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神豪:开局一个无忧传媒

第243章 你以为你是池缘霜?李海江喊得嗓子都快冒烟了。

第243章 你以为你是池缘霜?李海江喊得嗓子都快冒烟了。

心里更是着急。
他都想骂人了!
蔡樟要找柴然麻烦,他不想管,甚至还要掺和一手,因为他自己也想要分一杯羹。
但蔡樟磕了药一上头,要找澜澜和姜小白的麻烦,他急了。
澜澜和姜小白可是无忧传媒的人,无忧传媒的老板是张程,张程的背后站着池缘霜。
现在自己和蔡樟混在一起,他去找澜澜和姜小白的麻烦,回头池缘霜又记恨自己,揍自己该怎么办?
“蔡哥!”
李海江强行挤到了蔡樟身前,劝说道:“蔡哥,这两个女人不是火塘酒吧的,而是无忧传媒的,你扣下他们,柴然也未必出来。”
“无忧传媒?没听说过!”蔡樟有点上头了,看着两个美女,眼珠子都有点红了,直接推开李海江,朝着澜澜和姜小白冲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李海江心都凉了。
果然,磕了药的人脑子都不正常。
就蔡樟的身份地位,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找不着?
花点钱!!
一点风险都没有!
现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的,万一被人拍照录下来,哪怕蔡樟是大权贵的独子,也会有很大的风险的。
当然,李海江懒得替蔡樟担心,他现在是为自己担心。
要不……
赶紧溜?
李海江心存侥幸,也许现在溜走,之后池缘霜找蔡樟麻烦的时候,就不知道自己也来过。
他这么想,也打算这么做,然后一个转身,就准备跑,但却突然看到了一张雷霆密布,充满愤怒的面容。
“张程!”
李海江心中一跳,被吓到了。
但转念一想,我怕的是池缘霜,现在池缘霜不在这里,你能拿我怎么样?
我打不过池缘霜,我还打不过你?
“他们是你带来的?”
张程看了那边一眼,蔡樟冲了过去之后,被几个化妆师拦住了,澜澜和姜小白暂时倒是没有什么危险,于是他就先盯上了李海江。
毕竟李海江是熟人,曾经还找过他的麻烦。
所以他理所当然认为又是李海江带人找自己麻烦。
“这件事和我没关系!”李海江本能的解释了一句,但说完之后,又觉得自己这么说有点怂,再次开口道:“有些人你得罪不起,我劝你别搞事,只是两个女人而已……”
“我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张程冷着脸说道。
“你想干什么?”李海江有些不屑的说道:“我怕的是池缘霜,不是你,你还想打我么?真以为……”
张程和池缘霜pk的事情,只局限在一个很小的圈子里传播。
李海江并不知道。
他怕的是池缘霜,而不是张程。
虽然他也不想得罪张程,从而导致得罪池缘霜。
但此时,只有张程一个人在面前,他一点也不怕,自然也不愿意表现的太过怂包,那样太没面子。
“真以为什么?”张程懒得多废话,直接就是一拳砸了过去。
“真以为你是池缘霜……”李海江把没说完的话说完了,但面对砸过来的拳头,丝毫没有反应的时间,当他看到拳头的时候,拳头已经砸头上了。
我年轻力壮的,挨上一拳也问题不大,之后立马反击,还可以……
李海江脑中闪过这个念头,准备立马反击回去。
然后……
砰!
李海江感觉自己像是被被锤子砸在了头上,顿时眼冒金星,整个身体不受控制的瞬间瘫软在了地上。
昏迷前,他只有一个想法。
卧槽,为什么他也这么能打啊?
李海江倒在了地上。
此时,旁边几个二代都傻眼了。
这谁啊?
这么能打么?
而且还这么猖狂,李海江在圈子里算是比较牛逼的几个人之一了,他连李海江都敢打?
张程看了一眼这几个二代,倒是没选择在此动手。
倒不是怕了,而是另一边蔡樟已经快突破几个化妆师的包围,要对澜澜和姜小白造成威胁了。
这几个化妆师是无忧传媒派过来的,所以比酒吧的人顽强的多。
但化妆师毕竟都是女孩,而蔡樟喝了酒,磕了药,状若疯狂,还是挺吓人的,她们马上也就顶不住了。
所以,张程不打算浪费时间了,直接冲上前去抓住蔡樟的头发,直接把他拽到身前,然后一记窝心脚踹了过去。
接下来,化妆室里,几个二代,还有几个化妆师,以及一众酒吧的工作人员,还有澜澜和姜小白二人,见到了只有电影中才会出现的画面。
蔡樟一个一百五十多斤的微胖小伙,直接宛如一个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他撞倒了好几个桌子,桌子上的瓶瓶罐罐化妆品全都跌落在了地上,“哗啦啦”的响声一片。
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
一脚把一个一百多斤成年人踹了出去,还飞了那么远!
这是一个正常人能有的力道么?
而且……
那可是蔡樟啊,他的父亲可是市里的大领导之一。
就这么踹出去了?
就连澜澜和姜小白也是揪心不已。
这也……太冲动了吧?
虽然张程为她们这样做,她们感觉到非常幸福……
但刚刚她们也听一旁的酒吧工作人员说了蔡樟的身份。
这么做,真的没问题么?
事实上,张程并不是冲动。
蔡樟现在做出这样的举动,他如果不凌厉反击,那么以后这样的事情,还会层出不穷的发生。
所以,他下手必须狠,这样才能震慑住别人。
至于说蔡樟的背景……
他只是大领导的儿子,又不是大领导本人。
事情倒是没有严重。
而且……
张程看向倒地不起的蔡樟,招手叫来了酒吧的副经理,小声的说道:“去采集一些这个公子哥的头发,唾液和血液,用专业级的设备保存着!”
“张总,这个蔡公子是……”酒吧副经理提醒道。
张程瞥了他一眼,冷冷的说道:“他是谁和你没关系,但如果这件事你做不好,你就会丢工作!”
“好的张总,我马上去做。”副经理头上都冒汗了,立马喊了几个人,开始了行动。
这件事,如果大领导真要报复。
那他也不是没有还手的余地。
无忧传媒已经不是曾经的小公司了,旗下千万粉丝的网红接近十个,而且之后还会越来越多,并且直播大选也引起了广泛的关注。
有了这位蔡公子嗑药的证据,到时候大领导敢报复,张程就直接利用无忧传媒的力量曝光此事。
到时候……
别说一个公子哥,也许大领导都得栽跟头!
第244章 姜小白:我终于成功了!酒吧这个地方乱的很,火塘虽然正规一些,但副经理曾经在比较乱的酒吧工作过,对于毐这种东西,还算是有一些了解。(加料)
张程让他去做这件事,也算是专业对口。
为了工作,副经理很快就打电话摇来了几个专业人士,以给蔡樟抢救的名义,趁机留下了许多证据。
几个跟着蔡樟来的二代,早在张程动手的时候就跑了。
一群酒肉朋友而已,他们可不愿意为了蔡樟挨揍。
倒是李海江因为昏倒的原因,他和蔡樟一起被送往了医院。
酒吧的闹剧结束。
因为刚才的闹剧发生在酒吧后台,对于前台的顾客影响并不大。
酒吧继续营业。
后台之中,张程挥挥手让化妆师和工作人员都离开,然后看向了澜澜和姜小白,问道:“你们没有事吧?”
刚刚虽然有一群化妆师保护,但蔡樟那副神志不清的模样还是挺吓人的,他害怕澜澜和姜小白受到惊吓。
“我们没事。”澜澜和姜小白都不是一般的女人,自然不会被惊吓到,不过……澜澜却有些担心道:“张总,我听酒吧的人说了,这个公子哥不简单,你这么打他,会不会有麻烦?”
“麻烦肯定是有的,但遇到这种事,如果不下点重手,以后麻烦会越来越多。”张程淡淡说道:“这件事,我也有所准备,大概率不会影响我们的!”
“张总您心里有谱就好,这样我就不担心了。”澜澜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目光痴迷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她们这些女人,也许一开始都是为了前程而选择了张程。
而为了前程的话,她们现在已经火了,大可不必为了讨好张程,做出和人合作的事情来。
她之所以这么做,就是因为被这个男人迷住了。
他虽然不是什么好男人,但却能保护住她们。
他永远都是信心十足的模样,仿佛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困难的。
女人都是慕强的!
男人最好的医美,不是说唱,而是发自内心的自信,以及解决问题时的那份从容。
就比如说现在,张程毫不犹豫动手打人的瞬间。
以及此时的淡定表情。
都在深深触动澜澜和姜小白的内心,让她们恨不得立马投怀入抱。
尤其是姜小白!
上次她只混了几个助攻,但却也见识了张程的强大,如今又被张程英雄救美,心中的起伏就可想而知了。
“酒吧这种地方还是乱了一些,回头你们再过来表演,多带几个公司的男员工,这样关键时刻也能帮帮忙。”
张程看着两人胸口起伏不定的模样,他还以为两人是有点害怕呢。
而他此时关心的话语,更是让澜澜和姜小白心情澎湃,两双眼睛对视了一眼,纷纷看到了对方眼中跳动的火苗。
“张总,刚刚情况确实很危险,那个公子哥眼珠子都红了,看起来好可怕啊,我现在想起来,心脏还在砰砰跳呢。”
澜澜到底是老人了,在姜小白试图压制心中燃起的火苗之时,她已经主动出击了,走到了张程身边,拉住了他的手,“您摸摸,是不是跳的特别快?”
姜小白眼睛都瞪大了几分,还能这样?
她感觉自己学到了!
张程点了点头,“确实跳的特别快。”
澜澜闻言娇笑了一声,“张总,小白现在也特别害怕呢,心跳的也肯定特别快。”说着,她又对姜小白招手,“小白,过来让张总摸摸。”
姜小白心中一喜,心道这个合作伙伴找对了,这个时候也没忘了自己!
她立马也走了过去,拉起了张程的另一只手。
张程也就又感受到了她的心跳。
嗯……
张程不是萧楚南,他可是老江湖了,此时自然知道该干什么。
酒吧里,依旧响着激情火爆的音乐,顾客沉浸在酒精与音乐的麻醉中,看着舞台上热舞的曼妙身段,身体的体温在上升,理智也在逐渐的消失。
而在酒吧后台的某个房间之中,气氛则更为热烈。
三人都没有喝酒,但体温比外面的顾客更高,理智也消失的更快。
澜澜握住张程的那只手并没有松开,反而牵引着那只宽厚的手掌,从自己起伏的胸口缓缓下移,隔着那件黑色蕾丝镶边的演出服,精准地按在了自己心脏狂跳的位置。“您感觉到了吗,张总……心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撩拨的颤音,另一只手则悄无声息地环上了张程的脖颈,踮起脚尖,饱满的胸脯几乎要贴上他的胸膛。那件黑色蕾丝内衣的轮廓在紧身演出服下清晰可见,深V的领口边缘,隐约能窥见一抹雪腻的乳肉和蕾丝花边交织的诱人弧度。
姜小白见状,心脏几乎漏跳一拍,随即涌上一股不甘示弱的冲动。她学着澜澜的样子,也将张程的另一只手按在自己胸前,但她显然更紧张,动作带着生涩的急切。“张总……我、我也是……”她的声音更轻,却因为紧张而显得格外真实。她今天穿的是一套白色丝绒质感的短裙套装,内里同样是黑色的蕾丝,纤细的腰肢被勾勒得不盈一握,裙摆下,包裹在白色半透明丝袜里的双腿并拢又微微分开,足上是一双银色的细跟高跟鞋,此刻脚趾正无意识地蜷缩着,绷紧了丝袜的尖端。
张程感受着掌心下截然不同的心跳韵律——澜澜的是急促而充满挑逗的节奏,姜小白的则是慌乱又渴望的鼓点。他看着眼前两张风格迥异却同样写满情欲的精致面容,嘴角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笑意。他没有说话,只是将两只手同时用力一握。
“嗯啊~”澜澜发出一声绵长的鼻音,身体顺势软倒进张程怀里,仰起头,红唇微张,呵气如兰。她今天涂抹的是正红色的口红,此刻在后台略显暧昧的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像熟透等待采摘的果实。
姜小白被这突然的力道弄得浑身一颤,低低“呀”了一声,却没有后退,反而咬着下唇,更加贴近一步,几乎能感受到男人身上散发的灼热体温。她那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的玉足,因为踮脚的动作,足弓绷出了惊人的优美弧度,脚跟微微离开鞋床,丝袜摩擦着光滑的鞋内衬,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别在这里……”张程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他一手搂住澜澜的腰,另一只手则直接穿过姜小白的膝弯,在女孩的低声惊呼中,将她横抱了起来。“带路。”
澜妍媚眼如丝,立刻引领着张程走向后台深处一间私密的休息室。那里隔音极好,是酒吧为顶级VIP预留的场所。
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外界的喧嚣。房间里灯光被澜澜调成了暗暖的色调,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气息。
张程将姜小白放在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铺着深色丝绒的沙发上。女孩陷入柔软的靠垫中,白色丝袜包裹的长腿还维持着被抱起时的弯曲姿态,裙摆上撩,露出了大腿根处与黑色蕾丝底裤边缘形成强烈对比的、被丝袜勒出浅浅肉痕的绝对领域。她脸颊绯红,眼神躲闪又充满期待。
澜澜则已经像一条灵巧的美女蛇缠了上来。她从背后贴近张程,双臂环住他的腰,灵活的手指已经解开了他衬衫最下面的两颗纽扣,微凉而柔软的指尖探入,在他结实的小腹上轻轻画着圈。“张总……刚才真的好威风……看得人家……都湿了呢……”她在男人耳边吐着热气,同时抬起一条腿,用包裹在黑色渔网袜中的脚踝,轻轻蹭着张程的小腿。那渔网袜的网眼大小适中,恰好将她白皙的肌肤分割成无数诱人的小块,足趾上涂着鲜红的甲油,在黑色网格中若隐若现,像藏在荆棘中的玫瑰。
张程反手抓住澜澜那只不安分的脚踝,入手是一手温润滑腻的丝袜触感,混合着女人肌肤特有的微热。他轻轻一拉,澜澜便娇呼一声,整个人贴得更紧。他则顺势转过身,将她压在沙发宽大的扶手上。
“这么等不及?”张程俯视着澜澜,单手挑起她的下巴。女人眼中水光潋滟,红唇微启,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她今天穿的演出服本就是前开拉链的设计,张程手指勾住拉链头,缓缓下拉。
“刺啦——”
拉链滑开的声音在此刻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黑色亮片的布料向两侧分开,露出里面那件几乎可以称作情趣用品的黑色蕾丝内衣。半罩杯的设计托着那对饱满浑圆的雪乳,蕾丝边缘堪堪遮住顶端嫣红的蓓蕾,深邃的乳沟一览无余。内衣下缘是系带式设计,只需轻轻一拉便会散开。
而此刻,姜小白也终于克服了羞涩,她侧躺在沙发上,伸出一只套着白色丝袜的玉足,小心翼翼地探过来,用丝滑的足底侧面,隔着张程的裤子,轻轻磨蹭他已经明显隆起的胯部轮廓。“张总……我……我可以吗?”她的声音细若蚊蚋,脚踝却微微转动,让足弓最柔软的部分,更贴合地压了上去。白色丝袜的质感细腻顺滑,带着女孩肌肤的温度,若有若无的摩擦,反而比直接的接触更撩人心弦。
张程闷哼一声,松开了澜澜,转而抓住了姜小白那只作乱的玉足。他的手完全握住了那只纤巧的足,丝袜的包裹让触感更加奇妙——既有织物的顺滑,又能清晰感受到足趾的圆润、足弓的凹陷、脚踝的纤细骨骼。他拇指按在女孩的足心,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隔着丝袜能感到一点湿润的热意。女孩的脚趾因为被捉住而紧张地蜷起,绷紧了丝袜尖端,勾勒出五颗珍珠般可爱的形状。
“小白很会嘛。”张程低笑,手指恶劣地搔刮了一下她的足底。
“呀!别……痒……”姜小白身体一颤,想缩回脚,却被牢牢握住。她看向张程的眼神带着哀求,身体却诚实地变得更加柔软。
澜澜见状,立刻不甘示弱地从扶手上滑下,跪坐在张程脚边的地毯上。她仰起头,双手搭在张程的腿上,目光迷离地看着他,然后伸出舌尖,轻轻舔过自己鲜艳的红唇。她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表示。她先是用那双包裹在黑色渔网袜里的美足,一左一右夹住了张程另一条小腿,丝袜粗糙又带点弹性的网格摩擦着男人的裤管。同时,她的手已经解开了张程的皮带扣。
“咔哒。”
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脆。
张程低头看着跪在身下的两个女人——一个妖娆如火,正用那双戴着黑色渔网袜的脚缠绕他的小腿,手已探入他裤腰;一个清纯似水,被他握着一只裹在白丝中的玉足,脸颊通红,眼中却燃烧着大胆的火焰。这种强烈的对比和同时奉上的服务,让他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
他松开了姜小白的脚,转而按住了澜澜想要继续动作的手。“别急。”声音带着掌控全局的沙哑,“让我看看,你们谁更懂怎么让我舒服。”
澜澜眼中闪过一丝挑战的光芒,她立刻调整姿势,双膝分开跪好,挺起傲人的胸脯,双手背到身后,主动解开了那件黑色蕾丝内衣背后的搭扣。“那……张总先检查我这里,好不好?”内衣前扣弹开,那对早已迫不及待的雪峰颤巍巍地弹跳出来,顶端嫣红挺立,在暖色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她竟然已经情动至此。
姜小白看到那对完美的乳房,眼中闪过一丝羡慕,随即是更加强烈的斗志。她撑着沙发坐起身,也跪到了张程的另一侧。她没有澜澜那么豪放,而是低着头,伸出手,颤抖着去解张程衬衫剩余的纽扣。她动作很慢,指尖不时碰到男人滚烫的胸肌,每碰一下,她自己的身体就跟着轻颤一下。解开衬衫后,她看着男人精壮的上身,咽了口口水,然后学着澜澜的样子,将脸贴了上去,用自己柔软的脸颊蹭着张程的腹肌,小巧的鼻尖轻轻耸动,嗅着男人身上混合着淡淡古龙水和荷尔蒙的气息。
张程享受着两具温香软玉的侍奉,左手抚上澜澜裸露的酥胸,那饱满的乳肉在他掌心被揉捏成各种形状,柔软而充满弹性,顶端硬挺的蓓蕾磨蹭着他的掌心,带来细微的电流感。右手则插入姜小白微卷的长发中,轻轻抚摸着,感受到女孩依赖又紧张的蹭动。
“嗯……张总……揉得好舒服……”澜澜发出满足的叹息,身体主动迎合着那只大手的揉弄,同时她空出的双手已经拉下了张程裤子的拉链。内裤的束缚被解除,早已剑拔弩张的粗长肉棒“啪”地一下弹跳出来,狰狞的紫红色龟头几乎要碰到澜澜的下巴,上面已经渗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拉出细丝。
浓郁雄性的气息扑面而来。澜澜眼睛一亮,毫不迟疑地张开红唇,伸出粉嫩的舌尖,如同品尝最珍贵的佳酿一般,从根部开始,缓缓向上舔舐。她的舌头灵活而温热,先是扫过鼓胀的脉络,然后包裹住沉甸甸的卵袋,轻轻吮吸,再沿着粗长的茎身螺旋上移,最后,舌尖精准地挑开龟头顶端的马眼,将那里渗出的咸腥液体卷入自己口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吞咽声。“唔……张总的味道……好浓……”
她的动作娴熟而充满色欲的美感,红唇吞吐间,唾液顺着棒身流下,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同时,她不忘抬起一只脚,用穿着黑色渔网袜的足底,去磨蹭张程的大腿内侧,粗糙的网格带来一种奇异的、略带刺痛又极度撩人的触感。
姜小白看到澜澜如此大胆直接的动作,心跳如擂鼓。她不能落后!她鼓起勇气,也凑了过去,但没有去争抢那根肉棒,而是学着澜澜之前的样子,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捧住了张程另一侧的卵袋,掌心感受着那两团沉甸甸的温暖。然后,她侧过脸,伸出小巧的舌尖,开始舔舐肉棒的基部、以及和腹部连接的敏感地带。她的动作很生涩,舌尖柔软温热,带着试探性的羞怯,像小猫喝水一样,一下,又一下。偶尔,她的鼻尖会碰到澜澜的脸颊或者张程的皮肤,带来另一种微妙的刺激。
张程深吸一口气,两个女人截然不同的口舌服务让他几乎要低吼出声。澜澜的深喉技巧纯熟,每一次吞咽都让喉部的软肉紧紧箍住龟头,带来极致的压迫和吮吸力。而姜小白生涩却专注的舔弄,则照顾到了那些容易被忽略的敏感带,尤其是她温热的呼吸喷在小腹和胯下,更是火上浇油。
“呜……嗯……咕啾……咕啾……”澜澜吞吐得更深,几乎将整根肉棒都吞入喉中,脸颊凹陷,眼角因为刺激而泛出生理性的泪花。她一只手握着自己无法容纳的根部套弄,另一只手则伸到下方,主动拨开自己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底裤,两根手指探入那泥泞不堪的蜜穴中,当着他的面快速抽插起来,发出淫靡的“咕叽”水声。“啊哈……张总……看……澜澜里面……好想要……”
姜小白看到澜澜自慰的动作,身体也燥热难耐。她腾出一只手,探入自己的裙底,隔着已经湿透的底裤,按压着早已肿胀突起的花核。指尖传来的强烈快感让她浑身一抖,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唔嗯……”但她没有停下舔舐的动作,反而更加卖力,甚至尝试着,将张程的一颗卵蛋含入口中,用舌尖轻轻拨弄。
两重快感叠加,张程的呼吸越发粗重,腰胯不受控制地开始微微挺动,在澜澜湿热口腔中进出。他抓住澜澜的头发,开始主导节奏,进行更深的抽查。“深一点,全部吞进去。”
澜澜顺从地放松喉咙,任由那粗长的凶器一次次撞开她的咽喉软肉,顶到最深,鼻尖都抵上了男人浓密毛发,眼角憋出的泪水混合着嘴角溢出的唾液,顺着下巴流下,滴落在她高耸的胸脯上,画出一道淫靡的水痕。她发出模糊的“呜呜”声,那是喉咙被彻底填满时无法成音的呜咽。
就在澜澜快要窒息的时候,张程猛地抽出肉棒,带出一缕黏连的银丝。澜澜大口喘息,咳嗽了几声,却立刻又痴迷地看着那根沾满自己口水和前列腺液、闪着水光的巨物,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
张程将目光投向一直在他身侧舔舐、此刻同样呼吸急促、眼神迷离的姜小白。“小白,你过来。”他命令道。
姜小白立刻听话地直起身,跪坐在张程面前,仰着小脸,眼中带着询问和期待。她唇边还沾着亮晶晶的唾液。
“转过去,趴好。”张程拍了拍她挺翘的臀部。
姜小白意识到他要做什么,脸更红了,却毫不犹豫地转身,双手撑在沙发的扶手上,背对张程,高高撅起了臀部。白色的短裙被她自己撩起堆在腰间,露出了里面同样是黑色蕾丝的丁字裤,细窄的布料深陷在臀缝中,几乎遮不住什么,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勒出深深的肉痕,一直延伸到腿心,隐约能看到更深处的一抹湿润的暗色。
张程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伸出手掌,“啪”地一声,不算太重地拍在了那白嫩的臀肉上。
“呀啊!”姜小白浑身一颤,臀肉上留下一个淡淡的红印,她咬住下唇,却没有躲闪,反而将臀部撅得更高。
“自己把内裤拨开。”张程哑声道。
姜小白颤抖着伸手到身后,手指勾住那细窄的黑色蕾丝边缘,向旁边拉开。粉嫩紧闭的穴口立刻暴露出来,因为之前的动情和姿势,蜜穴微微翕张,晶莹的爱液正缓缓从中渗出,顺着紧闭的臀缝向下滑落,在白色丝袜的袜口边缘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而此时,稍微缓过气来的澜澜又缠了上来。她从侧面抱住张程,用自己赤裸的、沾着汗水和口水的胸脯磨蹭他的手臂,然后她俯下身,竟然伸出舌头,去舔舐姜小白臀缝间那正在流淌的爱液!
“嗯啊~!澜澜姐!别……那里……”姜小白惊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差点支撑不住。被同性、尤其是澜澜这样充满女人味的对象舔舐私处,带来的羞耻和快感是加倍的。她忍不住回头,看到澜澜正媚眼如丝地舔舐着她的蜜裂,甚至将舌尖探入那个羞人的洞口。
“小白这里……味道也很甜呢……”澜澜含糊地笑着,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属于姜小白的透明体液,她看向张程,“张总……您快进来吧……小白里面……已经准备好迎接您了……”
这幅淫靡的画面彻底点燃了张程的欲火。他不再等待,扶着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用那湿滑黏腻的龟头,抵住了姜小白那同样泥泞不堪、被澜澜的唾液浸润得更加滑腻的穴口。
微微用力。
伞状的龟头轻易地挤开了两片柔软充血的花唇,撑开了紧窄的入口。
“哦齁齁齁齁~~~~噫❤!”姜小白发出一声变了调的、绵长而高亢的呻吟,足趾瞬间在白色丝袜里绷得笔直,足弓高高拱起,银色的高跟鞋因为脚趾的用力而微微摇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滚烫、粗大、硬邦邦的异物正在缓慢而坚定地闯入自己最私密、最柔软的身体深处。龟头刮过娇嫩敏感的肉壁,推开层层叠叠的湿润褶皱,那种被逐渐填满、撑开的饱胀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张程也舒服地叹了口气。姜小白的内部湿热紧致得惊人,肉壁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他侵入的龟头,每一道褶皱都紧紧包裹着棒身,爱液丰沛,润滑得恰到好处,却又因为紧致而产生强烈的摩擦快感。他继续深入,看着自己粗长的肉棒一寸寸消失在女孩雪白臀瓣之间,那结合处被撑成一个小小的、粉嫩的“O”形,爱液随着他的进入被挤出,发出“噗叽”的淫靡水声。
“全……全部……进来了……”姜小白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被一个硬物顶住,那是肉棒根部撞击到了宫口附近。她的子宫仿佛都被这股力道顶得微微上移,下腹部甚至出现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属于龟头形状的微小凸起。她被彻底贯穿了。
张程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俯下身,宽阔的胸膛压上姜小白光滑的脊背,双手绕到前面,从她敞开的衣襟探入,一手一个握住了那对尺寸适中、却形状完美的绵乳。女孩的乳房比澜澜的稍小,但更加挺拔有弹性,乳尖早已硬如石子。他肆意揉捏把玩,感受着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的美妙触感,低头啃咬她白皙的肩颈,留下一串湿热的吻痕和牙印。
澜澜则退到一边,她看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眼神更加炽热。她再次跪下,这次是从侧面,低下头,伸出舌头,竟然开始舔舐张程和姜小白交合的部位!她灵巧的舌尖扫过两人嵌合处的缝隙,舔走溢出的混合体液,甚至不时用舌尖轻轻拨弄姜小白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边缘,或者舔一下张程抽动时暴露出来的棒身。
“啊!那里……不行……太……太刺激了……”姜小白被前后夹击,尤其是澜澜的舌头带来的额外刺激,让她几乎崩溃。她感觉自己像个被玩坏的玩具,被两个人同时细致地“品尝”着。
“现在,一起动。”张程在姜小白耳边命令道,然后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蜜液和内壁软肉的吸吮挽留;每一次插入,都结结实实地撞到最深处,龟头重重叩击在娇嫩的宫口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姜小白平坦的小腹,随着他每一次的深入,都会清晰地凸起一块,然后随着抽出而平复,那凸起的形状,赫然就是龟头的轮廓!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顶……顶到子宫了……张总……爸爸的龟头……要把女儿的子宫……撞开了啊……啊哈啊~~~”姜小白语无伦次地开始淫叫,她被这猛烈而深入的贯穿快感冲击得神志不清,完全遵从了最原始的欲望,开始使用那些平日里决不可能说出口的羞耻称呼和描述。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胸前被揉捏的乳尖传来阵阵酥麻,臀缝间被舔舐的异样快感更是火上浇油。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和后背,白色丝袜也因她双腿的用力蹬踏而微微汗湿,贴在皮肤上,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澜澜一边继续舔舐服务,一边也难耐地用自己的手指再次插入早已空虚渴望的蜜穴,快速抽插自慰,另一只手则揉捏着自己的另一只乳房,指尖捏住乳头用力拉扯,身体随着张程抽插姜小白的节奏而扭动,口中发出压抑的呻吟。她看着姜小白被干得失神浪叫的样子,既羡慕,又充满期待,她知道,很快,那根让她魂牵梦萦的肉棒,就会再度光临她的身体。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张程的喘息也粗重如牛,姜小白蜜穴内壁的紧致湿滑和剧烈收缩,澜澜在一旁的视觉刺激和舌技辅助,都让他濒临爆发的边缘。姜小白的体内更是早已痉挛不断,高潮临近。
“小白,夹紧,我要射了!”张程低吼一声,双手用力箍住姜小白的细腰,胯部死死抵住她的臀瓣,腰腹如打桩机般猛烈夯击数下,每一次都深入到底,龟头狠狠撞击宫颈口,那力道大得仿佛要将那紧闭的门扉撞碎。
就在姜小白觉得自己子宫都要被顶穿、即将再次被推上高潮巅峰的前一秒,张程猛地将肉棒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这一次,龟头传来一种突破薄膜般的微妙触感——它竟然短暂地挤开了平时紧闭的子宫颈口那狭窄的通道,半个伞状的头部,强行闯入了那从未被外物入侵过的、更加温软紧致、空间有限的宫腔入口!
“啵~”一声极其细微、却仿佛在姜小白灵魂深处响起的声音。
“咿咿哦哦哦齁齁齁❤❤❤❤❤——!!闯……闯进子宫了?!不……不可以……那里……会被……灌满的……子宫要……变成爸爸的精液便器了~~!!”姜小白发出濒死般的高亢尖鸣,身体如触电般剧烈痉挛,翻起白眼,粉舌失控地吐出一小截,口水从嘴角肆意流淌,面部表情完全崩坏成阿黑颜。她的蜜穴内部,阴道壁疯狂地、无规律地抽搐缩紧,子宫颈口更是如同小嘴般死死吮吸住侵入的龟头前端,宫腔内部传来被异物强行撑开的、陌生而剧烈的饱胀感。
与此同时,张程再也抑制不住,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激射而出!第一股精液以极强的冲击力,直接喷射入姜小白那被龟头半撑开的宫腔深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滚烫的、黏腻的、充满生命力的液体,以强有力的脉冲方式,冲刷、灌入自己身体最神圣的孕育之所!
“噗嗤!噗嗤!噗嗤!!!”
连续七、八股强劲有力的精液,毫无保留地注入宫腔,将那狭小的空间迅速填满、撑胀。滚烫的精液在宫腔内壁冲刷、浸泡,带来难以言喻的、内部被彻底烫慰的极致满足感。随后,更多的精液因为宫腔空间有限而倒灌回宫颈口,与后续喷射的精液一起,在阴道深处积蓄、翻滚,将整个蜜穴内部彻底灌满。
姜小白被体内连续爆发的滚烫冲刷和子宫急剧胀满的饱胀感送上了此生最猛烈的高潮。她全身肌肉绷紧到极限,脚趾在白色丝袜里蜷缩到扭曲,足弓痉挛,眼前白光炸裂,意识彻底飞散,只剩下身体本能地、贪婪地吮吸、接纳着那股灼热的生命精华。她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和阴道在腹腔内形成的轮廓!虽然隔着皮肉看不太真切,但那明显的凸起,让她看起来如同瞬间受孕。
滚烫的精液甚至从她被撑开到极限、无法闭合的穴口缝隙中被挤了出来,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在两人的结合处形成白浊的泡沫,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和臀缝,缓缓流下,浸湿了白色的丝袜袜口和大腿根部的蕾丝边缘,留下斑驳的湿痕。
张程缓缓拔出肉棒,带出大量浓稠白浊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咕噜”一声,从姜小白那依旧微微痉挛、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顺着她光裸的臀瓣和大腿,滴落在深色的丝绒沙发上,晕开一小滩深色的水印。姜小白如同被抽走骨头般瘫软下去,趴在沙发上剧烈喘息,眼神失焦,身体还会时不时地抽搐一下,嘴角挂着满足而痴傻的笑容,下腹的隆起依然隐约可见。她腿间的白色丝袜,大腿内侧的位置,已经被混合体液浸透,颜色变得深一片浅一片,淫靡不堪。
张程的肉棒依旧昂然挺立,沾满了属于姜小白的体液和残留的白浊。澜澜早已等得心急如焚。她立刻像蛇一般缠了上来,跪在张程面前,双手捧起那根依旧火烫的凶器,毫不犹豫地再次含入口中,用温热湿滑的口腔和灵巧的舌功,仔细地清理着上面残留的、混合了两个人体液的痕迹。她吸吮得格外用力,仿佛要将每一滴精液都吞吃入腹,喉间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张总……给澜澜……澜澜也要……子宫也好饿……”她一边舔弄清理,一边含糊地哀求着,眼神饥渴地望着张程。她的双腿早已打开,蜜穴口不断张合,流淌出滑腻的汁液,将身下的地毯都滴湿了一小块。黑色渔网袜的裆部,更是湿透一片,深色的水渍在网格中蔓延。
张程看着脚下这个妖娆尤物,刚才在姜小白身上爆发的欲望丝毫没有减退,反而因为澜澜的主动求欢和娴熟口技而更加炽烈。他拉起澜澜,将她推倒在沙发另一侧(避开了姜小白流下的体液区域),让她仰躺下。
澜澜立刻配合地抬起双腿,屈膝分开,将最私密的花园完全展露。她今天穿的黑色蕾丝底裤早就被扯到一边,此刻那蜜穴口因为长时间的渴望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内壁,爱液如泉水般汩汩涌出,顺着臀缝流下。她的乳房因为仰躺的姿势向两侧摊开,乳尖依旧挺立,上面还残留着之前她自渎时留下的唾液和汗水的亮光。黑色渔网袜包裹的双腿,大大分开,足趾因为期待而微微蜷缩,红色的甲油在黑色网格中跳动。
张程没有像对待姜小白那样缓慢试探,而是直接挺腰,将依旧沾着混合体液、滑腻非常的肉棒,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泉眼,狠狠一贯到底!
“嗷呜~~~~~~!”澜澜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近乎狼嚎般的悠长呻吟,身体高高弓起,脖颈后仰,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沙发面料。太满足了!太充实了!被彻底贯穿、填满的感觉瞬间将她推上了一个小高潮,蜜穴内部剧烈收缩,疯狂地包裹吸吮着入侵的巨物。她的小腹同样被深深顶入的肉棒撑起一个明显的凸起。
张程立刻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对于经验丰富的澜澜,他无需怜香惜玉,可以尽情施展力量和速度。他抓住澜澜穿着渔网袜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折向她的胸口,这个姿势让插入达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夯在宫颈口上,发出“啪啪啪”的激烈肉体碰撞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澜澜的乳房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
激烈的运动让澜澜很快香汗淋漓,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脖颈、乳沟和腰腹,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混合着她自己蜜穴里不断被榨出的爱液,将沙发和她身下的地毯弄得一片狼藉。她的呻吟声也变成了高亢连绵的、无意义的浪叫:“哦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啊!啊!啊!顶穿了!要顶穿了!爸爸的鸡巴……把澜澜的骚子宫……撞烂了!撞开它!射进来!把澜澜的子宫也灌成精液尿壶!!”她完全抛弃了矜持,用最淫秽下流的语言表达着自己的渴求,脸上一副被干到意识模糊的淫荡表情。
而早已瘫软在旁、刚刚缓过一口气来的姜小白,此时也勉强撑起身体,她看着澜澜被张程以如此激烈蛮横的方式肏干,眼中再次燃起欲望的火苗。她爬到两人身边,伸出颤抖的手,覆上澜澜随着撞击而剧烈摇晃的雪乳,模仿着张程刚才的动作揉捏起来,甚至低下头,含住了另一只乳尖,轻轻吮吸舔弄。
“嗯啊~小白……好妹妹……舔得姐姐……好舒服……”澜澜被两人同时服务,快感倍增,呻吟更加高亢。
张程看到这一幕,也更加兴奋。他肏干了数十下后,在澜澜又一次濒临高潮、子宫颈口剧烈收缩吮吸之际,猛地抽出肉棒,在澜澜“不要走~~”的哀求声中,将龟头顶到了她的嘴边。“张嘴,接住。”
澜澜立刻会意,眼中闪过狂喜,她毫不犹豫地张大嘴巴,吐出舌头,做好了迎接冲击的准备。
张程低吼一声,腰身紧绷,第二波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目标直指澜澜大张的口腔!
“噗!噗嗤!嗤——!”
第一股精液准确地射入澜澜的喉咙深处,她立刻吞咽下去,喉结滚动。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冲刷着她的口腔内壁、上颚、舌头,甚至有一些溅射到她高挺的鼻梁和长长的睫毛上。精液特有的浓烈腥膻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整个感官,但她却甘之如饴,拼命吞咽着,甚至主动用手扶住肉棒,将龟头对准自己喉咙最深处,确保每一滴精液都不会浪费。多余的、来不及吞咽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混合着她的唾液,顺着下巴、脖颈流下,一直流到她赤裸的胸脯上,在乳沟间积聚,又顺着身体的曲线滑落,和她自己的汗水、爱液混合在一起,将她整个人涂抹得淫秽不堪。脸上、胸前、甚至秀发上,都是点点白浊。
射精结束后,澜澜依旧含着变得半软的肉棒,用口腔温柔地吮吸清洁,直到将最后一点残留也卷走吞下。然后她才松开,满足地喘着气,伸出舌头舔舐着嘴角、唇边、乃至脸上溅到的精液,脸上露出陶醉痴迷的神情,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琼浆玉液。她赤裸的身体上到处是汗水和体液的痕迹,下体还在微微痉挛,向外流淌着混合了精液(她吞咽时身体高潮流出的)和爱液的液体,整个人如同刚从精液池里捞出来一样。
而此刻,张程的肉棒在经历了两次猛烈射精后,虽然暂时软化了一些,但并未完全疲软,依旧散发着惊人的热力和雄性的气息。他看向一旁因为目睹全程而再次情动、下体湿透的姜小白,又看了看瘫软在沙发上、满身精液却眼神勾人的澜澜,嘴角勾起一抹餍足而危险的笑容。
他拉过姜小白,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女孩早已情动,自觉地扶着他半软的肉棒,对准自己依旧湿润红肿、残留着之前内射精液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然后,他又对澜澜勾了勾手指。
澜澜会意,立刻爬到张程背后,用自己沾满精液的赤裸上身贴着他宽阔的后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呵气,同时伸出还沾着精液的舌头,舔舐他的耳廓。而她的双腿,则从张程身体两侧伸出,那双包裹在湿透的黑色渔网袜中的美足,精准地探到了前方,和姜小白那双同样被体液浸湿的白色丝袜玉足交缠在一起。两只穿着不同颜色、不同款式丝袜的玉足,在张程的小腹前互相摩擦、勾缠、脚趾互相撩拨,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脚底和脚背不时蹭过张程的小腹和胯部,带来阵阵酥痒。
张程背靠着澜澜温香软玉的身体,胸前是姜小白柔软起伏的胸脯,身下被温热紧致的蜜穴包裹,小腹上还有两只风格迥异却同样诱人的丝足在玩闹摩擦。视觉、触觉、听觉、嗅觉……所有的感官都被两个女人的身体和体液彻底包围、淹没。
他双手分别扶住姜小白的细腰和澜澜环在他颈间的手臂,开始了新一轮的、缓慢而深入的抽送。这一次节奏不快,却每一下都力求深达花心。姜小白被他顶得娇喘连连,主动扭动腰肢配合,同时低头和他接吻,将口中残余的精液味道(她刚才也偷偷舔了一下自己大腿上流下的混合液体)渡入他口中。澜澜则在他背后用尽浑身解数撩拨,舔耳,轻咬肩膀,用乳房按压他的背肌,脚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胆,两只湿滑的丝足时而夹住张程半软又逐渐复苏的肉棒根部轻轻撸动,时而用足趾去拨弄姜小白的花核和两人交合处溢出的液体。
房间内,粗重的喘息、高低的呻吟、淫靡的水声、肉体撞击声、丝袜摩擦声……交织成一曲欲望的交响乐。空气里弥漫着汗水、女性体香、精液、爱液混合的浓烈荷尔蒙气息。灯光氤氲,映照着三具交缠、汗湿、沾满各种体液、在欲望中彻底沉沦的肉体,构成一幅淫靡到极致的春宫图。
时间就在这样激烈又缠绵、征服与被征服、服务与被服务的循环中悄然流逝。两个女人轮番上阵,用身体的不同部位——口腔、乳房、蜜穴、丝足、甚至后庭(在澜澜的主动央求下,张程短暂地用沾满润滑液的肉棒开拓了她那紧窒的菊蕾)——取悦着张程,而张程也毫不吝啬地在自己爆发时,将滚烫的精液浇灌进她们身体的不同部位,有时是姜小白的子宫深处,有时是澜澜的喉咙或脸上,有时则是涂抹在她们因摩擦而变得湿黏的丝足上,看着白浊的液体顺着丝袜的纹理缓缓流下,滴落在地毯上。
她们的内衣——无论是澜澜的黑色蕾丝还是姜小白的同款黑色底裤——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或被随意丢弃在角落,或被体液浸透后皱巴巴地挂在脚踝或手腕上。丝袜更是残破不堪,姜小白的白丝袜裆部和大腿内侧完全湿透撕裂,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澜澜的黑渔网袜多处勾丝破洞,尤其是足底和脚趾处,因为频繁的摩擦和踩踏,几乎磨破,红色的甲油透过破洞隐约可见。房间内一片狼藉,沙发、地毯、甚至墙壁上,都溅上了星星点点的体液痕迹。
如此激烈而漫长的盘肠大战,直到窗外天色微熹,接近酒吧停止营业的时间,才终于渐渐平息。
澜澜平躺在一张小床之上,白皙的肌肤之上挂着高强度运动过之后才会有的特殊红韵,她眯着眼睛,目光看似落在天花板之上,但其实根本没有对焦,她什么都没看,眼中满是回味。
而另一边,姜小白则是瘫软在一张沙发上,她看上去比澜澜虚弱一些,但眼中的神色,和脸上的表情,都在诉说着她的兴奋与激动。
终于……成功了!
她激动极了。
同时心中对澜澜也更加理解了。
怪不得澜澜姐这么傲气的人,竟然愿意与自己合作,甚至还想找更多的合作伙伴……
原来,不合作是真不行啊!
张程在穿衣服,他脸不红气不喘的说道:“你们先休息,我去处理一下公子哥那边的事情。”说完,他丢下已经没有力气回应的两人,直接出去了。
他可没有忘记,他今天来的目的,就是处理酒吧的麻烦的。
如今,蔡樟和李海江都被他打伤。
虽然副经理叫来了医疗人员,但在张程的授意下,他们两个人并没有被送到医院,而是就在酒吧后台另一个安静的房间里治疗。
现在两人已经苏醒过来了。
刚刚副经理发来了信息,张程这边也痛快了,于是立马去了另一个房间,见到了刚刚苏醒的蔡樟和李海江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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