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神豪:开局一个无忧传媒

第392章 充满干劲儿天又黑了。(加料)

第392章 充满干劲儿天又黑了。(加料)

天空繁星点点,地面灯火通明。
瀚海酒店的顶楼依旧亮着灯光,这代表着顶层总统套房的客人还未休息。
“妈妈,我在张程这里,晚上不回去了。”
“行,我会注意的,挂了。”
“拜拜!”
池缘霜挂断了母亲的通话,昨天晚上她就没回去,今天又是一整天都没动静。
孙文丽忍不住打了个电话询问情况。
池缘霜是个直率的性格,不屑于撒谎,直接就说自己一天一夜都和张程在一起。
而孙文丽听了,不但不担心,反而十分开心。
大闺女开窍了啊!
太好了!
抱外孙子有望了!
当然,身为一个母亲,激动之余她也没有忘记以过来人的经验告诫池缘霜一些事。
“和男朋友在一起不要那么暴力,脾气收敛一些!”
“对男朋友温柔一点,多撒撒娇。”
“还有……如果晚上在一起的话,就不要做措施了,怀上了就赶紧生,爸妈都等着抱重孙子呢……”
电话里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勾子,钻进池缘霜的耳朵,再顺着脊椎一路向下,在她小腹深处激起一阵诡异的酥麻。
“……”
池缘霜张了张嘴,喉咙有些干涩。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手机,指节泛白。身体的深处,那处隐秘的穴口,似乎随着母亲那句“不要做措施”而开始缓缓渗出温热的湿意,浸润了内裤上薄薄的黑色蕾丝布料。那湿意黏腻腻的,贴在她的阴唇上,像是某种无声的召唤。
她坐在酒店房间柔软的地毯上,身上只穿着一件张程为她准备的黑色真丝睡袍,领口敞开,露出白皙深邃的乳沟。睡袍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修长笔直的双腿随意伸展着,足踝纤细,一对玉足赤裸着搁在深色的地毯上,足弓的弧度优美得惊人,脚趾圆润粉嫩,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不知为何,以往听到这种话只会让她烦躁抗拒的情绪,此刻却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在羞耻的底色上,染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能完全理解的、细微的期待和……渴望?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感受着大腿内侧肌肤相贴的滑腻,以及那隐秘谷地不断加剧的湿濡感。昨晚被张程反复进入、蹂躏、灌满的子宫腔,明明应该还残留着饱胀和些许的酸软,此刻竟又隐隐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仿佛在渴望着被再次粗暴地填满、撑开。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是如何再一次蛮横地顶开她紧窄的阴道,一路碾压过敏感褶皱,最终狠狠凿进她最深处、最柔软的子宫颈口,将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她的宫腔最里。
这个画面让她浑身一颤,下腹又是一阵热流涌动。
母亲还在电话那头絮絮叨叨,声音里是过来人的了然和迫不及待:“……霜霜啊,你听妈说,趁着年轻,身体恢复快,早生早好。而且啊,我听说啊,这女人啊,只要被男人灌满了,子宫被精液泡透了,身子就会慢慢变得更柔更软,脾气也会变好,这都是有道理的……你也别总想着自己那些打打杀杀的事情,女人啊,归根结底是要有个依靠,要生儿育女才是正经归宿……”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她脑海里种下了一颗淫乱的种子,然后迅速生根发芽,缠绕着她的理智。那些关于“依靠”、“归宿”、“灌满”、“子宫”的词汇,带着奇特的魔力,让她下面那张饥渴的小嘴又吐出了一股清亮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够了!妈!”池缘霜终于忍不住低吼出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和难以言喻的焦躁,“我知道了!挂了!”
她几乎是粗暴地按断了通话,将手机扔到一旁。
是什么父母啊?
不但劝她不要做措施,还催着她赶紧生孩子!
这简直……简直就像……在催促她立刻敞开身体,去迎接男人的播种似的。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的景象。张程将她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入她,她身上那套特意穿上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半杯的胸罩勉强兜住她饱满的胸乳,乳尖透过蕾丝凸起,下身的丁字裤细带深深勒进臀缝,黑色的吊带丝袜裹着修长的双腿——在激烈撞击中变得凌乱不堪。他的每一次深入,都顶得她小腹凸起一个清晰的棍状轮廓,仿佛要捅穿她的子宫。最后他在她体内深处爆发时,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强劲地射进她颤抖收缩的宫腔,将她温暖紧窄的子宫瞬间填满、撑圆,小腹都微微鼓胀起来……事后,他甚至还用手指探入她泥泞不堪的穴口,抠挖出混合着爱液和浓精的白色浆液,涂抹在她汗湿的小腹上,低声笑着说:“看,你的子宫已经喝饱了。”
当时她羞愤欲死,却又在那种极致的、被彻底占有的饱胀感中达到了前所未有、近乎崩溃的高潮,翻着白眼,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小截,口水沿着嘴角流下,整个人像坏掉的玩偶一样抽搐不止。
而现在,只是回想,她的身体就已经开始诚实地怀念那种被彻底填满、灌注的感觉。
“呜……”一声细微的、带着情欲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她曲起一条腿,脚掌无意识地在地毯上摩擦着,粉嫩的脚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足弓绷紧又放松。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探入睡袍的下摆,隔着那条已经被爱液浸湿的黑色蕾丝内裤,按上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热得发烫的阴户。
指尖触碰到湿透的布料和下面微微凸起的阴蒂时,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更多的蜜液涌出,几乎要将内裤浸透。
不行……不能这样……
她试图用残存的理智命令自己停下,但身体却完全背叛了意志。手指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开始隔着湿漉漉的布料,笨拙而急切地揉按、摩擦那个已经硬挺发胀的小肉粒。
“嗯……哈……”更多的呻吟泄露出来。她仰起头,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线,乳尖在真丝睡袍下凸起得更加明显,随着她逐渐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她想起了张程的目光。那种带着强烈占有欲和品鉴意味的目光,扫过她身体每一寸肌肤,仿佛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等待他享用的、精致的性器容器。尤其是她的脚……他的目光流连在她赤裸的双足上时,那种炙热和专注,让她脚心都泛起一阵奇异的麻痒。
昨晚,他射了一次之后,并没有立刻离开她的身体。而是将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撅起臀部。然后他跪在她身后,双手捧起她那双裹着湿透黑色丝袜的玉足——丝袜因为之前的蹬踏和摩擦,足尖和脚后跟的位置已经有些勾丝起毛——他将她的双脚并拢,夹住他虽然射过一次但依然半硬的肉棒,用她柔软的足底和细腻的丝袜质感,上下撸动起来。
他的龟头时不时蹭过她的足弓,蹭过她圆润的脚趾,将之前沾染在她大腿和穴口外的精液,又涂抹到她的丝足上,让那双本就淫靡的玉足变得更加湿滑黏腻,散发出精液特有的腥膻气味,混合着她足底微微的汗味和丝袜的化纤味,形成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淫乱气息。
他一边用她的脚侍奉自己,一边还俯身,从后面再次进入她那个还在缓缓流出精液、微微张合的小穴,进行第二轮征伐。她被他前后夹攻,敏感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很快就在他粗暴的撞击和足底传来的、奇异的侍奉感中,再次攀上高潮,阴道和子宫剧烈痉挛,挤压着他深埋在内的肉棒,同时也无意识地用脚趾蜷缩起来,夹紧了他的柱身……
“啊……!”回忆到这里的池缘霜,手指猛地加重了力道,隔着内裤狠狠按压在阴蒂上,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腰肢一软,几乎瘫倒在地毯上。
她眼神迷离,呼吸急促,脸颊潮红。睡袍早已散开,整个上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饱满雪白的双乳随着她的喘息而上下起伏,乳尖嫣红挺立。下身的湿热感已经蔓延到了大腿。
就在这时,浴室的水声停了。
门被拉开,张程只在下身围了一条浴巾走了出来,健硕的上身还挂着水珠。他看到瘫坐在地毯上、衣衫凌乱、满脸春情、手指还停留在腿间的池缘霜,脚步微微一顿,随即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充满占有欲的笑意。
“看来,岳母大人的电话,效果不错?”他缓步走近,高大身影带来的压迫感让池缘霜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他的目光,毫不遮掩地落在她敞开的胸口,那对随着呼吸颤动的雪乳上,然后又下滑,扫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定格在她并拢却遮不住湿痕的腿间,以及那双并拢蜷缩在地毯上的赤裸玉足上。
池缘霜想反驳,想说不是那样,但身体的反应却赤裸裸地出卖了她。被他这样看着,她感觉下面那张小嘴又吐出一股热流,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咕啾”水声。她想并紧腿,却被他先一步用脚抵住了膝盖。
张程赤着脚,脚背上青筋微显。他用脚趾,蹭了蹭池缘霜光滑的膝盖内侧,那种略带粗糙的触感,让池缘霜浑身一颤。
“转过来,趴好。”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像昨晚那样。”
池缘霜的身体几乎是立刻执行了这个指令,残留的羞耻和理智让她动作有些僵硬,但还是乖乖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地毯上,翘起了浑圆的臀部。睡袍的下摆因为这个姿势完全堆叠在腰际,将她整个臀部、大腿根部以及那被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勉强包裹的私处,还有那双修长笔直、此刻微微颤抖的玉腿和赤裸双足,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张程面前。
黑色蕾丝内裤已经湿得颜色深了一大片,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甚至能隐约看到两瓣阴唇的形状和中间那道湿漉漉的缝隙。内裤的细带深深陷入臀缝,勒进丰满的臀肉里。
张程蹲下身,没有急着扯掉她的内裤,而是伸出手,隔着那湿透的、带着她体温和淫液的蕾丝布料,用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凸起的小肉粒,不轻不重地按了上去,然后画着圈揉弄。
“呜嗯——!”池缘霜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腰肢猛地一弓,臀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抬了抬,整个私处都朝着他的手指压了过去,仿佛在渴求更重的抚弄。
“自己说说,岳母都教你什么了?”张程一边用指尖隔着湿布折磨她敏感的小豆豆,一边慢条斯理地问,声音里带着戏谑和掌控一切的从容。“是不是教你,要乖乖张开腿,让男人的东西射进去,把子宫灌满,好早点给她生外孙?”
这些充满羞辱和占有意味的话,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池缘霜的心上,却又奇迹般地让她身体更加兴奋,淫水汩汩而出,将内裤和他按压的指尖彻底浸湿。
“没……没有……”她试图否认,声音却软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欲的颤抖。
“没有?”张程低笑一声,手指猛地用力一掐那颗硬挺的肉粒。
“呀啊——!!”池缘霜尖叫一声,身体剧烈抽搐,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竟然就这样被掐弄到了一个小高潮,阴蒂传来尖锐的快感,阴道和子宫一阵阵收缩。
张程能清晰地感觉到,指尖的布料瞬间又湿了一大片,甚至有一小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他按压的缝隙溢了出来,滴落在下方的地毯上。
趁着她高潮后浑身酥软、意识恍惚的片刻,张程的手从她腿间移开,转而抓住了她内裤的边缘,向下一扯!
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被轻易剥离她的身体,扔到一边。她那已经完全湿润、微微红肿的阴户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粉色,像熟透的花瓣般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鲜嫩粉红的小阴唇,以及中间那个不停收缩、吐着透明爱液的穴口。穴口周围的阴毛被爱液濡湿,一缕缕黏在肌肤上。更深处,隐约还能看到昨晚残留的、已经变得稀薄的乳白色精液痕迹。
张程的目光深了深。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再次伸手,这次,他直接将两根手指并拢,毫无预警地、直直地插进了那个不断翕张、渴望填充的湿热洞穴!
“呃啊——!进、进来了……”池缘霜浑身一僵,随即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满足喟叹的呻吟。身体贪婪地吞吃着侵入的手指,湿润紧致的内壁立刻蠕动着包裹上来,吮吸着手指。
张程的手指在里面探索、抠挖,感受着腔内褶皱的柔软和紧致,以及最深处那微微凸起、紧闭着的子宫颈口的柔韧。他的指节弯曲,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在内壁敏感点上刮擦。
“啊哈……嗯……那里……碰到那里了……”池缘霜的呻吟变得破碎而甜腻,臀部开始不自觉地向后迎合他的手指抽插,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小腹微微抽紧,仿佛在期待着什么更粗更硬的东西来填满那份空虚。
很快,她的爱液就多得顺着他的手指和他的手掌往下流,将她大腿根部和他手臂下方的一小块地毯都打湿了。空气中弥漫开浓郁的女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她身体自然的体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昨晚残留的精液味。
张程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黏腻的清亮爱液,丝线般拉长、滴落。他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命令道:“舔干净。”
池缘霜眼神迷蒙地看着那沾满自己淫液的手指,羞耻感让她迟疑了一瞬,但身体深处涌动的、被他彻底支配的渴望压倒了一切。她微微侧过头,伸出粉嫩的小舌,像只听话的母狗一样,将他手指上那些黏滑的液体一点点舔舐干净,甚至还将他的指尖含入口中,模仿口交般轻轻吸吮。
“唔……好咸……自己的味道……”她含糊地呻吟着,这个自渎般的动作让她下面又涌出一股热流。
“真乖。”张程抽回手指,拍了拍她翘起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响声。“那么,接下来,该让你这里也尝尝味道了。”
他站起身,解开了腰间的浴巾。早已完全勃起、粗壮狰狞的肉棒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青筋盘绕的柱身沾着些许之前玩弄她时沾染的湿滑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尺寸惊人,仅仅是看着,就让池缘霜穴口又是一阵紧缩,涌出更多蜜液,既是恐惧,又是渴望。
张程没有立刻进入。他再次蹲下,这次,他双手捧起了池缘霜那双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蜷缩的玉足。
她的脚真的很美。足型纤长秀气,足弓的弧度如新月般优美,脚踝纤细骨感。脚背的肌肤白皙细腻,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整齐,趾甲是健康的淡粉色,修剪得干干净净。此刻,因为情动和紧张,她的脚趾微微蜷着,足底粉嫩,能看到细微的纹路。
张程的眼神带着纯粹的欣赏和占有,仿佛在把玩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他低下头,竟然亲吻了一下她的足背。
温热的触感让池缘霜整条腿都酥了一下,脚趾下意识地张开。
然后,张程做出了让她大脑空白的事情——他张开嘴,将她的大脚趾含进了口中!
“呀!”池缘霜惊叫一声,脚趾上传来的温热、湿润和被吮吸的触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羞耻和……诡异的快感。她的脚心瞬间冒汗,整个足部都变得敏感异常。
张程像个恋足成痴的变态,细致地舔舐、吸吮着她的每一根脚趾,用舌尖划过趾缝,品尝着她足部肌肤微咸的汗味和本身干净的气息。然后,他沿着她优美的足弓一路舔吻,直到脚踝。她的双脚在他的唇舌侍奉下,变得湿漉漉、亮晶晶的,沾满了他的唾液。
“不……不要舔那里……脏……”池缘霜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兴奋得不停颤抖,下面的爱液流得更凶了,甚至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汇聚成一小滩。
“脏?”张程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丝线,他眼神幽暗地看着她,“你全身上下,包括这里,很快都会沾满我的东西,里里外外,都会是我的味道。”
说完,他不再犹豫,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在池缘霜身后,粗壮的肉棒对准了那个已经泥泞不堪、微微张合、渴望被填满的穴口。
龟头抵上湿滑的入口,两片柔软的花唇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分泌出更多爱液进行润滑。
“自己说,想要什么?”张程抵着她,却不进入,只是用龟头在穴口敏感的小肉粒和褶皱处来回磨蹭,带出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呜……想要……想要张程……进来……”池缘霜被折磨得快要疯了,臀部忍不住向后蹭,试图将那硕大的龟头吞入体内。
“说清楚,想要我的什么,进到哪里去?”张程的声音带着恶意的引导。
池缘霜的理智已经濒临崩溃,身体的本能和被他植入的、服从的渴望占据了上风,她带着哭音,断断续续地说出了淫乱至极的话语:“想要……张程的大肉棒……插进……插进霜霜的小穴里……呜……顶开子宫……灌满霜霜的子宫……”
“很好。”张程满意地低笑,腰身猛地一沉!
粗壮火热的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桩,蛮横地撑开紧窄湿滑的阴道口,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
池缘霜发出了一声近乎惨叫的、却又充满极致快感的悠长呻吟。身体被瞬间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异物是如何一寸寸挤开她紧致湿滑的腔道内壁,碾压过每一处敏感褶皱,将褶皱熨平,向着她身体最深处挺进。肉棒的形状、温度、硬度,都无比鲜明地烙印在她的体内。柱身上凸起的血管刮擦着娇嫩的内壁,带来一阵阵令人颤栗的摩擦快感。龟头如攻城锤般,坚定地朝着她最深处那个柔韧的关口——子宫颈口——顶撞而去。
张程没有停顿,一开始就用了大力,一口气插到了最深,直到龟头狠狠撞在了一层柔软而又紧致弹韧的肉环上——那是她的子宫颈口。
“呃!”池缘霜身体巨震,小腹剧烈收缩,子宫颈口传来的强烈挤压感和被顶撞的酸胀感,让她既疼痛又愉悦得浑身发抖。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紧,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入侵的巨物,爱液如同泉涌,润滑着每一次最亲密的摩擦。
“夹得真紧……”张程喘息着,感受着被湿热紧致内壁全方位包裹、吮吸的快感,他双手用力抓住了池缘霜的胯骨,开始了毫不留情的抽插。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丰满臀肉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密集地响起,淫靡而富有节奏。每一次抽出,湿滑的肉棒都会带出大量的爱液,拉出黏腻的银丝;每一次插入,都尽全力到底,龟头重重地夯击在她脆弱的子宫颈口上。
池缘霜的呻吟已经不成调子,变成了破碎的、高亢的“啊啊”、“哦哦”声,间或夹杂着被顶到最深处时失控的尖叫。她的双手撑不住了,上半身趴伏下去,脸颊贴在微凉的地毯上,口水因为剧烈的撞击和快感的冲击而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濡湿了一小块地毯。她的眼睛已经开始上翻,露出大量的眼白,表情呈现出一种濒临崩溃的、淫乱的阿黑颜状态——眉头紧皱,嘴巴大张,舌头微微吐出,眼神涣散失焦。
张程的攻击迅猛而持久。他从后面抓着她丰满的臀肉,用力掰开,让她私处暴露得更彻底,方便他更深入、更凶猛地蹂躏。他的每一次深入,池缘霜平坦的小腹都会随着肉棒的轨迹,在肚脐下方明显凸起一个棍状的轮廓,并且随着抽插而前后移动,仿佛真的有一根棍子在捅弄她的腹部内脏。体型和力量的绝对差距,让这种“胃凸”效应显得格外夸张和淫靡。
“喜欢吗?喜欢被这样从后面干吗?”张程一边奋力抽插,一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你的小穴,吸得我好紧……里面又湿又热,像个小温泉……子宫口是不是被顶得很舒服?嗯?”
“喜……喜欢……啊啊……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呜啊……要坏了……霜霜要被顶坏了……”池缘霜已经语无伦次,完全沉浸在肉欲的漩涡里,身体本能地回应着他的撞击,臀部向后迎合,试图让那粗硬的肉棒进得更深。阴道内壁的褶皱被反复摩擦碾压,快感堆积如山,子宫颈口在被反复撞击中,竟然开始一点点放松、软化。
张程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变化。他抽插的动作稍微放慢,但每一次都更加用力,龟头瞄准那逐渐松软的宫颈口,如同打桩机般,一下,又一下,沉稳而坚定地冲击着。
“感觉到了吗?你的子宫门,要被我顶开了……”张程的声音带着兴奋和征服的欲望。
“不……不行……那里不行……进不去……啊!”池缘霜惊恐地摇头,那里是最后的防线,是孕育生命的圣所,怎么可以被这样……但身体的反应却截然相反,宫颈口在持续的、有力的撞击下,越来越软,越来越放松,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仿佛在邀请入侵者进入更深处。
“乖,放松……让我进去……把你的子宫,也变成我的形状……”张程诱哄着,腰身陡然发力,龟头趁着一次最深最重的撞击,挤开了那已然松软到极致的宫颈口肉环!
“啵”的一声。
微不可闻,但在池缘霜的感知里,却如同惊雷。
“噫呀呀呀呀呀——————————!!!!!”
她发出了一声扭曲变调的、近乎尖锐的悲鸣,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剧烈弹跳、挣扎,却又被张程死死按住。
进去了!
龟头,闯入了她那从未被外来物体侵犯过的、温暖紧致、无比娇嫩的宫腔!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极致酸胀、撑裂感、以及某种诡异的、被彻底填满和占有的、深入骨髓的快感,如同海啸般从子宫深处爆发,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子宫,那孕育生命的柔软肉袋,此刻被粗大龟头的顶端强行撑开、侵入。娇嫩的宫腔内壁被陌生的硬物顶住、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晕眩的刺激。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上冠状沟的棱角,刮擦着宫腔内壁最敏感的软肉。
前所未有的饱胀感,让她的小腹明显隆起了一个圆球状的凸起,那是龟头深深嵌入宫腔造成的形状。她低头,就能看到自己小腹上那个淫靡的凸起,随着身后男人的动作而微微颤抖、移动。
“闯……闯进来了……子宫……子宫里面……被顶到了……啊啊啊……进来了……真的进来了……”池缘霜的意识已经彻底混乱,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和断断续续的淫语。她的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痉挛、收缩,疯狂地吮吸、挤压着深入到宫腔内部的龟头,爱液和子宫腔内的润滑液混合着,汩汩流出,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张程也发出了舒爽的闷哼。宫腔的包裹感完全不同,更加紧密、温暖、柔韧,像是最上等的天鹅绒袋子,紧紧含住他的龟头。他开始小幅度地在宫腔口抽送,龟头在狭窄温暖的宫腔内部搅拌、冲撞。
这种深入到人体最私密、最神圣部位的性交,带来的征服感和快感是无与伦比的。张程的喘息也越来越重,抽插的速度再次加快,每一下都尽力将龟头送到宫腔最深处。
“要……要来了……霜霜……子宫准备好接受灌溉了吗?”张程咬着牙,声音沙哑地在她耳边问道,冲刺的节奏变得狂暴而无序,这是他即将射精的信号。
“准……准备好了……爸爸……女儿……女儿的子宫……准备好了……灌满它……把霜霜的子宫……灌成爸爸的精液便器……啊哈啊哈啊——!”池缘霜已经完全臣服,喊出了禁忌的称呼,主动哀求着内射和灌浆。这是催眠暗示和极致快感共同作用下的结果,将她潜意识里的臣服和渴望彻底激发了出来。
“那就……全部给你!”
张程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的臀部,龟头深深楔入她颤抖的宫腔最深处,然后,猛烈爆发!
“噗嗤!噗嗤!噗嗤——!”
浓稠、滚烫、量大到惊人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强劲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进池缘霜娇嫩温热的子宫腔内部!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池缘霜的呻吟变成了毫无意义的、拉长的、扭曲的形声词,整个人如同过电般剧烈抽搐、痉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粘稠的浆液,是如何强劲地冲刷、浸泡着她宫腔内壁的每一寸软肉,将那个小小的、紧致的空间迅速填满、撑开!
前所未有的饱胀感从子宫深处传来,并且越来越强。她的子宫,仿佛变成了一个正在被快速注水的薄皮气球,被滚烫浓稠的精液灌得鼓胀、圆润。她能感觉到宫腔内壁被精液冲刷、浸泡的“内部感觉”,那是种滚烫的、黏腻的、充满生命力的充盈感。
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明显地、圆滚滚地隆了起来!就像一个刚刚受孕一两个月的孕妇,虽然还不算巨大,但那圆润的弧度,和她原本平坦紧实的小腹形成了鲜明对比,淫靡得令人窒息。那是她的子宫被大量精液灌满撑圆后,从内部顶起腹部皮肤造成的“西瓜肚”雏形。
张程持续喷射了近十秒钟,才渐渐停歇。他喘息着,缓缓抽出依然半硬的肉棒。
随着肉棒的退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浓稠精乳白色精液,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从她被撑开、一时无法合拢的嫣红穴口中“咕嘟咕嘟”地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膝盖弯,一直流到小腿和脚踝,再滴落在地毯上,很快就在她身下形成了一小滩白浊的泥泞。她的阴唇和穴口周围,糊满了粘稠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小腹上的圆润凸起依然很明显,像一个怀了孕的小肚子。
池缘霜浑身瘫软,趴在精液和自己的爱液混合的湿黏地毯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眼神涣散,嘴巴微张,口水混合着一点白沫从嘴角流出,脸上是高潮后虚脱的、满足又茫然的表情。她的双脚也因为刚才的极致快感而绷直、脚尖点地,足弓绷出优美的弧度,脚趾紧紧蜷缩着,微微颤抖。
张程看着眼前这淫乱至极的一幕,满意地舒了口气。他走过去,再次蹲下,用手指抹了一些从她穴口溢出的、温热黏稠的精液爱液混合物,然后,涂抹在她那双赤裸的、沾了些许溅射精液的玉足脚背上,尤其是她圆润的脚趾和优美的足弓上。
温热的、黏腻的触感让池缘霜的脚趾又蜷缩了一下。
“这里,也要留下我的印记。”张程说着,俯身,像品尝美味一样,将她沾满混合体液的大脚趾再次含入口中,舔舐干净,然后将她整只脚都弄得湿漉漉、黏糊糊的,充满了精液的气味。
他欣赏着她被彻底玩弄、标记后的身体——潮红未退的脸颊,微微鼓胀的、灌满他子孙的小腹,泥泞不堪、缓缓流出白浊的私处,以及那双沾满体液、淫靡无双的玉足。
他知道,岳母大人的愿望,恐怕很快就能实现了。这个女人的子宫,已经接受了第一次彻底的灌溉,接下来,就是等待开花结果。而他,将完全掌控这个过程,以及这个身体和灵魂都逐渐臣服于他的女人。
他从旁边扯过浴巾,随意擦了擦自己,然后弯腰,将瘫软如泥的池缘霜抱了起来,走向卧室的大床。她身上还沾着不少体液,但他并不在意。
“睡吧。”他将她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住她赤裸的、带着他印记的身体,自己也躺了下来,将她搂进怀里。“明天,我们再继续商量安保公司的事。还有……让你变强的事。”
池缘霜已经累得睁不开眼,只是本能地往他怀里缩了缩,鼻间全是他强烈的男性气息和自己身上散发的、情事后的淫靡味道。在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刻,她模糊地想,母亲电话里那些话,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至少,身体……很喜欢。
一夜无梦。
其实,孙文丽也是被别的没办法了。
之前池缘霜一直喜欢女人,如今喜好终于变了,她心里都感觉不真实,只有抱上了外孙子,才能真的确定,池缘霜的确是变了。
……
“霜霜,你家世那么好,为什么没有和你爸妈一样去衙门里当差?”
张程像呵护一件稀世珍宝一样搂着她,手臂和手掌轻柔地摩挲着那白皙光洁肩头的细滑与娇嫩,仿佛在触摸着最上等的丝绸。
“之前我爸的确是想培养我来着,但我脾气太暴躁了,不太适合去衙门。”池缘霜靠在他的胸口,感受着那结实的肌肉和炙热的温度,耳朵还能听到宛如重锤擂鼓一般的心跳声,她眯着眼睛,眼神微微迷离的回答道。
“你不爱红妆爱武装,那为什么不去当兵呢?”张程又是问道:“以你的聪明才智和身手,再加上你家的扶持,未来当个女将军,一点也不是问题。”
“我想当兵,但我爸妈好不容易才生下我,就我一个孩子,他们不允许我有任何意外!”池缘霜回答,“所以他们不同意我去当兵。”
“那就这样一直混日子,你没有什么抱负么?”张程接着问。
不用怀疑,他就是在铺垫。
他对池缘霜给予厚望,未来她就是他麾下的女将军,帮他掌握武装力量。
“有抱负又有什么用?”池缘霜此时才清醒了一些,微微一叹道:“我爸妈就我一个孩子,我又是个女的,脾气还这么暴躁,我能干什么啊?”
听到这话,张程微微点头。
年轻人,又不傻,谁会甘心这么混日子呢。
但池缘霜这情况,也的确做不了什么事。
如果没有张程的话,她这辈子可能也就这样了。
但遇到了张程,那她的命运就改变了。
“你来帮我做事吧。”
张程此时,开始进入正题。
“经商么?”池缘霜稍微思索了一下,“倒也不是不可以,只要和你能在一起,我可以的。”
以池缘霜的性格,肯定是不合适经商的。
但她为了张程,倒是也愿意收敛一些。
“不是经商。”张程说道:“我打算组建一个安保公司,规模很大,还要有持枪资格!”
听到这话,池缘霜顿时抬起了头,“你一个开娱乐公司的,搞这个干嘛?”
公司旗下艺人有黑粉,直接派人去把黑粉毙了?
“我现在的产业越来越多,手里掌握的钱也越来越多,没有安全感啊!”张程对于池缘霜也不避讳,直说道。
“这个的话……”池缘霜微微迟疑了一下,说道:“有我在,不是问题的。”
她本来想觉得这话会伤男人的自尊,但想了想,张程这样的男人,应该也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多想。
“力量终究还是要掌握在自己手里的!”张程淡淡一笑说道。
“这个嘛……”池缘霜觉得也有道理,于是说道:“那你打算让我做什么?”
“我出资组建队伍,你去帮我搞定手续,然后再替我掌管这支队伍!”张程看着池缘霜说道。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仿佛能够散发出耀眼的光芒,清丽的面容如同精雕细琢的艺术品,没有丝毫犹豫的表情,宛如坚定的磐石,点头说道:“只要你信任我,我就帮你!”
听张程的话不难能听出来,张程是一个多疑的人,他不相信别人,只相信自己手里掌握的力量。
但是,张程却愿意将这么重要的力量交给她,无疑说明了张程对她的信任。
池缘霜心里美滋滋的,一双美眸看着张程,满是甜腻粘稠的目光。
“你不是一直好奇我为什么这么强么?过段时间,我会帮你变强的!”张程对于这样的目光很受用,或者说是,男人都喜欢女人用这样的目光看着自己。
“变得和你一样强么?”池缘霜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不光如此,整个人都变得亢奋了。
“那倒不会。”张程立马摇头,说道:“但至少能超过常人好几倍!”
开玩笑,把她变得和自己一样强,那不是等着被家暴么?
最多给她用一针一阶药剂。
至少等他用了三阶药剂之后,才会给她使用二阶药剂。
这倒不是怕压不住池缘霜这个女人。
只是,这是一个领导者最基本的素质。
就算是对她有绝对的信任,也需要有压制其的实力,这才能万无一失。
不过,张程现在的定向抽奖次数只剩下三次了,他还要留着当底牌。
所以现在不能帮池缘霜变强。
不过还有一个主线任务,马上就要完成了,到时候有了新的定向抽奖机会,就可以帮池缘霜变强了。
“……那好吧,不过能变强也是好事!”池缘霜略微有些失望,但一听能变强,依然亢奋不已,此时,她感觉浑身也不疼了,充满了干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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