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她们疯了么?不是,她们疯了?
李兴呆立在原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表情极其疑惑。
孟丹在一旁也懵了。
什么情况?
这两个人这么狂么?
现在摆在她们面前唯一的机会,就是跟李兴签约,这样才能重返赛场……
等等!
孟丹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杨超月和成潇被退赛的事情,一直以来都是自己的猜测,这个消息并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确认。
难道……
孟丹心中突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孟丹,我让你打听消息,你打听的什么?”李兴可能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立马调转枪头,对孟丹怒视了起来。
他也感觉自己成小丑了。
但自己的做法没问题,唯一出问题的可能就是孟丹。
她给错了信息,才导致自己误判。
都怪孟丹!
孟丹当然不想背锅。
她也是被李兴逼的太急,这才没有确认信息,就把自己的猜测当成了情报传给了李兴。
此时,孟丹大脑飞速运转。
“兴哥,不可能出错啊,昨天杨超月和成潇一天都没回来,今天一大早就来找导演,而且导演脸色还不太好的样子,除了她们两个人被劝退,今天回来求情,还有其他可能么?”
她知道,如果自己给不了一个合理的解释,那李兴的怒气肯定会发泄在自己身上,所以她冥思苦想,给出了一个说得过去的说法。
李兴闻言,也觉得有道理。
他冷冷瞪了孟丹一眼,“我去找导演问问,你等着,如果真是你给错了信息,我饶不了你!”
说完,李兴向前几步,敲响了导演办公室的门。
而孟丹则是心中惴惴不安,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宿舍。
大清早没有排练,几个同事也回到了宿舍休息,见她回来,纷纷问道:“孟丹,兴哥那边谈得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肯定签下了呗!”
“也是,毕竟不签约,她们就要被退赛了!”
“其实签下成潇也行,到时候我们可以组队,她实力很强,我们组晋级出道的几率也比较大。”
“那千万别把杨超月弄到我们组,不然就麻烦了……”
“咦,孟丹,你怎么不说话?”
“……”
几个人自顾自聊了半天,才有人注意到孟丹的异常。
但孟丹此时心中极其忐忑不安,根本没有兴致和同事聊天,只是自顾自的躺在了床上,仿佛在等待审判一样。
而她的审判在不久后果然到来了。
“孟丹,我草拟吗!”
李兴暴怒的闯入宿舍,在几个小女孩惊讶的眼神中,一把将孟丹从床上拽了下来,下一秒直接一巴掌打了过去。
“我让你打听消息,你给我打听的什么?”
“兴哥,我,导演和你说什么了?”
孟丹直接被打懵了,尤其是被几个小姐妹看着,她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心中更是难堪。
“他和我说什么了?”李兴闻言更加愤怒了,扯着嗓子吼道:“她们是被退赛了么?她们是找到了靠山,导演亲口和我说,她们找了个节目制作商当靠山,这踏马是被退赛了?你怎么打听的?”
孟丹听到这话,瞬间人都傻眼了,呆立在原地,连脸上的疼痛和心理的难堪都消失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不是!!
凭什么啊!
杨超月那么废物,怎么就找了个节目制作商当靠山呢?
还有成潇,她一直都没有背景,怎么就运气这么好,帮了杨超月一次,就也找到了靠山呢?
“你说话啊?!”李兴揪着孟丹的一愣,表情都有点扭曲了,质问道:“我送你进节目,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让我和小丑一样,去逗杨超月和张程笑?”
他愤怒的就是这个。
孟丹挨了一巴掌,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但他只要想起自己昨晚打的电话,和今天说的话,不用人打,就感觉脸上火辣辣的,比被人打了还疼。
踏马的,真成小丑了!
“兴哥,你先别生气,杨超月找到了节目制作商当靠山,对张程来说也不是好事,他也失去了杨超月,你不是一直和他不对付么……”
孟丹自己不认为自己有错,但此时她也不敢和李兴顶嘴,为了转移火力,于是她扯上了张程。
是,你李兴够倒霉,当了小丑。
但如果你一直深恨的张程也非常倒霉,失去了杨超月这个条件很好的签约艺人,那你的心情应该能好一些吧?
不得不说,孟丹是有点急智的。
但是……
她一番犯了和之前一样的错误。
那就是自身掌握的信息太少,仅凭一部分掌握的信息,推断出一个似乎很合理的答案,她就当真的。
啪!
李兴又是一巴掌打了过去,他更为愤怒了,脸色涨红,眼睛都快冒火了,沉着嗓子,从喉咙深处挤出了几个字:
“张程就是节目的制作商之一,他收购了一家娱乐公司!”
此言一出,宿舍里的所有的都惊呆了。
她们没少嘲笑杨超月,顺带着也没少嘲笑杨超月的老板张程。
什么时候,一个开网红机构的,也敢来掺和娱乐圈的事情了?
但现在,李兴竟然告诉她们,她们一直嘲笑的人,竟然收购了一家娱乐公司,现在还成了这个节目的制作商之一。
草了!
另外三个女孩心里开骂了!
她们这两天也跟着欺负了杨超月,甚至当着杨超月和很多人的面,嘲笑她的老板张程。
不会被报复吧?
三人担心不已!
而孟丹人更傻了。
这几个人中,就是她领头欺负杨超月的。
也是她嘲笑杨超月的老板嘲笑的最狠。
现在,她似乎不应该担心眼前李兴愤怒的问题,而是应该担心自己的前途问题吧?
就连李兴,他之所以愤怒,也是因为心中的恐慌。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直看不起,甚至多次挑衅抢人的网红机构老板,突然就变成了和自己老板一个等级的人物。
他只知道,如果一个娱乐公司的老板想要报复一个小经纪人,那小经纪人绝对会非常惨……
第276章 骚扰电话李兴在回去之后,惴惴不安了好几天,生怕张程报复。(加料)
但他却不知道,张程根本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张程对于李兴这个人都没有一点印象,对于他打来的电话,也只是当成一个普通的骚扰电话,拉黑之后就毫不在意了。
对张程来说,区区一个骚扰电话而已,根本没有必要放在心上。
反而,回去之后,另一个麻烦才让他头疼呢。
“张总!!”
张程一推开办公室的门,就看到了盛装打扮的菟娘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她脸上并没有嗔怒的表情,反而是带着微笑,但一双微微眯起的眼睛之中,却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她今天穿了一身二次元动漫角色的装扮,各种镂空的设计,露出雪白细嫩的肌肤,她面容俏丽,真的像是二次元之中走出来的人。
这段时间,菟娘也火起来了。
靠着足浴系列的视频吸引了第一波热度,之后又发布了复刻前世大火的“金足印象”的那个视频。
有了热度之后,无忧传媒运营部就开始给她运营“坏女人调戏萧楚南”的人设。
如今她的粉丝已经超过了五百万,这还是抖音这一个平台。
现如今,菟娘也是大网红了!
当然,在张程这里,她还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存在……菟娘看着推门而入的张程,心中有些酸楚。
昨天都约好瑜伽单独教学了,结果张程爽约了!!!
菟娘昨天等了一宿都没敢睡。
她生怕自己睡着了,张程就过来了,就这么错过了。
等了一宿,张程也没来。
天快亮的时候,菟娘没顶住睡了一会儿,然后就到了公司,在张程的办公室里等待。
昨天在群里,她和那一群小妖精一阵嘚瑟,如果没有得手,这以后怎么在无忧传媒混?
“你怎么过来了?”张程走进办公室,顺手把门关上之后,就坐在了自己的老板椅上。
他当然知道菟娘是来干啥的。
这女人就是来兴师问罪的!
昨天,他的确爽约了。
但是……那可是杨超月加成潇的组合,这踏马谁能受得了啊?
虽然这种情况爽约也正常,但是如今苦主上门兴师问罪,也的确是得安抚一下。
“张总,您忘性这么大么?”菟娘语气柔和,还有点嗲嗲的,“昨天我可是等了您一宿呢,您看,眼睛都有黑眼圈了!”
“呃……那就今天再教你吧。”张程摸了摸鼻子说道。
公司里这群女人都太疯狂了。
也就是他使用了二阶基因进化药剂,不然还真有点扛不住。
到现在, 他总算理解为何很多有钱有势的人却年纪轻轻就因病去世了。
有了钱和权之后,要是再没点自制力,那的确容易英年早逝。
张程也不是一个特别能抵御诱惑的人,之所以现在还非常健康,完全靠系统给力。
“张总,您昨天都在群里说了,一天教一个,如果今天你再教我的话,那别人不就知道我被放鸽子了么?”
菟娘说着话,不动声色的就站起了身,又不动声色的挪到了张程身边,拉住了他的胳膊,撒起了娇。
“那你说怎么办?”张程无奈问道。
“现在教吧。”菟娘立马说道。
昨天被张程翻牌子之后,她在群里一阵嘚瑟,感受着一群小妖精羡慕嫉妒恨的兴趣,她都爽飞了。
结果张程没来……
她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件事!
事实上,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有好几个人私信问她张程的瑜伽教学是什么样的,她和张程之间有没有发生什么……
菟娘面对这些私信,很想嘚瑟的回复几句,但是……她不知道啊!
她也不知道瑜伽教学是什么样的!
她也不知道和张总发生点关系是什么样的!
她虽然天天在直播间里调戏萧楚南,但那都是有剧本的,所有台词,都是内容部提前写好的。
她还是个肖楚女啊!
菟娘今天也是下定决心了,现在就要学瑜伽!
学瑜伽的时候,最好要发生点什么。
然后她要回复那几个私信,让她们都羡慕嫉妒恨!
“现在教?”张程看着身旁俏丽的小菟娘,感受着胳膊与她还算饱满的磨蹭,语气有点疑问。
这女人也太迫不及待了吧?
“是的张总,您看我的黑眼圈,我等了您一宿,您就不能可怜可怜我么?”
菟娘直接把张程当成萧楚南调戏了。
只不过,她在网上调戏萧楚南只是口头调戏,最终抬个胳膊,让萧楚南看着她的白皙光洁的腋下流流口水。
但面对张程的时候,她是真给福利啊!
刚才她已经和张程挨得很近了,现在干脆直接就靠在了张程的身上。
今天过来,她专门洗了澡,换了新衣服。
阵阵鲜花般的馨香传入张程的鼻腔,同时也能感受到菟娘身体的柔软与温度。
她的脸凑得更近,毕竟要让张程看黑眼圈嘛……
只是,那么近的距离,眼睛看着眼睛,总有种要对视接吻的既视感。
而菟娘也的确是这么打算的,她的眼睛慢慢眯起,粉润的双唇也微微嘟起,完全是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张程向来不知道客气为何物,菟娘都这样了,他要是不上,那还是男人么?
他猛地扣住菟娘的后脑,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直接撞上了她的唇。那力道让菟娘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嗯”,整个人往后一仰,却又被他死死按住。吻,是带着掠夺意味的——舌头野蛮地撬开她原本只是微微嘟起的粉润唇瓣,探入温热的口腔,像巡视领地一般,横扫过她上颚光滑的黏膜,又缠住她那条刚才还在炫耀般游走的粉色小舌,用力吸吮。
“唔……唔啾……嗯!”
菟娘发出一串从鼻腔里挤出的、被堵在喉咙深处的闷哼。她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里映出张程近在咫尺的脸,随即像是被这过于直接粗暴的侵袭击穿了防御,彻底闭上了。长而密的睫毛簌簌颤抖不休,如同被暴雨打湿的蝶翼。她僵硬的身体在他怀里软化,缺氧的眩晕感和口腔内被彻底蹂躏的快感交织袭来。那身二次元装扮下包裹的纤细身体,此刻正隔着薄薄的、带有镂空设计的面料,传递出惊人的热度与柔软。
不知不觉,她已被张程大手掐着腰提起来,再按下去——跨坐在了他穿着西裤的大腿上。这个坐姿让她娇小的身躯几乎整个陷进他怀里,双腿被迫大大地分开,包裹在白色过膝丝袜里的大腿内侧,紧贴着他西装裤笔挺的布料。她下意识地双臂搂紧了他的脖子,像溺水的人抱住浮木,将自己更多、更紧密地送了上去。
对于一个肖楚女来说,跳过了所有朦胧的暗示与温柔的步骤,直接承受这样充满占有欲的深吻,刺激属实太强烈。那不是调情,是宣告。她口腔里每一寸敏感的内壁都被他的舌头反复刮擦碾压,敏感的上颚被不断顶弄,带来细细密密的、几乎让她头皮发麻的酸痒。呼吸完全被剥夺,津液在无法闭合的嘴角积攒,又被他不断入侵的动作搅动,发出黏腻的“咕啾”水声。
才一小会儿,菟娘就感觉肺里的空气被抽空,脸颊涨得通红,胸口开始剧烈而快速地起伏。那件二次元角色服本就不是保守的设计,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随着喘息波荡,黑色蕾丝花边的抹胸款式内衣边缘被挤出,包裹着两团不算特别巨大但形状姣好、此刻正紧张挺立的软肉,每一次急促呼吸都带动它们一阵诱人的轻颤。
张程似乎算准了她快要到极限,终于松开了对那片甜蜜领地的钳制。他稍稍后退,看着菟娘像是搁浅的鱼一样,猛地从他的唇上弹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粉色的舌尖无意识地探出一点,唇瓣被他吮得红肿水亮,还牵连着一道细细的银丝,在她急促吸气时断开,滴落在她自己白皙的下巴上。
她慢慢地、有些涣散地张开双眸,湿漉漉的眼神里还残留着缺氧的迷蒙和高浓度刺激带来的恍惚。这个整天在网上用精心设计的台词调戏萧楚南的“坏女人”,此刻脸上只有未经人事的、真实的羞涩,以及一种被猝不及防地拖入情欲漩涡的茫然与悸动。小巧的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配合着那双还未从失神中完全恢复的眼睛,竟有种楚楚可怜的媚态。
菟娘脸色红得快要滴血,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击着肋骨,发出几乎能听见的“咚咚”声。她本能地伸出一条粉色的小舌头——那舌头刚才还在他口中笨拙地、被动地回应着——在自己微微肿胀、泛着水光的双唇上,下意识地、缓慢地游走舔舐了一圈,像是要确认刚才被粗暴对待的温度和触感,又像是要品味那股混合着他气息的、陌生而强势的味道。眼中流露出一种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带着餍足与更多渴望的回味神色。
过了好几秒,她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和那层“坏女人”的伪装,尽管气息依旧不稳,声音带着情动后的微哑和娇慵:“张总……这……这也是瑜伽教学的一部分么?”
张程看着她强作镇定却眼波流转、春情泛滥的样子,低沉地笑了一声,手指已经顺着她纤细的腰线滑下,隔着那身cosplay服饰轻薄的面料和里面同样轻薄的黑色蕾丝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双腿之间微微隆起的位置。那里的温度明显高于周围,布料也早已被渗出的一小片羞人湿痕浸得深了一度。
“瑜伽讲究身体的控制与打开。”张程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手指在那片湿热的核心处缓慢打着圈,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我看菟娘同学嘴上说等着教学,身体倒是……提前做好了‘打开’的准备呢。”
菟娘被他手指隔着衣料的触碰激得浑身一颤,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绷紧,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脚趾也猛地蜷缩起来,抵在张程的小腿肚上。那丝袜是极薄的白丝,近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她脚趾的粉色,十个圆润小巧的趾甲都涂着淡淡的裸色甲油,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足弓因为紧张而高高绷起,脚踝纤细玲珑,被丝袜包裹的弧线优美得像是艺术品。
“谁、谁说的……”菟娘还想嘴硬,但声线的颤抖和身体下意识的迎合却出卖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那片从未被异性如此直接碰触过的私密之地,正传来一阵阵让她腿软的空虚和渴望,湿意蔓延得更多了。
“不是吗?”张程挑眉,手指猛地向上一顶,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力道清晰地传递到她敏感的花核上。
“啊嗯……!”菟娘短促地惊叫一声,上半身猛地向后仰去,若不是手臂还挂在他脖子上,几乎要摔下去。那一下精准的刺激让她眼前发白,快感如同细小的电流瞬间窜遍四肢百骸。她咬住下唇,眼神慌乱又带着哀求地看着他。
张程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向后靠在宽大的老板椅背上,将菟娘的身体微微拉开一些距离,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她这一身装扮。目光从她羞红的脸颊,滑到剧烈起伏的、被黑色蕾丝内衣勾勒出深深乳沟的胸口,再到那不盈一握的细腰,最后落在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包裹在白色丝袜里、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双腿上。
“既然是来学瑜伽的……”张程慢条斯理地说着,双手放在了她的膝盖上,“那我们就从基础的……‘开胯’和‘腿部拉伸’开始吧。”
他话音落下,双手猛地用力,将她并拢的双膝向两侧分开!
菟娘猝不及防,惊呼出声:“呀——!”她被迫以一个大开的M字型跪坐在他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花园毫无遮掩地隔着薄薄的衣料,紧密地贴上了他西装裤裆部那早已坚硬如铁的隆起。那灼人的硬度和热度让她浑身像过电一样哆嗦起来。白色丝袜因为双腿强行打开的动作,在大腿根部被绷得更紧,透出底下肌肤的粉色,丝袜顶端精致的蕾丝花边勒进了腿肉里,形成一道浅浅的、淫靡的凹陷。
张程一只手移到她背后,扣住她纤细的蝴蝶骨,阻止她因为羞耻而后缩;另一只手,则顺着她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缓缓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向上抚摸,目标直指那已经濡湿的核心。
“张、张总……别……”菟娘的呼吸彻底乱了,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可身体却仿佛有自己的意志,那被抚摸的丝袜大腿传来一阵阵让她头晕目眩的酥麻,让她不但没有躲闪,反而下意识地将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似乎在邀请那只作恶的手更深入地探索。
她的丝袜是极光滑的材质,张程的手指抚过时,能听到极其细微的、带着静电般的“沙沙”声。指尖终于触摸到了那一片湿热的核心,黑色蕾丝内裤早已湿透,紧紧贴在了她饱满的蚌肉上,勾勒出中间那条诱人缝隙的形状。张程用手指隔着那湿滑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已经肿胀挺立的花核,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搓起来。
“嗯啊……!不、不要揉那里……哈啊……”菟娘瞬间发出娇媚入骨的呻吟,身体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全靠他揽在背后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落。她的头靠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小口小口地喘着气,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颈侧。花核处传来的快感尖锐而直接,让她的小腹一阵阵痉挛,更多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内裤和他按压的指尖彻底浸透。
张程感受着指尖下那团软肉的跳动和源源不断的热液,知道这未经人事的小妮子已经快被前戏逼到极限。他却没有急着进入主题,反而低下头,几乎是贴着菟娘滚烫的耳朵,用气声问道:“坏女人同学,平时在直播间调戏萧楚南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被真正这样‘教学’是什么感觉?”
“呜……没、没有……都是……都是台本……”菟娘的声音带着哭腔,一半是羞耻,一半是灭顶的快感带来的失控。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那现在,”张程的指尖猛地插进那早已湿滑不堪的布料边缘,直接触碰到了她滚烫、柔嫩、湿漉漉的阴唇,轻轻一拨,就挤开了那两片软肉,指尖抵在了那个微微翕张、不断收缩吐露着蜜汁的小穴口,“好好记住,是谁在教你。”
话音未落,他扣住她后背的手猛地用力将她压向自己,同时隔着湿透的内裤,将一根手指坚定地、缓缓地刺入了她紧窄湿热的幽径!
“噫呀啊啊啊————!!!”
菟娘发出一声被贯穿般的、高亢而变调的尖叫,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猛地弹起,又被他死死按回。从未被造访过的处女甬道,瞬间被异物强行撑开,那感觉既不是纯粹的疼痛,也并非只有快感,而是一种混杂着撕裂感、胀满感、被彻底侵入的陌生与羞耻,以及随之而来的、更为汹涌的、被填满的空虚缓解。她的内壁条件反射般地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了那根入侵的手指,每一寸褶皱都紧密地贴合上来,温暖、湿滑、紧窒得惊人。
张程能清晰地感觉到指尖被无数湿热柔软的嫩肉裹住、吸吮、挤压。他没有急着抽动,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用指腹慢慢刮搔着内壁敏感的嫩肉,感受着她身体一阵紧过一阵的颤抖和痉挛。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已经从她背后滑下,绕到前面,精准地握住了她一边饱满的乳峰,隔着那层黑色蕾丝抹胸和内里的胸罩,熟练地揉捏起来,指尖捻住已经硬挺的乳头,时轻时重地拉扯拨弄。
“啊……哈啊……里面……好奇怪……张总……手指……呜……”菟娘语无伦次,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混合着方才因为深吻而残留的唾液,在晕染了眼妆的脸颊上留下湿痕。她的一条手臂无力地垂落,另一只手则死死抓住了张程肩头的西装面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既像是在躲避那过于刺激的入侵,又像是在追逐那手指带来的、更深处的空虚与痒意。
张程缓缓抽动着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咕啾的水声和菟娘破碎的呻吟。她的甬道太紧了,紧到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的存在。但他并不急着捅破——至少不是现在。他享受的是这种逐步开发、看着她从抗拒到沉沦的过程。
他的目光落在她包裹着白色丝袜、因为快感和紧张而不断蜷缩又伸展的玉足上。那双脚此刻正紧绷着,足弓弯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十个涂着淡色甲油的脚趾紧紧蜷在一起,又时而因为体内强烈的刺激猛地张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丝袜顶端精致的蕾丝边和吊袜带扣环,在她雪白的大腿上勒出浅浅的红痕,淫靡又美丽。
一个念头在张程心中升起。他缓缓将手指从她泥泞不堪的小穴中退出,带出一大股晶莹黏腻的蜜液,沾湿了她的内裤边缘和他的手指。菟娘因为他手指的撤离而发出了一声空虚的呜咽,湿漉漉的眼睛迷茫又渴望地看着他。
“瑜伽讲求身体的柔韧与控制,”张程的声音带着某种暗示,他抬起那只沾满她蜜液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当着她的面,将湿滑的手指送到了自己唇边,伸出舌头,缓慢而色情地舔舐干净,眯起眼睛品鉴着,“味道不错……菟娘的‘柔韧性’,似乎还需要多‘拉伸’一下。”
说着,他忽然弯下腰,在菟娘错愕的目光中,一把抓住了她一只不断蜷缩的丝足。那包裹着超薄白丝的玉足入手温热,小巧玲珑,五个脚趾圆润可爱,被他整个握在掌心。丝袜的顺滑触感和足底肌肤的柔软温热形成奇妙的对比。他能闻到一丝极淡的、混合了她沐浴露清香和一点点运动后特有微咸的足部气息,并不难闻,反而有种挑动人神经的性感。
“张总……脚……不要……”菟娘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羞得脚趾都蜷缩到了极限,试图把脚抽回来,却被他牢牢抓住脚踝。
“嘘……这是‘足部放松’练习。”张程低笑着,毫不犹豫地将那只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玉足,拉向自己早已胀痛难忍的勃起。丝袜冰凉的触感首先碰到滚烫的龟头,激得他闷哼一声。随即,他用她柔软的足底,轻轻摩挲着自己粗长狰狞的性器。白色的丝袜材质滑腻,带着细微的摩擦感,与龟头敏感的铃口摩擦,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她的脚跟被他引导着,抵在他粗壮的茎身上,前脚掌则被用来包裹揉搓着硕大的龟头。
菟娘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平日里精心保养、用来搭配漂亮鞋子的脚,此刻正被用来做如此淫靡下流的事情。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肉棒惊人的硬度、灼热的温度,以及那顶端不断渗出透明前液的湿滑。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羞耻感和……难以言喻的兴奋感冲击着她。她的脚趾时而因为他的揉搓而绷直,时而又因内心的激荡而微微蜷缩,摩擦着他敏感的茎身和冠状沟。
“嗯……脚底……好奇怪……张总的……好硬……好烫……”菟娘无意识地喃喃着,呼吸更加急促。她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因为这个动作而变得更加兴奋,腿心处又涌出一股热流。
张程享受着白丝玉足带来的别样快感,动作渐渐加快。他引导着她的脚,用足弓夹住自己的肉棒,上下滑动,丝袜的顺滑让摩擦的阻力恰到好处。他另一只手则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西裤拉链,将那根早已青筋毕露、紫红硕大的凶器彻底释放出来。没有了布料的阻隔,滚烫的柱身直接贴上了丝袜包裹的足底,那触感更加清晰刺激。
他握着菟娘的脚踝,让她用蜷起的脚趾缝夹住自己不断渗液的龟头,然后开始模拟抽插的动作前后顶弄。丝袜被前液和菟娘足底可能渗出的一点微汗浸湿了一小块,变得更贴合、触感更淫靡。
“啊……张总……用脚……用女儿的脚……可以吗……”菟娘似乎彻底进入了某种被征服和调教的状态,开始吐出破碎的、带着亲昵和物化自称的淫语。她的身体随着他足交的动作而轻轻晃动,胸前的黑色蕾丝内衣早已歪斜,一只饱满的雪乳几乎要跳脱出来,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
张程看着她这淫艳的模样,呼吸也粗重起来。足交的快感虽然刺激,但终究隔着一层,无法完全满足他想要彻底侵占她的欲望。他猛地将她的玉足从自己身下拉开,在那白色丝袜的足底,已经沾染了一大片亮晶晶的、属于他的前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他直起身,一手环住菟娘软绵绵的腰肢,一手探到她身后,摸索着找到了那件二次元服饰的拉链,“哗啦”一声,直接从背后拉开。华丽的cosplay服装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底下仅有的一套黑色蕾丝情趣内衣——那是一件设计极其大胆的连体款式,上身是深V开到肚脐的透视蕾丝,堪堪包裹住她挺翘的双乳,两颗粉色蓓蕾在蕾丝下隐约可见;下身则是一条几乎什么也遮不住的T-back内裤,细窄的布料深陷进饱满的臀缝和大张的腿心,早已被她的蜜液浸得深黑一片。白色的过膝丝袜和黑色的吊袜带依然牢牢地束缚在她雪白修长的双腿上,与黑色蕾丝内衣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菟娘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挡,却被张程抓住手腕按在两边。她就这样近乎全裸地跨坐在他腿上,以最羞耻的M字大开的姿势,向他展示着自己每一寸被黑色、白色和粉色点缀的、颤抖的肉体。
“瑜伽的第一课,”张程的声音沙哑而充满力量,他抬起她的一条腿,将她的脚踝架在自己没受伤的肩头,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粉嫩湿润、微微颤抖的花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他甚至能看到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在蜜液中若隐若现。“是学会……接纳。”
他扶着早已硬如烙铁的肉棒,粗大浑圆的紫红色龟头,抵上了她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收缩的花穴入口。那顶端沾满的滑腻前液混合着她先前流出的蜜汁,充当了最后的润滑。
菟娘死死咬住下唇,双手紧张地抓住了老板椅的扶手,指甲深深掐进皮革里。她看着那根可怕的凶器抵在自己最柔软脆弱的地方,巨大的尺寸差异让她既恐惧又期待,身体不受控制地筛糠般颤抖。
“张总……好大……会、会坏掉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坏掉?”张程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坏了才好……坏了,你就永远是我的形状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胯猛地一沉,没有任何迟疑和多余的温柔,将自己滚烫粗长的欲望,凶狠地贯入了她紧窄湿热的处女甬道!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混合着极致痛楚和被彻底填满的奇异战栗的尖叫,从菟娘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柄烧红的烙铁从下而上劈开,那层守护了二十多年的薄膜在瞬间被撕裂,发出几乎微不可闻的“嗤”的一声,随即是更加汹涌的、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胀裂感。他的尺寸超出了她稚嫩身体的承受能力,巨大的龟头蛮横地挤开层层叠叠紧致湿滑的媚肉,一路披荆斩棘,直捣黄龙,狠狠地撞在了她花心深处那柔软紧闭的子宫颈口!
“疼……!呜呜……好疼……张总……太……太大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呜呜……”菟娘疼得眼泪狂飙,身体猛烈地挣扎起来,想把这可怕的侵入物驱逐出去。但她越挣扎,内壁绞得越紧,那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就越发清晰,反而带来一种诡异的、被彻底征服和占有的充实快感。
张程也被她极度的紧致和湿热包裹得倒吸一口凉气。她的内壁像是无数张小嘴,在他进入的瞬间就疯狂地吸吮、绞缠上来,每一寸褶皱都死死地贴合着他的柱身,那种紧窒到几乎无法移动的感觉,简直销魂蚀骨。他停在她身体最深处,感受着她花心深处的宫颈在他龟头上的每一次颤抖和抵触,享受着破开她纯洁那一刻无与伦比的征服快感,以及此刻被温暖湿滑的嫩肉360度无死角包裹挤压的极致舒爽。
他低下头,能看到两人交合处淫靡的景象:他那根粗壮的肉棒已经完全没入了她娇小的身体,她原本平坦白皙的小腹下方,因为他过于巨大深入的侵入,竟然凸起了一个清晰可见的、鸡蛋大小的鼓包!那鼓包正随着她痛苦的喘息和痉挛而微微起伏移动,勾勒出他龟头在她子宫口前顶弄的形状。这强烈的体型差和视觉冲击,让张程的欲望更加沸腾。
“忍一忍……”他用指腹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却无比冷酷地开始缓缓抽动起来,“很快就……不疼了……”
他缓慢地抽出肉棒,那湿滑紧致的媚肉立刻不舍地裹吸上来,发出“咕啾”的淫靡水声。退到只剩下龟头卡在穴口时,他又猛地沉腰,再次狠狠地尽根没入,重重地撞上她柔软的宫颈!
“啊嗯!!”菟娘又是一声痛呼,但随着他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最初的剧痛开始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酸麻肿胀的奇异快感所取代。他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大片混合着落红与蜜液的黏滑,每一次插入都重新将她撑开到极致,龟头粗糙的棱角刮过她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每一次顶到花心都让她浑身过电般颤抖。
快感像潮水一样开始积累、涌动,逐渐压过了残余的痛楚。菟娘的呻吟开始变调,从单纯的痛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泣音和愉悦的婉转娇啼。
“哈啊……嗯……张总……慢、慢一点……里面……里面被顶得好深……要、要被顶穿了……呜……”
她无意识地收紧了搂着他脖子的手臂,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他的撞击,随着他的节奏微微摆动腰肢。包裹着白色丝袜的双腿,一只架在他肩上,另一只则因为姿势而无力地垂落,丝袜包裹的脚趾一会绷紧,一会蜷缩,在他身后无意识地摩擦着他背部的西装。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双乳随着剧烈的撞击而上下抛动,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透过薄透的蕾丝清晰可见。
张程的喘息也粗重起来,办公室内回荡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和他粗重的喘息、她娇媚的呻吟。他将她从老板椅上稍微抱起一些,让她更多地承受自己的体重,这样插入的深度和角度更加刁钻,几乎每一次都能碾过她内壁最敏感的G点,龟头也更重地撞向她脆弱的宫颈。
“看着自己……”张程命令道,声音嘶哑。他强迫菟娘低头去看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
菟娘泪眼朦胧地看去,只见自己腿心处那粉嫩的花瓣已经被撑开到极限,紧紧包裹着一根紫红粗壮的巨物,随着抽插不断吞吐,带出大量白沫般的蜜液。而她白皙的小腹下方,那个被他龟头顶出的凸起正在不断变化形状,清晰地显示出他进入的深度和力道。这种视觉刺激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厥,却又带来一种被彻底物化、被彻底使用的变态快感。
“啊……看到了……爸爸的……肉棒……把女儿……子宫口……都顶凸出来了……呜……肚子……肚子要破了……”她开始胡言乱语,陷入彻底的情欲狂潮,称呼也自动变成了更刺激的“爸爸”和“女儿”。
张程被她这淫乱的言辞刺激得更加狂野,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骤然提升,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娇小的身体钉穿在椅子上。他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她一边在黑色蕾丝内衣里弹跳的乳尖,隔着湿透的蕾丝用力吸吮啃咬。
“呀啊——!!!”胸前传来的强烈刺激和下身被疯狂蹂躏的快感终于叠加到了临界点,菟娘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成一道反弓的弧线,双眼瞬间翻白,粉色的舌尖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小截,口水从嘴角失控地流淌下来,脸上呈现出一种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欢愉的、彻底崩坏的“阿黑颜”。她的阴道内部开始剧烈地、高频地痉挛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拼命吸吮着他的肉棒,一股温热的蜜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他敏感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而且是被破处后不久,在剧烈的抽插和言语刺激下,达到了一个极为猛烈的高潮。
张程感觉到包裹自己的嫩肉骤然紧缩到几乎要把他挤出来,又被潮吹的液体冲击,强烈的快感也累积到了顶点。“要射了……接好!”他低吼一声,在菟娘高潮痉挛的紧缩中,将肉棒狠狠顶到她最深处的花心,龟头像攻城锤一样重重撞击在她柔软紧闭的子宫颈口。那紧闭的宫颈口似乎都在他连续不断的凶猛撞击下微微松动了。
就在菟娘高潮的余韵中,张程猛地将胯部死死抵住她的耻骨,龟头用力一拱——他感觉到那柔软的宫颈口传来一股更强烈的、被挤压到极致的弹力,然后,就在某一刻,伴随着一声微妙的、几乎无法被听觉捕捉、却能被他龟头敏锐感知到的、类似瓶塞被拔开的“啵”的一声轻响,他滚烫硕大的龟头,竟然强行挤开了那最后一道柔韧的防线,闯入了一个更加温暖、紧致、无比狭窄的腔道——她的子宫!
“呜咕——!!!!”菟娘骤然瞪大了翻白的双眼,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彻底堵死的、窒息的闷响。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了一种灵魂都要被刺穿的可怕感觉,下腹深处传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被撑开到极限、甚至超越极限的鼓胀感!她能感觉到,他那可怕的龟头,已经突破了宫颈,挤进了她体内最神圣、最脆弱、从未被涉足的孕育之地!
就在龟头闯入子宫的瞬间,张程再也无法抑制,精关彻底失守。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腰部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股浓稠、滚烫、充满生命力的白浊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以强大的冲击力,直接喷射进了菟娘毫无防备、刚刚被强行破开的子宫腔最深处!
第一股精液有力地冲刷在温暖紧窄的宫壁上,带来一阵强烈的、内部的、被灌溉的刺激。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滚烫的精液源源不断地注入,迅速在她小小的宫腔内积聚、扩散、充盈。她的子宫像是一个被突然灌满热水的薄壁气球,开始不受控制地鼓胀起来。
“啊……哈……咿……子、子宫……被射进来了……好烫……好胀……好多……灌满了……要流出来了……肚子……肚子凸起来了……”菟娘已经彻底失神,只能凭本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呓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激流在自己身体最深处冲刷、灌注,自己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形成了一个不太明显但确实存在的、圆润的弧度。被内射,而且是直接被射入子宫最深处的内射,带来了一种从生理到心理的、被彻底标记和占有的极致快感,以及随之而来的、作为雌性被播撒生命种子的原始满足感,瞬间将她残存的理智冲垮。
张程持续喷射了十几秒,才慢慢停止。他将依旧半硬的肉棒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依旧微微痉挛的吮吸和子宫内壁被自己精液浸泡的温软湿滑。他低头看去,两人结合处一片狼藉,混合着落红、蜜液和他浓稠白浊的液体正从她微微肿起的花唇缝隙中缓缓溢出,顺着她包裹着白色丝袜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而她的小腹,那个因为子宫被灌满而微微隆起的弧度,在黑色蕾丝内衣边缘下显得格外淫靡。
他缓缓退出。随着肉棒的抽出,一大股混合着鲜血和浓精的黏白液体立刻从她微微张开、一时无法闭合的嫣红小穴中涌出,“噗嗤”一声滴落在老板椅的真皮坐垫上,形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她的花唇红肿外翻,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内壁,以及那个还在缓缓溢出白浊的、幽深的入口。
菟娘浑身瘫软,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从张程身上滑落,直接跪坐在了办公室的地毯上,双腿依然大开着,上半身无力地伏在他的膝盖上,只剩下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脸上泪痕、汗水和口水混成一片,眼妆彻底花了,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黑色蕾丝内衣歪斜,一只雪乳几乎完全暴露,乳尖红肿挺立。白色的过膝丝袜上沾满了从大腿根部流淌下来的、混合着鲜血和他精液的黏滑液体,看起来污秽不堪又异常性感。那两只刚刚还被他用来足交的玉足,此刻一只白丝袜底沾满他干涸的前液,另一只脚踝上还残留着他抓握的红痕,十个脚趾因为刚才剧烈的刺激而无意识地微微抽搐着。
张程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服,西裤拉链拉上,但裤裆处明显湿了一大片,沾满了她的蜜液和自己的少许残留。他伸手,用指尖抹了一点从她穴口缓缓流下的、混合着鲜血的浓稠白浊,然后送到她唇边。
“尝尝看,”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的命令,“你自己的味道,和我给你的‘教学内容’。以后……再有人私下问你,你就这么告诉她们。”
菟娘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沾着红白黏液的指尖,迟疑了一下,然后慢慢地、顺从地张开嘴,伸出粉色的小舌头,一点一点,将那些属于张程和她自己混合的体液舔舐干净,喉头微微滚动,吞咽了下去。做完这一切,她才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软软地靠在他的腿上,脸上露出一种混杂着疲惫、满足、羞耻和彻底臣服的复杂表情。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带着一丝残余的娇媚和调笑——尽管此刻的调笑显得如此无力——说道:“张总……这瑜伽教学……也太……‘深入’了吧……”
这女人,在网上调戏萧楚南习惯了,现在又把张程当成萧楚南调戏了。
张程当然不是被调戏两句就脸红说不出话来的萧楚南,面对肖楚女的调戏,他打算直接来点狠的。
给肖楚女一点小小的老司机震撼!
第277章 罚一个月工资对于菟娘这种肖楚女来说,张程这种老司机一出手,顷刻之间,她已溃不成军。(加料)
“张,张总,这就是瑜伽教学么?”菟娘呼吸急促,眼神有些急切,“我还想学更加进阶的瑜伽术!”
“这里不太方便。”张程目光欣赏的看着此时的菟娘,和直播间中那副坏女人的模样截然相反,完全是一个手足无措的肖楚女。
办公室里,不太方便。
虽然张程偶尔也会喜欢在办公室里搞点别的活儿,但大部分时间,他还是希望办公室里只办正事的。
尤其是菟娘这一副肖楚女的模样,说不得还要见血,在办公室里就更不方便了。
“张总,今天的瑜伽教学该我了吧……”此时,突然有人推门而入。
是萄子味,她身穿浅米色的高领白色毛衣,一套紧身牛仔裤和一双长筒靴,这个精致御姐范儿的美女此时站在门口,目瞪口呆的望着办公室里的场景。
一身二次元cosplay服装的菟娘,正面红耳赤的坐在张程的腿上,她的双臂环着张程的脖子,而张程的双手则是握着菟娘的纤细小腰。
“不是,你们……”
萄子味反应很快,直接把办公室的门关上了,然后看向两人,气愤不已,“不是说按照顺序教学么?昨天已经教过菟娘了,今天也该我了吧?怎么菟娘今天还来……学瑜伽?”
不是,你们……
张程也是无语。
老子说的瑜伽教学,是正经的瑜伽教学好不好?
菟娘扭头看了一眼,见是萄子味,顿时把头埋进了张程的胸口。
她倒不是害羞。
而是昨天她在萄子味面前嘚瑟了,结果被张程放了鸽子,如果让萄子味知道她被放鸽子的事情,那她不就成小丑了么?“张总…帮我!!”
她趴在张程的胸口,小声地说道。
张程闻言,微微低头看了一眼面红耳赤的菟娘,微微点了点头。
昨天毕竟放了菟娘的鸽子,刚才他也很嗨皮,此时倒是不能置之不理。
就在他准备开口应对闯进来的萄子味时,菟娘突然借着身体的遮挡,将手悄悄探入了他的西裤拉链——隔着薄薄的内裤,她的手指精准地握住了那根已经半硬的热烫肉茎。
“啊……”菟娘发出一声细微的惊喘,随即又赶忙抿住嘴唇,将脸更深地埋进张程的胸膛。
张程的身体猛地绷紧。
他的呼吸节奏被打乱,原本酝酿好的严厉质问在喉间卡了一下。菟娘的手指纤长而灵活,隔着内裤布料,她能清晰感知到那根柱状物的轮廓——此刻正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坚硬的龟头顶端已经微微渗出湿黏的前液,将浅色内裤浸出一小片深色水渍。
“别闹……”张程压低声音,试图用眼神制止她。
但菟娘却像没听见似的,反而更加大胆地用指尖描摹起肉棒的形状。她的左手环着张程的脖子,右手却在办公桌和两人身体的遮挡下,完成了精细的操作——她熟练地解开西装裤的金属纽扣,拉开拉链,然后隔着最后一层薄布,用掌心贴合着整根肉棒的柱身,轻轻地上下摩擦起来。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冠状沟,带来一阵阵微妙的刺痒感。张程倒吸一口凉气,放在菟娘腰间的双手不自觉地收紧,指尖陷入她柔软的腰腹肌肤。
而此刻,站在门口的萄子味还浑然不知两人之间的隐秘互动。她看着菟娘趴在张程怀里一副“羞怯”的模样,又见张程迟迟不说话,心中更加忐忑不安。
“张总,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萄子味往前走了两步,精致的御姐脸上写满惶恐。浅米色高领毛衣包裹着她丰满的上围,紧身牛仔裤勾勒出笔直的长腿线条,那双棕色长筒靴在地板上踩出细碎的声响。
这细碎的脚步声,却像催化剂一样刺激着菟娘。
危险。
太危险了。
萄子味就在不到三米远的地方,只要她再走近一点,或者换个角度,就能看到菟娘那只在张程腿间动作的手。可正是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让菟娘的手指更加兴奋地颤抖起来。她的掌心已经完全被肉棒的形状顶得凸起,隔着薄布,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端那颗正在渗出黏液的马眼。
“唔……”张程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必须尽快掌控局面,否则再这样下去,他可能会当着萄子味的面硬得更加明显——事实上,菟娘隔着内裤的抚弄已经让他的肉棒完全勃起了。那根粗壮的性器在狭窄的西裤空间里被束缚着,龟头顶着内裤布料,每一次脉动都带来难耐的胀痛感。
就在这时,菟娘做出了更大胆的举动。
她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裤的摩擦,而是将手指探入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滚烫的柱身。当她的指尖真正接触到肉棒皮肤时,两人都同时颤抖了一下——张程是因为那冰凉柔软的触感,菟娘则是因为那骇人的尺寸和热度。
她的手掌勉强能圈住肉棒的下半段,但上半段粗壮的柱身和硕大的龟头却完全超出了她的掌控范围。龟头的表面已经湿滑一片,黏稠的前液沾满了她的指尖,散发出一股雄性特有的腥臊气息。
“菟娘……”张程的声音低哑得可怕。
“张总……别说话……”菟娘将嘴唇贴在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呢喃,“就这样……惩罚她……让她看着……但她永远不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她的呼吸滚烫,喷在张程的耳廓上。与此同时,她的右手开始正式动作——她不再只是抚摸,而是用整只手握住了肉棒的根部,然后缓慢而用力地向上撸动。每撸动一次,她的掌心就会完全裹住龟头,用柔软的掌肉挤压那颗敏感的马眼。
“呃……”张程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的理智在警告他必须立即制止这场荒唐的闹剧,但他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菟娘的抚弄。肉棒在她的手心里跳动得更加剧烈,前液像失控的小泉一样汩汩涌出,将她的掌心浸得湿滑黏腻。每一次撸动,龟头冠状沟的边缘都会刮擦过她掌心的纹路,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而站在办公室中央的萄子味,此刻正经历着煎熬的等待。她见张程迟迟不表态,以为他还在生气,于是咬了咬下唇,决定再往前靠近一些。
“张总……我真的知道错了……”她又往前走了两步,现在距离办公桌只有不到一米五的距离了。
这个距离,让菟娘和张程都能清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一种混合着柑橘和白麝香的优雅气息。但在这优雅的气息之下,菟娘的手却在进行着最淫靡的动作。
“快点……”菟娘用气声催促,“她快看到了……”
她的手速突然加快。
不再是缓慢的抚弄,而是变成了一种近乎粗暴的撸动。她的掌心完全贴合着肉棒的每一寸皮肤,从根部到龟头,再从龟头滑回根部,每一次都带着粘稠液体的拉扯声。那声音其实很轻微,但在极度紧张的两人耳中,却像是放大了数倍——伴随着手掌和肉棒皮肤摩擦的“咕啾”声,还有前液被搅动时产生的粘腻声响。
张程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必须开口说话,否则萄子味一定会察觉到异常。他的思维在飞转,试图在菟娘的抚弄和萄子味的注视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
“萄子味。”他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你进我的办公室也不敲门?”
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菟娘刚好用手掌紧紧裹住了龟头,然后用拇指的指腹用力按压那颗正在渗出液体的马眼。强烈的刺激让张程的声音在尾音处颤抖了一下,但他勉强控制住了,没有露出更多破绽。
菟娘却因此更加兴奋。
她能感觉到手中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粗壮的柱身在她的掌心里脉动着,像一个拥有独立生命的活物。龟头顶端已经完全湿透,黏稠的前液顺着柱身流下,浸湿了她的手指根部和张程的西裤布料。
“我……我不是故意的……”萄子味被张程的严厉语气吓到了,她连忙解释,“我真的听到了菟娘的声音,以为她今天又……又霸占了您的教学时间,所以一时冲动……”
“听到了声音?”张程眯起眼睛,放在菟娘腰间的左手不自觉地收紧,指尖陷入她柔软的侧腹,“你听到了什么声音?”
这个问题让萄子味的脸颊微微泛红。她确实听到了声音——虽然隔着一扇厚重的实木门,但她还是隐约听到了菟娘那娇媚的喘息声,还有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响。那些声音让她瞬间就明白了办公室里正在发生什么,也正是因此,她才在嫉妒和气愤的驱使下推门而入。
“我……我听到了……”萄子味支支吾吾,不敢说出实情。
而此刻,菟娘的手却突然改变了动作模式。
她没有再继续粗暴地撸动,而是转为一种更加精细的侍弄。她用食指和拇指环成一个小圈,套在肉棒的根部,然后缓慢地向上移动。当这个小圈到达龟头时,她用指尖轻轻挤压冠状沟的边缘,再用拇指的指甲轻轻刮擦龟头顶端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区域。
这种精准的刺激让张程的后腰一阵发麻。
他的臀肌不自觉地收紧,大腿肌肉绷得死紧,脚趾在皮鞋里蜷缩起来。肉棒在菟娘的手中剧烈跳动,前液的分泌量达到了顶峰——黏稠的液体像拉丝的蜂蜜一样从马眼里涌出,将菟娘的手指完全浸泡在湿滑的液体中。
“嗯……”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张程的喉咙深处溢出。
这声音很轻,但萄子味还是捕捉到了。她疑惑地抬起头,看向坐在老板椅上的两人——张程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僵硬,额头上似乎有细密的汗珠;而菟娘整个人都埋在他怀里,只能看到通红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肩膀。
“张总……您不舒服吗?”萄子味关切地问道,又下意识地往前踏了半步。
这一步,让她离办公桌更近了。
现在只要她稍微低头,就有可能看到菟娘那只在张程腿间动作的手——虽然菟娘巧妙地用张程的西服下摆和自己cosplay服装的宽大袖口做了遮挡,但风险依然存在。
紧张感达到了顶峰。
菟娘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但与此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也在她体内升腾——她在玩火,在萄子味的眼皮底下玩弄张程的肉棒,而对方还一无所知。这种背德的刺激让她的手指更加灵活,让她的动作更加大胆。
“没有。”张程勉强维持着声音的平稳,“继续说,你听到了什么?”
他的手从菟娘的腰间移开,假装自然地放在办公桌上,实则是为了用身体更好地遮挡菟娘的动作。他的手掌按在光洁的桌面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菟娘察觉到了他的紧张,却也因此更加兴奋。
她松开了肉棒根部的手指环,转而用整个手掌包住龟头,然后开始以龟头为中心,用手掌做画圈式的摩擦。她的掌心柔软而湿润,每一次摩擦都会将龟头表面的黏液均匀涂抹开来,让那颗硕大的龟头在她掌心里变得更加湿润滑腻。
“我听到了……菟娘的声音……”萄子味终于鼓起勇气说了出来,“她在……在跟您说话……声音听起来……很……很亲密……”
“哦?”张程挑起眉毛,“所以你就认定她霸占了我的时间,就直接闯进来了?”
他的语气依然严厉,但菟娘却感觉到手中的肉棒又跳动了一下——这一次的跳动格外剧烈,龟头顶端甚至在她的掌心里微微抽搐起来。
她要让他射出来。
就在萄子味面前。
这个念头像毒药一样在菟娘的脑海里蔓延开来。她加快了手掌画圈的速度,同时用另一只空闲的左手悄悄探入自己的裙底——隔着那条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内裤,她的指尖找到了早已湿透的阴唇缝隙。
她自己也在兴奋。
指尖触碰到肿胀的阴蒂时,菟娘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起来,脚尖在厚底lo鞋里用力蜷缩。而她的右手,还在持续地摩擦着张程的龟头,用掌心柔软的肉垫挤压那颗敏感的马眼。
“张总……对不起……”萄子味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我真的知道错了……您怎么惩罚我都行……只要别……别赶我走……”
惩罚。
又是这个词。
菟娘的指尖在裙底按住了自己的阴蒂,用力地碾磨起来。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体直冲大脑,让她差点叫出声来。她咬住嘴唇,将脸更深地埋进张程的胸膛,用他的衣料堵住自己即将溢出的呻吟。与此同时,她的右手加大了力度——她不再只是摩擦龟头,而是重新握住了整根肉棒,开始用最快的速度上下撸动。
“咕啾……咕啾……”
黏稠液体被搅动的声音变得更加明显了。
张程能感觉到龟头在菟娘的掌心里疯狂跳动,冠状沟的边缘一遍又一遍地刮擦着她掌心的纹路。前液已经完全浸湿了她的手掌,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流,甚至滴落了几滴在他的西裤内侧。那种湿漉漉、黏糊糊的触感,配合着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让快感的积累速度达到了恐怖的程度。
他的前列腺在收缩,后腰深处的酸麻感越来越强烈,睾丸在紧绷的囊袋里发胀,精液像滚烫的岩浆一样在输精管里积蓄。
他要射了。
就在现在。
就在萄子味站在一米开外看着他们的时候。
张程的理智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但他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他。他的臀肌剧烈收缩,大腿肌肉颤抖起来,呼吸变得粗重而混乱。放在桌面上的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张总……请……请给我一次机会……”萄子味还在恳求,她甚至往前又挪了一小步。
这一步,让她几乎能看清菟娘肩膀的每一丝颤抖。
菟娘也感觉到了张程身体的变化。她能感觉到掌心里的肉棒在剧烈搏动,龟头膨胀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顶端的马眼像一张小嘴一样张开,不断涌出黏稠的前液。她知道时间到了。
最后一下。
她用拇指和食指死死掐住龟头根部的系带区域,然后用掌心狠狠地挤压龟头顶端——就像挤牙膏一样,用最大的力气压榨那颗敏感的马眼。
“呃——!”
张程的身体猛地绷直,像是被高压电流击中了一样。他所有的肌肉都僵硬了,只有下体在疯狂地痉挛、跳动、喷射。
第一股精液射出来的时候,菟娘用手掌紧紧地包住了龟头。滚烫的黏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在她的手心里,撞上她的掌心,然后向四周溅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强劲的冲击力——每一次射精的脉动都让她的掌心感受到一次猛烈的撞击,黏稠的精液量多得惊人,很快就填满了她的手掌空间,甚至从指缝里满溢出来。
“唔……”菟娘咬住嘴唇,将呻吟死死地堵在喉咙里。
她的右手已经完全被温热的精液浸泡,白色的黏稠液体沾满了她的手掌、手指、甚至手腕。更多的精液还在源源不断地喷射出来,张程的肉棒在她掌心里剧烈抽搐着,每一次抽搐都会喷出一股新的精液,让她的手掌变得更加湿滑黏腻。
而整个过程中,张程的表情却维持了一种诡异的平静。他的脸色有些发白,额头的汗珠变得更加密集,但他的眼神依然严厉地盯着萄子味,嘴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直线。只有最细心的人才能发现,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呼吸的频率完全乱了。
“张总……”萄子味还在等待审判,她完全不知道就在这一米开外的地方,张程刚刚在她的注视下达到了高潮。
射精持续了将近十秒钟。
当最后一波精液缓缓流出龟头,变成黏稠的细丝挂在菟娘的手指上时,张程的肌肉终于松弛了下来。他的身体瘫软在老板椅里,后腰的酸麻感和大脑的空白让他暂时失去了思考能力。
菟娘的手还握着他的肉棒。
湿滑黏腻的触感从掌心传来,白色精液填满了她的掌纹每一条缝隙,甚至从指缝间滴落,落在张程的西裤上,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龟头在她的掌心里慢慢软了下来,但依然保持着湿润和敏感,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会让张程的身体微微颤抖。
“惩罚……”张程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沙哑得可怕,“当然要惩罚。”
他看着眼前的萄子味,看着这个差点目睹了他射精过程却一无所知的美艳御姐,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更加恶劣的冲动。
菟娘在桌子底下帮他手交,让他射了一手精液。
那萄子味呢?
这个擅自闯进来的女人,是不是也应该用某种方式,为她的行为付出代价?
与此同时,菟娘悄悄地将沾满精液的右手从张程的裤子里抽了出来。白色的黏稠液体沾满了她的手掌,甚至有几滴顺着她的手腕流进了她cosplay服装的宽大袖口。她不敢有大动作,只能将那只湿漉漉的手藏在自己身后,然后抬起头,用泛着水光的眼睛看向张程。
她看到了他眼中的欲望——那种刚刚得到满足,却又在瞬间重新燃起的、更加炽烈的欲望。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张总……您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萄子味听到“惩罚”两个字,反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急切地说道,“只要别罚工资……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什么都愿意做?”张程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玩味。
他的肉棒在菟娘的手心里已经半软,但那股射精后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他能感觉到龟头依然敏感,囊袋里的睾丸因为刚才的释放而变得轻松。而菟娘的手——那只沾满了他精液的手——此刻正藏在她身后,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这个场景,让他想起了什么。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菟娘,看到她那通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睛,看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然后,他的目光又转向站在办公桌前的萄子味——这个身穿高领毛衣、紧身牛仔裤、长筒靴的精致御姐,此刻正用恳求的眼神看着他,丰满的上围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两个女人。
一个刚帮他在另一个女人的注视下完成了手交。
另一个对此一无所知,还在恳求他的惩罚。
一个奇怪的、危险的想法在张程的脑海里成形了。
“菟娘。”他突然开口,声音恢复了平静,“昨天我放了你鸽子,是我的不对。”
菟娘愣了一下,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件事。
“所以今天……”张程继续说道,同时用左手轻轻地抚摸着菟娘的后背,“我给你一个补偿的机会。”
他的右手从桌面上抬起,伸到了菟娘面前。那是一只干净的手,指甲修剪得整齐,指节分明。但菟娘却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要她用那只沾满精液的手,去做一些事情。
做一些……关于惩罚的事情。
菟娘的心脏狂跳起来。她的脸颊烧得发烫,下体因为兴奋而抽搐了一下,更多的爱液浸湿了那条薄薄的黑色蕾丝内裤。她犹豫了几秒钟,然后缓缓地将藏在身后的右手拿了出来。
那只手已经完全被白色的精液覆盖了。
黏稠的半透明液体沾满了她的掌心,糊满了她的手指,甚至在她的手腕上形成了向下流淌的痕迹。几滴精液顺着她的指缝滴落,掉在地毯上,留下几小点深色的湿痕。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腥膻气息——那是精液特有的味道,混合着菟娘手心微微的汗味。
看到这只手的瞬间,萄子味的表情凝固了。
她的眼睛睁大,瞳孔收缩,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发不出声音。她的目光从菟娘那只沾满白色黏液的手,移到张程平静的脸,又移回菟娘通红的侧脸,最后定格在那只手上。
她是成年人,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她也瞬间明白了刚才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在她站在这里恳求原谅的时候,菟娘就在桌子底下,用这只手为张程服务,让他射出了这么多精液。
一股复杂的情绪在萄子味的心头翻涌。
震惊、羞耻、嫉妒、愤怒……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兴奋。
“张总……这……”萄子味的声音在颤抖。
“这是惩罚的一部分。”张程淡淡地说道,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你不是说,只要不罚工资,怎么惩罚你都行吗?”
他的目光落在菟娘那只沾满精液的手上,然后又看向萄子味:“菟娘昨天错过了属于她的‘瑜伽教学’,所以今天我得给她一些补偿。而你……”
他顿了顿,让气氛变得更加凝重:“你擅自闯入我的办公室,撞破了不该看的事情,还打了菟娘的兴。所以现在,你要配合她,完成这个惩罚。”
“配合……她?”萄子味艰难地重复着这个词。
“对。”张程点了点头,同时用左手轻轻地推了推菟娘的后背,“去吧,菟娘。既然她打扰了你的好事,那就让她……帮你把手洗干净。”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办公室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
菟娘的身体僵住了。
萄子味的呼吸停止了。
只有张程的表情依然平静,仿佛他刚才说的只是一句普通的命令,而不是一个充满羞辱和色情意味的惩罚方案。
帮菟娘把手洗干净。
那只沾满了他精液的手。
用什么洗?怎么洗?
答案不言而喻。
菟娘的心脏在疯狂跳动,她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在耳膜里轰鸣。她抬起头看向张程,看到他眼中那不容置疑的指令,然后又看向萄子味——那个刚才还在她面前趾高气昂的精致御姐,此刻脸色煞白,嘴唇颤抖,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屈辱。
但萄子味没有拒绝。
她只是站在那里,身体微微颤抖,双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权衡着各种选择——拒绝这个羞辱的惩罚,就意味着失去一个月的工资,意味着下个月还不上贷款,意味着连饭都吃不上;接受这个惩罚,虽然尊严受辱,但至少能保住生存的基础。
而且……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菟娘那只沾满白色精液的手,萄子味竟然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涌起了一阵热流。她的乳头在紧身高领毛衣下悄悄地硬了起来,摩擦着柔软的羊毛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痒感。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那里已经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湿润了。
羞耻。
极致的羞耻。
但也伴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快去吧,菟娘。”张程再次催促,同时用左手轻轻拍了拍菟娘的腰,“别让萄子味等太久。”
菟娘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从张程的腿上站了起来。
她身上的二次元cosplay服装随着动作微微摆动,短裙的裙摆勉强遮住大腿根部,露出包裹在白色过膝袜里的修长双腿。那双腿此刻正在微微颤抖,膝盖甚至有些发软。她抬起右手——那只沾满白色精液的右手——慢慢地走向萄子味。
两步。
一步。
现在她站在了萄子味面前,两人的距离只有不到三十公分。菟娘能看到萄子味眼中的挣扎和恐惧,也能看到她脸颊上不自然的红晕和微微颤抖的睫毛。
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腥味和萄子味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两种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而淫靡的氛围。
“萄子味……姐姐……”菟娘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张总说……让你……帮我……洗手……”
她把那只沾满精液的右手伸到萄子味面前。
白色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粘稠的液体有些已经开始变得半干,在菟娘的手掌纹路上形成了薄薄的白色薄膜。几滴最浓稠的精液还挂在她的指尖,随着手的动作微微晃动,随时可能滴落。
萄子味看着这只手,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逃跑、拒绝、痛哭、求饶……但最后,这些念头都被一个更强烈的念头压了下去:她要保住工资,她要活下去。
而且……
而且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背叛她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阴蒂在蕾丝内裤的摩擦下敏感得几乎要让她叫出声来。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这是多么屈辱的事情,明明菟娘是她最嫉妒的竞争对手,明明张程是在用这种方式羞辱她……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快点。”张程的声音从办公桌后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萄子味最后看了一眼菟娘的手,然后闭上了眼睛。
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张开了嘴。
先是微微张开一条缝,露出洁白的牙齿和粉嫩的舌尖,然后随着菟娘的手慢慢靠近,她的嘴唇张开得更大了一些。她的睫毛在剧烈颤抖,脸颊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子,甚至深入了高领毛衣的领口。
菟娘的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她看着萄子味那张精致的御姐脸,看着那微微张开的红唇和颤抖的睫毛,看着那张即将吞下她手中精液的嘴……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脊椎直冲大脑,让她几乎要当场高潮。
她的手指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一滴最浓稠的精液终于承受不住重力,从她的指尖滑落,直直地滴进了萄子味微微张开的嘴里。
“呃……”萄子味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呜咽。
温热的精液落在她的舌尖上,浓稠的触感和浓烈的腥味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她的喉咙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想要把那恶心的东西吞下去,却又被一阵反胃感阻止。精液在她的嘴里化开,变成滑腻的液体,沾满了她的舌头和上颚。
“继续。”张程命令道。
菟娘的手指颤抖着,慢慢地、试探性地伸进了萄子味的嘴里。
首先是食指的指尖,然后是整个指节,最后整根食指都滑入了那个温暖湿润的口腔。她能感觉到萄子味的舌头在抗拒地推拒着她的手指,能感觉到牙齿在轻轻地咬着她的指节,但更多的,是感觉到那条柔软的舌头不得不包裹住她沾满精液的皮肤,用唾液的湿润去清洗那些白色的黏液。
“唔……”萄子味发出了含糊的呜咽声。
她的眼角渗出了泪水,那是屈辱的眼泪,也是生理刺激的眼泪。精液的味道充斥着她的鼻腔和味蕾,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混合着腥膻和微微咸涩的味道。而菟娘的手指还在她的嘴里搅动,每搅动一次,就会将更多的精液涂抹在她的口腔内壁上。
菟娘看着这一幕,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她能感觉到萄子味口腔的温暖和湿润,能感觉到那条柔软的舌头在被迫侍奉她的手指,能感觉到那颗精致的御姐正在她面前屈辱地吞食着张程的精液。这种掌控感和羞辱感带来的快感,让她的小穴抽搐得更厉害了,更多的爱液浸湿了内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悄悄流下,在白色过膝袜的边缘形成了深色的湿痕。
“用舌头。”张程再次开口,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兴奋的沙哑,“萄子味,用你的舌头,把菟娘手上的每一滴精液都舔干净。”
命令下达的瞬间,萄子味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但眼泪已经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浅米色的高领毛衣上,留下深色的痕迹。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然后,那条柔软的舌头开始动了。
她不再只是被动地让菟娘的手指在她的口腔里搅动,而是主动地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菟娘的手掌。
先是掌心——那条粉嫩的舌尖像小猫一样,小心翼翼地舔过掌心的每一条纹路,将那些半干的白色精液卷进嘴里。然后是手指——她含住了菟娘的食指和中指,用舌头包裹着它们,仔细地舔舐每一寸皮肤上的黏液,甚至连指缝都不放过,用舌尖探入狭窄的缝隙,把那里残留的精液也勾出来。
“唔……咕……”
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萄子味不得不一次次地咽下被她的唾液稀释了的精液,喉咙滚动的声音让这个场景变得更加淫靡。她的脸颊因为口腔的动作而微微凹陷,精致的侧脸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而又诱惑。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随着她舔舐的动作微微晃动。
菟娘已经完全沉浸在这个场景中了。
她的右手被萄子味的口腔紧紧包裹着,那条柔软的舌头像是最上等的丝绸,在她皮肤上滑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她能感觉到萄子味的唾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变成温热黏滑的液体,填满了她的指缝,沾满了她的手掌。甚至有一些精液因为萄子味舔舐的动作而从嘴角溢出,变成白色的细丝,挂在下巴和脖子之间。
“啊……”菟娘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呻吟。
她的左手悄悄地探入了自己的裙底,隔着那条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按住了肿胀的阴蒂。她用力地按压、碾磨,让快感一波波地冲击着大脑。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膝盖因为兴奋而颤抖,白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腿肚绷得紧紧的。
张程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的肉棒在菟娘刚才的侍弄下已经重新硬了起来——虽然不是完全勃起的状态,但半硬的柱身依然能感受到残留的快感。他看着萄子味那屈辱而诱人的模样,看着她被迫舔舐菟娘手中的精液,看着她眼角滑落的泪水和她吞咽时滚动的喉咙……他的身体再次被欲望填满。
惩罚。
这确实是最好的惩罚。
让一个高傲、精致、一直试图保持优雅人设的御姐,在他和菟娘的面前,屈辱地舔舐精液,吞咽下去,还要用她的舌头做最细致的清理工作。
而且看起来……萄子味的身体似乎也在享受这个过程。
张程能清楚地看到,虽然萄子味的表情充满了屈辱和痛苦,但她的身体却给出了诚实的反应——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的高领毛衣下,乳头已经硬得清晰地凸了出来,甚至在柔软的羊毛布料上顶出了两个小小的突起。她的大腿正在不自觉地互相摩擦,紧身牛仔裤的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也在兴奋。
这个发现让张程的兴奋感又提升了一个等级。
“好了。”他突然开口。
菟娘和萄子味同时愣了一下。
菟娘恋恋不舍地把手指从萄子味的嘴里抽了出来——那只手现在已经被舔得干干净净,除了唾液的湿润之外,已经没有一丝精液的痕迹了。萄子味的舌头工作得非常彻底,连指缝和指甲缝里残留的黏液都被清理干净了。
萄子味缓缓地睁开眼睛,眼中的泪水还没有干,让那双漂亮的眼睛显得格外水润。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开口和舔舐而微微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痕迹——那是没有完全吞咽干净的精液残留。
“张总……”她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可怕,“我……我舔干净了……”
“嗯。”张程点了点头,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几秒钟,“做得不错。”
这句“做得不错”让萄子味的身体微微一颤。
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翻涌——羞耻、屈辱、愤怒……但最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是,当张程说出“做得不错”这四个字时,她的小腹深处竟然涌起了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感,一股热流从子宫涌出,浸湿了更多的内裤布料。
她想要这份认可。
即使是以这种屈辱的方式获得的认可。
“现在……”张程继续说道,同时从老板椅上站了起来,“轮到下一个惩罚了。”
他的西裤拉链还开着,半硬的肉棒在内裤的包裹下隐约能看到一个凸起的轮廓。他走到萄子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菟娘自觉地退到了一旁,她知道,接下来的舞台,是张程和萄子味的。而她,只是一个观众——或者说,一个帮凶。
“张总……还有……惩罚?”萄子味的声音在颤抖。
“你舔干净了菟娘的手。”张程淡淡地说道,“但这只是清理工作。你的惩罚还远远不够。”
他的手伸向了萄子味的脸,用拇指的指腹擦去她嘴角残留的那一丝白色痕迹,然后将拇指伸进了她的嘴里:“张开嘴,萄子味。”
这一次,萄子味没有犹豫。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张开了嘴,含住了张程的拇指。那条刚才还在舔舐菟娘手中精液的舌头,此刻开始讨好地缠绕着张程的手指,用舌尖舔舐他的指腹,用唇瓣吸吮他的指节。
“很好。”张程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你已经学会了怎么服从命令。”
他的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西装裤纽扣,完全拉开了拉链,然后将内裤的边缘拉下来。那根半硬的肉棒终于摆脱了束缚,弹了出来,悬在萄子味的面前。虽然还不是完全勃起的状态,但尺寸依然惊人——粗壮的柱身泛着暗红色的光泽,龟头顶端微微张开,残留着一丝刚才射精后的湿痕。
萄子味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根肉棒,呼吸完全乱了。
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
她必须做。
为了保住工资,为了生存,也为了……那一点点她不敢承认的、从心底涌起的、淫荡的渴望。
“用嘴。”张程命令道,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像刚才舔菟娘的手一样,把我的肉棒舔干净。每一寸皮肤,每一道褶皱,都要用你的舌头清理干净。”
萄子味闭上了眼睛,然后缓缓地跪了下来。
紧身牛仔裤的膝盖部分压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抬起头,张开嘴,慢慢地、颤抖着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
当龟头进入她口腔的瞬间,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再次充满了她的鼻腔。残留的精液味道混合着张程皮肤特有的气味,让她的舌头发麻,唾液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她用舌头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龟头,开始用最轻柔的动作,舔舐那颗敏感的顶端。
“呃……”张程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
他的肉棒在萄子味的口腔里迅速恢复了完全的硬度。粗壮的柱身顶开了她的嘴唇,撑满了她的口腔空间,龟头甚至顶到了她的咽喉口,让她产生了一阵本能的干呕反应。但萄子味忍住了,她用舌头紧紧地贴着龟头的冠状沟,一点点地清理着那里残留的黏液。
菟娘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手已经再次探入了自己的裙底。她没有脱掉内裤,只是隔着那层湿透的黑色蕾丝,用指尖按压着自己的阴蒂,让自己在观看这场惩罚的过程中,也达到了一次小幅度的高潮。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嘴唇张开,发出无声的呻吟。
而萄子味的侍奉还在继续。
她的舌头像是最精巧的工具,从龟头的马眼开始,细致地舔过冠状沟的每一道褶皱,然后用舌尖探入系带下方那个最敏感的区域。她的小嘴努力地张开到最大,试图同时含住更多的柱身,但张程的尺寸对她来说实在太大了——她的嘴巴只能勉强含住前半段,后半段粗壮的根部还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张程的动作微微晃动。
“用你的手。”张程命令道,同时用手按住了萄子味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更深地压向自己的胯部。
萄子味顺从地抬起双手,握住了那根她无法完全含住的肉棒根部。她的手比菟娘的手稍大一些,但依然无法完全圈住那根粗壮的柱身。她用双手的拇指和食指环成一个圈,套在肉棒的根部,然后开始配合着口腔的动作上下撸动。
手掌的粗糙和口腔的柔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当她用嘴吸吮龟头时,她的手就在撸动柱身;当她的舌头舔舐冠状沟时,她的拇指就在按压龟头顶端的马眼。她的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流,沾湿了她的手掌,让撸动的动作变得更加滑顺畅快。
“咕啾……唔……咕……”
口交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菟娘看着萄子味那张精致的脸被肉棒撑得变形,看着她的嘴角因为无法完全闭合而流出混合着唾液的白色液体,看着她的喉咙因为深喉动作而剧烈滚动……一股强烈的嫉妒和兴奋同时涌上心头。她想要取代萄子味,想要自己成为那个被张程按着头、被迫吞咽肉棒的人;但她也享受观看这一幕的过程,享受看到她的竞争对手如此屈辱地跪在张程面前的过程。
她的手指在裙底加快了动作,隔着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用力地摩擦着阴蒂。快感像电流一样在她体内流窜,她的身体绷紧,大腿剧烈颤抖,白色过膝袜的顶端因为腿部肌肉的收缩而微微卷起,露出了大腿根部一小片没有被袜子覆盖的肌肤。
张程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
萄子味的侍奉虽然生涩,但那种屈辱感和征服感让快感加倍。他能感觉到她的舌头在努力地讨好他的龟头,能感觉到她的口腔因为不适应而微微颤抖,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试图吞咽时产生的紧致收缩。这些感觉混合在一起,让他很快又达到了射精的边缘。
他的手紧紧地按着萄子味的后脑勺,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前挺动,让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深插进她的喉咙深处。每次深插,龟头都会顶到那个柔软的咽喉口,让萄子味发出“呃呃”的干呕声,但张程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更加用力地冲刺。
“唔……唔唔……”萄子味发出了含糊的呜咽,眼泪再次涌出,顺着她被肉棒撑得变形的脸颊滑落。但她的双手却没有停止撸动,反而更加卖力地侍奉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小穴的湿润程度达到了惊人的程度,爱液甚至浸透了紧身牛仔裤的布料,在裆部形成了深色的湿痕。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高领毛衣下顶出明显的凸起。
“准备好……”张程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充满了欲望的浓稠,“萄子味,准备好接受惩罚的最后一部分。”
他的腰猛地往前一顶,整根肉棒完全插进了萄子味的喉咙深处。葡萄味的喉咙本能地剧烈收缩,紧紧地箍住了龟头,像一个小小的子宫口,热情地吸吮着那颗即将爆发的阴茎顶端。
就是现在。
张程的臀肌猛地收紧,大腿肌肉剧烈颤抖,一股滚烫的精液从睾丸涌出,顺着输精管疾冲而上,然后从龟头的马眼里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进了萄子味的喉咙深处。
滚烫的液体像岩浆一样冲进她的食道,让她猝不及防地吞咽了下去。那股浓烈的腥味和灼热的触感让她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收缩,但张程的手还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无法后退,只能被动地接受着接下来的喷射。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连续喷射,填满了萄子味的整个口腔。她的脸颊被撑得鼓了起来,白色的黏液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滴在地毯上,也滴在她浅米色的高领毛衣上。粘稠的液体在她的嘴里积蓄、混合、翻滚,然后被她被迫吞咽下去,喉咙滚动的声音清晰可闻。
菟娘看着这一幕,手指在裙底达到了自己的高潮。一股强烈的快感从阴蒂冲上大脑,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浸湿了整条内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白色过膝袜的顶端形成了深色的湿痕。她咬住嘴唇,将呻吟压回喉咙里,但身体的颤抖却无法掩饰。
张程的射精持续了将近二十秒。
当最后一滴精液从龟头流出,变成黏稠的细丝挂在萄子味的嘴唇上时,他才松开了按着她后脑勺的手,缓缓地将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黏稠的白色液体随着肉棒的抽出而被拉成长长的丝线,连接着龟头的马眼和萄子味微张的嘴唇。萄子味的嘴里依然含着大量的精液,她的脸颊鼓鼓的,眼神涣散,表情呆滞,眼泪和唾液混合着精液,在她脸上形成了淫靡的痕迹。
她跪在那里,没有立刻吞咽,也没有立刻吐出来,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像一尊被玩坏的人偶。
“咽下去。”张程命令道,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慵懒。
萄子味听话地、机械地滚动了一下喉咙,将嘴里所有的精液都吞咽了下去。黏稠的液体滑过食道的感觉清晰可辨,那股灼热和腥味让她再次产生了干呕的冲动,但她忍住了。然后她张开了嘴,露出了空荡荡的口腔——粉嫩的舌头上已经没有任何白色的痕迹了,只有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张嘴,检查。”张程说道。
萄子味顺从地张大了嘴,甚至伸出了舌头,让张程检查她的口腔是否真的清理干净了。张程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她毛衣上那些精液的痕迹:“这里也弄脏了。”
他的手指沾起一滴挂在她下巴上的精液,然后将那根手指伸到了她的嘴边。这次萄子味没有等待命令,而是主动地张开了嘴,含住了那根手指,用舌头仔细地将上面的精液清理干净。
她已经学会了。
学会了如何服从,如何侍奉,如何在屈辱中找到快感。
“惩罚结束了。”张程宣布道,同时将肉棒塞回了裤子里,拉上了拉链,“工资不扣了。你回去吧。”
萄子味愣了几秒钟,然后才像是如梦初醒一般,慢慢地、僵硬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她的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地而有些发软,身体微微摇晃,差点摔倒。她扶住了办公桌的边缘,站稳了身体,然后抬起头,用那双还泛着水光的眼睛看向张程。
“谢谢……张总……”她的声音依然沙哑,但语气里却带上了一种奇怪的温顺。
“明天按时来上班。”张程摆了摆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萄子味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摇摇晃晃地走向办公室的门。她的手在门把手上停留了几秒钟,似乎在平复呼吸,然后才拉开门,走了出去,并且小心地关上了门。
办公室里又只剩下了张程和菟娘两个人。
安静了几秒钟之后,菟娘突然笑了起来,笑声清脆而妩媚,打破了沉默:“张总……您真会玩……”
她走到张程面前,踮起脚尖,用沾着自己爱液的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把萄子味姐姐调教得那么好……我都嫉妒了……”
“嫉妒?”张程挑眉,伸手握住了她纤细的腰,“刚才看得很开心吧?手都伸到裙子里面去了。”
菟娘的耳朵瞬间红了,但她没有否认,反而用身体蹭了蹭张程:“那……张总要不要也……检查一下我?我刚才可是……湿得很厉害呢……”
她的手指滑进了张程的衬衫缝隙,抚摸着他结实的胸膛:“而且……我帮张总做了那么久的手交……手都酸了……张总是不是也该……给我一些奖励?”
张程看着她那副勾人的模样,心中刚刚平息的欲望又再次升起。他低头看向她的裙子——那里的黑色蕾丝内裤已经湿得透明,紧贴着她的阴唇,勾勒出饱满的轮廓。白色过膝袜的边缘,还残留着爱液流下形成的深色痕迹。
“想要奖励?”他问道,手指已经探入了她的裙底,直接触摸到了那条湿透的内裤,“好啊,那我就给你……”
他的手指隔着湿漉漉的蕾丝布料,按住了她肿胀的阴蒂。菟娘立刻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身体软软地倒进了他的怀里。
办公室的门虽然关着,但窗外的阳光依然明亮,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在地毯上,照亮了那些精液滴落的痕迹。而在办公桌后面,一场新的“瑜伽教学”即将开始——这一次,没有了外人打扰,只有两个沉浸在欲望中的人,在这间充满淫靡气息的办公室里,继续着他们的游戏。
他生气的样子,倒不是为了帮助菟娘而刻意装出来的。
张程是真的有点生气。
他之所以不承认和公司艺人的恋情,就是害怕这种事情发生。
有些人可能因为和他的特殊关系,从而在公司里嚣张跋扈,影响公司的运营。
可是他没想到,这个萄子味还没有和他有关系,现在就这么嚣张了。
他的办公室,直接推门就进来了,连个门都不敲。
“张总,我……”萄子味也反应了过来,一脸惶恐。
事实上,她早就过来了,然后在办公室外听到了里面的动静,尤其是听到了菟娘的声音。
听了一会儿,萄子味越来越气愤。
昨天菟娘就在她面前嘚瑟,本来按照顺序,也该轮到自己了,结果菟娘今天又来找张总……
萄子味一时有点上头,就直接推门进来了。
此时看到张程生气,她才感到害怕。
直接推门而入,实在是对老板太不尊敬。
如果影响到今天的教学,那就纯属小丑了!
“张总,我不是故意的,我听到了菟娘的声音,以为她今天又来霸占您,就一时气愤……”
萄子味一副御姐样,看起来阳光开朗,为人也是十分清醒。
她知道,此时自己只有说实话,才能获得张程的原谅。
如果撒谎,绝对就完了!
所以她直接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
而张程看着眼前这个诚惶诚恐的美丽御姐,表情没有丝毫缓和,淡淡道:“这不是理由。”
“张总……”萄子味是真慌了。
菟娘趴在张程的怀里,身体都颤了一颤。
换位思考一下,她都替萄子味感到恐慌了。
她没想到,自己只是想遮掩一下自己被放鸽子的事情,却没想到,张程竟然搞这么严厉。
“你们瑜伽教学的事情,公司自然有安排,轮不到你来我办公室里质问!尤其是不经允许,就直接进入我的办公室!”张程依旧严厉,“罚你一个月工资,你有意见么?”
“发工资!!”
不要啊!!!
听到这话,萄子味顿时欲哭无泪。
她为了签约无忧传媒,几乎花光了自己的所有积蓄。
加入无忧传媒之后,虽然现在已经火了起来,但第一个月还没过完,想要发工资,还要等下一个月。
现在萄子味完全是靠贷款过日子,就等着下个月发工资等米下锅呢。
这要是罚一个月工资,下个月她的贷款就还不上了,而且连饭都没得吃。
“张总,不要罚工资啊!”萄子味紧着上前几步,来到张程身前,一脸可怜相的把自己的情况说了一遍。
“你说的都是真的?”张程将信将疑。
越漂亮的女人就越会演戏,他对于萄子味,是打算严惩的,不然以后别人随便闯自己办公室,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该怎么办?
但如果萄子味真的这么惨,再这么罚款,就显得他这个老板有点不近人情了。
“真的呀!”萄子味立马把自己的手机套了出来,“您看,这是支付宝,这是微信,这是银行卡,余额都没了,这是贷款,您看,我外边还欠着好几万呢!”
真这么惨啊……张程没想到,萄子味看着这么一个精致的御姐,背地里竟然这么惨。
“对呀张总,我就是这么惨,幸亏咱们公司还管住,不然我更惨!”萄子味满脸恳求,“只要不罚工资,您怎么惩罚我都行!”
怎么惩罚都行?
菟娘竖起了耳朵,心里大骂碧池。
这话说的,怎么听怎么像在勾搭张总!
只有我能勾搭张总,你这个碧池别来沾边!
菟娘有点急了。
她微微抬头看向张总,轻轻开口道:“张总,要不还是放萄子味一马吧。”
惩罚萄子味?
那分明是奖励吧?
虽然菟娘很乐意竞争对手倒霉,但这个时候,她愿意宽宏大度一些,替萄子味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