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神豪:开局一个无忧传媒

第346章 一切都合理了许多人都喜欢用生日当密码,秋芊芊也是这样的人。

第346章 一切都合理了许多人都喜欢用生日当密码,秋芊芊也是这样的人。

而且云端公寓的密码锁有更先进的人脸识别和指纹识别,她也不咋用密码,所以还真就是随便就把生日设为了密码。
林纱扶着李昌筠,到东户一试,门立马就打开了。
“太好了,一下就打开了。”林纱见状心中轻松了一些,立马扶着李昌筠进了屋。
“我们小声一些,别打扰她们休息,你药在哪?我们拿了就走。”
“就在客厅的行李箱。”李昌筠忍着腹痛,和林纱一起,很快就找到了放在客厅的行李箱。
林纱立马蹲下,准备打开行李箱拿药,但突然,两人看向卧室的方向,人都愣住了。
李昌筠表情呆滞,因为她听到了秋芊芊的声音。
两人是表姐妹,她对表姐的声音十分熟悉,一下就听了出来。
“昌筠,你告诉我药在哪,我们拿了药赶快走。”林纱也是觉得有点尴尬,打算拿了药就赶快走。
“就在行李箱夹层里……”李昌筠也是同样的打算,蹲下身和林纱一起找。
“我打开一下手机手电筒吧,黑咕隆咚的太不好找了。”林纱掏出了手机,就要打开手电筒,但突然,她也傻眼了。
“不是……镶镶?”
身为林鑲的小姑姑,两人虽然并不是太熟,但她听出林鑲的声音还是不成问题的。
她人都傻了。
如果只是林鑲一个人的声音也就罢了,虽然林鑲是她的侄女,但毕竟已经成年了,做这种事儿也是非常正常的。
但是……
秋芊芊和林鑲的声音一起出现,这就很……让人沉思了。
李昌筠也听到了林鑲的声音,她此时满面震惊,心中震撼至极,一点腹痛的感觉都没有了。
“她,她们竟然……”
这种事,对于年纪轻轻的李昌筠来说,震撼有点太大了,她说不出话来。
林纱的脸颊也红润了起来,呐呐道:“不是说大陆这边非常的保守封建么?这也不保守,不封建啊!”
李昌筠闻言,也是呢喃道:“虽然我能看出来,芊芊姐和鑲鑲姐关系很好,但是……也没想到,能这么好啊!”
林莎也是十分无语,没想到半夜出来拿个药,也能吃这么大一个瓜。
“小姑姑,我们赶快拿了药就走吧,这万一被发现了……”李昌筠有点待不住了,“就太尴尬了!”
林纱闻言,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这要是被发现,那就太尴尬了!
属于想一想,就脚趾扣地的程度。
两人立马开始在行李箱之中找药,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找到了,然后垫着脚快速离开。
很快,东户大门又被关上。
“昌筠,你快吃药吧。”林纱一回去,就要给李昌筠接水,喂她吃药。
虽然和李昌筠不熟,但毕竟李昌筠也跟着林鑲叫她一声小姑姑,她还是要好好照顾晚辈的。
但李昌筠此时却是摇摇头说道:“小姑姑,肚子现在不疼了!”
刚刚,震撼太大了。
心理因素影响到了生理,让她忘记了疼痛,如今就算过来,也感觉一点不疼了。
“……那行吧。”林纱感觉有点好笑,但却又觉得十分合理。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自己得知了这么炸裂的消息,那自己估计也是什么疼痛都忘记了。
这瓜太大了!
两人经此一事,也睡不着了,躺在床上还在聊着。
突然,李昌筠脑中灵光一现。
“小姑姑,你说那个男人会不会就是张总啊?”
“今天芊芊姐和鑲鑲姐还跟我们说,这里的竞争也非常激烈,甚至还想让我们一起帮忙。”
“可是据我们观察,无忧传媒的网红之间,压根就没有什么竞争。”
“但如果是这事儿……似乎就合理了!”
第347章 真的是张总李昌筠那时候听秋芊芊和林鑲说无忧传媒内竞争多么激烈,她的确是感觉有点奇怪。(加料)
因为她来无忧传媒的时间虽然短,但却并没有看出来,无忧传媒的艺人之间有什么竞争的必要。
当时她也没有多想,只觉得自己来的时间短,有很多东西,可能还不知道。
但此时从秋芊芊那边回来,联想起之前秋芊芊和林鑲说的话,她突然明悟了。
也许……
秋芊芊和林鑲说的并不是工作上的竞争。
而是……
另一边,林纱也是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的表情,“这个……不太可能吧!”
可是,虽然她这么说,但心里却也觉得李昌筠说的有道理。
因为以她的经验来看,无忧传媒不是那种内部竞争很严重的公司。
但秋芊芊和林鑲却把竞争说的那么激烈,唯一的可能,就是李昌筠刚刚说的那样。
如果和林鑲、秋芊芊在一起的男人是张总,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我绝对的很有可能!”李昌筠分析道:“如果是一般的男人,就算是那么厉害,芊芊姐和鑲鑲姐也犯不上一起和他……只有张总,他是老板,又那么强大,她们才可能这样……”
林纱越听越觉得有道理,无言以对。
只是,到底没有切实的证据。
她心里也好奇的紧,略微沉默之后,说道:“其实想验证真相,也非常的简单,我们只需要等明天早上看一看,谁从对面房间里出来就行了!”
“可是,谁知道那个男人什么时候从对面出来了,我们总不能等一个晚上吧?”李昌筠道。
“呃……那我们轮班睡,保证有一个人一直在盯着。”林纱想了想说道。
“行!”李昌筠立马点头。
此时,两个女人的好奇心已经无法遏制了。
或者说,她们在转移话题。
之前秋芊芊和林鑲在说竞争的时候,可是说让她们两个也帮忙的。
这个帮忙,是正经帮忙么?
她们两个不敢提,也不敢和对方说。
只是,内心深处却忍不住想了起来——那扇门背后的画面,以她们各自的方式,在脑海中疯狂生长、具象化。
李昌筠年轻胆子大,接受能力也强,她思索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很快内心就有了答案。这答案伴随着一系列极具侵略性的感官想象,几乎让她口干舌燥。她闭上眼睛,脑海中便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
张总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汗水从肩胛滑落。他身下是并排跪伏的秋芊芊和林鑲,两具成熟的女体一丝不挂,只在足踝处缠绕着黑色的蕾丝袜带,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包裹着线条优美的足弓,足趾甲涂着鲜红的蔻丹,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她们的身体被摆布成相互映衬的姿态,一个仰躺,一个侧卧,四只包裹黑丝的玉足被并拢抬起,夹住中间那根狰狞怒张的巨物,足心与足背轮流摩挲着紫红色的龟头。她能“听到”丝袜纤维与滚烫皮肉摩擦时发出的细微“沙沙”声,混合着女人压抑又甜腻的喘息。“嗯……张总……用脚……用芊芊和鑲鑲的脚……”
那根东西的尺寸让她心惊肉跳——粗壮、笔直、青筋盘绕,顶端硕大的龟头比她想象中要夸张得多,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粘液,沾染在丝袜足尖上,拉出细长的银丝。秋芊芊的足弓弧度完美,用足心包裹住柱身来回搓动,而林鑲则用并拢的足趾夹住龟头冠沟处,敏感娇嫩的趾缝肉与最敏感的龟头系带摩擦。她们的动作一开始还有些生涩,但在张总的低声命令和引导下,很快变得娴熟而富有节奏。四只黑丝玉足时而交替,时而并拢,像最精巧的活体肉套,将那根巨物伺候得油光发亮。丝袜的顺滑与足底肌肤的柔软形成奇妙的触感层次,每一次搓弄都能看到龟头在丝袜包裹下兴奋地跳动。
然后画面切换——张总命令她们转过身,撅起浑圆的臀部。那是两具经过精心保养的完美肉体,臀肉丰腴白皙,臀缝深处是微微翕张的粉嫩菊穴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蜜裂。他并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先用手指,蘸着她们自己流出的淫液,一根、两根、三根……扩张着后庭。李昌筠几乎能感受到那种被异物撑开的紧绷感,褶皱被一点点抚平,肠道内壁被迫适应入侵的尺寸。然后,那根刚刚被丝足伺候过的巨物,抵在了秋芊芊的臀缝间。龟头先是蹭过湿漉漉的阴唇,沾染了更多滑腻的爱液,然后找准位置,对准了那个更紧致、从未被开拓过的入口。
“啊……张总……后面……后面好紧……进不去……”秋芊芊带着哭腔的呻吟仿佛就在耳边。
但张总没有停顿,腰部稳健地向前一送。李昌筠几乎能“看到”那粉嫩的菊蕾瞬间被撑大成一个“O”形,紧紧箍住粗壮的根部。褶皱被暴力碾平,肠壁黏膜被滚烫的龟头刮开,发出微不可闻的“嗤”声。秋芊芊的身体剧烈颤抖,脚趾在黑丝袜里蜷缩抠紧,足背绷出优美的弧线。而张总已经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送,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一点肠液与爱液的混合物,每一次插入都将那两瓣丰臀撞得肉浪翻涌。另一只手则同时探入林鑲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三根手指粗暴地抠挖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接着是更加冲击性的画面——传教士体位,但张总同时干着两个人。秋芊芊躺在下,双腿被最大限度地打开,张总沉腰没根而入,粗壮的阳具将她娇小的下身塞得满满当当,甚至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顶出一个清晰可见的凸起轮廓,随着抽插的动作,那凸起像活物一样在下腹部滑动。而林鑲则跨坐在张总的上半身,用自己湿透的蜜穴摩擦他的胸腹,同时俯下身,将一对饱满硕大的乳房挤在他脸上,嫣红的乳头渗出乳汁,涂抹在他的嘴唇、鼻尖。乳汁的甜腥味、汗味、女人下体的膻香味混合在一起……
高潮的场景更是淫靡到极致。张总将精液全部射进秋芊芊身体最深处的子宫里。李昌筠能想象那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一股股猛烈冲刷着宫颈口,然后挤开那狭窄的通道,“啵”一声闯进温软紧致的宫腔。秋芊芊的眼睛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小截,口水从嘴角淌下,整张脸沉浸在极乐与崩溃的边缘。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像是被瞬间灌满了,内部被灼热的精液充满、浸泡。而张总拔出时,混合着爱液与浓精的乳白色浆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大腿根流下,浸湿了床单。接着,他命令林鑲爬过来,用舌头清理干净那些溢出的混合物,然后掰开她的小穴,将自己的手指插进去,搅动出更多精液,涂抹在她自己的乳头和脸颊上……
画面还在继续,各种体位交替:后入时揪着头发,骑乘时被掐着腰猛烈上顶,站立抱姿时整个人悬空只能无力地夹住他的腰,足交后把精液射在丝袜脚掌上再让她自己舔干净……每一个细节都栩栩如生,每一种感官反馈都清晰得可怕。
张总年轻帅气多金,还有这出神入化的捧人手段,现在更是发现,他在这方面的能力也这么强大。
跟着这样的男人……
肯定会幸福的!那种被彻底占有、填满、征服,乃至精神与肉体都完全失控的快感……光是想象,李昌筠就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她夹紧双腿,臀部的肌肉微微收缩,仿佛那想象中的冲击真的作用在了自己身上。
如果真的有一天,表姐秋芊芊和林鑲找到她,提出合作,她可能不会犹豫多久,就会同意下来。她甚至开始幻想自己加入其中的画面——她也褪去衣物,同样穿上黑色蕾丝内衣和长筒黑丝袜,跪在床边,像她们一样,用自己年轻娇嫩的身体去侍奉、去争宠。她的脚可能没秋芊芊那么修长,但足形小巧,趾头圆润,涂上亮晶晶的指甲油,用脚心去摩擦那根巨物时,会不会让他觉得别有一番风味?她的胸部不及林鑲丰满,但形状挺翘,乳尖敏感,如果被他含住吮吸,会不会也渗出乳汁?她的小穴更紧,第一次被他进入时,会不会像她们一样,小腹被顶出明显的轮廓,内脏都被搅动得移位?高潮时会不会也翻着白眼,口水横流,哭喊着“张总……子宫……子宫要被精液灌满了……”?
当然,出于一个女孩子的矜持,这件事也只能等秋芊芊和林鑲来提,她自己肯定是不会主动提出的。但她的身体已经在悄悄期待,每一个细胞都在共鸣着那想象中极致的情欲。
而林纱的想法,和李昌筠就截然不同了。她在宝岛混过综艺圈,对于这一行的乱象深恶痛绝。当初决定留在无忧传媒,就是觉得张程人品好,不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可是谁知道,她以为的白莲花老板,玩的比谁都花。
出于本能,她应该抵触这件事的。理性告诉她,这是混乱、背德、突破底线。但理性无法控制她此刻潮水般涌来的生理反应。
但是,林纱身为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女人,她的身体本能,却在改变她的想法。长久以来压抑的欲望,以及女性身体深处对强大雄性最原始的渴望,被那隐约的声响、暧昧的暗示彻底点燃了。她的想象,带着更强烈的背德感和更具体的生理痛楚与快感交织。
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强大的男人么?能够同时满足两个、甚至更多女人的渴求?她的想象甚至比李昌筠更加“身临其境”,因为她在脑海中,将自己代入了林鑲的位置——自己的亲侄女。这种乱伦般的背德感,让她在羞耻欲绝的同时,下体却涌出一股热流。
她想象自己被张总压在身下,而林鑲就在旁边看着,甚至帮忙按住她的腿。张总的手指探入她久未经人事的幽谷,那里已经湿滑一片,但依然紧致得让他惊讶。“纱纱姑姑……这里好紧……比鑲鑲第一次时还要紧……”他一边用粗粝的指腹刮蹭着她敏感的肉褶,一边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而林鑲则凑过来,带着得逞和分享的笑容,亲吻着她的脸颊,“姑姑……放松点……张总会让你很舒服的……就像他让我舒服一样……”
然后,是那根巨物抵上来。仅仅是龟头的压迫,就让她全身僵硬。太大了……比她在宝岛时,那些试图潜规则她的秃头制作人掏出来的玩意儿,大了不止一圈。龟头顶端分泌的粘液涂抹在她颤抖的蚌肉上,带来冰火交织的触感。他并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龟头反复摩擦她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每一次刮蹭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让她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呻吟。“嗯……哈啊……”
当他终于沉腰进入时,林纱在想象中几乎尖叫出来。那不是被填满,那是被撕裂、被撑爆、被强行拓开。她感觉自己的下身像一件过小的丝绸旗袍,被硬生生塞进了一根烧红的铁棒。每一道褶皱都被暴力碾平,肉壁被撑开到极限,紧紧包裹住入侵者滚烫的柱身。她能“感觉”到龟头破开一层层肉环,向内深入,一直顶到某个从未被触及的深度。她甚至能“看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下方,被顶起一个鸡蛋大小的凸起,随着他缓慢的抽送,那凸起规律地滑动,仿佛内脏都被他操得移位。
“姑姑的小穴……吸得好紧……”张总俯身,啃咬着她颈侧的肌肤,动作却一下比一下重。后入的体位更是让她崩溃——她被迫高高撅起臀部,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更深,几乎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重重撞击在她的子宫颈口。那是一种混合了钝痛与极致酸胀的快感,子宫口像羞涩的花蕊,被粗鲁的访客反复叩门。她试图并拢双腿,却被他的手轻易掰开,黑丝包裹的脚踝被他握在手中把玩,丝袜顺滑的触感与他掌心粗糙的茧形成对比。他甚至会用她的丝足磨蹭自己的卵蛋,袜尖沾上她自己的爱液,变得透明湿漉,贴在他的皮肤上。
最让她灵魂战栗的想象,是高潮时的内射。张总将她翻过来,用传教士体位深深插入,双手各抓住她一只包裹黑丝的脚掌,将她的腿压向胸口,使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以最羞耻的角度大敞着。这个姿势让插入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他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击的力度让她整个人都在床上滑动,头撞到床头板也浑然不觉。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搏动、胀大,然后一股滚烫的洪流,以惊人的冲击力,直接喷射在她脆弱敏感的子宫颈上。第一股精液的压力就冲开了那道狭窄的门扉,“啵”的一声轻响在她体内回荡——子宫颈口被撑开了!紧接着,更浓稠、更灼热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直接灌入她温软紧窄的宫腔内部。
“啊啊啊————!进、进来了!子宫……子宫里面……好烫!满……满了!要溢出来了!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在想象中,她的表情完全崩坏,眼睛上翻只露出眼白,舌头吐出一截,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滴落在她赤裸的胸脯上。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像一个被瞬间注满水的气球,圆润的弧度里是正在被精液冲刷浸泡的子宫。这种被从内部灌满、撑圆,甚至造成短暂“怀孕”假象的征服感,让她在极致的背德羞耻中,攀上了想象的高潮。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痉挛,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吮吸着体内那根喷射的肉棒,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滚烫的生命精华。
而林鑲,就在旁边看着这一切,脸上带着红晕和某种奇异的满足感,甚至伸出手,抚摸着她隆起的小腹,“姑姑……你看……被张总灌满了……肚子都鼓起来了……像怀了小宝宝一样……”
如果和他……感觉是怎么样的?
会死吧?
一定会死在这种极致的快感里,身体和伦理一起崩坏掉。林纱心中充满了恐惧,那是对失控的恐惧,对沉沦的恐惧,但恐惧的深渊里,却绽放着极致的、妖艳的期待之花。她的身体在发烫,腿心处已经湿热一片,乳头在内衣下硬硬地立起,摩擦着布料传来细微的刺痛。她甚至需要微微弓起身子,才能缓解下腹传来的、想象带来的空虚的悸动。
她比李昌筠要保守许多,别说主动提了,就算是秋芊芊和林鑲对她发出邀请,她也肯定会拒绝的。至少第一次,她一定会用尽全部力气,摆出惊慌、愤怒、被冒犯的表情,严词拒绝。这是她三十多年来建立的社会人格和道德防线本能的抵抗。
但是……
如果多邀请几次……
如果张总亲自……用那种不容置疑的眼神看着她,用那能捧红人也同样能彻底摧毁她事业的力量施加压力,或者……只是在一次酒醉后,半强迫地抱住她,用那根她已然在想象中体验过无数次的巨物抵住她……
林纱不敢保证,自己能一直拒绝!她的理性防线在汹涌的生理幻想面前,脆弱得如同泡影。那想象中被填满、被撑开、被内射、子宫被灌满隆起的感觉,像最上瘾的毒药,已经渗透进她的骨髓。
当然,这是两个人心中最深处的想法,她们也不可能对一个刚认识不久的人说。所以两人很有默契的转移了话题,试图用“监视对面房间”这种外部行动,来掩盖内心翻腾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情欲暗流。她们都急需一个确凿的证据,来证实或证伪那可怕的、诱人的猜想,以便决定是彻底掐灭这团火,还是……放任自己投身其中,被那想象中的烈焰吞噬殆尽。
接下来的一夜,两个人没人轮流睡一会儿,保证一直有一个人在门前盯着。
这也是避免两个人在一起说话,万一一时失言,说出来内心的想法,那就尴尬死了。
此时已经是半夜了,两人轮流守着,很快到了天亮。
最后一班是林纱站的。
她搬了把椅子,坐在门后,耳朵时刻听着对面的动静,只要对面已有开门声,她就起身去看对面是谁出来了。
趴在门口,眼睛对着猫眼,看着对面大门缓缓打开,林纱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之前她和李昌筠想那么多,只有一个前提。
那就是里面的男人是张程。
如果里面的男人不是张程,那么她和李昌筠的猜测就都是错的。
那么刚刚她的想法,也成了无稽之谈。
林纱有些心动,那也是多方面的原因。
只是一个老板,不足以让她心动,老板年轻帅气,也是同样,只是一个特别强大的男人,她也只会好奇,但如果这个强大的男人是老板,而且还年轻帅气……
她才真的可能做出冲动的事情。
要知道,这可不是找男朋友。
她要和别人一起分享一个男人,而且这其中还有她小侄女,
林纱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眼睛死死盯着对面,熬夜带来的疲惫,也在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终于,门开了,一个身材挺拔,容貌有些帅气的年轻人走了出来,他丝毫没有奋战一夜的疲惫,林纱可以清晰看到他挺拔的身姿,健康的体态,还有那容光焕发,精神饱满的精气神。
“真的是张总!”
林纱一屁股坐了下去,整个人比刚才看起来更加的紧张。
猜测是对的!
也就是说,秋芊芊和林鑲之前说的话,真的是另有所指。
她们之所以帮助自己和李昌筠留下来,是想让自己和李昌筠加入她们,和她们一起争宠……
秋芊芊也就算了,可是林鑲……
林纱抿着唇,脸颊发烫,低声呢喃道:“这个鑲鑲,我可是她的姑姑啊!”
这一刻,她心如乱麻。
可偏偏的,林纱心中,却升不起一点抗拒和心思。
虽然她明知道这样做,突破了自己的底线,但是……她真不敢保证,如果林鑲向她发出邀请之后,她是否能拒绝。
在门口不知道待了多久,到了换班的时间了,李昌筠走了过来,问道:“小姑姑,还没人出来么?你睡吧,换我来。”
林纱双目无神,有些呆呆的道:“出来了,是张总。”
而听到这话,李昌筠顿时浑身疲惫一扫而空。
太好了,是张总!
她内心突然期待了起来。
期待自己的表姐,向自己发出邀请的那一刻。
第348章 斗音官方的关注张程在从秋芊芊那边离开的时候,目光在对面的门上扫了一眼。(加料)
他现在体质高的可怕,隔着后世的防盗门,都能听到门背后的一些声音。
门后面有人!
其实,昨天晚上,他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甚至连外面两个人说的话,他都听到了。
不过,他并没有点明。
当时那个情况,如果点明,那就太尴尬了。
所以他就装不知道,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而今天又听到门后有动静,张程感觉有点奇怪。
这两个女人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这是昨天晚上没听过瘾还是怎么滴?
昨天晚上听了一会儿走了,没过瘾,于是守着门口继续听?
不是,你们也没有我这听力,也听不到对面屋里的声音啊?
但是,张程依然没有点明,他就装作不知道的样子,直接离开了云端公寓。
而在他离开之后,西户林鑲这边,李昌筠和林纱一直在等着秋芊芊和林鑲过来。
但是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两人。
这倒是让林纱和李昌筠有些迷茫,她们刚刚加入无忧传媒,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本想着能有秋芊芊和林鑲两个人带一带,可谁知道,两个人一直不出现……
“要不……我们去那边看看吧?”李昌筠突然提议道。
林纱听了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道:“……行吧。”
她们都知道对面发生了什么。
此时过去会有点尴尬。
但是,心中的好奇心驱使着她们,让她们去看看对面的战况。
今天是白天,李昌筠先是给秋芊芊打了个电话,然后在秋芊芊远程解锁之后,她和林纱才过去。
昨天来的时候,灯都没敢开,一个手机上的小手电,也看不到什么东西,此时天光大亮,云端公寓采光又好,她们现在倒是能看清了。
客厅里的战况明显非常激烈,留下的痕迹非常的多,看的两人咋舌不已。
但是,她们没有在客厅过多停留,毕竟,客厅只是一个小战场,卧室的战况才更为激烈,她们更加好奇卧室的情况。
两人已经得到了秋芊芊和林鑲的允许,所以直接推开了卧室的大门,顿时……
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复杂气味如热浪般扑面而来,瞬间灌满了李昌筠和林纱的鼻腔。那是汗水蒸发后留下的咸涩体味、是女性高潮时分泌的甜腥蜜液、是精液冷却后特有的淡淡石楠花气息、还有丝袜与蕾丝在剧烈摩擦后微微焦灼的纤维味道——这些气味分子彼此纠缠、发酵,织成了一张无形的情欲蛛网,将整个卧室空间彻底浸透。
李昌筠下意识地用手捂住口鼻,可那气味却像是有了生命,顺着指缝、沿着呼吸道黏膜一路向下渗透。她甚至能在舌根处尝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咸甜——那是空气中悬浮的精液微粒被唾液溶解后的味道。而身旁的林纱则双腿一软,差点站立不稳,她慌忙扶住门框,胸腔剧烈起伏,面颊不受控制地泛起潮红。
等视觉适应了室内的光线,眼前的景象更是让她们倒抽一口凉气,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中。
这不是卧室,这是被情欲风暴彻底犁过后的淫靡战场。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张足有两米宽的豪华大床。原本平整的深灰色丝绒床单,此刻呈现出一种灾难般的凌乱——大片大片深浅不一的湿痕如同地图上的领土,毫无规则地蔓延开来。靠近床头的位置,湿痕的颜色最深,呈现出近乎褐色的凝固状态,上面还黏连着几缕半透明的黏丝,在晨光中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床单中央,被压出了一个巨大的人形凹陷,褶皱像被暴力揉搓过的丝绸,层层叠叠地堆积着,诉说着昨夜那具肉体是如何在其中疯狂扭动、承欢。
而在凹陷的周围,星星点点散布着更加触目惊心的痕迹——那是已经干涸成乳白色斑点的精液溅射痕迹,大小不一,有的只有指甲盖大,有的却如硬币般摊开。靠近床沿的一处,甚至有一道长达二十公分的浑浊液体拖痕,从床单边缘一直延伸向下,最终滴落在深色的实木地板上,凝成一滩小小的、半透明的胶状物。
视线从床单向上移动,床头的真皮靠背同样未能幸免。靠背顶端,左右两侧各有一道清晰的抓痕——指甲深深嵌入皮革的痕迹,方向向外撕扯,显然是在极致快感中,有人曾用尽全身力气扣住这里,试图寻找支点,却依然被顶得不断后退,指甲在昂贵的皮革上留下了绝望而欢愉的刻印。靠背正中央,还黏着一小片已经干硬的透明分泌物,形状不规则,边缘微微卷起,像是被什么柔软湿润的东西反复摩擦、按压过。
地板上同样是一片狼藉。一条黑色蕾丝内裤被随意丢弃在靠近衣柜的地方,三角区的布料几乎被某种黏稠的液体彻底浸透,呈现出深沉的黑色,而边缘精致的蕾丝花边已经被扯得有些变形,一根细小的系带甚至断裂了,无力地耷拉着。距离内裤不远处,是一条白色丝袜——不,是半条。从大腿根部开始,整条丝袜被暴力撕裂,一直破到脚踝,破口处纤维凌乱地外翻,像是被野兽的利爪撕开。丝袜的脚掌部位倒是相对完好,只是足尖处有明显的深色湿痕,袜底则沾染了不少木地板上的灰尘,形成一片污浊。另一条同款的黑色丝袜则高高地挂在床尾的雕花栏杆上,像一面投降的旗帜,袜口松垮地垂着,小腿肚部位的丝袜被撑得极薄,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下面深色木头的纹理,而足跟处破了一个小洞,洞口周围的丝线被拉得很长。
空气中不仅仅是气味,还残留着声音的“形状”。李昌筠和林纱耳边仿佛还能听到幻听——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闷响,床架不堪重负的“吱呀”呻吟,女性高亢到失真、混合着哭腔与欢愉的尖叫,还有男性低沉而充满占有欲的喘息与命令……这些声音的幽灵在弥漫着情欲气味的空间里回荡,无声地复述着昨夜发生在此处的每一帧画面。
而这场风暴的中心——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中央,正躺着昨夜的主角。
秋芊芊和林鑲几乎是赤裸地横陈在湿漉漉的床单上,只有身上胡乱搭着一条薄薄的空调被,堪堪遮住胸口到大腿根的关键部位,却也因此更加引人遐想。
秋芊芊侧躺着,背对房门,一头乌黑的长发如海藻般铺散在枕头上,发丝间还黏着几缕干涸的白色痕迹。从李昌筠和林纱的角度,能看到她光滑裸露的肩背——那肌肤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印记。肩胛骨附近是几处明显的吻痕,紫红色的瘀斑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如同一朵朵堕落的花。沿着脊柱向下,腰窝附近则是指痕——显然有人曾用力掐住她的腰胯,手指陷入软肉的力度之大,留下的青紫色淤痕至今未消。她的左腿微微曲起,从被子的缝隙中伸出一截光滑的小腿,足踝纤细,脚背弓起一个优美的弧度,只是那小巧的脚趾上,原本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趾甲,此刻有几片的边缘都剥落了,尤其是大脚趾的趾甲,甚至出现了细小的裂痕,像是在极致的快感中,脚趾曾死死蜷缩,用力抵住床单或什么坚硬的东西。她的右足则完全缩在被子里,只能看到被子在足部位置拱起一个微小的、不安分的弧度。
而面朝房门方向的林鑲,状态则更加“惨烈”。她是仰躺着的,空调被只盖到小腹,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晨光中——或者说,暴露在两位闯入者震撼的目光里。她的乳房尺寸不算夸张,但形状极美,如同倒扣的玉碗,顶端小巧的乳头是深樱色的,此刻正微微挺立着,乳晕周围布满了细密的牙印和吮吸留下的红痕,尤其是左侧乳房的乳尖,甚至有些红肿破皮,周围皮肤的颜色都深了一层。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小腹——平坦紧实的小腹上,此刻竟然有一个极其明显的、微微隆起的圆弧形轮廓!那绝不是脂肪堆积,而像是有什么浓稠的液体在她子宫深处聚集、撑胀,将薄薄的腹壁顶出了一个清晰可见的弧度,如同刚刚受孕一两个月时的状态。那“小腹”的皮肤绷得很紧,甚至能隐约看到皮下静脉的淡青色纹路,随着她微弱的呼吸,那隆起还会极其轻微地起伏、蠕动,仿佛里面灌满的液体正在缓缓流动、寻找着平衡。
林鑲的脸更是彻底“坏掉”了。她双目无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有些涣散,眼眶周围是浓重的黑眼圈和泪痕干涸后的盐渍,眼角甚至还有没擦干净的眼屎。她的嘴巴微微张开着,一丝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在枕头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嘴唇有些红肿,下唇内侧似乎还有一处小小的咬伤。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表情——那是一种极度疲惫、极度满足、又仿佛灵魂被彻底掏空后的虚无神情,混合着一种被彻底使用、彻底征服后的驯服感。她的眉毛无力地耷拉着,整张脸呈现出一种不设防的、近乎痴呆的松弛状态。
“这……”李昌筠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她的大脑在疯狂处理着眼前的信息:湿透的床单、撕裂的丝袜、斑驳的精液、满身的淤痕、隆起的小腹、坏掉的表情……这些碎片拼凑在一起,指向一个她从未亲身经历过、却在此刻被具象化到极致的激烈性爱图景。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血液加速奔流,一股陌生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下腹深处涌起,让她双腿发软,膝盖内侧的肌肉甚至开始轻微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裆部正在迅速变得湿润、粘腻,那反应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猛烈,几乎让她羞耻得想要立刻转身逃跑,可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原地,眼睛贪婪地扫视着房间里每一个淫靡的细节,如同饥饿的旅人窥见盛宴。
林纱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死死咬住下唇,才能避免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她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引,牢牢黏在林鑲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弧度……那里面……是被灌满了……天啊……她无法想象那是怎样一种感觉。是胀痛吗?还是饱足?是屈辱吗?还是……极致的快乐?她的视线又不由自主地飘向地板上那条被撕破的白色丝袜。如果……如果是自己的丝袜……被那样粗暴地撕开……缠在他的……她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宽松T恤下的乳头已经不受控制地硬挺,摩擦着棉质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密的、令人心悸的酥麻感。她能闻到弥漫在空气中的精液味道,那味道非但不让她厌恶,反而像某种催化剂,让她体内的空虚感和渴望愈发尖锐。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液体的触感——温热、浓稠、富含生命力,喷射时的力度……冲刷宫腔时的饱胀……从红肿小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时的粘腻……
战况……不,这已经超越了“战况”的范畴。这不是势均力敌的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彻底而淫靡的征服与灌溉。是强壮的雄性将他的存在、他的气味、他的种子,以最原始、最直接、最不容抗拒的方式,烙印、灌注、填满雌性的每一寸肉体与腔道,直至从内到外都打上他的标记,直至她的子宫都为他而鼓起,她的表情都因他而崩坏,她的身体都记住了那被塞满、被撑开、被滚烫精液冲刷的极致快感阈值。
床上,躺着秋芊芊和林鑲两人,她们确实已经醒了,眼睫在轻微颤动,却连转动眼珠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维持着一副从骨髓里透出来的慵懒与满足,瘫软在床上一动都不想动。她们的手指偶尔会无意识地在湿滑的床单上划动一下,指尖传来冰冷粘腻的触感,那是她们自己分泌的蜜液、汗水和干涸精液的混合物。她们甚至连拿起近在咫尺的手机的欲望都没有——那块发光的玻璃板所能提供的廉价多巴胺,与昨夜贯穿了她们身体、填满了她们子宫、将她们意识一次次撞碎又重组的灭顶快感相比,简直如同清水对比烈酒,如同蚊蚋对比雷霆。
人的快乐感觉是有阈值的!
这条神经生理学的规律,在此刻被演绎得淋漓尽致。当身体的每一个神经元、每一处敏感带、每一寸粘膜褶皱,都已经被超高强度的、持续数小时的复合性刺激(粗粝的摩擦、深顶的撞击、滚烫的灌注、窒息般的紧抱、言语的羞辱与命令)反复灼烧、彻底重塑之后,平常那些轻飘飘的感官愉悦——刷短视频的傻笑、品尝美食的满足、阅读小说的沉浸——瞬间变得苍白、乏味、如同隔靴搔痒。她们的快感回路被昨夜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那两双肆意玩弄她们双足的大手、那张吐出淫秽命令的嘴巴、那具充满压迫力的雄性躯体,彻底“惯坏”了。现在,只有同等强度、甚至更强的刺激,才能勉强激活她们已经“被养刁”的神经末梢。否则,她们的精神和肉体就只会像现在这样,沉浸在高潮余韵的深潭里,懒洋洋地漂浮,对外界的一切普通刺激都提不起兴趣,只有身体深处那被撑开过的空虚感、子宫内似乎还在缓缓流动的饱胀错觉、以及肌肤上淤痕传来的细微刺痛,在持续不断地提醒着她们昨夜发生了什么,以及……隐秘地渴望着再次发生。
现在的秋芊芊和林鑲就是如此,在身体细胞彻底代谢掉那些欢愉的记忆分子、神经突触恢复到平常的敏感度之前,她们就像两株被过量浇灌后近乎醉倒的植物,不会被任何微风细雨所打动。她们需要的是一场新的、更猛烈的暴风雨。而这幅彻底被使用过、被填满后慵懒无力的模样,这满室淫靡狼藉的“罪证”,对站在门口、心神剧震的两位旁观者来说,恰恰构成了最致命、最直观、最充满诱惑力的邀请函与示范课。
“你们来了……随便坐,我们再休息会就带你们去公司熟悉工作。”林鑲看到两人,强打精神说了一句,随后又瘫软在床上。
林纱和李昌筠对视了一眼,此时已经不是心中好奇了,她们整个身体都好奇了起来。
这……
究竟是怎么样的感觉啊?
能让她们这个样子?
“那好,我们先帮你们收拾一下卫生吧。”林纱沉默了几秒,开口说道。
得找点事情干,不然在这太尴尬了,总不能问她们昨晚的体验吧……
“行,那麻烦你们了。”秋芊芊点了点头,虽然这里有专业的保洁人员,但她还是让李昌钰和林纱去收拾了。
的确,得找点事情,不然没话聊也尴尬。
此时,林鑲和秋芊芊觉得火候还不太够,也没敢提一起合作的事情。
但她们却不知道,李昌筠和林纱昨晚就来过来,在听到她们的声音之后,就对张程产生了极大的好奇。
今天早上,亲眼目睹这激烈战况之后的痕迹,又进一步震撼了她们的内心。
此时她们摇摇欲坠,只需要有人推上一把……
她们就会完全没有抵抗之力的加入进来。
只可惜,秋芊芊和林鑲没有张程的那个听力,不知道其中关键的信息,所以并不知道李昌筠和林纱心中的想法。
在她们心中,合作的事情,应该还得再铺垫铺垫,才能提出来……
……
另一边,张程离开了云端公寓,来到了无忧传媒新的办公大楼。
让张程意外的是,他这么早去上班,竟然有人在办公室里等他了。
“张程,你终于来了!”
池缘霜从待客区沙发上站起身,高挑的身姿充满健康和活力,虽然穿着一件宽松的深色卫衣和长裤,但却难掩其雌豹一样的优美线条。
“你怎么还找到我公司来了呢?”
张程看到池缘霜,脸上没有意外的表情,但语气有些无奈。
“我给你打电话你一直都不接,我只能找到公司来了。”池缘霜的脸上,少了往日里的桀骜和不羁,反而带着些许小女人的委屈模样。
张程看的有点蛋疼。
上次在拳击馆之后,他就感觉池缘霜不太对劲儿,所以就主动减少了和池缘霜的联系。
以前的时候,他只是避免和池缘霜见面,但电话还是接的。
后来则是电话都不接了。
池缘霜有事就发微信,是正事的话,他就回两句,不是正事的话,他一句都不会。
可是谁能想到,池缘霜今天还找上门来了。
若是她怒气冲冲的上门,张程还感觉好点。
但是,现在她一副小女人的模样,那张程真的绝对不太对劲儿了。
“有什么事微信不是就能解决么?”张程表情有些无奈的坐了下来。
人都来了,总不能撵走吧?
“这事儿太大了,我妈跟我说,必须的让我当面给你说,不然你以为我愿意找你来?”池缘霜看似气愤,其实有几分欣喜的说道。
张程一直不理她,她的确是有些气愤,心中的骄傲也不允许她一直跟主动联系张程。
但是,今天这事儿,的确给了她一个机会。
让她可以合理的出现在张程面前。
“那行,说吧。”张程表情慎重了几分,孙文丽让池缘霜当面说,应该是大事。
池缘霜也不卖关子,哼了一声直接说道:“斗音官方一直在关注你,你知道么?”
——
ps:还有一章,稍等
第349章 再把她变弯不就好了“斗音官方关注我?”张程没有特别意外,问道:“你妈妈怎么知道的?”
“我家有亲戚在斗音任职,还是高层,前几天我家里聚会,爸爸说到了你,然后那个亲戚就提了一嘴,说是斗音官方觉得无忧传媒的数据太诡异,不可控,斗音高层一直在讨论,要不要人工控制一下。”
“你爸爸为什么会在家族聚会上说我?”张程却是在关注另一个问题。
对于斗音的关注,张程觉得十分正常。
因为无忧传媒的流量的确很诡异。
无忧传媒很少买量,也很少用水军刷数据。
用流量卡的得到的流量,都是自然流量。
这在普通人眼中,可能十分正常。
都是自然流量,没有什么诡异的。
但是在抖音官方的眼中,都是自然流量,那就非常诡异。
因为斗音起家靠的就是大数据和算法。
无忧传媒的流量太诡异了。
张程的营销手段的确都非常有用,但就算是非常成功,流量也是有上限的。
但往往无忧传媒的作品的流量能突破斗音平台的算法,数据远超斗音平台所计算出的上限。
如果只是一两次,那么可能还是意外。
但在无忧传媒这边,此次都能突破斗音平台的算法上线。
这在斗音平台的眼中,就极其的诡异。
但是,斗音平台的高层意见也不统一。
有的高层觉得,这种超出算法的情况,一定要人工干预。
也有的高层觉得,无忧传媒并没有人工操控数据的痕迹,所以不应该人工干预,这和斗音平台的策略不符合。
刚好,那位池家的子弟在斗音平台是高层,在池家的聚会中,他听到池父说起无忧传媒,顺口就把斗音平台高层的纠结说了出来。
池父听了之后,在和孙文丽的通话之中,把这个情况说了,然后孙文丽交代池缘霜,让她把这个情况和张程当面说一下,让张程有个准备。
不然万一斗音平台真的要对无忧传媒动手,容易打张程一个措手不及。
对于这种情况,张程其实早有预料,所以并不是很吃惊,他真正吃惊的是,为什么池父会在家族聚会上提到自己。
这件事,才真正的有点诡异。
池家这种大家族,家庭聚会可不是单纯的吃喝玩乐,肯定涉及到各种信息和利益的交换。
池父身为池家的继承人,顶梁柱,而且还是省中的高官,他肯定不会随口提一提张程这个不认识的人。
虽然张程在杭城和孙文丽合作很愉快,他也有心和池家打好关系,借一借池家的虎皮吓唬人,给自己一个发育的空间和时间。
但是,张程也不会觉得,自己能在池家聚会这么大的场合,被池父专门提一嘴。
“不是……我爸他就顺嘴说一句呗,你关心这个干嘛?你不应该关心斗音平台要限制无忧传媒流量的事情么?”
池缘霜有些不解的看着张程。
她还以为,张程一听到这件事,就会非常惊讶呢,谁能想到张程这么淡定,反而关心起自己的父亲来了。
“斗音的事情,我早就想过,但是你爸这个事儿……”张程表情有点蛋疼。
之前孙文丽突然送来了许多和官府的合作,那个时候他就感觉不太对劲儿了。
但那个时候,他最多也就是觉得,自己帮孙文丽上位的事情,让孙文丽开心了,觉得自己不错,有培养潜力,所以愿意提携一下。
但是,这次池父远在京城,却能提他一句,彻底让张程想明白了。
这踏马的。
自己不会是被这两口子当成女婿了吧?
仔细想想,真有可能!
池缘霜虽然家世显赫,但之前毕竟取向有点问题,身边就没有一个男性的朋友。
而如今,突然有一个自己和池缘霜关系还不错,也许孙文丽和池父觉得女儿迷途知返了,所以也就讲究什么门当户对了……
把他当成了女婿的候选人。
因为池缘霜到现在也没有其他的男性朋友,所以说,在孙文丽和池父的心中,他这个女婿的候选人,大概率最后能脱颖而出,成为他们的女婿。
因为压根就没有竞争者。
想通了这一点,张程才感觉到蛋疼。
他可没想过踏进婚姻这个坟墓啊!
尤其是娶这种大家族的女人,照他这种玩法,结婚第一天,就得决裂。
本该成为他助力的家族势力,也会成为他的仇人。
当然,张程也可以选择金盆洗手,成为一个好的男人,和池缘霜过好日子。
但他穿越一次,还身负系统,就像随心所欲的活一次。
所以,他也不可能为了池家的那点助力,就从此金盆洗手,当一个好男人。
“不是,你脸色那么难看干什么?我来告诉你斗音高层的消息,还告诉错了不成?”
池缘霜看着张程脸色不断变换,心情不太好的样子,整个人更加委屈了。
这一委屈,也更加有女人味了……
张程看着池缘霜这副就差撒娇的小女人模样,更加忧伤了,但人家一番好意过来,他也不能不客气,只能叹了口气,说道:
“谢谢你啊,这个消息对我来说的确很有用,我会提前准备的。”
“这还差不多!”池缘霜表情稍微满意一点。
张程见状,又想叹气了,不过还是强行忍住了,说道:“你妈妈还让你说别的了么?”
“这倒是没有,她让我和你多聊聊,看看你有什么打算,回头和我家那个亲戚说说,他也会帮你周旋的。”池缘霜说道。
听到这话,张程心彻底凉了。
如果说之前只是猜测,那么现在彻底证实了。
孙文丽这分明是给他创造机会啊!
真是被当成女婿了啊!
这怎么办?
张程大脑在飞速运转。
不多时,他灵光一现,真的想到了一个办法。
“池缘霜,多谢你的消息,这样吧,我请你吃饭喝酒,还把小兔波波叫过来陪酒,怎么样?”
现在池缘霜有变直的倾向。
那就再把她变弯好了……
而池缘霜听到这话,表情陡然变得惊喜了起来,“行啊!”
只不过,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是,此时她的欣喜,却不是因为小兔波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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