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后续的发展路线(加料)
吃的还是比较清淡的,毕竟现在节目关键时刻,作为一个艺人要为自己的身体负责。
吃的太辛辣,脸上长痘,影响颜值就不好了,现在的秦汉虽然号称是靠实力唱歌和跳舞吃饭。
但本质上绝大多数都是颜值粉,这还是很重要的。
吃过饭后
车子来到公司附近的一家酒店。
总统套,公司现在对秦汉也是异常重视。
进入房间后,九龄那是让两个助理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在外面等着了。
这也是经纪人的权利。当然主要是怕偷听。这里面可是有眼线的。
“你想演《庆余年》,我探了一下口风,机会很大,主要是戏没开机,要是开机拍摄了,还不好说了,你是公司自己人,外加刚火,片酬便宜。外加自家公司的项目都是肯定让自己人来的,要是特别想演,你就再压下片酬,估计差不多能把那个已经签了意向合同张若云给干掉。”随着房间内就剩下二人,九龄那是道。
“压多少啊。”
“嗯,你现在演戏的片酬,如果是正常来说也就是800万左右,毕竟你是个新手,虽然练习生时期上过点表演课,但是这种不是唱歌跳舞。所以这演技必然不过关,想参演先扣200万,如果再想彻底击败张若云拿下这部戏,那就再扣200万,所以就是以400万的片酬拿下这部戏。嗯算上跟公司的分成,然后扣完税务,外加给我的分红,以及考虑到拍戏期间各方面的花销。你最后这部戏应该能拿到60到80万。”九龄道。
“是不是人啊,不是八百万的片酬,怎么变成60万了。”秦汉惊讶道。
“那没办法,谁让你跟公司的合同摆在那里,还有这得交税什么的。再说了,姐姐我也要赚钱啊。”九龄笑着道。
“咱俩谁跟谁啊。”秦风嘟囔道。
“呵呵,睡了归睡了,但是该赚的钱一分不能少。怎么着,还想让老娘给你打白工啊。”九龄那是毫不客气的说道。
她到现在也没想明白,自己怎么会被一个比自己小五六岁的小鬼给睡了。
关键严格来说还是自己的雇主。
不过不重要,二人现在是pao友加盟友。
“也不是不可以。”
“呵呵,一码归一码,所以我不介意你接这部戏,实在想演戏的话,外加现在有几部不错的戏,给的片酬也可以,这样你给公司分完也能多赚。而且不用自己扛,最后让那些影帝前面顶着,你跟着收成绩就行。”九龄分析道。
“这不是一开始就低头了。”秦汉那是道。
“没办法,现在经过前面那什么鹿寒几个人的折腾,圈内圈外对流量那是都有偏见。整体现在虽然还是所谓的流量时代,你们这群人的片酬虽然很高,但是口碑不好,有很多路人,那是一上来看到流量那基本不会进去看的。除非这戏质量特别过硬,而且这片酬一开始降下去,涨起来很难。”九龄分析道。
“我还是想接。”
“行吧,反正之前你的想法,我都跟公司说了,公司也是很希望降低成本,用自己人。不过这样一来,你可能连60万都赚不到了。”九龄笑着道。
“为啥。”秦汉有些跟不上节奏。
“你演技不过关,不得请老师跟组教你啊,人家老师白教你啊。最后估计下来也就能挣40万。”九龄毫不客气的吐槽着。
“挣钱好难啊,我想吃软饭了。”秦汉此刻那是吐槽道。
“等我先攒够一个小目标吧。到时候可以考虑包了你。”九龄笑嘻嘻的说道。
“一个亿有点少了,至少100个。而且以后遗产要直接给我。”秦汉笑着说道。
“滚”
“你几点回公司。”
“六点吧,回去要讨论一下你的几个代言问题。还有后续在给你谈跑男的常驻,毕竟你现在流量大是因为现在偶练还在播出,如果说想维持热度,上综艺是最好的选择,而且后续如果真要进组,那有个常驻综艺能固粉,你现在粉丝还不稳定。”
“眼下虽然跑男这节目一直在走下坡路,口碑也不如番茄台的极限挑战,公司也给你考虑过极限挑战,但是那边六个固定mc抱团太紧,外人过去纯粹是陪衬。再有就是你现在节目的导师是张一兴,王不见王,你现在的定位是新的顶流,跟人家这老牌流量自然不能一个节目常驻的,要不然粉丝就闹的不行。”
“所以就是这跑男了。”听着九龄的话,秦汉道。
“不然呢,也算是你的运气好,那原本的mc鹿寒要退出跟着陈贺邓朝要抱团做新节目了。虽然这人巅峰官宣恋情,但是流量没少,现在跑男那边也是急需一个话题度高的来填补空白。”九龄道。
“那我能赚多少,这你综艺就比演戏高多了。三千万”九龄笑着道。
“那还等什么,接啊。”秦风道,这次的片酬很心动,出来混就是为了钱啊。
“你当市场买白菜呢。哪那么容易啊,本来公司给跑男的报价是3500万,但是呢蓝台最多出到2500万,这最后拉扯也就是个中间值。”九龄道。
“行吧。一切靠你了。姐姐。”
“废话,你赚的多,我也赚的多。”九龄那是毫不客气的说道。
“还有其他事情嘛。”
“暂时没有了,剩下就是给你谈了几个封面,到时候我会安排你的行程,到时候你拍摄就可以了。”
“那现在三点钟,算上你回公司的路程,那就是说我们两个现在还有一个半小时时间。”秦汉看了一下时间笑着道。
九龄正低头整理着文件,听到这话,握着纸张的手指微微收紧,纸张边缘被捏出细小的褶皱。她抬起头,迎上秦汉灼热而直白的目光,顿时明白这小鬼要干什么了——那眼神里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像滚烫的掌心贴在她裸露的脚踝上。套房里的空调恒温在24度,但她却感觉后背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薄薄的衬衫布料粘在皮肤上,勾勒出内衣肩带的轮廓。
“你...”九龄刚说了一个字,声音就像被什么东西堵在了喉咙里。她看着秦汉从沙发上站起身,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脉搏上。她下意识地往身后靠了靠,脊背抵上酒店套房的硬木写字台边缘,轻微的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些。
“袁姐,”秦汉停在离她只有一步远的地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工作已经谈完了,现在是私人时间。”
他的呼吸带着淡淡的薄荷糖味,是刚才用餐后他塞进嘴里的那颗。九龄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微微开启的嘴唇上,那唇形很漂亮,线条分明,但此刻在她眼里却像是某种危险的邀请。她试图用职业的语气说话:“秦汉,别闹,我六点还要回公司开会,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那就只有一个半小时。”秦汉打断她,伸出手,掌心贴在她脸颊上。
男人的手掌温度比她预想的要高,指腹带着薄茧——那是常年练习乐器留下的痕迹。这触感让她浑身一震,那些曾经在深夜酒店房间里的记忆瞬间涌了上来:这张手如何粗暴地撕开她的丝袜,如何用力揉捏她的乳房,如何插进她最私密的地方搅动出羞耻的水声。九龄感觉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轻微痉挛,一股熟悉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悄然涌出,浸湿了她今天穿的那条浅米色内裤的棉质裆部。
“你疯了...”她的声音发颤,但身体却没有躲开,“这里不行...会有人来...”
“两个助理在外面守着,”秦汉的拇指缓慢地摩挲她的颧骨,然后向下,滑过下颌线,停留在她纤细的脖颈上,“而且我已经让她们两个小时后送一杯咖啡过来。”
他说话时,另一只手已经搭在了她衬衫的领口。那是一件质地很好的丝绸衬衫,淡青色,领口处系着一个精致的蝴蝶结。秦汉的手指没有去解那个结,而是直接抓住了衬衫的第一颗纽扣——那颗扣子正好在她锁骨的凹陷处。他用力一扯,细线崩断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纽扣飞溅到地毯上,滚了几圈停在墙角。九龄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被扯开的领口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以及那件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黑色蕾丝紧紧包裹着丰腴的乳肉,中间那道深邃的乳沟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若隐若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罩杯里已经硬挺起来,小小的颗粒抵着薄薄的蕾丝布料,形状清晰可见。
“秦汉——”她还想说什么,但男人已经俯身吻了下来。
这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直接的入侵。秦汉的嘴唇压上来的瞬间,她的牙齿就被撬开了。他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钻进口腔里,勾缠住她的舌根用力吸吮。那股薄荷糖的清冽味道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瞬间充斥她的感官,让她头晕目眩。九龄的手无措地抓住他腰侧的衬衫布料,抓得很紧,指节都泛白了。
秦汉一边深吻,一边用手解开她衬衫剩下的纽扣。他的动作熟练而粗暴,每解开一颗纽扣,丝绸布料就会从她身上滑开一寸。当最后一颗纽扣被解开时,整件衬衫像剥开的果皮般从她肩膀上滑落,堆叠在她手肘处,又被秦汉不耐烦地扯掉,扔在一旁的椅子上。
现在她上身只剩下那件黑色的蕾丝胸罩。灯光照在她裸露的肩膀和手臂上,皮肤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但因为紧张和兴奋,已经泛起浅浅的红晕。尤其胸口的皮肤,那片裸露的乳肉从黑色蕾丝边缘挤出来,细腻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纹路。
秦汉终于放开了她的嘴唇。两人嘴唇分开时拉出一缕细细的银丝,挂在她的唇角。九龄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她的口红已经花了,淡粉色的唇彩蹭到了下巴和嘴角,让她向来端庄的职业形象此刻显得格外淫靡。
“你今天穿黑色,”秦汉的视线落在她胸口,喉结滚动了一下,“我记得上次是紫色的。”
他的手指勾住胸罩中间的金属扣,轻轻一挑,搭扣就弹开了。黑色蕾丝失去支撑,软软地掉落在她腰际,然后被秦汉彻底扯掉。两只饱满的乳房顿时暴露在空气中,顶端两颗深粉色的乳头早就已经硬得像小石子,周围一圈乳晕颜色略深,此刻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明显。
九龄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挡,但秦汉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按在身后的写字台上。红木桌面冰凉坚硬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皮肤传到她的骨头里,和他掌心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
“别遮,”秦汉的声音低沉沙哑,“我喜欢看你这样。”
他低下头,没有先去触碰乳头,而是将滚烫的嘴唇贴在她锁骨上,然后沿着骨骼的线条一路往下吻。他的舌尖时不时地探出来,舔舐着她细腻的皮肤,留下湿漉漉的水痕。九龄咬着下唇,努力不发出太大的声音——即使知道外面有助理守着,即使知道这个套房的隔音效果很好,但她还是害怕。这种害怕混合着羞耻,反而激发出更强烈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已经湿透了,内裤裆部完全被爱液浸透,黏腻地贴在阴唇上。
当秦汉的嘴唇终于含住她左侧乳头时,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嗯啊...”
那声音又软又媚,让九龄自己都感到陌生。秦汉显然很满意她的反应,他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颗硬挺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覆上她右侧的乳房,用力揉捏着那团软肉,指腹捻搓着另一颗同样硬挺的乳头。
九龄的身体开始发抖。这具身体太熟悉他的玩弄了,每个敏感点都被他摸得一清二楚。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收缩,一阵阵空虚的痒意从小穴深处传来,渴望有什么东西能填进去。她的双腿无意识地互相摩擦,试图缓解那种瘙痒,但这动作却让更多的爱液从阴道口渗出来。
“秦汉...别...别在这儿...”她终于找回一点理智,喘息着求饶,“去...去床上...”
写字台太硬了,而且她现在还穿着半身裙和高跟鞋,整个人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被压在桌面上,两条腿因为紧张而绷得笔直。
秦汉抬起头,嘴唇离开她的乳头时,那颗深粉色的乳尖已经被吮吸得红肿发亮,上面沾满他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他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突然笑了:“好。”
但他没有立刻带她去床上,而是伸手撩起她身上的半身裙。那是条米色的A字裙,长度到膝盖上方,材质是偏厚的羊毛混纺。裙摆被推到腰间,露出她下面穿着的肉色丝袜和那条已经被爱液浸湿的浅米色内裤。
内裤的裆部布料颜色明显更深,湿漉漉地贴在她饱满的阴户上,勾勒出两片阴唇的形状,甚至能看见中间那道缝隙微微张开,正在往外渗出透明的液体。肉色丝袜被卷到大腿根部,袜口处勒出一圈浅浅的红痕,更衬得大腿肌肤滑腻白皙。
“流这么多水,”秦汉的手掌直接覆上内裤裆部,隔着薄薄的棉布按压她的阴蒂,“就这么想要?”
他的手指找到了那颗藏在阴唇上方的敏感小核,用力地按压揉搓。那力道不轻不重,正好戳在她最敏感的点上。九龄立刻弓起背,像被电击般剧烈颤抖起来。
“啊...别...别碰那里...”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隔着内裤的爱抚反而比直接触碰更刺激,因为布料粗糙的纹路会随着他的动作摩擦她娇嫩的阴蒂,带来一种带着轻微刺痛的快感。她能感觉到那颗小肉粒在他的指腹下迅速肿胀,变得像一颗硬硬的小豆子,每一次按压都让快感电流般窜过脊椎,直冲大脑。
“这里?”秦汉坏心眼地加重力道,“还是这里?”
他的手指往下移,压在内裤裆部那道已经湿透的缝隙处。布料完全湿透后变得很薄,几乎像第二层皮肤贴在她的阴道口。他屈起一根手指,隔着内裤用力往那道缝隙里顶。
“不要——”九龄尖叫着想要并拢双腿,但秦汉用膝盖顶开了她的大腿。她今天穿的那双五厘米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鞋跟因为双腿被迫分开的动作而微微打滑,让她整个人更加往写字台上靠。
隔着内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指的形状和力道。那截指节正用力往她的阴道口里顶,虽然隔着布料无法真的插入,但那种被侵犯的压迫感反而更强烈。爱液越来越多,已经不仅仅是弄湿内裤,甚至开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黏腻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
“这么湿,”秦汉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看来袁姐也不想回公司开会吧?”
“你...混蛋...”九龄的骂声变得断断续续,因为秦汉已经解开了她的内裤侧边。那条湿透的浅米色内裤从腿根被扒下来,滑过丝袜,掉落在地毯上。
现在她下身完全赤裸,只有丝袜还穿着。大腿分开的姿势让她最私密的地方彻底暴露在男人眼前——那片黑色的阴毛被打理得很整齐,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泛着深红色,此刻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嫩粉色的肉壁。阴道口处源源不断地溢出透明的液体,那些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流淌,有些甚至滴到了丝袜袜口上。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完全勃起,鲜红肿胀地从包皮里探出头来,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抖动。
秦汉盯着那处看了很久,看得九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试图放下裙子遮挡,但裙摆被他牢牢按在腰间。
“每次看都觉得漂亮,”秦汉忽然说,“像熟透的桃子,一碰就流水。”
他说着,伸手直接按上了她裸露的阴户。
没有布料阻隔,手掌的皮肤直接贴上了她湿漉漉的肉缝。那触感让九龄浑身一颤——他的手掌太烫了,像一块烙铁印在她最娇嫩的私处。秦汉用大拇指拨开两片阴唇,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插进了那个已经润滑得不成样子的阴道口。
“呃啊啊——!”
这次不是呻吟,而是一声短促的尖叫。两根手指的侵入没有任何征兆,直接插入到了第二个指节处。阴道内壁瞬间紧紧包裹住异物,肌肉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咬着他的手指。
“夹这么紧,”秦汉的呼吸也重了,他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在湿热的肉穴里进出,“已经这么想要了,还装什么矜持?”
他的指节在阴道里弯曲,找到了一块特别柔软的褶皱区域,然后用指腹用力地刮蹭。那是她的G点,敏感得几乎碰不得。
九龄的眼前开始发黑。快感像海啸一样从下身冲上来,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她能听到自己身体发出的淫秽水声——那是他的手指在她小穴里快速抽插时带出的爱液,黏腻的液体随着动作被搅动出“咕啾咕啾”的声响。她的大腿内侧和会阴处的皮肤已经完全湿透了,分不清是他的手指带出的爱液,还是她自己流出的淫水。
“不要...碰那里...会...会出来的...”她语无伦次地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抬起腰,主动追逐着他手指的动作。
“那就出来,”秦汉低头凑到她耳边,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廓里,“让我听听,袁姐高潮的时候是什么声音。”
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搓她湿透的阴蒂。双重刺激下,九龄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爆炸了。她死死咬住嘴唇,但压抑不住的呜咽声还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那些声音又软又媚,还带着哭腔,是她自己听了都会脸红的声音。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她迎来了高潮。
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着他的手指,像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手指上,然后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出来,打湿了她臀下的红木桌面。九龄的瞳孔失焦地看着天花板,身体像过电般不住颤抖,小腹和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剧烈抽搐。
高潮的过程持续了十几秒,当快感逐渐退去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叫得有多大声——整个房间都能听见她淫荡的呻吟。
秦汉抽出手指,把沾满黏滑爱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那两根手指湿淋淋的,沾着透明和乳白混合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盯着她迷离的眼神,然后做了一个让她差点再次尖叫的动作——他把那两根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上面的液体。
“甜的。”他评价道。
九龄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她想骂人,想打他,但高潮后的身体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任由他将自己从写字台上抱起来,走向套房里那张巨大的双人床。
她被扔在柔软的床垫上,身体因为惯性弹了两下。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双肉色丝袜和挂在脚踝上的内裤,乳房因为刚才的揉捏而布满红痕,乳头依旧硬挺着,小穴因为高潮还在微微开合,流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秦汉站在床边,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九龄看着他脱下西裤和内裤,那根早已勃起的粗大阴茎弹出来的瞬间,她还是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即使在梦里,那根肉棒的尺寸也时常让她感到恐惧。长度至少有二十厘米,粗得像小孩子的手臂,龟头饱满紫红,上面青筋虬结,整个阴茎因为充血而硬得发烫。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像珍珠般挂在顶端。
“怕了?”秦汉爬上床,膝盖分开了她的腿。
九龄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闭上眼睛不敢去看。她能感觉到他滚烫的龟头抵上了她湿透的阴道口,那个部位刚才已经高潮过一次,此刻正敏感得不行。龟头像一颗烧热的卵石,蹭着娇嫩的阴唇,把那颗肿胀的阴蒂也一起挤压摩擦。
“看着我,”秦汉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睁开眼睛,“我要你看着我怎么操你。”
话音刚落,他就腰身一挺,粗大的阴茎整根没入了她湿滑的小穴。
“啊啊啊啊——!”
九龄的尖叫声瞬间拔高,又被他用嘴唇堵住。他的吻是粗暴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和下身那根肉棒的动作如出一辙。阴茎撕裂般的胀痛从小腹深处传来,让她觉得整个人都要被劈成两半。但很快,疼痛就被更强烈的快感淹没——那根粗大的肉棒填满了她所有空虚的地方,龟头甚至顶到了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像要直接插进子宫里去。
“唔...呜...”被堵住嘴的九龄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她的双手无措地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鼻尖全是他身上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她自己下体散发出的淫靡麝香味,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秦汉开始用力抽插。他的腰腹力量极好,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狠,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每次都让龟头重重撞击在她最深处的那块软肉上。湿漉漉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两人交合处“噗呲噗呲”的水声,像是最淫荡的交响乐。
九龄感觉自己又快高潮了。刚才那次高潮的后劲还没完全过去,现在又被这样剧烈的刺激着,子宫像被塞满的袋子般膨胀发烫,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平,敏感点被反复摩擦碾压。她的小腹剧烈起伏,乳房随着他撞击的动作而上下晃动,两颗乳头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秦汉松开了她的嘴唇,转而吻向她的脖颈。他在那截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吮吸出来的红痕,同时下身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粗大的阴茎像打桩机一样在她身体里进出,每一次都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那些液体混着先走液和白沫,在两人的交合处堆积起绵密的泡沫,又随着动作飞溅到床单和她的大腿上。
九龄已经顾不上羞耻了。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迎合他的动作,双腿缠上他的腰,试图让他插得更深。被丝袜包裹的脚踝在空气中晃动,高跟鞋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深...更深一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媚意,“顶...顶到了...好舒服...”
秦汉的动作顿了顿,然后更加凶狠地撞击起来。他双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那两团软肉,手指掐着肿胀的乳头拉扯。痛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九龄几乎失去理智。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在放松,像一朵被强行撑开的花,正在一点一点接纳那根粗大龟头的侵入。
“要...要去了...”她语无伦次地尖叫,“里面...要坏了...”
这时,秦汉忽然停了下来。粗大的阴茎还深深插在她体内,甚至因为她的收缩而变得更硬更烫。他低头看着身下面色潮红、满身汗水的女人,忽然问:“跟你那个前男友比,谁让你更爽?”
这个问题像一盆冰水浇下来。九龄瞬间清醒了一些,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温柔,只有赤裸裸的征服欲和占有欲。她知道他想听什么。
“你...”她喘息着说,“是你...他...他根本没法比...”
这倒是实话。那个前男友就是个普通上班族,做爱的时候就像完成任务,从来没有让她真正高潮过。而秦汉...这个比她小五六岁的小鬼,每一次都能让她丢盔弃甲,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求他操她。
秦汉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他笑了笑,又开始缓慢地抽插,这一次的动作却变得极其磨人——龟头浅浅地进出一小截,然后用龟头冠状沟反复刮蹭她阴道口最敏感的那圈褶皱,就是不插到底。
这下九龄真的受不了了。刚才即将到达的顶峰被硬生生中断,现在又被他用这种方式折磨,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简直要让她发疯。她主动抬起腰,试图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但秦汉按住了她的胯骨,让她无法得逞。
“求我,”他在她耳边说,“求我操你。”
“...求你...”九龄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难过,而是被快感和羞耻逼出的生理性泪水,“操我...用力操我...要你...全部插进来...”
“求谁?”
“求你...秦汉...老公...求你...”
最后那两个字彻底取悦了他。秦汉低吼一声,开始最后的冲刺。这一次他没有再保留,每一次插入都像要把卵蛋也塞进去,龟头重重撞击着子宫口,发出清晰的撞击声。九龄被他撞得整个人在床上滑动,头发散乱,口水都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流出来。她感觉自己又要高潮了,这一次比刚才更猛烈,像要把她整个人炸碎。
“一起...一起出来...”秦汉喘息着说。
就在这时,九龄感觉那根深深插在她体内的阴茎开始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喷射出来,浇灌在她的子宫口。那股冲击力太强了,让她也跟着到达了顶峰。她身体弓起,小穴疯狂收缩,像要榨干他最后一滴精液。
这次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当秦汉终于瘫软在她身上时,两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
阴茎还插在她体内,正在缓慢地变软。九龄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轻微跳动,都会从马眼处溢出更多滚烫的精液,填满她刚刚被撑开的子宫口。那些精液太多了,多得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溢出来,黏腻地流到她臀缝里,又滴在床单上。她的小腹甚至能感觉到轻微的胀感,像真的被灌满了。
两人就这样喘着气躺了一会儿。
直到秦汉的阴茎完全软掉,从他体内滑出来,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也随之流淌出来,打湿了一大片床单。九龄看着那滩水渍,才后知后觉地感到羞耻——她居然被一个小自己这么多的男人内射了,而且刚才还那样不知廉耻地求他。
“...几点了?”她沙哑着声音问。
秦汉抬腕看了一眼手表:“四点四十。”
九龄立刻弹了起来。
“完了完了完了!”她慌乱地想要下床,但腿软得几乎站不稳,“我六点要开会!路上还要时间!来不及了都怪你!”
她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胸罩的搭扣扣了好几次都没扣上,最后是秦汉从背后帮她扣上的。他的手碰到她后背皮肤时,九龄又是一阵战栗——这身体对他的触碰已经形成条件反射了。
“你属驴的啊,”她一边骂一边穿内裤,那条浅米色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不能穿了,她只好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包,从里面翻出一条备用的,“时间算得那么准,就一个半小时,你他妈就真的做足一个半小时!”
秦汉靠在床头,看着她在房间里慌乱地跑来跑去。他的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背和大腿上,那些痕迹——他留下的吻痕、指印、甚至还有刚才射精时溅在她大腿上的精液,都清晰可见。
九龄终于穿戴整齐,但头发还乱着,口红也花了。她冲进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脸,又匆匆补了个妆,把头发重新扎好。出来时看到秦汉还躺在床上,她忍不住又骂了一句:“你就不能帮我收拾一下吗!看看这房间成什么样了!”
床单上一大片水渍,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交后的腥甜气味。桌上的文件散乱,她的丝袜和内裤还扔在地上。这要是让助理进来看到...
好在她两个助理都心知肚明,不会多问。
“我走了!”九龄抓起包就往门口冲。
“姐姐,”秦汉忽然叫住她。
九龄脚步一顿,回头看他。
“《庆余年》那事,就按你说的,压片酬,”秦汉笑着说,“你帮我争取,我信你。”
九龄愣了一下,然后撇撇嘴:“现在说这个,刚才操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乖?”
“刚才你不是也很舒服?”
“滚!”
她拉开门冲了出去。
门外果然站着两个助理,都是一脸“我什么都没听见”的表情。九龄整理了一下衣领,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刚才只是在谈工作——但她红得发烫的耳根,脖子上遮不住的吻痕,还有走路时微微发颤的腿,都出卖了她。
两小时后,
“来不及了,都怪你,你属驴的啊。”九龄那是嗔怒的说着,同时那是慌张的穿戴好衣服就走了。
酒店的套房内,秦汉从床上坐起来,晃了晃脑袋。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耗费了不少体力,但比起身体的疲惫,更多的是一种餍足感。九龄这个女人很有意思——工作时是精明的女强人,床上又是另一副模样。这种反差让他欲罢不能。
他的目光落在床单上那滩清晰的水渍上,混合着精液和她的爱液,在白色床单上显得格外淫靡。空气中还飘荡着两人体液混合的腥甜气味,像某种无声的宣告。秦汉笑了笑,掀开被子下床,晃悠悠地走向浴室。
路过写字台时,他看到了九龄落在桌上的手机——大概是刚才慌乱中忘记了。他捡起来,屏幕亮起,上面显示着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是公司打来的。
秦汉挑了挑眉,把手机扔回桌上,决定让她自己回来取。
反正,她还会来的。
果然最是无情女人心啊,这快乐的时候怎么不说了。不过也怪自己,这重生福利别的没有就一个铁腰子,天生劳碌命啊。
那是起身晃晃悠悠的来到浴室洗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