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一桌麻将张程向来是来者不拒的。(加料)
李可可那边得到消息之后,也是立马把张程的意思转达给了奶露。
“太好了!”
奶露得到消息之后,兴奋的挥了一下拳头。
“这次去学瑜伽,我一定好好的表现,让张总对我满意!”
她摔断了牙,现在看起来很不好看,但张程说她能火,让她先不要补。
奶露为了爱美,还是买了个牙齿贴片,这样至少看起来美观一些。
虽然张程说她断了牙之后会更火,但是奶露还是一直有点担心。
毕竟她一直走的是颜值路线。
缺一颗牙对颜值影响太大了。
而张程这边把她也忘了,一直没有运营她。
奶露这边也很急,很想有一个好好表现的机会。
要不然以奶露的性格,她就算是被忘了,等一天也就等一天,压根不会这么主动争取。
但现在,机会争取到了。
奶露发誓,自己一定要好好表现。
为了今天,她提前好几天都开始学瑜伽了,现如今她都能自己熟练的完成一段瑜伽术了。
总而言之,奶露怀揣着十足的自信,准备前往萄子味那边做个插班生,让张总对自己刮目相看。
“咦……怎么地址是菟娘的房间呢?”
只是,当奶露看着手机的地址,来到云端公寓某户门口时,却是愣了一下。
按照表格里的顺序,今天是该轮到萄子味的。
结果她按照李可可发来的地址,来到的却是菟娘的房间。
“不管了,今天是一个机会,不管在什么地方,我都要好好表现,让张总知道我也很努力!”
奶露本就不是太聪明的人,此时满脑子都是“好好表现”几个字,也顾不得许多了,直接按下李可可发来的密码。
“滴”的一声。
大门打开,奶露看到了里面的画面,顿时整个人傻到哪了。
客厅里灯光暧昧而温暖,落地窗前的瑜伽垫早就被踢到了一边。菟娘和萄子味两人正以近乎对称的匍匐姿态,紧紧簇拥在张程身边,犹如两朵盛开的、只为他绽放的淫靡之花。
首先撞入奶露眼帘的,是菟娘身上那套近乎透明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开襟系带的款式,仅仅勉强包裹住她饱满挺拔的雪腻双乳,半罩式的蕾丝杯口被撑得满满当当,大片乳肉从边缘满溢而出,深壑乳沟更是毫不遮掩。下身的丁字裤也同样是黑色蕾丝,细窄的布料深深陷入饱满的臀肉之中,几乎要隐没不见。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上那双包裹至大腿根部的纯黑色天鹅绒长筒丝袜,丝袜顶端有一圈精致的黑色蕾丝花边,与内衣的蕾丝遥相呼应。此刻,菟娘正跪趴在张程身体的右侧,那双被黑色丝袜完全包裹的修长美腿,正以一种极其柔韧的姿势扭曲着——一条腿跪地支撑,另一条腿则向后高高抬起,足尖紧绷,在空中微微颤抖。那只抬起的丝足,正被张程握在手中,男人粗大的手掌正隔着丝袜,反复揉捏着那只玉足的足弓和敏感的脚底。菟娘似乎已经这样被搓弄了很久,她精致的脚趾在丝袜里不住地蜷缩、伸展,丝袜表面因为汗水和摩擦,在灯光下泛着湿润淫靡的光泽。奶露甚至能隐约看到,丝袜里菟娘的足趾已经因为充血和刺激,变成了可爱的粉红色。
而菟娘身体的核心正位,更是让奶露瞳孔地震——菟娘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甜美笑容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情欲的潮红,小巧的薄唇正努力包裹着一根紫红色、布满青筋的粗壮阳具的顶端菇状龟头。她微微侧着头,方便那根恐怖的肉棒能在她口腔里出入得更顺畅。阳具每一次深深顶入,都能看到菟娘两颊明显地鼓起,那是龟头完全越过小舌,抵到了喉咙口的标志。此刻,菟娘正“呜嗯……哈啊……”地吞吐着,唾液混着男人马眼渗出的先走液,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拉出一条又一条晶亮黏腻的银丝,滴落在她胸前那片被黑色蕾丝包裹的乳肉上,将蕾丝浸湿出深色的水渍。她的睫毛剧烈颤抖着,眼神半是痛苦半是迷醉,显然是已经被调教得相当熟练。
而在张程身体的左侧,萄子味则呈现着另一种风情。她穿着一套风格迥异的白色蕾丝与丝绸结合的吊带连体内衣,半透明的丝质部分将她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若隐若现地勾勒出来,胸前的蕾丝装饰呈心形,刚好托住她形状姣好的小巧酥胸。腿上则是一双纯白色的过膝丝袜,袜筒顶端同样点缀着白色蕾丝花边,与她白皙的肌肤几乎融为一体,显得清纯又魅惑。萄子味此刻的姿势更加卑微——她几乎是整个人匍匐在地上,只有腰臀高高撅起,那对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饱满大腿和圆润的臀瓣,正朝着张程的方向毫无保留地敞开。她的双手撑在身前,努力维持着这个姿势,丝袜包裹的膝盖紧紧并拢,但双腿却为了迎合而大大分开着,能隐约看到白色蕾丝丁字裤下那幽深的缝隙。而她正低垂着头,伸长了舌头,正在专心致志地舔舐、侍奉着男人的一双赤裸大脚——从脚背到脚趾缝,从足弓到脚后跟,每一寸都不放过,用她温热柔软的舌尖,将男人脚上的汗水和气味都卷入口中,并发出“啾……啾……”的、带着水声的吮吸声。她的脸颊紧紧贴着男人的脚底,眼神迷离,似乎从这种卑微的服务中得到了某种变态的满足。
而被两位佳人夹在中间的张程,则半倚半靠在一个巨大的柔软抱枕上,姿态慵懒而充满掌控力。他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一只手正把玩着菟娘的丝足,另一只手则随意地抚摸着跪伏在脚边的萄子味的头顶,如同抚摸宠物。他那根被菟娘含在口中的肉棍,粗壮的尺寸惊人,根部毛丛浓密。随着菟娘每一次的吞吐,都能看到紫红色的龟头从菟娘那张小嘴里进进出出,湿润的口水声和菟娘被堵塞的闷哼交织在一起。而就在奶露呆立的这几秒钟,张程似乎感觉到了菟娘的舌头有些疲惫,他腰部忽然向上挺动了一下,猛地将肉棒更深地捅入菟娘的喉咙深处,引发菟娘一阵剧烈的干呕和身体颤抖,更多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她嘴角溢出。同时,他抚摸着萄子味头顶的手稍稍用力,向下按了按,低沉地命令道:“下面,用舌头舔干净。”萄子味立刻会意,顺从地将脸更低地埋下去,开始用她那柔软的舌头更加卖力地清洁、爱抚男人的脚趾缝和脚后跟。
更让奶露头皮发麻的是空气中的声音和气味。除了那些淫靡的水声、啜泣声、命令声,她甚至能闻到一股混合着女性香水、男性荷尔蒙、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体液气息的、浓烈到化不开的腥甜味道。这活色生香、感官爆炸的一幕,如同一个巨锤,狠狠砸在了奶露那仅有理论知识的脑海上。
奶露很小就辍学了,打过两年工,后来因为外貌条件优秀,进入了直播行业。
她并没有太多男女方面的经验,甚至连男朋友都没正经交过一个。
但是,身为一个现代人,就算是没吃过猪肉,也是见过猪跑的。
这种画面,她在手机上也看过,在一些隐秘的群里,总有人会分享一些“刺激”的资源。
但在手机那冰冷屏幕上看,和在现实之中亲眼目睹、亲耳听闻、亲身置于这股味道之中,给她带来的冲击是截然不同的,是天壤之别!
一瞬间的工夫,仿佛全身的血液都“轰”地一声冲上了头顶,奶露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连呼吸都忘记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脸颊、耳朵、脖子,甚至锁骨以下衣领能遮住的胸口上方,都瞬间被滚烫的热度覆盖,皮肤变成了煮熟的虾子般的粉红色。这股红晕还在持续向下蔓延,仿佛有电流从尾椎骨窜起,又麻又痒。
这这这……
奶露整个人都麻了,大脑一片空白,思绪像断线的风筝。她的双腿像是灌了铅,又像是踩在棉花上,发软颤抖得厉害,几乎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她下意识地伸出手,紧紧扶住了冰凉的门框,指甲都有些发白,才勉强没有当场软倒下去。
不是……
瑜伽教学是这样的????
来之前,奶露真以为是正经的瑜伽教学,为了好好表现,她甚至还提前练了好几天,对着视频苦苦练习那些拗口的体式,什么下犬式、眼镜蛇式、鸽子式……累得腰酸背痛,就盼着能在张总面前露一手,展示一下自己的柔韧和努力。结果一开门就看到这一幕,这哪里是瑜伽!这分明是……是……她搜刮了贫瘠的词汇库,也找不出合适的词来形容。整个人都傻那了,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她呆立在门口,大门就那样因为她身体的重量半开着,冷空气从门外涌入,却丝毫无法吹散屋内灼热暧昧的气息。
也就是云端公寓都是熟人,而且这种高档公寓私密性极好,也没有人乱串门。
此时虽然大门敞开着,但万幸走廊上空无一人,并没有别人能看到这令人血脉偾张又极度私密的一幕。
屋内的三个人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开门声惊动了。沉浸在被口舌服侍快感中的张程眉头微皱,目光锐利地扫向门口。正费力吞吐着他巨物的菟娘猛地一惊,喉咙收紧,反而让肉棒卡得更深,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但她还是努力转动眼珠看向门口。而专心舔舐着男人脚丫的萄子味也停下了动作,抬起那张沾着汗水和脚底灰尘、表情迷醉又茫然的脸。
三人眼中都带着被打断的错愕和不悦,齐齐看向门口这个手足无措、满脸通红的不速之客。
“奶,奶露……你来了,快,快过来呀!”菟娘趁着肉棒稍稍退出她口腔的机会,贪婪地吸了口气,然后带着浓厚的鼻音和喘息,急迫地开口,眼神里甚至有一丝看到救星般的恳求。显然,长时间的口舌服务让她的下颌和舌头都酸痛不已,而男人那不断在她喉咙口顶撞的龟头更是让她难受又窒息,她迫切需要有个人来分担。
萄子味也是仿佛看到了希望一样,连忙从男人脚下抬起头,顾不上擦掉嘴角的湿痕,脸上露出一丝解脱的神色,急切地招手,声音都有些沙哑:“快,快点,我们需要你帮忙……张总,张总他……一个人应付我们两个,好像还不太够……”她的话语里带着某种暗示,眼神瞟向张程那根即使被菟娘含着一半,依旧昂扬挺立、尺寸骇人的巨物。
“别愣着了,要么走,要么进来,把门关上!”张程也注意到了外面的情况,他并没有抽回被菟娘含着的肉棒,反而将腰部又向前顶了顶,让菟娘闷哼一声,然后才沉声对着门口的奶露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烦,以及那种居高临下、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虽然这里也没有外人,但是大门敞开着,感觉总归不太好。既容易着凉,也确实不够“雅观”。
他倒是没想到奶露会这么震惊和纯情,脸上那表情活像是见了鬼。他还以为奶露主动要来“学瑜伽”,是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事到临头只是有点害羞或者犹豫了呢。
奶露加入或不加入,他其实也不太在乎。菟娘和萄子味两个,加上她们各自精妙的“服侍技巧”,已经足够让他享受了。
毕竟不差这一个人。
奶露本来是处于完全懵逼状态的,脑子里一片浆糊,只有刚才看到的那些冲击性画面的碎片在不断闪回——菟娘吞吐肉棒时鼓起的脸颊,萄子味舔舐脚趾时虔诚的表情,黑色白色丝袜下扭动的腿,还有空气中那股味道……此时听到张程那低沉而极具压迫感的声音,如同被一盆冷水当头泼下,人一下子从那种震惊的僵直状态中清醒了过来。
现在怎么办??
奶露脑中如同刷屏般疯狂冒出这个问题。
就这么走了?
转身,离开,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那自己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在李可可面前表现、才得到的这个“插班生”机会,是不是就这么没有了?从此以后,张总是不是就会把自己彻底打入冷宫,再也不记得她奶露这个人了?甚至连那些已经答应好的资源,是不是也会就此作罢?
说不定还会因为“撞破了不该看的”,把张总彻底得罪了?在这个圈子里,得罪了有资源的金主,下场可想而知……
可要是不走……
难道真要加入他们?去做那种……那种事?
奶露心中开始剧烈地动摇了。恐惧、羞耻、好奇、对未来的担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被那幅活春宫勾起的隐秘燥热感,在她心里疯狂交战。
自己这次过来,不就是铁了心要“好好表现”吗?不就是想让张总看到自己的价值吗?
那么,还有比现在、比这间屋子里、比菟娘和萄子味正在做的事情——用身体和一切技巧去取悦、满足张总——更直接、更“好好表现”的机会么?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如同野草般疯长。奶露看着屋内,张程那健硕的身躯、从容的姿态、以及完全掌控局面的气场;再看看菟娘和萄子味,虽然姿态卑微,但她们脸上除了痛苦和疲惫,分明也带着一种沉溺其中的潮红和迷醉。尤其是萄子味,即使是那样卑微地舔着脚,她的眼神里却有一种近乎献祭般的满足感。
或许……这就是这个圈子的规则?想要得到,就必须付出?而自己拥有的,除了这副还算年轻漂亮的身体,还有什么呢?
这么一想,奶露心中那巨大的羞耻和抗拒,竟然奇异地松动、瓦解了。一种近乎破罐子破摔,又带着一丝豁出去勇气的释然感,涌了上来。机会就在眼前,抓住了,可能就飞黄腾达;错过了,可能就再无翻身之日。
于是,在门口那短短的十几秒里,奶露完成了她人生中一次重要的“思想转变”。她不再犹豫,深吸了一口气——尽管那空气里的味道让她脸颊更烫——然后,目光躲闪着不敢直视屋内的核心场景,低着头,脚步有些踉跄但异常坚定地……走进了屋。反手,“咔哒”一声,把门关上了,也把自己退出的最后一条路,彻底切断。
随着门关上,屋内的光线似乎也变得更加私密和暧昧。奶露的闯入,像是一颗石子投入本已滚烫的油锅,瞬间激起了更剧烈的反应。
看到奶露真的走了进来,并且关上了门,张程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勾了一下,露出一丝满意的、猎物入网的笑意。菟娘和萄子味则是同时松了一口气,眼中流露出“得救了”的庆幸,以及一丝对即将到来的“分担者”的微妙审视。
“很好。”张程的声音在安静下来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主宰者的从容,“既然来了,就别傻站着。过来,让我看看……你打算怎么‘表现’?”
奶露紧张得手心冒汗,心脏砰砰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知道自己此刻应该做点什么,但大脑依然是一片空白。她看到菟娘正用眼神示意她过去,而萄子味则微微挪动了一下身体,似乎在给她腾出位置。
张程看着奶露那副手足无措、满脸通红的样子,忽然觉得很有趣。他暂时放缓了在菟娘口腔里的抽送,将那只把玩着菟娘丝足的手收了回来,朝着奶露勾了勾手指。“过来,跪这里。”他指了指自己身前,菟娘和萄子味之间的那块空地,恰好正对着他那根依旧傲然挺立的凶器。
奶露几乎是凭借着本能,双腿发软地挪了过去,然后顺从地、笨拙地在那块柔软的地毯上跪了下来。她的膝盖接触到地面时,甚至能感觉到地毯上尚未散去的、属于之前两位女人的体温和点点湿痕。这个认知让她身体又是一颤。
现在,她离那根巨物更近了。近到能看清上面暴起的青紫色血管脉络,近到能闻到那股浓烈的、混合着菟娘口水和男性气息的腥膻味道,近到能感受到它散发出的灼热温度。蘑菇状的龟头顶端,马眼处还挂着几滴亮晶晶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会么?”张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戏谑和考验。
奶露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慌乱地摇了摇头,又想起什么似的,急忙点了点头,然后又不知所措地摇头。她看过视频,知道大概要做什么,但理论和实践……天差地别。
“不会?那就学。”张程并不介意,反而有种调教新手的乐趣。他看了一眼因为暂停动作而得到喘息机会、正贪婪呼吸着的菟娘,“菟娘,教教她。先从最基础的开始。”
菟娘如蒙大赦,终于能将那根塞满她口腔的巨物吐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湿响,拉出一条长长的、黏稠的唾液丝线。她急促地喘息着,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津液,然后看向身边跪着的、紧张得浑身僵硬的奶露。或许是同为“服务者”,或许是想要尽快让奶露接手分担,菟娘眼中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混合着同情和催促的复杂神色。
“奶露,别怕……很简单……”菟娘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她调整了一下自己跪趴的姿势,让身体更靠近奶露,然后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张程那根巨物的根部。她的手一握住,那根肉棒似乎又兴奋地跳动了一下,吓得奶露往后缩了缩。“你看……先用舌头……这里……”菟娘说着,微微倾身,伸出粉红色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紫红色龟头下方的系带敏感处。
张程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腰部不自觉地微微挺动。
奶露的眼睛死死盯着菟娘的动作,像是要把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脑子里。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感觉口干舌燥。
而另一边的萄子味,也没有闲着。看到奶露加入,她似乎卸下了一半的压力,舔舐男人脚底的动作变得稍微轻柔了一些,甚至有闲心开始用自己包裹着白色丝袜的小腿,去若有若无地磨蹭张程的另一条腿。“张总……她害羞……您多给点耐心嘛……”萄子味用带着鼻音的、撒娇般的语气说道,同时用那双在白色丝袜映衬下更显无辜的大眼睛,仰望着张程。
张程轻笑一声,伸手揉了揉萄子味的头发,像是在奖励一只乖巧的猫咪。“好,那就慢慢来。”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奶露身上,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奶露,照菟娘教的做。先从亲吻和舔舐开始,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奶露知道,已经没有退路了。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多了一丝豁出去的决绝。她颤抖着伸出手,学着菟娘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去触碰那根滚烫的、跳动的肉棒。当她的指尖真正碰到那坚实又带着惊人热度的柱身时,一股强烈的电流感瞬间窜遍全身,让她整个人都激灵了一下。那触感……和任何她想象过的东西都不一样,充满了生命力和侵略性。
她微微张开因为紧张而干涩的嘴唇,试探着伸出小巧的舌尖,学着菟娘刚才示范的样子,颤颤巍巍地朝着那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凑了过去。湿热的舌尖,第一次触碰到了男人阳具最敏感、最顶端的部分。
那一瞬间,一股极其复杂的味道冲入她的口腔——淡淡的咸腥,混合着菟娘唾液的微甜,还有一种独属于雄性的、极具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奶露的身体本能地想要退缩,胃部甚至一阵翻腾,但理智死死地压住了这份不适。她强迫自己的舌尖在那滑腻的龟头顶端,轻轻地、快速地舔了一下。
“嗯……”张程发出一声低沉的鼻音,似乎颇为满意。这声鼻音,像是一剂微弱的强心针,给了奶露一点点勇气。
菟娘在旁边轻声指导:“对……就是这样……慢一点……舌头要软,要灵活……用舌尖去挑马眼……那里很敏感……”
奶露依言照做,她的学习能力似乎被求生欲和表现欲激发了出来。她再次凑近,这次更加大胆了一些,用双手虚虚地托住那根巨物的柱身下端,然后张开嘴,将整个龟头的前端,缓缓地纳入了自己温热的口腔之中。异物入侵的感觉极其鲜明,那粗大的龟头撑开了她小巧的唇瓣和牙关,挤占了她口腔里大量的空间。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上那些凸起的血管脉络,在她柔软的口腔黏膜上滑动。她屏住呼吸,开始笨拙但努力地用舌尖去舔舐、打转,绕着冠状沟,又试探着去戳弄那个不断渗出咸腥液体的马眼小孔。
感受到口腔里那生涩但真诚的服务,以及那因为紧张而不住颤抖的柔软舌头,张程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他索性向后靠得更舒服些,一只手重新抓握住菟娘因为等待而微微蜷缩起来的黑色丝足,揉捏着那被丝袜包裹的柔软足弓和脚趾,另一只手则插入了萄子味柔软的发丝间,轻轻按压着她的后脑,示意她继续更卖力地舔舐自己的脚底。
菟娘见奶露逐渐上手,终于暗暗松了口气。她知道接下来才是真正的重头戏。为了转移张程的注意力,也为了给自己争取更多休息时间,菟娘开始主动出击。她侧过身,将自己被黑色蕾丝内衣紧紧包裹的硕大胸脯,主动送到了张程的手边和眼前。“张总……奶露妹妹还需要时间练习……您先……玩玩我的奶子好不好?”她声音娇媚入骨,同时伸手,主动解开了胸前那本就形同虚设的系带,让两团雪白浑圆、顶端点缀着诱人樱红的饱满乳肉,几乎完全弹跳出来,只是下方还勉强挂着那黑色的蕾丝边缘,形成一种半遮半露的极致诱惑。乳肉因为之前的动作和兴奋,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水润的光泽。
张程的目光果然被吸引了过去。他毫不客气地伸手,一把抓住其中一团绵软,大力揉捏起来,手法粗鲁而充满占有欲,将那团乳肉捏得不断变形,乳尖的樱红在他的指间摩擦下迅速充血挺立,变得如同熟透的小红豆。菟娘配合地发出夸张的娇吟:“啊……张总……好用力……捏得好舒服……”同时,她将自己那条被张程把玩许久的、包裹在黑色天鹅绒丝袜中的美腿,更加柔若无骨地抬高、伸展,足尖绷直,用那圆润精致的足跟,去若有若无地磨蹭张程的侧腰和大腿外侧敏感处。丝袜顺滑中带着细微摩擦力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形成另一重刺激。
一时间,张程陷入了三重感官夹击:下身是奶露生涩但逐渐找到感觉的口舌侍奉,口腔包裹的紧致温热感不断传来;手中是菟娘丰满弹软的乳肉,任他揉圆搓扁;脚上则是萄子味那温热柔软的舌头,正孜孜不倦地舔舐着每一寸肌肤,带来酥麻的痒意;侧腰还被菟娘的丝足撩拨着。这种感觉,让他的征服感和掌控感达到了顶峰。
而奶露,在最初的不适和笨拙之后,也逐渐找到了一点门道。她发现,当自己的舌尖扫过冠状沟下方某个特别凸起的地方时,张程的身体会明显绷紧,呼吸也会变得更重。于是她开始重点“照顾”那个区域,用舌尖一遍遍地去刮擦、挑逗。同时,她也尝试着更深地吞入那根肉棒。但张程的尺寸实在太过惊人,她那未经训练的小嘴和喉咙,根本难以容纳。每次尝试深喉,都只能勉强吞入一半多一点,龟头抵在喉咙口,引发她阵阵干呕和眼泪,却又在张程随之而来的、舒服的叹息声中,得到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她的唾液分泌开始不受控制地增多,混合着男人先走液和自己的口水,不断地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将她胸前浅色的衣襟打湿了一小片。她甚至无暇去顾及自己的形象,满心只想着“好好表现”,用尽自己匮乏的技巧去取悦口中这根主宰她命运的强大器官。
看到奶露渐入佳境,而且似乎还能坚持,菟娘眼珠一转,又有了新的主意。她停止了用丝足撩拨的动作,转而将身体向后挪了挪,双手撑地,将自己浑圆挺翘的臀部,以一个极其夸张的“M”字大开腿姿势,呈现在张程的眼前。那被黑色蕾丝丁字裤深深勒入臀缝的布料,几乎完全被饱满的臀肉淹没,只能看到一条细窄的黑色线条,以及布料前端包裹不住的那一片早已泥泞不堪、晶莹水光闪烁的幽谷密林。她扭动着腰肢,让那雪白的臀瓣在灯光下划出诱人的弧光,声音带着魅惑的颤音:“张总……后面……后面也想被您……光临……菟娘的屁眼……今天还没被疼爱过呢……”
这个提议显然正中张程下怀。他看了一眼还在努力吞吐自己肉棒的奶露,以及脚边专心舔舐的萄子味,知道今晚的盛宴,才刚刚进入高潮阶段。
“好。”张程简短地应了一声,终于从菟娘口中抽离了肉棒——那带出的“啵啾”一声响亮水声,让奶露的嘴巴一下子空了下来,她茫然地抬头,嘴角还挂着长长的唾液丝线,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张程拍了拍奶露的脸颊,示意她让开一点。“换你了,菟娘。”他对菟娘说道,同时挪动身体,转向菟娘高耸的翘臀。
菟娘立刻会意,连忙从旁边散落的东西里,熟练地摸出一小瓶润滑油,挤出一些在手中搓热,然后反手,胡乱地涂抹在自己那紧紧闭合的、粉嫩的肛菊花蕾上,以及张程那根沾满了奶露和菟娘自己口水的、湿漉漉、亮晶晶的巨物上。那瓶身上熟悉的品牌标志一闪而过,显然是常备物品。
奶露跪在一旁,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即将上演的、更加突破她认知的一幕。她看到菟娘那个小小的、原本应该绝对私密和紧致的粉嫩后庭菊穴,在润滑液的浸润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而张程则跪在菟娘身后,双手用力掰开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将那根沾满润滑液、显得更加狰狞可怕的紫红色巨物顶端,对准了那个小小的、正在紧张收缩的洞口。
“放松。”张程低声命令,语气不容置疑。
菟娘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紧绷的臀瓣和括约肌,口中发出细碎的呜咽:“嗯……张总……轻点……那里……好小……”
但张程显然没有太多怜香惜玉的打算。他腰部猛地发力,将那硕大的龟头,狠狠地向那紧致细小的菊蕾中央顶去!
“唔啊啊啊——!!!”菟娘发出一声凄厉又带着极度刺激的惨叫,身体猛地向前一窜,但又因为双手撑地而无法逃离。只见那原本只是一个小点的菊穴,瞬间被撑开成一个圆形的小洞,紧紧箍在那粗壮龟头的根部!润滑液和肠液混合,发出“咕叽”一声黏腻的声响。那圈粉嫩的褶皱被极限拉伸,几乎能看到边缘细微的血管纹路。
奶露看得浑身寒毛倒竖,她能想象那会有多痛。但菟娘在最初的惨叫之后,发出的声音却变成了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扭动,仿佛在承受痛苦的同时,也品尝到了某种变态的快感。“进……进来了……张总的……好大……屁眼……屁眼要被撑裂了……”
张程停顿了几秒,似乎是在让菟娘的后庭适应这可怕的入侵。然后,他开始缓慢但坚定地向更深处挺进。那粗壮的柱身,一寸一寸地挤开菟娘火热紧窄的直肠肠道,强行撑开每一圈褶皱,向深处开拓。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菟娘更响亮的哭叫和哀求,以及“咕啾咕啾”的、肠壁与肉棒摩擦挤压产生的水声和闷响。
终于,张程的整根肉棒,齐根没入了菟娘的体内,小腹紧紧贴在了菟娘那浑圆饱满、此刻正不住颤抖的臀瓣上。菟娘整个人都软了,上半身几乎趴伏在地毯上,只有臀部依旧高高撅起,承接着男人完全的侵入,身体因为剧烈的刺激而不停地哆嗦着。
而张程,在完全占有了菟娘的后庭之后,并没有立刻开始活塞运动,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旁边看傻了眼的奶露,以及依旧在舔舐他脚丫的萄子味。
“奶露,过来。”张程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更加沙哑低沉。
奶露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挪了过去。
“把衣服脱了。”张程命令道。
奶露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犹豫,颤抖着手,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物。她今天为了来“学瑜伽”,穿的一套相对贴身的运动背心和紧身裤。当她脱掉背心,露出里面同样为运动准备的、没有任何情趣可言但将胸型衬托得很好的简约内衣时,张程皱了皱眉。这显然不够“情趣”。菟娘甚至艰难地扭过头,用带着泪光的眼睛提醒:“可可姐……应该……应该有给你准备……衣服……在……在旁边的袋子里……”
奶露这才想起,李可可让她来的时候,确实给了她一个纸袋,说是“训练服”,让她到了再换。她当时还觉得李可可细心。现在想来……她慌忙爬到门口,找到那个被她遗忘的纸袋,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一整套全新的、与菟娘风格类似但颜色略有不同的情趣装备:一套深紫色的蕾丝吊带内衣,布料少得可怜,重点部位几乎只有一层薄纱覆盖;一双带着紫色蕾丝边的黑色吊带丝袜,以及配套的紫色蕾丝吊袜带;甚至还有一条毛茸茸的、带着铃铛的紫色猫尾肛塞??奶露看着这些东西,再次僵住了。
“换上。”张程的命令再次传来,伴随着他在菟娘后庭里微微的抽动,引发菟娘又一阵呜咽。
没有时间害羞了。奶露咬着牙,背对着男人们,以最快的速度,将自己剥光,然后手忙脚乱地穿上那套深紫色的情趣内衣和黑色的吊带丝袜。内衣有些小,将她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姣好的胸脯勒得更加挺拔,乳肉从薄纱边缘挤出。吊带丝袜的蕾丝边勒在大腿根部,带来一种微妙的束缚感和性感。她实在没有勇气去碰那条尾巴,只是将它暂时放在了一边。
当她穿着这一身,再次转过身来时,张程的眼神明显亮了一下。深紫色衬得她本就年轻娇嫩的肌肤更加白皙,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在吊袜带的束缚下,大腿根部露出一截绝对领域的雪白肌肤,与黑色丝袜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她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颤抖的身体,更增添了一种我见犹怜又引人施虐的欲望。
“过来,跪好,面对我。”张程示意她跪在自己面前,正对着自己。然后,他用命令的口吻对萄子味说:“萄子,你也过来,别舔脚了。”
萄子味听话地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水渍,爬了过来,跪在奶露身边。
张程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两个女人:一个穿着深紫色内衣黑丝,新鲜可口,满脸羞红;一个穿着白色内衣白丝,清纯中带着淫靡,眼神迷离。他满意地点点头,开始下达新的指令。
“奶露,用你的奶子。”张程说着,挺了挺腰,示意她看向依旧深埋在菟娘后庭、只露出根部一小截的肉棒。“夹住它,帮我弄出来。”
奶露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过来。乳交……她在视频里看过。她低下头,看向自己被深紫色薄纱堪堪包裹的胸脯,又看向那根凶器。她咬了咬牙,侧过身,学着视频里的样子,伸出手将自己两边胸脯用力地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然后颤抖着,将那根沾满了润滑液、菟娘肠液和口水的湿滑肉棒,对准了那道缝隙,尝试着将它“夹”进去。
但由于她的胸围并不算特别傲人,而且肉棒的大部分还埋在菟娘体内,这个动作进行得相当困难。她尝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急得额头冒汗。
旁边的萄子味看不下去了,主动帮忙。她也侧过身,伸出双手,从另一边帮忙挤压奶露的胸脯,同时用自己的胸脯侧面去辅助固定。两个女人四只手,四团被不同颜色情趣内衣包裹的柔软胸脯,终于勉强将那根巨物的根部紧紧“夹”在了中间,形成一个由乳房、内衣薄纱和女人体温构成的、狭窄而湿润的甬道。
张程感受到那被两边柔软温热、略有摩擦的乳肉紧紧包裹挤压的快感,舒服地长叹一声。他开始缓缓地,在菟娘紧致火热的肛门后庭里抽送起来,每一次后退,肉棒都会从那由奶露和萄子味四团乳房组成的乳沟中部分滑出;每一次深入,肉棒又会重新挤入那条温暖的乳房峡谷。两种截然不同的紧致感——后方肛门的极致紧缩和前方乳房的柔软包裹——同时刺激着他敏感的神经。
菟娘被身后毫不留情的肛交抽送干得浪叫连连,双手死死抠着地毯,身体随着撞击前后的晃动。“呜啊!张总……屁眼……屁眼里面……被顶穿了……好深……要顶到……顶到肚子里去了……”她的后庭菊穴被撑得圆润通红,每一次肉棒抽出,都能看到那粉嫩紧箍的肠壁内膜被短暂带出一点,然后又随着插入被狠狠塞回去,发出淫靡的“噗叽”声。润滑液和肠液的混合物,顺着肉棒根部和她的大腿内侧,不断滴落。
而奶露和萄子味,则合力用胸脯侍奉着肉棒的根部。肉棒每一次在乳沟中摩擦进出,都带来一阵异样的、羞耻又带着某种快感的刺激。她们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坚硬、滚烫,以及上面暴起的血管脉络刮擦过她们柔嫩乳肉的感觉。两人不时因为那粗鲁的摩擦而发出细小的惊呼,胸前的内衣薄纱很快就被各种体液浸湿,变得半透明,更加清晰地勾勒出乳肉被压扁变形的姿态。
张程一边享受着菟娘后庭的紧致包裹,一边看着面前两对形状、颜色各异但同样诱人的乳房夹弄着自己的肉棒,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菟娘很快就被他顶得语不成调,只剩下“啊……哈啊……哦齁齁齁……”的、断续而绵长的高潮般呻吟,身体软成一滩烂泥,全靠臀部的支撑和张程双手的钳制才没有倒下。她的黑色丝袜美腿无力地在地上蹬踹着,丝袜顶端勒进大腿肉里,勒出诱人的肉痕。
而随着张程抽插速度的加快,肉棒在奶露和萄子味乳沟中进出的频率也同步提高,摩擦变得更加激烈。奶露甚至感到自己敏感的乳尖,隔着那层薄薄的紫色蕾丝,被那坚硬的肉棒边缘反复摩擦、碾压,带来一阵阵酥麻酸痒的陌生快感,让她忍不住从喉咙里逸出几声低低的呜咽。萄子味似乎更适应这种玩法,她甚至主动调整角度,试图用自己白色内衣上凸起的蕾丝装饰,去增加肉棒摩擦的快感。
这淫靡的、三重叠奏般的场景持续了不知道多久。就在菟娘感觉自己快要被后庭传来的、持续不断的猛烈撞击弄得灵魂出窍,翻起白眼,口水失控地从嘴角流出,形成一个典型的“阿黑颜”时;就在奶露和萄子味感觉自己的胸脯快要被磨破皮,乳肉又胀又麻时——
张程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吼叫,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肉棒死死地、全力地夯入菟娘直肠的最深处,龟头似乎要顶穿肠壁,挤入更上方的腹腔!同时,那根被乳肉夹紧的根部,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搏动起来!
“嗬——!”张程全身的肌肉绷紧,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积蓄已久的生命精华,从马眼激射而出,如同高压水枪般,狠狠地冲刷、灌入菟娘那已经被操弄得松弛火热的直肠深处!
菟娘感觉到一股无法形容的、滚烫的热流猛地注入自己身体最深处,那感觉如此清晰,如此霸道,让她全身如同过电般剧烈抽搐起来,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像是濒死天鹅般的哀鸣,整个人猛地向上拱起,又重重落下,彻底瘫软下去。她的后庭菊穴,也如同有生命般,开始一阵紧似一阵地、剧烈地收缩、痉挛,仿佛一个贪婪的小嘴,拼命地吮吸、榨取着那根深入体内的、正在喷射的肉棒。
而与此同时,因为肉棒的根部被奶露和萄子味紧紧夹着,一部分来不及完全射入菟娘体内的精液,也从菟娘紧紧箍住的肛门口被反向挤压出来一些,沿着湿滑的肉棒柱身向上涌出,从乳沟的缝隙中溢出!
奶露和萄子味同时感到一阵滚烫的、黏腻的液体,猛然喷射、流淌在她们挤压在一起的胸脯上、乳沟里,甚至溅到了她们的下巴和脖子上!那股浓烈的、独属于精液的腥膻味道,瞬间充斥了她们的鼻腔。
奶露低头看去,只见那浑浊的白浊液体,正沿着肉棒、沿着她深紫色内衣的边缘、沿着她和萄子味白皙的乳肉,缓缓地向下流淌、滴落,将内衣和丝袜染上点点斑驳的污迹。这强烈的、被玷污的视觉冲击,让她大脑再次一片空白。
张程喘息着,任由最后的余韵在自己体内消退。他缓缓地将那根依旧半硬、沾满了三人混合体液、显得湿漉漉又脏兮兮的肉棒,从菟娘那已然无法闭合、正缓缓流出白浊浓精的菊穴中抽出。抽出时,又带出“啵”的一声响,以及更多混着肠液的精液,稀稀拉拉地滴落在菟娘布满红痕的臀瓣和黑色丝袜上。菟娘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微微抽搐着,除了喘息,再无力做出其他反应。
张程看了看瘫软的菟娘,又看了看面前两个胸脯和脸上都沾着自己精液、表情呆滞的女人,满意地舒了口气。他伸手,分别捏了捏奶露和萄子味的脸颊。“做得不错。”简单的夸奖,却让奶露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欣喜。
但他显然还没有满足。今晚才刚刚开始,而这里,有三位可以任他开发的“教材”。
他指了指依旧跪坐着的奶露和萄子味,又指了指自己虽然射精一次、但依旧很快恢复雄风、甚至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更加挺立的肉棒,下达了新的指令:
“奶露,刚才只是开胃菜。现在,用你的嘴和手,把它清理干净。”
“萄子味,你去帮菟娘清理后面,用你的舌头,把她屁眼里我射进去的东西,都舔出来,然后……你们两个,互相喂给对方喝下去。”
奶露和萄子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羞耻,但当她们的目光再次接触到张程那双不容置疑、充满掌控欲的眼睛时,所有的反抗念头都瞬间烟消云散。
张程成为唯一赢家。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在接下来的漫长夜晚里,这间公寓的客厅,成了张程尽情支配、享用和开发三位女性的专属游乐场。奶露从最初的手足无措,被迫接受了包括口交、乳交、手淫、甚至被动足交(菟娘和萄子味用丝袜美腿和丝足夹弄她的身体敏感带)在内的各种“教学”。她哭着、呻吟着、哀求着,却又在一次次被强迫的高潮和灌满中,身体逐渐背叛意志,开始笨拙地回应,生涩地主动索求。她那套深紫色情趣内衣和黑丝袜,早就被汗水、唾液和各种体液浸透、撕扯得不成样子,勉强挂在身上,反而更添凌虐的美感。萄子味则充分发挥了她的“服从性”和“服务精神”,不仅按照命令,将菟娘后庭里的精液仔细地舔舐干净并和菟娘互相哺喂,还主动用她那张小嘴和柔软的胸脯,以及那双包裹着白色丝袜、灵活柔软的玉足,为张程提供了无数次额外的服务,从舔肛到足交,从乳夹到口爆,无所不用其极。她的白色丝袜的袜尖和足底,早已被精液和汗水浸染得斑驳不堪。而菟娘,在经历了最初的肛交高潮和失神后,也很快被张程用各种方式再次“唤醒”和“使用”,她的前后两个洞、丰满的乳房、敏感的脚丫,都反复承受着张程的侵袭和灌溉,黑色丝袜的腿部已经被撕开了几道口子,露出底下同样布满指痕的雪白肌肤。
最终,在窗外天色将明未明之际,张程在奶露那未经人事、紧窄无比的初潮甬道深处,完成了今晚最后一次、也是最酣畅淋漓的一次内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猛烈地灌入奶露那稚嫩颤抖的子宫深处,将她平坦的小腹都撑得微微隆起一个明显的、短暂的凸起轮廓。奶露整个人如同坏掉的玩偶,翻着白眼,舌头半吐,口水混着眼泪横流,发出意义不明的“哦齁齁齁……噫❤……呜呜……子宫……肚子……要被灌满了……凸出来了……”的淫语胡话,身体间歇性地痉挛着,彻底失去了意识。她那被操弄得红肿外翻、正缓缓流出浓白精液的小穴,以及同样沾满精液的身体其他部位,都无声地诉说着这个夜晚的疯狂。
结束后,看着地毯上横七竖八、仿佛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朵般瘫软昏睡、身上一片狼藉的三位“瑜伽学员”,张程点了一支烟,靠在沙发上,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本想留在这里,稍微休息一下,顺便照顾一下她们,至少给她们盖条毯子。
结果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池缘霜的名字在屏幕上亮起。一个电话过来,想要约他见一面,语气听起来有些急切。
她是张程未来的重要合作伙伴,涉及的利益和规划不容小觑。张程看了看旁边三个已经睡死过去、但显然一时半会醒不了、而且彼此靠近也能互相有点照应的女人,沉吟了一下,感觉她们暂时应该没什么大事,顶多是醒来后浑身酸痛需要休息。于是他掐灭烟头,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同样凌乱但还算完整的衣服,将地上那些破烂的情趣内衣和丝袜随意踢到角落,然后就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离开了这个充满淫靡气息的房间,大半夜开着车出去了。
半个小时后,两个人在一个空旷的、只有应急灯亮着的拳击馆里见了面。
第285章 教训池缘霜拳击馆是池家的产业,池家家大业大本来不搞这种小买卖的,因为池缘霜喜欢,池家才开了一个连锁拳馆。
赚不赚钱不重要,主要是让池缘霜有地方能玩。
所以,池缘霜才能大晚上随时在拳击馆约张程。
空旷的拳击馆内,明亮的灯光照耀在拳台之上,灯光将空旷的空间填满,池缘霜随意的坐在一个拳台之上,穿着紧身背心和短裤,纤细的双臂隐约可见肌肉线条,双腿白皙修长,赤着的一双小脚,随意的摆在拳台之上,宛如一件艺术品。
拳击馆大门大开,张程直接迈步进来,空旷的环境,他每一步都带着清晰的回声。
“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想找你练练。”
池缘霜从拳台站起,修长挺拔的身姿,清凉的穿着,露着大片白皙的肌肤,肉眼可以看到,她的肌肉十分结实,充满健康活力的美感,整体线条流畅优美。
“找我练练?”张程愣了一下,忍不住道:“你什么意思,睡不着,找虐?”
说实话,池缘霜实力不弱,寻常大的成年男人,她打个三五个不成问题。
但和十多倍体质的张程相比,那完全是质的差别。
而他也和池缘霜一起比过两次了,池缘霜也见识过他的实力。
现在她还提出要练练,这不是找虐么?
“我当然不是找虐!”池缘霜跳下拳击台,走到张程身前,没好气的说道:“打我你就非得使用全力么?”
“不是,你大半夜叫我过来,真的就是让我当陪练?”张程有些不解。
以池缘霜的身份地位,她想要陪练,很多人都乐意当这个陪练,哪怕被打的遍体鳞伤。
没必要找他。
“我也不是专门的陪练,万一伤到你不合适。”张程摊了摊手。
“那你只管打,伤到算我自己的。”池缘霜脾气有点暴躁道。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和小兔波波聊完回去之后,就有点难受,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小兔波波的话反反复复在她脑海中出现。
那一个个夸张的词汇,让思绪纷飞,身体发热,脸皮发烫,越来越难受。
一直熬到深夜,池缘霜实在是受不了了,就给张程打了电话,约他到拳击馆。
池缘霜当然知道自己打不过张程,并且因为他实力太强的原因,自己还很容易受伤。
但她还是约了张程。
看到张程如约到来,池缘霜很开心,但后来又听到张程那推三阻四的话,她又感觉到十分烦躁。
所以才说出了“打伤了算我的”这样的话。
她当然不是受虐狂,不想受伤,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就是很暴躁。
而张程听到她的话,更加无奈了。
他是真的不想和池缘霜打。
以他现在的实力,收力其实是一件很累的事情。
万一收不好里,把池缘霜给打伤了,也挺麻烦。
所以最好是不打。
但池缘霜却更加暴躁,横眉冷眼的,“你不打是吧,那我打你!”
说完,她直接动手,一拳打了过去。
池缘霜知道自己不是张程的对手,而且差距过大,自己根本不可能伤到张程,所以直接使用了全力。
她这一拳,破风而来,威势十足,这一拳打下去,能让一个成年男人失去战斗力。
但在张程眼中,却是又慢又无力。
张程躲都没躲,直接伸出手掌,速度极快停留在池缘霜拳头的前面,一声轻响,他就抓住了池缘霜的拳头,让她拳头无法再前进一步。
池缘霜微微皱眉,加大了力量,但却纹丝未动。
她此时情绪十分烦乱,浑身燥热,于是咬着牙,把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
但结果依然是那样。
仿佛清风拂山岗一样,她就像一阵风吹过,张程这座大山巍然不动。
池缘霜脸色涨红,但却依然被张程限制,于是只好变招,直接一脚朝着张程踢了过去。
张程又仿佛是能未卜先知一样,一只手提前在池缘霜攻击的线路之前准备好了,在她一脚踢过来之后,直接握住了她的脚腕。
“我说,你今天是吃枪药了?还是姨妈来了,怎么看着状态不太对呢?”张程见池缘霜那么暴躁,语气也不客气了起来。
他虽然在和孙文丽合作,而且也知道孙文丽能和他合作大概率是因为池缘霜。
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会舔池缘霜。
“你管我,打就行了!”池缘霜平时虽然狂傲,但为人还是挺讲理的,但此时完全变了,和普通的女人一样,开始无理取闹了起来。
张程一只手握着她小手握成的拳头,另一手抓着她的脚腕,两手都能感受到她肌肤的细嫩与滑腻。
感觉不错,但听到池缘霜的话,张程的心情却没有变好。
“如果你叫我过来是来无理取闹的,那恕我不奉陪了!”张程语气平淡的说道。
池缘霜可以有事大半夜找他,也可以没事大半夜找他,就单纯的陪她聊聊天,张程也能接受。
但却不能接受她半夜叫他来,在他面前无理取闹。
“我就无理取闹了,怎么了?”池缘霜感受到他冷淡的态度,顿时心里更加烦乱了。
她被抓住了一只手和一条腿,但还有另一条腿和另一只手,于是便又挥了一拳过去。
池缘霜眼中闪过一抹得意。
你再强又怎么样,你的两只手都占住了,我这一拳肯定能打到你!
只是,她还是天真了。
张程的确是两只手都被占住了,但他速度快啊,在池缘霜一拳快要打到他的脸上时,他迅速的松开了两只手。
两只手空出来,这一次他没有再去抓池缘霜的拳头,而是反击了回去。
“噗!”
一声闷响,张程在池缘霜一拳打在他脸上之前,一拳打在了她的小腹。
他实力太强,哪怕是收着大部分的力道,这一拳还是直接让池缘霜又双叒一次的直接失去战斗力,直接栽倒在了地上。
这一次她倒是还好点,毕竟张程已经慢慢熟练了掌握自己的力量,可以控制住力道了。
池缘霜只是失去了战斗力,并没有受伤。
但这一次,张程却不想这么算了。
“你大半夜把我叫过来,就是为了无理取闹?”
“看来这一次,我得真给你点教训了!”
张程面色沉静,看着跪在地上的池缘霜,抓住她的一只手腕,宛如拖着一个气球一般轻巧,将她带到了拳击台边缘,轻轻一搭,将她的上半身搭在了拳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