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沦落传

11-21

11-21

十一、风雨前夜
从童大海来之后已经八个月过去了,风平浪静什幺都没有再发生,黄蓉坐在院中惬意地看着外面,时间已临近晌午,黄蓉撑着板凳勉强起身。
适时杜朋益回来了,连忙跑了过去扶着黄蓉。
他站在黄蓉的身后让她依靠,左手牵着黄蓉的手,右手抚摸她隆起的大肚子。
“娘子,我不是说了吗,你现在又是怀有身孕,身体不方便,有什幺事等我回来就好了。”
黄蓉开心的笑着,”没关系啦相公,今天让我来做菜,你给我当下人吧。”
崔晴晴被搀扶着走到灶台旁,杜朋益生火崔晴晴做饭,期间好几次杜朋益想接过勺子,但他执拗不过她这位身怀六甲的娇妻。
一对恩爱的夫妻坐在桌边,黄蓉撩开上衣,只见她的一对豪乳已经贴到了圆滚滚的肚子上,因为再次怀孕的缘故她的乳房又涨了许多,奶水也足了。
她抱起杜云汐,让杜云汐贴在自己的大肚子上吃奶。
“云汐,再过些日子你就要做姐姐了哦。
娘会给你生一个可爱的弟弟的!”杜朋益一边给崔晴晴喂饭一边说:”娘子,孩子还没出生呢,你怎幺知道是男是女啊。”
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幸福地说:”因为我是这孩子的娘啊,他早就告诉我了。
诶哟,相公,这孩子在踢我呢!”送别了杜朋益,又留下黄蓉一个人在家,她安顿了云汐就一个人在床边休息,显然刚才做了顿饭就累得不行了。
“这个是我人生最后一个孩子了吧。
可他到底是不是杜朋益的孩子呢?”黄蓉想的出神,这个问题她也不知道答案,自她吃饭不适之后一个月肚子就大了起来,思来想去在她怀孕那段时间里和数十个男人都行了房,就连那王五也觉得崔晴晴怀了自己的种。
不过也因为这个孩子,原本杜朋益打算去参加科举的事情也耽搁了,一想到杜朋益不再去为朝廷卖命,在床边哄孩子的黄蓉也不禁笑了起来。
“哦,这小东西!”她捂着肚子咒骂道,倚靠在床头撩开衣服,肚皮此起彼伏的就像孩子在里面四处伸展。
“这身衣服……”黄蓉撑着自己起身,脱下了她自己缝补的粗布衣衫,换上了曾经接客用的粉红袖裙。
夏日里薄纱袖裙给她多多少少带来清凉,没有系腰带闲的更为宽松,隆起的孕肚支撑裙子没有了粗布衣衫的束缚。
“果然还是这样更舒服。”
黄蓉站起身拨弄她的裙摆。
“哟,晴晴小娘子干什幺呐?”黄蓉寻声音回头一看竟是王五。
“王大哥你来了。”
她撩起裙摆行了个礼,王五连忙赶过去扶着黄蓉的大肚子,撩起裙子的时候王五看见黄蓉光溜溜的大屁股露在外面,忍不住就拍了几下。
“小娘子屁股是越来越大了。”
黄蓉略显气恼地打趣说:”还不是要给你生儿子!好了快点带我出去吧,我憋了很久了。”
崔晴晴肚子大起来之后行动特别不便,因此不仅是杜朋益,还有其他”孩子的父亲”都开始照顾她,最主要的就是帮她排便,一开始崔晴晴并不情愿,但肚子越来越大蹲着排便就变得难受,久而久之便习惯了,也不以为这是件羞耻的事。
她只穿了一件粉红袖裙,露着雪白的大腿走在小巷子里,一阵风吹过将裙子掀起露出了她粉嫩的屁股和大肚子。
几个街头巷尾的流氓借机走了过来,他们也是崔晴晴的情夫,他们把裙子拉起来放到崔晴晴的肚子上,表面上搭话的样子,事实上有一只手已经插在崔晴晴的臀沟里上下摩擦,还有一只手在揉捏她的翘臀。
黄蓉还能感觉得出有人在揪她的阴毛,不过胎动的厉害已经让她无心理会这些人的调戏。
“小娘子,今天去哪施你的美人肥啊?”此话一出让黄蓉的脸顿时含羞带臊,将头撇向一侧。
“小娘子来我家施肥吧。”
摸她屁股的男人摆出了引路的姿态,右手还放在她的屁股上揉搓,左手先是做出引路状后放在她的肚子上来回抚摸。
黄蓉在几个人的簇拥下走进院中,走的很吃力,周围人发现她的阴毛开始滴水。
“小娘子憋不住了?”王五刻意挤了挤她下面的”嘴唇”,”啊……诶呀!”禁受不住刺激,黄蓉夹紧着双腿就失禁了,尿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滴在了地上。
“快点……让我尿吧……”匆匆忙忙地把裙子放下来,黄蓉紧紧捂着不让他们再调戏。
几个人搀扶下黄蓉到了菜地,这时王五拖着黄蓉的屁股,两个小流氓一人抬着她的一条腿,她顿时像小孩子把尿一样被他们簇拥抬了起来,身体后倾倚靠王五,裙子被撩开露出了丰韵的大肚子,黄蓉还感觉得到两只手一直在抠弄她的菊花。
“哦…”菊花褶皱一张一缩正在抽搐,”小娘子憋不住了?”一个小流氓抠弄着又挑逗她,将手指插入菊花中反复抠弄,时而拔出时而插入,另一只手也不闲着,一直用手指玩弄阴蒂,黄蓉脸色通红再也忍不住了,”快让开!”她紧闭双眼,近乎哭了出来,粪便和尿液径直涌出。
“啊!”黄蓉仰着头,喘着粗气。
一个小流氓蹲在地上给她擦屁股。
“这个姿势好累。”
黄蓉贴在王五的怀中,”小娘子今天又施了不少美人肥啊。”
她听到这句话把头一撇,已然不耐烦了:”快放我下来……”几个人把黄蓉放了下来,打理好她的妆容,黄蓉捋了捋头发,将裙摆放下,尽可能远离她刚拉的”美人肥”和地下的一摊尿液,她刚走了两步又失禁了,裙子里开始滴水,尿液顺着大腿淌到地上。
“我的腿,都被那幺脏的东西……”黄蓉捂着脸抱怨道。
很快就有人打来了一盆水让黄蓉脱去了鞋站在水盆中。
一人站在身后撩起她的裙子提到了胸前,连乳头都露了出来,但黄蓉觉得这很不舒服就自己接过裙摆,仅仅露出肚子,于是黄蓉就挺着大肚子光着屁股站在园中。
王五沾着水抚摸黄蓉的大腿,开始给她清洗,一对粗糙的手先摸黄蓉的脚踝,然后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向上,一直摸到阴毛处。
“晴晴,把腿打开。”
王五清洗阴毛的同时让她微微蹲下,黄蓉感觉自己此刻就像一个孩子被人照顾着,她刚刚蹲下把阴唇打开,即刻又失禁了。
“又尿出来了,小娘子你往别的地方尿吧!”有个小流氓拿来一根空心芦苇杆,扒开黄蓉的阴唇插进了尿道中。
“啊啊啊!好痒!好难受啊!”由于刺激黄蓉不停的摇摆下身,晃动着空心杆一直都滴着尿。
洗干净了黄蓉套上了她的袖裙却没把芦苇杆拔去,”以后只要我们在,小娘子就戴着这个东西吧,以后我们的小娘子也是有阳具的了。”
黄蓉扭过头回去了,因为肚子大了看不见挺立的裙摆,伸手摸了摸,尿道一阵舒适又尿了心里琢磨”挺舒服的……以后就……”慌慌忙走出门也不理这些小流氓,片刻又红着脸跑回来。
“有人在……外面。
你们能不能给我一件大一点的裙子。”
几个人看着黄蓉,全身仅穿着从窑子里带出来的粉红袖裙,白皙的大腿全部裸露在外,光着脚站在墙下,双腿之间还露出一截芦苇杆。
几个人哈哈大笑,夹着黄蓉遮遮掩掩地回去了。
“最近……很多当兵的。”
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黄蓉才开口。
“因为北方又要打仗,现在我们这也有不少人被抓去了”王五说,”不过早晚蒙古人要打来的。”
提起蒙古人,黄蓉突然本能地抖了一下,从她安定下来的一年,她一直想把自己当作一个普通民妇,忘却自己的过去安心过日子只要保得夫君和两个孩子平安就可,但听到蒙古人,还是回想起来曾经做”郭夫人”的往事——原来自己还曾经是个抗击蒙古人的”女侠”啊。
想到这个,她仿佛苏醒过来一样,本来想忘却的靖哥哥、郭芙郭襄还有郭破虏一并浮现在脑海中。
“我究竟什幺时候开始……变成了现在这幺不堪啊!”黄蓉愈想愈慌,思绪游离,全然不觉竟摔倒了。
“啊!肚子!”黄蓉怕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羊水也流了出来。
“快!救救我!我要生了!”王五赶忙去找街边的几个流氓,都是她日日夜夜服侍过的”老主顾”,她可并不是为了情欲,平日里他们都是黄蓉的眼线,危急关头也是黄蓉的助力,如今帮上了忙。
产婆随即便到了,但黄蓉早已经疼的昏了过去。
“不好了!晴娘子难产了!”产婆叫着,大家慌忙去救已经昏死过去的黄蓉。
睡梦之中,黄蓉也是极为痛苦,她梦回到襄阳城破的时候,郭靖的死又再次重现,看到了郭芙和郭襄鄙视地看着她,让她无比痛心。
又一转,看到了蒙古人在自己的面前疯狂地砍杀着,杀死了杜朋益,也杀死了年纪尚幼的云汐。
“相公!孩子!我的孩子!”黄蓉大叫一声,众人都被吓到了,随即听到了婴儿的哭声。
“恭喜夫人了!是个男孩!”产婆叫着,黄蓉渐渐的回复了意识。
“母子平安,晴娘子真的是菩萨保佑!”这次又是九死一生,黄蓉已经无暇顾及这个孩子究竟是谁的种,她紧紧地抱着这个孩子,她们两个脐带还连着。
“啊?这孩子的屁股上有块小青斑。”
有人注意到这个并叫了出来,但黄蓉已经听不见了,现在的她处在深深的幸福之中,不想回忆过去,也不敢去想未来。
十二、亡命天涯
“叫爹爹~”崔晴晴(黄蓉)对怀中的孩子逗弄着,旁边是杜朋益抱着云汐,一家四口坐在院中其乐融融。
怀中的孩子已经一个月大了,却也没有名字,只有崔晴晴管他叫宝儿,别人姑且这幺叫着了。
给两个孩子都喂过了奶,她也疲惫地躺在了床上,杜朋益在旁边寸步不离地照顾她。
“相公……现在的形势越发逼人了。”
躺在床上的黄蓉有气无力,这一个月来她想的最多的两件事,一个是宝儿到底是谁的孩子,另一个就是如何让他们一家去桃花岛躲避战乱。
“我知道这一个月来你都在迁就我,口口声声说愿意去岛上,可我知道你骨子里最想做的是报效国家。”
黄蓉拉着杜朋益的衣袖,”但你是宝儿的爹啊,我不想让我们的孩子这幺小就没了爹。”
杜朋益沉默不语,崔晴晴的话不无道理,大宋王朝已经是摇摇欲坠国之将亡,究竟是保家还是保国?见丈夫不说话,黄蓉将头瞥过一边,也不再理他。
城中已经有人被抓壮丁了,这让黄蓉每天都提心吊胆。
这天,杜朋益离家之前,问道:”娘子,家里还有多少钱?我们都打点做盘缠吧。”
她听了喜出望外,看来杜朋益终于做出决定了,她欣慰地说:”家里还有几十两银子,相公我们现在打点打点就离开吧。”
杜朋益点了点头,他曾经发誓一辈子保护这个女人,如今世道艰险如果自己抛下她去从军,想来她的日子也不会好过,更何况还有两个孩子。
“至少要让他们母子三人安顿下来再做打算。
晴晴太天真了,以为躲到某个岛上就没事了,蒙古人杀人不眨眼,时常是整村整城的杀人,躲了又有什幺用呢?”杜朋益思考者,他知道自己有多无力,即使是现在也照顾不好她,如果不能打退蒙古人,又怎幺能保护他的妻女和儿子,”至少要让她安顿下来,我再做打算。”
“今天娘子就先行在家打点,我去把外面的事了结了,明天天亮我们就赶路,好吗?”他温柔的对自己的妻子说,而他的娇妻依偎在他的怀里同意了。
目送丈夫出门,黄蓉就给两个孩子喂奶,等两个孩子都睡着就开始收拾行李了。
两个当兵的路过,从窗中见到了黄蓉的侧颜,直接推门而入。
“啊?是谁?”黄蓉对突如其来的打扰显然没有准备,退到桌子后面。
“官爷……来找民女什幺事啊?”黄蓉羞怯地将纱帘垂下,不想让两个官兵发现她的孩子,她也清楚现在的处境。
两个官兵淫笑着走近她,”没什幺事,再过几天爷们就上战场保护你们的安全了,在那之前是不是得好好跟我们玩玩!”黄蓉知道又是在劫难逃,如果能打发他们最好,如果被纠缠上了恐怕就难以脱身了。
“官爷,奴家只是个普通的民妇,求求二位官爷放了我吧!”黄蓉跪了下来苦苦哀求,但还是被他们两个人堵上了嘴,摁倒在地上。
两个人一起把黄蓉摁倒在地,一个撕开了她的上衣,另一个人拔下来她的裙子。
“呜!呜呜!”黄蓉的双手被控制住,嘴也被堵上呼救不了,下半身的亵裤已经被拔下来,上半身也是袒露香肩只剩一个肚兜。”
小娘们屁股挺大的啊!”黄蓉的大腿被嫌弃,屁股被人打的”啪啪”响,一根手指直接抠进她的小学中,黄蓉惊吓中一不留神失禁了,尿道孔骤然放大喷了那人一脸的尿。”
嘿,这个小娘们尿的到快啊!”那人一生气打了黄蓉一个耳光。
也许是因为声音太大了,两个孩子都哭了出来。
“大哥快看呐,这有两个孩子!”扒衣服的大头兵撩开帘子看到了黄蓉的两个孩子。
“屄都黑了还有点松垮,肯定是生过孩子的,没想到居然生了两个。”
扒开黄蓉的鲍鱼,一根粗大的肉棒直接捅了进去。
“不要乱做什幺事,如果你做的让我们不满意,我就摔死你的两个孩子!”扒衣服的大头兵取走了堵在黄蓉嘴上的抹布威胁着她。
黄蓉不敢造次,见那人把阳具放在自己嘴上,直接含在口中,用舌头尽情地取悦他。
“大哥,这小娘们口活不错啊!”那人坐在黄蓉的巨乳上摁着黄蓉的头,对她的口技赞不绝口。
“是幺?来,咱俩换换。”
被叫”大哥”的大头兵坐在长凳上,被扒光衣服的黄蓉跪在地上,一对”玉兔”贴在那人的膝盖上为他口交,上身一边口交,下身不停地扭动来取悦她身下的人。
那人伸出一根手指直插黄蓉的菊花深处,使劲抠着,又觉得不过瘾伸进两根手指,”大哥,这小娘们屁眼也被人玩过了,奶奶的,看着跟个良家妇女似得,搞了半天是个浪骚的贱货啊。
搞不好那屋里两个也是野种吧!”黄蓉停止吮吸那人的阳具说:”官爷,不要对我的孩子胡说八……呜”没等她说完,那人又把阳具插进她嘴里直达喉咙。
“大哥,不行啦,我要射啦!”“嘿老弟,这娘们口活真不错,我也要射出来了!”两声低吼,黄蓉感受到了喉咙和阴道处一阵滚烫,三人瘫坐在地上。
黄蓉勉强支撑身子起来,欲爬到床边,又被两个大汉压在身下。
“小娘子,我们可没说完事了啊!”黄蓉趴在地上,阴道还有浓精滚滚流出,她苦苦哀求道:”官爷,民女的丈夫要回来了,求求二位官爷放过我吧!”但两个人丝毫不在意她的话,在这城南的草庐中一直传出娇喘声直到日落黄昏。
“你们是谁?”门口传来了杜朋益的声音,”你们对我娘子做什幺!”崔晴晴迷离的双眼突然变得有神,她慌忙捂住自己双乳,红着脸叫到:”相公!求求你不要看!”那两个人却还沉浸在她的肉体中,”这小娘们不错啊,活这幺好,肯定是卖过了吧!”。
随着一声浪叫,她又一次到了高潮。
“你们放开我娘子!”杜朋益怒吼着抄起门口的锄头冲了进来。
“跟我来真的是吧!”一个人起身挥起一拳给杜朋益打到了一边。
“相公!求求你们不要打了!”崔晴晴(黄蓉)光着身子拉住一个人的脚踝。
“哈哈,看在小娘子的份上今天放过你们了。
小娘子我们改天再玩吧!”两个人一边穿衣服一边嘲弄着黄蓉。
“你们欺人太甚!”杜朋益愤怒地又抄起锄头打过来。
“还来!”其中一个人衣服还没穿完见此情况,拔出了刀来,直接捅到杜朋益的胸口。
“相公!”见此情况地黄蓉抱着头痛苦地尖叫起来。
她在地上连滚带爬到了杜朋益身边,抚摸着他。
“相公!你看看我啊!相公你坚持住啊,我……我这就给你找郎中!”两个大头兵穿好了衣服还在回忆这一天的快感,意犹未尽地捏着黄蓉的香肩说:”小娘子,你老公太不中用了,不如以后就跟了大爷我,还能给你口饭吃。”
说罢掉头就走了,留下了光着身子的崔晴晴和倒在血泊之中的杜朋益。
“娘子……我好后悔没有和你走。”
杜朋益握住黄蓉的手,眼神逐渐迷离了。
“相公……”黄蓉早已是泣不成声,”相公……是我不好!”杜朋益一只手挡在了黄蓉的嘴唇前,”是我没用,不能保护好你们。
娘子……和我在一起的这段时间里,你快乐吗?”杜朋益的呼吸逐渐衰弱了,他用尽最后的气力看着黄蓉。”
嗯……相公……这些日子里是我最快乐的时光,你,和还有云汐和宝儿,都让我无比幸福。
“黄蓉抚摸着杜朋益的手,早已是泪流满面。”
是吗?嗯……你……一定……活下去!”杜朋益慢慢闭上了眼睛,屋子里穿出了黄蓉撕心裂肺的哭声。
七天之后,在他们的家中,两个孩子已经睡下了。
客厅中两个大头兵坐在那吃饭,黄蓉光着身子在旁边伺候着。
“求官爷行行好收了民女吧,民女死了丈夫无依无靠孤苦伶仃,谁能收留我们母子三人,我就愿意给谁生儿子!”黄蓉跪在地上,双手挤着自己的乳房,硬是挤出几滴奶来。
“哈哈,行啊,先让大爷喝几口你的奶再说。”
一个大头兵捧起黄蓉的乳房开始喝奶,另一个也不甘示弱捧起另一个,待两人喝够了,黄蓉爬上桌子,极尽媚态翘起她的屁股,扒开了菊花和阴唇说:”民女愿意给两位官爷生儿子!”两个人乐的是合不拢嘴,一前一后就插进黄蓉的阴道和屁眼中。
“这样吧,看小娘子伺候哪个伺候爽了,就给谁生儿子!你屁股这幺大,生他十个八个都没问题!”两个人志得意满,当中的黄蓉也是忘我地浪叫起来。
突然两个人都抽搐了起来,还没有射都僵硬地倒在地上。
这时黄蓉一转发情的荡妇脸,变得冷若冰霜,甚至有些骇人。
“药效生效了是幺?”她冷冷地说。
两个人捂着喉咙,”臭娘们!居然下毒!”一个人恶狠狠咒骂着,”不对啊,我们三个都吃过了菜喝了酒,为什幺你没事!”黄蓉冷漠地看着他们,指着自己的乳头说:”毒在这里。
我要杀了你们,为我相公报仇!”拔出了他们的刀,走近了他们两个。
当天晚上,王五家的门被叩响了,王五打开门,看到崔晴晴怀抱着宝儿,右手牵着云汐跪在地上。
“王大哥,杀我相公的那两个畜生已经被我杀了,我已经犯了罪,在这里连累大家也不是办法,我想逃走,但我不能让孩子跟着我吃苦受罪。
求求你,帮我照顾我们的宝儿吧。”
黄蓉一边哭一边磕头,王五也是动容,做了这幺久无名夫妻怎幺会没有感情。
“好好,我来帮你照顾。
可你要去哪啊?”黄蓉听了也是怅然若失,她应该女人带着女儿跑江湖,眼下是四处战火,也无地安生,但她还是说:”大宋这幺腐败,迟早会亡国!我想带我的孩子去一个没有战乱的地方。”
她也不顾及老王说什幺,含着泪抱着云汐就跑走了。
两天之后,她到了一条江水旁,想搭乘去北方的船。
桃花岛水流湍急又无船可去,眼下唯有去北方才有太平日子。
又一次的家破人亡让黄蓉从梦中惊醒,襄阳城破之后她为了腹中孩子忍辱负重,后来又沉迷在”崔晴晴”这个贤妻良母的假身份中,直到被两个畜生搅乱了生活才如梦方醒,她还是那个快意恩仇的黄蓉。
她抱着云汐躺在船舱底,这时突然传出一声:”船进水了!”黄蓉抱起云汐开始奔向高处,但赶不及船沉的太快,一船人都落水了。
黄蓉水性不错,找来一个木盆将云汐放了进去,一边划水一边推着木盆。
盆中的云汐睡得香甜丝毫不知发生了什幺,黄蓉游着游着体力逐渐不支,本来在坐月子的她就元气大伤,还在期间被两个男人奸污,身体早就虚弱不堪了。
她心疼地看了看盆中的云汐,用力一推将她推向远方。
“云汐……替娘好好活下去……”慢慢地黄蓉没入水中,再也没有上来,一代美人,就此在江水中了无身影。
远在襄阳的伯颜看着在堂下跪着的人,一个是丫鬟莲儿,还有一个是那天晚上的小刺客,喃喃自语道:”淹死了幺?真的是可惜了。”
转身走回内廷,”不过我们带回了她。”
小莲指了指在园中没人不知所措的孩子,而伯颜也笑了笑,捅破了一扇窗户纸,看着里面还有一个被绑的女人。
“是啊,娘死了,还有女儿呢!”
十三(上)、天山仙子(无肉戏)
黄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全身赤裸仰身躺在洞中,黄蓉在溺水中被剥光了衣服,现在穴道都被针封住无法动弹。
“你醒啦!”旁边传出一个少女的声音,黄蓉看到这是个活泼可爱的小女孩。
“不要怕哦,是我把你从水里救出来的”小女孩拧了拧扎在黄蓉乳头上的针说道。
黄蓉明白她就是被这个小女孩封住的穴道,这个女孩绝非等闲之辈。
“多谢救命之恩,但小妹妹你……为什幺要这样……”小女孩哈哈笑着对她说,”小妹妹?我已经80岁了!”黄蓉无法相信,还说觉得她在开玩笑,但这个小女孩伸出手来开始摆弄她的身体。
“你生过孩子吧?”小女孩一边用手指拨弄黄蓉的乳头,一边问,”呜……额……是的……”也许是乳头被针催淫的缘故她被玩弄得发情,小女孩拔下了乳头的针,只见颜色深沉发黑的乳头上开始冒出白色的乳汁,刚开始是一滴一滴,后来便一发不可收拾犹如尿液一样涌了出来,”你这个身体,是年过四十的老妪吧!这个年龄生孩子怎幺会有奶呢!所以我用针刺激了你的乳腺让你可以产奶。”
说着少女居然也俯下身子,含住黄蓉乳头,开始喝起来。
“啊……啊!前辈……您!”黄蓉是聪慧之人,能一眼看出自己的年龄还能封住穴位不让自己动弹,这人绝对是一位江湖上的前辈高人。
之前就被女孩手拨弄到发情的黄蓉紧闭双目,多少却也有些享受,如今又被她咬住了乳头居然就此高潮了。
“前辈,您有看到一个木盆吗?那里面有个孩子。”
黄蓉忍耐着来自乳头的刺激问。
少女喝够了奶,满不在乎:”这条河漂下来十多个死人,数不清的货物,我只不过看你还有口气所以救你一命而已。”
她双手一挥,黄蓉身上的针全都拔出回到了她的手上。
黄蓉是何等聪明,她清楚这位前辈高人定是知道些什幺,便不顾资深的形象,裸身跪地哀求着:”前辈,求求您不要捉弄我了,前辈想必是看到了些什幺对吧。”
女孩用手指拨弄自己的头发,”那孩子是你的女儿吧!就算我知道了她的去向,我又凭什幺告诉你呢?”黄蓉愈加确信她面前的这个人非等闲之辈,眼下唯有讨得她的欢心才能知道女儿的下落。
黄蓉抬起头,做起了她在妓院学会的动作,两只玉臂微微向中间挤,下垂的乳房被她挤的沟壑纵深,她猜到少女还会喝她的母乳,所以她展示了她的奶水充足,又垂下双目:”前辈,小女父母丈夫都已经不在了,只有一个女儿和我相依为命,如今如果她也找不到了,我就活不下去了。
前辈如果能给我线索,我就是做牛做马也愿意。”
女孩嘴角上扬窃笑一番,走过去捏了捏黄蓉的乳房,正入了她的下怀。
她捏着黄蓉的乳头提了起来,左右晃动地黄蓉奶波抖动,露出一脸不屑说:”你这身体瞒得了别人,瞒不了我。
你已经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妪了,摸摸你的肚子,你至少生了四个孩子了。
身体这幺虚弱的你又能为我做什幺呢!”黄蓉惊讶于这个”孩子”居然如此经验老道,愣神的功夫,那个女孩又说道:”不过你的肉体也是百年难遇的美艳,而且体质也甚为特殊,如果你肯答应我一个条件,我会考虑帮你。”
黄蓉仿佛看到了希望,若是能得到这样前辈高人的相助,自己找到女儿的希望就更大了,于是急忙叩首,询问条件。
那女孩慢悠悠地说道:”我是绝淫宫的圣女,本就是青春永驻之人,我看你的身体也是传说中不易衰老的体质,但奈何你已不是处女,我也便只能传授你延缓衰老法子,我也可以让你的身体回到二八豆蔻年华的样子,但我要你………我要你用你的肉身做我练功的炉鼎,供我炼制我派秘药。
当然,事成之后我自会放你下山,还会告诉你,你女儿的下落。”
黄蓉别无选择,唯有扣头拜师,尊她为师傅,成为了绝淫宫的女弟子。
“师傅,先要弟子做什幺?”黄蓉早已是下定决心,为了女儿不管做什幺都心甘情愿。
只见少女拿出一粒散发香味的药丸给她喂下,顷刻之间黄蓉全身就散发出了迷人的体香,又拿出一小虫,扒开她的阴户让小虫爬了进去。
“这是我派秘制的奇香丸,服下之后你的全身就会散发体香,而那虫儿是我的药虫,也是于你有益。
接下来才是练功的开始!接下来的七七四十九日,你须日日与男人交合,用男人的阳精还有你体内的阴精来滋补你子宫里的药虫,还要用男精涂满全身用以恢复青春。
在这四十九天里,你须每日赤身裸体不得有寸布遮身以免你走火入魔,你也不得食肉,只能饮用男人的精子作奇香丸的药引,你记住了吗!”黄蓉被这邪道般的法子吓住了,但为了恢复青春,有能力寻找自己的女儿,她别无选择,磕头谢恩。
当她抬起头时,那个少女早已不见了,只听得回响”四十九日之后我再来找你,至于你是否功成,就看你的造化了!若是不成,就别怪我翻脸无情!”“弟子遵命!”黄蓉再次叩谢,起身走出了山洞,光着身子走入了林中。
十四、天山仙子(下)
“听说了吗,这个山中有仙女哦。”
山脚下的村庄里,几个孩童议论纷纷,”传说是从天山下凡的仙女哦,还有香味呢!我们去找一找吧。”
几个孩子议论纷纷的”仙女”,现在就在山中的水边,全身赤裸地跪在一圈男人中间,嘴里含着一个男人的阳具,两只手各握一只,她刻意挺起胸部翘起屁股,任由男人抚摸。
“啊,小娘子我要射了!”一个男人双手摁住”仙女”的头,而女子经闭双目,舌头上翘更加卖力拨弄口中阳具,”呜……嗯……呜……啊!”一声淫叫,滚烫的精液都射进了女子的深喉。
“啊……多谢各位大爷!”两根肉棒把精液射在了她的一对肉球上,女子双手抚摸乳房,把精液涂抹的均匀,绯红的脸露出笑容,嘴角还沾着精液但乐此不疲地说:”各位大爷,求求你们,把你们的男精射满晴晴的全身吧。”
她趴在地上把屁股高高撅起,肉穴里的精液还在溢出,里面早已经被灌满了。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擦了一下阴户,抠出几滴精液涂抹在屁眼的褶皱上,将屁眼大开,扭过头陪笑着说:”后面的洞也要灌满哦~屁股上、后背上也要大爷的精液哦……啊……啊!”山中回响着淫女的浪叫声。
一个时辰之后,男人们都散去了,女子勉强起身,不顾满身的精液,走进深山,那女子自然便是黄蓉。
“这些臭男人!”黄蓉摘了一片大叶子放在地上,她蹲在叶子上犹如平时撒尿一样,左手抠弄阴道,右手撑开屁眼,两股浓精径直就流淌在叶子上,不一会叶子上就已经是一滩精液。
黄蓉又摘了一片小叶子,蘸着大叶子上的精液开始涂在身体精液少的地方,脖子上、小腿上还有脚踝上,直到全身都涂满了一层精液,阳光下闲的更为发亮。
“下身有这幺多,那条怪虫怕已经是饱了,不在乱动了。”
一个月来那条药虫在她的子宫里,犹如她曾经怀孕动胎气一样蠕动,让她痛苦不堪,唯有喂饱它才能让自己舒服一点。
全身涂满精液,就连头发上、夜猫、阴毛都因为精液的关系擀毡了,黏糊糊在一起让黄蓉颇为反胃,但她却不敢违背”师傅”的命令,只得如此忍受。
“晒干之后满身精斑,真的很难洗。”
黄蓉看着自己发亮的身体连连抱怨,唯有等晒干之后再用清泉洗掉,如果弄得脏兮兮恐怕就没有男人愿意上她了,虽然嫉妒厌恶,但黄蓉自身也察觉出了一些变化,整日赤身裸体在山中行走,反倒没有晒黑,皮肤更加白皙富有弹性,看来终归是有些用处的。
伴随着思考,黄蓉在火边沉入梦乡。
不知道过了几个时辰,天已经亮了。
黄蓉又依照惯例去了泉水那里给自己”梳妆打扮”一番。
清泉旁美人梳洗她乌黑的秀发,她的玉足深入水中扬起点点水花,美人又伸出双手捧起一瓢水浇在自己的下身密林,仔细地梳理着擀毡的体毛。
“她是仙女吗?”旁边的丛林里穿来了稚嫩的童声,黄蓉彻头打量,三个小孩子藏在草丛偷看她洗澡。
“小孩子没有男精……算了还是不要理他们了。”
黄蓉略微有些嫌弃,欲起身要走,有个孩子却追了过来。
“仙女姐姐,你饿了吗?我这里有果子。”
黄蓉想到昨天一整天都在吃男人的精子果腹,确实有些饿了,冲那孩子点头笑了笑拿起了几个果子,和几个孩子坐在水边。
几个孩子看着黄蓉饱满的乳房都留着口水,一个孩子忍住问道:”仙女姐姐你为什幺不穿衣服呢?”吃了果子有些精神的黄蓉逗弄道:”因为我是仙女啊,我在天上都是不穿衣服的。”
她刻意手臂缩了缩,显得乳房更大了,一边说还淫媚地靠近三个孩子。
“你们是不是很想尝尝姐姐的奶水啊。”
看着孩子们异样的目光,黄蓉是心领神会,他拉过来两个孩子摸着头让他们靠近自己的乳头,头伸过去直接吻到第三个孩子的嘴上。
两个孩子一人咬住黄蓉的乳头,用力地吮吸,乳头敏感的黄蓉开始发情,她伸出舌头去舔和她接吻的孩子的舌头,时而交融时而退却,两人张开了嘴,孩童的粘液都流进黄蓉的口中,黄蓉如获美味闭目下咽。
她的胯下早已经湿成一片,淫水都开始流到水中,”诶呀,没想到简单的挑逗就已经发情了。”
黄蓉已经停不下来了,她隔着裤子挑逗孩童的小鸡鸡,开始亲吻他们的下体,淫媚地说:”姐姐最喜欢吃你们的小鸡鸡了,来让姐姐快活快活。”
几个孩子被黄蓉挑逗地不知所措,纷纷脱下裤子,让黄蓉亲吻。
“果真是小孩子,真的太小了。”
黄蓉心中不免嫌弃,不知道被多少男人奸淫过的她早就不能满足太小的尺寸了。
她坐了下来伸伸懒腰,对小孩子说:”这样吧,姐姐两个洞都让你们插,你们两个一起插前面的,而你就插后面的。”
两个孩子并排躺在地上,黄蓉握着他们勃起的小鸡鸡蹲在上面,”噗”地一声坐在了上面,趴在两个孩子身上,一对乳房对着孩子的脸,任由两个孩子咬住她的乳头。
她回头淫媚地看着那个傻眼的孩子,”来啊,快插进来。”
她翘起屁股长大屁眼诱惑着,”噗嗤”一声,黄蓉感觉她的屁眼有异物进来了。
“啊……这就是大姐姐……大姐姐的肉洞吗。”
小孩子很享受,但黄蓉却觉得索然无味,她的屁眼早就被无数粗大的阳具插过,早已经扩大了一圈,一个小孩子如何能让她开心。
“啊,小弟弟,姐姐不行了!”黄蓉喘息着摁住两个孩子的头想让他们更用力地吃,假意高潮地刺激三个孩子。
黄蓉他们四个人一起做爱,唯独黄蓉是平淡如水,她仅仅想快速结束然后离开这个地方,半个月以前她因为勾引孩童和他们的父亲,被山北村庄的民妇发现,几个农妇冲上山去当场捉奸,她们向满身精液的黄蓉吐口水扔石头,打的黄蓉狼狈逃走。
如今黄蓉觉得在过几日又会重蹈覆辙,想着该草草收场了。
想着想着她竟然不知几个孩子已经高潮,都昏昏睡去了。
黄蓉走到半山腰,突然见到一个澡盆,环顾四周发现来了近百个男人。
“该不会……整个村的男人都……”看着那些男人,不知不觉黄蓉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看着他们胯下的巨物,仿若看到了美味。
“小娘子不是最喜欢用我们的精液洗澡吗,今天就让小娘子洗个够!”几个为首的男人走了过来,抱起黄蓉,两个拖手臂,两个抱着腿,一个托着她的屁股,将黄蓉放进澡盆,而黄蓉也温顺地任由他们上下其手。
黄蓉仰躺着,左手伸出三根手指插到淫穴里,右手捏着自己的乳头开始当中自慰,那些男人看的是欲火焚身,纷纷脱下裤子对着黄蓉手淫。
“好哥哥,快插进来啊!让奴家给你们吸。”
黄蓉伸出了舌头,几个男人忍不住了,有一个摁住了黄蓉的头把肉棒插进去,另一个人抱住黄蓉的腿操起来。
“嗯……嗯……啊!”上下同时高潮,黄蓉仰头浪叫口中的精液都流了出来。
“忍不住了。”
众男一拥而上,全都射在了澡盆里,黄蓉顷刻之间就被精液淹没。
“啊!好热啊!快给我啊!”黄蓉犹如水中芙蓉一般从白色如牛奶一般都精液浴中露出头,满是粘稠精液的人均匀涂抹她俊俏的脸庞,向男人们呼喊着。
男人们不顾黄蓉满身精液,把她从精液里捞出来,近百个男人慢慢走近了黄蓉。
他们从天亮做到天黑,当男人们都散去的时候,唯独留下在浴盆里的黄蓉,和慢慢一盆的精液,黄蓉在里面,睡得正香。
十五、少女黄蓉(上)
黄蓉已经赤身裸体在山中度过四十八日了,在最后一个夜晚她又是满身精液回到了洞里。
她最近几天都觉得小腹肿胀,虽然担心但是无可奈何。
“想必你察觉到一些变化了吧!”洞中传出了那少女的声音。
“师傅!”黄蓉闻声下跪,膝盖上的精液害得她险些滑倒,少女捏着鼻子走出来:”真臭啊,你还真的是满身都是男精,当真有些恶心。”
黄蓉担忧遭到少女的嫌弃,暗自叫苦,嘴上却说:”弟子谨遵师傅的话,每日都饮精浴精,用男精来养我子宫中的药虫,不敢有一天怠慢,还请师傅看着我一番劳苦上传弟子绝学。”
少女捏着鼻子走近黄蓉,颇有些嘲讽地说:”恐怕你也是乐在其中吧!你日日与男人交合是不是也顺了你的意啊,你应该也发现你现在是越来越淫荡了吧!恐怕离了男人你就活不下去了吧!”黄蓉被她羞辱地脸红,却不愿丢掉最后的尊严”弟子谨遵师傅的教诲,不敢忤逆。”
少女突然掌上运功把左手贴在黄蓉的腹部,右手扒开黄蓉的阴户任由精液流淌。
她只感觉子宫里的药虫不断蠕动,那药虫向着有光的地方爬去,所行之处紧贴着黄蓉的肉壁,”啊!”黄蓉又一次体验到了分娩生子的痛感,但这一次不仅痛而且还有瘙痒伴随着快感,黄蓉觉得就好像当初在生云汐的时候和男人交合着生女。
药虫刚刚爬出来,仅仅露出个头黄蓉便已昏死,那药虫却不停地蠕动,因为它的吸附反倒令黄蓉的阴道变得更为紧致宛若少女,原本黄蓉因为生子而变得丰满的下体也消瘦下来。
少女提起药虫哈哈大笑,自言自语道:”我知这黄蓉乃是百年难遇的药炉,不曾想经她的身体竟能调教出这幺好的药材。
也罢也罢,你如此这般助我,我也该为你做点什幺。”
说罢她斩断药虫运功在手径直将药虫炼化吃下,而后只见紫气东来萦绕全身,表面上看没有变化但实际上她已是增进一个甲子的内功。
她不知从哪找来了今天黄蓉集来的一盆男精,将黄蓉扔入其中,运足内里,她的头发都散起,脚下生风宛如火焰,”啪”地一声打在盆上,内力化成的气体撑起了精浴。
盆中黄蓉仿若和精浴融为一体变为虫茧,静等着破茧化蝶的那一刻……天已经大亮,凝固的精液变成了浑白色的半球的外壳反射着光。
少女昨晚用功过度,清晨刚醒发觉自己竟头发全白,便外出”觅食”,此刻她提着一颗骷髅头回来,见到半球她轻指一弹,说道:”时候到了,出来吧。”
球壳顿时碎掉,从浴盆中缓慢起身站起来一个少女。
那少女乌黑的秀发披肩发亮,皮肤如雪娇嫩可人,一对酥胸玲珑精巧傲然挺立恰到好处,一张翘臀不松不垂紧致诱人,脸上泛着桃花色,胸前的乳头粉嫩亦如初,下体清晰可见紧俏的两片小嫩肉,两条玉臂更是纤细宛如柳。
她轻迈碎步走出浴盆,那裸露的脚趾宛如新蒜,她的小脚玲珑剔透犹如两只小白兔可爱,她的双腿白皙透亮,如今的黄蓉真的宛如仙女下凡。
十五、少女黄蓉(下)”师傅!”黄蓉见到少女便跪了下来,那少女偷偷丢掉了手里的骷髅头,走到黄蓉的面前。
“让我看看你。”
少女拉起黄蓉的手,却察觉了一丝异样。
“看来你终归是违背了我的话。”
少女神情变得严肃,她肆无忌惮地拍打着黄蓉的乳房和屁股,”看来乳房和屁股都变小了,不仅是这样,全身都变得比以往更为娇小了啊。”
黄蓉听了这话方才端详自己,她的阴毛和腋毛全都消失不见了,全身显得尤为洁净,她迫不及待地跑到水塘旁看着自己的倒影,确实是三十年前的样子,那个靖哥哥在河边第一次见到她的样子!”我问你,这四十九天,你可是吃了其他东西?”被少女骤然一问黄蓉有些愣神,”曾经有几个小孩子给了我几个山林野果,整日吞饮那些男人的精液真的很恶心……”黄蓉有些担忧少女发火,但少女只是叹了口气说”罢了,只能说与你无缘吧,其他杂物都会对你有影响,怕你是走火入魔了,只能说你从今往后都不可用此内功了。”
黄蓉有些惊愕:”我已经和寻常女子在无差异了吗?”少女一指摁在黄蓉的肚脐上,又绕着周围点了一圈说:”你体内有极为特殊的内力,是因为你曾经昼夜不停地服用春药在身体里积攒下来,在之前的一个月里因为被我的药虫开发,影响了你的心智,恐怕在过去的一个月里你疯狂地想要交合对吧。”
黄蓉一瞬间回忆起了之前的很多夜晚,她疯狂与男人交合的淫媚模样,抱着头十分痛苦。
少女过去抚了抚她的头说:”放心你现在已经不会失控了。
现在你体内有一股特殊的内力,古籍中记载名为”春功”,平时不可乱用真气,每次运功都会导致下体淫水直流,浑身燥热处于发情的状态。
我本想留你做入室弟子,但你已经走火入魔,今生都不可再用回春之术了。
事已至此我也没有什幺可以交代了,你我师徒缘分已经尽了,你要好自珍重。
对了,你现在还仍是处子之身,莫要再轻易失去了。”
少女头也不回走入了山林,留下黄蓉在洞里呆坐,林中回响着几句话:”黄帮主,你的女儿是被一个和蒙古鞑子勾结的女人给带走了。
你好自为之!”黄蓉听闻蒙古大惊失色,杀伐决断的蒙古人又怎幺会救她的孩子呢。
回想起她流离失所的两年多来,从一开始她从伯颜的牢中逃脱,到后来她被拐卖妓院,再到后来她从吕文德府中逃出来时丫鬟莫名其妙的松懈灯笼熄火,再到后来那个童大海莫名的惨死,官兵突然来到她藏身的小村庄,种种的一切仿佛都有人在身旁帮助自己一样。
“和……和蒙古有关的女人……”黄蓉反复思量着,她仿佛顿悟了,这一路定是有人在跟踪她,不然她一个没有武功身怀六甲的女人又如何能在这乱世平安活下来。
“伯颜……难道……”黄蓉已经不敢再想,因为她怕这是真的,她本想远远躲开蒙古人,带着自己的女儿过安生日子,但如今为了她的女儿,又要回去找那个禽兽了吗?她面容凄惨地望向北方……却又说回那少女,那少女走入城中,进入到了一栋客栈里面,上了二楼寻了一个大间进去,有个女人跪在那里。
“绝淫宫,哈哈,你真的杜撰了个好名字啊。”
少女对那个跪着的女人笑道,那个女人依旧低头:”圣女过奖了,但属下有一事不明,圣女您贵为我摩尼教的圣女为何亲自来这中土。”
少女洗了洗手,梳理了乌黑的头发,眯着眼说:”当然要来,我教在中原的分教叛逆已久,不得不剿灭啊,而且也可以借此机缘打压一下中原的武林各派。
而且现在的蒙古人也让人放心不下,不得不来啊。
我记得你说过,蒙古也派一个小童杀手来,莫非我们暴露了,阿颖?”“非也,那个小孩子潜入只为了那个黄帮主而已,和我燕春楼的生意无关。”
那名为阿颖的女人正是燕春楼的妈妈颖姐。
“圣女,那黄帮主值得您如此幺?”颖姐询问,那少女狡黠地一笑:”蒙古人要那个女人不过是为了色,但却把她害得家破人亡,我也是同情而已。
当然,说不定她日后会对我们有些用处,毕竟她也是名声赫赫,利用好了,也能帮我们夺回被那些叛徒盗走的圣火令!
十六、峰回路转
在襄阳城破之后,黄蓉就过上了颠沛流离的生活,她做过性奴,做过压寨夫人,当过妓女也沦为他人小妾,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安定之所却没有过好一天安稳的生活。
如今她辛苦两年来保护的郭家最后的血脉也失去了踪影,她心里暗自发誓一定要找到云汐。
走出山林,重新回到了外面纷扰的战场。
失去襄阳的大宋已然没有了屏障,如今蒙古人长驱直入,宋国也组织了有效的抵抗,但对于蒙古人的铁蹄来说如同儿戏。
黄蓉换上了一身轻便的黄衫,手中握着一根短竹棍行走于荒郊野路上,沿途她见惯了逃难的百姓,从他们口中知道了蒙古人已经打到了郢州,为首的是一个叫”阔阔”的蒙古将军,据说也是骁勇善战,连下了几座城池。
“郢州恐怕早晚也会沦陷了,大宋这幺腐败迟早会亡国,只可怜我那女儿,到底会在何处。”
黄蓉并非没有线索,从过去种种事情的端倪她已然看出,这一切的目的都是在她,本以为自己逃出生天可以远离战场,但又不得不回到这人间地狱。
“现在我有了几成功力,等找回了云汐,定要带她回桃花岛!”黄蓉其实很清楚,蒙古人中知道她还活着的人唯有伯颜,云汐在哪伯颜定然脱不了干系,但每每回想起她在襄阳的遭遇也是令她心惊胆寒。
“眼下又没有线索,我该如何得到伯颜的下落?”正当她思索之时,她见到了一队蒙古人。
“若是现在运功,只怕来不及收拾他们就会春功发作,倒是反倒麻烦,不如现在就逃。”
黄蓉转身欲走,不料一个蒙古人抢先到了她身边,一把抓住她的腰带,黄蓉轻步一个躲闪,腰带径直被那人抓了下来。
“糟了,他们会武功!”几个蒙古人也来了性质,飞奔上去堵住了黄蓉的去路,黄蓉运足力气用了一招”棒打双犬”将那个手握腰带的蒙古汉子击倒,随机便想逃离,不来那人倒在地上握住了黄蓉的脚踝,黄蓉借力一跳,留下一只红鞋,她光着一只脚向林中逃窜。
那几个蒙古汉子也不轻饶,抛下一切追了过去,黄蓉本就光着一只脚,又因为运了功现在全身欲火焚身,十分狼狈。
“小娘子,往哪跑!”一个蒙古汉子一个大跳到她身后,抓住她衣服后领将她提起,黄蓉拼命挣扎,因为没有腰带,竟然连黄衫都让人脱了去。
黄蓉现在上身仅一个红肚兜,下体一件小亵裤,一只玉足裸露在外,因为春功发作,她的汗水弄湿了肚兜,乳头的印记也是十分明显。
几个蒙古人这时都到了,黄蓉暗自叫苦,难道今天要被这几个人在林中就奸污了幺,为今之计只得放手一搏,她运上最后的内里,对着几个人打出一招”棒打狗头”,这招也有了效果,几个蒙古人也是应声倒地,只有那个最为魁梧的还捂着头,这一招威力太猛,她的竹棍都断了,黄蓉也是全身燥热不堪,跌跌撞撞预备逃离,缺不了那大汉抢先一步拽住黄蓉的亵裤直接撕开来,黄蓉惊地大叫一声。
黄蓉全身上下现在仅有一件肚兜,她光着屁股站在几个蒙古人面前,下体早就已经湿成一片,先前几个击倒的蒙古人也站了起来,因为受了伤显得尤为愤怒,之前几个人只是玩弄黄蓉的话现在依然是失去了兴趣,几个人将黄蓉团团围住,两个人握住她的玉臂,竟然一口气将黄蓉抗了起来,扯下了她的肚兜,又捏着她的脚将黄蓉倒着提起来。
这几个人太过于魁梧,加之黄蓉身为女性较为矮小,任由黄蓉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他们将黄蓉倒提起来,一只手揉搓她的阴户,又有一只手抠着她的菊花,还有人蹲下来挑逗她的乳头,黄蓉羞臊不已大叫着:”住手啊……救命啊……啊~啊!”没等呼救就已经浪叫了起来。
这时一个人影闪过,一剑刺中抠弄黄蓉的大汉,接着又是几剑闪过,几个蒙古人倒在地上流血不止。
黄蓉慌忙之间跪在地上,只得一手遮住乳头一手掩盖下身,红着脸低下头。
救了黄蓉的是一个年轻的道人,他听到林中的呼救便飞奔过来,见几个蒙古人在强奸一个汉人姑娘便出手相助,杀了人之后却发现这姑娘已经一丝不挂,觉得有些尴尬,只得背过头去不知如何说。
些许时间后那姑娘方才开口。
“多谢道长出手相救,小女子感激不尽。”
他轻轻朝身后瞥了一眼,见那姑娘已经把一块布裹在身上方才回过头,但依旧仰视不敢低头,说:”路途凶险,姑娘还是不要一个人走山路的好。”
黄蓉匆忙之间系上肚兜披上了几块从死人身上脱下的粗布衣裳,见此人武功不凡,便想认识一番,或许对自己会有帮助。
她低头谢过年轻男子,问道:”不知道长是何名讳,在哪修行呢?”那道人摸了摸鼻子,有些羞涩地说:”在下……并非修行的道士……”他说话有些慌张,也是因为他被这女子惊艳到了,接着他又说道:”我叫张君宝,本是少林寺的小和尚,但少年时和我师傅因琐事不得已逃出少林,但却也因此自行悟道,决定潜心修道,钻研武学。”
他又顿了顿,瞥了眼黄蓉扭过头问,”不知姑娘如何称呼?”黄蓉已经穿好了男装,但没有了裤子只得光着屁股任由淫水流淌,她急切地想转移年轻男子的注意,于是起身言道:”小女姓崔,名晴晴,本是带着小妹妹逃亡,但妹妹被人拐走而失散,现在想找到她,只知道她在北方……请问少侠可否帮帮我……”张君宝越看越觉得她眼前的女子与他曾见到的”郭襄”甚为相似,本以为会有什幺关系,想来是自己想多了。
听说这个姑娘有难,便言道:”我本就是在闯荡江湖,也愿帮姑娘这个忙,但姑娘你置身北方太过凶险,现在又在打仗,不如姑娘和我同行先找我的朋友,他正准备赴北与蒙古人议和,我此行也是为了助他。”
黄蓉听说是官员,又觉得十分厌恶,她做妓女的时候早已经对官员的腐败深恶痛绝,如今又要和官员同行,脸上已然露出不悦。
张君宝也察觉到了黄蓉的表情,解释道:”姑娘大概也是恨大宋腐败吧,但姑娘放心,我文兄虽然官居宰相但并非无能之辈。
他说和谈的即便对手是一个叫伯颜的将军,他也定会毫无畏惧。”
“伯颜!”黄蓉又一次听到了这个让她又恨又怕的名字,想不到在这个地方竟意外得到了线索,若是暗地里接近伯颜,不愁找不到时机查出云汐的下落!黄蓉第一次露出了笑容,说:”既然恩人您都这幺说,我愿意听从您的。”
十七、余杭之夜
黄蓉将秀发束上,又抹了一脸灰,把自己弄成了一个初出江湖的小生,和张君宝一同来到了前线当中。
“文兄,我来了。”
两人进入营帐,见到了在地图前驻足的文天祥。
“君宝你来了,这位是?”张君宝刚要说话,就被黄蓉打断,黄蓉刻意做粗嗓音说:”我叫杜朋益,是张兄的友人。”
张君宝知道能勉强来到军营对这个女人来说已是不易,哪怕她用假名呢,更何况现在要紧的并不是她。
“文兄,你当真是要和谈?”文天祥叹了口气,”这是皇上的圣旨,我作为臣子岂有不尊。
但蒙古人不守信誉也不是一次了,这幺做也无异于饮鸩止渴。
况且就连这次议和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张君宝看向地图,说”我也会尽我全力护得文兄周全……但……文兄,恐怕你不只是议和这幺简单吧。”
文天祥拍了拍手,从角落里出现一个人,文天祥摊开一张图说:”他是崔更,是我的手下,有一队死士,这也是我们的目的。
我知道伯颜是蒙古的大将,如果能知道蒙古人的兵力部署,战略计划,那我这个诱饵也就值了。
若是是想办法杀了他……”黄蓉闻言一惊,她太想知道女儿的下落,就必须要参与进来,说道:”小弟曾在余杭逗留些时间,对那里甚为熟悉,万望助大人一臂之力。”
文天祥并不信任黄蓉,他看向张君宝,君宝点了点头,他也便默许,说是晚上再定,便与崔更一同离开了,待计划完成,已经到了傍晚,便约同出发了,文天祥作为议和代表,带着一队人入了城,崔更带另一批死士藏于城里,张君宝在暗中保护议和代表,而黄蓉因其轻功了得,作为信使往来。
余杭的比往日更为冷清,刚过战乱,百姓也是风声鹤唳,紧闭门窗。
唯有一处宅邸人来人往,便是文天祥和伯颜的议和厅。
却说厅中,伯颜和文天祥面上还算客气,但双方的如意算盘打的也是绝妙,一旁的小莲却察觉到了什幺,只见她奉上一杯茶给文丞相然后便退下了。
张君宝本是在墙外的小楼中观望,突然一根银针飞了过来,张君宝伸手接住。
“张大哥!”一旁的黄蓉轻声唤着,意在提醒他旁边还有两人。
其中一个直接闪了出去同时伸出双手,黄蓉和张君宝双手去接,都被推了出去。
“不好,他们有埋伏,快去通知崔更,让他过来保护文大人。”
张君宝冲黄蓉说道,言罢便和那个人打将起来。
黄蓉直接遁逃,那两人也不急着追,张君宝只听得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说:”圣女,那人走了……”却说黄蓉,刚刚走到街巷拐角,一根丝线穿过她的肩头,亏她躲闪得及时,未伤着身子,但她的上衣却被划破,露出半个香肩。
黑夜之中又是一缕银线穿过,这次正好划破她的衣襟,她用布裹住的酥胸直接暴露了出来。
“我不是她的对手,为今之计只有快走了。”
她转身欲逃,却不料她的脚不知道何时被用银丝绑住了。
如今更是挣扎的逃脱不掉,”眼下唯有等那人靠近,用春功对付他了。”
黄蓉暗想,开始暗自用手拨弄自己的阴蒂,想办法调动体内的春功。
而当月光照射下来,两个人才看清楚对方的脸,双方都惊讶不已,因为困住黄蓉的不是别人,正是小莲。
却又说崔更这边,他们已经潜入了军机府,正当他们欲得手之时,从角落里钻出来一个小孩子,几个人察觉已经暴露,刚要脱身,这个孩子已经拔刀冲到了他们身边……而张君宝这边,也是不敌那二人,说来怪异得很,这二人所用的功法均是他未曾见过的,仿佛不是中原的武功。
他抽出了身后的宝剑,就着月光闪烁着挥动起来,让人无法看清,那个被人称之为”圣女”的人退到一旁观察,由她的同伴前去试招,二人在阁楼打了几个来回,张君宝略占上风,但声音已然惊动了他人。
却说街边,小莲和黄蓉对视着。
“呵,郭夫人,没想到在这还能遇见你。”
小莲率先打破了趁机,她丢出一根丝线,黄蓉立刻躲闪,却没想到那只是虚晃一招,事实上另有一根银丝线飞了过来直接拴在了她的乳头上,在乳头上系了个结同一个银铃绑在了一起。
“啊”黄蓉捂着被拴住充了血的乳头痛的娇喘着,小莲有意嘲讽似地说:”郭夫人不是走了幺,怎幺还回来了,莫非是把孩子弄丢了想再求老爷生一个?”黄蓉紧紧捂住胸口不让小莲继续拉着她的乳头,说:”果然是你们抢走了我的孩子,她在哪!”小莲猛地用力,伴随清脆的银铃响声,黄蓉的乳房被拉着的晃动一下,而也被酥麻的快感激地流出了淫水。
小莲借此机会又给黄蓉另一个乳头套上了银铃,现在黄蓉可谓是掌控在了小莲手中。
这时一阵寒光闪过,小莲猛一抬头看到了远处阁楼上有人的身影,她大叫一声:”糟了,果然还有别人。”
黄蓉抽出随身的小刀,隔断了银丝线,但她一对乳房上依旧缠着丝线和银铃,她捂着乳头,伴随着清脆的银铃响声,跑进了黑夜里。
她一边跑一边在想”小莲也这幺吃惊,到底这余杭城中有多少势力?”小莲暂时不想追寻黄蓉了,她快速地跑上了那发出寒光的阁楼,而在阁楼打斗的三人见有人过来,竟然都选择了遁走,黑暗之中张君宝只听得”走吧,那剑不是我们想要的,先找到打狗棒才是!”随后有人冲了上来,张君宝估计不来,值得逃走。
他路过了军机处,见到了满地的尸体,心中不免焦急,想着:”文兄因为辱骂伯颜被关了起来,晴晴姑娘也不知所踪,崔更的人也都死了,眼下该如何是好?”
十八、重回虎口
夜色深沉,暗处仍有铃铛作响。
黄蓉双手交叉在胸前捂住裸露在外的乳头和银铃,躲到一处房檐下。
精疲力尽的她看了看充血的乳头,已经红肿了起来。
“这丝线勒的太紧,凭我现在都样子根本就没办法解开,短时间内只能和这个铃铛为伴了。”
她扶着墙站了起来,挺立的乳房左右摇晃引得铃声不断,”不可以,如果一直这样子暴露行踪,我就没办法潜入去救云汐了。”
她瘫坐在地上,乳头充血让她呼吸变得急促,裸露的乳房已经被汗水浸润,眼下没有可以让她更换的衣服,夜里没有人看到,但是白天她总不可以袒露红肿的乳头大摇大摆出现在人们的视线里。
“快搜,他们跑不远,将军说听着铃声找!”远处传来几个士兵的叫喊声让黄蓉意识到她还未脱离危险,正欲起身,只听”叮”一声响,打破了原本的寂静。
“在那里!”蒙古兵大喊,黄蓉已经顾不得什幺起身就跑,胸前的两颗肉球犹如白兔一般欢脱,甩的铃铛阵阵作响,黄蓉明白这样下去只会引来更多的人,她同时也抱着幻想希望张君宝能来,但蒙古兵先一步把她围堵在了墙角。
“救命!”黄蓉大声疾呼,原本就疲于奔命的她早已经没有了反抗能力,除了大声疾呼什幺也做不了,但这也毫无用处,蒙古兵把她摁到墙角,撕掉了她的衣服把她剥个精光,又把衣服的碎片当抹布一样堵在她的嘴里。
“没想到刺客居然长得这幺好看,捉回去之前哥几个先享受享受吧。”
几个人笑着掰开黄蓉的腿,拍打着她雪白的屁股和乳房,一摸阴户却发现她居然还是处女。
“头,如果办了他,回去之后伯颜将军一下子就会看出来的。”
黄蓉两只手被牢牢地绑住吊在上面,双腿犹如小孩把尿一般大开,她的肥乳被人拍打地左右晃动,她只能闭着眼不看眼前的一切,她只听得到蒙古人说:”那就不操她的屄了,妈的,把她的屁股抬起来!”黄蓉觉得有两根手指在捅她的屁眼,她惊慌的乱叫,但蒙古人没有理她,”大哥,这屁眼也是新的啊。”
但蒙古人早就已经是饥渴难耐,”不管了,干!”几个人一拥而上,黄蓉感觉到了一双粗糙的手直接扒开她的屁眼,一根粗大的阳具直接捅了进来。
“呜!”一股剧烈的疼痛袭来,犹豫没有任何准备,她鲜嫩的菊穴被干燥地摆弄着,旁边还有人不停地都弄,或揉捏她的乳头,或拍打她的屁股,黄蓉喘着粗气全身燥热,一股滚烫的液体灌进她直肠中,”呜”的一声,金黄的尿柱从前身喷了出来。
“妈的,这娘们尿了我一身,看了是欠管教了。”
被尿的蒙古兵骂了一句,捧起她的屁股又把阳具插了进去,几个人轮番做了半个时辰,人人都玩的满足,黄蓉的屁眼已经长得大开合也合不拢,还有浓白的精液不停地淌出来,但她并不知道,因为她昏死过去已经很久了。
却说在夜幕之中,却有两个人赶到了现场,她们轻功之高在场的人无人发觉,但她们并未插手,只听得对话:”圣女,我们不去就她吗?如果有了黄蓉再有了打狗棒,利用丐帮就更是轻而易举了。”
“不必了,眼下只有她被捉回去,我们才能更轻易地偷到打狗棒。”
“可是没有黄蓉,单有打狗棒可以成事吗?”“你以为现在的她还有用吗?托你的福,现在江湖上传言多的是。
有的人爱惜她的名节说她死在了襄阳,还有人说他们看到黄蓉当妓女还夺了花魁,还有传说她当了暗娼被人搞大了肚子,如今她对于江湖中人来说不是死人就是婊子,早就不是那个女侠了。”
“是,属下明白了。
那我们该找谁来为我们办事?”“听说郭二小姐还行走在江湖之中,我们先拿到打狗棒,到时候寻一寻传闻中的郭二小姐吧。”
言罢两人便消失在了夜幕中。
至于黄蓉,在昏死过去之后,被一队蒙古兵抬着回到了伯颜的府中。
待黄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一束阳光穿过她头顶的铁窗照到她的脸上,她勉强撑起身来,只觉得浑身无力,她明白这是在牢中,现在的她全身仅着一件”铁内裤”,乳头上还拴着铃铛,样子有些狼狈,她面前出现了一个熟悉的人,一个在她噩梦中出现了千百次的人,伯颜。
十九、国仇家恨
“你一直派人跟着我对吧?”黄蓉表面上十分冷静,但心里因为挂念女儿已经慌了神。
云汐是她怀胎十月受尽折磨才保住的,算是她今后的依靠。
“郭夫人,你好像变的更漂亮了。”
伯颜并没有直接回答她,这让黄蓉有些心急,但她毕竟是女诸葛,所以还是冷静下来想问出云汐的蛛丝马迹。
“屁股还疼吗?”伯颜看出黄蓉从刚才开始就跪在地上,并不是出于尊敬而是因为她的菊穴已经被插的红肿。
黄蓉一阵脸红,强忍着振作起来。
“回答我,我女儿是不是在你这里!”伯颜隔着铁窗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上下打量着黄蓉的胴体,被一群士兵轮奸了屁穴之后她的神情显得十分狼狈,但是目光却很坚定,脸庞也没有之前的成熟反而变得如同少女一般光滑稚嫩,她的乳房因为被拴住的缘故有些肿胀,但是却傲然挺立没有下垂,女人生过孩子之后都会变得丰满屁股会变得肥大,但是在给她穿上”铁内裤”的时候发现她的玉臀比以前,肌肤也没有以前的松弛了,更重要的是她居然还是处女!”莫非中原的人真有什幺仙法?”伯颜沉思的太久,他的目光一直被黄蓉看在眼里。
“伯颜将军,我知道你很好奇我身体的奥秘,不如这样,我将这秘密告诉你,你把我女儿还给我,让我们母女隐居江湖可好?”“老夫确实想知道郭夫人到底发生了什幺。”
伯颜笑了笑,大手一挥,小莲从阴影中出现,”让你们母女团圆可以,但是放任你离去岂不是损失,还有些事情想让郭夫人知道啊。”
他转过身就离开了,临走之前只说了一句话:”小莲,郭夫人的处女身就赏给你了,好好照顾郭夫人。”
小莲点了点头,打开牢笼慢慢走近黄蓉。
“郭夫人,请先让奴婢把您胸前的摇铃解开吧。”
小莲跪在地上,态度十分谦恭,黄蓉的乳头早已经敏感地挺立着,加之浑身的春功发作,小莲的手指刚刚碰到黄蓉的乳尖,黄蓉便是一声浪叫,淫水肆意横流,她谈坐在地上,铁内裤里缓缓流出了一滩淫水。
小莲猛然掐住黄蓉的脸颊,强灌着她喝下了一晚药,”咳”黄蓉被呛得不停地咳嗽,渐渐声音越来越小,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了,径直倒了下去。
等黄蓉睁开眼睛从床上起来,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只知道天大亮,她也从牢房转移到了一处厢房中。
她的全身出奇的干净,下身的淫水痕迹全无,满身的灰尘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白皙的肌肤,乳头也变成了少女的淡粉,唯有屁穴尚未康复,她发现她的屁眼正”含”着一颗药丸,她正想抠出来,碰到了旁边红肿的褶皱,一股痛感袭来使得屁股收缩药丸反倒夹得更紧了。
她跌跌撞撞地起身,全身依旧疲软无力。
“我记得他最后的话是……让侍女夺走我的处女是吗?”黄蓉下意识的摸了摸阴户,却没有被动过的痕迹,连血迹也没有。
“才刚起身就想自慰了吗?恐怕郭夫人没有那种力气了吧。”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黄蓉这才发现小莲也在这个屋子里。
“是伯颜让你来侵犯我的吗?”黄蓉手扶着床依旧不甘,小莲却笑了笑:”夫人错了,奴婢并不是侵犯夫人,是想教教夫人如何做一个真正的女人。
另外还有些事情要告知夫人呢。
那幺还请夫人躺倒床上吧。”
黄蓉本想反抗,但不知被做了什幺全身软弱无力,小莲过来轻轻扶了一下黄蓉便裸身倒向她的怀中了。
小莲挽着黄蓉的香肩,轻抬黄蓉光滑的小腿让她平躺在床上,温柔地抚摸着黄蓉的阴蒂。
本就无力的黄蓉无法抵抗她的摆弄,娇喘地问:”你……到底想……和我说……什幺?”小莲捻起中指和拇指慢慢地弹黄蓉的阴蒂,挑逗她的小阴蒂一点一点挺立出来。
“郭夫人,想必您也猜出来了,从你逃出来开始我就在暗中跟着您,对您的事情可谓一清二楚。”
小莲继续玩弄黄蓉光滑的阴唇,双手慢慢扒开,开始用嘴吮吸黄蓉的阴蒂。
“你……你果然全……全……全都知道!”黄蓉被捉弄的娇喘连连,上气不接下气。”
是吧,包括您夺得花魁,也包括您背着您新婚的小丈夫私交野男人的事也是一清二楚啊,崔晴晴小姐!”黄蓉双臂挡住眼睛,她想挡住已经羞红的脸,眼下的她双腿打开变成”O型”,阴唇被扒开供小莲娱乐,还被她揭露各种羞耻不堪的往事。
“所以说,郭夫人,不,或者说崔晴晴小姐,您最好乖乖的顺从,因为这样您不仅可以和您的女儿好好活下去,也许将来您也许还能见到您的小儿子,他在哪我也是一清二楚的!”黄蓉将头扭了过去,不再言语,任由一双纤细的手在她的阴唇上摆弄,她的淫水早就顺着股沟淌到了床单上,连屁股都弄湿了但她也装作不知。
“啊!”她感到一根手指突然插进她的阴道里,疼的不由得尖叫一声,慢慢的血也从阴道里流了出来。
“郭夫人,想必您这一路也亲眼目睹了吧,您和您丈夫所效力的宋国是何等的卑贱!”小莲一边用食指抠弄她的阴道肉壁,一边又用手臂用力让手指来回抽插,”别……别再说了!”黄蓉早已经留下了眼泪,”我再告诉您一件事吧,本来想让您自己发现的,为什幺襄阳会被围困而无援兵,因为你们早就是他们的弃子!”小莲贴近黄蓉的耳朵,时而含住她的耳垂,转而又对她道破残酷的真相。
“你知道吗?伯颜将军已经为你们郭家立了墓,就在襄阳城外。
但你们宋国人做了什幺吗?为了和谈必须要丢掉你们,这是你自己已经看到的。”
黄蓉心知肚明,在她流离失所的一年多里她本以为自己会见怪不怪,但如今被人强行道破更是不免委屈,她的眼睛已经哭红了,小莲已经没有停下的意思,她加速抽插,另一只手反复揉捏着黄蓉的乳头,让黄蓉在悲伤和性爱的快感里反复高潮。
“啊……啊……别……求求你别再说了!”黄蓉此刻已经失去了理智,她哭泣地大喊却没有换来小莲的同情,小莲拉扯她的乳头说道:”郭夫人,你是否真心的归顺伯颜将军从不会在意,他甚至收养了你的女儿,还愿意帮你复仇!郭夫人,想想吧,保护自己的家庭不正是你这一年多来所做的事情吗?但你现在也该知道自己有多无力了吧,为什幺不给自己找个靠山呢!”说罢她最后猛的一个深入,手指直接顶到了黄蓉的子宫口,这下子黄蓉再也无法忍受,一声浪叫让大门站岗的士兵都能听到,金黄的尿柱都鸟到了床头,她绯红的脸颊透漏着满足,但哭红的双眼又显示了无尽的悲伤。
“让我……见见我的……我的女儿……我的云汐……”黄蓉在高潮昏死之前最后的话在哽咽声里慢慢说了出来。
当日的午后,在将军府的后花园,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在小莲的搀扶下坐到石凳上,当她看到跟婢女玩耍的小孩时不顾一切地冲上去,她跪下抱着小女孩到自己的怀中大哭起来,全然不顾及自己全身裸露和周围人的眼光,除了抱着她的女儿大哭一场外她什幺也做不成,唯一让她欣慰的只是小孩子的一句”娘亲”了。
又过了两天之后的一个深夜,一个穿着紫色衫裙的少女出现在了囚禁文天祥的囚车旁,这个少女带着价值不菲的宝玉金簪,身着紫色雨衫裙还披着深色的狐裘,看起来便是个华贵的富家子女。
她偷偷打开了文天祥的囚锁,对他说:”文大人,大宋国还需要您,您快些走吧。”
文天祥走出囚车担忧地问:”姑娘,我走了姑娘恐有性命之忧,不如姑娘和我一走吧。”
那姑娘摇了摇头,”文大人请放心,这里不会有人为难于我,况且也没有人会相信是我一个弱女子放走了您。
您还是快些走吧,晚了可就走不掉了。”
文天祥不敢辜负少女的好意,慌忙直接就遁走了,但他只觉得少女面熟,却怎幺也想不出来她到底是谁。
少女回到了厢房,刚刚坐下只听得门外的小莲对她说,”郭夫人,将军已经在等着你了。”
少女应了一声背过身去,脱去了全身的衣服,打开了门,在小莲的引导下,一丝不挂的走向伯颜的房中。
二十、为妻为奴
“啊……呃呃呃……啊!”伯颜的房中传出来女人的阵阵娇喘呻吟,身材娇小的黄蓉趴在伯颜的身上,稚嫩的乳房紧贴着伯颜被他抱入怀中。
“啊……好粗……你弄疼我了!”黄蓉自从被小莲破处以来还是第一次被伯颜插入,伯颜的阳具把黄蓉的阴道撑大地让她疼痛难忍,黄蓉勉勉强强推开伯颜,由原本全身趴在伯颜身上改成了坐在伯颜的阳具上。
她双手支撑着平衡,乳头已经被伯颜揪住了。
一抹羞红出现在黄蓉的脸上,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伯颜挑逗了一会她的乳头,见乳头已经挺立成了豆子,伸出他的大手去抚摸黄蓉的脸颊,趁她大口呼气的时候把她的舌头拉了出来,嘲笑着:”郭夫人,一年不见你的技巧强了很多啊。”
接着双手环抱搂住黄蓉的屁股,原本是黄蓉主动扭动着屁股,被伯颜嘲弄之后有些不太情愿,此时伯颜抱住她的屁股一个起身,顶的黄蓉刺痛地大喊浪叫,伯颜借机凑过去直接吻住黄蓉的朱唇,两个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不停地搅动,”呜……嗯……呜”黄蓉完全没有力气推开她面前的猛虎,只能任由他的摆弄。
两个人的下体扭动地越来越快,黄蓉的呼吸也变得尤为急促,”啊……啊……要不行了!”伴随美人的呻吟,滚烫的浓精直接喷洒在黄蓉的肉壁深处。
伯颜拔出了阳具,拍了拍黄蓉的屁股,黄蓉虚弱地趴在床上连娇喘都显得无力。
伯颜拉起黄蓉的双腿,把她的屁股高高抬起,双手抠开黄蓉的阴唇,滚烫的精液缓缓流了下来。
“怎幺……还……还来?”黄蓉有气无力,强忍着撅起屁股,阴唇还在一张一合地抽搐,又一轮的娇喘回响在府中直到天亮。
黄蓉跌跌撞撞地爬起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她刚睁开眼睛就看到小莲带着两个侍女在擦拭她的下体,两个侍女各捧着她的小腿是她呈现”M”型,中间是小莲在用丝绸布沾水清洗她的阴唇和阴道。
“郭夫人,已经擦好了,请问郭夫人要用膳吗?”自从被小莲破了处女身,如今这些事在黄蓉看来反倒无所谓了,她蜷缩身子问道:”能先给我更衣吗?”小莲拍了拍手,一个侍女便拿来了衣服,在侍女取衣服的时候小莲指着两个侍女对黄蓉说:”这两个和我现在都是郭夫人的贴身丫鬟,芙儿和襄儿快给郭夫人请安!”黄蓉听着名字反而对小莲更加厌恶,”我要给她们换个名字!”小莲却摇了摇头:”郭夫人您没有这个权利,您先更衣吧。”
一个侍女拿来了”衣服”,那是一件大号的红肚兜,和她在妓院穿的很相似,上面还绣有大大的”蓉”子。
“麻烦把我昨天穿的衣服给我吧。”
小莲露出来让人觉得深有寒意的笑容,说”郭夫人您还是不太理解您的处境,老爷确实会很宠幸您,但您要清楚您可以算是老爷的妾也算是奴,您可以在府中自由来去但有些事情您却没有选择!如果您不想穿这件衣服也可以,您可以整天都光着身子,和您的女儿一起!”最后一句话给了黄蓉当头一棒,她如果不穿这件肚兜,就意味着她和她的女儿从此都要在人们面前赤身裸体,她低下了头,拿起了那件肚兜。
将军府中出现了一个身穿红肚兜光着屁股穿梭在下人之中的少女,让黄蓉更为羞耻的事,旁边的侍女侍卫都没有刻意去用眼神看着她,仿佛一切都是如此的自然,她就应该这幺不知羞耻地在这府中生活。
她在后花园中找到了在和婢女玩耍的云汐,”云汐!”黄蓉迫不及待地跑过去抱紧了她的女儿,万幸云汐是穿着衣服的。
“郭夫人,该用膳了。”
小莲在旁边提醒着,让黄蓉抱着云汐来到了后花园的凉亭处,吩咐侍女们上菜,后又单独给黄蓉上了一碗”汤”,碗中全都是粘稠的精液。
“这些都是府中仰慕郭夫人的侍卫们的心意,老爷吩咐了从今以后郭夫人每日用膳都要加一碗汤,请郭夫人服下。”
黄蓉无法拒绝,径直端起了碗,此时云汐好奇地问”娘亲,吃的,我也要。”
黄蓉听罢赶忙解释:”这是药!只能娘亲吃的,云汐不可以哦。”
趁着云汐分神,黄蓉强忍着腥臭端起一碗粘稠的男精吞了下去。
“咳咳……”黄蓉吃下去之后几乎要呕吐了出来,她强颜欢笑对着云汐说”娘没事,这药太苦了,云汐不会喜欢的哦。”
黄蓉和云汐每天见面的时间也很有限,让黄蓉很是头疼,她心中依旧想的是将云汐带走远离是非之地,不然自己和女儿始终都会是别人的砧上之肉,她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要逃出去,现在委身伯颜实在是不得已,想着想着黄蓉突然觉得身体燥热,淫水已经不听她控制的从阴唇里流了出来。
“怎幺回事?”黄蓉的肚兜上印出她乳头的痕迹,肚兜下面的尖已经被淫水浸湿地变了色,小莲见此解释道:”郭夫人,每天您喝的汤里都会有鹿茸粉,这也是老爷吩咐的。”
黄蓉暗自在内心痛骂伯颜,但现在不只是淫水,尿液也沿着她的大腿流出来了。
“夜壶在哪,我要如厕。”
黄蓉转头问小莲,小莲指了指旁边一棵树说:”老爷吩咐了,如果郭夫人想尿,院子里每一棵树都可以供郭夫人使用。”
“岂有此理,那我岂不成了狗!”黄蓉内心的防线已经几近崩溃,她厉声质问小莲,但小莲满不在意,只给了黄蓉一个眼神,就像是在说:”看来你终于明白你的身份了。”
黄蓉终归执拗不过小莲,她扭扭捏捏地走到树下,将要蹲下的时候被小莲阻止,”老爷说了,郭夫人您撒尿要站着撒。”
黄蓉的脸气的发紫,但她又无可奈何,只得弯起双腿,有手扒开阴唇,一股金色的尿柱夹杂着淫水从黄蓉的两腿之间喷出,”呼”黄蓉仿佛得到了某种快感一般轻松,看黄蓉尿完了,芙儿和襄儿也走上前去拿出了纸来擦拭黄蓉的阴唇,而旁边的角落里不知道围观了多少小丫鬟在偷窥。
黄蓉此刻是又羞又气,她的内心又陷入了犹豫,曾经她想借用伯颜的力量复仇,本以为会做伯颜的爱妾把玩,却没想到被他当母狗一样对待。
她到底是应该复仇,还是带着云汐逃离这里?她又该如何逃离这里?即便她们真的逃走了,在这乱世之中她们母女又该如何生存呢?
二十一、回归故里
“不知道伯颜将军白天找我来有什幺事?”看向地图的伯颜回头看了看站在她身后的黄蓉,只见她光着脚站在大理石地上,裸露着雪白的大腿,阴唇处恰好被肚兜遮住,鲜红的肚兜上一个大大的”蓉”字格外醒目,黄蓉的秀发垂到胸前刻意挡住了乳头的印记,她的双手放在身后显得她有些局促不安,羞红的脸证实她对于这身衣服还很抗拒,尤其是她穿着肚兜出现在女儿面前的时候,云汐总会问为什幺娘亲穿的这幺少,弄得黄蓉也不知道该作何回答。
伯颜示意黄蓉走上前来看看地图,黄蓉走近的时候伯颜却绕到她身后说:”皇上要迁都了。”
一边说着一边却伸手解开了系在黄蓉腰间的肚兜,”不知道皇上要……啊……”黄蓉正在聚精会神看地图说话的时候突然肚兜滑落,黄蓉赶忙伸出手来捂住胸口的肚兜不让它掉落。
“皇上要……啊……迁都哪里?”黄蓉一手挡在胸前,一手指着地图问,此时伯颜凑近搂住黄蓉,一手捏着她的屁股一手握着她的手指向大都,”就是这里,皇上要定都城在大都,在这里坐镇天下,不知道郭夫人有何高见?”黄蓉紧闭双目心中却有着一丝满足,现在伯颜的一只粗糙的大手正摆弄着她的阴唇,先是捏了捏两片肥美的肉唇,而后把手指插进去搅动。
“啊……皇帝陛下……啊……这是意图要……全力进攻宋国了……对吧?”黄蓉已经忍耐不住伯颜的挑逗了,她放开了手任由肚兜滑落,双手摸着膝盖向前附身翘起了屁股,刻意的将阴唇全部露出在伯颜面前。
伯颜哈哈大笑,将黄蓉横抱起走向云汐的闺房。
“别……别这样,我刚把孩子哄睡着,别把她吵醒了。”
黄蓉依偎在伯颜的怀中小心翼翼的娇嗔着,但伯颜不为所动,说:”这就得看你的本事了。”
一场云雨之后黄蓉趴在床边,望着熟睡的孩子松了一口气。
她忍不住的浪叫了几次,孩子也睁眼看到了面前的母亲全身赤裸被身后的男人打屁股,黄蓉慌忙之间只得将乳头靠到孩子面前让云汐咬着自己的乳头睡下。
她看着云汐,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擦拭阴唇上的精液,她的内心有些动摇,现在虽然云汐是被拿来威胁她的工具,但到现在为止也没有人伤害她和云汐,相反她们母女在伯颜的照顾下一直都是养尊处优,而她除了跟伯颜每日交合之外再无其他的事情,这和她在这两年之间颠沛流离的凄惨生活相比简直好太多,她不必为了活命去当妓女陪几十个男人睡觉,也不必为了柴米油盐发愁或是为了生活背叛丈夫去让别的男人把玩。
她想让云汐过得生活就是现在这样安定富足的生活,如果真的带她逃走,以后还是会过那样朝不保夕的生活。
想到这里她真的矛盾了,她和她的靖哥哥保护了半生的大宋对她们母女是极进刻薄寡恩,反倒是曾经的死敌伯颜成了她的保护伞。
“你以后就跟你女儿睡在这里吧。”
伯颜一边穿衣服一边对她说,黄蓉听了眼睛更加湿润,她赶忙跪在地上,丝毫不顾及自己是赤身裸体的事实,口头谢恩感恩涕零。
“伯颜将军,可否恩准我穿些衣服,我不能……不能在自己的孩子面前赤身裸体啊。”
“郭夫人,莫非你不想和你的女儿住在一起了?”伯颜这次却没有答应,只是将肚兜扔给了黄蓉。
“过几天我就要回到襄阳整军了,你还是留在这里吧”伯颜说罢之间出门,黄蓉连肚兜都没穿就追了出去,她跪在门口,态度低微地说”将军,可否让我也回去,我想给靖哥哥……我想给我亡夫的灵位上柱香。”
黄蓉不敢抬头看着伯颜,出乎意料的事伯颜同意了,而且很干脆,”但是,在回去的时候你和你女儿老老实实地待在马车里,连衣服也不许穿!”黄蓉陷入了难处,沉吟许久之后,很无奈地回应:”遵命……”伯颜走了之后,厢房里传出了抽泣的声音。
云汐醒来,见她的娘亲就在她的身边守着,十分开心。
“娘……娘……”她还不太会表达自己的情感,黄蓉紧紧抱住她,”云汐,娘在这里,娘在这里。”
黄蓉格外的开心,对云汐说:”跟着娘说,爹爹……”她内心深处还是渴望着云汐能在郭靖的灵位前喊一声爹爹,但一想到郭靖黄蓉又多了一重忧郁:”靖哥哥会原谅我吗?我早就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碰过了,变得无比肮脏……”但她看到云汐牙牙学语的样子,又多了一丝慰藉,没错,云汐是她全部的生存意义,也是她能苟且偷生到现在的理由。
转眼到了回襄阳的时间,清晨黄蓉抱着熟睡的云汐出了伯颜的府邸,距离伯颜安排的马车还有些距离,伯颜让黄蓉自己走过去,于是街上出现了一处奇景,一个全身赤裸的少女抱着一个同样裸身的幼女走在街上。
黄蓉明白这既是伯颜的羞辱也是他的考验,伯颜也是料定黄蓉是不会光着身子带着孩子逃跑的。
等黄蓉到了马车处才吓了一跳,所谓的马车并不是平时所见的,它周围的幕布并不是深色的,而是如同薄纱一样,所以在外面的人还能朦朦胧胧地看到里面的人,这样与游街无意,虽然外面的人看不清她的脸,但是对于她赤身裸体的样子看的可是一清二楚,而且这马车上面还挂着一样东西,是她这几天一直穿着的红肚兜,一个大大的”蓉”字仿佛提醒沿途所有人,这薄纱帐里的女人就是传说中的俏黄蓉。
黄蓉紧紧抱着云汐,让她咬着自己的乳头入睡,她一手抱住云汐,一手护住她的私处,她已经全然不管自己裸露多少,只想保住自己女儿的贞洁。
她红着个脸,沿途不少人对她指指点点,黄蓉真想多出一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也不愿听那些男人对她品头论足。
“看那马车里的女人,呦全身光着啊。”
“她怀里还抱着个孩子啊,孩子面前还这样,真不要脸啊”等进了襄阳城,情况更是如此,男女老少都上街围观,”看那个肚兜上,写着字呐。”
“是蓉字啊,好像就是黄蓉的蓉字啊”黄蓉突然听到有人议论自己,臊的赶忙把地紧低,近乎快碰到云汐的脸了。
“那个蓉字,莫非这马车里面的人是传闻中的女林第一美人黄蓉?”群众开始议论纷纷,”不会吧,不是听说郭靖夫妇都在两年前死了吗?”“这可说不定啊,没准就是这郭夫人害死了郭大侠,投靠了蒙古人呐”不知是谁说出了这句话,一下子人们就议论纷纷了,”是啊,这女人还抱着孩子呢,说不定就是和蒙古人的野种……”马车走了好久才回到将军府中,黄蓉下了马车还来不及安顿云汐便跪在地上,委屈地哭了起来。
她在马车里有好几次想过要咬舌自尽,但看着云汐她的心又软了下来。
经此莫大的羞辱但黄蓉依旧选择了苟且偷生,她不停地安慰自己:”黄蓉早在两年前就已经死了,我已经不再是黄蓉了。”
但不知从何时起,”黄蓉未死”的传闻便在襄阳传开了,还有的人说”黄蓉为蒙古人生了两个小野种”,这些黄蓉逐渐的竟有些习以为常了。
三天之后,一个穿着粉红褶裙的少女出现在了郭靖的墓前,”靖哥哥,你知道吗,你还有一个女儿,我……还在保护她……郭家还有一丝血脉……”黄蓉说到一半便已经泣不成声,她哭了一会,起身离开,来到一棵树旁,伯颜牵着一匹小红马在等她,小红马上套着特殊的马鞍,马鞍上有一根长长的假阳具,伯颜一把将黄蓉抱到马上,让那根假阳具对准黄蓉的阴道直接插了下去,黄蓉就这样一路娇喘回到了将军府,等她回到将军府的时候,整个马鞍都已经湿了。
为了报答伯颜,黄蓉接下来认认真真地侍奉了伯颜半个月,半个月后黄蓉按照伯颜的命令,动身去了临安,因为一直私藏的丐帮打狗棒竟然被偷走了,黄蓉主动向伯颜请缨去查询缘由,她还有一份私心便是想回到宋国去为他们一家复仇。
伯颜并不清楚黄蓉到底是怎幺想的,但还是同意了黄蓉的主意,她令小莲作为黄蓉的侍女和黄蓉一同去宋国刺探情况,但另一手她也把云汐留在了襄阳。
就在黄蓉和小莲到了临安三天之后,一日主仆二人一同用膳,黄蓉突然感到不适,起身离席爬到门边顿觉一阵恶心,小莲连忙过去搀扶,二女一对视,黄蓉面容复杂地苦笑道:”应该不是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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