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顺水推舟离开了酒吧,张程微微有点蛋疼。(加料)
当然,他并不后悔。
澜澜和姜小白是他的女人,当时自己的女人被人骚扰,要是不动手,那还是个男人么?
所幸的是,这一世他有系统,而且无忧传媒已经发展起来了,有了一定的能量,哪怕打的人是一个公子哥,他也并非没有反击的能力。
听蔡樟老爹蔡靖的意思,肯定是不想善罢甘休的。
既然如此,他也要准备反击了。
在离开酒吧之前,张程专门去副经理那边,拿了他采集到的蔡樟的血液、唾液和毛发,以及在蔡樟昏迷期间拍摄的照片,和他的证件照片。
离开酒吧之后,张程分别去了几家化验机构,把蔡樟的血液、唾液和毛发进行化验。
这个就是证据。
只要把这个证据曝光出去,以华国对毐的容忍程度来说,不光蔡樟要完蛋,他爹蔡靖也得完蛋。
忙活完之后,几乎已经是深夜了。
张程回到了云端公寓。
今天在酒吧已经和澜澜和姜小白大战过一场了,张程的兴致不算很高,于是就去了苏婉晴那边。
苏婉晴年纪大了,此时已经休息了,突然听到开门声被吓了一跳,随后就反应了过来,是张程来了。
毕竟云端公寓是高端公寓,有专业的安保团队保护,门锁也是安全度很高的智能锁。
除了张程这个能开任何一道门的大老板之外,没有其他人能闯进去。
“张总,今天怎么这么晚过来?”
苏婉晴穿着一条吊带睡裙,露着雪白如玉的肩头,还有胸前一条神秘深邃的白腻沟壑,十分吸睛。
她跳舞出身,腰背一直都是挺直的状态,哪怕身穿睡裙,看上去也十分有气质,轻柔的丝质布料贴合着身体,自然形成一个美妙的弧线。
“忙了点事情,太晚了,就想来你这里坐会儿。”张程说道。
“先把衣服脱了吧,我给你放水,去泡个澡,我看你有点累的样子。”苏婉晴柔柔走来,帮张程脱去外套,那温柔似水的模样,是任何男人都羡慕的贤妻良母的样子。
张程自然也十分受用。
这也是他大半夜还来苏婉晴这边的原因。
他倒是不累,只是还要想点事情。
苏婉晴帮张程脱了衣服,然后去浴室放了水,随后就打算出去,让张程自己泡澡。
但张程却是直接把她拉进了浴缸,两人一起浸入水中。
“张总,我睡裙还没脱呢……”苏婉晴不由娇嗔,但身体却是很老实的扑到了张程的怀里。
“别吵,我想点事情。”张程道。
苏婉晴立即就安静了下来。
她就是这么懂事儿。
怕打扰张程,甚至都不敢多动。
而张程则是怀抱着温软的白玉美人,思索着未来之事。
无忧传媒还想要发展,就需要点背景了。
尤其是进入娱乐圈之后,要是没点背景,估计能被人吃的连渣子都不剩。
君不见,在靠山倒台之后,沙成天宁愿把公司卖掉跑路,也不愿意留在杭城继续发展云卡娱乐。
张程有系统,倒不说是没有背景,就彻底发展不起来。
只是说,如果有背景,发展的能更加轻松一些。
不然随着公司的发展,蔡樟这样的事情越来越多,总不能每次都和人掀桌子吧?
“池家!”
张程默念了一句。
他没什么关系,若说唯一沾点边的,那就是池缘霜所在的池家了。
池缘霜拿他当朋友,某种程度上来说,池家也算是他的背景。
但张程是一个思想很成熟的人,他不会把希望寄托于池缘霜的身上,她的性格还是小孩子性格,这太不稳定了。
真正稳定的关系,是利益绑定!
“蔡樟嗑药,这是大事情,而且蔡靖还要对我动手,如果我把这两件事一起曝光出去,那么蔡靖必定倒台,他在杭城排名第二,第三则是池缘霜的母亲,反正我总归要对蔡靖出手,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和池家搭个线。”
张程脑中的思路逐渐清晰。
蔡靖一倒,肯定有人要上位,上位几率最大的,就是池缘霜的母亲。
而此时,还没有知道蔡靖要倒。
如果他提前和池缘霜通个气,让池缘霜的母亲早做准备,这就做了一个顺水人情。
未来再有什么麻烦,去请池家出手,也好开口了。
而且……
说到底,他是需要借力才能把蔡靖弄倒。
这其中意外很多。
提前和池缘霜的母亲联络上,让她也发发力。
那么蔡靖倒台的几率就更大了。
“明天,给池缘霜打个电话,提前通个气。”张程有了想法,随后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过她应该更关心和我的pk吧?”
“张总,您想好了么?”苏婉晴一直在关注着张程,见他眉头逐渐舒展开来,声音轻柔的问了一句。
“嗯,事情都想好了,咱们可以办正事儿了。”张程搂着水中的气质少妇,轻松的笑道。
“张总,办什么正事儿啊~”苏婉晴虽然成熟,但却还是经常羞涩,此时脸色都有些红润了。
而她越是脸红,张程还就越喜欢逗她。
张程抱着苏婉晴,直接站起了身,大片水花被带了起来,随后“哗啦啦”的落入浴缸之中,丝质睡裙早已经被水浸的不成样子了,他随手一扯,就丢在了一边,随后抱着坦坦荡荡的气质少妇,大步走向卧室。
夜已经深了,室外一片安静,只有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清冷的光带。张程将浑身滚烫、肌肤泛红的美熟妇苏婉晴平放在宽大的双人床上。她身上那件早已被水浸透的丝质吊带睡裙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成熟的曲线——那对因为生育和岁月而显得格外丰满柔软的乳房在湿透的布料下透出朦胧的暗红色乳晕轮廓,两颗凸起的乳头早已硬邦邦地顶起薄薄的丝缎,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躺在床上,腰背却依旧保持着舞蹈演员特有的挺直姿态,这训练有素的体态让她的身体曲线呈现出一种既端庄又淫靡的矛盾美感。
“张总……”苏婉晴的声音带着熟女特有的温婉沙哑,她主动抬起那双修长的玉腿,黑色的半透明丝袜在水渍中泛着幽光,丝袜顶端那圈精致的黑色蕾丝蕾丝花边勒在大腿根处,将那团饱满的蜜桃臀肉衬托得更加浑圆撩人,“让我……帮您。”
她说着,已经用那双包裹在湿滑丝袜里的足弓,顺着张程的小腿一路向上摩挲。那双曾常年练习舞蹈的足,足弓弧度优美得像艺术品,脚趾纤长匀称,趾甲上涂着猩红的蔻丹,在黑色丝袜的朦胧包裹下,如同藏在薄纱里的红宝石。丝袜的湿滑触感混着苏婉晴足底特有的、因为长期穿舞鞋而形成的一层薄茧——那是一种奇妙的触觉组合,顺滑中带着细微的摩擦颗粒感,在张程的腿上游走时,每一下都像是在撩拨他的神经末梢。
张程没有阻止,只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躺在床上的熟美人。苏婉晴感受到他的目光,脸颊更红了,但那种成熟女人的主动并未消退,反而在羞怯中更添了几分诱惑。她将右足缓缓抬高,足弓弯曲成优美的弧度,用丝袜包裹的足底轻轻贴上了张程早已勃起滚烫的肉棒根部——那接触的瞬间,苏婉晴足底那层薄茧带来的粗糙质感,与丝袜本身的柔滑,以及裹在丝袜里足部肌肤的温热,三者混合成一种极其销魂的触感,让张程的后腰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瞬。
“嘶——”他吸了口气。
苏婉晴听见这声音,嘴角勾起一抹温柔又妩媚的笑意,那双经历岁月却依旧清澈的眼眸里盛满了成熟女人特有的包容与引导。她开始用双足交替地、轻柔地夹弄着那根青筋虬结的巨物。先是右足足弓弯曲,用足心最柔软的部分轻轻含住龟头,丝袜的细腻纤维与敏感的龟头冠沟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同时,左足则用足趾隔着丝袜灵活地拨弄着囊袋和会阴处。她的动作娴熟而富有节奏感,显然是经验丰富,知道如何取悦男人——那双丝足就像最精巧的性玩具,每一次夹弄、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踩在男人快感的临界点上。
浴室的水汽还未完全散去,空气中弥漫着沐浴液的淡香,以及苏婉晴身上那股熟女特有的、混合着体香与成熟荷尔蒙的温润气息。张程闭上眼睛,感受着那双丝袜玉足的服务,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苏婉晴足部动作的变化:先是轻柔的试探,随后逐渐加重力道,足趾开始蜷缩,用足趾缝夹住肉棒的柱身,然后整个足弓发力,呈环形包裹着肉棒上下滑动。丝袜被体液和浴缸里的水浸得更加湿滑,随着摩擦发出“啵唧、啵唧”的淫靡水声。苏婉晴的呼吸也开始加重,她能感觉到自己足心的汗液正透过丝袜渗出,混合着张程肉棒前段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将黑色丝袜染出一片深色的、黏腻的水渍。
“张总……舒服么?”苏婉晴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邀功般的妩媚,同时她双足的动作更加卖力了,足趾灵活地交替按压着龟头上最敏感的尿道口附近,每一次按压都让张程的龟头微微跳动一下。
张程睁开眼睛,看着躺在那里的美熟妇——她的睡裙早已在浴缸里被他扯下大半,此刻只松散地挂在腰间,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月光下。那对丰乳随着她足部用力的动作而轻轻晃动,两颗熟透樱桃般的乳头早已硬挺充血,深褐色的乳晕在白皙的乳肉上显得格外醒目。因为生育过,她的乳房形状饱满而略有些下垂,但正因如此,在晃动时那种沉甸甸的、柔软到极致的肉感反而更加勾人。乳尖甚至因为兴奋而渗出几滴半透明的乳汁,在月光下闪动着淫靡的光。
“转过去,”张程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趴着,撅起来。”
苏婉晴脸上闪过一丝红晕,但她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期待地翻过身,双膝跪在床上,将那对包裹在湿透黑色丝袜里的浑圆臀瓣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的腰背曲线被拉伸到极致,那常年练舞形成的紧致腰肢深深凹陷,与丰满臀肉形成惊心动魄的弧度。丝袜的裆部因为长时间跪姿而勒进了臀缝深处,将那处早已湿滑泥泞的私密花园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透过半透明的湿黑色丝袜,能隐约看见两片饱满阴唇因为兴奋而充血外翻,深褐色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小浆果般从包皮中探出头来,下方那道幽深的蜜裂缝隙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渗出晶莹的爱液,将丝袜裆部浸染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空气中那股熟女的体香变得更浓郁了,混着爱液特有的微腥甜味,以及丝袜被体液浸泡后散发出的、类似于皮质与荷尔蒙混合的复杂气味。张程走到她身后,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俯下身,用嘴唇隔着那层湿透的丝袜,轻轻含住了苏婉晴的一瓣臀肉。丝袜的细腻纤维贴着他的唇舌,下面是她温热柔软的皮肉。他伸出舌头,在丝袜表面打着圈,舌头很快感受到丝袜下臀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触感。
“嗯……”苏婉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臀瓣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让臀缝深处那处湿热的洞穴更加明显地凸现出来,一张一合间,竟将裆部的丝袜布料吸进去一小块,形成一个淫靡的凹陷。
张程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柱一路向下,划过她挺直的背脊,最终停留在那两瓣饱满的臀肉交界处。他伸出两根手指,隔着那层湿滑的丝袜,轻轻按在了她臀缝深处那个正在渗水的洞口上。隔着丝袜,他都能感觉到那处肉穴惊人的热度,以及内部湿热软肉的蠕动。手指稍微用力,湿透的丝袜裆部就被按得陷了进去,直接贴在了外翻的阴唇上——那触感是层层叠叠的:最外层是湿冷的丝袜纤维,中间是被体温焐热的、黏腻的布料,最内层则是她火热柔软、饱含汁水的阴唇嫩肉。
“自己撕开。”张程将手指收回,命令道。
苏婉晴颤抖着伸出手,摸索到自己臀缝处,指尖勾住湿透的丝袜裆部,用力一扯——“嘶啦”一声,昂贵的黑色丝袜从裆部被撕开一道大口子,两片早已充血肿胀、泛着深紫红色的阴唇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那处蜜穴像一朵熟透的、层层叠叠的肉花,在月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水光,洞口正不受控制地收缩翕张,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黏稠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将她大腿上的丝袜染得更湿更透。因为年纪和生育,她的阴唇形状比少女更加丰满外翻,颜色也更深,此刻在兴奋充血的状态下,那两片软肉呈现出一种熟透果实般的深紫红色,阴蒂硬挺得像颗小花生米,从包皮中完全探出,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张程没有再多做前戏,他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将那枚涨成紫红色、油光发亮的龟头顶在了苏婉晴那处湿滑泥泞的穴口。龟头的伞冠状沟刚触碰到外翻的阴唇软肉,苏婉晴整个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臀瓣猛地收紧,臀缝深处的肉穴像一张小嘴般主动吮吸上来,一下子就将龟头前端含了进去。
“啊……嗯……”熟女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被填满的满足感。她的身体开始主动向后迎合,用臀肉磨蹭着张程的小腹,试图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
但张程却按住了她的腰,制止了她主动的动作。他喜欢掌控节奏,尤其是掌控这样一位年长、成熟、经验丰富的女人。他慢慢地将肉棒往前送,不急不缓,让苏婉晴能清晰感受到龟头每一寸的侵入过程。
首先是龟头撑开外阴唇,那两片肥厚的软肉被撑得向两侧分开,将粉红色的、层层叠叠的阴道内壁黏膜暴露出来;接着,龟头的冠状沟刮过阴道口那圈紧致的肌肉环,苏婉晴浑身一僵,阴道内部猛地收缩,紧紧地箍住了入侵者的头部;然后,粗壮的柱身开始缓缓挤入——因为生育过,她的阴道比少女更宽松一些,但内壁的软肉却更厚实、更富有弹性,那些层层叠叠的阴道褶皱在肉棒侵入时被一寸寸撑平、熨开,像最柔软的天鹅绒裹着一根滚烫的铁棒。张程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一种湿热、紧致、滑腻的肉套层层包裹,阴道内壁的软肉像有生命般蠕动着贴上来,紧紧吸附着他的柱身,每一次脉动都像是在吮吸。
“嗯……哈……张总……好大……”苏婉晴的前额抵在床单上,臀部高高撅着,这个姿势让她能最深地接纳。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双撕开了裆部的黑色丝袜还挂在腿上,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晃动,撕开的口子边缘,几缕断裂的丝线黏在她湿漉漉的阴唇和大腿内侧,随着肉棒的抽插而摩擦着敏感的肌肤,带来额外的刺激。
张程开始了缓慢而深沉的抽插。每一次插入都几乎顶到最深处,龟头能清晰地感觉到撞上了一处柔软而有弹性的肉环——那是她的子宫颈口。因为正在排卵期,她的子宫颈位置较低,而且微微张开,像一个温软的小嘴,正渴望被顶开、闯入。每一次撞击,苏婉晴都会发出一声压抑的“呃啊”声,腰肢剧烈颤抖,那双丝袜玉足也随之一阵紧绷,足趾用力蜷缩,足弓绷成极美的弧度,脚背上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
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张程双手死死握住苏婉晴的腰肢,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将她的整个身体撞得向前倾。肉棒在她湿热软滑的阴道里疯狂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那是爱液被反复搅动、拍打的声音。苏婉晴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失控,从最初压抑的低吟,变成了绵长而断续的浪叫:
“啊~~哈~~张总……顶、顶到了……哦齁齁齁齁~~宫颈……宫颈被撞开了……咿咿哦哦哦~~~~噫!”
她的脸埋在床单里,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将床单浸湿了一小片。张程能看见她后颈的肌肤泛着情动的潮红,汗珠顺着脊柱的沟壑向下滑,最终汇入臀缝深处,与爱液混在一起。她的乳房因为跪趴的姿势而垂在胸前,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两颗硬挺的乳头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不时有乳汁因为晃动而渗出,滴落在身下的床单上,留下几圈深色的湿痕。
“转过来,”张程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粘稠的爱液,他拍了拍苏婉晴的臀,“我要看着你的脸操。”
苏婉晴已经几乎软成一滩水,她颤抖着翻过身,那双包裹着湿黑丝袜的长腿无力地张开,膝盖因为长时间跪着而泛着红痕。她胸前的睡裙早已完全散开,那对丰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上挂着的乳汁在月光下闪动着淫靡的光。她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但成熟女人的包容感让她依旧努力抬起手臂,环住了张程的脖子,将自己温软丰满的躯体贴上去。
张程将她一条丝袜长腿抬起,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敞露在他眼前。他再次将肉棒对准那处泥泞湿滑的穴口,狠狠一插到底——“呃啊!!!”苏婉晴发出一声尖锐的、几乎破音的浪叫,整个身体向上弓起,小腹处明显凸起了一块——那是肉棒顶入过深,直接抵住了子宫壁,将她的下腹部顶出了一个清晰的、拳头大小的凸起轮廓!
张程低头,能清楚地看见自己的小腹与她平坦小腹的交界处,每次插入时,她的小腹都会凸起一个明显的移动肉块,那是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深处搅动、顶撞的轨迹。这种视觉效果极其刺激,尤其是当他将肉棒完全没入,龟头死死抵住子宫颈口时,她小腹上那个凸起就会停留在最深处,微微颤抖——那是她的子宫在承受顶撞时的收缩反应。
“爸爸……爸爸的龟头……”苏婉晴在这种极致的入侵下,已经开始语无伦次,彻底沉浸在性欲的漩涡里,她遵循着那个淫语结构,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把、把婉晴的子宫颈……撞开了……啊!闯进来了……宫腔……宫腔里面被顶到了……要变成……要变成爸爸的精液便器了~~子宫……子宫里面好胀……被肉棒……顶得凸出来了……”
她的目光已经完全涣散,瞳孔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嘴角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舌头半吐在外,随着身体的撞击而晃动——这是标准的高潮阿黑颜。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床单,将床单抓出一道道皱褶。那双架在张程肩上的丝袜玉足,足趾紧紧地蜷缩着,足弓痉挛般地绷直,丝袜被汗水、体液和水渍浸得完全贴在了脚上,勾勒出每一根脚趾的轮廓,趾甲上的猩红蔻丹在黑色丝袜下显得格外妖艳。
张程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插入,龟头都精准地撞开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挤入那个温暖紧致、从未被外人闯入过的宫腔深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闯过宫颈口时那一下“啵”的突破感,以及进入宫腔后,被一圈更紧、更热、更柔软的肉壁全方位包裹的销魂触感。苏婉晴的宫腔因为年龄和生育过,比少女更加宽敞,但内壁的软肉却更加厚实紧致,龟头在里面搅拌时,那些宫腔内壁的褶皱会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龟头的每一寸表面。
“射了。”张程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了她宫腔最深处那柔软的穹顶。那一瞬间,苏婉晴的整个身体像虾米一样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的无意义高亢浪叫,阴道和子宫同时开始了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那些软肉像无数只小手般死死攥住了张程的肉棒柱身和龟头,疯狂地挤压、吮吸,像是在榨取他最后的精华。
张程再也控制不住,一股灼热的精液从尿道深处喷射而出,强劲地冲进苏婉晴的宫腔深处!第一股是最浓稠的,直接浇在了她宫腔的穹顶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滚烫的、黏稠的液体在子宫最深处爆开,那股热量像电流一样从子宫蔓延到全身,让她浑身剧烈颤抖;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持续喷射,将她的宫腔迅速灌满。她的腹部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先是小腹中央因为宫腔充盈而鼓起一个柔和的小圆丘,随后这个圆丘逐渐扩大、变硬,最终形成了一个像怀孕两个月左右的明显隆起!
“呜……呜啊啊啊……灌满了……子宫……子宫被精液灌满了……”苏婉晴已经彻底崩溃,她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口水、泪水糊了满脸,双手无意识地摸向自己隆起的小腹,那里正清晰地凸起一个圆润的弧度,那是她的子宫被滚烫精液充满、撑圆后的形态。她能感觉到宫腔内部那种被滚烫液体冲刷、浸泡的销魂触感,精液在里面晃荡着,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在子宫壁上拍打,每一次拍打都引发新一轮的高潮余韵。
张程缓缓将软下来的肉棒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浓稠白浆,顺着她大张的阴唇流淌下来,将她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彻底染成一片狼藉的乳白色。她的阴部一片泥泞,外翻的阴唇因为长时间交合而变得更加红肿,阴蒂依旧硬挺充血,那颗小肉粒上还挂着一滴混着精液的晶莹液体。而最淫靡的是她的腹部——那明显的、圆润的隆起依旧存在,像是真的怀孕了一般,宫腔里灌满了灼热粘稠的精液,短期内根本无法完全吸收或排出。
张程俯下身,用手指沾了一点从她穴口溢出的混浊精液,涂抹在她因为高潮而依旧挺立的乳尖上。那对丰乳上早已布满了汗珠和之前渗出的乳汁,此刻再涂上浓白的精液,显得更加淫秽。他伸出舌头,舔舐着她乳尖上那滴混着乳汁和精液的液体,品尝着那种咸腥的、混合着熟女体香的复杂味道。
苏婉晴无力地躺在床上,双腿依旧大张着,那双湿透的黑色丝袜被她踢到了一边,足踝处精致的蕾丝花边已经松脱,丝袜筒口松垮地堆在脚腕处。她的双脚还因为高潮余韵而微微痉挛,足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足弓也不受控制地绷直、放松。足底因为长时间的足交摩擦而泛着红,那层薄茧更加明显了,足心处还残留着一些半干的、黏腻的体液——那是她自己的足汗、张程的前列腺液,以及少量精液的混合物,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交气味:精液的腥味、爱液的甜腥、熟女体香、汗味、以及丝袜被体液浸泡后散发出的那种独特的、近乎皮革的气味。
“张总……”过了好一会儿,苏婉晴才缓过气来,她挣扎着撑起身体,看着自己隆起的小腹,脸上泛起复杂的红晕——有羞耻,有满足,还有一种成熟女人被彻底填满后的慵懒媚态。她伸手轻轻抚摸着自己腹部那个圆润的凸起,手指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被精液充满后的那种饱满硬度,“您……射了好多……”
张程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美熟妇温软丰满的躯体贴上来,她主动将一条腿架到张程腰上,这个动作让她私密处再次流出一股精液混合物,打湿了床单。她似乎毫不在意,只是将脸埋在张程颈窝,轻声说:
“我去拿毛巾给您清理……”
“不用,”张程搂紧了她,“就这样睡。”
他想让精液在她子宫里多停留一会儿,让她的身体尽可能多地吸收——这是某种原始的、占有欲的体现。苏婉晴显然明白他的心思,她温柔地笑了笑,没有坚持,只是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依偎在男人怀里。她的手依旧轻轻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感受着宫腔内那股灼热液体的存在感,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精液在子宫里微微晃动的触感。
窗外,夜还深,但虫鸣声似乎更密了,像一首绵长的、不知疲倦的伴奏曲。室内只剩下两人逐渐平稳的呼吸声,以及精液从她穴口缓慢渗出的、极其细微的“滴答”声。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那些乳白色的污渍开始慢慢干涸,形成一道道浅色的痕迹。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天际似乎有一道白光猛然爆发,驱散了黑暗,光明逐渐笼罩大地。
虫鸣之声消失了,短暂的安静了一会儿之后,世界苏醒了,猫狗的叫声,鸟儿的清唱,以及街边的汽车、电动车、自行车以及行人的声音,重新响了起来。
此时,苏卿卿打着哈欠,打开了母亲公寓的房门。
这段时间,张程不来找她们,她们母女二人倒也少了点防备,苏婉晴还把自己的房门密码告诉了苏卿卿,让她可以随意出入。
第248章 这咋整?苏卿卿是个孝顺的女儿,每天早上都会叫两份早餐,拿到母亲这边和母亲一边吃。(加料)
今天,她也照旧打开了母亲的房门,拎着早餐直接来到了母亲的卧室门口,然后打着哈欠推开了母亲的卧室屋门。
“啪嗒”的一声响声。
(有删减,先删除过审,慢慢修改)
张程睡得很浅,有点动静就直接醒了,一扭头就看到了苏卿卿,顿时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这苏老师,也太不谨慎了吧?
一直说要瞒着女儿,结果连房间的密码都告诉女儿……
这下好了,被看到了吧?
张程倒是不怕,事到临头,也没有觉得尴尬,只是心中在为苏婉晴默哀,她在女儿心中的完美母亲形象,估计要破灭了。
“张总……”
(有删减,先删除过审,慢慢修改)
也就说,这两个人……
苏卿卿有点不太能接受,但似乎也有种心落在肚子里的安定感。
这件事,她也不是没有一点意料。
(有删减,先删除过审,慢慢修改)
不然张程可能都不会对她有想法。
而在和张程在一起之后,苏卿卿的心中也经常有所担忧,而现在亲眼所见,倒是终于死心了。
就在苏卿卿内心情绪翻涌不止的时候。
苏婉晴也终于醒了。
(有删减,先删除过审,慢慢修改)
她睡得虽然沉,苏卿卿推门进来的时候都没有感觉。
但在苏卿卿手中的早餐跌落在地之后,她还是醒了过来。
(有删减,先删除过审,慢慢修改)
饶是张程足智多谋,此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帮苏婉晴度过这个尴尬的局面了。
苏婉晴闻言,疑惑的睁开了双眼,然后……
她看到了站在门口,神色非常复杂的苏卿卿。
“啊!!!”
一声尖叫猛然响起。
距离最近的张程感觉自己的耳膜都要被穿透了,由此可见苏婉晴的情绪波动到底有多大。
他都替苏婉晴有点神伤。
这个女人最注重在女儿面前的形象,现在可好,形象完全崩塌了。
苏卿卿听着母亲的尖叫,内心有点无语。
我都没叫,你叫什么?
但一看母亲这么慌张的模样,她本来想要兴师问罪的心思也就淡了一些。
这么多年母亲含辛茹苦照顾自己的记忆涌上心头,苏卿卿内心酸涩了起来,心想:妈妈这么多年也不容易,有个男人照顾挺好的。
只是……
为什么要抢我喜欢的男人啊?
外面竞争对手已经够多了,难道现在还要和妈妈竞争么?
苏卿卿这么一想,心里也是委屈了起来。
她倒是没有大叫,只是站在门口,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落。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透过朦胧泪眼,投向床上那隆起的被子轮廓。借着清晨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光,她能看清床单上一些细微的褶皱和凹陷——那是昨晚激烈交媾留下的痕迹。苏卿卿的视线落在母亲苏婉晴露在被子外的一截小腿上,那纤细的脚踝线条优美得仿佛艺术品,白皙的肌肤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柔光。母亲似乎习惯裸睡,此刻那条腿上什么都没穿,但苏卿卿敏锐地注意到,在床边地毯的一角,随意丢弃着一双被揉皱的黑色蕾丝吊带袜。
袜口边缘精致的黑色蕾丝花边像藤蔓般缠绕,袜筒微微透明,能隐约看到内侧沾染的几处已经干涸泛白的痕迹——那是精液喷射后凝固在丝袜纤维上的证据。袜尖处丝质面料摩擦得有些起毛,显然昨晚被反复用足部夹弄、摩擦过什么坚硬的东西。苏卿卿的呼吸一滞,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画面:母亲穿着这双黑色丝袜,用那双纤巧的玉足夹住张程粗壮的肉棒上下套弄,脚底柔软的足弓弧度完美贴合龟头的形状,黑色的丝质在紫红色龟头上摩擦出“沙沙”的淫靡声响,而母亲成熟妩媚的脸上却挂着少女般羞涩的表情……
更让苏卿卿心跳加速的是,在黑色丝袜旁边,还散落着一件同系列的黑色蕾丝胸罩。那显然是一件高档情趣内衣,前扣式设计,罩杯薄如蝉翼,半透明的黑色蕾丝根本遮不住什么,只能看到罩杯内侧边缘残留着几滴乳白色的黏稠液体,此刻已经半干,在蕾丝网格上凝结成小小的珍珠状颗粒。胸罩的尺寸明显比母亲平时穿的常规内衣要大一号——苏卿卿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那是专门为了乳交而设计的款式,更宽的罩杯、更深的沟壑,方便将丰满的乳房挤压在一起,形成一个温暖柔软的肉穴,让男人的肉棒在其中抽插进出……
苏卿卿的视线再往上移,落在母亲此刻蜷缩在张程怀里的背影上。虽然大部分身体都被被子盖住,但肩膀和后背裸露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和指甲抓挠的红痕。那些痕迹从肩胛骨一路延伸到腰际,在晨光中泛着暧昧的粉红色,像某种神秘的图腾,宣告着昨晚这具成熟肉体经历过怎样激烈的占有和开发。母亲的后颈处甚至有一处清晰的齿痕,紫红色的淤血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那是张程在极致兴奋时留下的占有标记。
而此刻,张程的手臂正紧紧环抱着母亲赤裸的肩膀,他的手掌宽大,手指修长,此刻正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扣在母亲的肩头。苏卿卿能看到张程手臂上紧绷的肌肉线条,以及他手背上几处细微的抓伤——那显然是母亲在极乐巅峰时,指甲无意识间留下的痕迹。更让苏卿卿感到喉咙发干的是,虽然被子遮盖了大部分身体,但张程裸露在外的胸膛和小腹上,同样布满了红色的抓痕和浅浅的齿印,尤其是腹肌的位置,有几处抓痕甚至渗出了细微的血丝,此刻已经结成了暗红色的血痂。
这画面无声地诉说着昨晚战况的激烈:母亲像一头发情的母兽,在张程身下扭动、呻吟、抓挠、撕咬,而张程则以更强硬的姿态回应着,用更深的插入、更重的撞击、更滚烫的精液灌溉,彻底征服这具成熟丰腴的肉体。苏卿卿甚至能想象出那些声音——母亲压抑不住的绵长呻吟“哦齁齁齁齁齁~~~~噫❤”,肉棒在湿润紧致的阴道里高速抽插时发出的“噗叽噗叽”的水声,龟头一次次撞击宫颈口时“咚咚”的闷响,以及最后精液喷涌而出、灌满子宫时母亲发出的那种混合着痛苦和极乐的尖叫声“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苏卿卿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母亲臀部的轮廓上。即使隔着被子,也能看到那饱满圆润的曲线——那是常年坚持瑜伽和保养才能维持的完美蜜桃臀。此刻,那两瓣丰腴的臀肉正紧密地贴合在张程的小腹位置,形成一个诱人的凹陷。苏卿卿知道,此刻母亲的臀缝之间,一定还残留着昨晚激烈性交后的痕迹:微微红肿的菊穴可能因为肛交的尝试而有些外翻,粉嫩的肉褶此刻应该还沾着一些半干的肠液和润滑剂的混合物;而更下方的阴道口,那个已经被人反复开拓、灌溉过的蜜穴,此刻应该正微微张合着,像一朵食人花在晨光中慵懒地打着哈欠,粉色的穴肉外翻,露出深处暗红色的媚肉,穴口不断渗出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泡沫状液体,正沿着臀缝缓慢地向下流淌,浸湿了一小片床单……
苏卿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注意到母亲在张程怀里微微颤抖着——那不是因为冷,而是身体在高潮后的敏感余韵中无意识的痉挛。母亲成熟的身体显然已经习惯了张程的尺寸和节奏,即使在睡梦中,臀部也会本能地随着张程呼吸的节奏微微收缩、放松,像是在睡梦中依然在进行着无声的性交练习。更让苏卿卿脸红心跳的是,她看到被子下母亲的一条腿正无意识地摩擦着张程的小腿,纤细的足弓弯成一个优美的弧度,足趾蜷缩又舒展,那些涂抹着酒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晨光中闪烁着妖艳的光泽,像十颗熟透的樱桃,正等待着被人含入口中吮吸品尝……
而张程——苏卿卿的目光终于落在这个让她又爱又怨的男人脸上。张程此刻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感。他的眼睛半睁半闭,目光在母亲裸露的肩膀和自己身上那些抓痕之间游移,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是一种征服者欣赏自己战利品的表情,是一种雄性在彻底占有优质雌性后流露出的原始骄傲。苏卿卿能看出,张程此刻虽然搂着母亲,但他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处于放松状态——那是一种“这具身体已完全属于我”的自信松弛。
张程的手掌在母亲肩头缓慢摩挲着,手指不时按压那些吻痕和齿痕,像是在重温昨晚每一个标记留下的瞬间。他的拇指甚至有意无意地擦过母亲后颈上那个最深的齿痕,力度轻柔,却带着一种明确的占有暗示:这是我留下的印记,这具肉体,从皮肤到骨髓,从意识深处到生理本能,都已经打上了我的烙印。
苏卿卿看到,张程裸露在被子外的另一只手,此刻正搭在自己的大腿上。那是一只典型男性的手,骨节分明,青筋微凸,手掌宽厚,手指修长。此刻,那只手的大拇指正无意识地摩擦着食指和中指的指腹——苏卿卿知道这个习惯动作:每次张程沉浸在回味某次激烈性交的场景时,都会不自觉地做出这个动作。而此刻,那几根手指的指关节处,还残留着一些已经干涸的透明黏液,在晨光中泛着微弱的光泽——那显然是昨晚用手指开拓母亲的后庭或扩张阴道时留下的爱液痕迹。
“呜……”苏卿卿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哽咽。她突然意识到,眼前的画面不仅仅是一场意外的撞破,更是对她赤裸裸的示威:看,你母亲这具成熟完美的肉体,已经先一步被我彻底开发、彻底占有、彻底标记了。她的每一个敏感点我都了如指掌,她的每一种高潮反应我都亲手引导过,她的子宫里此刻应该还灌满了我昨晚射入的浓稠精液——那滚烫的精液像岩浆一样注入她温软的宫腔,撑开她狭小的宫颈口,“啵”一声闯入那片从未被其他男人踏足的禁地,在她的子宫内膜上冲刷、浸泡,让她的整个下腹部都因为精液的灌入而微微隆起,形成一个短暂而淫靡的“西瓜肚”轮廓……
而在床的另一侧,苏卿卿还看到了一些更让她心惊的东西:一个使用过的震动跳蛋被随意丢在床头柜上,粉色的硅胶表面还沾着亮晶晶的爱液;一瓶已经用掉大半的润滑剂敞着口,瓶口边缘凝结着拉丝的透明胶体;甚至……甚至还有一个尺寸惊人的双头龙,黑色的硅胶材质在晨光中泛着湿漉漉的光泽,其中一头明显比另一头粗壮许多,龟头状的凸起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颗粒和环状凸起,此刻那上面同样沾满了已经干涸的混合液体——显然,昨晚母亲不仅承受了张程肉棒的贯穿,还同时体验了这根玩具在另一个入口的开拓……
苏卿卿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不是为母亲哭,而是为自己哭——原来在自己还不知道如何取悦张程的时候,母亲已经用这具成熟的肉体,尝试了所有她能想象到的、甚至想象不到的性爱玩法。从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到后背位,从骑乘位到站立后入,从乳交到手交,从足交到肛交,从震动玩具到双穴齐开……母亲用丰富的人生经验和毫无保留的奉献精神,在这张床上为张程展开了一场关于性爱可能性的全景式教学。而自己,一个青涩稚嫩、连避孕套都要偷偷上网查怎么戴的小女孩,有什么资格和这样的“专业选手”竞争?
就在这时,苏卿卿的视线捕捉到了一个细节:母亲在睡梦中轻轻翻了个身,被子滑落了一些,露出了半边饱满圆润的乳房。那是典型的熟女乳房,尺寸丰满,形状却依然坚挺,乳晕是深玫瑰色的,直径比苏卿卿的大了一圈,此刻正微微挺立着,乳头上还残留着一些晶莹的液体——那应该是昨晚被反复吮吸、舔舐后分泌的乳汁。苏卿卿记得母亲说过,生完自己后乳房就变得特别敏感,只要受到足够刺激就会分泌少量乳汁,而这显然是张程昨晚的“杰作”:他用牙齿轻咬乳头,用舌头拨弄乳晕,用嘴唇吸吮乳孔,硬生生把这具成熟肉体深处最后一点母性的象征,也开发成了供他享乐的性玩具。
更让苏卿卿感到心脏抽痛的是,在那乳房的侧面,靠近腋下的位置,有一个清晰的、深红色的掌印——那是张程昨晚捏握时留下的痕迹。五指的形状清晰可见,拇指和食指的虎口位置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留下了紫红色的淤血。那个掌印像一个残酷的标签,宣告着这对乳房的归属权:它们不再仅仅是母亲哺乳的工具,更是属于张程的玩物,可以任由他揉捏、挤压、夹弄,在乳沟里摩擦抽插他粗壮的肉棒,最后让滚烫的精液像奶油一样喷射在乳肉上、乳头上、甚至乳孔里……
苏卿卿想起自己刚和张程在一起时,曾小心翼翼地问过他喜欢什么样的胸部。张程当时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现在她明白了——张程喜欢的是母亲这样的:饱满、成熟、柔软却有弹性,乳晕色深,乳头敏感,受到刺激会分泌乳汁,更重要的是,这具肉体已经完全臣服于他,可以任由他开发出任何他想要的反应。而自己那对还在发育中的、粉嫩小巧的乳房,在张程眼里恐怕只是“可爱”而已,远达不到让他痴迷的程度。
“嘶……”苏卿卿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翻涌的情绪。她注意到,母亲虽然在装睡,但眼睫毛在不停地颤抖,鼻息也变得有些紊乱——显然,母亲此刻的内心同样波涛汹涌。而张程,这个男人,这个同时占有母女两人的男人,此刻却异常平静,甚至……苏卿卿从他的眼神里捕捉到了一丝玩味的光芒。那是一种观察、评估、权衡的光芒,像是在同时欣赏两件不同的艺术品,在比较哪一件更值得深入把玩,哪一件还有更多待开发的潜力。
就在苏卿卿沉浸在这令人窒息的画面和思绪中时,张程忽然动了。他放在母亲肩头的手缓缓下移,顺着母亲光滑的脊背一路滑到腰际,然后——在苏卿卿瞪大的眼睛注视下——那只手直接探入了被子深处,精准地覆盖在了母亲赤裸的臀部上。
苏卿卿能看到被子下的那只手在缓慢地揉捏、按压,五根手指深深陷入母亲饱满的臀肉之中,像在揉弄一团最上等的白面团。那只手的力量很大,以至于母亲的身体本能地弓起了一些,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甜腻的鼻音“嗯~~”。那声音里没有丝毫抗拒,只有被熟悉的力道抚摸时产生的条件反射般的愉悦。
更让苏卿卿难以置信的是,母亲非但没有推开那只手,反而在睡梦中——或者假装睡梦中——微微抬起了臀部,迎合着那只手的揉弄。那个抬臀的动作极其熟练,腰肢下沉,臀部翘起,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形,让那只手能更深入臀缝之间,能更方便地抚摸到那个昨晚被反复进入的入口……
苏卿卿看到张程的嘴角笑意更深了。他低下头,凑到母亲耳边说了句什么,声音很轻,苏卿卿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能看到母亲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耳朵立刻泛起了艳丽的红色。紧接着,母亲藏在被子下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足趾用力蜷缩,那双酒红色的脚指甲在晨光中闪烁着更加妖艳的光泽——那是女性在接收到下流调情时最诚实的生理反应。
张程的手还在继续动作。他并没有掀开被子,但苏卿卿能从被子表面的起伏判断出那只手的轨迹:它从臀缝往下,滑过会阴,再往上,探入那片浓密的毛发丛林,然后……然后停住了。被子下的那只手明显在按压、揉弄着什么柔软湿润的部位,而母亲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
几秒后,苏卿卿看到母亲的另一条腿也从被子里伸了出来——那是她的右腿,同样纤细修长,脚踝精致,足弓的弧度优美得令人心颤。此刻,那只玉足正无意识地蹬踏着床单,足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像是正在经历某种难以言说的快感冲击。酒红色的脚指甲在白色床单上刮擦出细微的声响,足底的肌肤因为充血而泛着粉红色,足弓处的细纹微微收缩,整个足部的姿态既像是挣扎又像是邀请……
而张程——这个男人竟然在苏卿卿还站在门口流泪注视的情况下——开始了新一轮的侵犯。他的手指显然已经探入了母亲的身体,因为母亲此刻的呻吟声已经从鼻腔压抑的“嗯嗯”变成了喉咙深处溢出的、带着明显水声的“啊~哈~”。那声音甜腻得发颤,是女性在被熟练手法刺激阴蒂和G点时发出的典型反应。
苏卿卿甚至能看到,随着张程手指的动作,母亲下腹部的位置,被子表面出现了一个微小但有规律的起伏——那是手指在阴道深处抽插时带动子宫移动产生的动静。更让她面红耳赤的是,在那起伏的周围,被子上逐渐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母亲显然已经动情了,爱液正不受控制地涌出,甚至浸透了被单。
“停……停下……”母亲终于装不下去了,她从被子里探出头来,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喘着气,“卿卿还在……唔!”
话没说完,张程就俯身吻住了她的嘴唇。那是一个深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苏卿卿能看到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发出湿润的“啧啧”声。张程的另一只手甚至直接按住了母亲的后脑,不让她有任何逃避的余地。而母亲——这个在女儿面前一贯矜持端庄的女人——此刻却像少女般青涩地回应着那个吻,她闭着眼睛,睫毛颤抖,双手无意识地抓紧张程的手臂,被吻得发出“呜呜”的鼻音。
这个吻持续了整整一分钟。当张程终于放开她时,母亲已经浑身瘫软,眼神涣散,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满的乳房在被子下颤动着,顶出诱人的轮廓。而张程的嘴唇上,也沾满了母亲的口水,他在苏卿卿的注视下,伸出舌头缓慢地舔了舔嘴唇,那动作充满了性暗示。
“怕什么?”张程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卿卿迟早要习惯的。”
他说这话时,眼睛甚至没有看苏卿卿,而是专注地盯着怀里母亲潮红的脸。他的手依然在被子下动作着,苏卿卿甚至能看到那只手的手腕在轻微地前后移动——那显然是手指在阴道里抽插的节奏。而母亲,这个本该在女儿面前维持尊严的母亲,此刻却因为那只手的动作而再次发出甜腻的呻吟,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盘上了张程的腰,足弓绷紧,足趾蜷缩,整个身体像藤蔓一样缠住了他。
“不……不行……嗯啊~那里……太深了……”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那哭腔里满是情欲的甜腻,“手指……顶到子宫了……哦齁齁齁~~~~”
她显然已经彻底沉浸在快感中,忘记了女儿的存在。苏卿卿看到母亲的头向后仰去,露出优美的颈部线条,那个深紫色的齿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母亲的一只手抓紧了床单,另一只手却主动按在了张程的手背上,引导着那只手的动作节奏——那是一种“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的无言邀请。
张程的手指显然满足了她的要求。因为下一秒,母亲的身体猛然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爆发出一声高亢的、失控的尖叫:“咿咿哦哦哦齁齁齁齁❤❤❤❤啊啊啊~~~去了!!!”
高潮来得迅猛而剧烈。苏卿卿看到母亲的双腿剧烈颤抖,足趾用力蜷缩又猛然张开,酒红色的脚指甲在晨光中闪烁着妖艳的光芒。她的腹部肌肉紧绷,下腹处明显隆起了一个小包——那是子宫在强烈收缩时产生的轮廓。而更让苏卿卿心跳停止的是,她看到母亲的双腿之间,被子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凸起,那个凸起还在有节奏地脉动着,一股半透明的液体正从被子下面渗出,迅速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那是爱液在高潮时潮喷的痕迹。
空气中的气味变了。原本只是淡淡的晨间空气和昨夜残留的麝香,此刻突然掺入了浓郁的、甜腻的雌性荷尔蒙气息——那是成熟女人高潮时分泌的费洛蒙,混合着爱液的微腥和精液的麝香,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催情气味。苏卿卿的鼻腔吸入这股气味,身体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反应:她腿间一热,一股暖流涌出,内裤立刻湿了一小片。
“看,”张程终于转过头,看向站在门口已经呆若木鸡的苏卿卿,他的眼神里满是玩味和掌控,“你妈妈的身体,已经诚实到这个程度了。”
他的手从被子里抽了出来——那只手的手指和前掌全都湿漉漉的,沾满了黏稠发亮的爱液,几根手指之间甚至还挂着几缕透明的拉丝。张程当着苏卿卿的面,将那只手举到唇边,伸出舌头缓慢地舔舐着手指上的液体,发出“啧啧”的品尝声。他的眼神始终盯着苏卿卿,像是在通过这个动作向她传递某种信息:看,这就是你母亲的味道,这就是她臣服的证明,而你——也要学会适应这种味道。
母亲在高潮后的余韵中瘫软在床上,浑身香汗淋漓,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嘴角还挂着痴痴的笑容。她的双腿依然大张着,被子滑落到腰际,露出了整个赤裸的下半身——苏卿卿终于看清了那一片狼藉的风景:浓密的阴毛被爱液完全打湿,一缕缕贴在红肿的阴唇上;两片粉色的阴唇此刻正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暗红色的媚肉;穴口像一个熟透了的石榴,不断开合着,吐出乳白色的泡沫状混合物——那是昨晚的精液和刚才的爱液混合后的产物;而在那穴口下方,菊穴的位置同样微微红肿,一圈粉色的肉褶此刻正随着呼吸的频率一张一合,像一朵等待采撷的雏菊……
最刺眼的是母亲的小腹——那里明显隆起了一个柔和的弧形,虽然不算夸张,但和她平时平坦的腹部形成了鲜明对比。那个隆起的位置就在肚脐下方,子宫所在的地方,此刻正因为刚才的高潮收缩而微微颤抖着。苏卿卿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母亲的子宫里,此刻一定还灌满了张程昨晚射入的精液,那些滚烫的液体撑开了她温软的宫腔,让她的整个下腹部都呈现出一种短暂的“怀孕”状态。而刚才张程手指的刺激,显然让那些精液在宫腔里翻腾、冲刷,让母亲体验到了“被精液灌溉子宫”的快感……
“呜……”苏卿卿终于控制不住,蹲下身捂着脸哭了起来。眼泪从指缝里涌出,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吧嗒吧嗒”的声响。她哭不是因为愤怒,不是因为嫉妒,甚至不是因为委屈——她哭是因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面对这样一个已经被彻底开发、彻底征服、彻底标记的母亲,她还有什么胜算?这个和自己流着相同血液的女人,用自己的成熟、经验、以及毫无保留的奉献,在她面前树立起了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墙。
而张程怀里搂着妈妈,看着女儿在门口蹲下哭泣,脸上的表情依然没有太大变化。他只是缓缓从床上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了赤裸精壮的上半身——那上面布满了抓痕、吻痕、齿印,每一道痕迹都是一场激烈性爱的勋章,而其中至少有一半,是此刻正瘫软在床上、浑身沾满自己体液的女人留下的。
张程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朝着门口的苏卿卿走来。他的身材高大挺拔,晨光在他肌肉分明的躯体上投下分明的阴影,胯下那根即便在疲软状态也尺寸惊人的肉棒,此刻正随着走动的节奏微微晃动,龟头上还沾着一些半干的精液残留。他走到苏卿卿面前,蹲下身,伸出手——那只刚刚才从母亲身体里抽出来、还沾满爱液的手——轻轻捧起了女儿的脸。
“哭什么?”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但那股温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你和你妈妈,都是我的女人。这不是很好么?”
苏卿卿透过泪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她能闻到张程手上那股浓郁的、混合着母亲爱液和自己的眼泪的复杂气味,能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能看到他眼神深处那种将母女两人都视为所有物的专注光芒。
“可是……”苏卿卿的嘴唇颤抖着,想说些什么,但所有的语言在此时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没有可是。”张程打断了她,拇指擦过她眼角的泪水,然后将沾着泪水和母亲爱液的手指,轻轻按在了她的嘴唇上,“舔干净。”
那是一个命令,不是请求。苏卿卿的身体僵住了,但仅仅几秒后,她就顺从地张开了嘴,伸出粉嫩的舌头,开始舔舐那根手指上混合的液体。她尝到了眼泪的咸涩,尝到了母亲爱液的微腥微甜,更尝到了昨夜精液残留的淡淡麝香——那是母亲身体深处的味道,是张程征服的证明,而现在,她自己也在品尝这份证明。
“乖。”张程满意地笑了,他用那只手揉了揉苏卿卿的头发,然后站起身,转身看向床上的苏婉晴,“你看,卿卿比你想象的要懂事。”
床上,苏婉晴已经勉强撑起身体,她用被子遮住胸口,眼神复杂地看着门口的这一幕。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嘴唇红肿,头发凌乱,但那双眼睛里,除了羞耻和尴尬,竟然还藏着一丝……释然?甚至还带着一丝欣慰?
张程走回床边,重新坐到苏婉晴身边,很自然地伸手将她搂进怀里。他没有再侵犯她,只是单纯地抱着,手指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缓慢抚摸。苏婉晴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即软了下来,她把脸埋在张程肩头,不再看门口的女儿。
而苏卿卿,依然蹲在门口,她的嘴唇上还残留着那混合液体的味道。她抬起头,看着床上相拥的两人——母亲像个初恋少女般依偎在男人怀里,而那个男人,那个同时占有她们母女两人的男人,此刻正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安抚着母亲的情绪,同时用余光观察着自己的反应。
这怎么弄?
这对母女的复杂状况,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这已经彻底失衡的权力天平——苏卿卿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了。从推开这扇门的那一刻起,从看到床上那淫靡的画面、闻到空气中那股催情的气味、尝到手指上混合的体液开始,她的人生轨迹就已经被彻底改变了。她不再是那个可以单纯地和母亲竞争张程的小女孩,她成了这个扭曲三角关系中最弱的一环,一个后来者,一个需要学习如何取悦这个男人、如何与母亲“和睦相处”的学徒。
而在床上的张程,虽然表面上在安抚苏婉晴,但他的手指,依然在苏婉晴的脊背上缓慢移动,时不时按压那些昨晚留下的印记。他的另一只手,甚至悄悄探入被子,再次覆上了苏婉晴赤裸的臀部,缓慢揉捏着那饱满的臀肉,感受着高潮后依然敏感的肌肉的颤抖。苏婉晴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但并没有抗拒,只是发出一声轻微的鼻音“嗯……”,然后把脸埋得更深了。
空气中,那股混合了精液、爱液、汗水和费洛蒙的淫靡气味越来越浓郁。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散落着情趣内衣、丝袜、震动玩具和润滑剂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床上,成熟丰腴的母亲正被男人搂在怀里爱抚;门口,青涩稚嫩的女儿正跪坐在地上,嘴唇上还沾着混合的体液,眼神茫然地看着这一切。
新的一天,就以这样一场混乱、淫靡、权力关系彻底洗牌的场面,拉开了序幕。
这母女两人的情况,以及这个同时占有她们的男人将要如何平衡、如何掌控、如何继续开发这对母女花的肉体——这一切,都还只是开始。
不过,张程不是遇到事情就装死的性格。
他看了看怀里的苏婉晴,又看了看门口的苏卿卿,开口道:“卿卿,你别怪你妈妈,因为你妈妈和我在一起的时间,比你早。”
事到如今,也只能以毒攻毒了。
他怕苏卿卿年纪小,思想极端。
所以先让她认清一个现实,那就是她才是后来者。
这招的确有用。
苏卿卿听到这话,刚才满肚子的怨怼却是少了许多。
什么?
我才是那个插足者?
这么一想,委屈的应该是母亲才对啊……
不得不说,苏婉晴对苏卿卿的教育很好,她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
此时,她没办法怪罪母亲了,反而自己的内心升出了愧疚感。
张程看到苏卿卿的模样,暗暗点了点头。
果然,先发制人还是有用的。
苏卿卿这边的问题解决了。
但突然……
苏婉晴的脑袋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她抬起头,目光极其惊诧的看着张程,随后目光又转向苏卿卿,“卿卿,你和张总……”
在看到苏卿卿的那一刻,她感觉天塌了。
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和女儿解释。
但刚刚张程一番话,女儿安静了下来,她感觉天又不塌了。
不过……
仔细一琢磨张程的话,苏婉晴就又感觉刚刚不塌的天,又踏马的塌了。
女儿和张总也……
这一刻,苏婉晴开始掉眼泪了。
完蛋,忘了她还不知道……
张程表情微微一怔。
刚才光想着解决苏卿卿了,把苏婉晴这边忘了。
苏婉晴还不知道他和卿卿的事情……
现在好了,女儿不哭了,当妈的哭了起来……
这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