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51
就在郭芙姐妹回来当晚,宴会乐罢孩子们被打发去睡了,郭芙与黄蓉这对妻妾被阔阔赠与列位将军王爷把玩,二女被奸淫一夜直到深夜众人散去,只留下赤身裸体满身精液相互拥抱着睡在大厅,几个下人奴婢来打扫一片狼藉的宴会也没有理会睡在当中的郭芙与黄蓉。
深夜处理完事务的昭晋来面见汝阳王阔阔,”兄长,她身份低下不假但也是父亲大婚明媒正娶的夫人,之前流落东瀛也只是列图那家伙的问题,为什幺今晚还要如此?”昭晋看着大厅中央裸睡的黄蓉有些怜悯,阔阔连正眼也没有看黄蓉,只盯着他弟弟说:”你要明白你是什幺身份,她是什幺身份,只是个汉妓而已,和她平起平坐只会让人瞧不起你。”
昭晋指了指睡在旁边的郭芙说:”可是侧妃也是汉人。”
阔阔轻蔑地看了一眼郭芙又说:”你别小瞧了黄蓉,她当我和父王敌手的时候你还是个孩子。
我以为这个女人死在东瀛没想到她居然还能回来,若是不用些手段如何回来。
父王何等智慧才能把她玩弄在股掌之间,如果你只把她当初一个弱女子那才会出事。”
昭晋听到哥哥如此重视黄蓉才意识到自己想的浅了,但他还是不愿相信眼前这个弱女子曾经如此风光,问:”兄长你是觉得她回来是别有用心吗?”阔阔一摆手走进几个侍女,告诉她们把那两个女人全身擦干净丢回厢房,一指昭晋说:”等你那个小侍卫回来再问她吧。”
昭晋也很疑虑,为何刺客云汐这幺久还不见踪影。
第二天晌午,到了新纳的小妾叩拜正妃的时候了,黄蓉衣着碧玉秀罗裙,头戴黄钗打扮的春意盎然,面容似怀春少女,款款走入厅堂跪在当中,双手捧着茶碗低沉着头却不停地观察四方。
当中坐的是汝阳王阔阔特穆尔,右边坐的是正妃鄂鸢,鄂鸢身后站着的是侧妃郭芙,再两旁的椅子上左边坐的是”正妃嫡子”相嘉特穆尔,右边坐的是伯颜之女蓉蓉特穆尔,蓉蓉身后站着的少女是伯颜义女杜云汐。
旁人侍女给黄蓉的茶碗里倒了一碗马奶酒,黄蓉恭恭敬敬地跪着走到阔阔面前,阔阔端起一碗饮罢,黄蓉连声道谢:”妾身谢王爷宠爱,妾身一定尽心尽力服侍王爷。”
又跪走到鄂鸢面前,凭着自己多年的直觉不用抬头就知道鄂鸢恶狠狠的眼神扫量自己。
鄂鸢也是王族之女,可惜自己却未能生育个一儿半女,但多年来和阔阔夫妻同心是这个家真正的主母,本就看郭芙不顺眼只是碍于孩子和丈夫,如今这下贱荡妇的母亲居然也来了,而且比郭芙长得还要年轻妖艳,恐怕这两只狐狸母女共侍一夫不知道有什幺恶言恶语,想到这她气的颤颤巍巍结果茶碗,看了许久一口一口地喝了下去。
“谢姐姐收留。”
黄蓉再次道谢,鄂鸢也不客气地说:”哪里……我这身后还有个侧妃,你也敬她一碗吧。”
郭芙一惊本来她没有资格的,她这个侧妃说白了只比黄蓉这个妾高一点而已,未曾想鄂鸢如此”体贴”。
郭芙从椅子后走出来,黄蓉跪着献上一碗马奶酒声音略微颤抖说”见过姐姐……”郭芙不敢认这个娘,既然阔阔说她是晴奴除此之外她就什幺也不是,今后恐怕母女二人要姐妹相称,而且是自己的娘给自己当妹妹,如此乱伦也不得不接受,只能佯装微笑接过茶碗说:”妹妹客气了,今后你我姐妹还要共同服侍王爷。”
蓉蓉就在黄蓉的身后,伸出一只脚来聊起黄蓉的后裙,看到了黄蓉雪白的屁股,还有屁眼上的一朵娇花。
“这个女人好厉害,昨天被那幺多男人插,今天她的屁股居然还能缩的这幺紧。”
蓉蓉暗自惊讶又用大脚趾触碰一下黄蓉的芙蓉花。
黄蓉知道准是后面的女孩在调戏自己,但仍旧一声不哼,任由蓉蓉先把脚趾摁在自己屁眼上,又感觉她慢慢下移最后踢到了自己的阴部。
“大哥,这个小妾先借我玩两天吧!”蓉蓉直接开口就要,也不管其他。
阔阔看着裸身的蓉蓉在调戏自己的母亲,这个妹妹也是他宠坏了的就答应了,说”晴奴,你就陪她两天吧,这两天她就是你的主人了。”
阔阔说这话的时候是盯着黄蓉的,黄蓉自然领会其意,从她被阔阔赐为晴奴开始就被下令,不许说出自己的真名也不能认下自己的女儿们。
二女到了蓉蓉的房内,黄蓉毕恭毕敬地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看她的女儿。
“晴奴,把头抬起来吧。”
蓉蓉坐在床上伸出一只脚顶在黄蓉的下巴上让她把头抬起来,这样黄蓉方才正式打量自己的女儿,赤身裸体、披肩散发镇定自若毫无羞耻地坐在床上,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手臂和双腿纤细白皙,一对还没发育起来的乳房透露少女的可爱,就像很多年前的自己,只不过如此不知廉耻的赤身裸体还是第一次见。
“把衣服脱单!”蓉蓉噘着嘴命令道,又对着黄蓉的乳房踢了几下。
“嗯……是。”
黄蓉没想到多年未见的重逢女儿没有问自己任何问题就要让自己把衣服脱了,但现在的自己只是下贱的妾不得不照办,暗自想着”没什幺教养呢这个孩子”便脱得一丝不挂,如今在房中母女二人算是坦诚相见了。
蓉蓉用脚趾夹住黄蓉的乳头左右晃动着,看着自己母亲羞红的脸不知为何心中暗爽,伸出左脚到黄蓉嘴边说:”给我舔干净。”
能和失散多年的女儿有肌肤之亲,虽然带有些折辱的意味但黄蓉此刻欣喜之情也浮现脸上,臊着红脸却又双眼含笑地含着蓉蓉的脚趾,她欣慰着小女儿虽然任性但至少说明她没有受苦还是养尊处优。
蓉蓉看着面前的母亲露出笑意,厌恶之情顿生,”真是下贱!”她满脸鄙视嘟囔了一句,母女二人都明白对方的身份,但蓉蓉觉得自己的亲生母亲如此下贱有些厌恶了,继续用右脚背掂量黄蓉的乳房,如此柔软又硕大的肉球让蓉蓉眼红了起来。
“昨天我就很好奇了,为什幺你后面居然有朵花。”
蓉蓉一脚踢开黄蓉看到坐在地上的黄蓉屁眼上的花如此问,黄蓉臊红了脸又跪好叩首回答:”贱妾曾经为妓时所刺。”
抬头发现蓉蓉不见了,绕道自己的身后扒开自己的屁眼赏起花来。
“大小姐请别这样,晴奴的后门脏会弄脏大小姐的。”
黄蓉趴在地上撅着屁股,后面是蓉蓉不停地用食指捅她的屁眼,”给我躺倒床上去!”在蓉蓉娇蛮地命令下黄蓉只得躺倒蓉蓉的床上,下体高高仰起,双手挽住双腿,仰天露出自己的阴户和菊花。
蓉蓉一屁股坐在黄蓉的乳房上,两个柔软大肉垫让她感觉很舒服。
她双手慢慢扒开黄蓉的屁眼,看着花蕊一点点绽放,周围的褶皱还不停地想要紧缩,让蓉蓉感到很神奇,她看过郭兰的屁眼被那幺多人用过之后已经看出有些松弛了,但黄蓉的屁眼依旧如新就像没用过一样,”让我来试试。”
蓉蓉后过头看着自己母亲坏笑着说,然后深处食指”噗”地一声捅进了花心深处。
“啊,大小姐……不要啊……那里太脏了!”黄蓉一边娇喘一边求饶,蓉蓉见过太多妓女这种敷衍的浪叫了很清楚黄蓉和那些妓女一样都是装作高潮来讨好别人,”但是真的很紧啊”蓉蓉想要拔出手指时发现黄蓉的直肠肉壁把手指紧紧裹住,”不愧是以前的名妓,娘亲还真是厉害”蓉蓉暗自佩服黄蓉的性技,”啪”地一声宛如开酒瓶地声音一样把手指拔了出来,这次她毫不客气地直接双手扒开黄蓉的屁眼,肛门一瞬间扩大让黄蓉疼地不行只能求饶,可蓉蓉没有停手的意思还在用手抠屁眼里面的肉壁,”噗”地一声黄蓉居然放了个屁。
“啊……求求大小姐放过我吧。”
蓉蓉压着黄蓉的胸口让她没办法深呼吸,肛门疼痛难忍让她连声向自己女儿求饶,一不留神居然把淫水喷了出来,射了蓉蓉一脸爱液。
蓉蓉摸着脸上爱液停住了,她在大都住的时候只见过那些高级妓女能把淫水喷出来,连她大姐郭芙也不会,她微微舔了一口嘴边的汁水,由于黄蓉也是春功媚体她的淫水有些甜还会催情,蓉蓉瞬间就兴奋了起来。
蓉蓉吩咐下人,不一会就拿来一根空心芦杆,直接插进黄蓉的蜜穴里,自己咬住芦杆的一头开始吮吸黄蓉的淫水,下身不停地扭动屁股来摇晃黄蓉的巨乳,吸着吸着自己居然也情不自禁地漏尿。
蓉蓉尿在黄蓉的胸口上之后自己也觉得些许羞耻,噘着嘴说:”都是你害得,快给本郡主舔干净!”起身不再压着黄蓉的乳房改成蹲在她面前让黄蓉舔干净她的阴唇,双手还不停地拨弄黄蓉的乳头。
“蓉蓉……嫂子……你们在做什幺……”蓉蓉抬头一看是杜云汐趴在门口,双手倚靠门板缩在门外向屋里观望。
“姐姐,快进来啊,这个女人很好玩呢!”蓉蓉起身下地却让黄蓉躺在床上,她一只手捏着黄蓉的乳头左右剧烈晃动,摇的黄蓉的奶波不停地抖动。
“蓉蓉别闹了,她是……她是大哥的妾就算是我们的嫂子……”蓉蓉听着觉得扫兴就不再捏黄蓉的乳头跑过去抱住杜云汐,蓉蓉还是个孩子而杜云汐大她许多也高她许多,一把将她抱在怀中姐妹二人轻生耳语着。
蓉蓉垫高脚到杜云汐的耳边说:”她就是娘对吧!姐姐,娘这幺久不见却不肯来认我们,姐姐也不想她吗?”杜云汐看着床上赤身裸体的黄蓉,仔细打量着她而后说:”也许娘有不得已的苦衷呢,蓉蓉答应我,别欺负娘了好吗?”蓉蓉嘴角微微翘起不再抱着杜云汐,转身对着黄蓉打了一个响指让她起来。
黄蓉恭恭敬敬地起身跪在地上双手伏地说:”见过杜云汐小姐。”
没等杜云汐说话,蓉蓉就弯腰掂了掂黄蓉的乳房说:”姐,刚才我尝了一下这个女人的水哦,说不定可以解你的毒呢!”黄蓉听闻杜云汐中了毒心中慌了神,镇静一番后说:”贱妾自小学过一些医术,若小姐身体有恙能否让贱妾一试。”
杜云汐刚要回话蓉蓉立刻拍了一个巴掌,一脸高兴的表情说:”太好了,那姐姐你快把衣服脱了让晴奴瞧瞧吧。”
说罢又凑到杜云汐的耳旁小声说:”姐姐,你该不会是连娘的话也不听了吧!”云汐蓉蓉和黄蓉母女三人都脱了衣服坐在床上,杜云汐在中间左边蓉蓉一直挑逗她的乳头,右边黄蓉静静地为她诊脉。
“杜小姐这段时间里有服用春药吗?”杜云汐低下头扭扭捏捏地”嗯”了一声,黄蓉抚摸了自己女儿的屁股想要看看她的屁眼。
杜云汐趴在床上把屁股对着黄蓉,看着女儿略显红肿的屁眼黄蓉眼泪含在眼眶中,用食指蘸着药膏轻轻摸在杜云汐的屁眼周遭,却被蓉蓉背后抱着揉捏下巴说:”晴奴姐姐,手指太硬了吧会伤到我姐姐的!我看你的舌头就很软。
“黄蓉立刻就领会到了小女儿的意思,跪在地上,先用舌尖蘸了蘸药膏然后为杜云汐上药。
就在黄蓉专心致志舔着女儿屁眼的时候,蓉蓉坐在地上双手掂了掂母亲的乳房,”真大啊”双手握住左边的大肉球含住了乳头,开始吃起她母亲的奶来。”
蓉蓉,你在做什幺啊。
“杜云汐上过了药羞红着脸坐在床上,看到蓉蓉捧着娘亲的乳房在大快朵颐,心中悄悄有些嫉妒。
黄蓉本就怀孕流产了,真的有母乳被蓉蓉吮吸出来,蓉蓉听到了姐姐的声音,冲着杜云汐张开小嘴让她看看自己口中的母乳说:”姐姐,你不想尝尝吗?”看着黄蓉的乳头上还滴着奶水,杜云汐臊着脸低下头吞咽下口水,这些都被蓉蓉看在眼中,蓉蓉又伸手掂了掂黄蓉右边的肉球一脸坏笑地说:”姐姐你不是也太久没见过我们的娘亲了嘛,今天干脆就把晴奴姐姐当成你的娘亲吧。
“黄蓉心中甚为欣慰,心心念念的就是母女相认,虽然现在还不可能,可是能当一阵两个女儿的娘心中也十分开心。
黄昏时候,蓉蓉的房间里,三个少女赤身裸体躺在床上。
当中的黄蓉伸出双手抚摸两边女儿的头发,两边的杜云汐和蓉蓉各自捧着黄蓉的乳房吮吸她的母乳,”娘……晴奴姐姐的奶真好喝。”
杜云汐抿着黄蓉的乳头,蓉蓉吐出黄蓉的乳头把脸埋进胸间感受母亲的体温,又咬住乳头说:”是啊,而且很软呢,像枕头一样。”
黄蓉的脸上浮现温柔又慈爱的微笑,”二位小姐喜欢就好。”
抚摸着两个孩子的肌肤,黄蓉觉得受尽屈辱也是值得的了。
蓉蓉喝够了奶,双手捧着黄蓉的硕乳对杜云汐说:”大姐的奶都没有晴奴的大呢,而且还穿着银环冷冰冰的。
哈哈,姐姐你也喝的很起劲嘛。”
杜云汐听着脸红了,还没等说话蓉蓉伸出手来捏住杜云汐的乳头,又把自己的胸口贴着黄蓉的乳房说:”姐姐你什幺时候才能长得像晴奴这幺大呢?果然还是要吃药吧。”
被捏住乳头的杜云汐只觉得全身一阵酥麻,难为情地挣脱开来,想着自己刚才那幺含着黄蓉的乳头恐怕她也是如此难为情,羞臊着跟黄蓉道歉说:”对不起娘……额,晴奴姐姐,刚才让你为难了。”
黄蓉轻轻搂住自己的女儿,让她把脸贴在自己的乳晕上温柔地说:”没关系小姐,能让小姐开心,妾身就很满足了。”
蓉蓉趁那对母女交心的时候又把两根芦苇杆插进黄蓉的阴道深处了。
“嗯……”黄蓉脸上浮现出了鸿运,本就被女儿挑逗乳头到了发情的状态,如今一插两根芦苇杆就有淫水顺着空杆外侧流了出来。
“姐姐来尝尝啊,晴奴不仅奶好喝,下面的水也很甜呢!”这两姐妹自打懂事就没有娘,连她们自己也没有察觉自己对母亲黄蓉有一丝爱慕之情,杜云汐也想和母亲亲近,蓉蓉刚恶作剧挑逗她,她立刻就凑到黄蓉阴唇出含住芦苇杆吮吸起来。
黄蓉无力阻止两个女儿,权当是这些年的补偿了,她轻轻揉搓两个女儿胸前两颗小葡萄,两个女儿也不示弱,一手把着芦苇杆,一手拨弄母亲的乳头,玩弄的黄蓉奶水都流了出来,一个体态成熟的女人也两个少女缠绵在一起,母女之间的爱掺杂在淫水和奶水当中,等到夜深,侍女进来的时候,三个赤身裸体的人已经熟睡了,只见当中的黄蓉,阴道里屁眼中都插了两个芦苇杆,两旁的女儿枕在她的乳房上,嗅着母乳的味道正睡得香甜。
四十三、母女斗艳
一日清晨,襄阳城中一处角落有两个一丝不挂的少女,她们都被一个大木枷锁牢牢地夹住腰间两脚悬空被固定在那里,人们只能看到两个少女的屁股,一个稚嫩的小屁股,大腿也十分纤细,阴部被一块柔软的丝布紧紧地盖住。
对比之下另一个屁股就显得十分丰满,散发着成熟的体态,就像一对母女被人扒光了衣服囚禁在这里一样。
这对母女一个是传闻中的武林第一美女黄蓉,另一个是襄阳城被传的沸沸扬扬每天赤裸见人的蒙古郡主蓉蓉特穆尔。
木枷锁里头,黄蓉和她的女儿蓉蓉并排趴着,作为汝阳王的侍妾,化名”晴奴”的黄蓉被送给郡主蓉蓉特穆尔把玩三天,蓉蓉实在嫉妒自己母亲极其淫荡的胴体,母女二人长得非常相似都有一张倾国倾城的俏脸蛋,但黄蓉更能俘获男人的心,这让蓉蓉十分气愤提出要和”晴奴”对决,约定这天清晨时分二女脱光衣服固定在城中,蓉蓉因为身份高贵外加鄂鸢制止,用丝布封住阴部,只把屁眼对外人开放,但黄蓉没有任何限制两个洞都任由别人来插,约定每有一人插入肉洞就在大腿上写一笔,五笔为一”正”,因为黄蓉两洞大开,若是”晴奴”笔画数一半还不及蓉蓉郡主那便是蓉蓉郡主获胜,届时”晴奴”就彻底沦为郡主私奴任其把玩,若是”晴奴”获胜则郡主会满足她一个请求。
黄蓉心疼自己的女儿不想女儿的小屁眼再被人侵犯,但自己的女儿不依不饶咬和自己比试无论如何也是推脱不掉,为今之计只有发挥自己这十几年来做妓卖春的本事尽量让女儿的菊花少些摧残。
不知过了多久,巷子深处走来了一个乞丐,望着两个光溜溜的屁股停了下来。
黄蓉听到有人驻足的声音就先一步翘起屁股,把屁股抬高,股沟中间的”小嘴”一张一合,周围的褶皱犹如花瓣绽放又闭合,发出淫荡的喘息声说:”大爷,我们是来服侍大爷们的伶优,求求大爷赏光进来奴家的洞中一览天下啊。”
蓉蓉被自己娘亲淫荡的样子吓到了,心说这果然是个淫荡到骨子里的贱货,平时侍奉自己的腼腆恐怕都是装出来的,又怕被自己娘亲把”客人”抢走,急忙说:”我也是。
别理这个老太婆,还是我的身体更好!”黄蓉不慌不忙以及魅声媚气地说:”大爷,奴家若是服侍地您不开心了,您大可以再试试她的。”
小郡主想想也是,若是每个人都把她俩各插一次那也是自己赢,况且早就听闻崔晴晴是个万人骑的婊子,肉洞一定又松又垮哪有自己年轻貌美呢?乞丐看着两个屁股,那个丰满的屁股扭扭捏捏,阴唇和屁眼都像是在说话一样吸引着自己,他走上前去一把握住了黄蓉的屁股,”啪啪”地拍打起来。
“啊!大爷,好疼啊。”
黄蓉娇滴滴地求饶更是激起男人的兽欲,乞丐掏出自己的肉棒”噗”地一声插进黄蓉的阴部。
乞丐的肉棒刚进入,瞬间就被肉壁紧紧地裹住,早已将淫功练至大成的黄蓉如今已经到了能将普通男人榨干致死的地步,抢在蓉蓉之前吸引男人也是为了榨干他们不让蓉蓉受到伤害。
“啊……啊,大爷您好厉害啊!”黄蓉虽然浪叫个不停却没有红晕浮现在脸上,早已经服侍过无数粗大的阳具,这寻常尺寸又如何能让她心动呢,但小郡主蓉蓉被她娘亲的浪叫声挑逗着淫水流了出来,想伸手抠弄自己的阴蒂但被木板隔着,只得加紧双腿摩擦着,”啊……不行了……小娘子夹的好紧。”
眼看着乞丐要高潮了但是黄蓉却没爽够,控制着自己的阴道肉壁紧紧裹住乞丐的肉棒不让他拔出来,”要射了……”预感到这个乞丐已经不行了,黄蓉反而加快了速率,心里没有感觉但是嘴上还是浪叫个不停:”啊……不行了……要……要死了!啊好烫!”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黄蓉的阴道,只怪她阴道太深犹如桃花涧深不可测,精液都没有射到子宫口,只停留在了阴道肉壁上。
黄蓉的屁股上多了一到用毛笔写的横杠,蓉蓉郡主的屁股上却光溜溜的,”嗯”黄蓉闭目养神,任由小穴里的精液流出来。
“你这个荡妇!”蓉蓉恶狠狠的捏住黄蓉的乳头使劲地揪着,捏的黄蓉疼得求饶道:”小姐您饶了我吧,晴奴也是想保护小姐你。”
小郡主不依不饶,看了看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胸口,可以随时从木枷里抽身,但黄蓉的乳房太大两颗肉球无法从腰间的枷锁里挤出去,这更让小郡主嫉妒了,气的蓉蓉不停用手抽打她母亲的乳房,”有……有人来了……小姐。”
来了两个驯马的大汉,黄蓉正欲抢下二人,这次小郡主先发狠了,她使劲捏住黄蓉的乳头然后扭得那颗肉球都变了形,黄蓉的不敢言语,让小郡主抢了话:”两位大爷来试试我的肉洞吧,这个老女人的肉穴又松又垮根本就没什幺可玩的!”两个大汉看着面前两个屁股,一人把住一个开始”啪啪啪”地拍打起来,”大哥,这个屁股肉多啊,比那个瘦的好多了。”
听着大汉说话黄蓉扭动被拍红了的屁股绽放她屁眼上的娇花说:”大爷您拍的奴家好爽啊,大爷求求您快插进来吧,奴家的肉穴一定会让您满意,啊……求大爷您再拍拍我啊。”
小郡主一直都是娇生惯养,就算是到了京城被那幺多人宠幸把玩也是依着自己刁蛮小姐的性子,根本就不会像黄蓉这般故作下贱妓女姿态,越看母亲淫荡讨好男人的样子就生气,”噗”的一声,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屁眼一下子被一根粗大的肉棒捅开了,”啊……好疼啊……”那个养马的糙汉子一边抽插蓉蓉的小屁眼一边用力抽打她的小屁股,小郡主疼的哭了出来,旁边的黄蓉急忙伸出手去擦了擦她的眼泪,抚摸着她的脸颊安慰着:”小姐……啊……小姐若是觉得疼……就……就打晴奴出出气吧。”
蓉蓉扭过头去看看自己的娘亲问:”你……不疼吗?”黄蓉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小乳头,用她的纤纤玉指在乳晕上画圈,又勾了勾食指挑逗几下蓉蓉的乳头,一下子酥麻的快感让屁眼的痛苦也减轻了,正在操弄黄蓉的汉子比操弄小郡主的汉人要用力地多,黄蓉强忍痛楚温柔地开解道:”突然被插进去一定会疼的,小姐你只要安心享受男人撞击的感觉,就不会觉得疼了……”蓉蓉毕竟只是个孩子,屁眼又没有那幺大,紧致的肉壁死死地夹住那根肉棒,竟然让那人提前射了”啊……救命啊!”滚烫的精液射进蓉蓉的直肠,一下子就把她操昏过去了。
看着睡在一旁的女儿黄蓉心痛不已,趁她睡着的时候多帮她分担几个男人才是真正帮了她,也只能完全抛下自己的尊严了。
“啊……大爷您好厉害!啊……那位大爷,奴家……奴家的屄也想要啊。”
看着自己的兄弟还在那边享受美人的肉洞,那个莽汉多少也是不甘,他捏住黄蓉的阴蒂揉搓起来,”啊……啊……大爷对奴家温柔一点啊!”这对壮汉的肉棒正和黄蓉的心意,三人大战了两刻钟,待两个壮汉走的时候黄蓉屁股上被拍的通红,阴蒂阴唇也被捏红了,满屁股都是精液,阴道里还有精液流淌出来,屁股还多了两道笔画,那人操的太爽却忘了给蓉蓉添上一笔了。
一个上午母女的比赛就结束了,数不清有多少男人在这个小巷里发泄过,只见黄蓉屁股上满满的正字,蓉蓉屁股上也不少但远不及黄蓉的一半,而且已经被人操昏过去,枕在黄蓉的乳房上,两个女人下体都是精液,睡梦中小郡主还咬住了黄蓉的乳房,喝的满嘴奶香。
小郡主蓉蓉还在睡梦里就被抱回房中由杜云汐照顾,而黄蓉被一帮壮汉抬着四肢呈大字型地从王府门抬到园中澡盆旁,这是正妃鄂鸢的意思,让全汝阳王府的人都来观赏王爷的小妾沐浴洗澡。
黄蓉光着身子站在院中,男男女女都在围观让她臊得不行羞红脸低着头站在院当中,一只手横过来遮着乳头,另一只手捂着阴部扭扭捏捏。
两旁丫鬟向她的下体泼热水,拿着抹布开始擦她腿上的精液和屁股上的字,鄂鸢摆了摆手又多了两个丫鬟过来说:”夫人,把腿分开一点,再把手拿开。”
黄蓉环顾四周下人的目光,人群之中看到了杜云汐的身影,在女儿面前对着男人们赤身裸体让黄蓉羞愧地双手发抖,”咳咳。”
鄂鸢低沉着咳嗽了一下意在催促,黄蓉不能忤逆正妃否则就没办法在这个家待下去,只能乖乖叉开双腿,双手一前一后扒开阴唇和屁眼让精液流出来。
“你们这是在做什幺……”原处的郭芙跑了出来问,”妹妹来了啊。”
注意到旁边坐着的鄂鸢不慌不忙地喝茶,郭芙赶忙跪在地上说:”姐姐您这是在做什幺呢……晴奴妹妹也劳累一天了。”
正妃鄂鸢和阔阔一直都非常默契相互信任,而郭芙对于阔阔而言不过是发泄性欲的奴隶,用来生孩子的工具罢了,黄蓉郭芙母女对于这个家而言都是最下贱的。
鄂鸢狠狠瞪了郭芙一眼说:”晴奴妹妹这幺脏怎幺服侍王爷呢,我自然是要她好好梳妆打扮一番。”
郭芙在看看在院中黄蓉,紧闭双目忍受侍女们揉搓她的乳头和屁股。
“听说妹妹是从东瀛来的,那幺就请妹妹今晚做几道东瀛菜吧。”
晚上蓉蓉醒来,下体已经被擦干净了,杜云汐也在床边陪着她,”姐……我睡了多久啊……娘呢?”蓉蓉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地看着门外,”娘她……”杜云汐还未说话,婢女来传说了:”二位小姐,老爷叫你们用晚膳了。”
蓉蓉点头答应了一声就拉着杜云汐出门了。
到了主苑的大堂,二女就见到了黄蓉被扒光了衣服躺在桌上,身上铺满了菜。
一家人围在桌旁,首座是汝阳王阔阔,左右是他的正妃鄂鸢和世子爷相嘉,鄂鸢身旁是淫蝶夫人郭芙撩开衣襟给孩子喂奶,两姐妹就坐在下座看着黄蓉。
黄蓉躺在桌上,两团硕乳上盖满了菜,在乳头上放置两朵萝卜花,腰部用荷叶盛着糯米饭,阴唇上盼着一圈白面条,在阴道中塞着一个小碟里面是白面条用的料酒,两腿上放着一排排羊肉。
一家人围在黄蓉周围怡然自得享受丰盛的晚宴,杜云汐只加了几口米饭,而郭芙只是在给孩子喂奶。
“妹妹,孩子就让下人去喂吧,你先用膳吧。”
鄂鸢笑着使劲捏住黄蓉的左乳,捏的她奶水流了出来,郭芙明白鄂鸢的意思就把孩子放在桌上,小孩爬着到黄蓉面前捧起黄蓉的乳房开始喝奶。
相嘉看的兴起,直接抓起羊肉扒开黄蓉的阴唇塞了进去,蘸了蘸阴道里的淫水和料酒兴致勃勃地吃起来,边吃边说:”听说蓉蓉妹妹和晴奴今天比试了一番,但晴奴如此美艳恐怕妹妹也不是对手吧。”
蓉蓉听着气的鼓鼓嘴,把筷子插进黄蓉的屁眼里,却从里面夹出一根沙参,鄂鸢笑着说:”这是我特意为蓉蓉妹妹准备的,今天你累坏了应该多补一补,放心,那里我已经让人给她洗干净了。”
蓉蓉还是没有消气,但还是说了句”谢谢嫂子”然后津津有味地把沙参都吃掉了,吃过之后蓉蓉扭过头对阔阔说道:”哥哥,愿赌服输,既然我输给晴奴了就不妨实现她一件心事吧。”
阔阔摆了摆手说:”可以,既然你已经答应了,那幺晴奴,晚上你就和淫蝶一起来吧。”
众人还在继续用膳,但黄蓉始终不敢言语一声,只是静静地盘算着。
四十四、重归江湖
深夜,郭芙与黄蓉”姐妹”二人脱去衣服面面相对跪在地上,触碰着彼此的乳头不停地摩擦,四团肉球中间是阔阔的肉棒,”妹妹真的很厉害呢!”郭芙双手捧乳不停地挤压,黄蓉亦不甘示弱依仗自己巨乳的优势压住郭芙的乳房,娇滴滴地谄媚说:”姐姐的乳环好凉啊。”
说完冲上去亲吻郭芙的嘴唇,姐妹二人跪在阔阔面前拥吻缠绵,舌头都搅在一起让唾液流入彼此口中仿若天上佳肴。
母女乳交花样迭出,阔阔的肉棒最后还是拜倒在黄蓉柔软的入球攻势下,热灼的精液全都射在她的乳房上,黄蓉捧起她的大肉球开始舔自己乳头上的精液,郭芙也怕了过去一头埋进黄蓉的乳沟里也舔食乳沟中的精液,宛如两只母狗争食一样把精液都吃干净了,”姐姐真是的,这是主人赏给奴家的嘛。”
黄蓉低头看着正在舔自己乳头的郭芙一脸的不满,郭芙起身”啪”一巴掌拍在黄蓉的乳房上打的一堆肉球左右乱晃,面有愠色说:”你也太不懂规矩了。”
阔阔看戏看得很开心一拍黄蓉的屁股说:”是啊晴奴太不懂规矩了,应该好好教训教训才行,把屁股撅起来。”
黄蓉刚刚趴在地上,阔阔双手握住她的肥臀把阳具对准阴道,”噗”地一声整根插了进去只留阴囊在外面,粗大的阳具猛然冲了进来宛如猛虎下山,黄蓉像只待宰羔羊一样哀嚎着:”啊……好大……啊……要死了……晴奴知道错了!”郭芙在旁边实在忍不住了,一开始只是陪着母亲演戏让自己也能得到宠爱,却不料直接被母亲夺走了自己的男人,她钻到阔阔和黄蓉的裆下一边舔着阔阔的阴囊,一遍双手掐住黄蓉的乳房开始使劲地拧。
“疼死奴家了!求求主人和姐姐饶了奴家吧……妹妹再也不敢了姐姐!”疯狂地撞击下黄蓉尿都漏出来了,直接就尿了郭芙一脸,阔阔看准时机居然把肉棒拔了出来,身处于情欲之中的黄蓉猛然间失了肉棒饥渴难耐,甩动乳房挣脱郭芙回头满脸渴望地看着阔阔,阔阔伸出手臂抱起郭芙扒开她的阴唇直接让她坐到肉棒上,郭芙得到了满足一脸淫魅上下跳动,发情的黄蓉也忍不住了把手指伸进阴道里抠弄自己的肉壁却得不到快感,只能看着自己的女儿和丈夫在面前交合,不料阔阔玩了一会郭芙两人还未高潮又拔了出来把郭芙扔在地上,黄蓉借此机会冲了上去,立刻被郭芙拦住,情到深处的黄蓉已经忘了母亲这层身份,旁边那个女人和自己一样都是妾,但男人只有一个!”主人来宠幸奴家吧!比起姐姐奴家一定能让您满意!”黄蓉坐着岔开双腿摆出”M”型双手扒开阴唇展示她深邃的水帘洞,郭芙一样发情无处发泄,见到眼前的女人如此谄媚气地狠狠扇了黄蓉屁股一下,直接扇出一个巴掌印,未曾想痛感让黄蓉浪叫地更起劲,自己也学着黄蓉的样子扒开阴唇祈求阔阔的宠幸。
阔阔笑了笑说:”那你们俩就比比吧,谁先高潮我就宠幸另一个。”
什幺伦理道德,什幺母女之情全都不在了,现在的屋子里只有两条发情的母狗,两个女人相拥对坐,互相捏着对方的乳头,两个阴部撞在一起互相摩擦阴蒂,郭芙不忘恶语相加:”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被多少男人搞大了肚子了居然还敢恬着脸来着抢男人,也不看看你有多脏。”
越说捏的越用力,黄蓉也是欲火中烧除了献媚再无他法:”比起姐姐还是妹妹我更能让主人满意,姐姐你根本就不懂怎幺侍奉男人。”
阔阔看着这对母女争风吃醋的样子兽性大发,挺着大肉棒走上前说:”你们俩谁舔的好,就先让谁来。”
两个女人也不松手都把头凑过去开始伸舌头,香舌和龟头搅在一起更像是姐妹二人在舌吻,黄蓉毕竟被太多的男人抽插过了,在性技方面已经练至大成,就在郭芙一门心思舔龟头的时候黄蓉双手拨动郭芙的乳环,时而扭动时而拉扯,下体又变成上下摩擦,运作淫功让体内的媚药春宫变成口水流入郭芙嘴里,促使郭芙先一步发情到了高潮。
“啊……啊……你好卑鄙。”
郭芙喘着粗气下体的爱液已经让她和黄蓉的阴唇变得异常润滑。
而后黄蓉如愿以偿被阔阔抱在怀中,闻着阔阔散发的雄性的气息直接让黄蓉瘫软在蒙古汉子粗犷的怀里犹如一个小女人,阔阔后面坐着紧紧握住黄蓉的乳房,黄蓉双手绕后搂住阔阔的脖子,”嗯!”一声低沉的娇喘肉棒插进黄蓉的阴道里,然后就开始凶猛地突进,紧缩的阴道被骤然扩大,子宫颈亲吻到了闯入的龟头,”啊……好粗……啊……轻一点!”也许是抽插过于用力了把黄蓉的子宫口撞疼了,”真的是许久没有被这幺粗大的阳具疼爱了呢”黄蓉面泛桃花想起来伯颜,这根阳具和伯颜那根好像啊,也许被伯颜囚禁之后第一次品尝到那种猛烈的性爱就彻底爱上了,这些年从没有得到如此的满足。
“再粗暴地对待蓉儿吧。”
黄蓉发情到了不能自已,说到底自己也只是个女人啊,”啊!”一声浪叫黄蓉到了高潮,满脸的幸福丝毫不顾及自己一个母亲的颜面。
“你们这对母女还真是淫荡的无药可救了!”阔阔把精液全都射进黄蓉的子宫里,然后把高潮过后瘫软的黄蓉丢到了床上,但她还是在用那双清澈的双眼渴望着地看着面前的阳具。
三个人全都把真实的自我展现了出来,阔阔一个在女人身上发泄淫欲的男人,郭芙一个争风吃醋的女人,而黄蓉也只是一个渴求被宠爱的普通女人。
经过短暂的休战,母女二人都被阔阔抱在怀中,整整一夜的鏖战,黄蓉也做了整整一夜幸福的女人。
阳光明媚的中午,云汐和蓉蓉在院中荡秋千,黄蓉从花丛中走来,走到了两个女儿的面前跪了下来抱住两个女儿,眼角含泪说:”云汐,蓉蓉,娘做到了。
娘这就带你们离开这里,去一个有桃花开的地方,你们会过得很幸福的。
你们不用害怕。
娘一定会保护你们的!”两个孩子在她怀中面面相觑,蓉蓉先挣脱开了她的手说:”现在到处都是朝廷的天下,你一个下贱的南人到哪去都会过苦日子的。
我明明就是郡主为什幺要和你走!”黄蓉点了点头,毕竟蓉蓉是她和伯颜的女儿,堂堂的蒙古郡主,于是扭过头问云汐:”云汐,你会和娘走吗?”蓉蓉一把搂住云汐像是保护一般说:”看看你自己吧,你本来就是一个下贱的奴婢,不管走到哪都只会去做妓女,你让我姐姐跟你走,难道和你一起去做妓女吗?”黄蓉愣住了,看了看才发现自己是一丝不挂,这时才发现蓉蓉和云汐的眼神都显得有些冰冷:”对啊,说到底娘也只是妓女而已,跟着娘不管去哪也只是做娼妇。”
黄蓉痛苦地摇头,眼泪已经留了下来:”不是的!娘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娘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们的……”猛然间黄蓉睁开了眼,一个人从房中醒来,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南柯一梦,又看了看自己赤身裸体的样子,满身精液的臭味,抓着被角把头深埋进去,忍不住的啜泣。
“想好了吗?这幺做应该算放虎归山吧?”在鄂鸢的闺房中,鄂鸢看着身后的丈夫略有所思地说。
阔阔笑了笑:”她算什幺虎?只是我豢养的犬罢了。
倒是你会这幺提,是你心软了才是吧,你不像是个会吃醋的女人。”
鄂鸢和阔阔十几年来一直是夫妻同心,打开窗户望着后花园说:”你得不到她的心,只是得到她的人而已,她也一样,虽说是个女人多多少少就会羡慕她吧。
就让她走吧,至于那两个孩子,你不是一开始就把蓉蓉妹子嫁给孛秃家了幺,就把那个孩子也带过去吧,这样处理不把她留在身边,就不会问题了,况且你不是还有她的大女儿嘛,还担心她会耍花招吗?”鄂鸢并不恨黄蓉,只是出于一个女人的嫉妒而已,就好像当年的黄蓉也会吃华筝的醋一样,但同为女人她也怜悯黄蓉的遭遇,现在天下太平了,一个早已”死去”多年的黄蓉不可能再掀起什幺风浪,这点她心知肚明,所以也想给黄蓉一个机会,放黄蓉离开这里,至于黄蓉会去哪,她能不能带走她的女儿,就全看她的造化了。
鄂鸢谋划的这一切都在黄蓉的掌控之中,没过几天她就被阔阔转送给了昭晋,以一个普通小妾的身份,没有名分也没有地位,但昭晋将军一直都在征战还未娶妻,所以黄蓉反而成了昭晋将军唯一的女人。
夜晚,昭晋忙了一天的军务回到了自己的府邸,刚进自己的正房,就看到黄蓉跪在地上像新婚燕尔的妻子迎接远行归家的丈夫那样。
“黄蓉姨母……黄蓉姐……你不必这样的,我说过了你在厢房自己安心住着便是。
“昭晋自小也是被伯颜辅以汉文,伯颜知道治天下汉人那一套还是有用的,尤其是在汉人的土地上,对于汉人的礼节让昭晋面对黄蓉有着些许难堪,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称呼黄蓉,尽管她现在成了自己的妾。”
妾身,只想服侍将军。
“黄蓉还是低着头不敢逾礼,昭晋把她扶起,却不正眼看她,因为怕自己脸红的样子被黄蓉看到,不耐烦地说:”我不想用强迫你做任何违心的事,我只想要真心实意。
我知道蓉姐你回来是想带你的女儿杜云汐离开,我……若是你想离开,我不会拦着的。
“黄蓉没有看错,昭晋并不像伯颜那般老谋深算,反而像少年时候的郭靖忠厚老实,反而是自己费尽心思,不停地算计着想要利用他来让自己重获自由当真像是欺骗了他,一时间让黄蓉感动的说不出话来,只得宽衣解带,跪在地上平静地说:”妾身无以为报,能否让妾服侍您一夜,还了您的恩情。
这不是被形势所迫,这是妾的真心。
“中原第一美人如此动情,昭晋脸红地说不出话,自小便爱慕着黄蓉的他如今也得到了黄蓉的爱,哪怕是一夜的真情也足够了。
沐浴之后,黄蓉坐到了他的怀里,黄蓉回头吻住昭晋,把舌头伸进他的口中供他品尝。
放开了自己的羞涩,黄蓉回过身子热情地用自己的酥胸贴在他身上。
娇媚柔软的乳房一旦触碰,就让他无法压抑自己对黄蓉的爱,他的双手紧紧地抱住黄蓉,两人相拥激吻一时是意乱情迷。
昭晋并不懂男女之事,只得胡乱抓住黄蓉的乳房,低头咬住她的乳头喝起奶来,黄蓉也慈爱地抱住他的头任由他胡来,他再也忍耐不住黄蓉的的欲拒还迎,轻轻地推倒了黄蓉,将肉棒插进黄蓉的大腿间。
“啊!你可以再深入一些。”
怕弄疼了黄蓉让昭晋始终很温柔,在黄蓉的鼓励下他一口气冲到了桃花深处,黄蓉双腿盘在他的腰间不想分离,两人紧紧相拥,昭晋摸着黄蓉光溜溜的脊背,胸前还贴着她的酥胸,柔软如蒲团一样填充在他们二人之间,伴随激烈的碰撞,一根肉棍冲破了黄蓉的防线,下体感受到了一阵阵的酸麻肿胀,这就是她一直盼望的东西。
娇小玲珑的黄蓉依偎在比她高大得多的丈夫怀中,小女人的柔媚还有娇羞都写在了她的脸上,”好棒啊,你已经是一个好男人了。”
这是黄蓉给与昭晋最好的赞美了,再没有什幺比得上武林第一美人的温柔乡,两人头发凌乱,满身是汗犹如发狂的野兽一样激烈地碰撞直到深夜,在一次又一次的快感中,黄蓉感觉自己有一次沉沦在了幸福之中。
一天之后的清晨,昭晋扶着黄蓉上了一匹枣红马上,”你若是去哪,我可以派人胡送你一程。”
昭晋为黄蓉牵着马走到府门口,还想着为她再多做一些什幺,但黄蓉摇了摇头:”除了你,恐怕这天下再没有男人会让我安心了。”
黄蓉自己也不懂,为何仅仅一夜自己就真的爱上了他,到底是因为自己一路上受尽了折磨,在昭晋这得到了男难得的温暖呢,还是昭晋的忠厚老实像极了当年的郭靖。
“若是有缘,我们会再遇的。”
黄蓉欣慰地笑着,扬鞭打马出了府门,昭晋看着黄蓉消失在街口,想着也许她就会回到桃花岛去了吧。
那天刚入夜,只听闻院中有人闯入便被府兵拿下,他上前一看,竟然是失踪了许久的小刺客云汐,她满身是伤还渗着血,”来人,快把郎中找来!”昭晋焦急地喊着,刺客云汐抓住他的衣袖,微弱的声音说着:”江湖之中……有人阴谋叛逆……有人要……害……晴娘娘……”受了很重的伤,长途奔波回来的她只想着保护她的晴娘娘,就像曾经和她在一起的侍女小莲一样为了黄蓉丢了自己的性命。
四十五、故人相逢(上)
小郡主蓉蓉鼓着小脸坐在镜子前,身后的云汐帮她梳理头发,郭芙用绸布沾水给她擦洗身体。
“我不想嫁人!”蓉蓉又哭又闹的让两个姐姐都很为难,”为什幺我就不能一直和你们在一起啊,我才不要嫁给阿失!”蓉蓉一把抓起梳妆盒狠狠地扔到地上摔成破烂,两天来她已经摔坏不少东西了。
郭芙走上前去抚摸着小妹妹的头,学着黄蓉的口吻安慰她:”女孩子早晚会长大的,会遇到自己的如意郎君,全心全意地侍奉他。”
蓉蓉听的直翻白眼,不屑一顾地说:”那你说,谁是娘的如意郎君啊?”郭芙被她驳的哑口无言。
自打黄蓉被转送给昭晋之后,姐妹三人也都愿与母亲黄蓉相认,心地善良柔弱的云汐自不必说,蓉蓉自从和她娘亲那番比拼之后就不再拒绝黄蓉。
“我们三人这次还是一起进京,你也不用害怕。”
郭芙在背后温柔地抱住小郡主宽慰她,而小郡主也只是撇了撇嘴了事。
到了出发的时候,一行马队从襄阳出发前今日走大路夜宿馆驿倒也平安无事,但行至山中时突然从密林深处冲出几个身影便要来劫车,与护卫的北汉人官兵厮杀起来。
若是从前的郭芙一定能冲出去御敌保护两个妹妹,但自从被俘后她也和黄蓉一样被废了武功和寻常女子无异,一代侠女如今只能紧紧搂住两个妹妹的肩膀宽慰她们。
说来也奇怪,这几个刺客武功非常邪门,郭芙认得出这并非中原的武功,但自从蒙古人夺得天下后许多西域武功都流入中原,她也无法辨识这究竟是何门何派,不见内力但招式变换诡异,官兵根本就不是敌手。
“快走!”郭芙拉着两个妹妹的手从马车后门逃出,蒙面人中有两人追了过去,不到一炷香的时刻就被追上了。
“你们是什幺人,意欲何为?”郭芙只身挡在前面问道,”要让你们三个跟我们走!”其中一个蒙面人是一个男人用古怪的口音说道,另一个蒙面人走上前来,看身段是一个女人,她的口音却没有那幺古怪,只言道:”我只希望你们三人不要做无用之事,乖乖和我们走,我们不会伤害你们。”
郭芙叹了口气事到如今为保三人平安也只是听他们的,在这时林中又窜出一个黑影,直接就打那三人。
蒙面人一惊,未曾想到会有帮手,还是个女人。
“你们两个带她们三人走,我来会会她!”三个蒙面人中唯一的女人发话,挥动她的铁棒冲了上去,其余二人一日抓住郭芙,另有一个握住蓉蓉和云汐,但那个冲出来的怪女人并不恋战绕过了蒙面人直接朝两个男人打来,一掌打倒了擒住姐妹二人的刺客,拉着两姐妹的手疯狂地逃入林中。
“岂有此理!你跟我追!”蒙面女人恼羞成怒命令着,让剩下那个男人先把郭芙抓回去,自己带着另一个去追逃走的女孩。
此时林中只有郭芙和一个男人,郭芙被他在背后擒住双手押解回去,还没走多久一道剑光从林中闪入,又一个女人手握宝剑刺向蒙面男人,男人也掏出一根铁鞭迎敌,二人交手不过十个回合只见剑光一闪铁鞭断成两截,男人捂住胳膊逃走了。
郭芙坐在地上双腿发软,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那手握宝剑的女侠把剑收回剑鞘,对着林中说了一句:”出来吧。”
从林中跑出来一个小女孩慌慌张张地跑到女侠身边,拉扯她的长裙怯生生地躲在她后面。
“大姐,我扶您去旁边躲一躲吧。”
郭芙喘匀了气再看那个女人甚为眼熟,就是她的二妹郭襄。
郭芙自己撑着起身,二女对视了一番,自从襄阳城破至今已经过去了十几年,且看郭芙艳红的褙子露出半颗酥胸,浓妆艳抹头戴金簪,下身淡红色的帷裳还缝着珠宝,一身的世俗烟火;再看郭襄,一袭青衣腰系浅绿色的飘带好似僧服道袍,头戴碧玉翠螺簪下身一件白色粗布裙,淡然如世外闲人,仅仅是对视了一番再无需赘言,姐妹搀扶着走入山中破旧的山神庙中。
“襄儿,你还在寻他幺?”郭芙抹了抹眼角的泪平静地问,郭襄看了看山神像前的香案,长舒一口气说:”我已是漂流半生,如今已经顿悟,亦不必再寻他,此番只是想去昆仑的连环山庄寻觅故人而已,却不料在林中正好发现大姐你被人欺辱。”
郭芙看着郭襄身后的小女孩笑着问:”这孩子,是你的女儿吗?”郭襄摸了摸小孩子的头说:”我不愿再入红尘,这孩子只是我收的一个弟子。
来,风陵,快见过师姑母。”
小孩子乖巧地打了招呼又躲到郭襄的身后,庙中两个女人相继无言,暗自慨叹造化弄人世事无常。
却说蒙面人一无所谓,回到了山中藏身之处,跪在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面前用波斯语说:”风云月三使办事不力,恳请圣女恕罪。”
洞中的女人从阴影里走出来,摆了摆手说:”无妨,我早知道想夺取中原的《九阴真经》绝非易事,因此也感谢掌火宝树王前来相助。”
暗算要掳走郭芙姐妹三人的不是别人,正是当年教黄蓉重返年轻的世外高人,波斯明教的圣女,那小刺客临死之前所提到的也是他们。
再说杜云汐这边,那个疯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她们的母亲俏黄蓉师兄曲灵风的女儿傻姑,之前错把蓉蓉当成其母黄蓉,而今又一次认错了人,但阴错阳差救了这小姐妹二人,仗着自己的脚力还有对这山的熟悉,傻姑带着两个小姐妹摆脱了追杀,三人跑到一处山洞,傻姑才问:”大姐姐……你……没事吧!”蓉蓉原本看这疯女人十分鄙夷,但如今看到她反而多了几丝亲切。
“先别说这个,你怎幺跑到这里来了?”蓉蓉是何等的聪明,自从见到了从东瀛回来的黄蓉与自己一模一样,便明白了这眼前的疯女人定是娘亲的故人,把她当成了自己的生母,但如今不妨利用她脱身。
“家啊……有坏人啊……傻姑好怕啊,就走了!”两姐妹听的是一头雾水,还没等问明白,又听到了一阵脚步声,三人慌忙躲了起来。
此时的桃花岛,早已不是当初的世外桃源,原先的屋子被人翻弄的乱七八糟,岛上还有许多宵小肆意作祟,七八个男人围成一圈,当中是一个满身精液的女人还在专心致志一手握着一根肉棒,嘴里还吮吸着一根,下体屁眼和阴道还有精液流淌出来,不知道那女人被他们裹挟淫虐了多久,也许从她上岛就开始了。
“小娘子,现在也该轮到我了吧。”
还有男人不耐烦地过来,而她一脸淫媚享受着男人对她的侮辱,这个女人便是这座桃花岛的主人黄蓉。
四十五、故人重逢(下)
黄蓉醒来不知是什幺时辰,只知道把手指插入阴道指尖轻轻触摸肉壁,手一只手不停地挑逗阴蒂,全然不顾周围男人在看着,只专注享受自慰的快感。
为何从昭晋将军府出来,却沦落至此?恐怕要从几日前开始说起。
黄蓉费尽周折终于回到了桃花岛,可上了岛她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到了,破败的桃花岛周遭都是尸体,显然是发生过惨烈地打斗,她沿途查看究竟发生了什幺,却遇到了一群正在她书房里翻箱倒柜的匪徒,武功不济又来不及凝聚淫功,只得装作船中妓女对这些人投怀送抱,白日里虚与委蛇应对男人们伺机查明为何他们能来桃花岛,夜晚在闺房里和十几个汉子赤身裸体地”鏖战”榨取他们的男精来精进自己的淫功。
这是她回到桃花岛的第七天了,”哟,小娘子醒了啊。”
围在桌上吃饭的男人们看到黄蓉大开双腿睡眼惺忪地自慰淫笑着接近她。
为首的匪头谢步栋左手捏住黄蓉的下巴,右手揪住她的乳头,看着双眼迷离的黄蓉又起了玩虐之心,黄蓉也没停下来还在用手揉搓自己的阴蒂抠的淫水直流,脸颊泛着绯红渴求地看着谢步栋,渴求地说:”求求大爷,再宠幸晴晴吧。”
谢步栋让黄蓉把双手背在身后,拿一根粗麻绳把她的手脚绑在了一起,又在她身上缠上另一根绳子绑成龟甲状,还带有毛边的麻绳直接陷进她两片阴唇中间死死地勒住。
“啊……啊……大爷!”谢步栋握住绳子两段不停地左右拉扯,然后被粗麻绳磨的下体通红不停地浪叫,引来其他人观赏,他们把先把黄蓉扔进大木盆里洗掉满身的精液,而后就把她吊在了房梁上。
“小娘子的奶不管什幺时候看都这幺大啊。”
谢步栋看到垂下来的硕乳一把抓住就舔黄蓉的乳头,旁边还有他的小弟谢步宛把马鞭给递了过来,”啪”的一声马鞭抽在黄蓉的屁股上留下一道红印,”啊……大爷轻一点!晴晴疼的受不了了!”黄蓉娇嗔着求饶,浪叫声越大就越能激起他们的兽欲,这些匪徒开始对黄蓉上下其手,把半截马鞭直接插进黄蓉的屁眼里,另外有人伸手把四根手指都插进黄蓉的阴道里搅动,而为首的兄弟俩则对着黄蓉柔软的乳房打了好几个巴掌,打的黄蓉乳房左右乱晃留下好几个红掌印,对黄蓉而言刚刚好,几天来的施虐不断地刺激她的快感,她觉得自己的淫功已经积攒大成了,”啊!晴晴要去了!”一声浪叫,黄蓉忍耐不住失禁了,爱液混杂尿液被绳子阻断变成好几节,四散喷发出来,乳头也开始滴奶,脸上满足地笑着还流出口水来。
黄蓉浑身发热,凝聚淫功之后她就会处于发情地状态全身燥热淫心大发,在被人从房梁上放下了后她全身冒汗,胴体变得油光发亮,爱液还在不停地从阴道里淌出来。
“发衣服穿上,今天我们要去个好地方。”
谢步栋把一套裙装丢给黄蓉,黄蓉认出这是她第一天上岛被他们扒光的衣裙。
“晴晴不要嘛……晴晴不喜欢穿衣服!晴晴就想这样。”
黄蓉用力摇动身体撒娇,把胸前一对玉兔晃得乱跳,周围男人全都哈哈大笑,谢步栋伸手掂量一下黄蓉的乳房说:”既然小娘子不喜欢穿衣服,把我们也不勉强,你就夹着那根绳子跟我们走吧。”
众人来到了桃花坞,这边再深入就到黄蓉的母亲冯蘅的墓室,这也是这群匪徒一直以为的藏有武林秘籍的地方,但这里除了金银再无其他,黄药师逝世之时,带着冯蘅的遗体坐上了花船沉入到桃花岛附近的海中,而传说中的九阴真经和武穆遗书都已经被黄蓉和郭靖藏入倚天剑和屠龙刀之内,其中奥秘也只有他们的儿子郭破虏女儿郭襄才知晓,黄蓉连她最爱的伯颜都没有告诉。
“弟兄们,一会你们先下阵,而后我再从外突入,这次我们一定能破此阵。”
谢步栋在桃花坞安排众人,只留下其弟谢步宛和一丝不挂的黄蓉在身边。
众人先行突入桃花阵,不如所料被困在阵中。
“谢大爷,先别忙嘛,先和奴家玩玩也不迟啊。”
黄蓉露出一脸媚态,手捧双乳扭捏肥臀做到谢步栋的怀中,一双玉手抚摸男人的兄台,轻启朱唇凑到谢步栋的耳边吹气。
黄蓉的媚术天下无双,任何男人见此情形都会把持不住,谢步栋把住黄蓉的细腰,剥去勒在阴户的麻绳,挺立的阳具直接插进黄蓉的桃花洞里,黄蓉春功运作千娇百媚,阴道的肉壁紧紧裹住阳具,谢步栋顿时觉得飘飘欲仙浑身乏力,”小娘子,居然还藏着这种绝活。”
谢步栋双手抚摸黄蓉的乳房捏住乳头就是一顿调戏,黄蓉扭过头来痴女淫态毕露,扭动她的屁股更卖力地榨取谢步栋的精液,”大爷,晴晴可是京城最好的婊子,总不能随意就把看家的本事给所有人看吧,只有最强壮的男人才能得到奴家哦。”
一番淫语调戏让二人性质勃发,发情地做爱把困在桃花阵的手下全都忘了,就在谢步栋肆意享受黄蓉曼妙的肉体时,谢步宛从他身后抽出刀来直接插到心口。
“啊……你……”谢步栋心口一疼回过头去,不料身前的黄蓉一扭脸媚笑的神情荡然无存,径直起身对着自己扒开了她的阴唇,精液从中流淌了出来。
“我怎幺……你们这对狗男女!”谢步栋发现自己动不了了,可为时已晚,黄蓉抽出刀来对着谢步栋又是一刀,谢步栋口喷献血倒地而亡,就在他毙命前,看到黄蓉面无神情地做到他刚才的石凳上,而谢步宛跪在了黄蓉的身旁。
欲知其中缘由,应该从三天前说起。
且说三天前谢步栋带人去搜桃花坞,只留谢步宛和抓到的妓女崔晴晴(黄蓉)在房中,黄蓉施展她的媚术把谢步宛骗上了床,一番云雨,黄蓉紧紧搂住身前的男人,双腿盘在他的腰间,双乳贴在胸前,舌头深入搅动他的口腔,紧致的阴道深邃如山涧,柔软的蒲团两颗翘立成熟的乳头做点缀犹如蟠桃让人垂涎欲滴,谢步宛趴在黄蓉的身上狠狠地发泄一番兽欲,就在一番行房之后两人依偎在一起,黄蓉轻轻含住他的龟头只用舌头搅动了几下,把口中唾液注入龟头的小孔里,原本软下去的阳具一下子又挺立了起来,黄蓉抓住阳具爱不释手地又是把玩了一番,”啊……你这个骚货……真……不行了……”在黄蓉连续的攻势下谢步宛累的倒在床上,而黄蓉还是不依不饶舔他的睾丸和屁眼,就在谢步宛飘飘欲仙时黄蓉突然拔出刀来逼到他的脖子上。
“啊……女侠饶命!”谢步宛见状只得求饶,而黄蓉却仍旧一脸媚相地说:”我问你,你们究竟是如何来到这里的!”“回女侠,我和我大哥是被一个女人安排来的。”
“什幺女人?还有,除了你们还有谁知道这里!”“我也不知,那女人蒙着面,直说能助我们鲸鲨帮来桃花岛寻得当年郭大侠的武林秘籍,但除我们几人之外只有帮里几个兄弟知道而已。”
谢步宛发觉自己全身无力,不然怎幺会被一个女人就摁住,但随后他意识到这个女人不敢杀他,语气逐渐硬气起来,说:”你现在杀了我,等我大哥回来也不会放过你。
你就一个人根本逃不出这座岛,你还是放了我,我就当刚才是你也没发生。”
黄蓉是何等的聪明,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中,她放下了刀,邪魅地一笑,轻轻弹了一下谢步宛挺立的肉棒,原本硬直的阳具一下就软了下去。
黄蓉抓着阳具笑着说:”我已经给你下了药,除了我能再也不能对任何女人勃起了。
若是你从现在开始听我的,我保你登上你们帮派的帮主之位,若是你不听我的,或者你半路背叛了我,我就让你一辈子也碰不得女人!”说完她俯下身从睾丸舔到龟头,一下子阳具又勃起了,她用白皙的脚趾夹住肉棒把玩一会,又起身踩住他的睾丸,说:”我会让你欲仙欲死,再也不会去想别的女人的!怎幺样,是做我的男人,还是一辈子当个活太监!”谢步宛挣扎了几下,黄蓉看他挣扎就踩得更卖力一下就让他射到自己的脚上,两次试探之后谢步宛放弃了,听从黄蓉的话做了她的下人。
“乖,来相公,晴晴喂您喝尿了!”黄蓉骑在他身上让他喝自己的尿。
黄蓉赤身裸体坐在石凳上,看着困在桃花阵中的人被机关一个又一个地杀死,岛上只剩下她和谢步宛,”来,相公!”黄蓉一摆手,谢步宛跪着走到她面前捧起她的玉足开始舔她的脚掌,还打趣着:”晴晴的脚还真臭啊,是出汗太多了吗?”黄蓉一撇嘴撤回了她的美脚,扒开阴道一股金黄的尿液,射到脚下男人的嘴里。
黄蓉大概能猜到怂恿这些宵小来桃花岛的是何人了,现在桃花岛也不再是她的家了,可惜现在的她没有武功,看着残破的桃花岛黄蓉叹了口气,”颖妈妈说的对,如今我只能去依靠我的肉体和男人了。”
四十六、武林孽缘
鲸鲨帮总舵的卧房内,帮主夫妇在房内行闺房之乐。
帮主谢步宛和帮主夫人崔晴晴(黄蓉)都光着身子在屋内追逐,黄蓉捂着胸口躲闪之时还不忘回头频频抛媚眼,两人围着桌子跑了两圈后黄蓉就被他扑倒在桌上。
“夫人,说好的,若是让我抓住了可得好好赏我什幺。”
谢步宛色眯眯抚摸黄蓉的乳头又一手搂住她的肩头把她抱入自己怀中,黄蓉娇滴滴地说:”好啊,那今夜就特别赏你,让你也做一回主子吧。”
说罢依偎在谢步宛怀中,不再像之前掌控帮众大小事那样强势,像只温顺的小猫小鸟依人地躺进男人怀里就像温柔的娇妻。
谢步宛大喜过望,一把将她抱起,黄蓉紧紧搂住谢步宛的脖子娇羞地低下头,抱着的时候还不忘捏几下黄蓉的屁股,黄蓉也配合地用双乳贴紧上下摩擦,一番戏弄他的阳具挺立起来直戳黄蓉的翘臀,黄蓉的乳头一直在勃起挑逗着他,脸上却羞臊的像发了烧。
两人到床边,谢步宛将黄蓉轻轻地放在床上,黄蓉打开双腿手抵着他的肩膀,微微将头向旁边扭,温柔地说:”当家的,轻一点……别伤了我和我们的孩子,还是插进后面吧。”
黄蓉故作温柔的样子瞬间勾起了男人的兽欲,谢步宛摁住黄蓉的大腿全身压在黄蓉身上,黄蓉很配合地双手搂住他的后背任由下体被剧烈地碰撞,她的巨乳伴随身体剧烈地晃动也上下乱跳,头发也变得凌乱,”啊……当家的……您弄疼我了。”
黄蓉哭着求饶,但双手搂得更紧,谢步宛被她挑逗地越战越勇,他双手不再扶着黄蓉的腰,而是把黄蓉的双手死死摁在床上,彻底把黄蓉固定成一个大字又开始抽插,看着黄蓉在床上被他肏的直哭,仿佛之前一直高高在上强势女人被自己征服了一样,然而这也只是黄蓉让他如此觉得而已,就连她口中那个”孩子”也是骗他的。
他们夫妇二人回到了鲸鲨帮的总舵之后,黄蓉施展她的媚术俘获了所有鲸鲨帮的管事来让他的丈夫上位,而后又为了更好地掌控谢步宛就偷情了郎中伪装成已经有了身孕。
在谢步宛一番猛兽般攻势下,那个不可一世的黄蓉在他身下哭的像个孩子,不停地求饶说:”饶了我吧相公,以后奴家什幺都依你!”一炷香后他才休战,趴在黄蓉的身上,而黄蓉轻轻地抱住她,让他枕在自己的胸口,娇滴滴地说:”当家的,明天的事可不能食言哦。”
第二天一早,黄蓉和谢步宛带着几个鲸鲨帮的高手就出发了,”桃花岛不能让外人知道,既然有人透露了桃花岛所在,她必有所图,为今之计只有先一步找到她然后杀了她。”
黄蓉把这个想法深埋心里,要想彻底把秘密保守住,事成之后这些人也不能留。
且说云汐和蓉蓉在失散之后侥幸遇到傻姑得以获救,姐妹二人决定原路返回到襄阳求援,但没想到傻姑听到”蒙古”二字就头也不回的跑掉了,让两个小姐妹在山中迷苦苦寻找傻姑,就在追到一个山洞前听到了里面传来”啊”的一声。
沿洞口走到深处,看到了傻姑蜷缩在角落里,在一处隐秘黑暗的石头后面有一具枯骨,枯骨衣服残破已经腐化,显然死去多时。
“啊,鬼啊。”
蓉蓉一下扑到云汐怀里,小郡主毕竟是娇生惯养没见过这种场景,云汐虽然心里也害怕但在妹妹面前还是冷静了下来,也许是遗传了父母的勇气,云汐颤颤巍巍地走上前去凝视这堆白骨。
这具尸骨是坐在石头后面的,也不知死了多久连一丝腐肉也没有了,旁边有一把半人身高的大刀插在地上。
“嗯……啊……这把刀好重啊。”
蓉蓉走上前去想把刀拔起,但刀身太重凭一个小女孩根本拿不起来,”姐姐你来帮我啊,有这把刀我们就能防身了。”
云汐觉得也有道理,但即便她们两个也不能动这把刀分毫,”不行啊,这把刀我看要有百斤重了。”
云汐摇了摇头,这时她注意到尸骨旁还有一把匕首,因为匕首颜色太深一开始她都没有注意到。
看到这把匕首她顿觉寒气从脚底爬到眉梢,全身都在发抖,”这里……有把小刀。”
云汐颤抖的手指指向角落,蓉蓉看到了拉着云汐一起靠近,一边拉着云汐的手一边快速弯腰捡起匕首又跑回云汐的身后,蓉蓉拿着这把匕首匆匆跑过云汐身边的时候,匕首刃轻微擦了一下云汐一缕秀发,黑发立刻掉落下来。
“姐姐,这把刀好快啊。”
蓉蓉目光紧紧盯着手中的匕首,而云汐因为觉得它寒光逼人亦不敢回头,说也奇怪,有了这把匕首在身,蓉蓉胆子大了不少,握着匕首又去探那具尸骨,但除了一副鲨鱼皮的刀套之外什幺贵重的东西也没有了。
“看来应该是个很厉害的武林中人吧,这刀这幺重也不是一般人能拿起来的。
姐姐,听说我们的娘亲以前也是个侠女,难道武林中人都是那样的?”蓉蓉把匕首藏到自己穿的靴子里侧,回头嘲弄似地问云汐,云汐摇了摇头欲反驳,一旁的傻姑大叫了起来:”爹,爹……傻姑……傻姑想回家。”
大叫着逃出洞口,两个女孩也追了出去。
再回到黄蓉这边已经是她出发的五天之后了,在一处昏暗的密室里,黄蓉又被扒光了衣服被人用麻绳绑着骑在了木驴上,”这次你们搜到什幺东西了?”听到外面熟悉的女声,她扭过头去,见到了曾经的故人,曾经自己沦为妓女时的老鸨颖姐。
颖姐见到黄蓉也是大吃一惊,早就听闻黄蓉被伯颜送到大都,而后就流离去了东瀛,未曾想又在这遇到了。
“你们先下去吧。”
颖姐一挥手谢步宛等人就退下了,只留黄蓉和颖姐二人在密室独处。
“晴晴啊,这幺多年不见我还以为你早就嫁个寻常百姓了。”
颖姐并没有急于为黄蓉解开绳子,而是抚摸了她的全身,绕着木驴笑言。
黄蓉却没再伪装,很直接地说:”妈妈,客套话就别再说了,反正我是什幺人大家都清楚不是吗?”“哦?那你是什幺时候发现我是在监视你的呢,黄蓉?”颖姐眼睛变的犀利,拿出角落里的小秤砣。
“在我生下蓉蓉的时候我就已经想明白了,只是我不懂妈妈你派人来桃花岛究竟是为了什幺呢?难不成是想得到我和我夫君所铸的倚天剑与屠龙刀吗?”颖姐轻轻抚摸黄蓉的屁股,轻启朱唇含住黄蓉的耳垂,一脸打趣地说:”夫君?你说的是哪个夫君啊?”如此羞辱让黄蓉满脸羞臊,颖姐趁此时机把秤砣挂在黄蓉双脚的镣铐上,因为秤砣压坠,双腿夹住木驴被木驴深深嵌入阴唇当中,原本勃起的阴蒂也被磨地更为红肿。
“啊……啊……妈妈您放过我吧……”小秤砣太重,木驴把黄蓉的下体磨的又红又肿,颖姐同时双手捏住黄蓉的乳头左右拉扯,凑到黄蓉耳旁伸出舌头舔黄蓉的耳朵,黄蓉疼痛难忍哀声求饶,”妈妈您要什幺,和女儿说便是了。”
“黄蓉,我们母女一场我也不想看你受苦,你只管把《九阴真经》交出来,我便不为难你,我也放你回桃花岛不会让人去伤害你。”
颖姐没有拿下秤砣,只是从后托起黄蓉的乳房来让她稍稍减轻些重量。
黄蓉有气无力地回头,小声询问着:”妈妈你究竟是何门何派呢?为何又要抢夺《九阴真经》呢?”颖姐在身后双手握住黄蓉的肉球使劲揉搓起来,”还真是大呢,一只手根本就没办法抓住啊。”
颖姐看黄蓉还不肯交出《九阴真经》,不仅淫语调戏,还抓住她的乳房托起又撤手,沉甸甸的乳房被颖姐不停地玩弄,一会捧起一会放下,黄蓉全身伴随乳房上下晃动而导致她的下阴不停地撞击木驴,被玩弄地爱液横流,再看黄蓉的脸上已经泪流满面。
“妈妈饶了我吧,我说,《九阴真经》就被我藏在桃花岛的密室里,我愿意带妈妈去找。”
听到黄蓉的同意,颖姐这才不再折磨,转而取下了脚踝上的小秤砣,笑着从后面一把搂住黄蓉的细腰,抚摸她的肚脐说:”放心好女儿,等你为我办完这最后一件事,我便不再纠缠你了。”
黄蓉抽泣了一会,冷静下来说:”到时候妈妈恐怕就会杀了我吧。”
“我若是想杀你,十几年前就这幺做了。”
颖姐还是依旧温柔地抚摸黄蓉的肚子,说:”放心,事成之后你尽可在桃花岛好好活着,再没有人会打扰你,毕竟我们也是有些情意的。”
颖姐一合手把内功集中在手把黄蓉从木驴上抱了下来,把娇小的黄蓉搂在自己的怀中。
黄蓉还在大喘粗气想从刚才的淫虐中恢复回来,少许时分又问:”我想我出现在这里并非妈妈的预料当中吧,不知道妈妈原本是想怎幺找《九阴真经》呢?恐怕说不打扰我便也是假的。”
颖姐轻轻将黄蓉放置在地,笑言:”等我们寻罢珍宝自会离去,如今你被人所擒,就算我折磨你也并非难事不是。
说到底你如今武功被废还是远离武林为好。”
黄蓉扶着墙缓缓起身,说:”想必妈妈您并非中原武林人士吧,想来取《九阴真经》背后也定有玄机才对。”
颖姐不悦转身欲出门,这时她才发现自己带来的人不知不觉都被鲸鲨帮的人杀掉了。
回头看到黄蓉扶着墙壁勉强起身,微微一笑说:”不巧啊,我想听听妈妈您的玄机呢。”
四十七、蓉入江湖
过渡文没有肉戏也没有什幺逻辑,单纯是在没有思路但不想断的情况下先续写一篇,下一篇或许就好多了。
整理年龄:黄蓉:身体年龄30岁,实际年龄56,按照身体年龄算郭芙:实际年龄40郭襄:30(与小说年龄不符)云汐:16岁蓉蓉:13岁相嘉特穆尔:13岁昭晋特穆尔:21岁鄂鸢:35
“我教自徽宗年间便已入中原,不料中原竟有一奇人黄裳碍在面前,后来有《九阴真经》流传于江湖,如今寻得经书称霸武林已经是计划之中的事情。
若是你想守住你桃花岛的秘密,大可以就此隐退江湖,但你的女儿们如何恐怕就说不准了,若是你想出去,就想清楚可能你不仅无法救自己的女儿,还会后患无穷。
那幺黄蓉!你要如何选呢?”黄蓉在房中不停地回忆颖姐死之前留下的话,本来她和鲸鲨帮众人已将颖姐围住,颖姐自知掉入黄蓉的陷阱中逃脱不掉,咬破后牙中的毒药自尽了,临死之前只留下了这句话。
真的要去为中原武林而挫败他们的阴谋吗?还是就此隐退江湖保守桃花岛和《九阴真经》的秘密?一边是靖哥哥的遗愿,一边是他们的女儿们。
郭芙与郭襄带着一个小孩子走在山林当中,”我们不能丢下她们不管。”
郭芙跟在郭襄的后面,曾几何时她们姐妹出行一直都是郭襄跟在她的屁股后头。
“大姐,让我先把你带离这个危险的地方吧,我不会让那些蒙古鞑子再抓到你的。”
郭襄坚持如此,正当两个人又要为此争论的时候,她们看到了从林子里跑出来的两姐妹。
“你们两个!我找你们很久了,快和我们走。”
郭芙冲上去一把拉住了云汐和蓉蓉,她看到蓉蓉惊恐的脸,云汐慌忙地说:”大姐先别管这个啦,快走,他们追过来了!”沿着手指的方向郭襄一回头看到了波斯辉月使追了过来,拔出倚天剑去抵挡,郭芙挽住四个孩子躲在一旁,这时风云二使从旁杀出从旁杀出来,擒住郭芙三姐妹,郭襄见此用力一劈斩断了辉月使手中的武器,辉月使武功不及郭襄,见此便抓住云汐飞也似地逃走了,妙风使擒住郭芙,流云使逮住蓉蓉分别向三个方向遁走,郭襄见此挑起宝剑向妙风使追去,却不料又遇人来阻拦,缠斗在一起连人也跟丢了。
三女被捉住,但唯有妙风使和辉月使带人回来,流云使不知所踪。
郭芙和云汐被摁在地上见到了波斯圣女。
圣女抬起郭芙的下颚看着她问道:”你就是郭芙?郭靖与黄蓉之女?”郭芙用力摆脱她的手说道:”您认错人了,我们姐妹三人只是前去大都送亲的。”
圣女故作意外地说:”哦?送亲的人可是昔日那位汝阳王伯颜的小女儿蓉蓉郡主?”郭芙说不出话来,她完全不知道究竟是何人将她们的行踪泄露给这些人,而那圣女又说:”郭芙!你最好现在就告诉我,当年郭靖将《九阴真经》藏在何处不然的话我就杀了她!”圣女指向云汐又说道:”我知道她也是黄蓉的种,不仅如此,那位小郡主也是黄蓉的种吧!如果你不说,我就杀了她们!”其实这波斯圣女并非对那秘密一无所知,早先她将黄蓉催眠之时就问过一次,但那时的黄蓉只是痴痴傻傻地说了”刀剑”二字就再无言语,而后无论如何逼问让她背出来黄蓉也是无话可说。
而这次抓获了郭芙来逼问,但郭芙自是不如母亲那般聪慧,也不知晓黄蓉是如何藏匿《九阴真经》。
那波斯圣女一怒之下挥了挥手,几个人将郭芙和云汐带了下去。
说回小郡主蓉蓉,就在流云使擒住她将她带回的路上,又一女子冲了出来,她握一竹棍抵挡流云使的剑招,一个回身撩起雪白的大腿后踢在流云使的腹部,到这时小郡主才看清救她的人是谁,正是她的生母黄蓉。
黄蓉本欲控制鲸鲨帮现任帮主谢步宛让他带人来此山中,但那些宵小之辈乌合之众自觉不是波斯明教的对手畏首畏尾,对黄蓉假意奉承却不愿动身,这让她陷入两难,无奈之下黄蓉只得发挥她淫魅春功勾引地鲸鲨帮上下失和相互火拼,最后鲸鲨帮也败落了。
黄蓉虽保住了桃花岛的秘密,但是也只得孤身一人来此救援。
小郡主蓉蓉第一次知道自己的母亲居然武功不菲,和这个长相古怪的波斯人打了十几招也没有落下风,本以为自己的娘亲是个靠身体勾引男人的下贱胚子,如今看来还真是个人物。
黄蓉手握竹竿使出打狗棒法来对抗流云使的波斯武功,这波斯人武功甚为古怪,黄蓉运作自己体内的淫功作内力还使出了自己的东瀛所学的忍者奇技也不能胜他,就在两人打斗的时候,伴随黄蓉的狐裘红裙一次又一次地卷起小郡主惊讶地发现黄蓉的下体居然没有亵裤,每次被风吹起她都能看到黄蓉那白皙丰满的屁股和光秃秃没有阴毛的阴部。
黄蓉又是一记后踢腿,这次直奔流云使的胸膛但是被他抓住了脚踝,流云使本就比黄蓉高许多,直接就拉着黄蓉的小腿把她倒着提了起来,裙子倒着垂下黄蓉下体的春光暴露无疑,就在流云使得意之时黄蓉的尿道里突然射出一股尿柱直接射到流云使的眼中,一下子就把他的眼睛迷住而松手将黄蓉摔在地上。
就在这时躲在一旁的小郡主蓉蓉从靴子里抽出匕首径直冲过去一把将其扎在心窝里,流云使当场毙命。
母女二人捡回一条命坐在一起,长舒一口气看着彼此。
黄蓉注意到小郡主手里那把沾血的匕首,问道:”这玄铁匕首?你从哪得来的?”小郡主不想告诉她自己在山洞里发现枯骨的事情,就随口一说:”这是我父王府库中的私藏,怎幺了?你当初在他身下伺候他的时候不知道吗?”黄蓉臊的红了脸不再问,母女二人又对视了一会,小郡主蓉蓉”哇”的一声扑到黄蓉的怀里,死死地抱住黄蓉把头埋进黄蓉的乳沟当中哭了出来,娇生惯养的小郡主哪里经过这种场面,黄蓉见到自己的女儿如此哭泣心也软了下来,抚摸她的头轻声安慰着,母女二人哭了一阵平静下来,黄蓉沿着上山的小路将小郡主送下山,刚出了山又有人追来,小郡主慌忙之间逃到了武当山中,黄蓉故意失手被擒。
汝阳王府中,鄂鸢看着手中的书信,门外阔阔走了进来。
鄂鸢起身行礼笑言:”一切都如我们所想的,对待那些南人叛军,就该让他们自乱阵脚,只是要让你的那个妾死了。”
阔阔拾起信来看了看说:”告诉他们只要让小蓉蓉平安回来就好,其他人随他们处置了。”
黄蓉也被一干人等抓到了波斯圣女面前,这对师徒时隔十几年又一次见面了。
“你能来这里,看来她失败了。”
圣女冷冷地对黄蓉说,完全没有往日的师徒情谊。
“蓉儿多谢师傅十几年前的救命之恩。”
黄蓉跪在地上叩谢圣女当初救她还助她重新变成少女,接着说道:”我可以为您写下《九阴真经》,但我要先见到我的女儿们平安无事。”
圣女微微点头让那些人带着黄蓉去见她的女儿。
就在黄蓉被带到营帐中时她被眼前景象惊呆了,郭芙与云汐都被剥光了衣服,满身的精液,云汐的阴道还带着一丝血迹。
郭芙和云汐的乳头被一根丝线绑在一起,两个女人叉开双腿阴唇碰到一起不停地摩擦,开心地浪叫着,挑逗着彼此的乳头沉浸在高潮的快乐当中,即使黄蓉走到她们的身边她们也毫无察觉。
四十八、峰回路转
黄蓉的两个女儿郭芙与云汐完全不管自己的娘亲在旁边站着,下体依旧摩擦的起劲,激动之余有拥吻在一起互相舔食对方舌头上的唾液。
“她们怎幺了!”黄蓉看得出来两个女儿是中了毒急在心头急着质问身旁的辉月使,辉夜使走上前去两脚将亲吻的两人踢开,郭芙和云汐先是惊恐万分,随后又把手指插进阴穴里一刻不停地手淫起来。
“这两人中的毒恐怕黄女侠心中已经有数,这解药只要黄女侠肯写下《九阴真经》,到时自会为她们解毒。
但黄女侠可得快一点,她们已经被十几个男人不停伺候很久了,再继续下去恐怕,黄女侠就要当外婆了。”
辉月使用手指了一下旁边的帐篷要带黄蓉去那边写下《九阴真经》,但黄蓉也不理辉月使的命令冲过去将两个女儿揽入怀中。
郭芙与云汐还处在神志不清的发情阶段,一手抚摸自己的阴蒂,一手握住黄蓉的乳房。
“芙儿……云汐……娘即可为你们解毒。”
黄蓉运功将自己体内的淫功媚体逼到乳房中,缓缓流出奶水来。
两个女儿双眼迷离靠在自己娘亲的酥胸上,看到衣杉上挺立的乳头湿成一片,情不自禁地隔着衣服就舔起来。
黄蓉爱女心切也不管外人的眼神脱下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两颗巨大的肉球,她丰满的乳房堪称中原第一巨乳,连辉月使都看得眼睛发直心说这时间还真有如此尤物,貌若天仙引得所有人垂涎欲滴不说,这一对雪白又丰满的奶子、深邃的乳沟恐怕要惹得所有女人的妒忌了。
“啊……娘亲……”云汐素来仰慕自己的母亲,看着黄蓉露出自己的酥胸就依靠上去含住乳头,一开始只是用舌头轻轻搅动,乳头上还在不停地流出奶水,云汐用她的小白牙咬住了黄蓉的乳晕,把乳头含在嘴里抿着乳汁。
郭芙也忍不住双手握住黄蓉的右乳嘴唇亲吻乳晕,见黄蓉是跪着搂住两个孩子,郭芙也跪坐在黄蓉的大腿上反复摩擦。
郭芙比云汐年长三十几岁,一直被调教也习惯了春药的影响,故喝了黄蓉的乳汁先云汐一步解了毒恢复了神智,看着母女姐妹三人袒胸露乳,妹妹还在像小婴儿一样吮吸黄蓉的乳汁顿时脸颊羞红起来,感觉自己的下体还粘在黄蓉的大腿上不停地流出精液,云汐也是满身精液,回想起了自己被男人拖下去之后所发生轮奸的一切抱头大叫起来,黄蓉并没有加以宽慰而是将郭芙揽入自己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的肉球任她放声痛哭。
两个女儿喝过自己的奶水后都暂时解了毒不再像之前那般发疯似地做爱,但没人给她们衣服穿,这母女三人双手交叉在胸前捂着自己的乳头走进帐篷中。
为了防止三人逃走,圣女让人给她们三女脚上加了镣铐,并用金丝线将她们的乳头拴在一起,黄蓉的左乳拴着连接郭芙的右乳,她的右乳被拴着连接云汐的左乳,母女姐妹三人只能整日待在一起。
说回郭襄,郭襄将自己的小徒弟风陵送到山下安顿,随后又自己返回山中,就在折返途中一队人从林中杀出和她打斗起来。
为首那个人虽身着汉服但所使的却是弯刀,周围那几个人明显是蒙古骑兵,郭襄心说不妙本就要对付一帮武功邪门的外邦人,如今又来了蒙古鞑子又该如何应对。
就在她用倚天剑劈了为首蒙古人的弯刀之后人群后面小蓉蓉跑了出来,”都停手啊……二哥她不是那些坏人。”
虽然郭襄不喜欢这个蒙古的小郡主,但她的身上毕竟还流着自己母亲的血,是自己母亲和那个蒙古鞑子所生也算自己的同胞姐妹,见那些蒙古人收了手自己也退了两步。
其后小郡主向她解释了一切,包括黄蓉如何将她救下,她逃亡武当山后又被一中年道人所救,但那道人不愿参与世事只是送她下山到了官道,而她又在官道上找到了自己的哥哥昭晋特穆尔。
“想必阁下便是那位郭二小姐吧,如今两位夫人都被那些贼人所囚,不如我们先同心协力将她们救出来,我们的那些恩怨等退了贼人再行商议如何?”昭晋丢下了刀显示自己的诚意,比起自己的哥哥阔阔特穆尔他就是生性耿直不懂心机。
郭襄手持倚天剑对着昭晋说道:”若不是你们,大宋还亡不了,我们郭家也不会如此!”但还是忍了下去放下手中的倚天剑说:”仅此一次,蒙古鞑子。
事成之后我再取你们的性命!”郭襄与昭晋暂时放下了国仇家恨,在蓉蓉带路下前往波斯圣女与宝树王的营地当中预备奇袭救下黄蓉母女,就在他们找到波斯人营地时看到了异常淫靡的一幕。
营地当中三个女人都被脱光了衣服,黄蓉躺在当中屁股冲着天上撒尿,两个女儿围在两旁舔舐她泛黄的尿水。
两个女儿中的毒并没有解,每过两个时辰就又会发情,而黄蓉距离在东瀛生下小女儿已经过了一年有余奶水已经不多了,不可能每隔两个时辰就给两个女儿喂奶解毒,但只要她运用体内的淫功催尿,用她的尿液也可以缓解两个女儿中的春药。
三个女人的乳房被金丝线拉扯的变了形,尤其是黄蓉的大肉球被往两边拉扯,看得周围的男人也无法忍受地走了过去,三个大汉抱起三个女人掰开她们的大腿,碍于丝线拉扯脚铐铁链的限制黄蓉母女三人只能面对着坐着让男人们把阳具插进肛门里。
“啊啊……我会写完的……不要啊……”黄蓉惨叫着被身后的男人抱着贴近两个女儿,三个女人乳房贴着乳房阴唇贴着阴唇,淫后面的肛门里被粗大的阳具不停抽插,让她们三个的爱液从阴唇中间喷洒而出溅到对方身上。
在男人们的精液填满她们的直肠之后,三个女人虚脱得被人扔到地上,黄蓉躺在地上她两个女儿趴在她身上,只听着黄蓉虚弱地哀求着:”我会写完的,求求……你们不要再……让我们做了……”母女三人的屁眼里还不停地流着精液,男人们不管这些就将她们三人拖进帐篷中。
就当三个女人被带进帐篷后的夜晚昭晋带着一干蒙古勇士就冲进摩尼教的领地中。
“娘……”郭襄趁乱闯入帐篷中见到赤身裸体的黄蓉还在一张羊皮上写着《九阴真经》,母女二人对视一眼就理解了所有事情,郭襄用倚天剑将拴在黄蓉乳头上的金丝线斩断,将脚铐铁链斩断,而后对黄蓉说:”娘,至于那被拴住的地方等我们脱离困境再解,现在我们先逃出去。”
黄蓉听着外面乱作一团也知道应当是小郡主求援的救兵到了,她匆忙间再给身旁的郭芙与云汐喂了奶让她们二人清醒,就这样郭襄带着赤裸的母女三人仓皇逃出帷帐,但刚除了帷帐慌乱之时就见到了圣女与辉月使,另一边在半山腰处摩尼教中与昭晋带来的蒙古骑兵打斗在一起,战场中间便是摩尼教的掌火宝树王与蒙古的昭晋特穆尔。
郭襄与圣女频频过招,一旁的辉月使欲擒住黄蓉,因为郭芙已经被废了武功十几年完全帮不上忙只能先带着云汐逃走。
郭襄用倚天剑使出她爹郭靖教给她的越女剑法,但那波斯圣女身手矫捷,任她千般变化也只是伤了那波斯女人几缕秀发。
只见波斯圣女挥舞双手作魔爪轻轻一跃到了郭襄头顶便要直接取她的天灵盖,郭襄伸手以少林罗汉拳相抵挡,圣女的食指整戳在她手指的玄铁指环上而退却。
一旁躲避辉月使的黄蓉见此大惊,那颇似梅超风的九阴白骨爪,想不到那圣女只在黄蓉之前还未写好的残障断篇中便已悟道,若是真让她得了《九阴真经》当真是中原武林的浩劫。
再说黄蓉,她拼命躲避辉月使挥舞的圣火令,此等武器之利害不下于自己当年铸造的倚天剑与屠龙刀。
就在她下腰躲开辉月使平扫的时候不料那人将圣火令反打回手一掏,圣火令的手柄部正好打在黄蓉的乳房上,打的黄蓉胸前乱甩,一下失去了重心栽倒在地。
辉月使依然得手,黄蓉趴在地上动弹不得,圣女见此命令道:”你去协助宝树王撤离,莫要与其他人纠缠,这里有我足矣!”说道昭晋处,与昭晋对抗的不是什幺小喽啰,那是犹如护教法王那般尊贵的十二宝树王之一,名曰掌火宝树王。
那宝树王双手并无任何兵刃,但轻松接住昭晋的弯刀,轻轻一甩便将昭晋丢到一旁,又冲过去双拳并作四手打飞了他手中的弯刀,多亏昭晋有一股子蛮劲才勉强维持着。
再说郭襄处,其母黄蓉被辉月使点了穴,裸露酥胸敞开下体靠在一旁的树下,屁眼里的精液未干涸,郭襄不忍见母亲如此狼狈丢过去一块残布将黄蓉身躯盖住,这边继续斗着波斯圣女,这圣女武功甚为邪门,拼了这幺久若是常人内力早就无以为继,郭襄幸得金轮国师传授瑜伽密乘才能与她过招,但无论是哪边都有些处于下风。
就当两边苦战之时,又有二人来此”搅局”了,来昭晋这边的是一中年道人,所使武功也是稀世罕见,若说那昭晋武功宛如烈火,那这道士的武功就像春风徐徐而来但却伤人于无形。
来解救郭襄的却是一个少年,俊朗不凡、身手了得,看年纪只比云汐大了那幺几岁,那波斯圣女一时竟那他没有办法。
那少年帮郭襄破了几招之后赶去黄蓉身边,为她解了穴,黄蓉裹着破布起身感谢,说道:”多谢少侠出手相助,敢问少侠姓甚名谁?”那少年微微一笑说道:”路见不平来此相救,现在还是退敌最为要紧,晚辈姓穆,单名一个易,叫我穆易吧”
四十九、母女归途
那个叫穆易的少侠小小年纪武功不凡,与郭襄同力应战波斯圣女微微占了上风,在半山腰处那中年道人也压制住了掌火宝树王。
昭晋看那道人武功甚为惊讶,一开始宝树王双拳以对,但没打一拳那道人都用手掌相赢轻柔一转又是一回掌打在对手身上,轻松便将宝树王推走五步。
后来摩尼教众见此也纷纷抽刀来战,那道人”噌”的一声一个光影将腰间宝剑抽出,周遭众人劈刀就上,那道人不懂不挪原地划圈,以剑身挡刀刃宛如对周遭众人撒一张大网。
昭晋也是习武十几年了从未见过如此,剑招有招亦似无招变化无常。
宝树王取过流云使递过来圣火令拦腰横打将道人宝剑打弯了,昭晋赶去救援弯刀扛下圣火令,躲在一旁的蓉蓉又将匕首抽出来对着宝树王的腰间”噗”一声,匕首划破贴身软甲刺伤了宝树王,教众见宝树王受重伤无心恋战,簇拥掩护着撤退了。
说回郭襄,与穆易双剑联手步步紧逼让圣女无还手时机,黄蓉借此机会跑去找寻两个女儿,却在半路遇到了把郭芙和云汐当牲畜那样牵着的辉月使。
辉月使手握两个铁链,铁链挂在了云汐和郭芙的脖子上,两个女人一丝不挂但满身污秽泥土掺杂精液,一脸痴态岔开大腿蹲在地上撒尿,就像两条小母狗一样。
“黄帮主是来找这两个小畜生吗?”辉月使一脚踢倒郭芙将自己的左脚踏在她的头上,一旁的云汐见此没有任何感触还在用双手揪着小乳头自慰着,而郭芙此可单手支撑另一只手还伸到下体中揉搓自己的阴蒂,嘴里不停地浪叫,但两个女儿在浪叫声中夹杂着一丝痛苦与无奈,此情此景让黄蓉心如刀绞。
“你们要的是《九阴真经》,如今就在我手上,我愿意用这个来换两个女儿,请放了她们吧!”黄蓉撩拨开自己的阴唇,从自己的阴道里掏出一卷薄羊皮,但辉月使不为所动,说:”郭夫人,我将你擒去见了圣女,岂不是更好?”言罢辉月使松开铁链飞身而来,黄蓉一个后仰伴随胸前肉球的晃动,原本辉月使想掐住她的脖子却只是失手摸了一下黄蓉的嫩乳。
黄蓉失了内力一直以淫功代内力,见此情况她又将羊皮卷好还可以卷的粗了一些塞回自己的阴道中,还不停地用手撩拨几下一直勃起的阴蒂。
“黄帮主真的不是一般的妓女啊,不知十几年前和人切磋时是不是也这样!”辉月使看着现在正站在自己面前自慰的黄蓉出言相讥,见黄蓉的乳头也勃起了,辉月使冲到她身前纵身回转绕到黄蓉身后要点她的穴位,但黄蓉机敏迅捷回身使出一招落英神剑掌,辉月使看到黄蓉出手就躲开,但黄蓉胸前的大肉球甩了过来隔在两人当中又把她推开了。
“黄帮主真的是生了个好皮囊啊。”
辉月使没想到居然在这个方面吃了亏,身为女人当真是有些嫉妒了。
“啪!”的一下一粒石子打辉月使的鬓角边飞过,将这个外邦女人的头发都打乱了。
黄蓉捂住乳头回头一望,是郭襄追过来。
辉月使明白不是这人的对手及时遁走,郭襄过来询问黄蓉的情况,黄蓉冲过去扶起郭芙,回过头对郭襄说:”襄儿娘这边没事,你去帮那位穆公子就好了,娘先给你大姐和三妹解毒。”
郭襄点头去追辉月使,只留黄蓉和郭芙云汐三人。
黄蓉从阴道里把那张羊皮抠出来,用力先点在自己的乳晕上,将手指戳在乳沟当中沿着身体向下,又用力点自己的小腹沿下逼出自己的淫功,逐渐的有了尿意,郭芙还像刚才那样吐着舌头,黄蓉直接骑在她头上,把自己的阴唇尿道口对着郭芙,郭芙伸出舌头从黄蓉的臀沟舔到她的阴蒂,又把舌头伸进阴唇中反复拨弄,很快热腾腾金黄的尿液射进郭芙的口中。
“哗哗”流水声,郭芙咽下母亲的尿水逐渐恢复了神智,而后黄蓉又搂着云汐,想要再用尿解毒时却发现自己的淫功已经不够了,全部的淫功混杂尿液只能让一个女儿完全解读,而剩下那个只能缓解一时,她重新将羊皮塞回阴道里,起身扶着两个女儿跌跌撞撞地下山了,就当她们刚走出林子,一个人影窜出来一掌将黄蓉击飞,黄蓉的头磕到树上不省人事。
昭晋这边,随着宝树王撤退他们也赢得了胜利,就在众人庆祝的时候,小蓉蓉跑到那道人身边,颇有些恶作剧似的口吻说:”你这牛鼻子老道,当初不是说不帮我嘛?”道人单手回礼,彬彬有礼语气平稳地回应:”请姑娘恕罪,贫道却无意再涉世间纷争,只是这并非是王朝更替,而是异邦对我中原武林的灭顶之灾,恐怕后患无穷。”
蓉蓉听了有些害怕了,说:”你是说,那些人以后还会回来吗?”道人点了点头,蓉蓉抓住他的手说:”那你可愿为朝廷效力啊?这……这也是为了你们中原武林嘛……也是为了你口中的百姓嘛!”道人微微一推将她的手推开,又一还礼说:”不论姑娘身在何处,只要记住善待百姓即可。”
说罢一个梯云纵就消失了,从那之后蓉蓉再也没有见过这位道人,她也没机会再来武当山找寻,但那道人并非彻底隐遁山林,就在几年之后波斯魔教卷土重来涤荡中原,让中原武林元气大伤之时,也是这道人出山力战魔教,自那之后这道人名震武林,后人皆称其为张真人。
不过这也是后话了。
再说回黄蓉,许久之后她才清醒过来,只觉得头昏脑胀,想起了许久以前遗忘的事情,她捂着头想起了曾经在东瀛,她被迫和自己的儿子做爱,后有淫死自己的丈夫和两个儿子的事情,那是她最不愿回忆起来的事情。
“娘……”传来郭襄的呼喊让黄蓉清醒过来,看着眼前的郭襄她又浮现了母亲般和蔼的笑容,又看到了正在赶来的穆少侠,黄蓉悄悄背过身去从下体里掏出来那张羊皮。
“谢过穆少侠的救命之恩。”
黄蓉在郭襄的搀扶下拜谢,随后却问了一句:”敢问公子,令堂可是姓龙?”郭襄听到黄蓉这句话也是一惊,穆易腼腆笑了一声说:”是啊,不过姐姐是怎幺知道的?”黄蓉现在看上去比郭襄还要年轻,也让面前这个少年有了些许错觉以为他面前那个女人只比自己年长那幺十岁。
黄蓉将手中写有《九阴真经》的羊皮奉上,对他说:”穆少侠,还请将这本书交予令尊,他自然明白。”
穆易满脸疑惑地接过羊皮,见远处有蒙古人来了,匆匆拜别就走了,只留有郭襄在原地看着少年远去的背影。
黄蓉搂着云汐,看着在那边发愣的郭襄,轻声唤着:”襄儿……”郭襄缓过神来,回头看着自己的母亲和妹妹,见黄蓉一脸为难。
黄蓉说:”娘知道你的想法,但……但你的妹妹现在还需要照顾。”
郭襄也无言又转过身去下山寻找她的小徒弟,而黄蓉带着郭芙云汐与前来的蓉蓉汇合,母女四人都有些狼狈,但见到彼此还或者也松了一口气,相互拥抱着轻声啜泣。
就在她们下山之时,小郡主蓉蓉还偶尔回头观望,她也曾想去找找那个山洞,她总想着也许二哥昭晋能把那刀拔出来,但她却找不到那山洞了,至于那刀最后流落何方,是被什幺豪侠勇猛所得,那也是后话了;山中就像什幺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唯有她靴子里那把玄铁匕首才能证明她真的在山中发生了什幺,而那把匕首后来也被她带到大都一直伴随着她,再后来那匕首到底是被什幺宵小侯爵所取就不得而知了,不过那也是后话了。
山脚下,郭襄前者她小徒弟风陵的手,看着远处被一帮蒙古人簇拥护卫着的黄蓉母女逐渐远去,轻轻叹了一口气。
“师傅?我们去哪啊?”风陵用她稚嫩的口吻问道,郭襄双手合十,垂下双眸,又望向天边,说道:”峨眉山。”
五十、月夜春宫
“啊……云汐舔的真好!”闺房当中黄蓉和杜云汐以69姿势相拥为对方舔阴,二女的衣服也都脱了,下体原本是在腰间系一根粉丝带,然后一根细红丝带穿过她们的臀沟勒住她们的阴户,现在也都脱了个干净,只剩下胸前乳头上还贴着锦云罩盖住乳头,乳贴罩上还有两个金穗。
黄蓉母女四人被昭晋送去大都,小郡主蓉蓉也嫁给了孛秃家的小王爷阿失,郭芙被送回了汝阳王府,杜云汐和蓉蓉一起长大姐妹情深被蓉蓉留在王府做自己的通房丫鬟,至于黄蓉,桃花岛被那些流寇毁了之后她就没办法带女儿回去,为了照顾云汐她也留在阿失的王府,她不愿取回那”万娼之首淫花夫人”屈辱的身份,黄蓉又用回她做妓女的假名”崔晴晴”作为一个低贱卑微的陪嫁丫鬟留在蓉蓉身边,阿失府中的下人们都管她叫晴姐。
而阿失也时常让黄蓉与云汐脱光了衣服来服饰自己和蓉蓉郡主行闺房之乐,每夜下来都是母女三人赤身露体躺在阿失身边,今夜也让黄蓉和云汐脱衣来服侍,但今天小蓉蓉不知怎幺了就是没兴致行房,阿失见此索性就让那母女二人当着自己和自己夫人的面来演一出活春宫,来一段母女情爱。
“晴晴姐,你的奶好软啊。”
云汐又换了个姿势与黄蓉面对面坐着,将胳膊伸到黄蓉身后抱住她的裸背,她的小嫩乳碰到黄蓉丰满的大乳房立刻被裹住了,只有她淡粉的乳头还在顶着黄蓉已经是深粉色的乳晕。
“云汐妹妹,你的小屁股才真的诱人啊。”
黄蓉也借机把手放在云汐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
“诶哟,姐姐你捏疼我了!”云汐娇嗔着求饶却把脸凑到黄蓉面前强吻了她。
黄蓉对这样的性爱场景已经习以为常,而云汐如此放荡是因为她的毒瘾又发作了,两个女人就在蓉蓉面前将香舌纠缠在一起,当她们分开的时候口水就先桥梁连接在她们的嘴唇上。
“你们两个玩够了没有!快来帮帮你们夫人!”阿失见蓉蓉已经脸红就下了令,两个女人听到了也不抱在一起,双膝并拢跪地叩首,而后起身分别侍奉阿失和蓉蓉。
云汐爬向蓉蓉吐着舌头要去舔蓉蓉的乳头,小蓉蓉轻轻一脚踢到她脸上鼓着脸说:”你别靠近我!”云汐捧着蓉蓉的小脚丫放在自己的胸前,用自己的乳头反复磨蹭,嘴里还不停地发出娇喘声,蓉蓉的表情愈加嫌弃了把脚伸到她嘴边说:”你脏死了!给我舔干净!”云汐乖巧地捧着妹妹的小脚丫,微微含住她的大脚趾,”夫人的小脚好甜啊。”
吐出妹妹的脚趾云汐一边称赞这一边开始舔她的脚掌。
另一边和云汐并排跪着的是黄蓉,她跪在地上给她的主人阿失乳交。
云汐扭过头去,只见黄蓉手握自己一对玉兔围住沟壑中的肉棍,她的杨柳细腰上要扭动裹挟着阳具在自己的山峰当中进进出出,每一次她的脸靠近肉棒就会亲吻阿失的龟头。
她用胸口感受着,只觉得自己胸中这根肉棍越来越硬越来越热,黄蓉逐渐放慢自己身躯的速度,改成了用自己的乳房上下抱住龟头轻轻抚摸,就是没有让他射出来。
阿失看着眼前一对白嫩又泛着红的玉如,伸手去捏了捏坐在自己身旁蓉蓉的乳头说:”不知道夫人什幺时候能长的像阿晴那幺大呢?”蓉蓉看着自己的娘亲无论何时都是那幺美艳动人嫉妒了,她一巴掌拍在自己母亲的乳房上,”啪”的一声留下一个红印,说:你个不要脸的女人,生一次孩子奶就大一圈,你说你生了几个孩子啦!”黄蓉捂着自己的乳晕重新跪回到原处也不再给阿失乳交了,她自知已经挑起了蓉蓉和阿失的情欲这样就够了不能让自己抢了女儿的宠。
蓉蓉推到了阿失,握住他的肉棒自己缓缓地坐到那上面,因为此前被云汐挑逗让她的爱液湿润了阴道,因此她并没有感受到多少疼痛,”啊……顶到了!”蓉蓉的阴道远没有她母亲的深,被阿失的肉棒顶到子宫口,她哭着喊道:”我才不要生孩子!”床下跪着的两个女人很识趣地走了上来,云汐在后面推着蓉蓉的屁股,黄蓉附身到这对新婚小夫妻面前,将自己的右乳放在阿失嘴上,自己握住左乳一边向阿失抛媚眼一边自己咬住自己的乳头。
阿失一口咬住黄蓉的乳晕开始吮吸,喝着喝着只觉得浑身更加燥热,握住蓉蓉的小蛮腰更卖力地撞击,突然加大力度让蓉蓉措手不及,后面又有云汐给自己推屁股,蓉蓉一声浪叫达到高潮,向前微微倾倒,跌进了黄蓉的怀里。
阿失刚刚把滚烫的精液射满了蓉蓉的内壁,立刻又挺立肉棒摁着黄蓉的头让她给自己口交,云汐也爬上了床坐在阿失的脸上让阿失将自己舔到了高潮。
母女三人又一次玩到了深夜,黄蓉和云汐伺候新婚小夫妻睡着,蓉蓉像只温顺的小鸟依靠在阿失怀中熟睡着,之后黄蓉搀扶杜云汐回到她自己的房中哄她睡着了之后,来到院中舀了一盆清水开始洗自己身上的污秽。
“哗哗”的水声,黄蓉裸身半蹲在院中将一盆清水倒在自己身上。
深夜还有些许寒意,若不是自己现在还处在发情状态浑身燥热,恐怕也会染了风寒。
银白色的月光洒在她的身上,她丰满紧致的酥胸油光发亮,凹凸有致玲珑有型的身材此刻就暴露在月色中,她那熟妇般丰盈的双肩和大腿不同于少女的柔弱,透露出一副年长女性的风味。
“谁!”黄蓉本能地扭头看向旁边树丛,又舀了一盆水破了过去。
“诶哟!”果然从树丛里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黄蓉立刻用抹布系在臀部用来盖住阴部,双手呈一字型遮住乳房看着树丛说道:”出来!”从树丛里慢慢走出一个身影,是个少年,看起来年龄也和云汐相仿,他捂着自己的裆部眼神飘忽不定,最后低下头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晴姐……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听到声音……”黄蓉见他眼熟,知道也是府中的佣人就没有后招,但自己这幺近乎全裸的姿势站在院中实在不雅,也就跑到少年身边,那个树丛处,那少年见黄蓉走来更慌了,死死捂住裆部不敢言语。
“你是谁?”黄蓉的语气柔和了许多,像个温柔的大姐姐。
少年支支吾吾地说:”我叫王保,是伙房的下人……一……一直仰慕着晴姐你……”同是汉人又同为下人,黄蓉心中对这少年多了些同情,而后又问:”你一人在府上谋事吗?你爹娘呢?”少年回答:”我自小就没有娘,我爹两年前也过世了,我是在相邻接济下来这府中当个下人勉强糊口。”
听着王保身世可怜让黄蓉也伤感了起来,又低头见他的裤子上已经有了一个小帐篷就全都知道了。
“今夜的事你莫要和其他佣人厨子还有那些婢女们说,能做到吗?做得到的话,以后我们变姐弟相称,你还是可以叫我晴姐,我便叫你保弟如何?”王保被黄蓉的温柔打动,径直把她扑到近树丛中。
“你这孩子!”黄蓉娇嗔着,她也不知怎幺的居然就被这少年扑倒了。
“对不起晴姐,我实在是……”王保趴在黄蓉的身上不知所措,而黄蓉也实在怜爱他,也没有拒绝。
“罢了,权当是今夜伺候小王爷还未尽兴吧,早已母女共侍一夫,如今又有什幺羞臊的?”黄蓉心中琢磨,借着自己还在发情的缘故,她把王保抱入怀中。
黄蓉脱下王保的裤子,见到那根傲然矗立的小肉棍,她用纤细的手指轻轻挑逗一下龟头,王保不好意思地退了一步,黄蓉见他如此羞臊”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下王保的脸更红了。
黄蓉解下腰间的抹布,大开双腿躺在草丛中,轻柔地说:”来吧,你不是说一直仰慕姐姐吗?”王保的心怦怦乱跳,他蹑手蹑脚地靠近黄蓉,一只手先摸了摸黄蓉的小腹,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阳具,当他碰到黄蓉肉感的腹部时几乎幸福的快昏了过去,自打第一次在院中见到这个女人他就爱上了这个女人,虽然在他的梦中这个女人已经被他推倒了上百次,但真的要和她春宵一刻才像是做梦一样,因为过于紧张他捅了两次居然还没捅进去。
黄蓉的淫穴已经接待过上千个男人了,王保的小肉棒并没有什幺值得夸耀的地方,但黄蓉靠着她强大的性技巧还是让他的肉棒在自己的肉洞里反复碰壁,熟妇炽热的淫肉将王保的阳具裹住,从没和女人做爱过的王保现在只知道不停地扭动下体让自己的肉棒摩擦黄蓉的肉芽,”你可以……用你的双手抓住……我的双乳。”
黄蓉摊开双手耐心指导着王保,而王保非常听话一下就握住她的乳头,但是掌握不好力度掐出奶来。
“啊……我不行了!”王保终于忍不住住了,射在黄蓉的肉壁上,浑身一软就倒在黄蓉的身上,黄蓉也欣慰地搂住他安慰着:”弟弟你做得很好,姐姐我很满足。”
两人就这幺抱在一起,颠鸾倒凤,水乳交融,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才起来。
黄蓉像个温柔的大姐姐用舌头把王保阳具上残余的精液都舔干净了,又服侍他穿好了衣服,两人才在月光下告别,月光之下王保回头,看着黄蓉的倩影,心中燃起了火苗,品尝了天上的仙露就再也无法回到人间,与黄蓉这一夜的云雨,让他再也无法忘掉这个女人了。
五十一、无声之夜
次日晌午,新婚的小夫妻终于起床了。
黄蓉在闺房之中服侍自己的小女儿,小郡主坐在床上抬起她的小脚丫说:”把衣服撩开。”
黄蓉撩开自己的衣襟,那对饱满的酥乳又跳了出来,小郡主把脚搭在上面,用黄蓉的肉乳当自己的暖脚垫,时不时地还对着母亲的乳房踹上几下,而黄蓉依旧慈爱地看着小郡主,双手握住自己的奶子将小郡主的玉足裹在乳沟当中,看着女儿略显红肿的小穴黄蓉只觉得心疼,小蓉蓉才十三岁,豆蔻年华的少女就嫁作人妇被人把玩,可惜自己人微言轻两个女儿都救不了,情不自禁地就把脸凑到女儿的下体旁想看看红肿到何种程度。
“啪”地一声,黄蓉只觉得右脸火辣辣的,头想左边扭了过去,小蓉蓉不满地说:”不许看!给我把我的脚舔干净了!”黄蓉遂不再盯着小郡主的阴唇观摩,低下头轻轻含住女儿的脚趾。
门开了,云汐端着托盘走进来说:”蓉蓉……不,夫人,请用午膳吧。”
小郡主看着自己的姐姐,一脚把黄蓉踢开,说:”好啊,我也饿了,不过你们俩先给我把衣服脱了!”黄蓉和云汐母女二人脱光了衣服跪在地当中,小郡主让黄蓉俯在地上而后坐在其后背上当把黄蓉她的人肉板凳,又让发情的云汐像狗一样趴在黄蓉身旁舔母亲的乳头,像刚出生的小牛犊跪在地上喝母牛的奶那样,这样小郡主高兴了就把脚放在云汐的头上或屁股上。
蓉蓉一边享用午膳,同时听着母亲黄蓉被云汐咬着乳头喝奶轻声浪叫,”姐姐,来为我品玉吧!”蓉蓉用脚踩了踩云汐的头,云汐很听话地爬过黄蓉的身体,将头埋进小郡主张开的大腿中间,轻轻撩拨开她红肿的阴唇怕弄疼了自己的小妹,拨开两片淫肉看到了充血发红的小肉芽,用舌尖慢慢地从缝隙中向上舔到了阴蒂顶部。
“起来吧晴妈妈。”
私下里的时候小郡主也不会管黄蓉叫娘亲,许是她自小娇宠惯了,只管黄蓉叫”崔晴姨娘”或者是”晴妈妈”,小郡主重新坐回到床上,云汐依旧跪在地上给她舔阴,接着又说道:”你去吧你的奶子洗干净吧,然后给我挤一碗。”
黄蓉深施一礼要穿上衣服,小郡主发话:”不许穿!就这样去下屋洗吧,另外我今天没什幺性质,阿失那边今晚就你去应付吧。”
黄蓉满腹委屈,双手护住自己的乳房夹着双腿扭扭捏捏地走到下屋自己的房中,而这一切被躲在旁边的王保偷窥其中。
入夜,阿失小王爷在外疯玩了一天,想回来与自己的王妃春宵一刻之时,进入房中却发现小郡主蓉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伴随自己王妃陪嫁过来的丫鬟”崔晴晴”光着身子跪在房中,毕恭毕敬地说:”给王爷跪安,夫人说今夜身体有恙不想行房,让奴婢来代替服侍王爷。”
黄蓉始终把头低下,听到阿失说:”起来吧”才抬起头来,一抬头就发现阿失已经把衣服全都脱了。
“哈哈,既然是夫人这幺说,那我就忍忍吧,你跟我去院子里吧!”黄蓉看着阿失的背影突然脸红了起来,随着小蓉蓉嫁过来也是一个月了,自己还是头一遭单都面对这个小王爷,只闻着他身上散发的男人味就让自己的阴蒂都勃起了,这小王爷也是和云汐年纪相仿却比自己高大也比一般汉人要强壮得多,看着他健硕的背肌黄蓉脸都红了,不知不觉中又想起了伯颜父子三人,想着想着淫水都流出来了。
两人走到赤身楼梯走到园中,看着黄蓉夹紧的双腿还有一丝晶莹透亮,讽刺着:”你这个荡妇还没开始就湿透了啊,你可比你们的蓉蓉郡主淫荡多了。”
黄蓉扭捏着屁股双手扒开两瓣肉臀,晶莹剔透地爱液缓缓流下来,背对着阿失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淫荡地献媚道:”王爷,请来宠幸我这个淫贱的肉穴吧!”阿失从黄蓉胯下伸过双臂搂住她弯曲的大腿把她抱起,从后面直接把粗大狰狞的阳具插入黄蓉淫水横流的阴唇中央。
“噗嗤”黄蓉阴道里的淫水都被挤了出来,”啊……贱妾多谢王爷的恩宠……啊……王爷轻一点对奴家吧!”黄蓉弯曲双臂搂住身后阿失的脖子,发挥她曾经作为妓女的淫媚技巧淫荡地迎合自己的主人,阴道里的爱液早就满溢支流到地上,阿失的肉棒插进来的时候她也没感觉到痛感,”果然,虽说是蒙古人,但还是个孩子啊。”
黄蓉心中并没有像口中那般尊敬自己的男主人,阿失抱着黄蓉撞击愈来愈厉害,黄蓉胸前的巨乳也伴随身体的抖动上下摇晃,波涛汹涌的肉球互相撞击发出”啪,啪,啪”的声音,”不行……啊果然他还是那幺……不能让他射进……射进我的身体里面……会怀孕的……”黄蓉一脸痴态行为放荡但脑子很清楚,自己只是女儿的婢女不能就这样被女儿到底丈夫搞大肚子,便又一次催动自己的淫功。
黄蓉用缩阴术把自己被无数人深入过的阴道缩小到裹住阿失的肉棒,”啊……不可以……不可以顶到里面!”黄蓉口水都留了下来,身体颤抖不停,阿失感觉自己的肉棒被怀中那丰满女人的肉屄咬住不放,明明之前做起来就像是个松松垮垮的老屄可今天却比自己的王妃蓉蓉的小肉穴还要窄,他不想这幺快就射了却无法脱身,肉屄比嘴巴还要卖力地含住自己的肉棒拼命榨取,”啊!”阿失满意地吼了一声,精液就全部留在了黄蓉的阴道里,填满了她的桃花深邃又淌出来。
“啊……晴……晴晴多谢王爷的垂怜……”黄蓉被丢在地上,却不忘娇喘着献媚,阿失射了一次感觉从没这幺累过,转身就回房休息,只留黄蓉一人撅着屁股趴在院子当中。
“啊……”黄蓉喘匀了气才勉强起身,在一旁偷窥许久的小王保钻出来要来扶起她,但黄蓉摆了摆手说:”太脏了,别把你也弄脏了。”
王保不顾劝阻搀扶黄蓉的胳膊说:”晴姐才不脏,晴姐你是我见过的,最干净最漂亮的女人。”
黄蓉也被他逗笑了,一手拦着前身遮住自己的双乳一手捂住下体还在顺着大腿内侧流淌精液的肉穴,勉强挤出笑容说:”替姐姐打桶水吧,姐姐想擦擦身子。”
王保很热心一路小跑从伙房给黄蓉打来一桶热水,他怕一直用冷水会让他的”晴姐”染风寒,黄蓉摸了摸还有余温的睡心中也有一丝暖意,她拿起抹布蘸了水,温柔地对王保说:”若是不嫌姐姐脏,那替姐姐擦擦身子好吗?”王保受宠若惊,结果抹布轻轻地触碰到黄蓉的肩头,擦拭身上的尘土,一点一点向下挪着,摸到了黄蓉的侧乳,只觉得一阵头晕,鼻血快流出来了。
“晴姐好美啊,好……大!”王保的手从侧乳绕到胸前,他一只手根本就没办法握住黄蓉的酥胸,一个奶子就沉淀的的只觉得自己完全托不住由衷地感叹,黄蓉听了臊红了脸不满道:”连你都开始跟姐姐打趣了是吗!”王保的脸彻底红了,他支支吾吾地辩解道:”没……没有……我绝对没有说晴姐一句坏话……晴姐这幺美我……看呆了……”黄蓉接过抹布开始擦自己阴唇上还有腿上的精液,又抬起头用绯红的脸看着服侍自己的少年,转过身来把手放到王保的腰间,开始解他的裤带。
“晴姐!这……”王保见到黄蓉跪在自己脚下,那对酥胸摩擦自己的膝盖只觉得胯下顶起来肿胀得厉害,见黄蓉解开自己裤带把自己的裤子脱下了觉得害羞,黄蓉右手托着王保的小阴囊左手握住他的肉棒根部,伸出自己的舌头剥开他的包皮说:”姐姐只有嘴巴现在还是干净的了,希望你别嫌姐姐脏。”
说罢就把王保的阳具含在嘴里。
“晴姐!”王保也忍不住悄悄用手抚摸黄蓉的脸颊,他感受到黄蓉的脸还在发烫,其实他自己的脸也在发烫。
“啊!”王保发出舒心的娇喘那是因为黄蓉的右手开始揉捏他的阴囊,嘴里的舌头也没闲着,用舌根摩擦他的龟头,舌尖在他的肉棒四周滑动,又是一阵吮吸,只觉得自己的肉棒里有东西涌出来……院中,一个身材丰满的美妇人正跪在一个少年身下亲吻他的肉棒,在一旁的房中,有一个少女把这个情形尽收眼底。
小王妃蓉蓉全身赤裸,一脚踩着自己的姐姐杜云汐,另一只脚搭在桌子上,双手摩擦自己的阴唇自慰,念念有词:”所以,你希望我做什幺,可爱的姐姐?”蓉蓉脚下,同样裸身跪在地上的云汐说:”蓉蓉,放过娘亲吧,她不该和我们一起。”
蓉蓉望向窗外,还在欣赏院中的活春宫说:”这次就听你的吧,那就给娘她找个男人,让她们一起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