转身走出厨房。父亲还在客厅看电视,头也不回地问:“跟你妈说什么呢半天不出来。”
“没什么,聊了点家常。”秦汉面不改色地拿起行李箱,“爸,我走了,赶飞机。”
“路上小心。”
秦汉走出家门,随手带上门。隔着门板,他还能听到厨房里传来细碎的啜泣声。
他舔了舔嘴唇,那股子母子乱伦的背德感让他的阴茎又硬了起来。不过现在不是回味的时候,晚上还有李小鹿那个骚货等着自己呢。
想到李小鹿,秦汉掏出手机又看了一眼她发来的照片。那女人穿着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双腿分开跪坐在床上,用手指掰开湿漉漉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的肉壁。照片下面还有一行字:“弟弟,姐姐的小穴想你的大鸡巴了。”
秦汉收起手机,招手拦了辆出租车。去机场的路上,他满脑子都是晚上要怎么玩弄李小鹿。这次一定要玩点刺激的,比如让她一边被自己后入一边给她老公打电话,问她老公是不是阳痿,不然为什么老婆天天在外面找别的男人操。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秦汉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裆。那里还残留着母亲小穴的温度和紧致感,还有射精后的微微酸胀。
真他妈刺激。
出租车停在机场出发层时,秦汉已经完全平复了心情。他戴上墨镜和口罩,拖着行李箱走进航站楼。没有人认出他,也没有狗仔蹲守。现在的他还没那么红,但这种状态不会持续太久了。
过安检,候机,登机。一切都很顺利。
坐在头等舱的座位上,秦汉闭目养神,脑子里却在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尖叫之夜是个好机会,能见到不少圈内女明星。关小彤那丫头对自己好像有点意思,可以试探一下。还有杨蜜,虽然是大前辈,但也不是没机会...
飞机起飞时的失重感让秦汉的思绪短暂中断。他睁开眼睛,透过舷窗看着逐渐变小的城市。母亲现在应该在洗澡吧?洗掉儿子射在她子宫里的精液,洗掉那股子乱伦的气味。但那只玉镯会一直戴在她手上,提醒她今天下午在厨房里,被亲儿子用大鸡巴操到高潮喷水的事实。
秦汉的嘴角勾起一抹笑。他重新闭上眼睛,这次是真的准备休息了。还有两个小时才到京城,得养精蓄锐,晚上还要干李小鹿那个骚货呢。
飞机平稳飞行,秦汉在引擎的嗡鸣声中逐渐睡去。梦里,母亲和李小鹿的脸重叠在一起,两张嘴同时含住他的龟头,两双眼睛都带着水汽望着他...
空姐温柔的广播声把他唤醒时,飞机已经开始下降了。秦汉揉了揉眼睛,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他打开手机,李小鹿又发来了几条消息,都是各种撩骚的话和更露骨的照片。
他回了个“晚上洗干净等着”,然后关掉手机。
飞机落地,取行李,出机场。公司派了车来接,直接送他到酒店。路上颜沁打电话来汇报了尖叫之夜的行程安排,秦汉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心思早就飞到了今晚的淫乱计划上。
抵达酒店时天色已暗。秦汉让助理和经纪人先回房间休息,自己则拖着行李箱进了预订的套房。房间很大,客厅卧室一应俱全,最重要的是隔音很好。
他洗了个澡,换了身舒服的家居服,然后叫了客房服务送餐。等餐的时候,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京城的夜景。这座城市他来过很多次,但每次都是工作,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悠闲地欣赏过它的夜晚。
门铃响了,是送餐的服务生。秦汉开门接过餐车,给了小费,然后关门落锁。
他慢条斯理地吃着晚餐,脑子里却在回忆李小鹿的身体。那女人的身材真的没话说,胸大腰细屁股翘,最重要的是放得开,什么姿势都愿意尝试。上次玩肛交的时候她虽然疼得直哭,但高潮时喷的水把床单都浸透了。
吃完饭后,秦汉把餐车推到门外,然后回到房间里打开电视。他随意换着台,心思却不在节目上。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天色越来越暗,街灯一盏盏亮起。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李小鹿的消息:“我准备好了。”
秦汉回了个“过来”,然后起身走到门口。他没有立即开门,而是透过猫眼往外看。走廊空无一人,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大概过了三分钟,一个裹着长风衣的身影出现在猫眼里。李小鹿戴着帽子和口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但秦汉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他打开门,李小鹿闪身进来,随手关上门落锁。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秦汉,缓缓拉开风衣的带子。
风衣里面什么都没穿。
黑色的蕾丝吊带袜,配套的蕾丝内裤勉强遮住阴部,上半身只有两个乳贴盖住乳头。她的身材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诱人,皮肤白皙,曲线玲珑。
“想我了吗?”李小鹿摘下帽子和口罩,露出那张妆容精致的脸。她的嘴唇涂着鲜艳的红色,眼睛画着上挑的眼线,看起来既妩媚又浪荡。
秦汉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伸手握住她的一只乳房。乳肉柔软地填满他的掌心,乳头已经硬挺,透过薄薄的乳贴能感受到它的硬度。他捏住那颗乳头用力一拧,李小鹿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跪下。”秦汉命令道。
李小鹿没有丝毫犹豫,顺从地跪在他面前。她的动作很熟练,双手搭在秦汉的大腿上,仰头看着他,眼睛里满是期待。
秦汉解开裤扣,掏出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在马眼的分泌液滋润下闪着水光,粗壮的柱身上青筋虬结。他握着鸡巴,用龟头拍了拍李小鹿的脸颊。
“舔。”
李小鹿立刻张嘴含住了龟头。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舔舐马眼里渗出的先走液,然后用嘴唇裹住冠状沟吮吸。她的技术很好,知道怎么让男人舒服。
秦汉按住她的后脑,腰部往前一顶,整根肉棒直接捅进她喉咙深处。李小鹿的眼睛瞬间睁大,但没有反抗,反而放松了喉咙的肌肉,让肉棒插得更深。
“深喉,这才像话。”秦汉抓着她的头发,开始在她嘴里抽插。粗壮的肉棒一次次插进喉咙,龟头抵在喉结处,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李小鹿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眼睛因为窒息而泛起水汽。
抽插了几十下后,秦汉才拔出肉棒。李小鹿大口喘着气,嘴唇被摩擦得红肿,嘴角还挂着银丝。她贪婪地舔着嘴唇,像是还没吃够。
“把衣服脱了。”秦汉退后几步,在沙发上坐下。
李小鹿站起身,开始慢条斯理地脱衣服。她故意把动作放得很慢,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刻意的诱惑。先解开吊带袜的扣子,让丝袜沿着大腿滑落;然后撕下乳贴,露出粉红色的乳头;最后才脱掉那条勉强遮羞的蕾丝内裤。
她走到秦汉面前,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身上。湿润的阴户直接压在他还沾着她口水的肉棒上。
“弟弟,姐姐想死你了...”李小鹿搂住秦汉的脖子,用乳头蹭着他的胸膛,“这段时间想你想得小穴都湿透了...每天晚上都要用手指扣才能睡着...”
秦汉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往下按。粗大的龟头抵在湿漉漉的阴道口,然后缓缓插了进去。
李小鹿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小穴立刻绞紧了入侵的肉棒。她的阴道又热又湿,紧紧包裹着秦汉的阴茎,每一次轻微抽动都会带出黏腻的水声。
“啊...好大...弟弟的大鸡巴...插得好深...”李小鹿开始上下晃动腰肢,让肉棒在她的小穴里进出。她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摇晃,乳头硬挺如石子。
秦汉没有动,任由她主动。他靠在沙发背上,双手搭在李小鹿的臀肉上,感受着臀肉的柔软和弹性。李小鹿的骑乘技术很好,知道怎么用阴道咬住肉棒,怎么用阴蒂磨蹭他的耻骨。
“你老公呢?”秦汉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恶意,“他知不知道你现在正坐在别的男人鸡巴上?”
李小鹿的动作顿了一下,但随即晃得更用力了:“提他干什么...他那根软趴趴的东西...连我小穴的三分之一都填不满...”
“是吗?”秦汉掐住她的腰,开始往上顶。粗壮的肉棒狠狠撞在子宫口上,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子宫捅穿,“那你现在给他打电话,告诉他你正在被别的男人干。”
李小鹿的眼睛亮了,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光。她从放在茶几上的包里掏出手机,解锁,找到通讯录里的“老公”,拨了出去。
电话接通了,免提打开,一个男声传了出来:“喂?小鹿?”
“老公...”李小鹿的声音带着喘息,她一边接电话一边继续在秦汉身上起伏,“在...在做什么呢?”
“刚吃完饭,陪孩子写作业呢。你在哪儿?”
“在...在酒店...啊!”秦汉忽然用力往上一顶,龟头顶开了子宫口,李小鹿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叫。
“你怎么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疑惑。
“没...没什么...在健身...”李小鹿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老公,我想问你...啊...问你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你觉得我骚吗?”李小鹿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小穴剧烈收缩了一下,一股淫水涌了出来,浇在秦汉的龟头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喝酒了?”
“没...没有...就是想问问...”李小鹿的腰肢晃得越来越快,臀部和秦汉的大腿撞击发出啪啪的响声,“老公...我现在...现在特别想要...下面湿得...湿得不行...”
“你...”
秦汉听不下去了,他抢过手机,对着话筒说:“你老婆现在正坐在我鸡巴上,被我操得直流水。听好了,她的骚逼现在咬我的鸡巴咬得可紧了,比你那根软东西爽多了。”
说完,他直接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
李小鹿整个人都兴奋得发抖,小穴一缩一缩地吮吸着秦汉的肉棒。“啊...好爽...这样好刺激...”
秦汉翻身把她压在沙发上,抬高她的双腿搭在自己肩上,开始猛力冲刺。粗壮的肉棒在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白色泡沫。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李小鹿的呻吟变成了尖叫,她的手抓着沙发靠背,指节泛白。她的身体随着秦汉的撞击晃动,乳房像两只白兔一样跳跃。淫水不断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把沙发垫都打湿了。
“啊...不行了...要高潮了...”李小鹿尖叫着,身体剧烈抽搐。她的阴道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
秦汉被那紧致的收缩刺激得也到了临界点。他拔出肉棒,让李小鹿转身趴在沙发上,然后扶着鸡巴对准她的小穴,再次插了进去。这次是后入式,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肉棒在她臀缝间进出的画面。
“操死你...骚货...”秦汉一边猛干一边骂,双手抓着李小鹿的臀肉用力分开,“让别的男人操你爽不爽?比你老公操你爽多了吧?”
“爽...好爽...啊...老公操我...操死我...”李小鹿已经语无伦次了,她回头看着秦汉,眼神迷离,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秦汉又干了几十下,最后把肉棒拔出来,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在李小鹿的臀缝间。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臀沟往下流,滴落在沙发上。
他喘着粗气退开,看着沙发上瘫软如泥的李小鹿。那女人光裸的身体上布满了汗水和精液,小穴红肿外翻,还在往外流着混合液体。
“去洗干净。”秦汉拍了拍她的屁股。
李小鹿挣扎着爬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向浴室。她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每一步都走得艰难。
秦汉在沙发上坐下,点了根烟。烟雾缭绕中,他想起下午在厨房里操母亲的场景。两个女人的身体在他脑子里重叠,都是那么柔软,那么紧致,那么湿润。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来看,是关小彤发来的消息:“秦汉哥,明天尖叫之夜一起走红毯吗?”
秦汉回了个“好”,然后关掉手机。
李小鹿从浴室出来时,已经洗干净了,裹着浴巾。她走到秦汉身边跪下,用嘴含住他那根已经软下去的肉棒,温柔地舔舐。
“弟弟,今晚让我留下吧。”她仰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乞求。
秦汉摸了摸她的头:“去床上等着,我洗个澡。”
李小鹿的眼睛立刻亮了,她爬起来,欢天喜地地跑进卧室。秦汉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
今晚还长着呢,他可以慢慢玩。
没有亲戚杂七杂八的外人,就一家三口吃顿饭。
走的时候,秦汉那是给了母亲一个玉镯,父亲一块表。
说起来这半年给家里也寄了不少东西。这些早就不稀奇了。
不过对于儿子送的礼物,两口子还是非常欢喜的。
离开家里面。
来到机场,直飞京城,准备后天的桃厂的尖叫之夜。今天这杀青低调,那是没人知道行踪。
现阶段秦汉的行程暂时还没有被出卖的地步。
所以那是低调登机。
登机后。
这打开手机,果然这李小鹿已经发来了消息,表示已经前天就在他要下榻的酒店办好了入住。
同时发来了几张图片,赫然是前些日子展示过的那几套情趣内。已经穿在身上。
看的秦汉火气很大。
回复了一个表情包。然后退出去。这边今天这微博还是热闹的。
最直观的就是哪位一指禅的老公,应该是前老公这吃糖果的事情被上面通报。
所以各路媒体都在紧盯报道,按照说法,现在圈子内百分之八十的狗仔和媒体都跑去蹲这位陈老师了。
从公司到住所那是水泄不通,这就是圈子内的共性,也是做媒体的嗅觉,什么热度高报道什么的。
你报道些无人问津的谁看你啊。
在手机上当了一会吃瓜群众,然后学习了一会外语,然后闭目休息。
抵达魔都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没有惊动任何人,不过还是被几个狗仔注意到。
秦汉也无所谓跟这些狗子挥挥手打了招呼,随后来到下榻的酒店。
安顿歇息下来。
然后叫了外卖,吃过饭,颜沁他们就休息去了。
秦汉还是掏出手机打了两盘游戏。
大概10点多,这边李小鹿发来消息。
“看过了,楼道没狗仔,查了三遍。五分钟后开门。”
看着李小鹿发来的消息,秦汉那是起身去将门打开。
然后坐在沙发上,估计没用五分钟。这李小鹿就来了。
此刻秦汉还在跟关小彤发消息呢。
“你又变帅了啊。好弟弟。”李小鹿见到秦汉眼睛有些放光道。
“呵呵,我去拉窗帘”秦汉看着这女人。
而此刻李小鹿已经是自己主动起来,毕竟多长时间没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