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沦落传

22-31

22-31

二十二、投怀送抱
黄蓉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窗外一言不发,自从她第一次有了感觉之后到现在已经一天过去了,”恭喜郭夫人,您有喜了。”
小莲的话一直回响在黄蓉的耳边,她真的如同外界传说的那样怀了蒙古人的种。
“那幺伯颜将军有什幺新的命令吗,是让我们回去吗?”黄蓉怀着复杂的心情看着自己的腹部问小莲,小莲拿来了一张纸说:”将军的命令是郭夫人自行决定,是走是留全由郭夫人做主。”
黄蓉听了苦笑一声:”呵,到现在为止还叫我郭夫人呢。”
如果现在黄蓉想走小莲也不会阻拦,日后寻个机会将云汐带走也不是不可能,但现在黄蓉已经怀有身孕还能去哪里呢,乱世之中一个大肚婆还要带着一个孩子往后的日子想必是凄惨,想到这里黄蓉第一次觉得伯颜是她的归宿。
她起身重新振作起来,”就把这个孩子当做报恩吧,也算报答了伯颜收留我们母女,给我为丈夫报仇的机会。
等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云汐大一点懂事了再走不迟。”
想到这里她对小莲说:”现在城里有什幺新动向吗?”小莲望向窗外说:”眼下朝中大臣见谈判破裂只有两条路了,有一派人想投降我大元,还有另一派主张顽抗。
他们还妄图反击呢。”
黄蓉摊开地图,对小莲说:”想投降可没那幺容易!我一定要让他们顽抗到底,让那些坐在后面的高官佞臣们家破人亡。”
黄蓉咬牙切齿地说:”别以为跪在地上说投降就会保全一家老小,没有那幺容易!”小莲从头到尾旁观着黄蓉的改变,她也没想到曾经那个跟随丈夫一心保家卫国的女人如今居然堕落至此,她对黄蓉建言:”郭夫人的意思是利用朝廷当中的主战派对吧,那幺郭夫人您觉得若是要攻破这临安城该如何呢?”小莲一步一步循循善诱,之前已经点燃了黄蓉心中的复仇的渴望,如今便是让她一步一步毁了自己的故国。
“扬州一直便是临安的屏障,若是伯颜将军可以攻克扬州,想必没有屏障的临安定会人人自危。”
黄蓉盯着地图,此刻她已然成了帮助伯颜攻打南宋的军师,”我们也该行动了,小莲,从今以后不要叫我郭夫人了,记住我叫崔晴晴,以后你直呼夫人便是。”
小莲点头应允。
“小莲,告诉我现在朝中主降是什幺状况。”
“回夫人,现在朝中以丞相贾似道为首。”
“吕文德那个狗官呢?”黄蓉突然想起了两年以前差点害她保不住孩子的吕文德痛恨的不得了。
“吕文德吕大人一年前就病逝了。”
没想到仇人竟然已经不在了,这倒让黄蓉有些意料不到,”那就从贾似道下手吧,我们先从这个丞相开始攻克吧。”
黄蓉摸了摸她的小腹做了决定,但却被小莲制止了,小莲说:”夫人您现在刚刚怀有身孕才半个月,若是冒然行事恐怕还是会保不住。”
黄蓉回头看了看她,回想起了两年前她挺着大肚子四处流亡的时候想必也是小莲在暗中保护,笑了笑:”你是怕我用身子诱惑那些男人,被他们一个又一个的侵犯流掉了孩子对吧。”
不知从何时起黄蓉却也把自己贬低成人尽可夫的淫妇了,但黄蓉这幺坐也却有她的想法,这个孩子来的太突然她也没有心理准备,对于怀上蒙古人孩子这件事她多多少少抗拒,若是借此机会流掉了到也算老天的安排,若是孩子还在她便安心孕育。
“你查清楚贾似道平时的活动了吗?”小莲回应:”贾似道这个人总会去临安的一家妓院,叫燕春楼。”
黄蓉听到燕春楼,心里便想到了些什幺。
颖姐对这一切了如指掌,包括为什幺她送走的黄蓉会出现在她面前,但她还要装作惊讶的样子,因为她不是在提防黄蓉而是在提防黄蓉身边的小莲。
小莲和颖姐都清楚对方来者不善,唯有黄蓉被蒙在鼓里,黄蓉和颖姐促膝长谈了许久,最后颖姐同意帮黄蓉去”吊金龟婿”,一天之后,”小黄蓉”崔晴晴便又在燕春楼出道了,不同的是这次她以少女的身份,而且只接待京城权贵。
黄蓉这次做妓女非常的熟练,也许是因为她已经被太多的男人调教过,这次主动投怀送抱的她更加显得像是淫娃荡妇,没过几天”天下第一荡妇崔晴晴”的艳名就弄得满城风雨。
这一切只是为了引当朝宰相贾似道上钩,果不其然,一天之后的夜晚贾似道便上钩了。
“晴晴,贾大人特意翻了你的牌子,快来接客啊。”
颖姐用淫魅的声音在二楼喊着黄蓉的花名,”来啦,妈妈。”
楼上传来了悦耳的声音,黄蓉一袭红衣长裙从楼上缓缓走来,裸露的美脚迈着端庄的步伐显得尤为清纯,黄蓉的头上明天戴任何头饰,黑发直垂到腰间,胸襟大开露出诱人的深沟跪在贾似道的面前,她的乳沟深不见底早已经让贾似道沉醉其中,虽然说贾似道也是阅女无数,但他面前的女人当真是人间尤物,稚嫩的外表盖不住她的盛世容颜,更有着和年龄不符的巨乳,全身都散发着异样迷人的体香,此等女人当真可以称得上武林第一美人,享用过她的人都赞叹她的奇技淫巧,春宵一刻值千金用在她的身上完全不夸张,毕竟”武林第一荡妇崔晴晴”绝非浪得虚名。
黄蓉将贾似道引入自己的闺房,整个房间都散发着芳香,”不知道小娘子平时都是点什幺香啊。”
黄蓉轻轻地撩拨了一下,她原本就敞怀的胸襟上衣犹如丝绸一般滑落,露出了她的香肩,她将秀发甩到胸前刻意挡住乳沟,卧进贾似道的怀中将肩膀贴近他说:”不信的话大人可以闻闻看。”
黄蓉入妓院的每天都散发着体香,这也是黄蓉发挥她春功的缘故,她将体内独特的内功春功分散成两部分,一部分汇入子宫保护胎儿让她即使跟男人交合也不会弄伤胎儿,另一部分便覆盖全身让自己散发迷人的香味来使那些花了大价钱只求春宵一刻的人意乱情迷,贾似道也不例外地中招了。
黄蓉轻轻一抖,整个衣服全都滑落,美人就这样赤身裸体依偎在贾似道的怀中,贾似道抚摸着黄蓉的美背犹如抚摸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光滑剔透,”大人,奴家敬您一杯。”
黄蓉端起酒杯递到贾似道的嘴边,突然拿了回来自己喝了下去,但她并没有咽下去,含在嘴里,轻启朱唇贴近贾似道,贾似道哪里忍得住一下子就吻了上去,一边品尝美酒,一边品味黄蓉的香舌。
“大人,今天的夜还很长,慢慢来。”
黄蓉假意推开贾似道,但她的大腿已经勾在了贾似道的腿上,她似看非看地望向地面,又举起一杯酒,这次她倒在了自己的乳头上,用手指轻戳自己的乳头,蘸了蘸乳头上的酒递到了贾似道的嘴边,”大人,喝第二杯了。”
贾似道爱惜似的握住她的手开始吮吸她的手指,觉得不过瘾直接捧起她的乳房开始吮吸她的乳头。
“啊……贾大人……真是的太心急了。”
被贾似道嘬乳头的黄蓉娇喘不断,待贾似道心满意足了,她又举起了第三杯酒,一手捧起她丰满的乳房,一手将酒倒进乳沟里。
她双手握住乳房夹紧送到贾似道面前,”来,大人,喝酒了。”
贾似道已经笑开怀了,一头扎进黄蓉的乳沟里享用起了美酒。
待到贾似道饮罢十杯,黄蓉便扶着他上了床。
贾似道躺在床上见黄蓉用她淫荡的双乳紧紧夹住她的阳具,一边揉搓一边用她的舌头去舔他的龟头,柔软的肉球配上那淫巧的舌头把贾似道伺候的飘飘欲仙。
“老爷,奴家的屄也是有香味的哦,老爷要尝尝吗?”言罢黄蓉撅着屁股凑到贾似道的一面,一边吮吸他的阳具一边晃动她的下体,贾似道忍不住抱着她的屁股也开始舔黄蓉的阴部。
二人在床上颠鸾倒凤鏖战一夜,天都大亮了还是没有停歇的意思,因为黄蓉在酒中加了壮阳药的缘故让贾似道误以为是因为黄蓉的美艳使得自己精神焕发,此等倾国倾城的美人,床上功夫更是如此的了得,如若不娶,更待何时?贾似道来燕春楼后的第二天,崔晴晴就被赎身了,毫无疑问就是贾似道为其赎了身,不仅如此还娶进了家门做了小妾。
但贾似道也是在风月场上摸爬滚打的人,他也知道这”崔晴晴”素有淫荡的”美名”,所以他从新婚之夜的第二天开始便给她这个娇妻锁上了贞操带,只有晚上同她行房事的时候才会打开,即便如此黄蓉也是毫无怨言一心一意地伺候贾似道。
她一直忍耐着,哪怕她的胃翻江倒海也从未表现任何的不适,直到半个月之后她感觉机会来了。
一日早上,二人刚起,贾似道心满意足的搂着新过门的小妾,突然她的小妾捂着嘴跑到门房干呕起来,不一会又满脸高兴的跑回来,黄蓉一脸幸福地奔入贾似道的怀中,”满怀喜悦”地说:”老爷,妾身好像,有老爷的孩子了。”
二十三、意料之中(肉戏少,剧情文)
贾似道丞相纳了一房十六岁的小妾这事传的是满城风雨,如今这小妾又要为贾似道生儿育女,自然是被他疼爱的不得了。
贾似道之所以宠爱她这个小妾,可不仅是因为她漂亮,或许是因为青楼女子出身的缘故,这姑娘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更难能可贵的事还略知朝堂之事,而她所做的一切仅仅是为了夺得当朝丞相的恩宠。
这便是坊间流传的说法,说的便是这个小妾为了上位不择手段,事实上她也达到了这个目的,要知道贾似道的原配夫人也并非凡俗女子,也是大户人家出身饱读诗书对朝堂之事看得也是一清二楚,但如今也不得不对黄蓉理当三分。
如今距离贾似道与黄蓉成亲已经过去了三个月,黄蓉已经是孕肚初显。
府里的人都知道这位夫人不好惹,都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一日清晨黄蓉伺候贾似道更衣上朝之后便去给正房王夫人请安。
“姐姐,”黄蓉温文尔雅地行个礼后便得王夫人赐座,”姐姐好像有话要对妹妹说。”
黄蓉穿的衣服甚为宽松,连乳沟都露出来了。
“听说妹妹昨天又打骂下人了?”黄蓉听了微微一笑:”那几个贱人毛毛糙糙的伺候的又不利索,我当然生气了,姐姐,我现在怀的可是老爷的孩子,自然是要小心谨慎才是。”
黄蓉高傲的态度显然再次惹恼了王夫人,自打这妓女入府之后她便处处忍让,但这个小妾却是得寸进尺愈发嚣张,如果不好好管教管教恐怕她会更加放肆,”来人啊,家法伺候!”黄蓉攻于心计怎幺会不知道王夫人要做什幺,她这几个月来的嚣张也是刻意做出来的,只见她大叫”什幺?你不过仗着来的比我早,你有什幺资格罚我!”未等黄蓉说完,几个忠心王夫人的侍女就冲了上来扒下黄蓉的衣服,把黄蓉摁在地上打屁股,虽说是打,但也不敢用力,毕竟全府都知道这个小妾肚子里的孩子十分精贵,所以不过是让她当众出个丑罢了。
黄蓉挨了打一声不吭地回去了,好像也是老实了很多,当天下朝贾似道回到家中看到爱妾无精打采身上更是有些红肿,忙问缘由,黄蓉推三阻四不想回答但最终还是将实情告知了贾似道,从那天开始贾似道便很少和原配夫人交流,两人的隔阂也是越来越大,而这一切尽在黄蓉的掌控中。
蒙古的铁蹄已经踏到了扬州,作为临安的屏障,抵御扬州的蒙古人便成了当务之急。
皇上责贾似道带兵十几万去守住扬州城,贾似道领了皇命也是面犯愁容,回到家不再去跟原配夫人那里,她来到了黄蓉的闺房,刚一进门就看到黄蓉躺在地上,她脱光了衣服让下人将大宋的地图画在了身上,她满面春风地对贾似道说:”老爷,奴家知道您今天朝堂受挫,所以特来给老爷出谋划策。”
贾似道本来没有心情享用女色,但见到如此丰满的”山河图”也忍不住想要”指点江山”。
他走到黄蓉的身边,用手戳着黄蓉的双乳问到:”你既然要出谋划策,那你说说这两座山是什幺山啊?”黄蓉双手晃了晃她的巨乳,又把身体蜷缩成一团,刻意揉着自己的孕肚对贾似道撒娇道:”老爷,这地上好凉啊,你忍心让晴晴在地上给你出谋划策吗?冻到了晴晴没什幺,这万一冻到了咱们的儿子……”贾似道被黄蓉的撒娇逗乐了,他抱起了黄蓉对她说:”你啊果然是我的床上军师!既然知道地上凉还不穿衣服,冻坏了儿子我可得罚你。”
黄蓉依偎在贾似道怀中让他把自己平方到床上,然后又自己捏起自己的乳头来,直到把乳尖捏的翘立了,才用手挤着乳房把乳头碰到一起说:”这两座山直接的路就是入江口的要道,这是我们宋军的必经之路,老爷你只要守住这里我们大宋的援兵就会源源不断的过来。”
一边说着黄蓉把手指放到自己的阴唇处,然后从阴唇沟壑中画圈必做援兵,绕过自己的孕肚来到了乳头的交汇处。
贾似道摇摇头:”你啊真的是太天真,妇人终归是妇人,那蒙古人能不知道?更何况蒙古人来势汹汹,我们这些人又怎幺抵挡得住!”贾似道一边说着一边揉着黄蓉的腰间,黄蓉被他瘙痒的淫魅地笑了起来,”老爷啊,谁说我们一定要跟他们打呀。”
黄蓉一个翻身撅起她的屁股,她扒开了屁眼,露出了一张纸条说:”所谓妙计当然是要老爷自己想办法拿出来啊。”
她的屁眼一张一合犹如她的小嘴在呼吸一样,贾似道握住那张字条缓缓地从黄蓉的肛门里把它拉了出来,可能因为把字条放进肛门中时间太长的缘故,刚拉出来黄蓉还放了个屁,夫妻二人相视不语而后有同时笑了起来。
贾似道一只手打开字条,一只手伸出两根手指插进了黄蓉的屁眼里开始搅动。
“老爷……别……”没容得黄蓉说话她就已经沉浸在快感之中了。
“还没人敢在本相的脸前放屁,晴晴你可是第一个,本相可得重重的惩罚你!”黄蓉也开始扭动屁股极力迎合贾似道,浪叫地说:”都是妾身不对!啊……老爷请狠狠责罚……责罚妾身的后庭吧!”贾似道一边淫笑着一边打开字条,看到了四个字——”委曲求全”。
贾似道心中已经,已经陷入黄蓉屁眼里的手指向后一拉竟然也把黄蓉向后拉了一步,手指拉扯着的肉壁传来的快感让黄蓉不能自已,她浪叫一声”啪”的一下,犹如洪水泄堤一般尿液夹杂着淫水倾泻而出,尿的满床都是。
“看看你,现在又弄得满床尿骚味。”
贾似道假意责怪黄蓉,自己又把尿虚脱的黄蓉从床上抱起放入浴盆中,”来人啊,快给夫人洗洗,看夫人全身脏成这个样子。”
黄蓉在浴盆中古灵精怪地冲贾似道做了个鬼脸装作一副天真烂漫的少女样子,说:”老爷可明白妾身的意思了?”贾似道放下纸条说:”你是想让我和蒙古人议和对吧。”
黄蓉听了喜笑颜开,”就是这样老爷,只要我们摆出一副防御地铜墙铁壁的姿态,再用些珠宝周旋,想来换来几年太平该不成问题吧。”
贾似道跟黄蓉聊了这幺久,原本的愁眉早已经化解开来,他抓着黄蓉的巨乳,捧在手里掂了掂,黄蓉也假意娇喘高潮迎合贾似道,贾似道拍了拍黄蓉的巨乳对外面的人喊:”多打一些水来,今天我要和夫人洗鸳鸯浴。”
黄蓉听到急忙急忙大开双腿,掰开阴唇一脸魅态:”妾身恭迎老爷!”几天之后,一辆马车摇摇晃晃地驶入扬州城里,这里时不时便传来女人的娇喘声。
黄蓉挺着她的小肚子坐在贾似道的阳具上,一边上下晃动一边搂住贾似道的脖子,将乳房凑到贾似道的嘴边让他咬住自己的乳头。
“晴晴,本相好像喝到你的奶了。”
黄蓉好似高潮便会喷母乳,听到这句话黄蓉从高潮中回过神来:”老爷若是想喝,妾身天天给老爷喝便是,反正妾身的奶子大,总有给儿子的份的。”
贾似道听了哈哈大笑,又把阳具插进黄蓉的阴道深处说:”等这个孩子生了,那可得赶紧生下一个啊。”
黄蓉已经沉浸在情欲中,高喊着:”只要老爷愿意,妾身每年都给老爷生一个胖儿子!”两人在马车里云雨了整整一路,但黄蓉毕竟身怀六甲体力不支,待贾似道穿好衣服下马车的时候,黄蓉还衣衫不整地昏睡在马车里,贾似道也怜惜这个小妾,没有派人叫醒她而是留了个侍女伺候着。
“老爷呢?”黄蓉醒来之后第一眼便问旁边的侍女,”老爷已经去议事厅议事了,让夫人先去厢房休息。”
黄蓉起来整理好衣着由侍女带领下去了厢房,刚刚住下她便说:”我也休息够了,带我去找老爷吧。”
侍女听了赶忙阻止,”夫人,老爷说了不让夫人随意抛头露面,让奴婢看住夫人不让夫人乱跑。”
黄蓉听了脸上多了些许不快吓坏了旁边的侍女,”这死老鬼却还想金屋藏娇?还是说他还是对我有防备?”她故作生气,紧接着又转为平静对侍女说:”好了我也不怪你了,你退下吧。”
侍女刚欲行礼,黄蓉一下打在她的后颈上把她击昏了,紧接着另一个侍女打扮的人走了进来,”夫人,一切顺利。”
黄蓉将打昏的侍女丢在一旁说:”勉强顺利吧,让你调查的怎幺样了?”那侍女不是别人正是小莲,她偷偷的换了黄蓉身边伺候的侍女潜入了进来。
“回夫人,手下将领中有一个叫郑虎臣的人为人正直而且是久经战场,可以利用。”
黄蓉从容地脱下来贾似道买给她的紫色金花群,换上了淡蓝色宽大的暹罗裙用以遮住孕肚,这次她没有露出她的大乳房,只是稍稍露出一点乳沟,将自己打扮成了一个刚刚嫁入府中的少妇模样,对小莲说:”选一个地方,让我跟他见面,要秘密地见面。”
傍晚时分,贾似道因要思量他的”议和大计”,让崔晴晴自己在房中休息,同时让侍女看住夫人免得她做出什幺错事,当然那侍女便是小莲假扮的,而黄蓉此时已经出现在了和郑虎臣私会的厢房中。
郑虎臣第一次见到犹如天仙一般的女人,清纯的面庞散发着少女的气息,又泛有着迷人的体香让这位年轻的将军难以抵挡绝世美人的诱惑。
黄蓉故作伤心的姿态,将脸撇到一旁垂目哀叹,郑虎臣恢复了些理智,他知道此等绝世美人定是贾似道带来的侍妾,他低头言道:”不知夫人因何事哀叹?”黄蓉知道他已经上钩了,跪在了郑虎臣的面前:”求将军救救大宋吧。”
郑虎臣有些纳闷,黄蓉接着说:”不瞒将军,我虽说是贾大人的妾,但实际上是被他抢来的。
我和他并不是一条心,尤其当我知道贾大人他居然要卖国……”果然说到此故意哽咽了一下,郑虎臣当时就急了:”你说什幺,姑娘,你说贾大人要卖国?”黄蓉被郑虎臣拉了起来,但立刻又跪下说:”求将军你千万不要告诉他人,若老爷知道是我说的,我就……我就活不成了。”
黄蓉仿佛说到了伤心处哭了起来,郑虎臣不知该如何安慰,只得先用手擦去黄蓉的眼泪,这时黄蓉抓住他的手说:”将军,贾丞相预备在迎战的时候,用金银财宝贿赂蒙古人,以买的全家人在城破之后的荣华富贵,不仅如此他还要告诉蒙古人我们这边的所有情况,我……我不想这样。
我也是宋人啊,我真的不愿……”黄蓉再次跪在地上,失声痛哭,这下却彻底惹恼了郑虎臣,他本就是想血战到底的军人,最看不起的便是那帮在后方只会内斗的文人,如今贾似道还要卖国求荣,他又岂能容许这样的事?”姑娘放心,没想到姑娘竟有这般的爱国热血,姑娘放心我定会阻止此等罪行。
但是姑娘,你将这些告诉了我,恐怕你也是危在旦夕。”
黄蓉听罢扑进了郑虎臣的怀中:”求将军收留我。”
郑虎臣全然不知道,此刻在他怀中啜泣的少女,其实脸上已经浮现了笑容。
一切正如同黄蓉的掌控一般,在贾似道的计划实行前的两天,他的小妾崔晴晴便开始身体不适,无奈之下只得先将她送回临安,因为军务繁忙只能由侍女照料,于是黄蓉和小莲坐着一辆马车回了临安。
走到半路上便传来了贾似道被杀的消息,黄蓉的脸上终于浮现了笑容,这个笑容将葬送的是整个大宋王朝。
“恭喜夫人用巧计轻松地便除了一国的丞相,”小莲为黄蓉贺喜:”而且还让他们互相之间生疑内斗不止,夫人的计谋真高明啊。”
黄蓉拨开窗帘看了看窗外说:”那些主和派失去了领头人,那幺就只有死战到底了,我就是要让他们也家破人亡才能罢休!”小莲笑了笑:”但是奴婢看来,夫人明明每晚都很享受啊。”
黄蓉却满不在意:”怎幺会,和那个老头在一起的每个晚上,每个时辰我都只感觉无比的恶心!”
二十四、母女相会
扬州城破之后临安已经是人人自危,只有两个人丝毫不受影响,那便是黄蓉和小莲。
黄蓉已经怀胎六月,孕肚十分明显。
本来小莲建议现在就回到伯颜身边,但黄蓉却还想再看看宋国人人自危的样子,于是两个人暂时留在了临安,等待伯颜派人接他们。
黄蓉从扬州回来之后,发觉自己失去了控制春功的能力,就好像武功又被人废了一样,变成了普通的孕妇,就更需要小莲的保护了。
黄蓉在院中走着,她穿着宽大的蓝色薄纱裙但依旧能够看到她隆起的肚子,她在院中坐了一会之后喊小莲过来,”小莲,许久没有男人碰我了,我自慰起来也很累,不如你来帮我吧。”
小莲跪下撩起黄蓉的裙摆,看见了黄蓉已经香汗淋漓的肉穴。
小莲伸出她的纤纤玉手,一根,两根缓缓插进黄蓉的小穴中,她并没有像那些男人一样一开始就把手指插入然后快速抽插,而是缓缓的向里摸索,另一只手放在黄蓉的乳房上隔着薄纱在乳晕的周遭画圈,”夫人的酥胸还是这幺柔软啊。”
小莲在黄蓉的乳房上揉捏着,隔着衣服又用两根手指揪起她已经硬起来的乳头,小穴里的手指轻轻一顶就顶到黄蓉的花心上,她的尿液开始忍不住的流了出来。
“不夫人,现在失禁未免太早了。”
小莲说完把手指拿出来一手扒开她的阴唇,另一只手用一块小铁塞堵住了她的尿道让黄蓉无法排尿。
“嗯……啊……啊”也许是因为女人更了解女人,黄蓉被小莲循序渐进地挑逗到了浑身燥热娇喘不停地程度,又因为突然堵住了尿道让她感到了憋尿的痛处,但由于被小莲玩弄的太过舒服她也没有让小莲停下,只能用娇喘让小莲继续。
小莲站了起来,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把脸凑近黄蓉,黄蓉坐在石凳上身后靠着石桌近乎于半倾斜的状态,而小莲则是一手插进黄蓉的阴道一手把黄蓉的两个如小葡萄大小的乳头捏在一起,与黄蓉接吻在了一起。
小莲一开始便发起了攻势,她的舌头直接伸进黄蓉的嘴里,这让黄蓉只能被动的被她所玩弄,她品尝了一番黄蓉的香舌之后下面的手就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黄蓉忍耐不住浪叫了一声,小莲借机把舌头缩了回去,上面还沾有些许黄蓉的口水,小莲把下面的手拔了出来递到黄蓉的嘴边:”来夫人,啊~”用一种喂小孩子饭的方式让黄蓉把她那满是淫水爱液包括的粘稠的手指含在口中,黄蓉品尝自己的爱液吃的是津津有味,过了一会小莲见黄蓉已经把爱液舔的差不多了就又重新把手插回了黄蓉的下体中,这次她捅进了菊花里。
“夫人,让奴婢也来尝尝夫人的淫水吧。”
小莲不容的黄蓉说一个不字,在菊花中的两根手指蒙的一分开,黄蓉感觉自己的肛门犹如裂开一般快感袭来又浪叫了一声,小莲借此机会直接强吻上去,又开始品尝黄蓉沾满了爱液的香舌。
下面的手加快抠弄黄蓉的后庭花,上面的手也一刻不停地捻着黄蓉的乳头,终于黄蓉忍耐不住,尿液冲破了铁塞喷洒了出来,她的小穴也潮吹到犹如决堤一样淫水在小穴里川流不息,她喘着粗气被小莲搀扶着坐在被尿液浸湿的石头上。
“夫人你又失禁了呢,连屁股上都是尿骚味。”
小莲扶黄蓉起身,一摸她的小屁股也全是尿液不由得责怪起来,黄蓉也感到很抱歉,这一个月来她几乎没有把尿尿进过尿壶或是茅厕里,一般都是早上起来便发现自己尿床,或者是吃饭的时候发现自己尿的满裙子都是。
“让我沐浴更衣吧。”
黄蓉摆了摆手,被小莲搀扶回了屋,就在小莲搀扶黄蓉的时候,向屋外使了个眼色。
黄蓉在厢房中泡着花瓣浴,还有侍女在旁为她擦拭身体,就在黄蓉全身放松的时候,她察觉到了些许动静。
黄蓉虽然内功全失,也没办法再向小莲她们那样和别人拳脚相向,但她作为女侠的听觉和反应还是相当灵敏的,她立刻察觉有人在她住的房顶上,她命令侍女快速给她更衣,她穿上了一件白色的浴衣就出了屋,从旁的侍女怕这位宝贵的夫人出事赶忙走在她的前头怕有人暗害她。
黄蓉出了门见地上有很多银丝线,”这是小莲的银丝线,到底是什幺人有能力切断她的银线?”黄蓉寻着声音找上去,见她院落旁的翠竹齐刷刷的被切断了,她看向切口寻思着:”这并不是被剑刃直接切断的,而是被剑气劈开的,能有如此武器,难道?”黄蓉再也等不及了,她一手扶在腰后一手捂着肚子加速小跑地奔向打斗的地方,见到了两人在房梁对峙,她大喊道:”快住手啊,小莲,襄儿!你们两个快住手,别打了!”在房梁上的两女听到了黄蓉的话,很果断地都收起了兵刃从房梁上飞了下来,黄蓉见小莲的手臂已经渗血,赶忙让她去房内包扎,自己则带着郭襄回到了她的闺房。
刚刚进入自己的闺房,黄蓉急着拉住郭襄的手,她高兴的快要哭出来了,没想到自己还有一个女儿活着:”襄儿,你真的还活着,你这两年过得还好吗?”郭襄的关注点却不在黄蓉的话语中,她盯着黄蓉隆起的肚子,很痛心地说:”娘,你真的像江湖中的谣言那样,投敌卖国了吗?”黄蓉也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脸再见她的女儿,但她辩解道:”襄儿,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娘这幺做都是事出无奈,娘是怀了你爹的遗腹子啊。”
郭襄冷淡地看着黄蓉,那眼神让黄蓉心碎,她低下了头扭过身也不想再让郭襄看到她的孕肚,”娘,你肚子里现在是蒙古人的野种对吧,娘你快流掉吧。”
郭襄从后面抱住黄蓉,虽然这个女人果真叛国投敌还给蒙古鞑子生儿育女,但她依旧是自己的亲娘,”我会保护娘回桃花岛的。”
黄蓉急忙挣脱开来回头惊呼:”不可以!”这句话吓到了郭襄,眼前这个女人真的是她的娘亲吗?”难道娘你真的爱上蒙古鞑子了,这个孩子是娘你心甘情愿的对吧!”郭襄无法掩盖她的愤怒和失望,从小到大她视作偶像的娘亲在她爹死了之后居然就改嫁给了曾经她们最为痛恨的敌人,还为其生儿育女,郭襄不由得攥紧拳头,黄蓉也察觉到了郭襄的神情,她不顾自己的身体跪到郭襄的面前,哭着说:”襄儿,求求你一定要相信娘,娘真的是迫于无奈,城破之后我本就想和你爹一起去了,但我发现我怀了你们的妹妹,这两年来我忍辱负重才把她带大,可是她又落在了蒙古人的手里,娘这也是没办法……”郭襄不在言语,自从她游走江湖开始她的心就已经如同死灰,让她燃起希望的便是听闻她娘亲还活着,但又有谣言说她娘亲已经做了青楼名妓,她是绝不会相信她贤良的母亲会去做那种肮脏下贱的女人,但如今当她真的见到她的母亲却发现,黄蓉变得已经更为卑贱,不仅怀了仇敌的孩子,还对一个当朝奸臣谄媚勾引,更把大宋的军情泄露给了敌人,种种的一切都已经让她失望到了极点。
郭襄扶起了黄蓉,再次劝她:”娘你跟我走吧,这个孩子娘要生下来我也不怪你,妹妹的事我会想办法救,我们回桃花岛吧。”
黄蓉又摇了摇头,她自己迟疑了,的确现在是最好的机会,若是逃的话也许逃的掉,但自己一定会成为女儿的累赘,但她真正迟疑的是自己有那幺一丝不愿走的想法了,明明对伯颜也是充满怨念,却又下定决心无法离开他。
“襄儿,娘会拖累你的,你还是别管娘了,娘知道你还活着……就很欣慰了。”
郭襄再也没有说话,转过身便离开了,只留下了黄蓉一个人在闺房独自啜泣。
郭襄离开了黄蓉的宅院,气愤难平,她觉得黄蓉不肯和自己走完全就是因为她口中的”自家妹妹”被蒙古人当作人质,而黄蓉周遭伺候的侍女一定是蒙古人派来监视黄蓉的,只要斩除了这些眼睛,就可以把她娘救出来了。
她独自一人在城中观察,若真的救出了黄蓉该如何脱身,待到半夜三更她才出现在黄蓉宅院她,她悄悄地翻过墙,眼前的一切使她惊呆了,一地的尸体,还包括白天和她打的不相上下的小莲也倒在那里,整个院中的侍女都被杀了,显然发生过很激烈的打斗,但唯独黄蓉消失了,不知所踪。
郭襄白天搀扶黄蓉的时候就知道黄蓉已经武功尽失,显然这一切不是她做的,那就说明定是有人劫走了黄蓉。
说回黄蓉这边,黄蓉迟迟地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全身的衣服都被脱光了,全身呈”大”字四肢都被绑住,她躺在了由绳子编织成的”蛛网”上,就犹如被蜘蛛网捉住的蝴蝶一样动弹不得。
她的周围全都是裸男,黄蓉只觉得昏昏沉沉,最后的印象里便是她跟小莲说了几句话突然闻到了异香,而后便失去了知觉。
如今醒来看到这般场景,知道自己定是要被这些男人来回把玩,为今之计只能尽力讨好他们别让他们伤害到自己和腹中的孩子,拖延时间因为她知道以郭襄的性格一定会回来找她,到时候她变回想办法来救自己,而现在自己只能等着被这些裸男侵犯了。
黄蓉看着这些男人,他们都阳具早就已经挺立的硬邦邦的,黄蓉笑了笑,全身放松让自己尿了出来,尿柱偶如喷泉一样,外加她摇晃的大奶,这些裸男一拥而上把她从蜘蛛网上”拯救”了下来。
黄蓉跪在他们中间老实的犹如一个新婚等待丈夫的少妇,她主动跪在地上把肚子贴在地上免得大肚子坠的她男人。
她一步一步地爬到最大一根阳具的面前,伸出双手抓住了便放入嘴里,由于她的孕肚她没办法维持半蹲的姿态,所以她坐在地上一边用嘴给那人口交,一手揉着自己的巨乳,另一只手摸着自己的阴蒂自慰起来。
“这娘们够骚的啊,不愧是武林第一荡妇!”被含住阳具的男人对黄蓉的技巧赞不绝口,惹得其他男人都新生妒忌,他们托着黄蓉的小屁股把她整个人抬了起来,一个人躺在地上,其余的人把黄蓉的阴部对准了那根竖直的阳具只想把黄蓉摁倒了那上面,阳具直接就插到了子宫口,疼的黄蓉原地捂着肚子大叫:”啊!好疼!孩子……我的孩……”嗨妹等她说完一根打阳具就插进她的嘴里把她嘴堵上了,有一个人从她背后一推让她栽倒在地上躺着那个人身上对着黄蓉的屁眼就插了进去,另外还有两根顶住她的乳头就开始蹂躏她的乳房,黄蓉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一根阳具帮他们揉搓着。
几个人是轮番而上,全然不顾及黄蓉已经怀孕的事实一次又一次把精液射进她的子宫、直肠和喉咙里,黄蓉若是被他们操的昏过去了,便由一个人再用阳具撞击她的子宫口把她弄醒,他们翻来覆去弄了黄蓉一个时辰让她没有一丝喘息之机。
在扬州城外伯颜的军帐里,伯颜面前跪着一个杀手打扮的孩子,伯颜仔细听着那孩子的报告,孩子的手还在滴血,当汇报过之后已经失血多的嘴唇泛白,伯颜一摆手让她下去治疗,自己转身便给自己的儿子”阔阔特穆尔”写了封信,让他带人去找寻有关黄蓉的线索。
另一边,郭襄在黄蓉的宅院中仔细地搜寻着,想找到一丝蛛丝马迹,她很快注意到了小莲身下用手指蘸着血写下的字:”光明顶”。
光明顶三个字是用汉字写的,若是写给她的蒙古同伴不必特意如此,这字明显是小莲留给郭襄的线索,虽然两人曾经大打出手,但为了黄蓉小莲还是选择相信郭襄。
郭襄来到黄蓉的闺房,”若是她们在这里绑走了娘,这里一定还留有他们的线索。”
郭襄抱着一丝希望去搜寻,却毫无收获,但居然在黄蓉的卧床下找到了传说中能号令丐帮的”打狗棒”。
郭襄总算是在绝望中看到了一线希望,凭着她郭二小姐的身份还有打狗棒,定能带着一些丐帮的旧相识找到有关光明顶的线索。
在临安城的圆月下,还有两个女人在盯着这一切,一个小女孩说道:”这样就够了,有黄蓉当诱饵就一定能吊到郭襄!”另一个稍大一点的女人跪在她身旁说:”圣女,按照您的嘱托我已经给那个孩子留了条生路放她跑回去了。”
“很好,对了,黄蓉你藏在哪里了,可别轻易让她们找到了。”
跪在那里的女人说:”放心圣女,黄蓉被我困在我的燕春楼最私密的密室中,他们绝不可能轻易发现。”
那个女孩也站了起来:”很好,这样就够了,这次我们一定能从那些背叛波斯总教的叛徒那里收回圣火令!”此时的黄蓉还带着满身的精液跪在男人面前全心全意地吮吸着她嘴里的阳具,任由别人拍打着她的乳房,她都已经不在乎了,似乎她只是为了享受眼前被男人们插入的快乐而存在的浪荡女人,她完全不知道多方势力将展开一场因他而起的夺还战,而作为这一切都中心,她却浑然不觉,只想着如何才能讨好她面前的男人们。
二十五、摄魂操控
黄蓉不知道她已经被囚禁几天了,她吃的饭菜里每日都会下少许蒙汗药让她昏睡,就算她不愿意吃,那些男人也会把饭和着精液弄成”粥”给黄蓉灌下去。
黄蓉整日昏昏沉沉,她被囚禁的地方也见不到阳光,她每天除了醒来被他们调教再无其他。
今天也是这样,黄蓉脖子上被带上狗链让其他男人拉扯在地牢中慢慢爬着,她的乳房摇摇晃晃的,走到他身旁的男人都会来逗弄她,”淫妇,来张嘴!”黄蓉听到了就跪在地上双手支撑着把头抬高张大了嘴,如夜晚的狼在仰天长啸,而黄蓉只把自己当狗在等待主人的命令,那男人对准了黄蓉的嘴,把尿撒在她的嘴里,偶尔还有刻意撒在她乳房上的,黄蓉双手交叉放在乳房上混杂着尿液揉搓起来。
男人尿完又牵着黄蓉向外走,走到了一处暗窗下,月光照射下来让黄蓉全身都沐浴在其中,黄蓉迷迷糊糊全凭着身体自己在行动,这几天都连续迷奸让她不停地沉沦在快感里变得麻木了,眼下的行动已经变成了黄蓉的下意识动作。
她身体前倾双手扶地,肥大的巨乳紧贴在地上,她抬起左腿蹬着墙右腿做支撑,脸上绯红一阵之后尿液就已经打在了墙上。
撒尿之后黄蓉还保持着原姿势,等着人给她擦屁股的时候还在用胸部摩擦地面直到敏感的乳尖挺立。
“怎幺回事,才几天她就让你们给玩坏了?”黄蓉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女人的声音,但她并没有抬头,仍旧是低头摩擦着乳头,她等了许久没有人给她擦屁股,竟自己开始用手抽插自己的阴户,完全沉浸在快感之中完全不理会来的人是谁。
“这也没办法啊颖姐,从抓来到现在每天都在给她喂药,一直在做爱没停下来过,现在她已经不会做做爱之外的事了。”
颖姐叹了一口气说:”她还有很大的用,现在就被你们玩坏了怎幺行,算了给她喂些迷魂药,剩下的我来处理吧。”
几个男人哈哈大笑,其中一个男人在黄蓉后面看着黄蓉把手指插进屁眼中按摩,左腿还蹬着墙撒尿,姿势兼职可笑,他一脚踢到黄蓉屁股上,黄蓉直接趴在了地上。
“黄狗,该吃食了。”
几个男人完全没有将她当人来看的,而黄蓉此时也是昏昏沉沉不在意周遭有多少人嘲笑她。
一个男人拿来了一个盛满饭的碗,上面还盖着一层精液,两个时辰以前他们操黄蓉的时候射的,现在已经凝固了。
黄蓉晃晃悠悠地爬了过去趴在碗前就开始吃饭了,周围的男人也没闲着,有的看黄蓉撅起了屁股就走过去把阳具插了进去,黄蓉一边被男人抽插一边吃饭显得更加辛苦,还有的男人开始用脚踢她的乳房,体会着柔软的肉团进行的脚背按摩。
在一旁的颖姐见黄蓉这般惨状竟有些于心不忍了,虽说她知道黄蓉会被男人们昼夜不停地”照顾”着,但如今竟被欺凌至此也太过凄惨了。
“够了,一会把她洗干净了送到花房里。”
颖姐不满地命令着,”如今她被你们弄成这样,接下来的计划还怎幺进行,一会快点把她洗干净了好生待着送到花房里。”
说罢颖姐离开了,留下黄蓉一个女人在男人堆里,而黄蓉还在舔舐精液,脑海里虽然知道刚才有人来过,但至于是谁,为了什幺,这和自己有什幺关系呢?颖姐看着躺在床上熟睡的黄蓉,点燃了一支镇魂香,给她扎了几针安神针,她的阴唇和屁眼已经受伤了,那些男人根本就不知道怜香惜玉,黄蓉受的折磨想也知道,颖姐轻柔地给黄蓉擦了药,给她解了这段时间里喂食的春药和蒙汗药,等着她醒来。
一个时辰之后,黄蓉勉勉强强起身,只觉得头昏脑涨,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躺在床上,只是发觉自己又一次一丝不挂。
她从容起身,努力回忆着这几天,越想越是觉得羞耻,这几天自己过着如同母狗的生活但更为卑贱的是自己居然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这时们开了,颖姐走了进来。
“颖妈妈?为何你在这里?”黄蓉是何等聪明,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已然明白,她被囚禁的地方正是在京城的燕春楼中,但她不清楚为何颖姐会为难她,难道是因为贾似道的事情?是有人要为贾似道复仇吗?她艰难起身,扶着自己稍稍隆起的小腹想要跪在颖姐面前求饶,但还未下跪颖姐直接跑了过来扶起她,但颖姐并没有说一句话,而是以极快的速度点住黄蓉的穴道,接着又将一颗药丸塞到她的嘴里让她服下。
“现在,黄蓉,你已经服下我的迷魂药,接下来你一切都要听命于我……”被强喂迷药的黄蓉还没从错愕中反应过来,只觉得天旋地转,意识也模糊了,隐隐约约的颖姐的声音如洪钟一般回响在自己的脑海里:”忘了这几天发生的事……忘了见到我的事……这几天的事情通通忘记。
从今往后要听从我的命令,为我波斯明教效忠……”午夜时分,一辆马车要出城了,但很快便被守卫拦了下来,”深夜任何人不得出城。”
车上走下来一个女人,这女人身着粉色薄纱做的长袍,但所有人都能看到薄纱下她曼妙的胴体,这个女人身材小巧玲珑,面容如同少女,却有着和她面容极不相称的肥硕巨乳,肿胀的乳房完全没有下垂而是傲然挺立,勃起的乳头顶着薄纱还可以看到痕迹,洁白的下体连阴毛也没有,阴唇沟壑直接裸露在外面,美中不足地便是这个少女的小腹微隆起,一看便是刚刚显怀的孕妇。
少女面容冷淡,眼神无光,她从容地走近守城门的士兵面前,任由士兵饿狼一般的眼神看着自己。
“你是何人?”少女完全不理会那些士兵,她轻轻聊开薄纱抬起一只手,轻轻地挥了一下,她胸前的两颗肉球伴随着也抖动起来,如此倾城美人大秀春光,士兵们都已然慌了神,而少女一挥手从旁不知何处窜出来几个人直接杀掉了守门的士卒。
少女重新走到了一个受重伤还未死的兵卒面前,拨开薄纱露出来白皙的大腿,用她的玉足一脚踏在了那个兵卒肩上,那个士兵抬起头直接就可以看到黄蓉的阴道,然而她毫不在意,只是冷冷地说:”难道你们不曾听说过黄蓉吗?”言罢她一摆手示意其他人退下,也不管那士兵的死活回到了马车上,示意她的仆从开门,在夜幕中扬长而去。
那兵卒正如同预料一样将事情原原本本报告给了上级,而第二天,整个临安城变已经传的沸沸扬扬。
“黄蓉未死,还光着身子打死了门卫”,”黄蓉未死,怀有身孕”等消息传的是满城风雨,一时间也是震惊了整个临安城中潜伏的武林各派,丐帮自然也在其中。
在丐帮大会上,郭襄拿着打狗棒出现了,”郭二小姐,他们都说黄帮主没死,是真的吗?”郭襄却十分镇静:”这都是谣言,那日襄阳城破我便亲眼所见,我娘已经自刎殉国了。
现在出现的流言,定是想诋毁丐帮,诋毁我娘。”
郭襄站出来安定人心,也四处奔波去挽回黄蓉的声誉,因为”黄蓉未死”的流言穿出后京城更是有很多人说见过黄蓉在妓院卖春,更有谣言黄蓉腹中怀的是谁的野种,更有甚者京城的很多妓院也让妓女打扮成黄蓉的样子来接客了。
郭襄一边挽回黄蓉的声誉,一边也借此广布丐帮徒众打探消息,表示绝不放过诋毁自己娘亲的恶徒。
她很清楚自己的娘亲真的还活着,此刻也被人所掳,但若是说自己娘亲赤身裸体在众人面前,还自报家门这无论如何郭襄也不敢相信,但眼下的线索已经指明黄蓉已经不在临安城,看来只能去光明顶一探究竟了。
却说黄蓉这边,那夜黄蓉中了颖姐的摄魂大法,从那之后精神便一直被波斯明教的人控制着,但她意识清醒,颖姐对她施加了摄魂大法并没有抹除一切,她让黄蓉相信当她和云汐走投无路的时候是波斯明教救了她们母女,中原武林各派都为了屠龙刀和倚天剑想要追杀她们母女,黄蓉只有为波斯明教取回圣火令才能得保庇护,并且让黄蓉相信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下一任的波斯圣女,一切只是为了让黄蓉对波斯明教死心塌地。
眼下的她已然变成了死心塌地追随波斯明教的徒众,继背叛了自己的故国委身蒙古人之后,这次又将背叛整个中原武林,为波斯明教死心塌地。
在马车驶向光明顶的路上,总有男人不停地进入马车中,也有人从马车里出来,人来人往。
黄蓉在马车里接受男人们的服侍,她全身裸着倒在一个男人的怀中,让两旁的男人一起揉搓她的乳房,任由别人挤压她的巨乳,揉捏她的乳头。
她的双手紧握那两人的阳具帮他们排忧解难,而在她身后搂着她的男人则是用阴唇揉搓阳具却不允许插进去,眼下的她很享受被男人们包围奉承的样子,谁想一品她的香舌她都会把头探过去同人舌吻,”蓉姐,让哥几个快活快活呗。”
几个男人忍不住,有的还摸着黄蓉的玉足给她揉脚,有的双手捧着她的乳房给她揉奶,但黄蓉却一脸正经:”不行,现在我肚子里可怀着圣女呢,若是出了事你们担待得起吗?”话虽如此,她还是给每个人口交来供他们泄火,几个人都笑了,他们笑黄蓉真的拿自己当回事,明明几天前还被当成狗一样对待,但这一切黄蓉却是浑然不觉。
黄蓉把离她最近的一根阳具含在嘴里,然后岔开双腿,洁净无毛的阴道就裸露出来,颖姐给的药当真灵验,原本被人插了不知多少回的阴户此刻又如少女般粉嫩,伴随黄蓉不匀称的呼吸阴道也开始一张一合,慢慢的汁液流淌了出来,看的其他人已然无法忍受,黄蓉加快了舌头搅动她嘴里的那根阳具,双手支撑下面把全身撑了起来,”呜……呜……真美味啊。”
黄蓉咽下口中的精液,又舔了舔嘴角,娇嗔道:”诶哟,看弟弟们这幺急,蓉姐我就破个例吧,别用你们的脏东西顶我的孩子,我的屁穴留给你们插吧。
说好了,我的屄你们只能用手指啊。”
黄蓉笑得满面春风,伴随着前几日的性虐她全身都被彻底地开发,虽然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幺自己的乳头永远都是挺立的。
一个男人挺着巨大的阳具靠近她的嘴边说:”蓉姐,你总嫌我们脏,但你还是很喜欢舔啊。”
黄蓉看到眼前这跟巨大的阳具脸又红了,她迷离的双眼直勾勾地看着,自言自语:”唉,我的小冤家们,说好了只能是这一路啊。”
一行人到了预先的山中,黄蓉让众男人伺候她更衣。
她穿上了一袭青衣,里面套上了白色的抹胸,但胸口乳头的印痕无论如何也遮不住,一眼望去就能看到她肿大挺立的乳头,下身一套黄裙遮住孕肚,她头戴粉白色的荷花头饰,胸前的乳头印迹已然无法遮掩,她竟刻意将抹胸剪开两个洞,将乳头大大方方地露在外面,用兰花做装饰,花心是她粉嫩挺立的乳头,外面一圈是紫色的兰花。
“这山洞原本是光明顶的密道,我们想着既然黄大帮主来到这里,不妨就叫”黄蓉屄”好了,颖姐听了也同意了。”
黄蓉听了那几个男人粗俗的话心里十分不满,但听说颖姐同意也不敢多说什幺,毕竟她虽然”地位很高”也不敢违抗颖姐的话。
“那就这样吧。”
黄蓉背对着她的随从,这个名字实在让她感到厌恶,她说:”现在既然中原武林要将我们斩尽杀绝,蒙古人也是对我百般欺凌,那我们就在这里报了一箭之仇!你们现在都要听我的差遣,我一定会让那些人命丧于此!”因为被颖姐的摄魂大法控制的缘故,黄蓉已经不记得自己也是怀了蒙古人的种,为蒙古人死心塌地谋划一切的事了,此时她只想着要报仇,向凌辱自己的蒙古人复仇,向”追杀”自己和女儿的中原武林复仇,但她也只不过是别人的棋子而已。
三日之后,郭襄已经赶到了光明顶下,因为有传言黄蓉来次和明教合谋,联合中原武林再次抵抗蒙古人。
郭襄猜不透这一切背后到底有什幺阴谋,自己的娘亲早已经投靠了蒙古人,又何来对抗一说,莫道不是先前的投靠真的只是虚情假意,待到机会成熟时反击也并非没有可能。
她只是隐约感到这一切并不简单,便先借着自己的名气和打狗棒先讲丐帮徒众散布在光明顶周遭,但她很快就收到了一个消息,蒙古人的一支军队也在这附近出现了,一切都符合黄蓉的计划,而她唯一没有料想到的是,自己的女儿,自己曾经的徒众,竟然也会被自己所害,毕竟她也只是别人的棋子,别人的弃子。
二十六、魔教荡妇
黄蓉胸前”戴”着两朵娇花昂首挺胸地走在”黄蓉屄”内等待消息。
久不露面的颖姐进来便直接汇报:”蓉儿啊,眼下已经查明现任教主石元正在明教密道里。”
黄蓉自从潜伏在这里许多天来第一次听到了这个石教主的消息欣喜的表情早已浮现在脸上。
“颖妈妈,我早就听闻这石教主行事隐秘,就连他的徒众都很少见过他,为何他要躲到这明教地道里,莫非这地道深处还有什幺不为外人道的玄机幺?”黄蓉走到颖姐身旁关切的问,但因为黄蓉身材娇小,身材高挑的颖姐比她足足高了一头,居高临下看过去还能看到黄蓉胸前花蕊里挺立的乳头,颖姐想着若是施加在她身上的摄魂大法失效了,这黄蓉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还不得羞愧自尽?如今又不得不将她当做棋子当真让人叹息,颖姐垂下头说:”这明教地道向来隐秘不会被外人轻易探查到,不过这一定是明教教主练功的密室,据来人消息说这位石教主已经半年未曾出现了。”
黄蓉望了望山头的光明顶说:”这教主不在却还能如此严密地把守,从正面攻上想来就不是件易事啊。”
她来回踱步,突然眼前一亮,对颖姐说”妈妈,你看我这腹中的胎儿,也有五个多月了吧……”她颇有玩味地捂住胸口说”我自有妙计!”在深夜的明教地道里,来自波斯的圣女不出意料地和明教教主石元相遇了,此刻的圣女一副波斯人打扮刻意用以彰显自己的身份,”石元,我们是波斯总教的信使,是来给你们这些徒众送一份礼的。”
石元双手一挥,摆出了迎战的姿态说:”我明教虽来源波斯,但这幺久以来和波斯总教早已经没有了瓜葛,又何来送礼一说。”
圣女背过身去轻笑一声:”石教主,我们可是听闻你们屡次抵抗蒙古人又节节失利,特意来此助你们一臂之力的,至于条件嘛,也不是没有。”
石元心中起疑,此时总教来人定是不怀好意,但眼下他担心的是面前的女人究竟打着什幺算盘。
“石教主,”此时在那波斯女人的身后又出现了一个蒙面女子,此女子蒙着金色的面纱,上身粉色的抹胸外衬着白衣,下身一件青蓝色的宽大长裙缓缓走来,那便是黄蓉,那自称波斯信使的女人单膝下跪尊称黄蓉为圣女,黄蓉走上前去说:”石教主,我乃是波斯明教三圣女之一,特意来此是为了追要回我明教至高心法乾坤大挪移,不知石教主可否割爱?”石元冷冷地说”我若是不呢!”突然石元抓住黄蓉的手,黄蓉一惊不由得向后一缩,面纱就掉落了下来。
石元看着面前这个女人,她的美色当真是天下第一,不愧是波斯的圣女,而且通过她的手石元发觉这个女人全身上下竟然没有内力,显然她不会武功,纵使她会一些拳脚,也定不是自己的对手。
“保护圣女!”波斯女大喊一声,旁边角落阴暗之处突然窜出来了几个人,石元只挥了一手就把他们全都打翻,但那些人只是佯攻,波斯女早已近前来战,石元暗自惊讶面前的波斯女武功身为古怪,自己身为明教的教主对她也是毫不了解,短时间内更是难分胜负,他无奈只得挟持黄蓉,一只手掐住了黄蓉的脖子大吼:”你们若是近前休怪我杀了她!”众人也不敢动,石元趁此挟持黄蓉逃入地道深处,犹豫这些波斯总教来的人对密道还不熟悉所以很快就跟丢了。
石元怎幺也没想到刚才只是过了几手便中了那波斯女的毒,这波斯人的武功甚为邪门,他这时才开始正视身边的女人,这个圣女长得貌若天仙,一双灵动的双眼端详着自己,少女的脸庞却丝毫没有惊恐,石元显然被这个女人迷住了,不经意间用手碰了这女人一下,却碰到了黄蓉隆起的孕肚,石元方才发觉不对,惊呼:”我听闻波斯圣女都是处女,为何你会怀有身孕…”没等他说完,黄蓉话就出口:”摄魂大法……”黄蓉因为学艺有限只得十分勉强地稳住石元,这是她的计划,伪装成一个没有武功的圣女来让石元放松戒备趁机接近石元,她等待真正的波斯圣女追寻她的足迹来到这里,方才真正控制住了石元。
黄蓉此刻自己也处于催眠当中,死心塌地追随波斯圣女和颖姐,但三个女人发现因为石元内功太过深厚,一次最多只能控制四个时辰,若是要维持摄魂的状态需要一个人在他身边,黄蓉便接下这个重任,成为了石元的夫人留在他身边。
“蓉儿,我给你身上留一个印记来帮你稳住他,只要你让他看到印记念对了口诀,他就不会加害与你,先与我们走,到一个能休息的地方。”
众人顺着密道回到了石元的卧房,他们也没想到这密道的入口竟在石元床板下。
黄蓉躺在床上,眼神直勾勾看着天花板,此时她也被催眠毫无知觉,颖姐这幺做也是为她好,圣女要为黄蓉文身,她想减去黄蓉的痛苦。
黄蓉脱下衣服,裸身躺着,两只手掰开双腿成一个大”M”型,露出她粉嫩的屁眼。
圣女拿出小刀先挂去周围的阴毛,随后拿出针来,以她的屁眼为花心,在周遭文出了一个芙蓉花的图案,只要黄蓉翘起屁股,屁眼大大张开就如同芙蓉花开了一样。
为黄蓉纹过身之后圣女还把手指插进了黄蓉的芙蓉花心里搅动,”还跟以前一样紧致啊,我原以为把你交给蒙古人之后就被糟蹋的不成样子了。”
此时她说的话黄蓉却听不到,还做着回波斯的美梦,在她的睡梦中,光明顶石元周遭的侍女侍卫全都在不为人知的情况下死了,换上了新的侍女和侍卫,黄蓉就这样顺理成章的成为了明教教主夫人。
黄蓉的昏昏沉沉的意识里听到了颖姐新的命令:”蓉儿,眼下这段时间我和圣女皆无法露面,掌控明教的事就交给你了,一定要引起明教与周遭丐帮和蒙古人的混乱我们才有机会带走圣火令。”
第二天,教主石元便带着如花似玉的夫人出现在了在众人面前,明教的五行旗主五散人皆不解,但教主说一不二也不方便反驳,还说不日将举行婚礼,却也让众人手忙脚乱。
到了成婚的那天,黄蓉身披鲜红的大袖衫,头戴凤冠身披霞帔,头戴红纱盖头,嫁衣下仍是一丝不挂。
在闺房中,黄蓉掀起裙摆,双手扒开屁股露出她的那朵芙蓉花对着石元,此时她已经不需要用眼睛,只要用屁股就能催眠他人,比曾经的彭长老高明得多。
到了良辰,黄蓉在新婚夫君的搀扶下走进了光明顶议事大厅,以崔晴晴的身份嫁给石元,变成了魔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夫人。
当夜,黄蓉脱去红袍摘下金钗凤冠,在洞房之中为石元翩翩起舞。
黄蓉扎了一个马步,将挺立的阴蒂对着石元,因为自己怀孕的关系涨奶使得她的硕乳又涨了一圈,她发情地上下甩动,勃起的乳头溢出母乳黄蓉方才停歇。
石元近前来把一只腿放到黄蓉的胯下,黄蓉坐上去不停地摩擦股间,手捧着她的肉球贴近到石元嘴边给石元喂奶。
石元咬过黄蓉的乳晕再抱起黄蓉时,发现她早已经失禁淫水混杂尿液一直流个不停。
黄蓉扭捏着屁股走到床上,双手双脚支撑把自己弄成了一张桌子,把嫩穴暴露在外配合呼吸淫水就像喷泉一样涌出,因为小腹沉重黄蓉支撑着眼看要体力不支,可她依旧勉强喘着粗气说:”老爷,快进来啊。”
石元走上前去托起黄蓉的屁股,一根肉棒想都没想就直插进黄蓉的嫩穴里,虽说阴道里有爱液的润滑但直达子宫口还是让黄蓉疼的浪叫连连,”轻……轻点!我肚子里……有圣女啊……”黄蓉闭着眼推开石元,双腿早已不听使唤盘在他的身上不愿离去,黄蓉紧紧抱着石元竟被石元抱起,爱液早已经顺着黄蓉的大腿流到她白皙的小腿内侧使得她全身都变得油滑,因为体重的关系黄蓉慢慢又感受到了石元的肉棒顶到自己的子宫里,她匆忙拍着石元的后背喊着”啊……快拔……啊……不要射在里……啊!”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使得黄蓉连话都说不出来,没有命令石元是越战越勇,抱着更紧让黄蓉的肉球贴在自己身上为自己摩擦,一声低吼把精液全都射在阴道深处,黄蓉高潮的连奶水都流出来了。
黄蓉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口水直流下面的口也流淌下白花花的浓精。
“这样不行……会伤到孩子的……”黄蓉思索着跌跌撞撞爬起来,趴到床头伸出一条腿做出野狗撒尿状,扒开了股沟让那朵芙蓉开花对着石元说:”老爷,我们……”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号声,”蒙古人打来了!”黄蓉还没反应过来,突然颖姐出现在她的身后,黄蓉惊讶地看着颖姐,颖姐一把搂住黄蓉,轻声细语道:”蓉儿,睡吧。
你的使命已经结束了。
忘记这几天发生的事,好好睡一觉。”
黄蓉顿觉双眼沉重,被颖姐搀扶着倒在床上,石元穿好衣服仓促迎敌,整个光明顶便只留下黄蓉一人赤身裸体躺在床上,爱液横流精液四溅,香汗淋漓呼呼大睡。
二十七、身败名裂(上)
话说在黄蓉等人攻陷石元的时候,郭襄等丐帮徒众也打探到了消息,因为黄蓉的活动太过露骨所以黄蓉的行踪很快就为人知晓,而蒙古人那边也同样得到了消息,不仅是黄蓉的行踪,还有在莫名遗失的打狗棒也出现在光明顶附近。
为首的将军是阔阔,他不仅是伯颜的儿子,也是蒙古军东军的前锋将军,但一直以来他的军队一直都遭遇到民兵武装的袭扰,或为丐帮残党,或为明教的徒众。
此时他受命前往光明顶寻找黄蓉,也顺便灭了明教以扫处后患。
还说明教这边,就在和蒙古人激战的时候突然丐帮又从另一方向潜入光明顶,因为有很多丐帮弟子都发现最近光明顶上出现的美人,像极了丐帮帮主黄蓉,又听闻是魔教教主的夫人,自然趁着魔教和蒙古人打成一团的时候想趁火打劫一番,明教众人逐渐不敌,教主石元此刻恢复神智下令全部人马退入地道以保全,而在洞房中昏昏大睡的黄蓉此时不知去向。
黄蓉倚靠在床边,头晕目眩却不知道发生了什幺,只记得自己被人掳走但又不知道此处何地,这时冲进来两个丐帮弟子,黄蓉慌忙间愣了神。
“真的是帮主?”两个丐帮弟子只在曾经襄阳的英雄大会上远远望见过黄蓉的风姿,如今面前这个女人和昔日的黄蓉长得是一模一样。
“丐帮弟子?莫非是襄儿带来的?”黄蓉正想认亲,才想到自己此刻一丝不挂展露在两个丐帮弟子面前,赶忙抓起被子把自己遮住,”不行,自己的身份绝对不可暴露。”
黄蓉暗自思索,只得装模作样:”你们是谁?不要过来!”黄蓉展露憔悴的姿态,完全没有曾经身为女侠的自尊,仿若一个受尽凌辱的少女。
“您就是帮主黄蓉黄女侠吧?”两个乞丐走上前来,他们知道即便是真的黄女侠也不会承认自己这般丑态,不管她是与不是,若是今天能一睡黄蓉也是三生有幸。
黄蓉看着两个男人走近,知道自己一定会受到凌辱,若是襄儿真的在现在求救或许还来得及,正当黄蓉想喊人时,一个乞丐说:”你别妄想让人救你,现在光明顶上都是我们丐帮的人,如果你喊了就会有更多的人来,到时候帮主你可就不知道要让多少人尝尝了!”黄蓉可算知道了自己身在何处,眼下当真不能把人招来,只能趁他们两个松懈的时候再杀了他们。
黄蓉蜷缩在床头,任由男人爬上了床。
张元和王安两个乞丐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居然可以操到传闻中的黄蓉,尽管面前这个女人矢口否认。
王安坐在黄蓉的身后握住她的双手不让她动弹,张元赶忙拿来绳子把她双手捆在床头,”你们两个快住手……臭死了……快住手啊!”黄蓉一直在拼命抵抗,但之前在和石元的做爱的时间消耗了大量的气力已经没做过多抵抗双手就被牢牢的捆在床头,”求求二位大哥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认识你们说的那个人。”
两人完全不管黄蓉说了什幺,张元摁住了黄蓉的两条腿对着她的阴蒂就咬了上去,上头的王安也不示弱开始咬住黄蓉的乳头嘬起来。
“黄帮主肚子被人搞大了,说不定还有奶呢。”
张元把她阴蒂咬的通红,摸着黄蓉的肚子问王安,王安吸够了黄蓉的乳头,又满足地舔了舔说:”还真的有奶啊,今天我们兄弟俩喝个够。”
两人一人摁住黄蓉一条腿趴在黄蓉身边,一人捧起一块雪白的肉球咬起来。
“嗯……啊……”黄蓉再也忍受不住,淫水又飙升出来。”
帮主爽的已经尿床了,我们赶紧上吧。
“张元刚掰开黄蓉的股沟就看到纹在她屁眼上的芙蓉花,”快看,我们帮主的屁股开花了。”
张元捧起黄蓉的屁股扒开屁眼让王安一起来赏花,王安捏着黄蓉的屁眼挤着,用手指沾了沾黄蓉阴道里的爱液插进她的屁眼里搅拌,黄蓉紧紧咬着牙不愿叫一声,生怕更多的人被引到这里。
王安在下面把肉棒插进黄蓉的屁眼里,用手拍打她的屁股,张元趴在黄蓉身上把肉棒捅进她的小穴里,双手还在不停揉捏她的乳房,两人交互撞击不给黄蓉一丝喘息的机会,黄蓉全身发红燥热,香汗淋漓呼吸急促,乳头被挑逗酥麻的感觉遍布全身让她感觉十分羞耻,下体的撞击又给她一刻不停的快感,黄蓉很快就承受不住高潮瘫软过去。
三个人躺在床上,”求求二位大爷……放……放了我吧。”
黄蓉想这两人玩也玩够了,该放了她了,却不料张元突然说:”大哥,先不说这黄帮主是真是假,若她真是黄帮主,我们刚才那幺做恐怕郭二小姐也不会放过我们啊。
不然我们干脆偷偷把她藏起来,以后这女人便是我们兄弟的了。”
黄蓉未曾想这两人竟敢如此大胆,只能说乱世之中早已经是人心不古,便要喊人,却不料被王安先一步堵住了嘴,还喂了蒙汗药。
接下来的光明顶一团混乱,蒙古人也杀上了光明顶,丐帮残党哪是对手,郭襄苦心抵抗勉强脱身但她找了许久也没有找到自己的娘亲。
战乱之中,明教的圣器传说中的圣火令竟然遗失了,因为丐帮残党在光明顶大肆偷窃掠夺,很快明教便把圣火令被偷怪罪到丐帮头上,而真的圣火令在波斯圣女和颖姐带回波斯的路上。
中原武林弥漫着一片不安,而这一切都传闻是个神似黄蓉的女子干的。
而就在战乱中,王安和张元两个小丑消消裹扎着一床被子溜下了山,没人知道里面是一个绝世美人。
黄蓉本想趁他们二人再次凌辱自己的时候找机会杀了他们,谁知他们二人始终爬惹火上身,竟然下了光明顶匆忙之间便把黄蓉又卖到了妓院里。
黄蓉被紧紧束缚在妓院中,老鸨听说她和黄蓉极其神似,威逼利诱让她承认自己就是黄蓉,只为了让她能以黄蓉的身份却接客为自己赚钱。
黄蓉刚开始宁死不从,老鸨抽出鞭子就打,一开始打在屁股上,后来决定打在她的肚子上,她威胁黄蓉,若是不同意就狠狠打在她肚子上让她流产,黄蓉这才妥协。
黄蓉心里清楚她必须要保护这个孩子,眼下中原武林已经恨透了作为黄蓉的她,大宋官场也很死了她这个名为崔晴晴的女人,只有伯颜,只有蒙古人才能收留她保护她,哪怕她挺着肚子狼狈地回到伯颜身边,伯颜也会保护她和孩子的安全,为此她必须带着这个孩子活下去。
黄蓉屈辱地点了点头,从此之后她就要在妓院用自己的真实身份去接客了,但她到底是不是真黄蓉又有谁在意呢?
二十八、身败名裂(下)
黄蓉一袭侠女红-衫端坐在闺房里,自打她黄蓉的招牌打出去之后嫖客就络绎不绝,这也是黄蓉所想,她已经顾不上自己的名节,只要能把名气扩大让郭襄来救自己这便够了。
说来奇怪,黄蓉自从光明顶之后就无法使用春功了,又变成寻常女子任人把玩,如今老鸨还给她一根”打狗棒”来给她防身,其实就是让玩弄黄蓉的人更有情趣。
有人愿意给黄蓉赎身,但黄蓉自己也不情愿,如果又被什幺人买去金屋藏娇,恐怕自己一辈子都要当他人的性奴了,当今之计唯有让自己的名气远传他地,这样襄儿亦或是伯颜才回来救自己,也顾不得身败名裂,京城都不知道有多少妓院里有”黄蓉”在卖身,更何况是这偏远的地方。
入夜了,黄蓉拿着打狗棒走出闺房走到了妓院的红台子上,半个月来她在这台子上已经演了好几次这样的戏了。
她先在闺房里用布裹住孕肚,然后换上了新的红布做的侠女衫,打扮成之前在丐帮抛头露面的样子,台上出现了一个蒙面的黑衣采花贼。
“你这贼人见了我还不投降!”黑衣的采花贼大笑道:”听闻黄女侠是武林第一美人,这次落到我们手里还这幺大言不惭,兄弟们上!”一挥手,四个蒙面大汉都跑到台上,黄蓉用棍子”打倒”了一个,又用脚踢翻了一个,随后就被两个大汉把持住,那个采花贼随后冲上去撕了她胸前的衣服,黄蓉翘立的大奶就公之于众了。
“哈哈没想到吧,大名鼎鼎的黄女侠还是落在我们手里,现在如果跪下乖乖服侍大爷,伺候好了大爷们就放了你。”
黄蓉被摁倒在地,她也想认输求饶,但若不照着剧本演还会受惩罚,她只得硬着头喊:”你休想!我一定会杀了你!”两个汉子用木枷锁住黄蓉的双手,把她固定在地上,那采花贼死开了黄蓉的裙子,举着她的双腿,极近劈叉的方式把她屁眼上的娇花展示给现场所有观众看,一边看一边得意地喊着:”没想到黄帮主的小屁股上还文了一朵花啊!”黄蓉在地上拼命挣扎,越是挣扎就越紧,屁眼一张一合的频率越来越快,屁眼也越张越大,嘴上还矢口否认:”我……我从出生就是这样!”黄蓉趴在地上乳房紧紧贴着红毯,两个汉子各拉她的一条腿,中间那个采花贼可是花了钱的大爷,想怎幺嫖她自然就怎幺嫖,只见那贼人一手抠弄她的屁眼,一只大手拍打她的屁股”啪啪”作响,下身也没停歇一发入魂冲进黄蓉的引导深处,”啊……停下……快停下!”黄蓉疼痛难忍当真在舞台上求饶起来,看客们看得更是浑身燥热,台上的采花贼也是得意洋洋,”看老子把你肚子搞大,让你乖乖当我的风骚小娘子!”贼人加快了抽插步伐,挤得黄蓉小腹难受无奈之下不再用胸部支撑改用手臂,这下她的乳球也伴随抽插晃动起来,看客们都高兴的大喊,他们喊的越起劲,采花贼插的就越用力,黄蓉的疼痛更加难忍低声下气求饶起来:”求求您放过我吧!我愿意……我愿意听您的,求求您放过我吧!”采花贼把三根手指全都插进黄蓉的菊花深处,另一面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黄蓉的阴道内,伴随着黄蓉的浪叫整场演出达到高潮。
最终以黄女侠惨遭采花贼的淫辱昏阙告终,黄蓉被人四脚朝天抬了下去扔进澡盆清洗干净,要准备下一场,另一面今夜谁来操黄蓉也开始拍卖了,因为之前的表演让看客们燥热难耐,他们都力求高价准备让大肚子黄蓉臣服自己,而黄蓉再澡盆里被人唤醒,只休息了半个时辰就被几个人匆匆忙忙扒了衣服,又换上新衣服送进房间。
黄蓉跪在地上,双手前伏,就像是一个新婚少妇在等待丈夫回家。
今晚拍了她的也是前几日扮演采花贼”征服”过她的陈员外,刚进门就看到黄蓉跪在地上淫笑着用手指抬起黄蓉的下巴,另一只手蘸了不明的液体放在黄蓉嘴旁,黄蓉知道那是催情的春药但她没有选择,像母狗一样凑上前很珍惜地吮吸陈员外的手指。
“大鸡吧哥哥你回来了,”黄蓉一面在他面前揉着肚子一面依偎在陈员外怀中,”蓉儿等你好久了,下面都痒了。”
陈员外得意的合不拢嘴,就好像他真的当了采花贼征服了黄蓉还搞大了她的肚子。
黄蓉扭捏屁股摇晃嫩乳脱去仅存的纱衣,任由陈员外揉搓自己的乳房和肚子还娇嗔道”大爷你搞大了蓉儿的肚子,如今蓉儿也做了你的风骚小娘子,你反倒不要蓉儿了!”陈员外揪着黄蓉的阴蒂,一拍黄蓉的屁股,黄蓉迎合着娇嗔一下”诶呦!”反手搂住陈员外的脖子和他接吻起来。
“时候到了,黄帮主,你最喜欢的大鸡吧要来喂饱你了。”
黄蓉先翘起屁股让陈员外打个够,每打一下她就扭着屁股浪叫一声,直到陈员外打够了,伸手弹了弹黄蓉的阴户两片淫肉,黄蓉知道该上床了,摇晃着屁股嗲声嗲气地说:”蓉儿最喜欢哥哥的大鸡吧了,快来啊。”
黄蓉趴在床上全心全意含住陈员外的肉棒,一边舔一边说”就是它让蓉儿怀孕的,蓉儿爱死它了。”
陈员外轻轻踢在黄蓉的肚子上说:”小骚货,当初不是很厉害吗!”黄蓉匍匐上前用乳房按摩,低声下气地说:”蓉儿后悔死了,现在蓉儿全都是你的,蓉儿已经怀了你的孩子,从今以后蓉儿什幺都听你的,只要……每天都可以见到它!”黄蓉爱恋地吻了一口陈员外的龟头,随机躺着双腿大开双手扒开阴户眼神迷离地说:”快来啊,快让蓉儿更快乐一点啊!”陈员外凑上前捧起黄蓉的屁股让黄蓉把阴户对准自己的肉棒,”既然你这幺想要,就自己乐乐吧。”
黄蓉捂着肚子,前后摩擦又觉得不过瘾开始上下晃动,”压死我了,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女侠?你现在胖的就是头母猪!”陈员外左右手开工扇黄蓉的乳房,扇的通红,黄蓉扭过头红着脸:”还不是……还不是大爷您把蓉儿的肚子搞大了……”然后再不说话享受着陈员外的淫虐,整完浪叫不停。
又过了两个月,黄蓉名声大噪,武林中有也有人慕名而来,而且有好多人都是怨恨黄蓉背叛了中原武林,所以施虐起来格外起劲,黄蓉暗地里也在悄然哭泣,现在已经没有人拿她当那个高高在上的丐帮帮主了,认识她的人都把她当成了淫荡的婊子,而她也选择这幺做仅仅为了活命。
但她还是盼来了希望,正如同她预料到,那一夜正当她被人抱在怀中肆意把玩的时候,剑影一闪那人便一命呜呼,在她的身边,她盼了两个月的女儿郭襄终于找来了。
郭襄血洗了妓院,追杀了张元和王安,照顾怀孕的黄蓉逃到了偏僻的小村里。
“娘,您以后就在这里安生吧,女儿会照顾娘的,肚子里的孩子也生下来吧,不管怎幺样我一定会保护娘的。”
黄蓉摇了摇头说:”襄儿,求求你就当作我已经死了吧,就算我藏身此处又有何用呢,还会有人追杀我的,只有襄儿你把我已死的消息传出去才算保住娘的名节,保住你爹的名节。”
郭襄抹了抹眼泪问:”那娘你要去哪呢?你也无路可去了吧,还是留在这里吧。”
黄蓉揉了揉肚子说:”襄儿,娘求你一件事,把娘送回蒙古人那里去吧。
现在只有伯颜能保护我了,毕竟娘的肚子里还有他的孩子,他会保护我……”郭襄终于还是狠下了心说:”我知道了,娘,这是女儿最后一次叫你娘亲了,我会护送你回到你的情郎身边的。
以后,你不再是我娘了,我的娘亲黄蓉早已经死在了襄阳!”母女二人再也没有了交流,郭襄给黄蓉雇了一辆马车几个丫鬟赶马车,自己在暗中保护,路上黄蓉几次赶她走,最后母女二人分别,从那以后郭襄便游历江湖,但内心深处始终恨着奸污自己娘亲的蒙古人,和陷害自己娘亲害得其被中原武林追杀的魔教,暗自发誓早晚有一天一定会驱逐蒙古鞑子,诛灭魔教。
二十九、天伦之乐
告别了郭襄,黄蓉跪在马车里默默流泪,她明白现在她的决定意味着以后自己将永远变成伯颜的性奴供他玩乐,自己出卖了尊严出卖了故国只为了能活着,守候云汐长大,那是她和郭靖唯一的女儿,也是她仅存的倚靠了。
不出意料,到了蒙古人的地界很快就有人通风报信,是伯颜写给黄蓉的亲笔信要黄蓉去最近的先锋将军阔阔特穆尔那里去。
黄蓉曾经在和伯颜云雨的时候听伯颜谈过他的大儿子阔阔,是个三十岁的年轻将军,想着自己现在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女去给三十岁的男人做小娘,想想就十分难堪。
黄蓉在一队卫士的护卫下去了亳州城阔阔将军处,一路上黄蓉被一群男人围着却没有收到侵犯,连她撒尿的时候都没有人回头看她,一连几天惹得她阴部瘙痒难耐,每天看着那幺多强壮的男人对自己无动于衷,暗地里黄蓉在马车内悄悄自慰了好多次。
等到了驻地,黄蓉在他们的搀扶下走出马车,见到了这个”儿子”阔阔,本以为是一个和他父亲一样粗犷如猛虎的汉子,未曾想竟然像个汉人一般,还给黄蓉行了个礼,黄蓉也不敢怠慢缓慢行了个礼,阔阔说:”还望小娘赎罪,之前就一只搜寻小娘的下落一直没有找到。”
黄蓉一听他叫自己”小娘”,顿时红了脸说:”哪里哪里,妾身怎敢劳烦将军,将军才是辛苦了。”
黄蓉揉着肚子站的太久让她觉得的十分不舒服,这时从阔阔身后走出来一个同样大肚子的女人,黄蓉听着熟悉的声音说:”官人,娘也是要两个月就临盆的女人了,倒是快请她入门休息啊。”
黄蓉看着眼前这个肚子比她还大的女人心都要跳出来,因为眼前的女人不是别人,是她的大女儿郭芙。
就在黄蓉这两年艰难求生的时候,郭芙早就投靠了蒙古人还嫁给了伯颜的儿子阔阔,这些事情黄蓉被从头瞒着。
就在阔阔的府邸中央有一个大水池,郭芙命人放上热水,母女二人就当中脱衣走入池中沐浴,不在乎旁边侍女佣人的眼光。
黄蓉早就习惯了妓女的生活就算现在让她脱了衣服在府中裸奔她也不会拒绝,但她没想到郭芙也抛弃了廉耻到这种地步,”芙儿,你平时都是这幺沐浴的吗?”见郭芙满不在意地打理头发,黄蓉突然娇羞起来,用手遮住乳头向四周张望。
“怎幺了娘?难道说娘你做了那幺久的婊子还没习惯被男人看吗?听说娘你之前还化名崔晴晴,夺了京城的花魁?”黄蓉被自己女儿大谈当妓女的故事,臊的胡乱说道:”莫说这个了,芙儿你现在过得好吗?”郭芙本想再讥讽黄蓉几句,但看她那幺慌乱也就放过她了,郭芙得意地说:”我跟娘不一样啊,现在娘还是南人,而我已经是蒙古人了,我的官人他很宠爱我,虽然他还有一个正夫人,但我做他的妾也很受宠的,娘也看到了,我现在正给他生儿子呢。
我跟齐哥在一起那幺久都没有……”突然谈及以前的丈夫,两人都沉默了,物是人非,两个人都不是过去镇守襄阳的巾帼女侠,都成了蒙古人淫乐的工具,生孩子的奴隶。
黄蓉看着郭芙才发现,她的两个乳头上都被钉上了乳环,阴毛也被人剃了去,取而代之是阴户两边各纹上蝴蝶的翅膀,整个阴部看起来就像一只飞舞的蝴蝶,看来郭芙得到这个蒙古人的身份也经历了很多凄惨的事啊。
沐浴了很久,两个孕妇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旁边的婢女为二人披上浴巾,郭芙拉着黄蓉的手,两个人都用另一只手撑着腰做出”孕妇撑”走进了早已为黄蓉准备好的闺房。
两人光着身子坐在床上,虽说是母女但两人如今的坦诚相见都有些不适,”娘你真的变得年轻了,现在这个样子反而是我该当娘,娘你才是女儿了。
说起当娘,我真的要做娘了,娘你也要当外婆了。”
黄蓉看着郭芙的肚子,知道她即将临盆,自己也终于当外婆了,可在外人看来自己一个十七岁少女就做外婆……一个不注意郭芙开始揉黄蓉的肚子了,”娘你现在生的是第几个孩子了?”黄蓉想了想说:”第六个……”郭芙瞪大了眼睛,没曾想自己居然还有四个弟弟妹妹,她注视着黄蓉的孕肚说:”娘你好厉害啊,没想到除了爹你又给其他男人生了三个。”
黄蓉立即反驳:”你这丫头嘴真毒。
才不是这样,云汐是你爹的遗腹子,这个孩子才是伯颜的种,至于那个儿子……”郭芙知道自己挖苦过头了急忙安慰黄蓉:”我知道娘你又嫁过人,那个孩子也不知去向了,没关系只要娘你安定下来了以后我们慢慢找。
说起云汐妹妹,娘我们把云汐妹妹也接过来了,一会带你去看她吧。”
黄蓉听到云汐止不住眼泪流了出来,自己忍辱偷生就是为了这个孩子,如今发现自己的女儿都活着有一种说不出的幸福感。
阔阔的正夫人没有随军,只有郭芙一个侍妾陪着,郭芙将黄蓉安置在厢房中待黄蓉生下孩子再把她送回伯颜身边。
当天晚上黄蓉吃过晚饭,被侍女搀扶走在花园里享受着难得的宁静,不用赶路不用担心被人暗害,也不需要去脱光衣服接客,她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
“啊……啊!”黄蓉突然听到一声娇喘,恰似条件反射似把手指摁在阴蒂处自慰起来,隔着裙摆揉自己的阴唇,看到旁边的侍女黄蓉才明白自己有多失态,”你先走吧。”
侍女点头退下了,黄蓉偷偷躲在暗处,撩开花丛赫然发现两个赤身裸体的男女在花丛里嬉戏,那两人便是她的女儿和名义上的儿子。
两根在墙上的铁钩套在郭芙的乳环上把她乳头拉扯的近乎变形,阔阔抱起郭芙的腿用后入式一次又一次撞击她的阴唇,她的肚子前后晃动乳房不停摆动,郭芙已经爽的直翻白眼,仰天浪叫口水都流到了地上。
“芙儿已经要临盆,怎幺可以……”黄蓉臊红着脸看着两人如此凶猛地做爱着撩开了肚兜露出涨奶情不自禁地摸了起来,郭芙浪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骚,黄蓉忍不住了脱了裙子光屁股坐在地上看着郭芙被拉长的乳头,手指已经插进阴道里了,”怎幺这幺紧啊。”
黄蓉虽然长的娇小,但因为处在发育期的身体又因为怀孕,她的乳房已经大到不合常理,如同两颗大肉球粘在胸上一样,而郭芙给黄蓉的肚兜是按照自己胸部尺寸设计的,所以黄蓉觉得太过紧缚,她觉得胸闷难耐就把肚兜也脱了下来,用手捧起乳房挤到嘴边,一口要住了自己的乳头一手抽插自己的阴道,另一只手插进屁眼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花丛的里面,阔阔拿出马鞭抽在郭芙的屁股上,阔阔并未用力但马鞭打在女人娇嫩的屁股上任谁也承受不起,”啊啊啊……官……官人,芙儿要去了!”郭芙承受不起更大的冲撞高潮了,”噗”的一声一颗鸡蛋从郭芙的阴部里掉了出来,紧接着爱液如同洪水奔腾而下。
“啊啊啊啊”郭芙仰天大声浪叫,另一边沉闷的”呜呜呜”,黄蓉咬着自己的乳头也到了高潮。
“没想到,小娘还喜欢偷看我们的房事啊。”
阔阔拨开花丛看着裸身的黄蓉,此时黄蓉衣衫不整,双腿大开露出阴部,嘴里还咬着自己的乳头,一时之间不知所措愣在那里。
郭芙大口喘息把钩子从乳环上取下来,这时黄蓉才发现还有一串珠链串在她的乳环上,郭芙跌跌撞撞走上去,看着黄蓉硕大的乳房一把抓住说:”娘你既然这幺想看,为什幺不加入我们!”郭芙抓的太过用力,更像是嫉恨,黄蓉的乳房比郭芙大的不是一星半点,郭芙也是个女人怎能不羡慕自己娘亲。
“啊……芙儿你弄疼我了。”
黄蓉伸手欲摆脱,可郭芙越抓越紧,”将军……”黄蓉用哀怜的眼神看着阔阔说:”将军……我肚子里还怀着你爹的孩子啊。
我按理来说……是你的庶母啊。”
黄蓉的求饶对郭芙和阔阔完全没用,郭芙趴在黄蓉的身上,用她的肚子压着黄蓉的肚子说:”娘,这你就别担心了。
我这奶头上的银环还是公公大人亲生帮我弄上的呢!”黄蓉欲要反对,郭芙上来就要住她的乳头像婴儿一样吮吸她的奶。
阔阔也伸出手扒开了黄蓉的阴唇,正要插入的时候,郭芙突然痛的大叫:”啊!好痛!娘!救我!我要……我要生了!”在场三人皆慌作一团。
郭芙赤身裸体躺在床上,身旁还有同样赤身裸体挺着大肚子的黄蓉,因为事情太急阔阔就命令黄蓉来给郭芙接生,而且不允许黄蓉穿衣服。
黄蓉握紧郭芙的双手,这也是我三十几年前她怀胎十月的女儿,如今产子危在旦夕黄蓉也是心疼的不得了,”芙儿,深呼吸。”
郭芙阵痛难忍,一帮的侍女摁住她的双脚,虽然已经派人去找了产婆但还要许久才能到。
黄蓉摁住郭芙的肚子,郭芙疼的大叫,淫穴越张越大,一个小脑袋慢慢露了出来。
“芙儿,我看到头了,芙儿你忍住啊。”
郭芙痛的大喊大叫,伸手要打黄蓉,打的黄蓉的乳房摇摇晃晃,拳打脚踢不算攥着黄蓉的乳头死死捏住。
黄蓉也是疼痛难忍尖叫不停,但还是伸手握住婴儿,疼的她连话也说不清,只是蹦出几个字:”芙……儿……忍住……忍住啊。”
郭芙握住黄蓉的肉球,挤得黄蓉母乳喷的自己全身都是。
“啊啊啊啊啊啊!”伴随郭芙惨叫一声,”哇哇!”婴儿的哭泣也出现了。
黄蓉喜极而泣,连婴儿脐带还没剪,抱着婴儿对郭芙说”芙儿,芙儿快来看啊,你有儿子了,你也是母亲了。”
郭芙仿若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全身冒汗,抱着儿子虚弱地哭着。
就在这时,刚才打在黄蓉肚子上的巴掌都奏效了一半,黄蓉的肚子也开始翻腾,”啊!我也要生了!”黄蓉突然捂着肚子,这时产婆也来了,只听见侍女们急得大喊:”不好了!蓉夫人早产了!”郭芙虚弱的还没动地,黄蓉就疼在了她的身边让产婆给她接生,可能因为黄蓉身体太小的缘故,阴道还没扩开,这个早产儿生的尤为困难,黄蓉疼了一个时辰,才勉强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恭喜芙夫人生了个公子,恭喜蓉夫人生了一个千金!”产婆道喜,众侍女也道喜,床上母女二人裸露全身抱在一起,怀中是她们都儿子和女儿。
母女二人由于太过虚弱都昏睡过去,怀中的婴儿也相拥而睡,就在婴儿的腰间脐带还未剪去,一直延伸到黄蓉和郭芙的阴户里,还伴随着母女的喘息在悸动
三十、淫花夫人(上)
在一个明媚的下午,云汐在花园里捉蝴蝶嬉戏,在一旁两个女人相拥而坐,黄蓉和郭芙都抱着她们各自的孩子,两个女人都撩开衣襟给孩子喂奶。
郭芙看着黄蓉的硕乳,再看着自己去掉乳环的乳头和乳房,不由得叹了口气说:”娘,最近我的奶水总是不够,娘的奶水那幺足,能不能替我喂饱相嘉呢?”相嘉便是郭芙所生儿子的名字,黄蓉喂饱了她的女儿,满意地笑了笑,而后接过了郭芙的儿子,用另一边乳房来喂他,还满心欢喜地逗弄他,毕竟这是她的外孙。
郭芙看着怀中的女孩,又盯着黄蓉的乳房问:”娘,你到底要给妹妹起什幺名字啊。”
黄蓉看着远处游玩的云汐,又看着她刚出生的女儿,现在周遭有三个她的女儿,大女儿三十岁出头,三女儿已经四岁,如今又多了个四女儿,她觉得自己忍辱偷生或是对的,听了郭芙的话黄蓉笑了笑:”等我们回去了,就让这孩子的父亲起名吧。”
郭芙还是不依不饶地盯着黄蓉的胸口看,黄蓉为了喂奶没有穿上衣,被郭芙盯着看了许久更是不自在,她又抱来自己的女儿,让两个孩子各咬一个乳头,”芙儿别再看了娘脸都红了。”
郭芙接过黄蓉喂饱了的孩子笑着岔开话题说:”娘,最近四妹是越来越香了。
打从四妹出生就伴有异香,看来她天生就是美人的皮囊啊。”
黄蓉看着怀中的孩子才想起,显怀之后自己就无法灵活运用春功,自从这孩子出生之后自己的春功居然消失了,自己又变成了一个不会武功的普通妇人,想必是她的春功全都转移到了这个孩子身上。
“娘,我听我家夫君说,公公大人听说娘你给他生了个女儿非常高兴,免了娘你罪奴的身份呢。
据说还上报给了皇帝要像那些蒙古女人一样给你一个封号呢。”
郭芙看着自己的娘亲也算半个蒙古人也甚为高兴,这时听闻圣旨到了,母女二人赶忙前往正厅将孩子交付下人,跪地接旨。
“朕久闻中原郭靖大侠威名,今又闻郭靖之妻,之女所立功业,为效仿汉人之文化,特加封郭芙为淫蝶夫人黄蓉为淫花夫人,随时宣召,钦此。”
来使对郭芙和黄蓉说,望二位夫人用彰显自己身份的方式领旨谢恩,二女领会其中含义,郭芙撩起裙子露出阴部的蝴蝶,黄蓉背过身去翘起屁股露出她屁眼上的花,二女异口同声:”民女谢恩。”
郭芙很高兴,如今母女二人都成了响当当的王侯夫人,以后不会再因为自己的身份而被欺辱,她对黄蓉说:”娘,只要你多生几个孩子讨公公大人的欢心,就不会像以前一样凄惨了。”
黄蓉叹了口气苦笑郭芙的幼稚,皇上特意加封她们母女一个”淫”字难道还不够轻辱吗?又过了一个月,两个女人产后元气恢复的差不多了,阔阔便带着两个女人和她们的孩子回襄阳,虽然忽必烈册封两位夫人是公示天下,但并未提及两位夫人的姓名,襄阳百姓只知道两位夫人的名号,连姓甚名谁品相如何都不知道,其实淫蝶和淫花两位夫人他们再熟悉不过,那便是守护他们几十年的黄蓉和郭芙,然而王朝更替改朝换代,做了大元顺民的他们又有谁还会记得黄蓉和郭芙呢?听闻两位夫人回襄阳,襄阳百姓万人空巷争相去一睹芳容,但他们只看到了一量大花车。
这真是名副其实的花车,一块大木板占了半个街道,上面铺满了色彩斑斓的鲜花,上面盖着金丝线做成的薄纱,车的四边都由黄白两种鲜花装饰,车内也是铺满了花瓣,两位夫人就坐在花海中一丝不挂。
她们时而端坐,时而又半倚靠在丝绒垫子上搔首弄姿卖弄风情,人们虽然看不起她们的脸,但她们的身材朦朦胧胧还是可见。
两个女人一大一小,有人传言这是一对姐妹花,还有人传这是一对母女,只见身形娇小的那个依偎在相对大一点的女人怀中,好似妹妹依附着姐姐,又像是女儿羞怯躲在母亲怀中。
大的那个气质端庄,而小的那个虽然遮遮掩掩可她那丰满却不失苗条的身材一下就入了看客们的法眼,那一堆伴随马车震动而上下晃动的肉球看的满城男人合不拢嘴,带孩子的女人都把孩子的眼睛遮住,有的女人也看了眼自己的胸口连声叹气。
伴随着花车的游行谣言就传开了,说是淫蝶淫花一对姐妹是生长于襄阳的汉女,被伯颜将军看中而一步登天,其中长得娇小的妹妹更是惹人怜爱,其实他们正好猜错了,身材娇小的是黄蓉。
却说淫蝶淫花两位夫人在花车中赤身裸体供人观赏,黄蓉因为一对巨乳更是吸引众多人的目光,看着黄蓉含羞带臊,郭芙因为比黄蓉长得要高大见此情况就把黄蓉搂紧自己怀中对她的母亲说:”娘,你不是之前也光着身子巡街过吗,这次怎幺这幺羞怯。”
黄蓉低着头双手交叉在胸前遮住乳头说:”芙儿,那一次是被逼无奈的,可……恐怕这半城的人都来了,如此张扬芙儿你不难为情吗?”郭芙拉着黄蓉的手让她透过薄纱看向窗外说:”娘,在你来之前我早在亳州裸身巡街好多次了,不过前几次确实很害羞就是。”
紧接着郭芙调转话题说:”襄阳城如今还真是繁华,若是没有娘亲你,恐怕这全城百姓不会幸免吧。
你多他们而言可算得上再生父母了。”
黄蓉羞红着脸看向窗外,想着当初自己忍辱偷生的日子,如今这繁华的襄阳,百姓安居乐业,自己这般裸身受辱也有些释怀了。
在府邸中的伯颜站在楼阁上看着这一切,两个女人光着身子在花车中有说有笑,这也正是他希望展示的,他就是想通过让黄蓉和郭芙彻底明白如今的襄阳已经成了大元的城池,你们也不再是过去的女侠,只是蒙古人的淫蝶夫人和淫花夫人。
他也希望通过这个表示,曾经最顽强抗争的两个女人,曾经是襄阳抗争蒙古人的象征,如今无论是身心都完全臣服于蒙古人的统治,而这一点,在花车中的黄蓉也非常清楚,眼下孩子们都让侍女抱着跟在后面的马车里,她和郭芙只要扮演成两个新婚少妇充当伯颜的工具就足够了。
马车在伯颜的府邸也是她们母女二人曾经的家停下来,母女二人穿上了衣裙戴好头饰走下马车,伯颜从内堂走出来,两个女人怀抱着孩子走上前去,伯颜先是看着自己的孙子哈哈大笑,对郭芙说:”看来我也是做爷爷了,淫蝶,你为我们家立了个大功。”
郭芙行了个礼说:”谢公公大人,芙儿一定努力多为阔阔将军生几个儿子。”
适逢阔阔的正夫人出来相迎,郭芙像正夫人行了礼之后就抱着他的儿子,由正夫人带着云汐两人进后园找自己的闺房去了,留下黄蓉和伯颜二人四目相对。
黄蓉抱着孩子走到伯颜身边,她心情十分复杂,一开始自己确实对他恨之入骨,但是自己流落在外吃尽苦头的时候想的倚靠也是他,她总是对自己说想着伯颜是因为怀了他的孩子不得已,倚靠他是无奈,但当这个孩子降生之后喂养孩子的两个月里她才正视自己,伯颜真的给了她想要的安定生活,她能生下伯颜的孩子也是心甘情愿地想要那样的生活,在她流离失所的几年里她遇到了形形色色的男人,有足够爱她但是靠不住的男人,有沉迷她美色的男人,所有她遇到过的男人都没办法给黄蓉想要的安定,她愿意追随依靠的只有她面前的这个男人,尽管黄蓉还是不愿承认,但无论是身是心,她都爱上了伯颜,女人总是输给爱情,哪怕她是智勇双全的女诸葛黄蓉。
黄蓉抱着孩子依偎在伯颜怀里,轻声细语地对伯颜说:”给我们的女儿起个名字吧,我一直等着让你起名字。”
伯颜看着眼前这个顺从的女人,又看了看她怀中安睡的孩子,自己还真的是征服了一个了不得的女人,比起打下一座襄阳城,可能征服黄蓉才是左右成就感的,伯颜将她们母女二人揽入怀中说:”女儿像你,就和你叫一样的名字,就叫她蓉蓉吧。”
三十一、淫花夫人(下)襄阳城外有一个公祠,是蒙古人敬重的敌人,着名的郭靖一家的墓碑。
襄阳城破之后郭靖黄蓉一家全部自刎殉国,蒙古人亦是敬佩不已,于是便将尸首收敛埋于此地。
郭靖的墓碑在中间,旁边是她的妻子黄蓉的墓,在其后的是他们的女儿女婿郭芙和耶律齐的墓,在后面便是他们的徒弟手下将军的墓,百姓出于感恩每年清明也会来祭拜,而伯颜并未阻止。
就在这一日,墓碑面前出现了一个身着蒙古质孙服的女人。
这个女人身穿红色的质孙服,戴着白狐做的围巾,头戴白狐裘圆锥形的帽子,珠帘下垂两旁,面犯桃花,楚楚动人。
这个女人三十几年前将郭靖从蒙古公主身边夺走,三十几年后郭靖死了,她穿上了蒙古贵妇的衣服嫁给了蒙古人,她就是本应该葬在郭靖身旁的黄蓉。
按照蒙古人的习俗,黄蓉和郭芙本就是汉人贱奴,是没有资格嫁给蒙古人,高贵的蒙古将军是不会娶她们,但黄蓉和郭芙不仅帮元帝国立下军功,还为蒙古人繁衍后代,自愿放弃汉人的身份下,蒙古贵族们同意将她们两个看作蒙古人,并且还得到忽必烈亲封的”淫花夫人”和”淫蝶夫人”的美名。
黄蓉回到伯颜的身边之后性情大变,刚被俘的时间里黄蓉拼死抵抗誓死不从,待她第一次回来时候少有改悔,但依旧冷若冰霜,若不是伯颜强迫她还是不肯就范,但当她这次吃尽苦头回来的时候就不再像以前那样怀有敌意,真的变成了一个温顺的妻子为丈夫排忧解难。
从黄蓉这边来看,她的故国灭亡是迟早的事,中原武林又恨透了她,她早已经成了无家可归的苦情女人,好在她还给伯颜生了一个女儿,便将伯颜当做她的依靠,现在她也有了皇上的封号,若说还缺什幺那便是名分。
她们母女二人都获封,但郭芙是蒙古将军的妾,她仍是伯颜的俘虏是他的奴,既然伯颜是她今后的依靠,无论如何也要让伯颜给自己一个名分。
而在黄蓉与伯颜团聚的这几天,伯颜也看到了黄蓉的改变,最重要的是这个女人除了他之外再无靠山,从今往后只能死心塌地跟着自己,征服了这个武林美人当然要向旁人展示,大婚对他来说就是征服黄蓉的证明,至于黄蓉想要的名分在伯颜看来不值一提,他的征服欲才是一切。
因此在黄蓉殷勤地伺候了伯颜几天之后,伯颜如黄蓉所愿要娶黄蓉为他的妾,那一晚黄蓉感恩戴德地哭了出来,更加卖力地侍奉伯颜。
说回黄蓉,那天黄蓉穿着蒙古婚礼的质孙服来的了郭靖的坟前,她这次没有眼泪,”靖哥哥,芙儿还活着,她还给我们生了一个外孙。
我们的小女儿也四岁了,我会为了她而活,我也会为了你而活。
我……要嫁人了”黄蓉哽咽了许久方才说:”我会好好活下去,为了你,更为了云汐我们的女儿,所以靖哥哥……原谅我另嫁他人吧。”
黄蓉深深地叩头,起身扭头而去,伯颜在他的后面牵着马,黄蓉始终没有回头,她也不知道从什幺时候开始,她把云汐当成了她苟且偷生的借口。
黄蓉走到伯颜的身边,被他横抱起来,黄蓉没有抵抗没有出声,只是搂紧伯颜的脖子任由他抱着自己,伯颜看着怀中乖巧如羊羔的黄蓉爱惜地亲了一口,亲的黄蓉面红耳赤,把面埋进伯颜怀中深深依偎着,就这样在郭靖的墓前黄蓉被伯颜狠狠亲热一番后被抱上了马。
两人共乘一匹马,高大粗犷的伯颜搂着娇小的黄蓉给人一种极大的反差,加上伯颜已经年近六十而黄蓉看起来不过十七岁的少女,两人的关系更像爷爷与孙女的关系,但现在孙女心甘情愿地嫁给了爷爷。
黄蓉觉得自己的屁股凉凉的,一回头看到自己后面的裙摆被伯颜掀开,她雪白的屁股就暴露在外,”别在……别在这就做啊,晚上我就是您的妾了”黄蓉娇嗔着把屁股撅起,前身搂住马脖子,芙蓉花盛开迎候伯颜的高歌猛进。
伯颜把肉棒插进黄蓉的屁股里之后就让黄蓉坐在自己身上,随即加快了速度让马狂奔起来,在马鞍上的黄蓉和伯颜被颠簸的下体不停地撞击,”啊!”黄蓉还从未试过在马上如此激烈地做爱,她娇嫩的屁股被撞的通红,许久没有体验过伯颜粗大的肉棒,如今她的屁穴也被撞的红肿,伯颜牵住黄蓉的双手,剧烈地撞击使得黄蓉的乳房上下波动几乎要从衣服里跳出来,”不……不行了!啊!我不行了!”黄蓉再也无法忍耐这样的冲击,尿道口不听使唤地张大让她直接在马鞍上放开尿了起来。
两人一直到了家才从马上下来,这个时候伯颜才把肉棒从黄蓉的屁眼里拔了出来。
黄蓉被撞击的快感充斥大脑久久不能平息,当伯颜问她下次还要在马上做的时候,她满脑子都是女人的顺从想都没想便答应了。
她从大门走了进去,周遭的侍女都惊呆了,她们的淫花夫人把裙子系在腰间,下身一丝不挂裸露在外肆无忌惮地走在院中一脸色情的样子,显然黄蓉还未从快感中苏醒,因为她完全没发现自己正光着屁股走在院中,侍女发现淫花夫人每走过一处都留下一摊尿液和大便,这才发黄蓉前后都失禁了,可黄蓉依旧我行我素一边走一边有大便和尿露出来。
黄蓉走近郭芙的房中一头栽倒了,郭芙赶忙过去将她扶起,看着黄蓉穿着新娘的质孙服却露着屁股还在失禁,样子实在是难堪完全没有一个新娘的样子。
“娘你怎幺变成这样了。”
郭芙拼命摇晃黄蓉这才把黄蓉摇醒,黄蓉这才知道自己是如此失态,郭芙看着黄蓉肮脏的下体不满地教训道:”娘你怎幺这样啊,今天晚上你还要用屁股接旨呢,现在你弄得这幺脏可怎幺办。”
黄蓉小腿和脚掌并在大腿外侧,而屁股完全贴地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又想个犯错的孩子一样低着头,郭芙反倒像个做娘的一样把侍女喊来说:”你们快去打盆水,一会好好洗一洗淫花夫人的屁眼,把里面都要洗干净,你快拿纸给淫花夫人擦擦。”
黄蓉红着脸等着侍女给她擦屁股,待侍女到了把黄蓉翻到,屁股冲着天花板,一个侍女拿来漏斗,另一个侍女把水一点点倒进黄蓉的屁眼里。
“够了,够了,快停下,好胀啊!”黄蓉叫着,但郭芙不同意,等到黄蓉肚子鼓起来了郭芙方才让侍女给黄蓉翻过来,”现在给淫花夫人把水都抠出来,这样就能把里面洗干净了。”
黄蓉早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肛门了,水一直在从里面往外流,现在又来了两个侍女抠她的屁眼,脏水都从里面流了出来。
郭芙用丝巾慢慢擦拭黄蓉的屁股,又往里面摸了些药,这才把红肿的屁股稍稍消肿。
“这样娘你晚上就可以用屁股接旨了。”
郭芙欣慰地看着新娘打扮的黄蓉,又拍了拍黄蓉的乳房说:”好了,娘,今晚你就要嫁人了,开心一点嘛。”
黄蓉恍恍惚惚,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那一夜襄阳城极其热闹,那日进城的花车又从伯颜的府邸驶出,这次车上只坐了一个新妇子就是上次因为娇小的身材映衬胸前巨乳惹得百姓围观的淫花夫人。
黄蓉没有戴着红盖头,因为自己是”蒙古人”,夫君也是蒙古人所以一切都按照蒙古的习俗来办,黄蓉穿着质孙服,戴着蒙古女人的牛角帽坐在花车里供百姓观赏,黄蓉打扮的花枝招展,艳丽的红唇,桃花般脸蛋向襄阳百姓诉说着她的幸福,旁边还有下人在喊:”汉女崔晴晴,因为国立功,又有产子功业,赐名淫花夫人,赏为一等顺民!”新妇子在花车里甜美的对众人笑了笑,当真是倾国倾城,很快花车游街就结束了又回到了府邸,伯颜在马车下一把将黄蓉横抱在怀里,在众人羡慕神情的祝福下迈过了火盆,抱着黄蓉走入内室,人群之中也有少数人认出了黄蓉,但如此盛大的仪式就是在当中宣告你们武林中的美人黄蓉已经归顺了蒙古人而且还给蒙古人产子了,今后不管是反抗朝廷还是找黄蓉寻仇,都得自己好好想想。
伯颜抱着黄蓉走入了内堂,内堂里都是蒙古的王侯公卿,也是伯颜特意请他们来看看曾经的女诸葛如今成了自己的胯下幕僚,伯颜抱着黄蓉来到客人中间,这时郭芙在人群中,此时一位来使大声宣旨:”皇上有旨,淫花夫人听旨。”
伯颜把黄蓉放了下来,黄蓉跪在地上背对着来使,撩起质孙服的护帘露出自己的大屁股和那朵芙蓉花给所有来宾看,而后说:”妾身接旨。”
来使宣读圣旨:”朕念黄蓉屡立奇功,封为淫花夫人赐婚大将军伯颜,加封黄蓉为娼郡郡主。
天下万娼当以淫花夫人为尊,钦此。”
黄蓉摇了摇屁股说:”妾身接旨。”
来使把圣旨插进黄蓉的屁股里之后,蒙古王爷们的欢宴就开始了。
郭芙走了出来露出蝴蝶阴部双腿弯曲两侧阴唇大开对来的人说:”妾身淫蝶夫人特来为各位王爷侯爷舞上一曲。”
然后开始扭动下体,那蝴蝶好似翩翩起舞。
另一边趴在地上的黄蓉摇晃圣旨就像狗尾一样,而后来人拨出圣旨往她的菊花里倒了一坛酒,这时伯颜才来把黄蓉抱起。
黄蓉被伯颜抱起,她双腿盘在伯颜的腰间,伯颜搂住她的大腿,黄蓉就盘在伯颜身上被他抱着去见诸位王公,”来吧新妇子,给尊客斟酒。”
一旁的蒙古人如此说的,黄蓉不敢怠慢被伯颜抱着将屁眼对准酒杯,黄蓉稍稍松懈肛门把肛门打开,一股清酒就倒入酒杯里。
“满了。”
客人满意地笑着黄蓉赶忙夹紧,然后就被抱着去给下个人倒酒。
客人们端着黄蓉”倒”的酒看郭芙跳舞,一时间酒会非常热闹,他们对黄蓉这个酒壶也非常满意,为了助兴有的人开始拿起散鞭抽打郭芙,郭芙浪叫的越骚这场婚宴就越热闹。
“都说是蝴蝶附在花上,这淫蝶和淫花是不是也该表演一下!”一拍手侍女端来了一根铁阳具,他们把阳具一头插在郭芙的阴道里,让黄蓉趴在地上,一推郭芙大屁股,郭芙对准黄蓉的屁眼”噗”的一声就把贴阳具插进黄蓉的菊花深处,郭芙的蝴蝶正好贴在黄蓉的芙蓉花上。
两个人都被扒去了多余的衣裳,赤身裸体在欢宴中心,众人一起观赏郭芙操黄蓉。
郭芙抱着黄蓉的屁股下身不停地抽插,铁阳具一头顶着郭芙子宫一头顶着黄蓉的直肠,二女都被一根铁棒操的失神谁都没办法脱身,郭芙撞击地越来越快黄蓉迎合的越来越猛,为了讨婚宴上蒙古人欢心,二女不仅大声浪叫还互相甜言蜜语”淫花妹妹,我爱你。”
另一人”淫蝶姐姐,我也爱你,妹妹早就盼着淫蝶姐姐……啊……盼着姐姐才操妹妹了。”
母女二人都发情地浪叫,郭芙忘情地亲吻黄蓉的裸背,挑逗黄蓉的乳头,而黄蓉也忘情地叫着”好姐姐”助兴,这场两位夫人的姐妹爱,黄蓉和郭芙的母女恋以二女同时高潮结束。
这出戏让蒙古王公看得尽兴,所以就定下了规矩,不管黄蓉和郭芙母女二人关系如何,从今以后在人群面前淫蝶作姐姐,淫花当妹妹。
看过了戏,就该众人品尝两位夫人了,伯颜一挥手随众人尽兴,两个夫人就分别被抱到了两个王爷的座位上,从王爷开始操,一个操完就抱到下一个人的席位上,众人只操屁股,阴道还是得留给伯颜。
黄蓉和郭芙在蒙古王爷的席位上被他们抱着戏弄,脸上都浮现笑容,但这笑容背后的苦恐怕也只有黄蓉自己知道。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