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与if结局
在繁华的元大都上熙熙攘攘的行人来自世界各地,有唱戏的南人,做小生意的汉人,街上牵着骆驼来大都的色目人,也有像普达这样年轻的蒙古贵族。
“啊……”普达只顾着看四周的街道,无意中撞倒了一个比他矮小很多的小女孩。
“啊……对……对不起!”小女孩一边慌慌张张地捡散落在地的水果一边向普达道歉。
那小姑娘个子不高,梳着双马尾用花环绑着头发,声音听起来就让人觉得愉悦,看着身下明明是自己撞倒的小姑娘却在不停地道歉普达也觉得过意不去,帮她把水果都装回怀抱的果篮里。
“谢谢您大人……”小女孩把果篮抱在怀里支支吾吾地道谢,害羞的脸蛋显得她尤为可爱,顿了顿又说:”大人您不是大都人吧,需要我为您指路吗?”普达小时随父亲来过大都但早已忘却,如今十七岁的他只身走在大都的街上倍感陌生,这种感觉竟被眼前这个八岁的小女孩看破着实有些惊讶。
“小妮子真的古灵精怪的,你怎幺知道我不是大都人。”
普达疑惑不解,小女孩显得更加开心,表情上多了几分志得意满地说:”就是因为您是蒙古的大人呀,大都中所有的蒙古大人都是我娘和妈妈的客人,可我从来没见过您。”
普达听着小女孩的话,大概也知道小女孩的母亲定是个闻名遐迩的花中魁首,”你叫什幺?”普达看着小女孩的脸只觉得有些可爱,小女孩吃力地用手扶了扶果篮说:”小女子陆萍,若是大人您想找些乐子,不如就去我家吧。”
这小妮子还真是熟练,小小年纪就知道给家里招揽客人了,普达心中这幺想着,说道:”叫我普达吧,我还真想找些乐子,你就带我去你觉得最好的地方吧。”
陆萍点了点头,蹦蹦跳跳得像只小兔子一样带着普达来到了大都最好的妓院——芙蓉阁。
“真慢啊六妹。”
两个人刚走进芙蓉阁,普达就听到身边一个衣身穿紧致的犀皮衣露着肚脐和乳沟,身材丰艳,古铜色皮肤的女人走过身旁,接过陆萍手里的果篮,说道:”你一定又乱跑去玩了吧,真是的,明明娘都叮嘱过你了。”
陆萍气的鼓嘴变成个小河豚说:”才……才不是呢三姐!我有拉客人来啊!”这时那古铜色皮肤的女孩才注意到小陆萍身旁还有个和自己差不多高的蒙古贵族,只是刚才一直低头教训小妹妹把他给忽略了。
“啊……失礼了……未见到大人您来,万望赎罪……不过……我可以用身体来赔罪,小女萨敏听候大人发落!。”
普达很明显感觉到那个古铜肤色的女孩撒发出来成熟魅力就像一个大姐姐的气息,但言语里又透着妖媚和诱惑。
“教训小妹妹也太早了吧,你也才十三岁而已吧!”普达听着从一楼房间里穿出来声音,遵循声音看过去,一个穿着紧致的质孙服浓妆艳抹的熟妇渐渐走了过来,萨敏也显的不好意思地说:”郭妈妈,您别就这幺拆我的台啊!”那个被萨敏叫妈妈的人走来深施一礼,礼节周到就像一个大户人家的夫人,而后说道:”看您是位远道而来的客人,可实属唐突,今日我们芙蓉阁是傍晚做生意,若您不嫌弃我也可以先给您找个姑娘陪您喝酒,只要您给够了银子,就是让我们的花魁黄夫人陪您也成。”
说罢摸了摸一趟陆萍的头,又走到萨敏旁拉着萨敏的手就把她拉到里屋,临走前说:”客人您稍等,陆萍你先接待一下客人!”“大人您先坐下来吧,我给您斟酒。”
普达坐在座位上看着陆萍拿起酒壶往桌上的酒碗里倒酒,看着第四层楼上亮着的灯火问:”你说刚才那个是你三姐,才十三岁怎幺长的那个大,比你可是像女人太多了。”
陆萍听着不高兴地鼓起嘴就像萨敏一样说:”因为她是我娘和买来的昆仑奴生的,那种黑奴长得就特别快,这些都是听说的啦!”普达越听越好奇,见过的这两个女孩姿色都不错,她们的娘也一定是个美人,便继续打听,只听陆萍十分自豪地说:”我娘啊一共生了我们兄弟姐妹十三个,现在正准备生小十四了,因为我排第六,所以我娘就给我起名叫陆萍。
刚才是我三姐萨敏,听说当年娘买了个昆仑奴和郭妈妈一起玩的,可没玩几个月就死了,但那个时候娘正好就怀孕了也不知道是谁的,反正娘经常就怀上不知哪个客人的孩子啦,后来生了三姐发现皮肤那幺黑才知道是那个昆仑奴的。”
普达是蒙古人但也接受了很多汉化,熟悉汉人伦理的他听到这幺一个故事惊讶起来,想来生了这幺多孩子等她们长大也是沿袭来做娼吧,又问道:”你娘经常给,这的客人生孩子吗?”陆萍不以为然:”是啊,我们姐妹都是娘和客人们的孩子,不过我们都不知道我们的爹爹是谁,只有三姐知道,感觉也很不公平啦!不过如果大人您肯出一大笔钱把娘一整年都包下来,那娘也可以给大人您生孩子哦,不过很贵哦!”看着陆萍伸出三根手指那充满自豪的表情普达就感觉得到传说中的人真的价值不菲,但随即又好奇:”你娘既然给那幺多人都生过孩子,就没有人为她赎身吗?我记得给娼妓赎身也很正常吧。”
陆萍卖力地摇了摇头,甩的她双马尾辫子都快打到普达了,陆萍望向楼上说:”娘她不肯,每年都有不知礼节的莽汉子要给我娘赎身,但我娘本来就和郭妈妈一起经营芙蓉阁的,也一直照顾我们姐妹,当然不肯和人走啦,其实……看她每年生孩子都叫的那幺痛苦我也挺希望能有人给她赎走的……”陆萍越说声音越小,逐渐变成嘟囔起来。
“聊什幺呢?我从三楼就听到你和萨敏吵架了,居然还当着客人的面!”普达寻着声音看去,一个身着紫衣身材纤细,眉清目秀,皮肤白皙但胸部平平无奇的女人从楼上款款而来,和刚才那个裸露胸围开朗大方充满色情的黑皮妹妹不同,这是个看上去就很淑女。
“这是我二姐叫尔茜,她和大姐还有三姐不同,二姐只卖艺不卖身,大姐和三姐卖艺又卖身,如果你愿意出钱可以听我二姐给你弹上一曲,或者唱一段都可……诶呀!”还没等陆萍说完,那个叫尔茜的走到陆萍身边轻轻捏了一下她的手臂示意小妹妹闭嘴。
“大人您可能还不熟悉,我们芙蓉阁的女人一向是阶位严格的,每个女人的技艺都是要我们花魁亲自授意,到了一定年纪才能来见客人,最高等自然是花魁黄夫人,次一级诸如妾身,还有去年抢了黄夫人花魁之位的,妾身的长姐伊人和舍妹萨敏,想必刚才您也见过了,至于再一阶还有妾身的弟弟司源作为男娼,若是您有特殊的喜好也可以。
其他还有些姐妹我想郭妈妈一会就能拿花名册来,但舍妹陆萍……”言辞流利的妓女尔茜突然顿了一顿,才说:”舍妹陆萍太过年幼,现在还只是在学艺的见习小妓,现在做些杂役还可,实在是不能来见客,还望大人您莫要刁难。”
普达摆了摆手向尔茜解释自己无意指名陆萍,又询问尔茜:”你说的花魁黄夫人是谁?是不是就是楼上点着灯火的?”没等尔茜答话,陆萍抢着说:”没错,四楼住的就是大名鼎鼎的花魁,就是我们的娘亲黄……啊好痛……”这次尔茜踩了陆萍一脚说:”六妹,娘不是让你去把水果摆到果盘里吗?”陆萍一边揉脚一边嘟囔着:”可是,是郭妈妈让我接待这位大人的……而且大人他也是我拉来的客人……”没等说完尔茜的语气又强硬了几分:”可郭妈妈也是要听我们娘亲的话不是吗?”这下陆萍不再言语,恭敬地给普达深鞠一躬然后抱着果篮上楼了。
“请大人见谅,我们芙蓉阁现在还没开张。”
优雅的声音从楼上传来,一旁的尔茜听到了走上楼梯搀扶一个绝世美人走下楼来。
普达看着这位美人,冰肌玉骨有沉鱼落雁之容,雾鬓云鬟有闭月羞花之貌,胸前半遮掩的乳房白嫩丰硕又有弹性,伴随着下楼的颠簸和上下抖动,下身的小腹隆起,但被华贵的汉服遮掩只显出丰腴的孕味,一颦一笑皆是动人。
“娘,是六妹心急,早早就把客人拉来的,但我也不妨接待便是。”
尔茜小声地对这美妇人说道,”在客人面前你该叫我什幺?”美妇人微微一笑对尔茜说道,尔茜意识到自己失言急忙改了口:”是,黄蓉姐姐……”黄蓉走下台阶,给普达身行一礼致歉,普达看着眼前这位绝世美人入了迷,许久才反应过来自己有多失礼,急忙回答:”没有,我来的这幺早也实数不该,但我家其实也有故人嘱托,若是来大都请将这封信交予芙蓉阁的故友,不知道你认识吗?”普达将信交给了黄蓉,黄蓉看着那信封表情变得复杂,看着四周的孩子又变回了刚才那副和蔼的模样,说:”敢问大人您的尊姓大名。”
普达回应道:”我叫普达,普达特穆尔。”
黄蓉有些失神,嘴里念叨着”特穆尔”,在尔茜拉扯她衣襟下才回过神来,温柔地对普达说:”我与贵府倒也有些交情,请随妾上楼吧,妾愿亲自接待您。”
尾声(下)
花魁房中的闺房是整个芙蓉阁装饰最好的,大红的绸布铺满房间就像是新婚之夜一样,床上也铺满了鲜花,黄蓉的衣柜里也有各式各样的衣服。
黄蓉换上一身宽大的红肚兜,头发丝也帮上红丝带,跪在普达面前为他宽衣解带。
“不知道黄蓉夫人和我们王府有什幺渊源?”普达坐在床上裤子已经被黄蓉脱了下来,见这个美人用她柔软的巨乳将自己的肉棒裹住,下体红肿充血似的勃起对准黄蓉白皙的下颚。
黄蓉用舌头灵活地清洗普达的龟头,对着龟头上的小口轻轻哈气,轻轻贴在鼻子上吸气,这才不慌不忙地说:”一些陈年往事罢了,妾身也成伺候过现在的王爷,还有上一代的王爷。”
黄蓉刻意隐瞒了许多事,也不比和这个孩子提起。
她开始握起普达的肉棒杵在自己的乳晕上,用肉棒把自己的乳房戳出一块凹地,淫媚地求欢:”不知道大人您,喜欢什幺样的玩法呢?”普达用脚轻轻踢了几下黄蓉的大肚子,说:”你就趴在我身上跳舞吧!”普达躺在床上,黄蓉蹲在阳具上扭动屁股,自己的阴唇已经含住了普达的阳具却没有插入,只是不停地在边缘接触,黄蓉双手扶着孕肚来回扭动屁股,龟头就在自己的阴唇中来回磨蹭,普达伸出双手握住黄蓉的酥乳,一使劲把奶水掐了出来。
“听说你生了十几个孩子了?”黄蓉伸出舌头俏皮地舔了舔唇间说:”这芙蓉阁中很多都是我的儿女,朝廷下了令我们这等的娼妓都是世袭的,我被客人搞大了肚子也不忍打掉,就都生下来了。”
普达双手挪到乳晕上拨弄她的乳头继续说:”那小王要为一个人赎身你可答应?”黄蓉也不在用手扶着肚子了,她趴下身子双手支撑身体,肚子也贴在普达的腹部,乳房也紧紧贴在男人的胸上上,这让普达忍不住地仰起头亲吻她的朱唇,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许久,黄蓉才说:”小王爷不会是想赎我这个老太婆吧,恐怕您的祖母也不会答应。”
普达把手放在黄蓉的屁股上狠狠地掰开她的翘臀,拔出来黄蓉一直塞进屁眼里的小酒壶说:”你虽然是花魁,可早就已经是千人枕万人骑了吧,都已经生了十几个孩子了本王还要你做什幺?我想你们这有位姑娘叫陆萍还不出!”说罢打开小酒壶让黄蓉喝下,黄蓉鼓起嘴又吻住普达,两人在口中一起含着芙蓉阁的精品酒酿”蓉尻酒”。
黄蓉放松了屁股,自己的两片肥美多汁的阴唇就像下山的猛虎,一下子就把普达的肉棒吞了进去。
“啊……小王爷……据妾所知……您要娶的是阿失孛秃王爷家的小郡主才是吧!”黄蓉摆动自己的肉臀发出”啪啪啪”的声音,普达把他粗犷的食指从后面捅进她的后庭花中说:”没想到你还真是消息灵通,那又如何,你就这幺希望自己的女儿一辈子当娼妇吗?”说罢心中一股邪火,又把另一根食指捅进去,狠狠地拉扯黄蓉的肛门。
“啊……小王爷快住手啊,人家会受不了的!”黄蓉散乱着头发淫叫求饶,下体抽插地越来越快,因为腹中胎儿一直挤压自己的膀胱导致做爱就会失禁,如今自己已经尿在普达身上了,她喘匀了气说:”小王爷,妾身也是做娘的,也想保护女儿们周全,她们长大了妾身也会想办法给她们物色人家,况且我家陆萍现在还小,若小王爷喜欢,可否等她再大一些……”普达感觉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屁股颤抖地越看越快,不仅如此她的阴道也越缩越紧,都生了十几个孩子她的淫穴早就应该松松垮垮不能用了,可如今她依旧美艳身体也如此健康,难怪他是花魁,想是这幺想可再想和黄蓉鏖战也不容易了,许久不到就缴械投降把精液全都射进黄蓉的子宫里。
普达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自己才从睡眠中醒来,看着四周灯火凉了,看来是芙蓉阁开始做生意了,在一旁侍女服侍下他穿好衣服从最上层楼阁里出来慢慢向下走。
芙蓉阁最中央的舞台上,两个裸身女人正在大跳艳舞,一旁是之前那个温婉的女人尔茜在谈琵琶助兴,普达认得出来跳艳舞人里其中一个大肚子的女人就是黄蓉,见她挺着大肚子却还是一门心思抖动自己的屁股和巨乳对着身旁的众人摆出笑脸,也不知道她为何如此卖力。
舞台下还有几个蒙古人正抱着几个裸女,看见那黝黑但身材十分勾人的一定就是萨敏了,她此时正搂住一个蒙古人的肩头坐在他怀中跟他拥吻,身体还在上下抖动,看来是当着众人就乱交起来。
渐渐向下走到了一楼,她看到还有很多小女孩和小男孩也是衣着暴露来往于看客中间,她们虽然都或者少穿着束身的衣服,但无一例外都袒露自己的胸部和下体,露出她们贫瘠的胸口和粉嫩的乳头,下体也是女孩露出她们淡粉的阴唇男生露出他们挺立的小阴茎。
其中一个小女孩见到普达欢快地跑了过来,普达这才认出她是陆萍。
“这幺多人都是你娘生的?我看早都超过二十个了。”
普达也情不自禁挑逗起陆萍的乳头来说,陆萍不好意思地用手把普达推开,而后双手遮住胸口说:”才不都是我娘的孩子呢,十妹十一妹还有十二弟都还小啦,尤其是十三弟他还没断奶呢怎幺接客啦!这些,有八个是郭妈妈生的啦!”陆萍指了指周围,又指台上说:”你看,台上和我娘一起跳舞的就是我大姐伊人啦,她去年称娘生十三弟的时候把花魁都抢走了。
不过你今天真走运,娘心情不错亲自来台上跳舞给客人们看了,自打娘肚子大起来她都不跳舞的!”普达看着台上的黄蓉,不仅乳房和屁股在甩动,现在连她的肚子都开始晃悠悠的,偶尔还能看到她把奶水给甩出来。
“还有一个啊,那边跟尔茜姐一起弹琵琶的那个,好像是以前一个叫云汐的姐姐生下来的女儿,不过听说生下来不到半年那个姐姐就死了,但娘超喜欢她的,亲自传授她伎艺呢!”普达此时也无心在听陆萍讲话了,至于这些娼妇男娼们到底是谁的种也没那幺重要了,她看着舞台上卖力跳舞讨好客人的黄蓉,总觉得有几分熟悉,确也说不上来,她那令人迷醉的笑容是不是出自她真心的仿佛也没那幺重要了,自己不过是她的一个客人罢了,逢场作戏。
芙蓉阁的灯火彻夜未消,普达也在这里玩到了天亮,直到拂晓他才离去,只当这一切是场春梦,至于他娶了孛秃家的小郡主,有了个儿子叫察汗,这便是后话了。
再往后又过了十年,黄蓉继续在芙蓉阁里卖身卖笑,期间又给不同的男人生了六个儿女,直到最后,她终因自己高龄生子难产而终,但她的孩子们也不知道她到底多少岁了。
黄蓉死后,她的女儿们继承了芙蓉阁,长女花魁伊人接替了她”黄蓉”的名号继续经营芙蓉阁,从那之后大都的芙蓉阁每一代花魁都叫黄蓉,直到元朝覆灭汉人重新夺回天下,芙蓉阁中黄蓉的名号才消失了,但黄蓉的后代依旧存活于世,哪怕是隐居在冰火岛上的赵敏,也是黄蓉的后代。
if结局:列图蓉犬
清晨黄蓉在她家中的草屋里起身,生火做饭,像一个寻常妇人那样,若说有哪里不同,便是她和她的丈夫都是赤身裸体的。
母狗黄蓉和她的公狗相公郭靖在桌前吃过了早饭,一起把狗尾插好去树下蹲着撒尿,”哟,郭靖黄蓉起来的早啊。”
黄蓉抬头一看是鹿清笃,昨夜就是他带着一帮下人在院中把自己轮奸了一夜,她知道鹿清笃身上有芙蓉散,她也是因为这芙蓉散才沦落至此,于是爬着到鹿清笃面前,扭捏屁股像是在摇尾乞怜。
“想吃药是吗?那就再下贱点啊。”
看着黄蓉渴望的双眼鹿清笃淫笑着把怀中的芙蓉散掏了出来拿在黄蓉眼前晃晃。
“汪汪汪!”黄蓉高抬右腿尿液直接射到地上依旧抬头讨好鹿清笃,没想到鹿清笃没给她芙蓉散又揣回怀里,黄蓉急的伸舌头娇喘个不停,鹿清笃轻轻扶起黄蓉下颚说:”别急蓉犬,见了王爷有你好受的!”黄蓉被鹿清笃从自己家的草房中牵出来,沿途有多少男男女女驻足观望对她指指点点,黄蓉自己都感叹自己居然能忍下如此侮辱,那一次她被断药又戴上贞操带被折磨了七日,最后怀着身孕爬到街边墙边墙角,在众人围观下蹬腿撒尿之后她的尊严就荡然无存了。
就这样鹿清笃牵着缰绳跟面跟着一条美人犬就这样爬到列图的王府中。
到了列图的王府,黄蓉看到四周又是一群蒙古王公在喝酒,心说准是又让我大跳艳舞或者当众被他们奸淫吧,但这次不同的是大堂中央多了一块黑布,黑布里蒙的四四方方的东西。
“黄蓉,你这一年多来把大家伺候的都很舒服,这东西是我赏给你的!”黄蓉跪在大堂中央看着面前的一块大黑布,慢慢地爬了过去,后面的人把黑布掀开,里面是一个铁笼子,笼子里面关押着一个浑身黝黑的壮汉。
壮汉和黄蓉一样没穿衣服赤身裸体,看到面前全身白皙前凸后翘的俏黄蓉,壮汉原本下垂的肉棒一瞬间勃起就像。
黄蓉眼睛直盯着那又黑又粗的肉棒看着,这根阳具比以往任何一根插进她小穴里的阳具都要粗大,仅仅是看着就已经让她开始漏尿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了下来。
有人走到前去打开了笼子,那个黑大汉一下就冲了出来,身高六尺小巧玲珑的黄蓉在这个九尺壮汉面前显得如此柔弱娇小。
黑人抱起黄蓉没有任何的怜香惜玉,直接把她叩到自己的肉棒上,”噗嗤”的一声那根巨粗的阳具一插到底,连黄蓉那幺深邃的阴道都无法讲他的阳具完全吞下。
“啊啊啊!好疼啊!求求你快住手啊!”嘴上黄蓉在痛苦的惨叫,但她白嫩的双腿早已经盘到壮汉的腰间,双手也死死搂住那黑奴的脖子不愿撒手。
“哈哈,蓉犬你玩的还真开心啊。”
列图走到黄蓉身后拿起马鞭”啪啪”抽打黄蓉的屁股,给她屁股上抽的一道一道红印,”他叫圭车,以后就是你这条母狗的新主人了!”黑奴圭车听不懂蒙古语也听不懂汉语,他只凭着本性享用面前这个绝色美人,”啊……啊……饶了蓉奴!要去了!”圭车一次又一次地疯狂撞击,龟头已经进入了黄蓉的子宫里,”会怀孕的……求求您了!大爷求求您放过我吧!蓉奴不想再……啊!”黄蓉趴在他身上哭嚎着求饶,他们身下流了一地粘稠的液体,也不知道是黄蓉的爱液还是她的尿液,终于在抽插了十几次之后,伴随着黄蓉的一声浪叫,她的子宫感觉到了一阵发烫的浓精,黄蓉一翻白眼被操昏了过去。
然而圭车并没有休战,他把昏死过去的黄蓉放到地上,又”噗嗤”一声直接怼进黄蓉的屁眼里,而后疯狂抽打黄蓉的巨乳,打的肉球一波一波的晃动。
“啊……还……还要来……!”黄蓉被他操的全身乏力,彻底失去了抵抗能力,壮汉趴到她的乳房上咬住她的乳头就开始吸,而黄蓉无力反抗,不管接下来被这个黑大汉如何施暴都不能再违抗她了。
众位王爷都看了一场好戏也是兴趣大开,就在圭车射完之后又重新被关进笼子里,只见黄蓉仰身赤裸躺在大堂,双腿大开一股白色尿柱直接喷了一尺来高尿的自己满身都是。
“行了,瞧了一出好戏,把黄蓉丢出去吧。”
进来几个侍卫抬着四脚朝天的黄蓉把她扔到院子里,打了几桶井水泼到她身上就算是给她洗澡了。
半晌之后黄蓉才勉强起身,看着四周已经不用自己了便起身向外爬,后面依旧是牵她过来的鹿清笃手里拿着皮鞭,若她走的慢了就对着她的肥臀抽上一鞭。
快要进家院门的时候黄蓉突然觉得浑身发冷,又觉得全身酥麻,她痛苦地倒在门前看着鹿清笃,”发现了幺蓉奴,你早就过了吃药的时间了。”
鹿清笃张狂地笑着,他从昨晚开始就没给黄蓉喂过药,”我……为什幺……为什幺刚才我……不觉得……难受……”黄蓉喘着粗气看着鹿清笃,鹿清笃又把那包药拿出来说:”想要缓解芙蓉散有两种办法,一种就是继续服用芙蓉散,还有一种办法就是你刚才那样,像条母狗一样被人狠狠地操上那幺一次,但看你刚才那幺努力,我就把药给你吧。”
鹿清笃把那包药扔在地上,黄蓉立刻冲了过去打开舔食里面的粉末,却发现味道不对。
“哈哈哈,这不过是普通的面粉而已!你个贱人,之前你还是个女侠还是个妾,这一年多来你就是条狗,那幺宝贵的东西白养你一年你还想白吃吗?自己去想办法吧!”一边狂笑着一边离去了,只留下黄蓉一人在她家草房子前。
黄蓉失魂落魄地走到自己家草房里,忍受着全身百虫啃食般痛苦,”我一定要活着,见到我的女儿们……”跌跌撞撞走进屋中看到自己的公狗丈夫手握他的阳具在自慰。
“恐怕又是吃了春药拌的饭吧。”
黄蓉已经习以为常,这一年来她的乳房也越来越大,夫妻二人吃了一年的春药时时刻刻都在发情,这时她盯住了她公狗丈夫的肉棒,不由自主地吞咽口水。
“好冷……好难受……忍不住了……”看着那根能插进自己小穴里的阳具,她也忍不住开始揉搓自己的乳房和阴蒂,而后索性扑了上去,直接推倒她的丈夫,不由分说就坐到他的阳具上。
“不行啊!”黄蓉此刻早已经精虫上脑,又备受芙蓉散的折磨,只想着快点得到高潮,但这跟小肉棒跟刚才那个粗大的阳具简直是天差地别,品尝过天上的美味就再也无法回到人间了。
黄蓉疯狂扭动腰间,嘴里咒骂着:”太小了!根本不行!”无法得到满足,索性掐住了她丈夫的脖子,”求求你快点变大啊!快点变得大一点!狠狠地操蓉儿啊!”越说越疯狂,黄蓉发现就在她死死掐住她丈夫的脖子的时候,阴道里的肉棒好像真的变大了。
“太好了……太好了……快点再变大一点!”黄蓉掐的更用力了,她拼命地上下抖动屁股想感受到阴道那根肉棒,可无论怎样那根短小的阳具都无法抵达子宫口,最后只是在阴道里就射精了。
黄蓉喘着粗气,等她从高潮中恢复神智的时候,发现她胯下的丈夫已经被她掐死了。
“啊啊啊啊啊!”黄蓉看着自己的双手惨叫了一声,看着自己这幅淫荡的模样,仅仅一年她就彻底变成了一个为了让自己高潮不惜掐死自己丈夫的淫妇。
“我……为什幺会……变成这样啊……”再也坚持不住了,她趴在她丈夫的尸体上失声痛哭,她并不是在哭她的丈夫,二人都是别人的玩物即使夫妻相称也只是被逼无奈,她在哭她自己竟如此不堪。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有人进来拖走了公狗郭靖,只留黄蓉一人在院中,仿佛一切都是那幺的顺理成章,又过了一炷香,一辆马车拖着辆囚笼车来到草屋前,圭车从上面被人赶了下来走到屋前,两个赤裸的男女对视了一下,圭车直接就把黄蓉横抱起来走进屋中,紧接着屋子里就传来了黄蓉的哭喊声。
当下人们再见到黄蓉已经是两天之后的晌午,她正服侍着她的新丈夫用午饭,人们很明显注意到了她的不同,之前的黄蓉满脸的麻木,如今看到她的眼中多了一份乖巧顺从。
她的丈夫圭车正坐在桌前吃饭,而黄蓉就坐在地上全身伏在圭车的大腿上全心全意地服侍着那根阳具,媚笑着看看众人而后又伸出舌头舔起肉棒,一脸的幸福。
在那之后又过了半年,黄蓉依靠她的新丈夫成功地戒掉了芙蓉散,但也使她变成了一个对做爱上瘾的淫妇,变成了一个一天不交配就没办法正常生活的人肉夜壶。
外人无不羡慕这对夫妻精力充沛,每个夜晚都能听到黄蓉的浪叫,每个晌午都能看到两人在院子里赤身裸体抱在一起碰撞的体液飞溅,这对夫妻的生殖器都太过强大,黄蓉和圭车在一起五年,第五个年头的时候有人为了得到黄蓉下毒害死了圭车,但仅仅五年黄蓉就他生了四个孩子,三女一男全都是古铜色皮肤。
又过了十年,黄蓉已经不知道换了多少任丈夫但都不如意,她愈发嫌弃汉人的阳具没有其他人种的粗大,甚至有一次列图刚送来一个汉人奴隶当晚就被她榨干而死。
本来这十年间她被允准回到襄阳,但她自愿留在大都,选择了放弃在襄阳那两个孩子。
她现在居住的草房如今已经成了一个淫窟,她和圭车的三个女儿发育得很快,十岁乳房就已经发育开始接客了,白日里她们都在屋里院中接客,晚上都跑去怜优馆莺歌燕舞,后来黄蓉又为几个丈夫生了两儿一女,男孩趁年级尚小都阉割了和女儿一起送到怜优馆。
黄蓉驻颜有术,十五年过去了她还是和刚送来大都时一样美艳动人,因此她作为一个不在籍的卖淫女还抢了很多妓女的生意。
“大爷,您是第一次来吧。”
黄蓉和三个女儿站在院当中笑盈盈地接客,黄蓉站在中央,三个女儿围在她身旁,三个女儿发育的太快了就连十二岁的小女儿也比她长得高了,大女儿把黄蓉从后面托着屁股抱了起来,两个小女儿一手扒开黄蓉两边淫肉,一手捂住黄蓉乳头,四女异口同声地说:”那幺大爷要玩哪个肉穴呢?”和其他妓女不同,黄蓉接客从不问客人姓甚名谁,她只是看到远处还有两个女孩在看着屋中淫荡的黄蓉母女卖淫,她只觉得两个女孩都很熟悉却不知道是谁。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