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寻找正剧资源(第三更,求支持)(加料)
清晨,霍思艳那是穿好衣服对着床上玩手机的秦汉笑道。
“出门小心点。”秦汉摆手道。
“放心,我跟你住一个楼层,没人怀疑,再说现在才五点钟。”霍思艳摆手道。这边临了那还是来到秦汉跟前。霍思艳的眼神在清晨朦胧的光线里流转着复杂的光——昨晚的放肆与今晨的克制正在她身体里拉锯。她将包放在玄关柜上,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轻轻的“沙沙”声,走到坐在床沿刚放下手机的秦汉面前。
她没有立刻俯身,而是用涂着鲜红指甲油的纤细手指轻轻托起秦汉的下巴。秦汉抬眼看着她,昨晚的疯狂还残留在两人眼神的余温里——霍思艳的眼角还带着纵欲后的微红,眼妆有些晕开,却平添了几分慵懒的诱惑。她穿着昨晚那条昂贵的连衣裙,只是拉链没能完全拉上,隐约露出一截光洁的背脊和深紫色的蕾丝内衣带子。
“要走了?”秦汉问,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
霍思艳没回答,只是将拇指轻轻按在秦汉的嘴唇上,指腹感受到他刚刮过胡须后皮肤微微扎手的触感。她的眼神从他的眼睛缓缓下移到他的嘴唇,那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被自己标记的私有物。
然后她缓缓俯身,旗袍式的裙子领口随着动作敞开,露出一小片饱满的乳肉和昨晚被啃咬吮吸留下的淡红色吻痕。她没有直接吻上去,而是将唇靠近秦汉的耳侧,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昨晚......很舒服。”
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夜放纵后的沙哑和满足。说话时,她的舌尖无意间擦过秦汉的耳垂,留下湿热的触感。秦汉能闻到她身上混杂的味道——自己昨晚射在她体内的精液腥甜气息,和她用的昂贵香水的后调,还有性爱后女性私处特有的、带着微微酸涩的麝香味。
这暧昧的挑逗让秦汉的胯下又开始发硬。霍思艳显然察觉到了——她的手顺着秦汉的大腿内侧滑过,隔着睡裤布料准确按在他逐渐苏醒的阴茎上。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秦汉能清晰感受到她掌心传来的热度,以及她手指若有若无的按压节奏。
“还这么精神?”霍思艳轻笑,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得意和掌控感,“昨晚不是已经射了三次了么?最后一次还在我里面......我都感觉流到大腿了。”
她说这话时,另一只手已经绕到秦汉脑后,五指插入他刚睡醒还有些凌乱的头发里,微微用力将他拉向自己。直到这时,她才真正将嘴唇压上来——但不是寻常的告别吻,而是一个带着强烈占有意味的、充满情欲的深吻。
她先是轻轻舔舐秦汉的唇缝,舌面顺着他唇部的纹路缓慢扫过,那动作像是在品尝某种美味。秦汉张嘴想要回应,她却突然将整条柔软的舌头完全探入他口腔深处——不是温柔试探,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侵略性,直接顶到他的上颚。
“嗯......”秦汉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本能地扶上霍思艳的腰。他能感觉到她旗袍下摆随着动作掀起,露出昨晚被自己手掌掐出指痕的大腿根部。她的腰肢在他的手掌下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清晨的凉意,还是因为这突然爆发的、近乎撕咬的亲吻带来的快感。
霍思艳的吻技很熟练。她用舌尖缠绕着秦汉的舌根,时而轻轻吸吮,时而用牙齿轻咬他的下唇。唾液在两人唇齿间交换,发出细微的“啧啧”声。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从秦汉的胯部移开,转而探入他的睡衣领口,指甲轻轻刮过他胸口的敏感地带。当她的指甲划过乳尖时,秦汉的身体明显绷紧,胯下的阴茎在她的大腿抵靠下又硬了几分,龟头顶端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将睡裤濡湿了一小块。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霍思艳像是要在分离前的最后一刻,将秦汉的口腔、气息、唾液都烙上自己的印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息喷在秦汉脸颊上,带着滚烫的温度。吻到深处时,她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了秦汉身上——饱满的胸部挤压着他的胸膛,那对被昨晚反复揉捏吮吸的乳房在连衣裙下已经微微发硬,乳尖挺立着顶在丝绸布料上,清晰地印出两粒小小的凸起。
唇舌交缠间,霍思艳的膝盖不知何时已经顶开了秦汉的双腿,精准地抵在他两腿之间的会阴处,隔着布料施加着恰到好处的压力。每一次她的膝盖向上顶压,秦汉的阴茎就会不受控制地跳动一下,马眼处渗出更多湿滑的液体。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完全勃起充血,紧贴在睡裤内侧,只要霍思艳再用力一些,就能隔着布料直接摩擦到那最敏感的冠状沟。
“昨晚......”霍思艳终于松开他的嘴唇,但两人的脸依然贴得很近,鼻尖抵着鼻尖,她的口红因为激烈的亲吻已经晕开到了唇线外,看上去有种被蹂躏后的淫靡美感,“你射在我里面的感觉......我还记得清清楚楚。”
她说这话时,嘴唇几乎贴着秦汉的嘴唇在动,声音因为刚才的深吻而颤抖:“那么烫......那么多......我以为你要把我的子宫都灌满了。”
她的手再次滑向秦汉的胯下,这次直接隔着布料握住了他完全勃起的阴茎。尺寸惊人的肉棒在她掌心中跳动,即便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和贲张的血管纹路。她开始上下撸动,手法娴熟地模仿着性交的动作,隔着布料挤压龟头,用拇指在铃口处打转——那里早就湿了一大片。
“你看......”霍思艳的声音更低了,带着诱惑的喘,“它舍不得我走呢。”
秦汉的呼吸开始变重。他的一只手从霍思艳腰间滑向她挺翘的臀部,在旗袍紧裹的曲线上用力揉捏。另一只手则探向她大腿内侧——裙摆已经被他撩到了大腿根部,指尖直接触碰到她光滑的肌肤。再往上一点,就能触碰到昨晚被他反复进出、已经有些红肿的阴唇。
但霍思艳按住了他的手。“不行哦。”她轻声说,嘴角却勾起一抹坏笑,“真让你伸进去......我早上刚洗干净,又该流水了。今天还有活动的。”
她说着,却将身体更紧地贴在秦汉身上,让他的阴茎隔着两人的衣物与自己的小腹紧贴在一起。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硬物的尺寸和热度——昨晚就是这东西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一次又一次顶开子宫口的软肉,把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她身体最深处。
光是想到这里,霍思艳就感觉自己的下体传来一阵熟悉的酸胀和空虚。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分泌出温热的爱液,将内裤的裆部浸湿了一小块。她知道如果现在让秦汉的手伸进去摸,一定会摸到满满一手湿滑——她的身体远比她的嘴诚实得多。
“不过......”霍思艳将嘴唇再次贴近秦汉的耳垂,这次她直接用牙齿轻轻咬住那柔软的耳垂肉,舌尖在耳廓里打转,“下次......我想要你从后面进来。”
她一边说,一边用臀部在秦汉胯部缓慢磨蹭。紧身的丝绸旗袍完美勾勒出她臀部的曲线,每一次磨蹭,她的臀缝都会精准地挤压过秦汉勃起的龟头。那若有若无的、隔靴搔痒般的快感比直接抚摸更让人疯狂。
“像昨晚那样......”她的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身体也开始微微发抖,“但不要那么温柔......我想让你把我按在墙上,从后面使劲操我......操到我的骚穴合不拢,操到你的精液从里面流出来,顺着我的大腿一直流到脚踝......”
她说得如此露骨,秦汉的阴茎在睡裤里剧烈跳动着。他猛地将霍思艳拉近,再次吻住她的嘴唇——这一次更加粗暴,几乎是在啃咬。霍思艳仰头承受着这带着怒气和欲望的吻,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任由他将自己的口红吃得满脸都是。
唇舌交缠间,秦汉的手终于突破了最后的防线。他撩起霍思艳的旗袍下摆,五指直接探入她大腿内侧——果然,那里的肌肤一片潮湿黏腻。再往上,指尖触碰到蕾丝内裤的边缘,裆部早就被爱液渗透,布料湿漉漉地贴在饱满的阴唇上。
“哈啊......”霍思艳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瞬间软在秦汉怀里。
秦汉的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准确找到她阴蒂的位置——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小肉粒。他用两根手指夹住它,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揉搓按压。
“嗯......别......”霍思艳嘴上拒绝,身体却诚实地拱起腰肢,将自己的阴部更用力地压向他的手指,“会......会弄脏裙子......”
但秦汉没理会。他继续隔着内裤玩弄她的阴蒂,每一次按压都会引来她身体的一阵痉挛。另一只手则从旗袍的侧边开口探进去,直接握住了她的一只乳房——没穿内衣,昨晚结束后她就懒得穿了。饱满的乳肉在他掌心滑腻滚烫,乳尖硬得像是小石子。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乳尖,时而轻捻时而重拧。
“啊......疼......”霍思艳咬住嘴唇,眼角渗出泪花,但她的臀部却开始配合着秦汉手指的节奏前后摆动,让阴蒂在他的指腹下摩擦得更加充分。
旗袍下的私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透过薄薄的蕾丝内裤,在秦汉的手指动作下发出细微的“咕啾”声。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层布料下,霍思艳的阴唇已经完全张开,露出里面湿热紧致的肉穴——昨晚被他操弄到红肿的入口此刻正饥渴地翕动着,每次他的手指按过时,都会明显地收缩一下,像是在渴求着什么更大的东西填满那处空虚。
“想要吗?”秦汉在她耳边低声问,声音里满是欲念。
霍思艳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在他脖颈间,用牙齿轻轻啃咬他的锁骨作为回应。她的手指已经解开了秦汉睡裤的系带,从裤腰伸进去,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
肉棒在她掌心里跳动着,尺寸惊人,青筋盘绕。她的手只能勉强握住一半,龟头硕大浑圆,马眼处正不断分泌出黏滑的前列腺液。她用手指沾了一点,涂抹在龟头的冠状沟上,然后开始上下套弄——动作熟练而淫靡。
“昨晚......”她一边撸动秦汉的阴茎,一边喘着气说,“你就是用这东西......把我操到求饶的......”
秦汉的手指也同步深入。他扯开霍思艳内裤的裆部,指尖直接触碰到已经湿滑黏腻的阴唇。昨晚疯狂性交后,她的阴唇还有些红肿外翻,轻轻一碰就会敏感地颤抖。他用中指顺着那道湿热的肉缝滑动,从阴蒂一直滑到湿漉漉的阴道口。
“唔......”霍思艳夹紧了大腿,但阻止不了他的入侵。
秦汉的中指轻松地滑入了一个指节——她的小穴里面湿润得惊人,温暖的肉壁立刻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能清晰感觉到里面还残留着昨晚自己射入的精液,黏稠的液体混合着她分泌的爱液,让整个甬道滑腻得不可思议。
“里面......”霍思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还在流......你昨晚射的东西......”
这句话点燃了两人之间最后一点理智。秦汉猛地抽出手指,将霍思艳一把推倒在床上——动作粗暴得让她惊呼了一声。他没有给她任何反应时间,直接扯下她的内裤,分开她的大腿,将脸埋进了她湿淋淋的私处。
“啊!!不要......”霍思艳尖叫起来,双手胡乱抓住床单。
但秦汉不管。他用手掰开她粉嫩的阴唇,将那片已经湿透的景色完全暴露在眼前——阴蒂挺立在包皮外,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阴道口微微张开,正不断渗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再往下,那朵小巧的菊花也因紧张而收缩着。
他伸出舌头,直接舔上了最敏感的阴蒂。
“哈啊......停......停下......”霍思艳的腿开始乱蹬,但很快就被秦汉用肩膀压下。
他的舌头灵活地在阴蒂周围打转,时而用舌尖快速扫过那颗小肉粒,时而用嘴唇含住轻轻吸吮。每一次舔弄都会引来霍思艳身体剧烈的颤抖,她的大腿肌肉紧绷又放松,爱液像失禁般不断从阴道深处涌出,顺着会阴一直流到床单上。
“太......太刺激了......”她哭着求饶,声音破碎,“会......会高潮的......不行的......”
但秦汉反而加重了攻势。他将舌头探得更深入,舌尖撬开湿滑的阴道口,直接钻进了她温暖紧致的肉穴里。里面的肉壁立刻痉挛着包裹上来,无数褶皱吮吸着他的舌头,同时挤压出更多黏稠的液体——有她的爱液,也有昨晚他射进去的精液,此刻混合成一股咸腥淫靡的汁液,被他用舌头搅得“咕啾”作响。
“不要舔那里......”霍思艳的手指插入秦汉的头发,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将他拉得更近,“脏......很脏......里面还有你的......”
“我知道。”秦汉终于抬起头,下巴上沾满了她下体的汁液。他眼神暗沉地盯着她,“所以才要舔干净。”
说完,他再次俯身,这次直接含住了她整个阴部——将阴蒂、阴唇、阴道口全部包裹进温热的口腔里,用嘴唇和舌头同时刺激。他的一只手也没闲着,两根手指再次插入她还在收缩的肉穴,开始快速抽插,模仿性交的动作。
“啊......啊!!!”霍思艳的尖叫变成了压抑的呜咽,她的身体弓起,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
她能清晰感觉到秦汉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搅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湿滑的液体;同时,他的舌头牢牢吸附着阴蒂,用舌尖快速扫过那颗最敏感的小肉粒。快感从下体爆炸开来,像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她的子宫开始痉挛,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一股又一股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混合着昨晚残留的精液,全部被秦汉舔舐吞下。
“要......要去了......”她哭着说,声音已经完全变形。
就在高潮来临的前一秒,秦汉却突然停了下来。
霍思艳的身体僵在半空中,即将抵达巅峰的快感被硬生生截断,那种巨大的空虚和失落让她几乎要发疯。她茫然地看着秦汉,眼神涣散,下体还在剧烈收缩着,渴求着最后的释放。
“求我。”秦汉哑着声音说,他的阴茎已经从睡裤中完全弹出,粗壮硬挺地抵在霍思艳的大腿内侧,龟头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在她肌肤上留下湿滑的痕迹。
霍思艳的理智已经崩溃了。她哭着抓住秦汉的手臂,将他的手按在自己的阴部:“求你......让我高潮......我需要......我里面好空......好痒......”
“想要什么?”秦汉不为所动,手指只是在她的阴唇外缘打转,偶尔轻轻拂过湿漉漉的阴道口,却就是不插进去。
“想要你的手指......不......想要你的鸡巴......”霍思艳的声音小得像蚊子,满脸通红,但身体的渴望已经压倒了一切羞耻,“想让你......像昨晚那样......狠狠操我......”
但就在秦汉准备满足她时,酒店走廊突然传来其他房客说话的声音——有人在隔壁刷房卡,门锁“滴”地响了一声。
这声音像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两人。
霍思艳的眼睛猛地睁大,残留的理智在这一刻回笼。她慌张地推开秦汉,手忙脚乱地拉起被褪到大腿的旗袍下摆,遮住自己湿淋淋的私处。她的脸上满是惊慌——刚才的淫乱如果被人发现,她的职业生涯就彻底毁了。
秦汉也瞬间清醒。他没有继续纠缠,而是迅速拉上睡裤,将勃起的阴茎重新塞回裤子里——那东西还硬得发疼,但没办法。
两人就这样僵硬地保持了几秒钟,直到走廊上的脚步声远去。
“我得走了。”霍思艳的声音还在颤抖,她慌乱地整理着凌乱的头发和衣服,但脸上的红潮和唇边晕开的口红却一时无法掩饰。
秦汉坐在床边,看着她慌张的样子,胯下的欲望还在叫嚣,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他起身帮霍思艳整理了一下衣领,手指滑过她锁骨上昨晚留下的吻痕——那些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霍思艳察觉到他的目光,下意识地用手捂住锁骨,但很快又放下了。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走到化妆包前,用湿纸巾快速擦拭脸上晕开的口红,又补了点粉遮盖脸上的红晕。
做完这一切,她转回身看着秦汉,眼神复杂。
最后,她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留下了一个吻——真正的告别吻,轻柔而短暂。
但就是这个吻,却让秦汉的身体再次绷紧。因为霍思艳在吻他的时候,一只手悄悄滑到了他的胯下,隔着睡裤布料,用掌心用力按压了一下他依然硬挺的龟头。那个动作又重又准,像是在发泄刚才被中途打断的不满,又像是在为这次分离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充满欲望的记号。
“下次......”霍思艳在他耳边低声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但内容依然露骨,“我要你从后面操到我哭出来。”
说完,她松开手,提起包,转身走向门口。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很轻,但每一步都像是在秦汉的心上敲打。
在拉开房门的前一刻,霍思艳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里包含了太多东西:昨夜的疯狂、今晨的失控、被压抑的渴望、以及一种近乎危险的好奇。然后她推门离开,没有再说一句话。
房门轻轻关上,房间里只剩下秦汉一个人,和满屋子还没有散去的性爱气息。
年轻人确实火气大,能量足,昨晚非常快乐——但比起昨晚,刚才那个戛然而止的清晨更加磨人。秦汉的阴茎在睡裤里胀得发疼,龟头因为霍思艳最后的按压而变得极度敏感。他低头看了看胯下那团明显的凸起,无奈地叹了口气。
然后他抬手摸了摸脸颊——那里印着一个鲜红的口红印。霍思艳故意涂得很重的口红,在他脸上留下了清晰的唇形,边缘还有她唇瓣柔软温热的触感残留。凑近了闻,还能闻到那股高级唇膏的甜香,混合着她唾液淡淡的咸味。
霍思艳走后,秦汉也是倒头准备睡个回笼觉。
昨天晚上在后台拍照他确定这女人是在吃他豆腐,不过什么都没说。
后来,颁奖典礼庆功宴的时候,秦汉本来计划看能不能结交人脉搭上点大佬,目的嘛还是那句话想进正剧圈子。
谁知道最后无果,一个郁闷的正在喝果汁,这女人出现了,送上门的不吃白不吃。
这些日子跟关小彤,杨影网络拨撩的火气大。
不过这一切都是安全前提下,昨天晚上这回酒店看狗仔都查了三圈,确认没问题,才放着女人进门。
毕竟前段时间杨影可是跟他说过,这种大型活动,主办方基本上为了统一接送基本都在一家酒店,狗仔那是无孔不入。
所以必须小心小心再小心。
这又当了一次曹贼。丞相果不欺我啊。
别说什么道德,秦汉要是有道德去年年底就不会那条巷子口蹲一个月博上位了。
再说了这一个女明星主动送上门,搁谁谁不要啊。
倒头睡了一个回笼觉,六点多七点的时候起身,来到洗漱间洗漱的时候发现那霍思艳的吻在脸颊还有口红印。
精致的女人啊。
秦汉感慨了一句,随后那是洗漱起来。
洗漱完,7点半左右,颜沁那是带着早餐来了,吃过早餐,换了身衣服,将行李收拾好。
这边就出门了。连续两个活动参加完,也该回剧组拍戏了。
来到机场,不少粉丝来送机,秦汉也是挥手告别,最后收取了粉丝的两封手写信。
这收粉丝的信件,秦汉可不是光走个流程,收完那是什么都不管了。
那可是有回应的,闲暇之余秦汉还是会看粉丝写的信,然后写一封回信。
然后让团队回寄回去。
这半年来收到回信的粉丝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而且网上也爆出不少。
所以现在这送信的粉丝不少,倒是送玩偶什么的那是少了许多,因为秦汉不收啊。
其实也不是不想收,毕竟是粉丝的心意,但是这谁知道会不会掺和进去一些私生,给玩偶弄个微型摄像头监控自己的生活。
还是那句话自己虽然是像橱窗的商品被展示的,但是多少有一点点人权,要有点自己的私生活。
外加上不想让粉丝攀比,互相送什么名贵礼物,所以决定只收信件。
不过这样做的结果就是,这知道秦汉会看信,秦汉时常会收到一些18岁以上才能观看的信件,甚至还有一些私密写真照片。
难受啊。
不过能咋办,任何事情都有双面性。
在佛山的机场跟粉丝告别后,秦汉那是登机。
这在国内秦汉基本就是商务舱,只要距离不远了,头等舱真的很贵。不是出国长时间飞行的话,基本上是不考虑的。
在飞机上在空间的指引下落座之后,然后那是开始等待登机。
随着飞机升空一段时间后,秦汉这才连上网,不得不说现阶段科技还是发达的。
以前这飞机手机都得关机,现在这除了起飞和降落要飞行之外。其他还是很方便的。
连上网络,第一时间看了会微信,跟霍思艳、关小彤聊了几句。然后看了下接下来几日的工作内容。
然后就是打开手机里的单机小游戏,主要是王者,这飞机上会有时候网不好。
比如上次从巴黎回来,关小彤打赌输这么多次,网是关键。
秦汉不想掉星,那就是不进去了。
这玩了一会小游戏,休息了一会,空乘人员就过来提醒说马上到目的地了。
下午四点钟左右,秦汉那是回到渝市。
在机场和前来接机的粉丝告别后,回到酒店。
今天是没戏份的,属于赶行程。
回到酒店休息了一会,随后拿出剧本,看了下明天的戏份,让随身的表演课老师教了一个小时左右,算是为明天拍摄预热。
随后这边那是再去健身房。随后在酒店的房间内,一边吃晚饭,一边上英语课。
行程那是安排的满满的。
这一套下来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老板,过两日《ELLE》的团队会来渝市,拍摄《ELLE》的开年刊面。主题就是在川渝你上过的小学及有记忆的景点.....”颜沁道。
“这些行程不冲突就好。”秦汉那是道,对于这些杂志封面啊之类的那是只要不和自己的既定行程冲突就好。
“不会冲突的。说起来,这《少年的你》,老板你能提前杀青。主要就是都没想到老板你的演技那么好,ng的次数比《庆余年》减少了许多。”
“那是,”秦汉自信道,自己刚踏足影视就跟陈道名这些个神仙对戏,天知道自己五个月是怎么熬过来的。
但是好在是都熬过来来了,所以此刻跟周冬鱼这些人对戏,虽然是大荧幕,但是演技起来了啊。
这才是导致自己戏份提前杀青的关键,当然还有就是这部戏的戏份都在周冬鱼那里,自己美其名曰是男主,但其实就是挂件。
“嗯,这个月我们就一个拍摄《ELLE》的开年刊,随后就是安心剧组拍戏。12月份,我们要参加桃厂的尖叫之夜,还有国剧盛典,另外还有企鹅的星光大赏。以及蓝台的跨年演唱会,除了这些活动,这还要拍摄纯甄这些的新春广告,毕竟新年过后就是春节了.......”颜沁那是一件件的说道。
“这么多活动啊,那不是得走n次的红毯。”秦汉那是道。
“没办法,圈子就这样,年底了到处是活动,老板你现在刚上位不久,需要积攒人脉和资源,参加这些活动有助于你开拓人脉。”颜沁那是道。
“好吧。”
“嗯,最重要的就是国剧盛典,正剧圈子参加的人很多,到时候老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