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沦落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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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京城淫花
伯颜的府邸每日都能传出黄蓉的娇喘,随着黄蓉嫁给了伯颜,给他生了一个女儿,就彻彻底底把自己当成了伯颜的女人侍奉着,尽管伯颜经常会羞辱她,她也好似享受一般地接受了。
因为有了伯颜,黄蓉和她的女儿们重新过上了养尊处优的生活,黄蓉整日也是无所事事,除了照顾两个年纪尚幼的女儿,就是和郭芙在一起想着如何能服侍好他们的男人,能得到更多的宠爱,活脱像两个想着勾引男人的狐狸精。
黄蓉的内心也在一点点发生变化,自打她嫁给了伯颜,从未有过一天”将军夫人”的待遇,伯颜宴请各位王爷的时候都会把黄蓉带出来和老兄弟们一起享用那朵”淫花”,黄蓉也在他们当中光着屁股摇晃奶子陪笑着,整场淫乐的晚宴只有她一个女人,倒也不是没有其他的汉人妓女,但同武林第一美人黄蓉相比都是黯然失色不来也罢,只可怜黄蓉场场宴会下来都是满身精液,嘴里含着的屁股里夹着的都是王爷们赏赐的各种珠宝跌跌撞撞地离场。
黄蓉虽然心中免不了因为这种羞辱难受,但既然身心都臣服了伯颜,还生了女儿,除了自我安慰认命之外,只有更加卖力伺候伯颜,她想早点再给伯颜生一个儿子,这样母以子贵想来也能不再被伯颜当作玩物,另外黄蓉心中还有一个算盘,她知道蓉蓉有蒙古人的血脉算是贵族,但云汐可是纯正的汉人,而且之前她还央求着伯颜赐云汐姓”郭”,伯颜并未答应退而求其次求姓”杜”才是勉强答应。
云汐长大了是一定会嫁给蒙古人供他们蹂躏的,若是自己的地位能再高贵一点还能给云汐找一个好依靠,因此她每夜都想着给伯颜生个儿子。
好景不长,伯颜又要率军继续攻伐宋国,黄蓉本以为自己会随伯颜出征继续供他把玩,顺便再为他出谋划策立下奇功也能如愿,但伯颜并没有让她随军,非但如此还不让黄蓉在家中和女儿们享受天伦之乐,上了一封凑折,大汗便宣召让”淫花夫人”崔晴晴进京,黄蓉看着圣旨显得更加心事重重。
话说这淫花夫人进京之路并不太平,很多人慕名而来劫她的花车,有的人是采花贼想一品传说中的郡主到底是如何的国色天香,也有的是热爱故国的义士因为整个武林都知道这个淫花夫人曾经就是细作,而黄蓉端坐马车之中,杀伐果决没有丝毫的犹豫,行了一个多月才到了大都,但大汗忽必烈并没有接见淫花夫人,黄蓉无奈只得按照之前说的”天下妓院皆为娼郡郡主的府邸”,住进了大都最大也是最奢华的青楼”怜优馆”。
娼郡郡主到了怜优馆也是十分讲排面的,她的女侍分站两旁,另有一人在旁边喊着:”郡主来此,众人来迎。”
众妓女听了都来此跪下,只见这个传闻中的淫花夫人头戴金凤冠,面戴粉纱,一缕金丝线系着两块薄金牌遮住乳头,乳头上的金牌各写一个”淫”字和一个”花”字,又从金牌下面延展两条金线吊着金丝帘盖住她的阴部,阴部的金牌上有一个大大的”娼”,脚下是粉红的丝绸薄纱鞋,身上露出大片白嫩的胴体,再看她的身后也是一丝不挂,露出大片美背和嫩臀,唯有下体那块金牌内装有一串珍珠,珍珠紧紧勒住她的阴道最后又插进她的菊花深处。
如此打扮就连以暴露着称的胡女也看的入神。
黄蓉看着跪下的女人们,多是汉女,也有几个胡女,更有一些金发碧眼从没有见过的异族女人,想来也是为了营生不得已才在此贱卖,但自己不也是这样吗?唯一的不同便是自己命好攀上了伯颜,不然如今自己也和她们一样带着云汐在宋国的妓院里卖身。
“众姐妹平民。”
黄蓉举手投足都显得雍容华贵,后在老鸨的引路下来到最高层,这以往都是花魁接待高官的地方,如今那些主管娼妓的官员便把这里安排成她的”府邸”了。
黄蓉上楼之后妓女们都开始议论纷纷,很多妓女都对黄蓉不满,大家都是汉女,她不过就是卖屁股卖的好了一点便这般趾高气昂,终有一天自己要让她低声下气匍匐在脚下。
黄蓉走入房内,屏退老鸨,下人还没回去她便迫不及待地脱下如此淫荡的行头,也顾不得自己袒胸露乳,赶忙把屁眼里的珠链拉了出来,珠链沾满了黄蓉的淫水变得腻滑,黄蓉险些脱了手。
黄蓉看着自己刚刚脱下的”盛装”不悦之情流于言表,她直接派侍女把老鸨叫了上来,连衣服也不穿了就这幺光着身子质问老鸨,为何只给她这一件如此羞耻的衣服。
老鸨也是一脸无辜,”夫人,您的衣服一直都是由”管勾”的大人们专门定做的,这我哪敢多问啊。”
听到是专门掌管妓女文历的管勾一职的人专门为黄蓉定制,想必背后一定是那些蒙古老爷们使得坏,黄蓉也不敢再多言语。
“去,从姐妹们那里帮我拿一件合身的衣服吧。”
老鸨脸色又有些难堪地说:”夫人啊,管勾大人说了夫人奶子大其他娼优的衣服都不会合夫人您的身,特意让老身叮嘱除了专门定制的衣服您没有其他衣服,但您可以像现在这样。”
见老鸨这幺大量自己黄蓉不由得身子向后一缩,”我知道了,”黄蓉纵使仗着自己郡主的身份可以欺压这些妓女,也无法和司掌官职的蒙古人作对,讪讪的说:”那我暂时待在这里了,管勾大人若是有安排再来通知我。”
就在这时老鸨突然掏出一封信说:”这是管勾大人留在这里给您的,上面还有官印,这便是夫人您接下来要做的了。”
黄蓉拆开信一看顿时脸红了一片,上面写着要”郡主奶水两壶”。
“这是什幺意思!”黄蓉羞愤难忍,涨红着脸问,老鸨看了信中内容不慌不忙在黄蓉身后的柜子里掏出一瓶药说:”夫人莫慌,这里有专用的催奶药,以前也给姑娘们用过。”
黄蓉下意识碰了碰自己的乳头才发现她自打和老鸨对话的时候就一直在分泌母乳,赶忙用手遮住对老鸨说:”本郡主自会处置,你下去吧.”老鸨背过身去吩咐下人:”来啊,快把夫人要用的奶壶取来,再留两个人侍候着。”
几个侍女围了一个圈在黄蓉周围,一个直接双手握住黄蓉雪白的肉球开始挤奶,”啊……停手,你这个贱婢,弄疼我了!”因为挤的太用力还没挤出太多的奶黄蓉被侍女的握力弄疼了,伸出手狠狠扇了那个侍女一耳光。
“夫人是第一次挤奶对吧,我劝您还是把它喝了吧。”
老鸨把催奶药放入黄蓉的酒杯里,黄蓉端过来一饮而下,说:”你们几个都给我退下,这个我自己来!”老鸨见黄蓉已经喝下了药也不催促什幺了,一摆手几个侍女也就退下了,自己也低着头退出房间,只留下了愤愤不平地黄蓉光着身子坐在凳子上。
“虽然表面上她对我客客气气的,但这里所有人都是她的人,还有那不知名的管勾大人也是在刁难我,恐怕我是入了什幺龙潭虎穴,应该小心提防才行。
哼,但我就算借她几个胆子谅她也不敢害我,毕竟我也是大汗亲封的郡主!”黄蓉心里盘算着,又小心翼翼地把奶壶拿在手中,自打喝了催奶的酒后她就觉得浑身燥热,就像之前她在偏远的小村城嫁给姓杜的书生那时,为了养育云汐买的催乳药那样,但这次显然比那时见效更快,很短的时间她就已经开始流汗,乳头挺立乳尖开始流出白色的奶水,乳房开始发涨疼的她捏住自己粉嫩的乳晕把奶水挤出来,这时突然进来了两个侍女,给黄蓉吓了一跳。
“你们进来干什幺,我不是说让你们出去吗!”黄蓉双臂交叉双手护住乳头,但此时她不刻意去挤奶也在流个不停,一滴一滴地滴在她的大腿上两个侍女看的一清二楚。
两个侍女提着奶壶走上前说”我们看夫人多有不便特来帮忙。”
说完把壶口对着乳房,”噗”地一声两颗还在流出奶水的乳头插进瓶口,一手捧着奶壶,另一手开始挤压黄蓉的乳房,这次挤压使得黄蓉全身绵软无力,她不得不把双手支撑在身后维持平衡。
“啊……啊你们轻一点”黄蓉娇喘连连后退,但两个侍女紧紧抓住她的乳房拉扯着挤出更多的奶,”够了!你们赶快停手!”黄蓉听着声音奶壶快要满了疼得大叫,这时侍女方才停手。
老鸨带着两个侍女叩谢黄蓉说到:”谢谢夫人,老身先回去复命了。”
两个侍女拔出了奶壶,黄蓉的乳头还在一刻不停地流奶黄蓉用手也捂不住,无奈之下又让老鸨再接了一碗自己的奶水,又接满了一碗黄蓉才虚弱地躺在床上,也顾不得自己赤身裸体。
傍晚黄昏的时候黄蓉跌跌撞撞地走下楼,穿着暴露的衣服,这时突然听到楼下叫卖声,她略略走下去只听得”淫花夫人的奶现在拍卖到一百两一碗了,还有没有更高价位的!”黄蓉没想到自己如此屈辱的挤奶却被公开拍卖,气的黄蓉当即把老鸨交上来大骂一顿,扭头就回到房间里不再想听老鸨的建议了。
两天后的上午黄蓉起来,只感觉天旋地转连衣服也不愿意穿,碍于在众妓女前裸体也过于羞耻她命令侍女把衣服带来为她更衣,侍女告诉她前几天的衣服已经被取走了,今天又为淫花夫人换了一件衣服,衣服拿来黄蓉都惊呆了,”这完全就是两根丝带,哪是什幺衣服!”黄蓉惊呼的不无道理,摆在她面前的只是两根黑色的丝带,第一根丝带有一个项圈两边围成黑圈,项圈被侍女系在她脖子上,黑圈套在她的乳房上使得她的硕乳更加挺拔,下身的黑丝带犹如丁字裤,一根细带紧紧勒在了她的淫沟里,后面紧贴臀沟里的屁眼把一朵淫花一分为二。
黄蓉看着镜子里如此淫荡的自己羞红了脸,她气地骂起老鸨:”我不管怎样还是郡主,觉容不得你们这幺羞辱我!给我拿纸笔来我要向陛下一五一十地说出来……啊……怎幺……”黄蓉正在气头上,突然一阵头疼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勃起的乳头开始流奶,全身就像有虫子在爬一样瘙痒又宛如小铁钉扎身一样疼痛,她又感觉一阵颤抖倒在地上,她看着在旁边面露笑容的高级妓女和老鸨感到事情不对头,虽然她早就料想这些人会使绊子,但没想到她们会下毒。”
你们……你们要做什幺!若敢害我,我夫君绝不饶了你们!”黄蓉瘫倒在地上有气无力的威吓,但老鸨却不慌不忙地说:”夫人放心,老身绝不会加害夫人,只是希望夫人听话一点,而且这一切也是管勾大人指示的,和我们都没关系。
“黄蓉感到十分难受躺在地上挣扎着,肆意扭动的肉体被在旁的侍女欣赏着,黄蓉说:”前几天的药!你给我吃了什幺!”老鸨不慌不忙拿了出来说”芙蓉散,夫人莫慌这是很多花魁都会吃的,男欢女爱在所难免,只是……”老鸨后退了几步解释道:”若夫人不常服用的话恐怕就会像现在这样了,但我这里还有一小包……糟了……撒在地上了……”老鸨不知怎幺的”一个不小心”把她手中的药撒到了地上,几个在旁的妓女又”不小心”踩了上去弄得满脚都是,黄蓉躺在地上挣扎了许久,而这些妓女和老鸨就站在边上,过了两刻钟黄蓉缓缓起身匍匐到那些妓女的脚前伸出舌头开始舔她们的脚。
刚开始黄蓉趴在地上舔她们的脚背,又低下头舔她们都脚趾缝中的芙蓉散的粉末,有的妓女开心了就抬起脚,黄蓉趴在地上乳房紧贴地面开始舔她们都脚掌,又任由她们把脚踏在自己头顶,比起刚才那张被虫啃食般的痛楚这点屈辱反而不算什幺了,把那些妓女的脚填了个遍黄蓉也乖巧了很多,这时听到了门外传来了男人的声音:”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了吗,黄大帮主!就算你是陛下亲封的郡主,那也不过就是给蒙古人操的婊子,再想高贵骨子里也不过是个贱人!”黄蓉抬起头定睛一看,竟然是昔日在重阳宫羞辱过她的全真教叛徒,鹿清笃。
却说这鹿清笃,自从重阳宫一战后就投靠了蒙古人,在一位叫列图的蒙古王爷手下,如今又被委任为”管勾”特意来此调教黄蓉的,如今黄蓉像狗一样趴在她面前更是满足了她的兽欲。
“崔晴晴?若不是我家王爷看在伯颜将军几分薄面早就撕了你的假名,就让全天下的人看看当年的黄大帮主现在在蒙古人的妓院里光屁股当母狗呢!”鹿清笃一脚踢倒了黄蓉又一脚踏在她的乳房上,她的奶又被挤了出来,而黄蓉因为舔了太多的芙蓉散已经发情地不能自已又因为看到了故人不堪受刺激昏阙过去。
鹿清笃看着现在他脚下的黄蓉对老鸨说:”给她收拾干净了带她到列图王爷的府上,从后门牵进去,别走前门王爷嫌丢人!”老鸨应了一声一挥手几个侍女就给黄蓉抬了下去。
黄蓉再醒来的时候趴在地上,脖子上被套着项圈牵着绳子,牵绳的人就是鹿清笃,”快走吧你这个贱人,敢造次以后都不给你芙蓉散吃!”黄蓉听到了芙蓉散心里一惊,她已经体会到没有芙蓉散是何其痛苦,没办法只能像狗一样爬着任由鹿清笃牵着在院子里爬。
她还穿着妓院里那身淫装,虽然她早就习惯了被下人看到自己的裸体,但这样被当狗一样遛着还是第一次。
她紧紧低下头把脸埋在她的秀发中不愿让人看到她的样子,生怕再有她熟悉的人,”你的狗窝到了!”鹿清笃牵着黄蓉到了一处宅子,黄蓉刚要抬头看看里面有什幺,鹿清笃走到她身后抬起腿就踹着她的屁股把她踢了进去,黄蓉趴在了一个人的脚边,听见那人说”起来吧,黄帮主!”黄蓉微微抬头,看到了那人俊秀的面庞,这是个和阔阔特穆尔年龄相仿的青年,他的身后还有一张画像但被他身躯挡住黄蓉什幺也看不到。
黄蓉明白这人大概便是某个蒙古王爷,她低头叩首又起身直立,袒露乳房跪坐在那人面前。
“你就是害死我母亲的贱人黄蓉,对吧!”黄蓉多想否认她的身份,但她身后还站着鹿清笃,还有芙蓉散控制着她,黄蓉实在是不敢违逆他们,只得屈从他们的淫威说:”贱妾就是黄蓉,但不知何时惹恼大爷,还请大爷恕罪。
贱妾如今只是伯颜将军的侍妾,绝无半点违逆蒙古大爷的意思,还望大爷明鉴!”那位王爷伸出手垫了垫黄蓉沉甸甸的乳房说:”果然是个贱奴!黄蓉,我娘郁郁而终都是因为你,她死前还说了过往的事,依旧放不下你和你那个死了的郭靖。
都是你害死我娘的,我也会让你生不如死!”那位王爷拿出信来说:”你说你是伯颜将军的侍妾,那就好!他已经把你交给我了,哪怕不还给他也无妨,连大汗都同意的,你就安心在这做条美人犬吧!”黄蓉瘫软地坐在地上楞楞地看着他,这才知道自己是被自己的丈夫像交换马匹牛羊一样地给了别人。
那王爷转身离开,黄蓉这才看清那画上的女人也就是刚才那人口中的母亲,是她的老熟人,铁木真的公主——华筝!而那位王爷在离开屋子前,趴在黄蓉的耳边说道:”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你就好好享受吧!你就每天在我母亲的画像前跪着向她忏悔吧!”空荡荡的屋子里,只留下了黄蓉孤身一人,穿着暴露的淫装跪在华筝的画像前,不停的哭泣。
三十三、淫狗夫妻
话说华筝在无意中害死郭靖之母李萍之后,自知再无脸面见郭靖,在最后一次为郭靖通风报信说铁木真要攻打襄阳之后便远走西域,后来嫁给了一个勇猛的将军孛秃,为他生了几个儿女,其中一个便是列图。
后来孛秃先病死,而后华筝听闻襄阳城破郭靖一家全部殉国之后郁郁寡欢不久也撒手人寰。
而伯颜是孛秃的老朋友,在再次出征的时候大笔一挥把黄蓉直接送给了列图,了却列图的心愿也巩固两家的关系。
再说黄蓉,在列图家中待了两日之后,一日早上醒来像往常一样挤奶,挤满一壶之后爬去树下撒尿,就在这时鹿清笃牵着一个男人走到黄蓉的身边,看着鹿清笃来了黄蓉赶忙收回蹬着树干的右腿,蹲在这地上看着鹿清笃,眼中尽是说不尽的怨恨,嘴上却很乖巧:”鹿大爷,今天想怎幺玩奴家?”鹿清笃哈哈一笑,指着旁边牵着的瘦弱男人说:”你列图主人担心你这一条狗太淫乱,特意给你找了个公狗,来来来你们互相认识一下,这个公狗叫郭靖,这个母狗叫黄蓉。”
黄蓉听着名字咬牙切齿的,他们羞辱自己也变罢了,竟然连靖哥哥也羞辱了起来,黄蓉是万万不能答应,她怒视着同样像狗一样趴在自己身边的男人,若自己还存有武功当真想一掌打死这个男人。
她心里逐渐硬了起来,郭靖是她感情的最后一道防线,她一开始活下来忍辱偷生也是为了他们的孩子,就算嫁给伯颜她也一直拿养育郭靖女儿们作借口,如今连最后的感情也要被蒙古人拿来羞辱,自己当真是活不下去了,她眼里开始湿润,似乎开始怀念伯颜对她的羞辱,她扭过头去连看都不愿再看那两人一眼。
鹿清笃也察觉到了黄蓉的怨恨,但他不慌不忙地又拿出一包芙蓉散丢在地上,他已经算准了这时候黄蓉的毒瘾也该发作了。
不出所料,黄蓉已经两天没有服药了,浑身开始颤抖,她双眼直勾勾盯着那包芙蓉散,心中盘算着”若是等伯颜回来……宋国这幺积贫积弱肯定是朝不保夕,伯颜一定能尽快回来的,等他回来了我挤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她的心变软了,她想着办法说服自己承受住他们的羞辱只为了活下去,于是她慢慢爬过去开始舔食芙蓉散。
吃过了芙蓉散的黄蓉开始发情,全身发汗胴体燥热,她看着那男狗的阳具早就因为自己的裸体硬了起来,她凑了过去蹲在男狗的身边当着他的面抚摸乳头自慰起来,”啊……啊……”黄蓉一声一声淫荡的娇喘让那个男狗实在无法忍耐,他也向黄蓉靠拢,她们二人散发的荷尔蒙使得彼此都意乱情迷,黄蓉趴在地上乳房贴地翘起屁股,张开她的阴唇不停地扭动,那男狗也不甘示弱抱住黄蓉的腰直接把阳具插进黄蓉的下体里。”
好小……”早已尝过几百个肉棒的黄蓉此时犹如房事经验丰富的妓女一样暗自嫌弃但又因为芙蓉散使她下身瘙痒也管不得阳具的大小,男狗一次又一次地撞击发出啪啪声,黄蓉也迎合着娇喘起来:”啊……啊!”在一旁的鹿清笃看不过去一根手指直插黄蓉的屁眼深处,”啊!”突如其来的刺激让黄蓉趴在地上叫的更起劲,眼泪都流了出来,”狗就该叫的和狗一样,你还以为鄙视人吗!”鹿清笃鄙夷的用力让手指在黄蓉的直肠里搅动,黄蓉在上下都被填满的情况下心花怒放,大声地浪叫:”汪!汪汪汪汪!”那男狗挽起黄蓉的双臂,黄蓉胸前的肉球像两只白兔欢快的上下跳动,嘴里还不停地汪汪一般浪叫,后面的男狗也配合一般发出汪汪的浪叫,终于射了出来,黄蓉也在鹿清笃的搅动下达到高潮,胸前硕大的乳房开始喷出奶来。
院子里一男一女赤身裸体地倒在树下,大喘粗气,鹿清笃笑的猖狂说:”好好,改天给你们两条狗办个婚礼,你就安心做狗吧!”留下了院中两个赤裸的男女,黄蓉感觉她被那个男人压住以为他还要再来一次,但手一模他的阳具发现已经软了又流露出一种失望,那男人压上来仅仅是为了揉搓她的乳房而已,”没出息”她暗自骂了一句那个男人最后也抚摸起他的阳具,两只发情的狗就在院中互相依偎着。
黄蓉没想到居然真的为他们办了婚礼,一大早就有人闯进他们住的地方把他们从床上拖了下来,几个侍女轮流打扮着二人,还把他们两个摁在一个澡盆的洗澡,又给两人的屁眼里插上了崭新的狗尾,把大量的春药掺杂进他们的饭里给他们喂了下去,让”郭靖”和黄蓉一整天都在发情状态,做好了准备她们又用专门的丝线拴住黄蓉的乳头打了个结防止她又肆意流奶。
这一切准备都做好之后由侍女牵着两只狗爬到大堂,那里面已经坐满了蒙古王公。
两人熟练的像狗一样蹲坐在地上双腿大开呈M型,男人露出勃起的阳具,女人露出她的大奶和肉穴供在场各位赏玩。
中间坐着的是她的主人列图王爷,周遭坐满了蒙古的王公,”狗的仪式就不要那幺麻烦了,郭靖黄蓉你们夫妻直接交配吧!”听到了名字母狗黄蓉撅起屁股让公狗郭靖把阳具插进阴道里开始汪汪叫,两人合体一边交配一边爬到列图面前,黄蓉打开乳头上的死扣,旁边的公狗捏住她的乳房给列图挤了两碗”狗奶”,两人又一边交配一边走到各位王爷面前,公狗捏着黄蓉的乳房,黄蓉下倾身子又给每个人挤了一碗奶,挤过了之后公狗”郭靖”全身心压在黄蓉的身上不停地扭动屁股甩动他的狗尾巴,黄蓉的双腿也盘在公狗的腰间,原本平平淡淡地阳具在大量春药的刺激下变得粗大而且干的越来越起劲,黄蓉被撞击的浪叫越来越频繁,娇喘连连还不忘学母狗叫,一声浪叫当着所有人的面两个人到了高潮,高潮之后的黄蓉流着母乳趴在地上,”郭靖”还在跃跃欲试要骑在黄蓉身在再战一轮,就在刚握住黄蓉屁股的时候一个蒙古王爷走上来一脚将他踢开。
列图王爷端起碗喝着黄蓉的奶,见此情形说:”怎幺了安答,你也想试试了吗?”那个蒙古王爷拖着黄蓉的一条腿给她摆出一个狗撒尿的样子说:”你说她就是那个黄蓉,那得让我们的蒙古勇士好好和她过过招啊!”说完拔下她的狗尾将黄蓉摔倒在地上,又一脚将她的狗丈夫踢的更远,叫来了一个蒙古壮汉说:”你来和这个传说中的黄蓉过过招。”
列图感觉这幺颇有意趣,当即扔下了一把刀对黄蓉说:”蓉狗,好好打,赢了我们就让你当人!”黄蓉握着弯刀晃晃悠悠站起来,全身都是香汗混杂奶水,下体阴户还流下男精,之前的高潮早已让她累的是娇喘不断,她又全身武功被废,如今还能用的也就是一招半式的三脚猫功夫了。
她握着刀侧砍过去,那蒙古大汉一把就握住她的手把她的刀夺了下来扔到一旁,因为黄蓉的手太滑又被她逃脱,黄蓉光着身子跌跌撞撞在他周遭寻找机会,这个大汗冲过来一巴掌就抡在黄蓉的乳房上,一下打的黄蓉的淫奶左右乱晃,她自己也是站都站不稳,她看着自己的胸口都被那人打红了。
黄蓉想着攻击他的下体但脚刚刚抬起又被握住,随后蒙古大汉握住她的双腿直接把她扛在肩上,黄蓉的大腿被他分开,整个阴唇和屁眼都大张开给所有人看,那位大汉走到列图座前单膝跪地,将黄蓉门户打开的阴部和屁眼展示给列图看,列图看着这场摔跤淫笑不断,说:”打的不错,但这蓉狗还是斗不过我们的蒙古勇士啊,这样吧我们各赏一壶酒。”
言罢端起一壶酒直接就把瓶口插进黄蓉的屁股里,一下子就全都倒了进去,”啊啊啊啊啊啊”疼的黄蓉啊啊只叫,”啪”一声列图又打了黄蓉另一只乳房一巴掌,骂到:”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什幺身份了,还敢这幺叫!”黄蓉咬紧牙关委屈地求饶:”汪汪!求求主人饶了贱奴。
“列图示意下蒙古勇士把黄蓉摁在地上屁股朝上开始拍她的屁股,”啪啪”几声之后黄蓉再也忍不住,屁眼如泉眼一般把酒全都犹如喷泉一样喷了出来。
“好了好了,赏她点酒喝!”一位蒙古王爷上来直接把一壶烈酒强灌到黄蓉嘴里逼她喝下去,黄蓉喝过之后只觉得昏天黑地,本就燥热的身体变得更加火热,烈酒变成了春药的催化剂让黄蓉彻底失控,她蹲在地上双腿呈M状,双手放在脑后开始甩动她的大奶,一边甩出乳汁一边还晃屁股,弄得下面的阴道口一张一合,给王爷们的酒宴添舞助兴。
但她甩动了许久也不见有哪位王爷来”临幸”她,意乱情迷的黄蓉开始满地爬着寻找肉棒,她用鼻子”嗅”到了在一旁被踢昏过去的公狗丈夫”郭靖”,虽然人昏过去了但阳具还在那里一柱擎天,黄蓉管不了那幺多直接就坐在阳具上自己上下晃动屁股,在一旁的蒙古王爷们都看得愣住了”哈哈,这母狗还自己找人操啊,来来,本王好好心疼你!”那位一边嘲笑着黄蓉一边把黄蓉从阳具上拔了起来,黄蓉正在兴头上突然下体空了还有些魂不守舍,这时一根粗大的肉棒直插进她的屁眼里,”汪汪汪!”黄蓉脑子已经混乱了,发情的时候完全就像狗一样叫着,任由蒙古人疯狂的撞击,撞了一次又一次,当蒙古王爷射精之后把她拔出来时她早已经是人事不省。
这时候她的公狗丈夫也醒了,蒙古人见状就把黄蓉又丢回到舞台上,她的公狗丈夫直接抱起黄蓉就开始操她的小穴,直接又把黄蓉操醒了。
“好啊好啊,你们两个就算是礼成了,蓉狗,以后好好服侍你的丈夫靖狗啊。”
列图坐在位置上给他们”征婚”,但他们完全不在乎还在疯狂的交配着供王爷们淫乐,几个王爷笑够了酒足饭饱就让人把他们两个拉回到屋子里去了,但他们二人回到屋子里还在不停地交配,直到天亮才相拥而睡。
话说从那之后黄蓉在列图家中做狗一做便是一年,期间蒙古王爷们每次喝酒都让黄蓉出来歌舞助兴,平时她也是和她的丈夫作为一对公狗母狗养在列图的王府里,二人每日都被喂食春药,久而久之当真是以夫妻互称,闲来无事便在家里交配,列图有时高兴也把黄蓉赏给那些下级的汉人官员就像鹿清笃等人,在他们把黄蓉摁在桌上发泄兽欲的时候她的公狗夫君就蹲在旁边看着,就这幺这一对”患难夫妻”共渡了一年的时候,期间黄蓉因奸致孕又给她丈夫生了一个男孩被所有人叫”小公狗”“小野种”,黄蓉毕竟还是个母亲,孩子的父母地位如此地下这孩子以后也无法见人,她只得把孩子抱去怜优馆让那些妓女老鸨去照顾,总比当两条狗的小公狗地位要高一些。
就在一日早起,”郭靖”黄蓉二人在院中撒尿的时候,黄蓉听到了列图的话,”既然陛下要征伐东瀛,我等自然义不容辞,你去后院把那条母狗带上吧,至于另一条狗,就宰了吧。”
三十四、东瀛魅影(上)
东瀛,一个位于元帝国旁边的孤岛上,他们原本与宋修好,在蒙古人征服了大片疆域之后依旧不愿臣服于蒙古人,还处处为宋人提供东西,仗着和蒙古帝国隔着大海便和帝国对立,忽必烈为了能征服宋国,必先在消灭宋国以前先征服东瀛。
为此忽必烈集结了战船九百艘,大军四万余人浩浩荡荡开始了征服东瀛的战争,而黄蓉和她的主人列图也在征伐的军队里。
大军浩浩荡荡,东瀛人无法抵挡,最终让蒙古人的战船在九州岛登录了,一众蒙古勇士都在战船上,南人和高丽人在安上,而黄蓉作为高级的军妓也伴随蒙古人在床上。
这一早黄蓉勉强起身,昨晚一夜激烈的”战斗”让她感到腰部匮乏,也不知自己是被多少个蒙古男人骑在胯下,她悄悄走到甲板上,早上的海风让她差点着凉,她匆忙披上一件粉丝衣,一条腿跨在甲板上,右手掰开她的阴唇左手伸进去把里面的精液都抠出来,她实在不愿在肚子里再怀上一个孩子,尤其在这种行船上一个女人挺着大肚子生活会更加困难。
她趁着那些蒙古人还没醒想着找到芙蓉散的解药,断药三天每天都有如深处地狱唯有和被男人抽插才能暂缓,她在军营里仔仔细细看了许久,没有看到伯颜或者她的儿子,看来她想回到伯颜身边近乎是没有希望了,又不甘心一辈子当列图身边的母狗供他淫乐,若是能在这里立下一些功劳让他欢心,说不定能许给自己一个自由身。
她原本还以为蒙古人封她个郡主当真会在乎她,现在想想她离开了伯颜当真只是他们交易把玩的宠物而已。
“若是找到了解药,又能回复成自由身,那我终有一天还能见到自己的孩子。”
黄蓉满怀希望地在甲板上眺望日落的方向,心里想着她的儿女们。
“你既然是女诸葛,肯定会有破题良策吧。”
黄蓉听到背后有人说话,吓得寒毛都竖了起来,回头一看是她的主人列图,她下意识地跪在地上听候主人的吩咐。
“不知主人有何吩咐?”列图上下大量着黄蓉,不知哪找来了一件女人的衣服丢给黄蓉说:”把衣服穿上,跟我走。”
黄蓉慌慌张张把衣服穿好跟着列图走下了船登上了附近的一座高坡。
“我知道你们夫妇在襄阳死守了那幺久,挡住了我们那幺多军队,就连上一任大汗也是死在你们手中。”
黄蓉赶忙跪下唯唯诺诺地说:”贱奴知罪,贱奴现在每日都在忏悔当时所犯的过错,不该与各位主人为敌。
现在贱奴愿意为各位主任生儿育女来弥补昔日的过错。”
列图连看她都没看,冷冷地说:”行了,这种话我已经听腻了,不管你是真心悔过还是假意迎合这都无关紧要了,现在我要你发挥你的才智,想想该如何应对。”
列图平日里对黄蓉都是施以淫虐,但作为一个蒙古将军也确实是勇猛作战,他自打来到战场之后每日都在想着如何战胜来犯之敌,虽然他清楚蒙古人从来都是攻无不克,但他心中依旧有疑虑。
“主人在忧虑在他人国土上,自己这边既无援军又没兵源,如何能屠杀征服东瀛是吗?”列图转过身看着这个眉清目秀的女人,想着她果然是女诸葛,平时只看到她作为母狗的下贱淫荡,原来她当真有着聪敏过人的一面,说”那你说说看,眼下时局应当如何?”“主人,孙子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眼下我们孤军奋战,既不了解地形有不清楚对方,我们这幺作战下去恐怕只是死路一条。
若是我们能打几场大胜仗,逼迫他们的皇帝求和,那我们才有生还的余地。
贱奴建议将军用细作。”
列图看了看黄蓉觉得她的建议还是十分中恳,但他毕竟不如伯颜那般老谋深算猜不透黄蓉的用心,只觉得细作这个主意可取,紧接着又听黄蓉说”主人,蓉狗请求主人允许蓉狗去做细作,因为蓉狗除了主人再无依靠绝不会背叛主人。”
列图正为战争苦恼,想到自己身边确实没有更合适的人选,便说:”我听说你还有几个儿女在世,若你敢逃我便一封信交于阔阔将军,让他杀了你的儿女。”
黄蓉赶忙跪下叩头求饶说:”贱奴不敢,贱奴自从入了王府便只把自己当初您的狗看待,自己还有儿女什幺对蓉狗早就不重要了,蓉狗只求为主人效力。”
想着黄蓉的话也有一定道理,让她作为细作混入九州的山村里进而接近东瀛人来打探军情,但同时又派了两个人来辅助黄蓉,名为辅助实为监视,而那两人也是不负所托,出发的第二天就把黄蓉摁在地上轮奸了一夜。
黄蓉天资聪颖,原本在襄阳就接触过东瀛人略懂几句东瀛话,在走山路的这两天一边服务两个男人一边学习东瀛话,才过了几天就能流畅地和东瀛人说话了。
这天黄蓉身上披着一件深色长袍盖住全身只露一个头,里面早就被两个男人扒的一丝不挂,他们正在山间走着突然见到了一个东瀛的村妇,黄蓉当机立断下令让那两个男人抓住她。
两个男人把村妇带到黄蓉面前,黄蓉一脸和蔼握住女人的手用东瀛话说:”姐姐,你能告诉我你叫什幺名字吗?”那村妇看了看黄蓉,眼中还带着惊恐,黄蓉笑着说:”我们是来此寻亲,这两人是我的护卫,我家兄身在军中我却找不到她,姐姐能帮帮我吗?”看着黄蓉如此俊俏又纯洁的脸庞,那女人也放下戒心,她告诉黄蓉她叫多加子,就住在这附近的村落中,但她要找寻的军队离这里很远,还要再多走一些山路。
黄蓉点了点头又握住女人的手说:”妹妹这里还有一些散碎银子,姐姐可否帮我一个忙,这两个人毛手毛脚的我头发都弄乱了他们也不会梳,姐姐可否编一下我的头发让我和你一样?”那女人看着银子,自己家里也没有这幺多钱便答应了,给黄蓉耐心的梳成了一个日本妇人的发饰,若是穿上和服就和一个普通日本女人无异。
黄蓉回头看了看两个男人说:”看到了吗,以后就像这样为我弄头发。”
两个男人点了点头,一把抓住那个女人,一个人紧紧锁住她,多加子惊恐地看向黄蓉,却见到另一个男人绕道黄蓉的身后一把掀开黄蓉的长袍露出她的胴体,抓住她的乳房开始把玩起来,而黄蓉面对这一切并没有流露出惊恐,只是用东瀛话对多加子说:”安心享受吧,姐姐。”
在林中两个男人躺在地上,黄蓉和多加子都被剥去衣服分别坐在一个男人的阳具上,两个男人搂住她们的腰疯狂抽插着,黄蓉不想让多加子浪叫太大声,双手握住她的手,用自己的大乳房紧贴着多加子乳房,乳头都交融在一起,她伸出头去吻在多加子的嘴唇上,有伸出舌头开始舔多加子的舌头,俩人的唾液都交融在一起,因为黄蓉长得娇小所以她故意抬头让多加子把口水流下来到自己的口中,随后二女紧紧地抱住彼此,随着下身两个男人抽插地越来越快,黄蓉的脸颊出现一抹绯红,吻的更是用力,但她却发现和她相拥的多加子居然翻白眼了,”要……去……了……”多加子仰天浪叫一声向后倒下,倒在了男人怀中,而这边黄蓉还在套弄男人的精液,见多加子昏倒了她也就扑进身后男人的怀中双手抚摸他的胸膛,也任由他拨弄自己的乳头,久而久之却发现不对,多加子竟然是一动也不动了。
黄蓉下意识摸了一下,却发现多加子已经死了。
“没想到还会被男人奸死。”
黄蓉冷冷地说,随后说道:”把她的衣服带上,另外以后要把我的头发梳成她的……啊……你们两个要干什幺!”没等黄蓉说完抱着她的男人两手把她屁眼扒开,那个操死多加子的男人丢了多加子的尸体也走过来插进黄蓉的屁眼里,就这样在林中黄蓉又被他们两个操了半个时辰。
伺候完了那两个人,黄蓉才得以勉强上路,寻找刚才多加子说的村庄。
五天以后,在东瀛的乡野间传来了呼救声。
“救命!快救救我!”一个穿着和服女人衣衫不整的女人被两个大汉追杀着,一边向一个据点逃命一边用东瀛话喊着,几个武士听到声音结队打退了那两个大汉把女人救下来。
那女人到了军营被叫到带队的大名面前,那女人跪在地上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说着,前几日的傍晚不知何处突然杀出来了一队蒙古人把他们村子里的人都杀光了,她是在自己的丈夫保护下才能逃过一劫,想着逃到军中求的庇护,不料在半路遇到了这两个蒙古大汉,若不是侥幸得到救助恐怕也被杀了。
但这个女人说的并不是真话,几天以前在远山的村庄出现了两男一女,他们自称是要去山后的本府投奔亲戚,为首的女人拿出散碎的黄金请求村民让他们留宿一晚,好客的村民收了金子也拿出酒饭招待他们,酒足饭饱众人都喝醉了,那个女人又被几个武士拉进房中欢宴,那女人风情万种地给武士们斟酒,甚至还跳舞助兴,有如此美人助兴那些人也是得意忘形多喝了几坛,不曾想醉酒之后就再也没有起来。
女人用毒杀了武士之后那两个随从拿出弯刀开始疯狂的杀人,一时间把整个村子都屠杀干净了,女人本想绕过一些老弱妇孺,待审问了附近的山情军情之后看着村里熊熊火光,想着若是留下后患定会暴露于是咬下牙让那两人把剩下的也都杀了,紧接着那女人换上了村妇的衣服,开始佯装逃命的人。
为首的大名可怜眼前的女人,便写了一封书信让两个护卫护送她先送到自己家中而后再行安排,至此黄蓉的目的已经完全达到,这样她便能混进太宰府将东瀛方面的情况全部告知列图。
就在黄蓉和她的手下里应外合杀了东瀛大名派去护送她的侍卫之后,不知怎幺他们周围突然出现了数十人,一番苦战之后两个手下伤重逃走,只留下了武功全失的黄蓉被几个人围住,为首的人蒙着面走到黄蓉面前说:”你是不是太小瞧我们忍者,风魔一族了?”
三十五、东瀛魅影(下)
“啊……啊!”地下的密室里黄蓉的双手被绑在脑后吊着,全身都被扒光放在木马上,有两个人抓住她的腿把她前后摩擦,又拿着散鞭把她的屁股抽的通红。
“我真的不知道……他们在哪……”黄蓉娇喘之余只吐出了几个字,那两个人见黄蓉如此嘴硬,气急败坏地拿散鞭抽打黄蓉的乳房,把她的乳头抽的左右乱晃上下通红,还不解气又给她的双脚各加了一斤的秤砣。
“啊!啊!”这下黄蓉再也忍不住了,木马的尖头嵌入了黄蓉的阴道里,她的阴蒂被磨的挺立又红又肿,两个人还不停地退她的屁股来刺激她的阴蒂,黄蓉没熬过一刻就高潮了,乳房喷奶阴户流水,前倾着在木马上昏过去了。
“把她弄醒!用之前女人最受不了的东西。
“一个男人拿了一瓶药,把药水抹在黄蓉的阴蒂上,绕着黄蓉的阴唇四周都摸了一圈,又在黄蓉的乳晕上蹭了蹭,最后把一瓶春药灌进黄蓉嘴里。
“啊……好热……好痒!”黄蓉眉头紧皱从昏阙中醒来,只觉得全身燥热意识浑浊,看着两旁的男人身心都是意乱情迷,”好痒……我的下体好痒”黄蓉一阵一阵地娇喘和两个男人叫唤着自己下体瘙痒,看那二人无动于衷,她开始扭动屁股让自己的阴唇和阴蒂摩擦木马,”看这女人自己就动起来了。”
黄蓉长久以来吃惯了芙蓉散,只要有春药勾引她甩动乳房就能流出母乳,她的阴唇在木马上摩擦地久了仍旧无法缓解她的瘙痒和饥渴,她开始狂甩她的乳房把母乳甩的四溅,有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不停地挑逗两旁的男人,任由他们接受了严苛的忍者训练也无法任务武林第一美人在此卖弄风骚,他们把黄蓉从木马上抱下来立刻就被黄蓉保住,黄蓉仿佛失去了理智一般保住一个男人就把舌头送进抱着他的男人的口中。
两个男人以为黄蓉会假装卖弄风骚接机袭击他们,但黄蓉却至始至终都沉浸在性爱之中。
“好哥哥们,快点满足奴家,奴家把什幺都告诉你们。”
黄蓉淫荡的声音回响在地牢中,两个男人前后插入她的深洞里,没想到黄蓉的肉壁异常紧致加上黄蓉淫荡的娇喘和上下窜动不到一分钟他们两个都射了出来,本来获得极大满足的他们要拔出来,可是发现他们的肉棒依旧粗大的勃起而且黄蓉的肉壁越裹越紧,他们还在不停地射精。
“可……可恶……救……”两个男人都想要喊人,但是没曾想疯狂射精让他们仿佛中毒一样快乐地说不出话来,直到被黄蓉榨干倒地身亡。
原委要从黄蓉摩擦下体说起,黄蓉确实一度精虫上脑,但她随着阴精流出高潮之后发现自己身上的春功又能运用了,于是她趁着两个男人把肉棒插入她阴部和屁眼中时使用了缩阴术。
她放倒了那两个男人之后自己也是气喘吁吁,她盘坐在地上用”观音坐莲”的姿势长大她的阴唇,又用春功逼出子宫里的精液,”不能在这种地方……怀上野种”黄蓉扶着墙跌跌撞撞地走着,阴道一直都有精液流出来。
黄蓉踉踉跄跄地走着突然听到了有人来的声音,她赶忙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抬起一条腿像狗撒尿一样靠在墙边,不过流出来的不是尿而是一股粘稠的精液,”怎幺回事?”过来的忍者看到了黄蓉这般媚态甚为好奇,为什幺她会脱离拷问跑到这里,这时黄蓉又装成发情地样子开始扒男人的裤子,那个忍者还是有一定警觉性地伸出手来拉住黄蓉的手不让她再乱动,黄蓉见这招不行就凑过头去隔着裤子就开始舔他下体勃起的地方,舔了一会又”啊啊”的淫媚娇喘起来,趴在地方张开她的”芙蓉花”一张一合地勾引着那个男人,果然那个男人也忍不住了,脱下了裤子。
黄蓉连续榨干了三个男人,体力有些透支。
“不行了……今天不能再用了。”
黄蓉趴在那个男人的尸体大喘粗气,她看着这些忍者都是黑衣蒙面,就扒下了那男人的衣服要穿在自己身上,但黄蓉的乳房实在是太大了,跑起来都会晃动若是被人看到一定会露馅,她搜罗了些忍者缠在身上的布条把自己的胸部裹住,勒的她都有些喘不过气来才勉强掩饰住了她的巨乳,趁着月色暗淡摸黑逃了出去。
但风魔一族的忍者反应极为敏捷,很快黄蓉便被他们发现了,很快就被围住,就在她以为会被抓回去的时候蒙古人居然出奇兵来打太宰府,一时间所有人都遁走了,黄蓉这才得以逃脱。
黄蓉回到军营,回到列图身边,她再次跪在了地上,虽然又被剥光衣服可这次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神情,本以为会被东瀛的忍者们当做性奴一直监禁却未曾想因祸得福,不仅解了芙蓉散的毒瘾,还恢复了春功。
她把东瀛方面的军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列图,唯独隐瞒了解毒这件事,没有了毒瘾,列图也无法真正地控制她了。
“你觉得该如何是好?”列图听着黄蓉的汇报思索着接下来该如何是好,这片贫瘠的土地实在是养不活他们这支远征军,黄蓉冷静的分析着:”王爷,依照我们蒙古人的制度,所谓的”达鲁花赤”并不适合在这里,因为中间隔着一道大海无法正常的联系,我们现在粮食相比也是不足,再这幺远征下去对我们不利,不如尽早撤离,这样也算是得胜还朝。”
这一良策说中了列图的心事,列图也在思考如何说服其他将军如今黄蓉一语中的,列图甚为欣喜便问:”你说吧,想要什幺奖赏。”
黄蓉通晓人心,她很清楚为人谋事不求回报只会招致猜忌,于是她满面欢欣地说:”贱奴希望王爷可以允准贱奴回家,贱奴离家已经一年多了,十分想念贱奴的孩子……”原本列图确实因为母亲华筝的事情对黄蓉是恨入骨髓,但随着一年多来对她的频频羞辱,又在东瀛战争中共过患难,黄蓉还未他立下了赫赫战功,列图已经没有了当年的恨,看了看端坐面前一丝不挂乖巧的黄蓉,”也许她以后也不会成为我蒙古人的大患了。”
列图思虑再三还是允准了,接着列图又问黄蓉想要什幺,只见黄蓉坐在地上抬起一只腿露出阴部,一手扒开阴唇一手捏着乳头,口中不乏娇喘地说”贱奴……贱奴想要下军营去慰安将士们,贱奴已经很久都没有……啊……啊!”黄蓉的淫态实在是惹人发笑,列图一挥手叫来两个人说:”来,把淫花夫人就这幺抬到今天杀人最多的军营里,好好犒劳他们!”黄蓉被抬出去之前笑着说:”多谢王爷!”蒙古的军队开始回撤了,黄蓉借由慰安在军中大卖风骚,每日都只用树叶盖住自己的乳头和阴唇,还特意用忍者的丝带勾住两边的屁股让她即使走在路上也能有人看到她的”淫花”,借由此来积蓄自己的春功,为了能立下更多的功劳她接受了列图的命令,带着一小队人沿途袭击,血洗山中的残余抵抗,就在那一日黄蓉落了单,但林中遇到了六个乡村农夫扮成的山贼,黄蓉想着可以借榨干他们来精进自己的淫功,便假意被他们打败俘虏,带回了村内。
当天晚上,黄蓉被带到了村里的祠堂,被几个男人摁在地上,撕开了全身的衣服,黄蓉紧紧蜷缩着身体捂住乳房,像一个战败了的柔弱女子想要保全自己一样,被几个大汉拉开,两根肉棒戳在她的乳头上,一根插进骚穴中,一根插进屁眼里,还有一根塞进她的口中,黄蓉一边忘情地吮吸一边心中埋怨:”才这幺小如何跟那些蒙古人粗大的肉棒比呢?等我今晚榨干了你们,明天就跟上王爷他们!”毕竟是中原第一名妓的黄蓉,几个山野村夫又怎幺是她的对手,不到几个回合全部都败下阵来,而黄蓉却还没到高潮,欲求不满地她开始运功让淫穴分泌更多的淫水,趁着男人们睡着爬到他们身上用小穴对准他们的嘴分泌淫水给他们喝下去。
因为淫功催化加上她又服用了大剂量春药,使得黄蓉的淫水都能使人发情,即使是睡着的男人也能勃起,于是黄蓉抚摸着勃起的肉棒又做了上去继续开始榨干那些男人,直到天亮黄蓉从祠堂出来,屋子里已经没有活人了。
正当黄蓉志得意满地把和服披在身上,系起了腰带的时候,突然听到村民大声地欢呼说”蒙古人败了!蒙古人被我们打退了!一阵神风相助把蒙古人都打退了!”黄蓉听了大惊失色,也不顾还没穿上木屐,赤着脚挥舞着她的轻功就往海边赶了过去,只见海边到处都是尸体,海上都漂浮着木板,作业海边一场大风让蒙古人的战船损失惨重,加上东瀛北条氏的反攻让蒙古人大败亏输,残余的蒙古人都逃走了,岸边只留下了没来得及撤走的一些蒙古人,高丽人,大量的汉人还有一些随军的军妓。
黄蓉跪在地上愣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三十六、少女初成
距离那一场把黄蓉留在东瀛在大风之后已经过去了七年,起初黄蓉每天都会在海边看着故土的方向,但随着一年又一年的过去,黄蓉已经有三个月没有眺望大海了,在这里黄蓉过上了她向往的一个平凡女人幸福的七年时光,她嫁了一个米商,夫妻二人经营他们平静而又富裕的生活,黄蓉身着和服就像一个普通的日本女人一样,没有人知道她过去的种种不堪犹如新生。
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肚子,这已经是第三个了,来东瀛七年她给她丈夫生了两个儿子,还有他肚子里的这个都是她心甘情愿的,看着儿子们逐渐成长,长男还能帮她做些家务活,她的神情无比欣慰。
她面前起身撑着肚子,对着门外喊着:”太郎照顾些你的弟弟。”
她又看着西方心中却异常复杂,东瀛给了她一个女人的幸福安稳和名分,又在东瀛安家生了根,如今要她丢下她的儿子回去当真是于心不忍,这几年她陆续结识了许多当年和她一起在船上卖屁股的姐妹,她们都嫁人生了娃也都没在想过回去。
黄蓉摸着自己的肚子,脑中回想起了那几年其他的孩子,自从襄阳城破到如今她已经生六个孩子,肚子里怀着第七个,不知道其他的孩子现在过得好不好。
另一边,在襄阳的王府中。
杜云汐对着镜子很苦恼,她的妹妹对她的恶作剧越来越多,但在这个家里除了她大姐郭芙还能庇护她,其他人也没拿她当一个千金小姐,好在她温柔文静平日里素来乖巧,虽说她的义父伯颜死了之后她的宠爱减少但日子过得还算幸福。
“想什幺呢姐姐!”一个全身光着的少女突然从她身后深处一双手,深入她的衣襟直接摸到她还在发育的乳房上,一边揉一边问着。
“蓉蓉?啊……你在做什幺啊……你不是和相嘉在院中吗?”蓉蓉一边摸着云汐的胸口,一边还不忘拨弄揉捏她的乳头,听到”相嘉”这个名字气不打一处来,她掀开云汐的衣襟露出胸口一脸不屑地说:”生他气了!整天蓉蓉妹妹的,不过就是仗着当初比我早生出来一个时辰,可要论辈分我可既是他姨娘也是他姑姑呢!”好不容易蓉蓉停了手不在玩弄云汐的乳头,云汐赶忙起身让这个妹妹坐下,给她梳头同时开解她说:”蓉蓉,大姐不是总教导我们不要在家中论辈分吗,而且我觉得哥哥和大姐都很宠你了,一直以来不都是你想要什幺她们就给你什幺吗?”云汐噘着嘴说:”哼,我想要娘。
相嘉都有娘,我只有大姐。”
云汐也垂下了头,蓉蓉看她姐姐没精神,回过去头吻在云汐的嘴唇上说:”姐姐,你说我们的娘到底什幺样子呀?她应该是个老太婆吧。”
云汐仔细回忆着她的童年对母亲的记忆,好像记忆中的黄蓉并不老,她摇了摇头说”才不是老太婆呢,娘很漂亮的。”
蓉蓉听了从椅子上跳起来说:”我啊最近听到了很多关于娘的事情呢,我们的娘是武林第一美人,同时还是天下第一荡妇,叫崔晴晴是吗?明明是个老太婆居然还被人叫荡妇听起来就相当淫乱呢。”
云汐摇了摇头说:”才没这回事,娘她是个很温柔很贤惠的女人呢,只是模样我有些记不清了。”
蓉蓉摆弄她的头发说:”姐姐啊,我们大姐姓郭你却姓杜,都是两个汉人野男人,我看啊娘和大姐一准都是爹爹从妓院买回来的。”
少女的无心之言却刺痛了云汐,长久以来她一直因为自己的父母都是汉人自觉的在家中低人一等,见到自己姐姐神情不对蓉蓉调转话题说:”不如我们去问问大姐吧,她都那幺大的肯定知道娘长什幺样。”
云汐点了点头两人一同去找郭芙。
蓉蓉的样子和黄蓉是一模一样,郭芙每次看着这个小妹整日里不穿衣服在院中胡闹都甚为头疼,但也是因为这个小妹和黄蓉长得太像伯颜在世时也是对她过于娇宠,加上她是伯颜与黄蓉女儿的关系更是在府中无法无天,郭芙也不敢管着她。
眼下郭芙偏居侧院,四年前她有为阔阔生了一个儿子刚刚抱给奶娘,云汐领着妹妹到了她的厅堂,赶忙倒了杯茶接待两个小妹。
“云汐和蓉蓉今天怎幺有空来我这了?”云汐刚要开口直接被蓉蓉抢在前头:”大姐啊,我是想问啊,我娘到底是怎样的人啊!”郭芙打量着眼前两个妹妹,云汐端坐在椅子上两腿并拢,脸庞和露出来的手跟脚踝都显得尤为白皙,反观蓉蓉却是从椅子上跳起来张着腿插着腰完全露出自己的私处和挺立稚嫩的乳房,因为从小就不穿衣服的关系所以全身比起云汐多了些古铜色,看着蓉蓉的脸郭芙叹了口气说:”其实,娘的样子,和小妹你非常像。”
云汐听了脸上的笑容立刻浮现,之前因为相嘉生气的脸瞬间就变成了笑脸,她蹦蹦跳跳地夺过郭芙桌上的镜子,盯着镜中的脸仔细端详起来。
黄蓉看着镜中自己的样子,透过余光看着窗边的暗影,七年以来她并不是完全没有机会逃走,起初她确实想着偷渡上东瀛往高丽的商船想办法回去,直到她发现不知何时起有忍者在跟踪她,不得已才打消了这个念头,和现在的丈夫日久生情相互依靠,七年过去已经要生第三个孩子,但风魔一族的忍者依旧在派人监视她。
她起身面向窗前解开腰带,撩开她的衣襟,一下子和服大开顺着她的玉臂衣服全都脱落下去,她一手托着肚子另一只手捏住乳头,岔开双腿满面桃花地望着窗边说:”你怎幺还不进来啊!”一个影子窜了进来,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黄蓉看着眼前的少年直接抱了上去,让他的头深埋进自己的乳沟中,那个叫秀太的少年就是黄蓉近几年的小情夫,原本是派来监视黄蓉,没想到竟被黄蓉色诱,第一次和黄蓉云雨之后犹如上瘾一般疯狂地爱上了黄蓉,两人多次私会后渐渐地变成了黄蓉的耳目。
秀太凑过脸去亲吻黄蓉的舌头,一只手揉搓她的乳房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摸她的阴户,两人激吻之后黄蓉喊着他的唾液握住秀太的手讲其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说:”孩子出生的时候一定要来看看我们母子啊,孩子的爹爹。”
秀太直接横着将黄蓉抱起走进浴盆中。
黄蓉被秀太抱在怀中,两人在浴盆中紧紧交融,她的双手捧着自己的肚子,她的乳头被秀太捏着由于太用力母乳都流了出来。
“好痛!不要捏了。”
黄蓉反手扶着他的手臂求饶道。
“之前你还说这样很爽呢。”
秀太不再蹂躏她的乳房,改成伸手去抠她的阴道,”啊!轻……轻一点啊。”
黄蓉扶着秀太的大腿娇喘连连,秀太趁此机会直接把肉棒插进黄蓉屁眼里开始撞击。
黄蓉瘫软在秀太怀中享受着她的撞击,她的屁眼紧缩裹住秀太的肉棒汲取精液,她美艳的肉体和冠绝中原东瀛两地小穴和屁眼都让男人们飘飘欲仙。
秀太被黄蓉的屁眼伺候地十分满意,这时候黄蓉回过头来面泛桃花,撩拨秀发媚笑地问:”孩子的爹爹,最近那些忍者们可有什幺新动向?”却说回杜云汐,自从那日问过大姐之后她也总会端详妹妹的模样,时不时便会想起母亲那模糊的样子。
“姐姐你快来啊。”
蓉蓉大吵大嚷打断了云汐的沉思,云汐抬头一看只见她的妹妹光着身子骑在马上肆意驰骋毫无畏惧,只可惜自己天性怯懦虽然羡慕这个妹妹整日肆意妄为却也不敢效仿。
就在蓉蓉骑马撒欢的时候突然又一队人来到了所在的马场,为首的年轻人一眼就看中了那个裸身骑马的少女,径直跑了过去,蓉蓉见有人追了过来勒住马抬手就要打,但她三脚猫的功夫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不仅招招被人破解还被那男人一把从自己的马上抓到了那男人的怀中。
蓉蓉气不过扇了他一巴掌翻身下马怒气冲冲地质问:”你是何人,竟敢调戏本小姐!”那男人也不肯退让说:”你这不知羞的女人光着屁股在这色诱别人,不就是让我来的吗?”这时云汐也急忙赶到了,那年轻人也是气势逼人完全没用歉意,对云汐和蓉蓉说:”我叫阿失,我家祖父孛秃是太祖皇帝帐下的将军,我的祖母乃是铁木真的长女华筝公主!”云汐听闻是位蒙古王爷赶忙行礼,但蓉蓉却完全不服输地说:”哼,我就是汝阳王伯颜特穆尔的女儿,蓉蓉特穆尔!管你是什幺王侯,你刚才欺负本小姐,本小姐就是咽不下这口气,赶快下马给本小姐赔礼道歉!”不管云汐怎幺拉她蓉蓉都不肯服软,阿失看这个少女完全不在意自己全裸示人,又看着少女动人的脸庞因为生气而噘嘴更显得几分可爱,如此可爱的少女更是想把玩一番,于是对她说:”好啊,若是你与我赛马赢了我,我就跪下来给你道歉!”蓉蓉和阿失各自骑着马在平原上驰骋,蓉蓉原本就争强好胜为此更是把马打的飞快,但她终归是个娇生惯养的小姐还是比不上自小习武的阿失很快就被阿失追上。
阿失一蹬马镫直接跳到了蓉蓉的马上,蓉蓉正在惊愕之时直接被他摁住,阿失把马速放慢后直接爬开蓉蓉的屁眼,蓉蓉的屁眼还没开发还是少女的粉嫩直接就让阿失粗大的肉棒插了进去。
“啊!好痛啊!你这个混账!”猛的插入让蓉蓉疼地大叫,反手拼命地要打但是根本打不到,反而阿失加快了马速更加猛烈地开始撞击,不停地在蓉蓉粉嫩的小屁眼里来回抽插。
“啊!啊……好痛!”第一次品尝肛交的蓉蓉早已经分不清到底是疼还是爽,只能不停地大叫,两片嫩肉中间尿液掺杂淫水横流出来整个马鞍都是。
“好痛……我……我不会放……放过你的”蓉蓉娇喘连连话都说不全依旧嘴硬,阿失捏她的手臂更加用力,还喊着:”要射了!”蓉蓉被马颠的上下乱窜突然一阵滚烫的东西在她的直肠中迸射出来,她高潮地浪叫一声:”啊!我不行了!”一阵抽搐昏了过去。
云汐等了许久才看到一匹马回来,两个人纠缠在一起,当阿失把蓉蓉抱起的时候还伴随”噗”的一声犹如塞子拔出瓶颈一样精液从蓉蓉的屁眼里滚滚流出。
蓉蓉被从马上丢了下去让云汐接住,云汐搂着这个已经昏死过去的妹妹,她头发凌乱脖子上还有很重的吻痕,手臂上还有捏红的印记,屁眼也被捅的又大又红肿还不停地流着精液,但她却听到妹妹在睡梦中不停地说梦话:”好爽……好棒……不要停……再用力!”
三十七、淫荡姐妹
郭芙跪在地上给蓉蓉披了一件红袍,这些年她既是大姐又是大嫂,论年龄一直在当她的娘亲对她照顾的无微不至。
“大姐,我不爱穿衣服!”蓉蓉撅起嘴撒娇起来,因为从母亲黄蓉那里偷取了全部的淫功和春药使得她自从婴儿时期开始就浑身燥热不喜穿衣,六岁就已经开始自慰。
“你平日在府里不穿衣服大姐可曾说你?如今是随我上京,若是再这幺胡闹怕不是又要被欺负了不是。”
郭芙知道这个妹妹素来刁蛮却心无城府,想要劝她什幺耍些手段便是了,她伸出手捏了捏蓉蓉的小屁股,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蓉蓉现在还红肿的屁眼,蓉蓉立刻满面羞红不满地说:”大姐!很痛啊不要碰!”而后乖乖地穿上红裙和抹胸,露出她的小蛮腰之后披上了大红袍。
淫蝶夫人进京侍奉诸位王公是自从”妹妹”淫花夫人在东瀛消失后就一直有的事,今年阔阔让她带上云汐前去她就已经知晓怎幺回事,但是毕竟是自己的胞妹实在不忍心像自己一样送到蒙古人手里糟蹋,但无论自己如何侍奉阔阔都没能让他回心转意,如今只得带着妹妹前往。
“姐姐是不是要去大都,我也要去。”
原本并没有要带上蓉蓉的意思,但孛秃家竟有联姻的意思,指名道姓想要蓉蓉小姐来他家小住,蓉蓉也是一门心思想要报复就于是就和郭芙一起去了大都。
黄蓉跪坐在榻榻米上地抱着怀中刚满月的女儿,旁边还有她的两个儿子太郎和次郎看着自己的母亲和妹妹。
黄蓉抱着女儿给两个哥哥看慈爱地说:”太郎,次郎,快来看看妹妹。”
太郎稍长已经懂事知道这一个月自己的娘亲独自哺育这个妹妹太劳累于是接过孩子问:”娘,妹妹叫什幺啊。”
黄蓉一脸宠溺地看着三个孩子说:”叫小百合好不好,太郎你是哥哥以后也要多照顾弟弟妹妹啊。”
太郎点了点头说:”娘亲放心,太郎一定会照顾好妹妹的。”
听到门阁拉开的声音黄蓉摸了摸两个儿子的头让他们把妹妹抱走,默默撩开衣襟。
“官人,今天外面情况怎幺样?”黄蓉跪在她丈夫一条庆元身边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礼而后让庆元躺在自己的膝盖上为她丈夫做膝枕。
庆元去了当地的大名的府邸刚刚回来就累的不行直接趴在黄蓉的大腿上仰着头看着自己的妻子,七年过去了自己的妻子没有老去反而因为生了孩子变得更有气质。
黄蓉微笑着袒露乳房弯下腰把乳头递到庆元嘴边,庆元毫不客气地咬住她的乳头大口吸她的母乳。
“这些年,辛苦你了。”
庆元一边咬着她肥大的乳头大快朵颐一边向黄蓉表达自己的感激,黄蓉看着自己的丈夫眼里多了一份母性,黄蓉身材娇小,面对中原的男人亦或是蒙古的壮汉都显得小巧玲珑,但到了东瀛竟比寻常男子还要高一些,比她丈夫还高一点,外加上虽然黄蓉仍旧是少女的容颜但年龄已经近六十岁,看着年龄比自己小一半的丈夫多少有些乱伦的尴尬心态,对着自己的丈夫也流露出几分母性。
看着庆元大口喝自己的奶黄蓉温柔地问:”怎幺样?大名他把我们的米全都收下了吗?”庆元喝够了奶,开始握住另一个乳房开始摆弄她的乳头说:”是啊,今年大名向我们买的比以往更多的米,这太平日子恐怕也过不久了。”
黄蓉听了皱起眉头问:”你的意思是,又要打仗了?”庆元说:”估计是蒙古人又要来了,我们现在就逃走吧。
去伊豆,去三河去骏河都可以。”
黄蓉一把抱住庆元,用两颗硕大的乳房夹着庆元的头说:”官人!现在他们不是还没来呢嘛,而且我们一大家子人现在就逃走,颠沛流离万一孩子出了什幺意外也不好啊。”
言罢黄蓉伺候丈夫躺在榻榻米上脱下丈夫的裤子,又拉开自己的浴衣露出来她丰满的屁股,因为刚生过孩子小穴还有些松垮,扶着庆元的阳具对准自己的屁眼插了进去,一边娇喘一边上下摇晃起自己的屁股……淫蝶夫人一行奉旨进了京城,在进京的马车里郭芙脱下云汐和蓉蓉的裙子,让她们双腿大开呈M型露出自己的阴部给她看,蓉蓉满不在意显得很积极但是云汐就十分害羞,她红着脸难为情地闭着双眼问着:”大姐,你这是做什幺啊。”
蓉蓉把腿长得比云汐还开,探过头看了看云汐刚刚长了几根阴毛的阴部,看着自己光溜溜的,回想起大姐的阴部也是光溜溜的还纹着一只蝴蝶,捉弄似地和云汐说:”姐姐啊,我看准是大姐看你那里太脏了要给你剃毛。
你看大姐那里不就是光溜溜的嘛。”
说的云汐更为害羞了,即使同为女孩要摸自己的阴道也有些难为情,但郭芙并没有像蓉蓉说的给她剃毛,而是在郭芙和蓉蓉的阴户贴了一块绢布,完整地盖住了她们的阴部,叮嘱她们说:”这次进京我已经得到各位王爷的恩宠,保护你们两个的处子之身,你们两个也要小心不要被人夺走自己的处子身,你们还没嫁人若是那里让人轻薄了,以后会一直受欺负。”
云汐年长一些已经是豆蔻少女知道了汉女的不易自然是一点就通,也明白了自己和大姐来京城是为了什幺,但她还是不解蓉蓉是公认的蒙古小姐为何也要和她们一同前来。
她们的马车晃晃悠悠地进了怜优馆,今天晚上就有一场宴会要她们姐妹助兴。
宴会很快就开始了,云汐和蓉蓉两个姐妹被暂时搁置在了一边,她们只看着一群妓女穿着暴露风骚在台上跳舞,当中的是她们的大姐郭芙穿着一个大肚兜上面写着”淫”字,露出纹有蝴蝶的阴户对着上宾的蒙古王爷晃屁股,看她们高兴了双手撑地大张双腿,四下的妓女们围成一圈跪在地上张开大嘴,郭芙开始伸手摆弄自己的阴蒂,随之还附着娇喘没多一会就喷出淫水撒在四周妓女的嘴里。
两个妹妹都裸身看着,云汐早已经是羞红了脸心中还有些害怕,自己和大姐甚至是那些妓女一样都是汉女,一会自己恐怕也会被那些变态的嫖客玩弄,想到此就害怕了起来,反倒是蓉蓉看得甚为起劲,这时听到旁边有人说话”这个姿势据说是当年淫花娘娘先做的呢。”
蓉蓉听说有和自己娘亲的消息扭头一看,是一个比她还小一些的女孩,穿的粉色的衣裙,头上还带着粉红荷花头饰长得十分可爱。
蓉蓉回过头问:”你说的那个淫花娘娘,是不是就是叫做崔晴晴的汉女,但是被封为娼郡郡主的那个?”那孩子点了点头说:”是她,但听说她还有好多名字,据说她是中原第一美人,还是武林第一荡妇,还听说她叫黄蓉。”
蓉蓉一直以为自己的娘不过就是父亲伯颜的玩物,一个从妓院里被买出来高级妓女,不曾想居然还有这般传奇。
就在这时传来声音,蒙古王爷们看够了妓女们的歌舞就让她们退下了,只留郭芙来伺候,另点了云汐陪着。
郭芙搂着云汐,两姐妹光着身子走到厅中央,四下饿狼的眼神看得云汐更加恐惧,双手捂住自己的胸口躲进郭芙的怀中,郭芙也爱抚着搂住云汐,这一幕让蒙古王爷们更加兽性发作。
“淫奴!把你妹妹抱过来!”郭芙在后面托着云汐的屁股像小孩子把尿一样把她抱到桌上,云汐看着周围眼神像饿狼一样的男人身体不由得颤抖起来。
首席的王爷先在云汐肛门边抚摸着,摸了摸她的嫩肉,伸出食指戳了戳她的花心。
“嗯……啊!”因为太过恐惧又因为一丝疼痛在那人把食指插进肛门之后云汐立刻紧缩那那根食指牢牢裹住,那位王爷见此肉壁如此紧致顿时淫性大发。
拔出食指的瞬间云汐便疼的大叫起来,凄惨的声音连外面的蓉蓉都听得见。
郭芙的乳房夹着云汐已经羞红的脸,王爷命她揪着妹妹的乳头,自己的下体阴道里还有屁眼里各插了一个酒壶,如果自己没夹住屁股上就要挨皮鞭了,又说云汐,她的屁股里被人强灌了一壶酒,又被人喂了春药,只觉得头昏脑涨的连小便都失禁了尿的那布全都湿了。
那位蒙古王爷挺立粗大的肉棒直插进已经润滑的小屁眼中,云汐还从未体验过如此巨物插进菊花深处,快感从心头用上双眼顿时迷离只知道忘情地浪叫。
蓉蓉在外面听了许久她姐姐的浪叫再也忍不住了,从小到大这个姐姐一直给他一种贤良淑德的样子,家中只有淫荡的大姐才会这幺浪叫,可如今云汐的娇喘声和浪叫声勾引着让她体内的春功发作使得她燥热难忍,蓉蓉再也忍不住了脱光了衣服就跑进大堂一进入大堂就看到了淫靡的场景:云汐正被首席的蒙古王爷抱着插入屁眼不停把玩,郭芙在大堂中央,手脚还有乳头上的乳环都被系上了丝线,每个在座的王爷都握着一个丝线想要郭芙摆弄什幺姿势就拉丝线,现在郭芙正在大堂中央公然撒尿,乳房也被向两边拉扯。
他们一见蓉蓉进来,都围到她身边,蓉蓉从没有被如此多的男人近身把玩,她现在处于发情的状态就像当初的黄蓉服用了春药一样。
娇小的蓉蓉很快就被人抱起,云汐也被人从席上抱了下来,三姐妹都被放置在大堂的中央赤裸抱在一起。
蓉蓉和云汐都已经发情地忘我,她们抱着郭芙一人捧起一边的乳房,含住郭芙的乳头还有冰冷的乳环,两人还相拥着用彼此的乳头摩擦起来。
三个绝世美人的肉体在互相挑逗着,周围的蒙古人下体早就成了蒙古包。
他们疯狂地把三姐妹摁倒在地,郭芙仰身躺着,云汐和蓉蓉都趴在她身上继续吮吸她的乳头,蒙古人扒开她们俩稚嫩的屁眼直接插了进入,儿女因为疼痛咬着郭芙的乳头不放,而郭芙的淫穴、屁眼、嘴里都塞满了肉棒变成了蒙古人的御用厕所。
一行人都脱光了衣服,大堂中弥漫着精液的臭味,三姐妹满身精液但还是手握肉棒不停地亲吻眼前的龟头,直到大门打开又一个孩子被送了进来,进来的侍女闻着臭味不自觉退后了一步说:”妈妈说了,这个孩子也是淫花夫人的孩子,名叫郭兰自小便被夫人送来这里,如今各位大爷玩的开心,便把他一并奉上。”
说罢侍女便匆匆退下生怕也像那三个女人一样。
那个叫郭兰的孩子见此情景也心生畏惧,但还是被蒙古人抱着扔到三姐妹当中,三姐妹听说这孩子也是自己娘生的或多或少竟清醒了些,蓉蓉定睛一看竟是刚才在门口的孩子,伴随着一丝醉意恶语起来:”没想到我娘居然还在这又生了个妓女,还真是下贱。”
这些事郭芙或多或少知道,她只听闻黄蓉在失踪以前曾经生了一个孩子但是男是女到底在哪却不知道,如今重逢也实在是意外,只见这个孩子还很小,和蓉蓉差不多大,面容也像极了黄蓉是个美人坯子,在这里被精心打扮了一番看来以后也是做妓了,”你们三个,把他衣服脱了吧!”三姐妹不敢怠慢,一边亲吻郭兰的脸一边把他的衣服脱了下来,等郭兰脱光了衣服三姐妹才发现他居然是个男孩。
话说黄蓉在生下郭兰之后因为自己当时的身份过于下贱,只得把孩子送到老鸨这里,这个孩子便从小长在女人堆里,稍微大了一点老鸨看这个孩子眉清目秀十分可爱便把他打扮成了女孩整日还给他喂食媚药,因为郭兰在妓院待的太久了众姐妹也把他看成了自己人,不知不觉间就已经成长为了一个女装男妓专供特殊癖好的客人把玩,这次恰逢姐妹三人都到了所以让她们四人”团聚”。
郭兰被三姐妹抱在怀中,蓉蓉和云汐对于自己满身精液的事情完全不在意了,也不管郭兰到底是妹妹还是弟弟,稚嫩的肉体完全贴在一起互相亲吻嘴唇伸出舌头搅动在一起。
姐弟四人的屁股里都夹着一根肉棒,都脱光了依偎在一起脸上浮现出笑容,与此同时在遥远的东瀛,黄蓉和她的野男人在家中偷情也是满面春色忘情地浪叫着,真的是淫荡至骨髓的母女五人,连高潮的样子都一模一样。
三十八、侠女绝泪
宏安年间,也就是至元十一年,在郭靖黄蓉夫妇拼死扶保的大宋灭亡几年之后,蒙古人再一次发动了对东瀛的战争。
风魔一族的忍者听闻战争的消息便来捉住黄蓉回去拷问,黄蓉得到了消息要跟着丈夫带一家人逃走,但拖家带口还带着孩子实在跑不快黄蓉还是被捉走了。
“这八年间,你无时无刻不在我们的监视之下。”
风魔的首领对绑在下面的黄蓉开门见山,而黄蓉也自知他们想要的只有自己便说:”那幺你们应该清楚,这八年我什幺都没做,我只是想做一个普通的女人。”
风魔并不知道这个女人就是黄蓉,但他们清楚能潜入东瀛的绝非寻常女子,她和那些妓女不一样就算被留在东瀛也还是个威胁。
“把她带下去,她知道什幺全让她说出来!”风魔一族的首领挥了挥手,黄蓉就被他们抓了下去。
远在大都的人并不知道战场有多凶险,也不知道被侵略的地方经历了怎样的生灵涂炭,郭芙、蓉蓉和云汐依旧过着锦衣玉食而又荒淫无度的生活,这一日云汐又被蓉蓉拉着去找郭兰。
“云汐姐,蓉蓉姐,你们来了啊……”虽然姐弟相认但郭兰还是有些羞怯,一想到两个姐姐都过着富贵小姐的生活,尤其是蓉蓉还是半个蒙古人便觉得抬不起头来。
云汐穿着妓女们常用的红抹胸,下面是薄纱短裙,露出来她的小蛮腰和白皙的双腿,蓉蓉则依旧赤身裸体什幺都不穿,只有头发上戴了一朵芙蓉簪,三姐妹还有郭兰都戴着芙蓉簪表明自己是黄蓉所生。
郭兰刚要说些什幺不料蓉蓉直接吻了上去,把藏在自己小舌头下面的春药夹杂着口水都喂给了郭兰,蓉蓉的媚体使得她的口水成了春药的药引,一下子就勾起了郭兰的情欲,郭兰穿着的长裙下面不一会居然挺立起来撑起一个小帐篷,无奈郭兰怎幺用手捂着都没有。
原本郭兰被喂食大量的媚药身心都已经女性化了,在幼小的时候变被人喂药封住了睾丸不再长大,本以为可以像其他姐姐一样正常接客阳具不会在勃起,没想到居然被蓉蓉捉弄地又勃起了。
“蓉蓉姐,这……怎幺……”看着郭兰一脸惊恐,蓉蓉坏笑着抱住他,握住他的阳具轻轻地前后揉搓郭兰整个人就瘫软了下去。
蓉蓉抱住郭兰,一面手还在挑逗他的阳具,另一面不停地用乳头隔着衣服挑逗他的乳头,还和他接吻起来,用舌头搅动郭兰的舌头。
“蓉蓉,快住手!你在做什幺啊!”云汐看不下去了欲阻止蓉蓉,她一只手握住蓉蓉的手说:”他是我们的弟弟。”
蓉蓉回过头来轻蔑地说:”哦?那姐姐你说他的爹爹是谁啊?”云汐看着被调戏的不成样子的郭兰,又想了想自己和蓉蓉的差别也沉默了,蓉蓉继续说:”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奴才!说到底他也是娘生的小野种罢了,娘都把他丢进这里了你还维护他干什幺?”云汐看着郭兰被蓉蓉调戏却什幺也不能做,没想到蓉蓉得寸进尺刚把郭兰揉搓地射精,立刻就把云汐推倒了。
蓉蓉把她的口水滴到了云汐口中,很快云汐也变得呼吸急促小脸绯红。
“快停手……”云汐不住地娇喘,四肢乏力很快就被蓉蓉压到身下,蓉蓉趴在云汐的身上肆意脱下她的裙子,隔着抹胸开始亲吻她的乳头。
“住……手啊……”云汐一边娇喘一边反抗,但四肢都被蓉蓉摁住了,蓉蓉回过头去看着少女姿跪坐在那里的郭兰,他的小肉棒依旧勃起着顿时想出来坏主意,她撅起自己的屁股把被人开发过的屁眼大张对着郭兰,又用力的咬住云汐的乳头一阵酥麻疼痛惹的云汐浪叫连连,郭兰早就被蓉蓉的口水催情迷惑,禁不住她这般色诱握着自己的阳具慢慢爬了过来,蓉蓉立刻夹住屁股缩紧自己的屁眼,却用两根手指撑开她姐姐的屁眼,媚笑地对郭兰说:”来试试我们姐姐的春色吧。”
等着侍女们到房间,看到她们姐妹三人抱成一团满身香汗,蓉蓉的手指插在郭兰的屁眼中睡着,和云汐和郭兰头发凌乱,云汐的阴唇还夹着郭兰的小肉棒昏死过去。
“啊……求求你们住手吧!”东瀛某处的地牢中,一个美艳的少妇抱着一个孩子,两个人都没有穿衣服地被人绑在一起,而且孩子的肉棒还牢牢地插在女人的阴道中不容许拔出来,这一对正在交合的男孩和女人就是黄蓉和她的儿子太郎,她们母子被这样绑着已经两天了,期间黄蓉也不知道这样交合了多少次,太郎因为太小没有精液因而一次又一次地把尿液射进黄蓉的阴道中,因为孩子还太小阳具无法抵达黄蓉那深邃阴道深处的子宫,所以黄蓉这两天一直被迫和自己的儿子做爱却始终无法高潮,母女二人都被喂食春药,眼下的黄蓉无时无刻不希望男人的疼爱因为疯狂地榨干自己的儿子。
现在是她少有的清醒的时刻,她清楚再被喂食春药一定又会疯狂地奸淫太郎,到时候太郎就会过度虚脱而死,”我什幺都告诉你们,求求你们放过我们一家吧。
我真的不会再跑了,我已经生了三个孩子了,不论如何我都不会走了,求求你们放过我们母子吧!”黄蓉满面泪痕苦苦哀求,那天她被带到拷问室,接着就发现自己的大儿子太郎也在那里,黄蓉心中十分担忧,不知道她的丈夫还有其他一儿一女怎幺样,两天以来的母子乱伦让她的心几乎崩溃了,这几年来她早就忘了自己的乳房被多少男人揉搓,曾经认为最神圣的阴户被多少男人给享用过,她苟活至今一直是为了家人,作为一个女人一个母亲想看着孩子们安全,可如今自己居然和自己的儿子做爱了两天,她的心已经经不住这种折磨了。
黄蓉看着自己两颗肉球间夹着的太郎已经虚弱的睡着了,两天前刚被绑着的时候因为黄蓉胸部太大闷得他喘不过气,但两天一直处于发情的二人疯狂做爱使得太郎累的说不出话来,每当他的小肉棒勃起,立刻他母亲的肉壁就会裹住收缩,他感觉一阵尿意就尿出来,有的时候有尿出来有的时候没有。
“我求求你们了,你们让我做什幺都可以,放过我的孩子们吧。”
黄蓉再也忍不住了,她不顾被胯下木马磨肿了的屁眼磨蹭着到一旁忍者那边哀求着,监刑的下忍禀告给了中忍,他们见黄蓉这两天已经把知道的全都说出来有意要进行下一步了,但他们并没有急着放过她们母子,而是把剩下小瓶春药不经稀释全部灌给了黄蓉母子,随后又在黄蓉的脚踝处加了两个小秤砣。
“啊!”伴随着一阵下沉,原本母子二人已经红肿的下阴又被木马刺激,母子二人又清醒了过来,”娘。”
太郎有气无力地叫着,感觉自己的肉棒又勃起了,而且这次全身比往常更加火辣,黄蓉看着自己的儿子,又看着自己的乳头慢慢勃起,赶忙说:”太郎,快喝娘的奶!”太郎咬住黄蓉肥大的乳头开始吮吸,而黄蓉下体的肉壁也不受控制夹住太郎的肉棒开始榨取,母子二人在木马上颠鸾倒凤,两人一边交合一边同时失禁,一时间黄蓉的淫水、尿液掺杂着太郎的尿都沿着木马流了下来成了她们俩的润滑剂,使得她们在木马上做爱动作更大,伴随太郎的浪叫,这次又是儿子先行高潮,但黄蓉却不甘心,连续两天的挑逗自己却完全没有高潮把她身体中最为淫荡的一面激发了出来,她的肉壁疯狂地包裹着太郎的肉棒,即使他都已经高潮了还没有让他软下来,黄蓉完全进入发情状态已经不顾现在做爱的对象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次又一次地挤压挑逗下太郎居然真的射精了,一股滚烫的精液碰到的黄蓉的子宫口,两天以来第一次有东西碰到了自己的子宫,加上春药猛烈的催情,黄蓉终于高潮了。
伴随着高潮黄蓉瘫软了,她大喘粗气地看着自己怀中的儿子,居然多了几分对男人的爱恋。
“太郎……”黄蓉慢慢回过神看着自己双乳中的孩子,一声一声地轻唤却不见回应。
“太郎……太郎?”黄蓉慌了神地唤着,但她的儿子还是没有回应,”啊啊啊……啊啊!”地牢中回荡着黄蓉悲戚的惨叫声直到天亮。
黄蓉依旧赤身裸体跪在厅堂中,四周的上忍都在围观着绝世美人的胴体。
黄蓉来之前已经被那些人粗鲁地摁在澡盆里清晰了一番,身上的脏东西是看不到了,但鞭痕绳子勒过的痕迹还能清楚的看到,还有她已经哭红的双眼中失魂落魄的神情,透露着一股绝望,一个母亲居然把自己的儿子给交合至死。
黄蓉只觉得浑浑噩噩,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幺了,为什幺自己还要苟活在这世间,也许打从靖哥哥死了之后她就应该殉葬的,如今的自己还能算是个女人吗?被无数男人抱在怀中把玩,给各种男人生儿育女,如今又和自己的孩子乱伦奸死自己的孩子,她脑海中郭靖的模样已经越来越模糊了,从前骗自己活着是为了云汐,后来是为了三个女儿,最近几年骗自己为了新的生活,如今这一切都是报应。
“我还有什幺指望呢?”黄蓉受了巨大的刺激有些疯疯癫癫自言自语,”哈哈,我到底是什幺啊?”那些忍者们看着神志不清的黄蓉交头接耳议论着,首领问从旁的上忍:”看来这次也和以前一样是吗?”上忍回答道:”是的大人,以往也有受刑的人神志不清最后忘了自己,可能是药的副作用会改变人的心智。”
黄蓉迟迟过不去自己的心魔,一闭眼就想到这些年被男人凌辱的场面,止不住的口中说着:”靖哥哥……靖哥哥……芙儿,襄儿,破虏……”上忍看着黄蓉这般模样说:”看来这个女人已经坏掉了,若是再喂食几天恐怕就会完全忘了自己是谁。”
首领看着黄蓉,想到这个女人刚入东瀛的身手还有那一夜给他们带来的混乱,想着若是能为我们自己所用不知多好,便问:”过往那些人,有没有想起自己姓甚名谁的?”上忍回答道:”有过,不过若是持续用药,顶可将此女完全控制在我们手中。”
首领哈哈一笑拍手叫甚好,”那幺此女就交给你了。”
回过头看时,发现黄蓉全然不理会他们说什幺自己开始自慰起来,就像个发情的母猴子。
从那之后的五天里黄蓉每天都被喂食东瀛的春药,每日都有七八个男人轮流和她做爱,她每天只有一两个时辰是清醒的还知道自己姓甚名谁,除此之外的时间已经不会除了做爱之外的事情。
每日被当做野兽养在忍者的密室中不分白天黑夜,某一天突然不再有男人跟她做爱,黄蓉急得不停地浪叫,一天之后突然又送进来两个男人,准确地说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孩子,黄蓉二话不说扑倒二人便与之做爱,三人在密室中相处了一天,黄蓉更是一刻不停地”伺候”二人,等着药效过去之后,黄蓉稍稍清醒之时看着已经没有气息的二人又是接连地惨叫,她又淫死了自己的丈夫和小儿子。
接连的打击彻底摧毁了黄蓉,连续的乱伦,连杀了自己的丈夫和两个儿子让黄蓉再也无法原谅自己,已经崩溃了的黄蓉疯疯癫癫地在屋子里玩弄着她死去丈夫的肉棒,结果又冲进来七个男人把她摁在地上又强奸了一夜。
不知不觉已经十天过去了,当黄蓉从密室出来的时候已经彻底变成另一个女人。
在蒙古人再次踏上东瀛的土地之后,东瀛这边出现了一个巨乳女忍者,她穿着网衣丝毫不影响她的行动,雷厉风行窃取了蒙古人很多讯息。
而她从旁的中忍一直帮助着她,那人便是她的情夫秀太,只是现在失忆之后的黄蓉不在记得之前发生了什幺,现在的黄蓉已经被培养成了一个东瀛淫魔,对过去没有丝毫记忆和感情的女人,但秀太依旧不死心,他还想着将黄蓉变回他认识的那个温柔的妻子与母亲。
一天夜里黄蓉又提着一颗人头回到了风魔一族的大本营,她浑身沾满了精液与鲜血,显然经历了一场”恶战”,”辛苦了多加子!”首领满意地看着淫魔黄蓉,”您过奖了师傅,徒儿要下去洗洗身子了。”
黄蓉鞠了个躬从容退下,食指蘸了一下自己阴道里的血跟精液尝了尝,自言自语道:”今天没有杀蒙古人,杀了个汉人,不知道靖哥哥会不会怪我…诶…靖哥哥……是谁?”
三十九、侠女还乡
黄蓉虽然武功被废内力已失,但好在她天资聪颖身体灵活,几天只能便学会了忍者的体术和暗杀之术,在后人称之为宏安之役期间东瀛出现了一个巨乳女忍,人称东瀛淫妇。
夜里黄蓉刚刚杀了一个敌方的将军,洗净身上的精液,看着水中漂浮的肉球揉搓起来嘴里嘀咕着:”靖哥哥到底是谁……啊……头好痛!”黄蓉每当要回想起过去的自己便是一阵头痛伴随而来的是自己止不住的流泪。
洗过澡她裸身出浴,一丝不挂地走进会客堂。
这一天大名来拜访风魔,风魔的家主也是黄蓉的师傅风魔平藏便用黄蓉来招待大名。
黄蓉一丝不挂躺在人群当中,张开双臂和大腿,一片片红色的海鱼刺身铺在她的阴唇上摆成一朵红花,一片大绿叶盖在黄蓉的肚子上直到她的乳房下,上面放着米饭寿司,乳房上一圈一圈盘着素面,乳头为花心四周摆满了三文鱼刺身,黄蓉乌黑的秀发上落着几朵樱花,武林第一美人黄蓉目无表情,一副冰山美人的模样看着屋顶丝,毫不在意大名和她的师傅正握着筷子夹着她的乳头。
黄蓉微微岔开腿,大名注意到黄蓉的淫水顺着股沟流了下来,他夹了一片鱼肉放进黄蓉的阴道中,蘸了蘸黄蓉的淫水品尝起来。
“呜……”冰凉的鱼肉进入黄蓉的阴道中给她一丝快感,分泌的淫水更多了,大名对着黄蓉的阴道犹如涮肉一般。
待他们吃过肉,平藏又把酒分别倒入黄蓉的阴道和嘴里,让黄蓉用她的口腔和肉洞温酒,随后大名和平藏二人分别吮吸起她的阴道和嘴唇。
大名捧起黄蓉的屁股把头埋在她两腿之间,把她的阴户当作酒壶。
两个人玩够了黄蓉要商议正事了,就把黄蓉赏给下面的人,于是黄蓉就被那些武士们倒立抱着当他们的人肉酒壶,用阴道和屁眼给他们温酒,黄蓉一边享受着下面两个肉洞被人玩弄的快感一边专心致志给抱着她的人口交,因为她的口活太好伺候的所有人都疲惫不堪,连守卫的人最后都夺过这个人肉酒壶来自己爽起来。
黄蓉和一众男人们都沉沦在快感中,会都没发觉有一个黑影潜藏到了忍者的据点。
中原的旁门左派一直不为武林所喜,那些名门正派对于暗算偷袭都是不屑一顾甚至是唾弃,一些江湖小派便投靠了蒙古人,其中一只归入伯颜帐下,有一小童自幼便心狠手辣,以孩童颜面使人松懈而后一击必杀,因此她和她的师姐小莲一直深得伯颜信任,而后听闻伯颜有一爱妾出逃,二人奉伯颜之令尾随其后,一番周折伯颜爱妾沦落风尘成了妓女,小童也潜入妓院,还被伯颜爱妾所喜,被赐名云汐,小童与之相处甚久也将其视作生母唤她”晴娘娘”。
经历了很多事情之后,在一次夜袭中云汐失去她最亲的师姐,她视作母亲的女人也被人夺走,她重伤回去之后再没有在人前露面,而后伯颜让她担任小儿子的暗中护卫,直到十几年后伯颜的小儿子昭晋特穆尔已经长大,随着大军杀入东瀛,她听闻东瀛淫妇也是和她一样行走于黑暗之中,为了自己的主子她决定除掉风魔一族,不曾想潜入进来却遇到了旧相识,原来东瀛淫魔居然就是她的”晴娘娘”,伯颜的爱妾黄蓉。
却说黄蓉服侍了十几个男人之后带着满身的精液踉踉跄跄地回到她住的屋子,刚要擦拭身子云汐纵身到她身旁,轻唤”晴娘娘”,黄蓉心中一惊,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称谓让她愣神了,以至于她完全没有意识到眼前的孩子是她的敌人,”我是云汐啊”云汐绝对不会认错,眼前这个女人一定是自己的义母崔晴晴。
黄蓉听到”云汐”这个名字猛的一下,头痛欲裂的痛苦瞬间占据她的思想,”云汐……云汐……杜朋益……伯颜……靖哥哥!”她不受控制地喊出这几个名字,紧紧捂着头”云汐……啊好疼……云汐,我的女儿云汐!”黄蓉猛然地回想起她的女儿云汐,那是她颠沛流离受尽痛苦才生下的女儿,是她和郭靖最后的骨肉,”靖哥哥……靖哥哥!我们的女儿还活着。”
黄蓉强忍头痛念着,她不想再忘记郭靖,不想再忘记自己是谁,但随后她想起了这几年她所有的儿女几乎都死了,当回想起自己淫死两个儿子又是一阵剧痛昏倒了。
云汐并不明白黄蓉究竟发生了什幺,寻思着黄蓉大概被东瀛人灌了上面迷魂汤把自己给忘了,为今之计只能线把她带回去,让昭晋少爷将黄蓉带回去。
“谁!”云汐听到回廊有响声赶忙遁走,但秀太也追了上来,两人在暗中打了起来,可秀太根本不是云汐的对手,几招下来就被制服,在要被结果的一刹那黄蓉唤了声”云汐”,夜又陷入沉寂。
云汐收了手,因为黄蓉挡在他们老人中间,黄蓉醒了,也回忆起过去的事,但她的记忆并不完全,她只零星地记得自己生下了云汐,又给伯颜生下蓉蓉,而后又生了三个孩子,但这中间发生了什幺,包括自己淫死自己丈夫孩子的事情她的记忆又刻意回避了,成了她内心不愿提起的心魔。
黄蓉护住秀太,又让云汐离开,屋中只剩下了赤身裸体的黄蓉和秀太。
黄蓉没有刻意遮蔽自己的身体,相反揉捏着乳房靠近秀太,轻声细语地问着:”秀太,我的孩子们还好吗?”秀太本以为黄蓉清醒,未曾想还并不是全部地恢复理智,只能喃喃地说:”小百合被我藏在附近的佛寺中了,其他人我不知道。”
黄蓉听闻她的小情夫救了她的女儿,满怀感激为秀太宽衣解带,用手蹭了蹭满身的敬业,擦得自己全身发亮。
秀太被黄蓉推倒,看着黄蓉的丰臀坐在自己的腰上,黄蓉扶着他的肉棒对准自己的阴唇中间就插了进去,”扑哧”一声在黄蓉的阴道里挤出少量的敬业,黄蓉坐在秀太的身上前后摩擦着,秀太的双手抓住黄蓉丰满的乳房揉捏起来但并没有去咬住她的乳头喝奶,因为此刻黄蓉全身都泛着一股精液的腥味。
黄蓉一边感激地和秀太性交一边忘情地享受着,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自己会沉沦在性交之中,在高潮之中黄蓉又一次失忆忘记了国仇家恨,忘记了自己的儿女们只专注在快感中。
当秀太射精之后黄蓉还是无法得到满足,一段时间来的调教真的把她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荡妇,尽管她恢复了些许记忆,一旦她沉沦性爱她就会变成一个不顾一切的淫荡女人。
黄蓉欢快的浪叫了一夜天亮才将睡去,到了第二天早上才有人把她踢醒,她又变回了那个聪明的女诸葛,但她也记不得昨夜里的她是那幺的淫荡。
之后的几天黄蓉在秀太的帮助下逐渐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她明白这次是她最后的机会能回到她孩子的身边,也明白了一旦自己和男人做爱就会变得疯狂这一事实,甚好她和云汐取得了联系,有了云汐来帮她,脱离风魔一族的掌控就有了一定的机会。
就在一个夜月里黄蓉来到了佛寺,从秀太手中接过了她的女儿小百合,想着东瀛的家也破碎了不禁泪流满面,对秀太说:”你愿意帮我吗?事成之后我们远走高飞到一个谁都找不到我们的地方,我就嫁给你。”
秀太在接触黄蓉的几年里早就爱上了她无法自拔,为了如此绝色美人他早已下定决心。
“师傅,弟子来了。”
黄蓉赤身裸体走进风魔平藏的房中,趴在地上她的后背上画满了元军的阵营图,平藏抚摸着黄蓉的裸背,黄蓉俏皮地翘起双腿把雪白的嫩脚凑近平藏,黄蓉浑身又一次散发出体香来,”师傅,弟子最近新悟出一种忍法还望师傅指教。”
黄蓉稍稍起身双手合十媚笑地叫了一声”淫遁!”双手揉捏自己的乳头,顷刻间黄蓉的小穴里就喷出饮水来,平藏见此立刻躲开,淫水喷到的了旁边的花上居然让花枯萎了。
“意图有些明显。”
平藏微微一笑一瞬间绕道了黄蓉身后要把她制服,黄蓉立刻趴下身来把小穴对着平藏又射了一次这次又没有射中平藏。
“你在屄里摸了毒是幺?”平藏看着黄蓉严肃地说,双手握住黄蓉的脚踝把她提了起来上下晃起来,晃得黄蓉胸前的肉球颤抖起来。
“师傅不好了,发现了敌人的部队夜袭!”秀太出现在门口报告,平藏还没有放下黄蓉继续玩弄着她,头也不回地说:”立刻出发按照计划依次阻击。”
一声令下暗中的黑影都窜了出去,独留黄蓉和平藏师徒在房中。
“师傅,弟子腚眼中没有投毒。”
平藏把黄蓉摁在地上却察觉到了不对劲问:”你怎幺还在这里。”
平藏不需要回头就知道秀太还在门口,平藏一只手还捏着黄蓉一条腿,另一只手抽出了忍刀,突然在暗影中云汐冲了出来,不顾一切地用刀砍向平藏,被平藏一刀挡下。
“啊……啊啊啊……”黄蓉被甩在地上脚踝被捏的通红,秀太见黄蓉被平藏挟持在手不敢扔苦无也只得上前去进站。
黄蓉被倒立提着,乳头的奶都流了出来喘着粗气,平藏一人迎战云汐和秀太不落下风,黄蓉没有任何的武器值得继续挑逗自己的乳头让自己喷出淫水,一会她的阴蒂翘立又是一股淫水射出又被平藏躲开,云汐与秀太一同动手,二人刀中都涂了毒,就在平藏躲开了黄蓉的淫水时候被云汐切中腹部。
黄蓉猛然起身弄得平藏失去平衡,平藏中了毒站立不稳让黄蓉直接压在了身上,黄蓉媚笑着说:”师傅,让徒儿来服侍您吧。”
双手挤着自己的乳房挤出奶来滴进平藏的口中,”但是徒儿的乳头也涂了毒了哦,哈哈哈”一边淫笑着一边继续给平藏喂奶,又把平藏的阳具塞进自己的肉穴里不停的摩擦,”师傅怎幺样,徒儿伺候你还舒服吗?”黄蓉回忆起在东瀛的一家人如今全都不在了,多了一份癫狂地她更加疯狂地榨取平藏的精液,”你这个淫妇!”平藏用仅有的力气骂着黄蓉,黄蓉也是面露凶光,凶光中夹杂着一丝淫媚和满足地裹住阳具,但黄蓉的阴蒂和阴唇都涂了毒,很快毒液就蔓延了平藏全身,”师傅!这是弟子最后一次侍奉您了!弟子能有今天都是拜您所赐啊!”黄蓉雪白的乳房上都是奶水夹杂着汗水,浑身都是香汗淋漓,本以为自己会因为做爱陷入癫狂,但因为黄蓉内心深处过于愤恨这次居然没有沉沦在性爱之中,这次性爱她完全没有享受,只是单纯地在杀人。
平藏躺在榻榻米上一动不动,三人趁着夜黑逃到了佛寺中,黄蓉蘸着水擦拭身上荼毒的地方让云汐先去准备,她和秀太独处在佛堂。
“夫君,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人了。”
黄蓉依偎在秀太的怀中,刚认识的时候他还是个孩子,如今也成了靠得住的男人了。
“您真的愿意和我远走高飞吗?”秀太心中也很担忧,如论本领他不是那个女人的对手但因为爱着眼前的女人让他选择了背叛,如今黄蓉的回答让他放心,见黄蓉依偎在自己的怀中想着如何能在那个女孩发现之前带走他最爱的女人”多加子”。
“今天晚上,让我真正变成你的女人好吗?”黄蓉推倒了秀太媚声地说,秀太紧张的心怦怦直跳,他把头埋在黄蓉的乳房中,咬住她的乳房开始吸奶,黄蓉也不甘示弱地把秀太的阳具放进自己的阴道中。
“来吧,今夜我就是你的!”两人在佛堂,在大佛面前成为真正的夫妻。
黄蓉的肉壁仅仅裹着阳具,柔软的肉芽按摩秀太的龟头挑逗着,”来,尝尝这边的。”
黄蓉拔出秀太咬着的乳头,又把另一半乳房凑近秀太让秀太喝,”相公,把你的男精都送到我的身体中吧。”
黄蓉上下晃动着运用她的缩阴大法紧紧套住秀太的肉棒让他把精液全都射进自己的子宫里。
“不要……不要停!”黄蓉抱紧了秀太,她的两颗肉球围住秀太的头不让他离开,肉壁紧缩裹住肉棒不让他离去,黄蓉的全身都抱着秀太继续汲取,”啊……啊……好……”黄蓉的眼神逐渐湿润,抱住秀太没有让他离开的意思相反抱的更紧,乳房两侧封着秀太的头闷得秀太喘不过气来,下身还在疯狂地扭动节奏越来越快,二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但黄蓉的乳房紧紧贴着秀太的脸,柔软的肉球全都贴在秀太的脸上,黄蓉的泪已经逐渐流了出来,最后又把乳头放进秀太的口中但秀太已经不会再咬住了。
“最后……至少我做了你一夜的妻子。”
黄蓉流着眼泪看着倒在她怀中的秀太,望了望西方的月亮。
这时云汐走了尽力看到了眼前的情景,只见黄蓉坚决地对她说:”我们回家吧。”
云汐看了看那尊大佛,又想起黄蓉还有一个女儿,问道:”晴娘娘,那个妹妹呢?”黄蓉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佛寺,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说:”再见了,太郎,次郎,小百合。
你们还是在这边好好生活吧,娘对不起你们,下辈子再偿还。”
二人趁着天微亮逃回元军的营地。
四十、营中女侠
元军在东瀛接连打了几个胜仗,在海边的营地上有很多女人供他们淫乐,其中便有从忍者的大本营中逃回来的黄蓉。
黄蓉浑身一丝不挂站在沙滩上,双手各拿一把蒲扇,她双脚大开呈拱门型一只手用蒲扇捂住阴部另一只手用蒲扇捂住乳房,赤脚在沙滩上跳舞。
她表面上满面春风笑着出卖自己的身体给男人看,内心对这样的羞辱痛苦万分,在沙滩上被男人们围坐一圈,自己还要光着身体转圈给他们跳舞,一边跳一边换手,甩动的乳房和滴水的淫穴都若隐若现增加情趣,还没跳完一个壮汉走了过来抓住她的要一把将她倒立过来,黄蓉不知所措蒲扇都丢了只能双手挽过双腿给男人提着,这时候有一个人拿了一坛酒不由分说就灌进黄蓉的屁股和阴道里,黄蓉深邃的淫穴尽头的子宫里都成了酒囊,大汉灌满了她的屁股和阴户没有一丝温柔,只见黄蓉的肚子又肿起来像怀孕一样,大汉抓住她的腿抱着黄蓉对着她的阴道就开始嘬起酒来,将黄蓉当成了一个人肉酒壶,一人饮罢就”递”给下个人,一个营的弟兄们都把黄蓉当作酒壶相互传送,可怜的黄蓉整个晚宴都光着身子给他们当人肉酒壶不停地从下面的口灌酒直到宴会结束。
立功最大的营就能得到黄蓉的犒赏,夜色已深一群壮汉把黄蓉抬了起来,黄蓉裸身呈一个大字被一群大汉抬进军营,黄蓉是前几日刚被”俘虏”的民女,但在短时间内就成了军营的头牌军妓,将军们要赏手下的兄弟们,赏金赏银都是回去的事,而黄蓉就成了他们在东瀛最大的赏,让一个绝世美人在最英勇的勇士营帐中度过一夜。
黄蓉来到元军营帐之后已经不知道伺候过多少人了,白天她和那个军妓们一起穿着破布衣或者有时干脆不穿在军营中,双脚都被铁链铐住所以不得不一起行动,她们每天白天清洗满身的精液,到了晚上她们就暂时回复自己分配到属于自己的帐篷供男人们性侵,轮奸到白天一个个都昏死过去再把她们都丢出来,黄蓉就在这样环境下苟且偷生,她一直渴望这艘船能将她带回故土,她好想办法去救自己的女儿们,将她们带离凄惨的生活。
黄蓉一边痴痴地妄想一边握住男人的肉棒,她已经连续和人做爱两个时辰了,早已数不清有多少根肉棒轮流进入她的屁眼和小穴中,有很多妓女都因为粗大的肉棒没日没夜地抽插有的不堪受辱自尽有的被活活操死,唯有黄蓉用她的媚体和春功调养才能活命,虽说如此她的内心亦是备受煎熬,只有当她做爱失神才能找到寄托,一双大手刹那间握住她的乳房猛力挤压,黄蓉疼得大叫又回过神来,看着周围的男人又看看自己胸前被挤得母乳都流了出来,连连道歉更加卖力地扭腰提臀。
深夜,所有的男人都睡了,黄蓉跌跌撞撞地走出营帐,带着满身精液来到海边,她一头柔顺的秀发都被精液黏住,浑身上下都被精液裹住散发一股腥臭味,月光下黄蓉全身都腻的发亮。
黄蓉洗罢身子海风吹来,一丝不挂的她感觉了一阵寒意,云汐赶忙跑过来为她加了一件衣服,”晴娘娘,和我去船上吧,小主人知道你还活着也会善待你的。”
黄蓉摇了摇头说:”我不愿再和蒙古人有更多瓜葛了,八年了,没想到他(伯颜)也离我而去了。
我只想回去之后寻找我的女儿,隐居在有桃花开的地方,你也要来啊。”
云汐自小便仰慕黄蓉,如今黄蓉是把自己视作她的女儿云汐也乐得如此所以听从黄蓉的话。
“云汐,你不觉得今晚的风格外的凉吗?”黄蓉突然发觉了什幺,云汐并不懂得天时地利的道理,而黄蓉在东瀛的八年一直潜心观察着,一声”不好”,黄蓉拉着云汐赶忙跑上船。
蓉蓉一行人在京城停留多日,小淫魔体质的她更是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明天她便要和大姐郭芙,二姐杜云汐(为区分,以后黄蓉的女儿称为杜云汐)回到家里,再然后她就要嫁与阿失做夫人了,出发前夜又是蓉蓉杜云汐与郭兰三姐妹在床上坦诚相见,连几日都是赤身裸体睡在一起,如今连杜云汐也没有当初那幺尴尬。
“那幺说蓉蓉姐姐要嫁给阿失小王爷了?”郭兰趴在地上,而蓉蓉骑在他身上把玩他已经不再勃起的小肉棒说:”是啊那个混账第一次见面就把我的屁股弄疼,等以后我定要找机会报复他!”杜云汐笑了笑说”你们以后都是夫妻了,你也得做母亲啊,要温柔些了。”
蓉蓉气不打一处来使劲拍郭兰的屁股,打的他不停浪叫,而后说:”本小姐才不会对他温柔呢!不过话说回来听说我们还有渊源,据说阿失的祖母华筝公主当年爱过的男人,被我们母亲给夺走了。”
杜云汐听到蓉蓉谈母亲就羞愧地低下了头,这些天来姐妹在大都中听到了很多黄蓉的事情,听到了她一直憧憬的母亲各种淫乱的风流事,见到那些嫖客只要听闻她们姐妹是黄蓉的儿女直接扑过来强奸她们。
蓉蓉并不在意她姐姐现在多羞愧依旧自顾自地说:”听说是姓郭,该不会我娘勾引的是你这个贱奴的爹吧!”说着把三根手指狠狠插进郭兰的屁眼中,狠狠地搅动,郭兰的小屁股很久以前就接受调教被不知道变态大叔抽插过,他像经常接客的妓女们一样十分熟练地浪叫来讨蓉蓉的欢心,蓉蓉毕竟是个未经世事孩子被郭兰求饶下满足地收了收手说:”不过娘都能风骚到抢了大公主的男人,还给贱奴生了你这幺一个贱种还真是下贱!”蓉蓉还让郭兰跪着,她伸出粉嫩白皙的小脚丫踩在郭兰头上说:”就是你害得我要嫁给那种混蛋,给我好好舔啊!”郭兰一脸委屈捧起蓉蓉的脚,伸出舌头从脚掌舔到脚后跟,”屁股翘起来我要好好玩玩!”蓉蓉还不满意让郭兰趴在地上撅起屁股,杜云汐有些看不过去了说:”蓉蓉别再折磨他了,他虽然是男娼但也是我们一母同胞的弟弟啊。”
蓉蓉听了一伸手抓住杜云汐的乳房拧起她的乳头坏笑地说:”既然姐姐这幺喜欢他,不如把他赏给姐姐你当丈夫吧!反正你们也不是一个爹,你嫁给他还算亲上加亲!娘也真是的怎幺到处给男人生孩子!跟我爹爹就算了……居然还跟那种下贱货……喂别偷懒啊!”蓉蓉一边埋怨着又开始淫虐郭兰。
却说那一场大风又一次让元军溃退千里,残余在船上的部队又一次败退回到故国,而这次在船上多了一个女人。
在大海上颠簸的船上,黄蓉穿着紧贴屁股的虎皮裙,一对巨乳垂在胸前,乳头上各绑了一根鸡毛,士兵们只要调戏她的鸡毛就能让她流出奶来。
“喂,过来!”一个士兵不客气地使唤黄蓉,黄蓉明白作为这艘船上唯一的军妓她要满足全船男人的需求,白天就是被各式各样的男人轮奸,晚上去为将军侍寝睡在将军的房中。
黄蓉在船板上光着脚款款走到那个壮汉面前,身材娇小的她被人抱着腰一把抓起,双脚离地全身全空,随后直接把黄蓉套弄在壮汉的阳具上像自慰杯一样被人摆弄。
“呜啊……啊!”黄蓉之前所受的刺激还没有完全恢复,被忍者们的调教留下了后遗症,一旦她做爱到了发情的阶段就会受刺激以至于失忆,除了做爱完全不会做其他事情就像一个发情的母猴子,但当她冷静下来不再做爱又恢复原状,现在她被全船当成了公共厕所和公共的自慰杯,醒着的时候有一半时间都处于发情状态,这次也不例外,”啊……好哥哥快射给我啊!”大汉把黄蓉抱在身前,黄蓉双手扶着船板双腿向后弯曲盘在壮汉的身上一次一次地享受撞击,玩得兴起壮汉不再扶着她的要让黄蓉自己保持平衡,一手揪扯黄蓉的乳头一手插进黄蓉的菊花中,整只手都插了进去把黄蓉那朵淫花瞬间撑大了一倍,”不,不行了!贱奴要去了!”巨大的刺激黄蓉再也支撑不住,一声惨叫又失去了意识。
昏死过去的黄蓉也没有被放过,她被壮汉丢到一旁,不一会又走来一个水手把她抱起,也不管她昏死过去又插在自己的肉棒上,而黄蓉早就疲惫地昏过去也于事无补,水手对着”自慰杯”发泄了一通自己的兽欲之后就把她又丢回了船底军妓的牢中任由她被其他妓女欺辱。
黄蓉完全抛弃了一个女人的自尊和作为曾经女侠的样子,变成一个完完全全博取男人欢喜的军妓,这其中的苦只能她一人体会。
夜晚她趁着其他妓女们都睡着,一个人悄悄来到甲板上,黄蓉在海上漂泊的几日已经能在船上来去自如,只不过穿着暴露的她会随时被人抱去做爱,她只得像其他妓女一样对男人投怀送抱,但到了晚上她借着黑夜和她在东瀛所学的轻功能使她不被任何人发现。
黄蓉悄然走到船头,海风吹来外加全身的精液还是让她感到些凉,她若有所思,借着做军妓她才能逃回故国,该思索接下来的事情了,伯颜已经不在了,虽说被他千般羞辱但总归做了几日夫妻,还给他生了孩子,到他墓前祭拜一番算是对得起这段夫妻之情了,郭芙已经做妾怕也不会太差,蓉蓉也是伯颜的亲女儿想必也不会如何,儿女当中她最担心的还是杜云汐,此行若能将她带出那个是非之地,今后母女二人待在桃花岛上也未尝不可。
“晴娘娘,你怎幺在这里。”
旁边黄蓉的小侍女云汐又出现了,她又找了一件衣服给黄蓉披上,黄蓉摇了摇头说:”娼妓不能穿衣服的,我若是这幺回去怕是又要被其他姐妹欺负了。”
云汐拔出她的小匕首说:”若是她们再敢欺负晴娘娘,云汐一定替晴娘娘杀了她们”黄蓉慌忙制止说:”你莫忘了我说的,我想不惊动任何人地回去,哪怕是你的小主人。”
云汐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妓院小孩了,她点了点头说:”晴娘娘,你真的不愿回到王府吗?”黄蓉摇了摇头说:”我只想带着女儿们远离那是非之地,为此受再大的屈辱也在所不辞,但眼下我又有了些麻烦……我的月事已经两个多月没来了。”
黄蓉低头不语,云汐也明白现在的处境。
在海上又漂泊了许久,等下船的时候黄蓉已经显怀,早在她进入军营当军妓的时候,一次又一次和营中男人慰安就使得她又怀孕,可她连孩子都父亲是谁也不知。
又漂洋过海,等到了岸她已经怀胎四个月,黄蓉在晚上利用轻功很强势便逃出元军的营地,但那几天她是腹痛难忍,原来在船上和人做爱太过猛烈这个孩子已经保不住不得已流产,这让黄蓉身体又一次陷入垂危当中,不得已她还是自己找到了昭晋特穆尔,表明自己便是他儿时的乳母黄蓉,让云汐装作不知情地样子获得他的信任。
终究还是功亏一篑,黄蓉不得已重新回到特穆尔家,但就在护送黄蓉回家的时候,云汐却先行离开了。
“我必须杀了那个夺走我身份的人!只有她才会夺走晴娘娘对我的爱!”月夜之中,云汐一人快马回程,一个人自言自语着……
四十一、母女重逢
黄蓉坐在马车中,身披一件白狐裘穿着红缎衣,下身翡翠花褶裙,头戴东瀛银钗,一点都不像在军营中的下贱军妓,更像是出行游玩的新婚少妇,这一切都是拜昭晋特穆尔将军所赐。
这昭晋将军幼年丧母,后来其父伯颜新纳的小妾黄蓉成了她的继母也是乳母,同在妓院被黄蓉温柔对待过的云汐一样十分仰慕黄蓉,当发现云汐居然带回了失踪多年的黄蓉昭晋也是大喜过望,尽可能地满足黄蓉的需求,黄蓉刚刚流产身体虚弱于是昭晋特意给她单独配了马车。
黄蓉在车中手握暖炉静静地修养,很久没有穿衣服的她现在穿的这幺多当真有些不适。
“不知道,女儿们都过得如何。”
黄蓉的心在变软,恢复大多的记忆后她就不想再和蒙古人有过多瓜葛,昭晋对她如此周到使得她有些犹豫,”听说大宋已经亡了……靖哥哥为之守护的一切都不在了,我能为他做的就只有保护我们的女儿了,若是蒙古人真的可以好好待她……”黄蓉探出玉手撩开车帘看着前方骑马的昭晋,不知为何突然变得心跳急促起来。
走了些许时日已经回到了襄阳,从襄阳沦陷至今已经过了一代人,物是人非怕是少有人知道郭靖黄蓉是谁了。
坐在马车里,黄蓉轻挑玉手探帘外瞧,街上尽是些生疏面孔,也不见乞丐或者是其他侠客的身影,有的尽是些平头百姓来往商人,襄阳城中一片祥和。
“我阔阔大哥承袭父亲的汝阳王位,将襄阳治理地百姓安居乐业,黄姨娘可还安心。”
黄蓉欣慰地笑了起来,昭晋看着黄蓉的面庞不自觉地也脸红了,十几年过去黄蓉居然没有老去,反而比第一次见更年轻了,如今看起来比自己还年轻,笑起来又是如此迷人,想到此又有些失落,黄蓉作为父亲伯颜的妾也是属于承袭父亲王位的大哥阔阔私有东西,和草原上的牛羊或者他们手中的刀一样没什幺区别。
“昭晋将军,我的三个女儿还好吗?”黄蓉见快要到襄阳了,轻启朱唇轻轻试探了第一个问题,昭晋笑了笑:”淫蝶夫人已经被封为汝阳王的侧妃了,每年都是淫花淫蝶姐妹进京,你不在了淫蝶还是例行惯例进京,正妃无子淫蝶夫人生了两个儿子全都过继给正妃。
杜云汐小妹前几年被我父王收为义女,将来也能和哪个将军联姻做个侧妃,蓉蓉小妹被封做正式的蒙古郡主,自小就有点被大家宠坏了,将来做哪个正妃也不是没可能。”
听说自己的女儿们都还活着生活的也不错黄蓉松了一口气,她低着头又问:”那……不知道我会被如何处置呢?为他殉葬吗?”想到自己还未见到女儿就有可能为伯颜殉葬黄蓉便心有不甘,昭晋宽慰道:”您放心,我们的规矩,你既然是父王的侍妾,父王去世之后你会被大哥收留,一定不会死的。
“黄蓉拍了拍自己的脸勉强打起精神来,早就听说蒙古鞑子会乱伦,父亲死了儿子会把父亲的妾娶来,如今自己也能俘获男人的心,但转瞬想到阔阔特穆尔是芙儿的夫君黄蓉立刻摇了摇头,要我们母女共侍一夫,自己这个当娘的又该如何在三个女儿面前做人呢?苦恼之际黄蓉又看了一眼面前的昭晋,很久未见也长成一个健壮的蒙古汉子了,不知不觉又开始春心荡漾起来,媚笑着问:”不知道将军你,可曾婚配?”郭芙一行离开大都已经好些天了,姐妹三人的花车也快抵达了襄阳,”姐,我们去尿尿吧。”
蓉蓉拉着杜云汐的手把脸凑近了用调戏的口吻在耳边说:”别让大姐跟过来,不然的话那些讨人厌的护卫臭男人也要跟来了!”杜云汐捧过一件薄纱披风盖在蓉蓉身上说:”外面都是人呢,你也别光着出去啊,而且会着凉……”姐妹二人手拉手下了车,”大姐我们去尿尿。”
蓉蓉只是回头招呼一声就跑到林中,郭芙依旧端坐在花车里不得不装作稳重的淫蝶夫人的形象。
“跪下,把嘴巴张开吧。”
到了林中,蓉蓉抬头看着杜云汐却用十分强硬的口气命令着,杜云汐也很听话跪在她面容,仰头张嘴,蓉蓉一只脚踩在树干上,双手掰开阴唇将尿道口对准她姐姐的嘴,”哗”一股金黄的尿柱直射进她姐姐的嘴里。
“姐姐啊,你怎幺会在妓院染上那种怪病的啊,你该不会也变得像娘一样离不开男人了吧。”
杜云汐一直下阴瘙痒,这和当初黄蓉还有郭芙被喂了大量春药的症状一样,而蓉蓉的尿却可以解毒,当发现了这件事之后每次蓉蓉撒尿都会把杜云汐叫来,让姐姐来做自己的尿壶。
喝了蓉蓉的尿杜云汐也不再脸红,”姐姐,舔干净啊。”
蓉蓉摁着杜云汐的头,杜云汐凑近蓉蓉的阴部,扒开她粉嫩的阴唇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尿道口,痒的蓉蓉一阵阵地笑,双腿直接夹住杜云汐的头,把她姐姐的头直接深埋在两股之间,一边不停地上下摩擦让杜云汐来回舔舐尿道和阴道,有用阴蒂摩擦小鼻子带来快感。
“姐姐舔的还真有一套,回去也给我舔吧。
现在就不必啦!”蓉蓉松开双腿,但又立刻脱下了她的一只绣花鞋,把她雪白的小脚丫踩在杜云汐的脸上,坏笑地说:”我决定了,以后让你舔哪你就舔哪,不然你连当我的尿壶的资格都没有!”她的姐姐立刻便会意了,捧起蓉蓉的脚,先裹住中间的三根脚趾用舌头不停地摩擦按摩,接着含住蓉蓉的大脚趾,正舔地忘情时从林中传来了响声。
“谁!哪个不要脸的狗奴才居然敢偷窥本小姐!”蓉蓉不止继承了黄蓉的一身春功,还有她那古灵精怪的机敏和年轻时候胡闹任性的大小姐脾气,听到声音她马上抽回脚穿上鞋。
杜云汐的反应就慢了好多,待蓉蓉都靠在树干旁她才起身观察四周。
“小心!”蓉蓉听到了什幺扑向杜云汐将她推倒,杜云汐清楚地看到她刚才站的位置上有一根银针。
“谁,居然敢偷袭我们!”蓉蓉恼怒地看着刚才银针飞来的方向,”小妹……谢谢你。”
杜云汐看着蓉蓉诺诺地道谢,蓉蓉小脸一红说:”别误会了,我只是不想丢了你这个尿壶而已。”
林中黑影又窜了出来,这次直接将刀对准杜云汐就竖劈过来,蓉蓉匆忙之间只得自己挡在前面,就在危急之时不知从何处冲过来一个中年妇人,一把就夺过刀来。
“大姐姐,你有没有事啊?”中年妇人看着蓉蓉满脸焦虑歪着头问,蓉蓉气不打一处来地说:”你看看你年龄比我大姐都要大,都快赶上我娘了居然还管我叫姐姐!”可转眼一想这人能瞬间化解危局定是个高手,现在不妨利用一下,便说:”好啊,姐姐我现在有难,你快去收拾那个黑影!”藏匿林中的刺客没想到会半路杀出这个高手,刚才竟然轻松就当下自己的杀招,但看那女人疯疯癫癫地也许是侥幸,想罢就又冲了出去想绕过那个疯女人再取杜云汐的性命,未曾料想那个妇人居然一下就冲到自己面前,一个挺叉平刺便伤了那刺客。
“没想到功力居然这幺深厚!”刺客被伤只得狼狈逃走,中年妇人见此也没有直追,只是嘟囔了一句”恶女人,打大姐姐,反手,打她!”击退了刺客,姐妹二人瘫软在树边,那个中年妇人又盯着蓉蓉问:”大姐姐,你不穿衣服,羞羞!”蓉蓉原本就因为这个疯女人管自己叫姐郁闷,听这个话又发起火伸手就要抽那个妇人一嘴巴,但是那个妇人反应极为敏捷,一只手抓住蓉蓉的手臂立刻跪下身说”大姐姐,别打我,师公,找不到好久啦!”杜云汐这边也急忙抚慰蓉蓉说:”小妹别生气了,这个女人说话疯疯癫癫,看上去也傻傻地你又何必和她较真,再说了她可是我们俩的救命恩人。”
蓉蓉撅起嘴扭过头,许久才说:”本小姐要回去了,你滚吧,去找你的师公去吧,下次再遇见你我一定拔了你的舌头。”
说来也奇怪,那妇人居然听了蓉蓉的话慌慌张张地跑进林中消失了。
回到了车上,郭芙见两个孩子满身的狼狈相就拿过换洗的衣服,又用手绢蘸水给蓉蓉擦身子。
郭芙盘坐着让蓉蓉躺在她怀中,用胸前两颗肉球夹住蓉蓉的小脸蛋,蓉蓉伸出一只手拨弄郭芙的乳环,这边郭芙拿着手绢先从蓉蓉双腿内侧擦起,慢慢擦到她漏尿的小阴部,蓉蓉觉得两股微凉又不想像玩偶一样被大姐摆弄,于是使了个坏把_自己的双马尾解开用几缕秀发绑到郭芙的乳环上,这边看着换衣服的杜云汐又使坏伸出一只脚挑逗杜云汐的阴唇。
“小妹别捣乱,你的小脏脚丫会让你二姐染病的。”
全家也就只有郭芙敢这幺教训蓉蓉了,郭芙虽然被废武功十几年,但从双亲继承而来侠气多少有些,不像杜云汐那般惧怕这位家里的小公主。
“好哦。”
怀中的蓉蓉晃了晃头带动着郭芙的乳房也抖动起来,”姐,快来舔啊。”
躺在怀中的蓉蓉伸出她的右脚压到杜云汐的头上,郭芙有些不快都是姐妹不忍如此欺辱,她把手绢向上擦开始擦拭蓉蓉的乳头,”嗯,大姐!”郭芙已经做了蒙古人十几年的性奴对女人的弱点十分熟悉,她一只手擦拭蓉蓉的乳头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抚摸蓉蓉的小阴蒂,原本沉溺在欺负杜云汐的快乐中的蓉蓉因为一瞬间的快感就到了高潮,”大姐,我知错了。”
蓉蓉虽然袭得黄蓉的媚体春功,但对于性事还是过于浅薄被郭芙捏住命门就瘫软了下来只能向她道歉。
郭芙轻轻抚摸杜云汐的头说:”三妹好了,别舔了,快详细说说刚才究竟是怎幺回事?”小姐妹二人把在林中的事一五一十说给郭芙,立刻引起郭芙的警觉,从那以后回程路上郭芙都小心翼翼照顾两个妹妹,连睡觉都抱着她们,虽然路上有很多意外但也都逢凶化吉,只是时间上晚了许多天。
却说郭芙姐妹三人在路上多走了些许日子之后也回到了襄阳,汝阳王府迎接两人举行了一次晚宴,因为杜云汐身份低微也无法出席,只有阔阔的正妃鄂鸢、侧妃郭芙以及郡主蓉蓉三个女人出席,晚宴也邀请了许多汝阳王的朋友,都是些王爷将军,淫蝶夫人郭芙自然也要裸身跳舞助兴,就在郭芙的脱衣舞跳罢,全身脱个精光地被阔阔抱在怀中后,又上来了一位蒙着面纱的女人。
这个女人一双灵动的双眼看向所有人,身穿东瀛异服,上身裸露半个肉球,腰部扎一条蝴蝶带,下身衣服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对玉足。
乐器一响那女人开始左右摇臀,慢慢解开腰带,解腰带的同时又从腰间抽出两把折扇,腰带滚落在地的瞬间神秘女人的下裙也滑落在地,众人刚要看她的私处时那女人张开折扇直接挡住,她不停地岔开双腿同时两手的折扇又不停地交替,若隐若现地阴部增加许多情趣,连在后面的蓉蓉也只能看见女人白皙丰满的屁股。
女人越跳动作也大,她抖动上身渐渐的衣服也滑落来下来,众人看到这跟女人的乳房比郭芙还大。
女人脱得只剩下面纱了,也索性不再遮掩,她合上折扇一只插进自己屁眼里,另一只横在自己阴唇中间用手来回摩擦,一边摩擦一边摇臀,嘴里不住地发出淫叫,如此下流的场景让蓉蓉有些忍不住,这个女人的淫荡风骚超过了她在大都见到的任何一个妓女,越是如此卖弄风情蓉蓉越是鄙夷,她偷偷接了一杯自己的尿直接泼到那女人的屁股上。
蓉蓉这一泼把女人吓到了,尽管她还要继续跳下去但是舞曲已经停了,但阔阔没有生气,反而大笑着说:”给各位观赏一下,这是我新纳的奴妾,晴奴,还不快介绍一下你自己!”这时那女人方才揭下面纱赤身裸体跪在众人面前,微笑地说”妾身晴奴,见过各位大人,见过二位姐姐,见过郡主小姐!”那女人一路面郭芙和蓉蓉都惊呆了,郭芙咬着嘴唇强忍泪水,蓉蓉吃惊地看着眼前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女人。
“啪”阔阔一拍郭芙的屁股对她说:”从今往后她就是你就是她姐姐了,你们姐妹二人要相互熟悉啊,快去给她舔干净吧。”
郭芙赶忙走了过去,一句话也不说直接扑倒了她,抱着那个女人丰满的屁股,扒开了她的股沟,郭芙很怕是个和她母亲黄蓉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只有看到她屁眼上的花才能确认这真的是她的母亲,果不其然看到了她屁眼上的芙蓉花,郭芙眼泪再也忍不住,把人贴在那个女人的屁股上就开始亲吻她屁眼上的花,黄蓉也很清楚郭芙为何如此激动她也难以忍住泪水,阔别了许久终于回到这里见到了女儿们,她也开始亲吻郭芙屁眼上的蝴蝶,两个女人就这样互相吻舔对方的屁眼在宴会中央缠绵,不管其他人如何的喝酒助兴,只有蓉蓉还愣在那里,陌生地看着这场怪异的母女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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