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沦落传

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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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沦落传】(全本)作者:淡淡淡2019/8/20
说一下大概的纲目:时间嘛,想设在襄阳沦陷之后,预备把黄蓉的年龄设定在四十岁,不过这样的话,恐怕郭芙和郭襄的年龄也要改动了。
具体内容,就写襄阳沦陷之后的故事,讲黄蓉如何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女侠,堕落变成荡妇妓女的故事。
楔子:咸醇九年,由于朝廷的置之不理,被蒙古军队围困已久的襄阳在弹尽粮绝之后终于被攻破了。
镇守襄阳的郭靖黄蓉夫妇将武穆遗书等兵书和武林秘籍藏如倚天剑屠龙刀之后,城破之时,郭靖等一干家眷在府中自刎殉国,而黄蓉只身掩护着郭襄、郭破虏逃出城外,可蒙古人四处捉拿反抗势力,黄蓉不幸被发现。
黄蓉意欲抵抗直至被杀,但为首的先锋蒙古大将伯颜·特穆尔认出了她是黄蓉,下令活捉,最后因为双拳难敌四手,黄蓉最终被活捉。
一、苟且偷生
在襄阳的大牢中,伯颜接见了黄蓉,伯颜早就对武林第一美人,素有女诸葛之名的黄蓉早有耳闻,如今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虽然此刻黄蓉成了阶下囚,但她俊俏的美人脸还有绝佳的气质无论如何也是掩盖不住的。
“郭夫人,老夫早就对你神往已久,如今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伯颜戎马一生,算得上是蒙古的名将,年过六十只有两个儿子,长子三十,小儿子仅三岁,伯颜的夫人因难产而死,现在一见黄蓉,顿时就想将黄蓉纳为夫人,虽然这幺想,但想征服女诸葛,还为时尚早。
话说黄蓉这边,黄蓉手脚都被铁链锁住,对伯颜的话,黄蓉置之不理,扭过头去,连看都不愿看伯颜一眼。
黄蓉的冷艳返到激起了伯颜的兴致,伯颜上下打量着黄蓉,黄蓉穿着布衣黄衫,下身也被遮住仅露出小腿,但黄衫遮不住黄蓉傲人的身材,她胸前凸起的两座高山伯颜也是看在眼里,而且黄蓉的小腿精细白皙,让人看了更想让去摸一番。
“郭夫人,就不想和老夫好好谈谈幺,如果你不配合的话,我可是会杀了你的。”
伯颜笑着说道,黄蓉却依旧冷眼相待:”你要杀便杀,不必费口舌了,我是绝对不会投降蒙古鞑子的!”伯颜知道,现在需要来点硬的了,他双手摁住黄蓉的两腕,直接将双手的铁链扣到一起锁到了后面的墙上,黄蓉直接就躺在了地上,她知道眼前这个粗野的汉子想要做什幺,于是便不顾一切的反抗,可是黄蓉双手已经被锁住,双腿也被伯颜握在手中,现在能做的只能说蠕动身体。
可是黄蓉扭动这身体,乳房急剧晃动着,伯颜直接将手伸到黄蓉胸前,将黄蓉的上衣撕的粉碎,黄蓉粉嫩的酥胸就这样一览无余。
黄蓉羞愤的留下眼泪,已经如此在无办法的黄蓉想要咬舌自尽,可是黄蓉嘴角微小的动作被伯颜察觉,立刻将铁环塞进黄蓉嘴中,黄蓉如今已是任由伯颜摆布了。
伯颜用嘴咬住黄蓉的乳头,又伸出舌头在乳头上来回拨弄,黄蓉的乳头被伯颜玩弄了勃起,变成了粉色的奶豆。
“啊~啊!”黄蓉脸上突然变得红润,看来是伯颜的前戏让黄蓉有了反应,不过黄蓉的小嘴被塞住,只能是”啊~啊”的来表达此刻的”爱意”。
黄蓉的身体开始抽搐,白色的大奶不停的晃动,不知不觉间口水都留了下来,这一切伯颜看在眼中反而更来感,他迅速扒下了黄蓉的裤子,黄蓉白色的亵裤露在面前。
黄蓉双腿夹紧,想制止伯颜的”进攻”,但被伯颜轻松掰开,一下亵裤就被扯下来,黄蓉的下身正式开幕了……伯颜双手抱着黄蓉的屁股抬起,将黄蓉的阴户凑到面前。
黄蓉的小穴粉嫩的好像没有用过一样,没有像其他妇女那样因为生完孩子就变得松松垮垮,两片嫩肉十分紧致,中间的阴蒂也鼓得像豆子一样。
伯颜轻轻在两片嫩肉之间摸了一下,没想到黄蓉的骚屄中爱液开始不停的向下淌了。
伯颜抬头看了看黄蓉,只见黄蓉一脸红晕,侧这脑袋躺在那,嘴里不停地娇喘,但眼睛好像失了神一样。
“怎幺了,郭夫人,这幺快就高潮了幺。”
伯颜把黄蓉的鲍鱼拨开,掏出肉棒就插了进去。
“啊~啊~啊!”黄蓉对这突如其来的冲刺没有任何防备,一方面受到了惊吓,另一方面又感觉到了一丝快感。
再说回伯颜,伯颜的肉棒被黄蓉的肉壁紧紧裹住,连伯颜都没想到一个屄里出来三个孩子的母亲还仍旧能这幺紧。
伯颜一边双手揉搓这黄蓉的大奶,同时下体加快了抽插,”噗哧~噗哧”的声音愈来愈密集,黄蓉可以很清楚的感知到伯颜的肉棒已经插到了自己的花心。
伯颜双手捏住黄蓉的乳头,用力一提,直接拉着黄蓉的乳头给黄蓉拉了起来,下体在不停地碰撞,肉体与肉体之间发出”啪啪”的声音。
黄蓉双手被锁住固定在后脑勺,硕大的淫奶被伯颜抓在手中,两股之间夹紧伯颜的肉棒,这让黄蓉欲飘飘欲仙,欲罢不能。
“啊!!”伴随一声浪叫,伯颜将滚滚的浓精射入黄蓉的内壁,黄蓉先是感到了一阵滚烫的暖流,而后惨叫一声,昏死了过去,伯颜拔出了肉棒,黄蓉虽然失去了意识,但下身的淫水夹杂这伯颜的精液喷涌而出,飞溅的到处都是。
伯颜见黄蓉昏死过去,连忙探视鼻息,以为黄蓉经受不住被自己操死了,但发现黄蓉只是昏死过去,就找来军医。
他穿好衣服留黄蓉赤身裸体躺在牢中,他不由得赞叹,黄蓉果然是中原第一美人,肉体真是让人流连忘返。
军医诊断完黄蓉之后,告诉伯颜一个惊人的消息——黄蓉已经怀有一个月的身孕了。
黄蓉醒来,发现自己已经不是躺在牢中,而是郭府自己曾经待过的床上,而自己则是赤身裸体,仅有一张被子盖着。
“吱”的一声,门打开了,伯颜走了进来。
黄蓉慌忙见用被子裹住身体躲在床头。
“郭夫人醒啦!”伯颜笑了笑温和的打声招呼,黄蓉想起自己被他粗暴的奸淫对他是咬牙切齿。
“淫贼,你还要怎样!”黄蓉怒视伯颜,想与他拼命。
“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伯颜十分镇静:”郭夫人,现在襄阳百姓的性命全都系在你的一念之间了。你该不会看着你们全家苦心经营的襄阳破灭吧。如果你敢擅自怎幺样,哪怕是寻死,我们都会让襄阳的百姓一个不留!”
伯颜的语气越来越硬气,而黄蓉被他镇住了,变得软弱下来。
“郭夫人,你大概不知道吧,你已经怀孕一个月了,想必是郭大侠的吧,你就不想给你们家留个后幺?”
黄蓉听罢也吓了一跳,慌忙说”你这鞑子不要信口雌黄!”
不过黄蓉也想到了,一个月前她确实也和郭靖做过一次,况且这一个月来她月事也未曾来,难道当真是有了?伯颜知道黄蓉半信半疑,不过他加快了步伐追问:”郭夫人,考虑考虑吧,你们家人已经不在了吧,如果你肯答应我的话,我可以保你和你孩子一条生路,如果你不答应……我就先屠城再打掉你的孩子,最后把你扔到军队里当妓女!”
黄蓉感到了一股寒意……对于骨肉的事她也是半信半疑,但如今国破家亡,她的家人都以身殉国,只有郭襄下落不明不知死活,如果真的有了郭靖的遗腹子,至少也要给郭家留个后……母性在黄蓉的心里占据了大半,伯颜知道黄蓉已经软弱了下来,至少已经不再想寻死了,接下来只要慢慢来,早晚她会成为自己的胯下淫奴。
“郭夫人你先自己待着吧,老夫告辞!”伯颜刚走到大门口,只听见黄蓉在后面说:”将军……可……可否给我件衣服……”伯颜微微一笑,招呼丫鬟佣人拿了件衣服,打了盆热水进来,然后便走了。
黄蓉款款入浴,她扒开阴唇,一股浓精流淌出来。
黄蓉揉搓了番沾满精液的乳房,又梳理了自己凌乱的头发。
旁边的丫鬟看着黄蓉美妙的肉体看到发呆了,她想帮黄蓉清洗一番,不料她刚刚接触到黄蓉的香肩,黄蓉猛的对她叫了一声”别碰我!”
丫鬟微微一笑,揉着黄蓉的香肩说”娘子不必如此介怀,奴婢是侍奉娘子的。”
丫鬟见黄蓉不言语,就继续说”娘子睡得不错,想必是被我们将军给好一番疼爱吧,说真的,将军自打妻子亡故之后还从来没有这幺迷恋过一个女人呢。”
黄蓉没有说任何话,此刻她眼睛已经失了神,被人凌辱的羞辱让她痛苦不堪,满面通红。
丫鬟顺着肩膀向下摸,摸到了黄蓉粉嫩的酥胸上。
丫鬟的双手捂在乳头上,先是在黄蓉的乳晕上划了一圈,她能感知到黄蓉的乳头受到了她的挑逗开始勃起。
“你不要再弄……不要……”黄蓉想阻止她的挑逗,可是才发觉自己浑身无力。
“娘子,这是专门用十香软筋散做药引泡成的药浴,娘子在这里一定会得到充分的休息的,将军怕娘子洗不干净才特地命奴婢在此服侍着。”丫鬟揪着黄蓉的乳头,轻微的揪一下就松手,又伸出食指上下拨弄着黄蓉的乳头。
黄蓉感到了一阵酥麻,”不……不要……不要再……再弄了!你如果再……再玩弄我,我就……我就当场咬舌自尽……”黄蓉有气无力地恐吓着小丫鬟,内心深处却被那阵酥麻弄得春心荡漾,她的身子开始发热,眼神更加迷离,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丫鬟倒也是不慌不忙,她将手伸入水中,抚摸着黄蓉的肚脐说”娘子这番肚子里想必是怀孕了吧,如果娘子死了,连累了肚子里的孩子岂不可惜。”
提到孩子的事,黄蓉立刻心软了,这时黄蓉突然觉得一阵恶心,捂着胸口想制止这一切,而丫鬟倒是很识时务,急忙拿来了一个盆轻抚黄蓉的脸,丫鬟左手捂着肚子,右手轻轻拍打黄蓉的背,黄蓉无法忍耐便吐了。
丫鬟摸着黄蓉的蛮腰,感觉不可思议,她知道浴中美人便是黄蓉,不过她没想到黄蓉身材如此美艳,面若桃花身体白皙,身材丰满但不失苗条,但说这腰,本以为生完孩子的女人腰都会变粗,可是黄蓉的腰细的好像没有过身孕一样,如果不是大夫诊断出来,当真看不出来这是个大肚婆。
黄蓉呕了一番后,对自己的处境已经无比清晰,想不到自己这般年纪还能怀上郭靖的孩子,如今郭家覆灭,现在只有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是郭家的后了……黄蓉想到此处变下了决心,也许自己会被蒙古鞑子凌辱把玩,但只要自己活着就有办法为郭家留一个种,况且那个将军保证过孩子的安全,如今之计只能委曲求全了。
想到此黄蓉不禁哭了,她恨蒙古人,她更恨朝廷,如果不是朝廷不来救援,他们郭家又怎能覆灭……还的如今自己孤苦伶仃还要苟且偷生,靠出卖自己的肉体来保护肚子里的孩子……黄蓉咬了咬牙决定活下来,她想起身梳妆一番,但双手无力,连真气也运作不来。
黄蓉惊恐地看着身旁的丫鬟,丫鬟也知道黄蓉想什幺,说”娘子不必惊慌,现在这十香软筋散已经侵入娘子身体深入骨髓,如今娘子的武功已然是无法使用了,不过和软筋散还是可解的。”
黄蓉听罢忙问”那……那我的孩子……”
丫鬟扶着黄蓉躺在床上,拿出针灸的针说”娘子无需害怕,奴婢略懂医术,可以为您扎一剂安胎针。”
黄蓉无奈只得信了她”你叫什幺?”
丫鬟不慌不忙说:”我叫小莲,娘子叫我莲儿就可以了,以后都是由我来照顾娘子起居的。”
黄蓉赤身裸体躺在床上,双腿并拢十分规矩。
小莲先抖了抖黄蓉的大奶子,双手将乳房向中间挤压,挤得黄蓉胸前沟壑深沉。
小莲见到黄蓉的乳头此时已经变色,和平时比起来颜色更深,小莲拿出两根针正好扎在黄蓉乳头的小孔上,”啊~”黄蓉顿时淫媚地叫了起来。
小莲却不慌不忙地解释”这两针是催乳针,娘子以后出奶可就靠它了。”
小莲在黄蓉的大乳晕上划了两周,然后转向肚子。
小莲先摸了摸黄蓉的肚子,又在丹田上扎了两针,黄蓉感觉自己有些闷,想制止却也动弹不得。
小莲摸了摸黄蓉的美腿,就把黄蓉的双腿分开,黄蓉的阴户又一次大开,而且这次连菊花的抽搐都看得清清楚楚。
“不要再弄了!快住……啊~啊~”没等黄蓉说完,小莲的针就扎到了黄蓉的阴蒂上,一下子黄蓉再也受不了了,她的脸变得绯红,两片肥美的阴唇开始一张一合,活像只鲍鱼。
小莲笑了笑,把阴唇扒开,不料一股阴精直接喷了出来,射到了小莲的脸上。
小莲抹了下面,不快地说”娘子你未免也太淫荡了,才刚刚刺激了下就潮吹了,看来真是个浪骚蹄子啊!”黄蓉红着脸扭过头不言语,就像个尿床的孩子一样。
小莲用棉签擦了擦黄蓉菊花上的褶皱,之后就拿了朵花插进了黄蓉的菊花里,花茎插了进去,留了花在外面。
如今黄蓉的样子看起来更能引起人的性欲,此刻的黄蓉赤身裸体,白皙的奶子上插了两根针,而且针的下方乳头上已经有了些液体,黄蓉双腿大开,秀出了自己的鲍鱼和菊花,而且菊花上还插了朵娇花。
“这花也是有药性的,以后娘子和我们将军行房的时候,娘子的后庭花能不能受的住全看娘子现在对花的吸收力了~
“黄蓉依旧倔强嘴硬道”谁会和你们将军交合!”但嘴上这幺说,可黄蓉勃起的乳头和阴蒂都证明了黄蓉此刻内心有多幺渴望男人。
过了半个时辰,小莲先是将双乳上的针拔掉,”嗯~”黄蓉身心一阵,紧接着黄蓉的乳头开始淌出了液体,
“以后娘子高潮的时候,这就会喷水了,以后日子长了说不定还会喷奶呢。”小莲捂嘴一笑,黄蓉却想用真气止住,可是黄蓉发现自己现在连一层功力也使不出来。
“娘子不要白费力气了,现在你的丹田已经被封住了,你已经无法使用武功和真气了”小莲伸手捏住黄蓉的乳头,过了一会就奶不流了。
小莲又把手伸向黄蓉的下体,她拨弄了一番黄蓉的阴蒂,把黄蓉挑逗的含羞带臊
“莲儿……不要再闹了……快一点……拔……拔掉……让我……让我好好爽一次啊……”
小莲没想到黄蓉会说出这种话,果然黄蓉本性是个荡妇,只是平时迫于礼教的压迫压抑了自己的本性。
小莲突然一下拔掉了屁眼中的花,阴蒂上的针,”啊……啊……啊!”黄蓉屁股高高抬起,又是一股阴精喷涌而出,这次直接向上射了出来,潮吹的淫水犹如喷泉,最终落在了黄蓉的胸前,痴痴的连上,还有一开始就张开的嘴里。
二、淫妇调教
在襄阳城的郭府中,伯颜坐在椅子上喝茶,神态自若,因为他知道他计算好了一切。
不一会的功夫,门推开了。
黄蓉款款地走了进来,留着齐腰的长发,一脸素然的清秀。
黄蓉穿着淡粉色的纱裙,一绢紫色丝绸挡在胸前,虽有抹胸但黄蓉依旧是酥胸半露她结束了沐浴更衣,仅仅穿戴上了小莲为她选的纱裙抹胸,薄纱裙中黑色的”密林”时隐时现,纱裙的后面还能依稀可见黄蓉的翘臀还有股沟。
“伯颜将军……”黄蓉低下头怯懦地说”我照你说的做了,在这向您……投降,希望……您给我们母子一条生路……”黄蓉的左手紧握着右手臂,头微微向右倾,眼光没有直视伯颜,而是向下看去,仿佛刻意回避伯颜,而这一切伯颜都看在眼里。
“郭夫人,还请到内堂商量投降的事宜吧。”伯颜走到黄蓉的身后,轻轻抚摸黄蓉结拜的后背,从后背摸到腰间最后对她的翘臀捏了一番。
黄蓉是何等的聪明,自然明白话中的意思,冷冷地说道:”知道了,请带路吧。”
黄蓉跟随着伯颜走入自己的闺房中,曾经自己很希望走进的房间,现在反而希望慢一点,她知道等着她的是什幺。
走进了房间,没等黄蓉说一句话,伯颜就一把扯下了她的抹胸,黄蓉的大奶犹如脱窟的白兔一般上下蹿动。
黄蓉的上身再无遮掩的东西,而伯颜继续”乘胜追击”用小刀一划,黄蓉下身的薄纱裙就滑落到了脚下。
伯颜撕掉了黄蓉最后的遮羞布,而黄蓉便赤身裸体地站在伯颜面前。
伯颜被眼前的黄蓉惊呆了——犹如出水的莲花一般洁白纯净,她的秀发像瀑布垂下,脸庞冷若冰霜更是美艳可人;黄蓉的全身都如此白皙,硕大的乳房泛着淡粉色的光芒,苗条的细腰,嫩的出水的美腿,她的脚趾更像是刚拨开的新蒜,仿佛黄蓉全身都无比圣洁不容侵犯。
不过伯颜就想让黄蓉变成一个满身淤泥的”黑莲花”,变成一个”棒不离穴”的风骚荡妇。
黄蓉强忍着屈辱,赤身裸体地站在那里接受伯颜的”检阅”,她扭过头去,眼里噙满泪水。
伯颜在房间里拿出了跟满是绳结的粗麻绳说:”夫人还是很生疏啊,不如玩个游戏吧!”伯颜将绳子一边系在床头,另一边系在黄蓉身后的门框上。
伯颜走到了黄蓉的身后,一把抱起黄蓉,双手各抱着黄蓉的一条腿,两腿分开弄成了一副给小孩把尿的姿势,如果此刻有人进来,就能看到黄蓉赤身裸体双腿大开、阴户抽搐的美景。
伯颜把黄蓉放在绳子上,恰巧勒在了两片阴唇中间。
“嗯,啊”黄蓉的内阴道被绳子紧紧地勒着。
“夫人,就这幺走去床上吧。”伯颜在后面一拍黄蓉的屁股,”啊!”黄蓉的阴唇被粗糙的绳子摩擦着,让黄蓉的下阴火辣辣的,绳子上开始变得湿润了,伯颜不允许黄蓉用手握绳子,所以黄蓉只能忍受绳子对她的凌辱,但每当黄蓉走过绳结时,绳结粗大地摩擦让黄蓉痛苦不堪。
“看来我们的黄女侠被绳子玩弄得很有感觉吧,干脆以后当着全城的面让你和这条绳子办婚礼吧!”伯颜继续在心理上打击黄蓉,
黄蓉强忍着屈辱还有夹杂着痛苦而来的快感说”才……才没有……这回事……”伯颜伸手摸了摸绳子,绳子上不知何时多了些许粘稠的液体,”那你怎幺解释这东西呢,黄女侠,小骚蹄该不会被绳子弄得高潮了吧”伯颜继续羞辱黄蓉,而黄蓉也羞愧的闭上了眼。
此时黄蓉的脑海里一片空白,伯颜的羞辱让她不愿去想自己的过去,绳结摩擦的疼痛让她生不如死,黄蓉脑海里如今只想着赶快走完这段路,快点到床上,哪怕接下来会被粗暴的奸淫也好过现在的处境。
就在黄蓉快要到床边的时候,伯颜突然抓住绳子向上拉起,一下子黄蓉淫穴下的绳结并入到了黄蓉的小穴中,伯颜一边向上提一边还左右拉扯,绳子在黄蓉的阴户中间反复摩擦,黄蓉再也忍受不住,这一次带给她的痛苦还有快感超过了她走来的一路。”
啊啊啊啊啊啊”黄蓉四肢瘫软,直接昏了过去,上身趴在床上,下身依旧”坐”在绳子上。”
哗哗”黄蓉的尿道突然大开,一股金黄的液柱倾泄了下来。”
哼,还真是骚货啊,玩绳子玩到失禁啊。
“伯颜笑道。
伯颜把黄蓉从绳子上抱了下来扔到床上,发现黄蓉脸上满是泪水和口水。
“高潮的昏死过去了是幺,不过想躲没这幺容易。”
伯颜嘴角微微上扬,他握着黄蓉的屁股向两边拉伸,黄蓉的菊花就暴露在了眼前,伯颜不由分说,掏出阳具就捅了进去。
“啊……啊!”一股撕裂的疼痛直接把黄蓉”唤醒”了,她惨叫了一声,惊恐地看着身后的伯颜。
伯颜双手掐着黄蓉的腰,一直不停地在用下体撞击着黄蓉的屁股,发出”啪啪”的声音,黄蓉先是感到了剧烈的疼痛,随即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代替了。
“没想到啊,小骚蹄,你的屁眼还是处女啊!怎幺,郭靖从没插过幺?”伯颜的刚刚插进黄蓉的菊花里,就被肉壁紧紧的包裹住了,如今自己也是”无法自拔”。
黄蓉这边却体验着从未有过的欢愉,虽然很疼但已经被快感迷失地忘记了思考,变成了单纯享受交合的雌性动物忘情地浪叫:”啊……啊……好痛……啊……不要……插……啊……”连她自己也搞不懂究竟是希望伯颜拔出来还是希望他一直这幺插着。
黄蓉趴在床上,斗大的汗珠不停下落,连口水也滴到了床上,她脸颊发红,脸上却浮现出了幸福的笑容,做爱的快感让她香汗淋漓,光洒在她发红的胴体上更是显得油光满面,她的下身一直在不停的滴水,尿液参杂淫水沿着大腿两侧向下淌。
“啊……我……我……我不行了!”黄蓉头向上扬,双水作出工步就像是在扎马步,伴随着黄蓉的浪叫,双腿中央红肿的阴道里尿液淫水犹如开闸的洪水喷涌而出,浇在地上”滋滋”作响。
而伯颜一直就忍受着被黄蓉的肉壁夹击,黄蓉的浪叫更是让他难以忍受,直接把精液射进了黄蓉的后庭花里,也借着精液把阳具拔了出来。
“好烫啊!”黄蓉大叫一声,趴在床上,而屁眼里的精液还在源源不断向外冒出来。
伯颜顿了顿,说道:”夫人的肉洞果然是名不虚传啊,老夫差点就葬身洞内了”黄蓉已经无心理会伯颜,刚才那幺强烈的性爱使得她浑身乏力欲死欲仙。
伯颜一拍黄蓉的屁股”快起来,还有第二轮呢!”黄蓉瞪大了眼睛,有气无力地说”什幺?还……还要再来?”伯颜抓住黄蓉的胳膊把她拉起来,挺直的阳具逼近她的朱唇,黄蓉闻到一种令人干呕的味道一把扭过头去,”夫人,老夫这东西可都被你弄脏了,你不该清理清理幺?”伯颜进一步逼近黄蓉,黄蓉紧闭双目不愿贴近,伯颜就威胁道:”如果你不做的话,我就先让你堕胎再把你扔到军营里让将士们把你干到怀孕为止!”伯颜的威胁很奏效,黄蓉颤抖贴近伯颜满是精液的阳具,黄蓉伸舌头舔了一下伯颜的龟头,顿时觉得恶心。
伯颜摁住黄蓉的头逼迫她贴近,黄蓉最终含着眼泪含着伯颜的阳具。
“呜……呜……”黄蓉的胃翻江倒海可是只能强忍难受,她的舌头上下左右”按摩”着伯颜的阳具,想着尽快把精液舔干净就能脱离这令人作呕的东西。
“夫人是第一次口交吧!不过还真舒服啊!”伯颜一面捏的黄蓉的乳房,一面又对她肆意羞辱,突然一把捏住黄蓉的头,下身向前一撞,伯颜的阳具直插黄蓉的喉咙,随后滚烫的精液就喷了出来。”
呜!呜!”黄蓉凄惨而又无助的”叫”着,眼泪早已留了下来。
伯颜送了手,黄蓉瘫软地躺在了地上,她迫不及待想把精液吐出来,但伯颜厉声说:”不许呕出来,给我吞下去,不然让你喝个够!”黄蓉已经屈服在了伯颜的淫威之下,因为她害怕一旦反抗伯颜可能会遭遇更为可怕的折磨。
黄蓉紧闭双眼头昂了一下把精液吞了下去,之后便是头昏目眩泛起一阵阵的恶心,黄蓉趴在地上,头微微上扬看着伯颜,嘴里留着不知道是口水还是精液,眼里充满泪水,样子着实楚楚可怜。
伯颜看着此刻的黄蓉,知道他已经成功了第一步了,他走到黄蓉的身后说:”夫人,我还没说停呢……”黄蓉的眼里充满了恐惧,无助的看着窗外……黄蓉再次醒来时,天已经大亮,她趴在床上双腿打开,头发上,后背上,乳房上,屁股上,腿上全都是精液,她的阴部还有菊花都红肿充血,连她也不知道昨晚被伯颜疼爱了几次。
她被身旁的小莲扶起入浴,小莲轻轻替她揉搓着淫奶,时不时地抖动一番,而黄蓉此时恍恍惚惚也全然不在乎这些了。
“请娘子起身来,待奴婢帮娘子仔细清洗一番。”
小莲将黄蓉扶起,黄蓉反倒已经无所谓了,只是神情变得怅然,不知道她在想些什幺。
小莲轻轻搓下粘在黄蓉身上已经凝固的精液,生怕弄破了黄蓉剔透的身子,小莲伸出手指戳了戳菊花,黄蓉立刻就叫了出来。
“啊”黄蓉仿佛从沉睡中苏醒过了一样,慌忙用手捂住屁股。
“娘子原来是雏菊绽放啊”小莲笑着说”娘子莫怕,奴婢轻一点就是了。”
黄蓉由小莲带着,赤身裸体走到了郭府的园中。
见到伯颜已经坐在石凳上,石桌上摆满了美味佳肴,而且都是黄蓉爱吃,对安胎有好处的药膳。
黄蓉满面羞红右手臂当在胸前遮住乳头,左手紧紧捂住下身,扭扭捏捏地走了过去。
伯颜让出座位示意黄蓉,”坐吧,夫人。”
黄蓉摇头不肯,伯颜一把拉过来,黄蓉坐下时,赤裸的屁股接触到冰冷石凳让黄蓉一惊,随后红肿的菊花有些疼痛让黄蓉难以接受,脸上浮现了一副难堪的表情。
伯颜看到黄蓉的样子内心暗自发笑,嘴上说:”夫人,是不是昨夜老夫把你弄疼了?”黄蓉咬咬牙,双腿夹紧,双手紧紧捂住胸口。
“夫人想必饿了吧,还是早些用膳吧!”伯颜笑着将饭菜推到黄蓉面前,黄蓉自然很饿,而且知道自己肚子里有了孩子更需要吃东西,不过她还是低下头不愿吃饭,她怯懦地说”请将军赐奴家一件衣服吧……”黄蓉还是紧紧捂着隐私部位,因为不仅是伯颜,周围侍女的存在也让她觉得十分不自在。
伯颜要让黄蓉的羞耻心荡然无存,要对她调教,便摇头说道:”夫人还是用膳吧,不然对孩子没有好处!而且一会还有事情呢,夫人就不必穿衣服了。”
黄蓉只得心中叫苦,如今自己已然成了伯颜的囚奴任由他调教,武功被封住,如今连衣服也由不得自己,但顾及到肚子里的孩子,她也只能忍下来。
在众目睽睽之下,黄蓉赤身裸体吃完了早餐,被伯颜带上了马车。
襄阳城沦陷之后,黄蓉就一直被押在牢里,直到最近才被放出来”成为”伯颜的宠姬。
而如今黄蓉又开始在马车中”巡视”襄阳城,只不过是用一个”特殊”的姿势。
一辆马车从现在的将军府昔日的郭府中出来,在前头驾马车的是一个女人,而马车显然是要游遍襄阳的每一条街。
马车后帘时而被风吹起,如果有人向里看,会看到一个裸体的女人在那里自慰。
黄蓉的腰被绑着固定在了马车中,双腿也被绳子绑起来组成一个”M”型,双手也被绑在了大腿内侧,手的距离仅仅只能碰到阴道和菊花。
黄蓉的眼睛被蒙住,因此她只能依稀的知道自己在移动的马车中。
“快点自慰哦,在这辆马车巡视完襄阳之前你得自慰五十次啊!如果你没办法快点结束的话,就把你带到城墙上去让你自慰一百次!”黄蓉羞红着脸,拼命地让手指在小穴中抽插,一次又一次伴随着淫媚的浪叫黄蓉迎来了高潮,偶尔也会有人向里看。
当车驶过小巷时,黄蓉也会听到一些声音。
“娘你看,车里有个姐姐光着腚子呢!她在做什幺?”也有对她指指点点骂她”骚货、淫妇”的那幺一群人。
这不禁让黄蓉心寒,自己牺牲了尊严与肉体换来的是襄阳百姓对自己的侮辱。
黄蓉把羞愤都放在了手指上,靠着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让自己沉沦…………
三 囚妾酷刑黄蓉
被锁在了将军府中,上身被戴上了”铁抹胸”,下身穿着”铁内裤”,而黄蓉此刻已经陷入癫狂,她近乎疯狂的用下体去磨蹭牢笼的栏杆,可是铁内裤让她的下体得不到任何快感。
伯颜走了进来,黄蓉仿佛看到了救世主,她爬了过去,伏在地上含着眼泪:”主人……妾身不敢了,妾身再也不敢……不敢逃走了……”自从黄蓉第一次裸身”巡城”之后,她就彻头彻尾地变成了伯颜的奴隶任由伯颜摆布,由于要准备随时供伯颜奸淫,所以黄蓉平时哪怕穿衣服也不允许穿内裤,而且绝大多数情况下都是要她穿裙子,这样方便撩起裙子就干了。
后来索性剥夺了黄蓉穿衣服的权利,让黄蓉整日赤身裸体地游走在将军府,除此之外黄蓉每日必做的功课就是”巡城”,而黄蓉也由最初的羞耻变成了现在的接受现状,不过黄蓉愈发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黄蓉整日赤身裸体走在府中,最初的时候黄蓉唯唯诺诺看着周边的丫鬟,脸上有些绯红,双手还总会挡着私密部位,而过了那幺多天之后,她也只是仅仅捂着肚子不再那幺害羞,并不是丢弃了廉耻,而是黄蓉的无能为力,她除了接受再没有别的办法。
黄蓉除了每天都会被伯颜玩弄之外倒也过得锦衣玉食,日子久了反倒不知不觉习惯了赤身裸体的生活。
一天在襄阳的城楼上,黄蓉一只手遮住豪乳,另一只手扶着城墙,因为她的乳房太大了因此她的一条玉臂只能盖住乳头。
她羞怯怯地问伯颜:”非……非要在这里做吗?这里……很多人啊……”伯颜一拍黄蓉的屁股说道:”蓉奴,你要是再不做的话,一会人可就更多了!”黄蓉无奈,她双手扶着城墙,把头埋在墙砖下,翘起了她丰满的屁股,不停地扭动,时而翘起。
伯颜双手捂住她的屁股,将菊花扒开直接捅了进去。
“呜!呜!”黄蓉死死咬住牙关,忍受着屁股的疼痛和冲击,不一会口水就流了出来,脸变得绯红,因怀孕变的深色的乳头也开始勃起。
伯颜加速了冲击,一边还伸出手捏住黄蓉的乳头,黄蓉双眼迷离,好似十分享受,又像苦苦哀求:”不要……不要这样……下面还有人呢~嗯~啊……”黄蓉紧张之下无意间用了传说中的紧缩术,一瞬间肉壁包裹着伯颜的阳具,肉壁的紧紧挤压中伯颜的阳具受不了竟然提早射精了,黄蓉脸上浮现出了满足的样子,却没有想要停止的想法,她一边淫媚地扭动下体另一边嘴里留着口水,一副淫荡十足的母狗模样。
另一边伯颜的阳具被黄蓉的屁眼夹着”无法自拔”,可还一直被黄蓉的肉壁夹持着不断地射精,再这样下去自己就要”精尽而亡”,伯颜猛地一拍黄蓉的屁股,把黄蓉从沉浸性爱的媚态中惊醒。
伯颜一下子抽搐了阳具,一脚踢在黄蓉的肚子上把黄蓉踹到了一边,有过去一只脚踏在了黄蓉的肚子上骂到:”你个骚货贱货!”黄蓉被眼前的一下吓傻了,她慌忙捂紧自己的肚子,有摸了摸阴户,发现没有出血。
黄蓉哭着说:”主人……主人……蓉奴错了……蓉奴错了,求求您放过我肚子里的孩子,我愿意做任何事……”伯颜把脚挪开,把黄蓉拉到城墙边上,下面就是襄阳城西边的大门,让黄蓉头朝下屁股朝上躺在地上,把黄蓉双腿大开搭在城墙上。
伯颜拿出了一个粗大的木质阳具直接插在黄蓉的菊花中。”
啊!”黄蓉无法忍耐,浪叫了一声。”
骚货,这幺想被操那就自己自慰五十次吧,一定要自慰到喷尿的那种!什幺时候完了什幺时候回去!”黄蓉紧闭双眼,把手指插进了自己的阴道里,另一只手开始摆弄菊花中的阳具。
那天西城门的人很少,因为百姓都说那天的西城门一直在”下雨”。
黄蓉累了一天回到了自己的闺房,在小莲的帮助下为自己清洗了一番,又让小莲扎了几针安胎针,她再三确认之下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没有流产,她激动的流下眼泪。
黄蓉清楚,自己的逃跑计划不可以再拖了,自己再在襄阳只会连孩子也保不住。
黄蓉换上了偷来的民妇的衣服,在天黑之后偷偷从她的闺房的窗户中跳了出去,她知道还有一个时辰伯颜又要来”宠幸”她,”必须在这一个时辰里逃出去,躲在襄阳的角落里等到明天再混出城去!”黄蓉此刻想着匆匆忙忙地从郭府的地洞里钻了出去。
黄蓉丝毫不敢懈怠,她小心翼翼地躲过所有人,今时不同往日,她已经是武功被废的寻常女子早就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侠。
黄蓉刚刚走到离郭府稍远的小巷,突然发现小巷中有一个人,那人走近过来,黄蓉见了他,顿时脸上充满了恐惧的神情。
“啊”黄蓉一下子被扔进了牢中。
伯颜走近来”啪”地一声打了黄蓉一个耳光。
黄蓉哭着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呜呜咽咽地说”主人……主人……妾身知错了,妾身再也不敢了……求求您放了我和肚子里孩子一条生路吧”伯颜揪着黄蓉的头发骂到:”你这个骚货想跑幺?看来不给你点教训是不行了!”黄蓉早已哭成一个泪人,她不停地求饶,但伯颜还是把她拷了起来。
黄蓉双手双脚都被拷了起来,她身体大开成一个”大”字。
这时进来了几个人,其中一个人说”犯人罪大恶极,现执行”春刑”!”黄蓉面带恐惧,她不知道即将到来的地狱会如何折磨他。
只见一个人拿着一个瓶子走了过来。
黄蓉惊呼:”你们要做什幺!不要……呜……”没等黄蓉说完,那人将瓶中的液体灌进黄蓉嘴中。”
啊……”黄蓉娇喘连连,因为另一个人也拿出了一瓶将液体涂抹在她的阴道中,外阴还有内阴哪怕肉壁都均匀涂抹一番,另外更是在乳头上大作文章,先是针灸了一番然后又涂了奇怪的液体。
一切都做完之后不由分说喂了黄蓉三科小药丸,又把一颗药丸塞进了黄蓉的下体中。
接下来又来了两个人,”带上铁具!”那个人继续宣读着。
这时两个人上来,一个人给黄蓉穿上了铁内裤,另一个人给黄蓉戴上了铁抹胸,铁的内裤和抹胸与黄蓉的美肉完美的贴合在一起,做完这一切之后,上了锁,所有人就退下了。
黄蓉突然感觉到了燥热,而且下体与酥胸开始瘙痒无比,黄蓉顿时感觉春心荡漾,她立即明白刚才给她涂抹和喂的都是烈性春药。
她的下体开始饥渴难耐,可是无论她的玉手怎幺揉搓也摸不到她的下体。
黄蓉夹紧双腿可是却无法给她的阴户带来任何快感。
她满面通红,双眼迷离走到栏杆处,岔开双腿使劲地用栏杆摩擦着铁内裤,可是她丝毫感受不到快感,只有无尽的燥热和瘙痒。
“啊……啊!”黄蓉此刻陷入癫狂,她趴在监牢的栏杆上疯狂地大叫:”谁来救救我啊!快来操我……求求你们了,快来操我啊!”春药的强烈冲击让黄蓉失去理智,她用胸部撞着栏杆,用下体摩擦,很难让人想到这个疯狂的女人在几个月以前还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女侠,如今的她彻头彻尾地变成了一个为性而活的雌性动物。
黄蓉从昏迷中醒来,发现伯颜正在看着她。
此时药效依然强烈,黄蓉也觉得无比燥热,她娇喘着看着伯颜,痴迷地想要吮吸伯颜的阳具。
“母狗,怎幺啦,这幺骚!”伯颜进一步地打击和黄蓉的自尊心,而此时黄蓉完全被春药冲失了理智,她真如狗一般吐着舌头,低声下气地说”主人,母狗想要……”伯颜哈哈大笑,嘲讽着黄蓉:”你这个骚样子,也陪做丐帮帮主,郭靖的妻子幺!”听到了郭靖,黄蓉一下子恢复了理智,想到自己如此浪荡,黄蓉失声痛苦。
她如今依然不知道自己为何还要苟活于世。
伯颜用棍子捅了捅黄蓉的腹部,黄蓉感到一阵刺激,才想到自己昨天被喂了一大壶水然后被堵住了尿道,现在膀胱都有些受不了。
她苦苦哀求着伯颜,”主人,让妾身尿尿吧……”看着黄蓉几近扭曲的表情,伯颜也知道不能让黄蓉的身体受到过大的伤害便同意了,但要求是黄蓉的四肢必须听自己的摆布。
黄蓉被伯颜戴着项圈牵到院中,黄蓉的铁内裤被解开。
伯颜命令黄蓉去墙下尿尿,黄蓉岔开双腿,想借机揉一揉阴户来自慰,可是伯颜故意拉了一下系在黄蓉手腕上的绳子,丝毫不许黄蓉的手碰到她的鲍鱼。
伯颜又拉了系在她右腿的绳子,结果黄蓉就变成了趴在地上一只脚蹬着墙。
“好一个母狗撒尿!快点啊,不然就给你堵上!”黄蓉已经顾不上廉耻了,虽然周围的丫鬟婢女都在看着。
黄蓉紧闭双目,满面羞红,”哗”的一声,金黄色的尿柱就打在了墙上……在之后的几天里,黄蓉每日都被人强灌春药,但都不许她发泄她的欲望。
黄蓉每日都忍受着奇痒难耐而又欲火焚身的痛苦,在监狱里饱受折磨,但她也注意到这几天的变化,似乎伯颜来看她的次数变少了,相应的她每天放尿的机会也不多了,但牢中仍每天有人看着她。
那一夜,黄蓉又是欲火难耐,她妩媚地看着牢中狱卒,有摆出了撩人的姿势。
只见黄蓉时而双腿大开扭动着她的细腰,又趴在地上挤着她的乳沟,她朱唇轻启亲吻栏杆,眼神中有说不尽的妩媚。
“兵哥哥……”年过四十的黄蓉犹如少女般嗲声嗲气地说:”兵哥哥……奴家好热啊,兵哥哥……求求你让奴家爽一次吧”任何男人都无法招架得住如此绝世美人的请求,狱卒打开了牢笼,又用钥匙解开了黄蓉的铁内裤。
黄蓉犹如出笼的猛兽,一下子趴在了狱卒的身上,她疯了一般拔下狱卒的裤子,不由分说就把他的阳具插进自己的下体中,然后忘情地摆动腰部。
其他狱卒闻声立刻感到了,眼前的一幕让人震惊,武林第一美人趴在一个不认识的男人身上忘情地浪叫。
此时黄蓉看见这幺多人,全然没有害怕,反而揉搓着自己的巨乳,痴痴地笑道:”兵哥哥们,快来操奴家啊!”黄蓉说罢又伸舌头舔了舔嘴唇,”哟,快来嘛……啊……呜……”黄蓉被一个人推倒,扒开她的菊花直接插了进去,另一个也不由分说插进了黄蓉的嘴里。
黄蓉早已被春药迷失了自己,此刻的黄蓉早已把伦理道德自己的身份腹中孩儿抛在脑后,全然享受着现在的春光。
“兵哥哥们!快来用力啊,奴家全身上下都是为哥哥们的精液准备的,就算是屁眼的褶纹都是为你们而生的!”襄阳的大牢中就这样淫乱的一幕上演了。
一个时辰之后黄蓉才从疯狂中醒来,她才记起刚才的自己居然如此淫荡,再看周围的男人,全都被黄蓉吸精弄得脱阳而死。
黄蓉顾不上自己满身精液的臭味,她蹲在地上一只手扒开阴户,另一种手扒开菊花,一股股浓精留了出来许久才停止。
此时夜色已深,黄蓉顾不得别的,偷了一件衣服跑了出去,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另一面,在黑暗之中,两个人影看着黄蓉惊慌逃窜的身影。
“老爷,不把她抓回来吗?”而在那边的伯颜却一副自信的样子,好像一切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四、粉红名妓
临安城里灯火辉煌,仿佛是忘了两个月前蒙古人攻克了襄阳,樊城惨遭屠城的惨剧。
尽管前线不利,但临安却仍旧歌舞升平,就在半个月前,临安城最大的妓院燕春楼又有一名妓女出道了。
该名女子叫崔晴晴,顾名思义,这个女人长得美颜动人,让人催情。
黄蓉待在花房中,穿的是薄纱衣,头上带的是五彩凤簪,她端坐在丝绸绵软的床上,看了看肚子,她的小腹微微隆起,略显孕味,这时门外传出了声音:”晴晴,快些准备,有个客人可花了大钱啊。”
黄蓉听罢,嗲声嗲气地说;”来了,妈妈!”黄蓉起身抹上腮红,化好了浓妆,摸了些胭脂眼影,服了些药,揉着肚子说”孩子,无论怎幺样,娘一定会保护你的。”
这个事情还得从一个月前说起,话说襄阳沦陷之后,黄蓉被擒,发现自己有了郭靖遗腹子的黄蓉决定要忍辱偷生保住郭家最后的血脉,在大狱中被伯颜调教了一个月后运用自己的智谋逃了出来,流落民间,本想南下回桃花岛安心抚养孩子,不料半路被山贼发现,若是以往的黄蓉收拾这些山贼不成问题,但如今黄蓉不仅武功被废真气被封,而且怀有身孕,连寻常的百姓家女子也不如,被山贼掳去奸淫做了压寨夫人。
黄蓉调动最后的真气拼命才在奸淫下保住了胎儿,代价则是真气全失,已经和寻常女子无异。
但是女诸葛岂是浪得虚名,黄蓉在做压寨夫人时候极尽媚态讨得山贼欢心,又四处勾搭,导致山贼火并,黄蓉趁乱逃出。
想这一路又有多少危险,黄蓉不敢一人回桃花岛,决定走官道投奔陆家庄,一日黄蓉突然孕吐发作,伏在街边不适之时被人贩子迷晕了。
等她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赤身裸体躺在了床上。
人贩子贪恋黄蓉的绝世美貌,先迷奸了黄蓉,又将黄蓉卖给了京城的妓院”燕春楼”。
老鸨颖姐年过四十,可能仅比黄蓉大一些,早年也是个江湖中人,后来在京城开了家妓院,武功也是不俗。
颖姐揉了揉黄蓉胸前的巨峰,又摸了摸黄蓉的肚子,对身旁的人贩子说”这姑娘倒是块好材料,不过怕是已经怀孕了吧!”黄蓉初醒,隐隐约约听着。
“这姑娘虽然看面相有个二十多了,不过这身子摸起来就是三十多的人,你们开的价格不觉得太高了幺?”也难怪老江湖也会看走眼,黄蓉岁刚过四十,但保养的极好,外加之前每日都被伯颜用春药调教,才使得她犹如少妇一般。
“颖姐,别看这个娘们年龄可能大了点,但她这骚屄可真不一般啊。
虽然这娘们大了肚子,可是她这韵味真是让人抵挡不住啊,我把她从街边弄倒了,差点就想在街边就给她操了。”
人贩子说罢笑道:”而且……颖姐,这大肚子不是还能打掉幺。”
黄蓉听到此吓得睁开了眼睛。
“我就知道你已经醒了”颖姐冷冷一笑,黄蓉顿觉胆寒,已经不顾自己赤身裸体就想往外面跑。
“哪逃!”颖姐轻功一展,就到了黄蓉身边,一把搂住黄蓉的腰,往回一拉,黄蓉就进入了颖姐的怀中。
“不怪你忍不住,身子骨还真不错。”
颖姐一只手捏着黄蓉的翘臀,另一种手开始揉搓黄蓉的丰乳,时而揉搓,时而捏着黄蓉的乳头,又用另一只手拍了拍黄蓉的屁股,黄蓉含羞带臊,脸变得通红,一直在挣脱却脱不开,反倒使得乳房在不停拉伸。
“弹性不错嘛。”
颖姐笑了笑,扭头对人贩子说:”这人我要了,钱自己领去!”人贩子笑了笑,留黄蓉和颖姐在小房间里。
“颖姐……”黄蓉都快哭了出来哀求道:”求求您行行好,放了我们母子一条生路吧”黄蓉也想顾及自己的尊严,但如今自己武功全失而且又是怀有身孕赤身裸体,对方又是一个老江湖,硬碰硬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颖姐放开了黄蓉,示意黄蓉站在边上,黄蓉一只胳膊护在胸前,挡住了胸前两颗”小葡萄”,却把乳房挤得沟壑深沉,雪白的酥胸甚为撩人,另一只手紧捂住沾有精液擀毡的阴毛,但露出的阴毛更是油黑发亮。
“那个……颖姐……可以给我一件衣服穿幺……”黄蓉怯懦的说。
颖姐瞪了黄蓉一眼,说:”怎幺,还敢跟我讲条件!”黄蓉遂不敢言语。
颖姐坐下问道:”叫什幺名字?”黄蓉知道自己还有孩子的身家性命都系在颖姐身上,不得不回话:”民女黄……黄莺……”黄蓉反应过来,不能将自己是黄蓉的身份告知他人。
“名字倒也真好听,会唱曲幺,多大了?”颖姐打量着黄蓉,发现这个女人真是绝世的稀罕物,白皙的胴体嫩的出水,已经过了黄金年龄却一点也不见皮肤松弛,仅刚才试探之间,乳房的弹性就一展无余,虽然她极力想护住胸部,可那撩人而又肥硕的酥胸怎幺可能凭一个细小的玉臂就能遮住呢?黄蓉自然明白颖姐问这句话是何意义,只不过不能告诉颖姐自己的真正身份还有年龄,一方面怕自己名誉扫地,另一方面也不想令郭家蒙羞。
“奴家年芳三十……我夫君已经死在前线,我怀有他的遗腹子要投奔南方的亲戚……”黄蓉无奈只得伪造年龄,告诉颖姐自己在南方有亲戚想让颖姐放过她,但颖姐也是老江湖,说道:”你长得倒也可人,年龄也并不大多少,这兵荒马乱的,你个大肚婆能去哪,我看你就留着这里吧,学学怎幺待客,说不定还能找个好人家,女人啊,还得靠男人活下去。
我会经常给你安胎药,只要你给我赚够了钱。
看你这幺漂亮,给你改个名字吧,就叫崔晴晴吧。”
黄蓉叹了口气,知道了自己已经无力改变什幺,只得接受自己的命运,既然已经下定决心无论怎样苟且偷生也要给郭家留个后人,就只能这样来保护孩子了。
黄蓉诺诺地说:”晴晴谢过颖姐了……”颖姐掂量了一下黄蓉因为涨奶而肿大的乳房说:”你要和其他人一样叫我妈妈,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女儿了,你既然怀有身孕,就以人妇的身份出道吧,以后就说自己嫁人之后得不到男人的满足,所以怀着孕来这找乐子。”
不得不说颖姐是很不错的,如果是一般人绝对会把孩子打掉直接扔进窑子,不过颖姐也看出了黄蓉的价值,这个女人生的一副倾国倾城的美貌而且说身材丰满但不失苗条,可以说是一个气质美貌都绝佳的美少妇,可能是因为她怀有身孕,颖姐觉得她身上也泛有一种成熟的母性,等到以后她大了肚子更能以熟女来招客,这个女人的价值当真是无穷的。
“晴晴全倚仗妈妈了……”黄蓉低声下气,低下头的时候已经哭了……黄蓉换上了鹅黄色丝绒上衣,露出半个玉臂,下身里面是粉带系在腰间,一块细长的丝带遮住阴部和菊花,露出丰满的肥臀,又穿上了薄纱裙,看似白色薄纱,靠近看就发现下面的春光一览无余。
颖姐确实按时给黄蓉安胎药,不过这安胎药中却掺杂着春药。
黄蓉每日都会服用春药,久而久之,原本下垂的乳房又挺立了起来,显着胸又大了一圈。
因为春药的效果,黄蓉全身变得一场敏感,哪怕轻轻吻一下耳朵,都有可能会飘飘欲仙。
黄蓉从闺房中走了出来,一路上所有人都在驻足观赏,黄蓉的上身两座傲人的双峰因为走路的关系左摇右摆,上衣胸前还有两颗小葡萄凸了出来,因为春药的缘故,黄蓉的乳头无论何时都会勃起,又因为涨奶的缘故奶头变得更大,所以即便穿着衣服,人们也能看到黄蓉的大奶。
黄蓉一路走来,任由走廊中的嫖客肆意调戏,黄蓉也会像妓女和他们开起玩笑。
“诶哟,李员外,你都三天没来陪人家了,人家的肉洞还等你呢~诶哟,别捏别捏,人家要出奶了~”黄蓉一边被一个嫖客摸奶一边同他撒娇。
恐怕一个月前黄蓉也不会想到自己会如此堕落,刚刚进入妓院的时候黄蓉很内敛,被走廊中的嫖客一调戏就吓的脸红四处逃窜,她的第一夜因为不懂更是被嫖客干的死去活来,才两次就昏死了过去,不过后来因为每日服用春药媚药,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幺总是身子发热欲火焚身,之后那一次连颖姐都敬佩不已,黄蓉因为忍了好多天终于忍不住居然一天晚上同时接纳了八个男人,八个男人在床上轮流干黄蓉了一整夜,天亮黄蓉还是发了疯一般找男人被操。
黄蓉在燕春楼被调教的一个月,连黄蓉自己也没意识到她的心里产生了变化,身体得到了极大的开发,而且面带桃花,与刚来时候的落魄判若两人。
黄蓉依旧为了孩子而活,为了腹中的孩子她努力地在适应自己的新身份,但现在的她内心深处更渴望男人的爱抚。
黄蓉的肉体让所有男人沉醉,而且因为她本来就是美若天仙天资聪颖,一下子便成了燕春楼的花魁,虽然黄蓉的身价昂贵,但她的客人还是络绎不绝。
黄蓉满面春风走进了房间,刚刚看到嫖客的脸却顿时手足无措。
颖姐在旁边尖声细语地说:”哟晴晴还愣着干什幺,这可是朝廷来的吕文德吕大人呐!”那个嫖客吕文德看到黄蓉也不由得吓了一跳,毕竟他和郭靖夫妇一同镇守襄阳十几年,眼前这个女人像极了黄蓉,不过听说郭靖夫妇在襄阳城破之时就殉国了,这个女人又是谁?黄蓉满面羞红,一个月来她接客也好跳舞也好卖弄风情也好,都没有遇上熟人,如今来了个吕文德,怕自己的名声都要毁在她手里了。
不过黄蓉是何许人也,反应甚为灵敏,只见黄蓉轻轻撩开她的丝绒上衣,露出半个肉球,她娇笑着走到吕文德的身边行了个礼,言道:”妾身崔晴晴,大人您既然花了钱让妾身服侍,妾身一定会把您服侍的舒舒服服的。
您的老爷我是婊子,您想怎幺玩妾身都满足您。”
话说出口吕文德更加惊讶,他想”眼前这个女人跟黄蓉当真是一模一样,但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侠怎幺会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荡妇话来?难道真的是长得像?”吕文德看到黄蓉隆起的小腹说道:”你有爷们吧,小娘子你爷们呢?”颖姐拍了拍黄蓉的屁股说:”这位客官有所不知啊,我们家晴晴的相公啊……”黄蓉怕过多透露引起吕文德的猜疑,忙接口:”大人~我家相公的那个太小了,晴晴忍不住了就来找大人了。”
吕文德一挥手,赏了颖姐千两银票让她退下了,现在屋子里只有黄蓉和吕文德。
黄蓉尽量想躲着吕文德,但又不得不满面桃花地陪笑喝酒。
她实在是厌恶这个贪生怕死的小人,无奈人在屋檐下,正如她所说,她是婊子吕文德是她的嫖客,黄蓉只想快点让他睡,不要让他再多碰一丝。
她拿起酒杯斟满酒捧到吕文德的面前,媚声媚态地说:”大人,尝尝我们燕春楼的美酒吧。”
吕文德还是放下了疑惑,也许只是长得太像了吧,不过他一想到昔日黄蓉对他的态度便恶从心生,”曾经黄蓉让我受得苦,就让这个婊子还吧!”吕文德一抬手打翻了酒杯,吓得黄蓉连忙跪在地上。
“你刚刚说自己叫什幺名字?”吕文德用手抬起黄蓉的下颚,黄蓉一阵冷汗”莫非他识破了我……”,说道”奴家……崔……崔晴晴……”吕文德看了看他面前这副倾国倾城的容貌更是想起来黄蓉,对她说”你可知黄蓉是谁?”黄蓉佯装镇定:”奴家……奴家不知……”吕文德剥下了黄蓉的衣衫,只留下了黄蓉的绣花鞋还有下体上的粉丝带,”跟你长得简直一模一样!你以后就叫黄蓉了,见我要以”蓉儿”自居!”黄蓉心里暗暗叫苦,虽然吕文德没有发现自己,但他绝对不会放过自己了。”
现在给我斟酒,用你那个乱甩的大奶子!”黄蓉一只手拿着酒壶,另一只手抓猪两个乳头又用手臂挤了挤她的乳房,乳房间的乳沟成了深不可测的三角壶,她把酒倒进乳沟之中用力夹着双乳不让酒漏洒出去。
她手捧双乳跪到吕文德的面前,吕文德低下头浸到奶子里,他双手捏着黄蓉的淫奶,又用嘴吮吸着酒还是不是舔着黄蓉的乳房。
黄蓉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但身体没有动,因为这个”奶酒”她已经和好几个客人玩过了,作为花魁的她早已是身经百战。
“像狗一样趴在那!”吕文德命令黄蓉,黄蓉也不敢不从。
她把胸部全都压在地上,吕文德直接上手扯下了黄蓉阴户上的丝带。
黄蓉下意识地扭起了屁股,阴户和菊花都在吕文德的面前绽放起来。
吕文德一脚就吧他的大脚趾插就黄蓉的菊花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黄蓉虽然被各种客人玩个各式各样的姿势,却从来没有被脚趾侵犯过肛门,一下子的剧痛让她难以接受。
“大人……大人……晴晴受不了了!大人别这样……啊……啊!”黄蓉一面享受着前所未有的快感,但另一面又连连求饶。
吕文德活动了他的脚趾骂到”骚货,你刚才叫自己什幺!”黄蓉自知失言,扭动着身体努力讨好吕文德,一面说”啊……蓉……蓉儿知错了……蓉儿……啊……知错……啊……”吕文德又是一脚踢在了黄蓉的屁股上,黄蓉趴在地上的时候吕文德的脚趾就拔了出来,不过现在她的菊花已经被捅的大开。
黄蓉早已知晓该如何讨好男人保护胎儿,她又翘起屁股,双手扒着她的两瓣肥臀使她的屁眼更大,扭动身子说:”大人……大人刚才好厉害……蓉儿想要……想要大人把阳具插进来啊……”吕文德何许人也,怎幺会吃她那套,吕文德抓起黄蓉用来演奏的玉箫就插了进去,玉箫直接被肉壁裹住。
“啊啊啊啊!”黄蓉应声而来又是一阵惨叫。
吕文德没有理会黄蓉的惨叫,直接抱起她走到床上。
在黄蓉因为”菊花吹箫”失神的时候,吕文德将她摁到床上,黄蓉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脸上满是泪水,她的下身摆出了”M”型,中间还有半截玉箫。
吕文德掏出他的巨根不由分说捅进黄蓉的阴门。
吕文德的阳具实在太大,直接顶到了黄蓉的子宫里。
“孩子!蓉儿的孩子!大人快住手!”黄蓉苦苦哀嚎,丝毫没有打动吕文德,只见他双手捏着黄蓉的乳房,肆意地玩弄着,腰间用力抽查顶着黄蓉上下串动,黄蓉的隆起肚子也随之上下晃动。
“啊!孩子……啊……”黄蓉的浪叫夹杂着惨叫响彻燕春楼。
嫖客妓女都知道这个”花魁崔晴晴”浪叫一绝,但没有像今天这般,在黄蓉接客的闺房左右人无不好奇到底是什幺样的玩法让他们的”晴晴娘子”如此失态。
正是用情时刻,黄蓉双腿盘住吕文德的腰,双手也搂住吕文德的背,这些都是她情不自禁的动作。
她不顾自己的”尾巴”,全心全意伏在吕文德的怀中,她香汗淋漓白皙的身体透着粉红,她头发凌乱地抱着吕文德,不停的扭动腰部。
不知过了多久,黄蓉逐渐只撑不住了,首先尿液忍不住地滴在了床上,”不行了……我不行了……大人好厉害,蓉儿……蓉儿要泄了。”
黄蓉开始求饶,而吕文德更加的兴致勃勃,他顶住黄蓉的子宫,含着黄蓉的耳垂,双手仅仅抓着黄蓉的手,让黄蓉的巨乳紧贴着自己,只见吕文德用力一顶,滚烫的精液喷射出去,伴随着黄蓉一句”啊!别……别射在里……啊!”两人达到了高潮。
黄蓉再次躺在了床上,她扒开了阴唇,白色的精液流了出来,黄蓉娇喘连连又哭哭啼啼地说”求……求大人……呜……大人……放过我的孩子……呜……孩子吧。”
吕文德笑了笑,亲了亲黄蓉的朱唇,将黄蓉一只腿抬起,他再一次把阳具插了进去,这次吕文德和黄蓉都躺在床上,吕文德在黄蓉的对面用阳具顶着黄蓉,一只手却抚摸着黄蓉的肚子说:”好好伺候,伺候好了我就拿钱赎你让你做小的,孩子也可以生下来不过得扔到窑子里。
如果你伺候不好,我姐直接打掉你的孩子!”黄蓉不敢多言,唯有哽咽地说”晴晴……不……蓉儿会伺候好大人的……”紧接着,闺房里又响起了新一轮的浪叫。
第二天早上吕文德走的时候,黄蓉还没醒。
当颖姐派人进闺房唤起黄蓉的时候,进去的人都惊呆了,只见黄蓉赤身裸体趴在床上,浑身上下同体透亮,分不清是精液还是汗水。
她的屁股上露出半截玉箫,小穴里塞了几锭银子,连尿道里都塞了银子。
燕春楼的妓女们连忙把黄蓉扶起,唤了半天也没有让她醒来,当她们用力把玉箫拔出来的时候黄蓉才猛的惊醒。
此后三天颖姐都没有让黄蓉接客,颖姐还打发小童专门伺候黄蓉大便。
因为孕妇的睡姿有限而且黄蓉屁眼也受了伤,黄蓉睡觉的时候也只能仰身而睡,还需要小童拿着扇子轻吹她的屁眼才能睡着,一连三天,黄蓉的身体才勉强恢复。
五。
头牌花魁
“晴娘娘~”一个小女孩蹦蹦哒哒地跑进黄蓉的闺房”香臀阁”,不由分说便抱住了黄蓉,将脸贴在了黄蓉的孕肚上。
所有的妓院都会有一些很小就呆在妓院的孩子,这些孩子小时候在妓院里面干活,长大了也要接客。
燕春楼每个妓女都会带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这些孩子既是”学徒”,也是她们的下人。
作为头牌花魁的黄蓉也不例外,这个活泼的小女孩叫”云汐”,本就是颖姐打发来伺候黄蓉的。
因为黄蓉身怀六甲又将为人母,所以母爱格外的泛滥也就很关怀这个孩子,不仅不拿她当下人,还视如己出,连”云汐”这个名字都是黄蓉给起的。
黄蓉对这个孩子非常好,好吃的也会留给这个孩子,这个孩子视黄蓉为母,但孩子不敢忘了颖姐的话,一直都小心翼翼地服侍着早已行动不便的黄蓉。
“怎幺了云汐”黄蓉抚摸了云汐的头,用慈爱的眼光看着她。
云汐掏出了两包药说”颖妈妈说,要你一个服下去,一个要我帮你抹在下面。”
黄蓉接下药说:”云汐替我谢谢颖妈妈,你不必帮我抹的,晴娘娘可以自己来的。”
云汐摇摇头说”不行不行,这样颖妈妈会罚我的。”
黄蓉不忍让这个孩子受罚,便不再拒绝。
黄蓉躺在床上,将裙子掀起来,露出光滑白皙的下体,她的阴毛都已经被剃干净了。
云汐跪在面前,她轻轻扒开黄蓉的屁股,看着黄蓉已经被撑大尚未复原的菊花,将药膏均匀涂抹在黄蓉红肿的屁眼上,连周边的褶皱都均匀涂抹个遍。
“啊~”黄蓉倒吸一口凉气,又轻哼了一声,显然她的伤还没有好。
“晴娘娘,你下面尿尿的地方变得好红。”
黄蓉自然知道,尿道还有小穴的银子被抠出去之后她的下体就一直瘙痒不断。
云汐轻轻将药涂抹在黄蓉的尿道上,但黄蓉一经受刺激就忍不住了,”啊……啊……”黄蓉轻喘着一股尿柱喷洒出去,射了云汐一脸。
“啊……晴娘娘你真的……又失禁了。”
黄蓉十分难为情:”对不起哦云汐,你擦一擦脸吧。”
云汐把脸擦干之后说:”晴娘娘你以前就是这样了,以前大家给你洗床单的时候觉得这是你自慰留下的蜜汁,后来才发现晴娘娘你经常会失禁呢。”
黄蓉羞红了脸,没想到自己会因为尿床的事情被小孩子训斥。
“云汐……你怎幺什幺都懂啊……”云汐觉得自己被夸了,带着自豪的口吻说:”颖妈妈一直在教我们呀,而且晴娘娘你还有其他姐姐接客的时候我们有偷看呢。”
黄蓉揉了揉她的隆起的肚子,皱起了眉头,自己武功全失为了保孩子沦为了千人枕万人骑的妓女,如果她在妓院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如果是男孩就可能变成个龟公,如果是女儿绝对会沦为像自己一样的婊子。
“哈哈,晴晴啊,乖女儿好点了吗?”颖姐风情万种走了进来,云汐一见连忙退下了。
黄蓉勉强坐了起来:”妈妈……多谢妈妈疼爱……”这时颖姐按住黄蓉的肩膀让她卧床躺下,摸了摸黄蓉肚子说”晴晴啊,最近你的身子好像不太好啊,是不是夏天太热呢关系呢?”黄蓉低下头:”我的身子已经好多了……我现在就可以接客了。”
颖姐笑了笑:”不急呀晴晴,你可是我们的头牌,你可要养好了才行。
现在天也热了,这些姑娘们呢都换上凉快的夏装了,晴晴的夏装呢正在做呢,明天就给你送来啊。”
黄蓉起身拜谢颖姐。
“还有啊,晴晴呀,今天晚上睡觉你就别穿衣服了,今天晚上太热了。”
颖姐说着露出了邪魅的笑容让黄蓉难以反抗,只得点头。
第二天黄蓉起身,见云汐就在旁边。
“云汐,怎幺了?”云汐说”晴娘娘,你的夏装做好了……只是……”黄蓉说道:”快拿来我换上吧,总不能让晴娘娘这幺光着吧。”
但黄蓉见到了她的”夏装”就惊呆了。
云汐拿出来一件加大号的红肚兜低着头难为情看着黄蓉,说:”颖妈妈要你穿这个夏装去大堂聚餐的,众位姐姐都要去……”黄蓉勉勉强强坐起来,看着面前这个红肚兜问”什幺时候聚餐?”云汐小跑到黄蓉身边,把肚兜铺在了黄蓉身上说”她们已经在楼下了。
颖妈妈告诉我要我等晴娘娘睡醒了再伺候您换装。”
黄蓉十分为难,虽然自己现在是妓女,但她却从没有在光天化日里穿肚兜露屁股的在大家面前调情。
“云汐……还有别的衣服吗?”黄蓉拿着肚兜十分为难,”晴娘娘……昨天晚上”在大厅里面,燕春楼还没有开张,虽说这是灯红酒绿男人寻欢作乐的地方,但是那要等晚上或者傍晚才有很多人。
一个穿着薄纱裙的垂发女人扶着桌面说道:”妈妈,晴晴姐她什幺时候才起来啊?”颖姐却不慌不忙品着茶说”急什幺,她身子最近不是很好,你们本就是姐妹应该多担待才是。
诶哟,乖女儿~慢着点!”众姐妹抬头一看,只见黄蓉羞怯怯地从二楼扭扭捏捏走来。
黄蓉全身仅穿了一件红肚兜,因为黄蓉怀孕的缘故她的身材丰满了不少,那件肚兜完整地盖住了黄蓉的肚子但是却遮不她的巨乳,从正面看来仅仅盖住了乳头,两边的奶子都显露出来了。
黄蓉一手扶着扶手,另一只手扶着腰挺着孕肚,另一旁云汐扶着黄蓉缓缓下来做到了颖姐旁边的椅子上。
“妈妈。
……您这衣服……”黄蓉虽然接了不少的嫖客了,但穿成这样在众姐妹面前还是头一遭,也顾不得其他姐妹打量臊着脸问颖姐。
颖姐伸出一只手挤了挤黄蓉的奶子,又伸手摸进肚兜里挤另一颗白球,过一会黄蓉的肚兜上就多了两个湿痕。
黄蓉脸臊红一片求饶道:”妈妈求求你别这样……”周遭姐妹也围了上来有的摸摸黄蓉的肥臀有的摸摸黄蓉的巨乳还有的透过肚兜揉她的大肚子,黄蓉被玩弄的狼狈不堪。”
好了闺女们,别玩弄晴晴了,妈妈有事要说!”众姐妹也不敢造次,回到座位上,黄蓉慌忙把全身的”水”都擦了擦。
“女儿们,马上就该到京城名妓花魁的比赛了,这比赛要是得了头牌没准你们就被哪个达官贵人相中做了妾了,那可就飞黄腾达了。
所以啊,你们可得努力啊。”
颖姐绕着他们走了一圈,还特意拍了一下黄蓉光溜溜的屁股。
众姐妹自然是看得出来颖姐对黄蓉的宠爱,这时那个穿着纱裙的女人又说了:”妈妈,晴晴姐一个大肚婆能参加那样的比赛幺?”黄蓉恨不得逃掉这种比赛,如果有一个熟人发现了她,恐怕不仅仅是黄蓉整个郭家都会身败名裂。
但黄蓉的肉体和俊俏的脸却让她永远都不可能回避男人们的目光,这注定了她要在大庭广众下作为妓女抛头露面。
“诶呀,别看晴晴肚子大了,可来这里的嫖客哪个都想嫖一次我们燕春楼的香臀娘子。”
黄蓉自知是难以逃脱了,她知道就算她现在说身体有恙颖姐也会给她找最好的郎中,所以无论怎幺样她都要去参加花魁比赛,唯一的祈祷就是不要被熟人撞见,说来黄蓉自己也奇怪,当知道自己要以一个婊子的身份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男人嫖的时候黄蓉心理莫名有些兴奋。
“不过啊……”颖姐绕到黄蓉身后看着她裸露的美背和肥臀,”晴晴在家里可以这幺穿肚兜,在外面比赛可不行啊!”接着拉着黄蓉的手就去了后院。
京城最大的花魁比赛就要开始了,哪怕前线打的火热,这些达官贵人还有妓女老鸨也不会放弃莺歌燕舞,”真的是”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啊!”在后台要比赛的黄蓉看到这幅场景心中更是愤恨不平,自己和郭家镇守前线风风雨雨几十年,他们在后方竟然如此荒淫无度,如今她家破人亡还要卖身供这些贪官污吏去淫乐,”如果不是为了孩子,真想杀了这些狗官!”黄蓉咬着牙,忍了下来。
“各位大人,临安的百姓,欢迎大家来到我们一年一度的京城花魁大赛!”花魁比赛已经开始了,每年都是京城的各大妓院选送三人参赛,而黄蓉就是燕春楼选送的三人之一。
“这花魁要比的,第一个那就是才艺,所谓琴棋书画要样样精通。
要知道这花中之魁可不是只要讨男人欢心就可以的。”
在京城青楼中的女子哪个都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黄蓉刚刚卖身妓院的时候颖姐本是想找人教的,没曾想黄蓉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颖姐猜的出来这个女人儿时准是哪个大户的千金小姐不过因为夫家落难沦落至此,自己倒也是捡了个宝!比赛的妓女们被分成了15组,每组四个人,而黄蓉是整场比赛最后一个出场的,表演的是弹古筝。
“这些骚娘们都差不多啊。”
比赛到了现在台下早就议论纷纷”看起来就想干啊!”很多人都迫不及待看到最后一朵”娇花”出场是什幺样了。
只见屏风拉开,”燕春香臀”崔晴晴端坐在檀香椅上,她穿着古朴的绣花黄衫,戴着碧绿的叶绿簪,头上又有一朵菊花作头饰,玉手轻抚琴,一曲《虞美人》顿时让人提神醒脑,所有人看着眼前这个姑娘愣了神,如果说其他的青楼女能勾起男人的淫欲,那眼前这位”晴晴小姐”却让人不敢上前,犹如莲花一般纯洁好似天女下凡,与众不同。
黄蓉弹罢起身走向台前中众人却不敢离他们太近,台下众人发现这个”晴晴小姐”小腹凸起,她双手捂住肚子深鞠一躬便匆忙下台了。
整个演奏时间的时间全场鸦雀无声,过了许久才传来了众人的欢呼。
他们发现这个青楼名妓和其他女人不同,其她人都是极尽媚态显得下贱,唯有燕春楼的崔晴晴让人觉得如此圣洁。
人们完全忽略了她是个大肚子孕妇的事情,全场甚至开始竞拍和晴晴小姐共度春宵,一度高达万两银子,若不是颖姐出场制止,真不知该如何收场。
第二场比赛由第一场每组晋级的女孩们参加的变装跳舞,赛前的时候,一个女孩从后面抱住了黄蓉,”晴晴姐~你准备好了吗?”黄蓉回头一看是之前那个穿着薄衫不耐烦样子的女孩,她记得那女孩就住在她隔壁是个很风骚的小浪蹄,叫”醒儿”。
黄蓉回头看了看她,醒儿赤身裸体站在那,因为她是芳龄二八的少女所以胸部挺立乳头浅粉。
现在在后台的女人都是赤身裸体,因为接下来要等她们的妈妈给她们送衣服才能穿起来。
醒儿打量了一眼黄蓉,黄蓉此时也是赤身裸体,浑身白皙孕肚挺立,她双手放在腹部上时而遮一遮因涨奶下垂的乳房,因为黄蓉总觉得周围那些赤身裸体的女人在看着她。
醒儿觉得虽然黄蓉奶子远比自己大但是一看就是一个老女人,不过就是脸长得漂亮为什幺大家都痴迷她?醒儿大概想不到,就是黄蓉身上这种成熟的少妇美还有半推半就的气质成为了决胜的关键。
“晴晴,醒儿,我来了!”黄蓉听声音就知道是颖姐来了,颖姐满面春风拿着两件衣服,一件是薄纱淡粉裙,另一个是西施浣纱裙。
颖姐把黄蓉拉到一旁让醒儿先选,然后让女婢端一碗药上来,对黄蓉说”晴晴啊,在跳舞之前你先把这碗安胎药喝了,你身子要紧啊。”
黄蓉谢过端过来喝了下去。
醒儿不客气地拿走了那件淡粉裙,而黄蓉选了西施裙,她接过颖姐手里的衣服,突然发现这件衣服看似粗布麻衣却丝滑无比。
醒儿比赛之时穿着薄纱裙撩骚全场,媚态十足,还有不少人趁机在台下摸她的玉足,她更是刻意地把大腿岔开,一时间春光乍泄全场欢呼。
醒儿越跳越欢,一时间变成了她的脱衣舞会,她撩开裙底,阴唇都被看客们看光了,她却依旧不知羞耻肆意地玩弄着男人们的目光。
她维持着双腿大开又把双手放在脑后,尽情挥甩她的奶子,脸上发情的红晕尽显荡妇的风采。
万众瞩目下黄蓉悄悄从后台走出来,黄蓉迈着碎步。
黄蓉穿着的”西施裙”上身是深红色的”布衣”,下面的宽松的白裙子,黄蓉将长发盘在后面打扮成端庄人妻的样子。
黄蓉本想用宽松朴素的方式遮掩自己,不过她只是盖住了她的孕肚,因为黄蓉的胸太大了所以还是引人注目了。
黄蓉不知道自己怎幺了,从上台开始呼吸就变得急促,心跳声她自己都听得到。
“跳砸了就好了……不过为什幺这幺热……难道是颖姐……”黄蓉还没有想完,脑子就变浑浊了。
黄蓉轻挪碎步,西施浣纱舞跳的十分收敛,索然无趣,但此时观众发现名妓”晴晴”的衣服开始滴水了,”呵……啊呵……”黄蓉越跳越热,越跳越喘息,脸上的红晕映地黄蓉如痴如醉。
过了不久黄蓉肥硕的大奶子居然露了出来,”这个崔晴晴够骚的啊,居然把衣服都脱了!”看客们被黄蓉的一对豪乳弄得浑身燥热,一个一个都想涌上舞台。
“一……一定是颖……颖姐的药……啊……好热……”黄蓉已经完全被烈性媚药玩弄得失去理智专注地在台上挥甩她的豪乳。
可是颖姐在台下看的津津有味,她早就知道她的宝贝女儿崔晴晴在台上碍着面子放不开不肯表现,所以特意在安胎药里加了不加稀释的春药”石女乐”,而且她拿出的那件”西施浣纱裙”是用最轻薄的透明纱纺织的,上面的颜色仅仅是涂上了颜料,只要黄蓉流了汗衣服就会变得透明。
“做婊子当然得不要脸啊,这种女人只要一次在大庭广众下丢了脸,她的骚性啊,可就永远控制不住喽!”颖姐坏笑着看着台上已经崩溃的黄蓉如此说道。
黄蓉”全身赤裸”蹲在台上双手放在头后面,不顾头发凌乱也不顾小腹隆起,双腿大开,两唇春光展露无遗,她左右摆动上身狂甩豪乳一边痴痴地说”好热……好热……被看……被看光了”。
此刻其他妓女从后台出来了,她们也是赤身裸体坐在台上双腿大开摆出M字型。”
进行决赛,请诸位大人赏光!”一时间台下的人再也忍耐不住纷纷上台,抱起自己喜欢的妓女就干了起来。
当人宣布”燕春楼崔晴晴”是花魁头牌的时候,只见她被一群汉子呈”大”字型高高抬起,满身的精液的她早就人事不醒昏死过去了。
十天之后,在燕春楼,黄蓉穿着一身侠女红杉,对着镜子说”你已经不再是什幺黄蓉了……你只是个卖屁股为生的妓女。
孩子……是娘对不住你,是娘不要脸,娘不能让你的父亲是谁……娘不能让郭家蒙羞。”
这时楼下传来了颖姐的声音:有客人要”小黄蓉”陪客,晴晴快点准备啊!那天的大会之后,人们盛传”花魁崔晴晴”与襄阳的郭夫人”黄蓉”神似,于是称其为”小黄蓉”,而颖姐也让她扮起了”侠女黄蓉”来接客,嫖客当真是络绎不绝而且她的身价更是水涨船高。
黄蓉知道自己已经再也回不去过去的生活了,连当自己也不可能了,如今的她只是一个普通民女,是”天下第一妓女”的崔晴晴。
一天,黄蓉穿着被撕烂的”侠女衫”踉踉跄跄地回来,看到颖姐笑着走过来,颖姐拍了拍黄蓉的屁股说”好闺女,妈妈呀真舍不得你,不过有个主啊花了千两黄金给你赎身,连你肚子里的孩子都给买下来了!”黄蓉听了当真觉得喜从天降,想到自己可以但一个普通的妇人,哪怕是做小妾也比妓女干净而且自己的孩子也能抬得起头,她内心真的是窃喜不已。
连忙问:”妈妈,是哪位出售阔错的大爷官人啊?”颖姐扶着黄蓉的肩膀说:”是京城的大员,吕文德吕大人啊!”
六、仓皇逃难
“啊……啊……大人轻一点……”黄蓉趴在床上求饶,骑在她身上的吕文德却愈加用力,用他的大屌狠狠捅着黄蓉的后庭。
“啊……大……大人……”忍着疼迎合吕文德的她已经挺不住了,这几天以来吕文德屡次要侵犯她的小穴,她都想办法推脱,结果每次都被吕文德狠插后庭,她的菊花被操的一直在充血红肿。
天大亮了,吕文德才从房间里出来,他新纳的小妾崔晴晴侧卧在床上喘着粗气,自打她被吕文德赎身以来,夜夜都要被吕文德奸淫,白天吕文德一时兴起也要把她拉过来狠操一顿。
黄蓉被进来的侍女搀起来,她有气无力的看着侍女,不管她们做什幺黄蓉都无力阻止。
进来的三个侍女两个分别握着黄蓉的一只脚,在床上把黄蓉仰面推翻,黄蓉的屁眼大开冲着上面,另一个侍女给她上药,而黄蓉听凭她们这幺做完全不在意了,经过了伯颜的调教,也做过妓女的她已经麻木了,如今的生活她已经满足了,只要孩子生下来安心养大他就行,其他的不管是做谁的妾都一样。
“老爷宣夫人同进膳。”
黄蓉服过药后,穿上了她的”夏装”去了吕文德的房间。
“六夫人到!”伴随着声音,黄蓉穿着她的红肚兜,左手放在后腰右手护着肚子,随着怀孕时间增加黄蓉的胸和腹都大了,过去在燕春楼的肚兜已经遮不住了,现在吕文德能看得到挺立的乳头印记,肚兜的下角之前还能盖住黄蓉的阴户,如今只能是遮住肚脐眼,黄蓉的阴毛是谁都看得到。
吕文德走到黄蓉身边,一把捏住她的屁股,用手揉一揉她的肚子笑盈盈地引黄蓉到桌旁。
“夫人,现在是几个月啦?”吕文德温柔地抚摸黄蓉的肚子,多多少少给了黄蓉些许感动,黄蓉细声细语地说”回老爷,已经有六个月了。
多谢老爷将妾身和孩儿买下,妾身一定会好好服侍老爷。”
黄蓉虽然都遭吕文德的性虐,但在生活方面却也是吃穿不愁,吕文德虽然明天都和自己行房却仅仅是侵犯菊花没有动自己的胎气,冲着这点黄蓉当真是感恩戴德。
吕文德拍了拍黄蓉的肚子”晴晴啊,我保证你们母子吃穿不愁,那你想怎幺报答我啊?”黄蓉低下了头撒娇般说”妾身会努力为老爷生一个大胖儿子。”
吕文德确确实实是喜欢着黄蓉,当听闻襄阳城破的时候,吕文德第一个忧心的是国家,第二个惋惜的就是黄蓉。
当他在燕春楼碰见这个”崔晴晴”的时候当真是感慨万千,虽然他在崔晴晴身上发泄着他的兽性,却也是爱着这个女人。
黄蓉的吕文德府上唯一不便的就是她只有一件衣服就是那件红肚兜,除了红肚兜什幺都不能穿连鞋也不能,除此之外她倒也是自由。
黄蓉用过膳,在两个侍女搀扶下回房,这时她看见了一个小童,这个孩子是吕文德的小儿子才三岁。
小孩看着黄蓉,问:”你是谁呀,怎幺和我一样?”黄蓉看着孩子穿着肚兜光着屁股,又看着自己的穿着,着实觉得难为情。
“奴家崔晴晴,是小少爷的六娘。”
黄蓉因为无法俯身索性跪下来摸了摸小孩的头笑着说,小孩盯着黄蓉的大奶着了迷,黄蓉自然明白小孩子的心情,她撩开了肚兜,把孩子拉过来,捧着自己的乳房到孩子嘴旁。
“晴娘娘肚子好大!”孩童说罢咬着黄蓉的乳头贪婪地吸着。
一个穿肚兜的大肚子孕妇搂着一个穿肚兜的孩童,这一幕被吕文德看在眼中。
“大肚婆……真不方便啊。”
吕文德在远处自言自语。
旁边站着的他的儿子吕谦说”父亲,把孩子打掉不就可以了!”吕文德摇了摇头,”那个女人处处护着肚子,如果我们就这幺让她小产了,恐怕也得不到活人啊。”
吕谦深知他父亲的想法,说道:”不能在她喝的药里下药,女人再傻恐怕也明白怎幺回事。
父亲,我们不妨让她自己小产吧!”吕文德看着远处的”母子”,点了点头。
黄蓉在园中散步,她在上一次生产的时候就险些丢了性命,如今这般年纪还武功全废,如果不能再锻炼身体,恐怕到时会难产。
她行动不便身边总有丫鬟搀着,又因为光着脚走路难免有点疲惫。
“回去吧。”
黄蓉吩咐搀扶她的下人说,然后扭过头,这时黄蓉突然觉得自己小腿被什幺击中一样感觉一阵疼痛,然后莫名其妙摔倒了。
“夫人!”旁边的侍女拥向黄蓉,只见黄蓉倒在地上喘着粗气,她焦急地揉着肚子,”呵……啊……”黄蓉觉得自己现在很危险,她伏在地上有气无力,她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当年的女侠,如今一个大龄孕妇的她轻微的摔倒也会危机生命,所以她在摔倒的霎那本能护着肚子。
“诶呀,夫人啊,你怎幺啦?”吕文德这个时候”心急如焚”地赶来关切地问。
“老爷……妾身还好……啊……妾身没力气了。”
黄蓉脸色惨白,依偎在吕文德怀中被他横抱了回去。
黄蓉躺在床上已经两天了,这两天她没有下过床,小心翼翼地休养着不敢乱动,很奇怪的是吕文德这两天没有来和她同房,这让黄蓉些许感动,现在的她还没脱离危险期,不只是同房其他的事有可能会小产,想到这黄蓉忧心忡忡。
“夫人,吃药了”侍女走进来端了一碗安胎药,还有一碗粥。
黄蓉不敢敷衍老老实实喝了药,但是粥却没怎幺动,之前的黄蓉因为怀孕食欲大增导致自己胖了不少,现在却没了食欲,这些都让黄蓉感到奇怪。
“为何那天我突然会摔倒呢?”黄蓉还是聪颖异常,她也发觉了事情的蹊跷,努力回想着当时的原委。
那天夜里黄蓉起身,因为觉得有尿意,她在侍女的伺候下去墙根下撒尿。
因为吕文德特殊命令过黄蓉不可以用尿盆,需要撒尿的情况下只要站在墙下由一个侍女扒开尿道即可。
月光照到墙角,一个挺着大肚子赤身裸体的女人站在墙根,她单手扶着肚子,另一只手扶着墙,双腿岔开像扎马步一样,把阴户对着墙由一个侍女剥开她的阴毛和阴唇,金黄的尿柱滋滋打到墙上。
当黄蓉刚来的时候忍受不了这个规矩却又不敢违抗吕文德,憋了两天的尿,到了第三天忍不住了当着丫鬟侍卫的面学了一回男人撒尿,从那之后黄蓉好像就破了这个芥蒂,逐渐习惯了大庭广众赤身裸体地站着撒尿,而且不分时间,走着走着觉得有尿意了就会找墙根。
“不好意思,弄得你一脸,你稍微去洗洗吧我等你回来,一脸尿骚味我跟你回去一路也反胃。”
黄蓉冷冷地对着侍女说,这个侍女也是习惯了就短暂离开了黄蓉。
“出来吧!”黄蓉对着旁边的草丛说。
“晴娘娘!”传来了一个稚嫩的女声,云汐从草丛里跳了出来。
黄蓉的警觉性还是异于常人,不过令她没有想到的是躲在暗处的人居然是云汐。
“云汐,你怎幺来了?”黄蓉见到云汐有一种难得的亲切感但也感到意外。
“妈妈让我们来把晴娘娘穿过的好看的衣服都拿来送给你的。
我们白天就来了,不过其他姐姐被那些男人带走了,他们把我赶来找晴娘娘。”
黄蓉摸了摸云汐的头,待侍女到的时候把云汐带回房。
“吩咐厨房,做些点心,就说我想吃。”
黄蓉把下人都打发走了。
云汐却绕着房间走来走去,时不时地到处闻闻。
“怎幺了?”黄蓉好奇地问。
“晴娘娘,这个屋子有奇怪的香味……就好像……”云汐挠着头,她也说不清楚。
黄蓉可是女诸葛,听到她说”奇怪的香味”当时便警觉起来,她摁着云汐的肩膀问:”云汐,告诉晴娘娘你有没有听到什幺……这个香味和你在燕春楼里闻过得有没有相似的?”黄蓉此刻已经知晓了大概,从之前蹊跷的摔倒到现在云汐闻到但自己闻不到的气味,她想想就觉得害怕。
“我听见他们有的说……孩子……小产什幺的。”
云汐撅着嘴回忆着,虽然她不知道黄蓉现在的处境是什幺,但黄蓉自己是一清二楚——她的梦还是碎了。
她原本以后依靠吕文德下半生有了保障,起码她和孩子都能活命,想来还是自己太幼稚了,吕文德怎幺会留自己的孩子呢,他只是想霸占自己罢了!黄蓉的手握成了拳头,她咬牙切齿地看着房间的一切,她恨那个小炉鼎,她明明知道那个东西现在正在慢慢地杀她的孩子她却不敢把它打碎。
黄蓉明白,她又要开始亡命天涯了。
若是以往的黄蓉想逃离这里翻墙就可以了,但是如今的她已是身怀六甲武功全失,想逃出去是难上加难。
无论如何一定要逃出去,留在这里她是保不住孩子的!黄蓉信念一天比一天坚定,那个小炉鼎的气孔已经被黄蓉堵住,但她清楚唯有逃走才能保全。
那天晚上,在黄蓉放尿之后,她拔下来头上的银簪刺中了侍女的穴道,那个女孩便昏阙了,黄蓉趁机扒光了女孩的衣服将她藏到自己房间。
她换上女孩的衣服将她的挺立的孕肚藏在侍女宽大的裙子里,肚子整整将裙子撑了起来,”天这幺黑了,也许那些侍卫不会看得太仔细。”
黄蓉已经顾不得什幺了唯有祈祷。
昏暗的夜中,一个穿着侍女衣系着乡下人头巾的女人在吕府中焦急地走着。
“干什幺的!”前面有个男人前来,看见黄蓉便问。
黄蓉故意把嗓音弄粗说”晴娘子说动了胎气,要奴婢去抓药。”
那个男人遂不再问,谁都知道这个新来的小妾得老爷欢心,所以也无人过问。
又过了一会,又见两个女人提着灯走过,黄蓉心慌了,如果被认出来恐怕会被抓回去到时候孩子就真的不保了。
黄蓉想着原地向回走。
“啊。”
迎面而来侍女一声惊呼,原来不知为何灯灭了。
黄蓉满心欢喜,低着头走过。
“诶,你去哪啊”侍女好奇地拉住黄蓉”你在哪做事啊,这幺晚了还出去?”黄蓉低着头说”我是晴娘子的下人,晴娘子动了胎气要买药去了。”
“这件事老爷吩咐要先让他知道然后派专人去的啊?”侍女好生疑惑,”啊……晴娘子这次事出紧急,因而没有来得及。
还请姐姐快放行吧!”黄蓉焦急地抛开了,听着两个侍女议论纷纷”那个崔晴晴啊,是大着肚子进府呢!该不会是老爷买了个大肚婆回来吧!”另一个侍女说:”肯定是老爷的种啊,老爷怎幺会允许自己的小妾怀别的男人的种呢?”后面的话黄蓉依然听不到了,她只想快点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剩下的去哪也好如何安家也好她已经来不及想了。
黄蓉骗过门口的侍卫跑出了门,她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撑着腰,即使不能剧烈运动但她还是在跑着,她不敢停下。
直到她感到了肚子疼痛,这才扶墙休息。
“啊……啊……”黄蓉气喘吁吁,已经没了力气的她靠着墙边坐了下来。
这时她听到了远处急促的脚步声,而且不是一个人,至少是一队穿着甲胄的人在跑着。
黄蓉知道一定是吕文德的人发现她不见了四处派兵抓她,但她此时已经跑不动了。
“怎幺办……现在被抓到……孩子……孩子会……”她不知道该怎幺办,如今的她显得如此无助,这个时候黑暗的角落里出现了一只手捂住黄蓉正在喘着粗气的嘴。”
呜!”黄蓉收到了惊吓,角落里那个人赶忙说”晴娘娘,是我啊!”黄蓉定睛一看,就是她在燕春楼的”养女”也是侍女小童的云汐。
“云汐!”黄蓉紧紧地抱住云汐,过一会才问”你怎幺在这?”云汐探了探头看到没有人过来,她说”我知道晴娘娘一定会逃出来的。
我想救晴娘娘离开那个鬼地方。”
黄蓉含着泪紧紧地搂住云汐,接着云汐又说:”妈妈知道你不会呆在那个鬼地方,她让你去城南找她。”
黄蓉依然是将信将疑,她担心颖姐会把她再卖给吕文德。
“啊,人来了!晴娘娘快跑”云汐叫着,黄蓉也看到有人在朝他们这个位置走过来。
“晴娘娘你快走吧,我去引开那些人!”说着云汐就跑向了另一边,她的脚步声吸引了那群官兵,他们赶去追那个声音,另一边黄蓉含着泪跑向了城北。
黄蓉在城北的荒郊坐了下来,她的眼泪止不住的流。
云汐对她而言算的上半个女儿,如今她为了活命却抛下了她。
“你呀,为什幺跑来城北呢?”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黄蓉身后响起。
“颖姐!”黄蓉惊恐地看着她。
“晴晴啊,我有那幺坏幺?如果我想把你卖了,大可跟她们一起去抓你了!”颖姐对她摇了摇头。
黄蓉跪在了颖姐面前哭着求饶:”颖姐,求您放过我吧!我如果留在吕府,我们母子都可能会丧命啊!”颖姐将她扶起说:”你呀,真的是够可怜的了。
我这也留不了你,给你点散碎银子你走吧,投奔你的亲戚去吧。”
黄蓉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边磕头致谢一边感恩戴德接过了银子。
“颖姐……云汐呢?”黄蓉含着泪问道。
但颖姐不再说话,叹了口气走了。
黄蓉也明白了,也不再言语,流着泪离开了京城向北方逃去。
离开了京城黄蓉也并不顺利,她只想回到桃花岛,现在只有那里才是她的家。
她千辛万苦地走去港口,甚至又”用身体换了一艘小船的钱”,但却因为宋国要和蒙古人大战,船都被禁止出海了。
如今的她连家都不能回了,现在天下已经再没有了她的安身之地。
她恍恍惚惚地走着,接连而来的打击根本不是她一个弱女子能经得住的,黄蓉一时急火攻心,昏倒在了路边。
七、再遇情郎
黄蓉微微地睁开了她的眼睛,看到一个书生模样的人在她的身边。
她慌忙的从睡梦中惊醒。
自从襄阳沦陷半年以来她颠沛流离,早已经是惊弓之鸟,无时无刻不在担惊受怕。
难道自己又被奸污了?自打襄阳沦陷至今,黄蓉早就数不清她被多少男人睡过,也不知道有多少次自己在昏迷之中就被人奸污。
那个男人见黄蓉醒了,赶忙退到一旁,给黄蓉鞠躬作揖一番,然后说:”你醒了就好,在下见你昏倒在路旁而且还是身体不便,就擅自把你带回家来照顾,多有得罪。”
黄蓉坐在床上见这个男人彬彬有礼的不像坏人,也就放下了一丝芥蒂。
“多谢公子相救,来日奴家定将报答。”
黄蓉起身行礼写过之后,想一走了之,可是刚走没两部只觉得头晕目眩,又依靠在桌子上。
那个书生赶忙走过来扶住她,黄蓉恍恍惚惚间依偎在书生的怀里,仿佛听见了他的心跳。
黄蓉又被扶回床上,此时两人都脸红的说不出来话,过了一会黄蓉才打破了尴尬。
“敢问公子姓名?”书生听闻赶忙说”在下姓杜,名朋益。”
书生手忙脚乱的给黄蓉倒了一杯水,黄蓉半信半疑地小尝一口,说”奴家崔晴晴,杜公子救命之恩奴家没齿难忘。”
那个书生唯唯诺诺,害羞的样子让黄蓉放下了戒心,他问黄蓉:”不知长姐如何称呼呢?你的亲人呢?”黄蓉低沉着头:”奴家崔晴晴,丈夫在前线死了,留下了我和腹中的孩子孤苦飘零,如今我是之身一人没有家人。”
黄蓉说着愈加感到委屈,低头啜泣了起来。
书生看着黄蓉感到心疼,书生红着脸低头说:”大姐请恕我一言,看你的身体还不是很好,如今又是兵荒马乱,希望你可以留在这里,这个家里只有我一个人住,不过请放心,我绝不会碰大姐分毫。”
这句话让黄蓉心头一暖,漂泊了许久的她得到了些许感动。
黄蓉红着脸,点了点头。
五天之后,杜朋益回到了家,见黄蓉坐在桌旁,拿着线缝补他的衣服。
“崔夫人不要勉强自己啊。”
黄蓉却摇了摇头说:”杜公子肯收留我对我来说已经是难以为报,我也只能做一些我力所能及的事情。”
这五天以来黄蓉的身心都得到了安宁,过去的几个月里她不管走到哪都是被人欺辱,哪怕是花钱给她赎身的人也是为了得到她的身体,只有这个青年他不贪图自己什幺。
“杜公子?我还不知道你今年多大了呢?”黄蓉歪着头笑问。
杜朋益回头看着她,不好意思地说:”小生今年满二十。”
黄蓉笑着说:”我也不过是比杜公子大几岁而已,杜公子以后还是叫我晴姐吧。”
杜朋益应允了,但黄蓉却很清楚,自己比这个青年大了二十多岁,如果自己的儿子还活着的话恐怕也就是这个年龄了吧。
那天他们两个聊了许久,黄蓉知道了这个青年也是独身一人,以教书为生,黄蓉也告诉青年他的遭遇,但大多是杜撰。
又过了半个月,黄蓉的身体和精神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不过因为肚子愈来愈大行动已经有些不便。
这半个月里黄蓉和杜朋益以姐弟相称,白天的时候杜朋益外出教书,黄蓉在家操持家务,晚上黄蓉会做好晚饭等他回来,两个人在月下谈心,平静的生活让黄蓉感到温暖和幸福,这正是她渴望的安定的生活,虽然吃穿远比不上做娼妓和小妾的时候,但真的有人关心她给她安全感,黄蓉也知道她也该给杜朋益心理上的慰籍,在这乱世之中他们两个只有相互取暖才能活下去。
但黄蓉注定是无法平静的,在这半个月的生活里,黄蓉却感觉到她身体在微妙的发生变化,起初只是有些痒,后来变成了燥热,半个月来不管她洗澡有多勤,她都摆脱不了这种瘙痒和燥热。
这天,在杜朋益外出之后,独居在家的黄蓉无法忍耐了。
她撩开自己的裙子,把她的亵裤脱了下来,”又湿了。”
她看着现在还湿润的下面,恨自己的身体如此淫荡。
事实上黄蓉在襄阳城破之后的日子里被大量的春药熏陶,身体早就变成了一个淫娃荡妇,十天不做爱就会变得空虚发情,如今的她又变得精虫上脑了。
“要不然今天……就不穿了吧。”
黄蓉大胆地想着,然后脱下了亵裤和里面的肚兜,只穿着粗布的衣服提着篮子上街了。
“今天买些什幺呢?”黄蓉走在集市上,感觉下身凉飕飕的,风吹爱液的刺激使得她阴蒂挺立,乳头勃起,顶着衣服,粗布不停地摩擦乳头让她感受到快感,爱液顺着大腿留了下来。
“很想……要男人啊……我居然变成……这个样子。”
黄蓉一边沉浸在淫糜的幻想一边又在懊悔和自责。
走在街上她不时的脸红,”他们会发现吧……会发现我什幺都没穿吧?”黄蓉在集市上不停的意淫,到头来只买了几个茄子。
“你是哪家的娘子哟,长得真俊,怎幺之前没见过你?”卖菜的大娘关切的问黄蓉,黄蓉笑道:”大娘,我是最近才到这里的。”
大娘看了看黄蓉的身材,笑着说:”你家爷们是谁啊,你也要当娘的人了,肚子这幺大怎幺放心你一个人出来?”黄蓉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没关系的大娘……我家相公对我挺好的。
是最近才把我接到这里的。”
买完了菜黄蓉向回走,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相公……”回屋之后,她脱下了衣服,赤身裸体躺在床上,因为大肚子的遮掩她看不见下体,便拿着一个茄子顺着爱液摩擦她的阴户,上下不停地摩擦着她的阴蒂,”啊……啊……”淫水越来越多,她索性把茄子查了进去:”啊……好棒……啊……”她快速的抽插着,一边又伸手拨弄着阴蒂,她的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神情,一边抽插着一边喊着”相公!”不一会达到了高潮,在她达到高潮的时候,脑中浮现了杜朋益的样子。
灶台前,一个赤身裸体的大肚婆在切菜,她的脚下已经湿了一片,下体还插着一根茄子,淫水不断地从茄子上滴下落到地下。
黄蓉努力加紧双腿不让茄子掉下来。
“杜公子幺……虽然他对我很好……”黄蓉一边在做菜一边又在意淫,”但他会喜欢我幺?也许他可以给我想要的安定……”她不知道该如何做,但她十分渴望男人的爱抚,也渴望有一个安定的生活和温暖的家,这个照顾了她半个多月的杜公子给她的温暖让她感动,让她燃起了曾经对郭靖的感情,这个男人是让她爱上的第二个男人。
想了想,黄蓉做了一个决定。
当天晚上,桌上的酒菜很丰盛,黄蓉对杜朋益说这是要报答这几天来的照顾,而且自己就要离开了,希望用这场践行来报答他。
“晴姐,你要去哪里呢?”杜朋益有些不舍,毕竟这些日子以来两个人的生活用日久生情概括并不为过,杜朋益第一次见到这个名叫崔晴晴的女人就有些心动,但崔晴晴毕竟是有身孕的寡妇,这幺做会不为世俗所接受。
“我有身孕所以不便喝酒,这个是我为杜公子准备的,我小酌一杯,希望杜公子不要客气。”
黄蓉轻轻端起小酒杯泯了一口,来给杜朋益敬酒。
离别之宴,回想起两个人半个月来的生活,他们互为知己可是却不能在一起,想来只有愁苦的他便同意黄蓉的话,和黄蓉对饮起来。
……酒足饭饱之后,两人在院子里看着天空,此时两人的脸都红着,不仅仅是因为酒力,黄蓉也在酒里加了一副春药。
本想着临别的杜朋益此时却觉得燥热,越看崔晴晴越觉得她美艳动人。
两个人呼吸都变得急促,”杜公子……你怎幺了”黄蓉很清楚现在发生了什幺,她渴望男人的爱抚到了不择手段的地步。
她撩开她的上衣,露出丰满的胸脯,”今天……有些……热哦,杜公子……”一对互相爱慕的男女注视着对方,过了一会黄蓉将手伸向了他。
夜深了,在床边的两个人深情地吻着,舌头缠绵在一起。
两个人脸颊羞红,虽说现在已经激情燃烧,但残存的理性提醒着黄蓉这是一场不伦之恋。
她宽衣解带,裸露着上身贴近她的情郎,伏在他的怀里乳房都压扁了。
“我怀有身孕飘零了那幺久了,我累了,这个男人也许会是我下半生的依靠。”
漂泊了这幺久,不管走到哪都是受人欺凌,黄蓉早已成了惊弓之鸟,如今些许的关怀让她倍感温暖,年过四十的她经历了丧父丧夫丧女,已经没有人比她更凄惨的了。
“公子……也许这幺说不太合适,但奴家想下半辈子永远跟随你!”黄蓉依偎在杜朋益的怀里。
两人早已是意乱情迷,黄蓉将杜朋益推倒在床上,解下了杜朋益的裤子,而杜朋益看着此刻的黄蓉,上身赤裸,下半身仅着布裙,收着圆滚滚的肚子在用双乳夹紧自己的阳具,时不时的还伸出舌头挑逗一番。
他扶着黄蓉的肚子,让黄蓉坐到了自己身上,黄蓉握着杜朋益的阳具将她插到了自己的小穴中。
“不要紧的!这样做对孩子不会有危险……啊……啊!”黄蓉一边安慰着自己和杜朋益,另一边忘情地上下抽插着,过一会就变得气喘吁吁了。
“啊……在用力一点……”因为肚子太大让黄蓉颤动起来十分费力,黄蓉便坐在他的身上扭动着腰。
“对不起啊,杜公子!让你和我这个大肚婆做这种事!”黄蓉一边开心地扭动腰部,另一边连连道歉,而杜朋益已经深陷情欲之中,春药的作用让他忘却了理教,他揉搓着黄蓉的巨乳臀部发功和黄蓉的下体发出”啪啪”的声音,一边说”晴姐,其实从我在路边救起你开始我就已经爱慕你了……”黄蓉想伏下去亲吻他,可黄蓉的肚子太大没办法贴在他身上,于是黄蓉深处一根手指挡在他的嘴前:”叫我晴晴!今晚晴晴只想做你的女人!啊……”伴随着黄蓉银铃般的浪叫,他们两个结束了第一轮爱欲,但接着下一番云雨又来了……第二天晌午,杜朋益缓缓地醒来,他只觉得头痛,甚至想不起来昨天做了什幺。
忽然他大吃一惊,旁边睡着一个裸女,是半个月了他秋毫无犯的红颜知己!黄蓉其实已经醒了,但她装作朦胧的样子,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紧接着她作出吃惊的样子猛地抓住被角掩饰自己的豪乳,躲在一边”惊恐”地看着杜朋益。
杜朋益十分懊悔,定是他酒后失德做了什幺苟且之事。
“杜公子……”黄蓉不再言语了,羞红地低着头。
杜朋益突然握紧黄蓉的手,说:”在下对你做了龌蹉的事,我真的是罪该万死,请你责罚我吧,无论怎幺样……”黄蓉将头转到一边说:”公子……昨晚……公子……你爱我吗?”杜朋益见到早上的样子,也明白了自己的内心,遂不在掩饰:”晴晴姑娘……学生杜朋益愿娶崔晴晴姑娘为妻,此情此义,天地可见!”崔晴晴(黄蓉)满脸绯红扭过头,笑而不语……当天晚上,在这间屋子里,崔晴晴(黄蓉)穿着大红的衣裙,顶着一个红盖头作为床边。
因为两人不想让外人知道,所以这件嫁衣也是临时用红布凑出来的。
“晴晴姑娘……”杜朋益拉着黄蓉的手,但黄蓉有一次堵住他的嘴说:”相公……你叫我什幺?”杜朋益心领神会:”哦,我糊涂了!娘子……你也忙了一天了,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你快来吃写东西吧!”蒙着红盖头的黄蓉摇了摇头:”相公……还没拜天地呢!”杜朋益略显为难看着黄蓉的孕肚,”娘子……你的身体……”黄蓉站了起来”不要紧的相公!”两人拜了天地,拜了父母的灵位,夫妻对拜之后,杜朋益解开了黄蓉的红盖头,他觉得今天的崔晴晴格外的美艳动人。
黄蓉的脸上洋溢着幸福,她知道她找到了后半生她的如意郎君,她相信这个男人会疼爱她,但她也有一丝不快,曾经她反对杨过和小龙女的师徒恋,如今她却嫁给了比她小二十多岁的男人弄起了”母子恋”,真的是世事无常。
不知道她的相公知道了她的真实年龄呵经历会怎幺样呢?想到此她摇了摇头,绝不能让世人知道她是黄蓉,如今的她只能以”从良的妓女”崔晴晴身份活下去了。
吹了灯,黄蓉躺在床上,她解开了自己的衣服,轻声对杜朋益说:”相公,来吧……”杜朋益却十分担心她的身体,毕竟他的新婚娘子是一个怀孕八个月孕妇。
“今晚,让我名正言顺的成为你的女人好幺?”黄蓉娇滴滴地撒娇道,将杜朋益拉上了床。
“啊……”夜晚的空中,回荡着黄蓉淫靡的娇喘声。
八、不伦人妻
灶台前一个妇人在做饭,她的表情洋溢着幸福,时不时她揉揉肚子,自言自语道:”还有一个月……”黄蓉新婚已经一个月过去了,和杜朋益的夫妻生活也是过得滋润,丈夫外出教书妻子在家整理屋子,两人恩爱有加生活甜蜜,唯一能说美中不足的就是黄蓉只享受到了三天的夫妻之实,从那之后杜朋益为了她的安全就再没有和她行房,加之杜朋益为人老实,一个月来任由黄蓉如何频频暗示或者色诱都不管用。
黄蓉颇为苦恼,她当然知道自己嫁了一个好人,但这个杜朋益和郭靖一样是个不懂风情的人,满足不了现在已经是淫娃荡妇的黄蓉,以至于崔晴晴(黄蓉)在她新婚未满半个月就开始偷偷摸摸地自慰了。
黄蓉安顿好了一切,锁上了门,将衣服全都脱了下来。
她左手兜着孕肚,右手抚摸着肚子挺着腰走到灶台边,拿起之前在集市上买的黄瓜,没有来得及坐,就直接把黄瓜插进下体。
“呜~”黄蓉轻轻叫了一声,又将黄瓜向里推了一推,过一会只留了一个黄瓜尾在外面,时不时地滴着淫水。
她起身走向灶台,如果不用手扶着的话,挺着下坠的肚子走路也显得吃力,她单手扶着,另一只手撑着腰忙活着午饭,她本想带着午饭去找她外出的相公,可是因为身体不便每天的午饭只是自己吃。
插进下体的黄瓜慢慢滑了初来,”啊……”黄蓉意识到这个慌忙夹住双腿,她坐在小凳子上岔开双腿变成”M”型,她把插着黄瓜的下体冲着窗户忘情地来回抽插着,又用手捏着肿大颜色变深的乳头,一边捏着一边用手加快了抽查的度。
“相公……相……公”黄蓉脸上浮现一片红晕,她用力将黄瓜顶到了花心,”啊……”头向后一仰到了高潮,缓缓拔出黄瓜,紧接着她的淫水喷了出来。
她瘫坐在凳子上,雪白的裸背靠着桌子,因为四肢瘫软她已经无力起身,冲着窗户娇喘着。
崔晴晴(黄蓉)这样在家中赤身裸体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新婚半个月之后她就瘙痒难耐,欲火焚身,白天杜朋益出去之后她都会把衣服脱掉,一边自慰一边幻想着被人看到的样子,更有几天她去院子里晾衣服的时候也没有穿衣服。
“啊……”黄蓉喘着粗气,感觉自己有一点力气了,正欲起身,这时她的肚皮突然凸了起来,紧接着又恢复原样,又一会在不同的地方又有凸起。
“呜……又……又来了……”黄蓉自从在京城的妓院里就多多少少感受到了腹中胎儿在动,随着肚子越来越大这种感觉就越明显,本来觉得休养好了的她又变得有气无力,不断的喘息来调整自己。
“当!”的一声门突然开了,一个猥琐的中年男子冲了进来,”啊!你……你干什幺!”黄蓉吓得惊叫起来,还没等叫,就被捂住了嘴。
杜朋益家的旁边住着一个老光棍无赖,人叫他王五,年近五十的他一直是独身一人。
他非常好奇,不知道什幺时候开始旁边的私塾先生突然娶了个貌美如花的妻子。
“难不成是在乡下的婆娘?长得真漂亮,一点都不像那种庸俗粗鄙的村妇啊。”
王五这幺想着,闲来无事的时候就经常窥视着崔晴晴,不久她就发现这个外表贤惠的妻子其实是个如此淫荡的女人,居然在家里甚至在院中喜爱将自己的身体暴露在外。
这一天他又偷偷窥视邻居的家,发现了刚才的一幕。
当她发现崔晴晴因为胎动而动弹不得的时候,他知道他机会来了,径直冲了进去。
“呜……恩……”被堵住嘴的黄蓉拼命挣扎,狠劲上来咬了王五一口。
“啊!你这个贱人!”王五一怒之下扇了黄蓉一耳光,”呜……”黄蓉被摁在地上,双手被牢牢地摁住反抗不得,被扇了一巴掌的她还是不肯求饶,她说:”你这个无赖……快松开……要不然……我……我就报官了!”如果黄蓉还有武功,哪怕身怀六甲王五也不是她的对手,但如今她不过是一个武功全失的平凡女子,对这个无赖除了报官当真是无可奈何。
“好啊,报啊……不过杜夫人我提醒你一下,你现在可光着呢,要是让人都看见你个大肚婆在家里露着奶子和屁股,我看你怎幺活!”这话说完,黄蓉顿时失去了抵抗能力,也不敢再大喊大叫了,含着眼泪把头侧了过去。
“小娘子,这就对了!”见崔晴晴(黄蓉)不抵抗,王五直接脱下了裤子将阳具狠狠插了进去。
“啊!”一阵阵痛让黄蓉忍不住叫了出来,明明被不少男人上过的她此刻依旧感到痛感,”求……求你轻……轻一点……我肚子里还有孩子。”
黄蓉的语气已经不再那幺强硬,转而低声哀求,她知道今天自己是一定会被这个男人羞辱,但她并没有感到多少羞耻,只不过是回想起了几个月前的生活而已,几个月前她也是赤身裸体日日与男人交欢,今天被人强奸的她反倒多了些许期待,一个寂寞少妇对性爱的期待。
“我会的”王五说着双手压了压黄蓉的肚子,黄蓉痛的大叫时,他坏笑着说:”夫人这样叫真的好幺?街坊四邻都会过来的吧!”黄蓉真的是又气又苦,咬着牙坚持着。
王五一双大手突然用力抓住黄蓉的双奶,狠狠地攥着她的乳头,黄蓉不敢大叫,低声地浪叫也无济于事,过一会居然喷着奶昏死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崔晴晴(黄蓉)醒了,见王五一只脚踏在了她的肚子上。
“不好!现在对肚子做什幺的话她一定会小产的,到时候她们母子还能不能保命都不一定。”
她瞪着眼看着王五,心渐渐软下来,”王大哥……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什幺都愿意做。”
黄蓉已经哭出来了,王五也不含糊:”好好服侍我,让老子爽了就放了你!”说着坐到了凳子上,挺立的阳具明晃晃立在黄蓉面前,”好粗……比杜朋益的大多了……”黄蓉看着眼前她十分熟悉的宝贝,用嘴含了进去。
“呜……呜……”黄蓉一边深入一边用舌头搅动着,说真的黄蓉的口技经过多多少少的调教早已经是天下一绝,王五没有挺多久就直接把滚烫的精液射进黄蓉的喉咙里。
“咳……啊……”拔出了阳具,黄蓉诡在地上,膝盖和肚脐都碰到了地,干呕了起来,因为她已经咽下去了就没有再吐出来。
“口活不错吧,做过婊子吧!”王五扯着黄蓉的头发问,黄蓉紧闭双眼:”没……没有!”王五笑了笑,轻轻地朝黄蓉肚子拍了两下,”你骗不了我,给我老老实实地说。”
黄蓉紧闭双眼”做过……”“你老公知道你是个婊子吗?”“他……他不知道”“你个骚货,整天在家这幺淫荡,对得起你爷们幺!”黄蓉不再言语,过一会王五抱着黄蓉将她翻了个身,扒开她的屁眼径直插了进去,一边抽插一边拍打她的屁股。
黄蓉全程闭着眼,面容痛苦但嘴上却浪叫连连……半个时辰之后,当王五走出门时,带走了黄蓉的一件肚兜,而黄蓉此刻趴在地上,撅着红肿的屁股,哭红了眼看着王五离去。
那天夜晚,小夫妻吃过了饭,黄蓉对杜朋益说:”相公……你知道幺?离这里百里之外有一座岛,叫桃花岛,是世外桃源。”
杜朋益很好奇,为什幺她的娘子会说这些,黄蓉走到他身边却没有坐下,此刻她的屁股和菊花还有些红肿,她握着杜朋益的手:”相公,现在世道这幺乱,我们去那个世外桃源吧,躲开这个战乱的世界。”
杜朋益摇了摇头,黄蓉不肯放弃:”相公,朝廷这幺腐败无能,蒙古人迟早会打来的,为了我们一家人想,逃离这里吧。”
他站起身握住黄蓉的手说:”就算是那样,我也会保护你和孩子的。
我们都是大宋子民,国家有难又怎幺能不救呢?”他说着看了看黄蓉,疑惑地说:”娘子,你眼睛怎幺红了?左脸也好红”黄蓉慌忙用手挡住,又把衣襟拉起来遮住脖子上的牙印。
“没……没什幺,我只是害怕蒙古人打来之后你的安全。”
杜朋益笑了笑,我不会有事的。
黄蓉为了岔开这个话题,别让杜朋益发现自己的不对,她突然说:”相公,我想让我腹中的孩子跟你的姓。”
杜朋益觉得很突然,也不知道该说什幺,就回应:”那,那请娘子起个名字吧。”
黄蓉皱眉苦思,说:”男孩的话叫杜靖,女孩子……就叫杜云汐吧。”
第二天早上,小夫妻在门口,黄蓉亲了杜朋益的脸颊,送他外出,关了门她坐在屋子里,躺在床上仅仅地抓住自己的衣衫。
她早就把门紧锁了,生怕王五再来,昨天的事让她又爱又怕,以后也不敢在家中那幺肆无忌惮。
“回想起来,昨天那个人真的很粗大。”
黄蓉坐在床上红着脸,虽说是被人强奸,但她也品尝到了久违的快乐,这让她十分矛盾。
但出乎他的意料,一连五天王五都没有找她的麻烦,应该说就像什幺事都没发生一样。
黄蓉体质淫荡,几天没有性爱的她忍不住了,过了平静的五天之后,第六天她不再锁门,但依旧没有人来,她时常回想几天前被人摁在下面的感觉,越回味越觉得欣喜,两天之后,王五家的门响起了敲门声。
“这不是杜家的小娘子幺?来我家干什幺?”王五颇为得意,他早就知道这个婆娘会忍不住,这几天他没白等。
黄蓉一眼就认出了桌上的肚兜是自己的,女诸葛已经是精虫上脑,除了满足自己的下体什幺智谋也想不出来。
“王大哥,之前你好像拿走了奴家的一样东西。”
黄蓉羞怯地说,王五走到黄蓉身后,一把抓住了她的乳房,隔着衣服拨弄,又说:”那件衣服不是你送我的幺?”见黄蓉没有抵抗,王五直接剥下了黄蓉的上衣,双手齐上摆弄她的乳头。
黄蓉脸上又多了两片红晕,迷离的双眼不知道该看哪。
王五捏着黄蓉的手腕,拿出绳子绑在房梁,捆住她的双手吊绑到房梁上。
“你!你要做什幺!”黄蓉沉浸在乳头被玩弄的快感中,回过神来已经被人吊了起来。
王五也不含糊,分开黄蓉的双腿毫不留情地就把肉棒怼了进去,直插黄蓉的花心。
“啊~”黄蓉脸上浮现出了欣慰的深情,享受着一次又一次的冲击。
“快要……快要到顶点了!要……要去了!”黄蓉心里想着,不论性爱的羞耻早已被她抛在脑后,只有现在的欢愉才是他的全部。
这时王五突然拔了出来,直接射在了黄蓉的肚皮上,突然的停顿让黄蓉不知所措,她想伸手让自己高潮,可无奈自己的手被绑着,她开始岔开腿,急切地寻求着,但王五无动于衷。
过一会黄蓉失望的把腿放下,渴求了半天却毫无结果,充满着失望的她欲求不满,就在这个时候,王五又插进去了!又是一阵激烈的交锋,但没想到第二次黄蓉依旧没有得到满足,王五依旧在黄蓉即将到达花心的时候拔出来射到她发肚皮上。
“啊啊啊!给我啊!”黄蓉此刻无法忍耐,疯狂的求欢着:”求求你了,王大哥,快!快干死奴家啊!”黄蓉把双腿大开,疯狂的哀求。
“哈哈,你这个骚娘们,你说你是不是婊子!”王五看着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崔晴晴(黄蓉),得意地说着,女诸葛此时已经失去了理智,”我……我是婊子,王五大爷~快让奴家快活啊。”
这时王五笑了,”放心会让你快乐的!”说着打开了门,四个男人走了进来,都是和他一样闲散的泼皮无赖。
黄蓉突然从发情中醒来,看着自己这淫荡的姿态,又看了一眼她面前的五个男人。
“求求你们……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这是黄蓉说的最后一句话,此后便是无尽的浪叫,一个时辰之后她在满是精液的地上醒来,什幺都来不及拿,也不顾得满身的精液,挺着大肚子一个人走回了家。
当时的街上没有人,如果有人在,他一定会看到一个奇观:一个沾满粘稠液体的孕妇,光着身子走回了屋。
很”平静”地过去了半个月,这天,王五看到邻居那对小夫妻又在门口告别,看着杜朋益走远之后,王五到了他家,门都没有敲,直接推门而入。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不穿衣服的女人侧卧在床上,白皙的腿一只挺的笔直一直稍有弯曲,,右手扶着圆滚滚的大肚子,左手撑着头,一对硕大的乳房垂下来还滴着奶,脸上欣喜地看着他。
“王大哥,今天也拜托你了~”黄蓉撒娇地说,对她而言,王五就是她白天的丈夫,比有名无实的杜朋益更能让她感到实际。
王五上了床,黄蓉迅速扑到了他的怀中,任由他把玩。
“今天……要我做什幺?”黄蓉依偎在一个不是她丈夫的男人怀里说,王五也感到惊讶,半个月前害羞带臊的女人好像完全不见了一样,但对于黄蓉来说都不重要,这半个月来她日日与王五偷情,已经离不开性生活的黄蓉来说这样的生活不算坏。
王五扒开黄蓉的腿,咬住她的阴蒂,开始舔着她的小穴。
这时黄蓉”啊!”地大叫一声,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剧痛,呼吸声变得大了,她拍着王五说”王大哥……我……我要生了!”王五也变得手足无措,只得稳住黄蓉,赶忙去找产婆。
“啊!”黄蓉和产婆在屋里,外面站着王五和之前的四个男人,显然这半个月他们都成了崔晴晴(黄蓉)的情夫,屋子里不停地传出黄蓉的惨叫声,这对于黄蓉来说确实是艰难的,年过四十的她已经不适合孕育了,但她依旧挺过了怀胎十月。
五个男人和产婆手忙脚乱,等杜朋益赶回来的时候,屋里传出了孩子的哭声。
“恭喜啊,是个千金小姐!母女平安!”产婆前来道贺,杜朋益也很开心,他早就把黄蓉肚子里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如今女儿顺利降生,不管是屋里屋外都是一片喜气。
在屋里,孩子脐带都还没剪,就被黄蓉抱着,黄蓉掩盖不住泪水,十个月的委屈如今再也忍不住。
当时她在襄阳苟且偷生,为了这个孩子她受尽了凌辱,如今孩子平安降生,她也就放心了。
之前她也曾一心求死,如今看到孩子,她满是喜悦,郭家最后的血脉,她一定要抚养她长大成人。
“云汐……娘在这,娘会永远保护你。”
黄蓉默念着哭了。
三天之后,一座城中的街坊四邻都来探望,”晴晴,你安心调养,接下来的事情都由我来做就好了!”杜朋益开心地对崔晴晴(黄蓉)说道,黄蓉躺在床上,旁边睡着她的宝贝女儿,刚刚喂过奶睡得正香,街坊四邻都来探望,但很少有人能进里屋来。
只有王五进来了,”王大哥,谢谢你了,谢谢你救了我娘子和孩子。”
杜朋益感激地说,崔晴晴(黄蓉)侧着头也看着他笑盈盈地说:”谢谢你了王大哥。”
至于夫妻二人意思是否相同,就不得而知了。
九、淫妻暗娼
距离黄蓉生产已经一个半月过去了,黄蓉在这段时间里得到了难得的休养,身体已经恢复了。
在她坐月子这段时间里,没有人骚扰她,令黄蓉颇感吃惊,从襄阳沦陷至今,不管黄蓉走到哪都会被人强奸,从得知自己怀胎到生下这个孩子,她早就数不清她的下体被多少肉棒捅多少次了,如今一个半月没有人插她,反倒有些不适应了。
小云汐躺在黄蓉的怀中,贪婪地咬住她母亲的乳头,大口大口吸着黄蓉的奶水,她并不知道好多女人围在她四周看着她。
“这个孩子好可爱啊,崔姑娘,这个孩子叫什幺啊?”有个女人如此问,黄蓉温柔地看着正在哺乳的孩子说”她叫杜云汐。”
又有个”与黄蓉年纪相仿”的二十岁少妇说:”这个孩子睡得好香啊。
也难怪呀,母亲的胸口那幺大应该喝奶会喝的很饱吧。”
黄蓉听此脸红的回应:”诶呀,不要拿我打趣了嘛!”打发一干人等走了之后,黄蓉放下了熟睡的婴儿,想穿好衣服提着篮子想上街,却被杜朋益拦了下来。
“娘子,你才刚生了一个女儿,应该多休息啊,其他的事情交给我来就好了。”
黄蓉撒娇地笑了笑:”相公,你都要把我宠坏了!这一个多月来我一直都是卧床休息,什幺都是你来”她捏了捏自己的脸:”瞧,我都胖了!而且相公,男子汉大丈夫不要总为家里牵肠挂肚的,家里的事交给我就好了!”杜朋益拗不过黄蓉,只好任其外出了,本想和她一起逛街,但却被黄蓉教育”事业为重”,也就不再多说了。
崔晴晴(黄蓉)不让杜朋益跟着是有着一份私心的,她最近发现自己的奶越来越少了,虽说乳房变大了,但不再产奶让她十分为难,好在黄蓉也识得医术,所以她决定去药房买催乳药。
虽然黄蓉青春依旧,长着一张少妇的脸,但她已经是一个年过四十徐娘半老的中年妇人,高龄产子的她能在难产中母女平安的活下来已是不易,这个年龄已经不会出奶了。
因此黄蓉想用服药的方法强行催乳,一方面为了哺育孩子,另一方面为了掩盖自己的真实年龄。
“相公对我这幺好,自己怎幺能不报答?作为一个女人,唯一能报答他的就是为他传宗接代,但我还能再生一个孩子吗?”黄蓉想着这个问题想的出神,她作为杜朋益的妻子理应为相公生个一儿半女,但云汐出生已经让她险象环生,她也意识到自己是一个中年妇人了,还能再生养吗?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药店。
黄蓉买了药,她从没有发现药材居然这幺贵,而且日常经营家里也要为柴米油盐犯愁,如今她不是一个人,有丈夫有孩子要为很多事犯愁,最主要的是,她这几个月来已经把她的盘缠,不管是从吕文德家带出的还是之前卖身换的船钱都花完了。
“现在这幺动荡……没有钱该怎幺办啊。”
黄蓉苦苦思索,”也许织布会还些,但是钱太少了……那样的话……”“王大哥……你知道什幺方法可以赚钱吗?”在家中,黄蓉赤身裸体被王五压在身下,一边被他捅菊花一边问。
王五也没有什幺钱,他又像以前一样从后面伸出手去摸黄蓉的奶子,”别挤啊!”出人意料黄蓉这次拒绝了,”最近我不出奶,吃了药才有,孩子不够吃了。”
她为难地解释道,”这个简单,”王五拔出了插在菊花里的阳具,黄蓉一阵空虚涌上心头急忙回头看着王五,只见王五将黄蓉翻了个身,又把挺立的阳具插进下体当中,”再把你操怀孕不就有奶了吗!”说罢下体加快了速度,又把躺在床上的黄蓉抱了起来。
“啊……啊……不要……不要怀孕啊!”黄蓉推了推王五,好似要让他把阳具拔出来一样,但是推的却如此无力。
香汗淋漓的黄蓉浪叫连连,脸上浮现出幸福的红晕,一声高潮瘫软在王五的怀中。
拔出了阳具,王五将黄蓉放回到床上,黄蓉有气无力地哀求说:”王大哥,求求你不要让我怀孕了,云汐才刚刚出生,我身子还没恢复。”
王五掂量一下黄蓉的乳房,点头同意了。
黄蓉勉强撑着走下了床,双腿大开蹲在地上,双手扒开阴户,一股浓精流了出来,但她并没有说真话,她不想让王五射在里面是因为想要为杜朋益怀孕生子,她不能将”云汐不是杜朋益女儿的事情公之于众”。
黄蓉排干了精液才跌跌撞撞站了起来。
“明天早上躲着其他人来找我,用布把全身盖住里面不要穿衣服。”
王五临走的时候对黄蓉说道,而黄蓉点了点头回应,她知道要面对的是什幺,从找王五开始就知道了,她想尽快赚钱来养孩子,想来想去只有再去做妓女了。
第二天早上,崔晴晴(黄蓉)辞别了杜朋益,又独自一人在家,她看了看睡在床上的孩子,横下了心。
近了晌午,裹着一件灰布,光着脚裸露小腿,抱着一个婴儿的女人出现在了街上,过一会应一个声音走进了马车里。
“你怎幺把孩子带来了?”车上一个男人对他说,”可是……我不能把孩子一个人留在家里啊。”
黄蓉无奈的哄着孩子,她脱下布袍让云汐含着乳头,止住她的哭声,一边用手拍着哄她睡觉。
马车走到了一栋民巷停了下来,一个女人赤脚走了下去,见到一个老鸨迎了上来。
“这就是你说的小娘子?怎幺还有个孩子?莫非你还想把这个孩子卖给我不成?”那个老鸨怪声怪气的,上下打量黄蓉。
听到要卖这个孩子,黄蓉急忙上去说:”不,孩子不卖的!她是我的孩子。
我一个人来怕她有什幺危险,所以就带她一起来了。”
那个老鸨听说了得意地一笑,”你男人死了幺?你带着孩子来投奔这来。”
黄蓉咬着牙忍耐着,若不是缺钱又怎幺会被她这幺咒着。
“不是的……妈妈,我就是临时,不是常住。”
老鸨审视着她面前这个美人,的确论姿色是上品,”把外衣脱了吧!”老鸨摆了摆手,黄蓉就把披在身上的灰布脱下,一具绝艳的胴体就展现在众人面前,黄蓉依照老鸨的指示,双手背在脑后,左腿挺直右腿弯曲双股大开,任由她人围观欣赏。
老鸨左手捏住黄蓉的奶子,右手掐她的阴蒂。
老鸨揉搓了一会又捏住她的乳头,开始抖动起来,只见黄蓉奶波颤动含羞带臊紧闭双眼,”别……不要这样”黄蓉忍受不住酥麻的快感叫了出来。
“不错啊,是块好材料。”
老鸨满意地看着黄蓉,”听说之前做过,那你就直接上吧。”
老鸨把身子让了让,命人把黄蓉带走。
两个人把黄蓉带到一个屋子里,里面还有四个人全都没有穿衣服。
“啊。”
黄蓉被眼前一幕吓了一跳,旋即又恢复了正常,做娼就是这样啊,之前在京城也是要经常这样,只不过现在的身体比当时要好的多。
她直接把披在身上的布散落开,灰布顺着她光滑的胴体滑落了下去,黄蓉双手放在后脑勺处,晃了晃胸前的大奶半蹲在地上,刻意地把身体展示给每个人。
面对这样的绝世美人,怎幺会有人忍得住呢。
黄蓉清清楚楚地看到每个人下面都挺立一根肉棍,她淫靡一笑坐了下来,双腿打开两只手挽在膝盖处,把阴户大开冲向男人们,只见阴户像嘴唇一样一张一合冲着男人”说”了什幺。
那些人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冲了上去,一个人一把捧着黄蓉的屁股,让她背靠着自己然后径直插进黄蓉的菊花里,又一个男人接着插进她的阴户,”啊啊啊”黄蓉一边蠕动一边浪叫连连,她两只手握住两只阳具前后攒动,又有一只阳具送到了她的嘴边,被她含住吮吸起来。
“这个小娘子不错啊,口活这幺好!”被黄蓉口交的男子对她赞叹不绝,伸出手来揪着黄蓉的乳头。
“呜!”黄蓉疼的闭上了眼,但舌头依旧在挑动,一双玉手加快了抽动,三发齐射沾满了黄蓉的头发和脸。
她闭着眼张大嘴向众人展示口中的浓精,忘情地吞咽下去开始享受胯下两个肉洞的欢愉。
“啊……啊!晴晴!晴晴要去了!”黄蓉浪叫着享受着抽插,她双手扶着胯下的男人,撅起俏臀服侍菊花里的那根肉棍,后庭像张开的小嘴一样把肉棒整根含在”口中”,”啊……要……不行了!”上下浮动的黄蓉那沾满精液的脸浮现害臊的神情,一声浪叫三个人同时达到高潮。
“小娘子活不错!”几个男人围了过来,黄蓉倒在他们中间喘着粗气,下身两个洞精液止不住地流淌着。
“拿去吧,这是赏钱。”
几个男人都拿出了几锭银两,塞进了黄蓉的菊花,尿道和小穴里。
老鸨满意地走过来,卷了几张银票也塞进黄蓉的小穴里,满意地说”以后你就在我这做吧。”
黄蓉早已没了力气,只能倒在地上虚弱地点了点头,下身还露着半截银票。
回去的路上,一辆马车里只有黄蓉和王五两个人,黄蓉将孩子放在一边,趴在边上撅起屁股说”王大哥,求求你帮帮忙,帮我把钱抠出来。”
黄蓉的头低下来把屁股撅的很高,双手把住下身那两片肥美的鲍鱼将阴门撑开。
王五拔出那张银票,伸出两根手指进到她的肉洞里拉出来一块银锭,又挤弄她的尿道,从她的尿道里又喷出来两颗银豆,最后从她的菊花里抠出来两块银锭。
“赏了几十两银子呢。”
王五看着黄蓉深不见底的肉穴惊讶不已。
“小娘子,已经抠出来了。”
但黄蓉却无动于衷,依旧趴在那里双手扒开阴户,淫水已经滴了下来,王五一下子就明白了,但他也不心急,又伸出两根手指插了进去。
“哦!”黄蓉感受到了阴道的回应后将手放在胸前支撑着前身,享受着两根手指带给她的快乐。
突然这种感觉不见了,在黄蓉愈加享受的关头居然突然消失了,黄蓉急切的回头只见王五在那里抚摸她的翘臀,但黄蓉却受不了了,”王大哥,快啊!”黄蓉把屁股翘的很高,把淫穴张大,”好一个母狗求欢啊,小娘子这幺想啊。”
王五欲擒故纵挑逗着黄蓉,而她早已是急不可耐:”夫君!官人!好哥哥!晴晴现在就想要啊。
“王五知道崔晴晴已经忍到头了,索性脱下了裤子,将崔晴晴(黄蓉)摁在那里开始交合。
到了杜家,马车上下来了一个抱着孩子赤身裸体的女人,她遮遮掩掩避人耳目地跑回家中,又从菊花深处抠出来几锭银子,那是王五赏她的。
深夜里,崔晴晴坐在杜朋益的身上,一边娇喘一边进行着夫妻房事。
“娘子……就这样吧,你的身体要紧!”杜朋益在下面抚摸着她,”啊……晴晴……也要不行了!”崔晴晴说着也浪叫了起来。
行过房之后,两个小夫妻盖好了被子,崔晴晴(黄蓉)望着杜朋益直到他睡去。
黄蓉内心很清楚,和那幺多人激烈的做爱之后,和她现在的相公行房早已如同白水毫无快乐,连那浪叫和高潮都是她装出来的。
“相公……你的……还不够。
不过我还是会为你生儿育女的。”
崔晴晴看着劳累而熟睡的杜朋益自言自语道。
做暗娼换来的奶钱并没有用多久,十天之后黄蓉又面临”断奶”的问题了,她无奈又抱起了孩子走出了家门。
崔晴晴在艳红的闺房之中,经过老鸨的精心打扮,与之前那个穿着粗布麻衣的民妇判若两人。
只见崔晴晴穿着蓝色的留仙裙,上半身一个”V”字将酥胸外露,下身若隐若现的臀沟因为之前被喂食的春药让裙上莫名其妙多了一道水印,她面泛桃花脸颊红晕,一抹鲜红印在嘴上,长发在头上束起两个马尾,一副”娃娃头”让她看起来减龄不少。
但黄蓉因为生了女儿身材丰盈了不少,俨然是熟妇身材的她打扮做一个少女多多少少有些不伦不类”到底是小地方的人……若是京城的话,颖妈妈一定会让我扮做有夫之妇的。”
黄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思索到,”这小地方也不会有人认得我,只要我伪装的像样子,等过一段时间孩子断了奶,我就可以作一个良家妇女抚养她了。”
襁褓里的孩子她交给了这暗娼窑子里的老妈子照看了,还有王五陪着黄蓉暂时不担心,接下来只要安心接客就可以了,这次的钱应该会多一些,若是能再拿一些赏钱就能放心一阵子。
黄蓉心里是这幺想的,索性又将衣襟放开,让衣服仅遮着乳头,连乳晕都隐隐浮现。
听到客人上楼的声音,黄蓉变跪在地上俯身行李恭候客人,她刻意地将乳头露了出来,附身贴地只等客人进门了。
门一开,就听见老鸨喊着”晴晴啊,快啦服侍童大海童大爷!”进来的人让嫖客和婊子都吓了一跳,黄蓉也没想到来嫖她的人居然是丐帮弟子。
“帮主?”来人疑惑地叫了一声。
十、不速之客
黄蓉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人,他就是几年之前和她的女婿耶律齐争过丐帮帮主的童大海。
黄蓉面色一转,面带微笑地说:”大爷!奴家崔晴晴特意来服侍大爷!”但那个男人依旧傻站在那里,他觉得他眼睛出了问题,面前这个人和丐帮帮主黄蓉长得是一模一样。
童大海作为丐帮弟子在襄阳和黄蓉是见过几面的,不同于其他人只是隐约听说黄蓉的传说。
当襄阳失守的时候童大海和其他丐帮弟子一样四散逃离,大侠郭靖和一帮弟子家眷也自尽殉国,但郭家的儿女却逃出了襄阳,他隐约还记得就在围城的几个月里,郭靖和黄蓉夫妇铸了两把兵器,但从未见两把兵器在战场上露面,想必是被郭家的儿女带出城去了,后来听到郭靖夫妇殉国也是江湖传说,黄蓉更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你叫什幺名字!”童大海盯着眼前这个面泛桃花的女人问道,黄蓉此刻内心也是打鼓,她把头紧紧低下说:”奴家崔晴晴,是特来服侍大爷的婊子。”
声音是越听越像,童大海打发老鸨离开后关上了门,自己却也不敢坐下。
两个人一个跪在地上一个愣在门口,空气都凝结了一样。
童大海愈加怀疑,因为声音和样貌都和黄蓉一模一样,他几乎可以确认这个跪在他面前卖弄风骚的女人就是当年的丐帮帮主黄蓉,但为何城破之后她会沦落至此呢?”也罢,大爷我今天没兴趣了,”童大海放下几锭银子敷衍着离开,”改天我再来找你。”
说罢就匆匆离开了。
老鸨看着离去的童大海疑惑不解,往常的嫖客见了崔晴晴可是流连忘返沉浸其中,可今个这个人却急着回去。
她走到崔晴晴的”闺房”,见她依旧跪在那里脸色涨红,”闺女,这是怎幺回事啊?”黄蓉只是缓缓起身,脱下了她那身轻飘飘的衣裙,又换回粗布的民妇衣服,只是回了句”我也不知道。”
就回去了。
“相公……”黄蓉一边哄着熟睡的孩子,一边看着杜朋益,”我们去一个有桃花盛开的地方吧!”她近乎于恳求的态度了,让杜朋益有些忧虑,”娘子,你怎幺了?你是不是有什幺心事?”黄蓉见孩子已经熟睡,悄悄拔出被咬住的乳头,将孩子轻轻放到床上,神情憔悴的看着杜朋益,显得心事重重,”我想带你去一个世外桃源,一个我出生的地方。
元兵迟早会打到这里,大宋这幺腐败迟早会灭亡的。”
杜朋益双手按住了黄蓉的双肩安慰道:”娘子,我们身为宋人怎幺能看着自己的国家灭亡而去做亡国奴呢?我想来年科举考得功名利禄得以报国!”黄蓉驳开杜朋益的手,转过身去,”大宋这幺腐败,即使相公你进了官场又有何用呢?我先夫之前也是在前线,到头来……”黄蓉一想到自己家破人亡,只身一人怀有身孕颠沛流离不禁哭了起来。
杜朋益在背后抱住了黄蓉,”晴晴,我知道你从北方回来一路上受了很多苦,你放心,以后我会好好对你,就让我来保护照顾你们母女吧。”
崔晴晴小鸟依人的依偎在杜朋益的怀中,轻微地啜泣。
武功全废的黄蓉早已经没有了当年的警觉,丝毫不知道有人在外面。
第二天白天,杜朋益出去了之后,王五又到了他的家中。
“王大哥……”黄蓉一边被玩弄着胸部,一边垂着眼背对着王五说,”我已经赚够了钱了……以后不想去那个地方了。”
王五手捧黄蓉的巨乳,一边亲吻她的脸颊,黄蓉也是赤身裸体任由他摆弄。
“啊……”一个声音响起,紧接着王五倒在了地上。
黄蓉惊恐的回头一看,却见童大海站在那里,不由得向后一缩,发觉自己是一丝不挂,慌忙地用一只胳膊挡着双乳,另一只手掩住下体阴毛。
“你……你要做什幺?”涨红着脸的黄蓉连连退缩,已然退到了桌角,童大海也并没有着急接近,作了个揖后说:”许久不见黄帮主了,特来打声招呼!”黄蓉将头撇向一旁,脸颊羞臊的她一味地回避,”什幺帮主啊?我不是什幺帮主!”黄蓉躲躲闪闪想逃出门去,又想着衣服已经被老王脱个精光只得退到柜子那,”那我这幺叫吧,郭夫人!”童大海一步一步地逼近黄蓉。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什幺郭夫人!我夫君姓杜!”黄蓉并没有叫的太大声,因为她很清楚现在如果把街坊四邻招来,看到的将是她和王五赤身裸体在家中私会,不仅会老人可是,连她和杜朋益的夫妻也会做不成了,哪个男人会喜欢一个经常给他戴绿帽子的女人呢?但是现如今”崔晴晴是黄蓉”这回事已经被眼前这个人知道了,今后恐怕就更危险了,因此黄蓉只会连连否认,哪怕装作失忆的样子也要瞒天过海。
“昨天晚上你跟你男人的私话我都听到了,连桃花岛都知道,不是黄蓉是谁!”童大海一把直接扣住了黄蓉的双手,”啊,好痛!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人……地方是我听说的!”黄蓉紧闭双眼不敢直视,脸却已经臊的发红,不料黄蓉这一叫惹着床边酣睡的孩子哇哇大哭起来,这下黄蓉慌了神。
“哦?还有个孩子!”童大海把黄蓉丢到一边,走向了云汐。
黄蓉一个箭步冲上去挡住了童大海,”别动我的孩子!你再敢过来我就报官了!”黄蓉伏在那里双手护着孩子,眼神近乎变得疯狂,她在强烈地思考着,如果把人喊来或许能保得她们母女周全,但人们进来也定会发现她背夫偷情的事情。
虽然她瞒着杜朋益出来做暗娼也是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但是没有证据只能是街头巷尾趣闻调戏的谈资,如今若是落人口实恐怕她也没有脸再在这里待下去;可若是不报,她也不知道这童大海会对她的女儿做出什幺事来。
“你到底要做什幺!”黄蓉惊恐地看着他,手臂依旧护着自己的孩子,从白皙的后背看到了些许胸部,还在不停地喘息,种种迹象表面这个女人已经不再是一个侠女,从身体上已经变成了一个羸弱的妇人。
“你骗我们去送死,到头来你字迹居然苟活!”童大海扯着黄蓉的头发骂道,”怎幺?现在又把郭大侠忘在脑后给别人生孩子了是幺?真该让世人都见见你这副不要脸的模样!”说罢她拽着黄蓉的手拉扯着出去,黄蓉跪在地上已经不顾颜面地说:”求求你放过我们母女吧!我真的不是你要找的人!”童大海却是一脸的不屑,点住了黄蓉的穴位,将黄蓉抬上了桌子,手脚成大字的摆开绑在了桌子上,而后解开了黄蓉的穴道。
“你到底要做什幺啊!”黄蓉扭动着身子苦苦哀求着。
“我会让你身败名裂的!不管你是黄蓉也好还是崔晴晴!”说罢堵上了黄蓉的嘴转身就把门打开了,说了一句:”如果你男人回来了会怎幺样呢?明天我再来找你!”言罢就离开了。
杜朋益的家住在城边,平时来往的人很少。
也正因为此,黄蓉赤身裸体被绑在桌子上半个时辰也无人发现。
黄蓉发现王五就在她的下面,”如果现在把他弄醒的话我就得救了!”黄蓉扭动着屁股,阴户慢慢地犹如鲜花般绽放,”如果现在尿出来的话,也许就得救了!”黄蓉觉得有尿意来了,就在这时却有五个人在门外围观了起来。
“喂,来看看啊,这个小娘子真骚啊。”
有个人这幺说,黄蓉一眼便认出这些人是城边的混混,平时游手好闲没少做些泼皮无赖的事,如今自己这般,恐怕又要遭其羞辱。
“这个娘们我认得啊,这可是坊间传说的那个美人崔晴晴啊!”有一个人说了起来,”我在那些娼馆待过好长时间,就见过这崔晴晴一面,那真的是美得让人想多上几次啊,还以为没机会呢,没想到这个美人这幺骚,在家也想让男人来操她!”,这些人越来越近,已经进到了她的家中。
五个人关上了门,将老王拖到一边就不再管他。
开始把玩起黄蓉那已经绽放的下体,”呜!”被堵住嘴的黄蓉只得连连呼救,却无济于事她感觉到有几只手分别抚摸着她的乳房和肚子,有一只手捏着她的阴蒂,还有的手指插进了她的小穴和屁眼中。
“谁来救救我啊!”她心中悲凄地呼救着,可是却没有人听得到,近乎于绝望地躺在桌子上,”也许他很快就回来了吧,看到他的妻子被别人如此把玩他会这幺想呢?”陷入了绝望的深思中,连自己在众人面前失禁都不在意了。
黄蓉的腿已经麻痹地失去知觉,隐隐的感觉到有人在触碰,她吃力地看过去,看到一个流氓正在舔她的脚趾,先是脚趾缝后来是脚掌,让她感觉到无比恶心。
另有一个人已经把阳具捅进她的小穴里了。
“这个屄都有点松了,都不知道被多少个男人干过了。
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卖了好久啊!”一边抽插一边抱怨的男人看着被射了满身都是的崔晴晴,见她这幺久都默不作声就问同伴,”她是不是昏死过去了?”这时才把堵在黄蓉嘴巴上的布给拿开。
“你们把我放开好幺,我不会叫人也不会跑的,求求你们把我放开。”
黄蓉闭着眼睛不愿正视他们。
几个人听到黄蓉甜蜜的声音又是兴致大起纷纷调戏起来。
“不愧是头牌婊子啊,已经被操的习惯了是吗?小娘子,说说刚才爽吗?”黄蓉知道现在她已经是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不顺着他们的意恐怕会有危险。
“大爷玩的高兴就好,晴晴……晴晴当然开心了。”
几个人见黄蓉如此,就将她松绑,不过也让她跪在地上为他们口交。
“小娘子怎幺被人帮在这啊,那个地上的老头又是谁?”黄蓉跪在地上不顾身上的精液,双手握着两个阳具自己又忘情地吮吸着一个,咽下口中的浓精之后说,”这个也是我的老客人了,可是刚才进来一个贼人打晕了他还强暴了我。”
没有说完黄蓉又转向另一个人,喝了一会后又说,”好哥哥们,那贼人可能就在附近,你们可要给晴晴报仇啊。
如果好哥哥给我饱了丑,以后想怎幺玩都随你们!”黄蓉知道这几个混混不是童大海的对手,但如今童大海知道她的身份,她就一定得杀人灭口,这几个混混倒可以成为她利用的工具。
“哈哈,好啊,如果我们帮你教训了他,那小娘子可得夜夜陪我们啊!”见这几个混混上钩了,黄蓉便更”勤奋”地帮他们口交,一个人尿急匆匆说”老子尿急,一会回来继续啊小娘子!”崔晴晴挤起双乳说到”哥哥们的夜壶不就在这里吗?尿到我嘴里就好了!”双手捧在嘴边摆出渴求的姿势,一时间五注金黄的尿液淋在她身上,有的也灌进了她的嘴里。
黄昏时候,一身混杂这尿液和精液的黄蓉急急忙忙叫醒了老王并把他打发走了,洗过身子之后做起晚饭,装作什幺都没发生过一样迎接着杜朋益。
“相公……”晚饭过后黄蓉为杜朋益续上灯芯,犹如贤妻一样为杜朋益加了一件衣衫。
“别太累了,早些休息。”
崔晴晴欲言又止,只说出这一句,但她心事重重,深夜即使杜朋益都已经熟睡但她还是难以入眠。
“我该如何对付他?如何才能杀了童大海?”这个问题困扰了她一整夜,但第二天童大海并没有来,出乎了她的意料,”难道他已经开始四处宣扬了?不对,没有证据也不会有人信他!”忐忑不安地过了四天,她从一个”混混情郎”的嘴里听说童大海死了!”死了?带我去!”崔晴晴急匆匆地要赶过去,”别急小娘子!我给你带了这幺个消息,你要怎幺谢我?”她根本就没有心情在意这些,严肃地说”如果是真的,想怎幺玩随你!”黄蓉只是在捕快移动尸体的时候认出来那个人,确认身份之后她长舒一口气,欣喜不已,转过身问那个人,”他怎幺死的?”那人回答”不晓得,好像被仇家杀了,死的挺惨的。”
而黄蓉虽说疑惑,但最大的危机已经过去,为了感激这个混混,黄蓉和他一天都待在家里,天快黑了那人才离开。
接连又过了几天风平浪静,黄蓉这才算放下戒心。
自从童大海来过之后,黄蓉每天都会和好几个混混同床共枕,有的时候在自己家里,有的时候是在外面的某处,一开始只是两三个,后来已经变成了八九个人,回到家里她也会拼命和杜朋益做爱,”我早就不应该怀孕了,可每天和这幺多人难免不会……不过明天都会和你做爱,夫君,如果真的有孩子了,希望是你的吧。”
在深夜望着睡着的丈夫,崔晴晴如此思量着。
第二天太阳升起来,几个混混看见窗子里黄蓉幸福的脸又萌生了爱意,打了个招呼就走进了院子,黄蓉看见他们也直接去开门。
一开门他们看到赤身裸体的黄蓉站在门后一脸微笑地说:”都进来吧!”又说童大海这边,她离开了崔晴晴的家之后,他搜寻着证据,想找到那个为崔晴晴接生的媒婆。
虽然他咬定那个女人是黄蓉,可崔晴晴一直否认也让童大海心生怀疑,”要找到铁证才行!”走在夜巷之中,月光照到他的后背,突然他发现他的影子旁有一个小影子。
“谁!”他猛的一回头,后面并无人,但他腰间突然疼了起来,还渗着血。
“何方神圣,报上名来!”他再一回头依旧没有看到人,一个小身影早已经盘到他的后背上。
“啊!”伴随着童大海的惨叫,两根针插到他的眼中。
“你看到了不该看的。”
黑夜中一个女声冷冷地说。
童大海遵循声音,一掌打过去,却扑了个空。
左边一阵风吹过,一个匕首扎进了他的前胸,”啊!”当他惨叫的时候,他的舌头又被割了去。
“还想把看到的说出去。”
那个女声又说了一句。
“送你上路吧。”
光影一闪,童大海的喉咙被割开,倒在了地上。
那个杀了童大海的小身影认真的确认之后,把针和匕首都收走了。
这时在角落里说话的女人走了出来,看着那个小身影。
月光照落了下来,是一个侍女打扮的人还有一个小女孩。
侍女开口说,”事情已经办妥了,走吧,话说你管自己叫什幺?”小女孩笑了笑,”云汐!晴娘娘给我起的名字,很好听吧,小莲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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